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搬運)下

墜落(搬運)下

(十六)

“昨天又去哪裡玩去了?還和別人調班,又和基友一起啊?”

“那肯定啊,出成績這麼開心的事情,當然要找基友分享分享啊。”

“那你基友多少分啊?”

“多少分啊……還沒問呢……也不好意思問。”

“你不怕被他打死嗎?”

“怎麼會,你以為我們的友情像你那些塑料姐妹情一樣啊?”

“誒,你這樣說有點過分了呀。”

“怎麼,不服來辯。”

“你……呵,不說了,我生氣了。”

“生氣就生氣唄,非要說出來幹嘛。”

“你這個人真的很直啊,也不來哄哄我的嗎?”

“哄什麼,你生氣關我毛事。”

“嘻嘻,你這個人還真的挺有趣的耶,對了,後天早上回學校你知道嗎?”

“回學校?都畢業了,回學校幹嘛?”

“你沒收到通知嗎?老師說明天回去分發成績單和教我們填寫志願。”

“哦,是嗎,昨天玩得太嗨可能沒注意到。”

“話說,你想去什麼大學?”

“我呀,XX大學唄。”

“這麼巧,我也是呀!你想選什麼專業啊?”

“專業我倒沒什麼瞭解過,醫學吧,聽說醫學是最強的專業。”

“醫學啊?唔……我這個分數都不知道能不能報呢。”

“不會吧,你都不能報,那我報個鬼啊。”

“是啊,所以我就打算報工商管理科。”

聽到工商管理科這一詞,我突然之間憂傷了起來,想起昨天和姐姐做完愛之後,有個電話打到了姐姐的手機上,是姐姐學院的一位教授:“李教授你好……對……對……有什麼安排?也沒什麼吧……對……多少人……3個呀……好的,我先考慮考慮吧,一下子或者明天給你答覆……好的,謝謝陳教授。”姐姐跟我說,這位陳教授想帶著學院的三名優秀學員到外地學習,為期為一整個暑假,一開始我想拒絕的,但是也不輪到去拒絕吧?何況這關乎到姐姐的未來前途,姐姐一直盯著我,似乎考慮了很久,我跟姐姐說:“去吧姐姐,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那我整個暑假都不能陪你了。”

“這算什麼呀,姐姐,這有助於你的前途呀。”

“你一向都這麼遷就我,那好吧,我不在的期間可不要太想念我喲。”

“知道了姐姐。”

而姐姐所就讀的專業,正是工商管理科。

“你也報讀工商管理科吧!”陳梓瑩興奮地對我說道。

“工商管理科啊,也不是不行,我考慮考慮吧。”唯獨工商管理科,我想徵求一下姐姐的意見,萬一姐姐不願意我報讀那怎麼辦?“我倒是想報讀心理學。”

“哈?心理學嗎?我聽說讀心理學的人大多都是變態耶。”

“變態?這怎麼說?”

“你想想,一個人好好的,還要不停揣摩另一個人的心理,如果對方的心理很危險,影響到了自己……你不覺得很恐怖嗎?”

“你看電視劇看多了,這只是片面的。”

“是嗎,到時候你出事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想想其他的吧。”

“其他的,唔……等我到時候問問老師吧。”

再次踏入學校的道路,昔日艱苦奮鬥的記憶接踵而來,說實話,真有點捨不得這個學校啊。來到課室,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嬉鬧聲,一切都是那麼的親切自然,包括班主任也一放往日嚴肅的姿態,和我們同學有說有笑。

“好了,都回到座位上去吧。”

聽

到老師的命令,從前身為學生的我們依然遵守著,各自回到了座位,教室很快就安靜下來。老師也分發了高考的成績單下來,並在投影儀上投放考上重本的同學,我只關注的一點就是我的排名,陳梓瑩毫無意外地當上了我們班的第一,而第二名,就是相差了21分的我,我不禁有點激動。

“相信這次的高考成績大家都知道了,有的是高考黑馬,有的高考考砸,總之,這高考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道路怎麼選擇握在你們手上,我只能給你們參考意見,無論你想復讀,還是選什麼吊炸天專業,或者是掉渣天的專業,我也不會阻止你們。這兩天就要填報志願了,要趕快確定好自己想要的專業,而這兩天老師也會全程待命。”

老師看了看手錶,接著說:“時間還有很多,老師在這裡有個想法,要不我們按學號,輪流上來講臺,暢所欲言,反正都是最後一天了,老師也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班裡沒人反對,還有人挺興奮的。我們的學號編排是按照姓氏的筆畫來排序的,我姓梁,在班裡排到了四十多號。我覺得這種演講,基本上都是客套存在的,聽著前幾個人的演講,無非就是“我愛這個班級”、“我捨不得大家”、“共同努力”之類的,直到陳梓瑩上臺演講,一切的氣氛都變得歡樂起來,這傢伙和同班同學的關係搞得真好。

“我現在很緊張,但有些事我覺得在這裡說會比較有意義,並且能站在這裡說我想說的話,首先我非常感謝能夠遇到這麼好的同學,遇到這麼好的老師,還有遇到我心愛的人,我暗戀他很久了,但是一直都不敢主動上前和他搭話,所以我要在這個時刻,大膽地向他表白!”

全班開始起鬨了,紛紛猜測是誰,我也很好奇,這種風流的女生居然也有喜歡的對象?梓瑩說完便一直望著我,全班同學尋著視線望向了我,我也尋著視線往向了後面,不對,我就是最後一位了,我後面根本沒人,難道是我?不對,我前面還有個胖子,胖子顯然也很慌亂,我拍了拍他的背,“你呀,你被喜歡了。”

胖子被嚇到了,既驚訝又興奮地指著自己問道:“是我嗎?”

雖然我像是在裝傻,但我還是祈求著那個人不要是我。

“梁文彥,我喜歡你!”

全班同學一陣歡呼,我羞愧趴在桌子上,這種浪漫的表白,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是女生主動跟我表白。現在的我真是無地自容啊。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全班同學都在起鬨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夾在我和梓瑩學號中間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演講的意義,就在他們演講期間,一位要好的哥們偷偷摸摸走過來跟我說:“誒,一下子你該怎麼答覆?”

“不知道,我想拒絕。”

“拒絕?也對,泡了個比她漂亮的妹子,換作是我也會拒絕。”

“什麼意思?”

“還裝,上次都見到你跟一個非常性感漂亮的女孩子去情侶餐廳吃飯了,你個壞蛋,看你平常畏畏縮縮的,沒想到剛高考完就搞來那種高檔貨。”

我大吃一驚,我和姐姐去情侶餐廳居然被他看到了,我故作鎮定,說道:“那是我的姐姐,你想多了。”

“姐姐?不會吧,你姐姐這麼漂亮的呀,更何況和姐姐一起去情侶餐廳,你腦子沒毛病吧?”

“情侶餐

廳又不是隻規定情侶才能去,看那裡出名我們才去的。”

“是嗎?我記得你們當時好像是牽著手的吧,現在回想起來還感覺有點變態呀你們。”

我現在很慌,哥們他該不會看到了許多不該看到的吧?不過心想如果真的看到了我舔姐姐鞋底之類的,那他肯定老早就說出來,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儘量鎮定下來。“我們就是感情好了點,牽牽手什麼的又不是不行。”

“感情好了點……看你說得那麼淡定,臉又有點泛紅,該不會搞什麼不倫之戀了吧?姐弟戀沒有好結果的,這隻會讓雙方都活在無盡的痛苦中……”

看著他繪聲繪色地說道,我平生第一次這麼討厭面前的這位哥們,我恨他,是因為他的眼光太銳利了,我很怕後面說著說著就被他揪出個什麼端倪。

“你這個人看動漫看多了吧,現實生活哪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誒,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可能你就是我見過的首例耶。”

“你很煩啊,我只是和姐姐吃個飯而已,用得著你管啊。”

“別這麼認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嗎,該不會真的被我……”

“真你個雞兒,玩笑歸玩笑,再這樣詆譭,兄弟都不留情面。”

“好咯,對不起咯。那你一下子怎麼回應梓瑩?真的拒絕嗎?”

“大概是吧。”

“這麼好的女孩子還拒絕,難道真的想和你姐姐……你還是考慮考慮吧,就算拒絕,也給她個臺階下來吧,好歹人家當著全班的臉向你表白啊。”

“我想想看吧。你先回去,準備到我了。”

看著哥們屁顛屁顛跑回座位,我長嘆了一口氣,回想起剛才我們的對話,有很多都戳中我的痛點,原以為我對姐姐的愛情是忠貞不二的,現在卻覺得這段愛情是虛無縹緲的,我再度開始懷疑自己和姐姐相愛是否一種罪孽,這是畸形,扭曲的愛情,這樣下去我們是沒有好結果的。將姐姐捅破的這段記憶,如今再次使我陷入深深的自責,我該如何是好,未來的道路該如何走下去。並且現在還有個問題擺在我面前,我該怎樣回應梓瑩。

上到講臺,面對著全班同學的期待的目光,我前所未有的鎮定。“我先考慮考慮,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一份愛情。”

聽著全班同學的傳來一片的倒喝聲,我望去梓瑩的位置,但是從她的眼光中並沒有找到一絲失望的眼光,這反倒令我很納悶。

中午放學後,梓瑩走過來拉著我,“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周圍的同學看到都投來羨慕的眼光,“誒,不是……好吧,我們走吧。”

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坐下,梓瑩說:“剛才的表白蠻不好意思的,不過你說考慮,那意思是你並不喜歡我?”

“也不是吧……宅在家中久了,突然有個漂亮女生說喜歡我,我肯定不適應啊,所以讓我考慮考慮吧。”

“其實不喜歡我也沒所謂,我也只是趁著機會表達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聲而已。”

“一直以來……說實話,我哪裡值得你暗戀了?還有你暗戀了我很長時間了嗎?”

“其實剛開始高一的時候見到你,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心動,高二分班的時候我們居然能分到同一個班上,我就覺得這是一個緣分,但是我又不敢向你表白,覺得由一個女的表白就很尷尬。”

“喲,你還知道尷尬的,那你剛才又這麼地勇敢?”

“我……”看

著她的臉變紅,我突然覺得她有點小可愛。

“搞不懂你們這些女的思路,一時又尷尬,一時又勇敢。”

“我……一開始以為你很高冷嘛,又不說話,又陰沉……”

“是嗎?原來你喜歡這樣的人啊?”

“你先聽我說完嘛!後來做暑期工的時候才發現你的性格還蠻不錯的,我就突然有了勇氣向你表白嘛~”

“真是奇怪的腦回路。”

“那是你沒有戀過愛……吧。”

“喲嚯,說到你好像有很多次經驗一樣,說說吧,我是第幾任?”

“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我……我沒談過戀愛……你信嗎?”

“不信。”

“怎麼這麼直接呀!我是真的沒談過,我平常也只是和男的玩得比較多一點而已啊。”

“不信。”

“你好討厭啊!”

“我很討厭嗎?那不如重新審視一下你對我的愛情?”

“但就是這樣的性格,我才更加喜歡你呀。”

“算了,和你說話真的沒有邏輯可言。”

“哈哈,好啦,下午你有什麼節目?沒的話逛逛街看看電影?”

“不是說了你我之間先考慮考慮嗎?”

“逛街看電影而已嘛,用得了這麼牴觸嗎?”

“陪你不就是了嘛,幹嘛這麼大反應。”

逛街吃飯看電影,標準的情侶組合拳,一套下來,還蠻累的。送走梓瑩,總算是從她手上逃脫了出來,不過想想看,她這個人還真的不錯,交往的對象是她的話未免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一想起姐姐,不禁長嘆一口氣。

姐姐明天考完試,就要跟著她的教授的團隊外出學習了,要不今天晚上再去找一找姐姐?我撥通姐姐的電話。

“喂,姐姐。”

“怎麼了,今天不是開始填報志願了嗎,是想問問姐姐的意見是嗎?”

“是的,我方便來你家嗎,會不會打擾你學習?”

“怎麼會呢,既然是弟弟,我無任歡迎。”

來到姐姐家中,姐姐已經將行李收拾好了,想起整個暑假不能見姐姐,心情難免有點落寂,本打算和姐姐瘋狂完這暑假的最後一晚,不過想著姐姐明天還有考試,也就沒有提出來。和姐姐就關於學校和專業的事情談了很長時間,也初步確定了自己想報讀的專業。

“姐姐,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之前調教別人的那些視頻呀?”

“哈!幹嘛問這個?有是有,不過……你想拿來幹嘛?”

“整個暑假都不能見到姐姐,我可是很難受的,所以想借著姐姐的調教視頻來緩緩自己慾望。”

“哈哈!真有意思,不過……我平常調教都不拍視頻的,就只錄了一開始調教那個學生的視頻作為紀念用,可能初初調教,水平不怎麼樣,你確定要嗎?”

“要!”

“可能有點血腥的喔?”

“平常姐姐調教我的時候,我不也經常流血嗎?”

姐姐的眼光黯淡了下來,沒想到我一時口快又戳中了姐姐的痛處,雖然已經默認了姐姐可以隨意虐待我,但是讓我流血卻並非姐姐的本願,而我也沒有說我喜歡流血的項目,只是姐姐玩得嗨起來,就會進入忘我的狀態,難免有這種流血的事情發生,所以才千叮萬囑地讓我能夠適時地阻止她,可我偏偏卻遷就著她,讓她“隨意開火”。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我連忙說:“呀,姐姐,流血什麼的很正常的,別考慮這麼多了,發給我吧。”

“你這算是求我做事的態度嗎?”

我立馬跪在地上,把頭扣在姐姐腳前:“請主人賜我調教的視頻。”

“哼,這還差不多。起來吧,我找找看放在了哪。”

看著姐姐打開電腦,找了蠻久,終於找到了那個視頻,點開播放,一開始的畫面就是以姐姐拍攝的角度,看著那個全裸著的學生,不斷地舔著姐姐白色的休閒鞋。我下體瞬間漲了起來,姐姐發現了異樣,一手用力地抓住我的褲襠。

“我還是考慮一下要不要將這個視頻給你了,我怕到時候你對著這個視頻可能會擼到出血。”

“別呀姐姐,我會很節制的。”

“節制?你會有這個自制力?或者說給你帶個貞操鎖,戴足一個暑假,這不就一了百了了嘛~”

“不帶這樣玩的姐姐,我只是想通過視頻更好地瞭解姐姐呀~”

“瞭解我?那就是說你到現在也不瞭解我咯?”

“不……不是,我是說想更好地……額……”

“哈哈哈~逗你玩真是屢試不爽,這個視頻你一下子拷貝回去吧,有點大,幾個視頻片段剪接出來的,你回去先看吧,我看著都覺得挺尷尬的。”

“那好吧,我回去好好地觀賞觀賞。”

“你可別擼出血啊。”

“能擼出血說明姐姐你調教的魅力大呀~對了姐姐,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什麼事。”

“我……”本來想跟姐姐說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我想拍拖的事,不過,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啊,沒事了。”

“神神秘秘的。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姐姐就要外出了,可別太想念姐姐喲~”

“不行,我太想念姐姐了,早點回來好嗎?”

“好好好,姐姐儘量早點回來滿足你。”

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在手機上打開了從姐姐電腦處拷貝回來的視頻,還別說,這個視頻不僅大,時間還很長,直逼一些普通電影,我懷疑這個視頻真的能夠讓我自己擼出血。

血腥警告從這個視頻中,隨著內容的不斷推進,姐姐的調教逐漸變得殘忍,開始的時候也只是在學生家中,讓學生舔休閒鞋,用休閒鞋踢踩他,到後面調教地點更換了,變為如今的1101,看得出當時的1101只是普通的書房;姐姐也從穿休閒鞋換上穿高跟鞋,初初還只是用鞋跟施加壓力讓學生疼痛,到後來卻殘忍到用鞋跟踩破學生的乳頭,劃破身體上的皮膚,還像之前對待我一樣用上針頭刺穿肉棒和被踩爛的乳頭,針頭的數量遠遠多於我,並且還往他的蛋蛋刺了不少針,更為殘忍的是,姐姐站在cockbox上還要對著佈滿針頭的肉棒狠狠地碾踩,鮮血不斷地往外流,差不多染滿整個cockbox上,令我寒心的還有那學生撕心裂肺的嚎叫。雖然我也被姐姐弄出過不少血,但看到這血腥的場景,我還是有點忍不住作嘔的感覺,頭暈目眩。我關掉視頻,緩一緩自己的心情,然後繼續打開觀看,雖然對血腥的畫面有點牴觸,不過我還是硬著頭皮將它看完,但在這個血腥的畫面中,我卻感受到姐姐虐待的獨特魅力,自己的下體居然因此漲大,畫面一轉,到了廁所的畫面,姐姐坐在馬桶椅上,椅子的正下方就是被圓環口枷弄得無法合嘴的學生,學生空洞的口腔正對著姐姐菊穴,在姐姐不斷的言語刺激煽情下,我自己的下體也不禁漲得繃硬,我用手不斷地擼著自己的肉棒,看

著姐姐的聖水不斷流入學生的口中,我很快就到達高潮前夕,直到黃金從姐姐的菊穴處進入到學生的口中,自己的肉棒得到了爆發,大量的精液從我的肉棒中射出。我居然看著這種重口味的虐待視頻射出來了,我感覺我自己徹底沒救了。暫停了視頻,用紙巾把精液擦乾淨後,我在想,雖然有多次機會可以喝姐姐的聖水,吃姐姐的黃金,但我始終是沒有勇氣,然而看見那位學生口中含有姐姐的聖水和黃金,心理又甚是羨慕,每次都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而無法享受到姐姐極致的調教樂趣,但每次又會被自己的小勇氣弄得苦不堪言。雖然剛射完精,但是自己的性慾依然旺盛,我點開視頻,繼續觀看。經過針插肉棒,再被姐姐無情的踐踏,學生肉棒的海綿體似乎受到了損傷,往後姐姐的虐待調教中,都沒有再勃起來。

場景再次切換,姐姐坐在椅子上用腳不斷地撩著軟趴趴的肉棒,冷淡地說道:“廢物狗,原本還能供我消遣的雞巴都廢了,你說你對我還有什麼作用?算了,到此為止吧,你也沒有值得我玩的價值了。”

說完,姐姐便站起來,往鏡頭走來,正準備伸手拿起手機,學生衝過來一把抱著姐姐的腿,哭著哀求姐姐:“求求主人,不要拋棄賤狗,賤狗還有兩個蛋可以供主人玩弄,如果主人不盡興,廢掉的肉棒也可以供主人任意宰割,就算閹掉也行,或者是踩瘸賤狗也行,踩瞎賤狗也行,你怎樣對我都行,求求主人,不要拋棄賤狗……”

“踩瞎你什麼的這也太明顯了,萬一被你母親發現來找我麻煩怎麼辦?不過,你兩個蛋蛋的話,本來也想留你個生路的,既然你要求,主人也很樂意玩玩你那兩個蛋蛋,也對,雞巴都廢了,留著兩個蛋又有何用,還不如讓主人玩弄,實現它們的價值,你說對不?”

“是的主人,賤狗身體的一切都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嗯,不錯,有做狗的覺悟。”

隨後,姐姐換上一雙鞋面滿布尖刺鉚釘的黑色高跟鞋,讓學生跪著直起腰,然後用佈滿鉚釘的鞋面不斷地用力踢著他的蛋蛋,視頻的清晰度還是很高的,才踢了幾下,即使黑色高跟鞋很難看得出血跡,但是鞋面上閃著寒光的鉚釘卻由銀白色變為紅色,而早被針刺刺得滿目瘡痍的肉棒和裝著兩顆蛋蛋的陰囊也已經佈滿了鮮血,並且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轉過身去。”

學生聽到命令立刻轉過身去,隨後姐姐繼續往他的襠部不斷地踢,聽著學生那悽慘的叫聲,我每時每刻都在佩服著他。

像是踢累了,姐姐帶著學生走到如今的cockbox上,可能由於上次碾踩學生布滿針頭的肉棒,被學生掙扎的時候弄翻cockbox,很明顯姐姐已經將cockbox的四個支柱固定在了地面,為的就是防止學生過度反應。將學生的蛋蛋和肉棒放在cockbox上面,把學生的雙手分別綁在了cockbox的支柱上防止他用手阻止,然後換上厚底的超細金屬高跟鞋走上cockbox,學生全身都在顫抖,卻還不斷地懇求姐姐賜予他毀滅。姐姐一邊笑著,一邊用鞋底不停地撫摸著右邊的蛋蛋,不斷地挑起著學生的恐懼,沒錯,雖然學生張口閉口都讓姐姐踩碎他的蛋蛋,但事實上他還是很害怕的

,所以他自己是建立了一堵心理防線在安慰著自己,而姐姐現在就是讓他的心理防線因在持續緊張的狀態下變得鬆垮。果然,學生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眼淚也開始流了下來,估計他當時已經後悔了吧。姐姐開始加大力量,鏡頭下學生右邊的蛋蛋逐漸在姐姐的高跟鞋底下消失,學生也作出了嚎叫的反應,但我知道,不斷的折磨才是姐姐的樂趣,姐姐抬起腳,然後再踩,就這樣不斷地反覆踩蛋,學生也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發聲,這時姐姐用左腳的鞋跟踩著兩個蛋之間的陰囊,稍微固定好右邊的蛋,然後用右腳的鞋跟對著蛋蛋踩了下去,但踩到一半,右邊的蛋蛋卻溜走了,姐姐左腳的鞋跟明顯只是為了施加痛苦而已,姐姐意識到鞋跟無法一邊提供痛苦,一邊固定好蛋蛋,最後還是用鞋底踩著中間的陰囊,確保右邊的蛋蛋無法走脫,姐姐繼續用右腳的鞋跟往被固定好的蛋蛋踩去,鞋跟不斷地陷入,原本疲於苦叫的學生也再次開始撕心裂肺地嚎叫,鋒利的鞋跟不斷地碾著,在蛋蛋中越陷越深,直到最後,能看見姐姐雙腳鞋跟的高度基本一致了,那就是說明鞋跟已經將蛋蛋踩穿了,踩穿之後,姐姐還不斷扭動鞋跟撕扯著。

嘔吐感再度襲來,我關掉視頻,走去廁所洗了把臉,雖然經常意淫著踩碎蛋蛋的場景,每每想起下體都會漲起來,但是真實見到後,卻是另一回事,人體的破壞對我產生了不少的衝擊力,這個視頻還有最後的5分鐘,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看完。

還以為看著這能擼出血,也就前半段的舔鞋和踢踩,還有姐姐的黃金聖水能讓我射之外,那些血腥的畫面,我簡直無法接受,自己也看過不少的sm視頻,也有不少的視頻把男奴弄出血,但那也只是皮外傷而已,相比之下,姐姐這個視頻不知要比他們血腥了多少倍。我關掉視頻,剩下的5分鐘,還是不看了,時間也不早了,該睡覺了。

迷迷糊糊,滿腦子都是姐姐的血腥調教,前一刻還說不能接受,而此時肉棒卻因腦海中浮現血腥畫面而勃起。實在睡不著,我打開視頻,懷著期待與興奮的感覺,繼續觀看那剩下的5分鐘。

姐姐將踩穿了蛋蛋的鞋跟拔出來,看見混雜著白色的液體的鮮血瞬間從被踩穿的孔洞瞬間流出,便開心地大笑,說道:“哈哈哈哈!蛋蛋被主人踩穿了,估計已經沒用了吧,那下一步,主人就徹底把你的蛋蛋踩碎吧,哈哈哈~!”

看得出此時學生非常痛苦,他不停地掙扎,卻因固定的cockbox無法逃脫姐姐的審判,嘴角流出了因痛苦而咬破嘴唇流出的血。玩sm玩得如此瘋狂,正常來說踩穿了蛋蛋應該是手足無措,慌亂地進行救治才對,然而姐姐卻不為所動,繼續施虐,抬高右腳對著已被踩穿的蛋蛋重重地踩下去,左腳依然踩著中間的陰囊,右邊的蛋蛋沒有任何可逃離的路線,硬生生地被姐姐一直瘋狂地踐踏,粘稠狀的血與精液在破損的孔洞中流出不少,並與姐姐的鞋底黏連成絲。那位學生徹底放棄了反抗,其實反抗,也是在白白耗費自己的體力而已,還不如留著體力承受姐姐的虐待還好。

“都沒什麼質感了,該不會這麼快就踩碎了吧?”

本來左腳踩著陰囊從而還能看見蛋的形狀,然而鬆開

後,蛋該有的形狀瞬間消失,與左邊的蛋蛋形成鮮明對比,右邊的蛋可能已經支離破碎了吧。但姐姐並不滿意,繼續抬高右腿對著殘破的蛋狠狠地、不停地踩踏,讓我說,應該可以用蛋漿形容這個結局吧。

“主人後悔穿著厚底的高跟鞋來踩碎你的蛋了,還以為你的蛋有多堅挺,沒想到這麼快就玩完了,還沒感受到踩碎的感覺呢,等主人換上薄底的鞋,再來將你這個蛋蛋踩碎。”

姐姐換上薄底的露趾高跟涼鞋,站回cockbox上,用右腳鞋底撫摸著學生左邊剩下的蛋蛋。“哈哈,果然,薄底的就能很好地感受到你的蛋蛋,不錯,就這樣踩碎它吧。”

此時學生罕見地搖起頭來,沒氣沒力地哀求姐姐:“主……人,放……放賤狗……一條生路……”

“這可不行,玩具沒資格提要求。”

話音剛落,姐姐便抬起左腳往學生左邊的蛋蛋狠狠地踩了一腳。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你的蛋蛋在主人腳下的哀嚎聲,主人可是聽到的喔!”

隨後又狠狠地踩上一腳,然後不斷地碾踩著,說道:“算了,主人還是放你一條活路吧。”姐姐換起右腳,對著剛才已被踩碎的右蛋蛋進行踐踏和碾踩。“這種蛋蛋被踩碎的感覺可真是爽,等你有了覺悟做太監的時候,再來找主人,主人會把你那剩下的孽種消滅掉。”

不經不覺,姐姐的腳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血跡,這樣帶著血的姐姐我居然覺得非常性感。此時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詞形容姐姐,那就是血腥女王。帶著血鞋印,姐姐妖媚地走到鏡頭處,拿起鏡頭,給她自己的傑作來了一個特寫——一個被鮮血染紅,殘破不堪的陽具,過了四五秒,隨著姐姐的笑聲,視頻總算是結束了。

血腥結束視頻雖然結束了,但我還是呆呆地拿著手機思考著人生。我不禁摸著自己的蛋蛋感嘆著,這個學生承受的痛苦與虐待,不知高我多少倍,我們之間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很慶幸姐姐並沒有這樣對待我,姐姐對我的虐待,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僅僅通過視頻,我便充分體驗到姐姐的殘忍。期間我又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姐姐在施虐的時候笑聲笑得很真實,很開心,是切切實實的那種,這種笑聲在姐姐插我馬眼的時候聽過,也許,能真正讓姐姐開心的,就只有殘忍的虐待吧,我們之間所謂的愛情,姐姐也許很快就會膩煩。

雖然這個視頻令我對姐姐有了重新認識,也成功讓我產生了不少的心理陰影,但我勸告著自己不要太自以為是地想下去,這樣做對我毫無好處,反而只會擾亂我對姐姐的感情,更何況這個視頻也是一兩年前的視頻了,姐姐早已不是那時的姐姐了,我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我雙手拍了拍臉,深呼吸,放空腦中所想,很快我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床,我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這樣虐待著這個學生,他的父母不知道的嗎?化身八卦的我,想著姐姐是這個時候考完試,便撥下姐姐的手機號碼,說時遲那時快,還沒按下撥號鍵,姐姐就打電話過來了。

“喂姐姐!”

“姐姐考完試了,現在要出發了,沒法陪你了。”

“姐姐,玩得開心點。”

“我是去學習啊,哪是去玩,姐姐會盡早回來陪你的。昨天那個視頻……看了嗎?”

“看了。”

“是不是很

血腥……我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

“不會吧……我有個問題哈,那個學生後來怎樣了?他父母沒發現吧?”

“該怎麼說呢,後來發生的事還挺複雜的,這個學生家庭環境還真的不錯,我帶著他去看醫生,他也自己付了一大筆的手術費用,他右邊的蛋蛋已經被我完全踩爛了,只能切除,左邊的蛋蛋還沒什麼事,當時醫生打算報警了,不過被那個學生阻止了,萬幸的是那個醫生是個年輕人,思想很開放,知道我們那種玩法,也就沒有報警,總而言之就是挺曲折的,不知道他的父母有沒有發現呢。”

“那後來那個學生再也沒有找過你了吧?”

“還真別說,那個學生痊癒之後又找上門來,讓我將他剩下的蛋蛋也踩碎。不過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利用他服侍服侍我,還從他身上搜颳了很多錢……我是不是很渣?”

“這個我不好評論呀。”

“他還三番四次地向我表達愛意,願意一輩子做我的狗,呵,他這種貨色,根本不配,不過他真的非常聽我的話,我讓他用刀在他自己身上刻出我的名字來,他也很快地刻出,並且還刻得很深;我外出逛街的時候讓他在家中磕頭磕一個下午,回到來他居然真的一直磕,磕到頭破血流;我讓他吃黃金他毫不猶豫地吃進肚子;玩膩了,就對他不理不睬,這樣反而讓他更加地賣力。這個人還挺有趣的,不過他後來出國了,也沒有機會再去接觸他……誒你別想多了,我沒有把他用來跟你作比較,也沒打算這樣對待你,他這種人只配做我腳下的狗,還有,你也不要往他的方向發展呀,我可不想有個像他一樣變態的弟弟,最好就是將你的性癖戒掉。”

“知道了姐姐。”

“好了不說了,趕著上車。我愛你,再見。”

“……嗯,一路順風,姐姐。”

“我愛你”三個字,我居然無法說出口,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姐姐,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十七)

“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傳出去~”

“來,先抬起頭,望鏡頭,對,沒錯,笑一個,哈哈,不錯不錯。”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你煩不煩啊,教授,噢,不,應該叫老淫蟲才對。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一把年紀了還管不住自己的鹹豬手,摸完我還去摸其他女同學的,呵,被我逮到了,看你還怎麼在學校混下去。”

“我……我下年給你畢業論文打優等,你看怎麼樣?”

“豁,還想讓我選你做導師啊?你腦子進水了吧,教授?”

“那你怎樣才能放過我呀?”

“放過你很簡單,你看我現在我鞋子有點髒,看你該怎麼做了。”

“這……這好辦。”

教授連忙找來溼潤的抹布,對著姐姐的鞋面準備抹去。

“算啦,看來你還是沒有覺悟,將你的鹹豬手圖片發到年級群吧。”

“那你要我怎麼做呀?”

“吼這麼大聲幹嘛,我好怕呀,我一怕,就很容易做錯事了耶~”

“你個流氓……”

“說誰呢?”

“……說……我……”

“求饒就該有求饒的樣子,你現在這樣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怎樣才能令我開心,我給時間你想,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我都不滿意的話,那對不起了喲,教授~”

大概過了一分鐘,教授揉起了姐姐的小腿,但姐姐並沒有領情,直接將教授踢飛:“機會沒了喲

~”

教授現在是敢怒不敢言,他在學校辛辛苦苦建立的威望與權力,可不想就這樣被姐姐輕易地破壞掉,他情急之下,爬到姐姐腳前,用力地磕起了頭並不斷求饒。姐姐笑出了聲,用腳尖抬起教授的下巴:“不錯不錯,到最後還是有了一定的覺悟,那我鞋子髒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教授似乎明白到自己的處境對他非常不利,他捧起姐姐的腳,對著鞋尖處,伸出舌頭,舔了下去。

“你的狗舌頭就這麼短?伸長一點,讓我看你賣力的樣子!”

得到命令的教授,果然伸長了舌頭,用力地舔著姐姐的鞋尖。

“就是這樣,舔到我滿意為止。”

沒多久,姐姐將鞋底抬起來對著教授,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教授瞪大雙眼望著姐姐,太陽穴的青筋有些許暴突,估計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栽在一個這樣的女學生手上。教授屈辱地伸出舌頭,對著姐姐的鞋底舔了下去。

“伸出舌頭我看看。”

教授伸出了黑色的舌頭,姐姐大聲地笑出來:“哈哈,不錯,看來舔得還算認真,將你的口水吞下去。”

氣急敗壞的教授立刻站起來,正準備伸出手奪過姐姐的手機,然而還是姐姐技高一籌,立刻用力地往教授的褲襠踢去,教授瞬間捂住自己的襠部痛苦地倒在地上。姐姐站起來,用力地踩在他頭上,說道:“一隻賤狗敢反抗主人?該懲罰懲罰你了。”

姐姐不停地對著教授的頭踩踏,雖然穿的只是普通的休閒鞋,但很快教授的的鼻子和嘴巴流出了血。上了年紀的教授並沒有太多的力氣去抵禦姐姐的攻擊,只能雙手抱頭,任憑姐姐不停地踩踏。

姐姐踩累了,坐回椅子上,對著教授說道:“起來。”

被姐姐這樣踩法,教授已經是在不停地顫抖了,但聽見姐姐的命令,他用了不少力氣爬起來,然後親吻起姐姐的鞋面,看來教授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走,只能乖乖地聽從姐姐的命令。姐姐再次用腳把教授踢飛,說道:“你的血弄髒了我的鞋了!”教授爬起來,呆呆地跪在原處。姐姐繼續說道:“算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再來玩玩你,早點睡了教授,存點體力,要不你這種年紀很快就被我玩廢了。”

視頻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深夜姐姐發給我的視頻,雖然看過很多這種題材的調教片,但是想到主角是姐姐,卻覺得有異樣的新鮮感,並且這種調教是真實的,和網上看的那些虛假的劇情還是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我對著視頻,擼了一發。

“這個視頻喜歡嗎?”不久姐姐向我打來了電話。

“喜歡呀,姐姐。”

“喜歡就好,這個教授,就是個衣冠禽獸,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摸了我的屁股還以為我不會反抗,呵,他摸另外一個女同學的時候剛好被我逮到了,幸好我手快,將他猥褻女學生的證據拍了下來。”

“姐姐牛逼!”

“你幫我想想,有什麼手段可以好好地折磨他。”

“手段呀?就用姐姐平時的手段就足以讓他飽受折磨了。”

“……哦哦,是……是嗎……哈哈。”

我這才意識到,我好像又說錯了話。

“不過,他好歹也是個教授,今天他也知道錯了,隨便給他點懲罰,就這樣放過他吧。”

“什麼時候學會這麼聖母了?他這種人,不好好折磨他,他日後還

是會猥褻其他不敢反抗的女同學,你看,我有反抗嗎?另外那個女同學有反抗嗎?要不是我拍下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更何況被猥褻的是我,你忍心你的姐姐被別人猥褻嗎?”

“……也對,盡情地折磨他吧,姐姐。”

“呵,真想用他來給我做閹割的試驗。”

“閹割就有點變態了姐姐,還有姐姐幹嘛要做閹割的試驗,該不會是到時候用在我身上吧?”

“我怎麼會用在你身上呢,就是之前沒玩過,想趁著這個機會用在這個狗叫獸身上,體驗一下閹割的快感,將他的狗雞巴用鈍刀慢慢地切下來,讓他充分體驗到痛苦,然後再切開他的陰囊,取出他兩個蛋,做一道香腸煎蛋,讓他吃掉,哈哈~”

聽著姐姐繪聲繪色地描繪閹割的場景,我不禁摸著自己的下體,惆悵地嘆了一聲。

“怎麼嘆氣了?”

我楞了一下,編了一個藉口:“我在想這種人渣留在世上,也是一種禍害,我很擔心姐姐會受到類似的猥褻,畢竟姐姐這麼漂亮。”

“你居然為我著想,我真的很開心,不過別擔心,對付他們,姐姐有的是辦法。”

“嗯嗯,姐姐,你在外地要小心點,可能你周圍還有很多像教授一樣的禽獸。”

“好了,我明天還要早起,我準備睡了,你也早點睡呀,別熬夜,熬夜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知道了姐姐,快點回來呀,我好想念你。”

“嗯嗯,我儘量吧。還有,我愛你……晚安。”

“晚安。”

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想起姐姐已經離開了我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平常晚上都有打電話維繫著感情,雖然被那麼的兩三件事影響著我對姐姐的看法,直到現在我也還是處於進退兩難的迷惘狀態,但我還是非常想念著姐姐,總希望姐姐能夠快點回來。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總是想要得到姐姐的調教,而如今姐姐發了這樣的調教視頻給我,使我受虐的心得到了衝擊,雖然說是調教像禽獸般的教授,但我非常希望舔著鞋底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在床上不斷的輾轉反側,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本以為受虐的熱情會隨時間減祛,但是在時間的洗禮下卻愈發強烈。我真的很想就飛往姐姐現在的所在地,讓姐姐狠狠地調教我一番,即使說踩爆我的蛋蛋,我也沒有怨言。

也想過重新在網上找新的女王來調教自己,以達到緩解自己的受虐症狀,但這始終是付費的,並不是說付費的不好,只是付費的我感覺沒有太多的真實感,被自己熟悉的人調教,才有異樣的調教風味。熟悉的人,除了姐姐,在我腦海中,陳梓瑩的身影一閃而過,對呀,她這個傢伙不是喜歡我嗎?要不讓她來調教一下自己?很快我搖了搖頭,這不行,萬一她討厭這種玩法,因此遠離我,並且還將我這種癖好傳播出去,那我的人生不就完了嗎?雖然我對她的愛意也是含糊不清,但給我選擇我肯定會選擇姐姐,不過我不想失去這樣一位好朋友。

“陳梓瑩,陳梓瑩,陳梓瑩,陳梓瑩,陳梓瑩……”

迷迷糊糊的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她的名字,選擇她調教,應該能行得通吧。眼看著窗外慢慢射來光線,這一晚,就這樣悄悄地過去了,就為了調教這件事,我沒睡一宿好覺,應該還有三個小時就要起床工作了,我深呼吸一口氣,起來

再想吧。

“你昨天熬夜了嗎?這麼大的黑眼圈,還沒氣沒力的。”

“啊,這都給你看出來了,是呀,昨天一件事想了很久都沒答案,所以就沒怎麼睡得著。”

“啊哈,是不是在想如何在不打臉的情況下向我表達愛意啊?”

看著眼前活潑可愛的梓瑩,根本無法將她和調教拉在一起,還沒睡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地說道:“我是在想如何向你表明自己想要你調……”我意識到自己的傻子行為,立刻閉上嘴。

“想要我調?調什麼?”

“調……調……”我腦子裡想不出任何一個以“調”為首,又可以很好銜接的詞語。

“調什麼呀?這麼莫名奇妙的?”

“原諒我沒睡醒,我都不知道我想說什麼來著。”

“奇奇怪怪的,調(tiao)班?調(diao)班?調理?調教?難道是調情?”

聽到“調教”一詞,我的心徵了一下,該不會她……想多了,她也只是不停地窮舉而已。“好了,別猜了,有什麼好猜的,我都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我不信,看你現在心虛的樣子,肯定不簡單,快點說嘛,是不是想我對你調情?”

“怎麼像個痴女一樣啊,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呀,要想知道,你今晚請我吃頓飯我就說。”

“也好,反正你都請我吃了這麼多頓,請你一頓也不差,不過到時候可要坦白哦。”

女人的直覺真恐怖,這樣一句隨意不經大腦的話,她都要深究清楚,可能她真的太想從我口中聽到“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吧。難道要將我真實想法告訴她嗎?還是說編個理由?反正到晚上再想吧,現在時間有的是,慢慢想也不遲。

一個人睡眠不足真的可怕,不僅差點說錯話,還健忘,我完全忘記了和梓瑩的約定,晚上在餐館,我才想起自己要編個理由去騙梓瑩,但是來不及了,梓瑩抓住我繼續詢問我的那句話。我非常緊張,以致於根本編不了一個好的理由,若是我支支吾吾說下去,她也不相信,怎麼辦,要真實地告訴她嗎?現在飯菜還沒上來,要是我說了,這頓飯還能繼續吃下去嗎?我跟她說先吃完飯,順便也能讓我在腦海中編好更好的理由。

高跟鞋碰撞地板的聲音娓娓道來,一陣幽香的香水味迎面撲來,我抬起頭,一位氣質與相貌都不輸於姐姐的高貴女人從我的餐桌旁路過。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人看著,男人嘛,總會被漂亮的女人吸引,看著她那性感的高跟鞋,我居然在意淫著給那個女人舔鞋的想法。梓瑩尋著我的眼光望去,然後對我說:“那個女人挺性感的呀。”

我吃了一驚:“哈?你是嫉妒了嗎?”

“不,我不嫉妒,我是欣賞。”

“欣賞?女人欣賞女人?這麼奇葩。”

“你們男得懂個屁,好看的女人是會被其他女人欣賞的,你堂姐也是個很不錯的被欣賞對象。”

“我姐姐?”

“是的,你姐……姐。”

“哈?你經常見到我姐姐嗎?”

“沒有啊,就見過一次。”

我想了一下,問道:“一次?是那次剛高考完的那一天?”

“是的。”

“太變態了,想不到原來你是同性戀,怪不得那天晚上莫名其妙地跟我說我姐很漂亮,原來是這樣。”

梓瑩臉很快就變紅了,反駁道:“都說了你們男的不懂,這不叫同性戀,這是欣賞,欣賞,你懂嗎?”

“好的,你說的都對。吃飯吧吃飯吧。”看著她較真的樣子,也不好繼續和她深討這個問題。

吃完飯,梓瑩還是沒有忘記這頓飯的目的,繼續問我今天早上想說的是啥,我心想糟糕了,剛才被那個女人的話題搞到我都忘記了編藉口,怎麼辦,有什麼“調”字開頭的詞語,我還是想不出,該不會真的要說調情吧?還是說要告訴她我真實的想法?

“我……其實想要你調教我。”

“什麼?說真話行不行。”

“這就是我的真話,我想讓你調教我。”

“調教你?哦!意思是讓我管著你,哈哈,你直接說你喜歡我就是了嘛,幹嘛轉彎抹角的呀。”

女人的腦補能力,真的強大,我這樣都能歪打正著。雖然這個問題解決了,但是又有個新的問題,如果我不否認,那麼就承認我喜歡她了,但如果我否認了,結果又會怎樣呢。雖然想嘗試著找梓瑩調教,但我還是慫了,既然她是這樣認為,那就這樣下去吧。

回到家中,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這時手機傳來了微信的消息聲,是姐姐發來的視頻,點開視頻,還是關於姐姐調教教授的視頻。而視頻中的姐姐換上了高跟鞋,這是要開虐的節奏了嗎?

一身贅肉的教授裸著體,賣力地舔著姐姐的鞋,教授的肉棒和蛋蛋被姐姐用繩子捆得發紫,繩子的另一端則綁在姐姐的右腳腳踝上,姐姐每向後拉一下腳,都會讓教授痛得大叫。教授畢竟上了年紀,經不起姐姐的一番折騰,加上舔完姐姐的鞋底的髒東西還被強制要求吞下去,很快教授就倒在地上不斷地喘氣。姐姐並不領情,不停地對在空中抬著右腳,拉扯著教授的下體,雖然沒有見血,但是我還是看得有點頭皮發麻,我真替那個教授感到可憐,發紫的蛋蛋感覺只要姐姐用鞋跟稍微一踩就會噴湧出鮮血。姐姐將教授的身子踢正,然後直接雙腿全體重站在了教授的肚子上,大概10cm高的鞋跟完全消失在教授的肚子上,教授大叫了起來,怕被周圍的人聽到,姐姐走下來,用腳上的繩子強行拖著教授,找來了穿了一天的襪子,將它們塞進教授的口中。穿了一天的襪子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寶物,不過對教授而言卻是另一種說法。於是乎姐姐繼續全體重站在了教授的肚子上,口被塞了襪子的教授,無論怎樣大聲喊叫都只是輕微的嗚嗚聲。姐姐警告著教授讓他不要亂動,但是這種痛楚教授根本無法忍受,潛意識下打側身子,失去平衡的姐姐帶著鞋跟劃破了教授的肚子掉在地上,鮮血開始從肚皮上流了下來,雖然不多,但是對從未見過被虐出鮮血的教授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他慌張地用手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並不斷嗚嗚地呻吟。姐姐惱羞成怒,對著教授的肚子就是一頓猛踢,踢到最後,教授已經是動彈不得。姐姐舉起右腳,牽扯著教授的下體,從而迫使教授弓著腰,然後踩在教授的頭上,說道:“你可別給我裝死,我可沒玩得盡興。”教授無力地嗚嗚應答。看著這樣的教授,我真的挺擔心他的安危,畢竟歲數大了,可沒什麼精力供姐姐玩耍。不過姐姐還是有自知之明,就這樣放過了教授,然後對他說明天繼續,視頻就這樣結束了。

“今天的你看了嗎?帶勁嗎?”

“看了,難道姐姐你想拍個連續劇?”

“哈哈,正有此意,一步步將他這賤狗虐廢。”

“姐姐,你看著來,別太用力呀,萬一他真的死在了你腳下,那你可是揹負了殺人的罪名啊。”

“別說得那麼認真那麼誇張,姐姐我可是有分寸的。”

“我擔心姐姐才這樣說的嘛。”

“知道你愛姐姐啦。”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姐姐每天都發我調教教授的視頻,這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受虐神經,現在才八月中旬,這我是有史以來最盼望快點過完的暑假。我再也忍不了了,我決定要找梓瑩來緩解一下我的慾望,既然她已經認為我喜歡她了,那我應該也能提點要求吧。

下班的時候,我們走在一起,我鼓起勇氣,和她提出我的要求。

“梓瑩,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那當然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也不是懷疑,只是有些事憋在心裡面我不好說,我怕說出來你會討厭我。”

“什麼事,說來聽聽。”

“你答應我你不要討厭我。”

“酌情處理吧。”

“那算了,不說了。”

“說嘛~我不討厭你就是了。”

“我一直都沒說我喜歡你,是因為我有……”

“有什麼?有……女朋友了嗎?”

“不是,有……另類的性癖……”

“……”

“啊……對不起,我還是不應該說的。”

“什麼性癖?”

“真的要說嗎?都說是性癖了,可能你不會接受的。”

“……說吧。”

“我喜歡SM……你知道什麼是SM吧?”

“知道,是……我當M,然後你當S來虐我那種?”

從她的眼光中,流露出一絲黯淡的目光,也許如我所想,她並不喜歡SM這種玩法,不過這是建立在她當M的情況下,如果讓她當S呢?

“不不不,是我當M,你當S,由你來虐我。”

“我……我當S?”

她一臉的疑惑,繼續說道:“這種事情,我覺得我還是考慮一下吧,畢竟SM我也沒有接觸過。”

看她的樣子,似乎有點牴觸SM這種玩法,即使是讓她來當S,她也未必樂意,並不是所有女性都像姐姐一樣嗜虐。隨著這個話題的誕生,我們兩個陷入了沉默的狀態,彼此找不到打破話題僵局的關鍵點。

最先開口的是梓瑩:“要不先這樣吧,我回家考慮一下,畢竟你這種愛好,說實話我是有點難以接受的。”

“嗯……那好吧,如果你不樂意,也不要強迫自己,我也只是想嘗試一下。”

“那好吧,我先走了。”

“嗯,再見。”

回到家中,細想一下我發現自己真的是個智障,我現在真的是無地自容了,居然這麼羞恥地向梓瑩提出這個要求,我不是有姐姐了嗎,幹嘛非要找梓瑩呢,現在可好了,梓瑩找不成,還讓梓瑩知道了我這種性趣愛好,要是她跟她父母說,她父母又跟我父母說,那我不就完蛋了?要是讓姐姐也知道這件事,她還不把我虐廢?更難受的是,接下來上班的幾天,梓瑩像是躲著仇人一樣躲著我,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受,既然她不願意的話,那也就算了。不過有一天,她跟我說,讓她嘗試一下,我喜出望外,趕忙問她什麼時候,她說週六晚上去她家,因為她父母剛好那一天有事出差。雖然有種種的不安繞上心頭,但是既然梓瑩答應嘗試,我也沒有理由去拒絕了。星期六來到她家,這是我第一次上

來,她的家裡也是挺大的,鞋櫃一樣放在了大門旁邊,不過鞋櫃裡的鞋,卻沒有像姐姐一樣多的高跟鞋,這令我有點失望,不過也沒所謂,自從看了姐姐那個血腥的踩蛋視頻後,我對高跟鞋產生了一定的心理陰影,反而倒是對梓瑩的休閒鞋產生了點興趣。

雖然梓瑩答應著和我玩SM,但是事實她對SM瞭解多少我是不知道的,所以,就先從最最最普通簡單的開始吧。雖然有點彆扭,但我還是在梓瑩面前跪了下來,她嚇了一跳,手足無措慌亂地說道:“這……這就開始了嗎?”

我說:“是的。”

“……”

“我幫你脫掉鞋子吧。”

“……嗯……”

當然常規的用手去脫是不可能的了,我把頭靠近鞋子,正準備用嘴扯開鞋帶,然而梓瑩卻向後退了,驚呼:“你……你幹嘛?”

“我在幫你解鞋帶呀。”

“怎麼用嘴這麼噁心?”

我有點無語,但這就反映了梓瑩還是不太願意SM的,既然連用嘴解鞋帶她都接受不了,那麼後面的我覺得也是不能正常進行的。我呆呆地跪著她面前,她也呆呆地望著地上,再次陷入了僵局,我想,還是別再打算在梓瑩身上找到SM的快感了。正當我打算站進來的時候,她卻羞澀地說道:“繼……繼續吧……”

她顯然是在逞強,但是我也不打算拒絕她這份好意,我繼續低下頭,解開她的鞋帶,脫下她的鞋子,一陣淡淡的腳汗味撲面而來,激發著我的奴性,我用同樣的做法將梓瑩另外一隻鞋也脫掉,我讓她坐在椅子上,然後用嘴碰到她的襪子邊緣,我抬頭望了一下她,她緊閉著雙眼將頭扭到一邊去,然後用手抓住衣領蓋在嘴巴上,我也不打算脫掉襪子了,直接隔著被汗跡浸潤到有些去發黃的襪尖處舔去,她嬌喘地“啊”了一聲,我都覺得自己蠻不好意思的,但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我也只好繼續下去,我用口脫下梓瑩的襪子,圓潤的腳趾顯露在我的面前,但梓瑩卻因緊張彎曲繃硬著腳趾,我往她的腳底一舔,因為酸癢的緣故她縮回了雙腳,我毫不留情地追著她的腳舔去,她卻像是在受罪一樣蜷縮著身子,越來越重的罪惡感令我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戀足行為,我說道:“算了,就這樣吧。”

“生……生氣了嗎?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接受,掃了你的興。”

“不不不,是我的錯,我本來只是想嘗試一下,不過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強迫你接受這種行為,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嗯……”

“那就先這樣吧。”

“……好吧……”

本以為能激發出梓瑩的嗜虐心,誰知最後我們卻不歡而散,雖然這只是些普通的戀足行為,離真正的SM還有一段距離,但梓瑩卻很牴觸,她可能根本就不是當S的料子吧,所以想讓她進行調教,我覺得是不可能的了,反正準備開學了,姐姐應該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再找姐姐吧。

(十八)

但是到了真正的開學,卻還是沒有見到姐姐的身影。我和父母還有梓瑩她們一家,開著七座的麵包車,一起去學校報到,自從強迫著舔起梓瑩的腳那天起,我們之間的距離感更加大了,她沒有像以前像個話癆一樣對我說個不停,搞到我對她完全琢磨不透,我也不好意思主動上去和她搭話,這樣的狀態持續到現在。報到完畢,也

各自將行李放到宿舍,在父母們的指示下,我和梓瑩一起逛起了校園。一路上,本以為無言至結束,直到她開口跟我說話打破沉默的僵局:“你想再舔多一次嗎?”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梓瑩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但是姐姐都準備回來了,現在說讓我舔感覺意義不大,所以我答道:“想,但你不要勉強,我也只是嘗試一下而已。”

“嗯……說真的,我的確還是不太樂意,但回想起你舔我腳的那個場景,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另類的感受,但我就是說不清。”

“是……快感嗎?”

梓瑩頓時紅了臉,連忙解釋道:“快……快感?這怎麼可能,你舔我腳能讓我得到快感,那我不就也是個變態……了嗎。”

我想,梓瑩應該是在這個過程找到了快感,但是因為她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她才說不清自己獲得的是不是快感,還有的是,這種戀足的行為,在她眼中根本不入流,所以她不想將快感和這種不入流的行為扯上關係。

婉轉地拒絕了梓瑩,和她吃了個午飯,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去。宿舍的環境還不錯,雖然我住在本地,家離學校也不遠,可以說是沒有住宿的必要,更何況姐姐的房子就在學校周邊,就算要住宿,也可以到姐姐那裡住。不過我還是想體驗一下大學宿舍的生活,大學的宿舍就是大學的靈魂,大學的天堂。

我的宿舍是四人宿舍,除了我是本地人,其他三個人都是外地的,開始我還以為會有狐臭的胖子,或者是無理取鬧的自私精,但那三個看上去都是文質彬彬,完全的讀書人模樣,這我也放下心來。但是新的問題來了,他們當中,有兩個人的興趣愛好就是讀書,沒錯,就是讀書,除了知識以外的東西,他們都不敢興趣,更別提打遊戲打球了,不過幸好,還有一個算是比較好動,也喜歡打遊戲,我想他應該是宿舍的唯一戰友了,我問了他的名字,他叫林銘瑞。

在和銘瑞交談之際,姐姐發了個信息給我,說她回來了,我問她現在在哪,她說已經到學校了,就在學校門口,我喜出望外,立刻穿好鞋子,飛奔到學校門口迎接姐姐。見到姐姐,我激動地衝上前抱著她,姐姐也順勢抱著我的頭和我接起吻來,這場面簡直羨煞旁人。第一次和姐姐在大眾面前接吻,即使在旁人看來我們只是一對熱戀的情侶,但是我心裡面還是非常的緊張,生怕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真正關係。即使接吻的熱情散去,我對姐姐的感情依然沒有消散,我才發現姐姐不在的這段時間,自己一系列的心理糾結都是浮雲,我根本無法放下對姐姐的愛,讓禁忌和流言蜚語都見鬼去吧。

幫著姐姐搬行李回1102,我問姐姐:“對了,姐姐,那個老淫蟲教授呢?”

“他呀,他回家咯。”

“後來也沒見姐姐你發過他的視頻給我,最後他怎樣了?”

“後來也沒有再虐他了,他那肥胖的身板,還以為能禁得住我的虐待,誰知他太老了,玩一下就氣喘吁吁,越玩越沒意思,索性就不虐待他了,讓他每天做我的僕人算啦。”

“你沒有真的閹了他吧。”

“也不閹了,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得住,要是熬不住痛死了他,我可麻煩大了。”

“其實姐姐,又有……幾人人能熬得住閹割的痛苦呢?”

姐姐楞了一下,看著我,說道:“也是,但你千萬別誤會,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拿我心愛的弟弟開刀的。”

我長吁一聲:“呼,那就好,姐姐。”

“看你那如釋重負的表情,果然是不想給姐姐閹掉,說好的你整個身體都是姐姐的呢?”

“呀……姐姐,我的肉棒不是還有服侍你功能嗎?沒了那可少了許多樂趣呀。”

“呵,要是你敢服侍其他女的,我可會毫不猶豫地閹了它,聽到沒有?”

“我可不會背叛姐姐的。”說完這句話,頓時害怕地瞪大了眼睛,因為我想起這個暑假我和梓瑩的事情,雖然並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只是單純地舔了一下她的腳,這應該不算背叛吧?

姐姐看出我的異樣,問道:“怎麼了,表情這麼奇怪的?”

“啊,沒什麼,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沒做。”

“急不急,急的話先回去做了吧。”

“急,肯定很急,那就是要舔姐姐的腳!”

“哈哈,原來如此,來吧,回到來這裡也走了不少的路,夠你享受的了。”

“謝謝姐姐!”

時隔一個暑假,終於如願地舔上了姐姐的腳,那適中的腳汗味,依然是我的催情劑。但我始終還是擔憂著關於我背叛的事情。

墨菲定律再次表明,所謂越害怕發生的事情,就越容易發生。

因為忙著各種的入學事宜,所以開學的幾天中,我也沒有空閒時間去找姐姐。一天,姐姐打電話給我,我欣喜地接過電話:“喂,姐姐!”

但是電話那頭卻是冷冰冰的語言,這令我有點不祥的預感:“今晚有空過來嗎?我有份大禮物送給你。”

“今晚呀,可以!是什麼禮物呀?”

“你今晚過來就知道了。”

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我便快馬加鞭飛到姐姐家中。一進門,發現姐姐再次穿起性感的皮衣,穿著吊帶黑絲的腳蹬著性感的高跟鞋。這就是給我禮物?我感恩地跪倒在姐姐面前,面無表情的姐姐卻讓我站起來,跟隨她到廁所。開始我還以為姐姐想直接對我進行黃金聖水,然而並不是,來到廁所,我發現有個裸體的女人披頭散髮地倒臥在廁所,雙手被鐐銬反拷在身後,雙腳同樣被鐐銬拷著,而乳頭上也被穿刺裝上乳頭鏈,身上有著不少被鞭子鞭打留下的鞭痕,下體的蜜穴處也有流血的痕跡,戴著口枷的口角處,不僅有流血的痕跡,還有發著惡臭的粘稠狀黃綠色物體,眼睛如死灰般的目視著前方,像是被姐姐玩壞了一樣。定睛細看,這是梓瑩!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為何梓瑩會如此悽慘地倒在姐姐的廁所中。

我驚恐地望著姐姐,姐姐卻對著我邪魅地笑著,走過來,摸著我的臉對我說:“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答我。你,有沒有背叛我?”

“我……沒有背叛姐姐你……”

“哦,那麼,她又是誰?”說著,姐姐伸出腳,撩起梓瑩胸前的乳頭鏈,然後向上提,梓瑩“嗚”地大叫著。

“她……她……她……她是我的朋友……”我緊張地喘著氣。

“朋友?還是說……女朋友?”姐姐的腳放下乳頭鏈,卻往梓瑩的乳頭踩去,痛得梓瑩再次“嗚”地叫起來。

“真的,姐姐,她只是我普通的朋友。”

“哦~那這個女的真的是太可惡了,敢自稱是你的女朋友,姐姐告誡你,她不是朋友,她就是個賤人,就該懲罰她,

來,你對著她身上撒尿吧。”

看著梓瑩,我根本無法答應姐姐無理的要求,不可能在梓瑩身上撒尿的。姐姐從身後摟抱這我,慢慢地脫下我的褲子,摸著我發大的肉棒,對我說:“來,向我證明吧,向她這種賤人身上撒尿吧,你看你的肉棒都大成這樣了,再在她身上撒泡尿,豈不美哉?”

看著眼神空洞的梓瑩,我居然反抗姐姐的無理要求,從姐姐臂膀處掙脫,對著姐姐說:“我和她之間只是個誤會,我當她是朋友,我沒理由向她身上撒尿,她也沒做錯什麼,為何姐姐你要這樣對待她?”

而姐姐卻是冷冰冰地答道:“你這是在教訓姐姐,維護著她嗎?”

“我只是覺得姐姐做得有點過了。”

“呵,你已經背叛了我,還記得早些天說的嗎,你背叛我,我就將你閹掉。”

我楞了一下,姐姐是要鐵下心來閹掉我了嗎?還沒有所準備,姐姐瞬間用力地往我襠部踢了一腳,就像踢倒教授一樣踢到了我,我捂著襠部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不行,我要站起來,不然的話,姐姐真的要把我閹掉了。但姐姐卻毫不給我機會,狠狠地往我頭上踩了下去,我整個人立刻倒在了地上,姐姐不知在哪裡拿出準備好的鐐銬,強硬地把我雙手拷在了身後。我哭著臉連忙求饒著:“不要啊姐姐!我知錯了!”

“知錯?那麼就說你們之間果然是有問題的了?呵,廢物,知錯也沒用了。”

姐姐不斷地往我身上踢著,削減著我的力氣,然後姐姐不知在何處拿來一把鋒利的剪刀,左手提起我的肉棒,右手張開剪刀準備往我肉棒剪去。慢慢地,感受到剪刀的咬合在割裂著我肉棒的皮組織,很快便流出了鮮血,疼痛與心理上的恐懼使我不斷哭著求饒,姐姐似乎不為所動,依然在合攏著剪刀。難道我身為男人的一生就這樣毀在姐姐手上了嗎?我望著梓瑩,心想,再見了;我望著姐姐,卻發現她在傷心的哭泣著,手上的剪刀也沒有再往我肉棒上剪去,這一刻,我發現,錯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我,我自己的自私與無能導致我們三個人處在了扭曲的關係中,罪惡感湧上心頭,真希望姐姐能繼續執行閹我的任務,將我罪惡的肉棒清除掉。

姐姐哭著放下剪刀,解開我手上的鐐銬,淡淡地說出一個字:“滾。”

“姐……”

“滾!”

“那梓瑩她……”

“到現在你還要理這個賤人嗎!”

情緒激動的姐姐,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隨然我很擔心梓瑩的安危,但我卻做不到任何事情,我只能順從姐姐的意思,離開了1102。

這幾天,我簡直活在了懦夫的世界上,拿著手機不敢打電話或者發微信給梓瑩和姐姐,更別說上去1102找她們。姐姐究竟對梓瑩怎樣了,該不會一氣之下將梓瑩殺了吧?還是說將她虐得殘廢?我完全不敢往下想。

膽顫心驚地過了兩天,中午吃飯在食堂見到了梓瑩,大熱天的穿著長袖,應該就是為了遮蓋姐姐虐待的痕跡,但除此之外,她看上去感覺是沒什麼問題,她和她的同學有說有笑,我終於放下了心。我嘗試著走過去,向她打招呼,誰知道,梓瑩見到我,像小女好見到變態一樣躲在了她同學的身後,她的同學看到了異樣,立刻阻止我上前,並問道:“誒,你誰呀?”

“我……我是她朋友。”

“朋友?”同學往後望了一眼梓瑩,然後繼續說道:“是朋友小瑩會這樣躲著你?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我也不是什麼痴男,再糾纏下去也沒有好結果,所以我灰溜溜地走了。既然她沒事,那我發她微信總可以了吧?

“梓瑩,你還好嗎?”

沒有任何反應,我看著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便收回,雖然我有點生氣,但是這也是情理之中的,我繼續窮追猛打地向她發著微信:“沒事吧,姐姐對你怎樣了?”

“對不起呀梓瑩,原諒我吧”

“回我一句吧,梓瑩”

我微信上依然沒有任何回應,我看到她確確實實地看了手機,她選擇不回,估計是因為當時我丟下她,所以太憤怒了吧。唉,我只好死心,吃完午飯正算回宿舍,手機微信突然響起,我一看,居然是梓瑩發來的消息:“1點鐘過來後山吧。”

我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半,選擇一點的原因是等人少點吧,那好,我也懶得回宿舍了,直接去後山等她。我坐在後山的椅子上,等到一點鐘,梓瑩果然來了,我高興地站起來,而梓瑩在離我一段距離之外停下了腳步,我走近她,她也向後退,始終和我保持一段距離。

我問她:“這是為什麼呀?你果然是在恨我嗎?”

她嬌澀地答道:“我沒有恨你,是主人說了讓我遠離你。”

“主……主人?是姐姐她嗎?”我激動得向前邁了一步,但梓瑩依然選擇後退一步“……嗯……不要走近我,一下子主人見到的話就要懲罰我了。”

我突然想起之前姐姐發我調教教授的視頻,便說:“懲罰?果然姐姐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強迫你做她的奴隸吧?”

“不是的,我是自願的。”

自願的?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看她剛才在食堂有說有笑的表現也不像是被姐姐虐待到精神失常,從梓瑩嬌澀的表情中還能看到堅定的眼神,不像是說謊,也就是說,梓瑩是真的自願的?姐姐居然把梓瑩馴服了。

“喲,都這麼準時呀。”這熟悉的聲音,我尋聲望去,是姐姐,只見梓瑩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姐姐面前,“主人午安。”

姐姐並沒有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坐在跪著的梓瑩身上,然後對我說:“這隻小賤貓做得比你好多了,小賤狗。”

知道姐姐的意思,我立刻噗通地跪在姐姐面前,並磕起頭來:“姐……主……主人午安。”

“叫我主人很難為你嗎?”

“不是,主人。”

“小賤貓說你剛才吃飯的時候一直纏著她,是不是?”

“我只是想問問她......”

“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姐姐的威懾力,前所未有的恐怖,即使被姐姐調教虐待了這麼多個月,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現在這樣的姐姐,彷彿她已經拋開了對我的感情,徹底地黑化。

姐姐用腳尖頂著我的下巴,抬起我因害怕而低下的頭:“別害怕,主人又沒說要把你殺了,只是想問一下事情而已。”隨後,姐姐一把抓住梓瑩的頭髮,說道:“小賤貓,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不......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主人腳下的賤狗,我是主人腳下的賤貓。”

“那賤狗是賤貓的什麼人?”

“賤狗是......是......”

“男朋友是不是?”

“......”

“是不是?”

“......是......”

我睜大了眼睛,我無法理解,事到如今,為何梓瑩還是要認為我是她的男朋友,為什麼不去否定?

姐姐接著問梓瑩:“那你知道他和主人是什麼關係嗎?”

“知道。”

“什麼關係?”

“主奴關係。”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一對情侶狗在我腳下服侍,感覺還不錯。不過呢,這隻賤狗我也玩膩了。”

說完,姐姐站起來,對梓瑩說:“起來吧,小賤貓,想想今晚該如何取悅主人。”

“是的主人。”

說完,梓瑩跟著姐姐,她們沒有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跪著。姐姐這樣的做法,是在宣告著,我,不再是她的弟弟,不再是她的戀人。造就這一切的原因,沒錯,就是我。晚上,我躺在床上,遙想著姐姐家中調教著梓瑩的畫面,但我絲毫興奮不起來,我想起了之前發的一個夢,如今成真了——姐姐拋棄了我。

(十九)

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窩囊下去,我鼓起勇氣,往1102的大門敲去。想想就這樣又過去了3天,這3天我過得非常的空虛與惆悵,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感覺,只好在今天晚上厚著麵皮,頂著吃閉門羹的壓力,往大門敲去。

“誰?”

門裡頭傳來梓瑩的聲音,果然梓瑩這幾天都在姐姐家裡住。我用著低沉的聲音回應著:“是……是我。”

門裡頭便再沒傳出聲音,估計是在姐姐的指示下特意不開門給我。我正打算轉身離開,咔擦的一聲,門開了,我喜出望外,正打算踏進去,卻被梓瑩半開著的門阻擋了步伐,梓瑩問道:“你來這裡幹嘛?”

“我實在是無法忍受孤獨,特意過來見你們一面。”

“那你現在見了,可以走了嗎?”

“姐……主人呢?”

“讓他進來吧。”聽到大廳傳來了姐姐的聲音,梓瑩便大開大門,讓我進來了。只見穿著休閒背心、熱褲呵涼拖的姐姐在沙發上翹著雪白的雙腿,在沙發的扶手處左手託著腮部,右手拿著皮鞭,宛如動漫裡的女王一樣,我的肉棒一如既往地起了反應。而當我認真觀察梓瑩,頭上卻頂著散亂的頭髮,僅僅穿著內衣和內褲,但是卻沒有姐姐那樣雪白的肌膚,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紅色的鞭痕,大腿手臂也毫不例外。經歷著這非人的折磨,梓瑩居然不逃跑,還像只小貓咪一樣偎依著姐姐,這難道就是姐姐的魔力?也是,姐姐這種性感尤物,比作是誰都甘願對她俯首稱臣,之前梓瑩也說過,女人會欣賞好看的女人,並且她也表明非常欣賞姐姐,所以即使被姐姐支配著,梓瑩也毫不後悔。

“說吧,你來這裡幹嘛?”姐姐開口問道。

“我想念著你們,所以想來見你們一面。”

“我們?”

“啊不,是想念著主人。”

“那見完我們,那你是不是該滾了?”

我真的無法接受姐姐這樣漠視我,我噗通的跪在姐姐面前,並不斷地叩頭:“請求主人不要拋棄賤狗。”

“你都被我玩膩了,留著你也沒用。”

“那主人閹了賤狗吧。”我無法理解我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這令我想起了姐姐踩爆那個學生的蛋蛋的那個視頻,沒錯,我已經處於了那個學生當時的狀態。姐姐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你是說真

的嗎?”

“是……是的主人。”

“那時不閹你,放你一條生路,現在居然過來自尋死路?”

“只要主人高興,只要主人不拋棄賤狗,賤狗願意奉獻自己的身體!”

“哈哈,既然你有這種覺悟,主人現在就放過你吧,等主人想閹你的時候再閹了你。你是不是想繼續在主人腳下當狗?”

“是的主人。”

“唔……聽說你曾經舔過賤貓的腳?”

“我……是的……”

“你是想讓她當你的主人嗎?”

“不是的主人,當時是我太想得到調教了,而主人又不在,情迷意亂之下一時做了錯事。”

“那是說怪我咯?”

姐姐這種耍賴,跟肥皂劇那些女主角不聽男朋友解釋如出一轍,對姐姐這種行為,我感到的是十分無奈,我都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才能得到姐姐的原諒。

姐姐接著說:“那你現在在我面前舔這隻賤貓的腳,主人的話該不會不聽吧?”

我驚愕地望著姐姐,姐姐一面堅定的表情,似乎是真的讓我去舔梓瑩的腳,我望向梓瑩,梓瑩用同樣驚愕的表情望向我,然後對著姐姐說:“主人,這似乎不太好……”話還沒說完,姐姐便狠狠地往梓瑩臉上打了一巴掌,冷冷地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梓瑩立刻低下頭。

我跪爬到梓瑩身後,由於她是跪著的,所以腳掌毫無保留地露在了我面前,由於一直光著腳,所以腳掌有點髒髒的。正當我彎下身子,把頭湊近梓瑩的腳,我忽然想到,這可能是姐姐給我的考驗,如果我舔下去的話,那麼這就真的會讓姐姐徹底失望了,但是同樣我又想到,如果我拒絕舔梓瑩的腳,就相當於違抗姐姐的命令,這種矛盾的行為,我到底該如何是好,可是,我更想舔姐姐的腳呀!於是乎,我直起身子,然後像日本人行跪拜禮一樣朝姐姐磕了個響頭,然後大聲地說:“我只想舔主人的腳!”

“呵,你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你根本就沒資格做我的狗,滾吧。”

這種事情都已經料到了,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題,我不想離開姐姐,於是我無恥地提出再給我多個機會,不過這個也只是垂死掙扎而已,但姐姐竟然同意給我多一次機會,既然如此,無論如何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再給你多次機會?也不是不行,要是你做不到,你以後都不要來見我。”說完,姐姐用腳伸進梓瑩的內褲,然後往下一拉,梓瑩的秘密花園毫無保留地露在了我的面前,梓瑩不敢說什麼,但我發現她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了。姐姐冷冷地對我說道:“來吧,在主人面前,把這隻賤貓給我上了。”我無法相信姐姐居然要求我做這樣過火的事情,這是在報復我嗎?姐姐接著煽動著:“來吧,表明對主人的忠誠,給我把她上了,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這種事情很好辦的吧?”我呆呆地跪著,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怎麼一動也不動?主人已經給機會你了,你不好好珍惜,就別怪主人無情,反正她也不是處女了,你大可以安心地上她。”梓瑩不是處女了?雖然她是不是處女我不知道,但是姐姐又如何知道她不是處女呢?正當我以為是梓瑩告訴姐姐的時候,腦海裡閃出一個畫面,沒錯,幾天前在廁所見到被姐姐虐待的梓瑩,私處是流著血的,該不會是姐姐強行幫她破處的吧?這種

細思恐極的想法,令我感受到姐姐的無情與憤怒。萬般無奈,我在姐姐面前推倒梓瑩,梓瑩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害羞地緊閉雙眼,把頭扭在一邊。我脫下褲子,露出自已那漲得蹦硬的肉棒,已經流有些少的先行液,我將頂端抵著梓瑩的私處,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插入,我大聲地對姐姐說道:“我不想上除了姐姐以外的人!我的肉棒只屬於姐姐!我只想上姐姐!我只想上姐姐!我只想上姐姐!”

說完後,我自己都不禁留下了眼淚。周圍安靜的空氣,只有我抽泣的聲音。

過了良久,在姐姐口中僅聽到兩個字:“無聊。”

我該怎樣做,才能挽回姐姐?我已經想不到任何的方法了。

“走吧,機會已經給你了,你不好好珍惜。”

彷徨地走在燈紅酒綠的街市上,一切都是如此的灰暗,我的心絞痛著,這種感覺非常難受,這難道就是失戀的感覺?我很後悔自己所做的渣男行為,無論放在任何一個女的身上,都無法接受自己重視的男生背叛自己。回想自己一路上成為姐姐的狗的經歷,是那麼的不真實,那麼的戲劇性,我居然愛上了姐姐。儘管我經過嘗試下,發現自己並不喜歡被虐待,被刑罰,但在姐姐的調教下,我卻悄然接受這扭曲的愛好;儘管在一系列的倫理道德問題上,愛上姐姐是種罪惡的行為,但和姐姐多日的生活下,我發現自己是真的無法離開姐姐,真正切切地愛上了姐姐,即使擁有一百個藉口,都無法避開這個事實。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我根本無法聯繫到她們,發的微信不回,打電話直接掛掉,這一個多月過得極其煎熬,想著她們並沒有刪我微信好友,還是有點值得慶幸的,呵呵。

“打他打他打他!別讓他跑了……可以可以,快走快走,能不能反殺……我艹,差點……”

失去了姐姐,我每日都在和舍友啊瑞在玩遊戲,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遊戲上,好讓我的生活過得好點,但這也只是暫時的麻醉,也曾吃過煙,喝過酒,但也只是徒然增加悲傷而已。

“可以啊兄弟,晉級了。哇,時間也不早了,走,請你吃飯,不過是飯堂飯而已,哈哈。”

“也好啊,不吃白不吃。”

……

“你吃啥?”

“隨你吧,反正你請。”

“這樣啊,那就豬雜湯飯吧……喂喂,你看看那邊,那兩個女的好漂亮啊。”

“啥?”我尋著他指的方向,看見他所謂兩個漂亮的女的就是梓瑩和姐姐。

“來到學校這麼久,雖然說女生多,但是一個好看的都沒。這兩個是我見到最好看的女生,一個清純可愛,一個高冷性感,真想要她們的微信呀。”

“你想要的話……你過去問她們拿呀。”我苦笑道。

“我哪敢上去,要不你上,哇,你看她們這腿這胸……誒,她們望過來了,我日,感覺像是被她們鄙視了……誒,你怎麼低下頭來呀,這種時候就該展現你男人的魅力呀……”

“飯好了。”

“怎麼感覺你像是在迴避呀?該不會……”

“別想太多了,吃飯吧。”

“你這樣的行為更讓我懷疑啊,你快澄清一下,要不然我們舍友就做不下去了。”

“就這丁點兒事幹嘛這麼激動呀。”

“激動?你可真會說笑,知道你這種癖好,誰會不激動啊?”

不會吧,這就發現了我的癖好?我回想

一下我可沒有暴露什麼呀。其實如果我冷靜下來,我就知道他以為我是基的而已,但是所謂做賊心虛,被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慌了。

“你可別說出去啊,說出去我整個校園生活就毀了呀。”

“原來是真的呀?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沉默不語地吃著飯,銘瑞很快就吃完了,沒有等我的意思,直接回宿舍了。想真的,我的這種戀足受虐的癖好真的是挺令人害怕的,我呆呆地坐在飯堂,就連能一起遊戲的舍友都拋棄了我,我感覺我的人生真的充滿了絕望。在崩潰邊緣的我趴在桌子上,獨自地抽泣。

回到宿舍,銘瑞獨自玩著遊戲,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呆呆地望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毫無打開遊戲的慾望,想當初高中的時候,成績考差的那種惆悵感,也沒有現時來得強烈。我走到宿舍樓的天台,坐在天台圍欄上,正對著外面,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句話:天台的風有點冷。9層樓高的宿舍,這裡一躍下去,必死無疑了吧。我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對著梓瑩和姐姐發了同一樣的話語:“姐姐(梓瑩),對不起,我實在是無法忍受現在的生活,最後沒能好好地見上你們一面,終究還是有點遺憾。”

這樣已經無憾了吧。

只需輕輕一躍,我的人生就終結了吧,生命墜落在這絕望的大地上。

就在我準備跳躍的一刻,一雙強而有力的雙手把我拉了回來。

“你瘋了嗎?”

熟悉的聲音,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銘瑞。

“我……”

“對不起,我不應該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你的。”

“你怎麼上來了?”

“你回到宿舍的時候看你神情不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然後看你走出宿舍,我突然就有點不好的預感,就去串門其他宿舍看你在不在,誰知道找不著你,我就想你會不會心理素質過低所以選擇跳樓自殺,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我……對不起,原諒我吧。”

說來好笑,我居然被自己的舍友感動了,因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他伸出手來幫助了我,還是有人關心我的。我放聲哭了出來,跟銘瑞說出憋在自己心中已久的話:“為什麼,姐姐她會拋棄我,我不就是舔了一下梓瑩的腳而已嗎,至於這樣對待我嗎?為什麼要拋棄我,我真的很愛姐姐的,為什麼,為什麼?”

“難道……你的癖好是舔腳,而不是搞基?”

“你……難道不是知道的嗎?”

“我當時以為你是搞基的,所以我才這麼激動。”

“我……”

“你舔腳的這個癖好……”

“對不起,我這個癖好惡心到你了吧。”

“沒有,我……想問問你舔誰的……我……也想舔舔……怎麼說好呢,我感覺我們找到了共同話題。”

“該不會……你也喜歡吧?”

“……嗯,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這麼噁心變態,沒想到……哈……哈哈……所以說,你舔誰的,梓瑩?還有你的姐姐?”

雖然銘瑞出乎意料喜歡舔腳,但是似乎他接觸的程度並不深,也就停留在舔腳的程度上,如果我介紹姐姐給銘瑞,銘瑞很可能受不了姐姐殘忍的虐待,就算是我推他給姐姐,姐姐也不一定會接受,更何況我和姐姐已經鬧僵了。

“啊瑞,都沒了,我和她們鬧僵了。”

“姐姐,真的是你的姐姐嗎?”

“沒

有,是我堂姐而已,不過因為關係很好,所以就直接叫姐姐了。”

“剛才你說的你很愛你的姐姐,該不會……”

“別再說什麼‘該不會’了,我是很愛我姐姐,難道你不愛你母親嗎?”

“被你這樣一說,好像也挺有道理,就是說你因為舔了一下那個梓瑩的腳,然後你姐姐就覺得你背叛她,所以就和你決裂之類的?”

“算是吧,不過事情很複雜。”

“不管復不復雜,那都是你的錯啦,既然你的姐姐都能讓你舔她的腳了,為何你還要去舔別的女人的腳呢?換作是我我也會生氣的。”

“其中的緣由很複雜的。”

“哦!我猜就是那個梓瑩長得比較漂亮,所以你就花心了是吧。”

“不是!我姐姐漂亮多了!”

“那給你姐姐的相片我看看。”

“你是非要漂亮的女生才肯舔的哦?”

“那肯定啊,舔漂亮女生的腳才有感覺,你設想一下你去舔鳳姐的腳,你能舔得下口嗎?該不會……其實你喜歡樣子醜的女生的腳?”

“你看我一拳能不能夠打死你,都讓你不許說‘該不會’了。”

“別別別,是我錯了,看來你訴苦了一番之後心情好多了,感謝舍友幫你打開心扉,所以說能讓我看看你姐的樣子嗎?”

“你真的很煩,你不是見過了嗎,就是剛才在飯堂的那兩個女的。”

銘瑞頓時睜大了眼睛,激動地問我:“真的嗎,是高冷的還是可愛的?”

“高冷的是我姐姐,可愛的是梓瑩。”

“不會吧!梓瑩不是小三嗎,她們居然走在了一起?還有你個臭小子,居然可以舔這麼漂亮的女生的腳。”

“都說這很複雜。”

“不行了,一想起飯堂那兩個的腳能夠被你舔,我都有點慾火焚身了。”的確,我看到銘瑞的襠部撐起了很明顯的帳篷,銘瑞接著說:“我是認真的,能介紹我過去嗎?”

“都說我和她們的關係鬧僵了,她們是不會理我的。”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我求你了,同是同道中人,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吧。”

“好了好了,我嘗試一下吧……咦,我的手機呢?”

“該不會……”

“別‘該不會’了,該不會剛才你拉我回來的時候掉下去了吧。”

“我擦,真的,在下面,好像是全碎了。”

“我日,我的手機呀!你他媽的我……唉,算了,當它破財擋災吧。”

“那我的舔腳夢……快下去撿手機,說不定還能一用。”

“怎麼感覺像是你的手機掉下去了。”

和銘瑞走到樓下,果然手機已經摔到全粉碎了,按開機鍵也沒有任何反應。我看著自己粉碎的手機,還在考慮著怎麼解釋讓母親能夠買臺新手機給我,在一旁的銘瑞突然不斷地拍著我,我不耐煩地叫道:“幹嘛呀你?”

在我眼中的餘光下,我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我望過去,居然是姐姐和梓瑩,她們氣喘吁吁地望著我,我還在尋思她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我才想起我打算跳樓前發了條信息給梓瑩和姐姐,看到她們的眼中泛有淚光,想必她們是擔心我的安危然後跑過來的吧。我無地自容地望向地上。

“抬起頭!”

聽到姐姐的命令,我抬起了頭,瞬間,姐姐便抱著了我,哭著對我說:“對不起,我做得過火了,原諒姐姐~”

我感覺到姐姐已經原諒我了,我便如釋重負,同樣抱起姐姐,哭著

說道:“姐姐,我愛你~不要再拋棄我了。”

過了良久,姐姐發現站在一旁的銘瑞,面紅著問道:“他……他是……”

我這才想起銘瑞還站在我身旁,糟了,被他看到那一幕,雖然經過我們身邊的路人不多也不少,但是唯獨銘瑞這個局外人知道我現在抱著的是我的姐姐。

“姐姐大人,你好,我是文彥的舍友,我叫林銘瑞。”我看著銘瑞,他像一隻不停喘氣的狗一樣回答著姐姐的問題。

姐姐用蔑視的眼神望了一下他,銘瑞居然有想直接下跪的意思,但被姐姐阻止了:“別給我跪下,這裡人這麼多,我可不想在學校出名。走吧,去我那兒吧。”

一路上,我跟姐姐談起最近的生活,並且將剛才想自殺和銘瑞想舔姐姐的腳的事也告訴給姐姐了,姐姐表示剛才接到我的信息很害怕,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嚇得姐姐連忙和梓瑩跑到我宿舍。我忽然想起梓瑩,我望向她,她正和銘瑞有說有笑,我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忘不了那隻賤貓?”

“不姐姐……主人……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啦,不難為你啦,其實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和顧慮,只是,我不想去承認罷了,雖然當時知道你和梓瑩之間發生的事情令我很不爽,很憤怒,但是......我們之間確實不可能永遠地走下去,所以,如果你喜歡梓瑩的話,就去追尋吧,反正她不是也喜歡你嗎?放心吧,姐姐我不會再阻止你們的了。”

“姐姐......”

“噓~別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要是你想找姐姐調教你的話,隨時都可以。”

“那麼我還能跟姐姐做愛嗎?”

“把你的精力放在梓瑩身上吧,雖然她的處女之身是被我破了,但她還是屬於處女一個,要是你執意想和姐姐我做愛的話,我可以......就當做是分手炮吧。”

“梓瑩她......她是怎麼......”

“就知道你會問,那些天,我參加了我們學院的低年級聯誼,我被當做模範學生進行對新生的指導,梓瑩她認得出我是你姐姐,然後就過來跟我打招呼,問我是不是你的姐姐,我說是,問她是誰,她就說是你的女朋友,我當時就氣得想把她給撕碎,但我忍住了,於是乎我就帶著她到我家,然後給了一杯帶有安眠藥的水給她喝,等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扒光她的衣服,將她控制住,對她進行報復性的鞭打,然後......然後......然後就往她的口拉黃金,用口枷塞著她的嘴,但這不足以我洩憤,便對著她的陰部不停地踢打,用鞋跟插她的陰部,誰知很快就流出血來,當時還沒意識到這是她破了膜,之後的事情,就是你走後發生的了,當時傷心欲絕的我,真的想拿手上的剪刀殺了我面前的賤人,但僅剩的理性阻止了我,過了很長時間我才漸漸恢復理性,我眼前的那個賤人,被我弄得殘破不堪,要是我放走她,第二天我就會被警察抓走,但是,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我解開梓瑩的手銬,口枷還有乳鏈,幫她清理口中的黃金,誰知道,她,居然主動對著我下跪了,並尊稱我為主人,我當時覺得可笑,這個賤人居然想做我的奴隸,也好,反正我想嘗試調教一下女奴隸,不過呀,我發現其實調教她也沒什

麼征服感,她非常害怕身體的疼痛,但是對我的排洩物卻非常感興趣,所以我平常極少玩的黃金聖水,都對她進行了,看來她是真的非常崇拜我。”

“那......你們平常在一起的時候,都幹些什麼?”

“也沒幹些什麼,總不會一天到晚都鞭打她,喂她黃金聖水吧,也就讓她舔舔腳,幫我揉揉肌肉之類的,其實也就跟女人之間的普通生活一樣,就多了點調教的色彩而已。怎麼,聽完之後,你的小弟弟又不安分了。”

“那是肯定的了,聽到姐姐這樣生動的解說,哪會安分守己的。那麼,我的舍友銘瑞,你怎麼對他?”

“念在他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就讓他舔舔腳吧,看他耐不耐玩,一下子就玩壞的話就把他扔掉。”

“這也太殘忍了吧,姐姐。”

“那你是想我一直調教他?”

我搖搖頭。

姐姐繼續說道:“那就是嘛,反正我也不想再找新奴隸了,有你和梓瑩就夠了,到時候我想調教虐待玩出血就來找你,玩黃金聖水就找梓瑩,一對我腳下的賤情侶,滿足我一切嗜虐的慾望,哈哈,是不是很完美。”

“是的,姐姐。”

姐姐對我邪魅一笑,然後說道:“快走吧,還有幾步路就到了。”

我緊跟著姐姐,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二十)

姐姐她帶我走進1101,我立刻跪了下來,姐姐笑了笑,然後便關上大門。

“咦,姐姐,不是還有梓瑩和銘瑞嗎?”

“他們呀?哦,我剛才讓他們先去散散步。”

“哦……是……是嗎?”

“你該不會是吃他們醋了吧?別忘了梓瑩可是你的女朋友哦。”

“哪有,姐姐的要求我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哈哈,那好吧,將衣服脫光吧。”

得到這樣的命令,我就像沒有吸毒一個多月的吸毒患者一樣,沒有思考便迅速將所有的衣服脫過精光,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接受姐姐的調教了,我的肉棒僅僅因為這條命令便漲得發大。

姐姐蹲下來,用手撫摸著我漲大的肉棒,問道:“這些天是不是過得很難受?”

“是呀姐姐,沒了你,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了。”

“哦,是嗎,你不是有梓瑩嗎?”

“梓瑩只是姐姐的替代品,她連姐姐的一半都沒有。”

“那我姑且相信你的鬼話。雖然說我讓你和梓瑩在一起,但我心理還是有些不爽的,所以今天能讓你流點血嗎?”

“這……既然是姐姐的命令,我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哈哈,很好,希望你能一直將這句話貫徹到底。”

姐姐站起來,在我面前將所有的衣服脫光,那完美的身材再次顯露在我的眼前,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隨時一觸即發。姐姐見狀,鬼魅地笑著說:“我說了今天讓你流點血,但你要知道,我沒說可以讓你射精。”隨後,姐姐找來一條繩子,在我肉棒的根部綁得死死的。

“姐姐,疼。”

“呵,不綁緊一點,怕不是會像上次一樣衝破繩子的束縛……好了,要是還能射的話,我就……”姐姐故意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就沒有辦法了,哈哈。”

姐姐坐在沙發上,我知趣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姐姐的左腳,自作主張地舔了起來。原本還有些擔心姐姐會收回左腳不讓我舔,但我舔了幾口之後姐姐也沒有收回,一個多月的禁慾令我放肆地

大口大口舔著姐姐的左腳。

“哈哈,這麼貪婪,來,繼續舔,舔乾淨一點。”

隨後姐姐用右腳的大拇趾和二趾鉗著我的龜頭不斷地扭動著,這次根部真的被姐姐綁得死死的,有強烈的射精慾望但就是射不出,這種感覺也不賴,就像催情劑一樣激發著我的慾望,我也想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去服侍姐姐。

還沒舔得過癮,姐姐便收回左腳,然後騎在我背後,說道:“甜品吃完了,該上點主菜了,駕,去刑罰室。”

以前的我是挺害怕聽見這個詞的,但是也不知從何時起,聽見“刑罰室”我居然更加興奮,我馱著姐姐走向刑罰室。“啊對了,現在有點內急,先去廁所吧。”

看著裸體的姐姐蹲在廁所上正準備撒尿,我居然感到有點面紅將頭扭到一邊去。

“我的裸體都見了,我撒尿你居然還會感到尷尬?望著我。”

我雖然把頭扭回去面對姐姐,但我的眼神還是閃閃縮縮。姐姐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既然你不想看我撒尿的話,那麼就……”

我以為姐姐要趕我出去廁所,於是便慌忙答道:“對不起姐姐,我看就是了。”

姐姐站起來,然後走過來,雙手摸著我的臉說道:“既然不想看,那就別看了,我也沒說要勉強你去看。”說完,然後將我的嘴巴塞進她的秘密花園。我驚愕地望著姐姐,姐姐說道:“這樣不就看不到了嗎?嘻嘻。雖然說黃金聖水你可能並不喜歡,並且這也是對梓瑩玩的項目,不過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知趣地把口張大包著姐姐的尿道處,等待著聖水來臨的那一刻。

“你可別給我漏一滴出來。”

感受到姐姐腹部肌肉一動,我知道,聖水要來了。

一股鹹騷的液體充斥著我整個口腔。我不敢怠慢,將口中的聖水悉數喝進肚子,嗆到的咳嗽感我一直強忍著,直到將姐姐最後一滴聖水喝進肚子,我才敢放肆地咳嗽,舒緩過後,便用舌頭將殘留在姐姐秘密花園處的聖水舔乾淨。

“做得非常好,和梓瑩不分上下,好一對情侶狗。”

我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跪在地上,低著頭。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走吧。”姐姐說完,便再次騎到我背後。我馱著姐姐進到刑罰室,根據姐姐的指示走到衣櫃處。打開衣櫃,琳琅滿目的服裝盡顯眼裡,姐姐選了件連體的低V皮衣穿上,拿出狗項鍊給我戴上,然後走到隔壁的鞋櫃處,同樣花式繁多的高跟鞋高跟靴擺滿整個鞋櫃,看見一些銀白色的金屬鞋跟隱隱約約沾著血跡的紅色,我居然感到性奮。

可是隨後我便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可笑——姐姐選了三雙鞋面有著銳利的金屬鉚釘的高跟鞋。

“唔……選哪雙好呢……來,幫姐姐選選。”

我已經猜到姐姐接下來要對我進行怎樣的虐待了。

“能……能不能不選這些……”

“這可不行,你一定要選。”

這三雙鞋子,一雙只有鞋面有著很小的鉚釘,看上去非常的銳利;一雙整隻鞋子都有不大不小鉚釘,包括鞋跟,但是沒有前一雙銳利;而最後一雙則是隻有零零星星的鉚釘點綴著鞋面,但是鞋跟處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長而尖的鉚釘。既然這是必選題,那我就選擇第二雙吧,本來想選第三雙的,但是第三雙鞋跟處的鉚釘著實令人害怕、“這雙?我還以為

你想選第一雙呢,不過看你肯為姐姐我流血的份上,那我就選第二雙吧。”姐姐穿上帶有鉚釘的鞋子,然後拖著狗鏈子帶我走到刑罰室的中間地方。

“站起來。”

姐姐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綁上,將另一端掛在天花板上,然後在我的雙腳處鎖上一根長棍。此時的場景,就如我第一次接觸sm片中的那個情景一樣,無法合攏的雙腿,暴露無遺的肉棒蛋蛋任由姐姐處置。

“準備好了嗎,我可愛的弟弟?”

我不敢說話,直接緊閉雙眼等待痛苦的來臨。瞬間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撞擊到我的蛋蛋上,我痛苦地叫了出聲,緊閉的雙眼也因痛苦睜開。

“叫得太大聲了,給我安靜點!算了,還是給你安上口枷吧。”

看到姐姐的高跟鞋鞋面上的鉚釘泛著紅色的寒光,才僅僅一腳,鉚釘便已刺穿我的陰囊,我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情況是如何的了。不過,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姐姐嗎?

戴上了口枷,我的慘叫聲降了幾個檔次。看著姐姐不斷地踢著我的肉棒和蛋蛋,沒有穿著襪子的姐姐的腳,已經被我的血跡掩埋了原本的雪白,自己襠部的地方也紅成一片,還時不時聽著地上傳來血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姐姐用手指掂著我紅色的肉棒,“嘖嘖嘖,剛才不是硬繃繃的嗎,怎麼現在就軟塌了呢?沒用的廢物。”放下了我的肉棒,姐姐將帶有血跡的手指在我身上塗抹,退後幾步,然後繼續金蹴,我痛苦地喘著氣,看著姐姐越踢越來勁,感覺當姐姐停下來時,我的肉棒,只是一坨爛肉罷了。

我不斷地搖著頭示意姐姐停下來,而姐姐卻毫不在意不停地踢著,看著自己肉棒和陰囊佈滿密密麻麻的孔洞,再不需要多久,這些孔洞將會相互連接,最終撕碎我的肉棒,成為一坨名副其實的爛肉。

也不知過了多久,姐姐停下來了,我慶幸自己的肉棒尚還健在,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原本的功能。姐姐解開繩子,放了我下來,我失去任何支撐的力氣,瞬間倒在地上。解開了我的口枷和腳上的長棍,姐姐撫摸著我的頭,說道:“辛苦你了弟弟,真的為難你了。”

雖然姐姐像是在安慰著我,對自己手段的殘忍感到自責,但事實上我還是能清楚知道,姐姐現在開始了亢奮狀態,因為她那享受的面容,我太熟悉了,原本還以為就這樣結束今天的調教,看來這才只是前菜而已。

“只要姐姐喜歡,我可以為姐姐做任何事。”

“是嗎,那麼姐姐我在這裡有個過分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答應,姐姐,只要是姐姐的命令,我是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我還沒說呢……我……我想……還是算了。”

“說吧姐姐,無論如何我都會答應的。”

“別傻了,我想說的是,讓你貢獻你的生命給姐姐。”

我睜大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姐姐說出這番話顯然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你說讓你隨便虐待還好,現在居然說要我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貢獻生命給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說的不好聽點,就是讓我殺了你。”

這也太瘋狂了吧,殺了我?這是我迄今為止聽過最駭人的話語。

“哈哈,姐姐,別開玩笑了,殺人可是犯法的呀,哈哈~”

“沒事,我也想定後路了,在我殺了你之後,我會服食大量

安眠藥自殺,到時候我們就在天國繼續我們的愛戀。”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為什麼要殺了我……”

“也不是說立刻把你殺死,我想在我的虐待中,嘗試我想嘗試的,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的事情,實現最高的境界,把你的靈魂和肉體,全部歸我所有……不好意思,一時過於興奮,就當姐姐什麼都沒說過吧,這種事情太超越現實了,我猜你也不可能會答應的。”

我看著地上的血跡,思緒非常混亂,雖然知道就如姐姐所說的一樣太超越現實,並且感覺像是姐姐在套路著我,也許是荷爾蒙的大量分泌導致我沉浸在姐姐的愛戀當中,我最終還是答應了姐姐,雖然非常不可思議,但是,我太愛姐姐了。

“姐姐,我說過,姐姐的命令,我是不會有任何異議的,只要姐姐你以命令的形式命令我奉獻自己的生命,那麼我的生命就是姐姐的了,只要姐姐開心,弟弟死有何懼。”

姐姐眼光泛起了點點淚光,也不知道是感動得哭了,還是對我的惋惜而哭了,亦或者說是開心得哭了。“那麼,將你的生命獻給你的姐姐吧。”

我不知道為何會答應姐姐這無理得不可思議的要求,但細想一下,我不是一直都在做著不可思議的事情嗎?也許姐姐的快樂,就是我活著的人生意義。

“是的,姐姐。”

(二十一)(非常血腥)

姐姐坐在凳子上,我拖著還在偶爾滴血的肉棒爬到姐姐面前。

“先將我腳背上的血跡舔乾淨。”

我托起姐姐的右腳,開始認真地清理著腳背上的血跡。不久,在姐姐的命令下,我伸出舌頭在滿是帶血鉚釘的鞋面上舔去,我小心翼翼地在鉚釘的空隙處舔著殘留的血跡,黑色的鞋面真的不容易發現血跡,所以我也就隨便舔舔。姐姐並不滿意,命令我像剛才舔她腳一樣用力地在滿布鉚釘的鞋面上舔,我只好伸長舌頭,用力地在鞋面上舔去,我感到自己的舌頭被這些鉚釘刮破了,雖然剛才舔的血跡在口中依然泛著血腥味,但是此時的血腥味卻來得更為濃重,果然在我第二次舔的時候,本沒有帶有血跡或者是被我舔去血跡的鉚釘,沾上了鮮紅色的血跡。姐姐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輕輕地笑了,這令我充滿動力,第三次,第四次……不再體會疼痛帶來的感覺,只考慮如何去取悅姐姐,為搏紅顏一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從前根本不懂男人為何能夠為女人做到這個地步,現在的我,深切體會。

“行了,過來點。”

我稍稍接近姐姐,姐姐用鞋尖碰了一下我滿是鮮血的肉棒,疼痛讓我“嘶”的一聲叫了出來,姐姐問道:“疼嗎?”

“不疼。”

隨後姐姐用手掂起我的肉棒,說道:“剛說你這是軟趴趴的廢物,現在都又繃硬起來了。”隨後姐姐用帶有鉚釘的高跟鞋的鞋跟頂著我的馬眼處。“你說這鉚釘會不會把你的尿道撕裂?”

“不……不會。”

“不會?”

“我相信姐姐的技術……”

“可是姐姐就是想將你的尿道撕裂,哈哈。”

“那……那麼請姐姐撕裂我的尿道吧。”

“很好。”說完,沒有塗抹任何潤滑油,姐姐直接開始往我的馬眼處塞鞋跟。鞋跟才進去一釐米不到,我就已經疼得叫出聲來。

姐姐抱怨道:“怎麼這麼難進去,明明都已經開發過兩次

了。”說實話,這個鞋跟比以往插進我尿道的鞋跟粗了不少,並且還有鉚釘的存在,但我不希望姐姐失望,忍著痛苦,咬著牙關,向前迎著鞋跟的侵襲,才進去了一點,馬眼處便開始流有些許血液,姐姐有些失望地抽出鞋跟。

“姐姐,塗點潤滑油就能進去的了。”

“我知道你很努力的了,姐姐也不是怪你,但是姐姐不想用潤滑油,放心吧,姐姐換雙鞋子繼續玩玩。”

我呆呆地跪著,看著姐姐在鞋櫃處換上了一雙比較正常且性感的豹紋高跟鞋,當姐姐坐回原位,我才知道這也並非正常的高跟鞋,鞋底非常的髒,金屬鞋跟跟底處也磨得破損了,鞋跟很細,殘留著一些泥跡,應該是姐姐的日常用鞋。

“先舔舔。”

我伸出依然帶有血的舌頭往姐姐的鞋底舔去,我舔得無比認真,就像舔吃著甜甜圈上的砂糖一樣,砂礫塵土全部被我舔吃進肚子,隨後我含著姐姐那破損的鞋跟,用舌頭去感受著它的鋒利,沒錯,這種鋒利程度,在插進我馬眼的那一刻開始,足以刮破我的尿道,不過我卻因為這樣而興奮不已,不再懼怕流血,不再懼怕感染,不再懼怕殘廢而影響往後的生活,沒有任何的牽掛與煩惱,任憑自己的生命在姐姐的腳下燃燒殆盡,即使再痛苦,我也覺得是值得的,也許正是姐姐也有著這樣的想法,對死亡充滿畏懼,才是sm的最大阻礙。

我才剛用舌頭感受完姐姐的鞋跟跟底,正想著用口清理姐姐的鞋跟上的泥漬,姐姐便從我口中抽出鞋跟。

“這次就用你的馬眼來幫我清理鞋跟吧。”

同樣不塗抹任何潤滑劑,姐姐開始把鞋跟塞進我的尿道。沒有絲毫的照顧,姐姐不斷用力硬生生地將鞋跟往尿道處插,並不斷地扭動著後跟以促進鞋跟的進入。才剛進去一丁點兒,破損的鞋跟就已經撕裂著我的尿道,劇烈的疼痛感令我大叫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馬眼一點一點吞吃著姐姐的鞋跟,直到被繩子捆綁的根部處阻礙,姐姐將繩子解開,繼續讓我的馬眼吞吃鞋跟。直到最後,姐姐的鞋跟完全被我的肉棒吞沒,但我一直被極度的痛苦煎熬著。

“繩子我解開了,不過被我堵住了尿道,應該射不了了吧。”姐姐剛說完,便開始扭動著鞋跟。姐姐真的是多慮了,在這種痛苦下還能射出來的真可謂是神人,事實上我還是能射的,不過射出來的不是精液,而是血液。我痛苦地掙扎著,很想用手去阻止姐姐腳腕的扭動,但我還是忍住了。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甚至能看到鞋跟在我的肉棒隨處遊動,並且還能看見鞋跟跟底在我的肉棒裡凸出來。我還是忍不了這種極端的痛苦,最好還是伸出手來制止了姐姐,雖然停下了扭動,但姐姐輕蔑地說出“3,2……”的時候,我知趣地挪開了雙手,這時姐姐繼續扭動著自己的腳。

越來越多的血液從馬眼處流出,我倒是希望姐姐的鞋跟能一直插著我的尿道,以堵住血液的射出噴濺。但事與願違,姐姐扭動完鞋跟後便開始用鞋跟抽插,生理上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本能地再次用雙手製止姐姐抽動著的腳,但這次姐姐卻不以為然,繼續進行著抽插,可能是我雙手製止的力量有些大,姐姐似乎生氣地停下了腳部的動作,立刻拔出尿道中的鞋跟,大量的鮮血果然如

想象般的噴濺出來,直接濺到姐姐雪白美麗的小腿上,可是姐姐卻毫不在乎,反而命令我伸出手指放在地上。

“把你的手給我放在地上。”

“姐姐我……”

“馬上!”

我遵照著姐姐的命令將雙手放在她的腳邊,姐姐抬起腳,用鞋跟狠狠地往我左手的手指踏去,鞋跟直接踩中了我的食指,隱約聽見“嘎噠”的一聲,我“啊”的一聲大叫出來,非常痛苦,我已經感受不到我食指的存在了,疼痛令我的神經中樞不能控制食指,而姐姐卻並沒有因此停下,繼續用鞋跟對我的手指進行毀壞。隨後,姐姐用左腳的鞋尖頂起我右手的食指,然後令我的食指慢慢向後屈,手掌也因此抬起,這時我的手指已被姐姐的鞋底壓著與地面成了60度的角度,像踩著油門一樣,輕輕地踩了幾下。

“不要呀姐姐。”

“你不是說獻出你的生命給我嗎?為何還在乎你的手指呢?”說完,沒等我有所準備,便狠狠地踩下去,這次骨裂的聲音非常清脆。踩斷我這隻手指,姐姐開始頂起我的中指,如法炮製地對我的中指實行毀滅的打擊。姐姐似乎挺喜歡這種做法,將我右手的全部手指都這樣弄斷了,她站起來拿來手銬,把我的雙手拷到背後。

“就留著你左手的四根手指,等我想玩的時候再來玩,哈哈。”

姐姐回到座位上,抬起右腳,繼續往我的馬眼處插去。此時此刻我的的馬眼處仍然不斷湧出鮮血,姐姐卻輕描淡寫地繼續往我的馬眼處塞鞋跟,說道:“真的是廢物,鞋跟上的汙漬還未能清理掉。”隨後將鞋跟塞進我的尿道,“來,馬眼夾緊點,將鞋跟上的汙漬清理掉。”雖然金屬鞋跟已經被紅色浸染了,確實還是能看到粘在鞋跟上的汙漬。我忍著劇痛,用撒完尿時的感覺收縮著自己的尿道,然後讓身體開始前後運動。我因痛苦扭曲著的面龐,姐姐卻把它當成是小丑的面,看得哈哈大笑起來。

血不停地流出,但是無論我怎樣努力,鞋跟上的那些汙漬始終沒有消失,我懷疑這是不是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鞋跟上無法弄乾淨了。我再也沒有太多的力氣去完成姐姐的任務,我停了下來,甚至想直接趴到在地。

“呵,真沒用,讓你做點事情都做不好。”

此時姐姐用手捏著我的龜頭,讓馬眼緊貼鞋跟,然後向上抬腳抽出一半鞋跟,然後繼續塞入,這樣往返抽插,清潔著鞋跟上的泥漬。

“你看,我鞋跟上的汙漬不就清理掉了嗎。”

不知不覺間地板上已經有一大灘血液,神奇的是我居然還沒有因失血過多而昏過去,也許這是天意,註定讓我在清醒的狀態下見證著姐姐一步一步地將我的生命蠶食。

姐姐再度拔出鞋跟,被堵住的血液再次噴湧而出,姐姐“噠”地踩在地上的血灘,然後說道:“我看網上的視頻,馬眼還能塞進手指頭,我也來試試看吧。”說完,姐姐蹲在我面前,在我還在流血的馬眼處用尾指強行塞進我的尿道,相比之下,手指還是比鞋跟粗多了,即使被這樣暴力插馬眼,也未見得馬眼處有所擴張,姐姐的尾指才伸進第一個手指節,便卡著不能再進入了,姐姐不想放棄,於是旋轉著手指,讓手指儘量塞進我的尿道,這個過程同樣非常痛苦,但是蹲下的姐姐,頭髮正在我面前,我聞著沁人的芳香,感

覺這點疼痛都不是事。看著第二個手指節沒入我的馬眼,姐姐的無論怎樣暴力插入,都已經是極限了,姐姐拔出手指,失去了堵塞的馬眼再度決堤。

姐姐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命令我將地上的血液舔乾淨。自己的雙手被反銬著,流了太多的血又導致自己有些虛弱,在低下頭來準備舔的時候,重心不穩撲倒在血灘上。感到有東西滴在我的臉龐上,我稍微側一下頭,看見我正上方正是姐姐插我馬眼的那隻鞋的鞋底,淡黃色的鞋底,雖然因為穿了很久而變成了灰黑色,但是沾在上面的紅色的血還是能清楚看見,尤其是鞋底與鞋跟的中間鞋弓處,倒是明顯看出被血液染得通紅,要不是知道鞋底是淡黃色的,我還以為這鞋底原本是紅色的。鞋底與鞋跟處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我的臉龐上,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鞋跟跟底處懸掛著一條長長的紅色組織物,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被鞋跟勾刮出來的尿道組織。在血灘上同樣能發現大大小小的組織物,我想我的尿道已經是破爛不堪,不復存在了吧。

像喝水一般把地上的血液舔乾淨,這時姐姐站起來,走到那熟悉的固定cockbox上,未等姐姐示意,我便知趣地循著血鞋印,用膝蓋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到cockbox那裡,把腳穿過cockbox的底座,姐姐在圓洞中抽出我血淋淋的肉棒,我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然後安靜地躺下。

姐姐突然坐在我的臉上,對我說道:“姐姐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為了獎勵你,就讓你舔最後一次吧。”說完,姐姐便扯開包裹著滿是水的秘密花園的皮革,解開我的口枷,我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處於性奮狀態的姐姐私處不斷流著水,為了姐姐有更好的體驗,我加大力度服侍著姐姐的私處,姐姐也在配合著扭動腰胯。我的尿道處因肉棒的再度亢奮膨脹而變得疼痛不已,但這已經阻止不了我服侍姐姐的心,聽著姐姐不斷的嬌喘,我依然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也不知道姐姐的高潮有沒有來臨,姐姐便站了起來,帶著嬌喘的聲音走上cockbox,然後全體重用力地踩在我的龜頭上,碾了一下,說道:“別怪姐姐不給機會你,如果你想射的話,那就射吧。”說完姐姐便開始了瘋狂的踩踏,沒有了口枷,我再次大聲地哀嚎,而姐姐也並沒有在意,繼續著她的踩踏,白色的木板很快便染滿了紅色的血跡。的確是非常的疼痛,但是我的肉棒居然下賤到產生了快感,不久,在瘋狂的踩踏下我的肉棒便繳械了。要不是自己的快感不會欺騙自己,看著射出來紅色的一灘東西,根本不會認為那是我的精液。雖然射精後自己的性慾褪了不少,也開始對死亡感到畏懼,但是看著姐姐那美妙的身姿,荷爾蒙的再次分泌繼續維持著我對姐姐愛戀。

姐姐停下了踩踏動作,用鞋跟勾起我稍微有點疲軟的肉棒,然後一百八十度翻轉我的肉棒,用左腳踩著我的肉棒,右腳的鞋跟踩著我的龜頭背。

“既然射都射了,那也無憾了吧,現在姐姐就把你的龜頭給踩穿踩碎吧。”

“給……給我……口……口枷……”

“不用了,太麻煩了。”

明顯感受到姐姐鞋跟力度的增強,我再度開始嚎叫著。隨著姐姐扭動

著這磨損得鋒利的鞋跟,我看見鞋跟處飛濺出了鮮血。不斷地舉起鞋跟然後狠狠地刺著我的龜頭,我的嚎叫導致我失去了大部分體力,開始出現頭暈眼花的症狀,我看不清龜頭處的狀況,只感受到無盡的痛苦在我龜頭處傳來。我很頭暈,但我絕對不能暈倒,我要親眼見證姐姐奪去我的一切。過了一會,姐姐停下了動作,將鞋跟踩在我的龜頭背上,似乎開始將全體重都集中在這根鞋跟上,感覺勢要把我的龜頭踩穿。

在鞋跟不斷的碾踩下,我聽見了鞋跟撞擊木板的聲音。“哈哈哈哈,穿了!真的穿了!哈哈哈哈。”

雙眼朦朧地審視著我的龜頭,只看見自己的原本龜頭處不斷流著鮮血,但是這個龜頭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龜頭了,變形扭曲得可怕,可以說這是真真正正一坨爛肉,並且姐姐的鞋跟已經完全穿過我的這坨爛肉。我心裡面有著說不清的感受。

姐姐大笑著,用鞋跟穿著我的龜頭不斷向外扯,就像是想要用鞋跟割裂我的龜頭一樣。這不但撕扯著我的龜頭,還撕扯著我的痛感神經,撕扯著我的生命。血液不斷地從鞋跟的跟底處流著,玩夠了,姐姐便抽出鞋跟,用高跟鞋狠狠地對著我的龜頭爛肉踩上一腳,就像是踩爆一袋番茄醬一樣,龜頭流出的鮮血瞬間向四周飛濺,隨後姐姐碾轉了幾下,便踢走我的肉棒,露出我的雙蛋。在一開始的金蹴中,我兩個蛋蛋已經被姐姐踢得有些腫脹,被痛苦折磨而變得疲軟的爛肉棒,已經不再能夠惹起姐姐的注意,取而代之的是腫脹的蛋蛋。

“那個視頻你看了吧?就是我踩爛學生蛋蛋的那個視頻,哈哈,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種感覺。”

隨後姐姐找來一根繩子,把我根部和蛋蛋處的陰囊綁上,兩個蛋蛋緊迫在一起,估計這樣是為了一下子踩蛋的時候不讓蛋蛋四處亂竄,姐姐做得有夠絕的。再次走上cockbox,用鞋底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蛋蛋,時不時輕輕地踢一下。這時,姐姐將高跟鞋脫下,直接裸足踩著我的蛋蛋,然後說道:“用鞋子玩還是太容易結束了,並且還不能好好地感受到你蛋碎的變化過程,哈哈~”原本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姐姐的高跟鞋上,主要是因為想看著這高跟鞋如何一步一步摧毀我的肉棒,現在我才發現姐姐那誘人的雙腿,早已經被我的血液染紅了,猶如穿上了一雙紅色的絲襪。同是染紅了的雙腳,腳趾在靈動地玩弄著我的蛋蛋,終於,姐姐舉起右腳,重重地踏在蛋蛋上,這突然的疼痛再次令我喊出聲來。我終於知道姐姐為何不為我戴上口枷了,我覺得我叫得越慘,姐姐就會越興奮,越能享受摧殘生命的樂趣。

“這......這感覺......呼......呼......實在太爽了......弟弟......姐姐我太愛你了......”

陷入瘋狂狀態的姐姐,已經完全進入她自己的虐待世界,痛苦一直都有,但我開始感覺已經麻木了,即使再極端的痛苦,我都感到無所畏懼。看著姐姐不斷跳起用雙腳全體重暴力地踩著我的雙蛋,這畫面,真是太美麗了。我再也無力支撐著身體,完全地躺下,讓雙蛋忍受著姐姐的摧殘。

“呼……呼……碎……碎了……都.……碎了……哈……哈哈……爽……太爽了

……”

是嗎,碎了嗎?

我抬起頭,看向我已被踩碎的蛋蛋,不像是學生的那個視頻一樣,那個學生被姐姐用高跟鞋摧殘的雙蛋,內容物都流了出來,而我的雙蛋,直接被姐姐在內部踩碎,不過相同的是,我包著雙蛋的陰囊,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形狀。

雖然是碎了,姐姐卻依然不想放過我陰囊內的殘留物,繼續穿上高跟鞋,繼續用鞋底不斷地踏著我的陰囊,勢要將裡面的殘留物踩成肉醬,雖然已成為了殘留物的雙蛋就算被踩成肉醬也沒有什麼所謂,但姐姐這樣的做法確實非常殘忍,不留你任何的後路。不過想來也是好笑,殘忍,不就是姐姐的代名詞嗎?換上鞋跟,姐姐繼續著瘋狂的踏擊,還時不時用鞋跟撕扯著、碾轉著我的陰囊,我已經明顯聽得出鞋跟踩在我殘留物上由撞擊肉體渾濁的聲音變為撞擊木板清脆的聲音,連陰囊也被姐姐踩穿了,原來最後還是殊途同歸,和那位學生一樣,包裹著的內容物還是被姐姐踩出來了。

停止了瘋狂的行為,姐姐冷靜了下來,雖然現在我神志有點不清,但是還能看得出姐姐那無聊的面容,姐姐說過,她非常喜愛虐陽,現如今,我整根陽具都被姐姐玩得透徹了,再無完整的地方,瘋狂的行為,也該告一段落了。我想要看到姐姐開心的面容,而不是現在的愁眉苦臉,我對姐姐說道:“姐……姐姐……把我……給閹掉吧……反正……弟弟的陽具……也沒有什麼作用了……就讓弟弟……給予姐姐這……這最後一份禮物……”

姐姐終於笑出來,說道:“謝謝你,弟弟……”配合著姐姐脫離了cockbox,然後姐姐找來了一把剪刀,左手握著我陽具的根部和陰囊,右手打開剪刀開始往我的根部剪去。然而這把剪刀,並不鋒利,姐姐反覆地剪著我的根部,看著自己根部的組織慢慢地、一點點地被剪斷分離,鮮血也在不斷地從斷層處噴湧著,陪伴自己多年的的兄弟在姐姐手中慢慢分離,雖然極度捨不得,但既然這是我選擇的道路,這種結果我就要承受下去。我因失血過多而逐漸陷入昏厥的狀態,但我依然死撐著,見證著這神聖而偉大的時刻。陰囊處已被完全剪掉,但肉棒上還有四分之一的組織相連著,但是姐姐卻停下手,沒有了姐姐提著的肉棒,像一根死物一樣掉了下來,懸掛在我的襠部。姐姐坐回凳子上,示意讓我爬過去。我提著似掉未掉的肉棒,用著僅剩的力氣,爬到姐姐面前。我抬頭望向姐姐,看見姐姐享受的面容,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姐姐用腳狠狠地對著我懸掛的肉棒不斷地踢著,似乎是想用踢的方法將我那四分之一的組織給踢分離。踢了好幾分鐘,肉棒依然懸掛在我的襠部,但是已經搖搖欲墜了,不知道是不是來自於根部的組織分離的巨大痛楚掩蓋其他的痛楚,還是痛苦神經已被切斷,陰囊處和龜頭處的孔洞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覺。這時姐姐換上剛才的鉚釘高跟鞋,開始我還以為是打算用來踢我的,然而並不是,她居然用佈滿鉚釘的鞋跟直接強硬往我的馬眼處插入,看來姐姐是不肯放棄用鉚釘跟來插我的馬眼。也知道為何會插不進了,雖然龜頭已經爛成一團,但姐姐插進去的那一剎那,還是能夠看到馬眼因鞋跟的插入而扭曲變形,

幸好的是我現在不能感受到太大的痛苦,因為當我看到鞋跟通過尿道在我根部像串著一根香腸一樣從斷層處插出來時,鞋跟的跟底和鉚釘都留有大大小小的紅色組織物。不過這已經不算什麼事了,姐姐最後是想通過用鞋跟串著我的肉棒然後強硬地將最後的組織拉扯撕裂掉,相比被剪斷的痛楚,這種拉扯的痛楚更為明顯強烈,在姐姐腳踝不斷的扭動,小腿的屈伸,最後,我的肉棒,徹徹底底,被扯掉了,看著還在鞋跟上的肉棒不斷滴著血,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很想哭,但哭不出,因為已經沒有體力了。

姐姐她並沒有將肉棒從鞋跟處弄走,而是當做是一件裝飾品掛在鞋跟上,這畫面,簡直太壯觀了,我從未有想過,自己的肉棒,最終會是枯萎在姐姐的鞋跟上。我看著姐姐,我感到姐姐似乎對我失去了一大半興趣,既然我整個陽具都被姐姐弄掉了,那麼,接下來,姐姐便是要處死我了吧。我靜靜地躺著,等待著姐姐處死我。和姐姐為愛殉情,這也太浪漫了吧。

“怎麼了,在等我將你處死嗎?哈哈哈,你真的天真到以為我會處死你?別傻了,我可沒有自殺或者等著警察抓我的覺悟,我是很愛你,但更多的是,我恨你,知道你和梓瑩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要把你殺掉,不過這似乎不太現實,所以我先放置你一段時間,讓你死心塌地地服侍我,哈哈哈,這個計劃太成功了,呵,就讓你一輩子做個無吊男吧,廢物。”說完,姐姐往我頭上吐了一口唾液。

姐姐?這是我的姐姐?我的世界瞬間崩塌,這,不是我熟悉的姐姐,為什麼,姐姐要這樣對我?那麼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我已經找了黑社會,到時候你身上的一切傷痕,都只是和黑社會扯上關係,和我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啊,對了,我找的那個黑社會的大佬,也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狗而已,啊哈哈哈~”說完,姐姐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很快,門鈴便響起,姐姐把門打開,進來了三名男子。

“把他的血止一下,別讓他這麼快死了。”

不要呀姐姐,這不是真的,快告訴這不是真的。

兩名男子在對我的傷口進行著處理,而剩下的一名男子則跪在姐姐的腳下,即使鞋面上有著鉚釘,依然賣力地舔著姐姐鞋上的血跡,像只忠誠的狗一樣侍奉著姐姐。

姐姐對男子問道:“我鞋跟上的這根裝飾品你覺得好看嗎?”

男子答道:“這簡直是太美麗,只有高傲的主人才能配得上這件美妙的裝飾品。”

“哈哈,真會說話,好吧,主人我就賞賜給你舔舔這裝飾品的機會。”

姐姐話音剛落,男子便低下頭俯下身往我的肉棒舔去。

看著他舔著本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的肉棒,我覺得非常的氣憤和噁心,更重要的是,姐姐是屬於我的!

我擺脫對我進行止血處理的兩位男子,衝向姐姐那裡,將那位舔著姐姐的腳的男子推開。我用著所有的力氣抱著姐姐的腿,說著:“姐姐,不要離開我。”

姐姐甩了甩腿,試圖撇走我,但是我還是死死地抱著,“真無聊,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拉走,我看見他就感到噁心”

那兩位男子異口同聲地說道“是的主人!”便把我從姐姐的腿上拉出來。

“不要呀姐姐,我還能給你

玩呀!”

姐姐說道:“玩?雖然你有很多地方可以玩,但是我已經厭倦你的身體了。唔,不過呢,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唔……哈哈,不錯,我好像又找到了可玩的東西,這樣吧,就把你的一隻眼睛踩瞎吧。”

隨後,姐姐換上那雙豹紋高跟鞋,走過來,兩位男子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姐姐用那磨損的鞋跟對著我的左眼,我本能地閉上眼睛。

“睜開雙眼!我現在可是陪著你玩呢,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緩緩睜開眼睛,姐姐那磨損的鞋跟立刻頂著我的眼球。我想緊閉雙眼,但是左眼的眼皮已經被姐姐的鞋跟阻礙著再也無法合攏,加上兩名男子固定著我的頭,左眼徹底姐姐鞋跟下的待宰羔羊。

“我親愛的弟弟,如果幸運的話,我這鞋跟會直接穿過你的眼球直插你的大腦,讓你直接上天國,哈哈!”

姐姐碾了一下鞋跟,我左眼的角膜被姐姐這樣輕而易舉地弄破了,左眼開始失去視覺。隨著姐姐將力量集中在鞋跟上,我左眼逐漸失去了光明,我強忍痛苦睜開右眼,想要看看姐姐,嘗試著找出能夠說服自己的表情,但是姐姐的表情,沒有一絲傷感,反而是享受地笑著,這時右眼的餘光看到左眼的鞋跟處飆出鮮血。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這結局並不是我想要的。原本已經薄弱的意識知道姐姐的真實想法後,再也沒有堅定意志的動力,我漸漸失去意識,我希望真如姐姐所說,鞋跟能穿過眼球直插我的大腦,好讓我解脫,我希望我這雙眼一閉,就永遠睜不開,我希望……我希望姐姐,能夠真正的開心……即使你再恨我,我也是很愛你的,姐姐……即使……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二十二)

睜開雙眼,天已亮了。

呼,原來是個夢,我像是發了個很長很真實的夢,但就是想不起內容是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伸手往自己的襠部摸去,我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但我覺得這樣會令我安心。哦,我知道了,因為我夢遺了,所以是想要確認下自己的精液有冇沾到被子上。雖然只睡了三個小時,但我睡得有這麼香嗎,居然夢遺了還不知道。

要不一下子上班就跟梓瑩說說,讓她調教調教我吧,雖然感覺像是背叛姐姐,但我實在是受不了姐姐離開我這麼長時間。

打開手機,重新觀看了一次姐姐虐待教授的那個視頻。姐姐依然是那麼的魅力四射,但是,怎麼只有一個視頻?我記得姐姐好像是發了好幾個給我的呀?難道我太想念姐姐搞到記憶錯亂?

“你昨天熬夜了嗎?這麼大的黑眼圈,還沒氣沒力的。”

“啊,這都給你看出來了。是呀,昨天一件事想了很久都沒答案,所以就沒怎麼睡得著。”

“啊哈,是不是在想如何在不打臉的情況下向我表達愛意啊?”

看著眼前活潑可愛的梓瑩,根本無法將她和調教拉在一起,還沒睡醒過來的我,迷迷糊糊地說道:“我是在想如何向你表明自己想要你調……”

不對,這個場景好熟悉,我像是在哪裡見過。

“想要我調?調什麼?”

“調……調……”我驚恐得說不出“調教”這個詞,我發現要是我說出這個詞,我便會釀成大錯。

“調什麼呀?這麼莫名奇妙的?”

“原諒我沒睡醒,我都不知道我想說什麼來著。”

“奇奇

怪怪的,調(tiao)班?調(diao)班?調理?調教?難道是調情?”

“好了,別猜了,有什麼好猜的,我都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我不信,看你現在心虛的樣子,肯定不簡單,快點說嘛,是不是想我對你調情?”

“怎麼像個痴女一樣啊,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呀,要想知道,你今晚請我吃頓飯我就說。”

“也好,反正你都請我吃了這麼多頓,請你一頓也不差,不過到時候可要坦白哦。”

一整天都在回想著這令人奇怪的感覺,但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晚上在餐館,梓瑩繼續問起今天早上我想說的那句話,我支支吾吾地說著不成文的解釋。這時,我聽見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抬起頭,一位氣質與相貌都不輸於姐姐的高貴女人從我的餐桌旁路過,幽香的香水味迎面撲來。我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個女人,似乎想起了些事情。

梓瑩突然說道:“那個女人挺性感的呀。”

我說道:“你是嫉妒了嗎?”如果沒錯的話,梓瑩接下來會說她不是嫉妒而是欣賞。

“不,我不嫉妒,我是欣賞。”

我嚇得不敢說出聲來,我不清楚為何會知道下一秒發生的事情。

梓瑩接著說:“很奇怪是吧,其實好看的女人是會被其他女人欣賞的。”

“那麼,你是不是也欣賞著我的姐姐?”

梓瑩睜大眼睛,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雖然還不清楚知道為什麼我又預知能力,但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和梓瑩交往下去。我思考了一番,冷冷地對梓瑩說道:“我們還是不適合。”

梓瑩激動地說道:“哈!為什麼?該不會就因為我欣賞女生,還是說我欣賞你堂姐,所以你就說不適合?”

“真的不好意思,梓瑩,我對這類事情有著心理潔癖。”

“我又不是在搞蕾絲邊,就像你們男的之間一起打遊戲,我又沒說你們是搞基的,你說是不是?”

我沉默著。

“你倒是說句話啊,就因為這點小事和我分手?”

“我們應該還沒在一起吧?”

梓瑩氣得流下眼淚,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餐館。

對不起呀梓瑩,我是不想讓你受罪,我從來不敢相信直覺,但這次直覺,我是不得不信呀。

晚上躺在床上,姐姐給我發來了微信,是關於調教教授的視頻。看完這個視頻,給我的感覺是,早就看過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和姐姐聊完微信後,便躺在床上繼續思考著這發生的一切。在我朦朦朧朧準備入睡的時候,昨天晚上發的夢我全記起了,我嚇得坐起來,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我還是不放心地看向自己的襠部,依然健在,今天發生的一切,和這個夢最初的時候也太吻合了吧,從來未聽說過發夢能預言未來的事情。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該不會,現在的我身處的,才是一個夢境,我今天所遇到的,都只是被姐姐踩穿大腦那一刻死亡的走馬燈吧?我顫抖地舉起雙手,往臉上扇一巴掌。

不痛,一點也不痛。

“啊!”

原來,還是夢。

我還是扇了自己一巴掌,“疼~~”

看來,這不是夢了。

昨天好像拒絕了梓瑩了吧,還是說那也是個夢。

上班見到梓瑩,見她神情古怪,我上前探探口風。

“梓瑩,昨晚的事……”

梓瑩沒有理我,直接扭頭

走了。

沒錯,昨天的的確確拒絕了梓瑩。這樣一來,我拒絕梓瑩就不是夢了吧,並且那個可怕的夢境,也不會成真了吧。

雖然夢境很真實,昨天的事情,雖然和夢境很吻合,但也可能只是我臆想出來認為和夢境一樣吧,因為所謂的夢境,太多漏洞了,正如夢境出現的銘瑞,只是我高中的那個好哥們,出現所謂的大學場景,也只是我高中的校園場景,明明梓瑩表示不喜歡SM,也表示自己不喜歡當M,為何還要給姐姐當奴隸呢?最重要的是,這麼恐怖的折磨虐待,流出這麼多血與身體的破壞還能夠不暈過去,強行忍受,這根本不合常理,至少對我來說。

但始終我還是害怕事態結果是往我夢中的方向發展,我儘量將所有與夢中結果有關的因素全部排除掉。雖然有點不捨得和梓瑩分開,但是,這是迫於無奈的手段。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姐姐從外面回來了。姐姐回來的時間,也並非在開學之後。

“姐姐,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早?你不是一直都在盼望著我快點回來嗎?”

“不……不是,我還以為你要在開學之後才回來。”

“哪可能,我們可是要比新生早開學的,就算是在外面學習,也要早回來報道的嘛,哈哈。”

“哈哈,都怪弟弟我不懂大學的生活。”

“言歸正傳,你是不是一直盼望著我的調教喲?”

“……是呀。”說真的,我現在可是非常害怕姐姐的調教,要是最後還是發展到像我夢中一樣的調教階段……我不敢想下去。

“我不在的期間,有沒有偷吃?”

“偷吃什麼?”

“看你這膽量就不敢偷吃,好了,姐姐走回來襪子也應該臭了,走,上去賞賜我腳上這雙襪子給你。”

幫著姐姐將行李搬上1102,看著隔壁的1101,心理泛起一絲涼意。

“啊~好累啊~”姐姐鞋子也沒脫,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我走過去立刻跪在姐姐跟前,姐姐將雙腳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識趣地幫姐姐揉起了雙腿。

“姐姐,那個教授最後怎麼樣了?”

“他個廢物東西,經不起折磨,玩得沒勁,那次強迫他吃了我的黃金之後,上吐下瀉,半死不活,嚇到我趕緊送他去醫院,沒意思。”

“我還以為姐姐想要閹了他呢。”

“是想,但是……我沒這個膽量……到時候負上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好了……來吧,把我的鞋子脫掉。”

我脫掉姐姐的休閒鞋,看了一眼鞋底,紋路上塞了充盈了各種各樣的髒物。

“想舔嗎?”

“我……想……”

“你想我也不會給你舔的。”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姐姐接著說道:“我不是怕你像上次一樣上吐下瀉嗎。”

姐姐的襪子氣味果然比以往重了不少,我像是吸毒一樣,吸著加大了劑量的毒,一發不可收拾,握著姐姐的腳不斷地聞著。不過姐姐很快就收回了雙腳:“可以了,別再聞了。”

“為什麼呀姐姐?我才剛起勁呢,不是說將襪子給我嗎?”

“腳上的氣味連我也能聞到,我覺得不適合再聞下去,你知道嗎,我是早些天才知道這可能會導致你得肺炎。”

“肺炎又如何,我可不害怕,求你了姐姐,讓我聞聞吧。”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唉,服了你了,給你聞聞吧,不過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一分鐘?這也太少了吧。”

“你再說就給你十秒鐘。”

“好好好,一分鐘就一分鐘。”

一分鐘的時間過得非常快,但我還是沒有聞個夠。無論我怎麼哀求姐姐,姐姐也不再願意將襪子給我,並且當著我的面將襪子洗掉,可惡。但是,殘留在姐姐腳上的氣味也不輸襪子,姐姐在洗手盤清洗襪子的期間,我跪在姐姐腳邊,肆意地舔起了姐姐的腳,姐姐知道拿我沒辦法,便抬起腳後跟,我抓住機會,伸長舌頭往姐姐的腳底舔去。

坐回客廳,姐姐將我的褲子脫掉,我露出了繃硬的肉棒。

“姐姐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偷偷打飛機?”

“沒有……有……”

“有,還是沒有?”

“有。”

“姐姐又不是責怪你,幹嘛想著說謊呢?姐姐這次就原諒你,以後不許再對姐姐說謊,聽到沒有?”

“聽到!”

“嗯,不錯。如果以後你敢再騙我,我就讓你一輩子都戴著貞操鎖過日子。念在姐姐離開你那麼久,姐姐就補償你,用腳幫你射出來吧。”

說完,姐姐左腳腳趾鉗著我的肉棒,用右腳腳底對我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腳底微妙的紋路很快就讓我射的慾望。

“啊~快射了姐姐!”

姐姐放緩了腳上的速度,慢慢地對著我的龜頭摩擦,為的是能讓我享受更長的過程。但我的肉棒卻毫不爭氣,還是很快地射了出來,以後姐姐幫我弄得時候,我還是在根部綁一條繩子吧,以前覺得那是折磨,現在卻認為這才能更好地享受著姐姐腳的愛撫。此時姐姐腳上全是我的精液,我正準備將頭湊過去把我的精液舔乾淨,卻被姐姐阻止了:“別舔了,準備吃飯了,留個胃口吧。”

看了一下時間,才知道現在是六點多了,我用紙巾將姐姐腳上的精液擦乾淨後,姐姐便起身走向廚房。

“哎喲,沒食材了,我都忘記了我剛回來什麼都沒買,算了,我們去食堂吃吧。”

“食堂?學校的食堂?”

“那不然呢?快點,一下子遲了就沒東西吃了。”

走進大學校園,這裡就是我的大學,周圍一切都是這樣的陌生,與我夢境中的大學完全不是一個樣子的,這裡更宏大,更美麗,人文氣息更加濃郁,就連飯堂也非常的高端,完全不能與高中想比,根本不會覺得這裡就是學校。一路上,不少的人都被姐姐吸引住了眼球,不愧是姐姐,我覺得姐姐不做模特演員之類的真是浪費了。

在開學前的幾天,我每天都找姐姐帶我逛校園,逛完後到姐姐家中侍奉著姐姐,直到學校真正的新生開學,那個場面可真是震撼,人頭擠擠,家長攜著住宿的東西跟隨著自己的孩子參觀著校園。而我父母也不例外,與其他家長如出一轍,他們也同樣攜著大大小小的住宿用品跟隨著我,想不明白一個當地人,學校離家也不是特別遠,為何還要住宿,不過聽姐姐講,要是我真的入宿了,反手就是一個真香警告。

安頓好了一切,父母也是時候跟我告別了。因為離家裡近,所以我是宿舍裡面最早到的一個人,我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新舍友陸陸續續抵達,與他們一同交談得知,這三個,並沒有一個是叫銘瑞的傢伙,並且他們,也不像夢中那樣地沉默寡言。我發現現實與我的夢境的差別越來越大,大到覺得夢中的真實感逐漸被消磨殆盡,不過後悔的是,我當時因為害怕夢境

成真而傷了梓瑩的心,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地約她出來談談了。

過了好些天,一系列的學前準備都基本完結了。吃過晚飯,我和舍友們在宿舍玩起了遊戲,正當玩到激烈,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還在納悶哪個王八蛋打電話過來,我正想掛掉,認真一看居然是姐姐打電話過來。遊戲和女人哪個重要點?那肯定是遊戲啊,我暫時掛起姐姐的電話,認真地和舍友打了一波漂亮的團,然後這局遊戲完美收官。我發現姐姐的來電已經掛掉了,我重新打電話過去。

“你想找死嗎,居然不聽我電話?”

“不好意思啊,剛才去了廁所。”

“哦。那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麼了?”

“你現在方便來我這裡嗎,我有份禮物想送給你。”

“真的嗎?我現在立刻過來!”

興奮的我穿好了衣服,迎著舍友的檸檬酸味走出宿舍。

忽然,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姐姐剛才說,想送禮物給我?一個可怕的念頭又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難道,無論怎樣改變,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我膽顫心驚地來到了1102門前,顫抖著按了門鈴。

大門徐徐打開,我畏懼的心逐漸放下了一大半,姐姐穿著一身休閒裝,我進門一看,周圍也沒有梓瑩的身影。而現在我的心是真正的放下了。

“對了姐姐,我的禮物呢?”

“禮物呀?禮物還在來的路上。”

來的路上?話音剛落,門鈴又再響起,門一打開,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居然是梓瑩!同樣,梓瑩見到我的存在,也同樣目瞪口呆。

這時梓瑩慌張地低下頭,走到姐姐身邊,雖然很小聲地說,但我還是能夠聽得出她在說什麼:“主……,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不用害羞,其實呀,他也是主人腳下的奴隸而已。”

完了完了完了,這一切都完了,難道夢中最終的結果,還是沒能改變嗎?

但姐姐接著對梓瑩說:“不過,主人卻非常的愛他。”

梓瑩羞澀問道:“愛他?是……那種愛……嗎?”

“嗯,就是情侶之間的愛,但是因為你的出現……”

聽到姐姐這一句話,我慌張地跪倒在地上,向著姐姐叩頭:“姐姐,放過梓瑩吧!”

姐姐似乎吃了一驚,斷斷續續地說道:“什……什麼,放過她?我……又沒打算對她幹嘛……”

“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連累梓瑩,求你了姐姐!”

“懲罰你?看來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姐姐蹲下來,用手抬起我的頭,繼續說道:“對不起,弟弟,這次姐姐我選擇接受現實,原諒姐姐。”

一堆的問號在我頭上飄過,我問姐姐:“什麼接受現實?”

“也沒什麼,我該怎麼說好呢……從她跟我說她喜歡你的是時候,我當時內心是很憤怒的,我想,憑什麼一個外人要來涉足我們之間的戀情,但是在我冷靜下來後,我在想,我們姐弟之間的戀情,可能只不過是感情深而已……”

“不是的姐姐,我們……”

“先聽我說完。其實我一直很迷惘,我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選擇了遵循自己的情感走下去,但我發現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雖然你沒說出口,但我知道你應該也有過這種想法。如今既然有人喜歡你,身為姐姐的我就不應該自私地去否定吧,你說對不對?”

姐姐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我還是決定否定姐

姐:“不對呀姐姐!”

“就知道你會說不對,聽姐姐說,我們之間是沒有未來的。”

“但是我願意呀!”

“好了,別再說了,現在有個好好的女朋友不要,反而要沒有將來的我?不要再在我們之間的戀情上墜落下去了,最終只會在無盡痛苦的深淵中不斷墜落。就當作是姐姐的命令,你必須遵從。”

“姐姐,我……”我望向姐姐,姐姐眼眸泛著點點淚光,這,應該是姐姐的真情實感了吧。雖然很害怕姐姐突然大笑,說這只是一場惡作劇,但若是這樣,也不賴,好歹說明姐姐還是甘願和我一起走下去,但如今並不是,姐姐傷感的面容,始終如一。我終於死心,姐姐這是鐵下心來,將我的未來交給梓瑩。雖然心中存有一大堆疑問,不過這已經並不重要了,我不想用尷尬的提問來打破現在的氣氛,也許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像我夢中的一樣,不過,這卻是朝著與我想象中的結局相反的方向發展。

“姐姐,那麼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只要你喜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