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丫丫執行官
經過一天的面試勞頓,徐靜回到宿舍,這個心靈上的避風港。徐靜每天的最愛就是晚上這段時光,一邊舒服的泡泡浴,一邊看著電視裡無腦的肥皂劇。肥皂泡覆蓋住她全身的肌膚和心靈,只有那粉紅色嫩嫩的腳丫偶爾探出水面,像是水中時隱時現的小花。可是徐靜從來不認為自己的雙腳粉嫩可愛,相反,她懷疑這粉嫩的顏色是被鮮血滋潤所形成的,是那樣的冰冷可怕。
凝視這自己的雙腳,徐靜的思緒回到5年前她剛剛調任時的那一刻,她還是個清純無邪的白衣天使。徐靜原來的工作是收容所非正式編制的心理醫生,負責少年犯人的心理問題。她認真盡職,把每個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從不把他們當作犯人。她在獲得孩子們信賴的同時,也得到某位上級領導的肯定。隨之而來,正式警察編制的誘惑讓她來到這個鬼地方,負責極刑犯人的心理問題。她一如既往的兢兢業業,在每個死囚被行刑前都和他們談心,讓他們平靜。當時的未名監獄完全不像現在一樣財大氣粗,而是一個不超過10人的牢房外加一個簡單的注射間。當時的職工只有3個人:監獄長、注射法醫和她。每次行刑都由武警從別的監獄武裝押運過來,執行完畢撤離,一般不做停留。
可是這一天發生意外,押送犯人的警車被大太陽給曬的自燃,人員沒受傷,犯人沒跑,但是所有證明材料都成灰。於是犯人被暫時押在這裡,等著補齊材料。這對於一個等待一了百了的人來說,這多出來的幾個小時不是饋贈而是煎熬。於是問題來了,犯人要發瘋。正常來說,發瘋就發瘋,綁起來堵住嘴巴不理他就好,任他瘋。可是這裡有個盡職的心理醫生,非要去安撫他。接下來,徐靜對著這個半瘋的男人細聲細語的說2個小時,竟然管用。犯人平靜下來,開始對話。徐靜慢慢了解這個人的罪行:偷女鞋被發現後將被害人掐死。儘管他辯解當時就是為讓她不要喊叫,但是死刑無法避免。作為心理醫生徐靜聽說過這類偷女鞋或絲襪的行為,就試探的詢問他:“你喜歡女人的腳?”
“嗯,我戀足。”犯人點點頭,又補充說:“陷的很深。”
職業病的徐靜立刻感興趣,接著問:“你喜歡什麼類型的腳?”
犯人想一會說:“能把我踩死的腳。”
同時在這兩個小時裡,另一件事情發生,法醫的媽媽腦出血進醫院,法醫跑出去,監獄長開車送他,回來堵在高速公路上。可偏偏這個時候,補證明的人回來,武警們都等著辦完事情趕快收隊。鴨子就是這樣被趕上架的,徐靜不得不親自對犯人進行注射。武警把犯人綁在刑床上之後,站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徐靜注射,讓她心裡直發毛,好像自己殺人被人撞見似的。徐靜的心裡一個勁兒的對自己說:“我想靜靜,我想靜靜。”可以她一轉念,“我不就是靜靜嗎,我怕他幹啥?”
這裡的“他”是指旁邊戳著的那個大個兒武警。徐靜好說歹說讓武警在確認百分百安全後到外面去等。這下徐靜終於獨處,不,是和一個死囚一起。徐靜準備好注射器,最後安慰死囚幾句,就要開始注射。
突然,死囚用唯一能活動的手指揪住徐靜的衣服,瞪大雙眼輕聲又透著120%的誠懇說:“能踩死我嗎?求求你
。”聽到死囚的話,徐靜愣好一會兒,好像聽錯似的呆立床邊。死囚又懇切的,用顫巍巍的聲音說一遍:“能踩死我嗎?”
徐靜這時才像觸電似的退後一步小聲說:“不行,別胡說!”對心理醫生的她來說,這個要求雖然是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徐靜的腦子裡飛速的閃過一個畫面:她那雙穿白色棉襪的腳被鮮紅的血跡吞噬。立刻,她就把這個恐怖畫面用力甩出大腦。
徐靜邊思索如何應對,邊下意識的繼續著注射的準備,死囚仍在等著回覆,誠摯的眼神渴望的注視徐靜。徐靜極力避開眼神的交互,但仍能感到那炙熱的眼神在她心上的熱度,足以讓她一生難忘。終於,她敗給這個眼神,她把手上的注射器扔掉,轉身對死囚說:“我答應你,但死後你不能記恨我。”儘管這個屋子是完美的隔音設計,而且外人絕對無法進入,但徐靜還是像怕人聽見一樣,聲音小小的。
死囚空靈的眼中閃出希望之光,像獲得新生一樣,完全不像一個瀕死的人,“我下輩子為您當牛做馬!”
徐靜又去檢查下門鎖,確認安全後回到床前問:“我該怎麼做?”
“您能脫了鞋站在床上來嗎?”死囚問。
徐靜點點頭,脫下嶄新的白色護士布鞋,露出一雙印有粉絲Hello Kitty的白色棉襪,輕盈的跳上病床。
“我該怎麼踩你呢?”徐靜完全不知該從何處下腳。
“您先站在我的胸口上吧。”
徐靜遲疑的邁上一隻腳問道:“能撐得住嗎?”隨後她就覺得不應該這麼問,因為她的目的就是讓他撐不住,如果撐得住豈不是白浪費腳力?
“能撐得住,您儘管踩,跳,踢,踹,跺都行!”
徐靜把另一隻腳也站在他胸口,開始還小心翼翼的,但馬上就發現男人的胸骨和肋骨還是比較結實,並不像玻璃那麼易碎。她發現自己那雙Hello Kitty在那男人的胸口前顯得那麼嬌小,它們能致下面的巨人於死地嗎?徐靜開始小跳,詢問死囚的感受?死囚完全沉浸在一種陶醉之中,只是隨著被踩的力量悶哼。
徐靜開始大跳,然後用力腳去跺他心臟的位置,但換來的只是更大的哼哼聲。她心想,電視劇裡那些能一腳把鬼子踩死的美女都是怎麼練的,真踩起來怎麼這麼費力。自己雖然不是俠女,但至少也得踩出個吐血啊?這簡直成給人按摩。這時已過15分鐘,徐靜渾身是汗,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徐靜看看還在陶醉中的死囚,想和他交流下該怎麼辦,但似乎他已經把自己反鎖在歡樂的世界中,對徐靜的話毫無反應。徐靜伸出右腳的Hello Kitty在他的眼前晃晃,想引起他注意,換來的只是更急促的呼吸聲,卻仍無應答。
徐靜用大腳趾輕輕按下他的鼻子,依然無應答。徐靜有些惱,用腳掌踩住他的鼻子,控制住他的氣門。徐靜心想,這樣你喘不出氣來,該搭理我了吧。可她忘件事,嘴除了吃飯說話也是可以喘氣的。死囚開始張口喘。徐靜雙手扶住床頭的吊瓶支架,讓左腳也踩上來,蓋住他的嘴。
終於囚犯被徐靜的兩隻腳憋住,頭一動,徐靜滑下來。囚犯大口喘氣,跳出他的世界。
“您沒摔倒吧?”
“沒有,只是,我好像踩不死你。”
囚犯急忙說:“要不你就像剛才那樣
,用腳把我悶死,或者用腳把我掐死。”
徐靜心想,我連雞都掐不死,何況是你這個大活人。不過,腳上的力量大一些,再說也沒別的辦法,試試吧。徐靜單腳站在囚犯的脖子上,腳掌感受到他的喉結在蠕動,癢癢的。脖子是人脆弱的地方,有氣管和血管經過,斷其一就可以結束生命。1分鐘過去後,徐靜明顯感覺到腳下男人的窘迫,他已無法呼吸,頭上青筋突起,眼睛充血。他在掙扎,也似乎在控制自己不要掙扎,他要享受這快樂的痛苦。
徐靜看到他的痛苦表情,實在不忍心,正打算把腳從他的喉嚨上挪開。可以他卻極其困難的從嗓子裡擠出3個字:”不要停!“。徐靜只好把目光投向遠方,不去看腳下那猙獰的面孔。她明顯感到腳下身體的抽動的劇烈,也感到那個人仍在頑強的控制自己不要動。徐靜只能盼一切早早結束。但天不遂人願,生理的抗拒終於勝過供血不足之下逐漸模糊的意志力。劇烈的顫動還是讓徐靜的腳從他的脖子上滑下來。伴隨著的還有死囚劇烈的咳嗽和嘴角鮮紅的血跡。
時間已過去半個小時,徐靜有些著急,死囚也為自己沒能控制住自己而連聲道歉。徐靜思索著該怎麼辦,看來不能只聽他的建議,得拿出點創新的東西。她突然想到前一陣在電視上無意看的一個老電影回放,好像是春麗傳啥的,最後春麗是用腳把敵人夾死,而且是用腳把敵人的頭擰180度。或許這個方法有效。
顧不上死囚的同意,徐靜將兩隻腳交叉,分別站在死囚的脖子兩側,就像一把鋼叉把他的脖子叉住。她把腳踝上的堅硬骨頭抵住死囚脖子兩側的血管,再利用大腿外側肌肉的力量用力的把交叉的雙腳回正。而回正的障礙就是囚犯那脆弱的脖子。徐靜看眼囚犯,他非常興奮,似乎對這個方法非常的滿意,甚至又陷入開始時那陶醉的世界裡,臉上是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天堂的嚮往。徐靜不忍心再看他的痛苦,把目光調高,腿上的力量卻一直不減。雖然腳下的人在痙攣在抽動,但徐靜已經能置之不理,5分鐘過去,隨著秒針的跳動,腳下恢復平靜。這時徐靜才敢低下頭看,令人吃驚的是,囚犯的遺容上毫無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片夙願達到滿足的祥和。
徐靜靜下心思舒口氣,跳下床去穿鞋。她的腦子還在回想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不知自己算是個女殺手還是個女菩薩。
突然間,她看到自己右腳的白襪上有血跡,仔細一看是6位阿拉伯數字的血書,這一定是他臨死前用舌頭蘸嘴裡的血寫在她的白襪上的,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徐靜不由得回頭看看那個死在她腳下的人,發現在他手中捏著一張銀行卡。
浴室門外的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把徐靜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不知她已經在浴缸裡泡多長時間,原本粉紅色的腳掌都有些泛白,就像被蒸熟的大白饅頭。她懶洋洋轉90度,把雙腿搭在浴盆邊上,身體靠著另一邊,仰頭躺在石頭臺上,烏黑的秀髮像蜿蜒在她身後的一條清澈的小河。徐靜太需要身體上的放鬆和心理上的減壓,真不捨得浴缸中的舒適。她懶懶的說:“是小旺嗎,有事嗎?”
“是我,小靜姐。我在幫您收拾屋子。”
“不用不用,多髒啊。”徐靜想
起外面堆放的內衣褲和絲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只有十來歲,但畢竟也是個男孩子啊。
“我已經收拾好了。您的東西不髒,我願意給您擦鞋。”小旺的效率沒給徐靜任何發對的機會。但突然的一個念頭讓她心裡一涼,小旺不會也是那種人吧!徐靜開始不斷檢討自己,是不是無意間讓小旺知道自己工作的內容,是不是自己的氣質中已有施虐的影子?徐靜有些彷徨。
這個小旺不是A國人,而是來自B鄰國。近些年B國發生嚴重戰亂,小旺的父母帶小旺從邊境企圖越境。這對於B國的軍政府來說就是叛逃,應當處死。小旺的父親被B國邊防直接擊斃,母親被抓回國判死刑,唯有小旺成功逃到A國的天都市。但是由於語言不通,怕被抓住遣返,只能在荒郊遊蕩,於是在飢寒交迫中誤打誤撞來到徐靜的監獄。執勤人員發現他時,他已昏過去。由於逃難過來的人很多,大家立刻認出他的身份。有人打算上報,但後果可想而知。徐靜看這個孩子很可憐,就主張把他留下來。也是趕上很巧的機會,沒人反對她,這事就成了。
自從上次徐靜把那張1千萬元的銀行卡交公之後,她在單位的地位就平步青雲,而且成為上級部門政治上的被宣傳對象,一下前途無限光明。其實這確實也是徐靜的善良和勤勞所應得的。當時拿到銀行卡也沒做多想,就是覺得應該把它交給死囚的家人。但是她沒有想到獄長那裡還有死囚的另一份囑託:我無親無故,你們誰要是能滿足我最後的願望,我就把我的全部積蓄給你們。但當時在場的人都認為他在開國際大玩笑,心想他能有幾個錢,就完全沒在意。可是當徐靜把卡和密碼都在週一例會交出的時候,大家又是吃驚又是高興。監獄裡10年來下撥的經費都不到1千萬,徐靜一下成財神。整個監獄也因此裝修一遍,這才有能洗澡的豪華宿舍。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褲子。很快,徐靜和1千萬的事情不脛而走。對於普通人,大家無非認為徐靜的善良感動那個死囚。但是對於死囚的獄友來說,這點信息就幾乎完全可以解讀一切。因為死囚曾經和他的獄友們說過一句話:“如果能被我喜歡的女人的踩死,我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兩個月後,十來份轉獄請求放在獄長的桌子上,同時都還附帶一句:請徐靜同志負責執行!大家為此特別開個會,會上徐靜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無法說出理由。其他所有人眼中閃著金光,一致覺得這是可行的。徐靜推脫說任務太重,無法保證質量。但她立刻後悔,把人弄死還要啥質量?徐靜沒辦法,又提出一個明顯違規的要求: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求必須有自己獨立的工作室,在保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我的工作細節不得有任何人過問。
徐靜以為這過分的要求會被否決,但請求報告交上去沒到兩個月就通過。一天,獄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像看見親媽一樣對徐靜說:“批啦,批啦!”不只是批了,而且該監獄成為A國第一所允許犯人選擇死亡方式的示範式監獄。
徐靜無語,但她又想起一件事問:“那小旺的事?”回答是“你想咋樣都行”,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很快,第一個特地轉獄過來的犯人與徐靜見面。他的第一句話就
是:“您好,我要和XXX一樣!”XXX就是那個1千萬死囚。這事在徐靜的意料之中,有上次的經驗,而且有自己的工作室和特權,一切就從容地多。
徐靜特地訂購一個可以升降和傾斜成任意角度的犯人床,在4個角有手銬的固定位置。還買個可以平移升降特別結實的椅子。最重要的,她不知從哪還買雙有金屬鞋底和錐子一樣高跟的“工作鞋”。和上次相比,整個的行刑過程非常的短暫。武警把一個渾身紋著皮皮蝦的肌肉壯漢綁在床上後就離開。徐靜一看到他就有些反感,覺得他肯定不是啥好人,樣子很兇很猥瑣,像電視裡格鬥比賽裡的胖子。
相由心生,確實也是如此,這個人強姦殺人無惡不作,臨死還對著徐靜豎中指說髒話。要不是為創收,徐靜肯定直接給他電擊。沒辦法,徐靜只能違心的穿上半透黑絲和她那雙殺人的高跟來到犯人前面,坐在椅子上。她沒有理會犯人的髒話,直接了當的問他:“你想讓我像對XXX一樣對待你嗎?”
“別他媽廢話!Come on!”如果不是被銬著,他肯定會把徐靜撲倒。
徐靜還是沒有理會,心裡暗自思索該怎麼對付他。徐靜真想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把他踢死,但是這傢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吃到腳不付款的主兒。徐靜回憶著第一次被她踩死的囚犯對她的心理坦白,想到幾種令男人最難抗拒的動作,她覺得可以試試。徐靜把白大衣的扣子解開,露出穿半透明黑絲襪的修長美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把高跟鞋挑在腳尖上,悠閒地晃動著,先是順時針,又是逆時針。犯人都看呆,嘴裡喘著粗氣,哈喇子流一地,讓徐靜覺得噁心。
徐靜先按動犯人的床的按鈕讓床板立起來,於是犯人是直立起來,活脫一個準備嚴刑拷打的體位。接著,徐靜按動按鈕把自己的座椅抬高,讓自己的高跟鞋和犯人的鼻子一樣高,接著漫不經心的晃動著她的美腳。犯人已經像瘋狗一樣,拼命的伸著脖子吐舌頭,就想能夠到徐靜的腳丫。但是徐靜控制的非常好,總是在嘴與腳之間相差2、3cm的時候就換一個姿勢讓他撲空。
房間裡充滿著高漲的雄性荷爾蒙和野獸般的咆哮,而徐靜卻靜如止水,她清楚這人只是她腳下玩物而已,只要她想讓他死,他就會成為一隻被高跟鞋碾死的臭蟲。徐靜覺得差不多,用腳尖把鞋挑一下,讓鞋跟在犯人的鼻樑上打一下,不是很重,卻點起慾望之火。她用一種幼兒園阿姨給孩子餵飯的口氣說:“想不想吃啊?”
“想,想!”犯人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後腦在床上撞得咣咣響也不覺得疼。
“但是你沒交錢怎麼吃飯呢?”徐靜假裝天真的嘻嘻一笑。
“我交,我交!”犯人邊說,邊伸手去夠面前的那個POS機,但顯然夠不到。
徐靜看著他的蠢樣覺得好笑,接著之前的語氣說:“我來端給你。”說完,便用雙腳夾起POS機,移動座椅的位置送到犯人的手邊。看著徐靜那誘人的黑絲雙腳,犯人忘記輸入密碼的事情,伸手就去摸徐靜的腳。徐靜哪能讓他得逞,假裝一不小心,用她那鈦合金的高跟踩在他的手臂上。犯人嗷的一叫,不敢再伸手。“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吧?”徐靜假惺惺的說,“別輸錯了啊,錯了
可沒東西吃了。”
很快,刷卡完畢,但是還需要一段確認的時間。這段時間對徐靜真是度日如年,犯人瘋狂大喊:“快給我腳,給我腳!”
“好的。”徐靜心裡早想懲罰一下他,“你張嘴啊。”
犯人剛剛把嘴張開一條縫,徐靜輕盈的抬起左腳,靈巧準確的把鞋跟深深地插入他的嘴裡。犯人顯然沒有預料到,先是嗚嗚的叫著,緊接著又恢復之前的興奮,而且更加的瘋狂。徐靜還像之前那樣晃動腳踝,不同之處在於她的鞋跟正在犯人的口中攪拌。徐靜的鞋跟雖然不長,夠不到他的嗓子,但是金屬的質地也讓犯人的口腔千瘡百孔。不一會,紅色的血液已經從犯人的口中流出,可他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這時,收款確認。徐靜也懶的再和他糾纏,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好吃的話再來這隻!”
沒等犯人反應過來,徐靜的右腳已蹬在犯人的脖子上,並且用盡她腿上的力量。犯人的脖子被卡住,自然嘴裡也吃不下去。但徐靜也沒把自己左腳拿出來,而是同樣用力地踩進他的嘴裡。這時,犯人的叫聲已經不是興奮,而是痛苦,也可能是死亡的恐懼。
“你想吃哪一隻呢?”徐靜故意逗他說,可犯人已經無法回答,因為徐靜的兩隻腳已經讓他處於死亡的邊緣。“不說話啊,那就是兩隻都要唄?”徐靜話音剛落,雙腿上一起加1倍的力量。在金屬的鞋底下,犯人的脖子和口腔都開始變形。徐靜發現這種姿勢下,她已不需要座椅支撐,她完全依靠雙腳的蹬力和後背的摩擦力就可以水平橫架在這個小空間裡。徐靜的身體就像一座優美的拱橋,黑絲美腿的曲線就像那蜿蜒的橋身,而她垂下的白大衣和秀髮就像拱橋下面的瀑布和風中的垂柳。但是,這美麗的風景卻是致命的。
首先,犯人的嘴裡嘎嘣一聲,是門牙被徐靜的鞋子踩斷。沒有門牙的屏障,徐靜的高跟直直的扎向犯人的喉嚨。頓時鮮血噴出來,把兩顆門牙順徐靜的鞋跟衝出嘴角。就在這兩顆門牙接觸踩在他脖子上徐靜的右腳的同時,右腳下也傳來喀嚓一聲,這是頸椎折斷的聲音。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這個不可一世的壯漢變成一灘鬆軟的肉泥。
作為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小旺在心智上要比同齡人成熟的多。畢竟他是從戰亂中逃出來的,經歷世上最殘酷的事情。因為最初語言不通無法交流,只知道他的名字發音和“旺”相近,於是徐靜就叫他小旺。按說十歲的孩子在生理上才剛剛發育,但是小旺的心中已經充滿對美好異性的嚮往和敬畏。尤其是這位在異國救他性命的美麗性感姐姐,對小旺來說就是就是天使,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雖然小旺對女性的身體結構一無所知,但他的本能告訴他那是世上最值得追求的東西。特別是徐靜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和兩隻滑潤白皙的玉足,讓小旺垂涎欲滴卻絲毫不敢有任何佔有它們的想法。他怕自己的骯髒和卑賤玷汙女神的聖潔。
新宿舍樓落成以後,徐靜申請個二室一廳房間帶小旺一起住,像親姐姐,甚至親媽媽一樣照顧小旺,教他說本國的語言。感恩的小旺每天幫徐靜打掃衛生,還學做些簡單的飯菜。儘管徐靜說過幾次不用小旺給她洗衣服,但是架不住小旺的堅持,而且徐靜確實有時候回家洗完澡
就累得不想動彈。
一次,徐靜洗完澡就在床上睡著,換下來的內衣褲和絲襪還沒來的及扔進洗衣機。醒來後發現衣物都已經洗好烘乾,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雖然說她有些不好意思讓別人接觸自己的私物,但那畢竟是個孩子,一個勤勞懂事的異國苦孩子,徐靜也就默許。
事實真是徐靜想的那樣嗎?顯然她想的簡單。不到1個月的生活已讓小旺對於徐靜的雙腳著魔。徐靜身上淡淡的體香就像迷魂的藥物一樣讓小旺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因為無法得到徐靜的雙腳,只能把情感轉移到徐靜用過的物品上。他經常在徐靜不注意的時候把徐靜穿過的絲襪捧在嘴邊,把其中殘存的徐靜帶體溫的足香全都吸入鼻腔,通過嗅神經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大腦裡。他經常在徐靜洗完澡走過的地板上用舌頭去清理徐靜留下的溼溼的腳印,心中幻想著徐靜光腳踩在他舌頭上的身姿。小旺常常魂不守舍,總是在做白日夢,夢著各種與徐靜雙腳的親密接觸的場景。突然有一天,機會來了。
那天,徐靜一瘸一瘸的走回來,顯得異常疲憊。原來,當天她遇到一個奇葩的死囚,要求徐靜把他踢死,只能踢臉,必須要光腳,還要扮成學生妹。而且這個死囚還請個律師,要在他死後看過行刑的畫面之後才能把錢交給監獄(由於當時政府已經批准該監獄作為試點,所以可以允許律師在場,但是不允許律師向外界洩露細節)。徐靜沒有辦法只能暫別她那雙特製的殺人高跟,換上學生時代的藍色碎花小短裙,露出兩條光鮮性感的大腿。死囚在看到徐靜的第一眼時就把持不住,似乎徐靜完全滿足他的幻想。他大叫:“快來踢死我,踢死我!”
徐靜沒有理他,心想:我是想踢死你,可是你不讓我穿鞋啊。她職業的笑笑說:“別急嘛。你那麼壯,人家可沒有力氣一腳踢死你。我得試一下。”徐靜站在死囚的側面,死囚坐綁在椅子上。徐靜的運動細胞還算發達,練過跆拳道,柔韌性也好,加上這麼多時間的踩踏實踐,踢腿對她來說還是很輕鬆的事情。徐靜看準死囚的前臉,飛起玉足帶起香風,一個標準的側踢,腳背正中面門。頓時,鮮紅的血液從死囚的鼻子裡流出來。死囚變成“臉腫哥”。
整個過程中,臉腫哥絲毫沒有閃躲。視覺上,他瞪著大眼睛,欣賞著剛才動作的每一幀,從徐靜蹬地、扭腰到舉腿,再到白皙的美腳由小變大直奔自己的雙眼,最後是飛濺的金星和鼻子裡湧出的熱流,每一個環節他都不想錯過。嗅覺上,他張大鼻孔,捕捉著徐靜身上散發的體香的每一個分子,尤其是徐靜踢腿時的碎花小裙就像一朵飄著淡香綻放的花朵,而徐靜的雙腿就像是芳香花蕊。徐靜的這一腳側踢可稱得上完美,可惜臉腫哥的要求不是“踢腫”而是“踢死”。
徐靜看著他飆血的鼻子,覺得可憐又可恨,想再來一腳,卻怕腳上沾血跡。她調整下方位,站在臉腫哥的前面,去踢他的頭側,就是太陽穴的位置,希望下一腳能把他踢死。徐靜擺出跆拳道的姿勢,喊一聲“嗨”,出腳利落,一擊中的。臉腫哥應聲失去意識。徐靜心中充滿成就感,感覺自己就是以前功夫片中的嚴詠春或是李小環。
當她正準備收工,打開他在椅子上的手銬時,臉
腫哥哼一聲又活過來。畢竟徐靜還是沒有一腳斃命的力量。但是這一腳還是把臉腫哥踢蒙,他似乎已不知道眼前站的這個美眉是誰,不知道她為什麼踢自己。臉腫哥用他被踢得模模糊糊的視線看著徐靜,腦海中可能出現他在校園時代暗戀的女神。他突然一下從椅子上竄出去撲向徐靜,但他忘記底下還被綁著,所以一下摔在地上,摔在徐靜的腳前。徐靜嚇一跳,她剛要往後退,臉腫哥迴光返照一般迅速的用雙手抓住徐靜的腳踝。
這是徐靜第一次遇到犯人手銬被打開的事故,她開始慌,掙幾下也沒把腳拔出來。看來臉腫哥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只可惜這不是奶而是徐靜的腳。幾秒鐘的冷靜後,徐靜看到他仍然被綁著,就放心很多。看來她只能在這個姿勢下完成剩下的任務。徐靜看看腳下臉腫哥狼狽的樣子,他的眼神就像一隻只能看到一寸遠的小老鼠,呆呆的仰頭望著徐靜這隻即將要他命的小母貓。
小母貓為試探下小老鼠的視線,把那隻沒被抓住的腳抬起來,在小老鼠的眼前晃晃。小老鼠的眼神頓時恢復光芒,不知道是他看到徐靜的腳還是聞到徐靜的足香。臉腫哥像恢復記憶一樣試圖去抓徐靜的這一隻腳。徐靜這次是有備而來,哪能讓他輕易得逞。就在臉腫哥馬上要碰到徐靜的腳時,徐靜運足力氣,迎著他迷離的雙眼踹過去。這一腳踹的實實在在的,臉腫哥應聲倒地,剛剛伸出的雙手在地上抽搐。對於臉腫哥而言,他是在混沌中正微笑著迎接曙光女神的召喚時,完全出乎意料的被女神踹在臉上。打擊不僅是生理上的而且是心理上的。
昏死5分鐘之後,臉腫哥又動彈一下,雙手支撐著地面抬起頭。此時的他已不是臉腫哥,而是“豬頭哥”。整個臉似乎被徐靜那一腳給踩扁一樣。他眯眼向四周尋視自己的女神,似乎還在琢磨是什麼東西撞在他的臉上。
這時,他聽到女神的召喚聲,那樣的輕柔卻又那樣的無可抗拒。原來,徐靜已經有些累,不想再玩這個貓鼠遊戲。她決定在下一腳就把他結果掉。徐靜壞笑著說:“醒了啊,小豬頭?姐姐要回家了,不能跟你玩了。咱們點球決勝負吧。”
豬頭哥一頭霧水,隱約看到徐靜在7、8m遠的地方做熱身運動,她正在把右腳的拇趾立在地上繞圈活動著腳踝。因為豬頭哥趴在地上,視線是和徐靜的腳平齊的,他的眼神又一次被徐靜的腳牽引運動,這顯然是個不詳的預兆。徐靜像教育小孩一樣補充說:“快抬起頭來,我要拍照了,笑一個。你的臉就是球,我要射門啦!”說完,徐靜飄動她的碎花小裙子向豬頭哥跑來。
豬頭哥趴在地上,似乎已經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時刻,就像趴在鐵軌上看著駛來的火車一樣。從他的角度看,徐靜就像高大的女巨人,是高視角的足球寶貝,雙腳隨時可以把他碾碎,或者像踢足球一樣把他的腦袋踢飛。豬頭哥又一次睜大雙眼,看著徐靜擺動而來的玉足,欣賞著那美麗的弧線。他又一次張大鼻孔,聞著徐靜裙下的足香,這足香讓他忘記疼痛。一切的結束可能只有1/10秒,藉助助跑的力量,徐靜把腿部肌肉發揮到極致,精準的踢在豬頭哥的太陽穴上。隨著碎花小裙的搖擺落下到靜止,豬頭哥也從飛起落地到靜
止。這一腳力量太大,結果就是:徐靜一瘸一瘸的走回去,而豬頭哥變成“死豬頭”。
徐靜在一腳解決豬頭哥之後,身心俱疲。尤其她右腳的小趾頭,似乎踢在豬頭哥的牙上,有些紅腫。她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到宿舍,衝個熱水澡,喝杯紅酒,再睡個好覺。徐靜以為小旺早已入睡,只吹乾頭髮,披上一條幹的浴巾就躺在床上,她實在太累。她沒有想到,小旺正趴在門縫上把她的一舉一動都觀察到。其實,不止是今天,近兩個月來,小旺都要等到徐靜下班回到家後再睡覺,因為他看不到徐靜美麗的腳丫就睡不著覺。今天,他明顯感覺到徐靜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女神的腳到底怎麼?他一定要去看個究竟。
熬1個小時,小旺終於聽到徐靜的呼吸聲變得緩慢喝柔和,徐靜已進入深睡眠。小旺輕輕的推開門,怕走路弄出聲音,於是趴著慢慢的蹭過去,來到徐靜的床前慢慢站起來。眼前,徐靜毫無防備的躺在那裡,兩條小腿從浴巾的遮蓋下露出來,那樣的白淨。美白的顏色一直延伸到足背,然後在腳掌出逐漸變成淡粉色。小旺呆呆的站在那裡,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的觀察女神的美腳,他完全呆在那裡,就像在欣賞一幅名畫。
不知過多久,當小旺的目光移到徐靜右腳的小指時,那明顯的紅腫讓他收回飄遠的思想。他得做點什麼,他不能忍心看到女神的腳受傷。小旺在屋裡找一圈,只發現些冰塊似乎能起到作用,但問題在於如何把冰塊固定在徐靜的腳趾上。
聰明的小旺終於想到個好主意,他把冰塊含在嘴裡,然後吮吸徐靜的小趾頭,讓嘴裡的冰塊給紅腫處降溫。其實,小旺正是為自己親吻女神的腳尋找一個藉口。也許是喝一點酒的原因,徐靜睡的特別實,完全沒有感受到腳下的異常。但是問題又來,冰塊在嘴裡是要化的。很快,小旺嘴裡的病已完全化成水。沒有別的辦法,小旺必須把水嚥下然後續上新的冰塊。他似乎從水中嚐到徐靜腳上的甜甜味道。這是世界上最可口的飲料。很快,半桶的冰塊就被小旺吃掉。整個過程經歷一個多小時,小旺就那樣虔誠的貴在床前,把臉貼在床上,嘴裡含著徐靜的小腳趾,除了往嘴裡填冰塊的時候之外一動不動。
這個方法的效果很明顯,徐靜小腳趾的紅腫明顯好轉,小旺也甚是欣慰。喝一肚子的冰水,小旺想要去廁所,然後回去滿足的睡一覺。可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徐靜翻個身,變成右側臥的姿勢,而把左腿搭在旁邊碩大的維尼熊身上。原來能夠蓋住大腿的浴巾現在僅僅遮住徐靜的私處,兩條雪白的大腿映入小旺的雙眼。而且最重要的是,由於維尼熊的存在,徐靜的兩條大腿之間成45度的夾角,就像特意為小旺打開一扇門,通往浴巾下面遮蓋的神秘世界——森林中的洞穴與甘泉。小旺呆呆的站在那裡,忘記上廁所的事情,他心裡的一個聲音說,他必須去那個神秘的世界去探險,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小旺輕輕的爬上徐靜的床,小心翼翼的把頭探進徐靜的兩條腿與維尼熊之間的空間,他努力保持著平衡不去碰到徐靜的大腿。小旺的呼吸變的急促,這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美的景色。徐靜的大腿是那樣的光滑白皙,就像是剛剛用牛
奶洗過一樣,還帶著淡淡的甜美芳香。而從小旺的角度看過去,徐靜的大腿就想是一線天的峭壁一樣把自己夾住,是那麼的強大和有力,而小旺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弱小。這時,小旺的鼻子距離浴巾下面的神秘世界僅有十幾釐米的距離,他真想成為匹諾曹一樣能把鼻子伸長去感受一下森林中的花香。本能讓他一點點的把頭往前移動,希望自己能夠看的更清楚一些,希望能夠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溫度。可能是由於太累或者是保持這姿勢太難,小旺的臉頰還是與徐靜的大腿內側輕輕的接觸一下。小旺感覺就想是被上好的綢緞輕拂下自己的臉,那感覺讓他沉醉,讓他忘記這一次接觸也被徐靜感受到。
突然,小旺感到這兩側的峭壁像塌方一樣壓過來,轉眼間,徐靜那兩條絲滑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的脖子夾住,讓他無法掙脫。這時他才意識到,之前他聞到的花香竟然是毒藥,之前他感到的綢緞竟然是兇器。小旺真切的感覺到脖子兩邊徐靜的大腿已經由開始時的柔軟變得緊繃,原來姐姐腿部的肌肉這麼發達,和她那柔美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反差。現在的小旺不只是不能動彈那麼簡單,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暢,因為他脖子上的氣管和血管都被徐靜的大腿死死的夾著,而且力量似乎還在增加。小旺不敢叫,只能用自己10歲的身體去對抗這位美麗的女執行官,用自己脆弱的脖子去抵抗徐靜那強有力的大腿。
原來,徐靜已進入淺睡眠,開始做夢,白天的場景在她的腦海中回放,豬頭哥抓住她腳踝的恐懼一刻又出現在夢裡。不同的是,小旺的臉在她大腿內側的接觸,改變她夢境中劇情的發展。夢裡,豬頭哥脫離椅子束縛,把徐靜撲倒在地,眼看就撲到她的身上。而徐靜看準機會,靈巧的把雙腿從豬頭哥的肩頭伸過,用大腿夾住他的頭,把他摔倒在地。夢裡,徐靜必須用大腿夾住這個死囚才能保全自身的安全。她必須使出自己的全力去把豬頭哥夾死在自己的胯下,履行執行官的職責。而在現實中,小旺頂替維尼熊,成豬頭哥的替罪羊。
小旺漸漸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眼前浴巾下的神秘世界也變成重影,他的大腦已經明顯供血不足。在他意識尚存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幸福,如果今天能夠死在女神姐姐的胯下,別無他求。幾分鐘後,小旺的意識逐漸消失,同時,他被夾的小便失禁,之前喝下的為徐靜敷腳的冰水又被徐靜給夾出來。
一段段回憶過後,故事又回到當前時間。在打發走小旺去洗她換下來的衣物後,徐靜獨自在浴盆中一邊享受著水溫給皮膚帶來的愜意,一邊回憶著今天的面試過程,為如何進行第二輪面試而一籌莫展。雖然說每一個候選人在顏值、氣質、身體條件上都相當的優秀,但對於這個特殊的工作,並不一定適合。必須找個囚犯讓她們親自處置,但又要保證她們的安全,選誰呢?
有這個想法之後,徐靜把下巴沉入水面以下,陷入沉思。時不時,她把粉白的腳丫伸出水面,看著趾縫中升起的水蒸氣,就好像是那些在這雙腳丫下的亡魂正在散去,越飄越遠。一陣睡意襲來,恍惚間她做個夢:她正在用雙腿去處死一個胖胖軟軟的囚犯。
夢境中的場景不是在刑房,而是就在這個浴盆中。
徐靜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囚犯的脖子,兩條小腿搭在囚犯的後背上,就像一隻蟒蛇纏繞住一隻野豬,而且這是一隻肥碩臃腫的野豬。就算野豬渾身是力氣,也無法逃脫蟒蛇的禁錮。囚犯想要叫喊,但他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徐靜就翹起臀部,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腿上,囚犯的頭部就沉入白色的泡泡浴中,咚咚的冒著氣泡。
等到囚犯喝不少洗澡水無法呼吸時,徐靜再坐回盆底,讓囚犯的口鼻露出水面。此時,囚犯就像重獲新生一樣,貪婪的喘著粗氣,隨即又被徐靜的大白腿像鱷魚捕食一樣拽進水裡。遠遠看去,囚犯那憋的發紫的大禿頭就像一塊礁石,時而露出海面時而沉入海里。而徐靜那白皙、潤滑、修長的大腿,就像環繞在礁石旁邊那綿軟的白色沙灘,色彩上與浪花的白色渾然一體,光滑的似乎每一顆濺上的水滴都無法附著。
事實上,這種虐殺的場面只有在夢境中才會出現,現實中的徐靜會本著人道精神,在收到付款後立刻讓囚犯死於自己的腳下或是腿間。沒錯,這是清醒時的徐靜。但是,徐靜的潛意識中似乎住著一個小妖精,每當主人的自我意識不清楚時就出來作怪。也許每個人都有過這樣的睡眠經歷:自己知道自己在做夢,而且能讓自己繼續做下去。徐靜現在就處於這樣的狀態,她並沒完全入睡,而是主動放縱身體裡的小妖精去嘗試這種現實中不會去嘗試的刺激。
夢境中的小妖精徐靜會時不時的讓囚犯在水面之上多停留一會兒,去享受囚犯那絕望、恐懼但又不得不服從、膜拜的表情。每當這時候,徐靜會安靜冷漠的看著囚犯的呼吸逐漸緩和,吐著肥皂水,眯著雙眼鼠目寸光的狼狽相。這是囚犯少有的能看清徐靜的時刻,因為水下的浴鹽與肥皂讓他無法睜眼去看徐靜的隱私,這也是徐靜能放心把他踩在水中的原因。當看到徐靜那天使般的美貌、靜如湖水的眼眸以及迷人的鎖骨時,囚犯臉上的表情發生1秒鐘的反轉,由痛苦變為幸福,他享受這一切。而徐靜此時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嘴角也浮出淺淺的笑意,讓她更加令人著迷。
徐靜撿起浴盆外剛剛脫下的黑絲襪,當作毛巾擦擦囚犯臉上的肥皂水,好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你覺得,我漂亮嗎?”徐靜一邊用絲襪擦拭著囚犯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一邊故作嬌羞的說。
囚犯先是一愣,沒想到女神居然會對自己這種螻蟻般的生命說話。緊接著他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只重複著一個字:“美,美……”
徐靜看到囚犯的憨態,咯咯的笑兩聲,對這個遊戲更感興趣,“那你說,我哪裡最美呢?”這時,囚犯才想起把目光移開徐靜的雙眼。他突然發現,自己脖子兩側緊緊裹著的正是徐靜那雪白柔軟的大腿。囚犯被這香豔的場景震撼到,完全忘記那雙美腿給自己肩膀帶來過的不可抗拒的壓力。囚犯不由自主的抬起雙手,想去觸摸肩膀上這兩條人間尤物的絲滑質地,但又好像不知該去摸哪裡,因為徐靜大腿的每一處都是完美的,他怕自己粗糙的雙手破壞這完美。徐靜暗笑這笨拙的胖子,就像一堆活動的肥肉。就在囚犯的手指馬上要接觸到徐靜大腿的一剎那,徐靜迅速收回的雙腿,並把兩隻粉腳丫對準囚犯的胸口蹬出去。
小妖精徐靜並沒有
想一腳把他蹬死,或者蹬飛,她要的是控制,是駕馭。因此她只用兩成的力量,但也足以支撐起胖囚犯那龐大的身軀。在徐靜雙腳的撞擊下,囚犯肺部的空氣衝出口腔,迫使他張大嘴的“哈”一聲。就在他張嘴的同時,徐靜把手中吸滿水的絲襪團兒準確的扔進囚犯的嘴裡。似乎那個“哈”字才喊出來一半兒就被堵回來,變成“嗚嗚”聲。
徐靜就像運動場上進球的小女生一樣高喊一聲“耶!”似乎回到她17、8歲的樣子。在囚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徐靜抬起右腳,用腳趾挑挑囚犯的下巴。這一下,絲襪裡面的水就像擠海綿一樣被擠出來。由於下巴被徐靜的美腳挑著張不開,囚犯不得不品嚐這多汁的佳餚。徐靜看到自己的小計謀得逞,非常得意,她用右腳拇趾按一下囚犯的鼻子說:“好喝嗎?這是我送給你的新款絲襪奶茶!”
作為一個壯男人,囚犯覺得受到莫大侮辱,他很生氣。同時,他發現自己的脖子不再受到徐靜美腿的束縛,他似乎可以反擊。設想一下嗎?徐靜正躺在浴盆裡,以臀部和背部作支撐,屈腿用雙腳蹬著囚犯的胸膛,她與囚犯之間也就一臂的距離。囚犯舉起拳頭就對徐靜的臉打過去,幻想有機會翻盤。但是,徐靜早已料到這一點。她雙腳用力一蹬,囚犯頓時感覺自己胸前受到的力量就像趴在長征火箭頂端一樣。他感覺到好幾個G的加速,他要飛上天。
就在囚犯身體起飛的瞬間,徐靜迅速用左腳勾住他的後頸,又把他拽回來,緊接著,徐靜的右腳用出100%的力量踹在囚犯的喉結上。可憐的囚犯就像個坐蹦極的胖子,把鋼絲當成蹦極繩,而且套在脖子上。結果是必然的,囚犯死了,死的痛快之極。他的脖子已完全變成個軟管,喉結軟骨已粉碎,頸椎已脫節,氣管已刺破。
徐靜完全沒在意他的生死,依然用她的粉腳丫碾壓著那個軟到可以任意旋轉的脖子,體會脫節的椎骨給腳底帶來的按摩快感。但是突然在這時,夢境突然發生變化。那個死人似乎又活過來,膠皮軟管般的脖子越來越長,把頭向徐靜的兩腿之間擠過來。更不可思議的是,囚犯的臉變了,變成另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小旺。
徐靜內心中的小妖精立刻被嚇得溜的無影無蹤。徐靜從噩夢中驚醒,心臟砰砰的跳動。過好一陣,徐靜才平靜下來,她回想起這個夢,發現最後小旺出現的情境在之前的夢中似乎出現過。或許,之前喝醉那天晚上就根本不是夢?
徐靜有主意,就讓小旺扮演囚犯去面試那些女孩,這也是對小旺的一次雙向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