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陳靜3至5章

女神陳靜3至5章

我是《女神陳靜》、《陳靜的故事》、《蓉媽媽》的原創作者abclook,謝謝大家喜歡我的文章。

(三)

吳天為了能夠成為陳靜的“全功能奴”,著實經歷了一番脫胎換骨的過程,自從兩年前被陳靜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他便下定決心永遠的追隨他的主人。他的汽修廠交給宋強他們去打理,所有的社會關係全都放棄,從此把自己封閉在立心社,一心一意的服侍陳靜。他的一切行為都聽陳靜的指令,陳靜到哪裡,他就追隨到哪裡,如果沒有主人的指令,就把自己關在立心社中,閱讀陳靜寫的文章,鍛鍊自己的身體。

從一個為非作歹的江湖浪子進而蛻變成主人腳下溫順的奴隸,他換了一種人生,這種生活讓他安定從容。他認為陳靜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追隨她會覺得自己格外心安,追隨她會覺得自己的前途無限光明,能夠把人牢牢的吸引在她身邊供她驅使,作為一個坐擁數十萬信徒的教主,陳靜的這種特質已經不能用傳統的領袖氣質來說明了。

陳靜沒有刻意的馴服他,但見他如此堅決,便給他製作了一個漂亮的項圈,上面的銘文刻著“愛奴笨笨”四個字,落款是陳靜的簽名。有時候出門在山莊裡散散步,陳靜就用一根細細的鎖鏈牽住他,他四肢並用的跟著主人身邊爬行著,時不時的用臉或鼻子蹭蹭主人的長靴或是鞋子。

吳天放棄了自己作為一個人的一切追求,他立志要成為陳靜腳邊一隻忠誠的寵物。他苦練自己的爬行能力,他要改變自己的身型,主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就找到一塊空地練習空趴。所謂空趴就是四肢著地原地不動的趴著,背上放著一隻重達一百斤的沙袋。主人的體重只有九十多斤,他在用一個比主人體重更重的沙袋來練習背馱能力。他刻意用這個沙袋來壓自己的背部,讓自己的脊椎微微的向下凹陷出一個弧度,使之行成一個天然的馬鞍,凹陷的面積大小剛好等於陳靜的臀部,這樣當主人騎在他身上時,主人會覺得既安穩又舒適。

陳靜起初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有一年在一個初秋的早晨,陳靜帶著吳天在山莊附近散步,陳靜一襲白色的風衣,淡藍色修身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卡其色的馬丁靴,靴子踏在枯黃的葉子上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她的手中牽著一條細細的鎖鏈,鎖鏈的那頭拴在吳天的項圈上。吳天在地上跟著主人爬著,爬的從容而有節奏,正合著主人的步伐。從他的角度看走,主人那一雙纖美筆直的腿,偉大的就像兩根高聳入雲的擎天柱。他的雙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腳步,陳靜突然停下來,原來她走的有些累了,見狀,吳天用鼻子輕輕的蹭了蹭主人的小腿之間,陳靜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會心一笑,微微的分開雙腿,吳天將自己的頭鑽進主人的胯下,陳靜順勢便騎跨在了吳天的背上,騎上的一剎那,她發覺胯下異常舒適,她的輕輕的顛了顛自己的臀部,發現臀部好像是被什麼穩穩的托住了,她當即“下馬”,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吳天的背部發生了變型。

“笨笨,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背怎麼了?”陳靜嚴肅的問到。

“奶奶,沒什麼,奴兒就是為了讓你騎著舒服點兒,馬鞍子太硬,您的身子又那麼軟,硌壞了怎麼辦?我就在身子

上練出了肉鞍子,奶奶您看您騎著還舒服嗎?”吳天回答到。

陳靜聽了心疼壞了,蹲在地上揪著他的耳朵:“傻狗子,你這樣弄,骨頭還要不要了?”

“唉,活了這麼多年,就您對我最好,連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您還用玉液金餐給我練就了一身生龍活虎的身子,我做的這些算不上什麼!奶奶,您就騎我吧,用我吧!”吳天回答到。

吳天的一番話,搞的陳靜母愛四溢的,她抱住吳天的大腦袋:“傻瓜,奶奶今天多餵你一次玉液,入秋了也給你補補身子,只是你以後不許再搞這種花樣了!”玉液就是指陳靜的尿液。吳天適時的在主人懷裡蹭來蹭起,嗅著她的體香。

還有一次,吳天為了能讓自己在主人腳邊更像一隻馬駒,他便想到了一個極端的方式,一個人溜到了到山莊的草場上,趴在地上啃食青草,青草聞著有淡淡的草香,但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吃下去的東西,搞的他差點食物中毒,出現了嚴重的嘔吐和腹瀉。

這可把陳靜嚇壞了,一方面命醫生給他診治,另一方面只要每天下課,她便回到山莊守在吳天的身邊,見他臉色發青,虛弱不堪的躺在床上,陳靜十分著急。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命人將吳天拖到了廁椅下,她解開裙子坐上了去。

“但願這次還能有奇蹟發生!”陳靜捂著胸口默唸到。

爾後,一股滾熱的激流從陳靜的玉戶排出,吳天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即來了精神,張大嘴巴吞嚥了主人的尿液。香醇的玉液灌入腹中,吳天的頭微微有些暈,但肚子裡暖暖的,不像之前那般難受。

陳靜的下體感受到一陣酥癢,原來吳天正用舌頭為她清理玉戶。那肥大而靈活的舌頭正用舌尖挑動著玉戶的嫩肉,誓要把芳草上的露珠和花兒上的玉滴都一絲不差的舔進口中吃下。

陳靜又喜又氣,狠狠的向吳天的肚子上跺了一腳:“你這混蛋,一喝玉液就來了精神了!之前像死狗似的,嚇死主子了!”

喝了陳靜的尿液,經過一夜的休息,吳天恢復了健康,精神飽滿,又蹦又跳,心底十分喜悅。

“原來神上的玉液可以治療食物中毒。”奴僕們紛紛的傳頌著。

陳靜當然不能輕易的饒了吳天,要是再放縱他,這傢伙說不定還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萬一把命搭進去就糟了,在吳天完全康復後,陳靜咬了咬呀,下狠心把他單獨叫到地牢中。

吳天來到了地牢,見到陳靜之後,心知不妙。陳靜穿著黑絲、馬靴,頭髮盤起,手中握著一根皮鞭。

往日的陳靜無論是穿衣還是妝容,都是一種溫婉端淑的知識分子打扮,可是當她一襲性感冷豔的打扮時,往往說明她發了很大的火。

陳靜塗著玫紅色的唇膏,穿著黑色的皮衣和短裙,黑色的長筒馬靴,尖尖的靴尖覆著金色的鏤花,纖細的高跟閃著寒光,殺氣騰騰的令人膽寒。

吳天知道,主人今天不是要騎他,不然她不可能穿短裙,以主人的性格,越是生氣的時候,衣著和妝容越是冷豔逼人。

吳天識趣的爬到陳靜的腳邊,親吻她的靴尖:“奶奶,奴兒來了,您要在這裡騎奴兒嗎?”

陳靜沒有理他,只是冷冷的盯著他,他彷佛覺得整個地牢都隨著主人的目光變的寒氣逼人,活脫脫的像一個冰窖。

陳靜扯著他的項圈把他拉到一根鐵柱旁,用一條

粗粗的鎖鏈把他鎖在鐵柱上。

“爪子伸出來!”陳靜命令到。

吳天哆哆嗦嗦的伸出了雙手,此刻的他怕極了,一陣陣寒意從心裡湧出,鑽進他的血管,鑽他的骨頭縫。而陳靜則用一幅手銬將他的雙手都鎖在鐵柱上。

“奶奶,您是幹嘛呀?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改還不行嗎?奶奶!您別。”吳天顫抖的哀求著。

“跪好!”陳靜厲聲訓到。

吳天嚇的一哆嗦,抱著鐵柱戰戰兢兢的跪好。

“吳天,你知道何志寬只要犯一點錯,蓉兒是怎麼收拾他的嗎?”陳靜冷笑著問到。

吳天聽到主人直呼他的名字,覺得心像被尖刀剜下一塊肉一樣。

“奶奶,我不是吳天,我是笨笨,求您,求您還叫我笨笨。”吳天央求到。

“何志寬只要犯一點點錯誤,蓉兒的馬鞭都會把他打個半死,知道他為什麼夏天也不敢穿短袖衣服嗎?因為他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皮開肉綻了。吳天,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太溫柔了,就不斷的挑戰我的底線?”陳靜咬牙切齒的問到。

吳天只感到害怕,主人生氣的時候,目光,語氣都是冰涼冰涼的,幾乎能將人的肌肉都凍僵,絲毫不能亂動,甚至大腦和心臟也被凍住,連一點自主的思維意識都被凝結了。

“先是馱沙袋,又是學馬吃草,你不想活了?身體不要了?你怎麼想的?告訴我。”陳靜的這次語氣並不尖厲,卻更加可怕。

吳天說不出話來,只是在不停的瑟瑟發抖。

陳靜抬起腿一腳踩在吳天的頭上,鋒利的細跟生生的刺到了他的腦殼上:“要不你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給你出的這個餿主意?你說出來,奶奶現在就宰了他!”

“嗯?不吭聲?”

“說!”

陳靜厲聲喝到。

吳天說不出來話,卻當即嚇的哭出聲來,眼淚噴湧,扯著嗓子嚎啕大叫。主人從不爆粗口,今天居然這麼說,太可怕了!

“哭?我叫你哭!我叫你哭!混蛋!”陳靜一邊咒罵著,一邊揮鞭向吳天的身上猛抽。

吳天被牢牢的銬住,躲不了也不敢躲,主人正踩著他的腦袋,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他的身上。很快他的襯衫被抽碎,滲出了殷紅的血。

侍從阿舜是女僕馨兒的愛人,他跟隨陳靜來到地牢中,現在的他也被陳靜嚇的心驚肉跳,眼見吳天被打的慘叫連連,他忍不住跪下勸說道:“神上,要不您就饒了吳先生這次吧。他也是為了變成一個積職的馬奴以便更好的服侍您啊!”

“你別插嘴,給我滾出去!”陳靜用鞭子一指阿舜,嚇的得他再也不敢吭聲,灰溜溜的磕了個頭,悄悄的爬了出去。

陳靜再想下鞭,吳天的身上已經鞭痕累累,這可把她心疼壞了,她實在不忍心再抽打他,便將他的手拷和鎖鏈都打開,扯著項圈將他踢倒在地。陳靜咬著牙,暗自發狠勸說自己這次不能心軟,她將長靴向吳天的靴骨猛踢,尖尖的靴尖踢在靴骨的縫隙鑽心的痛,吳天咬著牙死死的扛著,鼻子裡不時痛苦的哼著。

見他痛苦的樣子,陳靜心裡難過,她暗暗的埋怨道:“這混蛋為什麼不求饒?笨笨,你傻嗎?你求饒我就心軟了啊,我就不打你了!”

吳天痛的受不了,張著嘴喊道:“奶奶萬歲!謝謝奶奶賞賜!嗯!嗯!嗯!”

他用對陳靜的崇拜來替代痛苦的慘叫。

陳靜心如刀絞,她一腳踩在吳天的臉

上逼問道:“長沒長記性!說!”

吳天微微的睜開眼,鋒利纖細的高跟離他的眼睛只有幾毫米,主人用鞭子指著他正怒不可遏的斥責到。

“讓奶奶為奴兒擔心了,是奴兒不好,請奶奶您息怒啊!”吳天哀求到。

陳靜把鞭子狠狠的擲在地上,踢了他一腳,便轉身離開了,轉身那一刻,她再也繃不住了,淚流滿面。

為此,吳天臥床養了一個多星期的傷。

“你恨奶奶嗎?”陳靜把傷愈的吳天叫了過來。

“不,您對我做的一切,都是恩賜。”吳天撫著身上的傷口說到。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陳靜拽住吳天的項圈,把他拉近自己的身邊。吳天順勢頭埋入了陳靜腿上。

“奶奶您是為了我好,我知道我做的一切讓您擔心了,所以。”

“你當時為什麼不求饒?像傻瓜一樣的死扛!”陳靜責備到。

“奶奶,我知道您疼我,我要是求饒,您就心軟了,但奴兒犯了錯,奶奶您該罰就得罰,您是我的主人,這是您在疼我,都是為了我好!”吳天說到。

“唉,你這傢伙,你從最初就追隨我直到現在,主子的規矩你應該清楚,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許傷害你們的精神和身體,你們自己也不行。”陳靜嘆著氣說到。

“奶奶,您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您的鞭笞就是教誨,奴兒從此記住了您的苦心。”

陳靜聽了,心一軟,撫摸著他的腦袋:“笨蛋,以後打你你就求饒,懂了嗎?”

“可我怕萬一哪天小心又做了錯事,奶奶您不罰怎麼行呢?”吳天問到。

陳靜溫柔的撫著吳天的頭髮,微笑道說道:“笨笨,如果你再有這種事發生,奶奶也不打了,直接不要你了,懂嗎?”

“奶奶!我寧可死掉,也不能離開您,什麼樣的苦和罪我都能挺過來,鬼門關走上一遭也不在話下,只是不能沒有您,奴兒不能離開您,奶奶是天上的太陽,我就是一株野草,沒有您的光輝,我會枯萎,我沒有辦法活下去。”吳天驚恐的回答。

“亂講!你這傢伙,沒有奶奶,你還不活了?話說,要是有一天我死了怎麼辦?呵呵。”陳靜笑著擰了擰他的耳朵。

吳天笑了,仰著頭哈哈大笑。

“你瘋了?你這是幹嘛?”陳靜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奶奶,您不知道吧?我早已有了覺悟,假如奶奶走到了我的前面,那我將為您殉葬,絕不苟活於人世!”吳天看著陳靜的眼睛堅定的說。

陳靜愣住了,她真的沒有想到吳天有這種念頭,她的心頭猛然一驚,反手打了吳天一記耳光:“誰讓你有這種混蛋念頭的?”

說罷站起來氣呼呼的走掉了。

但這似乎真是一個問題,如果奴兒們對自己迷信太深,如果有一天自己離世,他們會不會真的走向極端?關於這個問題,陳靜越想越覺得後怕。

“我要能長生不老就好了。”陳靜小聲嘀咕著。

車子從學校開回立心社,停到了寢宮的門口,吳天下車主動打開車門。陳靜伸出腳踏在了早已準備好的紅毯上,兩側的奴僕們齊刷刷的跪伏在地:“恭迎神上!”吳天也和眾人一樣跪伏在地上。

陳靜踩著紅毯,向跪在地上的大家微笑著示意,然後快步的走進寢宮,待陳靜走進去之後,後面的奴僕們則爭相撲上前去親吻她踩過的紅毯。

當日下午,有一些遠道的來的信徒需要她接見,她行色

匆匆進入寢宮剛剛坐定,女侍馨兒迎上來跪伏在地:“恭迎神上。”

“乖,怎麼樣?本主沒有遲到吧?”陳靜急忙問到。

一名奴僕在此時間爬到陳靜的腳下,手心朝上,陳靜稍稍伸了伸腿踩在那奴僕的手心上,奴僕開始舔舐著她的鞋底,神上外出一天,鞋上一定沾染了凡間的塵垢,奴僕們一定要在神上回到寢宮的第一時間,舔掉她鞋上的塵埃,這是一個很搶手的工作。

“這個。時間還算來得及吧,我趕快伺候您化妝更衣吧。”馨兒答到。

“好吧。唉,今天講試卷,學生們有所退步,我著急,所以就拖了堂,馨兒咱們開始吧。”

陳靜坐在化妝間的梳妝檯前,男僕阿舜躺在椅子下,用臉馱住陳靜的雙腳。陳靜穿著高跟鞋講了大半天的課,化妝這會,踩在男僕的臉上放鬆一下,真是很愜意的享受。

“馨兒,我越來越覺得你很有眼光,你瞧你的阿舜,皮膚和女孩一樣好,而且五官精緻玲瓏,踩在腳底下很舒服呢。”陳靜一邊讚歎著,一邊用自己的腳掌蹂著阿舜高挺的鼻尖。

馨兒正為陳靜梳著頭,笑道:“您忘了我們剛結婚時他的樣子?要不是他死死追求我,我才不要嫁他呢,他這兩年在神上的腳下充做腳墊,早就粘了神上的仙氣,顏值才提高了上來,哈哈。”

“哈哈,這小妮子,這麼說本主的雙腳還兼具美容功能呢。”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是啊,我和姐妹們還常說,要是能被神上您踩在臉上,都省了整容,早就出落的傾國傾城了。所以,神上什麼時候也賜奴家給您充任一天的腳墊呢。”馨兒撅著嘴巴撒著嬌問到。

“乖妮子,哈哈,你本來就很漂亮了,萬一主子不小心踩破了你那吹彈可破的小臉皮,主子得多內疚啊!”陳靜笑著說到。

阿舜聽了她們主奴的對話,插嘴道:“神上,還是我這個腳墊舒服,您踏了好久了,就不要輕易換了,聞不到神上的足香可叫我怎麼活呀?奴兒還指望您把奴兒我踩的再帥一點呢。”

陳靜低頭瞄了一眼腳下的阿舜,笑著一腳封住了他的嘴吧:“咦?腳墊成精了?還會說話了,怪哉!哈哈!”

化了妝,換了衣服,陳靜便在侍從的護送下去接見了外地的信徒,儀式和膜拜搞了很久,直到晚上,陳靜簡單的吃了一些晚餐,而後回書房讀書,這是難得的休憩時間。

“神上,加爾西亞駐A市領事館領事來訪,稱想要見您。”馨兒敲開書房的門,向陳靜報告。

“嗯?加爾西亞的領事找我幹什麼?”陳靜有些疑惑。

“這,奴婢也不太清楚。”

“好吧,讓他們人家去會客室,你伺候本主換件衣服,然後咱們去看看。”

“遵命。”(未完待續)

(四)

來訪的加爾西亞領事名叫弗里曼,此刻的他正靜靜的坐在立心社會客廳的沙發上,他從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本攝影畫冊饒有興致的翻閱起來。畫冊中的一組德國攝影家舍恩伯格的作品引起了他的興趣,這組作品名為“格林兄弟的故鄉”,裡面萬籟俱靜的森林,煙雲浩渺的峽谷和幽靜神秘的城堡令他心曠神怡,看著照片深深的吸上一口,彷佛能嗅到森林裡潮溼的空氣,繁忙的工作中能有這種機會欣賞攝影,他的思緒好像也隨之回到了十八、十九世紀。

屏風後,陳靜轉出來,一身斯文

而知性的穿著,弗里曼見到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畫冊,站起來微笑的向她致意:“您好,尊敬的小姐。我叫弗里曼,來自加爾西亞駐本地的領事館。”弗里曼用著熟練的中文向陳靜問候。

“您好,領事先生,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我姓陳,很高興見到您。”陳靜微笑著說到。

“哦,尊敬的陳小姐,請問我可以有機會面見一下貴教的教主嗎?”費裡曼笑著請求到。

“實不相瞞,您想見的人就是我,聽說領事先生親自蒞臨,我代表本社信眾歡迎您。”陳靜微笑著回應著他。

“哦,真不敢相信,我一直以為立心社的教主是一位年長且雍容的女士,沒想到卻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小姐,請您原諒我剛才的冒昧。我欣賞舍恩伯格的作品入神了,但我覺得現實中的您,比任何藝術品的傑作都更美。”弗里曼說到。

“領事先生謬讚,您請坐。”陳靜微笑著說到。

雙方分賓主落座,陳靜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領事先生,金色的頭髮,深目高鼻,鬍子刮的乾乾淨淨,淡藍色的襯衫沒有扎領帶,配著西褲皮鞋,即不顯得太過正式,又從紮緊的領口看出這個人對於此次會面的重視。

“您也喜歡攝影嗎?”弗里曼問到。

“這個只是有所瞭解,不過看您彷佛是被舍恩伯格的作品所吸引,您之前也喜歡他嗎?”陳靜笑著問到。

“哦,不好意思,我之前並不瞭解他,但是我決定從此以後多關注一下他的作品。您很喜歡他嗎?可以介紹一下嗎?”弗里曼也是微笑著回應到。

“舍恩伯格是一位優秀的德國攝影家,您看到的這套作品名叫《格林兄弟的故鄉》,攝景地點包括捷克和德國的巴伐利亞,您瞧,作品中森林的迷霧以及光影的交錯,給人以既神秘又夢幻的感覺。”陳靜笑著介紹到。

“哦,是這樣,太棒了!感謝您的介紹,我想說,作為攝影師,他們的雙眼和鏡頭總是能捕捉到尋常無法發覺美好細節,真是太棒了!”費裡曼說到。

陳靜會心一笑,又繼續說:“也許您不知道,舍恩伯格雖然是一位出色的攝影家,但他卻是一個紅綠色盲,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創作,他極為擅長捕捉風景裡的光影、氣氛、質感和紋理,因此作品很受大家歡迎。”

“哦,原來是這樣!居然有這麼奇妙的事,和您在一起的沒有多久,但是卻收穫這麼多!”弗里曼顯得很興奮。

他們兩個又寒暄了一會兒,然後轉入正題。

“教主小姐,不知道這麼稱呼是否合適,我想說明一下我的來意。”弗里曼說到。

“哦,領事先生您可以直呼我的姓,您講吧,我想我會很感興趣。”陳靜笑著回答到。

“好的陳小姐,我的夫人是您的信徒,但是她上個月的月末剛剛過逝。”弗里曼神情帶著一絲哀傷。

“哦,是這樣,向您表示哀悼,請問您夫人怎麼稱呼。”

“她不是加爾西亞人,而是來自英國,所以也不是普通的加爾西亞姓名,但是加入了貴教之後,她的名字叫做米溫惠,米是她原來英國孃家的姓氏米勒的音譯。”弗里曼介紹到。

“哦,原來是這樣,溫惠我有印像,她的漢語名字取自《詩經》,原詩為‘終溫且惠,淑慎其身’,這是美好的寓意,您夫人我有幸接見過,我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她。”陳靜點頭說到。

“

謝謝您給予她的這個名字,我們都很喜歡。她是一位虔誠的立心社信徒,您可能不知道,我本身沒有信仰,但對任何信仰也並不排斥,貴教我也曾經瞭解過,是一個正直溫和的派別,不過與其說貴教是一個教派,倒是更像一個學術社團,信徒們彼此交流文化,分享資源,這很值得讚美。”弗里曼說到。

“多謝您的讚揚,我們做的還不夠,希望能多一些像弗里曼先生這樣的朋友有夠支持我們,並提出一些改進的建議。”陳靜微笑致謝。

“陳小姐,我的夫人是虔誠的信徒,臨終前她囑託我一件事,就是希望能把我們的孩子帶到這裡,交給神上來教育,為了她的遺願,所以我特地前來拜訪您。”

“哦,原來是這樣。您是希望您的孩子加入立心社嗎?”陳靜問到。

“如果是這樣,那麼是再好不過的了,如果不能加入,請問他們可以留在您身邊生活一段時間嗎?”費裡曼問到。

“哦?您和您夫人的孩子不是一個人,而是多個嗎?”陳靜問到。

“我們有兩個兒子,一個十歲,一個十二歲,我夫人希望能把他們交到您的身邊,讓神來管教他們。”費裡曼說到。

“哦,本來我沒有理解拒解您夫人的遺願,但是加入立心社,需要孩子本人同意。但是我覺得在孩子自己沒有判斷能力的年紀,讓他們加入某個教派或社團,有些不合適。另外,弗里曼先生本身氣質優雅,又是外交官出身,讓孩子跟隨在您的身邊,不是可以成長的更好嗎?”陳靜解釋到。

“陳小姐您過獎了,我也可以理解您的擔憂,但是我工作太忙了,沒有精力和時間去照料他們,我們又不知道該孩子交給誰,我夫人覺得交給神上去管教最合適,所以,我們就想到了把他們送到您這裡。您請放心,這件事是我們的私人行為,不會上升到外交領域當中,而且也不會打擾您太久,只讓他們在您身邊生活上最多一年就可以了,明年我大概就可以調任回國,我會帶他們走,您看可以嗎?”

弗里曼的話真誠而又懇切。

“好吧,既然是信徒的託負,我沒有理由拒絕,但我可以先見見這兩個孩子嗎?”陳靜說到。

“孩子今天沒有和我一起過來,不過我可以先給您看看他們的照片,如果您願意,我會盡快安排時間送他們過來。”弗里曼說。

說著,他從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了兩張照片放到了陳靜的茶几前,陳靜拿起照片,上面是兩個可愛的歐洲小孩,金髮、白皮膚,十分帥氣可愛。立心社不是沒有收納過信徒的子女,那些小藥引便是信徒的兒子。他們口含藥物,趴在神上的胯下侍奉她的陰部,吸出女神排的溼氣,又將自己的元氣通過嘴巴送入神上的體內,陳靜年輕貌美、皮膚白嫩,一方面是因為她天生麗質,還有一部分原因靠這些小藥引的辛苦奉獻,他們心甘情願的為陳靜付出,像肥料一樣供養著她,所以陳靜才能在即使睡眠不足的情況下也可以保持旺盛的精力和如嬰孩般嬌嫩的肌膚。

“您瞧,這是我的長子德雷克,這位是次子安迪。”弗里曼帶著一絲驕傲向陳靜介紹到。

陳靜看了看照片,又抬頭看看了弗里曼,沉思片刻,點了點頭:“他們真的好帥氣,好可愛,好吧,領事先生,我接受您和您夫人的請求。您時間安排好,就

提前和我們聯絡,我們這邊會盡量做好安排。”

“哦仁慈的女神,謝謝您。”費裡曼深深的鞠了一躬。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然後結束了會面,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弗里曼顯然覺得很滿意。

他們在交流中確定了大致的時間,他的兩個兒子像在下個月中旬被送到立心社,那個時候正是天氣最炎熱的季節,陳靜命馨兒將談話內容作了記錄,並囑託她轉告梁海為這兩個孩子安排好一切。

回到寢宮,馨兒服侍陳靜換了一件深紅色的低胸睡裙,雪白的脖子佩戴著一根鉑金吊墜,吊墜深深的垂入高聳圓潤的雙峰間。她的襪絲被請去賞給白天接見的信徒們,每條絲襪或是棉襪陳靜大約只穿幾次,然後由侍女們保存起來,用於賞給信徒或是侍從、侍女們。在寢宮有專門一個房間用於保存陳靜穿用的鞋子,其中有不少是各地信徒進貢上來的,包括高跟鞋、長、短女靴以及運動鞋等等,一些穿舊的鞋子作為聖物賞給各地分社用於信徒們供奉膜拜。

寢宮中,陳靜懶得穿鞋子,索性光著腳踩在鬆軟的地毯上,就算沾了灰塵也沒關係,反正有奴僕給舔乾淨,何況在寢宮內部活動,她可以時時騎著阿胖。阿胖年紀並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作為一個女奴卻生的高大肥壯,她的皮肉又肥又軟,騎在上面十分舒服。陳靜曾經誇讚她:“這奴才雖然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但身子騎乘起來卻舒服的令人慾罷不能,品本主玉液的本領也是一流,頂半個醫生,本主在這寢宮中,還真離不開這傢伙呢。”

阿胖伏在地上趴好,身上披著一條幹淨的白巾,脊背則儘可能的向下凹,人為的凹出一個人肉鞍橋,尾椎處還綁了一個柔軟的椅背,陳靜騎上了阿胖的身子,圓潤飽滿的臀部陷入阿胖的人肉“鞍橋”之中,阿胖背部肥嫩的皮肉剛好可以將陳靜的臀部包住託穩。陳靜只覺得胯下又綿又軟,彷佛騎在了一個巨大的水球之上,她惡作劇般的顛了顛自己的翹臀,阿胖粗壯的四肢幾乎紋絲不動。

“呵呵,這奴子穩的和笨笨一樣。”陳靜讚賞到。

“奴才謝過神上誇讚,奴才馱的是神,這是奴才的福氣!”阿胖感恩戴德的謝著陳靜。

“嗯,宮中移步有阿胖,跋山涉水靠吳天。”陳靜如是說。

陳靜將腿搭在阿胖的雙肩,雪白的玉足垂下來,阿胖瞄了一眼神上的腳,見她腳尖輕輕一繃,便知這是神上下令命她前進。於是她移動四肢爬動開來,穩穩的馱著陳靜向寢宮移去。

陳靜不需要用語言命令她,她和林雁蓉學了一招,即用自己的腳來指示馬奴的動作,她的足尖指向哪裡,馬奴便爬向哪裡,若她的足尖輕輕一勾,馬奴便要停下。

阿胖馱著陳靜緩緩的爬進了書房,書房裡燈光柔和,還環繞著若有似無的音樂,陳靜揀了一本元人趙孟頫的字貼,爾後阿胖馱著她爬向了靠椅。

“不坐躺椅了,你這奴才的身子舒服的很,本主就開恩多坐你一會兒。”陳靜翻看著手中的字貼輕聲說到。

阿胖心中竊喜,慢慢的分開四肢,為的是趴的更穩,陳靜將雙腳踏在阿胖的頭上,身子靠在阿胖身上的椅背上,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字貼。

“馨兒,叫一名小藥引過來伺候主子的腳。”陳靜吩咐到。

“遵命神上。”

這兩年,小藥引們

總共換了三、四批,伺候陳靜排毒暖身著實需要耗費非常大的元氣,不過好在報名的孩子十分踴躍,不過為了神上的健康與美麗,他們甘心奉獻自己尚在發育的身軀,陳靜見這些孩子們被自己壓榨的骨瘦如柴,也覺得十分可憐,便賜他們給自己舔腳的機會。能夠舔到神上媽媽高貴神聖的玉足,也算是對這些孩子們的補償。以前這些小藥引由阿胖來管理,只是阿胖性格太過暴躁,動不動就對小藥引們發脾氣,為此她沒少挨陳靜的打,白白胖胖的身軀留下了不少鞭痕,打完她陳靜是又惱火又心疼。後來陳靜就換了性情溫柔的馨兒來管理這些孩子們。只是小乖一直沒有被換,這孩子可愛又乖巧,十分惹人憐愛,而且他的舌頭靈活有韌性,舔起腳來舒服極了,陳靜便把他留下為自己舔腳,讀書或休息的時候,叫他過來服侍自己的腳,是一種相當愜意的享受。

馨兒便把小乖叫了過來,小乖爬到了陳靜的身旁,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給神上媽媽請安。”

這些未成年的小男孩稱呼陳靜為“神上媽媽。”

“乖。”陳靜應了一聲。

“神上媽媽,那奴兒就冒犯了。”小乖說罷,捧著一條白巾在手上,將陳靜的一隻腳輕輕的捧在白巾上,用鼻子輕輕嗅了嗅那神聖而又芬芳的味道。

而後,先是輕輕的親吻陳靜的腳,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崇拜,一方面也可以先探察一下神上媽媽今天穿鞋子有沒有磨出繭子。吻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小乖伸出舌尖再輕輕的探察一遍,之後便用滑膩的舌頭服侍起神上媽媽的玉足。

陳靜感覺腳上酥酥癢癢的十分舒服,她眯著眼瞧了瞧專心致志給自己舔腳的小乖,會心一笑,用腳趾忽然夾住了小乖的舌頭。

“哈哈,乖乖的舌頭真好玩。主子的腳一天不放在乖乖的嘴裡,一天碰不到你的舌頭,都覺得缺點什麼。”陳靜笑著說到。

她一邊用腳趾玩耍著小乖的舌頭,一邊向馨兒問道:“我們和加爾西亞的時差是幾個小時?”

“啊,神上,這個奴婢也不知道,我立即去查一下。”馨兒有點慌亂的回答到。

“沒什麼,差十個小時而已,你去接通羅孝仁的電話,主子有事要問他。”陳靜說到。

過了一會兒,羅孝仁的電話接通了,馨兒將話機捧到陳靜手邊,陳靜接起電話問道:“孝仁,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承蒙神上護佑奴才,我們這邊的情況還好。”羅孝仁一邊在電話裡向陳靜請安,一邊將情況向她作了詳細的介紹。

“嗯。辛苦你們了,待局勢穩定些,本主親赴你們那裡看望大家,另外主子需要你辦一件事。”陳靜說到。

“請神上您示下。”

陳靜頓了頓,說道:“給我查一查加爾西亞駐A市領事館領事弗里曼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哦,奴才遵命,請問神上,這個人是有什麼事嗎?”羅孝仁問到。

“先不要問太多,你儘快去查,查的越清楚越好。”陳靜說到。

“遵命神上!”羅孝仁應喏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