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同人
一、結局
“博士——”
白熾燈刺眼而乾燥的光線一瞬間湧入了我的眼睛,彷彿填滿了大腦,而眼前小兔子阿米婭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模糊成了難以辨認的色塊,在我的視野中暈開。尖銳的蜂鳴聲切開了我的耳膜,在我完全失去聽覺之前阿米婭正第二次一臉驚恐地喊著“博士?——”
下一秒,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掐滅了白熾燈的光芒,天旋地轉,我雙腿早就軟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碰撞帶來的疼痛和冰涼的黑色大理石地面讓我的神志有了短暫的回覆,“喂?喂!萊茵生命的人呢?快叫赫默來B102,博士又壞掉了。”那是凱爾希的聲音,她是這兒——羅德島——實際上的老大,今天跟我一起來例行巡查宿舍區的。
等等,“壞掉”是什麼意思?我努力抬起頭尋找凱爾希高挑的身影,不過只能隱約看見她那獨有的戴著綠色修邊的白大褂在我頭頂擺動,以及不耐煩地點著地板的高跟鞋。
“這裡是赫默,”似乎是對講機中傳出的聲音,“看來這次也沒堅持過一週。”
“總之你快來吧,按照上幾次的結果來看,他快腦死亡了。”凱爾希似乎抬起腳踢了踢我的臉,但我的視野幾乎已經全黑了,只能感受到高跟鞋冰涼的觸感。
這是怎麼回事?一週?上幾次?還有,凱爾希雖然平時哪裡都看我不順眼,但現在這是什麼態度,好像我是個試驗品一樣?我唯一還能正常運作的器官——大腦在飛快的轉動。
“我和白麵鴞都在外圍甲板上呢,”赫默平淡地說,“現在是早餐時間。”
凱爾希低聲咒罵了一句,說道:“好吧,大科學家,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已經——”凱爾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我的狀況,“已經出現精神性排異反應了。”
“殺了。”
“什麼?”
“直接殺死——”
“阿米婭,動手。”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殺了我?是叛變?凱爾希是想分裂羅德島嗎?但阿米婭可是死心塌地跟著我的,絕對不會有問題——“好、好吧...”阿米婭操控的那神秘的黑色能量束從空氣中聚集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目睹過整合運動被它們擊中的樣子——就好像被丟進源石爐裡一樣:皮膚和肌肉瞬間蒸發,骨頭在下一秒就變成了黑炭,整個人彷彿完全沒存在過...不!不可能!求生的慾望和對朝夕相處的女孩的背叛帶來的震驚讓我一下子找回了些許的力氣。我猛地擰過身子就想要站起來,“不...不...”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喉嚨裡只能不斷髮出這樣的嘶吼。我剛剛半跪著挺起上半身,下一刻,凱爾希綠色高跟鞋就狠狠踢在了我的臉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後她揪住我的頭髮,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背上,膝蓋死死頂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在了地上,“阿米婭,快!”凱爾希惡狠狠地叫道。
“不!”我試著從凱爾希身下掙脫,但縱使對方只是個瘦弱的年輕女人,此時此刻這殘破的身體再也提不出一絲一毫力量。女人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把我牢牢按住。
“等一下,”赫默的語氣絲毫沒有變化,“你們那邊怎麼了?”
“沒事,”凱爾希喘著粗氣,說道:“這傢伙估計迴光返照。現在已經控制住了。”
“好的,請不要讓阿米婭來執行,我們需要儘量保存
完整的軀體,如果讓那隻小兔子來的話,博士估計灰都不剩了。”
“你不早說?”
“我正在說,只是你太急了,凱爾希。”
“我當然急!”凱爾希再一用力,柔軟屁股壓在我的後腰上,把我幾乎坐垮了。“現在一次比一次難控制了,再這麼下去——”
赫默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先別忙著抱怨,按我說的做,你只要刺穿博士的心臟,然後讓霜葉儘快把博士冷凍起來,送到萊茵生命實驗部,記得讓梅爾準備個新的人造心臟。”
我眼睛的餘光用力瞥著B102宿舍剩下的人,用盡全力嘶吼:“快,殺了凱爾希,她叛變了!你們還沒看出來嗎!梅蘭莎?快照我說的做!”嬌小美麗的菲林族少女,行動預備組A4組長梅蘭莎,還是像平時一樣的安靜,玫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為什麼?我心中絕望地想著,目光投向旁邊的克洛絲,“克洛絲,別愣著啊!快射殺這個叛徒!她要毀了羅德島啊!”
卡特斯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可愛地歪了歪頭,慢慢地說:“可是克洛絲覺得,好~麻~0煩~哦~”
然後是炎熔、芙蓉、空爆...所有人,所有人都那麼冷冷地呆在原地,看著我被凱爾希和阿米婭按在地板上,我明白了,這屋子裡所有人,大概都早就叛變了。這是整合運動的陰謀?我閉著眼睛,絕望地猜測,還是龍門終究容不下羅德島?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梅蘭莎,”凱爾希命令,“你聽到赫默說的了,照著做吧。麻利點。”
噌——那是梅蘭莎的源石刀出鞘的聲音,“好的,長官。”
噠噠噠——梅蘭莎的黑色皮靴點在地板上,逐漸逼近。平時梅蘭莎的紫色蕾絲短裙和黑色絲襪總讓我看得如痴如醉——但現在我根本不敢睜眼瞄哪怕一下。“博士,我會做得......很乾淨。”梅蘭莎小聲對我說。
“不要...不要!”死亡來臨之際攜裹而來的恐懼感是前所未有過的,叛徒、羅德島、整合運動、龍門、天災......這些概念全都消失了,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殺我...梅蘭莎...凱爾希,凱爾希大人不要殺我...求求你們——”眼淚和口水混合在地上隨著我的呼救在嘴邊吐出泡泡,其他人看來肯定十分滑稽可笑。“我、我還有用!我沒壞...沒壞...我還能指揮作戰!整合運動的進攻路線,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別殺我...”
然而冰冷的觸感從後心傳來,那是刀尖抵在了我的身上作為最後的宣判。“噁心死了,居然失禁了...”凱爾希嫌惡地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只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克洛絲,拿拖把去,準備清理宿舍。”
“不要啊...克洛絲不想動...”
“阿米婭!”我抱住幻想中的最後一棵稻草,“阿米婭...為什麼...我明明對你那麼好...”那個上半身時刻穿著戰術服卻固執地只穿短裙和褲襪的女孩,那青澀純真的眼神...“為什麼...既然要殺我,為什麼當初要救我...”
“對不起,博士。”阿米婭蹲下來,傷感地撫摸著我的面頰,於此同時隨著梅蘭莎的一聲低喝,那冰涼的東西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我的身體裡,這寒意馬上傳遍了整個身體,甚至在我感到疼痛之前,死亡就已
經降臨...最終還是...死了啊...我最後吐出一口血,那顏色黑得嚇人。
我沒能聽到阿米婭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會對下一個博士好的,作為欺騙您的補償。”
二、開始
“博士——”朦朧之中,看見了一雙碧藍色的明亮眼睛。“您終於醒了,博士!太好了...”然後是一張天真可愛的小臉蛋,“博士,您能說話嗎博士?”繼而是一雙褐色的、長長的...耳朵,那是兔子耳朵?還是驢耳朵?我迷迷糊糊地在腦內搜尋著這兩種動物的圖像。“博士,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水...”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渴。彷彿一塊被冷藏了一個月的肉,身體內沒有一點點水分在流動。
“哦哦哦,水、水來了...”少女慌忙地捧起來巨大的銀灰色保溫杯,倒出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慢慢地、溫柔地倒在我的嘴唇裡。“博士,您還認識我嗎?”怎麼突然問這麼突兀的問題,我抬眼再次仔細地看著少女——好可愛啊——很遺憾,這是我唯一的想法。至於她是誰,我完全沒有頭緒。
少女看著我迷茫的眼神,神色也黯淡了下去,嘟著嘴說:“果然,博士連我都不認識了。哎,博士您慢點,別嗆著。”這女孩一句話最少帶兩個“博士”,我啥時候是博士了?我心裡尋思著,但馬上我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似乎不光想不起來她是誰(如果我真的認識的話),而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是,我還聽得懂語言、知道一些常識,水能喝,空氣用來呼吸,褐色多毛的長耳朵是驢...但是有關我自己的經歷,我是一點點都想不起來。
我恐慌起來,少女明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趕忙放下杯子,趴在我身上防止我亂動扯掉那些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輸液管:“博士,您怎麼了?不要亂動呀,博士,您身體現在還很弱——”
“他失憶了。”一個幹練的女聲從病床另一側傳來。“頭部被整合運動的匪徒狠狠敲了一棒子,極合金棒球棍,可不是鬧著玩的,能活下來不錯了。”說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從隔斷後面走了出來,她雖說穿的是白大褂,可是雙肩卻妖嬈地裸露在外面,裡面穿著淺綠色的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幾乎全都裸露出來,銀色的短髮隨意地散著,一雙藍色的眼睛像古井一般深不見底,雖然美麗性感,卻叫人望而卻步,“極合金啊那可是,是由——”
“是異鐵和錳礦提純之後混合源石提煉而成的超硬金屬,”我接著女人的話說了下去。“軍工級材料拿來做棒球棍?可太奢侈了。”
“哦?看來也不是什麼都不記得嘛。”女人揚了揚眉毛,眼角的餘光看著我,“起碼知道怎麼討人厭。”
我剛想準備接受表揚的臉馬上僵住了,女人看我噎住的樣子,冷笑著說:“芙蓉說了,你的記憶估計恢復不了了,趁著這床位還是你的,讓阿米婭給你補補課吧,哦,阿米婭就是你面前這隻小兔子。”
“兔子?這不是驢——”我疑惑地嘀咕著。
“誒!怎麼連博士也開這個玩笑!好過分。”阿米婭委屈地瞪著我,一雙大眼睛亮閃閃得好像能擠出水來。看來是踩了雷區了,我心想。“呵呵,”白大褂女人輕笑,“五分鐘之內讓兩位女性討厭你,也真不容易。”
“沒有啦!”阿米婭氣呼呼地嘟
著嘴說,“博士只是想逗逗我,不是嘲笑哦。”
“唉,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偏袒他。”女人嘆了口氣,“要不是你極力要求,我們才不會費這麼大力氣把他救回來呢。現在整個龍門都知道我們羅德島——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群感染者瘋子或者邪惡製藥機構什麼的——在外圍市區做的事情了,阿米婭,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近衛局的默許,可以暫時達成合作,可這次行動鬧出的動靜可比我給那個陳警官說的大多了。我不知道有沒有平民受傷,但願沒有,但如果有,阿米婭,不管是整合運動乾的還是我們誤傷的,這件事都不好收場: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在龍門眼裡,我們和整合運動破壞分子沒有區別。哦,可能有,就是我們看起來更狡猾,更危險。”
面對女人連珠炮一樣的指責,阿米婭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聽著。看來我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煩,龍門這地方我知道,算是天災降臨之後這土地上最繁華的移動城市了,秩序和安全是所有流民最渴望的東西,所以龍門走到哪,都會像磁石吸引鐵屑一樣引來大量的流民入境。
“但博士是我們的希望!”阿米婭好像卯足了勇氣,開口辯駁,“這次沒有博士參與指揮,凱爾希老師,您也看到了我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我們都替代不了博士,您、我、杜賓小姐都不行,博士最瞭解整合運動的作戰風格,這是毫無疑問的。”
“或許吧,”凱爾希撇了撇嘴,“但願他在失憶之後恰好還記得這些東西。”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還記得這些東西,不過看著凱爾希嚇人的眼神,我覺得我最好還是裝作記得比較好...正在我想方設法躲避凱爾希逼人的視線時,床頭的電子鐘響了。滴滴——“哦,該注射了。”阿米婭一拍腦袋,“哎呀都怪我,光顧著和博士聊天,都忘了準備針劑。”說著,少女從抽屜裡拿出一打沒開封的注射藥物和針管來,“我、我說...”我看著阿米婭手忙腳亂的樣子,“那、那個,你不是醫生吧...”
“哎呀,沒關係啦,這是凱爾希老師特批的最新藥物哦,最新到還沒在醫療組正式配給,醫療幹員都不敢給病人用呢,老師不想讓醫療組為難,就讓我私底下給博士注射吧。”
這不是更不妙了嗎!我看著墨綠色的液體慢慢被阿米婭吸入針管中,心裡直突突,“那、那這個藥是幹什麼的?”
“凱爾希老師,這個藥是幹什麼的?”
合著你自己也不知道嗎!
凱爾希不耐煩地說:“給你用什麼藥你就乖乖聽話,哪來那麼多問題,總之都是為了讓你趕緊恢復正常。還有你,阿米婭,別太寵著他,早點讓他發揮作用。我跟芙蓉說了,這個床位只留今天最後一天。下班之前把他送到他自己的房間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師,您去幹什麼?”
凱爾希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當然是去應付那個陳警官,近衛局的人把我辦公室電話都打爆了,那個陳啊,之前在龍門政府大廳見過一次,不是個好對付的。你應付不來,還是我去幫你收拾殘局吧。”說著,凱爾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阿米婭看著凱爾希消失在門後,轉頭對我說:“博士,別看凱爾希老師平時那麼兇,其實人很好的,嘴上不說,但實際上還是很寵我們的
。羅德島的人都很尊敬她。”
阿米婭一邊說著,一邊把針頭慢慢紮在我的胳膊上,隨著綠色液體緩緩注射到我體內,一種難以言說的舒適感便彌散開來,身上的傷痛以驚人的速度消去,原本一直暈乎乎的腦子也正常多了。“博士,您感覺怎麼樣?”阿米婭看著我呻吟的樣子,有點擔心地說,“不舒服嗎?凱爾希老師說可能第一次反應會有點明顯...要不然第二針先別打了吧。”
“不不不,”我搖搖手,這是舒服得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我感覺很不錯,你們這個藥,的確有點東西。”
阿米婭開心地笑說:“那就太好了,羅德島說到底還是製藥公司哦,這方面不會有錯的!那我們把第二針也打了吧。”
第二管綠色藥物進入身體之後,我幾乎完全感覺不到病痛以及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虛弱。渾身上下有股暖流在不斷流動,不光消除疼痛,還提供能量。“感覺博士,變得很開朗了呢。”阿米婭看著我享受的樣子,笑著說。
“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嗎?”
“不是哦,”阿米婭帶著點憂愁說道,“之前的博士,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只睡三個小時,眉頭總是深深地鎖著,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也是簡單地打個招呼就忙著去籌備物資了。”
我咕噥著:“哈哈,要是讓我這麼工作,我肯定今天就辭職了。”
阿米婭咯咯笑著,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可能失憶不完全是壞事呢。”
我隨意地附和著少女,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阿米婭上半身雖然穿著戰術服,但是下半身卻是一條藍色格子迷你裙和黑色的褲襪,半透明的褲襪隱約透著雙腿雪白的皮膚——哇哦,這雙腿可不像這麼一個小姑娘該擁有的。
旋即,我的下半身開始有了反應。薄薄的被子馬上支起了小帳篷。這明顯的變化阿米婭不可能沒看見,女孩的臉馬上紅了起來,而我也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可能是、是藥的副——”
“博士,喜歡阿米婭的腿嗎?”
“是、是——啊,不是不是,只是...”
“博士從剛開開始,就一直盯著阿米婭的腿...”
“那、那個啊...其實...”阿米婭挪了挪椅子,往床頭湊得更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我看著阿米婭快要貼在我臉上的膝蓋,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這逐漸不對勁的氣氛是怎麼回事...“博、博士,其實之前的博士,也會這樣做哦。”阿米婭紅著臉低頭看自己放在膝蓋的上的雙手,“因為工作很累嘛,有時候需要緩解壓力...所以阿米婭這方面能幫到博士的話,也是應該做的...”
什、什麼?我失憶之前和阿米婭是這種關係嗎?沒等我反應過來,阿米婭就站起來,兩隻手開始緩緩脫下黑色的褲襪來...“不、不是...”我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突然色情的展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這、這是醫院吧...”
“沒事的,這裡是單獨病房,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博士放心吧。”阿米婭的褲襪已經褪到小腿了,兩條明晃晃的大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想不看也移不開眼睛。
“你、你還小,阿米婭...那種事還、還有點早啊...”我嚥著唾沫,抗拒著自己已然完全興奮起來的下半身和體內的洪荒之
力。
阿米婭停下手裡的動作,困惑地歪頭看著我:“博士在說什麼啊...這個和年紀沒什麼關係吧——嘛,博士您看來都忘記了吧,阿米婭幫你想起來吧!”說著,又開始繼續褪褲襪了。
這什麼禽獸博士啊!我心裡想著,但是既然阿米婭也同意的話...我嚥了口唾沫,那可能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那起碼要戴好t——唔唔唔——”
沒等我說完,阿米婭便拿著脫下來的褲襪一下就塞到了我的嘴裡。一下子一股混著淡淡的鹹味和少女體香的奇怪味道就充滿了我的鼻腔,“這是博士最喜歡的...阿米婭的褲襪...”兔耳少女站在了我的床上,低頭看著我,“好像還不夠深,對不起哦博士,很長時間沒做了,阿米婭有點不熟練了吶,”說著,阿米婭抬起小巧的腳,踮著腳尖踩在了我的嘴上,把褲襪幾乎全都踩到了我的嘴裡——“嘔——”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嗯...然後就是——”阿米婭掀開我的被子,一陣涼風吹過,我的下體直挺挺地立著,被情慾之火燒的隨著血液循環跳動著。我的腦子被阿米婭的褲襪燻得暈乎乎的,恍惚之間唸叨著,果然還是有本壘的嗎?
“然後就是——嘿咻——”本以為阿米婭會坐下去,蜜穴吞掉我的下體,可實際上,下體等到的確實阿米婭滑滑嫩嫩的小腳——“啊!——”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果然這是博士最喜歡的哦,阿米婭的腳...”少女用腳掌慢慢地把我的肉棒踩了下去,難說這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感覺是什麼,但唯一確定的是這種極為強烈的感覺幾乎麻痺了我整個身體,只有大腦和下體還在工作。“然後是這樣,慢慢摩擦......”阿米婭的腳掌輕緩地揉搓著我的下體,腳跟輕輕觸碰著玉袋。
誰能想到一個失憶的病人在甦醒後幾個小時就會叼著小女孩的襪子被她足交?反正我是想不到。但阿米婭的第一次摩擦就讓我的大腦接近宕機了,如果我還清醒,那我一定會驚訝於這這驚人的性慾...“已經差不多了嗎,博士?”阿米婭甜甜地笑道,“第一次不要太過分比較好吧,所以差不多該讓博士好好釋放一下了,嘿咻——”阿米婭張開兩隻腳趾,像一條小魚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然後向下擼動,卡在了冠狀溝上——不行了,馬上就要射了。我像個發情的豬一樣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射出來吧,博士,今後還請多多指——”
砰!
“哪個是阿米婭?還有M博士?”隨著病房的門被強硬地推開,一個兇巴巴的女聲從門口傳來。“請你們跟我去近衛局走一——誒!這、這是什麼情況?”我從阿米婭的兩腿之間望去,一個歪戴著近衛局警帽的金髮女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一瞬間,病房的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
“不、不許動!你們、你們在幹什麼!”金髮女人大吼大叫著亮出了近衛局警官證,走上前來,一雙綠色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看阿米婭又看看我,慌張地不知道該落在什麼地方,“我、我是龍門近衛局高級警司詩懷雅!你、你二人疑參與今日市區大範圍持械鬥毆,請你們跟、跟我走一趟——”
阿米婭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慌慌張張地從床上跳了下去:“我就是羅德島領袖,阿
米婭...”
什麼?這小姑娘居然是領袖?這則消息對我的震撼程度不亞於阿米婭給我足交。
“...他就是博士...可是凱爾希老師已經去和陳警——”
“現在這個案子由我負責!和那個女人沒關係!”好像一聽到陳的名字,詩懷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你們馬上跟我去近衛局!”“但是,博士還沒有衣服...”“少廢話,快*龍門粗口*老老實實上門口的警車。”
我剛要出聲抗議,就發現阿米婭的褲襪還塞在我的嘴裡:“唔唔唔~~!”
詩懷雅無比厭惡地看著我,好像在看一隻臭蟲:“不要出聲,來人,把床上這個變態裝後備箱,手銬腳銬都不能少,阿米婭你跟我坐前面。”
然後,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就衝了進來,把一絲不掛的我我手腳銬住強行拖進了後備箱。“你們這是什麼警察啊?黑社會嗎?”如果嘴裡沒有褲襪的話,我肯定會這麼抗議。三、老虎屁股摸不得近衛局的車開得很快,我在後備箱裡被顛得別說東西南北,就連上下都分不清了。事情的發展讓我完全摸不到頭腦。聽說特種幹員就算裝在後備箱裡雙眼蒙上,也能根據引擎聲音和轉彎的慣性記下大致的道路,我現在算是明白這是件多難的事情了。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便昏了過去。等到再次睜眼,便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審訊室——和一條正焦躁地左右擺動著的貓科動物尾巴。我下意識地試著動了動手腳,這才發現自己被完全固定在了某種裝置上,被豎著擺成了《尼安德特人》那個樣子。聽見鐵鏈發出了嘩啦啦聲音,橘色尾巴的主人身子轉了過來,果然是之前突然闖進病房的近衛局高級警司詩懷雅。
“你這傢伙,總算醒啦!”詩懷雅倚著房間正中間的桌子半坐著,看著手裡的檔案。
“你們為什麼抓我?”我使勁(雖然也沒多少力氣)拽著四肢的鎖鏈,同時腦子裡組織著話語,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但根據阿米婭和凱爾希早些時候在病房的談話大概可以猜到發生了什麼,“我只是個恐怖襲擊的受害者!我什麼都不知道。”情況沒有明朗之前,我不太敢說自己是羅德島的重要人物,畢竟似乎龍門官方看羅德島就不太順眼。
“你安靜一點。”
“你們沒權利這麼做,我要找律師!”
“安靜!”
“我要找律師!我要見陳警——”我繼續大喊大叫——雖然我也沒有被抓經驗,但是看電影裡那些老老實實被盤問的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嗶啪!
感覺有種滾燙的東西從手腕鑽進了我的身體裡,一瞬間刺穿了全身,我的大腦一瞬間停止了工作,“噫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尖叫起來,身體儘管用盡全力想蜷縮起來,但是四肢都被固定著,只能狂亂地扯著鐵鏈。
然後我才看見詩懷雅手裡拿著的類似遙控器的東西。她一臉得意地說:“老實了?這可是高級貨,綁你的這個架子兩百多萬龍門幣呢——雖然我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貴啦——但是一分錢一分貨,看來還是效果不錯。嘛!那就行了。”
“呼哈,呼哈...”剛剛過電的我身體還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這是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就像肉體和靈魂分離的感覺,“裡、辣個...等、等...”
“哈哈哈,舌頭都麻了哦,博士。”詩懷雅撐著桌
子一跳,總算徹底坐了上去,雙腿交疊起來,那條顯眼的老虎尾巴優哉遊哉地左右晃動起來,一副駕輕就熟的樣子,“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所以你的時間現在也很寶貴了,不像你之前讓小女孩給你足交的時候——哦,關於你猥褻少女一案,這不是今天的審問內容,事後我會把你轉移到其他部門另外處理,變態。”
我滿臉通紅地辯解:“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阿米婭主動提出來——噫呀!”
沒等我說完,詩懷雅就輕輕按下了那個按鈕——“說了今天不問這個,”她不耐煩地說,“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你但凡有一次但非所問,或者擅自接話,我都會——”說著,她的指尖又輕輕點在遙控器上。
“不、不嘮!”我口齒不清地喊道。
“嗯,乖乖聽話,你就會少受點苦。”
我噤若寒蟬:這兩次過電讓我明白了,這不是一般的審問,這個來歷不明的詩懷雅也不是個按規矩出牌的人,能這麼無所顧忌地用非人道的審訊方式,恐怕大有來頭。“博士不愧是博士,還算聰明,這裡是龍門近衛局方舟特別行動組,是由我全權管理的部門,今晚我想對博士做什麼都不會有外人知道哦。”詩懷雅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好啦,看起來你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那麼我們開始吧,首先肯定是你的名字、性別、種族和出生地。”
“那、那個,”這第一個問題我就答不出來了。“詩小姐——”
“不要叫我詩小姐!詩懷雅是單獨的代號!”詩懷雅的手又放在了按鈕上——“好、好的!對不起!詩小——啊不,警官。那個,您問的這些我、我一個都不知道。”我趕忙改口,再電幾次我可受不了了。
“哈?”估計詩懷雅是第一次遇見連基礎信息都報不上來的嫌犯。
“那個,我失憶了。只記得今天下午在病房醒過來之後的事情。”我冒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說著。她會信嗎?我心裡犯嘀咕。
“哦,”詩懷雅語氣意外地平淡,“也就是說,你只能告訴我從大概下午三點到現在為止的事情咯?”
“是、是的。”我低下了頭,不敢看詩懷雅的臉色,只用餘光瞄著她的高跟皮靴,腳尖部分包裹著的金屬反著寒光。
“也就是說,”她拖慢了聲音,“今天凌晨到上午龍門市區發生的大型惡性暴力事件,你完~全~不記得了?”
“是、是的——”我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但、但是我說的都是實——咿呀!
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身體上傳來的焦味...疼痛、刺癢、麻痺,多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我全身上下的神經,“我信你個鬼!”詩懷雅怒道,“我告訴你,你少跟我來這套!偷奸耍滑的本小姐見得多了,直接拿失憶來糊弄我的還是第一個。”
我委屈地說:“可是是真的——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眼睛都沒辦法對焦了,詩懷雅的靴子已經糊成了兩團黑色的影子。
“我沒提問你不許說話!”她的聲音好像從天上傳過來的一般。“聽懂沒有?懂了就點點頭。”
“嗯,很好。上面那些不重要,我現在問你:今天上午十一點之前,你在什麼地方?”
我真的不記得了啊!我絕望地想。但是我只要說不記得肯定又會被這個女人折磨,要我瞎編嗎?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麼編——“咿啊啊啊啊啊!”我正想
著,電流又竄進了我的身體。等我意識恢復的時候,只聽見詩懷雅嚴厲地說:“不可以超過五秒鐘不做回答!聽懂了沒有!”
“懂、懂了。”
“今天上午十一點之前,你在什麼地方?”詩懷雅此時對我來說彷彿神明一般,我稍不留神就會遭到無情的懲罰。
“在、在龍門市區。”
“詳細點!”
我竭盡全力地搜索著今天下午對話中的信息:“在、在外圍市區。”
“龍門外圍......”詩懷雅若有所思,“和誰在一起?”
“和...和整合運動。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他們穿得都很嚴實又不太說話就算交流的時候很多人說的也是烏薩斯話我真的聽不懂——”我一看詩懷雅皺了眉頭,趕緊解釋。雖然這都是我臨時編的,但考慮到整合運動平素的做派和行事風格聽起來應該也算那麼回事——大概吧?
“好啦好啦,”詩懷雅大聲打斷了我,“真是的,我又沒說不信!”
之後,詩懷雅對於羅德島救援行動發生前的情況又問了幾個問題,我不知道是因為情況緊急還是本來就容易急中生智,硬生生地把每個問題都五秒鐘之內編出了像模像樣的回答。然後,我聽見了詩懷雅把圓珠筆扔在桌子上的聲音。
呼——結束了嗎?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把我扔到牢房裡吧,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不和這個女人呆在同一個房間...“嗷嗚——”詩懷雅用奇怪的方式伸著懶腰呻吟著,“好累...”
看來是真的結束了吧?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本小姐不得不說——”
“博士,你是真的能編啊。”
!
我猛然抬頭,詩懷雅已經走到了我的近前,琥珀色的美目彷彿要噴出火來,“我之前說,偷雞耍滑的見過不少,但是敢這麼糊弄本小姐的,你還真是頭一個啊。”詩懷雅咬牙切齒地說。
我嚇得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詩小——不是不是,警官,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要騙您的,我是真的失憶了啊!不信的話您帶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啊,對了!羅德島醫療組應該有診斷書,您去看看,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看你就是*龍門粗口*電得還少了!”憤怒的老虎似乎完全不想聽我說完,大聲打斷了我,“好啊,你不是嘴硬嗎?不是扛得住嗎?本小姐今天就讓你——”
“誒?”
發生什麼了?
“呵呵呵呵呵呵——”詩懷雅發出了毛骨悚然的笑聲,“噢~我明白了,我說博士為什麼居然這麼多次電都不鬆口,”說著,詩懷雅的尾巴輕輕地掃了我的下體一下。
“嘶——”我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起,我的下體就直挺挺地立著了。
“不過想想我在醫院逮捕你的時候,嘛,也就正常了。”詩懷雅悠然自得地圍著我慢慢踱步,“剛才問話的時候,博士也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呢。”
那是因為不敢抬頭啊!我心裡說。
“嘛,那我們換個辦法,看看博士是不是就肯配合了。”詩懷雅說著,慢慢在我面前彎下身子,拉開了左腳上皮靴的拉鎖,然後慢慢地把靴子褪了下去,露出來她那半穿著半透明黑色長筒襪的腳——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說不出話,“果然,小弟弟更精神了哦。來,躺好——”詩懷雅按下遙控器
上另一個按鈕,金屬架子便緩緩放平,大概只有留著三十度的樣子。“博士很喜歡這個吧?”說著,詩懷雅把那隻脫下來的靴子敞開了口,對著我的鼻子扣了下去。
連我自己都對自己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性慾感到意外,我無法自控地開始瘋狂吸著靴子裡的空氣,詩懷雅應該噴了相當相當高級的香水:幾乎分辨不出年輕女性的體香和香水的味道,但兩者又有所不同,加上大概走了一天的雙腳的汗味,這靴子讓我渾身上下像著了火一樣扭動起來。
詩懷雅似乎也沒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大,嘴角有點噁心地抽搐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就恢復了鎮定:“然後、然後就是這個——”被靴子擋住了視線,我並不知道詩懷雅把什麼綁在了我的下體上,但當我看見她一條光著的腿的時候,我知道了:那是她的襪子。
“唉,這雙靴子和絲襪算到一起也有五十萬了,”詩懷雅小聲嘀咕著,然後瞥著我壞笑說:“但只要能讓博士知道本小姐的手段,那這錢花的也值得了。博士,”她說著拿出遙控器給我看,“如果本小姐沒猜錯的話,現在按下這個按鈕,你就會——”
嗶啪!
在詩懷雅纖細的食指點在上面的時候,我已經咬著牙準備抵擋那難以忍受的痛苦,但這次伴隨著那難忍的痛苦的還有一股更令我瘋狂的——快感。電流伴隨著詩懷雅靴子的氣味和下體上緊緊包裹著的絲襪的觸感和溫度,化作了某種可以徹底摧毀意志的怪獸,瞬間撞塌了我的精神防線。
“額啊啊啊啊!”隨著我無法自已地發出一種哀嚎與呻吟混合的聲音時,濃厚的精液也飛射到了半空。
“呵呵呵呵,”詩懷雅大聲地笑著,“怎麼樣,博士,是不是很舒服?”
我嘴歪眼斜地張著嘴,但完全沒力氣說話。“電擊可以相當程度地刺激性器官哦,”詩懷雅說著,“配上博士你最喜歡的女人的腳——呵呵,現在每一次電擊我猜博士都會射一次精。嘛,反正似乎現在博士也不打算配合我審問,我現在每三分鐘就會按一下開關,半小時後我們再來看看博士是不是還能嘴硬。”然後,詩懷雅俏皮地按了按警帽朝我行了個禮便走開了。
不行,我心裡想著,半個小時...別說十次了,這樣的精神衝擊,五次我可能就瘋掉了。但是詩懷雅完全沒有理我,徑直走了回去,再次坐在了桌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手機,赤著的腳悠哉悠哉地在半空晃著。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我人生最長的半個小時,同時也是最短的半個小時。
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身體不聽使喚地胡亂抽動,眼中閃著五顏六色的光...我試著在兩次間隔的時候求饒,但等我神志差不多恢復正常、可以說出話來的時候,下一次酷刑也來了...時間過了多久了?這似乎永恆的半小時,以一聲快門聲結束了。“喂——博士——”詩懷雅的聲音從天邊傳來,我眼前金色的色塊漸漸對焦,變成了詩懷雅可愛的臉龐。“快醒醒啦。”詩懷雅雙手叉腰,直直地站在我的頭頂。審訊室白色的燈光在她金色的長髮後面投下來一片黑色剪影,教我看不清詩懷雅的表情。“下一輪審訊要開始啦。本小姐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呢。”
來、來了嗎?我絕望地試著回憶——萬一這虐待讓我的記憶
恢復了...可是並沒有,任憑我如何搜索我的大腦,也只有今天下午短短的記憶...“我真的...想不起來...詩懷雅大人...饒了我吧...我說的都是實話...”
“哎喲喲,裝得還挺像的。”詩懷雅佩服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博士的意志力的確超乎我的想象。看來羅德島如此重視你,的確有些道理。”
“不是...我真的...”
“先不說閒話了,我會繼續問你之前的問題,如果博士仍然拒不配合,那本小姐是不介意再去刷半個小時手機了。”
為什麼她就認定了我在撒謊!我甚至從絕望之中生出憤怒來,可是這憤怒又怎樣派遣呢?我是個被綁在電刑架子上的裸體犯人,對方是高高在上隨時掌控我生死的女警司,臉上扣著她的靴子,下體系著她的絲襪...我太無力了,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嗚嗚——”終於,眼淚不爭氣地留了下來。
“怎麼還哭啦?裝可憐也是沒用的哦。”詩懷雅笑著湊近了我的耳朵,悄聲說:“如果博士沒辦法給我我想要的東西,那本小姐不保證你可以活著走出去哦。”無視我驚恐的眼神,詩懷雅再次拿出了檔案夾...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絕望的密室。“詩小姐在嗎?”一個幹練的女聲從門外響起,“龍門近衛局高級警司,特別督查組組長陳,有人反應你濫用職權,私自扣押嫌犯,我奉令前來調查。請你開門,配合我的工作。”
是陳警官?我一下子看見了希望,恨不得直接大聲呼救,但是這殘破的身體實在沒有力氣了。不過既然陳警官來了,那我馬上就從詩懷雅的魔掌之中逃出去了!
果然,詩懷雅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憤怒地小聲嘀咕起來:“*龍門粗口*,哪個不長眼的又把消息洩露出去了。”
“詩小姐,如果你再不開門配合調查,作為特別督察組組長,我有權強行進入制止你的嚴重違紀行為。”陳的聲音顯得十分果斷,毫不猶豫。
詩懷雅大概小聲罵了十秒鐘,那是我聽過的最花哨華麗的龍門髒話了,然後正了正衣冠,趾高氣揚地對著門外大聲說:“我是龍門警司詩懷雅,龍門特別行動組擁有緊急事態下的特別行動權力,我作為特別行動組組長——”
噌!噌!兩聲讓人牙酸的金屬切割聲過後是一聲巨響,轟隆一下,審訊室的門就被踹飛了,詩懷雅飛快地閃到了一旁,門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上,裂成了兩半。塵埃落盡,一個苗條修長的女性出現在了門口:深藍色的秀髮簡單地系成馬尾垂在腦後,清秀而冷峻的臉上有一雙深紅色的眼睛,警用夾克隨意地敞著,顯出了裡面樸素的白色襯衫,和領帶。一雙修長的大腿從超短褲下伸出,明晃晃地露著大腿。再往下是戴著護膝的長靴。這大概都是龍門警局的公配服飾(除了熱褲。),和一身都是名牌的詩懷雅相比,雖然樸素得多,但陳警官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美麗。
“你你你你瘋啦!?”短暫的愣神之後,詩懷雅大聲怒罵。
“明天你把這個門的錢報給後勤,我從自己工資裡賠。”陳淡淡地說話的同時,直接走進了屋子,朝我的方向走來。說實話,雖然是救兵,但陳給人的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大,我看著她完全沒有猶豫地走到我旁邊
,心裡直突突。
“不是說門的事!”詩懷雅在她身後叫喊,“你竟敢強闖審訊室?這是公然違紀!”
“那你擅自進行逮捕,”陳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讓我感覺心裡都涼了一下,“似乎還用非人道審訊手段折磨嫌疑人,就不是違紀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監察科自首?”
“你!”詩懷雅一時氣得說不出話。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總算解了點恨。
“聽著詩小姐——”
“不要叫我詩小姐——”
“詩懷雅警司,我現在沒空和你鬥嘴,這犯人我要了。有用。”犯人?我對著個詞有點不滿。來救我的話,我就應該不算犯人了吧?
“你要他有用我還有用呢?”
“你沒掌握關鍵線索,就別跟著摻和了。今天案發的時候,你還在樓下咖啡館吃甜點呢吧?”
詩懷雅明顯被戳了痛處,但是伶牙俐齒如她馬上還嘴道:“你還有臉說呢?龍門外圍發生這麼大案子,你們督查組事前是吃乾飯的?讓這麼多整合運動潛伏這麼久?”
這話讓陳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職,我代表特別督察組向你檢討。”說著,陳對詩懷雅鞠了個躬。
詩懷雅明顯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地就認了錯,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你、你對著我檢討算什麼嘛!就是說嘛——”
“那詩懷雅警司就讓我在這裡審他吧。有證據表明,他是整合運動重要領袖。”四、傳統又經典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甚至等到詩懷雅一下子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驚呼“怎麼可能”的時候還沒意識到局勢已經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沒法私自關押博士這麼久,”陳說著已經在把隨身的物品往桌子上放了:先是她腰間掛著的兩把短刀,一把是黑色,一把是紅色,然後是別在大腿上的匕首。我看著陳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嚥了嚥唾沫。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陳嚴厲地瞪了我一眼,與詩懷雅那種壞壞的眼神不同,陳的目光十分銳利,僅僅是看了我一眼就讓我背後一涼——然後我才反應過來陳那句話的意思。
“怎麼可能!”我發出了和詩懷雅同樣的驚叫,“警、警官,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羅德島幹部,如、如果不對的話,凱爾希和阿米婭早就發現了。”是的,這簡直就是常識。
陳不太在意地揚了揚眉毛,並沒有對我的質問做出回應,提著凳子擺到了桌子旁邊,然後不管我剛剛接受的酷刑,提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凳子上。這女人的力氣真夠大的,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被拎了過去,我帶著求助的眼神看著一旁的詩懷雅,不過大小姐只是用一種我難以理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絲毫要插嘴的意思。
“陳警官,您確定沒搞錯吧?阿米婭和凱爾希都可以為我作證的。”我急切地辯解,剛剛已經領教過龍門近衛局的審問手段了(儘管似乎不合規定),直覺告訴我這個陳的手段比詩懷雅只強不弱。
陳仍舊沒有搭理我,只是在我身後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幹什麼,不一會,審訊室掛在牆角的大屏幕就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錄像,似乎是一片建築廢墟。我疑惑地回頭去找陳,她只是又瞪了我一眼,那凜冽的目光裡分明寫著“讓你看就別廢話”。我噤若寒蟬。
廢墟畫面靜止了一段時間
,我都懷疑是暫停了,陳顯然也有些不耐煩,拿起遙控器開始快進起來:畫面中馬上就有動作鬼畜的小人開始走動了,不過也僅僅是走動——因為拍攝角度非常怪異,似乎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攝像機忘了關——並不能看清人臉,收聲設備大概也有點問題,只有呼啦啦的風聲和偶爾響起來的完全無法聽清的說話聲。
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但是甚至我沒有回頭,陳警官站在我背後的威壓也讓我不敢說三道四。
大概快進著看了十秒鐘,陳突然取消了快進,畫面開始以正常的速度播放了。我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我會看到什麼呢?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著屏幕。
終於有人走近了攝像機,我第一次看清他們穿的衣服式樣:灰白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防具,無疑是整合運動。所以呢?這大概是臥底採集到的影像資料吧。那個人慢慢地走近了畫面,然後緩緩坐在了地上——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說明了陳把我當做整合運動人員的原因——可是等待我的並不是一個我叫得出名字的臉。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
然後陳就關閉了錄像。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困惑地回頭看著她。
陳冷哼了一聲,似乎在說“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然後轉身對詩懷雅說:“詩小姐,能借你的鏡子一用嗎?”
當我從那面精緻的化妝鏡裡看見自己的臉的時候,一股惡寒像蟲子一般爬到了我的心頭:這張臉,和剛剛錄像裡的那個人,絕對是同一個人。我瞪大了眼睛,一把就甩飛了鏡子。
“喂喂!”詩懷雅生氣地撿了起來,“別給我摔壞了嘛,這是限量版好貴的。”
“按理說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像嫌犯出示調查資料,”陳完全沒接詩小姐的茬兒,站在我的身後冷冷地說,從聲音判斷她大概緊貼著我的後腦勺站著。“但這次情況特殊,我們沒幾個小時的時間,不能慢慢來,所以,博士,你剛剛看到的是四年前在切爾諾伯格我們的臥底留下的整合運動秘密據點的視頻資料,毫無疑問,那上面的男人就是你。對此,你有什麼說的?”
我聽著陳嚴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敢抬頭去看,只是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陳剛剛卸下來的那三把刀。這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是誰?如果我沒有什麼雙胞胎兄弟的話,那個人確實就是我沒錯了......可是下午的時候凱爾希和阿米婭對待我的樣子好像多年就認識的老朋友一樣。這段錄像讓我的大腦一下子陷入了混亂,僅僅靠一個下午建立起來的自我認知一下子崩塌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在顫抖。“今天醒過來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你是說你失憶了?”我從陳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耐煩。
“千、千真萬確...”我現在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思考自保的對策了,我只能對一切問題如實回答,但諷刺的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我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陳警官的雙手慢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很熱,很光滑:“博士,你要明白,我是個相當追求效率的人,不像詩懷雅警司那樣追求新鮮。我們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天亮之前我就必須把你送回你本來的地方。”聽見這話我
心裡又有了希望,“不過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想讓你放心,相反,我想說明的是,因為時間緊張,所以我必須直接採取最有效的方法讓你告訴我們我們需要的東西。”
“那是,什麼意思——”
沒等我說完,搭在我肩膀上的一隻手就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一股巨力狠狠地推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撞在了堅硬的桌子上。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頭就像一個西瓜一樣要碎掉了。劇痛讓我慘叫起來。
“就是這個意思。”陳湊近了我的耳朵小聲說,“博士,這才只是個見面禮。我對付過各種各樣的犯人,他們有的比你硬朗,有的比你聰明,有的比你意志力更強,但無一例外,他們最後都招了。”
我被狠狠地拉了起來,陳扯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美麗卻冰冷的雙眸深處似乎藏有怒意,再漂亮的面容我也無暇欣賞,剛剛捱了那一下鼻子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淚水反射性地不斷流出來,難忍的痠痛佔據了我全部面頰的感官。
“所以我建議你,博士,給我仔細地解釋一下錄像裡的事情。你到底是誰?”
可是我的腦子被陳剛剛砸得嗡嗡作響,這句話我幾乎都聽不清楚了,強烈的耳鳴讓我整個人處於半癱瘓的狀態,這個女人的力氣難以置信地大。“怎麼,這一下就聽不懂別人說話了嗎?”陳挑了一下眉毛,眼睛死死咬著我,彷彿要把我的腦子刺穿,“但怎麼說呢,其實這一下只是鋪墊,讓你的,嗯,感官,興奮起來。第二下才開始上正菜——”說著,抓著我頭髮的那隻手再次狠狠地把我面朝下砸到了桌子上。
“嗚啊!”我僅僅發出了短促的慘叫,這第二下的疼痛要比第一下猛烈太多,大概是因為我的鼻子、牙齒已經有所損傷,一種傷口被扯開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昏過去——然後又是光明,陳又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暴露在她那咄咄逼人的瞪視之下,這一次她冷靜地等我從鼻血、眼淚搞得神志模糊中稍微恢復過來,才再次開口:“說,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麼?整合運動成員為什麼會被羅德島看上?你到底哪裡特殊?”
“我、我不知道...”
咚的一聲,我的眼前又一次黑暗、然後又是陳那冷峻的面龐。
“這次呢?”
“我真的不知...”
砰!
就這樣,我早就瀕臨破碎的理智讓我無力編造謊言來拖延時間,只要我剛剛把“不知道”說出口,等待我的就是又一次和金屬桌面的碰撞。“陳,你、你別把他打傻了。”詩懷雅皺著眉頭提醒她。這是第五次被陳拽起來,我的瞳孔已經有點不能對焦了,感覺就像被棒球棍狠狠錘了五下一樣。
“哼,我有分寸。”陳眯起眼睛,觀察著我的狀態。
“別、別打了...”我吐出一顆牙,口齒不清地求饒。
出人意料地,陳沒有再次去砸我的頭,而是把我拽離了椅子,失去支撐的我一秒鐘都站不起來,只能被她提著頭跪在地上,我面前的是陳的兩條修長的大腿和黑色的過膝長靴以及那令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停留目光的熱褲和膝蓋之間的白花花的肌膚。
“需要我先給你演示一下新的手段麼?”陳提著我的頭俯視著我。
“我真的不知——”
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陳的拳頭狠狠砸到了我的右臉上,把我直接打翻在地上。絲毫
不等我恢復,她又再次拽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的上半身提了起來。“這就是新的手段。”
“哈,你問不出來的,”我用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說,“我失憶了,我沒說謊。”
“哦,那就給我想起來。”說著,左邊又是一拳。我根本來不及抬起手來阻擋,陳的速度比我的視線還快,更別提我的四肢了。甚至我在被打倒在地上之後才能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然後視線又被固定在了陳的胯部。
“陳——”詩懷雅在後面小聲呼喚。
“說,你們襲擊那座居民樓的目的是什麼?那什麼都沒有!”陳伏下身子死死和我對視,不知道是被暴力激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無論是她那變得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還是越來越明顯的燃燒著怒火的眼睛,都表明她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羅德島和近衛局今天清點了白天的損失,整個一百多戶人,一個都沒活下來!無論是感染者還是非感染者,你們一個不漏!”陳用想撕碎我的眼神看著我,“羅德島拼了命去救你,整合運動也拼了命保你,你到底是誰?事發之前你在幹什麼?能讓整合運動不惜暴露藏匿點也要強行在羅德島手裡搶人?你是他們的幹部?可錄像裡你穿的是最普通的服裝!”
但她完全沒有等我開口——雖然我也說不出什麼——就直接再次在我臉上轟了幾拳。彷彿不解恨一樣,她又猛地抬起左腿,膝蓋狠狠撞到了我的臉上。皮製品的觸感短暫地傳來又消失,我的後腦便撞在了審訊室的牆上,這一次我似乎真的要昏過去了——按理說我早就該了——可是那一直飄蕩在失神邊緣的神志卻遲遲不肯離開,我仍然能看到那抬起來的皮靴的靴底,下一秒它突然放大,佔據了我全部的視野,陳跺了我幾腳,然後皮靴便踩在了我的脖子上。窒息感慢慢變得越來越強烈,已經處在彌留之際的我像死魚一樣在陳的腳底下不斷抽搐著——“陳!”詩懷雅終於忍不住了,大聲斥責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雖然早就看不清陳的臉,但甚至單從腳上就能感受到那股憤怒。我明白她此刻是真的想殺了我,恐懼填滿了我的內心,這恐懼理應陌生但洶湧,此刻卻透著一種神秘的熟悉感,彷彿我曾經經歷過一樣——邁入死亡的過程似乎是一場deja vu(似曾相識),是的,就這樣被踩在地上,美麗的女人、絕望的我、冰涼的地板...大腦深層的黑暗中似乎浮現起了某種畫面——“陳!”詩懷雅的斥責聲更加嚴厲了,“你這個瘋子!你給我適可而止!”
終於,黑暗吞沒我的視野......四天後,羅德島,醫療部門大廳。
“博士!——”歡快的、顫抖著的少女聲音,那是早就在監護室門口的阿米婭,小兔子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身上,死死抱緊了我,溫暖的身體讓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是的,我在近衛局的審訊室失神之後,再次睜開眼睛就又在熟悉的羅德島病床上了——這大概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諷刺的是,這次的傷似乎比救我出來的那場激戰中受的還要重,聽凱爾希的說就是“如果沒注射過那支藥劑,可能真的會死在那兒。”四天之中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某種可怕的夢魘一直纏繞著我,但當我醒來之後它們又消失不見,只留下那種絕望和恐
懼。而至於我究竟是怎麼從近衛局出來的,凱爾希一直避而不談。“陳和詩懷雅起碼受到降職處分。”凱爾希跟我說,“不用太擔心了。”所以把沒有定罪的人打成重傷,差點還要殺了他,就只是降級嗎?我心裡委屈得很,不過目前也不能怎麼樣了,估計羅德島和近衛局的關係在這次事件後會搞得相當的僵。
“身體怎麼樣?”站在阿米婭旁邊的是凱爾希,她仍然是那種挑剔的眼神和語氣,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評判著我。
“不錯,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我摸著阿米婭的頭髮,少女的氣息讓我對凱爾希都格外的放鬆起來。“雖然我根本沒有過什麼‘平時’罷了。”
凱爾希挑了挑眉毛:“會貧嘴說明確實狀態不錯,既然如此,就要開始工作了。”
這個臭女人,難道一點都不懂得體諒病人嗎?我心裡罵著。“有、有必要這麼急嗎——”
“有必要,”凱爾希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放心,今天只有一些人事事務,公司的公開招募,每月一次。”
“雖然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疑惑地說,“但這種事應該不是我負責的吧,畢竟我——”
“當然是你,”凱爾希打斷我的話似乎已經變成了必然事件,“招募的是作戰人員,而你,我的博士,你在羅德島的最大意義就是指揮作戰,所以挑選你中意的幹員毫無疑問需要你親自到場。”
“博士,”阿米婭歡快地插嘴,“這次來的也都是很有趣的人呢,是很簡單又好玩的工作哦。”
合著你也不幫我爭取下假期嗎?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人事辦公室在B205,也就是地下二層。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樣一個部門設置在這麼深入的地方——起碼得再地上吧?但凱爾希解釋地上留給了會客室,處理外交事件總是要和上位者打交道,自然環境要好得多,而這些來羅德島投簡歷的——用她的話說——是下級,沒必要太慣著他們。是凱爾希一貫的刻薄。“哈哈,是老師一貫的作風。”阿米婭則這麼評價。
來應聘的一共有四個人。我看著桌子上的四封簡歷:紅豆、傑西卡、白金、角峰。
“這名字為什麼都這麼奇怪?”我嘀咕著。
“這是代號,”我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我身邊還坐著的那位女士,“羅德島的幹員互相之間只稱代號,真名自願提供,不過也不會對外公開。”
“梓——”
“梓蘭。預備行動組A6的小隊隊長,嘛,”她撇了撇嘴,“博士有見過他們嗎?泡普卡月見夜斑點他們...”
“啊,還沒有。或許來的時候在走廊見過了,不過還對不上名字。”我會叫凱爾希“女人”,叫阿米婭“女孩”,那梓蘭就不得不讓我稱之為“女士”了,不僅僅是因為她那時尚又華麗的歐式打扮——光是那頂戴著黑色蕾絲玫瑰的禮帽就在明顯崇尚現代簡約派或者工業派的羅德島顯得無比惹眼了,也因為她的確有著典雅的古典女性氣質,令我不得不客氣起來。
“都是些問題分子,”梓蘭嘆了口氣,“希望今天的人正常一點,不過希望很渺茫就對了,想來羅德島工作的大概都‘十分有個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梓蘭從斜著的帽簷下面露出一隻藍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紅豆!”
推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精靈一般剔透的紅髮少女..
.五、羅德島的職場生活雖然我目前見到的羅德島幹員看起來都和一般意義上的作戰人員不沾邊,但紅豆因為穿的是便服,所以這個小姑娘簡直就像是來參觀的高中生,雖然說薩卡茲族一向尚武,但我怎麼也辦法想象出這個身高恐怕都不到一米五的纖細的小女孩能去和整合運動作戰。
我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是紅豆?”
“嗨~你就是博士吧?沒錯哦,紅豆就是我啦!”果然她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有種剛剛18歲的青春氣息。
好像還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心裡有點不快,雖說這是我在羅德島第一天上班,情況也沒怎麼搞清楚,但“博士”這個稱號總是伴隨著尊敬(甚至在來的路上,有的陌生幹員這麼說的時候還會避開目光,搞得我很兇一樣),這個紅豆反而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不當回事。
我開始覺得她就是來鬧著玩兒的。
不行,得殺殺她的威風。“那你——”我故意拖長了聲音,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你成年了沒有?”
紅豆馬上表現出了不快,氣鼓鼓地說:“什麼叫我成年了沒有嘛!檔案上不寫的清清楚楚嗎!”
我努了努嘴,跟旁邊坐著的阿米婭說:“阿米婭,你今年多大?”阿米婭嚇了一跳,趕忙說:“博士,我、我今年十八歲,剛剛成年。不過——”
“嗯嗯,好了好了。”我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繼而又對紅豆說,“你看起來似乎比阿米婭還小哦,無論是羅德島自己的規章還是龍門法規,我們都只招募已經成年的公民。”其實我根本不知道羅德島和龍門到底有什麼規定啦,單說羅德島的話,我心裡猜測是沒有這些說道的,畢竟是灰色武裝力量,唯才是舉才是招的到人的唯一途徑。
我就是看紅豆不順眼而已。
“我、我只是看起來小而已!”紅豆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檔案。
她果然是謊報了年齡。我從她這個神情上大概就能猜出來。
“那你去龍門醫療機構做一個細胞學年齡檢定,下個月帶著醫療證明再來吧。下一位——”
“等一下等一下!”紅豆慌了神,趕忙擺手說,“我、我確實剛剛17歲。”
“所以說啦,”我一臉得意地說,“按照規定我們只接受成年——”
“但是!”紅豆用比我還大的聲音喊道,“我們薩卡茲人15歲就算成年人了!”龍門是個多種族城市,對於部分少數種族確實沿用了當地文化規定的成年年齡以示尊重。這點我確實沒想到,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支吾了一聲,有點不甘心地說:“那你有沒有十五歲我也不能確定——”
“你什麼意思啊你!”紅豆生氣地叫道。
“博士——”一邊的梓蘭用胳膊肘焦急地戳了戳我,“不用這麼逼她啊,再說羅德島是不設年齡限制的。”
這話顯然被紅豆聽見了,她零點一秒之內就再次回到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啊哈!看來博士自己完全不懂規矩嘛,我看啊,讓那邊可愛的小姐姐和典雅的大姐姐來面試算啦。”
可惡。沒想到自己這邊都是內鬼,我清了清嗓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翻著檔案。翻著翻著,我就放下心來——因為這裡面完全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紅豆用幾乎1/2的篇幅描寫了自己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以及對搖滾樂
的熱愛,加上自己從小到大參加過的演出、平均只存在過兩個月的自組樂隊、最愛的搖滾樂手top10......“嗯,嗯嗯,”我裝作滿意地點了點頭,抬眼看著紅豆,她顯然以為我對她的履歷很滿意,眼睛裡的快樂都要溢出來了。“所以你從八歲到十七歲一共組建過二十支樂隊,參加過十六次演出,是主力貝斯手......”
“嘻嘻,不要都講出來嘛,雖然確實很厲害就是了!”紅豆有點害羞地撓了撓鼻頭。臉上泛起了紅暈。
這個傢伙真的不是投錯簡歷了嗎?我開始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浪費時間,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就算你有全大陸最好的樂隊,”我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每年在汐斯塔音樂節上包攬所有獎項——你也對羅德島沒有任何用處,我不能錄用你。”
和剛剛湧上心頭的幸福不同,紅豆的失望與沮喪是慢慢表露出來的,就像水壩裂開的小縫,一開始只有涔涔流水,但馬上就是幾何級數地潰敗,“什、什麼叫...”紅豆往後退了一步,低下了頭,聲音小了許多,“沒有任何用處...”
“博士...”阿米婭有點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紅豆,又轉頭看著我。說實話我也說完也有點沒底,對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但我又沒說錯!我心裡這麼安慰自己,一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我讓她參加武裝行動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這麼一想,我心裡就安穩了下來。
“我不是說你什麼都沒用...”我口氣稍微軟了一些,“而是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羅德島幹員是個什麼樣的工作,這種高危職業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
“說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樣!”紅豆突然大聲打斷我,“我們當地的薩卡茲傭兵我都殺過不少!”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失笑說:“小妹妹,吹牛逼也不是這麼吹的好吧?我知道你是感染者,可能身體能力比普通人強點,但說實話,我都懷疑你見沒見過薩卡茲傭兵。”
紅豆又焦急又委屈地叫道:“你為什麼就不信我!”
“那你說說你何時何地和他們打過啊?”
“就在兩年前的秋天,卡茲戴爾大遺蹟群,整合運動僱了幾個本地的薩卡茲傭兵開採遺蹟下面的源石礦——”
不知道為什麼,卡茲戴爾大遺蹟群這個地方,或者說這個名字,就像一口長年乾涸的深井裡突然傳出來的水聲一樣令我有種毛骨悚然的不安,黑色的如霧氣一般的久遠思緒模糊地展示著那個寒冷、陰沉的地方,我為什麼會記得那裡呢?這個名字似乎都是第一次聽到,但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紅豆的說辭上了。在模糊的場景記憶之後,就是一種強烈的敵意和憤怒襲來,我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蹭來蹭去,完全不再注意面前的紅豆與身邊的阿米婭和梓蘭都在做些什麼。
大概十秒鐘過去了,這種奇妙的感覺消散殆盡,只留下一種令人渾身難受的煩躁。我這才反應過來阿米婭和梓蘭都注意到了我的無言,我揉了揉太陽穴,朝阿米婭擺了擺手,示意她一切正常。
但我更加不喜歡——可以說厭惡紅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極不耐煩地朝她擺了擺手,“出去吧。”
“誒?”紅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博士—
—”
“出去出去,你不被錄用。”
“不是...”紅豆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阿米婭和梓蘭。
“聽不懂話嗎!”我不耐煩地說,“出去叫下一位進來!”
紅豆這才明白過來,眼神又委屈又生氣,死死咬著下嘴唇盯了我半晌,然後飛快地轉身走到了門口,我隱約聽見了她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唉,就連退場都這麼像個高中生。我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面試中我都有些注意力不集中。當傑西卡把一整套黑鋼國際的頂級裝備(甚至包括銃)擺在我們面前的時候,面試的其餘時間其實都沒有意義了——雖然她看起來就像一隻小貓。而白金,我幾乎有80%的時間都在對著她的兩條長腿咽口水。最後出場的角峰終於讓這場幹員面試有了點pro的意思,他幾乎就是羅德島幹員的標準模型。
當我從人事部出來的時候,腦子已經有點昏昏沉沉的了,好像裡面塞滿了棉花一樣輕飄飄的,令我無法集中精神。我只想回到辦公室歇一會。
而當我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阿米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到了一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回來一般。“博士辛苦啦!”阿米婭燦爛地笑容讓我的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不過博士好像剛剛面試的時候狀態有些不對呢,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我走到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坐下,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呼——還好吧,可能是傷剛痊癒,身體還不太行...不過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行,你先去忙吧。”
阿米婭輕笑:“忙什麼嘛,我是博士的貼身助理哦,管理博士的工作安排才是我的工作,當然啦,照顧博士的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阿米婭說著,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又插上了門閂,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阿米婭帶著有點調皮的神秘笑容一蹦一蹦地朝我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後,輕輕地給我按摩著肩膀。
“哦...”我不由得發出呻吟,“舒服~”
“博士很辛苦呢。”阿米婭輕聲說,“肩膀已經很僵硬了,讓我好好給博士按摩一下。”
我閉起眼睛,身體放鬆了下來躺在椅背上,鼻尖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米婭帶著少女香氣的輕柔吐息。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彷彿和羅德島忙碌緊張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絕開來,靜止的空氣甚至讓我有些耳鳴,阿米婭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博士。”她輕輕呼喚。
“嗯。”我懶洋洋地答應。
“肩膀還痛麼?”
“不...不痛了,或者說本來也沒什麼感覺。”
“嗯,是這樣嗎?”阿米婭說著,兩隻手輕輕地沿著前胸滑了下來,身體輕輕地壓在了我的後頸,光滑的臉蛋甚至已經和我的臉輕輕摩擦著,麻酥酥的。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雖然我們已經有過一次比這親密得多的接觸,但我還是完全搞不明白我們的關係。“那、那個,阿米婭...”
“哎,”阿米婭只是輕輕應和,“我在。”同時十根青蔥般的纖細手指已經在我的小腹上輕輕划著圈,讓我像觸電一般不斷收著肚子。
“我、我說...”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理智來組織話語,“可能這麼問有點突然...但、但是因為我失憶了嘛...我就不、不得不問一下,我們之前...那個,到底是什麼樣的......呃
,關係...”
阿米婭噗嗤一聲笑了,我的臉頰都感受到了唾沫濺在上面涼颼颼的感覺,“博士居然問這樣的問題,我們之前也是這樣的呀。”我總覺得現在的阿米婭和平時完全不太一樣,雖然我都不討厭就是了。說著,阿米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我的褲子。
我打了個激靈,趕忙說:“阿、阿米婭,現在還在工作...那個...”同時身體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但一隻冰涼的小手馬上伸進了褲子裡,輕輕握住我的下體。
“嘶——哈——”我一下子就脫力了,整個人更加狼狽地癱軟在椅子裡。“沒事的哦,門都鎖上了,而且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來的哦,因為阿米婭就是負責安排博士工作的人呀。”
說著,伸進我褲子裡的那隻手已經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說起來呢,”阿米婭隨著手上的動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邊輕聲說著,“今天博士為什麼對紅豆小姐那樣呢?”
“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看見的東西甚至都似乎無法理解了,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耳邊的低語和下體上的那隻小手。“因為、因為感覺很不爽...”
“那是,為什麼不爽呢?因為紅豆小姐說了什麼讓博士困擾的話嗎?”
“嗯...啊,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隨著阿米婭不緊不慢的一下下套弄,下體已經漸漸凝聚了一股熱流,身體深處的快感也慢慢湧了上來。
“是紅豆小姐所說的經歷,讓博士有什麼不安嗎?博士好好想想,說不定可以讓博士恢復一些記憶哦~”
“好像是...卡茲戴爾遺蹟...這個地方、很在意...”
手上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但還沒等我反應,阿米婭又開始了更快速的套弄:“卡茲戴爾遺蹟群嗎...”她自言自語著。我雖然聽見了她的咕噥,但是因為手上越來越快的速度,已經讓我完全說不出話。
“啊~啊~”我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來吧,射出來就舒服了哦。射出來吧。”阿米婭不斷在我耳邊說著。
隨著一陣令人眩暈的快感,精液自我的下體噴湧出來,射到了面前的辦公桌上。阿米婭輕輕一笑,說道:“博士真是的,弄得到處都是。”我紅著臉,在躺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好啦好啦,現在感覺好點沒有呢?博士。”
我沉吟了一下,似乎之前的煩躁和渙散的精神一掃而空,心情也舒爽了很多——這當然的嘛,我心裡想,讓一個美少女給自己打飛機換誰都會開心的吧。不過精神恢復了許多,身體倒是愈發的疲憊了,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只是癱軟在椅子上回味剛剛射精的快感餘韻。
阿米婭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拿出了我熟悉的東西:墨綠色針劑和注射器。看見這東西我說實話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我感覺依靠一種不知名的藥物來恢復身體實在不是什麼好事,另一方面我確實有些渴望那種一掃疲憊與不適的感覺。不過今天也確實很累了,打一針應該也沒什麼。我心裡想。所以很順從地擼起袖子,看著阿米婭把一管藥物注射到了體內。
果然,還是像上次一樣,藥物迅速地發揮了作用,我一下子就生龍活虎起來——就連剛剛有些泛起的睏意都消失不見了。阿米婭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隻腳調皮地
踩在我的大腿上,同時把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看著我:“嘻嘻,博士好像完全恢復精神了哦。”
“嗯,確實,現在讓我面試十個紅豆我都沒問題!”我笑著說,視線從阿米婭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上挪不開。那光滑的半透明的黑色曲線不斷吸引著我的注意力,我不由得想伸手去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阿米婭似乎和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倆甚至可能真的是情侶關係也說不定呢!我嘴上不好意思再問一遍這個問題,但是心裡已經這麼想了。
果然阿米婭非但沒有抗拒,似乎還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動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藍色的皮靴,露出一隻腳來,輕輕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個微小的細節都看光、印在腦子裡。我越貼越近,阿米婭腳上淡淡的氣味更再一次點燃了我的情慾。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腳,捧在手裡放在鼻子前面,剛想又吸又舔個痛快的時候,阿米婭嗖地一下收回了腳,輕盈地跳下了桌子,穿起鞋,看著我有點恍惚的神情,笑著說:“好啦好啦,剛打完藥,還要留著力氣工作呢,下次再給你哦~變態博士。”
我仍舊悵然若失地盯著阿米婭的雙腳,一臉的不甘心。
“哎呀,別看啦!”阿米婭嬌嗔著,“晚上的工作就要開始啦!”
這話把我從發情中拉了出來,“啥!晚上還有工作?我不要睡覺的嗎!”
“沒事的啦,博士有了這種藥的話,是不需要長時間睡眠的,”阿米婭安慰我說,“按照芙蓉姐的說法,每十二個小時小睡一小時就行了。”
“那不可能吧,怎麼都會困的!”
“實在困的話也可以去睡嘛。”
阿米婭說著,就搬出一大摞文件到我面前。元氣十足地拍了拍它,跟我說:“好啦,開始工作吧!”
三個小時過去了,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現在無比想要去做面試工作。這些冗長的文書工作簡直要殺了我。我需要事無鉅細地統計核對基建生產情況、在建區的資材儲備、行動線索整理(他們居然只負責送來所有文件讓我自己來整理),甚至所有羅德島幹員的心理情況和勞動時間都需要我實時安排——這就表明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因為不同部門的工作和生產都是輪班進行,輪班時間還不一樣,所以總是有地方需要我來處理。
我就想問問凱爾希羅德島是隻有我一個管理部門工作人員嗎?
哦對,我還不是全職管理部門人員,主業其實是作戰指揮。
按照阿米婭的說法,我隨時可以回宿舍休息,但那個藥確實是厲害,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怎麼樣都精神矍鑠毫無睡意,大腦變得非常興奮,身體也不會倦怠。我覺得可以給羅德島每個人都用這種藥了,絕對所向披靡。不過我把這個想法說給阿米婭聽的時候,她似乎只是簡單敷衍了過去。明明是個絕妙的主意來著。
我還想讓阿米婭替我做一點文書工作,不過馬上我就明白我高估了她的統籌能力,所以當羅德島基建一片混亂的第二天,我就委婉地向她說明或許她不適合這個工作,阿米婭非常內疚地說“不能幫博士分擔重擔真的好難受。”讓我心裡暖暖的——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她是怎麼當上羅德島的領袖的。對,我甚至特地問過她這個問題。阿米婭只是笑著說:“我只
要能照顧好博士就可以啦,我相信博士可以做好其他工作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我不得不說,每天和阿米婭做色色的事情已經成了我最大的盼頭——第二就是注射那墨綠色的針劑了。大致的規律是四五個小時的工作之後我便會有些倦意,阿米婭就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走進我的房間,鎖好房門,然後讓我享受一段極致的快樂,最後以一針讓我煥發精神的注射結束。
除了這些無聊、無窮無盡的文書工作之外,每天最大的時間其實是和幹員一起看作戰錄像。按照預備組總負責人杜賓小姐的說法,這是被科學證明的有效的非實踐訓練方式,我對此表達的異議被大家無視了。
就這樣,第一週的無窮無盡的工作總算結束了——我是這麼打算的,因為今天的星期日,如果星期六沒有放假,那星期日總該放假了吧?
但我剛打開宿舍的門,門口就放著一大摞文件。上面還有阿米婭的字條:今天也加油哦!阿米婭今天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龍門今天有廟會哦~),就不能陪博士啦!還有,不要告訴凱爾希老師我溜出去玩了!
我洩氣地把這張紙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媽的,把我留在這自己跑出去玩了?這個兔崽子。本來好好的心情也被毀了,我無奈地拿起了那摞文件就拐去了辦公室。我剛把鑰匙插進去,門就自己開了——我昨天忘了鎖門了?我這麼疑惑著,打開了房門。
刺眼的陽光也無法讓我忽視那令人不快的紅色頭髮。
“嗨~博士,我們又見面了。”紅豆那明亮的雙眸像兩個小太陽一樣照著我,不比窗外的陽光黯淡。
她的出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差點沒拿住手裡的文件。不過馬上我就冷靜了下來,我左右看了看走廊,一個人都沒有。星期日的早上羅德島安靜得就像沒人居住。不過紅豆應該不會幹什麼極端的事情出來,這個人就是個孩子而已。
“哦,是你啊,怎麼又來了?”我故作輕描淡寫。
紅豆似乎完全不記得她之前是怎麼眼淚汪汪地摔門而去的,一臉笑容地回答說:“我今天再來找博士面試了!”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煩躁地搖了搖頭,“算了,上次不是說了嘛,你不適合我們的工作。”
“喂喂,上次你根本沒好好聽我說!”紅豆有些怨懟地說。
“再怎麼說也不行的。”我看見她就會回味起那種奇怪的焦躁感,“走吧。”我讓開房門,示意她出去。
紅豆一瞬間好像有點失望,不過馬上又堆起了笑容:“無論如何這次請好好聽我一次!”
我感覺拗不過她,只好坐到座位上,不耐煩地說:“好好好,我聽你說,給你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啦!”紅豆一邊開心地說著話,一邊打開了帶來的一個長長的黑色箱子。是武器嗎?我這麼想著,心裡有點緊張起來。這邊現在可一個人都沒有。只不過是個孩子。我對自己說。不過往好的方面想,她可能總算抓住面試的重點了,或許真的是個可造之材也說不定。
“我上次回去之後就想,”紅豆打開箱子的蓋子,整個人都被遮擋在了後面,只能聽見聲音,“博士之所以拒絕了我,肯定是因為沒有聽到我的音樂!”
我剛喝到嘴邊的咖啡差點沒噴出來。紅豆再次從蓋子後面出現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把電吉
他了。“雖然我是貝斯手,但這些東西都會啦,博士想聽架子鼓也沒問題哦,只是不知道羅德島有沒有準備就是了。”說著,她已經開始連接電源、調試設備了。
“你你你先停一下。”我做出停止的手勢。“我說你知不知道之前到底為什麼拒絕了你的簡歷?你最好首先搞明白這個問題再來我這裡胡鬧好嗎?”
不過紅豆好像完全沒有在聽我說話一樣,自顧自報著歌名:“給博士帶來一首我最愛的樂隊,日落即逝的主打歌——Sunset!”
然後我的聲音就被音響蓋過去了,說實話,紅豆的演出確實不錯,從唱功到演奏都沒什麼可挑剔的,看得出來她是真愛搖滾樂——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面無表情地聽完了她的演奏之後,毫不畏懼地迎著她那充滿期待的目光,冷冷地說:“你就算在這給我唱一天,我也不會錄取你。快收拾收拾這些破爛回家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面對紅豆我心裡就這麼焦躁。
然後紅豆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了淚花,然後又飛快地被擦乾淨,好像不想被我看見一樣,她馬上低下了頭,但並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接離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彈。我現在只想趕緊弄完我的工作,便不耐煩地說:“你唱的再好,也沒辦法說明你適合我們的工作。你需要證明你的作戰能力。”
“可是我已經參加過測試了...”紅豆哽咽著說,“檔案上不都寫了成績麼...”
“檔案上的成績也很難直觀地表明你的情況。”紅豆的物理強度和戰鬥技巧評估分別是優良和標準,算及格或者良好水平,不過兩次面試的情況都令我擔憂她的實戰能力。
“所以,只要直觀的表現戰鬥能力就可以了吧。”紅豆抹了抹眼睛,一下子語氣冷了下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是的...所、所以我可以帶你去訓練室——”
“不需要了哦,”紅豆已經走了上來,“我現在就可以讓博士感受一下我的作戰能力呢。”
“你、你要幹什麼!”不用問我也知道她要幹什麼了,但我還是不相信這個小姑娘會把我怎麼樣,所以雖然心裡有點虛,但還是大聲斥責她:“快出去!你再過來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我管你——”紅豆一下子單手撐著辦公桌,跳了起來,黑色的皮靴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臉上。她的速度之快讓我完全來不及反應。黑色的靴底把我沒說完的話完完全全踢了回去。我頭骨深處傳來悶悶的“咚”的一聲,然後就兩眼一黑,整個人連著椅子朝後飛了出去。
然後我就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視野裡一片混亂,一時間只能看見一把倒了的椅子,還有快速走近的一雙黑色皮靴。“你等——”我剛要說話喝止,紅豆就又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立馬把剛剛喝下去的咖啡都吐了出來。
我完全不理解這麼小的身體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我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在地上撲騰的幾下,但紅豆又連續地踢了我的肋條几腳,馬上就讓我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我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但疼痛又讓我呼吸不暢,痛苦極了。
憤怒被紅豆的皮靴踹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恐懼。我大叫起來:“來人!有人闖進來打人啦!”“哈哈,”紅豆輕蔑地笑著,“博士的這辦公室
,可是全隔音材質的呢。你自己都沒注意嗎?倒是很適合做錄音棚。”她說著,就彎下腰來,揪起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寬敞的地方,然後在我的身後坐了下來,兩條腿纏上了我的腰,兩隻胳膊從頸後繞上來,死死卡住了我的脖子——這是個標準的裸絞姿勢。
我立刻感覺頭和身體要分成兩截了,腦袋就像個被擠壓得要炸開的氣球一樣。“怎麼樣啊博士!”紅豆現在完全沒了剛剛的哭腔,元氣滿滿地大聲叫著,“現在知道我的作戰能力了吧!哈哈哈。”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拼命地想把手指伸進紅豆的胳膊與我的脖子之間的縫隙中,可無論我怎麼摳怎麼拽,紅豆細細的胳膊都紋絲不動,我的力氣在迅速的消失,很快就只能微弱地拍打她的胳膊和腰上的大腿。
“哈哈哈,怎麼樣博士,”紅豆解恨地說,“爽不爽啊!你再說啊!怎麼不說話了啊?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麼弱啊。”
快放開我!我認輸!我想這麼說。
“咳....”但實際上,我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點點聲音來,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哎?博士在說什麼吶!我聽不懂的說。哦,是還不滿意嗎?那我們來換一個姿勢。”
說著,她馬上鬆開了我的身體,剛剛獲得自由和氧氣的我趴在地上狼狽地咳嗽著,但紅豆的手馬上又拽著我的頭髮,拖著我的身體走到了桌子旁邊,讓我靠在上面。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我頭頂的桌子上,兩腿岔開,大腿夾緊了我的雙頰把我提了起來,“因為沒帶武器來,所以只能展示格鬥技巧了吶,不過博士應該慶幸我沒帶武器吧,哈哈哈哈。”紅豆開心地笑著,我隱約猜到了她要幹什麼,連忙驚慌地伸手想把腦袋兩側的大腿拉開,可是紅豆完全沒有給機會,迅速地再次夾在了脖子上,兩隻腳在我眼前鉤緊——“來了哦,這可是相當刺激的。”——然後猛地繃緊!
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像被老虎鉗扣緊鎖死了一樣,並非窒息,而是血液被紅豆的大腿死死阻斷了。不管我怎麼掙扎,紅豆就像掐著一隻小雞仔一樣把我牢牢固定在她的兩腿之間,漸漸地我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我的視野越來越窄、越來越黑,這樣會死的!我想向紅豆這樣的哭救,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振動聲帶了。
“噗哈哈哈,”在我即將休克的前一秒,脖子上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紅豆爆發出一陣不知所以的大笑來,“哈哈哈,這算什麼啊!”她跳下了桌子,包裹在短褲裡的屁股對著我的雙眼,紅豆抬起一條腿,輕輕踢了一下我的下體,“博、博士,為什麼你會勃起啊哈哈哈哈。”
哈?我低頭從她大腿之間看去,我的褲襠確實支起了帳篷——可惡,這幾天每天固定時間阿米婭的射精處理和藥物注射的時候到了,這我是都形成生物鐘了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博士原來是個這樣的變態。”紅豆捂著嘴咯咯直笑,“哦~你走吧,你不適合~”紅豆悶聲悶氣地學著我說話的樣子,“看著那~麼嚴肅,那~麼有官威的博士居然就是個變態嗎?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紅豆說著,隔著褲子用靴底輕輕摩擦著我的龜頭。我不由得發出了恍惚的呻吟。“喂喂,至於嗎!”紅豆挖苦著我,“隔著褲子和鞋,你都能這麼舒服?那再加
上這個呢?”說著,她剛剛還在我面前的屁股向後一靠,把我的臉壓在了桌子腿上,同時腳上也不停,射精感馬上就湧了上來,我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處在多可悲的情況,全身心的享受著即將射精的快感——然後一切都停了下來。紅豆從我的身上離開,插著腰神氣活現地站在我的正前方,“幸好今天特意準備的相機呢,本來是想在錄用之後跟博士合影,嘛,既然事情成了這樣,那給博士自己拍幾張就好啦!喏,你把褲子脫下來自己打飛機吧。”
“什麼?”
“聽不懂話嗎,我讓你自己解決,因為我要給你留個念嘛。”
“不、不可能...”我如果真這麼做了,就會真正留下把柄,那就不是遭一天的罪,而是永遠了。
“喂,你找打嗎!”紅豆說著又走了上來,光是這幾步就嚇得我直哆嗦,“而且,你真的很想射吧?嗯?”她又挑逗地用靴底摩擦著我的下體。“博士,你好好想想,是我現在好聲好氣地跟你說呢,還是我們把剛剛的節目用更大的力氣再演一遍?”
那會死的吧!我絕望地褪下褲子,“噗嗤,這才乖,來,開始吧!”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紅豆輕蔑的注視和相機的閃光下,我莫名地更加興奮了起來,才擼了幾下就射了出來。紅豆不滿意地說:“嘛,博士你也太快了,行不行啊!這才拍了幾張呢。”
經歷了剛剛的打鬥和擼管之後,我軟塌塌地靠在桌子旁,雙眼渙散地盯著地面。“喂喂,別發呆啦!”紅豆踢了踢我,“記得把我錄用了哦,不然這些照片就會被貼在每個宿舍的門前了喲。”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心裡甚至還有點感激紅豆:都已經這樣了,如果能僅僅是錄用了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的話,那實在是萬幸了。
“那我先走啦,博士你自己收拾屋子吧。”紅豆歡快地收拾起了自己帶來的樂器,嘴裡還哼著歌,別提多高興了。
但我的身體卻愈發地不適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被紅豆絞得太厲害需要時間緩和,但很快就發現這不像是受傷的感覺,射精之後更是感覺渾身上下都由內而外有種又疼又癢又酸的感覺,之後就發現自己居然想站都站不起來,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沉悶——我明白了,這是那種墨綠色藥物的戒斷反應。
不行,我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紅、紅豆...”我虛弱地呼叫她,趁她還沒走幫我注射一針,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唉?博士還有事嗎?”
“你能不能幫我打一針那個櫃子裡的藥...”
“誒?什麼藥?那個綠色的噁心的東西嗎?你自己來不行嘛,”紅豆抱怨著,“我應該下手沒那麼重吧。”
“不、不怪你。”我趕忙解釋,“我,我那個,不按時注射這種藥,就會死掉的,我有種病。”這應該也不算撒謊。
紅豆似乎看我的狀況也知道我所言非虛,便走到了櫃子前拿出了注射器在手裡端詳著,我看著她那雙大眼睛軲轆軲轆轉著,“你別尋思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行不行,”我實在等不起了,“求你了,快點吧。”
紅豆也不是個壞人,剛剛的氣出舒坦了就很好說話了,“唉,算啦算啦,看在博士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吧。”
紅豆離開之後,我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體力,同時心裡陰雲密佈,一方面是自己的照片
落在了紅豆手裡,今後在她面前怎麼抬得起頭?另一方面是這種神秘藥物的戒斷反應凱爾西和阿米婭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她們知道的話為什麼一直隱瞞....想著這些,也沒有了心思繼續工作了,我深深地為我以後的日子發愁。這是我最最最討厭的集體觀看作戰錄像環節,對我自己來說,我沒有感受到所謂“科學證明的非實戰訓練方式”到底哪裡科學,既沒有漲什麼知識,也沒有學到什麼戰術。所謂的實戰錄像,內容是羅德島以往比較標準的作戰任務,按照羅德島實戰指揮守則,每次外出執行任務,除極密任務之外,都需要隨行指揮官全程攝影記錄——當然,不是說我要扛著攝像機像戰地記者一樣跟在幹員後面跑,只要放出自主飛行的無人機就可以了。
這些錄像之中,比較典型(或者說贏得比較漂亮)的都會作為學習資料每天都放給沒有任務的幹員們觀看,也包括我。看錄像的地點在地下的一個階梯報告廳,形態各異的幹員頂著不同的動物耳朵安靜的盯著大屏幕,杜賓小姐作為這項教學內容的組織者帶著她那一如既往的嚴厲目光站在最後面。羅德島成立也有幾年了,作戰錄像積累了不少,但令我意外的是似乎絕大多數錄像都處於封存狀態,光是第一週每天三個小時的錄像課程下來,第二週我就開始看到重複的東西了。
“喂,杜賓,這是不是和上週一樣啊?”我特意用了很是隨意的語氣,試圖彰顯著自己作戰指揮官的身份。
杜賓小姐,專門負責羅德島幹員培訓的教官,整個人都包裹在深紫色的衣服裡,雖然為了舒適穿了相當鬆垮的褲子,但上身則是非常緊緻並且腰和肚臍全露出來的緊身裝,豐滿的乳房被黑色的胸衣包住,下面就是裸露出來的雪白腰肢,曲線相當美妙,杜賓穿得其實並不是什麼情趣衣物,但我經常盯著她的肚臍部位看,越看越覺得相當性感。她總是一副冷冰冰惡狠狠的神情,所有幹員都有點怕她,就算是那些早就不用培訓的資深幹員——大概是曾經也被杜賓的魔鬼訓練折磨過吧。杜賓有一雙很招風的獸耳,看形狀也的確是犬類的耳朵,大大的耳朵似乎不會放過任何竊竊私語,配上她那俏麗但永遠嚴肅的表情,讓我們在放映廳裡噤若寒蟬。
但現在起碼我不能表現出對她的畏懼。
杜賓聽了我的話,有點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褐紅色的雙眸狠狠瞪了我一眼,說實話,我當時就有點膽怯了。她“嘖”了一聲,回答說:“每天播什麼都是安排好的。”
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於是我追問下去:“那為什麼要安排看之前就看過的東西?”
“讓你看你就看。”她嚴厲地說,身體調整了一下站姿,似乎把別在腰間的鞭子故意露了出來。杜賓有一條相當恐怖的鞭子,聽說是她的作戰武器,大概有三米長,末端綁著一個黑漆漆的刀鋒——與其說是鞭子,不如說是綁在鞭子上的匕首比較合適。沒人想被這東西抽到。
我嚥了一口口水:“好吧。”
然後我回到了座位,為了舒適(或者說溜號),我特意選了周圍沒人的座位。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個相當壯觀的長長銀髮女性的背影,她頭頂是兩個相當帥氣的犄角,是惡魔嗎?還是鹿角?手裡握著一杆薙刀。女性在追一個正
在逃跑的整合運動人員,似乎已經是作戰的收尾階段了。
這個人我還沒見過,否則按照羅德島幹員那樣“個性鮮明”的外表,我就算看背影也能一眼認出來。
女人的速度遠遠比對方快,她嬌喝了一聲,身體飛躍而出,長長的銀髮一瞬間甚至蓋住了整個背影,然後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後背上。整合運動的那個人慘叫了一聲,應聲飛了出去,面朝下狠狠摔在了地上,女人似乎“啊哈!”地歡呼了一聲,快步走上前去,來到了那個人的腦袋邊上,把他的灰色兜帽拽了下來,揪起他的頭髮強行讓他站了起來。鏡頭換了角度,我漸漸能看見她的臉了:和我本來預想的那種老兵特有的冷峻的殘暴氣質不同,女人有著一張甚至可以說甜美的可愛臉龐,就是那一雙血紅色的大眼睛讓人看著有點發憷。她臉上帶著某種愉悅的笑容,笑容也並非殺到失去理智之後的癲狂,而是類似吃到好吃的甜點時的輕鬆又幸福的表情。
額頭上也有兩隻短得多的角,左側的那支已經斷了,訴說著她的某些經歷。
四隻角的話,就是“鬼”了。相當少見的種族。
就在我做好準備看著這個倒黴的整合運動人員的腦袋被薙刀砍飛的時候,女人突然扔掉了武器。“開心開心!”她仍然快樂地笑著,她一笑就會露出嘴裡的虎牙,本來就相當活潑的氣質更添了一份天真爛漫,“你就是最後一個啦!幸好我總算冷靜下來了。都砍死了就沒意思啦!”
對方被女人提著頭髮也沒有坐以待斃,忍著痛一腳踢了過去,女人隨便一抓就把他的腳踝抓了起來,然後“嘿!”的喊了一聲,抓著腳踝就把他整個人扔了出去。
“嗚啊!”臉再次著地,叫得相當悽慘。
“很疼吧?”女人走過去,揮起了修長的大腿,沒等對方站起來,再次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他立刻像蝦一樣蜷縮起了身體,女人穿的是鉗著護板的靴子、膝蓋往上露出來一截黑色的過膝襪,然後就是一截白皙(甚至有些蒼白)的光滑的大腿,幾乎就能看見屁股和內褲了。我早就熟悉羅德島的這種上面穿的嚴嚴實實,下面穿的相當色情的著裝習慣了。
“嘿呀!”女人開心的叫著,又一腳踢了上去,尖銳的靴尖鑽進了他的小腹,這一次,男人只能發出短促的哀嚎,然後就吐出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紅白相間,大概是胃裡的食物和血一起出來了。
“嗚嗚嗚,住、住手——”他看著女人再次揮起了大腿,似乎真的怕了,下意識的深處手來試圖抵擋,嘴裡混著血和嘔吐物說著含糊不清的話,“救、救命——”
“別吵別吵~”我甚至懷疑女人到底聽沒聽懂他說了些什麼,“讓我享受一會揍人的感覺嘛。”然後,“咚”的一聲,靴子再次撞進了腹部——男人的手完全沒有起到什麼抵擋的效果,女人的腳只是先踢斷了他的手骨,再毫不減速地踢進了他的肚子。
這一次他吐出了更多東西,我隔著屏幕都能聞見味兒了。
“髒死了。”女人嘀咕著,把男人拽的遠離了那攤東西,再次把他拎起來讓他站著。男人似乎也沒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重傷的身體在得到了第二次機會之後並不想放棄,他不知道從哪擠出來的勇氣和女人對視著,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什麼什麼
人啊......”女人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似乎沒聽懂他的問題,“你是問我的名字嗎?告訴你也無所謂啦!我叫纏丸,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男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纏丸顯然不想等他:“喂喂,我們還沒好好打過呢,我現在也沒拿刀了,你也是赤手空拳,我們來玩玩吧!”
來玩玩?
“我、我不行了——”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有什麼不行的啦,哪有被踢兩腳就不行了的人嘛。”
起碼我也是。
輪到男人困惑了,他和我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所以,如果我贏了,你會放我走嗎?”
“好啊好啊,”纏丸燦爛一笑,臉頰還沾著不知道誰的血。“本來也沒打算抓你,賺到了呢。”
什麼賺到了?
我發現我有點跟不上自稱纏丸的女人的思路。看起來她是個成年人,雖然長相有點甜美,但身高和骨架都是成年人的樣子,但說話跳躍性很強,經常沒什麼邏輯。
“而且我也餓啦!”
什麼就餓了啊!
如果我在旁邊,肯定會當個吐槽役。
男人似乎終於理解了對方真的給自己了一個機會,雖然纏丸自己認為幾乎把男人踢死的兩腳根本不會產生什麼問題。但生的機會沒有人會放過,男人竭力的舉起了雙臂,擺出了戰鬥姿勢——“那我上咯~”
纏丸還是那副開心的樣子,往前邁了一步之後,身體一旋,右腿為軸用了一招回身踢。纏丸應該比男人還要高,腿相當長,男人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就再次被一腳踢了出去,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了兩三米。
“呃......”男人倒在地上,虛弱地呻吟。
“一比零!”纏丸興奮地追了上去,把男人拽了起來,“繼續繼續~”
我不確定男人是不是還清醒,不過纏丸完全沒有聽對方說什麼,膝蓋馬上就撞在了他的胃部。“喔啊——”男人的身體被折成了九十度,一頭扎進了纏丸的胸部。
“誒?”
纏丸有點混亂地輕輕叫了一聲,“你幹嘛啦!”
但是顯然他已經沒力氣回答,更沒力氣道歉了。
“嗚嗚...”男人只能把臉埋在纏丸的胸部之間發出痛苦的嗚咽。
纏丸一急,再次狠狠地膝頂撞了在了男人的小腹。
“喔——”
被胸部吸收了的悶悶的呼叫聲。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整個人都往纏丸身上靠了過去,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她的身體。或許是因為纏丸的身體有著女人的舒適感,男人似乎覺得這樣可以緩解身上的痛苦,一時間哀鳴也平穩了下去。
“誒誒誒?”纏丸一下子有點混亂,稍微往後退了半步,抱住她的男人則直接趴了上去,兩個人就這麼有點戲劇性的糾纏在一起,倒了下去。
我覺得有點意思了。之前沒看過這種展開的錄像,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其他人,不過因為我坐在後面,倒數第二排(因為杜賓就在倒數第一排),所以並不能看見別人的表情。
纏丸身材很修長,男人趴在她身上相當合適——合適指的是,臉埋在胸部的時候,胯下也正好在她的大腿上。不知道是聞到了她的氣味,還是被她溫軟的身體迷惑了——據我所知,鬼族的體溫要比正常人高不少——男人痛苦的哀嚎變成了有點舒服的呻吟,纏丸顯然也發現了這點。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纏丸似乎現在才明白對
方這種反應的原因,“雖然大家都說我笨,但生理常識我還是明白的,你這裡可是硬硬的喔!”
“喔~”男人含混不清的回答了一聲,大概他想要離開,現在也沒有力氣這麼做了。
纏丸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勃起的陰莖,她故意來回動了動,讓大腿和陰莖充分地摩擦,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了,繼續發出有點奇怪的呻吟。
“還以為你怎麼了吶!”纏丸倒是似乎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原來是要做這個啊,虧你現在還有這個心思——”
這女人還挺嬌嗔的。我心裡想。
“不想比格鬥就早說嘛。”纏丸說,“來,不就是要來battle fuck嘛,纏丸奉陪到底!”
什麼玩意?我嗆了一口口水。我還以為她搞明白情況了呢。
我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battle fuck到底是啥意思,但也無所謂了,還沒等他回答,纏丸就翻了個身,剛剛還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現在已經被她壓在身下了,她稍微撐起上半身,看著被壓在下面的男人的臉:“來吧!羅德島幹員纏丸參上!接受你的battle fuck決鬥!”
還挺像回事的——但我絕對不想承認這傢伙是我們的幹員!
“覺悟吧!整合運動的走狗,讓我們戰鬥至死方休!”
纏丸趴在男人身上,煞有介事的喊完這一通之後,砰的一下兩個乳房再次壓到了他的臉上,完全沒等他回答什麼。這麼一看我才發現這個女人的乳房還挺大,被包在作戰的束身上衣裡,那種黑色的布料我相當熟悉,羅德島的很多衣服都是它做的,韌性相當強,但摸起來很柔軟,而且很透氣。
“唔唔唔——!”似乎能聽見男人被乳房壓住臉之後的悲鳴。
纏丸的大腿馬上隔著褲子蹭著男人的下體,這麼一來完全勃起的陰莖明顯地把褲子上頂起一個帳篷。纏丸腿上只穿著靴子和黑色過膝襪,大腿完全裸露著,這麼一看相當色情。男人本來就被纏丸剛剛幾腳踢的已經奄奄一息了,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在掙扎了,只是享受著纏丸滾燙的身體。
那是種什麼感覺啊,被鬼族的乳房壓著臉....我嚥了一口唾沫,似乎也有點興奮起來。
就這樣,纏丸的大腿不斷蹭著男人的褲襠,“怎麼樣怎麼樣!”纏丸有點得意地說,“我對自己的腿可是很有信心的,要不然誰敢這麼穿嘛。”
是說長靴過膝襪不穿裙子只有腿夠長線條夠好才能駕馭吧。我不太懂女人的穿搭,只能這麼猜測。不過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不穿裙子,只有羅德島的這些人才喜歡這種奇特的穿著。
“啊哦~”男人含混的發出聲音。
“舒服吧?肯定的嘛,”纏丸笑著說,“先讓你穿著褲子來一次!嘿!”
纏丸一下子換了手法,不再用兩條腿夾著,而是一條大腿直接插進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狠狠壓住了陰莖,突然爆發的刺激顯然讓他相當難以抵擋——“唔唔唔~哦.....”纏丸的身體微微動了幾下——不對,是因為男人在她身子下面動了才對,這顯然是已經射出來了。
纏丸大腿是裸著的,應該是感受到褲子溼溼的感覺。“嗯,溼溼的感覺有點難受,我幫你脫了吧!”然後馬上調轉著身體,用屁股壓住男人的頭,麻利的解開了他的腰帶——我有點緊張起來,看向了
其他人,因為明顯接下來是露點的18X情節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合乎作戰錄像課的規程。我儘量若無其事地回頭看了杜賓一眼,但她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仍然盯著屏幕。
那、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沒意見,相比於枯燥的作戰錄像,看這個高挑的鬼族少女的色情片我肯定更開心。
纏丸飛快地脫下了男人的褲子,於是,那根挺立的陰莖就氣勢十足地彈了出來。“嘛,大小還行喔!”纏丸點了點頭,“但我是不會輸給它的,鬼族的覺悟,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覺悟個頭啊!這有啥可覺悟的。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我想之後找個機會給纏丸做個智商鑑定。
纏丸騎在男人的臉上,豪爽的把自己的風衣脫了下去,故作帥氣的扔到了一邊,下身本來就沒穿什麼,她風衣下面穿的黑色連衣短裙短的幾乎把屁股都露了出來。男人被坐在臉上,不知道和剛剛被壓在乳房下面哪個更舒服,我不由得幻想起來,如果那是自己的話。
“嘶~”好像會很爽。
我想什麼呢!
纏丸付下身體,用我剛剛幻想壓住自己臉的俏挺的乳房夾住了男人勃起的陰莖,男人馬上發出了有點像小狗一樣的尖叫——“嗷”的一下。
“哈哈,聽你的叫聲就知道又敵不過我了吧!”纏丸自豪地說,臉上洋溢起了壞笑,尖尖的虎牙讓她現在真有點鬼的狡猾勁頭——雖然我現在可以斷定,這個人絕對不配“狡猾”兩個字。“好嘍,咱的胸部也相當不錯吧,這一回合我又會贏的!”纏丸說完,兩手摁住了左右側乳,往中間一擠——“哦~~”男人發出了軟綿綿的叫聲。
然後她慢慢地揉著乳房,很有規律,左右、上下各種姿勢。這令我有些吃驚,因為我看她那副腦子少根弦的樣子,以為並沒有什麼經驗,現在看來我錯了。
還是說杜賓教官連這也會教?我不太相信,同時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她,她還是沒什麼反應。
纏丸今天坐在下面嗎?應該不會吧,雖然沒見過她,但她應該不是預備小隊的人。胡思亂想之間,纏丸已經把男人弄得氣喘吁吁,能感覺到他不斷拱起後背、挺起腰,把纏丸的身體也頂的一動一動的,那一頭壯麗的銀髮微微晃動著。我看著這作戰錄像課上第一次見到的淫糜場面,不由得出了神。
不一會兒——“啊啊哦~!”男人高潮了。
我似乎也覺得下體有點熱,注意到的時候發現已經支起帳篷了。我剛想尷尬地夾住腿,但突然,後腦突然碰見了什麼有點溫熱的東西,我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過來,轉頭看去——放映廳很暗,但自己身邊的東西還是能借著大屏幕的光看個一清二楚。但此刻我眼前的東西有點讓我困惑,離我很近,鼻尖都差不多要貼在上面了,有著奇特的絲滑質感和溫度,應該是人類的身體——還有一股熟悉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還是什麼。
這個味道我很熟悉。
“博士看的很興奮嗎?”阿米婭在我頭頂悄悄說。原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最後一排翻上了我座椅的椅背,現在正坐在上面——或者說騎在我的肩膀上,兩條腿從脖子兩側伸過來,剛剛還搭在扶手上,現在已經踩在我的大腿上了。顯然,這種姿勢下我後腦勺就貼在了阿米婭的兩腿之間。
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一週以來
,每天阿米婭都負責我的藥物注射和“精神放鬆”,所謂精神放鬆,就是一些色情的事情。阿米婭嬌小的身體真的能給人驚人的快樂,我很清楚自己每天都在期待阿米婭的到來,但我不認為這是病態的依賴,哪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期待阿米婭這樣的美少女給自己爽一爽呢?
“啊,”我有點尷尬的沉吟了一聲,“沒想到這種東西也會放出來啊。”
“是的呢,”阿米婭輕輕說,同時兩條大腿在我的耳朵上摩擦著,黑色絲襪的觸感相當美妙,讓我輕輕眯起眼睛,“纏丸小姐的確是那麼的,嗯,思維有些跳躍。”
“哈哈,”我笑了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在我胸口的小腿,柔軟、光滑,我恨不得就這麼摸一天。“我的確不太理解她的行為...”
此刻,纏丸已經再次換了姿勢,回到了之前胸部壓在男人臉上的體位,裸露出來的光滑大腿緊緊夾住了已經射了兩次的陰莖,再次刺激起來。
阿米婭並沒有讓我摸太久,直接踢掉了腳上穿的小皮靴,雙腳輕輕踩在了我的褲襠上。
“啊啊啊——”我不由得叫出了聲,但馬上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不由得馬上噤聲,“喂喂,這裡不太好吧。”我小聲警告阿米婭,同時想轉頭看杜賓小姐是否注意到了自己——在纏丸的大腿之間男人又射了出來,纏丸笑著改成了用手玩弄陰莖——但兩側的視線完全被阿米婭的大腿遮住了,能看見的只有前方的屏幕。
“不要亂動啦,”阿米婭一下子夾緊了雙腿,把我固定在了直視前方的角度,“今天的錄像很長呢,到了處理博士性慾的時間哦。”她已經不再給這件事起冠冕堂皇的名字了。
然後,小巧的雙腳開始隔著褲子輕輕一下一下快速地踩動起來,我跟著阿米婭腳上的動作輕輕顫抖著身體,同時儘量忍耐著不叫出來。
纏丸的手淫動作很猛烈,簡直就像要把陰莖揪下來再塞進去一樣,在兇暴的手淫之下,男人痛苦地哀嚎起來,但同時也被強制再次弄射了,而我這邊的阿米婭腳上的動作就相當溫柔,但威力相當,幾乎和男人同時高潮了。
纏丸的手淫顯然不滿足於一次,她換了手法,狠狠地擰、用力地用指甲刺激冠狀溝,各種各樣的動作之下男人不由得又射了出來。阿米婭在我弄溼了褲子之後,小腳靈活地解開了我褲子的拉鍊,幾乎不用找,陰莖就已經挺得快要彈出來了,她伸進去輕輕一挑就挑了起來。
“呵呵,博士今天格外興奮哦,以往三個小時一次就可以了,今天好像要多來幾次。”阿米婭輕笑,兩隻腳夾住了我的下體,光是這麼輕輕一夾,我就有點吃不消了,但還要忍耐不出聲,所以反而發出了貓叫一樣的怪異呻吟。
“哈哈哈,博士的叫聲也很特別呢。嗯,是很喜歡纏丸小姐嗎”阿米婭一邊說一邊用腳趾玩弄著陰莖。
的確,纏丸的樣子相當對我的胃口。但我沒說出口,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告訴阿米婭這件事不會有好結果,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承認我會喜歡一個看著就傻里傻氣的女生。
男人慢慢地對纏丸的粗暴手淫習慣了,但就當他稍微能忍耐的時候,她馬上又換成了乳交——與此同時,阿米婭十根腳趾也包裹住了我的龜頭,只是稍微揉捏了幾下,我就再次射了出來。
然後就是讓我
神魂顛倒的持續的足交。阿米婭的腳相當靈活,並且十分熟悉的我的敏感部位,再加上大腿和私處緊緊貼著我的腦袋,讓我的性慾增長十分旺盛。
而且我沒想到的是,在這種公開場合做這種事,讓我格外興奮。一想到隨時都可能被那個恐怖的杜賓小姐看見,我反而因為刺激和背德感而興奮的不得了。
阿米婭後續的刺激相當緩慢,緩慢又有效,溫柔的引導我射精。但纏丸則不同,漸入佳境的她的那雙血紅的大眼睛裡似乎慢慢湧起了某種嗜虐的癲狂,無論是乳房還是大腿還是手、抑或是現在正狠狠踩在男人陰莖上的腳,動作都相當狠,我甚是分不清那是毆打還是性愛了。男人也發出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嚎叫,嚎叫聲很大,讓杜賓不得不調小了音量。
“不!不要!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慘叫著。
“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纏丸不再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明亮笑容,而是嗜血瘋狂的大笑著,“好啊好啊,繼續叫!嘿!”她站了起來,對著男人的陰莖狠狠踢了一腳,看著那嵌著防護板的靴子招呼在陰莖上,嚇得我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但我的陰莖也被阿米婭夾在雙腳之間,突然增大的刺激讓我瞬間射了一發。
“別害怕呀博士,”阿米婭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臉,“纏丸小姐平時是很善良的哦,只是戰鬥的時候偶爾會有些失控。”
這一腳讓男人在地上滑了一米遠——絕對踢廢了吧?我恐懼地猜測。
男人私心裂肺地大叫起來。但纏丸則完全沒有在意,走了上去:“哈哈哈哈哈,放心,不用怕我把你踢壞了,這可是特殊訓練過的哦。只會疼,不會壞。”纏丸說著,終於雙手伸進了短裙當中,把黑色的內褲褪了下來,內褲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滑下,然後抬起腳把它留在了地上。“這才是正戲!來吧!看看你能在鬼族的身體裡堅持多久!”纏丸瞄準了男人挺立的陰莖,狠狠地坐了下去!
阿米婭的腳上動作也越來越快。但我不覺得我還能射的出來,已經三次了。身體開始疲憊了起來。
纏丸的陰道吞下男人陰莖的瞬間,男人發出了怪異的吼叫,不知道那到底意味著什麼感受,是在我經驗中沒有對應內涵的叫聲。
纏丸開始狠狠地上下動著身體,可以用“兇殘”來形容。每一次下落,屁股都會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身上,發出“啪”的一聲。男人也會應聲慘叫起來。
“啊,纏丸小姐開始了呢。”阿米婭一邊刺激著我的陰莖一邊說。
“可以了,阿米婭,”我小聲說,“已經三次了。”
“還差得遠呢,今天的博士需要處理的性慾很多喔。”
“才沒有。”
這是嘴硬。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嘴硬。
大概我還是不想承認我認為纏丸很性感。明明看起來和紅豆那傢伙差不多笨。
或許比紅豆還笨。但誰叫她身材那麼好呢?紅豆那扁平瘦小的身體實在讓我沒興趣。
不過那天我還是在她面前射了。這件事我打算帶到棺材裡也不跟別人說,尤其不能告訴阿米婭。
我是不是有點怕阿米婭?我突然有這種感覺。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阿米婭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完全打斷了我的思考。
溼熱的舌頭又伸進了我的耳洞,讓我完全投降了。下體仍然硬的嚇人,阿米婭仍然用那雖然緩慢但不
可反抗的足交刺激著它。
纏丸胯下的男人不知道又高潮了幾次,實際上根本看不出來。纏丸的身體落下去的力量太大了,那種疼痛引發的慘叫已經把高潮的叫聲完全淹沒,讓人分不清他那一次慘叫的時候還有射精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阿米婭今天的腳和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美妙,我在椅子上慢慢癱軟了下去,完全靠在了阿米婭的腿間,享受著昇天般的快感。
然後,男人的聲音漸漸暗淡。但纏丸仍然時不時大笑著,繼續那殘忍的做愛。她高潮過嗎?我問自己這個問題之後才發現,我更應該關心的是對方死了沒有。
他死了嗎?
現在沒有死,離死也不遠了。纏丸正如自己所說,進行著一場“至死方休”的決鬥。而我也沒想到居然真的能靠做愛殺死一個人,還是說他最後是被纏丸的身體砸死的,或者之前的毆打就已經打壞了內臟,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恐怕我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在阿米婭的足交之中,我隱約聽見了男人在慘叫過程中拼盡最後力量的懇求:“饒了我!”“救命——”“停下....”“我什麼都會說的...”“不....”
聽著他的求饒,我有點同情起來了。作為一個男人,真的可以忍受這種死法嗎。我不知道。
“博士好像很害怕呢,別怕啦,纏丸小姐不會對自己人做這種事的。”
所以對別人就可以這麼做嗎?
終於,在我也盡情高潮,高潮到意識模糊的時候,纏丸對著那已經一動不動的男人的身體又蹂躪了半天之後,隨著她豪放的“啊啊啊!”叫了一聲,可以推測她終於滿足了,她這才慢慢站了起來,撿起旁邊的內褲,並沒有穿,而是走到男人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臉,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呼~~”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咧嘴笑了,虎牙閃閃發光,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喜悅,但慢慢的那恐怖的笑容又“退化”成了之前的可愛笑靨,“哈哈,哎呀,好像又做過頭了。嘛,小哥你也很舒服的吧,本來就是決鬥嘛,不要怪我哦。”
纏丸有點歉疚地幫男人把褲子穿好,扶到一邊的牆上讓他靠著坐在那裡,似乎期待他會死而復生的一樣。
錄像結束的同時,阿米婭和我也完事了。燈光亮起,阿米婭已經躲了回去,乖巧的坐在後座,似乎什麼都沒發生。杜賓小姐看我的坐姿相當頹廢,不滿的看了過來,阿米婭只是可愛的對她眨了眨眼。
這時候我才發現她手底下藏著的已經用過的針管。
她剛剛給我打針了?
我有點後怕,怪不得我能射這麼多次。
但我沒有問她,也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問。
在這之後我並沒有見過纏丸,甚至第二天觀看錄像之前我還特意在屋子裡找過她。但最後只有永遠活潑可愛吵吵嚷嚷的古米主動過來找我聊天。古米是個羅德島作戰時存在感不高的角色,但日常生活裡她永遠是第一個讓人注意到的。
但我沒什麼心思和她說話,四下看了看,在確認纏丸不在這裡之後,我有點失落也有點放心下來。這一天的錄像很普通,就像昨天那淫穢的內容只是一場夢一樣,只有自己注意到了而已。
從放映廳出來的時候,我被杜賓叫住了。
她凜冽的聲音一喊“博士”,我就緊張了一下,好像沒做作業的學生被老師抓住。是發現
了我昨天和阿米婭的事情嗎?那可壞了,不知道預備小隊的其他人怎麼看我啊。
“博士,凱爾希醫生剛剛告訴我,明天你有作戰任務。”
我放鬆了。
“好像很開心嘛。”杜賓打量著我,“覺得我的課太枯燥?”
“沒有沒有沒有。”我趕忙否認。
杜賓哼了一聲,塞給我一個文件夾,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每天都要處理一大摞這種玩意。
“自己看吧,晚飯之前同行的四個人會去你的辦公室,你把具體任務再講給她們。”
“嗯?為什麼不直接給她們?”
杜賓沒有回答,轉頭走掉了。
我納悶的撓撓頭,不過羅德島奇妙的低效管理我早就體會到了——或者說過於依賴我的管理。
明明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經過我的。
而且我也不需要吃晚飯。當然我沒必要跟杜賓說這個。我只需要阿米婭和她的墨綠色注射液。
晚飯之前,辦公室裡陸續來了人,都是女性。白金、空、藍毒我翻著檔案,第一個很熟悉,是我面試的人,那個腿特別長的冷傲美女,白金。
“幹員白金來自卡西米爾。除此之外,其它由幹員白金自由申報的所有信息,可信性大多存疑。即使是醫學體檢中的胸圍與體重等數據,同樣應幹員白金(以種種方式要挾)要求,進行了非公開和假數據處理。”讀完檔案,我抬頭看著她,白金靜靜的看著我,似乎不理解需要她說什麼。
“非公開和假數據處理。”我重複了一遍最後一句話。
她似乎這才明白是什麼意思——我需要解釋。
“啊,女孩子嘛,秘密總是很多。”白金說話似乎比她的外表要親切不少。
不過這可不是讓我滿意的答覆。話雖如此,其實也沒必要糾結於此,既然羅德島其他管理人員都認可了她的做法,就說明沒什麼好擔心的。於是我和她聊了兩句,我發現她很有趣,並不是一般的殺人如麻的狙擊手的性格。“卡西米爾還……真挺無聊的。唉~想到自己幾乎快要被羅德島的生活俘虜,我居然會有些生氣呢。”
這時候進來了兩個人,我都是第一次和她們說話:藍色兜帽和藏青緊身褲的粉色短髮的嬌小女孩,代號是“藍毒”。另一個是很難形容穿的究竟是魔術師的服裝還是魔法少女的洋裝的金髮女生,代號是“空”。
藍毒在羅德島名氣很大,專門負責幹員的中毒處理。空——她在什麼地方名氣都很大!這麼說有點誇張了,空自己的說法是:“我只是個有一丟丟名氣的偶像哦,不要把我當成什麼明星啦。”
我看著她顯然是經過訓練的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倒是覺得她的確做偶像很出色。
最後一個人,讓我不由得哀嚎了一聲。
一頭紅髮,明亮的雙眸,開朗的聲音,毫無疑問是紅豆。
“晚上好啊,博士!”紅豆朝氣蓬勃地走了進來,大咧咧的和我打招呼,“身體怎麼樣啦?”
我有點膽怯地在椅子上縮了縮,但立刻又故作鎮定地梗著脖子說:“好得很!我的身體一向好的很!”
紅豆噗嗤一笑,對剩下三個有點搞不清狀況的人說:“博士可是累的哦,我們得多關照關照他。”她朝我眨了眨眼,我不想猜她是什麼意思。
但我忍不住去猜:是說之前的事情嗎?肯定是的吧。照片還在她手裡嗎?她會繼續刁難我嗎?
“嘛,博士肯定很累的!”空
用力點了點頭,就像動畫裡的角色一樣。“博士如果累了,我的歌聲可以給你鼓勁哦。”
又是唱歌?哦對,她本職是偶像。
紅豆和空,這是要組樂隊嗎!
我敷衍地朝她笑了笑,空給是那種你一旦沒有接住她的善意甚至讓你會心懷愧疚的人。
然後我把文件給她們傳閱——不允許複印,我懶得抗議了,凱爾希覺得好就好吧。
作戰很簡單,情報顯示明天會有一起針對龍門的整合運動恐襲。空負責在龍門明天的廟會上表演節目,吸引整合運動的目光。紅豆保護她的安全,藍毒和白金從高處狙擊關鍵人物——至於怎樣分辨出誰是整合運動、他們之中又有誰是關鍵人物,就是我的責任。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你別問我,我也不懂,但我知道我自己知道。
第二天的行動很順利,我只需要站在樓頂看下去,就能明確的分辨出整合運動的人都藏在人群的哪裡以及誰是隊長。白金和藍毒的準頭也毫無疑問。空的歌也很不錯。紅豆——紅豆的貝斯也不錯,是的,她偽裝成樂隊成員在臺上支援。
然後龍門近衛局的人就到了,但我並沒有看見陳或者詩懷雅。這麼大的事情她們不親自來嗎?我有點疑惑。
“真無聊~就不能發生些有意思的事嗎~?”
“他們的頭頭沒來呢。”我對在一旁擦拭弓弦的白金說。
“很正常嘛,”白金抬眼看了一眼我,又低下頭去,“聽說陳很不想和羅德島合作喔。”
我聳聳肩,確實感受到了。於是白金再次沉默起來,現在這棟樓裡只有我倆,藍毒在對面的樓裡,我手裡的望遠鏡能看見她現在正悠閒地靠在窗框上看著樓下街道的景象。
我再次忍不住盯著白金的腿看,她居然作戰還穿著吊帶襪!這就是女人嗎...其實白金的個子並沒有特別高,但她的腿型實在過於完美了,普通的身高看著像模特一樣。她上下都穿著白色的衣服,但相當暴露,只在需要持弓的那條胳膊上有著厚實的保護,別的地方都能減則減,腿上也只穿著相當短的白色熱褲,腳上是很適合在惡劣地形行動的圓頭皮靴。
嘖,真是一雙好腿。我嚥了口唾沫。這時候我才想起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今天沒有阿米婭。
從早到晚,過了三個三小時了按理說我已經會射三回了。注射液我自己有帶,這不成問題,但注射液引起的性興奮一直沒有派遣,任務的時候神經相當緊張,我完全沒想起來這回事,現在放鬆下來,那股慾求不滿的慾火一下子就頂了上來,被白金的兩條大腿給點燃了。
我口乾舌燥。
怎麼辦?找個地方自己射一發?這層樓是個爛尾建築,空蕩蕩的,按照白金這種狙擊手的感知力,我肯定瞞不過去。跟她實話實說?讓她幫自己射一發?有這麼性騷擾別人的嗎?絕對是違法了吧。我可不想被送到陳那邊。
忍著吧。
但我實在忍不住盯著白金的身子看,越看越難受。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白金清亮的聲音響起:“博士,能來幫我個忙嗎?幫我衣服脫一下。”
啥!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不是,脫什麼?”我努力排空腦子裡幻想著的白金只穿著內衣的樣子。
“衣服,”白金好像不太害羞,“我還要觀看樓下的情況,不能放下弓。”我知道她就算低著頭的時候也是在撇著樓
下的人群,畢竟空的表演還沒結束。
“那你...為什麼要脫衣服啊?”真心發問。
白金有點難受地說:“因為要換箭袋。”我看著白金身上那複雜的固定結構,似乎的確有必要脫下來更換。
“那你一個人的時候都怎麼弄的啊?”
“很簡單,我從來都帶著一個隨從。”
我可不是什麼隨從,我是博士,是指揮官。
我其實心裡很想上去脫她的衣服,然後肆意地把身體貼上去....理智在阻止我做這種事,但慾火越來越旺,我覺得自己胸口都要炸開了,這不正常,普通人不會一天沒有射精就憋得要瘋的。這種危險的信號很快也被我愈發燥熱的身體驅趕走了。
得趕緊找個地方射出來。這是我現在最大的願望。
所以儘管現在的我非常不該走上去幫她脫衣服,但我還是去了。
“你站在我身後,手伸到前面,先把拉鍊拉開——”白金解釋著那複雜的結構,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成這個樣子。但我沒心思問了。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雪白的脖頸和精巧的身體,嚥了口唾沫,把手伸了過去,輕輕抱住了她——然後我就徹底忍不住了!
我一下子就把臉貼在了她的後頸那柔美的曲線上,把鼻子埋在雪白的秀髮中瘋狂聞著,她身上有種不同於阿米婭的味道,讓我抓狂。
“博士!你幹什麼博士!”白金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呼哈、呼哈——”我瘋狂地聞著她的後頸和頭髮,然後粗暴地開始拉扯她的衣服。白金到現在還在猶豫要不要離開崗位來阻止我,所以一下子沒有抵抗,衣服被強行扯了下來我和她都倒在了地上。
“快停下!博士!你冷靜一點!”白金這才發現我不對勁了,這時的我已經把下體貼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褲子很不爽,我焦躁地脫下褲子,讓挺立的陰莖貼在了她吊帶襪上方裸露出的大腿上,冰冰涼涼的,好光滑!小腹貼著她的屁股,圓圓的軟軟的......“啪!”白金回身狠狠抽了我一巴掌,但被扇的頭暈目眩的同時,僅僅是陰莖摩擦白金的大腿就已經讓我高潮了——“呃啊......”
我的身體顫動著,精液濺到了她的大腿和衣服上。射精之後我瞬間冷靜了不少,這才意識到自己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我喘著粗氣,想推開白金,然後我看見她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被精液汙染的身體。我這時候才第一眼看見她脫了外衣之後的樣子,很意外的她穿著淡粉色的有些可愛的純色棉胸罩,雪白的身體就像她的頭髮一樣顯得聖潔又性感,現在點綴著斑駁的精液之後有種玷汙女神一樣的淫糜。
我知道,糟了。“你先聽我說,”我慢慢往後蹭,因為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在慢慢上漲,“事情是有原因的,我會一點點都告訴——”
“你給我閉嘴!”白金憤怒地揮起了大腿,那雙圓頭的皮靴和那條穿著過膝襪的長腿像鐘擺一樣揮了過來,我來不及反應,就踢在了我的睪丸上。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我腦子裡只有這一種感覺,身體都被這劇痛折磨的痙攣起來,白金完全沒有留情,那條大腿的力量完全傾瀉在了我脆弱的睪丸上,加上堅硬的靴子的威力加成,讓我瞬間無法忍受。
我捂著褲襠立
刻倒了下去,但白金一揮手,拿長弓把我的身體勾住,一用力就把我拉了回去,“你給我死啊!”隨著我的身體向她倒去,白金迎著我抬起了膝蓋,我看著黑色過膝襪隨著腿部彎曲,慢慢露出了一點肉色,然後在眼前不斷放大——“咚!”
腦子一團亂。我的鼻子被白金狠狠地砸中,眼淚奪眶而出,疼痛在臉上肆虐。“呃啊啊啊啊啊!”我慘叫起來,她至於這麼生氣嗎?
白金這一擊力量也不小,直接把我撞得再次仰面朝後倒下,然而長弓還套在我身上,白金又把我拉了回去——“去死!去死!去死!”
咚!
咚!
咚!
來回三次,前兩次還是膝頂還是在我臉上炸開,我的鼻子絕對已經斷了,裡面全是血,在第三次被她拉回去的時候,我看見她膝蓋和大腿上有一點深色的液體。
那是我的血嗎?顏色好奇怪——這是我最後一個念頭,下一秒白金就再次一腳踢在了我的胯間。
噁心感立刻襲來,一股劇痛從睪丸擴散,馬上佈滿了小腹,然後擴大到了全身,直接從下往上衝到了天靈蓋,幾乎一腳把我踢得跳了起來。
強烈的疼痛之下我的視野黑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無力地朝前倒下——靠在了白金的大腿上。我的臉無力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劇烈運動過後,白金的腿也熱了起來,枕著很舒服,雖然我現在痛得完全無法享受就是了。
“喜歡腿是吧?”白金憤怒的揪起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胯下,我痛得無法抵抗,“喜歡腿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說完,兩股巨大的力量就從兩側壓來,等我雙手抓住她的大腿往外掰的時候已經晚了,白金的雙腿已經鎖住了我的頸動脈,這不是窒息,而是讓大腦缺血的腿絞。
只消幾秒鐘,我的視野就暗了下去......等我再次睜開眼,昏黃的燈光格外刺眼。我花了幾秒鐘想起來發生了什麼,然後注意到了面前站著這幾個人。
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的空、冷漠的白金、似笑非笑的紅豆和正在收拾醫療工具箱的藍毒。
“博士?”空最先發現了我醒來,“你醒啦,博士?”
“哦?”藍毒抬眼看了看我,隨意地說:“嘛,我說了不是什麼嚴重的傷,睪丸軟組織挫傷和腦供血不足導致昏厥,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睪丸軟組織挫傷這個詞讓我再次想起發生了什麼,不由得向白金看去——她怎麼把衣服全脫了?襪子和靴子都扔在了一旁,身上只剩下一套粉色的內衣,苗條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太好了,”空長舒了一口氣,顯然真的很擔心,“嚇死我啦,雖然我是個輔助幹員,但這種事情反而麻煩藍毒姐了呢。”
“啊,小事小事。”藍毒隨意的擺擺手,朝空和善的笑著。顯然大家都很喜歡空。
“還有啊,”空有點為難地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了,博士?我們三個回集合點之後就發現白金姐穿成這樣,博士昏倒在地上,現在怎麼問白金姐她都一句話也不說呢。博士現在說話方便嗎,可以跟我們講講麼?”
我張了張嘴,明白自己完全可以說話,但我不可能把那件事說出來,既然白金自己不想說,是不是就這麼過去了的意思?如果那樣的話自己也矇混過關就好了。
“我、我老毛病了,有時候會昏倒,至於白金小姐為什麼
脫了衣服,我也不太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沒撒謊。
紅豆瞪大了眼睛,有點懷疑地說:“真的嗎?就這麼簡單?”
“是啊,”我繼續扯淡,“你之前也見過我犯病的樣子吧。”
她這才開始覺得可信:“那個啊,的確倒是見過呢。什麼嘛,我還以為你又——”
“我很失望。”白金第一次開口說話了,她此刻還是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雙手抱在胸前,好像在託著乳房一樣,“本來我以為博士你還有承認的勇氣,沒想到敢在我面前說謊。”
我的心一下涼了下去。
“呃、哈哈,你說什麼呢——”我有點絕望的繼續抵抗。
“是啊,”空也替我說話,“白金姐你自己又不講,博士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我不講?”白金怒極反笑,“我都不好意思講!算了,你們看這個吧。”說著,她扔出了一張光盤,我見過這東西,是最令人煩躁的作戰錄像。已經看了兩週了。
不對,這應該是——“這是今天任務的錄像,我從無人機上下載好了,你們看完這段就知道了——”
“等、等等!”我焦急的喊道。那東西被她們看見就完了!
“你給我安靜一點!”白金的聲音不大,但有種令人畏懼的殺意。
然後,在便攜式電腦上,出現了我和白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