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操媽樂無窮後續
這個是我從其他網站看到的後續。程柔今年34歲,是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她相貌姣好,一米六三的身高對女性來說也能滿意,優美的身體加上平時自己的努力使得程柔有一種知識女性特有的優雅魅力。程柔的丈夫比她大20歲,在程柔生下孩子後不久便因心臟病去世了,這些年來程柔一直和女兒相依為命。儘管她17歲時就生下了女兒趙婷,但由於平時注意保養,程柔的身材也沒有在生育後變形,甚至還稍稍有些偏瘦。
和女兒一起逛街時常常被人誤以為她們是一對姐妹花。由於平日忙於事業,程柔忽視了對女兒的教育,但這對母女之間的關係一直不錯。
劉敏和程柔是手帕交,兩個人的情況也差不多。劉敏在18歲的時候就和自己的丈夫離了婚,之後她不顧前夫的反對生下了和前夫的孩子。以後的日子裡她靠自己的努力,事業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功。劉敏的孩子也是個女孩,名字叫劉莎莎。
趙婷和莎莎受到兩位母親的影響,自小關係就非常親密。在兩位母親的安排下,趙婷和莎莎拜了乾姐妹,還分別認了對方的母親為乾媽。程柔和劉敏當然很高興友誼能夠傳到下一代身上,不過兩位母親不知道的是,這兩個女孩之間的關係可不止是「乾姐妹」那麼簡單。因為兩個女孩有個共同的特點:同性戀。
趙婷17歲那年的暑假,程柔和劉敏都正好有事要出差。這可把趙婷和莎莎高興壞了,兩個小姐妹可以順理成章地在一起「相互照顧」了。兩人住在趙婷家,豪華公寓的隔音效果讓她們不必擔心打擾到鄰居。趙婷和莎莎幾乎足不出戶,姐妹倆從早到晚身上都保持著裸體狀態。劉敏對女兒管得比程柔還要寬鬆很多,因此莎莎得以瞞著她買了很多「情趣用品」。這一次那些「情趣用品」可真是大顯身手了一番,從廚房到浴室,兩個女孩幾乎無時無地不在使用它們。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程柔出差一週後就要回家了。趙婷和莎莎姐妹倆意識到她們的「性福時光」恐怕快要結束了。程柔回家前一天的晚上,趙婷和莎莎雲雨過後相擁躺在趙婷臥室裡的雙人床上。兩個人討論起了今後的打算。
「哎,明天下午我媽就回來了。咱們將來又要偷偷摸摸地了」趙婷依偎在莎莎的懷裡遺憾地向她抱冤著。
「是呀,可惜。」
「要不咱們去你家吧,正好你老媽出國了」趙婷邊說邊用舌頭輕舔著莎莎的胸脯。
「我的傻妹妹,你媽媽能同意麼。」
「也對,哎呀,好姐姐,您就不能想個法子嘛」趙婷嬌聲問著莎莎,同時兩隻手還不老實地在莎莎的身上摸索。
「我能有什麼法子,除非……」
「除非什麼,好姐姐,你別賣關子了。」
「不是我賣關子,我是怕好妹妹你不願意呀」莎莎故意學者趙婷的音調嬌聲嬌氣地說。
「我怎麼會不願意呢」趙婷趕忙說「只要能玩莎莎姐,我什麼都願意。」
「呸,你個小騷貨」莎莎笑著說「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莎莎姐你放心,小騷貨什麼都聽你的。」
「嗯,這還差不多」莎莎滿意地在趙婷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也不難,只要拉上你老媽和咱們一起玩不就好了麼。」
「啊!莎莎姐你說什麼呀,不行!不行!」
「哼,剛剛還說都
聽我的呢,一說叫上乾媽你就不幹了。捨不得你的漂亮老媽了吧。」
「倒不是捨不得,可這怎麼可能啊,我媽一定不會和咱們一起的。我願意她也不願意啊。」
「嘻嘻,我自有辦法讓她願意」莎莎在趙婷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說罷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壞笑了起來。
「莎莎,真有你的啊。」趙婷高興地說。
莎莎假裝嚴肅地對趙婷說:「不過我得提醒你,真那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要幹就得幹到底哦。」
「你就放心吧。」趙婷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瞧把你樂的。你這個小淫女守著一個那麼漂亮的老媽,肯定早動春心了吧。」
「呸,你還好意思說麼,虧你能想出這麼缺德的辦法來。老實交待,你個小賤貨是不是早就惦記上我老媽了?」
「那當然了,乾媽那麼漂亮,我怎麼會不惦記啊。這回我可要母女雙收了哦。」
「好啊,我看你再說」趙婷說著便抱緊了莎莎,一隻手向莎莎的下體摸去。
莎莎輕輕推開趙婷,提醒道:「先別鬧了,還要好好準備一下呢。」
趙婷倒沒有再糾纏,她乖乖地起身幫莎莎一起做起了準備工作。兩人一直忙到夜裡兩點多才算準備停當。
「好了」莎莎滿意地說「再到你老媽的臥室找點東西就完事了。」
「你到她那裡能找到什麼呀?」
「你懂什麼,咱們老媽這個年紀正是慾望強的時候。她身邊又沒有男人,這方面肯定很需要的,所以嘛…」莎莎說著又壞笑起來……
第二天趙婷和莎莎快中午了才起床,兩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後又把昨天準備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姐妹倆就耐心等著執行她們的計劃了。
程柔下午五點多才回到家。幾天的工作讓她有些疲勞,不過在她驚訝地發現家裡收拾得乾淨整齊後,心情一下子愉快了不少。程柔邊喝著女兒遞給她的冰鎮果汁邊欣賞著姐妹倆收拾的房間,這可實在有點出乎她的預料,疲憊也似乎被這個小驚喜給沖淡了。趙婷和莎莎兩姐妹還特意準備做晚餐迎接程柔回家,這更是讓程柔喜出望外。
「老媽,今天我們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趙婷笑眯眯地對媽媽說。
「是啊,乾媽。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幫你放好了熱水,裡面有新上市的香料哦。你去洗澡,我們這就開始準備了。」
程柔高興地來到浴室,發現莎莎果然已經在浴池裡給她準備好了花瓣浴,一種特殊的香氣從浴盆裡散發出來。等程柔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後晚餐開始了。
程柔晚飯時只穿了一件女兒們事先為她準備好的粉色的薄睡袍,從領子之間可以看到的乳溝,睡袍的腰帶紮在她的細腰上,雪白修長的大腿也偶爾會從下襬中露出一段來吸引兩個女孩的目光。如果不是隻有兩個女兒在,程柔是決不肯這副打扮的。
由趙婷和莎莎親手做的西餐簡單而精緻,配上一瓶香醇的紅酒更使整個晚餐充滿了浪漫氣氛。程柔沒有注意到:每當她喝下一杯紅酒時,姐妹倆總是會偷偷地相視一笑。
晚餐後,趙婷提議看新買的兩張DVD,在姐妹倆的一再堅持下,程柔同意再來一瓶紅酒。莎莎和趙婷分別從左右摟著程柔,母女三人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邊看著電影邊有一句無一句地聊天。
兩部片子都講的是女同性戀的故事,其間自然也不乏
激情場景。如果是平時,程柔看到這種「非禮勿視」的片子一定會要求女兒不看,但今天不知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她的心情格外好,程柔也就隨她們去看了。第二部片子開始時,酒已經喝掉了大半瓶。第二部電影的情節比第一部更甚,從一開始金髮美女們就紛紛寬衣解帶,然後電視裡就幾乎一直充斥著女歡女愛的火辣鏡頭。母女三個看得都有點口乾舌燥,特別是程柔,好像從晚餐時開始她就有點覺得莫名地燥熱,這時候更是配合著電視裡的場面,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解渴。和吃飯時一樣,紅酒大部分都是被程柔喝下去的。
影片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屏幕中正有三個美女赤身裸體地靠在沙發上,兩邊的女人一起親吻著中間的同伴。這時程柔渾身上下都是燥熱的感覺,她突然發覺莎莎和趙婷把自己抱得緊緊的,莎莎正用雙唇輕輕地吻著自己的面頰,而趙婷的一隻手則開始悄悄地穿過睡袍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兩個女孩的動作讓程柔吃了一驚,她的身體微微地顫了一下,體內燥熱難耐的感覺在女兒們的挑逗下更加強烈地衝擊著她。
頭腦中僅存的理智使她試圖推開兩個女兒,但程柔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被兩個女孩緊緊抱住的身體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程柔的身體輕輕扭動了幾下,兩個女孩也加快了行動。趙婷的手開始在母親的兩腿之間肆無忌憚地活動起來,莎莎則用舌頭舔起了程柔的耳朵,同時輕輕解開了程柔睡袍的腰帶。程柔想要阻止,但無奈雙手被兩個女兒按得死死的。伴隨著母親的扭動,粉紅色的睡袍被打開了,程柔的裸體一下子就展露了出來。
「不…不行…你們…嗚…」程柔的話剛說了一半嘴就被趙婷用嘴唇堵上了。
趙婷的舌頭輕易地頂開了母親的牙齒,母女倆的舌頭輕柔地攪動在了一起。
趙婷用左手按住媽媽的右手,右手在程柔的乳房上肆意揉搓著,同時莎莎已經跪在了程柔的兩腿之間。她用右手抓著乾媽的左手,左手輕輕地分開程柔的雙腿,舌頭開始向程柔身體最隱秘的部位發起進攻。
程柔的陰毛不怎麼濃密,莎莎的舌頭沒怎麼費力就分開了乾媽的兩片大陰唇。
在莎莎溫柔的吮吸、舔弄之下,很快程柔的那顆小珍珠般的陰蒂就害羞地顯現了出來。莎莎把舌頭壓在程柔的陰蒂上,來回不停地舔吻、吸弄。同時,她把兩根早已沾滿乾媽**的手指伸入程柔的陰道,在裡面有節奏地摳弄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趙婷正用法式熱吻征服著母親上面的嘴。四片香唇輕柔地粘貼在一起,女兒的香舌在程柔口中縱情地遊蕩著,母女二人的舌頭不時地糾纏在一起。
程柔想要擺脫母女亂倫的努力在姐妹倆齊心合力的制約下變成了媽媽身體無力的扭動和她口中發出的「嗚…嗚…」的聲音,而程柔的這些性感的扭動和誘人的呻吟聲無形中更加強了兩姐妹的興致。
在兩個女兒熱情的動作下,程柔的身體漸漸來了感覺。她的理智現在還算清醒,但不爭氣的身體彷彿著了魔一般,快感從下體和乳房湧來,母親已經完全沒有了阻止兩位女兒的打算。沉浸在快感之中的程柔心裡也覺得有些事情不用那麼認真了。
終於,在兩位女兒的夾攻之下的母親達到了高潮。程柔雪白
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她渾身顫抖著,從私處噴出的淫液弄了莎莎一身。
趙婷和莎莎抱著剛剛經歷了高潮的母親,趙婷遞給媽媽滿滿一杯紅酒,程柔一飲而盡。喘過氣來之後,程柔的理智又開始佔了上風,儘管渾身上下還是痠軟無力,身體中的慾火也依然旺盛,但母親還是想要趕緊結束這場母女之間出格的交歡。
「你…你們兩個真不象話,怎麼能這麼胡鬧呢!」假裝嚴厲的口氣並不能掩蓋母親的尷尬,一和女兒們說話,程柔的臉變得更紅了。她本想從沙發上起身,但在兩位姑娘緊緊的摟抱下沒能成功「趕緊關了電視睡覺吧,今天你們鬧得也太出格了!」母親無奈地繼續補充著。
「媽,這麼早幹嘛睡覺呀」趙婷一臉淫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生氣的程柔比平時更加俊俏可愛「我們給你的驚喜才剛剛開始呢,我和莎莎有好多好東西要給媽媽看,咱們去你的臥室吧。」
說罷,趙婷向莎莎使了個眼色,姐妹倆默契地把程柔架了起來。程柔只覺得自己渾身沒有半點力氣。更糟糕的是,剛剛消退了一些的慾火又開始更加猛烈地在自己體內燃燒了起來。就這樣,程柔被兩個女兒半扶半扭地弄進了自己的臥室裡!
一進臥室,兩個女孩就把程柔推倒在床上。程柔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臥室寬大的雙人床上,慾火再次充滿了她的全身。姐妹倆拿出一條早已準備好的淺綠色的棉繩,莎莎把程柔翻了個身,讓她背部朝上。趙婷和莎莎將程柔的雙臂流到背後,她們將母親的雙手交叉,程柔地右手和左手被分別和她的左右兩個肘關節綁縛在一起。
「不要,不行啊!你們兩個小丫頭快停下!婷兒!我是你媽!」整個捆綁的過程中,程柔都在叫喊著,但渾身痠軟的她顯然也沒什麼力氣阻止好色的姐妹。
母親只是象徵性的扭動了幾下身體,就實際上放棄了抵抗,任由趙婷和莎莎把自己的雙手捆了起來!
「你們快把我放開!」被捆好之後的程柔聲音更小了,簡直就是在低聲哀求。
「乾媽你彆著急呀,好戲還在後面呢」莎莎邊說邊拿出一個情趣項圈套在了程柔的脖子上。
「是啊。媽,你就乖乖聽話吧。再說你喝了那麼多加了**的紅酒、果汁,還在莎莎姐的**池子裡泡了半天,不好好樂樂你哪受得了啊」趙婷用一對漂亮的拇指銬把母親雙腳的兩隻拇指銬在了一起。
「乾媽真漂亮啊」由於雙手被捆到了背後,程柔的兩個乳房顯得格外的挺拔,莎莎望著被捆著的程柔不由得讚歎道「真性感!」
「媽媽,好不容易把你打扮好了,咱們拍幾張照片作紀念吧」趙婷說著已經拿出了一臺數碼相機,開始「咔嚓、咔嚓」地照起了相片。
「不!不許照!」程柔哭著哀求自己的女兒,可閃光燈還是毫不留情地閃個不停。**在程柔的體內肆虐著,巨大的羞恥給程柔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快感。隨著拍照的進行,程柔乾脆已經不再躲避女兒的鏡頭,慾望又再次控制了這個性感的女人。這時的莎莎自然也不會閒著,她在趙婷拍照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在房間的一端架設好了數碼攝像機。" 程柔在屈辱和慾望的雙重摺磨下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她不再祈求女兒放過自己,甚至也不刻意迴避鏡頭。程柔只是默默地躺在床
上哭泣。拍了四十來張母親的火辣照片之後趙婷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相機。)
「乾媽,別傷心了。一會我們姐妹倆就好好伺候你」莎莎坐到床上,伸手摟住了程柔。
「別叫我媽!我沒你們這樣的女兒!」
「媽!你就別假正經了。我問你,這是什麼?」趙婷在一旁輕蔑地嘲笑著自己的母親。程柔抬頭一看,立刻驚呆了。此時趙婷手裡正握著一隻黑色的電動陽具,巨大的黑色陽具上還佈滿了能夠助興的小顆粒。這是程柔自己偷偷買來解決生理問題的。正值虎狼之年的程柔,平時只能靠自己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但女兒在家的時候程柔從來不敢用它,平時這傢伙都藏在自己臥室大衣櫃的最低層裡,沒想到被兩個瘋丫頭翻出來了。看著女兒手裡的電動陽具,程柔一時語塞,同時體內的慾火更加猛烈地燃燒了起來,這讓她感覺好像突然間想開了似的,好像和兩個女兒玩玩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程柔的哭聲也停了下來,她只是滿臉通紅地靠在莎莎的懷裡低頭不語,簡直不敢和女兒的目光接觸!
「哎呀,妹妹,這你都不認識啊。這個就是你的後爹、我乾爸呀」莎莎用言語挑逗著懷裡的美人。聽到莎莎的話,趙婷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程柔則又因為羞愧開始了低聲的哭泣。" 趙婷把母親腳上的拇指銬打開,然後用它把媽媽的左腳鎖到了床的一腳上。莎莎拿出一個情趣口塞堵到了程柔的嘴裡。這是一個佈滿小孔的白色口塞,外面接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莎莎把口塞的搭扣在程柔的頭後扣好,任後起了程柔的右腿,使得程柔的下身門戶大開。
「來,媽媽,今天我要好好孝敬孝敬您」趙婷說著便把電動陽具慢慢插進了母親早已**氾濫的陰戶。之後趙婷打開電動陽具的開關,調到最大功率。伴隨著陽具放出的嗡嗡聲,程柔也開始低聲呻吟了起來。程柔不再反抗,身體扭動著像是在努力地配合著假陽具的節奏。此時的程柔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控制,她只是希望能夠享受性的快樂,別無他求。
莎莎由右後方抱著程柔,在程柔的耳側輕輕地吻著。程柔苗條的雙腿被分得很開,趙婷一隻手扶著電動陽具以免它從母親的體內滑出,另一隻手揉搓著母親挺拔的乳房。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上,三位美女糾纏在一起。左右的兩位美貌少女正肆無忌憚地淫弄著夾在她們之間的美豔少婦。美豔少婦的身上一絲不掛,誘人的裸體正性感地扭動著,美麗的雙眼默默地淌著淚水,由口塞中流出的口水把她的前胸弄溼了一片。房間中只能聽到電動陽具發出的低沉的嗡嗡聲、少婦絕望而歡快的呻吟以及少婦口塞上那隻金色小鈴隨著少婦的扭動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這香豔的一幕裡的每個瞬間都被莎莎的數碼攝像機一絲不苟地記錄了下來。
兩個半小時過去了,程柔已經不知經歷了多少次高潮。假陽具的電力已經開始不足,但**在程柔身上的作用還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程柔的臉好像還更紅了一些,面頰上的一陣陣紅潮使得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趙婷和莎莎一直在忙著拾掇程柔,她們自己發反而還沒有滿足過。這時的兩姐妹也早已經是慾火中燒,見假陽具電力已經開始不足,兩姐妹乾脆決定親自上陣來收拾老媽。很快,兩
姐妹都把自己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她們讓程柔平躺在床上,並在程柔的臀下墊上一個鴨絨枕,這樣母親的陰部就暴露無遺了。趙婷把一條可以拴在腰上的雙頭假陽具的一端塞進自己的陰道,之後綁好腰帶。她把母親陰道里那根假陽具抽出來,由自己取代了假陽具的工作。這時的程柔在**的作用下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她自己努力地分開雙腿,乖乖迎合著女兒的侵犯。莎莎則取下程柔嘴裡的口塞,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了乾媽的臉上,溼漉漉的下體正對著程柔的嘴巴。程柔也很識趣,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開始為自己的乾女兒賣力地口交。
程柔已經完全放開了。被同為女性的兩個人姦淫再加上身下正在幹著自己的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刺激的關係給程柔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母親不顧廉恥地在乾女兒下身貪婪地吸食著,口中還連連發出甜蜜的呻吟,莎莎的淫液對這時的程柔來說簡直像是美味佳餚,她一滴都不願浪費。
兩個女孩也注意到了程柔的反應,這當然不出乎她們的預料。
莎莎首先達到了高潮,洶湧而出的**大都被程柔喝進了胃裡。暫時得到滿足的莎莎離開了乾媽的臉,她坐在程柔腦袋前面,把程柔的頭夾在雙腿之間,讓乾媽的頭頂緊貼著自己的淫戶,雙手開始和趙婷一起揉搓起程柔的乳房。
「婷兒,你媽可真夠賤的,我看她喝起我的**來都快上癮了。」
「可不是嘛。莎莎姐,我媽就是個騷貨!你看她的那根大假雞巴,平時她自己操起自己來不定是個什麼騷樣呢。是不是啊,騷貨?」
女兒們的汙言穢語給程柔帶來了更大的快感,已經完全屈服於肉慾的母親毫無顧忌地附和著正在姦汙自己的女兒們「是…是啊,你們說得沒錯,媽…啊…媽媽最賤了,媽…媽媽就是騷,乾媽就是賤。好閨女,罰死我吧,操死我吧…啊…
好…啊…」
「呸!有你這麼個騷貨媽真是倒黴透了!以後我是你媽,聽見沒有,叫媽!
快叫!」趙婷也漸漸興奮了起來,她一邊罵著程柔一邊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這一下更是把程柔幹得浪叫不止「啊…啊…婷兒說的對,你是我媽…啊…好…好媽媽,親媽媽,操…啊…操死您這個騷閨女吧,我是騷貨,我騷,我賤…啊…騷貨好爽…婷媽媽快操我…啊…」!
「哈哈,婷兒,恭喜你得了個騷閨女啊。既然她都是你閨女了,那我就給她當乾媽吧。」
「好啊,柔…啊…柔兒最喜歡乾媽了,乾媽來,柔…啊…柔兒再給您舔舔…
啊…」
於是莎莎再次坐到了程柔的臉上。兩位新媽媽和她們的新女兒就這樣忘情地交歡著,直到第二天黎明母女三人才疲倦地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赤身裸體的莎莎和趙婷下午兩點才起床。
棉繩依舊束縛著母親性感的身體,依然是昨晚的捆法,程柔的雙乳因為雙手被捆在背後而顯得分外的挺拔。一副有著粉紅色毛絨邊的情趣手銬銬在她的腳腕上,程柔的口中仍含著那隻帶鈴鐺的口塞。現在這副樣子是兩姐妹入睡前特意幫母親打扮的。
比姐妹倆要辛苦得多的程柔這時還在床上昏睡著。母親的口水透過口塞上的小孔滴到床單上,使得上面溼了一片。不遠處還有母女三人的淫液共同形成的一大片水跡和它
遙相呼應。
看到媽媽上下兩張口下的床單都溼漉漉地,趙婷一下子又來了興致。但莎莎硬拽著趙婷的胳膊把她拉出了母親的臥室,阻止了她馬上撲上去求歡的行動。
“讓她歇一會。”莎莎小聲說著,彷彿唯恐吵醒了床上那位不幸的睡美人。
“哎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睡覺著什麼急呀。”雖然對莎莎的行動表示著不滿,但趙婷還是自覺地降低了自己的聲音。
“傻妹妹!你還真把你媽當雞啦。”來到客廳以後莎莎有點無可奈何地說,同時溫柔地摟著一絲不掛的趙婷坐到沙發上。
“我的好姐姐!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你沒瞧見她昨天晚上那副浪樣啊?”趙婷笑嘻嘻地回答道“她呀,雞都不如。”
“廢話,昨天晚上那是吃了藥。你媽平時能那樣麼?”
“那還不簡單,藥咱們有的是啊。”
“你個小騷蹄子!”莎莎笑罵著,同時右手使勁地在趙婷地乳頭上捏了一下“你可真行,發起騷來六親不認啊。那種藥能老吃麼?她可是你親媽。”
“呸!瞧她那股騷勁!”趙婷毫不示弱地用雙手揉搓著莎莎的雙乳“她是誰媽呀?不是說了麼,我是她媽!你也是她媽!她是我閨女。”
“好好好,可那也是親閨女吧。你捨得把咱們這個好閨女給玩壞了啊。”
“那你說怎麼辦?都這樣了,總不能咱們現在進去給她下跪道歉吧。”
“瞧把你賤的!哪有當媽的給閨女下跪道歉的。我問你,要是女兒不聽媽媽的話,媽媽該怎麼辦?”
“怎麼辦?快說!”趙婷一聽莎莎的話就明白對方一定是又有了什麼新主意,一下子來了興致,趕忙追問。
莎莎用右手在趙婷的乳頭上使勁彈了一下,微笑著答道“笨呀,不聽話就調教唄。”
程柔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經過一整晚瘋狂的交歡,現在的母親顯得憔悴了不少,加上那一身SM工具地修飾,使得程柔看上去楚楚可憐,這副樣子比起平時那個一身職業女性裝束的女強人又別有一番韻味。
程柔感到頭暈腦漲,一翻身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被禁錮著。程柔回憶起昨晚的一切,女兒和莎莎對自己殘忍的姦淫以及自己在春藥下的放蕩言行全都歷歷在目。一種巨大的屈辱感襲上程柔的心頭,她又輕輕地哭了起來。
這些年來受到的所有委屈、刁難和這次的事情一比都不值一提了。但程柔內心深處也清楚,這些年來自己的每一次也都沒有昨天晚上來得刺激、徹底。她甚至有一種誇張的想法:可能這些年來自己從自己下面弄出來的水都加起來也沒有女兒趙婷幹自己的那一炮流得多。
她恨自己的女兒,但又恨不起來。女兒和自己在一起時種種歡樂的場景總是和昨晚女兒對自己瘋狂地姦淫的畫面同時出現在腦海裡。程柔也恨莎莎,一定是這個壞女孩把自己的婷兒帶壞了,一定都是莎莎的主意!但她也恨不起來,因為莎莎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莎莎一直和她這個乾媽很親。而且每次想到莎莎程柔都會想起劉敏。莎莎和她媽媽一個是青春的少女,一個是成熟的美人。她們母女長得很像,同樣柔順的長髮、同樣性感的嘴唇還有那雙同樣標緻的玉腳。一想到她們母女站在一起的樣子,程柔也恨不起莎莎來了。
程柔想起了自己女兒拿來姦淫自己的那
根黑色假陽具。那東西不正是她自己買回來的麼?自己不也經常趁著女兒不在時用那個傢伙自娛自樂麼?她突然有一種想法,覺得一切都是自己不對,都是自己帶壞了兩個女孩,自己對不起劉敏。
她耳邊彷彿迴響著昨晚自己放蕩的叫聲“媽……啊……媽媽最賤了,媽……
媽媽就是騷,乾媽就是賤。好閨女,罰死我吧,操死我吧……啊……好……啊…
…”
程柔甚至覺得自己昨晚的那一切表現不僅僅是春藥作祟的結果。程柔悲哀地想到,從此自己的生活要徹底改變了。她瞧不起自己不爭氣的身子,更瞧不起不爭氣的自己……
眼淚和口水在程柔的下巴上彙集到一起,程柔嘴下方那一片床單溼得更厲害了。
“寶貝,醒了?”聽到女兒的聲音,程柔不由得渾身一顫。不知何時,趙婷和莎莎已經站在程柔的床前了。
望著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裸體少女,程柔心裡的委屈、憤怒和無奈再一次讓她崩潰了,她開始大聲地哭了起來。由於口塞的作用,程柔的哭聲變成了“嗚…嗚…”地呻吟。
“乖,不哭,媽媽疼你。”趙婷淫笑著坐到母親身邊,把泣不成聲的程柔抱起來攬入懷中。莎莎笑著在另一邊坐下,伸手摟住程柔母女。姐妹倆的玉手開始在母親身上游走,程柔邊哭邊使勁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雙手雙腳都得不到自由的程柔根本無法擺脫女兒對自己的猥褻。
兩個女孩邊調弄母親的身體邊含笑看著母親無助地在自己懷裡掙扎。看到兩個女孩幸災樂禍的表情,程柔掙扎地更劇烈了。她拼命蹬著雙腿,想要擺脫女兒們的控制。程柔這一次差點就從趙婷的懷裡掙脫了。
被母親猛烈的動作嚇了一跳,趙婷的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她把程柔推給莎莎,然後狠狠給了母親一個耳光。趙婷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她呆呆地看著母親臉上的掌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莫名的感覺。趙婷感到自己的下體開始有點溼潤了。
程柔捱了女兒的一個耳光,也一下子愣住了。就這樣過了幾秒鐘以後,程柔再次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她把頭偎在莎莎的懷裡,盡情地把自己的眼淚和口水發洩到莎莎挺拔的雙峰上。
看到母親的樣子,趙婷心裡感到一陣心軟,也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她慢慢湊到母親和莎莎身旁抱住她們,趙婷的身體緊貼著母親程柔,兩個乳房擠壓著母親的身體。她輕輕地吻著母親剛剛被自己打過的地方,程柔這次並沒有掙扎。不久,程柔的哭聲小了下來,她靠在兩個女兒的懷裡靜靜地淌著眼淚。同時任由趙婷親吻自己那還有些火辣辣的面頰。
母女三人就這樣在床上坐了好一陣子,莎莎見乾媽和趙婷都平靜了下來,於是她首先打破了沉默:“好了,不哭了。乾媽乖,女兒們還要好好疼你呢。”
說著,莎莎解下了程柔口中的口塞。同時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杯清水遞到程柔嘴邊。見程柔猶豫了一下,莎莎笑著說:“放心吧,裡面沒東西”。
“乖媽媽,要不要去上廁所啊?”程柔喝完水時,趙婷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她臉上早已經破涕為笑,恢復了那一副淫蕩的表情。
程柔嘴角還掛著口水的餘痕,她不理趙婷的問題,一言不發地靠在兩個女孩懷裡,眼裡還在靜靜淌著眼淚。
見母親不理自
己,趙婷也並不生氣。她和莎莎默契地把程柔從床上架起,兩人扶著程柔慢慢向洗手間走去。這次程柔並沒有反抗,順從地被女孩們帶出了臥室。
姐妹倆扶著程柔在馬桶上坐好後,莎莎才拿出鑰匙打開了程柔腳上的情趣手銬。但莎莎也沒有讓程柔的雙腳完全自由,情趣手銬依然銬著程柔右腳的腳腕,而手銬的另一邊則被銬在了牆邊的一條水管上。這樣做倒不是因為姐妹倆擔心母親會逃跑,她們只是覺得這副樣子讓程柔顯得更加性感罷了。
在兩個女孩的注視下,程柔羞得滿臉通紅。雖然從昨晚到現在,程柔也確實好長時間沒有排尿了,但畢竟在旁人的注視下小便對程柔來說還是第一次,何況正注視著自己的是剛剛非禮過自己的兩個女兒。
看到程柔尿不出來,莎莎伸手去分開乾媽的雙腿,程柔感到莎莎的手摸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於是本能地想把雙腿併攏。但莎莎手上稍稍一用力,程柔便放棄了抵抗,任由乾女兒打開了自己下面的門戶。莎莎用右手小拇指的指甲輕輕撥弄著程柔的尿道口。受到這樣的刺激,程柔的身體不由得一顫,口中“呃”地輕聲呻吟了一聲,最終巨大的尿意還是戰勝了她所剩無幾的自尊,程柔當著兩個女兒的面尿了出來。
程柔感覺自己尿了好長時間才完事,排尿完畢之後程柔頓時覺得渾身上下輕鬆了很多。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剛才弄溼了莎莎的小拇指。不過莎莎並不生氣,趙婷已經拉起莎莎的手,把莎莎被尿液弄溼的手指含進嘴裡吸吮,同時她的一雙媚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母親程柔。吸完之後,趙婷嬌聲說道:“媽媽真香!”
之後,姐妹倆把程柔從馬桶上攙扶起來。由於母親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清潔下體和沖水之類的工作自然都由兩位女兒代勞了。莎莎跪到程柔身前說道:“乾媽這麼香,莎莎也要嚐嚐。”
說罷莎莎就開始用舌頭仔細地舔淨程柔下體殘餘的尿液,程柔現在也懶得做無謂的掙扎,她閉上眼睛,無奈地享受著乾女兒的服務。程柔感覺著莎莎柔軟的舌頭頂開了自己的陰唇,舌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尿眼。母親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想要“不爭氣”了。
“媽媽,我有個好東西哦!”待莎莎舔乾淨程柔的下體,趙婷調皮地對母親說“你再大便一次吧。”
程柔睜開眼睛,看到趙婷笑著拿出一瓶“開塞露”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然後自己就被姐妹倆按著彎下了腰。莎莎分開程柔的臀部,趙婷輕輕地把“開塞露”
細細的瓶口插入了母親的肛門。程柔感到瓶頸進入自己的肛門,渾身顫了一下,緊接著一陣涼意從後面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趙婷把大半瓶甘油擠進了母親的肛門,她和莎莎沒有馬上讓程柔坐回馬桶上,等了一會兩人才把母親按了回去。
有了剛才撒尿的經歷,再加上後面甘油的作用,程柔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開始在女兒們面前排洩起來。等她完事之後,還是由莎莎和趙潔兩個人來進行善後。
不過這次兩個女孩到沒有用自己的嘴和母親剛剛排洩完的菊花親密接觸。只是用衛生紙幫程柔把後門擦拭乾淨。
“洗個澡吧”趙婷柔聲問道。
程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兩姐妹將母親身上的繩子和手銬全部解開。在身體上的
束縛解除之後,疲憊的程柔並沒有掙扎,她默默地在女兒們的指示下坐進浴池裡。莎莎手拿著噴頭用溫水給程柔沖刷著身體,趙婷則用洗髮露給母親洗頭,她認真地把洗髮露的泡沫在程柔的頭上塗勻,然後十隻纖細的手指開始輕柔地在母親的頭上按摩。
在趙婷給母親洗完頭後,莎莎用溫水仔細地衝去程柔頭上洗髮露的泡沫,之後兩個女孩讓程柔站起來,開始用浴液給母親清潔身體。趙婷和莎莎好像也不急在這一時享受母親誘人的肉體,在給程柔洗澡的同時姐妹兩個並沒有在母親的身上做什麼小動作。程柔靜靜地坐在浴盆裡,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呆呆地任由兩個女孩細緻地為自己服務。只有當女兒們用手指配合溫水清潔自己的下體和菊門時,程柔才輕輕扭動了幾下身體。
整個洗澡的過程並沒有消耗太長的時間。洗完之後姐妹倆沒有再捆綁程柔,程柔也沒有再哭鬧,一言不發地跟女兒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媽媽,過來。”剛一進臥室,趙婷就爬到程柔的雙人床上。她大張著雙腿,示意母親坐到自己的身前來,同時手裡舉起了攝像機。
程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她躺進女兒的懷裡,並著細長的雙腿,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遮擋住自己雪白的雙乳。
趙婷見母親如此聽話很是高興,她輕輕在程柔地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媽媽真乖,我和莎莎來給媽媽打扮打扮。”
說著,趙婷伸手輕輕分開了母親的雙腿。程柔順從地把腿張開,露出自己的陰部。莎莎用一塊白毛巾墊在程柔臀下,然後她從床頭一個精緻的女士提包中拿出一把小剪刀,把程柔私處的陰毛剪短。完成之後,莎莎開始在程柔的私處細緻地塗抹女性專用的剃毛膏。
感受著乾女兒的手在自己私處輕柔的揉弄,程柔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有些發熱了。
但這次自己的體內沒有春藥。
程柔又開始輕輕地落起淚來。趙婷注意到懷裡母親的反應,她從後面抱住程柔,低頭吻了吻母親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道:“莎莎弄得可好了,媽媽把毛去了一定更好看。”
程柔對女兒的話沒什麼反應,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莎莎用一把小巧的剃刀把自己下面的陰毛颳得乾乾淨淨。她知道這整個過程已經被趙婷用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剃完之後,莎莎用事先準備好的一盆清水幫程柔清洗了一下下體。之後她笑著對程柔說:“乾媽,我幫你塗點指甲油吧。”
程柔依舊一言不發地沉默著,任由莎莎用粉色的指甲油給自己的腳趾甲上色。
很快,程柔雙手雙腳上的二十個指甲都已經變成了迷人的粉色。趙婷輕輕推了一下母親的後背,程柔就順從地坐直了身體。莎莎給程柔的嘴唇塗上豔紅色的口紅,然後她拿出那對情趣手銬,把程柔的雙手銬到了背後。緊接著,莎莎把情趣項圈套在了乾媽的脖子上,這次項圈上多了一條一米五長的銀色鏈子,使得兩個女孩可以用它來牽拽被項圈套住脖子的程柔。
趙婷已經從床上下來了,莎莎銬好程柔的雙手之後,趙婷遞給她一雙透明的塑料高跟涼鞋。在莎莎給自己穿鞋時,程柔感覺到鞋的大小很合適,看來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涼鞋在腳腕上方一點有一條搭帶,上面有雙很小巧的鎖。如
果鎖不打開,鞋是脫不下來的。兩隻鞋的內側各有一條長十釐米的金色金屬鏈,莎莎用一把金色的小鎖把兩條鏈子的兩端鎖在了一起。這樣,程柔就只能用小碎步走路了。
“乾媽終於變乖了。”見程柔一直很配合自己,莎莎笑著說道。
“乖柔兒,你以後要聽話,媽媽會好好愛你的哦。”趙婷撫摸著母親的臉頰,笑著說道。
“你個小騷貨!早不說晚不說,聽到我叫她乾媽你又說自己是她媽了。誠心佔我便宜啊。”
“那沒辦法,昨天柔兒都說我是她媽媽了。誰讓你這小賤貨‘自甘墮落’呢。
活該活該。“聽到兩個女孩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挑逗自己,程柔又一次哭了起來。“我都這樣了,你們還要怎麼樣!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了……”
“好啦,好啦。柔兒乖,不哭了。媽媽帶你去吃東西。”趙婷安撫著哭泣的程柔,同時莎莎和趙婷一左一右把程柔從床上拉起來。然後趙婷牽著程柔項圈上的鏈子,把程柔領到了客廳。
性感的女強人無可奈何地跟著兩個女兒來到了客廳裡的一張茶几前。女孩們解開了母親背後的手銬和雙腳之間的鎖,然後她們示意程柔躺到茶几上,程柔順從地照做了。茶几的長度和程柔的頭頂到膝蓋的距離相當,高度也很合適,正好可以把程柔的雙腳著地和茶几腿捆到一起。趙婷和莎莎在程柔的臀下墊上了一個大鴨絨枕,程柔發現兩個女孩好像很喜歡把自己的屁股墊起來,這樣她們玩弄起自己的陰部來確實方便了很多。
在把母親的四肢完全固定在茶几的四條腿上以後,趙婷還特意把程柔脖子上情趣項圈的鏈子也捆緊在茶几腿上,然後將一個小枕頭放到了程柔的腦袋下面。
這樣程柔就能看清自己挺拔的雙峰和隆起的小腹了。
等趙婷對母親的姿勢完全滿意之後,莎莎已經從廚房拿來了所有用餐需要的原料。莎莎打開一罐色拉醬,女兒們開始用手把色拉醬往母親的身上塗抹。很快,程柔身體上從前胸到小腹都被一層粘稠的色拉醬覆蓋了。趙婷和莎莎把事先切成塊的蘋果、菠蘿還有那些切成片的黃瓜、午餐肉和俄羅斯紅腸均勻地碼放到母親的身上。
由於身體被禁錮著,再加上色拉醬的粘性,程柔根本沒法把女兒們放到自己身上的各種食物從身上甩掉。而且,程柔好似也並不打算掙扎。這時的她只是含著委屈的淚水逆來順受地看著兩個女孩把自己的身子當成餐具一樣任意使用。
食物碼放完畢之後,趙婷又拿出一小袋袋裝色拉醬,她擰開袋口的塑料蓋,然後把開口處塞進母親的陰道。
“別!婷兒,不要啊!求你……”程柔當然清楚自己的女兒想要幹什麼,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叫喊起來,同時徒勞地扭動著自己玲瓏的嬌軀。但她的哀求和掙扎對兩個女孩來說都顯得蒼白無力。隨著趙婷雙手使勁一擠,一整袋色拉醬被射入了母親的陰道里。程柔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體中傳來的一陣涼意。
隨著色拉醬的射入,程柔的喊叫也停止了,她的身體也不再扭動。程柔整個人又一次癱軟下來,繼續呆呆地看著兩個女孩在自己身體上的肆虐遊戲。眼淚再一次順著程柔的眼角流了下來。
在做完了所有的準備之後莎莎和趙婷分別在母親的左右席地而坐,趙婷舉起一杯紅酒
笑呵呵地對莎莎說:“親愛的,乾杯!”
“慶祝咱們有了個新玩具”莎莎回應道“這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咱們得喝杯交杯酒。”
說罷兩個女孩在母親低聲哭泣地伴奏下把手臂挽到了一起,在程柔身體的正上方喝起了交杯酒。喝到一半,趙婷“撲哧”一聲笑了,嘴裡的紅酒噴了出來,撒到了程柔的肚子上,趙婷自己也差點被紅酒嗆到。
“你看看你呀,都把柔兒身上的吃的弄髒了。”莎莎假裝埋怨道“好了,別鬧了,咱們吃東西吧。”
女兒們各自拿起一根金屬牙籤,用來紮起程柔身上的食物。趙婷挑起一塊蘋果,送到程柔的嘴邊:“乖女兒,吃塊蘋果。”
程柔把頭扭向一邊,緊緊地閉著雙唇不肯就範。看到這樣,莎莎用牙籤在程柔地乳頭上輕輕一紮,程柔“啊”地輕呼了一聲,渾身顫抖了一下。
“聽話呀。”趙婷繼續柔聲勸導著母親,莎莎又在程柔的另一個乳頭上紮了一下。程柔的身體再次一顫,然後委屈地張開了嘴巴,吞下了女兒喂的蘋果。
“真乖!”趙婷高興地在母親的臉上親了一下,順便用香舌舔去了程柔流出的一滴眼淚。
兩個女孩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吃著程柔身上擺放的各種食物,她們喜歡在取食物時故意用牙籤輕輕扎一下母親的身體。看著程柔身體因為牙籤的刺激一抖一抖的動作,兩人都會不時地笑出聲來。在自己進餐的同時,莎莎和趙婷並沒有冷落她們的“餐具”,女兒們不時地紮起一塊水果或者一片火腿餵給不能動彈的程柔。
有了第一塊蘋果的經驗,程柔現在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地拒絕女兒們的“好意”,對送到自己嘴邊的東西來者不拒了。
終於,程柔身上碼放得錯落有致的各類食物被母女三人吃了個精光。莎莎和趙婷拿出麵包片,把程柔身上殘餘的色拉醬擦掉。
“莎莎姐,喝酸奶麼?”趙婷邊把撕碎的麵包塞進母親的嘴裡邊問。
“好呀,我去拿。”
很快,莎莎從冰箱的冷藏室裡拿來了一大袋酸奶。她打開袋口,小心地把酸奶澆到程柔的身上。身體受到冰涼的酸奶的刺激,程柔再次“啊”地輕叫了一聲。
她渾身哆嗦著任憑酸奶從自己的雙乳之間流向全身各處。
當整袋酸奶倒了大約四分之一後,莎莎停了下來 .兩個女孩開始俯下身去在母親的身體上貪婪地舔食起來。程柔能夠感受到女兒溫暖的舌頭滑過自己的皮膚,帶走了上面冰冷的酸奶,這讓程柔有一種舒服地感覺。程柔微微閉起雙眼,喉嚨中輕輕發出呻吟聲,彷彿在享受女兒們給自己的這場“酸奶浴”。趙婷和莎莎的四片香唇不停地遊走於程柔身體的各處,很快就把上面可口的酸奶吃得一乾二淨。
趙婷口裡含了一口酸奶湊到媽媽的嘴邊,然後她吻上母親的雙唇,嘴對嘴地把酸奶餵給程柔。程柔感到一股酸奶的香味從女兒口中傳來,她聽話地把女兒喂的酸奶喝進了肚子,同時母女二人的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
在趙婷給母親餵奶的時,莎莎已經開始再次往程柔的身上傾倒酸奶。感到母親身體輕輕的顫抖,趙婷知道第二輪喝奶要開始了。她依依不捨地離開程柔的香舌,再次一頭撲到母親的身體上,津津有味地吸食起來,還不時地用含著酸奶的嘴舔弄程柔身體的各處。而莎莎則含了一
口新舔來的酸奶湊到乾媽的嘴邊,代替了剛剛趙婷“奶媽”的角色。程柔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她照例用自己柔軟的香舌好好感謝了一番乾女兒對自己的“餵奶之恩”。
這樣輪替了幾次,直到整袋酸奶都被母女三人消耗乾淨,程柔的這場荒淫的“酸奶浴”才宣告結束。
“哎呀,我差點忘了。”莎莎剛要解開程柔被困在茶几腿上的雙腳,趙婷突然喊了一句。她笑著示意莎莎先不要放開程柔,然後跑到廚房去了。
很快,趙婷抱了一大捧香蕉回來。
“還沒吃飯後甜點呢。”趙婷邊說邊拿起一根香蕉開始剝皮。很快程柔的身邊就放上了好幾根去了皮的香蕉。趙婷笑著拿起其中的一根,把香蕉的一端頂在了程柔的陰道口。
“不行!不許這麼胡鬧!我會壞掉的!別!別!”程柔恐懼地大聲喊叫著“婷兒!別這麼玩!會斷在裡面的!”
“放心,斷了媽媽幫你挖出來。”趙婷可不理母親的哀求,香蕉開始慢慢地進入了程柔的陰道。
程柔不敢掙扎,唯恐因為自己的動作把香蕉留在自己的陰道里。她感到香蕉被慢慢塞進自己的下體,顯得軟綿綿的。在塞進去三分之二左右以後,趙婷又開始慢慢把香蕉拔出,畢竟如果香蕉真斷在母親的陰道里也很麻煩,所以趙婷也不敢大意。終於,香蕉被完全抽了出來。
趙婷滿意地品嚐著那根美味的香蕉,她還特意咬下一截遞到程柔得嘴邊說:“乖女兒,嚐嚐你底下那張嘴裡的味道吧。”
程柔不敢拒絕,只好屈辱地吞下了女兒遞過來的這塊沾滿自己的體液和自己陰道里的色拉醬的香蕉。
莎莎不甘示弱,她也抓起一根去了皮的香蕉說道:“我也要嚐嚐。”
“你……你們小心點……別……別弄斷了。”程柔哭著哀求道,這時她也不指望女兒們能放過自己了。如果能不留下什麼“後遺症”對她來說就已經很幸運了。
“放心吧,乖女兒,乾媽會小心的。”莎莎笑著回答。
就這樣,兩個女孩你一根、我一根地來回用香蕉侵犯著程柔的陰道,一共用掉了六根香蕉她們才盡了興。而其中的三根還都被她們塞進了程柔的嘴裡。對程柔來說,幸運的是居然真的沒有一根香蕉斷在她的陰道里,除去兩個女孩高超的技術之外,這可能也是因為趙婷和莎莎特意選用了比較生的香蕉的關係。
吃夠了香蕉,趙婷正準備把母親從茶几上放下來。可這次莎莎又不幹了。
“等等,婷兒,先別忙著收拾。”
“怎麼了?莎莎姐。”趙婷趕忙停下自己的動作問道。
“這頓飯太油膩了一點,我要找些清淡的東西壓壓油。”說完莎莎就起身直奔廚房而去。留下程柔母女兩個,一個恐懼一個期待地在客廳等她。
不一會,莎莎回到了客廳,手裡拎著兩根已經削了皮的又粗又長的黃瓜。
看到揭曉了的謎底,趙婷“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而程柔則又開始無助地痛哭起來。
“別!婷兒,莎莎!別這麼弄!這樣不衛生…”
“放心吧乾女兒,皮都去了,很乾淨的。”
“不行!求你們了!那些色拉醬,會被弄進去的!”程柔更加焦急地哭泣著哀求。
“哎呀,好閨女,色拉醬反正已經被香蕉捅進去不少了,再拿黃瓜弄弄說不定還能帶出來點呢。”
“再說黃瓜也結實,不會折在裡面。
”莎莎火上澆油地附和著。
“就是嘛,你都被香蕉插過了,還有什麼不行的。”趙婷笑嘻嘻地給出了最後的結論,程柔的哭聲並不能阻止女兒們的行動。莎莎已經坐到乾媽陰戶的對面了。
程柔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她感覺到莎莎的雙手分開了自己的陰唇,隨後一根粗大、冰涼的黃瓜緩緩進入了自己的下體。在程柔陰道里色拉醬的幫助下,莎莎很順利地把黃瓜深深地插入了乾媽的體內,冰涼的黃瓜刺激著程柔陰道里的嫩肉,她身體一抖一抖地感受著黃瓜的蹂躪。
莎莎緩緩地把黃瓜抽出,然後再次插入。循環往復,這樣的活塞動作越來越快,程柔在這樣強大的攻勢下漸漸來了反應。巨大的快感如潮水一般隨著黃瓜在自己陰戶裡的每一次進出一陣陣地襲來,摧殘著被禁錮的母親。
這種時候趙婷自然也不會閒著,她已經把母親的一個乳頭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舔弄著已經變硬的乳頭。同時雙手還不老實地在母親渾身上下四處遊走。
程柔已經被弄得暈頭轉向,她口中發出“啊……啊……快……啊……”的喊叫聲,在她下體中肆意進出的黃瓜不知疲憊地刺激著程柔的神經。
終於隨著一聲長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母親來到了快樂的頂峰。莎莎把黃瓜在程柔的陰道理留了一會才抽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大股女強人的淫液。
姐妹倆各自咬了兩口沾滿著母親愛液的黃瓜後,趙婷又對著程柔的陰戶坐了下來。
“別!婷…婷兒…讓我…讓我休息一會兒,太累了。”程柔帶著哭聲哀求著。
“叫媽媽!”趙婷把黃瓜頭頂在程柔的陰道口,用調皮的口氣威脅道。
“媽媽。”程柔順從地滿足了女兒的虛榮心,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能休息一會,怎樣都可以。
“求我!”趙婷繼續不依不饒地調戲著母親。
“柔…柔兒求求媽媽了…好媽媽…讓柔兒休息一會吧~~媽~~”程柔最後的那一聲“媽”故意拖長了聲音,這種中年女性甜美的撒嬌的聲音讓趙婷和莎莎同時感覺下身一熱。
“好吧,就讓你個小騷蹄子休息十分鐘,便宜你了。”趙婷因為被母親叫得開心,大方地放了程柔十分鐘的假。
莎莎把剩下的大半根黃瓜遞到程柔的嘴邊,說道“不吃就不許休息了哦!”
聽到這話,程柔趕忙乖乖地張開嘴,把剛剛姦淫了自己的黃瓜吃了下去。
十分鐘過得很快。
程柔只聽見趙婷高興地喊了聲:“時間到,好閨女,媽媽來嘍!”同時下體已經被趙婷手裡的黃瓜插了進來,趙婷不像剛才莎莎那樣由慢到快地循序漸進,而是一上來就讓黃瓜快速地在母親陰道里穿行。
程柔被女兒猛烈的動作操得浪叫不已,但很快她的叫聲就變成了“嗚嗚”地呻吟。因為莎莎已經用一個長吻堵住了乾媽的嘴,程柔積極地迎合著莎莎的熱吻,兩條香舌忘情地攪動在了一起。
趙婷弄得十分賣力,黃瓜在程柔的體內快速地運動著,發出“噗嗤、噗哧”
的聲音。但畢竟程柔十分鐘前才剛剛經歷過高潮,因此這一次美麗的母親顯得特別耐操。直到整整二十分鐘之後,這場大戰才由母親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宣告結束。
“哎呦”完事後趙婷說道“小騷蹄子可真經幹,我胳膊都酸了。”
程柔已經無力再說什麼,她只是靜靜地躺
在茶几上,等著一會女兒們喂自己吃她們吃剩下的半根黃瓜。
程柔順從地把最後一口黃瓜嚥下肚裡,這次飯是真地吃完了。趙婷再次湊到程柔的嘴邊,舔去了她嘴角上殘留的愛液和色拉醬。同時莎莎則把程柔從茶几上解了下來,並再次把乾媽雙腳的金屬鏈鎖在了一起。
程柔被兩個女兒扶著坐了起來,這時的程柔看著茶几上殘存的酸奶和食物殘渣,又一次大哭了起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放過我吧……”程柔哀求著兩個女兒,但趙婷和莎莎並不在乎程柔的感受。女孩們拿出一根新的白色的棉繩,再次將程柔捆綁了起來。程柔掙扎了幾下,但從昨天以來就沒能怎麼好好休息過的程柔很快就被兩個女孩制服了。
趙婷拿出那根黑色的電動陽具對程柔說:“媽,我已經給你的‘電動老公’
換了新電池了。它又能伺候你了。”
“呦,現在你怎麼又捨得管我幹閨女叫媽了?”莎莎邊將程柔的雙手和兩個胳膊上的兩個肘關節從背後捆綁到一起邊笑道。
“別!不行!我下面還沒清理呢!不能再往裡面塞這個!”程柔激烈地喊叫聲打斷了兩個女孩之間的打情罵俏。“婷兒!媽求你了,先讓我洗洗再弄這個,裡面髒東西太多了,會壞掉的…”說到後面程柔又無助地哭了起來。
“洗澡著什麼急呀,晚上再說。”趙婷不耐煩地打斷母親的哀求,“實話告訴你,我和莎莎買了十幾瓶‘婦炎潔’,就是為了每次玩完了你以後給你洗的,這下放心了吧!”
說話的同時,趙婷在莎莎的幫助下分開了程柔的雙腿。程柔奮力扭動著身體,但依然不能阻止姐妹倆把電動陽具塞入自己的私處。由於陰道里剩餘的色拉醬和愛液的作用,假陽具沒遇到什麼阻力就進入了母親的下體。莎莎將棉繩在程柔的下身打了一個結,假陽具的底部正好被這個結托著。這樣一來,程柔就不可能靠自己把電動陽具從陰道里“吐”出來了。
趙婷把電動陽具的開關打開調到低檔,程柔下體裡傳出微弱的“嗡嗡”的聲音。受到電動陽具的刺激,程柔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險些跌倒。好在莎莎在一旁扶住了她。
“走吧,老媽。看好東西去。”趙婷牽起程柔情趣項圈上的鏈子,程柔沒有辦法,只好在莎莎的攙扶下隨著女兒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一進臥室,兩個女孩按著程柔坐到床上。程柔的腿由於高跟涼鞋上金屬鏈的束縛沒法分得太開,電動陽具因為程柔的坐姿被更深地壓進了程柔的下體。
“疼!”程柔哀聲叫到,但女兒們根本不理會她痛苦的哭叫,程柔感覺自己從來沒被插得這麼深過,她的下體更加溼潤了。
“疼還流這麼多水!忍會兒吧。”莎莎不耐煩地說,同時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搬到了床上。處於休眠狀態的電腦很快完成了啟動,隨著啟動的音樂聲,一張程柔昨晚拍攝的豔照出現在了母女們的眼前,莎莎已經把昨晚的照片設置成桌面了。
“小騷貨,這上面的這個美人是誰啊?”趙婷趴在母親的耳朵邊問道。
見程柔不肯回答,莎莎把手伸到乾媽的下體,調大了電動陽具的震動強度。
“幹閨女,你媽問你話呢,這上面的是誰啊?”
“是……是我……”程柔哭著說,同時由於下體傳來的巨大的刺激而
艱難地扭動著身體。
“你是誰呀?”這次輪到趙婷把手伸到母親的私處,手指摸上了換檔的按鈕。
“我……我是小騷貨,我是小騷貨柔兒……媽,饒了柔兒吧……”程柔已經被折磨得泣不成聲,早已經沒心思顧及什麼廉恥了,程柔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女兒不要再調大電動陽具的振幅。
“這就對了嘛!”趙婷笑著收回了手“我和你乾媽拍了好多你的照片呢,小騷貨想不想看呀?”
“想……小……小騷貨想看……”
莎莎笑嘻嘻地打開了電腦裡的一個文件夾,裡面存的都是程柔各種姿勢的火辣照片。莎莎將照片打開,調成自動播放的幻燈片模式。母女三人就這樣慢慢地欣賞著程柔的豔照。等所有的照片都放完,程柔已經被下體中的電動陽具操得面紅耳赤了。趙婷見狀,乾脆把陽具的震動調到了最大檔。
“啊……不行啊……媽……我受不了了!關上!快關上啊!啊……啊……”
程柔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抽搐,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趙婷從後面緊緊地抱住母親,讓她沒法做出大幅度的掙扎。
“對了,柔兒,乾媽幫你把手機的鈴聲換了。”見程柔已經被趙婷緊緊地抱住,正絕望地顫抖著,莎莎不失時機地拿出了程柔的手機“你聽聽吧,保證你喜歡。”
隨著莎莎按下按鈕,手機裡傳來了程柔自己的聲音:“媽……啊……媽媽最賤了,媽…媽媽就是騷,乾媽就是賤。好閨女,罰死我吧,操死我吧……啊……
好……啊……“程柔聽到自己的新手機鈴聲,一下子變得全身緊繃,渾身上下雪白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粉紅色,下體裡大量的愛液裹挾著殘餘的色拉醬從電動陽具的四周噴流而出。
在自己手機新鈴聲的伴奏下,程柔被自己的“電動老公”操出了第三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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