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2(一)
“電梯開門之前,讓它軟下來。”凌瑞東下了嚴令。
衛凱一狠心,握住睪`丸狠狠掐了一下,疼痛讓他絲絲倒抽氣,但是陰`莖很快就軟下來了。
兩個人一起走到學校附近,沒想到徐洛這個二貨正左顧右盼地看。凌瑞東知道他是等自己,連忙笑著走了過去。
徐洛走近他身邊,小聲地說:“你怎麼和衛凱一起走過來的,你沒惹他吧,他怎麼老看你,他要是敢欺負你,我找我哥去!”
“沒。”凌瑞東靈機一動,“路上偶然遇到,說了幾句話,我發現他也沒那麼壞,只是看著兇罷了。”
“你替他說什麼好話?”徐洛不屑地哼了一聲,很快就轉開了話題,盤問昨晚的“故事”。
凌瑞東知道轉變印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和徐洛扯來扯去,不肯透露一句。
凌瑞東作為高二生,週六上午上課,下午休息,晚上還有自習,很多學生乾脆就一直留在學校自習,不去休那半天假。
他對自己父母說的也是自習,實際上卻踱步來到了學校的籃球場。
校籃球隊正在訓練,衛凱站在場邊,一邊跑步一邊喝令籃球隊隊員練習傳球。
凌瑞東所在的學校雖然是市重點,也每隔幾年都有全省狀元或者前幾名,但是在體育項目上卻表現一般。今年衛凱和徐渭帶領的籃球隊和足球隊都打到了全國比賽,得到了一個好名次。
不過從實際利益而言,除了兩個隊長有了報送名額,其他只有幾個隊員得到了加分。而且衛凱的報送名額不算好,凌瑞東在昨晚之後,已經有了讓衛凱和自己上同一所大學的想法,只是那樣的話,衛凱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不知道被調教的奴性,能否讓衛凱產生這麼強大的毅力。
如今衛凱有了保送名額,不保送也可以變成體育分,高考需要的成績並不高,他現在是在訓練高一的新籃球隊,等把位置交接之後,就得全力備戰高考了。
衛凱在場上確實是很有領袖風範,一邊跑動,一邊指揮,有時候拍掌鼓勁,有時候罵上幾句,有時候還會踢某個人一腳,看得出隊員們對他非常服氣,訓練得非常認真。
這時衛凱一眼瞥到了凌瑞東,眼神立刻不自然起來,動作也有了停滯,他伸手招過一個學弟繼續指揮,自己則來到了凌瑞東面前,垂著頭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還在訓練的籃球隊員也很詫異,隊長怎麼會和這種一看就是“好學生”的人認識,不過這也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兒,便轉頭繼續練習。
“附近哪有隱蔽點兒的地方。”凌瑞東似笑非笑地掃視著衛凱的身體,侵略意味十足。衛凱立刻明白了他眼神裡的含義,深吸一口氣,在前面帶頭走。
籃球訓練場附近有籃球隊的休息室,衣物櫃,洗漱間,廁所,都很完備。衛凱領著凌瑞東來到廁所,鎖上廁所門,轉身面對凌瑞東的時候,籃球短褲已經撐起了一個弧度。
“主人好。”他這次放大聲音問好,便雙膝一彎,跪到了地上。凌瑞東對他的表現很滿意,蹲下`身來,伸手拉開衛凱的運動短褲。白色的運動短褲裡,一段還帶著淡淡髒汙痕跡的襪子被另一條襪子緊緊困在衛凱陰`莖根部,衛凱的陰`莖就被套在襪子裡,現在因為勃`起,已經把襪子撐了起來。
沒有掉?”凌瑞東頗感意外,他本以為能夠逮到衛凱的錯處,沒想
到衛凱真的嚴格執行。
“每過一個小時,狗奴就來廁所綁緊,所以一直沒有鬆掉。”衛凱雙臀坐在小腿上,雙手後背,姿勢標準,胸腹伸展,雙腿大張,完全是毫不設防,任由凌瑞東玩弄的模樣。
凌瑞東也不客氣,伸出腳踩到衛凱的褲襠,鞋底時輕時重地碾壓著衛凱的陰`莖,讓衛凱的呼吸時輕時重地跟著變化。
“今天的訓練幾點結束?”凌瑞東一邊折騰衛凱,一邊問道。
衛凱蹙著眉連連喘息:“如果主人需要,賤狗交代一下就可以走。”
凌瑞東收回腳:“那好,我去東門那邊等你。”
凌瑞東直接向著東門往外走,他才到了東門門口,衛凱已經在那兒推著自行車等他。衛凱上身套著一件長袖,下面則依然是短褲,身上揹著一個運動揹包,交代事情,拿東西取車子,竟比凌瑞東直接走過來還快,凌瑞東微微一笑,走到衛凱身邊低聲說:“賤狗真乖。”
“主人。”衛凱的嗓子發啞,“求你別再大街上這麼說了,賤狗硬的不行了。”
襪子沒有內褲的功能,所以衛凱亢奮的陰`莖已經顯露出來,微微挺起,撐起的弧度很鮮明。
凌瑞東左右看看,伸手迅速一彈,力氣很大,衛凱疼地一皺眉,倒是很快就軟了下去。
衛凱的家離學校並不遠,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凌瑞東抬頭看看,便對衛凱說:“去買兩盒冰淇淋去,再買一瓶奶茶來。”
雖然不解其意,衛凱還是乖乖照做,他提著兩盒香草冰淇淋,又拎著一瓶阿薩姆奶茶領著凌瑞東來到了他的家。
這座小區算是市裡有些年頭的小區,但是地段優越,而且質量極好,比現在新建的房子還要貴。衛凱的家在三樓,表面看上去很是普通,進去之後,裡面卻裝修得很好。
房間大約一百多平,三室一廳,都放著成套的傢俱,進門繞過隔斷就是客廳,除了一套天藍色布藝沙發之外最顯眼的就是一臺四十九寸大電視,還有數量眾多的PS2,PS3等遊戲設備。右手邊是潔白的大理石流理臺,上面放著一整套廚具,不過除了放在水池裡的碗筷看著用過,其他廚具都被罩著,估計很久沒用了。
凌瑞東站在門口,衛凱跪下`身子幫凌瑞東解開鞋帶脫下鞋子和襪子,又換上一雙拖鞋。
“把冰淇淋先放起來,把奶茶熱一下。”凌瑞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比衛凱還像個主人。
衛凱也聽話地把冰淇淋放進冰箱,然後把奶茶倒進碗裡,用微波爐加熱,自己則站到距離凌瑞東兩米的地方。
凌瑞東抬起自己的雙腿,懸在半空。衛凱立刻跪在地上,爬到了凌瑞東雙腿之下,撐住凌瑞東的雙腿。
“把衣服脫了。”凌瑞東感受了一下,便直接下令。
衛凱立刻起身,雙手抓著背心下襬向上一翻,便露出了精實的肌肉,然後拉住了籃球短褲,直接脫了下來。
“鞋不用脫。”凌瑞東笑眯眯的,把拖鞋踢掉,伸腳在衛凱的陰`莖上撥弄著,衛凱系得很緊,套著白色襪子的陰`莖搖搖晃晃地硬了起來,龜`頭頂著襪子,能夠隔著白色的襪子看出一個清晰的龜`頭輪廓。
昨天玩弄衛凱的時候,也沒有讓衛凱脫鞋,身材結實健美的青春肉`體,偏偏又穿著一雙帥氣的籃球鞋,給他的視覺感受比全部脫光來得更刺激。
他又抬起雙腳,衛凱懂事地雙
手膝蓋撐地,後背平成一線,於是凌瑞東把雙腳踩到了他的後背上,當成了自己的踏腳凳。
衛凱的後背肌肉緊實,體溫很高,用俗話說就是年輕後生,火力足得很。凌瑞東則相反,他本就不算強壯,還有些胃寒,現在雙腳踩在衛凱的背上,就像踩著一個小火爐,這個人體小火爐真是舒服的很。
他雙腳踩著衛凱的後背,整個人握在柔軟的沙發裡,手中看著大屏電視,真是十分愜意,順著望向電視的角度,他能夠感覺到衛凱不時望向自己的目光,他其實也沒有心思看電視,眼前放著這麼個予取予求的大帥哥,哪有看電視的閒心思。
“老看我做什麼。”凌瑞東笑著伸手用腳踩著他的頭頂,這個動作可謂十足侮辱,但是衛凱卻乖乖低著頭笑了:“就是喜歡看。”
凌瑞東也來了興趣,他知道自己正好是衛凱喜歡的主人類型,但自己卻不是衛凱喜歡的人,衛凱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對自己這麼馴服的:“說實話,你條件這麼好,可以找更好的主,為什麼一遇上我,就這麼快認我為主了。”
衛凱想了想,表情很冷靜很認真地說:“我條件確實還算好,但是在主奴上,這並沒什麼用,我覺得重要的還是緣分和感覺。其實如果我只是想滿足欲`望,完全可以找419一夜情,但是我還是想有個穩定的關係。”
“過去也有一些本市的S聯繫我,他們雖然不是和我同齡,但是也都很英俊,我其實也心動過,只是他們沒人想做我長期的主。”
“那怎麼會?”凌瑞東感到很詫異,“你長得這麼帥,身材又好,還是個籃球隊長,簡直是gay意淫的完美對象,為什麼沒人做你長期的主?”
“因為我說至少每天能和我見面,能玩我一次。他們好多有了工作,甚至都結婚有孩子了,根本做不到這一點。”衛凱帶著淡淡的嫌棄道,“我希望有一個至少每天每天見我一次,每天玩我一次的主。其實昨天晚上,破了我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給人舔腳,第一次手`淫給別人看,第一次被踩雞`巴踩到射`精,第一次給主人口`交。”
“我希望我的每一個第一次都能給同一個主人,能讓一個主人看到我的每一次轉變,能感覺到我的口`交技術越來越好,能用幾年的時間讓我鍛鍊身體,練成主人喜歡的樣子,能瞭解我的所有淫`蕩變化。”衛凱誠懇地看著凌瑞東,嘴裡說著這樣淫`蕩的話,卻帶著一種近乎崇敬近乎信仰的表情,“見到主人第一眼的時候,賤狗真的想拒絕的,但是主人伸手握住了賤狗的雞`巴,賤狗立刻覺得,自己被主人掌控住了,主人沒有強調自己的主人身份,而是直接開始調教我,好像已經調教了我很久,讓我立刻覺得,我一直都是主人的奴,已經被主人調教了很久。”
“所以我很快就完全放下了心裡的猶豫,在見到主人之前,我也想過,會不會要我舔腳,要我口`交,我當時很猶豫,我怕自己做不到,沒法為一個陌生人做這種事,但是看到主人的時候,我就發自內心的願意了,甚至主動想給主人口`交。”衛凱說的很嚴肅,凌瑞東心裡很感動,但是表面卻不露聲色。
“把奶茶和冰淇淋都拿過來吧。”凌瑞東淡然下令。
衛凱沒有為自己一通表白只換來凌瑞東毫無反應而
不滿,聽話地爬到了廚房,才站起身,把冰淇淋和已經降溫到溫熱的奶茶拿到了沙發附近的茶几上。
他看著冰淇淋和奶茶,已經猜出了凌瑞東的想法,露出一絲溫順的笑意,就像一隻長得很彪悍的哈士奇,骨子裡卻很溫順。
解開凌瑞東的褲子之後,他先喝了一口奶茶,雖然已經涼了一些,但依然高出體溫很多。他用含著奶茶的嘴裹住了凌瑞東的陰`莖,溫熱的奶茶包容著凌瑞東的龜`頭,軟滑靈活的舌頭舔舐著龜`頭的表面,然後他含著陰`莖慢慢把它吞入喉嚨,奶茶也隨之慢慢流入喉嚨,整個陰`莖都像泡在溫熱的溫泉裡一樣。
慢慢吸乾了這一口奶茶,他又舀起一勺冰淇淋放在了舌頭上,然後再次含住了凌瑞東的陰`莖。冰涼的冰淇淋貼著溫熱的龜`頭,明顯的溫差讓凌瑞東爽得哆嗦了起來。衛凱把冰淇淋塗抹到龜`頭的表面,還用舌尖把冰淇淋送入凌瑞東的馬眼,再慢慢吸允舔舐乾淨。
冷熱交替讓凌瑞東爽的不停呻吟,雙腿時而緊繃時而伸直,還不時夾緊衛凱寬闊的肩膀。這種冷熱的交替不僅快感強烈,還因為交替的刺激使得射`精的感覺不斷消退,讓凌瑞東一直處於亢奮卻不會射出的狀態。
等到奶茶見底,冰淇淋也吃掉了一大盒,衛凱的嘴角都沾著冰淇淋和奶茶的痕跡,溢出墜落的奶茶甚至滴到他的胸口,留下性`感的溼漉漉痕跡。口`交了這麼久,衛凱的動作也有些緩慢,舌頭和兩腮都很疲憊。
凌瑞東扶住衛凱的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唔……”衛凱被他起身的動作頂到了喉嚨最深處,發出悶哼。
一個站起,一個跪下,兩人的位置差距越發清晰,凌瑞東低頭看著衛凱,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自己徹底凌駕這個男人之上的感受。
而衛凱似乎也察覺到了凌瑞東心態的變化,雖然十分難受,依然睜著眼睛望著衛凱。
嘴裡深深插著一根陰`莖,讓衛凱看上去有些怪異,不過依然掩蓋不了他英俊的相貌,凌瑞東握著他的頭髮,前後擺動腰部,不快但是又深又有力地在衛凱的嘴裡抽`插。每次深入都讓衛凱發出難受的呻吟,但是他毫不反抗地任由凌瑞東拽著他的頭髮,在他的嘴裡做與性`交相同的動作。
這樣的深入讓凌瑞東很快就爽的射了出來,照例一滴不剩地進入了衛凱的嘴裡,他才慢慢往後抽身,陰`莖還沒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就被衛凱含住,把龜`頭殘餘的液滴清理乾淨。
他坐回到沙發上,由衛凱幫他把褲子繫好,然後把腳踩到了衛凱跪著的大腿上,伸腳撥弄衛凱的陰`莖。
這根兇器如果屬於一個直男,以衛凱的身家,長相,想必會成為百人斬乃至千人斬的利器,不過從衛凱跪到凌瑞東腳下開始,就註定它得屈服在凌瑞東的玩弄中。
“給我口`交,你這麼硬做什麼。”凌瑞東釋放了一次,精神放鬆,便嬉笑著問。他確實很好奇,衛凱一直在給他口`交,根本沒得到刺激,怎麼能硬成這個樣子,他看過網上的一些視頻,奴在被羞辱的時候確實會硬如鋼鐵,但是一旦開始伺候主人,分散了注意力,就會軟下不少,能夠自始至終保持高度興奮的奴實在太少見了。
”因為想到狗奴正在伺候主人的陰`莖,就會感到很幸福,尤其是嚐到了主人的味道
,讓賤狗更加興奮了,根本就軟不下來。”衛凱雙手背在身後,認真地回答,眼神裡有著狂熱和興奮。
“你應該是喜歡被征服的奴。”凌瑞東不由感慨,“真是當奴的好料子。”“你應該是喜歡被征服的奴。”凌瑞東不由感慨,“真是當奴的好料子。”
他一直認為,S`M和奴是有交叉但不完全一致的兩個概念。S`M是以性虐等方式造成的疼痛,羞辱來產生快感,這需要一種直接刺激,無論是拍打,鞭打,還是道具,都可以。而奴則還包含著一種心靈層面的東西,比如他讓衛凱跪著口`交,在普通的性`愛裡,其實也可以採取跪姿,但是那對於性`愛雙方都只是一種姿勢。
而在衛凱的感受中,卻並不一樣,跪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著他臣服於凌瑞東,這種被征服的感受,臣服於人的感受,不需要任何刺激,就足以形成巨大快感。
“想射嘛?”凌瑞東笑吟吟地撥弄著衛凱溼漉漉的陰`莖,這個問題都不需要回答,看衛凱陰`莖就知道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果然衛凱連連點頭。
凌瑞東卻把腳趾在衛凱的大腿上蹭乾淨,收了回來:“不行,既然成了我的奴,你的陰`莖也要受到我的控制,射`精的快感是獎勵,不會平白無故就賞給你,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賺取。”
衛凱並沒有失望,反而顯得很亢奮。凌瑞東不由好笑,現在覺得亢奮,等到十天半個月都不許你射`精,以你的年紀,還不得憋瘋了,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會直接說出來。
他看出衛凱已經有些疲憊,哪怕身體再好,經驗再足,跪這麼久也絕不輕鬆:“起來吧,晚上和我一起去上自習。”
“啊?”衛凱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就在凌瑞東的瞪視裡收回了質疑。
“你還有沒有別的衣服,只有籃球服?”凌瑞東突然想起這個問題,衛凱平時幾乎全部時間都花在籃球隊訓練上,和凌瑞東的交集不多,所以凌瑞東還真沒有看過他穿不同衣服的樣子。
衛凱引著凌瑞東來到衣櫃,看到那個大衣櫃,凌瑞東就忍不住輕踢衛凱的腿:“真是個富二代。”
“以後主人的衣服也可以放在這裡,主人,賤狗可以給主人買衣服嘛?”衛凱說了一半,興奮地轉口道。
凌瑞東似笑非笑地說:“哦,買什麼衣服,制服誘惑麼?”
衛凱坦然回答:“倒不一定是特別的制服,我只是想看主人穿我買的衣服。”
“等你能自己掙錢再說。”凌瑞東搖搖頭,“別用你父母的錢給我買東西。”
“那調教的道具呢?”衛凱顯然在心裡已經有了想法,立刻問道。
凌瑞東這次真的笑了:“真是一隻淫犬,都想要玩具了?彆著急,以後我們慢慢選。”他意味深長地說完,也看了一遍衛凱的衣服,說起來衣服種類還真是不少,光是籃球服就有十來套,他翻了翻,選出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還有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
這是高中生最常見的服裝,衛凱很納悶,但還是乖乖地穿上了,而且因為凌瑞東沒給他內褲,所以他是“掛空擋”穿上牛仔褲。
緊身的牛仔褲緊緊繃著他挺翹的臀,肌肉結實的腰,也緊緊兜住了他“天資卓越”的陰`莖,凌瑞東沒有讓他射,使得陰`莖一直保持亢奮不肯消退,現在從牛仔褲的側面伸進褲管,貼著衛凱的大腿根,十分清晰
。
白色的T恤被他健碩的胸肌撐起,把普通的衣服也穿出了一種特別帥氣的味道。
“果然有胸肌的人穿T恤特別好看。”凌瑞東滿意地點點頭,伸手輕輕撫摸衛凱的胸肌,然後慢慢滑到他的大腿根,隔著牛仔褲摸著衛凱的陰`莖,這讓衛凱的陰`莖更加勃`起,形狀更加清晰,他狠狠一捏龜`頭,疼痛讓這跟巨蛇立刻縮短了。
他拉開牛仔褲的拉鍊,把半軟的陰`莖拉了出來,擼了幾下就又亢奮如初,他又把陰`莖塞了回去。剛剛衛凱是先扶好陰`莖的位置再穿上褲子,現在把陰`莖硬塞進被他大腿填滿的褲管,就辛苦得多,疼得他的陰`莖又軟了些:“這麼穿著不錯,我喜歡,以後穿牛仔褲就這麼穿。”
凌瑞東說完之後拍拍衛凱的大腿。
被他這麼小小折騰一番,衛凱更是興奮,牛仔褲上都出現小小一點溼痕。
和衛凱出去在附近的小餐館吃了點飯,因為桌子不太隱蔽所以他沒有再玩什麼花樣。
到了學校之後,看到凌瑞東和衛凱一起走進班級,大家只是納悶平時基本不上自習的衛凱怎麼會來,後來看到凌瑞東和衛凱一起坐到了教室最後,大家才有點詫異。
衛凱同樣不太明白,不過看到凌瑞東拿出了習題,他立刻苦了臉,這才明白凌瑞東讓他上自習的目的。
反倒是教室裡的同學,對於兩人的奇怪組合迅速接受,畢竟“好學生幫扶壞學生”可是中國教育多年來的“優良傳統”。
從七點到十一點,共有四個小時的自習,走讀學生在九點就可以回家,而住校的學生則要一直學到十一點。而走讀學生如果自願,也可以延長在校自習時間。
開始自習之後,高中學習的沉重壓力讓大部分人開始埋頭學習,而凌瑞東和衛凱躲在教室角落,小聲開始做題。
只學了一個小時,凌瑞東就發現,別看衛凱平時總是不學習,基礎卻並沒有落下,只是沒把時間投注到題山題海中磨練本領。而在做題上,衛凱的反應速度也非常快,遠比凌瑞東剛開始想的,需要攻堅克難的情況要輕鬆的多。
到了九點,走讀生回家,教室裡瞬間空了不少,後面幾排更是幾乎沒人。因為凌瑞東的班任也喜歡把學習好的學生放到教室前面,成績差的則放到後面幾排,而最後兩三排基本都是自暴自棄或者考取特長生不在學校學習的人,所以到了九點之後真是一片乾淨。
衛凱專注於凌瑞東選出的經典習題,有凌瑞東的貼身看管,他無論愛不愛學,都只能堅持下去。
這時,他忽然乾淨大腿上傳來輕微的被撫摸的感覺,他還以為是錯覺,但馬上他就意識到,那真的是凌瑞東的手。他抬頭看了凌瑞東一眼,發現對方正用左手扶著書本,表情認真,便沒有戳破。
而凌瑞東放在下面的右手,則沿著衛凱的大腿撫摸著衛凱的陰`莖,等到那根陰`莖迅速積極響應之後,他便輕輕拉開了衛凱的牛仔褲。
衛凱的陰`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教室裡,凌瑞東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用手指揉`捏玩弄衛凱的龜`頭,摸摸他蘑菇一樣翹起的豐厚冠溝,摸摸他龜`頭腹側的繫帶,用指肚摩擦衛凱的馬眼。
但是在教室這樣的環境,這種獨特的刺激就已經足夠強烈,衛凱最後根本無法學習,雙手埋著頭,掩蓋自己漲紅
的臉龐,而下面的陰`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凌瑞東卻在這時候收回手去,低聲說:“放回去。”
滿臉亢奮血色的衛凱現在體會到下午凌瑞東說不可以隨便射`精的可怕了,他緊緊握著幾乎一觸即發的陰`莖塞回褲子,繼續和凌瑞東學習。
在十一點到來之前,衛凱又被弄到瀕臨射`精兩次,卻都只能用“自殘”的方法逼迫自己軟下來。
等到晚自習結束,兩人走在人跡稀少的大街,凌瑞東忍不住笑道:“怎麼樣,想射不能射的感覺爽不爽?”
“狗奴確實很想射,但是隻要想到主人不讓射就不敢射了,而且狗奴是因為主人的命令而不可以射,這反而讓狗奴感到很亢奮。”衛凱誠實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和凌瑞東的猜測很相似,既有不能射的痛苦,也有“不被允許射`精”這件事本身帶來的心理快感。
“主人,什麼時候你能和我住一起就好了。”臨要告別的時候,衛凱竟有了些依依不捨的感覺。
凌瑞東微微一笑:“要是你和我到了一所大學,不就可以在外面住了?”
說完他便走進了夜色之中。
週日白天放假,晚上自習,而籃球隊卻會加緊訓練,所以凌瑞東沒有出門,留在家裡,到了中午,臣服論壇專有的聊天工具“D&M”響了起來。
凱撒:汪汪,主人好Sodom:恩,中午休息了凱撒:是,主人Sodom:怎麼,又發`騷想被玩了凱撒:是,主人,賤狗訓練一上午,現在好想被主人玩凌瑞東把視頻點開,衛凱很快也接了過去。
攝像頭裡,是坐在寬大電腦椅中的衛凱,他穿著一件紅色的籃球服,露出漂亮的鎖骨和結實的胳膊,頭髮還溼漉漉的,微微垂在他斜向上挑的眉毛邊緣,明亮的眼睛中閃著期待的光,飽滿的嘴唇緊緊抿著,隨著鼻翼的翕動微微抿緊,喉嚨則吞嚥著口水。
“看到我就感到興奮了嗎?”凌瑞東笑著靠在椅背上。
衛凱點點頭,沒有經過任何調教和刺激,他的陰`莖竟然就微微硬起來了。
“真是體力旺盛的賤狗,才玩了你兩天,你的陰`莖就跟軟不下去一樣。”凌瑞東輕罵了一句,“還等什麼,衣服。”
“是,主人。”衛凱喘著粗氣,拉住籃球服的肩部,結實的雙臂網上一拉,就把籃球服拉了下來,露出他的胸腹肌肉。
在他伸手拉起衣服的時候,聊天窗口發出一聲提示音,那是開始錄像的聲音。脫下上衣之後,衛凱只看了一眼提示對方正在錄像的信息,便點了確認,沒有質問,沒有阻止。
緊接著他毫不遲疑地站起身,雙手拉著籃球褲兩側往下一鬆,籃球褲便滑落到腳下,裡面依然沒有穿內褲,微微抬頭的陰`莖晃動著又抬高了一些。
他轉身把電腦椅推得遠了一些,讓攝像頭能把整個電腦椅完全拍到,然後轉身,坐到電腦椅的最裡面,抬高還穿著籃球鞋的雙腳架在扶手上,大腿向兩側長到最大,這樣他最私密的部位便全都暴露在了凌瑞東的面前,也暴露在攝像頭裡。
“不錯。”凌瑞東滿意地點頭,“今天主人就給你製作第一個狗奴成長記錄,喜不喜歡讓主人把你淫`蕩的樣子錄下來?”
剛剛他特地沒有通知衛凱自己準備攝像,在網絡調教中,攝像和拍照都是大忌。
因為大部分玩網絡調教的奴,都只是貪圖一時的快
感,又擔心現實調教有被訛詐被傷害的多種危險,所以他們對於攝像和拍照都非常牴觸。
而臣服論壇的聊天工具,提供了專業的攝像和拍照工具,但如果開啟了這些功能,都會提示正被調教的狗奴,免得有人用這些記錄進行訛詐。而且臣服論壇對於第三方的攝像拍照軟件監控非常嚴格,要是有人敢用其他軟件截屏或者錄像,立刻就被封鎖賬號,電腦裡的記錄也會一併銷燬。
可以說臣服論壇強大的電腦網絡技術,保證了主奴的安全,這才是它從眾多S`M論壇中脫穎而出,成為真正高端專業S`M交際論壇的基礎。
而在沒有事先商量好的情況下,凌瑞東就打開了攝像,如果衛凱拒絕,其實他都能夠理解,畢竟若是這份錄像洩露出去,在攝像頭前脫光衣服的衛凱,就徹底淪為這個信息時代的新笑柄。
“喜歡,賤狗想讓主人把自己淫`蕩的每一面都記錄下來,這是狗奴屬於主人的證據。”衛凱以他陽光,剛健的長相,卻維持著羞恥至極的雙腿大張的姿勢,說出的話卻又十分真誠。
凌瑞東沒有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洩露,也沒有說絕不會訛詐他之類的話。
攝像和錄像,除了留下紀念,用作欣賞,最主要的作用,還是一種信任的體現。
就算是達到侯爵等級的主人,也有人選擇用攝像和錄像的方式留下記錄,這樣狗奴便不敢輕易背棄主人或者拒絕調教。
衛凱選擇接受攝像,那就是把一個巨大的把柄交到了凌瑞東的手裡,以後就再也不能反悔。
“擺一個淫`蕩姿勢和表情。”凌瑞東笑著命令道。
衛凱紅著臉想了想,最後雙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把小腿高高抬起來,嘴微微張著,好像在喘息的樣子。
他繃緊的小腿肌肉,泛著光澤的小麥色皮膚,還有好像正要流出呻吟的嘴唇,都讓這個表情顯得十分性`感,凌瑞東果斷拍了一張,但卻說:“這哪兒有什麼淫`蕩的?”
其實以衛凱脫個精光,還雙腿大張的姿勢,就已經夠淫`蕩了,衛凱紅著臉道歉:“對不起主人,笨狗想不出怎麼淫`蕩了。”
“還要主人教你怎麼發`騷嘛?”凌瑞東不滿地嘲笑,“用雙手把你的屁股分開,我要看到你的屁`眼。”
於是衛凱滑落身體,後背窩在沙發椅中,雙腿成一個修長的V字筆直抬起,雙手用力分開了自己的雙臀,而且還不斷挪動指尖,讓指尖一直來到肛`門的邊緣,把臀肉分開到了極限。
“肛毛好重,找機會一定要給你剃乾淨。”凌瑞東故意露出不滿的表情。
衛凱漲紅了臉,陰`莖興奮地顫抖著:“是,全聽主人吩咐。”
與那些耽美小說裡寫的美好小受不同,大部分男人,基本只要是發育正常的男人,都會生長肛毛,這是無法改變的基因。
而像衛凱這樣在青春期經常運動,激素分泌旺盛的男生,毛髮也更加旺盛,會有肛毛也是正常的現象。
“等我給你剃光之後,你就不要指望再有這裡的毛髮了。”凌瑞東嚴苛地說,“你是不是很期待。”
“是的,主人,賤狗任主人處置。”衛凱被問的越發羞恥,維持這個動作也有些顫抖。明明是身上正常的毛髮,現在卻成了丟人的缺點,成了不被允許的存在,將來更可能被人用剃刀在這個自己都沒法看到的部位徹底清理,這種身體不
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讓他徹底沉溺其中。
“接著一手撫摸胸肌,一手握著陰`莖。”凌瑞東又發出了命令。
衛凱聽話地乖乖照做。
整個中午,都在拍照和攝像中渡過,到了晚上,週日假期就算結束,凌瑞東又回到學校繼續上晚自習,而衛凱已經早早就坐好等待他了。
“主人好。”衛凱剛剛訓練結束,因為想早點見到凌瑞東,所以沒來得及洗澡,身上還有著淡淡的汗味,汗溼的頭髮和臉頰也泛著光。
凌瑞東扔給他一條毛巾。衛凱笑著說了一聲:“謝謝主人。”便擦拭起來。
而凌瑞東則坐在他身邊用手機上網,衛凱只看了一眼,動作就頓住了,臉上迅速漲紅了。
手機裡打開的正是手機版的臣服論壇,紅標置頂的“火”貼中一個赫然寫著“高二籃球狗奴的初亮相”。
凌瑞東打開帖子,裡面便出現了五張照片。
第一張是一個穿著整齊的紅色籃球服的青年,臉部被馬賽克模糊了,但依然能看出他青春健美的身體。
第二張裡,這個青年便已經渾身赤`裸,雙腿掛在沙發椅的扶手上,擺出了一個淫`蕩的姿勢,無論是背後的景物還是沙發椅背上掛著的籃球服,都說明這正是同一個人。
第三張裡,他一腳踩著沙發椅扶手,伸手撫著膝蓋,另一條腿則掛在沙發扶手上,有種大馬金刀的霸氣,但完全赤`裸的身體,高高揚起的陰`莖卻讓他顯得更加淫`蕩。
第四張照片中,他嘴裡叼著一隻還帶著黃色汗漬的白襪子,昂然勃`起的粗大陰`莖上也套著一條白襪子,伸手抓著自己的雙腿膝窩,向兩側張開雙腿,嘴上的襪子垂下,陰`莖上套著的襪子揚起,剛好形成一條白線分開他窩著的身體,將他完美對稱的胸肌和腹肌對半分開。
最後一張照片中,他一隻手揉抓著自己的胸肌,一隻手把中指和食指貼在嘴邊,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
衛凱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中午拍下的照片,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興奮了起來。
凌瑞東帶著淡淡的笑意,冷靜地念著下面已經足有七十多條的評論,在臣服這樣對會員要求嚴格的論壇,這已經是一個不低的回覆數了。
5L:“哇,論壇裡還有這麼好的狗奴啊,賬號多少,我哪天也玩一玩,保證讓你爽啊!”
17L:“幹嘛對著視頻玩呢,到浙江XX市來找我,讓我玩弄你欠虐的身體。”
29L:“回覆5L 7L ,沒看到發帖的標記嗎,這已經是家奴了,真羨慕,我怎麼沒發現論壇裡還有這麼好的貨色。”
這位發帖的也是一個侯爵,他和sodom的賬號後面,都有一個金色的王冠,代表著侯爵。而整個帖子的標題後面,也有金色王冠和黑色項圈,代表這是一位侯爵展示的屬於自己的私奴。
37L:“是啊,這個奴叫凱撒?他的帖子我還看到過,要是知道是這麼好的貨色,我就玩了。”這是一位伯爵,顯然很是遺憾自己沒能玩到凱撒。
42L:“才高二?真是個幸運的主人,可以從幼犬養到熟犬了,這麼好的苗子,養到熟犬會是多麼優秀?”
56L:“回覆42L,是啊,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穿著西服領帶的成年犬模樣了。”
“這兩位都是侯爵哦,哈哈,成年犬?要等上十年吧。”凌瑞東看了旁邊緊緊握著毛巾,緊
緊抿著嘴唇的衛凱一眼,心裡也不禁想著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後,處在最有魅力的中年時期的衛凱,又該是怎樣一種性`感的風情。
“哦,最後一位公爵的回覆啊。”凌瑞東念道,“78L說,看他含著手指的樣子,接下來就是要插進後面了吧,樓主對照片有所保留哦。是那個有名的‘獨斷專行’公爵呢。”
凌瑞東自己回覆了一條,79L:“回覆滿一百再放鬆一張小賤狗的菊花照。”
凌瑞東發完便把手機放到了衛凱的手裡:“把後面的回覆念給我聽。”
看到樓主如此“大度”,立刻群情激動,眾多還在伯爵之下徘徊的看客都紛紛提出要求,後面的回覆幾乎都是希望看到各種照片的請求。
於是衛凱念得便是二十餘條寫著希望怎麼玩弄他並且拍照的請求。
這麼兩天,凌瑞東也熟悉了衛凱的性格,平時看上去很兇,總是面無表情,很少流露出強烈的表情,但其實十分敏感,此刻他依然緊緊抿著嘴唇,皺緊濃眉,一副要打人的樣子,但是他漲紅的臉和耳朵,還有兩腿間翹起頂著籃球褲的陰`莖都出賣了他的感受。
“把這些都記錄下來,以後挨個試試。”凌瑞東遞給他一個本子,這麼命令道。
衛凱寫字的手指都顫抖了。
“主人,回覆到一百了。”衛凱低聲說道。
“你知道該發哪張照片吧,也知道該怎麼說吧。”凌瑞東笑吟吟地看著衛凱顫抖著手指,選中了那張雙腿大張成V字,分開暴露肛`門的照片,然後打上“籃球幼犬奉主人命令,給各位客人呈上賤狗的肛`門照。”
回覆的主人們當然都知道這是衛凱被凌瑞東故意羞辱了,也紛紛回覆“真是一隻乖狗狗”“哈哈是一隻好幫手啊”。
“這裡有一個人回覆說,肛毛太長了,對幼犬也不能太溫柔,現在就開始剃毛,除毛,等到他成年就長不出來了。”衛凱一絲不苟地念著那些“誇讚”、羞辱他的留言。
“這裡有一個狗奴回覆,羨慕賤狗有一個拍出這麼好看照片的主人。”衛凱又接著念道。
“我把你的照片發出去,你喜歡嘛?”凌瑞東故意問道。
衛凱伸手按住自己已經亢奮得把籃球褲溼了一塊的陰`莖,明明坐著都比凌瑞東高,卻低著頭馴服地說:“主人把賤狗展示給別人看,是對賤狗的喜歡,賤狗也很高興,能給主人長面子。”
凌瑞東伸手輕輕摸摸衛凱的龜`頭,語氣卻故意放低放輕像是個小孩子:“真是隻乖狗狗。”
“謝謝主人誇獎。”衛凱挪開手,任由凌瑞東隔著籃球褲揉`捏玩弄他的龜`頭,那裡沁出了更多的淫`水,但是在他噴發之前,凌瑞東已經又一次挪開手去。
“這一個月內,你就不要指望能夠射`精了。”凌瑞東把手指上沾著的淫`水趁著沒人注意抹到衛凱的臉上,說出了既溫柔又殘酷的決定。
凌瑞東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折磨衛凱,也是因為一個月後,有衛凱高中生涯裡最後一段重要比賽,省內高中聯賽。
這次比賽將是老隊員和新隊員共同組隊,具有交接班的性質,既是新隊員嶄露頭角的機會,也是老隊員最後一個得到加分的機會。雖然加分不多,但是在高考的獨木橋上,這一點點的加分或許就能劃分一個檔次。
加上高三的課業並不輕鬆,所以接下來的半個月,凌瑞東都只
能在學校裡隔著衣服玩玩衛凱的身體,不敢玩得太過分。
不過每天有時間的時候,他會來到籃球場看看衛凱的訓練,看到這個籃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帥哥,展露他的風采和能力,再想想自己完全擁有這個健壯男孩的所有,身為主人的佔有感就會讓他得到巨大的心裡滿足。
不過沒想到這一天,籃球隊又因為不小心飛進籃球場的足球,而和足球隊對上。
身為學校兩隻重點體育隊伍,籃球隊長和足球隊長的矛盾幾乎是世襲的,所以衛凱和徐渭幾乎沒幾句就有了動手的傾向。
“衛凱!不許動手!”凌瑞東大喊了一聲,阻止住了衛凱,衛凱此時怒火燃燒,看著凌瑞東的眼神都包含怒意,但是最終他還是強自忍耐了下來。
而徐渭是徐洛的哥哥,和凌瑞東也是認識的,看到是自己的熟人,他就喊道:“凌瑞東,今天這兒沒你的事兒,你一邊去!”
“我看到教導主任在那邊,大家趕緊散了吧。”凌瑞東冷靜地說了個謊言,這句話果然很有作用,站在兩人身邊群情激奮的隊員們有了幾分退意,既然有了凌瑞東給的臺階,徐渭用手指對著衛凱點了點,威脅意味十足的走了。
衛凱一看那個動作就要衝上去,凌瑞東連忙抓住他,卻被衛凱的衝勁撞倒了,這下衛凱立刻慌了,連忙扶起凌瑞東:“主……凌瑞東,你沒事吧?”
凌瑞東皺著眉搖搖頭,冷漠地說:“你接著訓練吧。”
看到他不容拒絕的樣子,忐忑的衛凱哪還有心思訓練,只對隊員們訓話幾句,熬了幾分鐘,就來到了凌瑞東的身邊。
凌瑞東一句話也不說,徑直向著籃球隊的休息室走去。
衛凱剛剛走進休息室,連門都沒鎖就撲通跪下了:“主人,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你很威風啊。”凌瑞東不緊不慢地揉著胳膊,“籃球隊長,很會衝撞,我可攔不住。”
衛凱連忙把頭都垂在地上:“對不起主人,我當時太生氣了,一時不小心才會……”
“我可不敢當你的主人啊,你這麼厲害,萬一哪天突然反抗,把我打了,我該怎麼辦。”凌瑞東眯起眼睛,冷笑道。
衛凱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像他這樣性子火爆的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軟話,他一急之下,便站起身來,把身上的籃球服完全脫下,露出汗津津的健美身體,再次跪在了凌瑞東面前,膝行著爬過去,親吻凌瑞東的球鞋:“主人,求你,求你玩賤奴吧,賤奴全身都是你的,你怎麼玩都可以,賤奴不會反抗的。”
凌瑞東冷笑著說:“你也知道你全身都是我的?要是和他打架受傷了,損壞了我的玩具,你怎麼賠償?要是留下了傷痕,你這件玩具就破了,我還留著你幹嘛?”
衛凱抱著他的小腿,親吻他的鞋子,連連道歉:“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道錯了。”
凌瑞東卻搖搖頭:“你只是因為怕我不再玩你,根本沒理解我的意思。”
衛凱正要解釋,他忘了關上的更衣室的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徐渭驚訝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衛凱,衛凱光裸的脊背和屁股正對著他,而且剛剛從凌瑞東的鞋子上抬起頭,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詭異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徐渭目不轉睛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衛凱,衛凱的雙手還摟著凌瑞東的小腿,他在給凌瑞東下跪,這一點
是無法掩飾的。
衛凱見到徐渭,嚇得連忙站了起來。
凌瑞東看到徐渭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溫和地問:“徐大哥,你怎麼過來了。”
“我看到衛凱跟著你,還以為他要找你麻煩。”徐渭把身後的門合上,眼神在凌瑞東和衛凱之間移動。
“不會的,衛凱是我的奴。”凌瑞東說的很理所當然,毫無被發現的窘迫,“你有沒有聽說過S`M?”
“聽說過。”徐渭點點頭,很好奇地問,“你們,就是S`M的關係?”
“沒錯。”凌瑞東踢踢衛凱的小腿,低聲命令道,“跪下。”
在徐渭的面前調教?衛凱感到很驚訝,他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跪了下來,畢竟剛剛惹惱了凌瑞東,現在是將功補過的機會,他也顧不得徐渭還在這兒了。
高大的衛凱再次跪在了凌瑞東的面前。凌瑞東繞到他的側面,抬腿跨坐到衛凱的肩膀上,雙腿從衛凱脖子兩側垂下:“到椅子那兒去。”
凌瑞東已經騎過衛凱幾次,以衛凱的體力完全沒有問題,所以他馱著凌瑞東,四肢並用地爬到了更衣室中間的長條皮椅,而且因為知道身後就是自己的老對手徐渭,正看著他被人調教的淫賤樣子,衛凱無法自控地更加興奮了,雞`巴迅速地硬了起來。
起身坐到長條皮椅上,凌瑞東對衛凱說道:“跪好。”
於是衛凱雙臀坐到小腿上,雙腿大張,兩手背在身後,挺胸抬頭,把正面的胸肌腹肌還有陰部,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都挺起展露在凌瑞東面前。
“調過來。”凌瑞東踢踢衛凱的左腿膝蓋,衛凱的臉騰地漲紅了,這麼轉過去的話,他的裸`體就正對著徐渭了。
凌瑞東腳下微微發力,走神的衛凱就再也不敢猶豫,調轉身體正對著徐渭。
徐渭目不轉睛地看著凌瑞東和衛凱的互動,衛凱赤`裸的健美身體也全都進入了他的眼睛。
凌瑞東抬起腳,用腳尖托起衛凱沉甸甸的睪`丸,又用腳尖輕壓衛凱粗壯的陰`莖:“發情給我看看。”
這是臣服論壇流行的一個術語,也是凌瑞東和衛凱之間的一種玩法,聽到這個命令,衛凱臉上羞恥的漲紅根本無法消退,但是到了這一步,被長久以來的對手注視著自己發`騷發浪所帶來的恥辱,根本不會讓他停下來,只會讓他覺得更加亢奮。
衛凱的雙手依然背在身後,但是強壯的腰部卻開始前後擺動,粗壯的陰`莖緊貼著凌瑞東腳上的耐克跑鞋的鞋面摩擦,通紅的龜`頭流出一股股淫`水,沾滿了鞋面,衛凱還不時挺動腰部,讓自己的睪`丸落在鞋子上來回摩擦,整個陰`莖越來越硬,越來越紅:“主人,要射了,主人。”
“繼續。”凌瑞東卻沒有讓他停下,他的眼睛其實一直在看著徐渭,“看,衛凱可是一隻會玩籃球的籃球狗,腰力強的很,操我的鞋都能操這麼久,操這麼賣力,真是一隻淫`蕩的狗。”
徐渭的視線在衛凱的身上,衛凱的陰`莖上,還有凌瑞東的鞋上來回移動,察覺到凌瑞東的目光後,他也漸漸漲紅了臉,不敢再和凌瑞東對視,眼睛卻一直看著衛凱的動作,看著衛凱淫`蕩的表情,聽著衛凱無法閉上的嘴裡發出粗重的呻吟喘息。
衛凱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卻得不到凌瑞東停止或射`精的命令,只好把龜`頭從鞋面挪到了鞋底,用自己的龜
`頭摩擦粗糙的鞋面。他本來是想用痛楚讓自己消去射`精的欲`望,但是已經半個月沒有射`精的他,今天又被徐渭注視著接受調教,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興奮點,這疼痛反而加速了他的爆發。
“啊啊啊啊!”衛凱發出一聲粗重長嚎,腰部顫抖著前後搖擺,陰`莖從凌瑞東的鞋帶擦著鞋幫彈跳起來,迸射出一道道濁白的精`液,最先的幾道射了近兩米,然後射`精的距離漸漸縮短,最後落滿了凌瑞東的鞋子。
“我允許你射`精了嗎?”凌瑞東面無表情地問。
“主人,對不起。”衛凱像咬壞地毯做錯事情的大狗,揹著雙手垂著頭,潮紅的臉上都是汗水,這次久違的高`潮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他現在還在全身哆嗦。
“把你的髒東西都清理乾淨。”凌瑞東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衛凱聽話地跪在地上,把頭低下,沿著自己射`精留下的白濁痕跡,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籃球隊更衣室每天都會有人打掃,但是現在還是有著不少籃球鞋踩過的鞋印,濁白的精`液痕跡就像是一道道豎著寫下的長長比劃,零亂地擠在一起,分佈在籃球鞋印上。衛凱雙手撐著地,只伸出舌頭挑起地上的精`液,一點一點舔舐著,不時把大團凝聚的精`液吸溜到嘴裡,憋了這麼久的精`液特別粘稠,甚至有種淡淡的黃色,那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洩的緣故。
沿著射出的精`液,衛凱慢慢爬了兩米才舔乾淨,地上只剩一條淡淡的口水痕跡,他這才爬回來,跪到凌瑞東面前,開始舔凌瑞東鞋子上沾著的精`液。
凌瑞東卻在這時候翹起腿,腳上下一晃一晃地擺動,於是衛凱也只好跟著凌瑞東鞋子的擺動上下移動,快速地吸溜含允著鞋子上的精`液,發出允吸光滑鞋面的淫`蕩聲音。
“看啊,調教了半個多月了,還是控制不了,真是一條笨狗。”凌瑞東無奈地罵著衛凱,眼睛卻一直看著徐渭。
早在衛凱接受調教的時候,徐渭就已經起了反應,他今天穿著的是一件黃色足球短袖,藍色足球短褲,正是巴西隊的經典隊服樣式,現在藍色的短褲上,已經高高頂起一個帳篷,上面顯露出一圈洇溼的痕跡。
徐渭吞嚥著唾沫,不點頭也不搖頭,還是呆呆地看著完全沉浸在調教中的衛凱。
“你怎麼也硬了。”凌瑞東突然轉變語調,命令地喊道,“過來!”
徐渭嚇得一愣,連衛凱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但是衛凱馬上趁著凌瑞東說話的時候,抓緊時間舔著自己射出的精`液。
聽到這聲命令,徐渭猶豫著,而凌瑞東只是帶著一種逼人的目光直視著他,最後徐渭猶豫地邁出了第一步。
“快點!”凌瑞東厲聲一喝,徐渭就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凌瑞東面前。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硬到什麼程度了。”凌瑞東抱著胳膊,冷冷地命令。
徐渭只猶豫了一下,就從兩邊拉下了自己的足球短褲,常年奔跑在綠茵場上讓他雙腿肌肉結實粗壯,而且黝黑,但是大腿根部和臀`部卻顯得很白`皙,然而兩腿中間高高翹起,已經沾滿淫`水的陰`莖,卻又顯得黑紅黑紅。
他的陰`莖微微往右偏,龜`頭有些細長,看上去比衛凱的還長一些,但是略細。
“什麼時候硬的?”凌瑞東突然伸出手,準確地握住這根灼
熱的陰`莖,四指握著莖幹,拇指則按著還在流出淫`水的馬眼。
“剛剛……”徐渭身體哆嗦著,明顯亢奮到不行。
“怎麼和我說話呢,叫我什麼?”凌瑞東用拇指摩擦著徐渭的馬眼,裡面立刻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液滴,徐渭聲音都顫抖了:“剛才就硬了,主人。”
沒錯,從徐渭進來之後的眼神,凌瑞東就察覺到徐渭絕不是第一次接觸到S`M,常人除了驚訝,更應該有厭惡,至少是抗拒,但是徐渭的眼神卻是驚奇,還有著馬上就燃起的亢奮。
果然在接下來的調教裡,徐渭越來越興奮,完全沉浸到了其中,這越發肯定了凌瑞東的猜測。
“是不是我開始玩他的時候就硬了?”凌瑞東抬起腳,踩住了衛凱的頭,他鞋上的精`液已經被舔乾淨了,但是因為他晃腳的緣故,濃濁的精`液有好幾滴被甩到了地上,衛凱正低頭把地上最後一滴餘瀝舔淨,就被凌瑞東踩住了頭,於是便一動不動地跪在那兒。
“是,主人。”徐渭被凌瑞東輕輕擼動陰`莖,用拇指玩弄龜`頭,越發變得亢奮。
“和你見了這麼多次,怎麼沒發現你也是一條賤狗呢。”凌瑞東低聲地詢問,實際上是為了羞辱,他用拇指用力摩擦著徐渭的龜`頭,看了這麼半天的淫景,徐渭已經興奮到不行,他突然低低呻吟:“啊,要,射了……”
隨著話音,他的陰`莖噴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凌瑞東連忙一擺手,他倒是躲開了,但是精`液卻都射在了衛凱光裸的後背和頭髮上,還有凌瑞東的腳面上。
徐渭大口大口的喘氣,只覺得凌瑞東為自己擼了幾下,就比自己過去所有打手槍和做`愛的經歷都要來的爽。
凌瑞東抬起腳,對衛凱說道:“這是徐渭送給你的護膚品,好好用吧。”
這也是他和衛凱之間的一個命令暗語,聽到了這句話,衛凱漲紅了臉,流露出巨大的屈辱,也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怎麼,不願意?”凌瑞東冷聲問道。
他早就看出,衛凱雖然已經臣服在他面前,但是還有著一種“獨佔”的心理,他身為奴,卻想要獨佔凌瑞東這個主人,他只肯臣服在凌瑞東面前,就不接受其他人。
但是凌瑞東卻要狠心打掉這最後的稜角,他要讓衛凱完全的屈服於他,他並不真的想讓衛凱去被別人玩弄,但是也不允許衛凱還有所謂的骨氣,今天遇上了徐渭,也正好是一個機會。
於是衛凱一手撐著地支撐跪著的姿勢,一手伸到後面,撫摸著徐渭射到上面的精`液,用自己寬大的手掌,把精`液全都抹在了後背上,然後伸手從頭髮上抹下粘稠的精`液,塗抹到自己的臉上。
徐渭的精`液沒有他的粘稠,但也顯得很濁白,現在抹到衛凱的臉上,很快就形成了黏糊糊的白色泡沫,像一層漿糊。但是衛凱卻還是把精`液盡力抹勻,然後任由精`液粘在臉上,等待自然風乾。
“這些,你不處理掉?”凌瑞東抬起自己的腳,對著徐渭說道。他只知道徐渭有奴性,卻不知道徐渭到了什麼地步,這既是玩弄,也是測試。
徐渭猶豫了一下,也慢慢跪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著凌瑞東的腳,動作還有些生澀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自己的精`液。
他似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立刻停住了,凌瑞東催促道:“快點,籃球隊快回
來了。”
徐渭連忙低頭舔第二口,射到凌瑞東鞋上的並不多,所以徐渭四口就舔乾淨了,剛剛還在猶豫的他,現在反倒有點戀戀不捨,他抬起頭來,並沒有起身,和上面一起抬頭的,還有下面的陰`莖,正蓬勃有力,完全沒射過一樣硬著。
“你去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凌瑞東看了看時間,對衛凱說道。
衛凱情緒有些低落,低低地說:“是,主人。”
凌瑞東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玩弄了徐渭,心裡還沒有轉過彎,於是說道:“一會兒收拾一下,今晚我去你家住。”
聽到這個好消息,衛凱抬起頭,眼睛變亮了一些。
“和徐渭一起。”凌瑞東補了一句。
衛凱的眼神立刻變得複雜,他既期待能夠被凌瑞東玩上一整晚,又不希望多個徐渭分享自己的主人。
“主人想養幾隻狗,是狗可以決定的嘛?”凌瑞東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主人想給你找個伴,難道你還不樂意?”
“樂意。”衛凱的聲音還是不太高,但凌瑞東話語裡始終把他視作自己的狗,讓衛凱有些不安的心又安定了一些,於是點頭答應。
“你跟我走。”凌瑞東面對過去見過很多次,但並不真正熟悉的徐渭,迅速轉變角色,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命令,“你今晚不回家沒問題吧?”
徐渭經常熬夜上網吧,這一點凌瑞東聽徐洛聽過,所以徐渭點頭他也就不意外了。
於是又是按照上次的方法,凌瑞東給徐洛打電話請求援助,掛了電話之後,凌瑞東對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的徐渭意味深長地笑道:“我能出來玩你,用的還是陪你弟弟學習的藉口,可惜你弟弟是我的同學,你卻已經變成了一隻狗,明天第一次見到你的弟弟,要對著他學兩聲狗叫,你做沒做,我會從徐洛那裡知道。”
他這麼快就進入了調教的角色,讓徐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願意?”凌瑞東好整以暇地問道,他知道徐渭這種精力旺盛的男生,射一次根本不會滿足,現在剛剛進入最亢奮的狀態,也是調教的最好時機。
這種玩法對徐渭而言十分新鮮,也讓他想一想就覺得又羞恥又亢奮,猶豫了很久,他低低地唔了一聲。
“會不會說話?”凌瑞東嚴厲地問道。
“是,主人。”徐渭立刻回答。
凌瑞東這才放緩語氣:“你倒是懂點規矩,怎麼接觸到S`M的,過去玩過沒有?”
“我是看黃色小說的時候偶然看到的,看了之後,我感覺特別興奮,打槍都更爽了,後來我找了不少這類小說,其中大多數都是男男的,就學會了。”徐渭有些羞恥地回答道。
凌瑞東不由暗想,過程倒是都一樣,他看出徐渭還有些感到羞恥,於是故意問道:“你幾歲開始長陰毛的,第一次遺精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學會手`淫的,一週手`淫幾次?”
這些問題很像日本AV或者GV裡常出現的問題,果然迅速讓徐渭感到更加羞恥。但是羞恥和羞辱,卻是讓奴興奮和進入狀態的最快方法。
徐渭想了一下:“奴是十二歲開始長陰毛的,十三歲第一次遺精,也是十三歲學會手`淫的,現在一週要手`淫四五次。”
“你還真是精力旺盛啊。”凌瑞東很意外,“上次手`淫是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徐渭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顯得很紅,這種問答讓他的陰`莖已經微微
抬頭了。
凌瑞東裝作不經意地左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裡,同時還在問:“怎麼手`淫的?”
“啊?”這個問題有些籠統,徐渭有些沒明白。
“手怎麼握著你的陰`莖的?”
“這麼握。”徐渭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比了個正手握著東西的姿勢。
“怎麼動的?”
“這樣。”徐渭對著空氣比劃著,卻好像真摸到了自己的陰`莖一樣,硬得越發厲害。
“有沒有摸龜`頭和睪`丸?”
“有。”
“怎麼玩的?”
“用手摸龜`頭的邊,用手拉睪`丸。”
“有沒有玩自己的乳`頭?”
“有。”
“爽麼?”
“爽。”
“在哪手`淫的,身體什麼姿勢?”
“在床上,兩腿張開,靠著牆。”
“最後怎麼射`精得,射哪兒了,怎麼處理精`液的?”
“對著地上射得,射到地上,擦掉了。”
“以後再射`精,我都會讓你吃下去。”凌瑞東結束了審問,這一系列問題比讓徐渭表演手`淫還有效,他明顯呼吸粗重,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
這時候穿著一身籃球服的衛凱走了過來,凌瑞東站到兩個高大的男生中間,氣勢卻一點也不弱於兩人,反倒是兩人都顯得唯唯諾諾,為他是瞻。
“洗澡了麼?”凌瑞東問衛凱。
“沒洗。”衛凱的情緒也好了一些,低聲回答。
“為什麼?”
“主人沒讓洗。”衛凱的懂事讓凌瑞東滿意地點點頭,他又對徐渭說道,“去聞聞他的臉和後背。”
徐渭明白了他的意思,凌瑞東這種靈活的羞辱方法讓他很亢奮,他和衛凱的身高差不多,靠近衛凱短短的頭髮,果然在汗味之中,聞到了淡淡的精`液特有的味道,而衛凱的後背也是如此。
被勻開的精`液散發的味道比平時還要濃烈,根本遮掩不住,徐渭看著面前威武兇狠瞪著自己的衛凱,想到自己在他的後背和頭頂上射了精,精`液還被他抹在了臉上,心裡忍不住一陣陣亢奮,但是又想到自己在衛凱的面前跪在地上,舔過凌瑞東鞋子上自己射上的精`液,又感到一陣陣羞辱,這種交加的感覺讓他興奮得身體都顫抖起來。
“走吧。”凌瑞東看兩個人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便說道,他心裡,對於同時玩弄這兩個條件優越的賤狗,也期待不已。
進衛凱家門前,凌瑞東單獨去了超市,半透明的袋子也看不出多少,這讓衛凱和徐渭都很緊張,但是兩人卻沒有視線交流。
凌瑞東用衛凱配的鑰匙打開了門,讓兩個人先進去,然後自己跟進屋裡,鎖上房門,就靠在門上。
衛凱直接跪在了地上,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凌瑞東的鞋帶,搖動頭部拉開鞋帶,然後扶著凌瑞東的腳脫下了他的鞋子,又咬著襪子邊緣,尋找最合適的角度,把凌瑞東的襪子也脫了下來。
緊接著衛凱便直接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籃球服,只留下腳上的一雙籃球鞋,全身赤`裸地跪在凌瑞東面前,輕吻凌瑞東的鞋面。
凌瑞東摸摸他的頭頂,赤腳走向沙發,衛凱膝行著跟在他身後。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徐渭,陰`莖明顯地勃`起了,他從門口向屋裡走了兩步,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凌瑞東卻把他冷到一邊,打開了茶几上放著的碟片包,裡面碟片不多,凌瑞東翻了兩頁,挑出來一張,放到了桌上。
衛凱膝行著捧起,用嘴
唇抿住,來到電視機前,然後用軟布把光盤擦乾淨,放進了DVD機。
調好之後,高清的大電視就開始播放視頻,鏡頭上移,漂亮的籃球鞋正是衛凱腳上穿著的這一雙,那健美的小腿和白色的籃球衣同樣屬於衛凱,衛凱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在徐渭的感覺裡,衛凱自然是在滿臉不高興,不過熟悉衛凱的凌瑞東卻笑了:“你當時真是很害羞啊。”
“是的,主人。”衛凱瞥了一眼電視,低下了頭,凌瑞東的雙腳踩在他的背上,拿他做踏腳墊,他已經很習慣這種對待了。
鏡頭裡的衛凱雙手後背,身體僵硬,已經遠不止羞恥,而是害羞。
“你的名字?”鏡頭外有一個聲音在詢問,這個聲音明顯是凌瑞東。
“衛凱。”
“犬名?”
“凱撒。”
“你的主人是誰?”
“我的主人是凌瑞東,網名sodom。”
“今天要做什麼?”
“認主儀式。”衛凱說到這,忍不住吞嚥著口水,顯然很是緊張。電視的屏幕很大,電視裡的衛凱比真人一半還多些,看上去十分清晰。
“那就開始吧。”畫外音淡淡說道。
“賤狗衛凱,今天正式認凌瑞東為主,狗名凱撒。”說完之後,衛凱開始脫掉衣服,露出他健美的身體。
他脫光身上的衣服,赤腳站在地上,然後雙手後背,昂首挺胸,把健美的胸腹和胯下已經開始仰頭的陰`莖全都展露在鏡頭中,鏡頭完整地收錄了他全身,然後拉近,從他英俊的臉來到寬闊厚實的肩膀,漂亮的鎖骨,再到飽滿的胸肌和腹肌,然後來到陰毛濃密的小腹和之間昂起的陰`莖,最後再來到他修長健美的雙腿和一雙大而穩當的雙腳。
可以說,單單這段視頻放出去,衛凱就絕對無法否認裡面的人是自己,而且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是和接下來的情節相比,這還只是小兒科。
衛凱拿起一卷皮尺,橫在自己的胸前,然後是腰部和臀`部,然後對著鏡頭報出了自己的三圍,接著他那出一把直尺,橫壓在乳`頭上,然後彙報:“乳暈直徑,2.7cm。”
接著,他測量了肚臍,再之後,就是把尺子按在他已經徹底翹起的陰`莖上,他的陰`莖有些上翹,因為被尺子壓著,被迫變直,他彙報道:“陰`莖長度16.9cm。”
然後他拿起桌子一邊的遊標卡尺,卡住了龜`頭:“龜`頭直徑55mm。”然後他把尺子卡在陰`莖根部:“根部直徑,46mm。”接著他又托起自己的睪`丸,把其中一個推高,用卡尺測量了直徑,長度,兩個都測量並彙報,然後才放下了遊標卡尺。
“賤狗凱撒身體數據彙報完畢。”這一套測試做下來,他的陰`莖已經硬`挺得不行,現在亢奮地翹著。
“好,現在進行下一步。”畫外音依然冷靜地命令。
這時候衛凱放下手臂,對著鏡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賤狗凱撒,接受主人調教三個星期,正式被收為狗奴,因為時間不長,表現不佳,所以被判定為幼犬。”
“幼犬剛剛出生,都是沒有毛的,你可是長了不短的毛,看著不像幼犬啊,怎麼辦呢?”鏡頭外凌瑞東故意問道。
“幼犬凱撒,把,把毛剃掉。”衛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漲紅了臉,卻沒有動作。
“還不開始?”凌瑞東淡淡提高了嗓音。
徐渭看
出了衛凱心裡的羞恥,他以為衛凱會反抗,但是衛凱卻主動拿起了泡沫罐和刮鬍刀,把白色的泡沫噴在陰`莖周圍。
高大健壯的高中男孩,卻用陰毛掛掉了標示自己逐步走入成熟的陰毛,因為他現在不是人,而是一隻幼犬,幼犬的毛髮,還沒有發育。
隨著白色泡沫被掛掉,衛凱的陰`莖周圍變得光滑乾淨,倒是顯得他的陰`莖都大了一些。
接著他躺在地上,雙腿分開高舉,他伸手從膝蓋內側穿過,分開自己的臀`部,露出了長著肛毛的肛`門:“請主人為幼犬剃毛。”
鏡頭晃動了幾下,被固定在攝影架上,選擇了一個側面能夠同時拍到肛`門和衛凱臉的位置。
從鏡頭的邊緣伸進來一隻細長白`皙的手,把泡沫噴在衛凱的肛`門上,衛凱雙腿明顯地一抖。
“不要動,刮壞了主人的玩具就要挨罰。”凌瑞東嚴肅地說。
“是,主人!”衛凱微微抬頭看著上方,緩解自己的緊張。
手拿著刮鬍刀靠近了白色的泡沫,細緻地先把臀`部周圍的毛髮刮淨,然後慢慢靠近肛`門,隨著冰涼的刀片在肛`門附近不斷接近,衛凱的肛`門也不停收縮顫動著。攝像機和電視的品質都很出色,所以巨大的屏幕上能清晰顯露出羞恥至極的衛凱和他不斷抖動著被刮淨毛髮的肛`門。
刮淨之後,那隻手拿毛巾溫柔地為他擦淨,然後取下攝像頭,把衛凱仰躺在地的陰部拍得清清楚楚,還有閃光燈閃過,看來他還拿了照相機拍特寫。
最後鏡頭拉遠,衛凱跪在地上,扭動光滑無毛的屁股,轉身面對鏡頭,吐出舌頭,發出響亮的汪汪聲。
“很好,從今天起,凌瑞東正式收衛凱為狗奴,以此為證。”
視頻結束了,徐渭看得已經徹底勃`起,內褲裡都被淫`水沾溼了,他忍不住看向衛凱的臀`部,起碼此時跪著的衛凱,屁股兩側光滑無毛。
凌瑞東像是洞悉他的想法一樣,踢踢衛凱的肚子。
衛凱轉身仰躺在地上,擺出和視頻裡相似的姿勢,露出了他光滑無毛的陰`莖和肛`門。凌瑞東用腳趾擺弄著,然後對徐渭說:“怎麼樣,我的小幼犬調教得好不好。”
“如果我要接受你的調教,也要剃毛麼?”徐渭猶豫地問道。
“沒錯。”凌瑞東眯起眼睛,腳停在衛凱的身上。
徐渭明顯有些猶豫,凌瑞東能理解他的想法,一旦剃毛,若是被人發現,那就費很多口舌都未必能夠遮掩,說不定會淪為笑柄,徐渭現在還沒有衛凱的勇氣。
“我不強迫你馬上就達到這一步,畢竟我已經連續調教衛凱一個月了,今天你可以跟著嘗試一下。”凌瑞東想了想,露出一絲微笑。
徐渭已經興奮得不行,所以才會猶豫,而不是拒絕,現在凌瑞東主動給出了優惠,他只猶豫了一下,就問道:“你都準備怎麼玩我?”
“那要看你的接受程度了,從你今天的表現來看,舔腳舔鞋你很喜歡吧?”
徐渭紅著脖子點點頭。
“說話!”凌瑞東抬高語氣,“喜不喜歡!”
“喜歡!”徐渭被嚇了一下,下意識大聲回答。
“喜歡什麼?”凌瑞東放低聲音,誘導地問道。
徐渭有些驚訝地張張嘴,然後就更加亢奮地回答:“喜歡舔你的腳,舔你的鞋。”
凌瑞東心裡暗嘲,舔腳舔鞋都沒有猶豫,這可不像沒玩過的樣子,但是表面
上他還是不動聲色:“還有呢,乳`頭敏感嘛?”
“敏感。”徐渭的呼吸越發粗重了,“乳`頭很敏感。”
“雞`巴呢?”凌瑞東抬起腳,“想不想讓我踩你的雞`巴?”
“想!”徐渭忍不住向著凌瑞東的身邊走了一步,勃`起的陰`莖撐起了他的褲子。
“應該拿你的足球繩先把你的賤狗鞭綁起來。”凌瑞東鄙夷地說。
“好……”徐渭連忙點頭。
凌瑞東玩味地笑了:“那吃屎呢,想不想嚐嚐我的屎?”
徐渭一下子冷靜下來,流露出厭惡難堪的神色:“你愛玩黃金聖水?”
“如果我說是呢?”凌瑞東冷下臉。
徐渭在猶豫。
凌瑞東簡直能看到徐渭這個直腦筋的思想,只問了沒幾句話,他就看出徐渭肯定玩過,至少也接受過網調,說不定還有過現實的經歷,否則不會知道黃金聖水之類的名詞,也不會答應得特別暢快。
衛凱過去也被網調過,但是這個高傲的傢伙在網調時只肯接受少數幾種玩法,對其他玩法只是有所耳聞目見,沒有實踐過,所以凌瑞東在不斷挖掘他的潛力和奴性深度。
而徐渭這樣的則不同,經歷了最開始飢渴至極的狀態之後,現在的徐渭已經有點玩刁了,他知道自己能接受什麼,喜歡玩什麼,什麼能讓自己爽,也只肯玩這幾種類型,不會因為主人的命令和自己的奴性而嘗試接受更多更深入的玩法,這是他本能的自我保護。
說白了這種奴不是被主人玩,而是來玩主人的,按部就班把他喜歡的“演”一遍,他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現在凌瑞東一句黃金聖水觸及了他的底線,他之所以沒有離開,原因其實在於衛凱。
凌瑞東本身條件不算頂優秀,但是賣相上也不會影響性`欲,也就是長得不難看。但是真正讓他身價倍增的,是他腳下跪趴著的衛凱。
有句話說,看一個男人的氣場,要看他身邊的女人。那麼看一個主的氣場,就要看他的奴。
像衛凱這樣的優質奴,可謂可遇不可求,徐渭心裡一直把衛凱視為對手,如今衛凱跪伏在凌瑞東的腳下,才讓他覺得凌瑞東有主人的氣場,更讓他覺得,若是自己也認凌瑞東為主,那麼和衛凱就是不相上下的。
就算他認其他更優秀的主人,只要這個人不是凌瑞東,這個人的奴不是衛凱,他就不會覺得自己和老對手又站在一個高度。
凌瑞東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腳撥弄著衛凱的陰`莖,光裸的小腹皮膚讓這根陰`莖看起來比實際長度還要粗長,衛凱仰面躺著,雙手背在腦後張開,正被他玩的氣喘吁吁。
而凌瑞東則一直觀察著徐渭,在他給徐渭的短暫思考時間裡,他注意到徐渭的眼睛一直看著衛凱的陰`莖,幾乎無法轉移。
“不用猶豫了,沒有關係,我現在也沒有正式收你為奴,不會強迫你執行所有的命令。不過……”他拖長了音調,“在這樣私密的調教場所,你必須脫光衣服,只可以穿著我允許你留下的衣物,在我的面前,你沒有站著的資格,必須像這隻狗一樣一直跪著,我不會對你造成損傷,不會留下傷痕,也不會玩黃金聖水這樣的玩法,但是其他的命令,你必須盡力做到。”
“什麼命令?”徐渭的臉上沒了剛才那種飢渴的躍躍欲試,反倒多了一絲謹慎“比如讓衛凱操`你?”凌瑞東說完,衛凱和徐渭
同時死死看著他。
凌瑞東淡然地蹂攆著衛凱的陰`莖:“衛凱是我養的一隻公狗。”
衛凱聽到這句話,臉上豁然漲紅,把抬起來盯著凌瑞東的頭又放下去,繼續安穩地躺著。
“公狗?”徐渭困惑地問。
“沒錯。”凌瑞東用腳挑起衛凱的陰`莖,讓粗壯的肉柱立起來,“一般公狗母狗,指的是男奴女奴,但是在男奴中,也要分公狗母狗。”
“母狗的陰`莖和肛`門,都是主人玩弄的對象,要隨時準備操別的狗或者被操。”凌瑞東嚴肅地像是在給衛凱講解題目,“而公狗則不一樣,他只操別的母狗,卻不能被任何狗`操。”
“只能他操我,不能我`操`他?”徐渭的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凌瑞東點點頭,“衛凱是公狗,他的肛`門只有我可以碰,他的嘴也只為我服務,而你則是母狗,要被他操,要用嘴伺候他的狗雞`巴,如果將來我有偶爾玩一次的野狗,你可以選擇被操或者操野狗,而他不行,他只能操我指定的狗,不可以和野狗交配。”
徐渭還是有些猶豫:“讓衛凱操我……”
凌瑞東抬起腳,蹲下`身捏住衛凱的龜`頭,輕輕搖動著,衛凱發出更加粗重的喘息:“你和衛凱都是我的狗,我養的兩隻狗交配,不是很正常嘛?”
“你還會玩,野狗?”徐渭複述著第一次聽到的詞語。
對於男犬奴的公狗母狗區分,還有野狗的定義,都是臣服論壇的俚語,不過很好理解,徐渭立刻就懂了。
“遇到喜歡的,我會玩一玩。”凌瑞東打開手機,展示一張照片,裡面是個帶著眼鏡的挺俊俏的二十多歲青年,“最近正考慮玩他。”
這個人也是臣服論壇的會員,屬於企業白領,以主奴釋放壓力又不敢固定關係的類型,因此即使升到了紫色項圈,也沒有固定主,現在發現同城的凌瑞東之後,立刻就發情的狗一樣貼了上來。
“那今天,就讓衛凱操我?”徐渭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凌瑞東反問道:“如果我說是呢?”
“我可不可以先和你試試。”徐渭的眼睛在衛凱身上徘徊,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眼睛裡有多麼猶豫和飢渴。
“不能試試。”凌瑞東冷冷地打斷他,“只要你決定接受我的調教,就要做到我的要求,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能夠做到,你就必須完成,比如,我會讓你在陰`莖根部捆上鞋帶,讓你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拉開褲子露出陰`莖,讓你在晚上站到陽臺邊去手`淫,讓你把精`液射到家裡的穿衣鏡上然後舔掉,你都要做到。”
在說話的時候,凌瑞東其實包含著目的性,捆綁鞋帶的玩法,屬於凌虐捆綁類,露出陰`莖,則屬於暴露羞辱類,能明顯看出,徐渭對後幾種玩法興趣更大,眼睛裡都要放光了。
“我。”徐渭猶豫了很久,“我願意接受你的調教。”
“那就把衣服脫光,只留下你的足球襪。”凌瑞東翹起腳,命令道。
徐渭激動地握住足球衣的下襬:“是的,主人!”
他回答的很亢奮,很熟稔,完全不像沒有接觸過主奴,不知道該怎麼用敬語的樣子,並且揚手脫掉了上衣。
凌瑞東終於看到了徐渭的裸`體,他在徐洛家也曾偶然撞見過裸露上身的徐渭,但那時只驚鴻一瞥地覺得,徐渭身材不錯,現在的心態卻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此刻徐渭的
身體,是他的玩具。
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徐渭六塊線條分明的腹肌。
男人的腹肌其實是先天的,所以有的人練出六塊,有的人練出八塊。所謂從六塊練到八塊,其實只是過去沒有練到位,把最後的腹肌顯露出來而已。
徐渭的腹肌就非常飽滿,整齊排列在腹部,圓圓的肚臍就在下兩排腹肌的中央。
肚臍下的小腹腹肌形狀也非常清晰,即使是濃密的陰毛也無法遮蓋。
往上則是他兩塊厚實的胸肌,因為足球不像籃球那樣有很多的手臂動作,所以不如衛凱的大。而且衛凱的胸肌下沿弧線近乎平直,胸肌形狀是最完美的菱形,徐渭的胸肌下弧線則要彎一些,但也絕對是讓人尖叫的性`感。
凌瑞東的視線落在了他黝黑的乳`頭上,兩粒乳`頭已經微微挺起,乳暈看上去像是兩枚大硬幣,明顯比衛凱的要大。
這樣的乳`頭,是被玩過很多次才形成的,無論徐渭是自己玩還是讓別人玩,這都是毫無爭議的事實。
接著徐渭脫掉了足球褲,陰`莖立刻彈跳著立了起來,在垂直於身體稍高的角度,馬眼正正對著凌瑞東的方向。
他把足球鞋再脫掉之後,整個人就只剩一對直達膝蓋的足球襪,裹住他粗壯結實的雙腿。
練足球讓他的腿型有些過粗,比不上衛凱的勻稱。有了比較,凌瑞東才發現,衛凱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完美身材,就連腹肌都是一般人很難凸顯的八塊。
“叼著你的足球鞋,爬過來。”凌瑞東坐會沙發上。
徐渭跪在地上,把足球鞋的鞋尖塞進嘴裡,四肢並用地爬到凌瑞東面前。
沙發前的空地被衛凱修長的身體佔據了大半,凌瑞東就坐在這“腳毯”後面,所以徐渭想要直面凌瑞東的話,雙手不得不停在衛凱身邊,而他的頭則剛好懸在衛凱身體上空,衛凱高高翹起的陰`莖和他嘴裡叼著的足球鞋,幾乎在同一條直線。
凌瑞東伸手慢悠悠地拆解著徐渭嘴上球鞋的鞋帶,隨著拆下越多,鞋就越來越晃,不小心啪地掉下來,卻沒能把衛凱的陰`莖“打倒”,反倒被頂開,掉落在衛凱腹部。
“對不起主人!”徐渭連忙道歉。
凌瑞東微微眯眼:“站起來。”
“是,主人。”徐渭站起身,他已經猜到了凌瑞東的用意,雙手後背,把陰`莖挺了出來。
凌瑞東伸手摸摸徐渭特別茂密的陰毛,然後把鞋帶從睪`丸下面穿過,在睪`丸囊袋根部收緊,狠狠一勒,徐渭的睪`丸立刻被擠到緊貼囊袋錶皮,像是兩個圓鼓鼓的乒乓球。繞囊袋一圈後,凌瑞東又將鞋帶繞過徐渭的陰`莖根部,連著濃密的陰毛一起緊緊捆住,狠狠紮緊,然後再把剩下的長度同時攏住陰`莖和睪`丸,狠狠勒緊,然後繫住。
“啊……”徐渭因為他的動作忍不住悶哼,鞋帶系得很緊,他的睪`丸和陰`莖立刻顯得深紫充血,竟比剛才還要粗壯些。
“跪下。”凌瑞東坐著不動,徐渭跪在他面前,隨著動作牽扯,被緊縛的陰`莖傳來一陣陣讓他呻吟的疼痛。
從口袋裡拿出兩個買來的衣服夾,凌瑞東捏住夾子活動了一下。這種衣服夾通常用來掛襪子和內衣這種小件,力量不大不小,隨著凌瑞東鬆手發出啪地一聲。
粉色和藍色的塑料夾子摩擦著徐渭的乳`頭,讓兩粒乳`頭越發硬了起來,然後夾子被捏開到最
大,“張嘴”立在乳`頭兩側,凌瑞東微微一笑,鬆開了手。
“啊!”徐渭的胸肌跳動著,發出又痛又爽的聲音。
凌瑞東又拿出一把夾子,夾在徐渭的胸肌飽滿的地方,還有他兩肋的肌肉,這些夾子讓徐渭忍不住顫抖著,本能地躲閃,但是夾子牢牢咬著他的肌肉,根本不會掉下來。
凌瑞東撿起足球鞋,啪地抽了徐渭一耳光,不重,但是羞辱意味十足。
大口喘著粗氣的徐渭眼睛裡流露出驚訝和亢奮,沒有反抗也沒有咒罵。
凌瑞東滿意地點點頭,抬腳踩著他的胸口用力一踢,徐渭坐倒在地。
站起身的凌瑞東向他逼近,抬腳踩住他的臉,逼迫他躺在地上,然後跨著站在他的身上,抬腳踩住他的臉。
“啊,主人,啊,好爽……”徐渭迷亂地呻吟著,嗅聞凌瑞東的腳底,伸出舌頭試圖舔凌瑞東的腳趾。
凌瑞東卻收回腳,用腳把徐渭身上的衣服夾子強行踢掉。
噼啪彈跳的夾子讓徐渭爽的嗷嗷叫,表情越發淫`蕩。
“自己戴上,然後爬過來。”凌瑞東穿上鞋,向著浴室走去。
他故意把兩隻狗留在了一個房間。
徐渭把夾子撿起來原樣夾回去,又爽的不住呻吟,他轉頭看向衛凱,不知道凌瑞東說今天讓衛凱操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衛凱的大雞`巴,他忍不住吞吞口水。
衛凱保持著雙臂抱頭躺在地上的姿勢,並不看他。
想了想,徐渭沒什麼可對他說的,便翻身向著浴室爬去。
凌瑞東已經把浴室噴頭卸掉,露出了裡面的細水管。
徐渭顯得既興奮又畏懼,因為凌瑞東明顯是想灌腸。
“狗爪子搭在這兒。”凌瑞東拍拍馬桶圈,徐渭不敢反抗地照做。
在手指上倒了點兒洗髮液,凌瑞東的一根手指就捅進了徐渭的肛`門。徐渭的肛`門依然很緊窒,但是一根手指進去的確實過於輕鬆,看來早就被人開拓過。凌瑞東眯了眯眼,沒有挑破。一根手指的粗度就足夠,所以當徐渭的肛`門皺褶沾滿了洗髮水泡沫之後,他就把水管捅了進去。
第一次進入的是溫水,溫和的水流沒有放徐渭感到不適,但是隨著水流的增多,徐渭漸漸抓緊了馬桶圈,發出難耐的呻吟:“不行了,太,太多了!”
凌瑞東不為所動。
徐渭又忍了幾秒:“真的不行了!”
凌瑞東還是在放水。
過了幾秒鐘徐渭忍不住伸手想要拔掉水管,嘴裡還求饒道:“別,太多了!”
“你敢拔試試看?”凌瑞東狠狠扇徐渭的屁股,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因疼痛夾緊的臀`部把水管擠了出來,還流出不少剛剛灌進去的水流。
凌瑞東毫不留情地把水管又插回徐渭的肛`門,這一次水管試圖進去的時候,只要稍稍撐開肛`門的縫隙都會有水流出來。
水管在徐渭的身體裡停留了和之前相同的時間。
徐渭死死抓著馬桶圈哀嚎:“不行了,拔出來,拔出來!”但是他卻不敢反抗。
凌瑞東這才把水管拔出來:“夾緊,敢流出一滴……”
他沒有說完,未知的威脅,才是最可怕的。
“起來,把屁股對準馬桶,誰允許你坐了?”凌瑞東邊調節水溫邊下命令。
徐渭蹲著馬步背對馬桶,大腿不停在顫抖,憋了大約十五分鐘,他的兩腿之間開始滴下水來。
“放出來吧。”凌瑞東輕聲命令。
“啊!”徐渭大聲呻吟著,水箭
從他的肛`門筆直射出,混著汙濁,又臭又髒。
“回覆剛才姿勢。”排淨之後,凌瑞東命令道。
徐渭臉上露出為難和噁心的神色,因為馬桶上殘留的髒汙還沒有沖掉,馬桶裡都是噁心的濁物。
“我都沒嫌棄,你敢嫌棄?”凌瑞東把水管插進徐渭的肛`門,溫柔地問道。
徐渭連忙搖搖頭,雙手抓住了馬桶圈。
“啊!燙!”明顯高於體溫的熱水讓徐渭身體一哆嗦。
“燙不死你。”凌瑞東冷漠地用力捅了捅水管,把水管插進了肛`門內,堵住了徐渭的後面。
徐渭咬咬牙,緊緊抓著馬桶圈,強自忍耐著。
然而這次灌腸的時間比上次還久,久到徐渭的腹部明顯微微鼓了起來:“不行,不行!”
他痛苦地搖著頭,雙腿直打顫,肛`門根本控制不住地從水管的邊隙滲出水來。
“這就忍不了了?將來你的騷屁`眼怎麼喝下更多的東西?”凌瑞東卻反而毫不留情地一邊加水,一邊按壓徐渭的腹肌。
被強撐開的腹部肌肉現在非常緊繃,徐渭把著馬桶圈,頭止不住晃動,發出嘶嘶的低吼。
凌瑞東這才住了手,卻只是關了水,沒有抽出水管。
看得出來,徐渭試過灌腸,但恐怕只是自己發浪,沒有被強制灌過。凌瑞東在論壇上看過帖子,知道腹部摸起來什麼感覺說明已經灌到極限,徐渭現在距離這個極限還在,只是把水灌進了更深的腸道,讓小腹受到了擠壓,雖然難受,但還不會受傷。他故意按壓徐渭的腹部,便立刻試出來,徐渭對於虐待和疼痛是有快感的,隨著他的擠壓,徐渭的陰`莖硬硬地勃`起,而且還流出了淫`水,這就是典型的“痛並快樂著”。
“放出來吧。”凌瑞東抽出水管,徐渭勉強轉身背對馬桶,水流狂射而出,這次乾淨了很多,幾乎很少有濁物,水流顏色都沒變,只是噴得太多,把之前的濁物都衝進了下水道。
“消化倒是挺好,後面髒東西不多,只用再灌一次就可以了。”聽完凌瑞東前半句正高興的徐渭,立刻有些畏懼地抿緊嘴唇。
凌瑞東卻晃晃水管,不容抗拒地看著徐渭。
徐渭再次轉身跪下,此時大腿和臀`部已經一片溼淋淋,肛`門也顫抖著打開一指粗的孔洞,無法合攏。
灌腸是一種痛苦,卻也是一種快感,只是很多人主觀上不願意承認,心裡認為是痛苦,就無法感覺到快樂。徐渭是能夠產生快感的體質,所以凌瑞東才把兩次便足夠的灌腸增加到第三次。
正常的灌腸適宜用接近體溫的溫水,留存一定時間後排洩,便能夠清理乾淨。然而凌瑞東是在調教徐渭,所以第一次灌腸留存時間長,第二次灌腸水量特別大,那麼第三次有什麼變化。
“涼……”徐渭虛弱地呻吟一聲,無力地攀附著馬桶圈。灌腸會衝擊腸道,壓迫身體,讓人疲憊,就算身體素質強如徐渭,也感到發虛。
這一次,凌瑞東換了完全的冷水,灌進了徐渭的身體。這個季節,冷水也不過比體溫低些,但是進入腸道之後,感覺就會加倍,尤其是剛剛經過熱水的加熱,現在腸道十分敏感,驟然遇冷,立刻開始緊縮。
徐渭嘶嘶地喘著氣,狼狽地跪趴在地上,冷水不僅壓迫腸道,還從身體內部奪走他的溫度,讓他渾身發虛。
凌瑞東伸手擒住了徐渭的下巴,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
衛凱的長相是真正的帥氣,是那種兇險野獸般會讓女人心顫的英俊。而徐渭則有些痞子像,單眼皮,眼睛有些細長,嘴唇也薄,看著總流裡流氣的。
實際上徐渭和衛凱之間的樑子,主要是徐渭單方面挑釁造成的。籃球隊和足球隊的仇怨由來已久,每一任隊長都得擔起這份世仇,每一年也會不斷加深這份仇恨,但是新仇的誕生,總要有一個開端,每次鬧事,幾乎都是徐渭主動,凌瑞東想到這兒,低頭審視著徐渭。
當奴開始接受調教,就會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什麼命令都聽,越陷越深,徐渭被灌了三次腸,失去的不止是體力,還有自尊。
“賤狗。”凌瑞東低聲說。
“主、主人。”徐渭第一聲叫得還有些不順,接著邊歡快起來,“主人,啊,主人……”
凌瑞東伸手分開他的嘴唇,逼他把舌頭吐出來。徐渭剪了一個挺帥氣也很騷包的髮型,現在劉海和髮絲都貼在臉上,痞氣的流氓長相全然陷入飢渴中,還伸著舌頭。
“真像一條吐舌頭的狗,沒我的允許,不許把舌頭縮回去。”凌瑞東鬆開手,拿調好的比熱水澆徐渭。這時候,用冷水自然更有調教的效果,不過凌瑞東也擔心讓徐渭感冒,現在外熱內冷,其實也是一種折磨。
“過來。”凌瑞東把地上和馬桶上的汙物都沖刷乾淨,然後拿起了一瓶沐浴液。他在手上抹好沐浴液,然後沿著徐渭的脖子,抹到他的肩膀,然後繞到前面,撫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指尖幾次劃過徐渭的乳`頭,然後又繞到徐渭的背後,撫摸他緊實的背肌,接著是徐渭的胳膊。
“你和衛凱一樣,是幼犬,現在還需要主人給你們洗澡,以後,就要自己洗,每次只要一來到這間屋子,先自己灌腸,至少灌三次,最後一次要用冷水,讓你的狗屁`眼縮緊,記住了嘛?”凌瑞東啪啪拍打著徐渭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拍紅之後,才把浴液摸上去,手掌在股溝裡摩擦塗抹,手指尖還在皺褶那裡撫摸。
一肚子的冷水都快與體溫相同,徐渭有些撐不住。
“敢流出來,我就灌上兩倍的水,再給你塞住,讓你挺一晚上。”凌瑞東啪地打了他一下,“翻身。”
徐渭聽話地翻過身,凌瑞東拉著他的膝蓋,讓他擺成M型,讓他自己雙手扶著膝蓋:“像不像個AV女`優?”羞辱了這麼一句,凌瑞東就直接握住了徐渭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因為水流擠壓前列腺,早就溼的一塌糊塗,“真是一條愛流淫`水的賤狗,活該是條母狗,你放心,以後會有很多人來操`你這隻母狗的。”
徐渭的腿因為亢奮而抖了一下,卻不敢閉合。
“主人的玩具要洗乾淨,以後每天都要清洗,記住沒?”凌瑞東沒有刻意折磨徐渭,而是認認真真給他清洗陰`莖,在清洗的過程中他沒有把鞋帶解下來,所以徐渭飽脹的睪`丸和陰`莖分外敏感,凌瑞東動作有很粗魯,讓他不停顫抖。
現在的徐渭已經進入亢奮狀態,根本不需要前戲或者挑`逗,這種粗暴拉扯搓洗的動作,就好像徐渭的陰`莖是凌瑞東的玩具,他只是認真的清洗,反而會讓徐渭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凌瑞東把自己的手擦乾淨,然後拿起噴頭,對準徐渭:“站起來,衝乾淨。”徐渭勉強站起身,竟都有些搖晃了。凌瑞東一手
舉著噴頭,一手舉著手機,明顯是要拍攝的樣子。徐渭嚇得連忙捂住下`體,眼神也有些清醒過來。
“怕什麼,剛剛那個碟包你沒看到麼,裡面十來張碟片,都是衛凱的錄像,比這厲害得多。”凌瑞東壓低聲音斥責,“這是賤狗的成長記錄,我要把你怎麼變得越來越騷越來越賤的樣子記錄下來,還要刻成盤,以後給你看一看,讓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從人變成一條狗,怎麼騷成這樣的。”
凌瑞東侮辱的言語,讓徐渭又有些亢奮,更有些猶豫。凌瑞東輕聲笑道:“你擔心我會威脅你麼?我和衛凱過去根本不熟,他都敢拍。我和你父母什麼關係,我和徐洛什麼關係,你還擔心什麼?擔心讓你父母看到,讓徐洛看到?你這個做兒子做大哥的都發`騷成這樣,還不敢讓人看嘛?”
“你放心,這些東西都存在衛凱這兒,他父母從不會回來,這棟房子就是他的,安全的很。”說完之後,凌瑞東就打開噴頭,把溫水噴到徐渭身上。徐渭只能狼狽地開始搓洗身上的沐浴液,白色的沐浴液從他黝黑的肌肉上流下,就像GV裡會特意拍攝的男優洗浴鏡頭一樣,十分色`情誘人。
“把你的陰部沖洗乾淨,等會兒我的公狗可要進行第一次交配了。”凌瑞東故意把水流對準徐渭的龜`頭沖刷,讓徐渭又痛又爽,迅速把陰毛和龜`頭上的沐浴液抹掉,然後就轉身,自己掰開屁股,讓水流沖刷肛`門。
“現在可以放出來了。”凌瑞東側過身,關掉噴頭,得到赦令的徐渭就著這個姿勢,再也控制不住地噴出了水流,而凌瑞東則一直舉著手機,把這個健碩青年肛`門狂噴水流的淫穢場面拍了下來。
“把你的襪子脫下來,鞋帶解開。”凌瑞東把噴頭關上,站在浴室門口舉著手機。
剛剛表現出不敢拍照的樣子,現在徐渭卻轉過身,對著鏡頭解下了溼漉漉的鞋帶,脫下了足球襪,健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頭裡。
“擦乾淨。”凌瑞東把毛巾扔給徐渭,擦水的動作也沒有放過,等徐渭擦拭乾淨,他又命令道,“到走廊裡,爬過去。”
他先邊走邊倒退,於是徐渭跪在地上,爬入客廳的鏡頭一覽無餘地展示在鏡頭裡。
“凱撒,這是主人新養的小母狗小貝,剛剛清洗乾淨,今天你要和他練習交配哦。”凌瑞東笑眯眯地說,“不過我的凱撒還是一條幼犬,現在,還沒有射`精的能力。”
聽到這話,衛凱微微楞了一下,並沒有異色。徐渭則有點不太明白,難道,是讓衛凱操自己,卻不可以射`精嘛?他看到凌瑞東向自己招手,嘴裡還說著:“小貝,過來,和凱撒打個招呼。”
而他的手,卻指著衛凱粗大的陰`莖。
凌瑞東去過徐渭的家,知道徐渭最喜歡的球星就是貝克漢姆,這個名字是故意起的。徐渭也意識到,從有了狗名起,自己和凌瑞東的關係就更深了。他吐著舌頭,像是一隻狗那樣爬到衛凱面前,看著一直老實躺在地上的昔日敵人衛凱。
“你們都是我養的狗,交配不是讓你們爽,而是主人想看,明白嘛。”凌瑞東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管煉乳,粘稠的白色煉乳滴落在衛凱的小腹和陰`莖上,像是一根狹長的法棍麵包。
徐渭知道,自己要給衛凱口交了。
衛凱有一根形狀長度粗度都很優秀的陰`莖,白色的
煉乳滴在他嫩桃般漂亮的龜`頭上,沿著馬眼和龜`頭與莖身之間的細筋慢慢流淌,漸漸滾落在衛凱飽滿的睪`丸上。
凌瑞東坐在沙發上,用自己的腳趾蹂躪碾壓著衛凱的陰`莖和龜`頭,也讓粘稠的煉乳越發糊滿這根粗物:“來啊,小貝。”他對著徐渭扭動腳趾,煉乳從腳趾的指縫間擠出。
徐渭著迷一樣低下頭去,含允吸舔,舌頭在凌瑞東的腳趾和衛凱的龜`頭陰`莖之間到處尋覓,像是貪吃的食蟻獸。衛凱一面被凌瑞東腳趾蹂躪,一面被徐渭唇舌侍奉,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止不住地發出低沉呻吟。
凌瑞東足足倒了大半管煉乳下去,衛凱深紫色的陰`莖和小麥色的腹肌上都黏糊糊的,他才把自己的腳拿開,讓徐渭把衛凱小腹和龜`頭的煉乳舔乾淨。衛凱的小腹因為徐渭舌頭的舔舐而不斷起伏,陰`莖不停繃緊搖晃著,已經徹底亢奮了。
這樣還不夠,凌瑞東用手捏住衛凱的龜`頭,把煉乳對準馬眼,擠了進去。衛凱飽滿如小桃子的龜`頭含著粘稠的白濁煉乳,徐渭湊過去含住龜`頭,像是吸奶一樣用力吸允,還把舌尖鑽進馬眼舔裡面的煉乳,這樣造成的刺激非常大,衛凱緊緊咬著牙,爽的發出嘶嘶的喘氣聲。
凌瑞東把這些都拍攝了下來,然後繞到徐渭身後:“該給你潤滑一下了。”他雙手戴上橡膠手套,拿出一管潤滑劑,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簽字筆,在簽字筆上塗滿潤滑劑,抬腳踢徐渭的頭,“還不準備好?”
徐渭連忙翹起屁股,雙肩伏低,頭挨著地,把肛`門完全暴露出來。
“往前移點。”凌瑞東拍打著徐渭的屁股,逼迫徐渭移動,直到他緊緊貼著腹部的龜`頭剛好位於躺著的衛凱頭頂才停下。
簽字筆慢慢進入了徐渭的肛`門,被灌腸三次的部位已經鬆軟很多,吞下簽字筆並不算費力。
“明天就用這根簽字筆寫字。”凌瑞東緩慢而細緻地抽`插著簽字筆,沾滿晶瑩液體的簽字筆在深紅色的肛`門中進入抽出。很快第二根簽字筆也被插了進去,兩根簽字筆被凌瑞東握在兩隻手裡,時而一出一進,時而齊頭並進,徐渭被玩的氣喘吁吁,龜`頭裡不時流出淫`水,全都落在了衛凱的臉上。
因為徐渭額頭貼著地的關係,所以向下看時,剛好能看到自己陰`莖之下,衛凱挺直的鼻樑上沾著一條瑩亮的淫`水,卻根本不敢閃躲,任由自己流出的淫`水滴滿他的臉頰。
這時凌瑞東匆匆走出又走回,然後拔出了兩根簽字筆。
“才不過玩了這麼一會兒,就這麼飢渴想要吃東西了。”凌瑞東鄙夷地撫摸著肛`門皺褶,徐渭的肛`門耐受度很好,現在已經張開兩根簽字筆粗的孔洞,隨著呼吸微微張合,不像沒有經驗的處男,會一直不自覺縮緊肛`門,完全無益於擴張。
“更粗的東西,來了哦。”凌瑞東沾著溼漉漉潤滑劑的手掰開徐渭的屁股,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狠狠捅了進去。
“厄啊!”徐渭猛地繃直身子,頭都高高揚了起來,陰`莖裡擠出一大股淫`水,落在了衛凱英挺的劍眉和眼瞼上,衛凱本能地閉眼又睜開,淫`水就被睫毛拉出一線細絲,他只能接連眨動幾下,讓斷開的淫`水細絲貼在上下眼皮上。
“冰棒的滋味,不錯吧?”原來凌瑞東手裡拿的是一根小
孩子喜歡吃的冰棒,冰涼涼的柱狀物只比兩根簽字筆略粗一些,但卻是完整柱形,而且通體是冰,侵入徐渭好不容易恢復一點熱度的肛`門,立刻讓徐渭感受到莫大的刺激。
先把冰棒插進去一半,就又抽了出來,凌瑞東用冰棒碾壓著徐渭肛`門的皺褶,讓那些皺褶不斷收縮,然後再慢慢刺了進去。冰棒不僅插了進去,還在裡面不斷探索,腸壁的每一寸皺褶都被根冰棒碾壓而過,直到凌瑞東找到了徐渭的前列腺,便用冰棒毫不留情地碾壓那一點。這不僅讓徐渭雙腿痠麻,體驗到如潮的快感,更讓他不停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現在衛凱的臉幾乎像是水洗了一樣。
等到徐渭忍不住腳趾蜷縮,屁股淫`蕩地擺動,凌瑞東才大發善心地拔出了冰棒,就算被冰棒帶走了體內的熱度,肛`門還是一呼一吸地開合著,無法合攏。
凌瑞東從口袋中拿出買好的避孕`套,撕開口把避孕`套擠出來,捏掉氣泡,然後套在了衛凱的陰`莖上,透明粉色的避孕`套,讓衛凱的陰`莖看上去粉`嫩了很多。
“把凱撒的狗雞`巴吞進去吧。”凌瑞東在兩人身後舉起了手機。
徐渭回過頭,牙齒咬著嘴唇,鼻子裡卻不住哼出淫`蕩的聲音,眼睛已經有些迷茫地眯了起來,此刻他已經被玩的淫性大發,恐怕就是讓他玩黃金聖水都多半會因為性`欲而答應,更別提只是被人操。
他跨坐在衛凱的身上,雙手撐著膝蓋,腰胯後襬,屁股撅成一個淫`蕩的角度,讓自己的肛`門對準了衛凱的陰`莖,肛`門的皺褶接觸到衛凱的龜`頭,龜`頭頂端微微陷了進去,他就立刻抬起身,再次坐下,還是沒能成功,反覆幾次,龜`頭也只是淺淺刺入一點。
凌瑞東來到徐渭的身後,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徐渭發出粗重悽慘的嚎叫,整個人都無力地委頓著,渾身不停哆嗦。
衛凱的陰`莖經過準確測量,長度是16.9釐米,接近17,屬於在國內比較厲害但不算特別長的,但是他龜`頭很大,直徑最大的冠溝足有5釐米多,就像一根頭部粗壯的大錘,狠狠地擂進了徐渭的屁`眼裡。
“動啊,你不是很喜歡嗎?這比你用來插屁`眼的所有玩具都更有感覺吧。”凌瑞東溫柔地拿著兩個夾子,從徐渭腋下探過去,夾在了徐渭的乳`頭上,然後拿出不知何時準備的皮帶,啪地抽打在徐渭的後背上。
“啊!”這一下力道不小,留下清晰的紅痕,徐渭肌肉緊繃,胸肌都抖動了一下,兩個乳夾和胸肌一起晃動,健美的後背肌肉上出現一道從右肩斜到中間的紅痕。
徐渭撐著自己的膝蓋,像是做蹲起一樣開始下蹲,衛凱粗大的陰`莖被他的肛`門緊緊裹住,隨著他的起伏,時而出現,時而隱沒,因為沒有陰毛的關係,所以每次徐渭坐下去,屁股接觸的都是衛凱光滑的小腹。
但他不是僅僅享受性`愛的快感就可以,凌瑞東在後面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拎著皮帶:“不錯,衛凱的狗雞`巴完全進去了,你一定被頂得很爽吧,拍出來也很好看,你的兩個狗蛋都爽的不停緊縮。”
凌瑞東一直站著,衣衫整齊,在兩人周圍逡巡,他把手機交給了衛凱,還抓著徐渭的頭髮逼迫他低頭,拍下來不少直面鏡頭的影像,那條皮帶在他手裡隨意晃動,
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啪!”突如其來的皮帶就讓徐渭渾身又哆嗦起來。
“像不像徐叔叔打你的時候?”凌瑞東猛地又接連抽了三下,然後皮帶便輕飄飄地貼著徐渭健美的後背,慢慢移動。
起初皮帶很涼,漸漸就沒有那麼明顯,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凌瑞東就會猛地甩動皮帶狠狠抽在徐渭的身上,這種不確定感,還有被鞭打的屈辱感,疼痛感,都讓徐渭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現在他寬闊的肩胛和緊實的背直肌上,都是縱橫交錯的紅痕。凌瑞東悄悄把皮帶穿好,套在徐渭的脖子上,然後狠狠一勒到底。
“啊唔!”驟然被勒緊脖子的恐慌,讓徐渭無力地抓著皮帶,但是皮帶已經快速地緊緊紮在他的脖子上,連摳進一個手指的空隙都沒有,憋得他立刻漲紅了臉。
凌瑞東把皮帶緩緩鬆開,徐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無力地跪坐在衛凱的身上,衛凱的八塊腹肌上,都分佈著斑斑駁駁的白濁精`液。
“下來吧。”凌瑞東旁觀,等到徐渭的呼吸喘勻,才命令道,“把衛凱身上的精`液舔乾淨。”
“是。”徐渭的聲音裡還透著疲乏,他慢慢抬起腰,衛凱還沒有發洩的陰`莖直挺挺地從他的肛`門裡脫離了出來。
徐渭慢騰騰地後退,從側面趴到衛凱的身上,吸啜著衛凱腹部粘稠的白色精`液。
凌瑞東站到他身後,用手分開他的肛`門:“嘖嘖,才十五分鐘就被操射了,看來你真的是很爽啊。”
徐渭抬起頭,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搖著屁股有點淫`蕩地說:“很爽,第一次感覺這麼爽。”
凌瑞東滿意地點點頭,啪啪扇了他的屁股幾下:“爽夠了就起來吧。”
“今天就到這兒?”徐渭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釋放後的倦怠。
“你是第一次,就到這兒吧。”凌瑞東把一條毛巾扔到衛凱的身上,衛凱便拿起毛巾擦掉身上沒有舔淨的口水和精`液。
徐渭今天已經射過了兩次,欲`望其實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抒發,他現在的意猶未盡,只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快感之後的戀戀不捨,源自於男人本能的對性`欲的追求,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凌瑞東繼續玩他,他也不會達到剛才那麼淫`蕩的狀態了。
“過來,躺在這兒。”凌瑞東轉身進了書房,徐渭本能地就起身走了進去。按照凌瑞東的指示,他上半身躺在桌子下面,身子則露在桌子外面。
躺下之後,他才發現衛凱是一路爬過來的,猛地想起自己剛才沒有爬過來。衛凱進屋之後起身,搬起凌瑞東的椅子,讓椅子恰好跨立在徐渭的腰部兩側,然後自己便又恭敬地跪到了書櫃一側,雙臀坐在小腿上,大腿岔開。徐渭的上半身躺在書桌下面,所以只能看到衛凱露出的下半身,那根粗長的陰`莖上面還沾著避孕`套上的潤滑液體,直挺挺地翹著,從進屋到現在,他一次都還沒發洩過。
凌瑞東坐到椅子上,拖鞋踢到一邊,雙腳踩到了徐渭厚實的胸肌上,便不再動作。
徐渭等了幾分鐘,剛開始被人踩踏的興奮漸漸淡去,只能看著書桌底面的無趣讓他忍不住左動右擺。
“動什麼動,桌子晃來晃去的,我怎麼做題?”凌瑞東不滿地踢他,腳往前伸,然後就踩到了徐渭的臉上。
徐渭被他雙腳踩住,鼻子裡全是凌瑞東腳的味道,便不由自主
地伸出舌頭,卻被凌瑞東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一腳:“亂動什麼,我允許你舔了嘛?”
他沒有低頭,只是把雙腳挪到徐渭的胸口,慢慢地說:“你現在是我的奴,我想玩你就玩你,不想玩你你就得忍著,我想讓你當我的踏腳墊,你就是我的踏腳墊。”
說完之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時不時腳會動一下位置,就像學習太久了,習慣性地挪動雙腳一樣。
徐渭多少還是有些無聊,他四處亂看,這才注意到衛凱正在手`淫。
那隻能單手抓握籃球的大手正四指並握把住陰`莖,上下擼動,每次向下都擼到最根部,龜`頭冠溝下面的包`皮幾乎都拉平了,顯得特別粗長,等到向上的時候,整個包`皮都縮回去把龜`頭裹住,因為陰`莖勃`起,包`皮的長度卻沒變,所以陰`莖根部的皮膚都被拉扯起來,睪`丸的囊袋都提了起來。
這樣的手`淫是極有快感,也是很容易射`精的,就在徐渭以為衛凱要射`精的時候,衛凱竟然停下了。
他詫異地看著,衛凱也沒有繼續的意思,又過了五分鐘,衛凱又開始手`淫。
就這樣一會兒開始,一會兒停下,徐渭漸漸看明白了,衛凱每次要到射`精的時候就會停下,等到欲`望消退之後再繼續,這簡直是自我折磨。
他和衛凱一樣,都是精力旺盛的體育生,平時訓練那麼辛苦,他還要每天手`淫一次,有時候甚至兩三次,想來衛凱應該也差不多,他是怎麼受得了連續手`淫五次,卻生生止住射`精欲`望的,龜`頭裡流出的淫`水都在下面堆積了一小灘了。
“幾次了?”凌瑞東的聲音淡淡傳來。
“報告主人,五次了。”衛凱氣喘吁吁的回答,嗓子都被欲`火燒得發啞。
“恩,可以了。”凌瑞東在書桌上方說。
“謝謝主人。”衛凱跪在地上,給凌瑞東磕頭。
就在徐渭以為他終於可以射`精的時候,沒想到衛凱卻反而爬出去了。
凌瑞東站起身,搬起凳子,對書桌下面的徐渭說:“出來吧。”
徐渭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今天的調教差不多結束了,你可以選擇跪著或者坐著,和我聊聊天。”凌瑞東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狠狠抽他的狠勁兒。
徐渭想了想,慢慢跪在了地上。
“呵呵,表現不錯,我還以為你會坐著的。”凌瑞東倚著桌子,淡淡笑了,“今天的感覺怎麼樣?”
“挺爽的,第一次射這麼爽。”徐渭坦誠地表達了對凌瑞東的滿意。
“今天你最喜歡的部分,是什麼?”凌瑞東循循善誘地問道。
徐渭想了想,就像回味一樣咂摸著嘴:“感覺,我被衛凱操的時候,你在後面抽我,特別有感覺,很痛,但是很刺激。”
“恩。”凌瑞東點點頭,“剛才呢,我讓你當我的踏腳墊,你有什麼感覺?”
“厄……”徐渭有些猶豫。
“說實話。”凌瑞東直視著徐渭的眼睛,帶有壓迫性地逼問道。
徐渭想了想,坦白說:“剛開始的時候挺興奮得,你一動的時候我也特別喜歡,就是如果你一直不動,會有點無聊。
凌瑞東思考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認真,緩慢,斟酌詞句地說道,“從今天的調教看來,你其實不算是完全的奴。”
“啥?”徐渭很詫異,自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不算完全的奴?
“
你其實更喜歡性的刺激,無論是玩乳夾,還是抽你,還是給你灌腸,都是直接的性刺激,因為你爽到了,所以你就會聽我的命令。而讓你當踏腳墊,你沒有快感了,就會覺得無聊了。”凌瑞東總結道。
徐渭有點糊塗:“我做的不對嘛?”
“沒什麼不對。”凌瑞東冷靜地分析著,“大部分奴,其實都和你是一個心態,畢竟S`M,玩的就是快感,如果你沒有快感,你也不會跪我,不會被我抽,是不是?”
徐渭點點頭。
“但我還是想說些深層次的東西。實話告訴我,你自己私底下玩過自己的肛`門吧,在網上找那些網調主玩過吧?是不是還視頻和他們玩過?”
“恩。”徐渭有點臉紅地承認了,“但現實玩的主人你確實是第一個。”
“那和他們玩,與和我玩,有什麼不同呢?”凌瑞東問道。
徐渭想了想:“感覺,沒那麼爽吧,視頻玩的時候,比那些只玩文字或者聊語音的要刺激。”
“是不是視頻的時候,對方看著你發`騷發浪,讓你覺得很刺激,但是所有的命令,都是你自己做的,你自己給自己灌腸,潤滑,往裡面塞東西,和自`慰的區別還是不大,只是多了有人看著你,是不是?”
“對對!”徐渭的糙神經沒有凌瑞東那麼細膩,現在被凌瑞東一說,立刻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兒。
凌瑞東笑著說:“這就是主人的作用了,和我玩的時候,你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交給我了,我讓你什麼時候把水拉出來你就得拉出來,不讓你拉你就得憋著,我給你上夾子,上到哪裡,多大力度,你都不知道,我抽你,你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一鞭子會來。”
“這是一種,你完全沒法控制自己,把一切交給我的感覺,甚至我給你拍照,攝像,你會覺得很擔憂,會覺得我掌握了你的把柄,卻又有一種‘啊,我最淫`蕩的樣子都被他拿在手裡了,我不能反抗他,萬一被流露出去就慘了’的感覺,於是反而覺得很亢奮,完全放開了,任我擺佈了,對不對?”
徐渭細細地想了想,發現自己剛開始很抗拒凌瑞東拍照,但是一旦真的開始拍,想到自己最淫`蕩的一面都被凌瑞東看到,記錄下來,反而覺得很亢奮,反而覺得完全放開了“有些主人,喜歡用各種手段來玩弄他們的M,喜歡鞭打,穿刺,用各種手段宣佈他們的佔有,但我不一樣。”凌瑞東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理念,“我喜歡的,是臣服。”
“臣服?”徐渭反問。
“古代的皇帝,讓臣子生就生,讓臣子死就死,為什麼臣子不反抗呢,因為他們把皇帝視為天,視為神,視為自己必須遵守聽從的人。”凌瑞東從君臣概念裡提取了很偏頗的一面,灌輸給徐渭這個肯定不愛看歷史的人。
“我覺得主奴調教到了一定程度,性的刺激就很少了,我今天給你戴乳夾,明天還給你戴,後天再戴,一天兩天你會很爽,十天八天呢,一月兩月呢,你乳`頭都習慣了,就沒快感了。”
“等到那時候,我所有玩你的手法都用過了,你都懂了,都知道了,都習慣了,你還會想讓我玩你嘛?”凌瑞東拋出了這個問題。
徐渭想了想,他發現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
“在網調的時候,玩你的方法很有限,你也沒有道具,也沒辦法做一些需要兩個人配合
的玩法,是不是會覺得他們玩的方法都差不多,沒什麼意思?”凌瑞東就像抽絲剝繭一樣,逐層地開始深入徐渭的內心。
“是,那些主人的玩法都很普通,基本就是讓我手`淫,有時候讓我捆綁鞋帶,有時候讓我打自己的雞`巴,有時候讓我跪下來,然後玩沒幾下就讓我拍照給他們看,感覺就是想看我的身材,玩久了就膩了。”徐渭也是到今天才發現自己為什麼沒有固定的主,被凌瑞東挖掘出了內心的想法。
凌瑞東繼續說道:“現實裡玩,玩法更多,但是也總有玩夠的一天。你能想象和我玩幾個月,甚至玩一年兩年,甚至玩上十年麼?我給你一個論壇,你去註冊,然後逛一逛裡面。那裡面像你這樣玩的次數不多,而且沒有固定主人的有很多,但是也有很多人,他們的主奴關係維持了幾年,甚至十幾年,那時候靠得是什麼呢?”
“什麼?”徐渭很驚訝,他其實從進入這個屋子之前,就只准備和凌瑞東玩幾次,玩夠了爽夠了就算了,他從沒想過把這種羞恥的,不容於世俗的關係維持得更久。
“那就是我說的臣服了,也是主奴的真正含義。”凌瑞東儘量把話用比較簡單的方式說出來,免得文縐縐讓徐渭聽不懂,“那是一種你完全屬於我,臣服於我的感覺,我想玩你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我不想玩了,就讓你躺著,當我的踏腳墊,你知道衛凱現在能堅持多久麼,像現在這種姿勢,我踩他一晚上他都不會厭煩,為什麼,因為他屬於我,雖然踏腳墊只是最普通的,最無聊的,但是我在使用他,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他不需要想什麼,只要完完全全聽我的就好,我想操`他就操,想玩他就玩,想讓他手`淫他就得手`淫,想讓他射他就得射,不想讓他射他就得忍著,讓他射是賞賜,不讓射是本分,他就是屬於我的玩具,沒有自己決定的權力,一切的事情,都只要聽我的就好,你明白嗎?”
徐渭皺著眉,他有些抓住了凌瑞東的意思,卻也有些糊塗,總感覺自己還沒悟透什麼。
“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回去去這個論壇,註冊,然後加我好友,界面很簡單,你肯定會弄。”凌瑞東把紙條遞給他。
徐渭接過紙條,慢慢起身。他發現衛凱已經回到了門口,依然全身赤`裸,但是頭髮溼漉漉的,看樣子剛剛洗過澡。
“我送你出去。”凌瑞東把他送到門口,徐渭拿著那張紙條,看著門在身後合上,總覺得今天不只是一次調教那麼簡單,自己好像要接受的不只是一次調教,而是一種影響生命的東西。
關上門之後,凌瑞東轉頭面向衛凱:“又是全身都用冷水?”
“沒有,只是用冷水把下面衝軟了,然後用熱水洗的。”衛凱恭敬地回答。
“雖然是夏天,也彆著涼了,去批件衣服吧。”凌瑞東很自然地命令,完全沒有和徐渭時那種刻意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是,主人。”衛凱回答之後,便走回屋子裡,穿上了一條寬鬆的籃球短褲,上身則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
所謂帥哥,就是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讓人賞心悅目,衛凱健美的身材能撐起T恤,寬闊的肩膀和胸肌的輪廓都被T恤勾勒出來,看上去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
凌瑞東走到沙發邊,他現在其實根本不必那麼用功學習,剛才是刻意
考驗徐渭才坐在那兒,現在自然又打開了電視。
看上去陽剛強壯的衛凱,卻跪下來爬到他旁邊。
凌瑞東拍拍沙發,示意衛凱爬上去。衛凱平躺在沙發上,把頭枕在凌瑞東的大腿上,像是一隻求主人撫摸的大狗。
“怎麼,今天我玩弄徐渭,你覺得嫉妒了?”凌瑞東摸著他的頭髮,撫摸他的眉毛和鼻樑。
衛凱睜著眼仰頭看著凌瑞東,有些害羞地點點頭。
“不是讓你操`他了嘛,爽不爽?”凌瑞東把手伸進衛凱的T恤,撫摸他堅實的肩膀。
衛凱躺在凌瑞東的腿上,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對於凌瑞東的撫摸沒有絲毫抗拒:“操`他是因為主人喜歡看兩隻狗交配,操`他的快感比不上滿足主人願望的快感。”
“真是一隻乖狗狗。”凌瑞東滿意地探進去,手掌撫摸他的胸肌,“我對徐渭最後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恩。”衛凱點點頭,他仰頭對著凌瑞東認真的說,“凱撒想一直做主人的狗,做可以陪伴主人一年,十年,甚至一生的狗。在外面的時候,凱撒是強大的,能打架的,家裡很有錢的衛凱,在主人面前,是任由主人玩弄的,想射`精都要主人允許的狗。”
“你就像是有兩個人格,不,一個人格,一個狗格,人格留給世界,狗格只留給我?”凌瑞東溫柔地問道。
“主人說的真好,就是這種感覺。”衛凱忍不住偏頭蹭著凌瑞東的小臂,像是撒嬌的大型犬。
“起來。”凌瑞東推推衛凱的肩膀,讓他坐起來,然後從後面撩起他的T恤下襬,讓他寬闊厚實的肩背肌肉展現自己面前。
“本來不想這麼早給你的,不過我相信,你值得這份信任。”凌瑞東的雙手從他脖頸之後繞過去,冰涼的金屬貼在衛凱的胸口,剛好位於鎖骨下方一點點,胸肌的中間。
衛凱低下頭,發現那是一條細細的銀鏈,上面掛著兩個美國大兵佩戴的“狗牌”,也就是士兵標牌,真正的美國大兵狗牌寫著的是姓名血型之類的信息,而這兩個狗牌中,位於上方的一個,正面寫著英文Caesar,反面寫著Sodom’s Dog,下面的狗牌上,正面寫著一組數字,那代表著年齡,身高,體重,以及陰`莖長度,反面則寫著一個筆鋒銳利的“Surrender”。
這是臣服論壇的盈利服務,臣服論壇專屬的購物網站中受歡迎程度排在前三的狗牌,戴上它,就表示這隻狗已經有了主人。而且臣服論壇裡的每個人,都認識這種狗牌,所以走在大街上,看到你戴著這種狗牌,就會知道你是有主的狗。
而且狗牌中那組數據,年齡身高體重還沒什麼,最後一個數字無疑最為私密,那必須是主人親手測量出來的數據,代表你對狗奴最私密部位的絕對佔有。
“你喜歡嘛?”凌瑞東坐在沙發上,好像只是送出一個微不足道的禮物。
衛凱握著狗牌轉過身,激動地呼吸,胸口都不住起伏,這個狗牌代表他成為了凌瑞東專屬的狗,和徐渭這種只有名義上主奴身份的狗,明顯不同,這就是一個金屬鑄造的,固化的契約。
他又感動又開心,只能狠狠地點頭。
凌瑞東湊過去,雙手從衛凱的肋部向上推,握住衛凱的整個胸肌,此時衛凱身體放鬆,肌肉手感柔軟,若是他繃緊胳膊,就會硬的像石頭一樣。凌瑞東看
了看,然後伸出舌頭,啃咬衛凱的乳`頭。
他的動作並不輕柔,兩排牙齒咬住乳`頭便往外拉扯,還用牙齒碾壓乳`頭和乳暈,同時雙手還肆意擠壓揉按衛凱的胸肌,粗暴的動作很快就讓衛凱的乳`頭腫了起來,他很快又來到另一邊,繼續啃咬,用牙齒拉著衛凱的乳`頭,直到拉扯到極限,乳`頭自然彈回去。
玩夠了之後他才退後一點,此時衛凱小麥色的胸肌中間,懸掛著從外形來看非常威武的狗牌,兩粒粉`嫩乳`頭卻變得鮮紅,被啃咬的微微泛出血絲,高高腫起。
“疼嗎?”凌瑞東用拇指摩擦乳尖問道。
衛凱的腹肌不停地起伏哆嗦,但是胸肌卻始終保持在放鬆,以免肌肉繃緊讓凌瑞東摸起來不爽,他搖搖頭:“不疼,凱撒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樣都可以。”
凌瑞東滿意地點點頭,抓住衛凱的頭髮,有些粗暴地把衛凱按到自己的胯下:“記得我說過要你做公狗吧,現在我只有你一條公狗,只有你的狗嘴有資格伺候我的陰`莖,所以你必須做的比那些母狗更好。”
“是,主人!”衛凱解開凌瑞東的褲子,把彈出來的陰`莖握在手裡。調教了這麼久,凌瑞東的陰`莖也已經溼漉漉的。他含住龜`頭,用舌頭快速地舔刷著龜`頭表面,把淫`水都舔乾淨,然後用舌頭細細把冠溝都舔了一遍,接著舌頭認真細緻地把整個莖身都舔淨,舔得整個陰`莖都溼潤而泛出水光,然後他用舌頭含住凌瑞東的睪`丸,把上面的皺褶,兩個睪`丸囊袋中間的結合處,還有睪`丸的根部都細細舔了一遍。
接著他才含住凌瑞東的龜`頭,用自己的嘴唇和口腔裹住,慢慢吞進去。他的兩頰因為口`交而凹陷,凌瑞東的陰`莖完全進入他的口腔,他每次都把鼻尖抵著凌瑞東的陰毛,深深地呼吸,用吞嚥的動作刺激凌瑞東的陰`莖,然後再慢慢吐出,讓凌瑞東的冠狀溝感受喉嚨和口腔內壁摩擦擠壓的快感,然後再慢慢頂進去。
這是最難受的深喉方法,卻也是最爽的深喉方法。
凌瑞東仰在沙發上,享受著衛凱的伺候,衛凱的表情,就像在伺候世界上最神聖的物體,那種純然崇敬的,認真的侍奉表情,才是讓凌瑞東最受用的。
他伸手抓住衛凱的頭髮,讓衛凱停在那兒,他不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抽`插,這種帶有逼迫的方式,只能說明0號不情願,說明1號太暴力。如果他喜歡,衛凱會快速地擺動脖子,形成抽`插的效果。但是這沒必要,衛凱的口腔和喉嚨是任他享用的,何必追求短暫的快感,放棄真正的享受呢?
衛凱的舌頭舔著龜`頭表面,不時輕戳凌瑞東的馬眼,嘴唇則一直穩穩裹住凌瑞東的龜`頭冠溝,不讓龜`頭滑出去。很快,凌瑞東就挺起身體,龜`頭裡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在他射`精的過程裡,衛凱還一直吸允他的龜`頭。
射`精之後,凌瑞東抽出陰`莖,把龜`頭頂到衛凱的臉上,還殘餘了一點精`液的龜`頭馬眼,擠出了最後的白濁,抹到了衛凱英俊的臉上,龜`頭在他的臉頰和兩腮畫圈,把龜`頭磨成了膩白的泡沫,塗了一臉。
而衛凱則張著嘴,嘴裡含著凌瑞東射進去的濃精,在他的舌頭和牙齒之間汪著,像是一眼怪異的泉。
凌瑞東沒有命令,衛凱就一
直仰著頭,讓精`液停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精`液特有的味道散逸出來,凌瑞東自己都聞到了,他才點點頭。
這時候衛凱才敢精`液全都吞進去。
他還拿杯子喝了口水,漱口之後的液體也喝了下去,然後才爬到凌瑞東面前,把他的龜`頭更徹底地清理一遍。
“恩,現在起來吧,今天我幫你複習,你成績夠好,將來才能和我去同一所大學。”凌瑞東發洩過後,也沒有沉迷其中。
夜漸漸降落,兩個人坐在桌邊,一個講,一個學,現在看上去,倒像是一對互相幫助的好朋友,但是凌瑞東的手卻會在衛凱答錯的時候,彈他的龜`頭,或者捏他的乳`頭,昭示對這具健美身體的佔有權。
凌瑞東說要調教同城的一個白領,並不是說假話,他把徐渭沒有的上半身照片發給那個白領,告訴他要把他和徐渭一起玩,那個白領立刻就發了騷。
那個白領也是臣服論壇裡的會員,知道這張照片不是造假或者網上搜來的,所以主動要求去賓館玩,還開了個豪華套間。
這個白領確實是個騷奴,身材沒有因為常年坐辦公室而走樣,不過也沒有多少肌肉,看上去細細白白的,這讓凌瑞東失去了玩弄興趣,便在他身上試驗各種捆綁技巧。
換了七八個花樣,凌瑞東才把他胳膊向後捆住,繩子在他胸口`交錯,摩擦著他褐色的乳`頭,讓他騷的不停扭屁股,求凌瑞東干他。
“你這種狗,還不配被我幹。徐渭,你去吧。”凌瑞東今天同事帶了衛凱和徐渭,看到兩個運動帥哥脫掉衣服跪到凌瑞東面前,就讓那個白領發`騷得不行。所以凌瑞東也是故意在他身上玩捆綁,讓他看不到吃不到。
“來吧,帥哥,求你,操我,狠狠操我。”這個白領被綁得跪在地上,像一隻彎曲的大蝦,還不忘扭著屁股發`騷。
凌瑞東讓徐渭去操`他,雞`巴一進去,那個白領就開始狂亂呻吟起來,凌瑞東卻到徐渭後面,把徐渭的肛`門潤滑拓展,讓衛凱插了進去。
他走到那個白領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啪啪給了幾個耳光,打得那個白領更浪叫起來:“你這種狗,實在太不乾淨,不能讓我的公狗`操`你,只配讓我養的母狗`操`你,你說你被母狗`操,是不是很賤?”
“我賤,我是騷`貨,我是隻配被狗`操的賤`貨,操我,狠狠操我。”那個白領迷亂地狂吼起來。
現在最爽的就是中間的徐渭了,前面插在白領的洞裡,後面又被衛凱狠狠貫穿撞擊,夾在中間享受三明治的快感。後來衛凱和那個白領基本都不動,只有徐渭前後擺動胯部,往前便進入那個白領身體裡,往後便被衛凱捅到最深處,很快就爽的射了出來。
“去,給他口。”凌瑞東把那個白領踹倒,他立刻趴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淫`蕩地爬過去,給徐渭口`交,很快,徐渭的陰`莖就硬了起來,於是凌瑞東又讓三個人變成三明治的姿勢。
“對不起,主人。”衛凱突然低沉地道歉,身體後撤,把勃發到最大,明顯即將噴發的陰`莖抽了出來。
那個白領早就被徐渭操射,徐渭也射了一次,只有衛凱堅持的時間最長,但是也只多堅持了一小會兒就要忍不住,所以果斷退了出來。
“恩,去一邊待著。”凌瑞東一星期只允許衛凱發洩一次,這麼寶貴的機會,衛
凱卻從不會選擇發洩在徐渭身體裡,都是等凌瑞東允許,所以這一星期一次的機會也未必能讓他爽到,他卻絕不會私自射出來。
這個白領倒是準備了不少好貨,裡面還有很多沒開封的道具,凌瑞東拆開三個比鵪鶉蛋略大一些的連線跳蛋,在徐渭的肛`門上按來按去,徐渭的肛`門已經被衛凱操開了,鵪鶉蛋輕易就滑了進去。凌瑞東把三個跳蛋都放到了靠近前列腺的地方,身體結構形成的內部彎曲自然地卡住了這三個跳蛋,凌瑞東又拿出兩根手指粗細的,長十五釐米左右的黑色假陰`莖,捅進了徐渭的肛`門。
好多人都以為越粗大越猙獰的按摩棒越會讓零號爽,其實這是個誤區。粗度和長度固然能帶來刺激,但刺激的主要是括約肌,而想要刺激腸道內部,尤其是前列腺,也就是所謂的男人G點,不用特別粗長,而要找準位置。
那三顆跳蛋嗡嗡震動,已經把徐渭的前列腺區域震得酥麻,現在被凌瑞東拿著黑色假陰`莖捅進肛`門,死死抵住了前列腺,立刻爽的腰部發軟,整個人趴在白領的背上。
那個白領一直以跪趴的姿勢母狗一樣趴著,現在徐渭也壓在他身上,更像是兩隻交配的狗了。凌瑞東的“精準打擊”沒有衛凱那強猛衝撞所帶來的,貨真價實的性`愛所會產生的肉`體接觸的快感,但是這堅硬的黑色按摩棒卻準確命中了他的致命弱點,帶來的快感近乎於折磨。“不行了,要,要射了!”徐渭堅持不住,很快就又再次繳械,疲憊地抽出陰`莖。
那個白領被足球猛男狠狠操了半個小時,早就操得淫洞大開,爽的不行,現在也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凌瑞東卻露出了讓徐渭感到危險的笑容,他拿出繩子,按照綁那個白領的方式把徐渭綁了起來,雙臂在背後交疊,被捆了好幾圈,根本掙不開,從胸前繞過的繩子深深陷進胸肌,還摩擦著他的乳`頭。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凌瑞東又命令衛凱抓住徐渭的雙腳,逼他把膝蓋緊貼胸口,整個人高高翹起,肛`門沖天,龜`頭倒懸在上方,對準了徐渭的臉。
看到凌瑞東手裡拿著一個只比雞蛋略小一些的跳蛋,徐渭驚恐地搖頭。
“主人,這個跳蛋有輕微放電功能,是進口貨。”那個白領諂媚地扭動著爬過去。他本來對凌瑞東這麼小年紀的主,還存在著不信任,但是看到凌瑞東把兩個遠比他健壯的運動大男孩訓得服服帖帖,自己心裡便也產生了順從的意思,再被徐渭操爽了之後,就徹底放開了。
“我知道,不能放電還不選它呢。”凌瑞東把那個“雞蛋”沿著徐渭肛`門的皺褶慢慢移動人,然後擠進去一半,退出,再擠進去,每次擠入,徐渭的肛`門皺褶都會深深陷下去。衛凱的陰`莖粗壯,已經把徐渭的肛`門擴大了不少。但是這種跳蛋內部有複雜的機構,重量比較大,這種重量不像陰`莖是長在身上,而是全由徐渭承受,在這種姿勢下容易傷到腸道。
慢慢把跳蛋放進去,和之前的三顆跳蛋固定在同一個位置,凌瑞東把那根黑色的假陰`莖也放了進去。這根陰`莖不算粗長,底部還有螺旋,可以安裝底座,變成肛栓。
那個底座像是一個拉長的S型,曲線正好貼合鼠蹊和肛`門後部,安上去之後,再插進徐渭的肛`門裡,
一端卡在尾巴骨,一端卡在睪`丸下面,緊緊地固定住,絕不會自己滑出來。
最後凌瑞東拿起一根形似棉籤的細長塑膠棒,捏起來非常柔韌,表面光滑,頂端則有一個細長的橢圓形,像是棉籤上的棉棒,不過卻是橡膠的。他把潤滑液均勻塗抹在膠棒上,來到了徐渭面前。
徐渭這才猜出是做什麼用的,連忙瘋狂搖頭。
但是他雙腿被衛凱牢牢抓住,身體被緊緊捆綁,自己也因為兩次射`精而有些疲憊,根本掙脫不開。
塑膠棒抵著他的馬眼,射過兩次的馬眼裡還溢出一點點淫`水,讓塑膠棒輕而易舉滑進了馬眼內,深肉紅色的飽滿龜`頭,現在插進去一根黑色的塑膠棉籤,看上去倒有些有趣。然而個扶著徐渭的陰`莖,塑膠棉籤和陰`莖保持一線,緩慢但不容抗拒地鑽進了龜`頭內。
男人的尿道其實足以容納這根棉籤,但是尿道第一次被擴張確實會產生火辣辣的痛苦,凌瑞東手法很溫柔,而且絲毫不生澀,最終棉籤沒入徐渭的龜`頭,只留下另一端的橢圓把手,以便取出。
凌瑞東把最初的三個跳蛋全都打開,然後手裡拿著那個能放電跳蛋的遙控器,坐到沙發上,抬腳就踢那個白領的屁股:“去,給他口`交。”
那個白領便騷浪地扭著屁股,跪到徐渭面前,為他口`交。徐渭那根大雞`巴被他吞進吐出,還用舌尖故意繞著塑膠棉籤周圍舔舐,徐渭爽的不停哀求。
凌瑞東在徐渭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打開了放電開關。
“啊啊啊!”徐渭大聲慘嚎,但是被堵住的陰`莖卻根本無法發洩,整個陰`莖都漲成了一種嚇人的深紫色。
“求,求求你,讓我射……”徐渭一邊哆嗦著左右晃動一邊哀求。
“我是你的什麼人?”凌瑞東走過去,抬起腳踩住徐渭的口鼻,用腳扇徐渭的耳光。
“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吧……”徐渭被逼得胡亂舔著凌瑞東的腳掌,發出各種騷浪的哀求,他飽滿的上身肌肉被繩子束縛,勒出性`感的紅痕,身上滿是汗珠,小腹不停地起伏,吐著舌頭,騷的不行。
凌瑞東大發慈悲地踹那個白領:“拿出來。”
那個白領也夠騷,他用牙齒咬住塑膠棉籤,把它慢慢拔了出來,一股股濃精在拔出一半的時候就湧出,這種逼迫到極限,沒能噴發而是緩慢流出的高`潮更是折磨人。但是凌瑞東根本沒有關上的意思,高`潮過後,放電還在繼續,徐渭健壯的大腿肌肉都在抽搐,陰`莖不停顫抖,湧出十分稀薄的精`液,漸漸變為淫`水。
“嗚嗚……”徐渭發出虛弱至極的喘息,一股淺黃色的尿液從那個白領的嘴邊溢出,他被持續不斷的放電刺激得失禁了。
凌瑞東一邊解褲子一邊走過去:“繼續,沒讓你停。”
那個白領騷的不行,無論精`液還是尿液都甘之如飴,現在還不肯放過徐渭的陰`莖。凌瑞東把跳蛋都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十分精確,所以即使達到了這種程度的高`潮,只要刺激不斷,他還是沒法軟下去,不停噴出尿來。
凌瑞東把自己的陰`莖對準徐渭,撒起尿來。
他的尿液顏色不重,就像純淨水,但仍然改變不了本質,這股尿液全都噴到了徐渭的臉上,把他痞氣又疲憊的臉澆得都是尿液的水滴。
徐渭已經沒有力氣,任由尿液澆了一
身,陰`莖裡還慢慢流出一絲絲前列腺液。
“爽嗎?”凌瑞東抖了抖,自顧自穿好衣服。
徐渭臉色複雜地不敢看他。
凌瑞東抬腳踩住他的臉,腳底立刻沾滿了尿液:“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沒有挑三揀四的權力,懂了嗎?”
徐渭緊抿著嘴唇,沒有閃躲,也沒有說話。
“說話!”凌瑞東怒罵,腳下用力,徐渭被踩得緊貼著地板,連眼角都沾到了地上的水痕,他懼怕地點點頭。
凌瑞東滿意地放下腳,徐渭就著被捆綁,遍身尿液的淫樣,慢慢爬起來跪到凌瑞東面前,還因為爬的太慢又被踢了一腳,“還裝什麼,不是不玩聖水嘛,那你還硬成這樣?”
徐渭羞恥地低下頭,不敢面對凌瑞東的表情。他確實在這一瞬間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把他解開,然後把賓館收拾一下。”凌瑞東對衛凱和徐渭說道,然後帶著溫和笑容解開那個白領,示意他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坐到床上,“今天玩得怎麼樣?”
“前面捆綁的時候也就一般爽,不過最後你尿他那一陣兒,那感覺真帶勁兒,尤其你的表情,就跟拿他當尿壺似的,太刺激了。”這個白領也是個熟手,深知拔吊無情,玩完就散的真諦,現在說話倒是也侃侃而談,他忍不住吞嚥著口水,“你從哪兒找到這麼兩個極品奴,還肯這麼讓你玩。
凌瑞東但笑不語。
那個白領有些羨慕地看著衛凱:“你一定特別喜歡那個奴吧?”
“哦?為什麼這麼說?”凌瑞東感興趣地問。
他帶著羨慕回答:“雖然你對那個足球帥哥夠狠,玩的夠爽,但是我能看出來,那個籃球帥哥才是你最聽話的奴,一個奴,看他被調教得好不好,不是看他能接受多少玩法,能不能玩黃金聖水,而是看他能不能真正的服從他的主人,你看他,操了那麼久,現在雞`巴都硬著,這麼棒的身體,得多種馬啊,你不讓射他就不射,這得多乖?”
“一星期沒射了。”凌瑞東淡然說道。
白領忍不住咂咂嘴:“真想嚐嚐他憋了一星期的濃精,不過別看他沒射,他其實比那個足球帥哥更爽,有主人管教的奴,和只是被主人玩的奴,那都是不一樣的,像我這種,那就更是落了下乘了。”
凌瑞東沒想到他對於主奴關係也有這麼一番心得,不由一起多聊了兩句。這房間距離不大,他們的對話兩個狗奴都是聽到了的,徐渭邁著虛飄飄的腿,看到赤身裸`體,陰`莖一直硬著的衛凱,心裡漸漸有了點難言的羨慕。
高三學業緊湊而繁重,凌瑞東是一心想要讓衛凱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的,他自己有了報送名額,所以主要目標就死看著衛凱學習,每天佈置的學習任務很多。而且因為凌瑞東不想讓父母擔心,所以大部分時間都不能進行調教,有了閒暇的時候,他卻把時間大多分給了徐渭。
玩過那個白領之後,不僅是這個白領,同城幾個奴都想讓他玩,但是凌瑞東卻厭倦了這些身體不乾淨的野奴,基本每週都要調教徐渭一兩次。
徐渭不僅有足球隊的訓練,更主要的卻是有一群狐朋狗友和他廝混,在某次調教射`精之後,趁著徐渭高`潮之後的懈怠,他把從那個白領那兒索要的陰`莖鎖給徐渭戴上了。
這個鎖的形狀形似陰`莖,通體黑色鋼材,只留了個小小的尿道口,鎖環的直徑
估計也就三釐米左右,卻環住了陰`莖和睪`丸根部,鎖環的開口在睪`丸下面,上面可以扣一把小鎖,別看鎖頭小,卻十分結實,扣上之後徐渭就根本解不開。
看到這個東西,徐渭也知道它的威力,當時就急著要搶鑰匙。凌瑞東卻早就做好準備,扔到了廁所下水道里。
這次的調教沒有帶衛凱,徐渭的眼睛裡就流露出一些兇光,一把拎住了凌瑞東的領子。
凌瑞東卻靠著牆,不僅不畏懼,反而有些期待地看著徐渭。
過了一會兒,徐渭就漸漸自己軟下來,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親凌瑞東的腳,哀求凌瑞東不要給他戴這個東西。
“不制住你的性`欲,你怎麼能懂得什麼是屈服呢?要用你的全力來討好我哦。”凌瑞東拍拍他的頭,毫不留情。
從戴上陰`莖鎖之後,足足兩個月,凌瑞東都沒有讓徐渭釋放過,而且不許他穿內褲,經常在他訓練的時候發短信讓他到操場的某個地方,然後檢查他是否穿了內褲,順便再玩玩他。
凌瑞東所在的高中是一所有幾十年歷史的老高中,目前正在逐步翻修中,有不少人跡罕至的地方。
有時候徐渭會被叫到掛滿枯萎花藤的隱蔽牆角,先把足球衣撩起到脖子上,然後把足球褲脫下,接著脫到只剩球鞋和球襪,在地上狗爬。
他的皮膚曬得黝黑,在幹灰色的深秋天氣裡,在枯敗的花藤老牆下,擺出各種淫`蕩的動作,看上去竟有一種淫靡的藝術感。
凌瑞東最喜歡的就是讓他擺出抬著腳撒尿的動作,並且真的尿出來。
剛開始徐渭連抬腳都不肯,但是凌瑞東抬腳踩踏他的後背,踢他的屁股,越是被打罵,徐渭越感到亢奮,最後漸漸抬起了腿。被束縛的陰`莖無法勃`起,讓他痛苦萬分,他抬腿等待了五六分鐘,陰`莖才先射出一股尿液,最後嘩嘩衝擊到花藤底下,流出的液體逐漸擴散,甚至流到了徐渭的腳下,這個過程都會被凌瑞東攝像。
一身肌肉,長得痞氣小流氓樣的大男孩,在隱蔽角落做出這麼羞恥的事,無論觀賞者,還是被觀賞者,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
有時候凌瑞東則叫徐渭去某個老樓的廁所,把他用腰帶鎖到廁所的水管上,讓他赤身裸`體地跪著。老舊的廁所牆壁都已經掉落白灰露出青灰色的低牆,水管上鏽跡斑斑,低圍的瓷磚上也都是黃色的水鏽痕跡,在這樣骯髒的環境裡,身材健美的徐渭被凌瑞東腳踩他的肌肉,乳`頭,踩他的臉,身上沾滿了泥塵,黝黑的皮膚也能看出一道道泥印,反而有種特別的色`情。
凌瑞東不會讓他喝聖水,但是對著他撒尿這個玩法卻被保留了,看到被腰帶綁著如同一隻大狗的健壯男孩,不僅不可以躲,還必須迎著水柱接受尿液洗禮。殘酷的羞辱在剛開始總是讓徐渭忍不住哭出來,無力地掙扎躲避,但是凌瑞東卻逼迫他必須面對自己,而尿液則從他寬闊肩膀的鎖骨中間流遍他的身體,甚至流到他只露出一叢陰毛的下`體。
還有的時候凌瑞東會帶他到學校的頂樓,讓他赤`裸著肩膀趴在邊緣,下面是正在活動的學生,樓頂卻是赤身裸`體,屁股裡插著簽字筆或者火腿腸的徐渭,那些火腿腸還要被徐渭自己吃掉。
可以說這兩個月,徐渭都快被凌瑞東折磨瘋了,剛開始的時候擔驚受怕,卻又
感到刺激的不行,後來只要凌瑞東一發短信,他就會硬。
但是拿個陰`莖鎖太堅硬了,他的陰`莖根本頂不開,勃`起的龜`頭死死堵住那個小小的空洞,又因為陰`莖扭曲的痛苦而軟下來,又因為凌瑞東的羞辱而勃`起,週而復始。
兩個多月後,徐渭已經憋得像是一隻瘋狗,脾氣火爆,球場上誰都不敢惹他,那簡直就是人形撞槌,市裡的小混混也不敢惹好像有一身可怕暴力無處發洩的徐渭。
只有徐渭自己知道,他已經被憋得受不了了。
高三的寒假就要到來了,短暫的假期對於學生們而言,依然是值得高興的事,而凌瑞東也終於有了更多的外出機會,難得地,他同時約了徐渭和衛凱兩個人,去衛凱家進行調教。
來到衛凱家,兩人就自覺地脫光衣服,這個城市的地熱供暖系統讓地板很暖和,房間裡比夏天沒差多少。
徐渭看到衛凱的身體,發現衛凱的肌肉線條竟然更明顯了,看來就算已經得到體育加分,他也沒有停止訓練,反而把訓練加強了。自己後半段之所以訓練更狠,則完全是去發洩的。
他有些嫉妒地看著衛凱的陰`莖,那條自然軟垂的陰`莖並沒有戴著陰`莖鎖,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不用羨慕衛凱,你問問他,這兩個月射過沒有?”凌瑞東打開電腦,打開某個文件夾,寫著凱撒和小貝的兩個文件夾並列著,點開凱撒文件夾,裡面有一個起名叫,凱撒手`淫視頻。
名字直白而粗俗,尤其稱呼為手`淫而不是自`慰,聽上去更加淫`蕩。
點開視頻,裡面有一大堆文件。
“這裡面有76個視頻,都是這兩個月凱撒手`淫,然後自己錄製的,每天都有不同,但是,他從來沒射過。”他隨手點開幾個,有坐在洗漱臺上手`淫的,有坐在沙發上手`淫的,有對著鏡子手`淫的,也有跪在地板上手`淫的,最後都是用手把陰`莖打軟,然後才報告說:“凱撒訓練完畢”才關上錄像。
凌瑞東又拿出一個鞋盒,裡面碼著一疊內褲,他拎起一條平角內褲,上面明顯有著一團汙漬:“看啊,剛開始是半個月一次,後來是基本一星期一次,總共八次夢遺哦。”
徐渭明白了凌瑞東的意思,忍不住說:“誰知道真的假的,說不定是他手`淫射到內褲上了。”
“是不是真的,今天就知道了。”凌瑞東神秘地笑笑,然後拎起衛凱的兩條內褲,走到兩人面前,一條戴在了衛凱頭上,一條戴在了徐渭頭上,選的都是三角內褲,平時穿著時,貼著陰`莖的部分,也就是被精`液打溼的部分,剛好對著兩人鼻子。
“謝主人賞賜。”衛凱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面,跪姿像是一條大型犬,現在吐出舌頭,用力呼吸,對凌瑞東道謝。
徐渭的姿勢和他差不多,不過反應慢了一些,也跪下來對凌瑞東道謝。
凌瑞東抽出繩子,把徐渭的雙手綁住,吊到了屋頂的晾衣架固定杆上。
凌瑞東戴上塑膠手套,把徐渭的肛`門潤滑擴張,再在徐渭的陰`莖鎖上套緊一個塑料袋,然後命令衛凱和徐渭性`交。
衛凱到底有多久沒射過,從他第一次只堅持了不到十分鐘就能體現出來,他抽出陰`莖,跪到凌瑞東面前,滿頭大汗地對凌瑞東說:“求主人讓賤狗射吧。”
凌瑞東拿一個玻璃杯接著衛凱的龜
`頭,只輕輕擼了兩下,濃濁的精`液就射了出來,射出的顏色近於梨黃,可見至少是憋了一個月的濃精,而且第一次就足足射了近二十股,開頭的幾股重重撞在玻璃杯上,都發出了水柱衝擊杯子的撞擊聲。
射`精結束之後,衛凱的陰`莖幾乎都沒有軟下來,他很快又再次提槍上陣,插進了徐渭的肛`門。
這兩個月來,剛開始徐渭還會偷偷玩自己後面,但是每次硬了之後只能自找折磨,後來根本就不敢受任何刺激,現在被衛凱粗大剛硬,火熱如烙鐵的陰`莖插進來,龜`頭裡不停滴出淫`水,幾乎沒有停過,在塑料袋底下積出一小灘液體。
衛凱第二次操了二十分鐘,又一次被凌瑞東採集精`液。
第三次開始操徐渭的時候,他剛剛那種憋了很久的欲`火焚身狀態已經減弱了,但是他刻意每次幾乎全部抽出,又全根沒入,把徐渭操得屁`眼大開,自己也因為這種毫無花俏的強烈刺激而很快就接近射`精。
衛凱每次幾乎都撞到徐渭的肛`門G點,加起來操了徐渭快要一個小時了,徐渭被操得跟瘋了一樣,不停亂叫:“主人,求你,讓我射,好疼,疼死了……我`操`你媽把老子鬆開,我`操……我錯了,求你……”
衛凱爬到凌瑞東面前,這次射出來的精`液依然強猛,但是沒有第一次那種水柱衝擊般的強烈,只是三次,幾乎就把玻璃杯灌了一半了。
但是衛凱依然沒有停下,手`淫把陰`莖擼直後,又一次插進了徐渭的後面。
徐渭在他插入的時候哼唧了一聲,接著就無力低頭倚著被吊高的雙手,發出痛苦地哼聲。
正常做`愛,男人都會注意控制頻率和速度,不會一直猛烈衝撞,那樣快感固然強,但也會無法支持太久,但是衛凱每次都拼盡全力地刺激自己,也次次都撞到徐渭最裡面,徐渭的肛`門已經無法鎖緊,衛凱抽出去的時候都會留下一個肉`洞,只有插到最裡面頂著G點,腸道才會抽緊。
突然徐渭緊緊抓住繩子,淚流滿面,嘴裡的口水都滴落下來,嗚嗚地叫著。
他被緊緊鎖住的陰`莖裡溢出了一股一股的濃黃精`液,和衛凱的第一波精`液相差無幾。凌瑞東走過去,把他的陰`莖鎖打開,解開之後陰`莖還是軟垂著,卻繼續汩汩流出精`液。
他這一次差不多就抵上衛凱三次的量了。
凌瑞東解開他的繩子,讓衛凱接著操`他,然後把徐渭的精`液擠進了另一個大號玻璃杯裡。
狼狽的徐渭撐著地面,粗實的腰桿被衛凱大手從兩側握著,身後的撞擊聲如同打樁機一樣,啪嗒啪嗒,他肛`門流出的液體讓兩人相撞的部位發出粘膩的聲音,衛凱力大勢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長時間沒有射過,全靠後面的刺激達到高`潮,讓徐渭的前列腺敏感無比,現在整個肛`門內部,鼠蹊直到睪`丸,都又酸又脹,陰`莖終於得到了勃`起的機會,它沒有因為長久的禁錮失去“骨氣”,反而堅硬如石,滴滴答答流出淫`水。
“啊,啊……”徐渭突然發出了哼哼聲,衛凱從後面用雙臂卡住他的大臂,逼迫他挺直身體,展開胸腹,凌瑞東來到他面前握住他的陰`莖,把龜`頭抵在玻璃杯壁上。徐渭又被操射了,頂在玻璃杯上的馬眼,能清楚看到馬眼大張,湧出精`液,
然後從馬眼和杯壁的周圍溢出流淌的景象。
衛凱也抽出陰`莖,長時間抽`插的陰`莖泛出一種帶著鮮紅的肉紫色,看上去特別淫靡:“主人,凱撒也要射了。”
這次凌瑞東拿起衛凱的杯子,拉下衛凱陰`莖上的避孕`套,握住了他的陰`莖。
“唔……”衛凱皺著眉,雙手背在身後,痛苦地咬著牙,第四次射`精,讓他從腰部以下都陷入一種既快感又痠軟的感受,整個腰部似乎都在被這次射`精抽空某種東西,精`液無力地小股湧出,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強力了。
凌瑞東把杯子交給他,摸摸衛凱的頭。衛凱疲憊地用頭蹭著凌瑞東的手心。“表現不錯,不過還要繼續,今天我要測試你們的極限。”凌瑞東卻沒有心軟。
連衛凱都露出有些畏懼的表情來,他緊抿著嘴唇,又一次握住了自己的陰`莖,開始手`淫。
凌瑞東則來到徐渭身邊,把準備好的三顆跳蛋慢塞進去。徐渭哆嗦了一下,撐起身體,他的肛`門鬆軟,小跳蛋幾乎不費力就鑽了進去,看到凌瑞東又拿出那個放電跳蛋,他嚇得往前掙了一下。
“想要反抗我?”凌瑞東神色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審視著徐渭的表情。
徐渭兩個月來被他在學校各種場地羞辱產生的刻骨奴性充分顯露,他咬咬牙搖頭。黑色的假陰`莖也固定在他的肛`門上。
“求主人把小貝綁起來吧,小貝怕受不了。”徐渭可憐地爬到凌瑞東面前,不停親吻凌瑞東的腳。
“我這次不會把你鎖起來,但是會放電,把你的精`液榨乾為止,你不能把它取下來,如果你做到了,主人會很高興。”凌瑞東蹲下撫摸著徐渭的頭髮,對徐渭溫柔地說,“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對衛凱和對你不太一樣?那麼這次,我會給你和衛凱一樣的賞賜,讓你們擁有同等的地位,你也成為只屬於我的狗。”
徐渭曾經質疑過為什麼凌瑞東只那麼玩他,而不在學校角落玩弄衛凱,凌瑞東當時笑著說:“衛凱已經是我的狗了,想什麼時候玩都可以,不必著急,倒是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跑了,當然要玩個夠本。”那時候徐渭就又羨慕又嫉妒地覺得,凌瑞東一直沒拿他當真正的狗,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漸漸越來越在意這回事,現在被凌瑞東點出來,他才發現自己心中積累的執念,這種執念讓他第一次有了“一定完成主人的任務,成為和衛凱一樣的狗!”
他想到這兒,卻悚然驚醒,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到這種程度的?是陰`莖鎖兩個月的禁錮讓他被欲`望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是一次次隱蔽場合的羞辱讓他突破羞恥底線,只知道滿足凌瑞東就好,是和衛凱的差別待遇,是衛凱那種全然信任凌瑞東,完全放棄了思想的狀態讓他感到羨慕,他已經被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弟弟”主人調動起了心中最深的奴性,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忍受不能帶來快感的痛苦,只為了讓主人高興。
凌瑞東舉著手機,視頻窗口裡,兩個肌肉結實,有著陽光小麥色皮膚的高中運動少年,正跪著展示他們在同年齡段最為出眾的身材,同時握住漲紅的已經疲憊的陰`莖開始手`淫,而且他們的頭上,還戴著兩條白色的三角內褲。
他們都先後又射了兩次,花了近一個小時時間,第五股精`液已經是從馬
眼一股股滴落,顏色已經遠沒有剛開始濃濁到黃色的程度,反倒有些稀薄。等到第六次的時候,就更加稀薄了,前列腺液在精`液中的比例增加,其中混著一絲絲濁白色的精`液。
女生可能以為精`液始終都是純粹的白色,長時間禁慾變成黃色,多次射`精變成淺白色,其實不然,精`液的主要成分還是前列腺液,精`子像是融入河流中的白色雲團,剛開始很多,所以看上去像是白色,隨著射`精次數增多,前列腺液幾乎不會減少,但是睪`丸提供的精`子會減少,漸漸就能看出透明液體中絲絲縷縷如棉絮的精`子團。
第七次的時候,凌瑞東打開了放電,這個可怕的東西徹底逼出了徐渭的極限,他又射出了比第六次更濃濁的精`液,而且量還不小,只是他也到了極限,小腹劇烈起伏,渾身大汗淋漓,小腿腳趾緊緊蜷起,腰痠的根本跪不住,臉色發白,額頭同樣冷汗淋淋。
在射出第七次之後,凌瑞東本想讓衛凱停止,但是衛凱卻堅持不懈地握著自己的陰`莖。現在就算是他,陰`莖也沒有剛開始那麼堅硬,像是一條疲倦的蛇,在他手掌握成的圈中前後滑動。
徐渭臉色複雜地看著他,現在射`精已經沒有快感了,而是折磨,他已經到了極限,真的不想再體會那種骨髓都要抽出來的射`精感覺了。
看到衛凱的舉動,還有他眼裡的委屈,凌瑞東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冷落,也有些寒了衛凱的心,他走過去,伸手撫摸衛凱的臉頰,撫摸他生著淡淡胡茬的下巴。衛凱嗅聞著凌瑞東的的手心,用舌頭舔凌瑞東的手掌,額頭冷汗涔涔,終於射出了第八次稀薄的精`液,顏色像是喝完牛奶之後倒入清水涮杯子時那種涮杯水的顏色。
凌瑞東看到兩個大男孩都因為連續射`精而神情疲倦,便坐在沙發上,自己把下面衣物全都脫光,拍拍自己白`皙的大腿兩側:“過來。”
他把雙腿張開,兩腿間留出了足夠的空地,不過兩個肩寬背闊的,身材已經是成年男人的狗奴還是緊緊挨著他的肩膀跪在他的面前,於是凌瑞東干脆把雙腿架在兩人外側的肩膀上。
徐渭有些激動地跪在凌瑞東面前,凌瑞東調教他這麼多次,卻一次也沒有在他面前射過,甚至沒有讓他口`交,這讓他一直感到很驚訝。
同時一個不需要他口`交伺候,不會操`他的主人,雖然讓他少了性`愛的快感,卻也更體會到,凌瑞東純粹的,只想調教他的意思。
在過去玩過的網調裡,即使只是通過文字過乾癮,那些主也會說一些“賞你吃主人的大雞`巴”“伺候主人的雞`巴是不是很榮幸啊?”他都會順著對方的話,回覆感恩戴德的內容,心裡則根本不以為然,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感覺到,能給主人口`交確實是一個賞賜,一個讓他激動地渾身發抖,都要又一次硬起來的獎賞。
“凱撒不要嫉妒,小母狗的屁`眼還是你的,主人只賞他這一次口`交的機會。”凌瑞東撫摸著衛凱的頭,明明衛凱比他高很多,但是這個安撫愛犬的動作,卻已經成了兩人之間的習慣性,沒有慾念的溫柔。
凌瑞東張開雙臂橫在沙發靠背上,倒是顯得大馬金刀十分霸氣,而胯下跪著的兩個健壯青年,無疑讓看上去白`皙瘦弱的他增加了一種淫靡的霸
氣。
得到了動作的默許,兩個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撲向凌瑞東的陰`莖。
不過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爭搶,而是一起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凌瑞東冠溝下面的包`皮,半軟的陰`莖漸漸勃`起,挺直,冠溝下面的包`皮也被拉伸開來,但是還有著淺淺的皺褶,兩條舌頭就在皺褶上巡迴,不時觸碰到對方的舌尖。然後徐渭先忍不住把舌尖移動到凌瑞東的龜`頭冠,舌尖用力地舔著,以至於凌瑞東的龜`頭冠都微微凹下去。衛凱則側過頭,用舌尖刷舔著另半邊的龜`頭,兩人一起用嘴唇沿著龜`頭兩側吸允,兩人的嘴唇在凌瑞東溼漉漉的龜`頭上移動,不時觸碰到彼此。
兩個人的嘴唇構成了一個圈,沿著龜`頭下滑,一路吸允到根部,又上移直到龜`頭,兩人的嘴唇都沒有一刻離開過凌瑞東的陰`莖。這樣舔舐了五分鐘,徐渭終於忍不住地一口含住了凌瑞東的龜`頭,讓龜`頭肉頂著自己的側腮,用口腔內的皮膚摩擦龜`頭。衛凱則一路舔到下面,鼻尖埋進凌瑞東黑色的陰毛裡深深嗅聞,然後含住了凌瑞東的一側睪`丸,用舌尖把睪`丸輕輕頂起拋下,還啜吸著睪`丸表面的皺褶。
徐渭貪婪地把凌瑞東的龜`頭和陰`莖全都吞入喉嚨,長大的嘴讓他的臉有種拉長的怪異感,但更顯得淫`蕩。他不斷前後移動脖子,讓粗長的陰`莖在他的嘴裡全根沒入,再慢慢滑出,上面沾滿了溼漉漉的口水,也因為深喉的刺激而血管勃發,鼓動著淫靡青色的血管。
在他抬頭的時候,衛凱上移,逼迫徐渭吐出了美味的龜`頭,自己則接替了上去,轉而由徐渭伺候凌瑞東另一側的睪`丸。
凌瑞東雙腿架在兩人厚實的肩膀上,小腿和腳跟貼著兩人緊實的背肌,現在又被近乎全方位的服侍,只堅持了十多分鐘就忍不住了。
他推開兩人的頭,握住自己的陰`莖手`淫起來。沒能喝到主人的精`液,讓兩隻狗都有些失望,但是他們馬上就湊到凌瑞東面前,頭挨著頭,臉貼著臉,連舌尖都幾乎湊到一塊兒。
一股股濃精落在他們的舌頭上,嘴唇上,鼻子還有臉頰上,讓兩張帥氣的臉像淫`蕩的AV女`優一樣充滿了被褻瀆的淫猥。
“舔掉。”凌瑞東舒服地窩在沙發裡,手中舉著手機,在鏡頭中,英俊兇悍的衛凱,痞氣十足的徐渭,湊近對方的臉頰,像是兩隻相互嗅聞的公狗母狗一樣,舔著對方臉上的精`液,連眉毛上和胡茬上的都不放過,舔得乾乾淨淨。
“你們都是我養的狗,適當的爭寵娛樂我可以,決不能有什麼歪心思。”凌瑞東摸摸兩個人的頭髮,然後對徐渭笑著說,“這還不是我說的獎勵,晚上,我要帶你們去個地方。”
連續八次射`精,讓兩個正值青春期的男孩都很吃不消,神情疲憊地跟在凌瑞東身邊。此時已入初冬,衛凱穿了一身灰色的運動服,套了一件白色的無袖羽絨背心,徐渭則穿了一條黑色褲子,穿著一件皮夾克,一個明顯是青春運動男孩,一個倒是立刻就有了股地痞流氓的氣息。
凌瑞東穿著一件長款米黃色風衣,看上去文雅很多,和人高馬大的衛凱與徐渭一起走,顯得非常不搭調。
他領著兩人一路輾轉,竟然來到了位於一條隱蔽街道的,紋身店?
很難相信在這麼隱
蔽的鮮少有行人的地方會有這麼一家紋身店,店面並不大,也沒有那些紋身店花哨的裝飾和燈光,只在門口的店牌上寫著。
進去之後是一個小的前臺,通往後面的門上則蓋著簾子。
站在門口的是個留著短髮的乾淨小哥,穿著一件棉坎肩,看到凌瑞東走進來,笑著站起身:“來了啊。”看到凌瑞東身後的兩個人,他不禁眼睛一亮,“我去,極品啊,你,這真的是你的奴?”
凌瑞東笑著反問:“怎麼,不像?”
對方咂嘴:“早聽說你有一對極品奴,看到真人才知道多寶貝。”
“這位就是店主。”凌瑞東指著面前的小哥對後面兩人介紹道,“他也是臣服論壇註冊的主,碰巧開了紋身店,所以咱們這座城市還有附近的紋身生意都是他在做。”
“你要給我們紋身?”徐渭有些猶豫地問道。
凌瑞東一眼就看出了他眼裡既躍躍欲試,又害怕紋身疼痛的樣子,說起來徐渭雖然在社會上廝混,但是身上還真沒有紋過身,沒有那種酷炫狂霸拽的東西。
他沒有戳穿,跟著店主小哥走到了裡面,裡面看上去更加乾淨,上面擺著一張手術床,旁邊卻沒什麼器械。倒是裡面站著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快有三十歲了,剃著光頭,頭頂上是一大片紋上去的文字,這個男人長得不算英俊,屬於平凡相貌,但是有這麼個造型,就顯得比徐渭黑社會多了。
徐渭沒有看出來,只顧著左顧右盼,衛凱卻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脖子上戴著臣服論壇的制式黑色項圈。如果說狗牌還可以假裝成飾品,這樣黑色的項圈就只有真正的狗才會戴,而人形犬選擇這種項圈,無疑需要巨大的勇氣和忠誠。
“準備好了嘛?”凌瑞東掃了一眼問道。
“放心吧,我這都是祖傳的手藝。”店主小哥拍拍手,竟然從消毒櫃裡拿出了一個布包,展開一看,裡面是一套熠熠生光的金針。
凌瑞東笑著解釋:“鄭雪東可是祖傳的紋身手藝,祖上是給犯人刺面黥刑的,想不到咱們這座城市還有這種高人吧,首都魔都的好多主奴都來這兒紋身呢。”
“過去折磨犯人的刑罰,算不上高人,現在被人當時尚,掙口飯吃而已。”鄭雪東一邊給金針消毒,一邊不懷好意地掃視著衛凱和徐渭,“不過對你們倆個畜生而言,倒和古代的用處相似了。”
“你罵誰呢?”徐渭一聽畜生倆字,臉色立刻就不好了。
“呦,好大脾氣。”鄭雪東似笑非笑地看著凌瑞東。
凌瑞東當時就沉下臉色:“跪下!”
徐渭臉色一變,看著鄭雪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心裡就有股氣。
但是他身邊的衛凱卻不聲不響地跪在地上,雙手放著膝蓋,聽話的很。
這下徐渭很是被動。
“我數到三。”凌瑞東卻露出一絲冷冰冰的笑容看著徐渭,徐渭如今已被他的笑容嚇過頭,當時就通地跪在地上,咬著牙,臉上全是燒紅。
鄭雪東拿出一根細長的足有二十釐米,卻如髮絲般纖細的金針:“裝個雞`巴,還不願意跪,你敢說現在你雞`巴沒硬?”
徐渭羞惱地咬著嘴唇低下頭,但他沒法否認的是,他在這種情形下被罰下跪,向鄭雪東認慫,卻讓他從巨大的羞辱中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尤其是被鄭雪東挑明之後,下面更是硬了起來。只是他今天剛剛射過八次之多,根本沒法達到全硬,
反倒整根陰`莖都有些難忍的痠痛。
“就他先來吧。”凌瑞東指指徐渭,“把褲子脫了,趴到床上去。”
徐渭臉色更糟糕,他有些畏懼地說:“主人,這是,要紋哪裡。”
“放心吧,不會往你狗雞`巴和狗蛋上紋的。”鄭雪東涼涼地諷刺,“我還沒那麼大功夫伺候你呢。”
“紋在你的大腿根。”凌瑞東放輕語氣。
但是第一次紋身,還是讓徐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徐渭,你白天可是剛剛表現好一點。”凌瑞東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失望地搖頭,“衛凱,把衣服脫光。”
衛凱也是微微一愣,他抬眼看看鄭雪東,然後才站起身,脫掉外套,然後解開運動服,裡面竟就沒有別的衣服了,露出他健碩的胸膛。他又伸手扯下褲子,按照凌瑞東的吩咐,裡面也沒有穿內褲,整個人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周圍人的視線裡。
徐渭看著衛凱的動作,一咬牙就把衣服也脫光了,他不服輸地看了衛凱一眼,然後緊盯著凌瑞東。
凌瑞東示意他坐在手術床上,旁邊站著的高大男人走上來,把徐渭的大腿分開,從床下扯出圓形的套著棉套的鐵環,把徐渭的雙腿銬在了手術床上。
這個動作讓徐渭的表情僵硬起來,他剛才雖然一鼓作氣脫了衣服,但是此刻那種恐懼感卻又回來了。
凌瑞東微涼的手指放在他溫熱的大腿上,慢慢地往大腿根滑去:“今天會在這裡給你紋上一個標記,不大。”
他細白的手指像條小蛇一樣探到了最深的地方,緊緊挨著大腿根部,這個位置紋身之後,除非這樣赤`裸地把大腿張開到近乎平直,否則根本看不出來。
“就是這麼個小小的字而已。”旁邊的投影儀上顯出了Sodom’s Dog這串英文,設計的非常漂亮。
徐渭被凌瑞東按倒在手術床上,只能仰頭看著凌瑞東,凌瑞東頭頂的燈光讓他看上去像是一片陰影,籠罩在徐渭頭上。
“啊!”第一下刺痛傳來,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膚傳來的痛感並不強烈,但是鮮明,肌肉反應讓他本能地想要哆嗦,卻無法閃躲。
針刺的速度又快又密幾乎連成一片,根本感覺不到停頓,這種疼痛連綿不絕,而且不斷累加,似乎深入骨髓,不是滅頂的疼痛,卻讓徐渭滿頭大汗。
“沒事,過去了,你表現不錯!”凌瑞東溫柔地一直摸著他的頭髮,安撫徐渭,徐渭看著凌瑞東照著光圈的樣子,突然發自內心地咬著牙哼哼著:“主人,主人,主人……”
紋身的時間並不長,不到十分鐘就完成了,徐渭大腿哆嗦地走下手術床,在站立的姿勢下,他需要拉著自己的陰`莖,托起睪`丸,再抬高大腿才能看到藏在最深處的,凌瑞東賜予他的標識,那是一個青色的,並不顯眼,但卻無比深刻的紋身。
衛凱已經自覺地坐到了手術床上,分開了大腿。
“帥哥,你不是紋這裡。”鄭雪東色咪咪地把衛凱按倒,順手摸了衛凱胸肌一把,“這麼好看的胸肌,紋上去一定更性`感。”
凌瑞東走過去,撫摸著乳`頭上方:“你的要紋在這裡。”
“放在心頭嘛?”衛凱握住凌瑞東的手,表情嚴肅,眼神依戀。
“別膩味了,快點快點。”鄭雪東炸呼呼地湊過來,凌瑞東讓開到一邊,衛凱雙手分開握住床沿。
“別繃緊,繃緊了更疼,紋出
來也不好看!”鄭雪東啪啪在衛凱的胸肌上拍了兩下,然後第一針準確地刺了下去。
別看鄭雪東說話咋咋呼呼,那針刺密集如同雨滴濺落,手抖動的幾乎看不清影子,鮮紅色的圖案就已經出現在衛凱的乳`頭上方,那個位於胸口的位置。
衛凱咬著牙一聲不吭,忍耐著這種痛,等到紋身完成,凌瑞東用微涼的手指撫摸衛凱微微發腫的紋身,露出淡淡的滿意笑容。
鄭雪東擦擦手得意地笑了:“我的手藝你就放心吧,今晚別沾水,明天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若是十年之後你們還在一起,我免費給你們紋身,想紋多大紋多大,想紋哪兒紋哪兒。”
“陰`莖也行?”凌瑞東笑著問他。
鄭雪東彷彿就等著這句話,眼中神采萬分地對那個一直當背景板的高大男人示意。
那個高大的男人也脫掉了衣服,於是狹窄的房間裡很快就站了三個身材高大的赤`裸男人,但是其中兩個是健康的小麥膚色,而那個男人,卻遍體的耀眼金色!
那是一隻龍頭在胸口,龍身在背,雙爪盤在胳臂和大腿,尾巴一直綿延到小腿的全身紋龍,它口中吐出的珠子就是男人的乳`頭,而男人則伸手擼直自己的陰`莖,那勃`起的長度不短的陰`莖上,竟也紋著耀眼的金色鱗片。
“真是藝術。”凌瑞東忍不住嘖嘖讚美。
“我這手藝你放心了吧,以後可以多幫我介紹點活兒。”鄭雪東擦擦他這麼會兒功夫就出了一頭的汗水,對凌瑞東笑道。
“那是一定。”凌瑞東點頭應答。
很快徐渭和衛凱穿上衣服,隨凌瑞東一起走出了那家紋身店。
走在清寒的初冬空氣裡,衛凱和徐渭落在凌瑞東身後,忍不住偷偷彼此對視了一眼。此時此刻,這對曾經的對手,在身上私密的部位,卻同時擁有了相同的記號,證明他們屬於面前這個男人的記號。
凌瑞東卻在這時候向他們一人扔過去一個瓶子,是那種小號礦泉水瓶,裡面放著半透明的液體。
“也累了吧,補補營養吧。”凌瑞東笑著看著他們兩個。
只需嘗上一口,他們就立刻察覺那是他們兩人射出的多達八次的精`液。精`液剛射出來的時候是粘稠的白色,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像是渾濁的清水了,因此他們倆一開始都沒看出來,但是那股獨有的腥味卻不曾改變。
此時這條街上雖然人少,卻也不是無人行走,而他們兩個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喝著自己射出去的濃濁精`液,這種強烈的羞辱讓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下`體發硬。
凌瑞東只是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他們,無論衛凱還是徐渭此刻都深切感覺到,面前這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同齡男孩,已經完全握緊了讓他們臣服的繩索。
高三的後半年日益繁忙,考試也多,無論衛凱還是徐渭,都不得不面對高考這個難題。但衛凱的奴性在於臣服,在於把自己的所有權利完全交給凌瑞東主宰,能夠按照凌瑞東的要求認真學習,而且自身底子也好,所以有了越來越好的勢頭。
因此在高三的最後幾個月裡,凌瑞東除了讓衛凱堅持每天自`慰卻不射`精外,幾乎沒有再調教過衛凱,最多在寥寥無幾的沒有安排摸底、模擬、單科考試的週末,讓衛凱為他舔腳,為他口`交。
但徐渭不一樣,徐渭在社會上廝混的程度比衛凱要深,已經沒有了
學習的心態,就算凌瑞東逼著他在教室裡坐上一小時,也只是無所事事走神發呆的一小時,不會有什麼學習效果,因此凌瑞東也就放棄了這種努力。
而且徐渭本身享受得是主奴調教帶來的性快感,每次浴火焚身的時候又騷又賤,一旦發洩過後就又滿不在乎,如果不是凌瑞東幾次調教都把他玩爽了,恐怕現在未必還肯認凌瑞東為主。
在經過第一輪禁慾,還紋身留下標記之後,徐渭已經漸漸感覺到凌瑞東不只是想玩他的身體,更想完全掌控他的心,因此他也一直有些畏懼。但是凌瑞東給徐渭戴著的陰`莖鎖卻一直沒有解開,在沒有被凌瑞東反覆刺激,玩弄的情形下,一直無法勃`起也讓徐渭憋到滿身都是欲`火。而且凌瑞東始終沒有主動聯繫他,甚至徐渭覺得,凌瑞東好像是故意在躲著他。
過了兩個月,已經到了四月中旬,天氣開始暖起來的時候,穿的衣服越發薄了,戴著陰`莖鎖的感覺也越發清晰。這塊冰冷的金屬持續被體溫溫熱,已經沒了金屬的冰冷,但堅硬的質感卻沒有消失。
徐渭被這種無法釋放,又被人冷落的感覺所折磨,他感覺自己像是身體裡蓄滿了一種東西,卻無處發洩,而那個發洩出口就在凌瑞東手裡,他只好主動去找凌瑞東。
徐渭來到凌瑞東的教室,看到凌瑞東正在給衛凱講題,便語氣有些不好地喊:“凌瑞東!”
聽到他的聲音,凌瑞東慢慢抬起頭,很是危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慢悠悠走出教室。
來到門口無人注意,徐渭立刻收斂了剛才的樣子,低聲叫道:“主人。”
“剛才不是很牛B嘛?”凌瑞東諷刺地問道。
這種帶刺的問題讓徐渭湧上一股火氣,天生的性格讓他抬起眼有些不滿地看著凌瑞東,但是凌瑞東的表情卻沒有語氣那麼讓人惱怒,反而帶著一種期待的笑意。
凌瑞東湊近他身邊,臉上漸漸泛起笑容:“你確實有個很牛的B啊,是不是欠操了,還是狗雞`巴硬的受不了了?”
這些髒話粗話從白淨文弱的凌瑞東嘴裡說出來,反差極大,徐渭立刻就忍不住硬了。
凌瑞東靠近他,伸手在他胯下狠狠一抓,套著鐵牢籠的陰`莖沒有被接觸到,但是長久不曾發洩而飽脹的睪`丸卻被他狠狠拉扯了一下。
徐渭驚慌地左右看看,幸好凌瑞東動作又快又準,周圍好像都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讓他鬆一口氣。
“怎麼,害怕了?”凌瑞東作勢又要伸手,徐渭連忙抓著他的胳膊:“別,求你了,主人,別在這兒玩賤狗。”
凌瑞東看他這個樣子,十分鄙薄地笑了,那種笑不只是譏笑,完全是蔑視,就像看著一個卑賤至極的東西,偏偏這個表情卻讓徐渭非常受用,他來時那股氣勢洶洶的勁頭,現在全變成渴望調教的淫`蕩了。
他壓低聲音沙啞地說:“主人,求求你,玩賤狗吧,賤狗受不了了,憋得要死了。”
“真的受不了了?”凌瑞東眼睛微微發亮地看著他。真的,賤狗現在一直硬著,可是又硬不起來,已經要憋壞了,求求主人了,求求你玩我吧。”徐渭喘著粗氣,自己說出淫賤的話帶來更強烈的刺激,他現在真的亢奮至極了。
凌瑞東眯起眼睛笑了:“可是過去的玩法我都膩了,我想試些新鮮的。”
“可以可以,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求主
人快玩賤狗吧。”徐渭興奮地懇求著。
凌瑞東伸手按在他的胸口,像是和他說話的樣子,但其實手指卻輕輕抵住了徐渭已經因為興奮而硬起來的乳`頭:“那好,等到五一小長假的時候,我好好玩玩你。”
這個答案讓徐渭深感失望,他試圖繼續哀求,但是凌瑞東卻冷下臉,堅決不肯答應。徐渭心裡有些暗恨,卻又被吊高了興趣,畢竟離五一小長假不遠了,他只能忍著。
這段煎熬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五一小長假到來,天氣已經比較暖和,尤其這座城市氣候宜人,大部分人已經換上了輕薄的衣服。
高三的學子們自然不會真的沉浸在假期裡,實際上真正能休息的假期也只有一天,而這一天對於徐渭而言無疑是新年一樣快樂。
但是和凌瑞東、衛凱會和之後,他們卻來到了汽車站,坐上了一班往城外出發的班車,到了離城市最近的郊區。
凌瑞東居住在一個周邊多山的城市,五月份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候,來周邊山區的人倒也不少。
只是下了汽車之後,凌瑞東卻領著衛凱和徐渭一起向等在車站外的兩輛私家車走去。
看到凌瑞東靠近,其中一輛下來兩個人,另一輛下來一個。
單獨下來,穿著灰色襯衣和灰色西褲的男人大約二十多近三十歲,戴著一副文質彬彬的眼鏡,走到了凌瑞東面前:“Sodom?我是朱迪。”
“你好。”凌瑞東笑笑,不過他的表情也有些緊張。
另一個也明顯是上班人士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黑色運動長褲,還戴著墨鏡,看上去倒是有點酷,不過他把墨鏡推到頭頂上,立刻顯得陽光了些,他身材不錯,長相也比較周正,而且一笑之後看上去很親切:“我是里歐。”
唯一一個看上去和凌瑞東年齡相近的是那個男孩子,他笑嘻嘻地湊過來:“Sodom~”
“加百列。”凌瑞東也露出一點笑容。
一聽這些名字,衛凱和已經對臣服論壇有了瞭解的徐渭就猜到這三個人應該都是主。
“讓我猜猜,這個帥一點的是凱撒,這個流氓一點的是小貝對吧?”加百列笑嘻嘻地走過去,伸手就要摸徐渭的胸肌,“你夠大方啊,兩個奴都拉出來了。”
徐渭猝不及防被他摸了一下,立刻閃躲,同時皺著眉毛,有些不悅地看著加百列。
加百列微微一愣,旋即詫異道:“你還沒說?”
這時看上去很文雅的朱迪有些嚴肅地問:“你沒告訴他們?”
“不是他們,只有小貝,凱撒是來見見世面的。”提到自己的兩個奴,凌瑞東沒有第一次和他們見面的緊張了。
“小貝,你不是說,我怎麼玩你都可以麼,所以今天我請了三個關係比較好的主,在野外公調你。”凌瑞東這時候才揭開謎底。
“什麼!”徐渭驚訝地大叫,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錯。”凌瑞東的笑容淡去,對徐渭點點頭,“你陰`莖鎖的鑰匙就在他們三個人手上,如果今天你不肯被玩的話,那就別想發洩咯。”
“Sodom。”朱迪微微皺眉,但是凌瑞東擺擺手,只是對徐渭笑眯眯地說:“你不想試試嘛,在野外赤身裸`體,被四個主人一起調教,想想都很刺激,是不是。”
徐渭為難地蹙起眉頭,他已經被陰`莖鎖折磨得要瘋了,早在來之前就做好了要接受調教的準備,身體已經亢奮起
來,突然看到有其他的主,他確實感到有些害怕,但過去也不是沒和陌生主接觸過,反倒是身體裡的性`欲佔據了主動。
“足球犬哦,高三小帥哥,難得一見呢。”加百列卻笑嘻嘻地繞到徐渭後面,咔咔兩聲,徐渭一掙卻掙不動,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加百列用一個手銬給銬住了。手銬不算特別緊,但是質量很好,根本不是靠蠻力能掙脫的。
“上車吧。”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里歐興致勃勃地先打開車門,朱迪看了凌瑞東一眼,無奈地笑笑,也進了另外一輛車,而凌瑞東抬頭示意,讓衛凱坐到了前面副駕上,自己和加百列一左一右坐到了徐渭的兩側。
凌瑞東拿出一條黑色的布,舉手蒙到了徐渭的臉上,徐渭忍不住掙扎著,但是這時候加百列的手已經把他雙臂抓住,別看加百列一副瘦弱青年的樣子,力氣卻也不小,讓徐渭無法掙脫。凌瑞東從容把黑布在他的腦後繫好。又把一個冰冷的圓環按在他的嘴上,沒有視覺,徐渭沒有察覺到頂在嘴上的是什麼東西,只是本能地躲避,卻被座椅擋著躲不開,被凌瑞東逼著把那個鐵環塞進嘴裡,而旁邊加百列已經眼明手快地把繩子繫上了。
感受到那個立在牙齒之間的金屬圓環,徐渭就猜到了這是GV裡常出現的那種金屬口環,他的牙齒無法合攏,舌頭只能放在金屬圓環的邊緣,嘴長得圓圓的,從喉嚨裡發出呻吟。
這種口環不如口塞那樣能牢牢堵住,因此喉嚨裡也能發出不小的聲音,但是沒有牙齒的配合,發出的聲音就只有啊嗚之類的音,倒像是某種動物在叫。
徐渭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還有一條淺白色運動長褲,現在被矇住眼睛,堵住嘴巴,銬上雙手,立刻緊張起來。
咔嚓咔嚓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那是某種鋒銳的刀刃交錯的聲音。
“別動哦,剪到你可就不好了。”加百列一直笑嘻嘻地,冰涼的剪刀探進徐渭的衣服,刀脊冰涼涼地貼著徐渭溫熱的皮膚,咔嚓,咔嚓,剪子一直貼著他的身體,慢慢移動,一點一點,把他的T恤剪開。但是車子行的路線非常顛簸,剪子隨著車的晃動時快時慢地上下移動,剪刀速度也就時快時慢,讓徐渭不時嚇得啊啊亂叫。最終他的T恤被剪開來,像一件馬甲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露出他結實的六塊腹肌和鼓脹的胸肌。
加百列的手這回肆無忌憚地在徐渭的胸膛上狠狠摸了一下,用力地抓握住徐渭的大胸肌揉了兩把,然後伸手捏了捏因為剪刀冰冷刺激就已經硬起來的乳`頭:“騷`貨,乳`頭都硬了,裝什麼,我還以為真有多硬氣呢,一會兒一定把你玩的不停發`騷。
這時候前面的里歐興致勃勃地喊:“嘿,天使,把他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他狗雞`巴,sodom只發過他身材照,我還沒看過他雞`巴呢。”
里歐說的十分理所當然,好像徐渭是個屬於他的玩具,想看哪裡看哪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種理所當然的口氣無疑有著強烈的羞辱意味,徐渭立刻漲紅了臉,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是表示拒絕。
但是加百列卻把剪刀貼著他的臉說:“小貝是條不乖的狗狗哦,要不要我用剪子把你的褲子剪開?”
但就在這時候,行駛在山路中的汽車顛簸了一下,剪刀貼著徐渭的臉上下移動
,擦著徐渭的耳朵滑動著,這讓徐渭受到了更大的驚嚇。
凌瑞東伸手抓住徐渭的下巴,用力搖晃,就像抓住了一隻不乖的大型犬:“騷`貨,把屁股抬起來,我把你的陰`莖鎖打開。”
被兩個人脅迫著,徐渭挺起腰,於是鬆垮的運動褲就被兩人從兩邊一起拽了下來。
“沒剃毛啊,真髒。”加百列首先就嫌棄地伸手揪住徐渭從陰`莖鎖周圍露出的陰毛,而正好車子晃動了一下,幾根陰毛就被揪了下來,徐渭立刻發出啊地哀嚎。
“別亂叫!”凌瑞東沒好氣地拉著徐渭的褲腿,沒有脫鞋就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於是徐渭兩條粗壯的長腿就暴露在車廂之中。
一隻手抓住了陰`莖鎖,在車身的搖搖晃晃中,把鑰匙插了進去,陰`莖鎖落在了車裡的地毯上,徐渭困住多時的陰`莖終於得到了解放,只是剛才的驚嚇讓他的陰`莖看上去有點軟,但是隨著車的晃動,他左搖右擺的陰`莖裡也溢出了一滴晶亮的淫`水。
加百列將那淫`水挑起來,抹在徐渭的臉上,然後啪啪地近於輕扇耳光地拍著:“都騷成這樣了,看你流了多少淫`水。”
其實被陰`莖鎖困了那麼久,每次勃`起都無法挺直,那些前列腺液一直積蓄在徐渭的陰`莖裡,現在出來是很正常的。
“呦看著確實不小啊,一隻手抓住了徐渭的陰`莖,狠狠地拉了一下,讓徐渭痛得忍不住跟著往前挺身。
“你看著點路!”加百列立刻緊張地埋怨。
里歐哈哈大笑。
徐渭知道剛剛這下是里歐從前面伸手摸得,那種肆無忌憚拿他當玩物的態度讓他既覺得羞辱又不自覺亢奮,陰`莖很快就半硬起來,而搖晃的車子讓他的身體和陰`莖跟著搖晃,很快就徹底硬了起來,高高地翹著,直指車頂。
加百列笑嘻嘻地彈著他的龜`頭,讓他的陰`莖晃得更加厲害。徐渭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現在他已經進入了完全亢奮的狀態,估計加百列再彈幾下他就要射了。
但是偏偏加百列就停了手,而且里歐也沒有再摸他,連凌瑞東也沒有動手。他帶著眼罩感覺又過去了十來分鐘,其實只過去兩分鐘左右,車就停了下來。
“出來吧。”凌瑞東打開車門,伸手拉住徐渭的頭髮。徐渭立刻驚恐地搖頭,他完全不知道車外是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敢就這麼幾乎赤身裸`體地出去。
但是凌瑞東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感到疼痛,被逼迫著不得不出去。他赤`裸的雙腿只穿著一雙到腳踝的足球鞋,倒是立刻感覺到小腿和膝蓋周圍有很多細細的東西再刮擦。
“哈哈被玩的硬了不說,這看的人也硬了。”加百列笑嘻嘻地指著衛凱的胯下,今天調教的主角是徐渭,但是衛凱穿的也是寬鬆的衣服,而且也沒穿內褲,現在高高勃`起的陰`莖十分明顯,都能看出他巨大的龜`頭頂起了褲子。
“嘖嘖,小貝已經是極品了,不過凱撒看上去更不錯啊,這長度,得有十七吧。”里歐毒辣的眼光憑目測就推算出被褲子繃住的衛凱陰`莖有多長,他遺憾地說,“可惜sodom不讓玩啊。”
凌瑞東瞥了尷尬緊張的衛凱一眼,對里歐笑道:“這不是有一隻足球狗嘛。”
“恩恩,這小子身材真不錯,現在高中生身材都這麼好了?”一隻手搭著徐渭厚實的肩膀,
另一隻手則摸著徐渭的胸肌,另一側有人以同樣的動作撫摸著徐渭的背肌和胸肌,徐渭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是被兩個人同時玩弄身體的感受,讓他裸露的陰`莖跳動了一下。
但是陰`莖馬上被一隻手擒住了,在他的左耳邊是里歐低沉的笑聲:“今天哪能那麼容易讓你射呢。”
一種熟悉的觸感頂在了龜`頭馬眼上,徐渭立刻感覺到那是什麼,忍不住掙扎起來,但是里歐和加百列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穩固抓住了他。
“不錯啊,練過?”里歐讚歎地問。
凌瑞東笑笑:“沒,第二次。”
單聽這對話聽不出什麼,但是結合凌瑞東把手中軟管慢慢塞進徐渭龜`頭裡的動作,卻就顯得色`情多了。
徐渭哆嗦著反而不敢掙扎了,他知道在被插入導尿管的時候如果胡亂掙扎會有多痛,凌瑞東第一次的技巧可並不算是非常好,他自己當時又不算配合,那記憶並不算美好。不過這次凌瑞東的技巧確實好了很多,讓導尿管順利地插了進去。
細長的軟管鑽進了他的龜`頭,在進入尿道口的時候比較難捱,但是進入更深之後感覺就輕鬆了些,但是漸漸徐渭又害怕起來,他突然發現這個進入的過程持續了不短的時間,比凌瑞東第一次弄的時候還要長。
“插到尿道附近,這樣他就一點精`液也射不出來了。”里歐接過手,他的動作比凌瑞東還要熟練,微微調整著,而深入徐渭體內的軟管則堵住了那個關鍵的位置,徐渭還不知道自己將面臨怎樣的折磨。
軟管越過尿道和輸精管的交匯,探入了尿道深處,這樣輸精管裡就怎麼也射不出精`液來,徐渭還不知道這種玩法會有多麼可怕,只是茫然地被他們按倒在地。
他跪在地上,這才感覺出地上十分粗糙,倒像是踢球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草地上的感覺,他心裡一愣,靜靜地聽,才發現周圍靜得厲害,遠不是城市或鄉村那種人聲不絕的地方,周邊的風聲和遠遠的幾聲鳥鳴都清晰地傳了過來。
“聽出來了吧,小狗狗,今天帶你來野外放風哦~~”加百列的聲音在徐渭的耳邊響起,穿著運動跑鞋的腳踩在徐渭的胸口,“後仰一點!”
徐渭雙膝跪地,被他一踢,不由自主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因為雙手被銬在身後,所以整個胸腹都被迫暴露出來。
而加百列並沒有挪開他的腳,而是在他的胸腹肌肉上用力踩了兩下,放下的時候還順便用鞋底蹭到了徐渭的龜`頭。
插在徐渭龜`頭裡的軟管外有一個可控的開關,就像是肥大的龜`頭上綁著一個蝴蝶結,徐渭的陰`莖被摩擦得上下搖晃了一下。
“看你硬成這樣,也知道你已經完全發`騷了吧?”加百列嘻嘻壞笑,“我們現在要給你解開手銬咯。”
被蒙著眼睛的徐渭看不到他們的動作,只能感覺到手銬那裡傳來了震動和聲音,但是他的手並沒有被放開,而是被一左一右的兩個人牽著,然後被戴上了一個厚厚的手套一樣的東西,手套很是寬大,只有幾個很短的指洞,困住了他的第一個指節,這樣戴上手套之後,他的手指基本就沒法彎曲了。
又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戴在了他的脖頸上,同時隨著它落在徐渭肩膀的還有冰冷的金屬,克拉克拉的撞擊聲中,徐渭意識到戴在他脖子上的應該是一個項圈。
“
來吧,小狗,最後一步。”身後傳來那個中年眼鏡男人的聲音,站在徐渭身邊的不知是里歐還是加百列,總之一隻腳踩著徐渭的肩膀,逼迫他四肢著地,另一個人則踩在了徐渭的腰上,逼迫他把腰低下去。
即使蒙著眼睛看不到,徐渭也知道這個姿勢該有多麼羞恥,他的肩膀幾乎貼著地面,腰也塌下來,龜`頭都碰到了地上的草葉,而屁股卻高高翹著,把肛`門暴露出來。
有人啪啪地拍打著徐渭的屁股,發出響亮的聲音,里歐和加百列都發出了笑聲。徐渭羞恥地把頭埋在手臂上,他感覺到手上戴著的手套有著厚厚的毛,不用看他都能猜到那是什麼了,應該是模仿狗爪的毛手套。
冰涼的潤滑劑塗抹在徐渭的肛`門周圍,一根粗硬的手指鑽進了徐渭的肛`門裡:“真緊啊,真不錯,我該把小王帶來,讓他試試的。”
“你家小王不過是隻騷母狗,還是讓我家笨笨來吧。”里歐在徐渭的耳邊哈哈笑道。
加百列噗地笑了出來:“他們倆哪有小貝這麼壯實,一個吉娃娃,一個哈士奇,還是讓我家德意志來吧。”
“嘿,德意志是德國狼犬,倒是很合適,sodom,你這隻狗是什麼品種。”里歐笑著問道。
凌瑞東假裝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恩……應該是中華田園犬吧。”
“噗哈哈哈。”加百列哈哈大笑,“小貝這品種不錯,你怎麼也不至於劃歸到中華田園犬吧。”
“他有哪裡好?”凌瑞東走到徐渭屁股邊,伸出兩根手指捅進了徐渭的肛`門。
中年眼鏡大叔朱迪和他的三根手指向著不同的方向拉扯,讓徐渭柔軟的肛`門分開來,露出裡面豔紅的腸壁:“看他的騷屁`眼,都騷成這個樣子了。”
“誒真的耶。”加百列裝出一副好奇的聲音,“明明看著像是一隻壯公狗,其實是一隻騷的不行的母狗呢。”
“我看看我看看,讓我看看他屁`眼裡面什麼樣了,哈都溼了呢。”里歐這時候也湊過來,四個人五根手指在徐渭的肛`門周圍撫摸摳挖,徐渭的肛`門不住的皺縮,像是要吞掉他們一樣的蠕動著,“還會動啊,是不是我們四個人的手指都能吃進去啊。”
聽到這個說法徐渭嚇了一跳,連忙擺動著屁股想要躲開。
“又發`騷了。”朱迪愛不釋手地又響亮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被群調也能爽成這個樣子,他算得上名種狗嘛?”凌瑞東冷冷地也補了一下,但這一下可沒有朱迪那種帶著玩弄的意味,響亮的拍擊讓徐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往前挪動了一步。
徐渭咬緊了牙,他在來之前按照凌瑞東的要求提前清洗並做好了潤滑,自然會比較鬆軟一些,現在卻成了他們羞辱自己的理由。偏偏這種羞辱卻讓他感受到一陣陣亢奮。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卻想到,上次調教那個白領奴的時候是這樣,這次帶到野外群調也是這樣,凌瑞東總是把他當成人盡可夫的骯髒玩具,而把衛凱藏在家裡,如同私藏的珍寶。
嫉妒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清晰起來,他忍不住想,現在的衛凱是不是站在一邊,看著四個人圍在他身後玩弄他的肛`門,同樣是狗,一隻血統高貴,一隻卻不過是野狗。
一個嗡嗡震動的跳蛋被塞進了徐渭的肛`門,停留在括約肌附近,也是非常接近前列腺的位置,強烈的震動讓徐渭
忍不住伏低了腰,發出難耐的呻吟。
但是第二個跳蛋緊跟著就塞了進來,從肛`門的感受來看,這些跳蛋並不算大,但是第二個跳蛋把第一個頂進了更深的地方。
第三個跳蛋很快就跟了進來。
徐渭有點驚慌,他忍不住想要往前。但是里歐拉住鏈子,堅硬的項圈勒住徐渭的脖子,而他的鞋則踩在徐渭的後背上,逼迫徐渭無法移動。
進入三個跳蛋之後,最開始的跳蛋便已經深入腸道了,但是緊跟著的第四個擠了進來,四個跳蛋擠擠挨挨地塞滿了徐渭的腸道,他幾乎能感覺到柔軟的腸壁被四個滿滿當當的跳蛋一起震動的酥麻感覺。
但是一切還沒有結束,第五個跳蛋也塞了進來。
徐渭驚恐地搖頭,發出嗚嗚的哀求,他能感覺一直無法含住的口水隨著他晃頭的動作從嘴唇邊滴落,甩在了地上,但是他顧不得這種淫`蕩的樣子了,哀求著想要從里歐的腳底下爬出去。
“看來到極限了。”中年眼鏡男有些遺憾地咂咂嘴,這一句話讓徐渭微微放鬆了下來,但是就在這一刻,一根粗長的東西插進了他的肛`門,上面密集的凸起刮擦著他的括約肌和腸壁,讓他猛地昂起頭髮出大聲的呻吟。這東西的頭部非常的粗大,徐渭難以想象這根假陰`莖有多麼粗大的龜`頭,這佈滿凸起的東西鑽進了徐渭的身體,後面漸漸變細,尤其令他懼怕的是,最末端的一段竟只有手指那麼細了。
但這不是什麼好事,粗大的前部塞滿了他的後`穴,而纖細的末端卻被括約肌鎖住,憑他自己的力量,完全沒辦法把這東西排洩出去,它穩固地停留在徐渭的身體裡,而那根從臀`部落下摩擦著徐渭大腿的柔軟東西讓徐渭意識到,這是一根狗尾巴。
而且這跟粗長的東西還把那五個跳蛋頂到了最深的地方,或許已經超過了直腸,徐渭只覺得似乎自己的小腹小腸里正裝滿了那嗡嗡震動的東西,這種感覺讓他瘋狂地想要躲開。
這一次里歐鬆開了對他的鉗制,鎖鏈隨著他的爬行稀稀拉拉地響著。徐渭想要掙扎著起身,但是卻被後面的人拉著腳踝,整個人摔倒在地,柔軟的草葉和泥土貼著他的皮膚。
一個皮套系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又系在了另一邊,最後又一道皮帶鎖在了徐渭的腰上。
皮套勒得很緊,徐渭試圖起身的時候,發現腿上的皮套和腰上的皮套限制了他的行動,而且兩腿之間的皮套上還連著一個堅硬的棍子,讓他無法合攏雙腿。
他知道這種東西是什麼樣子,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只能跪趴著,像是一隻狗一樣,無法站立,甚至無法跪直身體,雙手帶著狗爪手套,雙腳只穿著足球鞋,屁股上還有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在不停晃動著。
“不喜歡嘛?明明硬成這樣。”一隻手從徐渭的身後拉扯著他的陰`莖,他堅硬如鐵的陰`莖剛才緊緊貼在小腹上,充分說明他有多亢奮。
說這句話的是凌瑞東,凌瑞東蹲在了徐渭的身邊,一邊晃動著鐵鏈,一邊把手挪到前面來,撫摸徐渭的臉,他的手上沾著腥臊的氣味,雖然徐渭的陰`莖只溢出了一點點液體,但是那種因為性`欲而亢奮的騷氣卻沒有消失,現在縈繞在徐渭的鼻尖。
徐渭猛烈地搖頭,對著凌瑞東發出哀求的嗚嗚聲。
凌瑞東溫柔地撫摸著他的
頭頂:“你一直很喜歡被調教被玩弄,現在被他們玩弄你不也很爽嘛?爽不爽?”
這個問題讓徐渭沉默下來。
“他們都是很有經驗的主,野外調教,群調,如果你無法接受這種玩法,我立刻就讓他們停下來,我們就不再玩你,你自己解決掉性`欲,好不好?”凌瑞東問道。
“點頭搖頭都不會!”凌瑞東猛地勒緊項圈,逼迫著徐渭半抬起身子,“你捨不得,對不對?”
徐渭發出啊啊的聲音,他現在有些慶幸帶著眼罩和口塞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凌瑞東。
被帶到陌生地方又被徹底控制,還被陌生人玩弄身體,這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全,但是他沒辦法否認,這種完全陌生的場景,完全無法掌控的玩法,被多人一起羞辱圍觀的感覺,讓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亢奮,憋了很久的欲`火現在更加熊熊地燃燒起來。
凌瑞東站起身拉扯著鏈子,徐渭被迫跟著前進,只有膝蓋在地上摩擦,被草葉和泥土弄髒:“走吧,現在我們該遛狗了。”
“走吧走吧,從後面拍起來效果不錯,那狗尾巴晃得真好玩。”加百列嘻嘻哈哈地笑了。
一聽到有人拍攝,徐渭又激動地掙扎起來。
“怕什麼,戴著眼罩和口塞,你的臉現在就是一隻淫犬,誰都認不出來的,他們今天都是你的主人,自然有留存你的騷樣的權力。”凌瑞東抬腿輕踢徐渭的肩膀,不過這個輕踢也把徐渭踢得往一側歪了一下,“你放心吧,我這兒也有他們玩狗的視頻,如果他們違反規矩,我也有他們的把柄。”
他抬起頭,朱迪里歐和加百列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因為這是臣服論壇出來的主的規矩。其實從沒有人拿著這些記錄做些什麼,敢做些什麼的,也都受到了其他會員的共同打擊,這個私密的圈子是他們難得的淨土,所有人都共同維護臣服論壇的規矩,沒人會傻到犯下這麼大的錯誤。
這句話只讓徐渭略略放心一些,但是凌瑞東走得很快,他不得不快步跟上,幾乎沒時間考慮更多。
如果他此時能夠置身局外就會看到,在起伏的遍佈綠草的丘陵之間,四野杳無人煙,只有幾個人踏青一般行走在綠草矮林之中,看上去像是外出踏青的好友。但若是走近一些,就會看到在低矮的綠草上,一個雙手套著狗爪形狀的毛手套,腳上穿著足球鞋,狼狽地四肢著地爬行的健壯男孩。
他有著黝黑的皮膚,健美的肩背肌肉,從側面還能看到他肋骨上的肌肉和暴漲的胸肌,也能看到他腹肌如同波浪一樣的曲線,更能看到他健壯的雙腿被黑色的皮套和棍子束縛著,而在他高高翹起的臀`部之間,垂下一根黃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隨著他的爬行不停晃動。
而蒙著眼睛戴著口塞的他,看上去就充滿了淫靡的味道,黑色的項圈牢牢套住了他的脖頸,他空有健壯的肌肉卻只能任那牽著鐵鏈的手逼迫他前行。
隨著爬行晃動的陰`莖不時被高高低低的草葉摩擦,他的身上也被草葉留下了極細微的傷痕,不會疼痛,卻很刺癢,而此刻接近正午的美好陽光照在他健美的身體上,讓他看上去既淫靡又性`感。
在草地裡爬行了半個小時,徐渭光裸的後背都被曬得熱`辣辣的,他額頭也滲出了不少汗水,動作也緩慢了下來。
“就在這兒吧。”這時候說說笑笑,
一路上還不停對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終於說出一句讓徐渭關注的話來。
徐渭疲憊地停下來,等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幾個人解開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馬上,他們就在他雙手之間的手銬上綁上繩子,把他吊了起來。
爬行這麼久後突然站起來,徐渭感到雙膝發酸,站立不穩,狼狽地晃動著,他堅實的後背靠到了一個更加堅硬而且粗糙的東西,那種觸感明顯是樹皮。
難道是把他吊在一根樹枝上了?
四個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來,漸漸的,徐渭只有腳尖能夠勉強碰到地面,搖搖晃晃,根本站不穩,這種腳底沒根的感覺讓他緊張地吞嚥口水。可惜因為口環的存在,他的嘴裡已經積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從嘴角落下,現在更是因為被拉起來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覺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著幾滴口水。
徐渭還在思考著眼前的狀況,就聽到啪地一聲響。
他本能地身體一抖,站立不穩的腳尖讓他撞到了後面的樹上,他聽出來了,那是鞭子的聲音。
這聲音讓徐渭繃緊了雙腿,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啪!”徐渭嚇得渾身一哆嗦,但是他馬上發現原來還是空響沒有打過來,但是就在他放鬆的時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現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條靈活而陰險的毒蛇厄,在空氣中掠過時發出嗖嗖的吐信聲,而矇住的雙眼讓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點,健壯的身軀被吊在樹梢,雙腳無力地面前點地,像是芭蕾舞中掙扎的黑天鵝,鞭痕靈巧地在他的胸肌下側,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鑽到他的大腿內側。
每一個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著磨人的差別。胸肌腹肌的痛楚,讓徐渭以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劃開了傷口,腹肌上的痛楚,卻如同被粗壯的棍子重擊,尤其那些落在兩腿之間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癢的傷痕,讓徐渭特別難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雙腿肌肉最結實,普通刺激都玩不動,倒是鞭子能讓他爽成這樣,sodom,你來試試。”聽說話的聲音,使用鞭子的應該是那個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瑣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換了個人,眼鏡之後的雙眼既冷漠,又亮的嚇人,簡直是一隻狼和一條蛇的集合體,現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東的手裡。
而身處調教中的徐渭馬上就感受到了那種變化,之前朱迪的鞭子靈動萬分,讓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難以掙脫的,難以形容的獨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東手裡,力道就失了準頭,時輕時重,卻並非刻意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讓徐渭粗啞的呻吟立刻變成了痛吼。
凌瑞東的鞭打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徐渭在他停下的間隙氣喘吁吁,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想,完全被這場調教洗淨了腦子。
“怎麼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聲音溫柔而陰冷,“怕傷到他?”
凌瑞東臉色有些難堪,他在鞭打上確實沒有實踐過,自己都能感覺到表現不好,他確實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傷到了徐渭。
“S`M在社會上確實算是黑暗面兒,就算你情我願,也得有個底線,真要是弄傷了就不好了。”旁邊的里歐這時候也開口了,他這話明顯是不贊同凌瑞東繼續下去
了。
朱迪卻不贊同地搖搖頭:“誰也不是天生就什麼都會,sodom算是個有悟性的,也算是個有運氣的,這個圈子裡,玩的爛了,玩的心都沒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貝這樣,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進步的主奴多難得。”
“呵呵,是啊,從啥也不會,到什麼都玩,自始至終,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兒。”年紀最小的加百列這麼說著,卻滿是嘲諷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沒有界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兒在哪兒了,說不定,就玩過了,玩殘了,是不是?”
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想到加百列和里歐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東自己思量著,漸漸也聽出來了,他知道里歐原先有個家奴,最後卻分了,朱迪則是每段時間只玩一個奴,但是從來沒有玩過超過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裡有名的老人兒了,只是聽著加百列的意思,凌瑞東卻隱隱察覺了什麼。
朱迪抿著嘴笑了:“我說sodom,雖說你還有點手生,不過你家這隻狗不還是爽著呢麼,看那雞`巴硬的,你怕個什麼?”
聽到他這句話,凌瑞東卻反而冷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而是走過去,把吊著徐渭的繩子鬆了一些,讓他能輕鬆點兒。
今兒這場調教,他其實是存了壞心的,徐渭骨子裡要比衛凱淫`蕩得多,他心裡又記掛著一件事兒,所以就想給徐渭一個難忘的“回憶”。這幾個人,里歐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過他不少,怎麼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無論主還是奴,玩久了,心態多少都有點不對的地方,尤其是朱迪這種愛玩重口的,明顯是指望把徐渭玩個徹底,但是凌瑞東卻想明白了,確切說是冷靜下來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現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口環解開,徐渭的嘴角一直流著口水,摘下之後銀亮的口水掛在口環上,看著淫`蕩極了,他還在一直喘著粗氣,既是吊著累的,也是捱打疼的。
“今兒拿你練手使鞭子,沒輕沒重的,把你弄傷了,是我不對。”凌瑞東表情淡淡的,但是語氣很認真。他慢慢把徐渭雞`巴里的導尿管一點一點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頭,發出嘶嘶的聲音。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幫你弄出來。”凌瑞東把導尿管抽出來,帶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沒有血,讓他心裡暗自慶幸。
沒想到徐渭卻在這時候抬起頭看著他,有些晦澀難明的眼神,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凌瑞東愣住了,沒明白這個搖頭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啞了,他低聲說:“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東答應著。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衛凱一眼,然後看著凌瑞東,眼睛裡卻有著淡淡的喜悅:“賤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來玩,讓人看著,都可以,賤狗受得傷不重,也沒事兒,賤狗,希望主人繼續。”
這個答案讓凌瑞東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徐渭會這麼要求。
“剛開始,賤狗以為是群調讓賤狗興奮,其實,是因為主人才興奮的,因為主人想拿賤狗招待客人,是拿賤狗當自己的東西,賤狗很高興。”徐渭越說,眼睛裡越亮,說話也流利多了,“賤狗也想像凱撒那樣,能陪著主人,看主人變
得越來越厲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東明白,這個第一次不是性`愛,而是指凌瑞東第一次用鞭子玩奴,這讓凌瑞東有些感慨,他以為徐渭是個更熱衷於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調,卻沒想到這場群調反倒讓徐渭變成了純奴了。
“如果小貝願意,你就繼續吧。”沒想到里歐主動轉了口風了,“奴該把全身心都交給主人,不用思考什麼,但是主不行,主必須有自己的底線和理智。Sodom,你能在關鍵時候停下,就說明你夠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傷害小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東想了想,站起身的時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動鞭子,冷漠地對徐渭說道:“把腿張開。”
徐渭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見的多尾鞭,尾數不多但是比較細,揮起來有種悶悶的聲音。
凌瑞東審視著他,從他痞氣的臉,到佈滿紅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後反而有些疲軟的陰`莖,然後是他的雙腿,甚至視線還在他的腳上走了一遍。
徐渭戰慄著看著逆光而立的凌瑞東,感覺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領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膚上走過,甚至連腳尖都打下了烙印。
在草地裡爬行了半個小時,徐渭光裸的後背都被曬得熱`辣辣的,他額頭也滲出了不少汗水,動作也緩慢了下來。
“就在這兒吧。”這時候說說笑笑,一路上還不停對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終於說出一句讓徐渭關注的話來。
徐渭疲憊地停下來,等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幾個人解開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馬上,他們就在他雙手之間的手銬上綁上繩子,把他吊了起來。
爬行這麼久後突然站起來,徐渭感到雙膝發酸,站立不穩,狼狽地晃動著,他堅實的後背靠到了一個更加堅硬而且粗糙的東西,那種觸感明顯是樹皮。
難道是把他吊在一根樹枝上了?
四個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來,漸漸的,徐渭只有腳尖能夠勉強碰到地面,搖搖晃晃,根本站不穩,這種腳底沒根的感覺讓他緊張地吞嚥口水。可惜因為口環的存在,他的嘴裡已經積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從嘴角落下,現在更是因為被拉起來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覺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著幾滴口水。
徐渭還在思考著眼前的狀況,就聽到啪地一聲響。
他本能地身體一抖,站立不穩的腳尖讓他撞到了後面的樹上,他聽出來了,那是鞭子的聲音。
這聲音讓徐渭繃緊了雙腿,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啪!”徐渭嚇得渾身一哆嗦,但是他馬上發現原來還是空響沒有打過來,但是就在他放鬆的時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現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條靈活而陰險的毒蛇厄,在空氣中掠過時發出嗖嗖的吐信聲,而矇住的雙眼讓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點,健壯的身軀被吊在樹梢,雙腳無力地面前點地,像是芭蕾舞中掙扎的黑天鵝,鞭痕靈巧地在他的胸肌下側,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鑽到他的大腿內側。
每一個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著磨人的差別。胸肌腹肌的痛楚,讓徐渭以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劃開了傷口,腹肌上的痛楚,卻如同被粗壯的棍子重擊,尤其那些落在兩腿之間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
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癢的傷痕,讓徐渭特別難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雙腿肌肉最結實,普通刺激都玩不動,倒是鞭子能讓他爽成這樣,sodom,你來試試。”聽說話的聲音,使用鞭子的應該是那個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瑣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換了個人,眼鏡之後的雙眼既冷漠,又亮的嚇人,簡直是一隻狼和一條蛇的集合體,現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東的手裡。
而身處調教中的徐渭馬上就感受到了那種變化,之前朱迪的鞭子靈動萬分,讓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難以掙脫的,難以形容的獨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東手裡,力道就失了準頭,時輕時重,卻並非刻意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讓徐渭粗啞的呻吟立刻變成了痛吼。
凌瑞東的鞭打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徐渭在他停下的間隙氣喘吁吁,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想,完全被這場調教洗淨了腦子。
“怎麼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聲音溫柔而陰冷,“怕傷到他?”
凌瑞東臉色有些難堪,他在鞭打上確實沒有實踐過,自己都能感覺到表現不好,他確實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傷到了徐渭。
“S`M在社會上確實算是黑暗面兒,就算你情我願,也得有個底線,真要是弄傷了就不好了。”旁邊的里歐這時候也開口了,他這話明顯是不贊同凌瑞東繼續下去了。
朱迪卻不贊同地搖搖頭:“誰也不是天生就什麼都會,sodom算是個有悟性的,也算是個有運氣的,這個圈子裡,玩的爛了,玩的心都沒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貝這樣,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進步的主奴多難得。”
“呵呵,是啊,從啥也不會,到什麼都玩,自始至終,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兒。”年紀最小的加百列這麼說著,卻滿是嘲諷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沒有界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兒在哪兒了,說不定,就玩過了,玩殘了,是不是?”
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想到加百列和里歐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東自己思量著,漸漸也聽出來了,他知道里歐原先有個家奴,最後卻分了,朱迪則是每段時間只玩一個奴,但是從來沒有玩過超過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裡有名的老人兒了,只是聽著加百列的意思,凌瑞東卻隱隱察覺了什麼。
朱迪抿著嘴笑了:“我說sodom,雖說你還有點手生,不過你家這隻狗不還是爽著呢麼,看那雞`巴硬的,你怕個什麼?”
聽到他這句話,凌瑞東卻反而冷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而是走過去,把吊著徐渭的繩子鬆了一些,讓他能輕鬆點兒。
今兒這場調教,他其實是存了壞心的,徐渭骨子裡要比衛凱淫`蕩得多,他心裡又記掛著一件事兒,所以就想給徐渭一個難忘的“回憶”。這幾個人,里歐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過他不少,怎麼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無論主還是奴,玩久了,心態多少都有點不對的地方,尤其是朱迪這種愛玩重口的,明顯是指望把徐渭玩個徹底,但是凌瑞東卻想明白了,確切說是冷靜下來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現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
口環解開,徐渭的嘴角一直流著口水,摘下之後銀亮的口水掛在口環上,看著淫`蕩極了,他還在一直喘著粗氣,既是吊著累的,也是捱打疼的。
“今兒拿你練手使鞭子,沒輕沒重的,把你弄傷了,是我不對。”凌瑞東表情淡淡的,但是語氣很認真。他慢慢把徐渭雞`巴里的導尿管一點一點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頭,發出嘶嘶的聲音。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幫你弄出來。”凌瑞東把導尿管抽出來,帶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沒有血,讓他心裡暗自慶幸。
沒想到徐渭卻在這時候抬起頭看著他,有些晦澀難明的眼神,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凌瑞東愣住了,沒明白這個搖頭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啞了,他低聲說:“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東答應著。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衛凱一眼,然後看著凌瑞東,眼睛裡卻有著淡淡的喜悅:“賤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來玩,讓人看著,都可以,賤狗受得傷不重,也沒事兒,賤狗,希望主人繼續。”
這個答案讓凌瑞東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徐渭會這麼要求。
“剛開始,賤狗以為是群調讓賤狗興奮,其實,是因為主人才興奮的,因為主人想拿賤狗招待客人,是拿賤狗當自己的東西,賤狗很高興。”徐渭越說,眼睛裡越亮,說話也流利多了,“賤狗也想像凱撒那樣,能陪著主人,看主人變得越來越厲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東明白,這個第一次不是性`愛,而是指凌瑞東第一次用鞭子玩奴,這讓凌瑞東有些感慨,他以為徐渭是個更熱衷於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調,卻沒想到這場群調反倒讓徐渭變成了純奴了。
“如果小貝願意,你就繼續吧。”沒想到里歐主動轉了口風了,“奴該把全身心都交給主人,不用思考什麼,但是主不行,主必須有自己的底線和理智。Sodom,你能在關鍵時候停下,就說明你夠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傷害小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東想了想,站起身的時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動鞭子,冷漠地對徐渭說道:“把腿張開。”
徐渭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見的多尾鞭,尾數不多但是比較細,揮起來有種悶悶的聲音。
凌瑞東審視著他,從他痞氣的臉,到佈滿紅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後反而有些疲軟的陰`莖,然後是他的雙腿,甚至視線還在他的腳上走了一遍。
徐渭戰慄著看著逆光而立的凌瑞東,感覺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領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膚上走過,甚至連腳尖都打下了烙印。
在草地裡爬行了半個小時,徐渭光裸的後背都被曬得熱`辣辣的,他額頭也滲出了不少汗水,動作也緩慢了下來。
“就在這兒吧。”這時候說說笑笑,一路上還不停對徐渭踢踢摸摸的一行人終於說出一句讓徐渭關注的話來。
徐渭疲憊地停下來,等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令他意外的是,那幾個人解開了他腰上的皮套。但是馬上,他們就在他雙手之間的手銬上綁上繩子,把他吊了起來。
爬行這麼久後突然站起來,徐渭感到雙膝發酸,站立不穩,狼狽地晃動著,他堅實的後背靠到了一個更加堅硬而且粗糙的東西,那種觸感明顯是樹皮。
難道是把
他吊在一根樹枝上了?
四個人一起把徐渭吊了起來,漸漸的,徐渭只有腳尖能夠勉強碰到地面,搖搖晃晃,根本站不穩,這種腳底沒根的感覺讓他緊張地吞嚥口水。可惜因為口環的存在,他的嘴裡已經積累了不少的口水,一路滴滴答答地從嘴角落下,現在更是因為被拉起來而流出嘴角,他都能感覺到脖子上,下巴上,胸肌上都落著幾滴口水。
徐渭還在思考著眼前的狀況,就聽到啪地一聲響。
他本能地身體一抖,站立不穩的腳尖讓他撞到了後面的樹上,他聽出來了,那是鞭子的聲音。
這聲音讓徐渭繃緊了雙腿,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啪!”徐渭嚇得渾身一哆嗦,但是他馬上發現原來還是空響沒有打過來,但是就在他放鬆的時候,鞭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出現在胸口。
那鞭子如一條靈活而陰險的毒蛇厄,在空氣中掠過時發出嗖嗖的吐信聲,而矇住的雙眼讓徐渭完全不知道它的落點,健壯的身軀被吊在樹梢,雙腳無力地面前點地,像是芭蕾舞中掙扎的黑天鵝,鞭痕靈巧地在他的胸肌下側,腹肌上,腰肋上,甚至鑽到他的大腿內側。
每一個位置的痛楚都不相同,更有著磨人的差別。胸肌腹肌的痛楚,讓徐渭以為自己是被一把把小刀子劃開了傷口,腹肌上的痛楚,卻如同被粗壯的棍子重擊,尤其那些落在兩腿之間的痛楚,好像每次都是鞭梢炸下,留下又窄又痛又癢的傷痕,讓徐渭特別難以承受。
“足球狗的一雙腿肌肉最結實,普通刺激都玩不動,倒是鞭子能讓他爽成這樣,sodom,你來試試。”聽說話的聲音,使用鞭子的應該是那個有些肚腩的中年人。
乍看上去平凡甚至有些猥瑣的朱迪,一旦鞭子在手,就如同換了個人,眼鏡之後的雙眼既冷漠,又亮的嚇人,簡直是一隻狼和一條蛇的集合體,現在他把鞭子交到了凌瑞東的手裡。
而身處調教中的徐渭馬上就感受到了那種變化,之前朱迪的鞭子靈動萬分,讓徐渭在痛苦中感受到難以掙脫的,難以形容的獨特快感,但是到了凌瑞東手裡,力道就失了準頭,時輕時重,卻並非刻意為之,而更像是控制不好,讓徐渭粗啞的呻吟立刻變成了痛吼。
凌瑞東的鞭打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徐渭在他停下的間隙氣喘吁吁,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想,完全被這場調教洗淨了腦子。
“怎麼不打他的大腿?”朱迪的聲音溫柔而陰冷,“怕傷到他?”
凌瑞東臉色有些難堪,他在鞭打上確實沒有實踐過,自己都能感覺到表現不好,他確實不敢往徐渭的身子下面打,怕真的傷到了徐渭。
“S`M在社會上確實算是黑暗面兒,就算你情我願,也得有個底線,真要是弄傷了就不好了。”旁邊的里歐這時候也開口了,他這話明顯是不贊同凌瑞東繼續下去了。
朱迪卻不贊同地搖搖頭:“誰也不是天生就什麼都會,sodom算是個有悟性的,也算是個有運氣的,這個圈子裡,玩的爛了,玩的心都沒了的人太多,像sodom和小貝這樣,能一起彼此熟悉,能一起進步的主奴多難得。”
“呵呵,是啊,從啥也不會,到什麼都玩,自始至終,一主一奴,多好的事兒。”年紀最小的加百列這麼說著,卻滿是嘲諷的意思,“只是玩的太深了,就沒有界
限了,自己都不知道底兒在哪兒了,說不定,就玩過了,玩殘了,是不是?”
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想到加百列和里歐倒是站在一起的。
凌瑞東自己思量著,漸漸也聽出來了,他知道里歐原先有個家奴,最後卻分了,朱迪則是每段時間只玩一個奴,但是從來沒有玩過超過一年的。倒是加百列,他和德意志可是圈子裡有名的老人兒了,只是聽著加百列的意思,凌瑞東卻隱隱察覺了什麼。
朱迪抿著嘴笑了:“我說sodom,雖說你還有點手生,不過你家這隻狗不還是爽著呢麼,看那雞`巴硬的,你怕個什麼?”
聽到他這句話,凌瑞東卻反而冷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而是走過去,把吊著徐渭的繩子鬆了一些,讓他能輕鬆點兒。
今兒這場調教,他其實是存了壞心的,徐渭骨子裡要比衛凱淫`蕩得多,他心裡又記掛著一件事兒,所以就想給徐渭一個難忘的“回憶”。這幾個人,里歐和加百列是他的好朋友,朱迪也教過他不少,怎麼插尿管就是他教的。
只是玩S`M的人,無論主還是奴,玩久了,心態多少都有點不對的地方,尤其是朱迪這種愛玩重口的,明顯是指望把徐渭玩個徹底,但是凌瑞東卻想明白了,確切說是冷靜下來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才是徐渭的主人,至少現在,他是。
他把徐渭的眼罩拿下,又把口環解開,徐渭的嘴角一直流著口水,摘下之後銀亮的口水掛在口環上,看著淫`蕩極了,他還在一直喘著粗氣,既是吊著累的,也是捱打疼的。
“今兒拿你練手使鞭子,沒輕沒重的,把你弄傷了,是我不對。”凌瑞東表情淡淡的,但是語氣很認真。他慢慢把徐渭雞`巴里的導尿管一點一點往外抽,徐渭疼的抬起頭,發出嘶嘶的聲音。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幫你弄出來。”凌瑞東把導尿管抽出來,帶出了好多前列腺液,倒是沒有血,讓他心裡暗自慶幸。
沒想到徐渭卻在這時候抬起頭看著他,有些晦澀難明的眼神,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凌瑞東愣住了,沒明白這個搖頭的意思。
徐渭的嗓子都喊得啞了,他低聲說:“主人……”
“恩,我在呢。”凌瑞東答應著。
徐渭眼神快速看了衛凱一眼,然後看著凌瑞東,眼睛裡卻有著淡淡的喜悅:“賤狗,是主人的,主人想藏起來玩,讓人看著,都可以,賤狗受得傷不重,也沒事兒,賤狗,希望主人繼續。”
這個答案讓凌瑞東十分驚訝,他沒有想到徐渭會這麼要求。
“剛開始,賤狗以為是群調讓賤狗興奮,其實,是因為主人才興奮的,因為主人想拿賤狗招待客人,是拿賤狗當自己的東西,賤狗很高興。”徐渭越說,眼睛裡越亮,說話也流利多了,“賤狗也想像凱撒那樣,能陪著主人,看主人變得越來越厲害,想,得到主人的第一次。”
凌瑞東明白,這個第一次不是性`愛,而是指凌瑞東第一次用鞭子玩奴,這讓凌瑞東有些感慨,他以為徐渭是個更熱衷於性的奴,所以才安排了群調,卻沒想到這場群調反倒讓徐渭變成了純奴了。
“如果小貝願意,你就繼續吧。”沒想到里歐主動轉了口風了,“奴該把全身心都交給主人,不用思考什麼,但是主不行,主必須有自己的底線和理智。So
dom,你能在關鍵時候停下,就說明你夠理智,只要你能控制自己,不真的傷害小貝,你就是合格的主人。”
凌瑞東想了想,站起身的時候表情就冷漠多了,他甩動鞭子,冷漠地對徐渭說道:“把腿張開。”
徐渭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鞭子,是很常見的多尾鞭,尾數不多但是比較細,揮起來有種悶悶的聲音。
凌瑞東審視著他,從他痞氣的臉,到佈滿紅痕的胸口,腹部,再到他抽出尿管之後反而有些疲軟的陰`莖,然後是他的雙腿,甚至視線還在他的腳上走了一遍。
徐渭戰慄著看著逆光而立的凌瑞東,感覺到那目光好像逡巡領地般一寸一寸在他的皮膚上走過,甚至連腳尖都打下了烙印。
第一鞭揮下了。
徐渭本能地發出嘶吼聲,夾緊了雙腿,這一下打得離大腿根太近了,而且力氣很大,讓徐渭感到難以適應。
凌瑞東舉著鞭子也不說話,徐渭疼了一會兒,最後卻又慢慢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但是第二鞭緊跟而來,力度小了些,準頭卻大失水準,幾乎都落到膝蓋附近了。
接著凌瑞東換了一種方法,他繞到徐渭的神話,在徐渭的臀`部和大腿外側落下鞭子。
“啊!啊!”徐渭被鞭打驅趕得本能地往前行進,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如同一隻大型牲畜一樣,被凌瑞東驅趕著繞場走了一週,讓另外三個主好好地欣賞了一下。
徐渭的大腿和臀`部有十餘道紅痕,凌瑞東到底還是留了力氣,沒有一道打破的,反而有不少顏色過淺了。
凌瑞東隨手把鞭子扔了,冷聲命令:“跪下!”
徐渭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他經歷了這一下午的調教,尤其是凌瑞東用鞭子驅趕著他如牲畜般行走,他的心裡此刻反而特別寧靜,什麼都沒有想,就靜靜地看著凌瑞東。
凌瑞東蹲著伸手握住了徐渭的陰`莖,幫徐渭手`淫,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不時用掌心握住徐渭的龜`頭玩弄一下。
徐渭感覺自己忘記了周圍還有人在看著,卻又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正被人欣賞著,這種場景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們只是客人,我,才是你的主人。”凌瑞東握住他的陰`莖擼到根部,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厄……主人!”徐渭低啞地喊出這句話,眼睛裡只剩下凌瑞東,強烈的快感從鼠蹊到腰腹,沿著脊柱竄到腦海中,精`液也如同噴泉一樣射出,兩個睪`丸都隨著射`精上下跳動,像是水泵一樣把濃濁的精`液擠到陰`莖裡去,都能看到他陰`莖腹側的輸精管鼓起並充滿了一股一股精`液然後噴出的樣子。
凌瑞東把陰`莖壓向徐渭的方向,所以所有的精`液都撲簌簌地落在徐渭的身上,最厲害的是徐渭的髮梢上居然都沾上了一點,可見第一股噴發多麼有力。
濃濁的精`液淋淋漓漓,從徐渭的髮梢,到鼻樑,嘴唇,下巴胡茬,鎖骨,胸肌,腹肌,到陰`莖根部,連成了一條白線,尤其是最後幾股,都落在了徐渭的腹肌上,看著特別的淫靡。
“群調就到這兒了,各位今天還滿意嘛?”凌瑞東抽出紙巾擦淨手指。
朱迪推推眼鏡笑道:“今天收穫最大的還是sodom啊,有這麼好的兩個奴,真讓人羨慕。”
“能遇到合適的人,對主奴而言都是福分。S`M可以只是遊戲,也可以成為
關係,也可以成為持續一生的東西,就看,有沒有那個心意。”加百列又恢復了懶洋洋的樣子。
凌瑞東挑眉看他,但是加百列的視線沒有和他交匯,擺明不想多談,他便也沒有深問。
“還以為今天能玩到足球犬呢,沒想到只是看了看,唉。”朱迪故意有些遺憾地咂咂嘴,然而凌瑞東沒有理會他,他剛開始確實想讓徐渭伺候他們一下,不過徐渭後來卻改變了態度,他也就將這件事默默揭過了,但到底是他沒有信守諾言。只是里歐和加百列都沒有提,朱迪卻一副沒佔到便宜意猶未盡的樣子,凌瑞東心裡有些厭煩,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要道歉麼。
“朱迪今天不也盡興玩了一把鞭子麼,爽了吧?”里歐看出來凌瑞東不知道該怎麼接茬,笑呵呵答道。
聽到里歐回答,朱迪明白里歐也是想把這件事揭過的,他悻悻地看了徐渭一眼:“我去開車。”
因而回去的路上,六個人兩輛車,卻還是朱迪一個人開車,五個人擠在另一輛。
“呵呵,朱迪發短信說他自己一個人開車,就不和咱們一起走了,先回去了。”里歐看了一眼手機,便冷笑了。
加百列坐在副駕駛座上,無聊地沒有搭話。
“Sodom,你不憋得慌麼?”里歐卻從後視鏡對坐在徐渭和衛凱中間的凌瑞東笑道。
凌瑞東有些尷尬,他正思考要怎麼對里歐剛才幫忙說謝謝,現在卻被裡歐擠兌了一下,他到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高中生,玩了徐渭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硬呢。
“Sodom啊,我今天可是基本沒玩到什麼,總不能眼福也看不到吧?”里歐眨眨眼,話裡的意味不言自明。
凌瑞東有些尷尬,他左右看了看,徐渭和衛凱都偷偷地看著他。他想了想自己解開腰帶,拉開褲鏈,也沒完全脫下去,便對徐渭說道:“小貝……”
徐渭便低下頭,凌瑞東這才把陰`莖從內褲中露出,然後放進了徐渭的嘴裡。
車在山路中晃動,徐渭試圖給他含住,結果因為車晃動倒用牙給凌瑞東磕了幾下,凌瑞東氣得拍了他腦袋一下。
徐渭只好把凌瑞東的陰`莖握在手裡,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去舔,還是因為車在行進的關係,有時候歪了,有時候戳到臉上,不過反而多了些不確定,倒並沒有壞了凌瑞東的性質。
看到凌瑞東的做派,里歐毫不留情地笑了:“還羞答答的,哥什麼雞`巴沒見過,還差你那麼一小根。”
“哪裡小了?”凌瑞東有些惱羞成怒,也帶著故意玩笑的意思。
誰想到里歐真的從褲子裡掏出來硬邦邦的東西,還故意晃了晃。凌瑞東不由有些惱,還真是比自己大了那麼一點點,於是他伸手拉開衛凱的褲子,只隨便擼了幾下,就讓衛凱硬了起來。
里歐哈哈大笑著自己塞回去:“我才不要跟狗比呢!”
當然,他也確實沒比過。
凌瑞東拉起衛凱的褲子把勃`起的陰`莖蓋住,褲子立刻被頂成一個明顯的帳篷。這一番動作,讓衛凱的表情有點難耐的情動,然而凌瑞東卻已經收回手去,放在徐渭的頭髮上,繼續享受去了,他不禁有些失落。
抬起頭,後視鏡中,加百列正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像是憐憫像是嘲諷的笑意車子駛入公路平穩了很多,凌瑞東也到了臨界點,他把徐渭按在自己胯下,深深捅進去,然後灌滿了徐
渭的嘴。
“去,給他們看看。”凌瑞東簡單擦一下穿好褲子,拍拍還一直沒有吞下去的徐渭。
徐渭臉通紅,還是乖乖探過頭,讓里歐和加百列看看他嘴裡還沒有吞下去的精`液。
“誰要看你的東西,趕緊讓他吃下去!”加百列故意炸毛嫌棄道。
凌瑞東哈哈大笑,然後對徐渭點了點頭,徐渭這才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
“好吃嗎,一定又腥又臭。”里歐故意說反話。
“主人的精`液很好吃。”徐渭不知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是被羞辱得臉通紅。
里歐的笑聲在空氣裡迴盪,車子漸漸向城裡駛去。
這次野外調教結束之後,高考一下就迫在眉睫,時間,好像也突然變得飛快,熾熱蟬鳴的夏季,那個全國高中生的劫日就那麼到來,又那麼忽忽悠悠地過去了。
高考結束之後,本該是輕鬆愉快的暑假,對凌瑞東而言也確實是如此,只是,卻是個沒有性的暑假。
衛凱很為難地向他請了假,他要去魔都看他的父親,暑假要在那裡渡過。
凌瑞東很少聽到衛凱談及他的父親,衛凱臉上的陰鬱他也看得出來,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麼。
而徐渭在那次之後也在為高考奔忙,高考之後他和徐洛沒有繼續租房子住的理由,一起去了徐父所在的縣城,他為此還特地找凌瑞東,想讓凌瑞東再好好玩他一次。
但是凌瑞東找了個藉口拒絕了,因為他在等那個結果。
高考成績在萬眾矚目和等待中公佈了,凌瑞東如約去了自己選定的學校,而衛凱竟真的成功追隨而至,這讓凌瑞東鬆了一口氣,但是遍尋紅榜,凌瑞東漸漸又有些失望。
徐渭落榜了。
其實從徐渭的學習態度,凌瑞東就已經預感到了這一點,只是結果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失望。
徐洛也向他說了這個消息,同時還有那個凌瑞東之前就從徐家聽到的消息,徐父決定送徐渭進軍隊當兵,好好磨磨這個兒子。
這已經是徐家的事情,凌瑞東沒什麼好插口的,從徐洛那兒的來的消息,徐渭很是不樂意,卻根本拗不過他的父親,提前被送到東北親戚那邊,準備讓他從那兒當兵,這是擺明了不想讓他借家裡一點勢,看來徐父是真的下了狠心。
那之後徐渭給凌瑞東打了個電話,簡單地問候,關心下成績和大學,還有衛凱的成績和大學,徐渭便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問道:“主人,我還是你的狗嘛?”
“只要你想,我就永遠都是你的主人。”這是凌瑞東給出的承諾,只是不知這承諾,是不是還真有什麼意義。
從那之後他就失去了徐渭的消息,徐渭進入軍營,開始新訓,進入了那個封閉的地方,而他,也同一時間開始了自己的大學生活,和衛凱的大學生活。
隔了一個可以稱為漫長的暑假,凌瑞東終於來到了他未來的大學。
相信進入大學對每個人而言都是一段難忘的回憶,新生接待,各種交費,領取物資,還有認識新同學。
凌瑞東被分到了計算機系的宿舍,四人間,上床下桌,帶衛生間和淋浴,只是沒有空調,在國家為數眾多的大學裡算是相當不錯了。
作為保送生,凌瑞東在報名時還得到了指導員友善接待,被額外問了幾句。這所大學在全國也排的上名次,計算機更是他們最好的專業,所以能進來的學生,在高中的成績也
都不差,因此和凌瑞東同宿舍的,是兩個都戴著眼鏡的宅男,一個偏瘦,看著很單薄,叫路寧,一個略有些胖,不過看著也很老實,叫鄧鵬飛。
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就等著還沒有到的第四個人了。
推門的聲音終於傳來,先進門的是個巨大的旅行箱,然後走進了一個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的高大男生。
凌瑞東挑挑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能在大學宿舍遇到高中同學,讓路寧和鄧鵬飛都羨慕了一下,不過剛開學,諸事不熟,所以大家也都忙亂地開始收拾東西,打掃宿舍,以及準備參加開學典禮。
“你怎麼和我一個宿舍?”凌瑞東湊到衛凱旁邊問他。
衛凱抿著嘴唇含著笑意:“我爸知道我竟然考進了這所學校,非常高興,他在校裡有點關係,給我辦了雙學位,讓我也進了計算機系。”
“那你壓力很大啊,你還得繼續參加籃球隊訓練吧?”凌瑞東皺眉。
“在籃球隊訓兩年,大三之後就可以轉進計算機繫了,這樣在學校那裡也好交代。”衛凱沒有細說,不過能在這所學校裡進行這樣的調系,他父親肯定也動用了不少關係和金錢。不過對於衛凱而言,也不能真的打一輩子籃球,能及時得到一個優秀的大學文憑還是一件好事。
隔了近兩個月的暑假,再見面,還是有了外人在的宿舍,這讓兩個人多少都有些拘謹,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關於他們第二重關係的事兒,而是僅僅像普通同學那樣交流。
開學的事情也確實很多,第二天他們穿著劣質的迷彩衣服拿著小板凳參加了開學典禮和軍訓動員大會,然後當天上午就開始軍訓了。
衛凱高大的身材和陽剛帥氣的相貌立刻被教官選中站排頭去了,在計算機一眾宅男裡他簡直是一樹奇葩,為數不多的計算機系妹子也第一時間對他大放星星眼。
軍訓這種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受,稍息立正跨立,齊步正步跑步,曬死人的太陽,或嚴厲或搞怪的教官,會成為每個高中生進入大學的一段不可磨滅的記憶。
但是這段記憶,對凌瑞東而言只剩下白色的牆和消毒水的味道……
沒錯,凌瑞東這朵高考成績嚇人的報送大才子,在第二天就被毒辣的太陽放倒了,本來教官還以為這是計算機宅男一貫的虛張聲勢,還是衛凱摸了摸他的額頭,才發現他燒得不行,趕緊揹著送到了校醫院,後來直接轉去附近醫院了。
作為高中同學,衛凱積極主動地要求擔任照顧凌瑞東的任務,學院的指導員倒是有些不樂意,這麼個好苗子,絕對該是當旗手領著方隊接受領導檢閱的啊。
“凌瑞東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找誰照顧他我都不放心。我保證他好了之後就回去訓練,絕對趕上進度!”衛凱沉下臉,他這身高比指導員還要高半頭,眼睛一瞪,指導員哪敢再多說,只得點頭答應。
凌瑞東掛了吊瓶,睡了一天才緩過來,小臉煞白,胃口也不好,醫院的食堂也不好吃,所以衛凱百度了一家粥店,去買了些粥回來,凌瑞東倒是都吃了些。
“這粥,是在哪兒買的。”凌瑞東捧著碗,用白瓷勺子慢悠悠喝著。
衛凱報了地址,凌瑞東想了想:“挺遠的吧。”
“沒事,來回有公交,花不了多少錢。”衛凱怕他多心,所以解釋衛凱吞嚥一下口水,盯了凌瑞東一會兒。
“
不願意?”凌瑞東放下勺子反問。
“願意!”衛凱連忙應聲,然後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動情地說,“好久沒有接到主人的命令了……”
他說到主人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蓋不住話中的顫抖。
凌瑞東微微一笑:“所以就發`騷了?”
衛凱呼吸粗重了一些:“是,主人……”
凌瑞東看了看臨床的人還在,於是搖搖頭笑笑:“這兒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等回去訓練的時候,不許穿內褲,知道了嘛?”
衛凱連忙點點頭。
不過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麼結束,因為在公共病房,兩人不敢太親密,所以下午,凌瑞東被推著床來到了一間單間。
換了病房,凌瑞東立刻就猜到怎麼回事了。
衛凱進了門,鎖好,拉上簾子,然後便跪在地上,從門口爬到了病床邊。
凌瑞東毫不猶豫扇了他一耳光。
“對不起主人……”
“說說自己哪兒錯了。”
“對不起主人,賤狗不該擅作主張。”衛凱連躲也沒躲,低頭道歉。
凌瑞東又給了一耳光。
衛凱有些懵:“對不起,主人,賤狗,賤狗求主人原諒……““你是錢多燒的?這病房一天多少錢,你自己掏,還是你家裡掏的?”凌瑞東質問他。
衛凱如實相告:“賤狗開學的時候,賤狗的爸爸給了一張卡,裡面存了不少錢。”
“多少?”凌瑞東問道。
衛凱猶豫了一下,說了個數字。
凌瑞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你爸到底是幹嘛的。”
衛凱咬咬牙,說出了一個公司的名字。
凌瑞東愣了片刻,沒想到衛凱和那個在新聞和報紙上都能看到的人,竟然是父子關係。
“怎麼從沒聽你說過。”凌瑞東有些詫異。
“我不喜歡他。”衛凱眼神陰鬱。
“怎麼回事?”凌瑞東追問。
從衛凱嘴裡說出的事實,就像是一段豪門恩怨電視劇,不過以他父親的身家,也確實算是豪門了。
簡而言之,窮小子發家致富忘了糟糠之妻,糟糠早死,留下的兒子和他難續父子之情,卻難斷父子之義。
“我記得你和你的父親,關係並不好,現在怎麼肯接受他的錢,還有他的幫助了?”凌瑞東問道。
“他已經再婚了,還生了個孩子,只比我小四歲,我本來打定主意不再理他。”衛凱說起這些來還是非常陰沉,“但是賤狗想和主人在同一個專業,同一個宿舍,還是得靠他的幫助。而且大學四年,如果想和主人更好地在一起,也需要花錢。”
凌瑞東聽了之後,神色不由溫和了一些,撫摸著他的頭:“這種事,我不會管你太多。他是你父親,供你讀大學是應該的,你已經成年了,不讓他再供養你也沒錯。我不會勸你不要花他的錢,也不會勸你謀取些什麼,我只想說你隨著本心就好。你現在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我估計將來家產什麼的也會有很多事兒,你要是想要,我不攔著你,你要是不在乎,我也不需要你去爭,只要你從這裡順利畢業,養活自己總沒有問題。我也不需要你為我花多少錢,我也有手有腳,將來能養活自己,你只要從這所大學順利畢業,也肯定能養活自己,就算在大學裡,我們也不是就掙不到錢,總有很多方法,所以你不用想著給我多少東西,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你這個人。”
這番話,尤其是最後一句,讓衛凱特別感動,他把頭枕在凌瑞東
的大腿上,溫順地看著凌瑞東,眼睛裡溼溼潤潤的。
可是這種讓女生見了會產生憐惜的表情,卻每每讓凌瑞東眸色深暗,湧起更多的,凌虐欲`望,他沙啞開口:“衛凱,我還沒有玩過你後面,是不是?”
衛凱身體一震,跪直了身子,驚訝得不敢相信,但是眼睛中卻已經開始閃動著亢奮,期待,還有激動。
“我需要你去買些東西……”凌瑞東抿唇微笑,對衛凱慢慢說道。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衛凱就回來了,速度快的驚人,還有點病怏怏的凌瑞東都有些驚訝了。
實際上凌瑞東讓衛凱買的東西並不多,潤滑劑,一次性手套,大號針筒,還有甘油溶液,只是凌瑞東讓衛凱在醫院裡,找照顧凌瑞東那個小護士購買。
真遺憾沒有看到那個小護士的表情,不過衛凱漲紅的臉已經足以取悅凌瑞東了。
在私底下,衛凱對凌瑞東可以說是非常馴服,但是凌瑞東刻意放緩了腳步,當初他領著徐渭在學校裡到處拍照,都沒有帶上衛凱,只讓衛凱在家裡拍了些自`慰的視頻,就是為了慢慢享用衛凱這頓每餐。
“脫吧。”凌瑞東淡然說道。
因為還處在軍訓中,所以衛凱戴著破舊的軍綠色迷彩帽,穿著民工都不穿的草綠色迷彩作訓服,腳上還穿著一雙膠鞋,他脫掉帽子,然後脫掉外套,裡面只有一件白色工字背心,然後他伸手解開褲帶,褲子滑落,下面沒有穿任何東西。
好久沒有看過衛凱的身體,凌瑞東也有些眼熱,他招招手,讓衛凱站到床邊,抬手撫摸著衛凱的胸肌,兩個月不見,衛凱的身材越發好了,過去衛凱是體育生,並沒有專門練過身材,所以身體是更適合運動的柔韌身形。現在肌肉的厚度都略略增了一些,但是遠不是健美選手那種誇張可怕,也不像歐洲那些特別健碩的青年,但卻恰到好處,是亞洲人最有力量又最具美感,不顯臃腫的身材。而且他的身體形狀和輪廓都清晰很多,尤其是腹肌,過去因為沒有專門練過,左右兩側的腹肌還稍稍有些錯開,腹肌中縫也不明顯,現在八塊腹肌就像是冰箱製作冰塊用的冰盒,或者像是一塊巧克力,看上去整齊誘人。
凌瑞東撫摸他的胸肌,然後捏住他的乳`頭,衛凱雙手背在身後,是軍訓剛剛教過的跨立姿勢,把胸膛挺起張開,眼睛平視前方,看上去倒像是個堅毅的衛士,只是沒有穿衣服。
短短几天的軍訓也讓衛凱又黑了些,看上去卻沒有了高中時那種青澀,不再是個大男孩,開始有了一種青年與成熟之間的男人味兒。
察覺到凌瑞東在看著自己,衛凱有些疑惑地垂下頭,兩道劍眉因為眉峰皺起而聚攏,深邃的眼眶裡明亮的眼睛疑惑又看著凌瑞東,高挺的鼻樑和抿緊的嘴唇,讓他看上去特別堅毅,只是無論他看上去怎樣陽剛堅毅,擺出一副赤身裸`體挺胸任人玩弄乳`頭的樣子,也只剩下淫`蕩了。
凌瑞東雙手平伸,衛凱反應了一下,把一次性塑膠手套拿起了,套在凌瑞東的手上,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調整好。
然後凌瑞東把手翻轉過來,用眼睛瞟了一下。
衛凱有些臉紅,他明白凌瑞東的意思了,於是把潤滑劑拿過來,倒在凌瑞東的手上。
“第一次,你自己決定幾根手指吧。”凌瑞東靠在床上,懶洋洋的,好像不是在塗潤滑劑
,而是在做手部護理。
衛凱頓了頓,把潤滑劑在凌瑞東的食指上勻開,讓乾巴巴的塑膠手套變得油光水滑起來,然後他又把凌瑞東的中指潤滑好,他有些猶豫,抬起頭看凌瑞東,凌瑞東只是帶著笑意看著他,衛凱臉越發紅了,低頭開始把潤滑劑塗到凌瑞東的無名指上。
塗完之後,凌瑞東活動活動右手的三根手指,讓潤滑劑在手上連起晶亮的絲線,然後看著衛凱,有些鄙視地笑了:“真該天天給你帶著CB,這麼快又硬了。”
“對不起主人。”衛凱有些難堪地道歉,然後他撇頭看著一邊,小小聲地有些埋怨地說,“主人太久沒有玩賤狗的身體了。”
凌瑞東聽到他的抱怨,心裡也掠過一絲難言的溫柔,但是嘴上卻冷下語調:“主人想不想玩你,是你說了算的?”
“對不起主人!”衛凱連忙跪在地上,因為沒有衣服隔著,發出咚地一聲,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就這麼直接跪在了地上。
凌瑞東面色稍霽:“起來,轉過去。”
衛凱激動地起身,背對凌瑞東站到床邊,然後彎下腰,雙腿叉開,雙掌支著地面,後面便完全暴露在凌瑞東的面前。
隨著這個姿勢,他緊實的臀`部肌肉分開,露出了中間的隱秘縫隙,暗紅色的皺褶緊緊閉合著,還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顫動。
男人本身就更易分泌體色素,更何況經常運動是臀肌肉摩擦,所以絕大部分男人都不會有小說裡那麼神奇的“粉色菊花”,其實絕大部分男人都是紫色,深紫色,甚至是所謂的黑菊花,而他們的菊花其實根本沒被人碰過,只是天生而已,像衛凱這樣的暗紅色,反而比較少見了。
“自己洗過,還剃了毛?”凌瑞東第一眼就注意到衛凱的肛`門周圍光滑無毛,股溝深處不會曬到太陽的地方皮膚還略白一些,也沒有因為運動而太過粗糙,反倒挺光滑的。
“假期……在網上買了去角質和暗沉的東西,自己剃毛然後用了……”衛凱的聲音悶悶的,但是凌瑞東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很羞恥。
“真是細心。”凌瑞東不由失笑,“看來你很早就準備好讓我玩你的菊花了?”
“是的,主人,賤狗已經準備好久了。”衛凱抬起頭,說話的聲音清晰了些。
“裡面也準備了?”凌瑞東立刻臉色有些不好。
衛凱慌忙地扭頭回答:“沒有,只洗了外面,賤狗從沒有碰過裡面。”
凌瑞東塗滿甘油的手指撫摸著肛`門周圍,先在每一道皺褶上都塗上潤滑劑,然後慢慢從中間向外圍擠壓,讓皺褶漸漸舒張開:“鑑於你的表現不錯,第一次指檢,如果你這條小笨狗身體還算健康,以後前面的毛就不用全部剃光了,陰`莖根部可以留一釐米的毛,而小腹上的毛修剪整齊,留下到肚臍的一道就好,其他的用除毛劑除掉,後面的也是,我不需要你後面自己長出狗尾巴來。”
“是,主人,賤狗一定做好。”衛凱回答。
“既然長大了,就不要自稱賤狗了,以後給你改個稱呼,叫笨狗,什麼時候我對你真的滿意了,你就可以自稱凱撒了。”凌瑞東手指在衛凱的肛`門輕輕撫摸,同時對衛凱說道。
衛凱驚喜地大聲回答:“是,謝謝主人!笨狗一定好好表現!啊!”
凌瑞東把指尖刺進去淺淺一點,然後呵斥:“狗是這麼叫的嘛,剛誇你就不
長記性!”
“汪!”衛凱連忙回答。
“舒服的話就叫汪,不舒服的話就發出嗚的聲音,不要為了我而強忍著,這是主人的命令,懂了嘛?”凌瑞東喝道。
“汪”衛凱的這個回答讓凌瑞東抿唇一笑,他沒有反覆試探,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捅了進去。
因為外面已經潤滑過,所以乾澀程度有所緩解,他慢慢地抽出,插進,把潤滑劑拿起來倒在手指附近,隨著插進而帶到衛凱身體內,讓衛凱的括約肌上塗滿潤滑劑。
第一次擴張後面,不會有小說上寫的那麼慘烈,也不會有小說上寫那麼輕鬆,既不是第一次必見血,也不是第一次連點準備都不做,洗也不洗,套也不戴,就能和和美美開開心心做完。
只要潤滑得當,大部分人的後面還是可以承受住一根手指的,只是要再增加,就要更細心一些,而等習慣之後,後面確實會變鬆,潤滑的過程會更簡單,但是為了身體原因,卻不能讓肛`門真的變成“大松貨”,還有很多收緊的方法,當然那就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衛凱剛開始有些緊張,肛`門夾得很緊,凌瑞東拍了他屁股幾巴掌,打的時候屁股自然是本能夾緊了,不過之後衛凱總算放鬆下來,括約肌的阻力小了一些,凌瑞東已經伸進去兩根手指,在他括約肌周圍的溫熱腸壁上撫摸。
柔軟光滑的腸壁滑溜溜的,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地方會怎麼吞沒另一個男人的性`器,更想不到它能帶來多大快感。
凌瑞東試探著撫摸,衛凱突然發出“啊……汪”地一聲。凌瑞東沒有責怪他喊出來之後才彌補的事,因為他知道這是衛凱第一次被摸到前列腺。
前列腺的位置沒有大家想的那麼深,也沒有說的那麼好找,實際上這個位置在做`愛的時候想要觸碰到,遠比現在這樣只用手指來觸碰難多了,醫生檢查前列腺的時候可以用手指輕易擠出一堆前列腺液,而小攻激烈衝撞的時候卻未必能碰到這個位置,那不僅需要體位,也需要技巧和配合。
凌瑞東輕輕在前列腺上揉按著,這個位置沒有什麼腫塊也沒有什麼肉球,但是和柔軟的腸壁比起來確實要硬一些,衛凱發出悶悶的汪汪的叫聲,雙膝顫抖著微微彎曲,凌瑞東看到他從臉到脖子到後背都漲紅了。
“有什麼感覺。”凌瑞東沒有被爆過菊,只在臣服論壇上看那些零奴或零主分享過感覺。
衛凱憋了半天才想到怎麼說:“像是在憋尿,又像是,要射`精之前的那種感覺,感覺那裡發麻,整個腰胯這裡都麻酥酥的,沒力氣。”
凌瑞東慢慢把第三根手指伸進去,放過了已經被擠得從龜`頭不斷吐出液體的前列腺,緩慢地抽`插著,不斷在手上添加潤滑劑。
潤滑劑同樣是從醫院買的醫用種類,沒有特殊味道或者特殊效果,晶亮瑩潤的液體隨著抽`插而逐漸變得粘膩,漸而變得泛起白色的泡沫,凌瑞東的手指把自己所能碰到的腸壁都摸了一遍,然後才把手指抽出。
因為細緻而漫長的潤滑擴張,所以衛凱的肛`門在手指抽出之後,都沒有合攏,而是呈現一個比手指略細的孔洞,像是呼吸一樣微微收縮擴張著,凌瑞東拿出手機認真拍了幾張照,還特地讓衛凱從側面探出頭來,雙手掰著臀`部,擺出一副菊洞大開飢渴求操的樣子。
衛凱也
確實被他玩的氣喘吁吁,但是凌瑞東卻讓他把針筒裡灌滿了甘油。
他所拿的是100ml的針筒,沒有針尖,針筒足有兩指粗細,讓衛凱自己抽滿甘油之後,又彎下腰去,露出後面還在不斷張合的小洞,然後凌瑞東便把針筒推入,大約七八釐米深,把裡面的甘油灌了進去。
第一針,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衛凱親手抽取甘油,然後交給凌瑞東灌到自己身體裡,灌了足足400ml。
“以灌腸而言,數量不算很多啊。”凌瑞東放下針筒,示意衛凱起身。
衛凱點點頭,感受著液體充盈後`穴的奇怪感覺,彎腰這麼久讓血液逆流,加上被凌瑞東的手指刻意刺激,他現在渾身都泛著潮紅。
“第一次,所以對你溫柔一些。”凌瑞東笑了,“我現在想睡一會兒,你去這個地址,把我頂的東西拿回來,順便幫我買一份午餐。”
“來回路程不到七公里,以你的體力,來回跑著去沒問題吧。”凌瑞東問道。
衛凱這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給自己灌腸的量並不大,七公里,以他的體力來回跑著的話至少也要四十多分鐘,現在加上身體裡的甘油,恐怕需要一個小時,而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就更是折磨。
“我沒有強逼你,如果你做不到可以明說,我不會為難你做你做不到的事。”凌瑞東靠在床上,溫和地說。
衛凱看著凌瑞東溫和的還有些疲憊的眼睛,知道凌瑞東不是故意考驗,而是對他非常信任,相信他會盡最大所能做到最好。
“沒問題,主人,你好好休息吧。”衛凱拿起褲子,穿上褲子,只是他被玩的淫性大發,陰`莖高高翹起,把褲子都頂了起來,十分明顯,“主人,我服侍你躺下吧。”
凌瑞東猜出這是他想讓自己的陰`莖冷靜下來,也沒有戳破,點點頭讓衛凱幫他把枕頭放好,扶他躺下,又為他掖好被角,“回來時候記得找護士要個臉盆,去吧。”
他說完便合上眼睛,還在被子裡蹭了蹭,如一隻慵懶小貓一般,要是現在有人進來,只會以為這是衛凱在照顧生病的好朋友,哪裡能想象到躺在床上一臉睏倦的人,剛剛還用三根手指把這個高大強壯的男生玩的不停浪叫,更是在他的體內灌了400ml液體,然後讓這個體育男孩跑步去為他幹活呢。
衛凱看凌瑞東已經躺下,才走出門去,身體裡傳來的液體壓力,讓他有種即將湧出的感覺,尤其是液體自動下墜,現在開始向著括約肌附近擠壓,憋得越久,感覺越痛苦,他不敢耽擱,化成一道綠影,在醫院裡飛速穿過,從樓梯消失了。
凌瑞東本就不是特別睏倦,所以不到一個小時就又醒了過來,倚在床頭刷微博,這時門慢慢打開,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進門的衛凱看到凌瑞東醒了,才放開手腳,把門合上,然後他把手裡的臉盆、紙箱子和飯盒都放在地上,把身上衣服全都脫下去,疊好放在門邊,嘴裡咬著裝飯盒的塑料袋,把紙盒放進臉盆再放在背上,四肢並用爬到了凌瑞東床前。
凌瑞東伸手摸摸衛凱的頭,溼漉漉的短髮上全是汗水,他把東西都取下,讓衛凱站起來:“以後站姿就用跨立吧。”於是衛凱便雙手後背,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四指握攏自然彎曲,左手拇指與腰同高,把胸膛挺起,雙腿分開約一腳之長,站在凌瑞
東面前。
他健美的胸腹肌肉上也都沁著一層亮晶晶的薄汗,汗水還從他的鬢角和下巴沿著脖頸流淌,這副汗溼的樣子和隱忍的表情,都有著驚人的性`感。
凌瑞東把臉盆遞到衛凱的手裡:“去排出來吧,現在是在醫院,就不讓你用狗奴姿勢了。”
“謝謝主人照顧,笨狗,能不能等主人吃完飯再排洩?”提到排洩,衛凱本就因為跑了太遠而漲紅的臉更紅了,他和凌瑞東確立主奴關係這麼久,卻還沒有徐渭被玩的程度深,凌瑞東早就讓徐渭像狗一眼表演排洩給他看過,卻還沒讓衛凱這麼做過。
凌瑞東詫異於衛凱竟然為了這點小事拒絕,這並不存在做不到的問題啊:“怎麼?”
“笨狗後面第一次灌腸,肯定很髒,笨狗怕影響主人食慾。”衛凱誠實地回答。
凌瑞東自己都沒想到這個問題,衛凱的細心讓他心裡微微一暖:“你能提主人考慮,這很好,不過既然不是做不到,就沒有關係,你是主人養的狗,吃喝拉撒都由主人來管,你見哪個養狗的人,因為看到狗狗大便而吃不下飯的。”
“是,主人。”衛凱被他說的低下頭,他拿過臉盆,放在地上。
“面對我!”凌瑞東制止了衛凱想要背過去的做法,他眯起眼睛,看著衛凱一直躲避著他的眼神,眼睛垂下看著地面,嘴唇緊緊抿著,這就是衛凱羞恥和緊張的表現,看來衛凱雖然表面上非常恭順聽話,但那是他心裡的奴性使然,而想要完全放下羞恥,卻還需要慢慢發掘,慢慢突破他心裡的恥度,不過正是這樣調教起來才有趣,所以凌瑞東沒有戳破。
衛凱雙手扶著膝蓋,雙腿大開,蹲在臉盆上方,蹲了一分鐘,不僅沒有便出來,反而陰`莖漸漸硬了起來。
“只會發`騷,不會遵守命令是不是?”凌瑞東惡聲罵道。
“對不起!主人!”衛凱連忙道歉,此時甘油都堆積在腸道末端,已經噴薄欲出,只是第一次在凌瑞東面前排洩的羞恥感,讓他恥辱得肌肉緊張,緊緊閉住,只是隨著感覺越來越強烈,加上凌瑞東的呵斥,他終於忍不住,一股粘濁的液體從他身體裡流了出來,湧進盆中,接著流量便越發激烈,在臉盆裡激盪出嘩啦啦的聲音。
“這次還不是讓你撅著屁股像狗一樣排洩,就羞成這個樣子,將來我還想帶你到大街上排洩呢。”凌瑞東一邊欣賞著衛凱五指緊緊抓著膝蓋,大腿和小腿都肌肉緊繃,臉上既因為排洩而放鬆,又因為巨大的羞恥而緊緊皺著眉,眼角都含著隱隱的水光,估計如果衛凱真的有犬尾,此刻肯定會因為羞恥而團成一圈。
而因為凌瑞東描繪出的場景太過淫靡,所以衛凱緊緊咬著嘴唇,只是呼吸聲越發粗重,而下面也越發洶湧了。
最後的液流終於漸息,衛凱這才放開嘴唇,蹲在那兒哈哈地喘氣。
“過來。”凌瑞東招招手,衛凱便爬了過來,看凌瑞東揮揮手,便轉過身彎翹挺臀,把還沾著一些穢物和甘油的後面展示給凌瑞東看。
正常人的後面多少都會積存髒汙,哪有小說中提槍就上,從不擔心碰到“巧克力”那麼好,凌瑞東記得在網上看某個科普貼,就是有人給腐女們科普小說中不靠譜的H情節,曾形容若是不灌腸清洗就進去,會變成“巧克力棒”,這妙趣橫生的比喻還曾讓凌瑞東笑了很久。
如果
不是很講究,就會像凌瑞東給徐渭灌腸一樣,把淋浴噴頭卸去,抽起水管灌腸,只是這樣不衛生,而且也不是所有淋浴噴頭都能抽出水管。專業些的可以買灌腸器,這種大號針筒也是個不錯選擇。
他用針筒又開始抽取甘油,這次往衛凱身體裡打了足足800ml,衛凱的小腹都明顯鼓了起來,行走的動作也立刻緩慢了不少。
但衛凱還是把凌瑞東手上一次性手套脫下來,又把臉盆拿到衛生間去清洗乾淨,放回到地上。
清洗臉盆這一來一回,就讓衛凱感覺到身體內部沉重的壓力,明明是液體,卻像是身體裡塞了一塊石頭一樣壓著,無論小腹還是兩腿之間的鼠蹊,還有腰部,都感覺鈍沉沉的,行動都不方便了。
凌瑞東這才拿出雪梨紫米粥和店裡賣的清爽小菜,慢慢品著吃了,然後才許衛凱放出來。
衛凱蹲在噴上,這次液流更大,幾乎進了半盆,凌瑞東特地讓他把臉盆拿了過來,看了看,剛吃完東西就看這些確實有些噁心,不過盆裡積存的東西卻並不多,只是因為灌的液體更多,把腸道更深處的一些穢物給洗了出來,從這點來看,衛凱的消化能力無疑非常出色,因此才不會在腸道里積存太多的廢毒。
而身體健壯的人,一般也都是消化良好,每次如廁都能排淨身體廢渣,不會在腸道中留些殘餘,天長日久就成了疾病。
“再來一次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今天就都用了吧。”凌瑞東把剩下的液體都展示給衛凱看,衛凱看到那個量,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2000ml,即使是早已熟悉灌腸的零也很難長時間忍受的量,然而灌進衛凱身體裡之後,凌瑞東卻讓衛凱給自己按摩,他翻身趴在床上,讓衛凱跪在床邊給他捶腰背的肌肉。
因為發燒躺了太久,他腰背還真是有些痠痛,衛凱剛開始的力道恰到好處,讓他有些昏昏欲睡,漸漸的,衛凱的力道就有些失衡,開始凌亂起來。
凌瑞東轉頭面朝著衛凱,噙著笑意看著他。
衛凱又忍了一會兒,才面色通紅地哀求:“主人,受不了了。”
“繼續。”凌瑞東懶洋洋地回答。
衛凱只能繼續給他捶背,想要忍受下面強烈的擠壓感就夠難受了,更何況還得一直專心給凌瑞東捶背。
“起來。”凌瑞東讓他站起身,看到衛凱的腹肌都鼓了起來,明顯是裝了太多液體的緣故,甘油並非水,無法被腸壁吸收,現在全都積存著,偏偏凌瑞東還惡意地按了他腹肌幾下,手指還在衛凱肚臍周圍輕輕摩擦,痛苦讓他的陰`莖都軟了,但是被液體擠壓前列腺又讓他想要勃`起,因此本來雄赳赳氣昂昂的傲人男根,現在委屈的半軟不硬地垂在衛凱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道前列腺液。衛凱雙腿哆嗦著,緊緊咬著牙,嗓子裡發出痛苦的哀鳴。
“繼續吧……”凌瑞東收回手,衛凱再次跪下去的動作都緩慢而無比艱難,滿頭的大汗。
衛凱握住籃球就能無往不利的大手現在顫抖著在凌瑞東的腰背上揉按,力度虛虛實實,卻累的滿頭大汗:“主人,真的,不行了……”
“哦?讓我看看。”凌瑞東又一次讓他起身,飽脹的腹部因為撐起,腹肌都被撐得拉伸開,凌瑞東伸手按住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揉按著。
“別,主人,別……”衛凱控制不住地哀求著。
“還
是能堅持住的嘛。”凌瑞東伸出手,慢慢下移,繞過衛凱半硬的陰`莖,繞過他兩個雞蛋大的睪`丸,然後來到睪`丸後面,兩腿之間的鼠蹊,輕輕用手指揉按。
這個部位的敏感卻讓衛凱產生了強烈的反應,他哀叫一聲:“主人……”便軟弱地跪了下去,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下巴抵在床沿,發出難堪的呻吟,而他後面再也控制不住的甘油嘩啦啦流了出來,潑灑了一地,從他的雙腿之間擴散成一片,這次的液流幾乎保持原色,並無什麼穢物。衛凱扶著床沿,只希望這恥辱的一刻儘快結束,但是甘油的量實在太多,已經深入了他的體內,現在好像是從他的腹部正在抽出一樣,在他的身體裡奔湧,再從身體裡出來,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想要停也停不下來。
衛凱緊緊抓著床單,隨著排出甘油而發出難捱的喘息,好不容易,那些甘油似乎終於漸漸流盡了,只是驟然放鬆的肌肉讓他無法自制,前面也尿了出來,這個變故更讓衛凱始料未及,他瞪大眼睛,然後緊緊咬著牙,發出悲憤的悶叫,卻根本無力自控,地上的液體迅速擴大起來。
衛凱狼狽地跪在地上,兩腿上還有濺到的水流汩汩流下,遍體狼藉,他扶著床沿,羞恥至極地低著頭擠著床沿,不肯看凌瑞東。
“生氣了?”凌瑞東蹭過去,和衛凱的頭在床沿邊挨著,近到呼吸相聞。
衛凱搖搖頭,眼圈都微微泛紅了:“對不起,笨狗,笨狗沒忍住……”
“是覺得,太丟人了?”凌瑞東摸他汗溼的頭髮。
衛凱這才抬起頭,平時總是兇巴巴的狠厲眼神,竟然有了些委屈,他動動嘴唇,最後很不好意思地扭轉視線,點點頭。
“呵呵,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肯乖乖的,讓我這個主人很沒有成就感呢,今天總算看到你另一面了。”凌瑞東笑著揉揉他的頭髮。
這才明白凌瑞東心裡的邪惡算盤,衛凱既委屈又沮喪。
凌瑞東用手指托住衛凱的下巴,以衛凱的力氣要是不肯抬頭,那凌瑞東就算兩隻手一起“老猿掛印”都沒用,但衛凱到底是不會違抗他的,還是抬起了頭。
看到這個一向陽剛強硬,從不肯示弱,任何任務都要堅定完成的年輕男人,此刻因為羞恥,沮喪和委屈而流露出這樣讓人心疼的表情,凌瑞東忍不住捏著他的下巴搖動,讓衛凱的頭像一隻大狗一樣搖動起來:“奴性和忍耐不能讓你做到所有事,人的身體總是有極限的,沒有忍住也不是你的錯。”說完他頓了頓,笑容便多了些邪氣,“更何況,就是要讓你不斷突破恥度,主人才更有樂趣啊。去清洗一下吧。”他說完之後,在衛凱的鼻樑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讓衛凱瞪大了眼睛,旋即臉漲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紅,他低著頭,抿著嘴唇,雙手扶著床沿,眼睛偷偷看看凌瑞東,又看回床單,又偷瞄一下,凌瑞東覺得自己都能看到衛凱的“尾巴”在搖動了。
“還不快去,臭死了!”凌瑞東拍了他一下,笑罵道。衛凱這才站起身,雙腿上還有溼漉漉的液體在流淌,他也覺得很尷尬,連忙把地拖乾淨,然後跑去這間單獨病房自帶的小淋浴間清洗了一下。
出來之後,凌瑞東已經拆開了那個紙盒子,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他蓋著的白色病號被上,這些色彩鮮豔的東西,更加顯眼
了。
走近一看,衛凱的臉又變紅了,床上放著一袋五顏六色的跳蛋,一大一小兩個假陰`莖,還有三種肛栓。
凌瑞東選了選,最後拿起一個粉色的小指大小的跳蛋,還有相同色系的肛栓。橢圓的跳蛋沒有什麼特殊,那個肛栓則是一根大約六釐米長兩釐米粗的扭曲的柱身,而在下面則是一個橫放S型的古怪的柄,這種肛栓插進去之後,外面的柄剛好卡住鼠蹊和股溝,只要夾緊屁股就不會掉出來。
衛凱已經可以猜出凌瑞東的意思了,躊躇著站在那兒,還努力鎮定地保持跨立姿勢。
“今天我也休息的好些了,下午應該能回學校見習了。”凌瑞東走下床,來到衛凱身後,按住衛凱,也不許他動,手指從因為跨立而肌肉緊繃的臀縫之間擠進去,慢慢探入衛凱身體裡面,三次灌腸之後,衛凱的後面又幹淨又溫潤,輕易就吞進了他一根手指。他把手指抽出來,按著衛凱上身,讓他上身趴在床上,在跳蛋的中縫上輕輕一扭,跳蛋就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音,被凌瑞東擠進柔軟的皺褶中,用手指送到前列腺附近,衛凱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
他沒有抽出手指,便把肛栓也慢慢插了進去,手指加上肛栓,粗度也讓衛凱發出一聲悶哼,他手指一直壓著跳蛋,等肛栓進去了才抽出,這樣肛栓便繼續壓著跳蛋,讓跳蛋牢牢固定在衛凱的前列腺周圍。
“這是一次性的跳蛋,電量用沒了就自己停了,我也不知道能震動多久,今天就測試一下吧。”凌瑞東拍拍衛凱的屁股,這病房裡十分安靜,所以能清楚聽到從衛凱身體裡傳來嗡嗡的震動聲,可見這跳蛋電量充足的時候力道有多大,衛凱幾乎立刻就無法忍受地勃`起了。
“你要是這樣出去,恐怕今天下午都沒法訓練了吧。”凌瑞東不知從哪拿出一根細長的黑線,先在衛凱的睪`丸上纏了一圈,然後從睪`丸的中間壓下,把兩個睪`丸分別綁向兩邊,再纏住陰`莖根部,然後再在龜`頭上緊緊纏住,還留了好長一段。他讓衛凱把衣服穿好,然後從褲腰裡把繩子拉出來,系在褲帶上。衛凱的陰`莖此時已經完全勃`起,被繩子勒得龜`頭紫紅,因為疼痛又軟了一些,繩子系在褲帶上,他的陰`莖便緊緊貼著腹部,不會翹起,加上腰帶緊緊一勒,衛凱的陰`莖便直指天空,緊貼著衛凱的腹肌。
只是這樣的綁法,不僅身體裡的刺激讓衛凱越來越敏感,而且陰`莖也老是被褲子和繩子摩擦,反而更加難受。
這讓衛凱走路的動作明顯有些不太協調,就算有上衣的遮掩,他天賦異稟的下面還是撐起了一些,只是若不多心想的話,還不會被發現。
大病初癒的病弱凌瑞東自然被安排坐在樹蔭下見習。而這所學校的軍訓時間本就不長,學過基礎動作之後,便開始排演閱兵方陣,而衛凱的大個子直接被選為旗手,不僅不停練正步,還要一直拿著那杆大旗,連調整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幸好持續不斷震動的跳蛋只堅持了三個小時就開始減弱,讓練得滿面潮紅的衛凱稍微放鬆了些。因為他下午練得“滿頭大汗”,教官還特地點名表揚了一下,他能以集體榮譽為重,迅速趕上進度。
結束一天訓練,衛凱和凌瑞東來到食堂,並排坐在一處角落,正值開學,食堂里人山人海,
大家都光顧著搶飯,倒也沒時間關注他們。衛凱憑著身高體力搶了兩份飯出來,只是因為人擠人人挨人,反倒把自己折磨得夠嗆,他坐在凌瑞東身邊,凌瑞東探手一摸,褲子上已經被前列腺液打溼了一小塊,幸好這迷彩服顏色深而舊,看不出來。
凌瑞東就這麼伸手輕輕摸著衛凱的龜`頭,衛凱哀求:“主人,不要,別在這兒。”
但是他說出了這樣的話,凌瑞東怎麼還能放過他呢,他的手指揉`捏著衛凱的龜`頭,讓衛凱爽的渾身直髮抖:“射吧。”
這句話就像是咒語,衛凱一手緊緊捏著桌沿,一手握拳捂住嘴,眼睛發紅地半閉著,悶聲喘息,身體微微發抖,腰部明顯在聳動,凌瑞東的手指隔著褲子堵住了他的馬眼,防止他噴射過猛隔著褲子也飛濺出來,感覺到指尖像是被一股溫熱的噴泉在不斷衝擊,漸漸力道減弱下去,衛凱的褲子已經溼了更大一片,淡淡的腥味在兩人之間散逸。
衛凱這才鬆開拳頭,看著凌瑞東的眼神像是被欺負了一般,低聲地哈哈喘氣,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只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次高`潮的快感卻是無比的強烈。
最後離開食堂的時候,他的褲子溼了太多,已經不好遮掩,只好假裝太熱,把外套解下來圍在腰上,倒是他只穿著工字背心的健碩身體,吸引了不少女生竊竊私語的注視,甚至還有幾個男的把火熱眼神投了過來。
凌瑞東帶著溫和的笑容和衛凱說話,嘴裡說的卻是:“那麼多人看你呢,估計是對你動心了,可惜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狗,剛剛還被我玩的在食堂裡當眾射`精呢,說說看,你是不是特別爽?”
“主人,求你了,別說了,笨狗,笨狗又要硬了,笨狗剛剛射`精特別的爽,求主人回去再調教賤狗吧。”衛凱實在沒辦法,凌瑞東的調教總能戳中他最羞恥又最有快感的藏在心裡最深處的想法,剛剛才射過精就又要當眾勃`起了,他只好這樣哀求道。
軍訓的難忘時間很快就要結束了,這一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軍訓結束之後,例行的會操閱兵開始了。
各大學院的隊列方陣紛紛走過主席臺前,其中計算機學院的方陣由眾多宅男組成,表現只能說差強人意,倒是領頭的旗手,身材高挑,相貌英俊,手中緊緊握著旗杆,劈旗的動作也乾淨利落,正步踢得特別有力。
但全校只有坐在看臺上的凌瑞東知道,此時這個已經被評為新一屆校草的帥哥,不僅戴著限制陰`莖勃`起的CB,更在後面塞著肛塞和跳蛋,之所以動作特別有力帥氣,是因為他需要繃緊全身的肌肉,才能忍住想要身體內部持續不斷的震動帶來的欲`望,更是想用自己完美的動作,為坐在看臺上的主人爭光。
計算機參加會操方陣的學生被抽走之後,剩下的品質就更是參差不齊了,凌瑞東因為那次中暑逃過了會操,在看臺上混在這群同學中,泯然眾人。但是當那個牽引了眾多目光的身影舉著旗幟昂然走過看臺,他注意到了這位旗手在他身上短暫停留的眼神,他知道就算全場都能欣賞到他的英姿,但是這個英俊的男人也只屬於他一個,也只是為他一個人表演而已。
九月份的軍訓結束之後,凌瑞東和衛凱沒有像大部分思家的大一新生那樣,在十一假期返家,而是選擇出
去旅遊,去的地方則並不算流行——銀川。
在逛過西夏王陵,沙湖之類著名景點之後,他們又去了銀川最負盛名的沙坡頭,各種各樣的娛樂項目花了他們大半個上午,接著他們便租了一輛車,衛凱靠著自己高三假期考來的駕照,就勇敢地駛進了美麗的騰格裡沙漠。
他們的目的不是探險,只是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所以按照導航往一個方向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停下了車。
十月份的沙漠還是比較炎熱,凌瑞東長褲短袖走下車,赤著腳走了幾步,拿著特意買的三角架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架上了攝像機。
過了一會兒,虛掩的車門被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推開了,那是一隻套在手上的毛絨手套,做成了狗爪子的形狀,那隻爪子探下來陷進了沙漠裡,手套連著健美的手臂,車子到地面的落差,使爬下來的衛凱展露出健美的背部,他的腳上和手上都戴著大號爪套。
“你這身衣服多像要給小朋友表演的動物玩偶演員穿的,可是那些演員穿的是全身衣服,而不會露出這個。”凌瑞東看到衛凱終於爬下來,他繞到衛凱身後,趴到衛凱的背上,一手按著衛凱的肩膀,一手從衛凱的腰側繞到他的胯下,摸著衛凱垂蕩的陰`莖,只隨意摸了幾下,衛凱的陰`莖就立刻硬邦邦地貼著腹肌了,“憋久了吧,這麼快就硬了。”
衛凱點點頭,扭過頭看著他,在他的嘴上帶著一個紅色的孔洞口塞,被他咬在嘴裡,連著口塞的皮帶則扣在他的腦後。凌瑞東拉扯著皮帶:“不要用牙齒咬,含進去。”衛凱發出悶悶的“恩”,然後張大嘴,儘量把口塞含進去,這樣對牙床的壓力就小多了。
“緊嗎?”凌瑞東試圖把手指伸進皮帶和衛凱臉頰的縫隙,沒有成功。
衛凱搖搖頭。
“別因為遵守命令就說不,戴太久卡傷嘴角就不好了。”凌瑞東伸手誇獎地摸摸衛凱頭上戴著的狗耳朵,雖然好多人都說可卡犬那種垂下的狗耳朵最適合奴隸,能讓搖晃著不時拍打臉頰的耳朵提醒奴隸低賤的樣子,但是凌瑞東還是覺得,以衛凱的長相,戴上這副波登可犬的耳朵更精神。尤其耳朵的大小特地為適合人戴做了調整,讓衛凱英武的長相多了種奇怪的萌感。
他坐起身,雙腿夾在衛凱的腰上,一手扶著衛凱結實的後背,一手向後探去,便忍不住笑了:“自己潤滑過了?”
衛凱點點頭。
凌瑞東從塑封袋裡取出狗尾巴,長長的狗尾巴倒是看不出屬於什麼犬種,最明顯的還是頂端粉色的不規則橢圓物體,他趴在衛凱的後背上,頭挨著衛凱的頭,雙腿就從衛凱的腰側垂下,把粉色的圓頭貼在衛凱的臉上,帶了口塞之後無法吞嚥的口水已經開始流出,現在都沾在了圓塞上,凌瑞東再次坐起身,把粉色的圓塞抵住衛凱的肛`門,慢慢擠了進去。肛塞的直徑不大,但是前端略長,後端短粗,是個拉長的雞蛋形狀,這樣容易塞進,卻不容易被擠出。
把肛塞放進去後,凌瑞東摸了摸那條狗尾巴,然後把金屬項圈釦在衛凱的脖子上,拎著鈴鐺作響的鎖鏈,右手在衛凱的屁股上拍出清脆的響聲。
拍了這一下之後,他似乎上了癮,手掌不停,不時把鎖鏈換手,也就換了衛凱的另一半屁股來拍。
而衛凱馱著坐在自己背上的凌瑞東,努力端平後背,巨
大的毛絨腳掌一定程度上減輕了鬆軟沙子造成的不便,他馱著凌瑞東,在攝像機能夠拍到的範圍裡爬了幾圈。
此時整個沙漠好像都只剩下他們兩個,在橙色的沙粒上,小麥色皮膚的衛凱帶著金黃色的狗爪,還有同樣色澤的狗耳,還堵住了嘴,馱著身上赤腳的凌瑞東爬行,隨著他雙臂雙手的移動,胳膊和大腿的肌肉不斷起伏出性`感的曲線,而隨著他的行進,從口塞裡不斷滴下口水,而在口水的印跡中,還摻雜著無法分辨的來自陰`莖流出的液痕,只是很快就消失在沙粒中。
走了幾圈之後,他的臀`部已經被凌瑞東打紅了,在經過軍訓之後,他身上最白的地方就是屁股,但此刻卻成了最紅的地方,兩團紅暈浮現在他的臀`部,而凌瑞東現在則用一隻手在輕輕的抓撓,在近乎麻木的疼痛之後,這種觸碰更加讓衛凱難以承受。
凌瑞東這時候從衛凱的身上下來,他蹲到衛凱的面前,衛凱短短的頭髮裡都能看到汗水的反光,額頭上也全是汗珠,汗水更是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曲線滴落下去,但是那裡掛著的更多的還是口水。凌瑞東有手指挑起口水,然後抹在衛凱同樣已經汗溼的胸口,抹在乳暈和乳`頭上,衛凱配合地彎曲雙膝,儘量向兩邊分開地蹲著,而雙臂則撐著沙地,就像一隻狗在蹲坐一樣。凌瑞東的手指玩弄了他的乳`頭和胸肌一會兒,然後他解開了口塞。
口塞這種東西,是用來讓奴體會失去說話權力和被迫不停流口水的恥辱,但是戴久了對嘴角和口腔的壓迫很大,有些主懲罰奴的時候會用勒緊口塞的方法,而有些419的調教因為時間太短,所以會自始至終都戴著口塞。凌瑞東已經認定,自己和衛凱將有很長的時間要走,所以不會傷害自己聽話的狗狗。
凌瑞東把摘下口塞流出的口水都滴到自己手上,然後遞到衛凱面前,衛凱活動了一下牙關,便低頭舔舐著凌瑞東手上自己的口水,溫熱的舌頭不停在凌瑞東的手指紋路上刷過。
舔乾淨之後,凌瑞東又把手湊到了衛凱的鼻子邊,衛凱把臉儘量埋在凌瑞東的手心,嗅聞著上面混合著他的口水的味道。
凌瑞東站起身,把衛凱的臉按到自己的襠部,還伸手撫摸著衛凱的短髮,粗硬的短短頭髮有種刺刺的手感,衛凱貪婪地呼吸著,每次都用力呼吸,甚至能讓凌瑞東感覺到襠部比他的呼吸帶起的微風,還有吐氣時產生的熱度。
推開衛凱的頭,衛凱的頭髮太短,現在已經沒法用手指抓著了。凌瑞東解開褲子,拉開釦子,衛凱焦急地湊過去,咬住了褲子的拉鍊,搖著頭很是兇狠地拉扯著,鬆垮的褲子從凌瑞東瘦削的腰部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內褲已經被頂出了一個拱形。
凌瑞東只是普通的男生,沒有衛凱那麼天賦異稟,但是也絕對不算“日本”型號,衛凱的舌頭舔著龜`頭的位置,口水很快浸溼了凌瑞東的內褲,他抬起頭,甚至把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凌瑞東的膝蓋上,然後更加兇狠地拉扯著凌瑞東的內褲,簡直像是對待自己的仇人。內褲的邊緣跳出了凌瑞東的陰`莖,打在了衛凱的臉上,衛凱的鼻子頂著凌瑞東的陰`莖,把凌瑞東的陰`莖頂得貼著腹部,他嗅聞著味道,貪婪地聞著,然後抬頭急切地看著凌瑞東,嘴裡發出響
亮的汪汪叫聲。
笑著握住自己的陰`莖,凌瑞東把自己的龜`頭頂住衛凱的臉:“好多人現在都說你是新一屆校草呢,至少是計算機系的系草……系草,喜歡我的雞`巴嘛?”衛凱連忙點點頭,還發出歡樂的汪汪的叫聲。
但是凌瑞東卻笑著不肯給他:“你真的是系草麼,怎麼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呢,只會狗叫,只想著舔我的雞`巴。”衛凱臉上發紅,而且絕不是被太陽曬出的紅色,但還是繼續汪汪地大叫。
凌瑞東這才笑著把自己的陰`莖遞到了衛凱的嘴邊,衛凱的舌頭舔著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吞了下去,再反覆用舌頭舔著柱身,來回遊移,最後將凌瑞東的陰`莖吞進嘴裡,鼻子幾乎埋進了凌瑞東的陰毛裡,再完全吐出。
開始調教之後,凌瑞東不會次次讓衛凱射`精,也不會次次都讓衛凱為自己服務,這樣的機會更像是獎勵,衛凱十分珍惜,但很可惜的是,凌瑞東很快就推開了他。
看出衛凱臉上的失望,凌瑞東笑笑:“好好表現,等會兒賞你。”
他拿出相機,開始為衛凱進行拍照,雖然軍訓曬黑了衛凱的臉,但是身上還是被迷彩服遮住了,並不均勻,現在騰格裡沙漠強烈的陽光為衛凱再度刷上了一層深色,從小麥色向著巧克力色發展了。
戴著狗爪和獸耳,後面還插著一條隨著行動搖搖晃晃撓過腿根的狗尾巴,衛凱在空曠無人的沙漠裡留下了不少照片,像狗一樣蹲坐的,爬行的,還有雙手和雙腿彎曲著仰躺,像是一隻仰躺的狗的。
汪汪!汪汪!衛凱再次叫了起來,他臉色漲紅,衝著自己的陰`莖叫了起來。
凌瑞東挑眉,如果是想要射`精,衛凱是不會主動要求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於是他牽著衛凱來到吉普車邊,這次拿攝像機對準了衛凱。
衛凱的臉徹底紅了,他肌肉緊實的腿,此刻卻顫抖著慢慢抬了起來,懸垂的陰`莖硬邦邦地對準了吉普車的輪胎。
“出不來?再出不來今天都不許了。”凌瑞東看他因為太興奮而陰`莖堅硬,忍不住惡意威脅到。
著急的衛凱只能努力,因為一條腿抬著,所以排尿的肌肉發力的時候,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都會顫動,腹肌也不停起伏著,終於從龜`頭裡逼出一道尿液,落在了輪胎上。
凌瑞東還做了個手勢,於是衛凱只好一邊抬著腿像狗一樣撒尿,一邊大聲汪汪叫了起來。
尿過之後,衛凱的陰`莖反而更加堅硬了。凌瑞東卻繞到他身後,拉緊了他的項圈,逼迫衛凱揚起頭,無法看到身後的凌瑞東要做什麼。
凌瑞東跨到他的身上,褲子已經脫掉,陰`莖就貼著衛凱的股溝。
衛凱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但是凌瑞東只是牢牢拉扯著鎖鏈,讓衛凱帶著的狗爪子尖只能勉強碰到地面,自己則跪在衛凱身後,陰`莖在衛凱挺翹的臀`部上摩擦著,手則握住了衛凱的陰`莖。
凌瑞東鮮少親自為衛凱手`淫,衛凱感覺到凌瑞東的陰`莖摩擦著自己的臀`部肌肉,前面則被凌瑞東的手有些粗暴地擼動著,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連狗叫都忘了保持,發出粗啞的呻吟聲,在四野無人的沙漠,他放肆地大膽啊啊大喊,發出淫`蕩的聲音,凌瑞東突然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他的肩頸的肌肉,這讓他立刻就射了出
來,一股股濃濁的精`液落在了沙子裡,沾著沙粒變成了一團一團,等高`潮的餘韻漸漸消退,他才感覺到殘留在自己後背和自己臀`部肌肉上的精`液。
而這時候凌瑞東已經提上了褲子,拿紙巾擦掉了衛凱背上的痕跡。衛凱四肢著地讓凌瑞東為他擦乾,卻忍不住垂頭,心裡有些失落。
然而凌瑞東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拆下了他身上的耳朵和爪子等等。
從車上拿出衣服穿上,很快,衛凱就又變成了穿著白T恤和藍色牛仔褲的普通大學生,只有沙地裡殘留的精`液痕跡還有他爬行留下的痕跡證明剛剛發生了什麼。
“意猶未盡?”凌瑞東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對衛凱說道。
衛凱這時候才慢慢從剛才的調教情景裡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在沙漠裡玩,以後都不一定有機會了吧。”
“再過幾年,我們可以換個沙漠,或許去個更遠的,我要你一路都脫光了。”凌瑞東信口說著,坐上了吉普車。
他的態度很隨意,就像說明天吃米飯一樣隨意,但是正是這種口氣,卻讓衛凱的心裡感到了一種比高`潮更加愉悅的東西,他從後視鏡裡偷偷看著凌瑞東,凌瑞東卻只是在專心地欣賞剛才的攝影,衛凱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突然有些羨慕相機,或者說相機裡那個還在被凌瑞東調教的自己。
十一結束,大學生活好像才算是正式開始,和高中截然不同的上課模式,學分制度,鬆散的管理,對於每個大學生而言都是個考驗。
有些大學為了讓大一新生在失去高考重壓後不至於太過墮落,所以會安排諸如早自習或晚自習等制度,但是凌瑞東的大學卻相對輕鬆很多,只是要求所有學生必須早起去操場打卡,證明自己“參加晨練”。
不過因為宿舍有衛凱的存在,所以路寧和鄧鵬飛基本可以不去,都是衛凱代勞。
凌瑞東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自己親自上陣,他自然沒有衛凱每天早上跑五公里的能耐,但是跑上幾圈鍛鍊一下`身體,還是收效不錯。
當然,慢跑之後,他最大的樂趣還是欣賞衛凱跑步。十月份的時候天氣還熱,衛凱每天早上只穿著工字背心,加上一條勉強到大腿根的緊身短褲,他天賦異稟的部分被這短褲繃得很緊,這一身騷氣滿滿的裝扮,吸引了不少不願起床的女生每天早上跑到操場,更有少部分勇敢地和衛凱跑上一段路,可惜速度跟不上,很快就敗下陣來。
只有凌瑞東知道,在衛凱的運動短褲裡戴著一種從日本網購的陰`莖鎖,這種陰`莖鎖不是常規的將陰`莖套入鐵管或鎖套,而是一個半圓罩,可以罩住整個陰`莖和睪`丸,而以鎖罩為中點,三根繩子成Y字形,左右兩根用來固定,底下那根,則穿過股溝,並且在股溝的位置有個橢圓硅膠,可以嵌在肛`門邊緣。
穿上之後,衛凱緊實的臀`部肌肉可以把細長的硅膠部分夾緊,幾乎隱沒在股溝裡,而穿上內褲之後,前面的橢圓鎖罩看上去就像是沉睡的陰`莖。凌瑞東注意到來看衛凱的女生大多還是比較關注相貌和露出的肩膀與胸肌,倒是有不少明顯是騷零的,眼睛在衛凱胯下鼓鼓的一包流連不去,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衛凱的真正大小比這一包還明顯,只是被禁錮後的鎖罩的大小。
恐怕他們還會奇怪,像衛凱這
樣看上去就是頂級種馬的男生,天天這麼運動,竟然沒有激凸的時候,其實衛凱只要想到操場邊凌瑞東正在審視著他一圈一圈奔跑,就會興奮得不行,始終都是硬著,卻根本頂不開禁錮而已。
跑步是最能減脂和鍛鍊臀`部的方法,衛凱本身就身材不錯,跑了一個月之後,臀`部越發挺翹起來,他每次跑步,都能感覺到凌瑞東看著自己臀`部火辣辣的眼神。而因為始終有硅膠嵌在股溝裡,所以他肛周的肌肉卻不會那麼緊繃,為凌瑞東玩弄後面留下了“漏洞”。
凌瑞東一直是很吝惜玩弄衛凱後面的,他選擇的肛塞和狗尾巴都是小號,直徑最大不到三釐米,現在衛凱基本已經能夠適應了,他的心裡,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隨著十一月份的到來,天氣漸漸降溫,不過衛凱身體好,每天跑步還是那身裝扮,倒是讓旁觀者能夠多飽眼福。
“看他的屁股,真是翹得不行。”自己鍛鍊了之後正在看著衛凱跑步的凌瑞東,這一天突然聽到有人在自己身後這麼說話。
他回過頭,驚訝地發現竟然是學校學生會宣傳部的部長魏華。
在軍訓結束後,凌瑞東也曾想在百團納新時加入個什麼社團,結果卻發現,自己高中三年的學霸生活之後,除了喜歡玩衛凱,什麼愛好也沒有。
後來他有想加入在大學江湖中聲名赫赫的第一組織“學生會”,可惜在第二輪“如果學校將舉辦一場晚會,你會選擇擔當什麼工作,怎麼進行”的題目裡被刷下來了。凌瑞東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在這種需要手腕與交際的事情上,還是存在著不少缺陷,並不能像那些口若懸河的競選者一樣勝任。
而當時第二輪的面試人員裡就有魏華,說起來他也是學校的新聞人物,來自藝術系。
凌瑞東的母校因為全國有名,文憑含金量很高,又是綜合大學,所以藝術系門檻很高,學費不菲,魏華的專業還是舞蹈,就更是難入難負。
據說藝術系模特專業和舞蹈專業的學生,要麼是家財鉅富,為不愛學習文理科的孩子買文憑來了,要麼就是背後有不太正當的資金支持,凌瑞東就曾聽鄧鵬飛那個痴漢八過舞蹈專業的某個美女好像已經被人金屋藏嬌了。
而魏華作為大二學生,已經坐到了宣傳部部長這種學生會中層,更是傳聞他家裡也是家大業大,凌瑞東一向以為自己和他是不沾邊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和他主動說話,這倒是讓他有點莫名驚詫。
“魏部長也來鍛鍊了。”凌瑞東禮貌地笑笑。
“打卡要一直持續到大二結束,我還要再忍一年呢。”魏華揮揮手裡的學生證,對著那臺無數人蜂擁著想要刷一刷的打卡機比劃了一下。
他話題一轉,用卡片比著衛凱的屁股:“我敢說,這卡都不一定有他股溝深呢。”
凌瑞東表情微僵,生硬地繼續轉移話題:“呵呵魏部長也認識衛凱?”
“別這麼生分,叫我魏華就行了。”魏華笑著搭上凌瑞東的肩膀,站到凌瑞東身邊壓低聲音笑道,“那個屁股的手感,一定不錯吧。”
凌瑞東神色凜然,扭頭看著魏華。
魏華張口就說了一串日文,凌瑞東聽出,那就是衛凱身上戴著的貞`操鎖的型號:“這東西可不便宜,你也真捨得花錢啊。”
凌瑞東現在已經確認,這是遇到圈裡人,而且還是個資深人士,他
有些警惕地回答:“呵呵,還好,那是衛凱買的。”
“呦,這麼乖啊。”魏華不停咂嘴,一副驚歎的樣子,看到凌瑞東硬巴巴的臉,他哈哈笑著拍了凌瑞東的肩膀一下,“行了,你心裡琢磨什麼呢,你看。”
凌瑞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也是一個正在晨練的學生,而且看身上黃色的運動背心,還有從大腿根斜向上傾斜的運動短褲,明顯是田徑隊的裝扮,說起來田徑隊跑步時的衣服比衛凱的衣服還要暴露,只是因為是田徑隊制式的,看上去不太顯眼。
學校的體育生不僅實力強大,而且“素質”也是頗高,在這個操場上,膽大的女孩子只會看帥哥,然後才會欣賞帥哥的身材,而那些先盯著身材不放的,基本上都一副騷零模樣。
“嘿嘿,你不知道吧,咱們學校可是gay最想考進來的學校之一,就因為咱們學校的幾個體育專業都是素質很優。”魏華笑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操場上奔跑的健壯青春肉`體。
凌瑞東偷偷打量,上次面試的時候自己有些緊張,只記得這位學長長著一對丹鳳眼,眼角吊著,弧度既嫵媚又凌厲,嘴唇很薄,但是卻粉`嫩,皮膚白`皙,看上去已不止是清秀,簡直有點豔麗,倒是和凌瑞東想象中,那種雌雄莫辯的舞蹈演員形象頗為重合。
那一撥田徑運動員跑過來,凌瑞東也沒看出魏華指著的到底是哪個人。魏華有些無奈地喊:“仔細看!”
凌瑞東認真地看著,甚至還伸手扶住眼鏡,漸漸看出門道來了。
他曾經聽說,因為田徑隊跑步不是用距離來算,往往是一跑就是一天,什麼內衣都會汗溼變形,造成摩擦,會很不舒服,所以他們的田徑短褲內側有一層網罩,相當於內褲的作用,他們裡面基本都不會穿什麼。
這群體育生都是從初中開始就選修體育項目,荷爾蒙發達,看上去都是本錢不錯,但是其中有一個,因為短褲特別緊繃,所以只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他的下`體呈現一個太過規矩的圓形。
“新換上的,看著還不錯吧。”魏華一直盯著凌瑞東,見凌瑞東認出了目標,得意地抱著雙臂,微微晃動著上身,一副小狐狸炫耀“我有雞吃”的奇怪表情。
凌瑞東仔細看了看那個男孩,他剃著短短的三毫米寸頭,頭髮的形狀基本和腦袋的形狀一樣,沒有古怪的凸起或者狹長的後腦勺,橢圓的頭看上去又萌又有點土,遠遠看去,長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