寵物女犬一
第一章實習女犬
我叫小靜，安靜的靜。今年剛剛畢業出來工作，在市區中心租了一間房子自己住，不過今天我就要把它退掉。因為我要去實現我從高中時代以來懷揣著的夢想，就是成為一隻寵物女犬。
隨著社會上的男女比例越來越失衡，現在每有一位男性，就會有三位女性，同時社會觀念的不斷開放和科技的不斷進步，大概在我出生的時候，世界政府頒佈了寵物女犬的法令：所有成年女性，只要有主人願意豢養，都可以自願放棄人權，成為寵物女犬。
而經過二十多年來發展，寵物女犬的法令也越來越完善，很多成年的女性都成為了寵物女犬，而真正的寵物狗和寵物貓這些傳統寵物，已經沒有人養了，很多家庭都會在自己的庭院裡面搭建一間狗屋來豢養寵物女犬。
換上一套白色的OL裝，穿上白色的高跟鞋，提起手提袋，我就出門了。坐車來到市行政寵物女犬管理中心，還好，今天來登記註冊的女生並不是很多，我等了才不到一個小時就輪到我了。
剛坐下來客服小姐就問我，“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
我：“我是來登記註冊成為寵物女犬的。”
客服小姐：“那請問你有主人嗎？”
“呃，這個，我還沒有找到。”說到這個我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很多女生都是找到主人了才來登記註冊的，像我這種沒有主人卻厚著臉皮過來註冊的雖然不是沒有，但是並不多。
客服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給你登記註冊實習女犬的身份，有效期為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以內你還沒有找到主人，那你就必須回到這裡重新成為人類，下一次再想註冊也必須等到一年之後。你覺得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幫你辦理實習女犬的身份。”
我馬上點頭謝意，“可以可以，太感謝了。”
客服小姐：“好的，那請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然後填寫一下這份表格。填完之後過去那邊做一個全身身體檢查。”
我拿過登記表，發現表格足足有10頁紙厚，內容的詳細的程度讓我咋舌。我坐到一旁花了大半個小時才填完，然後根據指示來到體檢中心。體檢的內容也是十分複雜繁瑣，就連下體和菊穴都要檢查半天。
體檢完了之後，我又在一旁坐著等了一個小時才出結果，一位客服小姐拿著一份表格對我說，“李靜小姐對吧，你的體檢已經通過了，請跟我過來更衣室完成手續。”
聽到體檢通過可以去更衣室我心裡面簡直樂壞了，跟著客服小姐走路蹬著的高跟鞋都走得響一點。
推門進到更衣室，裡面有一位身穿白色護士服，戴著醫用手套和口罩的護士小姐，只聽她說，“先把衣服全部脫下來吧，如果你的實習期沒找到主人的話我們會把衣服全部還給你的，如果順利找到的話我們會在你正式登記註冊那天幫你把所有衣物和你的人類檔案全部銷燬的。”
聽完這番話，我有點興奮而又有點羞澀地脫下了所有衣物，光著身子站在那裡。只見護士小姐拿出一支針筒，在我的手臂上注射了進去，“這是女犬疫苗，寵物女犬在實習期所有可能碰到的傳染病的抗體都已經給你注射到體內了。”說完拿出一個激光圖章，在我的左邊胸部按了下去，不過並沒有痛感，而且也沒有任何痕跡。護士小姐：“這是給
你安裝的臨時註冊跟蹤器，這麼多年以來寵物女犬的安全少不了管理中心的幕後監管。不過你這個是臨時的，有效期只有一個月，所以選擇了只有紫外線下才能看到的激光號碼。”
“好了，開始弄身體部分的。”護士小姐首先幫我把頭髮盤起來，在兩邊各弄出一個小包（就像街頭霸王裡面春麗和火影忍者裡面天天的髮型），然後噴上定型噴霧，護士小姐一邊解釋：“這樣可以保證你的頭髮在一個月以內不會松落散下來。”
然後她給我除了頭部以外的身體都清洗了一遍，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膏藥塗在我的下體和菊穴，我下面的所有毛髮全部掉落，“塗上這些，你的下體所有毛髮在一個月以內都不會再長出來。同時在這段期間，你發生的所有性愛都不會讓你懷孕，畢竟寵物女犬是狗不是人，換個角度想，如果一隻狗懷上了人類的孩子，那你不覺得這件事很恐怖嗎。”
我才不要懷孕呢，生孩子這麼痛。我還是努力點早些找到願意養我的主人，然後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地做一隻寵物女犬，那樣最好了。
護士小姐又讓我雙手握拳，給我穿上一雙長及腋窩下方的白色長手套。手套雖然很緊，卻也很舒服，在拳頭下面還有一塊粉色的肉墊防止摩擦。同樣的，雙腿也是一雙長及腰部下方的白色長筒襪，膝蓋和腳底部位也有一塊粉色的肉墊。
接下來護士小姐拿出一根長10cm，末端連著一條翹起來的白色狗尾巴的肛棒。塗上潤滑油一邊給我塞進菊穴，一邊給我介紹，“這根肛棒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高科技產品，完全塞進去以後就會鎖上，不用特殊的工具是拔不出來的。不過它對你來說也是個好東西，你所有的食物殘渣都會被這根肛棒吸收，然後轉化為生物電能，用來保持它的運作和震動。不過這根只是臨時版，有效期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如果你還沒有找到主人又不回來這裡，你會被活活憋死。”
最後護士小姐拿出一副隱形眼鏡給我戴上，戴上之後我的視野變成一片黑白，再也沒有彩色，同時視野範圍也只有方圓兩米左右的距離。“狗都是天生的色盲，而且視野範圍都很小。現在這副隱形眼鏡的視野範圍有25米已經算大了，等你找到主人過了實習期，還會再換一副視野範圍只有15米的。不然讓你看得那麼清楚，怎麼鍛鍊你的嗅覺和聽覺。而且這麼短的視野範圍對你也有好處，因為你跪趴在地上，大概就只有半米高，再加上看得不遠，又是黑白的，這樣你就看不到別人看你目光，有助於你克服實習期的心理障礙。”
雖然視線變得沒有色彩又模糊，確實很不習慣，但是聽護士小姐這麼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畢竟一隻寵物女犬，本質上就是一隻狗，狗不都是靠鼻子和耳朵生存的嗎，況且以後有主人的話，主人會養我的，我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了，更不用管其他人怎麼看我。想到這裡，我便心悅誠服地學著狗叫“汪！汪！”犬吠了兩聲。護士小姐也很高興地摸著我的頭，“狗狗乖，以後記得只能發出‘汪汪’和‘嗚嗚’這兩種聲音，絕對不能再說人話。如果不小心說了，第一次你會感覺胸部有點痛，那是註冊跟蹤器在警告你；第二次你會感覺胸部劇痛，因為那是最後一次警告；第三次
你就會被強制回收，恢復人類身份，再想申請登記註冊寵物女犬就必須等一年之後了。聽清楚了嗎？”
原來這麼嚴格的，還好剛剛沒有用人話回答，我趕緊“汪！汪！汪……”不停地回答，順便儘快讓自己習慣這種犬吠的感覺，免得一時不適說了人話。畢竟不想被強制回收，就等於只有兩次機會啊，我要好好珍惜。
護士高興地摸著我的頭，“還有記得只能在地上爬喔，就算要站起來也只能是跪在地上那種，絕對不能學人類那樣站著，否則也是會被強制回收的。”嗯，這個當然，就算打死我也不會再學人類那樣站起來的。呃，我好像都已經不把自己當人類了，不過這種良好的自我認知也是一個好的開始。
換好裝備，我跪趴在地上，感覺好像還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左右環顧一遍，對呀，項圈啊，脖子上的項圈呀，作為寵物女犬怎麼可以沒有項圈呢。我頓時抬起頭，伸出狗爪指著自己的脖子，汪汪汪的叫個不停。以護士小姐多年的經驗又怎麼看不出來我想說什麼呢，她蹲下來，繼續耐心地給我說教，不過跟剛才不同的是，我現在的視野裡面只能看到黑白一片。“好了小靜，現在暫且先這樣叫你吧，畢竟你還沒有找到主人給你起名字。你現在雖然是一隻實習女犬，但是還不是真正的寵物女犬，項圈是主人親自挑選併為寵物女犬戴上的，那是有主人、有歸宿的象徵。”
好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只能努力了。
護士小姐安慰了我一下，便站起身來，安排我從更衣室後面大概半米高的狗洞爬出去，畢竟實習女犬也是狗，沒主人牽著是不能隨便從門口進出的。半米高的狗洞確實小，還好我1米56的身高加上嬌小的身材要爬過去還是沒什麼壓力的。
從這裡爬出去之後，沿著通道一直爬，就是管理中心的女犬後門口了，那同樣也是一個半米高的狗洞。從正門站著走進來，再從後門爬著出去，還只有半米高、25米遠的黑白視野，我就好像經歷了一次重生。我模仿著腦海之中模擬了幾百次我認為最優雅的女犬爬姿，一步一爪地在地上爬行，那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嗎！反正以我現在的視野高度也看不見，看不清，完全不用管人類怎麼看我，沒錯，反正我現在又不算是人類。
第二章做狗也不容易
我漫無目的地在路上爬著，爬到哪是哪，因為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而且以我現在的視力也認不得路啊。黑白兩色的街道路口和人腿，感覺好像看哪裡都是一樣的，我該不會是迷路了吧。咦，為什麼我還會想著用眼睛來認路呢？我現在是狗啊，狗就應該靠鼻子來認路的啊。對，先聞聞這路上有什麼氣味先。
我張大鼻孔，用力地嗅了嗅。好吧，我放棄了，我這鼻子畢竟還是人鼻，不是狗鼻，怎麼可能聞得到嘛。突然抬頭看了看，好像有一根圓柱形的東西，是電線杆！對了，狗一般都是喜歡在電線杆或者一些標誌性的固定物旁邊撒泡尿，然後用鼻子記住那裡的。雖然在大街上撒尿有點羞恥，但是我現在是狗啊，還抱著人類的羞恥心幹什麼。
我一邊用鼻子嗅，一邊爬到電線杆旁邊，抬起後腿，拉了一小點尿液出來。然後轉過身來，湊近那攤淺黃色的液體使勁地聞，沒錯，這股騷味就是屬於我
的，我一定要記住它！
往前爬了大概五十米，我又在路邊撒了一泡尿，我估摸著，以我現在的尿液存量，每次拉一點，剩下的應該還能再拉五六次吧。等一下，為什麼我記住這裡的路呢，我又無家可歸，就算讓我記得回去剛剛那裡的路又有什麼用啊。真是笨死了，還白白浪費了兩泡尿，以我現在這智商果然只適合做狗。
還是爬到哪算哪吧，先過這條馬路再說。天啊，我現在的視力看不到馬路對面啊，還有，旁邊這個紅路燈現在到底紅燈還是綠燈啊。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哼。算了，我還是趴在路邊，等有行人過的時候再跟著過吧。
但是，這到底是什麼鬼馬路啊，怎麼等了五分鐘都沒行人過去呀，氣死狗狗了。誒，有了有了，旁邊看到一雙絲襪美腿和高跟鞋站在那裡等了。雖然看不到顏色，也看不到她長什麼樣子，不過用鼻子聞了聞，這香水的味道很容易記，重點是很香、很好聞啊。雖然記不清這香水的牌子叫什麼，不過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很貴的，起碼得幾千塊一瓶。如果她願意做我的主人就好了，那我就不用繼續流浪了。
對呀，要不我就跟著她回家，求求她，讓她做我的主人，說不定這事就成了。嗯，就這麼幹。
我一路尾隨這位絲襪美女回家，她不知道是沒發現我還是當我不存在，一路上都沒管過我。直到她在一處庭院停了下來，我一時沒注意，一頭撞在了她的腿上。
“哎呀，嚇死我了，你不是剛剛在馬路邊上的狗狗嗎。”只見她蹲下來看著我，用她的纖纖玉手摸著我的頭，“脖子上沒有項圈，你還是實習女犬呀，應該才剛剛實習沒幾天吧。”
聲音好甜、好溫柔啊，手摸下來，好溫暖、好舒服，真的好想做她的寵物女犬啊。我抬起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乞求著她，一邊低聲地犬叫，希望她可以回應我。
“你這應該是肚子餓了吧，跟我進屋裡吧。”
不是呀，我是想讓你做我的主人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不行，我不能放棄，先跟進屋裡再說，反正肚子也餓了。
跟著她走進屋子的庭院，我看到門口左邊有一間精緻的狗棚，頓時心涼了一半。不會吧，難道她已經養了一隻寵物女犬了嗎？法律規定，每戶家庭最多隻能豢養一隻寵物女犬，如果她真的已經養了一隻，那我就沒機會了。天啊，你不能這麼玩我啊。
不，也許她只是想養一隻寵物女犬先在家裡搭好狗棚，但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而已。對，肯定是這樣的。
只見她端了一盤狗糧和牛奶出來，蹲下來放在我的面前，“吃吧，我看你肯定餓壞了。”
雖然還想著要怎麼才能表達清楚，讓她明白我的意思，不過我的肚子也確實餓了。不管了，先吃飽再說。
我風捲殘雲般消滅著眼前的食物，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卻聽她說：“看你狼吞虎嚥的吃相真有趣，不像我家萌萌那麼挑食。可能是我和老公把牠慣壞了吧，每個月免費從管理中心領回來的那三包營養狗糧牠現在一包都不吃，現在還剩十幾包呢，你要是喜歡吃的話在你找到主人之前都可以過來吃。”
聲音還剩那麼甜、那麼溫柔，但是我聽完之後整個心都涼了。完了，她真的已經養了一隻寵物女犬了，那我怎麼辦啊？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身後有一股
敵意襲來，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來，便聽到身後惡狠狠的“汪！汪！汪！”叫個不停，果然，美夢破滅之後要面對現實了嗎。
我不知所措地轉過身，只看到一隻扎著丸子頭，身上跟我差不多裝束的女犬，被後面的一個男人用一根繩子牽著。我想，要是沒有後面的男人牽著牠，牠早就撲過來找我拼命了吧。畢竟每一隻寵物女犬的幸福都是容不下其它女犬的。
只聽那位絲襪貴婦柔聲說道：“老公，你帶萌萌散步回來啦。”“是呀，剛剛……”
趁著他們談話的時候，我故意繞開那隻叫做萌萌的寵物女犬，輕爪輕腿地跑出了庭院。剛出了門口我就馬上加快速度，四腿並用，不回頭地往前跑。等到跑累了，心情平服了，我才慢慢停了下來，然後跪趴在一旁的草叢裡休息，儘量不讓自己去想剛剛的事情。唉，想做好一隻狗也不容易啊。
第三章落入魔掌
“嗚——”早上睡醒起來伸懶腰的感覺真好。雖然因為視力的原因，我這輩子可能再也沒辦法欣賞到日出日落、黃昏落霞這些美景了，不過沒關係，寵物女犬嘛，只要有主人願意寵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誒，菊穴好像又有反應了，啊，應該是肛棒又開始工作了。這種感覺，嗚……好，好舒服啊！雖然爬行的時候經常會扯到肛門和大腸內壁，但是這種攣動的感覺只要適應了之後，悸動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妙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輩子都不要把這根肛棒拔下來，對，只要找到主人，我就可以永遠塞著這根肛棒了。
好了，又到了離開橋底，去尋找主人的時候了。還好現在是夏天，晚上睡在橋底下也不會著涼，不然以我現在幾乎跟赤裸沒區別的裝束，這幾天我不冷感冒才怪呢。
因為實習女犬沒有主人牽著，所以是禁止出入商業區和住宅區的，沒辦法我只能在公園這些郊外地區到處逛逛。不過公園裡面也是有很多家庭在遛狗的，尤其是每天傍晚和週末休息的時候。
爬在公園外面的馬路邊上，我突然發現有一雙淺色的絲襪美腿踩著一雙深色的漆皮高跟鞋擋在了我的面前，因為看不到顏色，所以在我的眼中只有深色和淺色的區別。
我想著好狗不擋道嘛，作為狗而且還是沒有主人的狗，是沒有立場和人計較的，於是我就主動往左邊讓了讓，準備從左邊爬過去。但是那雙美腿又跟著往我的左邊邁了一步，擋在了我的面前。行吧，那我爬右邊，結果她又擋在了我的右邊。
什麼嘛，我又沒得罪你，幹嘛要跟我一隻狗過不去啊。我不高興地抬起頭，只聽到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果然是你，李靜。”我仔細看著來人，長長的雙馬尾，深色的低胸連衣裙，臉上充滿著惡意的微笑。是羅婷，我在大學裡面最討厭的人！
“我還想著我會不會認錯人了，結果真的是你，你居然自己跑去登記註冊做寵物女犬，看來你還挺喜歡做狗的。”羅婷蹲下來，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戲謔地說道，“怎麼樣，要不要我來做你的主人？我保證好好地‘照顧’你，讓你體會到做狗的樂趣。”
不要，絕對不要！做你的寵物女犬我寧願做回人類，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地獄般的生活。我不甘示弱，搖頭甩開她的手，大聲地“汪！汪！汪！”回擊著她。
“哼！敬酒不喝喝
罰酒，本來今天心情不錯想陪你好好玩玩，既然你做了狗都要裝著你那班長的威風，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羅婷站起身來，雙手橫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發號施令，“把牠綁起來帶回去。”
“是，大小姐。”只見四個女僕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兩個女僕壓制住我，另外兩個一人拿出一條皮帶，一個捆住我的前爪，一個捆住我的後腿，然後扣上鎖。因為這幾天都是犬叫沒說過人話，一時之間忘了要用人話求救，我下意識地就在那裡“汪！汪！汪！”個不停，但是沒人知道這邊發生什麼事。
“吵死了，趕緊堵住牠的嘴。”羅婷一臉厭煩地塞住耳朵。
很快，一個深色的塞口球就被塞進我的嘴裡，後面的皮帶扣上，我除了微弱的嗚嗚聲，就再也發不出其它聲音了。接著兩個女僕，一個拎著我的前爪，一個拎著我的後腿，就這樣倒吊著把我抬起來，丟進了羅婷的加長版豪車裡面。
車廂裡面是兩排座位面對著面的，我躺在中間的空位剛剛好，但是這種被五個人虎視眈眈的感覺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啊。怎麼辦，我該怎麼逃出去啊？
只見羅婷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幫我辦個手續，我要收一隻叫做李靜的實習女犬做我的寵物女犬，註冊名字就叫‘小靜’，對，快點。”剛打完又撥了另一通電話，“幫我叫幾個市內最好的女犬手術專家過來，然後準備好手術室，設施工具裝備全部都要目前最先進的，對，我要給我的寵物女犬做微型手術。”
我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就聽到羅婷的手機響了，羅婷拿起手機：“行，我知道了。”
電話剛剛掛斷，我就感覺我左邊的胸部閃了一下，原本要紫外線下才能看到的激光圖案現在變成了肉眼可見，多出了：pet·female dog，這幾個單詞。
現在我的頭腦一片混亂，只聽到羅婷得意地俯視著我，“好了，管理中心那邊的登記註冊手續已經搞定了。覺得很快是吧，那是肯定的，以我羅家全國前十大大家族的財力和勢力，對付你這一隻小小的母狗不過小事一樁。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主人了，法律規定我只要不把你弄死弄殘，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這當然包括一些微型的手術。不過你也不用害怕，我也是愛美的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只是會把弄成這輩子都只能做狗，再也沒辦法做回人，然後再把你丟掉，讓你一輩子都只能做流浪犬。怎麼樣，這其實正好是你想要的吧。”
這，我可以說兩句嗎，這輩子都只能做狗我是沒什麼意見啦，但是隻能做流浪狗是不是太殘忍了……不過現在木已成舟，羅婷已經是我的主人，她對我有生殺大權，我還是放下人類時代的那些恩恩怨怨和無謂的尊嚴，花點心思討好她吧，就算不能讓她放過自己，把她哄高興了說不定能好過一些。沒辦法，誰叫我還是想做寵物女犬，不想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