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2(二-最終章)
也比較土氣,看上去憨厚老實,因為跑步而臉頰酡紅,大汗淋漓,卻張著嘴規律的呼吸,倒不算是那種能讓人多看一眼的帥哥。
仔細看看他臉上紅暈汗水,再看看他的隊友,凌瑞東覺得自己又發現了些什麼。
“我可沒你那麼好心。”魏華得意洋洋地,又帶著點挑剔地說道。
那個田徑隊員明顯是一副後面塞了東西的樣子,而且看上去效果不小,所以他的臉明顯比他的隊友們紅,汗水也更多。
這時候衛凱又一次跑過來,魏華八卦地問道:“他雞`巴大不大,用著很爽吧。”
這直白的用詞和問題,讓凌瑞東心裡掠過一陣不悅:“我是一主。”
魏華詫異地瞪大眼睛,然後又看著衛凱,呆了片刻,才咂著嘴回味一樣說:“你操`他?吉娃娃操哈士奇們,想想這場景還有點小激動呢。”
凌瑞東被逗笑了:“那你操`他又算什麼呢。”
魏華白了他一眼,這個動作分明有著一股娘氣,不過魏華長得太好看了,而且只是眼角眉梢那種感覺,沒有蘭花指,也沒有扭腰擺臀,倒是減弱了不少噁心的感覺:“我是零主!”
這回輪到凌瑞東驚訝了,他早聽說過有零主,臣服論壇裡也有一股不弱的零主流派,但是他還真沒有熟悉的零主朋友。
“被自己的狗`操,不覺得噁心麼?”凌瑞東皺眉。
“操自己的狗,不覺得噁心麼?”魏華凌厲反駁,把凌瑞東噎得一陣無語,在臣服論壇裡確實有一種論調,認為主就應該是純粹的主,不應該和奴有性`行為,這樣就模糊了主奴的界限,失去了尊卑,從這一點來說,人操“狗”,“狗”操人,倒是沒有什麼高下之分了。
“說來也是。”凌瑞東聳聳肩,沒有倔強。
魏華這才收起了眼裡的不爽,放緩了語氣:“呵呵,你是臣服論壇的吧。”
凌瑞東點點頭,這不難認,無論是衛凱還是那個田徑男孩,脖子上都戴著臣服論壇的特色狗牌,這是“壇內人”的暗號。
魏華接著說道:“臣服論壇也算是國內最大最正規的論壇了,裡面的主又都是一個樣麼,喜歡粉`嫩男孩奴的,喜歡肌肉奴的,喜歡白`皙文雅主的,喜歡粗話主的,喜歡暴力主的,還有喜歡穿刺致傷甚至閹割的,種類不多了去了,你能說哪個更好哪個更對哪個就低俗哪個就錯了麼?”
凌瑞東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也是,S`M本來就是不被社會認可的罪惡,要是我們自己再分個三六九等,那就太無聊了。”
“這不就截了。”魏華攤手,“人和人就是不同的,哪兒有一模一樣的事兒,你喜歡操人,我喜歡被操,天生的,強生的,我就是沒辦法。”
“但是,如果你被他操了,他不會覺得高你一頭,覺得凌駕你之上麼?”凌瑞東有些困惑地反問。
魏華哈哈大笑:“你耽美小說看多了吧,怎麼著,以為我是白蓮花玻璃心美受呢,被操了是多麼大的犧牲,被操了是多麼屈辱的事兒,我是因為愛這個男人才肯被操的,他媽當婊`子還立什麼牌坊,不說天生愛被操的,就我這樣兒的。”他的勇敢自嘲倒是讓凌瑞東尷尬之餘,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就說那些耽美小說裡,什麼被操了之後一邊心裡不情願一邊兒有快感的,想多了吧,哪個男的不是他媽性`欲動物,做爽了就不管上
面下面了,樂意挨操就舒舒服服被操,裝什麼良家婦男呢。”
“樂意被操就他媽是屈辱了嗎,那女的怎麼活,別說正常夫妻了,這世上還有妻管嚴的呢,難道管到不讓自己老公操自己,性`愛和地位有關係嘛?”魏華翻著白眼,“我就煩論壇裡那些說被操就不配當主的,自己操狗就算是本事了,有能耐當純主啊。”
凌瑞東自己也被罵進去了,只好尷尬地咳嗽。
魏華明顯是故意這麼說的,他狡黠地笑道:“所以說,除非你是純主,能把性`欲和調教的掌控欲分開,否則大哥不笑二哥,只要是和奴做了,就沒區別。”
凌瑞東倒是知道,臣服論壇有幾個名聲很大的純主,只調教,不做`愛,連口`交都不需要,被很多奴趨之若鶩,奉為帝王,他也曾仰慕過他們能有那種純粹的掌控別人的心態,拋開自己的欲`望。
“調教,S`M,這也是性的一種,掌控欲,不也是性`欲的一種麼,我覺得這就是心理高`潮,而不是生理高`潮罷了,也說不上就真比咱們高端多少。”魏華的一番話,倒是凌瑞東很少聽到的,“我們也不過是追求快感,只是方式極端一些,刺激一些,我就不覺得有誰上誰下。”
“可是,一旦做了,會不會就像他們說的,模糊了主和奴的界限呢,我們天天說他們是狗,卻和他們做`愛,這不是自己破壞了自己的說法麼?”凌瑞東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話,看到魏華探究的眼神,自己心理猛地一凜。
“呵呵,除非你能像某些極端純主那樣狠下心,把他整個人徹底犬化,住狗籠,吃狗食,吃屎喝尿,連點人格都不剩,否則,他奴性再深,再自稱為狗,本質,還是個人啊。”魏華感嘆道,“再說了,我覺得,在調教和S`M裡,身份本身也是激起欲`望的部分,要不然為什麼有人喜歡警犬,軍犬,或者醫生犬明星犬,不就是因為披著人皮,幹著狗事,這種反差更能增添欲`望和快感嗎,而這些警察,軍人,醫生,明星,在日常生活裡因為這個身份受到尊敬,受到重視,現在則被主徹底踐踏玩弄,這也是得到快感的方式啊。”
“所以說,就拿我養的狗說吧,就是因為他是田徑運動員,陽光,健康,玩起來才特別有快感,而他在比賽的時候,訓練的時候,被我調教,也比平時更爽,你說他這時候除了拿自己當我們的狗,是不是還因為自己‘人’的身份而爽呢?”
凌瑞東心理豁然開朗,說起來,還真是自己太鑽牛角尖了,非要把人和狗分離開,其實自己一直以來,不就因為別人眼裡衛凱是人,自己眼裡衛凱是狗,而感覺到莫大快感嘛。
“所以就算做了又怎麼樣呢,你心裡他還是奴,還是狗,他心裡你還是主,還是人,那些會猶豫,會覺得沒有尊卑之分的,根本是做過之後,自己模糊了主奴界限,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跟做不做的關係並不大。”魏華說到這兒,衛凱已經跑完了開始往這邊走,而田徑男孩要訓練更久,所以還沒有離開跑道,魏華拍拍凌瑞東的肩膀:“有時間,我讓你看看零主是怎麼玩一奴的。”
還沒等凌瑞東驚訝,魏華已經離開了。
衛凱大漢淋漓地跑到凌瑞東身邊,有些警惕地看著魏華:“主人,那是誰?”
凌瑞東卻認真看著衛凱滿面汗水和
運動潮紅的英俊臉龐,看著因為呼吸還未平復還在發出喘息的他,流露一絲笑容:“是你的恩人。”
“?”衛凱納悶地看著他。
“做做放鬆運動吧。”凌瑞東卻轉開了話題。
於是衛凱開始放鬆肌肉,當做到雙腿分開,腰部下彎,雙手觸碰腳尖時,他感覺到凌瑞東一手撫著他後背像是幫他壓下`身體,另一手卻在他身後悄悄按住了因為下彎而暴露出來的,在股溝中的橢圓硅膠,輕輕擠壓他的肛`門。
衛凱一動不動地承受著凌瑞東突如其來的調教,被禁錮的陰`莖硬的發疼,但是凌瑞東很快就放開了他,他再起來的時候,臉紅的遠不是下彎時血液逆流能造成的程度。
但是凌瑞東已經面色如常地示意他往回走,衛凱咬著嘴唇,感覺硅膠微微嵌進了自己汗溼的肛`門,這種感覺讓他興奮得乳`頭都硬了起來,頂在單薄的白色背心上,從操場出去的時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性`感淫`蕩的乳`頭,但是衛凱的眼神,卻始終粘在凌瑞東身上。
大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熟悉的時候,感覺從沒見到過,熟悉了之後,感覺在哪兒都能見到,凌瑞東漸漸也和魏華熟悉了起來,也聽說了更多關於魏華的事。他這才知道這位師兄不過剛剛大二,卻已經參與過很多學校大型晚會類活動,還取得了含金量很高的獎項,在學生會里被人戲稱為“華妃娘娘”。
魏華在學生會里人脈極廣,他直言凌瑞東的性格不適合在學生會,還是適合走學業專精路線,給凌瑞東介紹了不少計算機系的學長,順便也牽上了好多知名教授的關係。不過凌瑞東也被他招進了學生會宣傳部,負責學校網站的一些工作。
這些工作說起來他也比較熟練了,早先和加百列一起進行臣服論壇的版面設計,比起學校校網的難度可是高上不少,而且學校需要的電腦技術都比較偏重實用,倒是給了凌瑞東不少的練手機會。
在學校的接觸裡,魏華大部分時間還是像一個標準的學長,很少和凌瑞東談及臣服論壇以及S`M的事。而凌瑞東在臣服論壇中卻發現,魏華的等級並不高,似乎並沒有玩過很多奴的樣子。
“他不是沒有玩過很多奴,而是隻有這麼一個奴喔。”加百列又動用私人權限幫著凌瑞東窺探八卦了,“即使在零主圈子裡,他也不算有名,和那些喜歡被人操的賤`貨沒什麼關係。”
加百列是典型的一主主義,不像凌瑞東這麼包容,對於魏華嗤之以鼻,凌瑞東知道這是個人的觀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因此也不做徒勞的努力。
他以為魏華說要讓他“看看”,只是一時的玩笑,但是沒想到這個機會真的突然就來了。
實際上也不算突然到來,十月份之後,學校最大的活動就是運動會,從十月末持續到十一月初,不僅賽事比較豐富,而且活動也比較多,前期的運動會開幕視頻和網絡宣傳都是凌瑞東在搞,因此他並沒有關注太多。
倒是衛凱,作為計算機系難得出現的黑馬,受輔導員的要求,組建了一支籃球隊。往年體育系的籃球隊也就是校隊,堪稱所向無敵,今年雙系兼修的衛凱被撥到計算機系裡,算是有點小背叛,本來這個大一學弟還沒有引起重視,沒想到衛凱竟然領著計算機系的宅男們殺入前八強,雖然折戟
在校隊面前,但是比分相差不大,全場以他一人風頭最勁。
為了讓運動會有看頭,更公平,所以體育系的籃球隊向來是以大一新生組成,但也是實力斐然,同時也是老一屆學長們為學弟摸底的重要機會,結果衛凱另闢蹊徑,倒是讓籃球隊的前輩們刮目相看,同時也正式把衛凱這個系草提升到了校草級別。
不過從軍訓開始,就有膽大的,剛離了高中就好像完全盛放一樣的姑娘花枝招展地試圖套牢衛凱這匹黑馬,尤其衛凱每天早上去操場跑步,暴露一身“騷肌”,更被不少人認為是有大殺四方的“美女殺手”預兆,然而衛凱卻始終不假辭色,甚至對某位準校花的媚眼也是熟視無睹,倒是讓學校裡的同學們放心不少。
等凌瑞東從魏華的壓榨裡抬起頭來,衛凱已經在學校裡博取了不小的名聲。
“你贏得了比賽,你體育系的同學不會嫉妒嘛?”凌瑞東坐在食堂,等衛凱為他端來飯菜,學校菜色不錯,但是沒有特色,衛凱買的不過是魚香肉絲,香酥裡脊,咕咾肉,聽上去很不錯,吃起來卻是味道平平。
衛凱搖搖頭:“我住在計算機系宿舍,主修專業就是計算機,他們早就不拿我當同學了。”
“那不是孤立你了?”凌瑞東奇怪。
衛凱微微一笑:“考上體育系已經很難了,我還能轉到計算機系,明顯是家裡有能耐,我和他們沒有利害關係,他們孤立我幹嘛。”
凌瑞東想了想,倒真是這回事,衛凱能以體育系的分數轉到計算機系,誰都能看出來家裡能耐不小,像衛凱這種人,畢業之後肯定不會從事體育的行業,跟他的同學們已經不是一個區域的了。
說到這兒,衛凱咬著筷子,有點忐忑地問:“主人……”
為了隱蔽,平時在宿舍在學校裡,衛凱都稱凌瑞東的名字,只有調教的時候,才叫凌瑞東主人,這時候他嗓音低沉沙啞這麼一喊,立刻就充滿了情`色意味。
凌瑞東蹙眉,神色間也頗為無奈,他知道衛凱為什麼突然這麼說話,因為他已經有一個來月沒有玩過衛凱了,不說最近開始被魏華壓榨苦工,就是之前,他也是沒能找到機會。
當初衛凱為了兩人方便,和凌瑞東住在一個宿舍,但是大學宿舍就是學生的家,一年呆的時間比和父母在一起還要長,有什麼東西做什麼事那是千難萬難。凌瑞東也試過在廁所裡玩弄衛凱的身體,但是呆的時間長一點另外兩個就也要用廁所,而且玩了兩次,什麼道具都沒敢用,另外兩個就無心地問了一句,怎麼總在廁所呆那麼久。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凌瑞東就不敢在宿舍裡再搞小動作,學校的其他地方也不熟悉,而且好多地方都有攝像頭,偌大的學校,兩個人竟是沒有個能夠“娛樂”的地方。
就在這時候,凌瑞東接到了魏華的短信,要他“帶著你的狗”晚上六點多到學校南門見面。
等凌瑞東和衛凱到了南門的時候,已經接近下班高峰期,街上川流不息,不少學生出校去吃飯,凌瑞東左看右看,也沒有找到魏華。直到有個美女走到他面前,嘿了一聲,凌瑞東才悚然發覺,這竟然是魏華?
魏華本就長得漂亮,現在戴了黑長直假髮,還戴了一對藍色美瞳,穿著一件紅色小夾克,裡面是黑色摸胸短裙,裙子下面穿著一雙黑色絲襪,腿型纖細,看上
去就是一個胸`部略平的美少女,就連喉結看上去都不是很明顯了。
看到魏華竟然連口紅都化了,凌瑞東簡直是目瞪口呆。
“看什麼看,沒見過偽娘麼。”魏華手指捏著一縷假髮,笑得狡黠,活脫脫一隻狐狸精,這麼看上去,女裝扮相倒是比他男裝還要漂亮。
“原來你是CD主。”凌瑞東這下算是多長了一分見識。
魏華忍不住哈哈大笑,說起來他也沒有掩著嘴嬌笑,也沒有捏蘭花指,姿態上沒有什麼娘氣的動作,但是因為長得太漂亮,所以看著就像個比較大方比較開朗的女生,只是讓不少男生都紛紛側目,眼睛裡都是火辣:“我也不是回回這樣,偶爾玩一玩啦~”
這時候那個田徑男孩匆匆從遠處跑來,穿的還是那身黃色背心和黃色短褲,只是腳上穿著一雙白色跑鞋,背上掛著一個書包,看上去剛剛訓練結束,有種呼之欲出的陽光味道。
他來到三人面前,躲躲閃閃地看了凌瑞東和衛凱一眼,低聲說:“主人好。”
“田小飛,這是凌瑞東,這是凌瑞東的狗,叫衛凱。”魏華大大方方地介紹道。
田小飛人長得憨厚朴素,名字也是如此,他有些驚訝地看了凌瑞東和衛凱一眼,然後便不再說話。
接著魏華便領幾個人進了地鐵站,因為是一張票能坐到全市任何地方,所以凌瑞東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兒。
不過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人潮湧動,凌瑞東幾乎是被人擠著到了地鐵裡,他都不敢往裡面去,直接躲到門邊的角落,勉強找到一個拉手扶住。身高手長的衛凱雙手抓著欄杆,把凌瑞東圈在懷中間的區域,把兩邊的人都擋開了。
凌瑞東看到魏華和田小飛也擠到了門附近,魏華穿這麼風`騷的樣子,也不怕被人佔便宜。
結果這時候魏華回眸,笑得妖豔又詭異,他的手指輕輕沿著田小飛的肋骨下滑,挪到了田小飛的腰側,繼續向下。
凌瑞東瞪大眼睛,看到那根手指掠過衣服遮蓋的區域,撫住了田小飛的大腿。他抬起頭,田小飛顯然意識到凌瑞東在偷看,臉上一片漲紅,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
魏華抬起頭說了幾句話,像是小情人在竊竊私語,但是田小飛馬上就換了支胳膊,這樣別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凌瑞東恰好能一覽無餘。
凌瑞東和他們倆站在車門兩側,隔著不少人,看不到魏華的手在幹什麼,只能看到田小飛這個憨厚的大男孩突然咬住嘴唇,臉色漲紅,眼睛微微眯起來,開始不停吞嚥口水,魏華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像是情侶相依偎,但是凌瑞東卻發現,只是那麼隨手一搭,魏華的食指指尖就剛好搭在了田小飛的乳尖上,隨著地鐵的前進,他的手指不時輕輕摩擦,單薄的背心根本擋不住那立起的乳`頭形狀,有時候他還會故意像是站不穩一樣,抓田小飛的衣服一下,於是那乳粒便被魏華的手指夾著揉`捏一番。
這時候到了一站,人流匆匆走下又匆匆走上,凌瑞東從縫隙之中看到,魏華的手貼著田小飛大腿內側,不仔細看只是挨著,但是細看,卻會發現田小飛的田徑短褲褲腿裡探出一個粗大的肉紅色龜`頭,正被魏華的手指按在田小飛自己的大腿上擠壓揉`捏。
不過凌瑞東沒工夫注意魏華那邊了,他耳邊衛凱的呼吸越來越熱,讓他耳朵癢癢的。他扭頭和
衛凱對視,能從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看出濃濃的情`欲。
“主人……”衛凱的聲音越發沙啞,甚至帶著哀求。
凌瑞東瞥了魏華一眼,冷漠地搖搖頭。
衛凱垂下眼睛,失望得像是一隻沒有得到主人撫摸的大狗。
凌瑞東無奈地伸出手輕輕覆上衛凱的牛仔褲,他很喜歡衛凱穿白T恤和牛仔褲,以衛凱的身材,這樣簡單的裝扮卻最能顯出他的帥氣。
衛凱挺動著腰胯摩擦著凌瑞東的手,像是發情的動物,充滿了十足的性暗示意味。凌瑞東卻果斷地收回了手,衛凱忍不住發出可憐的一聲感嘆,隨後沉默地閉上眼睛。
“彆著急……”凌瑞東用手指挑開衛凱的T恤,撫摸著他手感極佳的腹肌,轉頭去看時,田小飛滿臉通紅,好像剛剛跑完步一樣,低著頭不停地喘氣,魏華挨著他,現在雙手都摟著田小飛的脖子,狀極親密,但又巧妙擋住了“關鍵部位”,看來已經是熟手了。
在地鐵上坐了幾站,離學校的距離已經不近了,從人流中掙扎出來,凌瑞東看到田小飛的田徑短褲上還有未乾的一塊圓形溼痕,恐怕行色匆匆的行人很難注意到,這個穿的有些過於單薄的大男孩剛才在火車上勃`起,還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甚至有沒有射`精都未可知。
出了地鐵站,魏華和凌瑞東有說有笑,甚至還不時能和衛凱扯上幾句話,說的是他們都認識的人,交際倒真的是極廣,只有田小飛一直跟在後面,靦腆又謹慎,有點小心翼翼的。
七拐八拐,在一座比較老舊的小區某棟樓的三層,魏華終於拿出了門鑰匙。
這房間面積不大,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只適合沒有孩子的情侶來合租,魏華把兩人讓進門,引著他們到有些年頭但色澤很溫暖的米黃色沙發上坐下。
這時田小飛已經把揹包掛在了門口的衣服架上,站在門口有些窘迫。
“脫啊,愣著幹什麼。”魏華對著凌瑞東的和顏悅色瞬間不見,喝了一聲,轉身便走進了臥室。
凌瑞東這下略有些尷尬,他和加百列,和里歐都是交流過很多調教經驗的朋友,而且上次群調徐渭的時候也有點衝動欠考慮,現在他和魏華關係雖近,卻更像是學長學弟,在S`M這一面上接觸的反倒不多,突然意識到自己要看的或許是這個自己心中已經頗為佩服的學長“做`愛”,他立時有點尷尬起來。
但是田小飛已經咬著嘴唇,脫下了身上寥寥無幾的衣服,黃色的背心和短褲掛在衣架上,連鞋子也放到了門口,他四肢著地,爬到了凌瑞東和衛凱面前。
房間本就不大,田小飛跪直身子,雙手後背,昂首挺胸,不過眼睛卻看著凌瑞東和衛凱的頭頂,不敢看兩人的表情。
常年田徑訓練,田小飛身材精悍,他肩膀很寬,但是肌肉沒有衛凱那麼飽滿那麼有攻擊性,腰部很瘦,六塊輪廓略淺的腹肌兩側,兩條人魚線連著他緊實的雙腿,兩腿間垂著一條還沒硬就長度不短的陰`莖,只在根部有淺淺一層陰毛,明顯是剃過的。
“不用害羞。”魏華從屋裡轉出來,這話卻是對凌瑞東說的,“這是我早就決定的懲罰,請你看免費表演,還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划算吧。”
他手裡拎著不少東西,把口塞戴到田小飛嘴裡之後,又是一個頭套,而且是橡膠質地,套在田小飛的頭上之後,完全貼著他
的皮膚,形狀都和田小飛的腦袋一樣,眼睛那裡都被蓋著,只在嘴那裡露出一個圓洞。
接著他又把一條繩子套在田小飛的脖子上,這跟繩結的繩套很巧妙,凌瑞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魏華大大方方地解開重新演示了一遍,系法很簡單,但是他用力一拽,繩子便緊緊勒在了田小飛的脖子上,只要使力,還能像腰帶一樣繼續收緊。
接著他拿著手裡的鞭子,那是一根教鞭,柔韌的塑料棍頂端是一個狹長的橢圓,上面生著不少塑料刺,倒像是一根逗貓棒。他拿著教鞭啪地抽在田小飛的身上,田小飛身子一顫,發出沉悶的呻吟。
教鞭靈活地在田小飛身上抽打,只留下淺淺的紅色痕跡,但是每次田小飛都忍不住顫抖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不過凌瑞東注意到,隨著鞭打,田小飛的陰`莖很快就硬了起來,高高揚起,而且是一根比較少見的“毒龍鑽”,就是根部最粗,龜`頭反倒略小些,只是長度驚人,比衛凱也差不了多少。
魏華從醫用消毒盒裡抽出一根塑料棒,對著凌瑞東眨眨眼,握住田小飛的陰`莖便插了進去,這是一根實心塑料棒,堵住之後,田小飛想要射`精就很困難了。從魏華的熟練,還有插進去的速度,恐怕田小飛已經很習慣這種玩法了。
魏華用教鞭抽了田小飛的頭一下,田小飛雙手向後撐著身體,雙腿彎曲,身體幾乎成n型,小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魏華這才一提裙角,跨坐在田小飛身上,向後伸手扶著田小飛的陰`莖,慢慢坐了下去。
有裙子的遮擋,凌瑞東只能看到魏華的手握著田小飛陰`莖的根部,他這才意識到一路上到現在,魏華竟然沒有穿內褲!
現在看上去,就像魏華坐在了田小飛的身上,但是全程觀摩的凌瑞東知道,兩人結合得到底有多緊密。
魏華此刻脖子上都泛起胭紅,已經十分亢奮,他揮舞著手裡的教鞭,狠狠抽打著田小飛的胸膛,田小飛維持著這個比較怪異的仰面姿勢,挺動自己的腰,向上抽`插,每次動作,他最為挺翹的臀`部肌肉都收緊放鬆,臀肌兩側的臀窩時隱時現。
這個姿勢很不好發力,能夠維持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田小飛還要以不慢的頻率上下抽`插,果然是訓練有素。
啪嗒啪嗒的抽`插聲音傳了出來,魏華快樂地哼哼起來。
無論衛凱還是徐渭,都是男人味十足,被玩嗨了發出的呻吟也都低沉而沙啞,魏華的呻吟卻是百轉千回,頗有些媚意,和他這副長相卻是相得益彰。
以這個姿勢,田小飛的陰`莖能夠捅得最深,魏華爽勁兒上來,狠狠拉著繩子,繩子緊緊地嵌進了田小飛的脖頸肌肉,田小飛的呼吸一下急促了很多,他也從那個奇怪姿勢坐起身,成了比較常見的騎乘式。
魏華跨坐在他懷裡,一手緊緊勒住田小飛的脖子,一手啪啪扇田小飛的耳光,聲音在小小的臥室裡還蓋過了他的叫`床聲。
凌瑞東心理都在感嘆田小飛的可憐,以這樣的姿勢抽`插本來就比較辛苦,有人認為騎乘是零號被一號抱在懷裡玩弄,但實際上在大部分的感覺裡,尤其是不少女性心理,都認為這是女性凌駕男性的一種姿勢,因為不僅是生理上的居於高位,也更容易讓女性掌控節奏,掌控進入的角度和深度。而且這耳光又響又狠且不說
,田小飛脖子上的那根繩子才是亮點,輕度的窒息能夠產生更強烈的快感,卻又被塑料棒堵住了馬眼,根本射不出來。
“每次這麼玩,他的狗雞`巴都會變得更粗,更爽,可是根本射不出來,對不對?”魏華把田小飛嘴上的口塞粗暴地拉扯開,田小飛甩著嘴裡流出的唾液,狼狽地胡亂點頭,臉上一片漲紅,汗水從他短短的頭髮裡向著額頭和鬢角滾落。
“操我又怎樣,爽不到,還不是我的玩具?”魏華一邊抽耳光一邊問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田小飛帶著哭腔喊道。
魏華把繩子塞進田小飛嘴裡,成了田小飛自己勒緊自己,他則抓著田小飛的肩膀,放`浪地自己挺動起來,過了一陣兒,魏華猛地站起身,從凌瑞東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隨著他慢慢挪開身子,田小飛臉上卻滿是濁白的精`液,沾在他短短的寸頭和眉毛間,粘在他的臉上和嘴唇邊。
舒服地喘一口氣,魏華癱在沙發裡,蜷著雙腿踩著沙發邊緣。田小飛熟門熟路地把臉上的精`液用手指抿著放進嘴裡,然後爬到魏華身邊,鑽進他的裙子裡,從魏華淫`蕩的表情來看,田小飛正在幫他清理前面和後面。
等到田小飛把頭拔出來,魏華才疲倦地放下雙腿,慵懶地問:“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玩法,操我又怎麼樣,射不出來,爽不到,我還可以滴蠟,可以給他上架子,他有多爽就有多痛苦,有多痛苦就有多爽,小飛最喜歡了,是不是?”
田小飛跪在地上,兩腿間的陰`莖高高翹著,微微喘息,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剛剛進入大城市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今天還有餘興節目呢。”魏華抬腳踢了田小飛一下,“今天有客人,就賞你一次。”
田小飛連忙跪下重重磕了個響頭,然後又給凌瑞東和衛凱磕頭,接著跪在地上開始手`淫起來。
無論什麼時候,一個身材精悍,充滿陽剛氣息的男人跪在地上手`淫,都是充滿了情`色和美感的畫面。
剛剛田小飛衝撞的力度和頻率都很大,這樣的做`愛本是最容易射`精的,但是插在他馬眼裡的東西讓他根本沒辦法像普通男人那樣享受暢快的性`愛和暢快的射`精的快感,哪怕現在也是一樣。一滴晶亮的淫`水從塑料棒周圍溢出,慢慢凝聚,然後貼著龜`頭向下滑去,能突破塑料棒的阻礙,不知裡面已經積蓄了多少。
凌瑞東猜出了魏華的做法,他看一眼魏華,魏華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田小飛的表演。
那根塑料棒並沒有一直堵到輸精管,所以雖然有阻礙效果,但其實還是射的出來的,只是這種射`精……
田小飛激烈地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從龜`頭直到根本,藉著慢慢溢出的幾滴液體,動作越來越快,比起衛凱視頻表演的時候還要激烈,而本該早就射出的精`液卻遲遲沒有影子,他呼吸越來越急促,脖頸兩側鼓起了青色的血管,胸口和腹肌劇烈起伏著,屁股也隨著擼動前後搖擺,全身都積蓄著想要噴發的力量,慢慢地,他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精`液從塑料棒的周圍溢出,一滴一滴滾落在地,只在一開始短暫流成一條白線,後面始終都是滴滴答答慢慢流了出來,射了有近兩分鐘之久。
魏華這才大發善心地過去,拔出了那根塑料棒,隨著拔出,又是一股“
餘瀝”流了出來。
這樣的射`精,已經失去了射`精的強烈快感,反而成了一種折磨,只是欲`望勃發的田小飛寧肯忍受這種折磨,也不能承受射不了的痛苦,可以說這就是男人這種動物的悲哀,難怪有人說若是給男人的性快感神經安個電極,連通一個按鈕,男人會按按鈕直到精盡人亡。
“所以說,奴是一是零不重要,他只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娛樂用的工具,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魏華躺在沙發裡,語氣冷淡又疲倦,這一刻,倒真是有種華妃的味道了。
而田小飛跪在地上,舔著地上自己流出的精`液,耳後脖頸,都紅成了一片。
“回去路上也有直達公交,怎麼走都可以。”魏華把兩人送到門口,他穿著那身衣服就像是個送朋友離開的女孩,誰又能想到他的屋子裡關著一個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舔食精`液的田徑男孩呢,關上了門,那就是他們的世界。
一路到公交車站點,凌瑞東才開口和衛凱說了第一句話:“所以做與不做,做一做零,奴永遠只是主人獲得快感的玩具。”
“是的,我願意做主人的玩具,任主人怎麼玩都行。”衛凱點頭對凌瑞東表白,語氣甚至有些急切。
凌瑞東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上了到來的公交車,車上人數不多,他拉著衛凱坐到了最後一排,手,輕輕放在了衛凱的陰`莖部位,慢慢拉開了拉鍊。
已經入夜的城市,流光溢彩,在公交車窗上劃過,匆匆行駛的公交車,誰會注意到坐在最後一排車窗邊的英俊男人呢,更不會有人看到,他的臉上泛起奇怪的紅暈,正仰著頭抵著靠背,像是不堪忍受什麼折磨。
衛凱的拉鍊已經被拉開,白色內褲鼓了起來,被凌瑞東手指撥弄的龜`頭流出了液體打溼了內褲,因而變得半透明的布料緊緊繃在龜`頭上,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甚至能看到變得透明的內褲布料下,龜`頭的縫隙正持續流出潮溼的液體。
凌瑞東的手指就在龜`頭的頂端摩擦著:“有人管尿道口叫鈴口,是因為龜`頭的形狀像是鈴鐺嘛?不過只要玩弄這裡……”他的手將衛凱的龜`頭隔著內褲圈住,被內褲包裹摩擦的龜`頭讓衛凱產生了強烈的快感,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你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呢……”
“主人……”衛凱喘息著呻吟道。
“在地鐵上,你想讓我也玩你?”凌瑞東卻漸漸加重了力度,衛凱的表情不再只有愉悅了,“凱撒,你得記得,我是你的主人,只有我決定怎麼玩弄你,而不能由你決定怎麼被我玩。”
“對不起,主人。”衛凱這才知道凌瑞東的怒氣在哪裡,不由有些委屈。
“你不是很想玩公車暴露嘛,這裡多合適,你會得到更多,把褲子脫下來。”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抬起頭,公車上人並不多,但是空位已經坐了不少,再有乘客很有可能會到後面,那時候他就來不及穿上衣服,但是他還是顫抖著,解開了褲子,連內褲一起,滑到了腳邊。
“把你的T恤撩到脖子上。”凌瑞東用手指撥弄著衛凱裸露出來的龜`頭,衛凱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凌瑞東沒有讓他全脫下來。
“一會兒我要你在這裡手`淫,而且,還要玩你的胸肌和乳`頭,你很擅長這種表演,對吧?”凌瑞東壓低聲音對他笑笑,然後趁著沒人注
意挪到了最後一排,又挪到了倒數第二排,和衛凱坐在了斜對著的兩個位置,他抱著雙臂閉上眼睛假寐,但是他的手握著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右邊腋下,這樣就能隱蔽地拍攝衛凱的樣子。
衛凱已經把T恤撩起來,白色的T恤架在他的脖子上,因而將他的胸肌勒得更明顯,他的鎖骨,他胸口起伏的弧度,還有兩粒淺紅色的乳`頭,此刻都暴露在空氣裡,最後一排的座位略高,從外面,就能看到他奇怪的穿衣服樣子,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
衛凱的手因為興奮和恐懼而哆嗦著,車子停下,沒有乘客上來,但是前面的座位只要再有一次客人就能坐滿,然後就會坐到他的身邊。
他還得關注車外,如果他只是把衣服撩到肩膀,那其實沒什麼可擔心的,但是,他不能拒絕凌瑞東的命令。
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肌上,他的手比凌瑞東要長出至少一個指節,所以整個覆蓋了他寬闊的胸肌,健壯的青年用充滿陽剛的大手自己揉`捏著胸肌,這淫靡的場景比GV還要香豔,卻真實發生在這座公交車的後座上,他還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乳`頭。他的手指修長但不細長,因為常年打籃球而顯得很有力,但是那小小的乳`頭卻顯得太過精緻,他玩弄自己身上的部位,卻顯得有些不夠得心應手,手指不小心粗暴地捏住了整個乳暈,讓自己發出了低沉的喘息。
這讓衛凱緊張地看著前面,沒有乘客注意到這邊,他又看著車窗外,這時車子開始發動,他發現有人正驚愕地看著他的動作,幾個人,都注意到他在車子上玩弄著自己的胸肌和乳`頭。
他害怕地扭過頭,不敢動作,但是扭頭之後,他卻看到了藏在凌瑞東腋下的攝像機,他既害怕又著魔地伸手握住自己粗壯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
車窗外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公交很快就要抵達一個十字路口,這種場景讓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興奮,沒有被束縛的陰`莖跳動著吐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揉`捏自己的乳`頭都爽的渾身哆嗦,衛凱臉上漲滿紅暈,換了之手快速的手`淫,同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
這時他察覺到異樣的目光,他發現有個中年大媽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好像發現了點什麼,他立刻感覺渾身的血都冷了,不敢動彈。
但是這時候公交車再次從十字路口出發,那個中年大媽因為車子的晃動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好像是不敢看這邊發生的情況。
衛凱不知道凌瑞東究竟想玩到什麼程度,只能繼續手`淫,又不敢發出聲音,可是在這樣興奮的情況下,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射`精,而下一站已經到了,可以看到好多人向這輛車迎了過來。
在這種情況下衛凱覺得自己的視覺都變得敏銳了,否則平時不會察覺到有人要上公交車這種事,這時候車子停下,這幾個人已經上來了,是一些穿著比較土氣衣服的,看著像是農民工的乘客,好多乘客露出了比較隱晦的不太舒服的表情。
而這些農民工也並沒有往座位走去,而是站到靠近車門的位置,握住了懸掛的把手。
這時候,有個農民工的視線望了過來,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猶豫了一下,竟往最後一排走了過來。
這時候他的同伴有人用方言說話,大概意思應該是“快要到站了
,坐啥,弄髒了座位。”
農民工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該繼續走。
凌瑞東突然起身,坐回了衛凱旁邊,一下為衛凱擋住了不少視線,沒想到這反而堅定了那個農民工的想法,他坐到了凌瑞東留下的位置。
凌瑞東有些詫異地打量著他,他倒是沒有歧視的想法,只是詫異對方為什麼對這種事感興趣,這個農民工留著短短的頭髮,可以看出應該是曾把頭髮剃得很短,但又很久沒有再剪,所以髮型顯得特別呆板,他敞懷穿著一件藍色襯衫,裡面則是一件黑色背心,下面則是一條藍色的棉布褲子,衣服褲子上都沾著不少泥土的痕跡,看上去比較陳舊,尤其腳上,穿著的是老式疙瘩底足球鞋。
凌瑞東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兒,淡淡一笑,他伸手握住了衛凱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起來。衛凱的陰`莖長度出眾,手掌在上面來回滑動需要不短的“行程”,能充分感受到堅硬的陰`莖,灼熱的血液,還有表面凹凸不平的經脈,也能感受到隨著陰`莖越來越亢奮,輸精管在不斷鼓動著輸出淫液,他還看到衛凱的睪`丸提了起來,緊緊貼在鼠蹊邊,那是精`液已經被抽取,射`精蓄勢待發的徵兆。
想了想,凌瑞東沒有停下來,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衛凱的龜`頭。
“唔恩……”衛凱的聲音很低沉,但是那個農民工明顯聽得到,他回過頭來,驚訝地看到衛凱抓著座位,胸膛和小腹的肌肉起伏顫動著,從凌瑞東的指縫裡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來,打溼了他的手。
等到射`精完畢,凌瑞東把手抬高一點,衛凱低下頭,用舌頭把凌瑞東掌心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再用舌尖細細地舔著手指肚,手指兩側,還有手指的縫隙,把上面殘留的精`液都舔乾淨了之後,得到凌瑞東的同意,他才把褲子提上來,然後把衣服放下去。
凌瑞東拍拍身邊的座位,對那個農民工點點頭。
那個農民工的表情卻有點尷尬,收回眼睛,不敢動彈。
搖頭笑笑,凌瑞東沒有理會他,而是把手在衛凱的T恤上擦了擦,衛凱沒有擦掉身上的精`液,直接提起了褲子,現在都被包進了內褲裡,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反對,因為他察覺到凌瑞東今天對他生氣了,他在思考該怎麼讓凌瑞東消氣。
這時候很突兀地,那個農民工一個轉身向著凌瑞東看過來,卻沒坐到凌瑞東旁邊,而是隔著兩個座位,躲在了前排椅子的後面。
凌瑞東感覺很有趣,看著這個低著頭侷促地雙手絞在一起不停顫抖的男人。近看,這個男人明顯已步入中年,眼角和臉上都不能掩蓋歲月和辛苦磨出的皺紋,但是他的長相非常剛毅,有一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但是因為他本人的畏縮,卻顯得很是卑微。
凌瑞東既然關注他,就不會錯過對他而言很重要的細節,他對那個農民工說:“坐直了。”
農民工大叔很驚愕地看著他,凌瑞東用下巴指指他:“讓我看看,硬成什麼樣兒了。”
農民工大叔嘴唇哆嗦著,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快點!”凌瑞東強硬地低聲喝道。
這一聲甚至引起了前面人的回頭,農民工大叔緊張地挺直脊背,於是他褲子上被頂起的帳篷就完全無法遮掩了。
從帳篷的高度看,這位農民工大叔顯然也有不小的“東西”,凌瑞
東卻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他伸手拉開衛凱的拉鍊,把衛凱的陰`莖掏出來握在手裡,把玩了幾下,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可見衛凱的體力確實不錯。
凌瑞東低聲問道:“想不想像這樣被我玩?”
但是農民工大叔卻躲躲閃閃地不敢看他。
這時他的同伴已經開始招呼他了:“該走了!”
農民工大叔猶豫著。
“有手機號嘛?”凌瑞東拿出自己的手機問道。
農民工大叔猶豫了一下,下一站馬上就要到了,他的同伴都已經準備下車了,於是他倉促地報出一串數字,就逃下了車。
聲音渾厚低沉,倒是聽不出哪裡的口音,凌瑞東淡淡一笑,估計了一下時間,撥通了號碼,打通了之後,他只剩輕笑著說了一句話:“現在,雞`巴很硬吧?”然後就掛斷了手機。
他坐在座位裡,也沒有搭理衛凱,沉默不語。
“主人,對不起……”衛凱低聲道歉。
“哪裡錯了?”凌瑞東冷冷地問道。
衛凱看了看前面,然後緩緩屈膝跪了下去,座位間狹窄的空隙根本容不下他,他只能倚著座椅勉強跪在凌瑞東的面前:“笨狗不該那樣做,主人想要玩笨狗,是對笨狗的賞賜,是笨狗的福氣,主人不想玩,笨狗就得忍著,不該自己發情,發`騷,讓主人為難。”
聽到他這番話,凌瑞東用手不輕不重地拍打著衛凱的臉,恐怕換任何別人做這個動作,都會被衛凱打個半死,但現在衛凱卻只是乖乖地抬頭,誠惶誠恐地看著凌瑞東。
“聽著,你的身體是我的,不要因為我最近對你好了一點,你就忘記了分寸,如果我不願意,哪怕一個月,一年不讓你射`精,你也得忍著,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可以離開,我不會強留你。”
“笨狗願意,請主人不要生氣,不要拋棄笨狗!”衛凱這下真的急了,緊緊抓住凌瑞東的褲腿哀求道。
凌瑞東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我對你現在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單手捧著衛凱的臉,有些凝重地說:“當初,是你決定成為我的狗,認我為主人的,所以你也有隨時離開,隨時變回人的權利,只要你還把自己當成我的狗,你就是我的狗,但如果你自己放棄了,我也不會強留你的。”
雖然是一樣的話,但是之前明顯帶著賭氣的成分,而這一次,凌瑞東卻顯得認真多了,這讓衛凱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他連忙點頭:“主人,笨狗不會的,笨狗永遠不會離開主人,請主人也不要拋棄笨狗。”
凌瑞東安撫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衛凱的頭,但是表情裡,卻掠過隱隱的擔憂。
已經入夜的城市,流光溢彩,在公交車窗上劃過,匆匆行駛的公交車,誰會注意到坐在最後一排車窗邊的英俊男人呢,更不會有人看到,他的臉上泛起奇怪的紅暈,正仰著頭抵著靠背,像是不堪忍受什麼折磨。
衛凱的拉鍊已經被拉開,白色內褲鼓了起來,被凌瑞東手指撥弄的龜`頭流出了液體打溼了內褲,因而變得半透明的布料緊緊繃在龜`頭上,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甚至能看到變得透明的內褲布料下,龜`頭的縫隙正持續流出潮溼的液體。
凌瑞東的手指就在龜`頭的頂端摩擦著:“有人管尿道口叫鈴口,是因為龜`頭的形狀像是鈴鐺嘛?不過只要玩弄這裡……”他的手將衛凱
的龜`頭隔著內褲圈住,被內褲包裹摩擦的龜`頭讓衛凱產生了強烈的快感,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你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呢……”
“主人……”衛凱喘息著呻吟道。
“在地鐵上,你想讓我也玩你?”凌瑞東卻漸漸加重了力度,衛凱的表情不再只有愉悅了,“凱撒,你得記得,我是你的主人,只有我決定怎麼玩弄你,而不能由你決定怎麼被我玩。”
“對不起,主人。”衛凱這才知道凌瑞東的怒氣在哪裡,不由有些委屈。
“你不是很想玩公車暴露嘛,這裡多合適,你會得到更多,把褲子脫下來。”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抬起頭,公車上人並不多,但是空位已經坐了不少,再有乘客很有可能會到後面,那時候他就來不及穿上衣服,但是他還是顫抖著,解開了褲子,連內褲一起,滑到了腳邊。
“把你的T恤撩到脖子上。”凌瑞東用手指撥弄著衛凱裸露出來的龜`頭,衛凱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凌瑞東沒有讓他全脫下來。
“一會兒我要你在這裡手`淫,而且,還要玩你的胸肌和乳`頭,你很擅長這種表演,對吧?”凌瑞東壓低聲音對他笑笑,然後趁著沒人注意挪到了最後一排,又挪到了倒數第二排,和衛凱坐在了斜對著的兩個位置,他抱著雙臂閉上眼睛假寐,但是他的手握著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右邊腋下,這樣就能隱蔽地拍攝衛凱的樣子。
衛凱已經把T恤撩起來,白色的T恤架在他的脖子上,因而將他的胸肌勒得更明顯,他的鎖骨,他胸口起伏的弧度,還有兩粒淺紅色的乳`頭,此刻都暴露在空氣裡,最後一排的座位略高,從外面,就能看到他奇怪的穿衣服樣子,甚至能看到他的胸肌。
衛凱的手因為興奮和恐懼而哆嗦著,車子停下,沒有乘客上來,但是前面的座位只要再有一次客人就能坐滿,然後就會坐到他的身邊。
他還得關注車外,如果他只是把衣服撩到肩膀,那其實沒什麼可擔心的,但是,他不能拒絕凌瑞東的命令。
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肌上,他的手比凌瑞東要長出至少一個指節,所以整個覆蓋了他寬闊的胸肌,健壯的青年用充滿陽剛的大手自己揉`捏著胸肌,這淫靡的場景比GV還要香豔,卻真實發生在這座公交車的後座上,他還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乳`頭。他的手指修長但不細長,因為常年打籃球而顯得很有力,但是那小小的乳`頭卻顯得太過精緻,他玩弄自己身上的部位,卻顯得有些不夠得心應手,手指不小心粗暴地捏住了整個乳暈,讓自己發出了低沉的喘息。
這讓衛凱緊張地看著前面,沒有乘客注意到這邊,他又看著車窗外,這時車子開始發動,他發現有人正驚愕地看著他的動作,幾個人,都注意到他在車子上玩弄著自己的胸肌和乳`頭。
他害怕地扭過頭,不敢動作,但是扭頭之後,他卻看到了藏在凌瑞東腋下的攝像機,他既害怕又著魔地伸手握住自己粗壯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
車窗外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公交很快就要抵達一個十字路口,這種場景讓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興奮,沒有被束縛的陰`莖跳動著吐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揉`捏自己的乳`頭都爽的渾身哆嗦,衛凱臉上漲滿紅暈,換了之手快速的手`淫,同
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
這時他察覺到異樣的目光,他發現有個中年大媽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好像發現了點什麼,他立刻感覺渾身的血都冷了,不敢動彈。
但是這時候公交車再次從十字路口出發,那個中年大媽因為車子的晃動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好像是不敢看這邊發生的情況。
衛凱不知道凌瑞東究竟想玩到什麼程度,只能繼續手`淫,又不敢發出聲音,可是在這樣興奮的情況下,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射`精,而下一站已經到了,可以看到好多人向這輛車迎了過來。
在這種情況下衛凱覺得自己的視覺都變得敏銳了,否則平時不會察覺到有人要上公交車這種事,這時候車子停下,這幾個人已經上來了,是一些穿著比較土氣衣服的,看著像是農民工的乘客,好多乘客露出了比較隱晦的不太舒服的表情。
而這些農民工也並沒有往座位走去,而是站到靠近車門的位置,握住了懸掛的把手。
這時候,有個農民工的視線望了過來,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猶豫了一下,竟往最後一排走了過來。
這時候他的同伴有人用方言說話,大概意思應該是“快要到站了,坐啥,弄髒了座位。”
農民工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該繼續走。
凌瑞東突然起身,坐回了衛凱旁邊,一下為衛凱擋住了不少視線,沒想到這反而堅定了那個農民工的想法,他坐到了凌瑞東留下的位置。
凌瑞東有些詫異地打量著他,他倒是沒有歧視的想法,只是詫異對方為什麼對這種事感興趣,這個農民工留著短短的頭髮,可以看出應該是曾把頭髮剃得很短,但又很久沒有再剪,所以髮型顯得特別呆板,他敞懷穿著一件藍色襯衫,裡面則是一件黑色背心,下面則是一條藍色的棉布褲子,衣服褲子上都沾著不少泥土的痕跡,看上去比較陳舊,尤其腳上,穿著的是老式疙瘩底足球鞋。
凌瑞東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兒,淡淡一笑,他伸手握住了衛凱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起來。衛凱的陰`莖長度出眾,手掌在上面來回滑動需要不短的“行程”,能充分感受到堅硬的陰`莖,灼熱的血液,還有表面凹凸不平的經脈,也能感受到隨著陰`莖越來越亢奮,輸精管在不斷鼓動著輸出淫液,他還看到衛凱的睪`丸提了起來,緊緊貼在鼠蹊邊,那是精`液已經被抽取,射`精蓄勢待發的徵兆。
想了想,凌瑞東沒有停下來,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衛凱的龜`頭。
“唔恩……”衛凱的聲音很低沉,但是那個農民工明顯聽得到,他回過頭來,驚訝地看到衛凱抓著座位,胸膛和小腹的肌肉起伏顫動著,從凌瑞東的指縫裡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來,打溼了他的手。
等到射`精完畢,凌瑞東把手抬高一點,衛凱低下頭,用舌頭把凌瑞東掌心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再用舌尖細細地舔著手指肚,手指兩側,還有手指的縫隙,把上面殘留的精`液都舔乾淨了之後,得到凌瑞東的同意,他才把褲子提上來,然後把衣服放下去。
凌瑞東拍拍身邊的座位,對那個農民工點點頭。
那個農民工的表情卻有點尷尬,收回眼睛,不敢動彈。
搖頭笑笑,凌瑞東沒有理會他,而是把手在衛凱的T恤上擦了擦,衛凱沒有擦掉身上的精`液,直接提起了褲子,
現在都被包進了內褲裡,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反對,因為他察覺到凌瑞東今天對他生氣了,他在思考該怎麼讓凌瑞東消氣。
這時候很突兀地,那個農民工一個轉身向著凌瑞東看過來,卻沒坐到凌瑞東旁邊,而是隔著兩個座位,躲在了前排椅子的後面。
凌瑞東感覺很有趣,看著這個低著頭侷促地雙手絞在一起不停顫抖的男人。近看,這個男人明顯已步入中年,眼角和臉上都不能掩蓋歲月和辛苦磨出的皺紋,但是他的長相非常剛毅,有一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但是因為他本人的畏縮,卻顯得很是卑微。
凌瑞東既然關注他,就不會錯過對他而言很重要的細節,他對那個農民工說:“坐直了。”
農民工大叔很驚愕地看著他,凌瑞東用下巴指指他:“讓我看看,硬成什麼樣兒了。”
農民工大叔嘴唇哆嗦著,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快點!”凌瑞東強硬地低聲喝道。
這一聲甚至引起了前面人的回頭,農民工大叔緊張地挺直脊背,於是他褲子上被頂起的帳篷就完全無法遮掩了。
從帳篷的高度看,這位農民工大叔顯然也有不小的“東西”,凌瑞東卻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他伸手拉開衛凱的拉鍊,把衛凱的陰`莖掏出來握在手裡,把玩了幾下,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可見衛凱的體力確實不錯。
凌瑞東低聲問道:“想不想像這樣被我玩?”
但是農民工大叔卻躲躲閃閃地不敢看他。
這時他的同伴已經開始招呼他了:“該走了!”
農民工大叔猶豫著。
“有手機號嘛?”凌瑞東拿出自己的手機問道。
農民工大叔猶豫了一下,下一站馬上就要到了,他的同伴都已經準備下車了,於是他倉促地報出一串數字,就逃下了車。
聲音渾厚低沉,倒是聽不出哪裡的口音,凌瑞東淡淡一笑,估計了一下時間,撥通了號碼,打通了之後,他只剩輕笑著說了一句話:“現在,雞`巴很硬吧?”然後就掛斷了手機。
他坐在座位裡,也沒有搭理衛凱,沉默不語。
“主人,對不起……”衛凱低聲道歉。
“哪裡錯了?”凌瑞東冷冷地問道。
衛凱看了看前面,然後緩緩屈膝跪了下去,座位間狹窄的空隙根本容不下他,他只能倚著座椅勉強跪在凌瑞東的面前:“笨狗不該那樣做,主人想要玩笨狗,是對笨狗的賞賜,是笨狗的福氣,主人不想玩,笨狗就得忍著,不該自己發情,發`騷,讓主人為難。”
聽到他這番話,凌瑞東用手不輕不重地拍打著衛凱的臉,恐怕換任何別人做這個動作,都會被衛凱打個半死,但現在衛凱卻只是乖乖地抬頭,誠惶誠恐地看著凌瑞東。
“聽著,你的身體是我的,不要因為我最近對你好了一點,你就忘記了分寸,如果我不願意,哪怕一個月,一年不讓你射`精,你也得忍著,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可以離開,我不會強留你。”
“笨狗願意,請主人不要生氣,不要拋棄笨狗!”衛凱這下真的急了,緊緊抓住凌瑞東的褲腿哀求道。
凌瑞東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我對你現在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單手捧著衛凱的臉,有些凝重地說:“當初,是你決定成為我的狗,認我為主人的,所以你也有隨時離開,隨時變回人的權利,只要你還把
自己當成我的狗,你就是我的狗,但如果你自己放棄了,我也不會強留你的。”
雖然是一樣的話,但是之前明顯帶著賭氣的成分,而這一次,凌瑞東卻顯得認真多了,這讓衛凱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他連忙點頭:“主人,笨狗不會的,笨狗永遠不會離開主人,請主人也不要拋棄笨狗。”
凌瑞東安撫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衛凱的頭,但是表情裡,卻掠過隱隱的擔憂。
好不容易閒下來的凌瑞東,終於可以去做一件預備好久的事,也就是去見加百列和德意志。
在現在的水泥森林,鋼鐵都市裡,有時候同一個城市的人見一面,比兩個異鄉的人還要困難,我們可以千里迢迢只為和一個人見面,但是在同一座城市裡卻放不下自己的生活,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只是沒想到加百列讓德意志開車來接他們,而德意志開的卻是一輛保時捷卡宴。
沒有哪個男人不愛名車,凌瑞東沒看到加百列從車上下來,眼睛先落到車上了。這是一款經典的黑色卡宴,高端大氣上檔次,又不顯高調,是凌瑞東很欣賞的實用又不張揚的典型。
而從駕駛座上下來的同樣是一個高品質男人,他的頭髮全部從額頭向後梳去,露出寬闊的額頭,鼻樑筆直,嘴唇微鋒,尤其雙眼眼眶深邃,深幽的瞳孔像是常說的“有故事”一樣,臉上微微的皺紋更增添了他的成熟感,顧盼之間氣度斐然。
他穿著一件簡約大氣的黑色西裝,白色的襯衫扎著深藍色領帶,上面還彆著淺銀色的領帶扣,修身的西裝顯得他很瘦削,挺括的西褲更是讓他顯得身高腿長,絕對是男人如花,讓人傾倒的年紀。
相比之下,只穿著牛仔褲和T恤的衛凱確實顯得稚嫩很多,尤其衛凱的牛仔褲還是凌瑞東選的,左邊四根手指,右邊一根拇指,看上去像是有人用一隻大手把衛凱握住一樣。
“嗨,這是sodom,這是凱撒,這是德意志,你應該猜到了吧。”加百列笑著打開車門,他拉著凌瑞東的手坐到了後排,雖然後排空間很大足以讓衛凱再坐下,但是凌瑞東看出他的意思,於是讓他坐到了前面。
“抽菸嘛?”德意志拿出一包煙,凌瑞東自己不抽,所以也認不出那是什麼,衛凱擺手拒絕,德意志也沒有多說話,發動車便匯入了城市滾滾的車流。
因為前面坐的就是兩個人的奴,所以加百列也沒有多少顧忌,話題基本都圍繞著臣服的內容,他們交流了自己現實的名字,不過還是以臣服ID相稱。
“今晚九點有一場不錯的show,到時帶你去看看。”加百列興高采烈地說。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凌瑞東看了下時間,才六點。
加百列神秘地說:“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了?”
凌瑞東一愣,還真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但是加百列已經扯開話題,商量起要凌瑞東幫他一起參與臣服論壇的程序項目了,沒想到臣服論壇竟然要開發遊戲,這倒是讓凌瑞東很意外,他雖然基礎不錯,但是現在就參與這種項目還力有不逮啊。
“雖然臣服比較正規也比較隱蔽,但是你在國內做它的生意,還是不太安全吧。”凌瑞東有些遲疑。
“我又不傻,難道把我的全部未來都壓到給S`M網站維護上去?”加百列翻白眼,“我早先接的只是簡單的維護工
作,後來版主幫我介紹去一家公司實習,那邊很欣賞我,雖然沒有正式簽約,但是有些單子也會請我來做,比如這種比較小眾比較隱秘的東西,我可以自己找人組,這不就把宏利讓給你了。”
“可是我才大一,我怕勝任不了啊。”凌瑞東有些意動,但還是婉拒道。
“沒事兒,你跟著我學,以後熟悉了你就可以走這方面,對你未來很有用。”加百列說了個金額,這讓凌瑞東更加動心。
“你放心吧,我可是個嚴格的老闆,你要是偷懶耍滑我不許哦。”加百列笑嘻嘻地說道。
這時凌瑞東看看左右,不由有些詫異,這裡離學校的車程沒有多遠,看上去倒像是個公園,只是卻沒有多少人。
“這裡周圍的居民區拆遷,正在蓋新樓,這裡的運動場都荒廢了,基本沒人用。”加百列這樣解釋道。
德意志將車停在了一片籃球場邊,這是由八個完整球場拼成的露天球場,只是上面的籃筐明顯破舊很多,籃網都沒了,地面也是很粗糙的瀝青地面,周圍就是公園當做圍牆立起的樹林,當真是荒涼的很。
不過這倒讓凌瑞東想起了自己答應加百列的事情是什麼,衛凱也同樣想了起來。
“裸`體籃球哦,期待已久吧,凱撒小狗狗~”加百列歡樂地一擊掌。
凌瑞東饒有興趣地說:“凱撒,把衣服脫了,只穿球鞋就可以了。”
“你還真好啊,幹嘛不讓他光腳跑?”加百列鼓嘴。
凌瑞東涼涼開口:“那車座下面的球鞋是誰的?”
加百列有些惱怒,錘打凌瑞東,就你眼尖。
其實如果只是衛凱,凌瑞東或許真會讓他光著腳跑一段,只是他發現了那雙球鞋,而且德意志這樣養尊處優的人,恐怕也未必受得了吧。
“我可以不穿。”這時候德意志卻開口了。
凌瑞東看到加百列的眼角明顯一跳,很是不悅,但他卻露出大大笑容道:“那就都不要穿了,我要看兩隻狗裸`體籃球。”
衛凱看到凌瑞東點頭,很快便脫掉了身上輕薄的衣服,加百列好奇地湊過去,摸了衛凱乳`頭上的紋身一下:“真挺好看的。”
凌瑞東卻看著德意志,他有條有序,堪稱優雅地解開西裝,稍微對摺拋到車座裡,然後拉扯著領帶,將它拉下,成熟男人這樣寬衣解帶的動作,充滿了誘惑與韻味,而他的雙手一粒一粒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赤`裸的胸膛,就更是情`色十足。
而且凌瑞東沒想到看似嚴整的西裝裡面,德意志竟然沒有穿內褲,雙腿間垂著一條顏色略深的陰`莖,未硬估計就有十來釐米,看著委實驚人。
只是凌瑞東也注意到一些問題,首先是德意志和加百列說話時的自稱,就算不是什麼特殊的賤名,也得是賤狗笨狗這類才比較常見,怎麼會是我呢。
而且在德意志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紋身,也沒有戴項圈,連陰`莖環都沒有戴,但是他的陰`莖根部卻剃光了毛髮,讓他的陰`莖看上去更加黝黑粗壯。
不過德意志的身材真好,肌肉飽滿有力,顯得比衛凱還要壯厚一些。這並不是真的看上去明顯粗壯了,而是好像這具身體承擔過很多壓力,所以反而越發穩健厚實。
衛凱如今已經完全是成年的體型,肌肉結實有力,又不顯突兀,但是和德意志一比,卻還是能感覺出衛凱的肉`體年輕,青春,好像渾身的欲`
望和荷爾蒙都將噴薄而出,只是卻沒有經歷過生活的打磨和歷練。
而且德意志的膚色並不算深,但卻讓人有種“熟透的果實”的感覺,尤其是他紫色的乳`頭和包`皮顏色很深的陰`莖,都充分說明這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
兩個同樣赤`裸,身高相差無幾的男人,此時看上去,一個徹底熟透,一個也是“汁液飽滿”,真是賞心悅目的景色。
“來吧來吧,十球決勝負哦。”加百列從車裡拿出一個籃球,來到半場中間,讓兩個人跳球。
籃球場的地面陳舊得很,但也鮮少有人涉足,所以基本沒什麼鋒銳的玻璃或是髒汙,只有塵土,兩個人只是走到場中央,就已經沾了滿腳底的灰塵。
為了跳球,兩個人同時躍起,兩根同樣傲人的器官一起“飛揚”了起來,這場景倒是讓凌瑞東有些忍俊不禁。隨著比賽展開,衛凱即使裸著身體,依然能靈活地運球,左突右進,赤`裸的身體沒有遮掩,每一次閃躲和衝擊,都能看到他渾身肌肉線條的起伏,充滿了力與美,簡直像一隻豹子在狩獵。
但是德意志知道自己在體力上靈活上沒法和衛凱較量,所以緊緊咬住衛凱,兩人在籃下你來我往,每次衛凱試圖上籃,都會被德意志攔住。
只是在爭奪的過程中,兩個人的肌體不免碰觸,看著這兩個同樣健壯的男人激烈地衝突,雄性之間爆發的力量真是讓人血脈噴張。
有些焦躁的衛凱一個衝撞,躍起扣籃,但是自己也和攔阻的德意志一起跌落下來,兩人都滾在地上,肩膀和腰背都刮出了不少擦傷,沾上了很多泥土。
凌瑞東看了加百列一眼,看他抱著雙臂冷眼看著,因此也沒有出聲。
德意志拿到球之後,步伐非常穩健,衛凱就算是專業出身,竟然也沒有攔下,被德意志得分。
兩個人的鬥爭越來越激烈,此時已經入夜,只有遠處的燈光影影綽綽照過來,但是卻映出他們肌肉上的汗水,因汗液而顯得溼膩如油的胳膊肌肉上,還有著帶血的擦傷和骯髒的泥土,他們的腹肌和腰部,還有頹喪時彼此留下的泥土手印,這看上去狼狽的樣子,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美感,讓凌瑞東看得目不轉睛。
兩人你一球我一球,膠著不下,但是衛凱最初爭到了球,所以你來我往,衛凱會先到十球。
但是這時候德意志還是沒有放棄,衛凱同樣警惕著,卻沒想到德意志在三分線直接投球,一個完美的三分。
“都是十球,怎麼辦?”加百列眨巴著眼睛。
凌瑞東無奈地說:“德意志多一分,算德意志贏。”
雖然猜到凌瑞東會這麼說,但是衛凱的肩膀還是一下子就垂了下來,很是沮喪。
“哈哈凱撒小狗狗別沮喪呀,加百列哥哥可是很好的人呦,凌瑞東那麼悶騷一定很久沒讓你射了吧,今天就讓你操籃球射`精怎麼樣啊?”加百列“好心好意”地提出了這個建議。
凌瑞東無奈地搖頭苦笑:“跪下。”
衛凱立刻聽話地跪在那兒,本就磨出很多血痕的膝蓋又壓在了瀝青地面上,陳舊的凹凸不平的地面絕對是種煎熬。
凌瑞東把籃球用腳撥弄過去,放到了衛凱張開的兩腿之間。
“輸了的小狗狗就要受罰。”加百列還故意這麼說話。衛凱的表情越發沮喪,他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頂在籃球上,然後慢慢挺身,陰
`莖的腹側和籃球表面摩擦著,圓球因為摩擦微微移開,他雙手抱住籃球,用平時準備投籃的姿勢,做的,卻是用自己的陰`莖在籃球上摩擦,圓弧的球面很不好把握方向,衛凱的陰`莖在籃球上不時偏移,他只能擺動腰臀重新對正,繼續在上面摩擦。
而這時加百列和德意志都在一邊看著,凌瑞東則也在審視著他,這次不是因為的主人調教,而是因為表現不好,輸了比賽,丟了主人的臉,還被別人罰,這種想法讓衛凱沮喪的都沒能完全勃`起,根本就射不出來。
凌瑞東好笑地搖搖頭,他用左腳踩著右腳跟脫掉鞋子,把自己的腳抬起來遞到衛凱面前:“把我襪子脫掉。”
衛凱驚了一下,立刻激動地湊過去,他先把雙手背到身後,只是用頭靠近,先忍不住用鼻子在凌瑞東的腳底嗅聞了一下,然後才挪到腳踝處,用牙齒咬住襪子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有來到另外一邊,同樣咬下一些,左右兩次之後,襪子有些鬆脫,腳跟那裡出現了皺褶,他就咬著腳跟處的布料繼續拉扯,然後用舌頭探進腳踝和襪子的縫隙,再把襪子從根部脫下來,然後用嘴唇把襪子的前端含著,頭後仰,襪子便脫了下來。
“真是條好狗。”加百列配合地鼓掌,看到衛凱這樣又帥氣又陽光的年輕男人,本該在籃球場受到眾人矚目,接受女孩子的歡呼,現在卻一身髒汙和血痕,跪在地上用嘴幫人脫襪子,這種反差感真是淫`盪到不行。
而衛凱就這樣叼著襪子,沒得到允許他不敢吐掉,而凌瑞東也沒有下進一步命令,於是這個赤`裸跪著,還用陰`莖在籃球上摩擦的男人,嘴裡又叼住了一隻襪子,看上去更像是一隻調皮的大型犬了。
“這不是就硬了麼。”凌瑞東嘲諷地笑著,用腳踩住了因為幫他脫襪子而徹底硬起,甚至流出的淫`水都沿著籃球開始滾落的陰`莖,輕輕蹂攆起來。
這次不是直接在地上踩踏,而是先放在籃球上,再被凌瑞東的腳踩,陰`莖來自上下的同時壓迫,尤其是球體讓凌瑞東的腳不時要滑脫,不好控制力道,時輕時重,衛凱皺著眉,叼著襪子的嘴發出嗚嗚的呻吟,沒過多久他就猛地大聲嗚嗚叫起來。
凌瑞東笑著用腳趾揉捻著他的龜`頭,在籃球表面把龜`頭微微壓扁,又疼又爽的感覺讓衛凱的胸肌都不時緊繃,在被凌瑞東調教的時候他保持著雙手後背的姿勢,此時竟因為快感而無法忍受地彎腰,卻又馬上盡力繃直,又因為本能而無法自制地扭動著身體,在痛苦和快感,忍耐和難以忍耐之間反覆徘徊。
“唔!”衛凱突然用頭貼著凌瑞東的腿,大力地蹭著。
“射吧。”凌瑞東大方地沒有為難他。
“唔,唔……”衛凱緊緊倚著凌瑞東的腿,第一股精`液越過了籃球落到了地上,接下來幾股都落到了籃球上,蜿蜒地流淌,更有不少都沾在了凌瑞東的腳底。
“舔乾淨。”凌瑞東踩著籃球說道。
衛凱把襪子拿下來,氣喘吁吁地握在手裡背到身後,就保持著雙手後背的姿勢壓下自己的腰,這個曾經威武不屈無人敢惹的霸王,只會在一個人面前這樣屈辱地跪下低頭。他伸出舌頭舔著凌瑞東的腳趾,舌尖在腳趾縫裡舔過,吸`吮著把精`液都舔乾淨,然後還從腳底縫裡舔著籃球表面的精`
液,讓被蓋住的籃球上的花紋,從濃濁的精`液覆蓋下又露了出來。
不過這籃球已經很髒了,凌瑞東看他把表面最濃濁的精`液舔乾淨之後,便沒有讓他把所有的塵土都舔下去。
“天哦,雖然很有紀念意義,不過這東西還是不要放上車了。”加百列哈哈大笑,一腳把籃球踢到了一邊,“走吧,我帶你去看錶演,我建議凱撒就不要穿衣服了。”
保時捷揚塵而去之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從林子裡走出一個穿著疙瘩底籃球鞋的民工大叔,撿起來那個籃球,他的粗布褲子根本擋不住高高翹起的陰`莖,他的喉嚨不停吞嚥著口水,最後忍不住來到衛凱跪著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衛凱跪下的汗溼的膝蓋痕跡和幾道精`液,他忍不住跪在同樣的位置,一手按著那個籃球,一手脫掉褲子,露出紫紅的粗壯陰`莖,狠狠擼動起來。
車在一條隱秘的小巷進入了地下停車場,車門開後,就有穿著西服的服務生走了過來,懷裡還抱著大毛巾。
凌瑞東震驚地轉頭看加百列,但是加百列卻好像熟視無睹一樣。
服務生同樣淡定地把大毛巾蓋在了僅穿著一件襯衫上衣和全身赤`裸的衛凱身上,引著四人進入了寬敞的電梯。
電梯一路直升,層數到了20,開門之後,卻直接就是一條走廊,兩側則是同樣門扉的房間,看上去倒像是一間間賓館。
“2007房間可以使用。”服務生把他們帶到了房間門口,等他們進去之後就把門合上了。
凌瑞東看了一眼,這是一間並不算大的換衣間,裡面一側放著木質衣櫃,旁邊則是立體式玻璃壁浴室,裡面放著很多洗漱用品。
“今天你就跟我共用一個換衣間吧。”加百列說道,他轉身坐在屋裡的椅子上,德意志則脫掉襯衫,走進浴室裡,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等清洗乾淨後出來,他身上蹭上的紅痕倒是更顯眼了,讓他的皮膚泛起隱隱的紅色。
凌瑞東有些不解,但他領著衛凱進了浴室:“跪下。”這是針對洗浴時的下跪命令,所以衛凱四肢著地地跪在地上。凌瑞東調好了水溫,放小了水流,先輕柔地衝去衛凱身上的塵土,發現衛凱的皮膚上有不少的細微擦痕,平時這樣的擦傷碰傷也不少,只是因為裸`體籃球,所以這次額外多些,他想了想,還是把沐浴液塗了上去。
衛凱任由他用水流沖刷,並不吭聲,但是沐浴液抹上的時候,卻忍不住哼了一下,凌瑞東看了一眼,才發現裡面有消毒的成分,而能消毒的東西往往對傷口有刺激性。但是凌瑞東還是堅決地把這液體在衛凱的身上揉開,這沐浴液並沒有泡沫,倒像是一層油脂抹在了衛凱身上,沖掉之後,衛凱的皮膚也顯得很潤澤,好像能散發出淡淡的光一樣。
“給。”加百列遞給凌瑞東一個頭套,是能夠完全包住整個腦袋的頭套,眼睛上還有可扣合的遮布,如果扣上那奴就只剩下嘴能夠接觸到空氣了。
凌瑞東越發覺得古怪,但是他看加百列給德意志戴上了頭套,心裡雖然忐忑,但還是給衛凱也帶上了,接著又戴上了加百列遞過來的項圈。而且自己和加百列的臉上也戴上了像是威尼斯舞會里會帶的半面面具,妖豔的羽毛和色彩讓他只露出了下巴還有一對眼睛。
“這是……”凌瑞東牽著衛凱走出房間,在走廊
裡遇到了另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牽著一個全`裸男奴的男人,他心裡有了猜測。
在迴環往復的走廊裡,算上凌瑞東和加百列,最終有五個主,牽著五個全身赤`裸的奴,走到了最後的直廊,盡頭的門在刷卡之後打開,每刷一次才能進一個。
等到了加百列的時候,他刷了兩張卡,然後把第二張給了凌瑞東。
“臣服?”凌瑞東皺起眉頭,那張卡的正面標示和臣服論壇一模一樣,除此之外別無內容,他等加百列進去之後,深吸一口氣,才刷卡進入。
門後的世界可以形容為群魔亂舞,也可以形容為S`M天堂。
眾多穿著整齊衣服的主人們,牽著身邊全身赤`裸的奴,有膝行如犬,也有直立跟在身邊的,有男主男奴,男主女奴,女主男奴,幾乎包含了各種能夠想到的類型。
“這裡是臣服的三大會所之一,這裡一個,魔都一個,還有海邊一個,都是容易藏汙納垢的城市。”加百列站在門口,伸手環了一圈,像是展示這裡一樣。
凌瑞東有些緊張了:“不會有什麼不合法的吧。”
“這裡不涉及錢財交易,不過被逮到還是會被當做聚眾賣淫吧。”加百列混不在乎地開口。
凌瑞東握緊了手中的鎖鏈,鎖鏈的末端連著衛凱脖子上的項圈,衛凱戴著頭套,頭套和項圈連在一起,脖子以上的地方只能看到頭套孔洞裡的眼睛和嘴唇,根本看不出長相,此刻衛凱也抬頭從眼孔中看著凌瑞東,以他們的年紀,都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但是他卻用自己的腰肋蹭蹭凌瑞東的小腿,像是一隻溫馴的狗在撒嬌,這動作讓凌瑞東不知不覺安心了些。
“不用擔心。”加百列拍拍凌瑞東的胳膊,示意他往裡面走。
兩個看上去都不大的穿著普通大學生衣服的男孩,牽著兩個身材壯碩,堪稱尤物的狗奴,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但是他們都只是用眼睛打量,卻從未說什麼。
凌瑞東看了看周圍,發現其實人並不算很多,不過幾十人,但是因為大部分奴都犬行所以看上去“佔地”很大,不過大部分奴的素質倒是都很不錯,起碼看身材都是非常優秀,當然,在這些奴裡,凱撒和德意志也屬於最優秀的那種。
在這座形似舞廳的地方,周圍的牆壁用高背沙發分割出一個個隱蔽的區域,大多數人都開始躲進了沙發裡,露出了中間的圓柱表演舞臺。
凌瑞東和加百列坐在一處沙發座裡,加百列毫不猶豫地把鞋脫掉,雙腳搭在了德意志的後背上,而德意志雙肘貼地,雙膝跪地,後背平展,成了加百列的腳墊。
“這兒不是臣服的官方場所,是臣服裡一個版主私人辦的。”加百列解釋道。
“你讓我在這兒看錶演?”凌瑞東想起了他之前的話。
“今天的表演可是很不錯的哦。”加百列興致很高。
凌瑞東臉色越發不好了:“但是這兒明顯是不合法吧,你和德意志要是被逮住了怎麼辦!”
“噓,表演開始了。”加百列打斷他,指著舞臺。
就在說話的功夫,舞臺上已經有了表演者,整個大廳的燈光都昏暗了,只有幾道光柱打在舞臺裡,而在最裡面的牆上亮起了大屏幕,顯露出跪在舞臺中央的少年。
因為強光照射的關係,顯得這個少年越發白嫩,皮膚細膩,凌瑞東乍看還以為是女孩兒,但是隨著鏡頭轉換,卻能看到他兩
腿間垂著睪`丸。
這少年雙肘撐地,被從黑影中探出的一隻手託著下巴,抬起了頭。
他的長相同樣很粉`嫩,黑髮柔順地貼在他的臉頰,他的眼睛裡像含著水一樣,顫巍巍地看著那隻托起他的手。
手的主人有著粗壯的胳膊,穿著皮馬甲還有皮褲,明顯發福的身材,因為肌肉鬆弛而粗壯的胳膊,現在輕輕鬆開了少年的頭,把一個瓶子湊到了少年的鼻子邊。少年畏懼地躲了一下,然後湊過去嗅聞。
“毒品?”凌瑞東對這個地方印象很不好,所以所有猜測都往惡劣的方向說。
“比rush烈一點,但不至於成癮。”加百列說。
那個發福主人把瓶子放在舞臺上,少年又一次埋頭在雙臂之間,脊背高高的拱起,細瘦的腰背中間,鼓起脊椎的骨突。主人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著壓下,少年被迫屈服地塌下腰肢,翹起了自己的臀`部,分開的雙腿間,垂蕩著他的性`器,看上去非常的稚嫩。
在舞臺上還放著裝滿道具的托盤,一開始上手的就是直徑大約有五釐米的假陰`莖,少年的肛`門早就被清洗過,光滑無毛,皮膚細膩的像是小羊羔油脂,中間的皺褶在燈光照射下,竟然是一種十分乾淨的粉`嫩顏色,此刻正在攝像機的照射下微微翕動著。
黑色假陰`莖上塗抹了潤滑劑,先把龜`頭在少年的肛`門裡淺淺試探,就在凌瑞東以為會緩慢開拓的時候,主人突然迅速但穩定地把假陰`莖推了進去。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少年猛地抬起頭來,瘦弱的脖頸如無助的小鹿被狼扼住一樣伸直,大屏幕分割成兩半,一半是吞沒了至少二十釐米粗壯假陰`莖的後面,一半是抬起頭又迅速垂下去的前面。
那個主人不疾不徐地緩慢抽出,又以更快的速度插了回去,但是無論進出,推進的速度都非常穩定。
少年的肛`門漸漸舒展,所有皺褶伸展開來,不再是聚在一處的菊花,而成了一圈粉`嫩的軟肉,隨著抽`插,時而陷入體內,時而箍在陰`莖上,顏色也變得有些深了。
接著那主人抽出假陰`莖,拿出了一個凌瑞東見過最粗壯的陰`莖,真是粗如兒臂,長度也差不多有三十釐米。
他站起身來,把假陰`莖湊到那少年眼前,少年的目光不自覺跟著這同樣黑色的粗實怪物移動,眼裡漸漸湧起恐懼,那假陰`莖的龜`頭從他的脖頸沿著脊椎來到肛`門,輕輕在他的肛`門上拍打。已經被擴張開的肛`門顫抖著,緩慢舒張開來,又快速地收縮回去,只是中間有細細的黑色圓洞,就像閉不住的漏洞一樣始終存在。
黑色假陰`莖上塗滿了晶亮的潤滑液,讓少年的肛`門附近也染上了晶亮的反光,那粗大的龜`頭先淺淺刺入,少年的肛`門緊張地縮著,像是親吻假陰`莖的龜`頭一樣,拒絕它的進入。
他的主人並不著急,蹲下`身握住少年的陰`莖,向後拉著揉`捏著他的龜`頭。少年的陰`莖顏色粉紅,看上去並未經歷人事,此時被握住,少年的脊背忍不住聳起又落下,搖著屁股扭動起來。
這時候假陰`莖的龜`頭挺了進去,少年猛地拱起脖子,緊緊咬著嘴唇,他的主人沒有讓步,轉動著假陰`莖的龜`頭,毫不猶豫地慢慢頂了進去。小鹿少年掙扎一般上下襬頭,最終用額頭牢牢抵著胳膊,而最
粗壯的部分終於進入,粗壯的陰`莖向著他的身體內部挺進。
粗壯的頭部是第一個考驗,驚人的長度則是第二個。少年用胳膊捂住了自己的嘴,頭髮凌亂地落在他汗溼的額頭上。
凌瑞東震驚的是,那粗壯的東西真的被他吞進去了。
這長度估計說是個小嬰兒都可以吧,凌瑞東皺著眉。
這跟粗長的陰`莖顯然也不是最終的目的,凌瑞東已經猜到了,他的善心告訴他這太粗暴了,但是更佔主要的欲`望則讓他選擇看下去。
那根粗長的陰`莖按照一個固定的角度反覆抽`插,等它最終被抽出的時候,少年的肛`門已經無法合攏了。
這時候就來到了更危險的器械,擴肛器。
這是個結構精巧的雙重圓環,放進了少年的肛`門裡,然後扭轉外面的螺扭,就能漸漸讓圓環擴大,將少年的肛`門進一步擴大開來,攝像機和燈光同時對裡面的世界給了照顧,大屏幕裡,能夠清晰看到被照亮的粉`嫩腸壁正無助地顫抖著,而腸壁的表面還沾著不少晶亮的液體,裡面很乾淨,看不到任何汙物,只有粉`嫩的肉壁恐懼地展露在空氣裡。
擴肛器擴張之後,最後的內容就來了,中年男人並沒有戴上手套,他五指併攏,形成一個“尖頭”,擠進了少年的肛`門,然後五指慢慢張開,此時少年的肛`門已經被擴張了近一個小時,鬆軟地包裹著他的手指,隨著手指張開,他的拳頭也向裡伸去,漸漸的真個手都沒入少年的體內,少年的肛`門裹著他的手腕,卻根本無法阻止這隻拳頭在他的體內肆虐。
主人用整個拳頭在少年的體內進出幾次,便抽出來,把已經全身發軟的少年扭轉,成了仰面躺著的姿勢。少年全身都泛著情`欲的潮紅,兩個粉色的乳尖翹起,眼神迷離地望著頭頂,雙腿被抬起也沒有反抗,反而乖乖握住了自己的膝蓋,細瘦潔白的雙腿立起,腳趾緊緊蜷著,腳掌都彎曲著。
中年男人的手握成拳,整個進入了少年的肛`門,抽`插幾次之後,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男人微微曲臂,少年單薄只能看出淺淺腹肌的腹部微微鼓起了一點,少年挺著脖頸無聲地張大嘴,胸膛起伏地喘息。
中年男人這次抽出手臂,只留拳頭在內,他的手腕處的骨頭鼓起,那說明他的手在活動,少年猛地掙扎著蜷住身體,雙手再也抱不住雙腿,但是他的主人用另一隻胳膊牢牢壓制了他。
少年無力地想要扶住什麼,但是光滑的舞臺根本無處抓握,他只能無力地來回滑動手臂,頭用力地甩動著,淚水流下,髮絲散亂。
他的陰`莖顫抖著吐出一股股精`液,全被攝像機顯示在大屏幕上,但是接下來,他的主人還帶著滿意的笑容繼續活動著手臂,凌瑞東聽不到少年的呼喊,但是能看到少年試圖爬開的動作,但那根本無濟於事,很快,他的陰`莖裡竟流出了尿液,一股一股清澈的尿液落滿了他的身體,尿液沒有一絲髒色,因此看上去就像水滴落在他奶白的皮膚上,這還沒完,等尿液流盡之後,少年又一次挺起腰腹,像是岸上的魚一樣跳動著,陰`莖裡又流出幾股精`液,這才徹底軟在地上。
他的主人這才滿意地抽出拳頭,拳頭上沾滿了晶瑩的溼潤的液體,他舉起拳頭,任由液滴輕輕墜落,然後猛地一甩。
而攝像機把
最後一個鏡頭給了少年,少年迷離地躺在舞臺上,身後無法合攏的菊花劇烈開合,在燈光熄滅時,讓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他敞開的後面。
“真是精彩。”凌瑞東忍不住感慨。
拳交在S`M裡算是比較重口的玩法,沒有點技術根本辦不到,雖然這個少年看似很痛苦,但實際上他沒有流血沒有受傷,而且自始至終沒有昏迷,最後明顯得到了一個極致的高`潮。雖然之前用了藥,但在這種調教裡,適當情藥能減輕很多疼痛和危險。
雖然凌瑞東覺得調教應該是比較私密的事,公調和群調是為了增加羞辱,而不是為了作秀,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主人確實很有技術,這個奴也被開發得很好。
“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凌瑞東看完之後,卻想起了加百列。
“下個星期,我想帶德意志也做一次表演。”加百列垂著眼睛,用手指纏繞著鎖鏈,“也是拳交。”
“你和德意志?”凌瑞東臉一沉,“你之前試過了?”
這是最先需要關心的問題,這個少年奴的身體已經被開拓的很好,剛開始就能接受那麼粗的假陰`莖,但是如果沒有好好訓練過,那是個極大的負擔。
他想了想忍不住追問道:“德意志,多少歲。”
很多人都只顧著趁著年輕放縱,尤其是零們風`騷萬種的浪蕩,卻忽視了對於身體的保護,即使僥倖逃過了各種性病的糾纏,也會因為爆菊太多而在年長之後迎來“無法合攏的漏洞”,處境悲慘,如果不知道自己加以保護和收縮鍛鍊,那就是“無法自控”的後果。
而德意志雖然身強體壯,但是年紀確實不小了,他現在如果經常玩拳交,那對他的後面可是個不小的負擔。
“沒做過哦,不過應該沒事的吧,德意志說他能承受得了呢。”加百列漫不經心地說。
凌瑞東徹底察覺到不對了:“你有毛病吧,這個表演是的啊?”
加百列捏著自己的手指:“德意志都不介意,你在乎什麼,是不是?”他用腳後跟敲敲德意志的後背,德意志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同樣沉默了片刻,凌瑞東輕聲問:“加百列,你怎麼了,你如果真的想這麼做,你就不會叫我來了。”他冷靜之後就指出了疑點,加百列身體微微一抖,他用腳跟輕輕摩擦著德意志的後背,然後盯著衛凱說,“我只是想知道,德意志到底能為我做到哪一步。”
他抬起頭,眼睛深幽地看著凌瑞東:“你就從來沒有思考過,凱撒的奴性到底有沒有極限,是不是什麼事都能臣服你嘛。”
凌瑞東皺眉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嗤地一聲笑了:“我當是什麼事兒,所以你就是蛋疼了?”
加百列被他笑得糊塗,皺眉看他。
“是不是因為德意志什麼事都順著你,所以你覺得很沒有信心,也許換一個人做德意志的主人,也能像你這樣。所以你就蠢到不斷突破下限,用傷害德意志的方法,來確認你的主人身份,加百列,你是傻`逼吧。”凌瑞東凌厲的辱罵讓加百列猛地坐起身來,但是他又馬上頹喪下去,他縮回自己的腳,窩在沙發裡,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到底哪裡好,那麼多的好主人,那麼多厲害的人,我哪裡好。”他低聲喃喃著,“他對我太好了,什麼都行,什麼都可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德意志慢慢坐起身,他摘掉了
自己的頭套,看著抱著雙膝團在沙發裡的少年,輕輕地摟住了他。
加百列抬起頭,竟然已經哭了,他聲音啞啞的問道:“是不是我不做你的主人,你就不要我了。”
德意志溫柔地摟住他,將他攏在自己的懷裡:“怎麼會呢,你是我認定的主人,你是我永遠的主人。”
加百列卻推著他,越發絕望地喊道:“我不想做你的主人呢?如果,不做你的主人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我的主人嘛,你以為換一個人真的可以隨便玩我`操我嘛。”德意志的聲音很沉穩溫柔,問出的問題卻很直白,“如果玩一次是為了欲`望,玩兩次是為了快感,那麼三年的時間是為了什麼,能玩的都玩過了,能爽的都爽夠了,對我而言,只要能呆在你身邊就夠了,只要我還屬於你就夠了,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了,我認定你是我的主人,不僅是把我的身體交給你,也是把我的人生交給你了。”
“杜諾,我比你大十五歲,我能陪你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而且我很快就會變老,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在擔心,你會不會厭倦我了,想離開我了。”德意志溫柔地撫摸著加百列的頭,“我永遠都是屬於你的,無論身體,還是心。”
看著這個步入中年的男人說出深情款款的情話,即使他全身赤`裸,也有著讓人動容的力量。
加百列用手指撥開自己的劉海,他眼睛紅紅的看著德意志:“別對我太好了,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怕我傷害你。”
“怎麼辦呢,我已經沒辦法了。”德意志摟住他,眼睛也微微泛紅,“已經這麼愛你了。”
“我也愛你。”加百列小小聲地窩在他懷裡,然後微微扭了一下,“我要你再說一次。”“我愛你。”德意志重複道。
“是對主人的愛嘛?”加百列還是糾結著問。
“是對主人的愛,也是對愛人的愛。”德意志親吻著他的頭髮。
“以後還是要聽我的話,對我好,給我做牛腩飯。”加百列更小小聲地說。
“恩。”
“以後還要……”
凌瑞東拉著衛凱的鎖鏈,悄悄挪到別的沙發小間裡,受不了這一對兒突然膩起來的傢伙,不過能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覺悟到對彼此的愛,那就是最好的事了。
對於主奴關係而言,對於兩個想要維持長久主奴關係的人而言,擺在面前的第一個難關,就是新鮮感。
調教的手段雖然多樣,但是一年兩年,總也會玩膩了,就算普通情侶也有感情生厭的時候,更何況是因為調教和性`欲締結的主奴關係呢。
第二個難關,就是底線和極限。如果肯締結長久的主奴關係,那麼奴性必然已經很深,進入的領域也會越來越深,有時候,就會突破自己的度。在愛情裡,每個人都會不知不覺為對方改變,而在調教裡也是一樣,也許過去無法接受的調教方法,漸漸的能接受了,漸漸就沒有了底線,彼此侵吞著容忍尺度,有時候就會造成傷害。
而第三個難關,也是最大的難關,就是因性生愛。在只存在性`欲的主奴關係裡,如果只有性`欲,往往是走不到終點的。但是如果一方出現了愛意,另一方卻始終只以主奴的身份回應,那就是矛盾。尤其是,如果出現了愛意之後,希望變為平等的地位,對方卻無法接受,那往往就只能以悲劇收場,就像人愛上了狗
或者狗愛上了人一樣,得不到回應。
像加百列和德意志這樣,都在主奴關係之外產生了愛意,無疑是非常幸運的。
凌瑞東拉著衛凱坐到旁邊的沙發座上,他靜靜坐著,拉著衛凱來到自己面前,讓他跪在自己兩腿中間,凝視著面罩後面衛凱的眼睛。
衛凱有些恐慌,他總覺得在加百列和德意志的對話之後,凌瑞東這樣沉默的樣子,是個不好的預兆。
凌瑞東突然低低笑了,他伸手拉著衛凱脖子上的項圈,把衛凱拉到自己的面前:“他們倆可真是傻`逼,瞎想些什麼呢。”
他把手指探進衛凱的嘴裡,衛凱伸出舌頭,任由凌瑞東來回撥弄:“從主奴到戀人,還真是挺少見的,大部分的主,一旦動了感情,就會玩不下去,主奴關係崩潰了,戀愛也談不成。”
衛凱的眼裡掠過一瞬間的恐慌,但是凌瑞東盯著他的舌頭來回撥弄著,把他的口水都攪了出來,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凌瑞東眼神迷濛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了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轉回到衛凱身上,喃喃自語,“你是我的狗,就永遠都是我的狗。”
嚴重避雷警告,涉及女主女奴情節,產卵調教法,謹慎選擇是否閱讀,雷焦概不負責。
此時臺上已經換上一對兒女主女奴,這倒是凌瑞東很少了解的領域。
跪在臺上的女奴染著一頭金髮,凌亂地垂下,因為嘴被膠帶封住,所以只能看到她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她的雙臂被吊起,身體無力地微微前傾著,飽滿的雙`乳垂蕩著,如同兩座倒懸的山峰,豐滿的胸`脯下,柔細的腰肢無力地彎曲著,白`皙的皮膚上只有圓潤的肚臍陷下去,腰細的堪稱不盈一握。這種女人如果走出去也是讓男人垂涎的尤物吧,此刻卻好似落難的天鵝一般被捆縛在舞臺上,雙腿被兩邊的鎖鏈拉開,被迫暴露兩腿之間的部位。
而在她身邊行走的修長雙腿則踩著一雙近乎十釐米的高跟鞋,水晶的鞋跟每一步都好像冰錐一樣,沿著筆直貓步而行的雙腿向上,能看到僅僅到臀`部的短小黑皮裙,露出臀`部的一點風情,而她似乎也並不介意被人看到,上身也只穿著黑色的胸`罩,戴著黑色羽毛做成的面具,繞著女奴曼步行走,好像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她的手上握著一截閃耀的暗金色,凌瑞東本以為是什麼道具,但是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口紅,女主拿著口紅在嘴唇上妖豔地一繞,鮮豔到近乎猩紅的色彩就讓她的裝扮多了份火辣。她繞到奴隸的身後,從後面扳著她的脖頸,纖細的脖頸無助地抬起,她溫柔地低頭,滿頭長直黑髮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溫柔地揉抹著奴隸的唇瓣,然後塗上了同樣鮮豔的口紅,本來顯得有些悽慘的女孩兒,也陡然變得有著殘酷的美麗。
然而口紅並沒有停下,它落在女奴粉`嫩的乳尖上,輕輕一點,讓那裡顫巍巍地挺立著,主人繞到正面,用口紅在飽滿的乳`房上寫下了“婊`子”兩個字。口紅留下的筆跡像是鮮紅的緞帶一樣扭曲,但是這羞辱性的字眼卻是直白的。
一管口紅可以寫很多字,女奴的身上像爬滿了紅色的蛇一樣,寫著“淫賤”等等羞辱的詞彙。
“這只是前菜哦,今天的表演項目是產卵。”坐在凌瑞東對面的男人又開口說話了,他笑眯眯地說,“其實產卵這種玩法,強壯的男
奴更合適,比如你的狗,後面看上去很緊嘛,沒有操過?”
凌瑞東感到有些不舒服,於是僵硬著臉沒說話。
男人笑著,也沒有繼續。
很快,那個女主舉著玻璃盤繞著舞臺走了一圈,裡面盛滿白色的圓球體,像是白色的乒乓球。她的腿像獵豹準備狩獵一樣圍繞著孱弱羔羊一樣的奴隸,然後蹲在她面前,將手中的四個乒乓球像小丑拋球一樣玩了個花式,然後把第一個乒乓球慢慢塞了進去。
第一個和第二個總是很容易,當第三個也開始接觸深紅色的兩瓣肉唇之後,女奴驚恐地搖著頭,她的主人回頭對觀眾溫婉微笑,好像看到不聽話女兒的媽媽一樣搖搖頭,然後毫不猶豫用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推動乒乓球進入了她的身體。
並且很快,第四枚乒乓球也不依不饒地擠了進去。
她起身來到奴隸的身後,溫柔地撩起她的髮絲別在耳後,指尖輕輕挑著女奴的臉頰曲線,尖尖的瓜子臉楚楚可憐地顫抖著。她用牙齒輕輕齧住女孩的耳朵,碾壓牙齒,讓女奴越發顫抖。
她的主人從她的雙臂間探過手來,托住那對飽滿的乳`房,秀美的手指淫靡而粗暴地揉`捏著,指尖還巧妙地揉按著乳尖。而她的嘴則輕輕貼在女奴細弱的鎖骨上,留下兩瓣蝴蝶一樣的鮮紅吻痕,妖嬈性`感。女奴漸漸流露出沉醉其中的迷離眼神,雙膝顫抖著試圖夾緊,卻掙不開粗粗的金屬鎖鏈,她平坦的小腹起伏著,兩腿之間漸漸露出一點白色,半個圓球形冒了出來,但是隨著她的主人用力地揉`捏,她本能地讓那半個乒乓球又被吞了進去。
她的主人笑容嬌豔,款款起身,從一側拉著女奴的膝蓋,讓她的雙腿更加張開,無法使力的劈腿姿勢讓被捆縛的女奴顫抖著,她的髮絲和乳尖都隨著身體顫抖著,漸漸的,白色再一次冒頭,渾圓的乒乓球滾落在下面的玻璃盤中。
接著,她的主人伸手揉按著她的小腹,敦促下一個乒乓球儘快誕生。在對面的沙發座裡,來了一個衣著考究的西裝男,暗銀色的條紋西裝,白色的襯衫上扎著紅色的蝴蝶結,穿著極尖的尖頭皮鞋,他翹著腿,端著一杯紅酒坐在對面。他的身邊跪著的奴只帶著眼罩,從露出的下巴來看長得還不錯,不過眼睛是相貌的核心,戴了眼罩很帥摘下去就平庸的也不在少數。
凌瑞東在對面那隻狗壯碩的身體上轉了一圈就收回了視線,看上去比衛凱還要健壯,但那種健身房和營養粉堆積出來的僵硬感卻藏不住,像衛凱這樣常年運動保持的體型則要自然誘人得多。
“一條好狗。”男人對他舉杯示意,黑紅兩色羽毛圍著他的面具,讓他的笑容看上去詭異很多。
“謝謝。”凌瑞東不冷不熱地回答了一句,轉頭看向臺上。
“你的奴體力一定不錯,你是不是經常騎他?”對面的男人撫摸著自己的奴,笑眯眯地說道。
凌瑞東有些不舒服,只冷冷點點頭,他忍不住想要看看加百列和德意志溫存夠了沒有。
“你能滿足他嘛?”對面的男人盯著衛凱說。衛凱動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頭理會他。
凌瑞東拿起面罩,戴在了衛凱的臉上,撿起來落在地上的鎖鏈。
“看他的後面,還是處吧,難道你是零主?他操`你操得爽麼,我養了一條小公狗,比這隻還優秀,我們要不要換著玩玩
。你比較喜歡這種口味吧。”男人好奇地問道。
衛凱剛剛還為凌瑞東話裡的意思感到擔憂,現在看他這麼騷擾凌瑞東,忍不住口氣不好地說:“我是零奴,我的主人只操我,你還是玩你自己的狗吧。”
“我是在和你的主人說話,一條狗亂吠什麼?”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衛凱臉色一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中套了,作為一條訓練有素的狗,無論主人說什麼都不該插嘴,因為他現在是一條狗,是不能插口主人的對話的。
“你的狗是什麼樣的,如果條件夠好,換著玩玩也可以。”凌瑞東禮貌地笑著,他的話讓衛凱猛地回過頭。
“我這裡有照片。”男人把手中的手機遞了過來。
凌瑞東打開一看,發現還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奴,身材比衛凱瘦一些,但是身姿高挑,應該也是大學生,尤其是其中幾張跪著的照片裡,穿著一身籃球服,像是清瘦版的衛凱,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怎麼樣,他是某大學的籃球隊長哦,說不定你見過他比賽吧,隨你玩都可以。”男人有些炫耀地說道。
凌瑞東聽到這句話,突然低頭看了看那些照片,他這才發現,這個人的籃球隊服他竟然有些眼熟,好像衛凱也穿過。
但他不露聲色地還了回去:“確實不錯,要是能換著玩玩倒是挺新鮮的。”
衛凱震驚地抬起頭來,目光忐忑地看著他。
“不如你也看看這條狗怎麼樣,正好我最近有點膩了。”凌瑞東作勢要把手裡的鎖鏈遞出去。
衛凱強忍著低著頭,但是他的全身肌肉都在顫抖,散發出一股抗拒的信息。
“怎麼,你不願意?”凌瑞東沉聲問道。
“笨狗……”衛凱咬著牙搖搖頭,“笨狗,都聽主人的……”
“那去舔舔那位先生的皮鞋吧,我一直想要那種尖頭皮鞋。”凌瑞東說道。
“笨狗可以給主人買,笨狗想舔主人的。”衛凱連忙表白心跡。
凌瑞東笑道:“你可以先拿那位主人練習一下。”
衛凱慢慢扭過頭,隔著頭罩的洞眼看著對面的男人,雖然他西裝革履,看上去也是“優質主”,但是衛凱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慢慢挪了一點,不停吞嚥著口水,拳頭死死攥著,又挪動了一下膝蓋。
鎖鏈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道,凌瑞東猛地把衛凱拉倒在自己面前,壓抑著怒氣問道:“你不願意為什麼不說?”
衛凱難過地說:“笨狗是主人的奴,必須聽主人的話。”
“你是我的狗,是活的,不是死的。”凌瑞東鬆開鎖鏈,冷冷地說,“真正的狗還會因為不舒服而找主人撒嬌,你就無限制地遷就我,任我胡來,如果我真的傷害到你呢,如果我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呢?”
衛凱剛要張嘴,就被凌瑞東打斷了:“你想說你是我的狗,就算被我玩死也是應該的?可你要是被玩死了,還怎麼伺候我,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了?”
這歪理讓衛凱張大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辯駁。
“如果你一直忍著,總有忍不了的一天。”凌瑞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說道,“我是你的主人,我玩弄你,調教你,但我同樣珍惜你,保護你,你不和我溝通,不和我交流,這不是奴性深,而是不信任,你怕你提出反對我就會生氣,你怕你拒絕我我就不會要你,你雖然覺得自己是狗,但你不相信你真的屬於我,你怕我隨時
會不要你,是不是?”
衛凱被他說中了心事,驚惶地轉身,雙手撐著凌瑞東的膝蓋,啞著嗓子哀求:“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笨狗的錯……”
“這不就好了,玩什麼虐戀情深呢。”對面的男人這時溫和笑著說出口來,“加百列和德意志也算圈子裡的老人了,犯這麼傻的錯誤,你們兩個,還非得再走一遍麼。”
他伸手撓著那個健壯奴隸的下巴:“養狗,固然是乖巧聽話可人心,不過還是要活泛點兒才想只狗,否則跟個玩偶一樣,玩著還有什麼樂趣呢。”
“謝謝你。”凌瑞東真誠地道謝道。
對面的男人笑著起身,牽著他的狗準備走:“不用謝,我的臣服ID是‘獨斷專行’。”
凌瑞東一呆,原來他就是論壇裡那個有名的主,難怪收了兩個奴都是這麼質量優秀,而且從網站上來看,他應該還玩過不少短期或者固定的優質奴呢。
目送男人離開,凌瑞東看著戴著黑麵罩看不出表情,但是眼睛裡全是驚慌,更有著他自己無法察覺的心安的衛凱,眯起眼睛笑了:“不乖的狗狗必須挨罰,要打PP哦。”
“對不起,請主人責罰。”衛凱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肘都貼著地面,膝蓋和腳尖也是如此,而額頭也同樣伏地,以誠惶誠恐的姿勢祈求凌瑞東的原諒。
凌瑞東用腳尖把衛凱的頭抬起:“轉過去,把你的屁股撅起來”
衛凱抬起頭看了一眼,吞嚥一下口水說道:“是,主人。”
“跪在這兒。”凌瑞東拍拍身邊。
衛凱看著凌瑞東的動作,眼睛裡流露出的卻不是畏懼,而是渴望。他倒退著身體,先後抬腿邁上沙發,然後跪在沙發上,雙臂卻還撐著地面,整個人趴在凌瑞東的兩條腿上。沙發並不算高,所以他雙肘尚能撐著地面。
凌瑞東拉著他的大腿讓衛凱的臀`部翹的更高,自己在沙發裡窩成一個舒服的姿勢,伸手撫摸著衛凱的翹臀。
這麼久的長跑不是白練的,衛凱本就身材優秀,又針對臀`部每天鍛鍊,臀肉飽滿,曲線圓滑,又挺又翹,尤其是臀`部和大腿之間的弧線,並沒有垂墜的皺褶,而是一道性`感的線條,他用食指指尖貼著衛凱的臀肉輕輕滑過:“放鬆。”他拉住衛凱的腿,逼迫衛凱往兩邊岔開,這樣他的臀`部就不好用力繃緊了。
他再次用手指憐惜地輕輕掠過衛凱的臀`部,在衛凱配合地可以放鬆下,飽滿的臀肉被手指壓出一道弧波,他忍不住用雙手握住,大力揉`捏了幾下,整個手掌都被難以形容的美好觸感填滿,他不得不讚美道:“乍看上去,你肩寬腿長,胸肌腹肌也都特別有型,但是真玩起來才知道,你的屁股才是全身精華啊。”
因為這詭異的跪伏姿勢,衛凱面朝地面,他有些費力地扭頭說:“謝謝主人誇獎。”
“你打籃球的時候總有人看你,但是這裡,只有我能這麼欣賞吧。”凌瑞東雙手輕輕覆在衛凱的臀上,手掌隨著臀`部的曲線彎曲著。
“是……啊!”衛凱只說了一半,就發出一聲驚叫,因為凌瑞東啪地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聲音響亮,力道很重。
緊接著,凌瑞東接連十下又沉又狠地拍擊,衛凱的臀肉不斷被瞬間的大力壓扁又彈起,兩邊各是五下,還看不出紅來,但是卻已經有了疼痛感。
但是除了第一聲外,衛凱卻緊緊抿著嘴
,再不發出任何聲音。
凌瑞東皺起眉,在衛凱身體和沙發形成的三角空間內,兩腳一踢踩掉了鞋子,把自己的腳伸到衛凱面前:“把我襪子脫了。”
不敢違逆的衛凱用雙肘撐住身體,幫凌瑞東脫下了襪子,凌瑞東把腳趾湊到衛凱的嘴邊:“張嘴,不許碰到我的腳。”
他的腳趾就懸在衛凱的嘴裡,被衛凱大張的嘴虛虛包著。
凌瑞東輕輕摸著衛凱臀`部的皮膚,然後雙手從兩側交替著向臀肉斜削著拍打下來,響亮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因為不能咬到凌瑞東的腳,更不敢讓凌瑞東的腳趾離開口腔的範圍,被迫張大嘴的衛凱,再也忍不住本能地,隨著每一次呼吸都發出的痛楚聲音,凌瑞東不急不徐地拍打,每一下都讓衛凱發出啊地一聲驚叫。
雖然整個會所裡有著動感的音樂不停響起,但是這響亮的聲音還是讓不少人挪來視線,看到是一個年輕的主正在懲罰自己的奴隸,都露出會心的笑容,還有經過這個包間的人善意地說:“要不要借你板子。”
“不,我很喜歡用我的手來懲罰他。”凌瑞東笑著說。
“不過你下手不輕嘛,這麼壯的狗都叫這麼大聲。”他們哪會看不出,因為凌瑞東的腳趾,所以衛凱才無法剋制自己的叫聲,但是作為主人,他們說這句話自然是為了讓衛凱感到羞恥。
連續的拍打讓衛凱緊緊繃著雙腿,像是隨時準備逃跑的豹子。凌瑞東狠狠扇了一陣,漸漸停了下來。
這停頓讓衛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他看不到凌瑞東高高舉起雙手,像是擂鼓一樣齊齊拍下,這特別勢大力沉的拍擊讓衛凱身體顫抖,本能地往前躲了一下,牙齒磕到了凌瑞東的腳趾。
其實他只是因為本能躲了小小一點距離,牙齒磕碰的時候都沒有造成疼痛,但是衛凱還是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在不停亂閃的燈光裡,能看到他的皮膚陡然布上一層細膩的光。
他連忙倒退回來,挺起自己的屁股,保持剛才的姿勢。
但是凌瑞東卻始終沒有反應。
於是衛凱特別扭曲,委屈,也有些搞笑地虛虛含著凌瑞東的腳趾,好像凌瑞東的大腳趾是個軸心,而他的頭正繞著這個軸旋轉一樣偷看凌瑞東,看到凌瑞東面無表情的臉,他不敢用嘴說話,只好恢復剛才的姿勢,主動搖擺自己的臀`部,左右晃動著像是一隻發情的狗,還不時向上拱起自己的屁股。
“我去,凱撒這是發情了,蹭你的腿想射麼?”加百列和德意志終於溫存完了,也注意到了這邊規律的打屁股聲音,此時過來一看,就看到衛凱撅著屁股搖晃著哀求凌瑞東的畫面。
衛凱臊得渾身都紅透了,而這種近似倒立的姿勢已經讓他的頭部充血,所以整個耳朵和脖頸更顯出紅色。
然而凌瑞東卻從他兩腿之間探過去,把他的陰`莖向後握住,又粗又長的陰`莖被強硬地向後掰著,像是衛凱的狗尾巴:“這你都能硬?”
衛凱說不出話,凌瑞東一手握著他的龜`頭,一手玩弄著他的睪`丸,輕輕捏著充滿彈力的兩粒睪`丸,低聲笑道:“沒有我允許,不許射哦。”
說不了話的衛凱點點頭,凌瑞東的腳趾在他的嘴裡像是抽`插一樣,只是因為凌瑞東不許他觸碰,所以凌瑞東的腳趾和衛凱的口腔之間始終隔著空氣。
過去凌瑞東調教衛凱的時候,也並不是每次
都會允許衛凱射出來,可能硬了一整個晚上,最終卻只讓他自然疲軟下去,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衛凱已經習慣了。
但是凌瑞東卻依然單手把衛凱的陰`莖向後握著,另一手則悉悉索索地活動著。
衛凱聽到這聲音,不知道凌瑞東在幹什麼,忍不住偷偷地垂頭,隔著凌瑞東的腳,向上看去。
於是他看到,在自己身體的遮掩下,凌瑞東把褲子解開,退下去一點,然後把陰`莖暴露了出來。
衛凱瞪大眼睛,看到凌瑞東鬆開手,被握著的粗長陰`莖便憑藉自身的硬度彈回,和凌瑞東的陰`莖撞在一處,彼此觸碰摩擦著。
這一下,衛凱就差點射出來。
蹙著眉,衛凱絕望地收回視線望著前方,他只能看到面前的茶座和對面的沙發,還有坐在對面的加百列以及跪在地上的德意志,都用看好戲的表情欣賞著他。
用自己的狗屌和凌瑞東的陰`莖彼此摩擦?這是前所未有的殊榮和獎賞,如果是在平時,衛凱會覺得多麼快樂和光榮,但是在受罰的這一刻,在凌瑞東清楚說出不許射`精的時候,這就成了衛凱既渴望至極又絕望不已的懲罰。
而且凌瑞東更加殘忍地,拉著衛凱的大腿,逼迫衛凱的陰`莖和他的陰`莖貼在一處,此刻能清楚感受到兩人的“差距”了,衛凱的陰`莖無論是粗壯還是長度,都超過了凌瑞東,所以凌瑞東的整個陰`莖,都和衛凱緊緊貼在一起。
凌瑞東溫柔地揉`捏著衛凱的臀`部,此時經過拍打,衛凱的屁股已經泛起了紅色,他膚色偏深,近半年經常跑步鍛鍊,所以臀`部和陰部有點“內褲痕”的意思,膚色要淺一些,現在能明顯看出兩團酡紅出現在他的臀`部,在這俱樂部閃動的燈光裡看著不算真切,但卻無法隱藏。
衛凱渾身都在顫抖著,凌瑞東的拇指細膩地撫摸著他大腿根部靠近鼠蹊的地方,然後拇指停下,食指輕輕摩擦著他臀縫附近的皮膚,像是在摸孩子的臉蛋,然後是中指和無名指一起用力,將他緊緊繃著的臀肉向兩邊揉去,衛凱只能配合地把自己的臀`部放鬆,同時試圖挺起臀`部,讓自己的肛`門更好地暴露在凌瑞東面前。
這樣,他的陰`莖就能離凌瑞東遠一些了。
“恩,一會兒我打你的時候,你就重複這個動作,知道嗎,發情的小公狗。”凌瑞東微笑著用雙手託著衛凱的臀`部,推著衛凱的身體像是性`交一樣前後摩擦,他們兩個人的陰`莖自然就彼此摩擦著。
衛凱心裡天人交戰,叫苦不迭,後悔至極。
凌瑞東的小指從衛凱臀`部兩側輕輕撓過,這讓衛凱整個人,還有他向下趴伏的厚實脊背,都顫抖了起來。
凌瑞東伸手扶著衛凱的腰:“人們說你這樣的身材,要稱之為公狗腰,那你的腰就得這樣擺起來。”衛凱配合他的動作慢慢翹臀,在挺到最高的時候,凌瑞東拍了一下,然後又推他身體往前,遠離自己,再次回來,臀翹到最高的時候,又一次拍擊落了下來。
扶著衛凱腰部的手就這樣引導著衛凱越來越快地前後擺動腰部,他的臀也隨著這個動作時而浪起,時而沉下,每到最高處,迎來的勢必是好不輕饒的拍擊。
很快凌瑞東就把兩隻手準備好,衛凱配合地浪擺一般晃動著身體,一前一後,而且在凌瑞東的催促下越來越快。
向後,主動送上自己的屁股被凌瑞東兇狠地拍打,向前,陰`莖便和凌瑞東的陰`莖摩擦,快感如潮。
衛凱不僅發出了痛楚的低沉喊聲,更無法剋制自己發出快感襲來的呻吟,他對著凌瑞東的腳趾發情一樣淫叫著,根本無法剋制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陰`莖已經溼漉漉的流出了好多液體,但是這些液體並沒有滴落在地,而是隨著摩擦在他和凌瑞東的陰`莖之間膩膩地滑動,讓他越發清楚地意識到現在正給他陰`莖帶來強烈快感的是什麼,那是凌瑞東的陰`莖。
想到這裡,衛凱簡直要詛咒自己的腦子,但是卻又無法剋制地想到,主人,主人的陰`莖,在和自己摩擦……
他無法忍受地用手緊緊揪住了俱樂部的地毯,甚至把地毯都揪了起來,他終於無法忍受地抬起頭喊道:“主人,不要了,不行了,求你。”他實在是忍不了了,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繼續這樣,射出來,或者停止,但違抗了命令。
他幾乎本能地,選擇了停下。
因為即使違抗了主人的命令,也至少能和主人接觸更長的時間。
凌瑞東逼迫衛凱主動送上臀`部,手下並沒有留情,交替地拍打甚至打出了節奏,手掌與肉`體撞擊的聲音連綿不絕,他的手都已經打麻了。
他輕輕鬆開手,從兩側向著衛凱臀尖上用指尖輕輕撓過,然後低頭對著衛凱的臀肉,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
“主,主人?”衛凱同樣疼到麻木的屁股已經辨認不出這種觸感,他不知道凌瑞東對自己違抗命令有什麼處理,忍不住扭頭,才意識到那並不是手指。
凌瑞東的臉被他挺翹的臀峰擋住了,但是那雙戲謔又惑人的眼睛還看著衛凱,他從衛凱的腿根舔到衛凱的臀尖,被打得溫度都變高的臀肉現在就像一塊光滑的油脂,讓他忍不住咬了下去。
“唔,恩,主,主人……”衛凱被這一幕還有那清晰的啃咬感覺所逼迫,像是想要掙脫一樣不停上下襬動著頭,發出嗚咽的呻吟,雙手則死死抓著地毯,臀`部的肌肉也因為全身緊繃而無法自制地繃緊,雙腿緊緊壓在凌瑞東身上,凌瑞東已經感覺到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和衛凱之間噴射而出,靠著猛力打衛凱屁股才轉移射`精欲`望的凌瑞東也忍不住抓著衛凱的雙腿,噴射了出來。
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前所未有的嚴厲懲罰,前所未有的最後獎勵,衛凱沉浸在滅頂的快感,整個上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眼角都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還不起來麼?”凌瑞東享受著射`精的餘韻,有些懶洋洋地對衛凱說。
衛凱費力地挺起腰,卻又一次塌了下去,他雙肘往前艱難地挪了一下,愈發羞恥地小聲說道:“抽筋了……”
凌瑞東皺著眉,看他扭曲地趴在地上,不由也有些著急:“怎麼了?”
只能大聲說出答案的衛凱羞恥的快要蜷成一團了:“太,太爽了,腿抽筋了。”
對面的加百列毫不猶豫地爆發出了笑聲,笑得埋在德意志肩膀裡不停捶打著德意志的胸口,就連持重好男人德意志,都忍不住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凌瑞東也有些忍俊不禁,不過身為主人的威嚴,還是讓他剋制住了,因為他看到衛凱已經快要真的哭出來了。
違抗命令主動停下來,結果最後還是沒忍住射`精,而且還爽的這麼丟人
這麼狼狽,衛凱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他的身體躺在柔軟的地毯裡,身上的濁白液體還從他的胸腹部慢慢流下,他都希望自己像那些精`液一樣融化融進地毯裡了。
凌瑞東匆匆把自己的褲子繫上,蹲下`身抬起衛凱的腿:“疼不疼?”
“沒事,主人,我沒事。”衛凱身體一個哆嗦,自己盤腿坐了起來,結果馬上就臉龐扭曲,抬著屁股翻身恢復成了跪著的姿勢。
“站起來吧。”凌瑞東沒有為難他,讓衛凱站了起來,只是即使站起,也根本藏不住他屁股已經徹底紅的像是兩個肉蘋果的事實。
衛凱常年運動,當然沒有那麼容易抽筋,只是剛才的姿勢比較扭曲,而且快感又太強烈,射`精的時候肌肉抽搐而已,屁股的痛感和射`精的快感,被凌瑞東啃咬的痛感和心理快感,這一切混合成了衛凱自被凌瑞東調教以來最強烈的高`潮。
“才射個精就抽筋了,他要是操`你你還不得爽暈過去?”加百列笑得根本停不下來,衛凱羞恥的無地自容,低著頭像只准備要被掃地出門的喪家犬,誰也沒有想到加百列真的一語成讖了。
凌瑞東也沒有讓衛凱再跪著出去,就站著跟著他們走了出去,只是衛凱感覺到,所有主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屁股上,那視線比屁股的痛感還要讓他覺得火辣辣的。
在更衣室裡簡單沖洗了一下,凌瑞東和加百列帶著裹著大毛巾的德意志和衛凱回到了車庫。把牛仔褲套上的時候,布料摩擦引起的痛感還只是輕微的,在車裡,衛凱剛剛坐上車座,就忍不住又跳了起來,他個子又高,直接撞到了車頂。
再坐下的時候,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試圖坐下,但是根本沒用。最後只得雙手撐著車座,雙腳踩地,整個屁股懸空。
凌瑞東看著好笑,他也確實開心地笑了出來。只是他也不好受,雙手也是紅彤彤地,可見剛才確實是一點力都沒收著。他忍不住輕輕搓`揉起自己的手來。
衛凱看到他的掌心,立刻心疼地說:“主人!”結果他雙手握住了凌瑞東的手,屁股就又被體重和墊子同時衝擊到,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但是他閉著眼強忍著緩過勁兒來,托起凌瑞東的手,輕輕揉`捏凌瑞東的手掌:“對不起,主人,都是笨狗的錯,都是笨狗的錯。”
看出他深深的自責和心疼,凌瑞東也沒有繼續作弄他:“幫我吹吹。”
他們倆剛剛等著加百列和德意志,加百列現在卻沒那份耐心,德意志已經發動車子離開了車庫。即使德意志的車性能很好,但是因為紅綠燈和各種車況時不時的晃動,還是讓衛凱疼的呲牙咧嘴。
“你坐著吧。”凌瑞東皺皺眉。
“沒事!”衛凱慌忙坐實了,眼裡的痛楚一閃而過,但他馬上堅定不移地握著凌瑞東的手腕,輕輕地吹氣,只是時不時因為車子的晃動而表情扭曲一下。
“真是膩死人了。”加百列惡劣地抱著自己肩膀做出惡寒的樣子。
“以後要對我好,給我做牛腩飯。”凌瑞東掐著嗓子做出要哭的小孩子的聲音,加百列一下炸毛了:“靠你呀閉嘴,哪有,哪有那麼噁心。”
“我還要去坐摩天輪,你還要給我口`交,誒呀,真邪惡的玩法。”凌瑞東毒舌地重複著,“人家到最高處是表白,你是不是在最高處高`潮啊?”
他已經抽回手只顧著
和加百列自相殘殺了,加百列氣呼呼地扭過來和他拌嘴。
疼得呲牙咧嘴的衛凱看著凌瑞東難得露出開心的,孩子氣的笑容,眼神也立刻溫柔了很多,不經意地,他從後視鏡看到了德意志的眼神,兩個同樣身份不同年紀的男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溫和一笑。
雖然沒有交流過,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他們對身邊的人,都有著同樣的心意。
對凌瑞東而言學校的課程難度並不大,他只拿出了高中十分之一的努力投注在學習上就能順利過關,他一直好奇為什麼大學生會經常把掛科掛在嘴邊,後來他才發現那些經常掛科的人恐怕連百分之一的精力都沒有花在學習上。
對他而言難度比較大的是加百列交給他的任務,因為是手機遊戲,面向的是手機操作平臺,所以凌瑞東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他又有點不想向加百列低頭的私密想法,所以寧肯給導師們跑腿諂媚也要儘快跟上進度。
導師教授們對於有學生這麼富於學習欲`望也是很欣喜的,自然會盡可能地幫助他。
不過凌瑞東把自己大部分精力投注到了學習上,某些時候就會不自覺地忽視衛凱,而且宿舍和學校的環境,也讓他們進行真正完全投入的調教成了奢望。
不過作為學習間隙的休息,凌瑞東和衛凱之間還有著不少的維繫。
自從在俱樂部體會到sp的樂趣,而身邊還有一隻予取予求臀型完美的人形犬,凌瑞東就再也無法停止這種愛好了。衛凱怕他手痛,主動找了很多打屁股用具,包括專用的打擊板,戒尺,細鞭,甚至還有鞋拔子,不過這些東西都比不上用自己的手親自懲罰。衛凱的翹臀實在是手感太好,凌瑞東非常喜歡那種掌掌到肉的美好觸感,又能用自己的疼痛衡量衛凱的痛苦,這成了他們親密交流的新方式。
凌瑞東收拾好書本,準備去專業機房,途中經過籃球場,此時籃球場上圍著眾多男男女女,正在不停歡呼,凌瑞東本來是很少注意到這些的,但是恰好在間隙裡看到了衛凱穿著黑色球衣的身影,不由靠了過去。
只是此時人潮已經很洶湧了,他的個頭現在止步於178,勉強達到了男性最佳身高的下沿,而衛凱在高三的時候就到了185,最近好像還沒有停止的趨勢,他也沒有那麼壯的體魄,能夠擠開這些人,只能無奈地踮著腳看看。
他對籃球並不感興趣,只是對打籃球的人有興趣,所以看了兩眼就想放棄這不舒服的姿勢,不過碰巧附近站著鄧鵬飛,他看到凌瑞東就湊了過來:“誒你也來給衛凱加油啊?”
“這是比賽嘛?”凌瑞東糊里糊塗地問。
鄧鵬飛興致勃勃地說:“是,也不是,這是附近幾個大學校隊隊員組成的隊伍,來踢場子的。”
凌瑞東納悶:“踢場子?”
“前一陣兒咱們校隊不是在附近大學城聯賽裡拿了第一嘛,他們不服,現在組團來挑戰了,友誼賽,嘿。”鄧鵬飛不忿地哼了一聲。
“哦,校隊這麼厲害呢。”凌瑞東探頭看著。
“衛凱一個人就拿了三十分呢,你和他關係那麼好,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鄧鵬飛納悶。
凌瑞東尷尬地打了個哈哈,他心說我對衛凱知道多著呢,能嚇死你。
這時候穿著黑色8號球衣的衛凱再次帶球突進,他高大健壯,眼神兇狠,靈活閃人,轉身,躍起,高高
超過試圖攔截他的對手,將籃球送入籃網。
場外一片歡呼,已經開始戴圍巾的女孩兒們都把圍巾握手裡使勁揮揮。
衛凱撩起衣服下襬擦拭下巴上滴落的汗水,露出了性`感的八塊腹肌,又引來一陣陣尖叫。
組團報復的混合隊伍互相交換眼神,再次開球之後,凌瑞東這個外行都能看出衛凱是被包夾防禦的重點。
不過場上另一個比衛凱顯得瘦削一些的穿著4號球衣的高大男生舉著雙手,不時比出各種手勢,就連衛凱也看著他不時改變動作。
在他的指揮下,整個球隊穿插分割,配合默契,多次傳球,向內線突進,對手被迫回防,聚在籃下準備擋住衛凱,但是衛凱卻閃身後撤,接過4號傳來的籃球,高高躍起,刷籃得分。
衛凱落地之後場上又響起歡呼之聲,衛凱握拳高舉,又狠狠砸肘,霸氣盡顯,他和隊友交相擊掌,笑容自信從容。
對手不得不叫了暫停。衛凱便和隊友走到場邊,早就有女生湊過去,準備把手裡買的各種飲料礦泉水遞過去,但是衛凱只是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
衛凱正拿毛巾擦拭臉上汗水,擦過眼睛附近後,他才看到有一個樸素的不鏽鋼杯子逼到了眼前,他有些不悅地瞪著眼,卻馬上驚訝地瞪大了。
將水瓶遞過去的自然是凌瑞東,結果剛剛還霸氣盡顯的衛凱竟臉色微紅,然後才接過他的水杯喝了一口。
這時上場的哨音再次響起,凌瑞東好不容易擠進來,便擠不出去了,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分鐘裡,衛凱反倒束手束腳的,倒是有些拘謹的樣子。
凌瑞東發現衛凱好像總是不自覺偷偷看著自己,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大喊一聲:“衛凱加油!”
這一聲喊讓衛凱渾身一震,果然加倍投入地比賽。
臨近幾所校隊的精英聚在一起,有備而來,給校隊的壓力還是很大的,比分膠著的很厲害,始終沒超過十分,而且還反超了幾次。
這已經是最後一節,比賽即將結束,校隊只領先了兩分,球卻在對手手中,4號以一個精彩的閃身將球掠了過來,傳給了衛凱,只是衛凱距離籃筐也很遠,而對手大有再度包夾的趨勢。
衛凱直接在三分線起跳,籃球劃過優美的弧線,完美鎖定了勝局,此時只剩二十秒,對手雖然拼到了最後一秒,還是無力翻盤。
哨音結束後,衛凱雙拳高舉猛地躍起,隊友們都歡呼著過去抱住他,把他舉了起來。衛凱坐在他們肩膀上,左手併攏,橫在脖頸,做了個斬首的姿勢,眼神睥睨,眉羽飛揚,場外的小女生嗷嗷尖叫,真是風頭無兩。
等到大家歡呼夠了,又假模假樣地和對手握手拍拍肩膀,人群漸漸散去,足足耗去了近半個小時。
這時衛凱才肩上打著毛巾,拎著自己的運動揹包,來到一直站在遠處等著的凌瑞東面前,小小聲地說:“主人。”
他的聲音很小,怕別人聽見,但是眼睛卻非常明亮,凌瑞東都能從裡面讀出滿滿的期待了。
於是他故意沉下臉:“你還不認錯麼?”
衛凱眼神立刻慌亂起來,同時還有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失落:“對不起,主人,剛剛忽略了主人,讓主人久等了。”
“不對,你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凌瑞東嚴肅地搖頭。
衛凱更緊張了,同時困惑地思考著,不知道自己還有哪兒錯了。
凌瑞東忍
不住說:“你打籃球的時候這麼帥,亂勾`引人,該不該罰?”
衛凱聽了這個理由立刻綻開一個單純的,開心的又有點害羞的笑容。
“笑什麼,該不該罰?”凌瑞東挑眉問他。
衛凱連連點頭,但是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他此時臉上還帶著剛剛運動後的汗溼,泛著淡淡的紅,性`感的要命,他低聲對凌瑞東說:“主人,笨狗不該到處勾`引人,求主人懲罰。”
於是凌瑞東領著他來到了實驗樓,這座樓裡有不少系的實驗室,是整個學校最高的幾座建築之一,凌瑞東領著他坐電梯到電梯最高層,然後又走樓梯,最後來到一截釘進牆上的梯子邊。
“託我上去!”凌瑞東摸摸鼻子,這梯子離地有一米五,他要上去還真有點費勁。
衛凱雙手搭在一起,凌瑞東踩住,他一託,凌瑞東就夠到了梯子,他來到頂上,打開上面的活板門,然後翻了出去。
接著衛凱輕鬆跳起,也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這道活板門通向的是樓頂,最近是最好的秋天天氣,一站到這裡,頂上是藍天白雲,陽光遍灑,低頭看去,整座學校盡在眼簾。
不過凌瑞東先逛了一圈:“這要是遇到華妃娘娘就不好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鑰匙:“這兒可是華妃和他的田徑犬的秘密基地。”
凌瑞東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衛凱身上就傳來了微不可查的顫抖,剛剛能夠穩穩運球投球的手,竟不知所措地虛虛握緊又鬆開,那是衛凱激動緊張的表現。
這讓凌瑞東饒有興趣地走過去,毫不顧忌地隔著籃球褲伸手握住了衛凱的陰`莖:“硬了多久了?”
“從,從主人看笨狗打球開始,就想硬了。”衛凱在凌瑞東握住他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我竟沒看出來。”凌瑞東詫異。
“笨狗逼著自己不要太興奮,一定要打好球。”衛凱回答到。
“為什麼?”凌瑞東一邊和他聊天,一邊信手將衛凱的籃球褲扒下一些,卻只落下一點,露出衛凱的腰胯和根部短短的修剪整齊的毛髮。
從衛凱腰部的柔韌肌肉到大腿根部,就是被稱作人魚線的性`感線條,凌瑞東雙手握住衛凱的腰,剛剛運動過的身體熱乎乎的,溫暖熨帖,他的拇指沿著那兩條線細細撫摸,漸漸鑽進籃球褲裡,在最靠近陰`莖根部的地方撫摸著。
“因為,因為主人難得來看笨狗打球。”衛凱一邊被他擦邊球的愛`撫,一邊還要回答他的問題。
“你喜歡我看你打球?”凌瑞東感興趣地問道。
衛凱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主人說過,笨狗也可以對主人提出要求,對嗎?”
“恩。”凌瑞東點頭。
衛凱下定決心地說:“笨狗,很喜歡主人看笨狗打球,希望主人能經常來看看笨狗。”
“為什麼,想讓我看你怎麼耍帥,怎麼勾`引人嘛?”凌瑞東故意問道。
衛凱連忙解釋道:“過去主人總是說,笨狗是一隻籃球犬,但是,卻並不怎麼看笨狗打球,籃球犬,只是穿著籃球服而已。”
他好像怕凌瑞東打斷他,抑或害怕自己沒有勇氣說完一樣快速說道:“笨狗能考上這所大學,全靠主人的幫助,笨狗不是軍犬,也沒有什麼身家,笨狗唯一的身份就是籃球犬,但是,主人卻並不在乎,笨狗感到,感到很自卑。”
凌瑞東真是沒想到,能從球場上睥睨縱橫,在別
人眼中酷帥狂霸拽的衛凱手裡,聽到這樣的言論。
打開了話匣,衛凱就一氣說了出來:“笨狗最擅長的籃球,所以想讓主人看到笨狗最出彩,最帥氣的樣子,想讓主人看到所有人都在為笨狗歡呼。”
“為什麼?”凌瑞東問道。
衛凱抬起頭,鄭重地說道:“因為狗奴取得的所有榮耀,都只是為了取悅主人。笨狗表現得再好,再多人喜歡,再多人鼓掌,笨狗在主人面前,也要屈膝跪拜,也只是一條淫賤的狗而已。”他慢慢地跪在凌瑞東面前,抬起頭看著凌瑞東的臉,“別人崇敬的,喜歡的,卻是主人能隨便踩在腳下的,笨狗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價值,才有讓主人玩弄的欲`望。”
凌瑞東帶著一絲笑意說道:“你還真是懂得,主奴調教的真正趣味所在啊。”
“我以後會去看你的比賽的,我會去看你多麼厲害搶眼,看你的對手多麼挫敗無能,看場下多少人為你歡呼,看多少女孩子為你尖叫。”凌瑞東用腳頂著衛凱的陰`莖,隔著籃球褲不輕不重地踩著,“然後再看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看看他們所崇拜的大英雄大明星,發`騷淫賤的樣子,被我用腳踩著狗屌,就興奮得快射出來的樣子。”
衛凱的呼吸越發粗重,他雙腿分開,雙手向後握著腳踝,整個人都向前展開,健壯的身體向著凌瑞東完全敞開了。
天台之上視野遼闊,現在正是中午,是秋天最暖的時候,不過終究不是夏天的溫暖。
此時衛凱正在凌瑞東的命令下,做俯臥撐。他的雙肘緊貼著肋部,與後背水平,彎曲的小臂和手掌撐著地面,維持著俯臥的姿勢,並沒有撐起身體。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有二十分鐘了,肩膀和肱二頭肌都緊緊地繃起,他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而寬闊的後背上同樣是細密的汗水,讓他麥色的皮膚泛著油光般性`感。
這裡是魏華髮現的秘密基地,安全的問題應該是不用過多考慮的,從活板門爬上來,樓頂基本一覽無餘,凌瑞東轉了轉,結果在天台中央堂而皇之地躺著一條安全套,凌瑞東立刻就有些無語。
這裡終究是魏華的地盤,凌瑞東心裡還是不太舒服,所以他想到了一個簡單的玩法,那就是體訓。
體訓在調教裡也是個常見的玩法,一般還伴隨著很多的道具,比如在乳`頭上夾著重物然後蹲起,或者在睪`丸上戴著道具然後蛙跳。當然單純進行訓練也可以,但既然是調教,就必然不是科學訓練那樣收放自如循序漸進,而是力求突破奴的體能極限。
衛凱剛剛進行了大運動量的比賽,現在全身肌肉活動開來,但也進入了疲憊狀態,現在進行俯臥下去卻不能起身的靜態力量練習,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
不過凌瑞東也是現在才發現,衛凱的體力真是非常的好,雖然滿身的汗水,但是胳膊沒有顫抖,後背也是穩穩的平直著,這說明他還能堅持。
此時如果能在衛凱的乳`頭下面點上兩個小小的蠟燭,就能讓這場體訓增添更多的樂趣,不過凌瑞東沒有準備蠟燭,所以只好拿了兩個自己夾資料的小夾子。
這種常見的燕尾夾所有大學生都用過,凌瑞東拿的是兩個最小號的黑色夾子,夾在了衛凱的乳`頭上,小小的夾子和衛凱的乳暈差不多大,但是凌瑞東卻用手指摩擦衛凱的乳`頭,在乳`
頭興奮地立起之後,把夾子夾在了乳尖上。
他蹲下`身,從側面能看到夾子的裡面,乳`頭已經被夾成了豔紅色,可憐兮兮地被夾子咬住,黑色的夾子垂在衛凱胸肌下面,成了獨特的飾品。
這樣乾等下去可不是凌瑞東的風格,他拿出自己的記號筆,來到衛凱的腰側。因為俯臥撐的姿勢,衛凱的腰肋肌肉都繃緊了,肌肉的紋路全都顯了出來。凌瑞東把記號筆落在為衛凱的腰上,慢慢開始寫字,筆尖在他繃緊的肌肉上移動,就好像在上好的絹布上書寫一樣。
筆尖柔軟的觸感在緊繃的肌肉上帶來巨大的麻癢,衛凱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凌瑞東抬起筆低頭看他,看到衛凱因為身體晃動,肌肉起伏,胸肌上垂著的兩個小夾子正微微搖晃著。
“對不起,主人。”衛凱連忙道歉。
凌瑞東沒說話,他跨到衛凱的身上,在他脊背中間的凹陷裡,寫下了幾個字,又用手撫摸著衛凱的腰。
常年運動的衛凱,有著完美的所謂“公狗腰”,一點贅肉也沒有,而且脊柱兩側,還有兩個凹陷,被稱為腰窩或者腰眼的性`感部位,凌瑞東就在他的兩個腰眼裡,寫下了兩個字。
接著他在衛凱的左右臀`部各寫了一個字,最後他的手指擠進衛凱因為俯臥撐而緊繃的臀縫,在這種情況下衛凱的臀`部緊緊地並著,能感受到堅硬的肌肉在發力,凌瑞東沒有要求他放鬆,而是在他臀`溝內又寫了幾筆。
就算不是全身緊繃,衛凱也很難感受出到底都寫了什麼。凌瑞東還沒有結束,他讓衛凱伸直雙臂,變成了俯臥撐裡“撐”的姿勢,然後從他的肋下鑽進去,躺在衛凱的身下。
衛凱低頭看他,這個動作讓他下巴上的汗滴落在了凌瑞東身上。
凌瑞東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撐著身子揚起頭,啃咬衛凱的下巴。
平時看上去,衛凱就不是體白無毛的“美人”,他的下巴上是一片青色,啃咬的時候能感受到粗糙的胡茬。
凌瑞東讓衛凱把頭髮剪短,鬍子每天都刮乾淨,陰毛剃掉只留下小小一點,卻並不是因為他討厭體毛。因為毛髮證明了衛凱的身體裡蘊藏著多麼旺盛的男性力量,但是這種男性力量的表徵卻被凌瑞東全部剝奪,這才是凌瑞東最喜歡的,他想要征服佔有的是個男人,不是個假女人。
被凌瑞東突如其來的動作所刺激,衛凱的喉結起伏著,喉嚨裡發出難耐的悶哼。凌瑞東不止是啃咬下巴,還伸著舌尖,貓一般沿著下巴來到脖頸,舔過衛凱喉結的頂端,然後吮住了他的喉結。
“恩……”衛凱像是被獅子擒住一樣,想掙脫又逃不開,凌瑞東留下了一個吻痕,又用舌尖舔到衛凱脖頸和肩膀之間,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都微微泛血了。
衛凱蹙著眉,努力保持著俯臥撐的姿勢,不敢掙扎。
凌瑞東這才滿意地伸手,用筆尖鑽進夾子腿,把夾子硬拉了下來。
這兩個夾子夾過不少資料,已經比全新的時候鬆了很多,不過這種夾子的質量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夾子脫落的時候,憑空發出啪的一聲。衛凱挺立的乳`頭已經被夾得變形,乳尖的圓珠漲成了深紅色,而乳`頭和乳暈相連的地方則明顯變成了扁形。
凌瑞東用手中的記號筆落在衛凱的胸口,黑色的筆尖在汗溼的性`感肌肉上移動,寫下了兩個字,然
後滿意地點點頭:“起來活動一下。”
終於得到赦令,衛凱慢慢起身,張開雙臂活動身體,做了幾個放鬆動作,他趁著放鬆偷偷低頭,看到自己胸口寫著的是淫犬兩個字。
這讓他感到一陣臉紅。
“過去看到有人玩身體寫字,一直沒太明白樂趣,現在我稍微明白了一點。”凌瑞東就躺在地上欣賞地看著。
衛凱看他並沒有阻止,便扭著腰去看腰側的字,就看到凌瑞東在他的腰部寫了個優,還畫了個圈,就像是給優良牲畜蓋戳一樣。
可惜除了這兩處,寫在背上和屁股上的他都看不到。
看到衛凱扭著身體試圖看到背上的字,最後徒勞無功,凌瑞東不禁非常得意,他知道自己在這具健壯的身體上寫了什麼字眼,這些羞辱的話對於衛凱來說,都是表揚和誇讚,他不僅要在這樣陽剛健壯的身上任他留下這麼恥辱的文字,還要感激讚美,這,就是衛凱的臣服,就是凌瑞東的佔有。
凌瑞東懶洋洋地命令道:“給我口`交。”
“是,主人。”衛凱有些詫異,凌瑞東很少直接下達這種命令,大多數時候,是調教了太久,凌瑞東耐不住性`欲才會讓衛凱伺候,這樣單純下命令來滿足欲`望的情況非常少見。
“不用嘴解了,好好伺候我。”凌瑞東沒有讓衛凱用嘴解開他的褲子,這種躺著的姿勢也不方便這種玩法。
這種情景越發有點詭異,衛凱還是順從地解開凌瑞東的褲子,拉下內褲,伸手握住了凌瑞東的陰`莖。
“把身體趴下去,我想看著你為我口`交。”凌瑞東撐起身體,命令道。
衛凱抬眼看了他一下,跪在地上,伏低身體,他握著凌瑞東已經勃`起的陰`莖,向上仰望。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衛凱的臉都被凌瑞東的陰`莖“壓住”了,凌瑞東點點頭。
衛凱伸出舌頭,沿著腹側,從根部舔到頂端,先用舌尖舔過頂端的縫隙,然後靈活地繞著舌頭,舔著周圍稜起的冠溝,接著用舌頭上下巡迴,把陰`莖舔得溼漉漉的。做完這一些,他抬頭看著凌瑞東。
凌瑞東努力讓自己保持一張平靜的臉,他發現,自己雖然和衛凱相處接近一年了,但是依然有很多事沒有發現,有很多美景沒有看到,比如他過去就一直沒有注意到,衛凱舔他的陰`莖時,會露出那麼淫`蕩那麼迷醉的表情。
他其實一直以來抱著一種很忐忑的心理,他怕自己一旦和衛凱發生太多的肉`體接觸,就會模糊主奴的界限。作為主的時候,他有信心能夠降服住身為奴的衛凱,因為他是支配者,衛凱是臣服者。
但是一旦發生更親密的接觸,口`交,乃至做`愛,那就在主奴之外,摻雜了一零的關係。他知道衛凱的條件有多優秀,如果衛凱做一,會有大把的騷零排著隊求草。而他的條件,做一基本不會被人感興趣,做零恐怕也會被人挑挑揀揀,現在卻想要讓衛凱做零,想要草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他有點,不自信。
他怕做了之後自己表現的不好,怕衛凱覺得沒有快感,更怕衛凱只是想要一個純粹的主人,怕衛凱對他的伺候和服務只是沉浸於主奴情景中的服從,一旦兩人真的做了,衛凱就會醒過來,就會意識到眼前瘦弱的戴著眼鏡的男生也只是個有欲`望的普通人,而且對他完美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性`欲。
一旦衛凱
知道,自己不像表面上那麼無動於衷,自己其實對他的身體充滿了欲`望,很怕他會離開自己,衛凱,會不會就變了呢。
主奴最關鍵的永遠是氣場,能隨時抽身而退超然其外的才是勝者,糾纏不放沉迷其中的就是輸家。
加百列和德意志的圓滿結局讓凌瑞東很羨慕,也很嫉妒,那是三年的感情,是德意志幾乎全面接管了加百列生活的所有,在加百列意識不到的地方已經完全“佔有”了這個主人之後才得到的結局。
而他和衛凱認識的時間只有一年,還是在心情焦慮的高三,現在進入了精彩豐富的大學,衛凱可以遇到各種各樣更好的人,會不會變心呢。
那天遇到“獨斷專行”的時候,聽到他想要交換的想法,凌瑞東其實很擔心衛凱的反應,但是旁觀者清,獨斷專行看來已經清楚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達到什麼程度,也看出了其中的癥結,才故意給衛凱下了個套。
當衛凱抽搐著達到高`潮的時候,凌瑞東覺得自己心裡的不安才減退了些,後來他單獨聯繫了“獨斷專行”,對方說的一番話讓他很受觸動。
“如果他只是想做你的奴,那你越凌辱他,玩弄他,調教他,他越開心,越爽,而和你做,伺候你,只是為了換取那些調教而已,他的心裡對給你口`交,對你操`他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的。”
“但是如果他不只是想做你的奴,那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出來,像你養的那條籃球犬,那麼男人,他會心甘情願給你口`交麼,會對你在調教之外的觸摸和愛`撫特別敏感麼,會在能伺候你的時候,露出那種很幸福的表情麼?只是主奴,還是有別的東西,要靠自己的眼睛。”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凌瑞東的視線再次凝聚到衛凱的身上,衛凱一手撐著身體,一手託著凌瑞東的睪`丸,正用舌頭整個貼住凌瑞東的陰`莖,一邊滑動一邊吸溜著遊移,像是有一條靈活莫測的小蛇,在凌瑞東的陰`莖上四處遊走。
凌瑞東伸手握住陰`莖根部,陰`莖表面已經溼漉漉的,泛著淫靡的光,他握著陰`莖在衛凱的臉上拍打,把一絲絲淫`水沾在了那張英俊的臉上,衛凱仰頭看他,微眯著眼睛,還伸出舌頭,這樣在凌瑞東抽打的時候,就會不經意地打在他的舌頭上,凌瑞東便刻意用龜`頭在衛凱的臉頰和嘴唇上戳刺,衛凱便配合地伸出舌頭追逐著。
“喜歡嘛?”凌瑞東沙啞地問道。
“喜歡。”衛凱同樣啞著嗓子回答。只是凌瑞東本身聲音清澈,即使沙啞,也只像是哭過,而衛凱低沉的渾厚嗓音,卻好像從胸腔裡嗡嗡震動著,吐出了這兩個字,像是在表白,而不像是表達如此淫穢的喜歡。
“怎麼喜歡?”凌瑞東追問道。
衛凱看著凌瑞東,有些茫然,有些驚訝,因為凌瑞東過去從來只是享受,還沒問過問題,不過這種問題卻讓他感到身體一陣陣發顫:“都喜歡,主人的雞`巴很大,喜歡,喜歡吃。”
這種對話在G片和色`情小說裡經常出現,常出現就必然有其經典,看到衛凱用他英俊的沾著淫`水的臉,對著自己的陰`莖說出這樣的話,凌瑞東心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但是他追問道:“為什麼喜歡?”
衛凱也有些愣住,為什麼今天主人的問題特別多呢,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因為是主人的,所
以喜歡。”
凌瑞東低低一笑,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把龜`頭捅進了衛凱的嘴裡,他沒有像過去那樣粗暴地用力,只是探了進去,衛凱便主動張開雙唇,讓凌瑞東的陰`莖刺入口腔,慢慢地往喉嚨深處推去,他挺直的鼻樑,都頂到了凌瑞東的小腹,埋在了凌瑞東的陰毛裡。
“難受麼?”凌瑞東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怎樣沒入了衛凱的喉嚨,他就算比不上衛凱,但這麼做也絕不輕鬆。
衛凱搖搖頭,發出囫圇的聲音,隨著他輕微搖頭的動作,凌瑞東感覺到陰`莖被口腔和喉嚨包裹摩擦,快感強烈。
“慢點來。”凌瑞東摸著衛凱的頭髮,逼迫衛凱把頭揚起來。
領悟到凌瑞東的意圖,衛凱緩慢地移動身體,吞入,吐出,來回往復,始終抬著頭,注視著凌瑞東的眼睛,他發現今天的主人特別奇怪,那雙眼睛深沉地看著他,有某種讓他感到顫抖的東西。
凌瑞東滿足地嘆息著,怎麼會沒發現呢,怎麼會沒看到呢。
現在跪在身下的男人,在球場上縱橫睥睨,在同學面前不假辭色,和人發火時如同怒狼,沉默不語時“生人勿進”,但是跪在自己腳下的時候,嘴裡含著自己陰`莖的時候,被頂進喉嚨裡難受的時候,眼睛裡都是滿滿的貪婪,好像這是難得的賞賜,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想盡全力展現最好的技巧,最完美的服務,提供最好的快感。
僅僅是對於主人的敬慕和愛戴嘛?就算是,那這條忠犬,也逃不出自己這個主人的胯下了吧。
凌瑞東扶住衛凱的頭,抽出一半:“我要射在你嘴裡,不許全都嚥下去,但也不能流出來!”
“恩……”衛凱用鼻音回答,舌頭和嘴唇在凌瑞東的冠溝處微弱幅度地移動,凌瑞東感覺到鼠蹊在抽動,整個腰部痠軟,快感沿著脊椎和雙腿竄動,一股股精`液射進了衛凱的嘴裡。
高`潮過後,衛凱還把他龜`頭裡殘餘的精`液吸了出來。凌瑞東抽出陰`莖的時候,一點濁白從衛凱的嘴裡溢了出來,衛凱揚起頭,張嘴用手指抿了回去,在他的舌頭和牙齒周圍,都是粘稠的液體,淫靡至極。
“如果你能夠含著一個小時,我就讓你看到你身上的字,否則我就把它擦掉。”凌瑞東穿好衣服,笑眯眯地說。
衛凱眼睛一亮,急切地點頭。
不過這個要求顯然不容易,首先下樓的時候那個梯子很高,衛凱跳下去的時候還要保證不要不小心吞下去,然後還得接住凌瑞東。
接著凌瑞東特意選了一條人多的道路,經過這麼長時間,已經到了要午飯的時候,好多人都和他們打招呼,衛凱只能面無表情地擺擺手,還遇到了校隊的夥伴,興沖沖來和他討論剛才的球賽。
還是凌瑞東發了善心,說他不小心咬傷了舌頭開不了口,才讓熱心地一直問他怎麼了的校隊小夥伴安慰他好幾句之後離開了。
接著坐在食堂裡,凌瑞東還特意讓衛凱去打飯,看著衛凱手舞足蹈地比劃自己的嘴,搖搖手,然後又指著菜,他不禁要笑彎了腰。
最後回到宿舍之後,宿舍裡剛好沒人,於是凌瑞東讓衛凱張開嘴,一路含著讓他流了不少口水,嘴裡好像含了一口濃湯,他這才點點頭。
衛凱著急地全都嚥了下去。
“什麼感覺?”凌瑞東笑著問。
“嘴裡都是主人的味道。”察覺到凌瑞東
今天似乎特別好心情,於是衛凱也帶著點羞赧的笑容說道。
凌瑞東拍拍他的屁股:“去看吧。”
衛凱立刻興沖沖地跑進浴室,脫下`身上的衣服,只見他的脊背中間寫著“健壯犬奴”,腰窩上寫著騷`貨。
他以為屁股上寫的會是淫`穴騷穴甚至狗逼之類侮辱字眼,沒想到寫的卻是“我的”兩個字。
這兩個字帶著一股濃濃的佔有味道,雖然並不羞辱,但卻最讓衛凱砰然心跳,他突然想起什麼,拿起一面小鏡子,蹲下`身,卻發現那個字寫在了肛`門上方,看不到,連忙又拿出手機,拍了兩次,才看到一個“愛”字。
衛凱抱著手機就要衝出去,卻聽到外面鄧鵬飛催促:“凱哥,趕緊的,我憋不住了。”
他連忙穿好衣服,一臉不自在地走出去。鄧鵬飛急匆匆地跑進去,沒注意到他臉上一片通紅。
凌瑞東已經上了床,屋子裡還有路寧在,衛凱只能憋著,不敢問些什麼。
他拿著手機,看著上面自己的屁股,忍不住想,主人的意思是,他“愛”的是他的肛`門,還是要和屁股上的字連起來,是“我愛的”,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嘛,會不會是想多了?
凌瑞東拿著書,看衛凱心神不寧的樣子,偷偷抿唇一笑,有些事,即使心裡明白,也是不能直說的,總要等到最有效果的時候,才好。
秋天漸漸過去,天氣越來越冷,衛凱跑步的時候,也換上了衛衣和運動褲。但是溫度的降低並沒有澆熄大家心中的熱情,對於大學生,尤其是有女朋友的大學生而言,十二月份唯一的大事件,就是聖誕節。
惡補一個多月的凌瑞東,充分施展了大學“速學”奧義,具備了一定的知識儲備,終於開始接手加百列傳來的小任務,通過實際的編程,凌瑞東對這個行當的瞭解也加深了不少,不過工作量還是很驚人的,為了讓教授們能夠繼續指導他,他不得不做了兩個相同創意,但是內容截然不同的遊戲,簡而言之,他還得做那個專門用來向教授們提問題的遊戲。
忙於這一切的他,對於聖誕節這種傳說中的節日自然是疏忽了直到從辦公室出來,遇到班上數量稀少的女生塞給他一個蘋果,凌瑞東才發現學習裡掛著獨屬於聖誕的裝飾。
鄧鵬飛特地發來短信,告訴他今晚在操場上有party。凌瑞東覺得蠻好玩,便如約趕去,圖書館前的小廣場放著一株三米高的聖誕樹,掛滿彩燈,還裝飾著雪花什麼的,挺有氣氛。
還有人拿了音箱放音樂,搭了個簡易舞臺,唱歌,跳舞,氣氛倒是蠻熱烈的。
令凌瑞東意外的是,自己竟然還收到了四五個蘋果,而且還都是女生送的,好多他連名字都不知道。
那些蘋果都包紮的很精緻,有的還放個小花,寫個小卡片,凌瑞東看看上面的內容,“注意你很久啦,學習不要那麼辛苦,多吃點蘋果照顧好自己呀~”,看看名字,張琦琦,好像是同班的吧。
“凌瑞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卻不是熟悉的語調,凌瑞東回過頭,才發現叫他的是衛凱。
平時只要空閒,衛凱就和他膩在一起,就算來找他也是走到他面前,低聲喊一句主人,還真是很少遇到這種人數眾多,不得不喊名字才能引起注意的時候,因此凌瑞東差點沒反應過來。
凌瑞東回頭看了一眼,竟不知該好笑還
是該嫉妒。衛凱能抓握籃球的大手捏著一大把蘋果,那些好不容易紮起來的包裝紙被他倒提著,成了一束倒提的“蘋果花”,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抱著好幾個小盒子,看來是收到的聖誕禮物。
終於喊住了凌瑞東,衛凱趕過來,看了看懷裡的東西,他也有些忐忑:“主人,對不起,剛剛人太多了。”
“沒事。”凌瑞東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是生氣還是高興,衛凱越發忐忑了:“主人,我左邊兜裡放著一個禮物,你能幫我拿出來麼。”
凌瑞東眯起眼睛,伸手探進他的兜裡,他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盒子,但是卻沒有馬上拿出來,而是順著褲兜狠狠抓了衛凱陰部一下。按照他的要求,穿著運動褲的時候衛凱是不會穿內褲的,而是帶著貞`操鎖,現在被他在睪`丸重重捏了一下,衛凱的表情立刻扭曲起來。凌瑞東這才抽出那個小盒子,放在了衛凱懷中的禮物堆上。
“主人,這是送給你的。”衛凱忍著疼痛,連忙追上去。
“給我的?”凌瑞東這才停住腳步,他剛才懲罰了衛凱,但是臉上卻並無什麼喜怒,因此衛凱也摸不清他是興致來了還是心裡不高興,努力擠出討好的笑容,“是我送給主人的。”
凌瑞東拿起那個小盒子,看了看,順手塞到了兜裡。
“主人,你一定要看啊!”衛凱焦急地過來,但是這時有人拉住了他,笑嘻嘻地說:“衛凱,來喝酒,這些放邊上去,你小子收穫不少啊。”
“你等會兒……”衛凱想再囑咐一句,那個人卻勾住他脖子:“等什麼,校花可等著你呢,我說,你小子好福氣哦……”
衛凱著急地轉頭,卻已經看不到凌瑞東了,廣場上群魔亂舞,他去哪兒找他的主人呢。
凌瑞東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衛凱很受歡迎,他早就知道,而且這很正常,除了他們私下裡的隱秘關係,衛凱從各個方面而言都是個非常優秀的男生,甚至說是個男神也不為過。其實從衛凱說給他準備了禮物的時候他就已經消氣了,因為他忘記了給衛凱準備禮物。
雖然可以用他是主人衛凱是奴來安慰自己,但是忽略了就是忽略了,這個事實是無法否認的,作為主人,他可以從主人的角度送出禮物,所以送不送和身份沒關係,只和是否用了心。
而且今天他也收到了平安果,還挺讓他意外的。這幾個蘋果都有點小曖昧的意思,凌瑞東畢竟也是男人,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小開心。不過廣場上確實太吵了,他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像衛凱這樣的人氣王肯定是要狂歡的,所以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等回到宿舍,打開宿舍燈光,凌瑞東看到空空的四個床鋪,坐在自己椅子上,喧囂的音樂從遠處傳來,影影綽綽的,凌瑞東突然感到一種淡淡的空虛。
好吧,他得承認,他以為衛凱今晚會來陪他。
其實衛凱剛剛已經過來主動找他了,他可以和衛凱一起留在廣場,甚至還能沾點衛凱的人氣光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時他非常喜歡看到衛凱被萬人矚目,但是一旦意識到今天是聖誕節,卻並不想讓衛凱在外面狂歡慶祝,他想要些別的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打開臣服論壇,逛了會兒,加百列,里歐,獨斷專行這幾個好友都不在,連在線人數都少了,倒是有幾個人發“壯哉我大FFF奴隸團”什麼
的,讓凌瑞東有點囧。他準備脫衣服洗個澡,卻摸到了兜裡的那個盒子。
既然是禮物,自然是要拆開看的。
他順手打開,這才發現,裡面放的竟然是一張房卡!凌瑞東看了看地址,又用百度地圖搜了一下,發現距離還不算近。
他想了想,先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然後才坐上地鐵。這個時候錯過了下班高峰,沒到加班白領下班,情侶們也大多到了度過聖誕的地點,所以凌瑞東還是比較輕鬆地一路轉站,又按著地圖找到那家賓館。
這不是一家連鎖賓館,凌瑞東過去也沒有聽說過,他拿著房卡來到房間,竟然還是套間樓層。
打開`房間一看,旁邊就是一間玻璃牆壁的浴室,裡面是個足夠容納兩人的大魚缸,再往裡則是一張鋪著淺紅色床單的大床,還擺著沙發櫃子什麼的,很是寬敞。因為是聖誕,房間裡掛著緞帶,還有一束槲寄生,在入口的酒櫃上還放著一瓶紅酒和冰桶,小資氣氛十足。
不過最顯眼的,卻是放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箱。
不用猜,也能知道里面是什麼。
讓凌瑞東特別感興趣的是,這紙箱上還綁著花帶。他繞著箱子轉了一圈,發現上面竟然沒有留呼吸孔,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他抽出花帶,巨大的紅色花帶解開,整個箱子也像花一樣分成了四瓣。
箱子裡,果然是他所預料的東西。
確切說,是他的寵物。
衛凱全身赤`裸地盤膝坐在紙箱底上,說是全身赤`裸也並不全對,他頭上戴著紅色的尖頂聖誕老人帽,帽子末端還有個小小白色毛球。在他的脖子上則繫著一條紅色的緞帶,連著一個小小的金鈴鐺,再往下,就是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還有因盤膝坐著而彎曲的腹肌,他雙手後背著,手腕上扣著紅絨布包裹的手銬。而在他周圍還有盤著的膝彎裡,還放著不少道具。
他的嘴上還貼著一張紅色膠布,把他英俊的臉擋住了一半,膠布上還寫著幾個字:“主人,喜歡這個禮物嘛。”
凌瑞東把膠布快速地撕下來,衛凱微微蹙了下眉毛,然後有些緊張地看著凌瑞東。
凌瑞東湊近問到:“你喝酒了?”
衛凱越發緊張:“對不起,主人,他們人太多,我實在走不開,被罰了一杯才走。”
“一杯?”凌瑞東詫異。
“白的。”衛凱張口說話之後,就越發蓋不住嘴裡的酒氣了。
“別的呢?”凌瑞東不信那些籃球隊的種馬那麼好打發,這樣的節日,個個都準備喝醉了亂性的,怎麼會只和一杯。
“還有幾瓶啤的。”衛凱不知道凌瑞東的意思,有些忐忑。
啤的白的混,還能這麼清醒說話,衛凱的酒量也算可以了。凌瑞東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房間裡的燈光昏黃而曖昧,讓他剛還沒看出來,衛凱的臉上其實已經泛上了紅暈。
“你就不怕我不來,憋死在裡面?”凌瑞東有些氣道。
衛凱忍不住笑了:“主人,這不是來了?”
這個笑容,卻讓凌瑞東心裡跟著一顫。
衛凱在他面前總是馴服而忠誠的,也總是沉淪在情`欲之中迷亂的,而在外人面前則是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兇狠的,他很少露出笑容,尤其是這樣,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禮物或者糖果一樣,滿足又得意的表情。
看來他真的是喝了不少,竟比平時放的開了。
凌瑞東不理會他
,站起身來到床邊,這房間在十七層,有一扇大窗,床沿低矮,視野卻好,外面燈火輝煌,不似人間。這種房間,這環境,估計這一晚價格不菲。
既來之,則安之。
凌瑞東脫了外套,然後還把衣服褲子都脫了,隨手扔到旁邊的沙發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紅白灰線條格子的襯衫。
這樣看上去,顯得他腿長腰細,襯衫下襬隱隱約約擋著,半含半露,性`感到不行,衛凱呆呆張大嘴,痴痴地看著。
凌瑞東倒了兩杯杯紅酒,然後拎著冰桶,來到窗邊。
他倚著床沿,背後就是都市不滅的燈火,身前是溫暖的暈黃燈光,他單手握著紅酒,拿著冰夾對衛凱勾了勾。
衛凱的手被銬在身後,他著急又有些笨拙地挪動著膝蓋,身體前傾著,像是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一樣,向著凌瑞東撲了過去。
凌瑞東就那樣帶著一絲笑意,等著衛凱膝行著爬過地毯,來到他的面前。
“這是送我的禮物麼,可是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怎麼辦呢?”他笑吟吟地問。
衛凱剛想說這是笨狗的心意,主人有沒有禮物都沒有關係,但是他突然福靈心至,心跳猛地加快起來:“主人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哦?我就算是你的禮物麼?”凌瑞東抿了一口紅酒,他不太喜歡這種味道,但是在這個情景裡,倒還真有些微醺,“不想提點特別要求?”
“可以嗎?”衛凱的心,猛烈跳動起來。
“張嘴。”凌瑞東說完之後,在衛凱張開的嘴裡放入兩個冰塊,然後倒入了小半杯紅酒,抓住了衛凱的頭髮。
他的陰`莖已經亢奮地從襯衫下探了出來,現在驟然接觸含著冰塊的口腔,讓他忍不住舒服地長嘆一聲。
華燈初上,此夜還長。
衛凱匆匆走進房間,拉扯著自己的領帶,揮揮手,身上還帶著揮散不去的煙味兒,嘴裡也有著淡淡的酒氣。他難得和凌瑞東分開,回家過年,更難得沒和老頭子鬧冷戰,表面上和和氣氣,沒想到就被拉到什麼聚會上,塞了一群漂亮姑娘過來。
這讓他心裡煩悶,坐在沙發上,喝了酒,身上有些軟,又有些熱,他拿起電話,找出排在最近通話第一位的號碼,遲疑了一下,點開名片,用手撫摸著上面溫文爾雅的頭像,卻遲遲沒有撥出去。
突然手機發出了鈴聲,那是一個溫和的男聲:“主人,來電話了,主人,來電話了。”
乍聽之下,很像前一陣流行的童聲版鈴聲,這個主人是稱呼衛凱,但是細細一聽,卻會發現斷音的位置不太對,分明是主人來電話了,表示打電話的人,才是主人。
看到那張小照片驟然填滿屏幕,衛凱還呆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劃開接聽:“主人……”
對面愣了一下:“一個人?”
“恩……”衛凱的聲音有些拖長,腔調慵懶。
“喝酒了?”對面的人自然是凌瑞東,他對衛凱已經十分熟悉,衛凱這個語調,和第一次喝酒壯膽獻出後面時一樣,他立刻就聽出來了。
“沒有喝多。”衛凱連忙辯白,聲音也清晰了些。
“怎麼這麼沒精神?”凌瑞東問道。
衛凱遲疑了一下,舔舔嘴唇:“今天吃飯的時候,來了好多想和我相親的女人……”
“哦?”凌瑞東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衛凱又期待又緊張,不知道凌瑞東會怎麼回覆,不自覺地,呼吸越來越急促,兩個
人就這樣聽著對方呼吸聽了一分鐘,沒想到凌瑞東低聲呵呵笑了,這熟悉的笑聲像撓癢癢一樣,讓衛凱渾身都哆嗦起來,“凱撒,你走之前我穿那雙襪子哪兒去了,那雙船襪。”
衛凱身體一震,繃緊了身體回答:“是,狗狗拿走了。”
“現在在哪兒呢。”凌瑞東不緊不慢地問道。
衛凱忍不住吞嚥一聲,低沉地回答:“套在,淫犬的狗屌上。”
“呵呵……”凌瑞東又發出顫動衛凱心神的笑聲,“那些相親的女孩子,知道他們眼中的高富帥,衛大少,是一隻狗屌上套著襪子的淫犬嘛?我記得走之前你伺候我穿那雙襪子遛狗,那襪子可不算乾淨呢。”
“是……”衛凱忍不住低喘,“上面都是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主人的腳在踩淫犬的狗屌。”
“呵呵,像你這樣愛發`騷的淫犬,哪有女人能滿足你呢?”凌瑞東笑呵呵地問道。
衛凱喘息越發粗重:“是的,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讓淫犬得到快感,淫犬,好想主人,好想讓主人玩!”
“每次喝了酒都特別淫`蕩呢。”凌瑞東嗤笑,“把免提打開,把你的衣服釦子和褲子都解開。”
衛凱立刻照做,三粒西裝釦子迅速解開,他扯松領帶,粗暴地抽出自己的白襯衫,脖子上細細的黑色硬質項圈立刻顯得很明顯,然後快速地把釦子都解開,皮帶扣嘩啦作響,攤在兩邊,拉鍊茲啦劃開,西褲內白色的內褲已經被頂了起來。
“已經解開了,主人。”衛凱對手機說道,因為開了免提,所以凌瑞東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如同就在面前一般:“現在已經騷成什麼樣兒了。”
“淫犬,乳`頭已經硬起來了,而且狗屌把內褲頂起來了。”衛凱回答道。
凌瑞東低低笑了:“去找兩個晾衣夾子來,你知道該做什麼用吧?”
“是。”衛凱說完就要起身。
“我記得,衛歌和你爸爸都在家吧?”凌瑞東這時候淡淡提醒道。
亢奮中的衛凱也才醒悟過來,愣在門口。
“所以,就保持這個樣子出去哦。”凌瑞東惡意地笑了。
“是,主人……”衛凱看了看自己,西裝敞開,襯衫凌亂,扯開的領帶懸在他小麥色的身體上,在胸腹肌肉之間垂掛,下面腰帶與褲子都以解開,勉強掛在他的腰上,隨時有可能滑落。
他握緊電話,快步從走廊穿過,右手邊的扶手之下就是大廳,現在還有個清潔人員在拿著吸塵器清理地毯。
衛歌的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隱隱的音樂聲,他知道這不是衛歌放低了聲音,而是耳機開得太大,他放心地迅速竄過去,然後又走過他父親已經合上的門,快步來到浴室。
他在家裡是很少需要親自晾衣服的,家裡並沒有衣服夾子,他焦急地轉了一圈,才找到掛內衣襪子用的環形衣服夾,把上面所有衣服夾子都卸了下來。
再次往回走,他的步子越發焦急,幸好主人沒有讓他爬著去取,只是走到衛歌的門口,他感覺衛歌正要回頭,嚇得提著褲子大步狂奔,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拿到了,主人。”衛凱氣喘吁吁地回答,這麼短短兩段路,他卻覺得比當初被凌瑞東牽著裸`體跑步還要漫長。
“衣衫不整地從弟弟和父親門前走過,是不是很刺激。”凌瑞東問道。
“是……”以為語音通話,沒法只用點頭來回答,這就讓一貫用肢
體回應凌瑞東的衛凱,不得不發出聲音,這讓他感到比平時更加羞恥。
“讓我聽聽夾子的聲音。”凌瑞東說道。
衛凱把夾子張開然後鬆手,噼啪合上的夾子掉在床上。
”恩不錯,開始吧。”凌瑞東滿意地說。
衛凱哆嗦著拿起一個夾子,這不是專用的調教夾,咬合力不大卻也不小,他挺起胸,把夾子最大,讓自己的乳暈都被夾子的“雙唇”抵住,然後鬆手,夾子緊緊咬住他的乳`頭,乳尖被擠在夾子之中,乳暈都被夾了起來,位於乳暈上方的“Sodom’s Dog”的紋身,都被夾得微微扭曲。夾子緊緊地咬著,直直地懸在空中,他發出悶哼,“報告主人,左邊乳`頭,已經夾住。”
“繼續。”凌瑞東冷靜地命令。
右邊的乳`頭受到了同樣的對待,兩個夾子懸在空中,懸在衛凱小麥色的健壯胸肌上,場景立刻淫靡起來。
“犬形,叫給我聽聽。”凌瑞東的命令下達,衛凱四肢著地跪下,把手機放在地面,扭著屁股,就好像屁股上長著尾巴一樣搖擺著,然後發出汪汪的響亮叫聲,這聲音極響亮,恐怕他們家隔音良好的牆壁也會漏出一些。
而且因為沒有脫掉衣服,隨著他四肢跪下成犬形,夾子被衣服摩擦,讓他的乳`頭更受到了刺激。
“現在,爬到床上去,把衣服都脫掉。”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把手機用嘴唇含住,爬上床,然後吐到床上,把衣服全都脫了下去,期間不免會碰觸到夾子,他咬緊牙,但是想到主人看不到他淫`蕩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掩住的房門,然後放聲呻吟起來。
他全`裸地在床上跪好,陰`莖緊緊貼著腹部,上面套著的船襪根本不會掉落,同樣緊緊貼著他的腹部。
凌瑞東比他矮了近一頭,差距也體現在腳上,這種本來就不到腳踝的船襪,剛好能夠套住衛凱如今已經18cm的陰`莖和睪`丸。
這天賦異稟的巨物在論壇上引起眾多豔羨,但是現在卻屈辱地套在因為被穿著跑過步而有著淡淡汗漬的船襪裡,當然,讓它被套進去的那個人,卻對這享受得很。
“把肛塞拿過來。”凌瑞東又命令道。
“準備好了。”
“這麼快?”
“就放在淫犬的枕頭下。”衛凱舉著那用柔軟肉色木料雕琢得,沁著淡淡藥香的,形狀大小和凌瑞東一模一樣的陰`莖,眼睛裡漸漸泛起痴迷。
凌瑞東個子偏愛,15釐米的陽`具也算是超常發揮,但是比起衛凱來,那3釐米的差距可就如同天塹一樣明顯,這曾經讓凌瑞東心裡有些惱怒,因此有錢之後,衛凱所有的肛塞都被換成了和他陰`莖一樣大小,衛凱後來更是找人定做了這一組和凌瑞東陰`莖一模一樣的浸泡了藥汁的寶貝。
“舔溼他。”凌瑞東沙啞地命令。
“是,主人……”衛凱用鼻子輕輕嗅聞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細細地舔著木陽`具的龜`頭。
“我要聽到聲音!”凌瑞東斥道。
衛凱想起凌瑞東看不到,便問:“主人,要不要開啟視頻。”
“今天不用,我想聽聽聲音。”凌瑞東的回答透出還有“明天”的意思,讓衛凱一陣興奮,他含住木製陰`莖的龜`頭,發出咂咂的吸允聲,真的伺候凌瑞東的時候,他當然不會吸允得這麼用力,但是此刻為了取悅凌瑞東,他故意大力吸允,含在嘴裡
的時候,就像舔舐糖果一樣,把口水塗滿木製陰`莖,舌頭在貪婪地吸舔,發出吸溜吸溜的淫`蕩聲音。
“插進去……”不是自己親自享受衛凱的伺候,凌瑞東很快就忍耐不住命令道。
“是,主人。”衛凱沙啞地回答,他的頭抵著床單,雙膝跪在床上,大大分開,雙臀翹起,把後面完全暴露出來,他的右臂握住自己的臀`部,努力把因為堅持運動而越發挺翹的臀肉分開,左臂則從兩腿之間穿過,握著那隻木製陰`莖,抵在自己的穴`口,全身上下唯一遮蓋他泛著淫`蕩潮紅的蜜色身軀的,只有脖頸上窄窄的項圈,上面刻著陰凹的文字“Sodom’s Dog Caesar 凌瑞東家犬衛凱”。這陰文刻在項圈內側,很難看清,但是每次想到這上面的內容,都讓衛凱渾身火熱。
他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胸口下方,感覺“正在通話”上那張凌瑞東的照片正注視著淫`蕩的自己,因為左手後伸的動作,乳夾不斷被摩擦,讓他越發地欲`火焚身。
“插進去,我要聽到聲音。”凌瑞東的聲音從他身下傳來,衛凱低沉回答:“是,主人……”
為了方便凌瑞東隨時臨幸,他常年從泰國定製潤滑香脂,每天洗澡之後放一塊在後面,既乾淨衛生,又有時刻潤滑的作用,現在木製陰`莖慢慢地侵入他的後`穴,每天堅持做收縮訓練,還用了不少收緊的藥物,他的後面在這雙重措施下,既時刻能夠接受凌瑞東的進入,又保持著凌瑞東要求的“處男緊窒”,此刻這給這根無知無覺的木頭享用。
本來慢慢浸潤的香脂隨著抽`插迅速融化,漸漸發出淫靡的粘膩的抽`插聲音。
“淫犬是不是很爽?”凌瑞東粗喘著問道。
“不爽……”衛凱現在意識到了只用電話的妙處,看不到人,只能聽到聲音,他必須用聲音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發`騷地搖擺屁股就可以取悅凌瑞東,他忍不住說出了平時說不出口的話,“沒有主人的熱,也沒有主人的舒服,淫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插進來……”
“騷`貨。”凌瑞東罵了一句,“把襪子摘了,騎乘的姿勢自插,玩你的狗屌,我要聽到你淫`水的聲音!”
衛凱蹲坐起身,雙腿大大張開,只用腳尖踩著床鋪,把木製陰`莖調整好,然後便一上一下地自己起伏,渾身的肌肉都隨著他淫`蕩的動作而性`感地伸張。他陰`莖上的船襪早已浸溼,他拿起船襪,捂在自己的鼻子上,著迷地深深呼吸,同時手用力地擼著自己的陰`莖,上面流出的淫`水隨著摩擦發出淫`蕩的水聲。
“主人,主人,好喜歡主人的味道,好想被主人操,主人,主人,好想你,你來操淫犬好不好……”衛凱貪婪地呼吸著襪子上的味道,還把襪子的前端含在嘴裡吸允,發出囫圇的聲音,而露出來的部分則依然捂在鼻子上,用盡全力地深呼吸。
“要射了,主人,對不起,要射了……”年前他和凌瑞東都忙著年終工作,好不容易閒下來,卻趕上雙方父母都強烈要求必須回家過年,而沒有凌瑞東的指令從不發洩的他,因此便憋了很久,在兩人同居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承受這麼久的禁慾,現在這樣的電話調教,反而像是隔靴搔癢,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但即使是此種情況
,他還是能夠放慢速度,用手牢牢握住陰`莖根部,不讓自己的陰`莖在得到允許之前提前射出來。
“把襪子套上,射到裡面吧。”凌瑞東的聲音也明顯動情了。
衛凱愧疚又戀戀不捨地說:“主人,對不起,淫犬不能伺候你……”
“現在有軍犬在伺候我呢,你的主人沒你想的那麼孤單。”凌瑞東笑道。
衛凱這才想到徐渭和凌瑞東是同城的人,心裡立刻湧起巨大的嫉妒,興奮的聲音一下子就淡下去了,連射`精的欲`望也有些消退。
偏偏這時候凌瑞東卻申請了3G通話,衛凱立刻接通。
視頻上出現的是凌瑞東昂然勃發的陰`莖,而在陰`莖下面,則是留著短短寸頭,穿著一身沙漠迷彩的徐渭,徐渭正跪伏在地上,仰著頭,從下面舔著凌瑞東的陰`莖腹側,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含住凌瑞東的龜`頭。
從鏡頭上方傳來低低的呻吟,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在徐渭英武的臉上,徐渭閉上眼睛,卻不躲不閃,舌頭還在凌瑞東的龜`頭下面舔舐。
看到這幕場景,衛凱又羨慕嫉妒恨,又興奮至極,他把手機湊到面前,舌頭在視頻裡凌瑞東的陰`莖上來回舔過,在屏幕上留下晶亮的口水痕跡,一邊粗野地大聲叫著,一邊聳動著身體,把濃濁的精`液全都射到了襪子之中。
他看到徐渭一個穿著軍裝的英武軍人,頂著滿臉的精`液,含住了面前的陰`莖將裡面殘餘的精`液吸了出來,不禁為自己當初低估了徐渭這個對手而暗暗惱怒。
徐渭的眼睛偷偷地看著鏡頭,裡面的得意之色難以掩飾。
這時鏡頭轉動,出現凌瑞東釋放過後放鬆的臉,他對衛凱說道:“賞你吃精。”
“是,主人!”衛凱連忙抖擻精神,把襪子反轉過來,上面滿布著粘濁的微黃的精`液,他用舌尖挑起一點,含在嘴裡,在用舌尖從襪子上舔過,他知道這樣慢慢地淫`蕩地表現最得凌瑞東的喜歡。
就在他快要舔淨的時候,房門驟然被人打開,他臉色一變,連忙按住了手機。
他鎖好了房門,必須拿著鑰匙才能打開,家僕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他父親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也不會這麼做,唯一的可能只剩下……
“衛歌!”衛凱的眼睛裡簡直要冒出火來,如果說徐渭那隻淫賤的軍犬還算是他的同伴,那他對衛歌則是徹底排斥。
衛歌還穿著從宴會回來時穿的衣服,那是一款只有一個釦子的修身小西裝,裡面是敞開三粒釦子的淺粉色襯衫,露出來的與衛凱不相上下的漂亮胸肌上,還掛著銀色的狗牌,他抱著雙臂,譏諷蔑視地問道:“剛剛是在被主人電話調教吧,真騷,叫的我都聽見了,估計爸爸都聽到了,你就不知道羞恥嘛?”
“主人想要玩我,我當然要發`騷,主人又沒有玩你,你聽你的歌去。”衛凱毫不在意地繼續舔淨殘餘的精`液,但是手裡的通話已經被凌瑞東掐斷了,這讓他有點失望。
“哼!”衛歌惱怒地瞪著衛凱,“那是我還沒準備好,等會兒我聯繫主人,他肯定更想玩我!”
衛凱聽完之後,即使明知道這不是真的,還是為這個和自己搶奪主人的同父異母弟弟而感到憤怒,但是這時手機傳來叮咚響聲,他打開短信,嘴角漸漸泛起一絲笑意:“那好啊,主人剛剛發來短信,想讓我們發互相調教的視頻給
他看呢。”
衛歌面色一呆,震驚錯愕,旋即變得既惱怒,卻又不捨離去,表情立刻糾結起來……
番外(一)
時間在兩人已經畢業創立事業,並且正式同居之後衛凱匆匆走進房間,拉扯著自己的領帶,揮揮手,身上還帶著揮散不去的煙味兒,嘴裡也有著淡淡的酒氣。他難得和凌瑞東分開,回家過年,更難得沒和老頭子鬧冷戰,表面上和和氣氣,沒想到就被拉到什麼聚會上,塞了一群漂亮姑娘過來。
這讓他心裡煩悶,坐在沙發上,喝了酒,身上有些軟,又有些熱,他拿起電話,找出排在最近通話第一位的號碼,遲疑了一下,點開名片,用手撫摸著上面溫文爾雅的頭像,卻遲遲沒有撥出去。
突然手機發出了鈴聲,那是一個溫和的男聲:“主人,來電話了,主人,來電話了。”
乍聽之下,很像前一陣流行的童聲版鈴聲,這個主人是稱呼衛凱,但是細細一聽,卻會發現斷音的位置不太對,分明是主人來電話了,表示打電話的人,才是主人。
看到那張小照片驟然填滿屏幕,衛凱還呆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劃開接聽:“主人……”
對面愣了一下:“一個人?”
“恩……”衛凱的聲音有些拖長,腔調慵懶。
“喝酒了?”對面的人自然是凌瑞東,他對衛凱已經十分熟悉,衛凱這個語調,和第一次喝酒壯膽獻出後面時一樣,他立刻就聽出來了。
“沒有喝多。”衛凱連忙辯白,聲音也清晰了些。
“怎麼這麼沒精神?”凌瑞東問道。
衛凱遲疑了一下,舔舔嘴唇:“今天吃飯的時候,來了好多想和我相親的女人……”
“哦?”凌瑞東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衛凱又期待又緊張,不知道凌瑞東會怎麼回覆,不自覺地,呼吸越來越急促,兩個人就這樣聽著對方呼吸聽了一分鐘,沒想到凌瑞東低聲呵呵笑了,這熟悉的笑聲像撓癢癢一樣,讓衛凱渾身都哆嗦起來,“凱撒,你走之前我穿那雙襪子哪兒去了,那雙船襪。”
衛凱身體一震,繃緊了身體回答:“是,狗狗拿走了。”
“現在在哪兒呢。”凌瑞東不緊不慢地問道。
衛凱忍不住吞嚥一聲,低沉地回答:“套在,淫犬的狗屌上。”
“呵呵……”凌瑞東又發出顫動衛凱心神的笑聲,“那些相親的女孩子,知道他們眼中的高富帥,衛大少,是一隻狗屌上套著襪子的淫犬嘛?我記得走之前你伺候我穿那雙襪子遛狗,那襪子可不算乾淨呢。”
“是……”衛凱忍不住低喘,“上面都是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主人的腳在踩淫犬的狗屌。”
“呵呵,像你這樣愛發`騷的淫犬,哪有女人能滿足你呢?”凌瑞東笑呵呵地問道。
衛凱喘息越發粗重:“是的,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讓淫犬得到快感,淫犬,好想主人,好想讓主人玩!”
“每次喝了酒都特別淫`蕩呢。”凌瑞東嗤笑,“把免提打開,把你的衣服釦子和褲子都解開。”
衛凱立刻照做,三粒西裝釦子迅速解開,他扯松領帶,粗暴地抽出自己的白襯衫,脖子上細細的黑色硬質項圈立刻顯得很明顯,然後快速地把釦子都解開,皮帶扣嘩啦作響,攤在兩邊,拉鍊茲啦劃開,西褲內白色的內褲已經被頂了起來。
“已經解開了,主人。”衛凱對手機說道,因為開了免提,所以凌瑞東
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如同就在面前一般:“現在已經騷成什麼樣兒了。”
“淫犬,乳`頭已經硬起來了,而且狗屌把內褲頂起來了。”衛凱回答道。
凌瑞東低低笑了:“去找兩個晾衣夾子來,你知道該做什麼用吧?”
“是。”衛凱說完就要起身。
“我記得,衛歌和你爸爸都在家吧?”凌瑞東這時候淡淡提醒道。
亢奮中的衛凱也才醒悟過來,愣在門口。
“所以,就保持這個樣子出去哦。”凌瑞東惡意地笑了。
“是,主人……”衛凱看了看自己,西裝敞開,襯衫凌亂,扯開的領帶懸在他小麥色的身體上,在胸腹肌肉之間垂掛,下面腰帶與褲子都以解開,勉強掛在他的腰上,隨時有可能滑落。
他握緊電話,快步從走廊穿過,右手邊的扶手之下就是大廳,現在還有個清潔人員在拿著吸塵器清理地毯。
衛歌的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隱隱的音樂聲,他知道這不是衛歌放低了聲音,而是耳機開得太大,他放心地迅速竄過去,然後又走過他父親已經合上的門,快步來到浴室。
他在家裡是很少需要親自晾衣服的,家裡並沒有衣服夾子,他焦急地轉了一圈,才找到掛內衣襪子用的環形衣服夾,把上面所有衣服夾子都卸了下來。
再次往回走,他的步子越發焦急,幸好主人沒有讓他爬著去取,只是走到衛歌的門口,他感覺衛歌正要回頭,嚇得提著褲子大步狂奔,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拿到了,主人。”衛凱氣喘吁吁地回答,這麼短短兩段路,他卻覺得比當初被凌瑞東牽著裸`體跑步還要漫長。
“衣衫不整地從弟弟和父親門前走過,是不是很刺激。”凌瑞東問道。
“是……”以為語音通話,沒法只用點頭來回答,這就讓一貫用肢體回應凌瑞東的衛凱,不得不發出聲音,這讓他感到比平時更加羞恥。
“讓我聽聽夾子的聲音。”凌瑞東說道。
衛凱把夾子張開然後鬆手,噼啪合上的夾子掉在床上。
”恩不錯,開始吧。”凌瑞東滿意地說。
衛凱哆嗦著拿起一個夾子,這不是專用的調教夾,咬合力不大卻也不小,他挺起胸,把夾子最大,讓自己的乳暈都被夾子的“雙唇”抵住,然後鬆手,夾子緊緊咬住他的乳`頭,乳尖被擠在夾子之中,乳暈都被夾了起來,位於乳暈上方的“Sodom’s Dog”的紋身,都被夾得微微扭曲。夾子緊緊地咬著,直直地懸在空中,他發出悶哼,“報告主人,左邊乳`頭,已經夾住。”
“繼續。”凌瑞東冷靜地命令。
右邊的乳`頭受到了同樣的對待,兩個夾子懸在空中,懸在衛凱小麥色的健壯胸肌上,場景立刻淫靡起來。
“犬形,叫給我聽聽。”凌瑞東的命令下達,衛凱四肢著地跪下,把手機放在地面,扭著屁股,就好像屁股上長著尾巴一樣搖擺著,然後發出汪汪的響亮叫聲,這聲音極響亮,恐怕他們家隔音良好的牆壁也會漏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