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學院(二-最終章)

白帝學院(二-最終章)

,一坨黃褐色的半固體從少女的屁眼裡拉了出來。

光看鏡頭,恐怕所有人都會以為校花少女是在光著腚回答老師提問的時候當眾拉屎。

回答完老師的提問,少女坐下的時候,一把抓起她剛剛拉的「屎」放到桌子上,低頭一口口把自己拉的屎吃了下去,絕美的少女容顏配上吃屎的動作,錄像裡的蓯蓉唯美中透露出說不出的淫蕩下賤。

龐黑鏡頭的掌控能力非常強,如果有人不瞭解實際情況,只是看視頻的話,他一定會以為校花少女是一個會在課堂上光著屁股赤裸下體一邊回答老師提問一邊拉屎還吃掉自己拉的屎的淫賤女孩。

播放完視頻,蓯蓉打開了那個男友親手製作的網站,實名登錄網站,以蓯蓉的名字上傳了自己「在課堂上拉屎」的錄像。

而這一切,又被龐黑的手機拍攝的一清二楚,這段手機錄像,也會在隨後上傳到網站上,作為「蓯蓉親手上傳自己拉屎吃屎的視頻」的佐證。

龐黑看著光著屁股坐在上百人正在聽課的教室裡馴服的把自己「拉屎」的錄像上傳到網絡,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獰笑。

如果是半年前……不,哪怕是放暑假前的蓯蓉,絕對不會這樣聽話的,短短的一個多月暑假生活,蓯蓉已經不知不覺多次突破了她曾經以為會堅守住的下限。

「也許……用不了多久,老大說的那個秘密俱樂部就可以開起來了吧……」

龐黑把手機拍攝的視頻連同一段話一起傳送給劉傑:「老大,後天的校慶,我們或許可以試試『那個』玩法了!」

第一章胖老闆的計劃

這是一個晴朗初夏的早晨,蓯蓉在鏡子前特地梳了個很可愛的髮型,還帶上了一個淺藍色的蝴蝶結,忙碌了整整一個小時為了待會和趙晴空的約會。「今天是晴空的生日,我要給她一個驚喜……」出門時,蓯蓉滿臉嬌羞地自語道,陽光灑在女孩的臉上,這一刻整個世界的陽光彷彿都屬於這個女孩。今天,從容特地穿了一身貼身的粉紅色長袖上衣搭配粉紅色棒球外套,穿著只到大腿一半鵝黃色百褶裙,腿上緊緊貼著一雙粉白色透明褲襪,搭配一雙咖啡色的圓頭平底鞋,整個身材前凸後翹的,嬌小的身軀盡情展現著18歲女孩的青春與美麗。蓯蓉走到樓下,發現趙晴空已經在樓下等她了,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使得他俊俏的面容更為清晰。蓯蓉感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今天是蓯蓉和晴空大學聚首後的第六次約會,而這次她覺得是對於自己最特別的一次,因為今天是晴空的20歲生日,她要給他最特別的禮物。害羞的低下頭,蓯蓉慢慢地走向她的白馬王子。趙晴空今天也早早就起床了,一向不喜歡用髮膠的他特地跟舍友借了髮膠,還用了自己一直被不捨得用的媽媽送給他的進口男士香水,一切都是為了見這個女孩,這個讓他每當想起嘴角都會不由自主露出微笑的女孩。

今天,蓯蓉穿了趙晴空最喜歡的淺黃色連衣裙和奶白色絲襪,剛見面時,趙晴空徹底呆住了,只見蓯蓉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實在是對得起「校花」兩個字。蓯蓉有一副嬌小玲瓏的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

臂,裹著粉白色透明絲襪的的白嫩玉腿,以及那躲在蕾絲裙中青春誘人、還在發育中就已經初具規模的一對玉乳,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蓯蓉害羞地低著頭站在趙晴空面前,發現晴空久久沒有如往常一樣牽起她的手,不禁感到奇怪地抬起頭,這不抬不要緊,一抬立馬害羞地臉更紅了,只見趙晴空呆呆地看著她,目光裡滿是痴迷與陶醉,就差流口水了。「大壞蛋,你不要這樣看我啦!討厭死了!」蓯蓉羞怒道。「額……這個……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你怎麼突然穿的這麼可愛啊?」趙晴空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壞蛋,你不喜歡嗎?」蓯蓉已經害羞地恨不得立馬躲起來。「我喜歡,非常喜歡!」趙晴空連忙說道,說完又繼續往蓯蓉包裹著粉白色絲襪的細嫩美腿上又狠狠看了幾眼。「嘻嘻,那就好。」蓯蓉微笑道。

其實蓯蓉是因為上次約會趁趙晴空上廁所時偷偷翻他的手機時無意間看到一個叫做「擼」的文件夾裡,裡面除了她的照片還有各種穿著短裙連衣裙絲襪的少女,雖然不知道擼是什麼意思,但感到一陣莫名的嫉妒,憑什麼把我和這些女孩放在一起。由於蓯蓉從小家教很嚴,從來沒穿過露出膝蓋的褲子或裙子,即使夏天也經常穿著長長的牛仔褲,現在沒想到自己的男友喜歡這種,於是回去後立馬買了的衣服準備下次穿給趙晴空看。果然,第一次穿,趙晴空就「中計」了。

本來以蓯蓉的身材與美貌,即使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能讓校園裡的那些色男看著就硬,更何況穿地這麼清純淑女可愛呢。

牽著蓯蓉地小手,走在校園裡,感受著身旁美少女的超高回頭率,怒瞪著一個又一個在蓯蓉身上不懷好意的眼神,趙晴空感到無比的幸福與滿足,從小和女神一起長大,當時就已經是美少女的蓯蓉隔了一個高中不見一下子變得更加的美麗動人,果然是女大十八變。不過趙晴空心裡還有遺憾,雖然斷斷續續地發展了這麼年的感情,但是到現在蓯蓉也只肯給他牽手的權利,其他的一概不許,看著舍友們經常一夜不歸回來後虛弱而滿足的神情,而自己只能對著圖片靠右手發洩真是太令人傷感。「但願今天能有所進展。」趙晴空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然而不管是蓯蓉還是趙晴空都沒有意識到在他們的背後有一雙淫邪地眼睛死死地盯著蓯蓉曼妙的身姿。他就是劉傑,一個心理黑暗身體健壯的體育生,同時也是趙晴空的死黨,兩人因為一起打籃球而認識,同時劉傑也知道了校花榜上的蓯蓉居然是趙晴空的女友,心中不免產生了濃烈的嫉妒。望著蓯蓉鵝黃色短裙下面粉白色絲襪包裹著地美腿,他真想當著趙晴空的面姦汙蓯蓉,讓蓯蓉體味從一個稚氣末脫的清純少女變成一個真正成熟的女人,並第一次嚐到那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男歡女愛,並領略到那令她全身心都痙攣、狂顫的慾海高潮。鵝黃色短裙罩在蓯蓉婷婷玉立的身體上,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苗條窈窕的優美曲線;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潔的肌膚擁有著那麼強烈的誘惑力,尤其是短短的百褶裙下包裹著粉白色絲襪的細嫩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讓劉傑

直瞧得魂不守舍,真是一位清純優雅的絕色美人!

兩人一起吃完午飯,下午趙晴空準備帶蓯蓉去學校附近的KTV裡定個小包間去唱歌,好好享受下兩人世界。「也許在那種環境會和蓯蓉有所進展也說不定……」趙晴空壞壞地想道,不由自主牽著蓯蓉的手用了點力,痛得蓯蓉呻吟了一聲然後狠狠甩開他的手,趙晴空道歉了好一會才讓蓯蓉原諒他,不過路上死也不肯讓他牽手了。到了KTV,接待他們的是個胖胖的中年大漢。「老闆,情侶間3小時,老闆娘不在?今天怎麼是你?」趙晴空疑惑道。「兒媳生了,她回去帶小孩了,押金200。」老闆說道,然後無意間瞥了一眼趙晴空身旁的女孩,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立馬呆住了,同時很久沒有了反應的下體一下子硬了起來,太漂亮了,老闆幾十年了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女孩,跟蓯蓉比,他的兒媳簡直只能算是鄉村野花,虧他當初瞞著兒子和那時候看起來女神一般的兒媳幹了那麼多次,如今生下來的不知道是孫子還是兒子。心思敏銳的蓯蓉一下子看到了老闆死死盯著自己的猥瑣樣子,心中感到無比的厭惡。而大大咧咧的趙晴空完全沒注意到KTV老闆看他女友都快流口水了。「21房……小趙,這是你女友?」嚥了口口水,老闆說道。「哈哈,是的,漂亮吧?」趙晴空大大咧咧地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老闆眼神中的淫邪,然後牽著蓯蓉地手轉身上了樓。老闆從下而上地死死地盯著上樓中的蓯蓉裙下那誘人的風光,心中起了一個邪惡大膽的計劃。

話說蓯蓉和趙晴空在KTV裡唱的正嗨,突然有人敲門,趙晴空開了門,一個長得矮矮瘦瘦的服務生端著兩杯飲料對他說:「天氣轉熱,本店顧客每位送一杯橙汁。」說完把橙汁塞到趙晴空手上便走了。「怎麼了?」蓯蓉問道,雖然KTV裡有空調,但是兩人唱歌一直都沒停,也沒喝水,蓯蓉臉上已經有了一點香汗。「這老闆真好,送了飲料給我們。」趙晴空說完遞給了蓯蓉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大口大口開始灌,蓯蓉也沒想到,不過只是很淑女的喝了幾口。

然而喝完剛過了一會,趙晴空就感覺很困,跟蓯蓉說了一聲就倒頭睡在了沙發上,而蓯蓉也感到睏意襲來,一向機警的她立馬想道是不是飲料有問題,不過等她想到這些已經晚了,在睡著之前她的腦海裡浮現出KTV老闆看著她時猥瑣的表情。

「老王的藥果然有用,下次再跟他多要點。」望著電腦上的監視畫面,KTV老闆猥瑣地一笑,然後快步來到了21號房門口,推開了門。

只見趙晴空跟一隻死豬一樣趴在了沙發上睡得很熟。而小美人歪著靠在沙發扶手上,露出了雪白的絲襪美腿,百褶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烏黑的秀髮披在肩頭,頭上的蝴蝶結襯托出了少女的清純美麗。不過以防萬一,胖老闆還是交了趙晴空兩次,見他沒有反應,就獰笑著坐到了蓯蓉的身邊,手開始在蓯蓉身上亂摸,從美麗的臉蛋魔道發育中的少女胸部,揉捏了好一會又開始往下摸起了蓯蓉的絲襪玉腿,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以及少女柔嫩的皮膚。

粉白色的絲襪無論顏色還是手感都是一流的,加上女友筆直的腿型,胖老闆很快就陶醉其中,低頭用他那塌

陷的鼻子幾乎是貼著女友的小腿邊摸邊嗅,從小腿一直到腳踝,再到咖啡色平底鞋裡小巧的玉足。蓯蓉那兩隻精巧柔軟的小腳丫裹在薄薄的絲襪裡,每一根腳趾都是那麼的精緻,咖啡色的少女平底鞋給可愛的三十五碼小嫩腳增添了幾分可愛與性感。他小心翼翼捧起女友的一隻蓮足,湊上去貪婪地嗅著淡淡的足香,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吻絲襪中精美的腳趾。熟睡中的蓯蓉感覺腳上發癢,本能地握起玉趾,這個動作嚇了胖老闆一跳,急忙停下動作,發現蓯蓉並未醒來,胖老闆的膽子大了起來,只見他把蓯蓉嬌小的身軀抱到了他腿上,一隻手扶著蓯蓉,另一隻手順著我蓯蓉的絲襪玉腿向上摸,很快就鑽進裙子裡面,撫摸著少女圓潤光滑的大腿,然後還是感到不滿足,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

只見少女穿著絲襪白嫩有彈性的大腿被一箇中年胖子使勁地玩弄著,不斷的變換著形狀,睡夢中的蓯蓉眉頭微微地皺著,表情很痛苦,粗暴地手法使得少女地大腿不一會便已滿是紅印,甚至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已經出現了青紫,不懂憐香惜玉的老闆一邊玩弄著一邊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也許是玩夠了少女的腿,胖老闆突然把蓯蓉的黃色百褶裙往上一掀,蓯蓉保守了18年的春光還是洩露了出來,不過第一個看的居然是一個可以當她爸爸的老胖男人。老闆看到蓯蓉的裙下風光後一下子變得更硬了,只見雪白大腿上方,在絲襪的遮掩下一條粉紅色小內褲堅守著少女最後的防線。胖老闆淫笑著從蓯蓉腰部褪下粉白的的絲襪,一直脫到大腿中部,蓯蓉雪白的大腿一下子露了出來,胖老闆一邊看著大腿上更加清晰不滿紅印與青紫一邊撫摸著,顯得十分滿足,不得不說,少女光滑柔嫩的肌膚比起絲襪的觸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胖老闆摸了一會開始把手移向了那最令人激動的地方,一條粉紅色的絲質內褲包裹著少女的陰部,幾個不聽話的小草已經從旁邊露了出來,胖老闆隔著光滑的絲質內褲感受著少女溫暖的體溫,然後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蓯蓉的內褲……太美了,胖老闆是第一次見過這麼美麗的陰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稀疏的恥毛,在如雪似玉的肌膚襯托下泛出綢緞般的光澤陰蒂微微勃起彷彿在召喚著老闆的玩弄。

粉色的大小陰唇緊緊閉著,不過可以清晰地看見上面露珠點點,一股青春少女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蕩神馳。胖老闆不禁用手撫摸她的陰毛,也許是沒發育完全,陰毛並不多,柔軟而細膩,像絲緞一般輕柔,她的陰部都像她的臉龐身材一樣動人,真美!胖老闆淫笑著將蓯蓉雪白細滑的玉腿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兩片粉色的陰唇害羞地滲透出點點露珠,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胖老闆馬上直奔陰蒂的所在,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指撐開了她的陰唇,一眼就看到了月牙狀白色的處女膜。「沒想到這麼漂亮還是處女,這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啊~ 」胖老闆自語道。然後又捏了捏那嫩嫩的陰唇。

「啊……」睡夢中的蓯蓉突然發出一聲嬌吟,胖老闆嚇了一跳,心說不好,看這樣子小美人隨時可能醒來。等了一會發現小美人似乎沒有醒來,手上傳來的柔軟滑

膩的觸感讓他根本欲罷不能。只見他的右手在女友小穴的位置來回撫摸,速度越來越快,而睡夢中的蓯蓉隱隱約約發出「嗯~ 嗯~ 」的嬌吟。

「嗯……啊……嗯?」由於刺激太強,蓯蓉終於被弄醒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一開始只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裡,還以為是趙晴空甩壞,正想閉上眼睛假裝不知道繼續享受溫存時,突然發覺不對,睜大眼睛一看,對方竟然是那個猥瑣的KTV老闆。

「呀!你做什……唔……」蓯蓉剛叫出聲,胖老闆立馬就把女友壓在沙發上,左手不由分說捂住了蓯蓉的小嘴。蓯蓉本來就嬌小柔弱,即使練過跆拳道但被迷藥弄得全身無力,怎麼掙得開胖老闆的控制。

「噓!別出聲!吵醒你男友的話,有什麼後果我可不負責。」這句話對蓯蓉真的有用,她看了看旁邊熟睡的趙晴空,又看了看自己上翻的短裙,脫到大腿的絲襪和內褲,用羞憤的眼神看著楊明,示意他放開自己。胖老闆還擔心蓯蓉會大叫,不肯放開她的小嘴,伏在蓯蓉面前威脅說:「只要你滿足我我就放了你,我已經拍了你半裸的照片,我相信你學校裡的同學們和你的男友應該會很喜歡,嘿嘿嘿。」發現現在用迷姦不管用了,胖老闆立刻換了策略,用誘騙加強迫,沒辦法,誰讓他的大吊早已飢渴難耐了,要怪就怪蓯蓉的美貌害了自己。

「我放開你,你別喊,不然你懂得。」蓯蓉紅著眼點點頭,胖老闆這才放開蓯蓉的小嘴,可他還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求求你,把照片刪掉好嗎?我是晴空的女友,你不可以這樣的……」蓯蓉聲音很低,看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胖老闆戀戀不捨地抽出右手,手指上已經溼噠噠的沾了不少處女淫水。

「嘿嘿,只要你滿足我就行了,誰讓你那麼漂亮,身體有那麼美麗,要怪就怪你父母吧。」胖老闆面露兇色地笑道。

蓯蓉滿眼淚光掙扎著想推開胖老闆,可是一個嬌小的18歲少女怎麼鬥得過一箇中年男人,更何況胖老闆的身體完全壓在蓯蓉身上,直讓她喘不過氣來。這時的蓯蓉內心十分矛盾,既希望趙晴空趕緊醒來幫自己,又希望他別醒來,別讓她看到自己這樣,同時還有一點點說不出的感覺,是緊張?亦或是興奮……

胖老闆見蓯蓉不說話,便又開始動手動腳,只見他把全身重量壓在嬌小的蓯蓉身上,下體隔著褲子頂著蓯蓉不著寸縷的下身,直接頂在了少女的處女陰道口上,他一隻手按著蓯蓉,另一隻手開始揉捏起少女的胸部,滿是鬍渣的嘴開始瘋狂地進攻著少女的櫻唇。

蓯蓉嚇得花容失色,但無奈又推不開胖老闆只能左右搖晃著頭不讓他親到自己的嘴唇,因為這是今天要給晴空的生日禮物——她的初吻……

老闆見始終親不到少女的櫻唇,便退而求其次,開始舔舐著少女面帶紅潤的臉頰和潔白如雪的玉頸,左手已經完全伸進了少女的蕾絲胸罩,開始在少女全身最軟的部位揉虐著,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疼得蓯蓉痛苦地低吟著,最令蓯蓉受不了的是下體的騷擾,胖老闆堅硬的陽具竟然從褲子拉鍊裡頂了出來,和蓯蓉的陰唇親密接觸。第一次自己的下身和男性的下體這麼親密接觸,蓯蓉一下子有種奇怪的感覺,很希望他插入自己的身體,但是理

智告訴他不能這樣。

胖老闆感到自己的陽具已經和少女的處女洞口親密接觸,立馬興奮的微微挺動了起來,在來回的挺動中,胖老闆感到自己最深時已經有半個龜頭卡在了處女洞裡,而處女洞裡的露水已經多得可以在微微挺動中聽到淫靡的水聲。

蓯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見她面色羞紅,興奮的眼神中還充斥著未乾的淚水,這時,胖老闆又用力地往前一頂。

「啊!不要!求求你!好疼!」蓯蓉感到下身一陣疼痛,立馬開始哀求,她不想對不起男友。處女膜被龜頭頂的已經變形,邊緣已經有少許血絲滲透,只要胖老闆再用點力,校花蓯蓉堅守18年的貞操就要失去。

感到胖老闆不為所動,依舊對著蓯蓉幼嫩的處女膜施加壓力,蓯蓉急了,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別破我處女膜,等我把他給我男友了再讓你弄行不行,嗚嗚嗚~ 只要你不弄破我處女膜,你要怎樣我都聽你的,求求你……」

「哦?以後給我弄,今天隨便我怎樣是吧?」胖老闆想到自己其實沒有拍蓯蓉的裸照,只是騙她而已,以後估計很難搞她了,如果今天讓她聽我的,我還可以順便拍幾張照作為威脅,一個處女膜換一個校花級別的長期性工具,這買賣很值啊。於是說道:「好啊~ 不過你別耍花招,不然你的裸照就要上新聞了,哼哼~ 」說完便從處女陰道中拔出龜頭起了身。

胖老闆剛剛起身,蓯蓉急忙拉下裙子遮住自己暴露的下體,這才發現左腳的平底鞋不見了,腳底還溼噠噠的。純潔的蓯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睡著時不小心飲料打翻在腳上。最令蓯蓉難受的是她的大腿,本來白嫩完美的大腿滿是紅印與青紫,疼痛使她站起來時差點沒站穩。

「把上衣脫了!」胖老闆坐在沙發上用命令般的口吻對站著不知所措的蓯蓉說道,蓯蓉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只見蓯蓉慢慢脫下粉紅色長袖上衣,這一刻春光盈滿了整個房間,蓯蓉白嫩的嬌軀第一次暴露在異性的面前,可惜這異性只是個猥瑣的胖子。現在蓯蓉的上身只剩下和一個粉色蕾絲胸罩,小小的胸罩彷彿已經包裹不住少女不斷成長的青澀乳房,擠出了一條性感的乳溝。

胖老闆已經看呆了,第一次看見這麼美麗的身體,不過過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畢竟已經欣賞過享受過少女的很多美麗。「把胸罩脫下來跪在我面前!」蓯蓉愣了一下,然後滿臉羞怒地說道:「這個不行的!」胖老闆見蓯蓉不聽話,立馬站起身來,用力地打向她的屁股。蓯蓉之前只來得及把翻起的裙子翻下去,並沒有時間拉上內褲和絲襪,薄薄的百褶裙形同虛設,只聽「啪」的一聲,蓯蓉一聲悽慘的尖叫,疼得跪坐在地上。

胖老闆居高臨下「搞清楚,現在是誰聽誰的!」說完用髒髒的皮鞋用力踢了一下蓯蓉雪白的大腿,伴隨比剛才更悶的響聲和一聲更為悽慘的哭叫,頓時那部分大腿泛起血色,同時一個深深的鞋印出現在這個校花雪白的大腿上,由於褲襪沒拉好,黑黑的鞋印一半在粉白色的絲襪上,一半在佈滿青紫的美腿上。從小沒被人虐待過的蓯蓉,淚水像雨滴一樣落在了身上,順著佈滿紅印青紫的大腿流過美麗光滑的小腿滲透在了被口水浸滿的絲襪小腳上。

「你還

要做什麼?我……我都聽你的……」蓯蓉害怕地看著胖老闆說。

「跪到我面前來!」說完,胖老闆又重新坐回沙發。

蓯蓉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怕胖老闆還打她。只見一個肌膚雪白的校花級少女,上身只有一個胸罩,下身內褲和粉白色絲襪脫到大腿的一半,跪在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猥瑣胖男人面前兩眼泛紅地看著他。如果讓白帝學園的學生看見肯定驚呆了,這麼美麗的校花竟然這樣跪在一個老男人面前。

第二章校花的初凌辱

「把胸罩脫了,速度點,不疼了是吧?」胖老闆威脅道。

蓯蓉哭著開始脫下上身最後的一點遮蔽,鬆開胸罩的暗釦,一對白嫩青澀的少女乳房一下彈了出來。胸前的一對乳峰白嫩而堅挺,極富有彈性,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大小有如櫻桃一般。點綴其上。

她的身體實在太美了,光滑修長的玉頸,凝脂般的玉體,晶瑩細膩,曲線玲瓏,光滑的腰身,彈指可破,白嫩的乳房,白嫩美麗的大腿,包裹著粉白色絲襪的小腿以及在內褲裡短裙中若隱若現的小蜜桃,簡直就是一個青澀可愛的女神!

只是她大腿上佈滿的青紫印記與那個鞋印和那雙沾著口水,溼溼的絲襪小腳展現了某人對她的褻瀆。

胖老闆看呆了,然後淫笑著把手伸了過去,剛開始蓯蓉想下意識地躲開,但想到躲開的後果,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閉著眼任由胖老闆的手向她的敏感部位伸來。

剛剛被觸碰到乳房時,蓯蓉感到全身一緊,從來沒被碰過的柔軟一下子受到了刺激。察覺到了蓯蓉的緊張,胖老闆淫邪一笑,本來輕輕撫摸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兩隻小巧的嫩乳被抓得變形,嫩肉從胖老闆粗老的手掌指縫中掙扎出來,蓯蓉痛的一聲嬌呼,卻沒能讓胖老闆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意。

胖老闆享受著少女乳房如絲綢般光滑,如水般柔嫩的手感,絲毫不顧已經略微有些青紫的乳房,突然,他手上一停,在蓯蓉的詫異中捏住了她粉紅色的嬌嫩乳頭用力一拉。

「啊啊啊……停啊,不要這樣啊,啊啊!」蓯蓉慘叫道,然而胖老闆卻彷彿沒有聽到,繼續用力地拉著,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伴隨著女孩的慘叫,一釐米的乳頭足足被拉長到了兩釐米!這時,胖老闆似乎滿意自己的傑作,用力旋轉了一下乳頭,便鬆了手,而少女嬌嫩的乳頭很有彈性地縮了回去,不過已經暫時回不到原來的長度了,腫的高高的。

蓯蓉跪在胖老闆面前,滿臉淚水,捂著乳頭不停抽泣著。然而她的淚水卻似乎只會讓胖老闆更加的暴虐。胖老闆猛地抓起蓯蓉烏黑的秀髮,說道:「過來給我舔!」

而蓯蓉聽到胖老闆的話根本不知所措,紅著眼愣在那裡。

這時,胖老闆才想起:「差點忘了,這小妞是個雛,什麼都不懂,看來她男友太沒用了,只有我來開發了,嘿嘿嘿~ 」胖老闆轉過頭看了看趙晴空,發現這傢伙還睡得正想。

「不過老二享受美女舌頭前,還是先讓老大來享受下。」胖老闆淫笑著說道:「過來親我的嘴!」跪在地上的蓯蓉頓時臉色煞白,小聲地說道:「不行……

這是我男友今天的生日禮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親一下居然還算生日禮物!別說你是初吻?」

蓯蓉害怕地點了點頭。

「真是初吻?

哇靠,這年頭大學女生還有初吻在的,還是這麼國色天香的小美女,我改變注意了,你可以給你男友初吻了。」胖老闆驚訝道,用心裡又算計起一個壞壞的計劃……

「真的?謝謝你!」蓯蓉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竟讓胖老闆感到了一絲驚豔。

笑著的美女果然比哭著的好看,嘿嘿,不過,以後我會讓她笑著承受著我的發洩的。胖老闆心中暗暗想到,盤算起以後的計劃。

「頭靠過來,用嘴幫我拉開褲子拉鍊!」胖老闆淫笑著對蓯蓉下著命令。

「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蓯蓉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什麼這個男人要讓她用嘴幫他拉開褲子拉鍊?即使純潔的她也不免想到了什麼……

不過,因為作為對胖老闆不奪走她初吻的感激,她還是照做了。看著美麗的校花伸出可愛的小舌頭,朝他的褲襠伸來,這麼令人興奮的畫面讓胖老闆差點噴湧而出。

由於之前胖老闆壓住蓯蓉時,陽具從裡面頂出來過,所以拉鍊只是半拉著,蓯蓉靠近時看見了一個死死頂著褲襠的硬物和拉鍊縫隙中隱隱約約的跳動。不過她還是閉著眼用櫻唇找到了拉鍊釦子,輕輕的含著往下拉去……

「啊!」蓯蓉嚇了一跳,只見一根又黑又醜佈滿泥洉的巨物在拉下拉鍊的瞬間從裡面彈了出來,正好撞在她的櫻唇上,那撲面而來的惡臭,讓蓯蓉差點嘔出來。

「你再退一下,你試試看!」胖老闆威脅道。

正想往後退避開這又髒又臭的東西的蓯蓉一下子不敢動了,那一巴掌那一腳讓她心中無比害怕,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就是男人的那裡嗎?晴空也是這樣嗎?好臭啊」偷偷地看了眼胖老闆的陽具,蓯蓉心中不由得想到。

「過來親親它,快點!」胖老闆兇狠地對著美麗的少女下著命令。

蓯蓉不敢反抗,閉著眼靠了過來,靠的越近越能感受到這沖天的惡臭還有濃濃的尿騷味。

見蓯蓉動作很慢,胖老闆一把抓起蓯蓉美麗的秀髮,用力往自己這一扯,頓時,蓯蓉的櫻唇和他龜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被嚇到的蓯蓉正想叫喊一聲,不料正中胖老闆下懷,原本頂著蓯蓉櫻唇的陽具,趁著蓯蓉想要叫喊的一剎那,順著嘴唇的縫隙深深地頂了進去,一直頂到少女的咽喉!

撲鼻的臭味,翻絞著從容的腸胃,足有幼兒拳頭大小的龜頭死死頂著少女的咽喉。蓯蓉的清純小臉深深埋在胖老闆的泛著惡臭的陰毛之中,難以呼吸,想咳又咳不出來,想吐又被胖老闆死死壓著頭。

自從龜頭進入少女的櫻唇後,胖老闆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人間仙境,嫩滑的舌頭墊在龜頭下,整個陽具有三分之二頂進了少女幼嫩乾淨的口腔,一直頂到少女幼嫩的咽喉。然後他果斷地用力壓住少女的頭,不讓少女掙扎出來,靜靜地享受著陽具泡在少女口腔裡溫暖的快感。

足足三個月沒洗澡的他,陽具上已經有了厚厚一層汙垢,那沖天的臭味與尿騷味連他老婆都讓他睡沙發。而如今,這個又髒又臭的龜頭卻頂在一個校花的咽喉上,整個陽具泡在少女的口腔裡感受著上面的汙垢慢慢地融化在裡面,而美麗的處女校花用她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包裹著自己的陽具,用口水默默清洗著上面的汙垢,這真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低著頭一邊享受著少女的口舌

一邊望著身下不斷掙扎著已經深深含了一分鐘的美少女臉色已經又紅轉白,美麗的臉上已經滿是無助與痛苦的淚水,還微微地翻起了白眼!

而少女的口水不斷地順著櫻唇與陽具沿著少女如白玉般無暇的身體向下流著,仔細看會發現這口水竟然是灰色的!這是少女乾淨口水與三個月沒洗的陽具上尿漬汙垢的混合物!

泛著臭味的灰色口水越流越多,越聚越多,已經流過了少女嫩白的大腿,浸透了少女腿上的粉白色絲襪,連絲襪也變得有些黑了。

眼看著蓯蓉白眼越翻越大,小手錘著自己肚子的頻率越來越快,而少女美麗的面容已經有些發青,肺裡不斷髮出劇烈的悶咳聲。胖老闆放過了蓯蓉,鬆開了抓在她頭髮上狠狠壓著的手。

「嘔……嘔……咳……咳咳咳……咳咳……」蓯蓉如獲大赦般拿起身旁的垃圾桶劇烈地嘔吐著,中午喝的粥全都嘔了出來,連鼻孔裡都噴出了點嘔吐物,如今看蓯蓉的樣子,面色血紅,連原本如玉般雪白的脖子都變得通紅,櫻唇上瓊鼻裡都是嘔吐物的痕跡,眼睛紅腫,臉上都是淚水,劇烈地喘著氣,哪有一點校花的樣子。

抱著垃圾桶又是嘔又是劇烈咳嗽,美麗的面容變得如同得了大病一樣,想漱口卻沒有水,只好拿起自己還沒喝完的半杯下了藥的橙汁漱口,抽泣著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而胖老闆在一邊滿足的看著這一切,眼睛裡冒著變態的神情,彷彿這一切都是美麗的畫。他最喜歡看美好的事物被玷汙被摧殘的場景,這是他內心深處隱藏著的心魔,平時不敢也不忍心對老婆和兒媳發洩,而現在卻發洩在了一個自己見過的最美麗的少女身上,這是怎樣的快感!

「弄好了?還不跪過來繼續服侍?」胖老闆的聲音嚇了蓯蓉一跳,她這才意識貌似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嘴裡鼻子裡還瀰漫著那一股陽具的惡臭,身上還流淌著發黑發臭的口水混合物,蓯蓉感到一陣絕望,這時他多麼希望的她3米處的男友醒來,但又怕他接受不了自己被玷汙的事實,而趙晴空也沒有想到,自己那純潔的天使被一個又醜又臭的胖老闆如此摧殘。

跪著爬到了胖老闆的面前,蓯蓉委屈地看著他,希望得到一絲憐憫。不得不說美麗的臉龐配上這楚楚動人的表情真是男人心臟的殺手。只是可惜,她遇到的是一個惡魔!

「快舔,還想被深喉是吧!」胖老闆面露厲色地威脅道。

無奈之下,蓯蓉只好吐出舌頭慢慢地接近著又髒又臭的龐然大物。胖老闆的陽具經過剛剛的深喉清洗已經乾淨了許多,露出了上面黑黑皺皺的包皮,但是依舊有很多斑斑點點的汙垢在上面。

忍著想吐的感覺,蓯蓉用可愛的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胖男人的龜頭,差點又吐了出來,那一股鹹鹹的尿騷味瀰漫在嘴裡和鼻子裡讓她十分難受。抬起頭看了一眼胖老闆淫邪而又兇狠的表情,蓯蓉生怕再被深喉,還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了起來。

不得不說,蓯蓉的舌頭很軟很靈活,雖然技巧有些生疏,但還是把胖老闆的龜頭舔得非常舒服。胖老闆舒服得一邊捏著蓯蓉又軟又滑的乳房,時不時地掐下已經紅腫地乳頭,一邊發出指令享受著校花的口舌服務。

少女的香舌照著胖老闆的要求輕輕在馬眼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

。灰色的口水已經在少女的身下積了一小灘,把少女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都浸染地又溼又黑,還發著淡淡的臭味。

看著如此美麗的校花跪坐在自己胯下把自己的陽具像棒棒糖一樣舔著,胖老闆臉上的笑意愈加地淫邪。

「含進去!」胖老闆命令道。

蓯蓉只好忍著惡臭把黝黑骯髒的陽具含了一半進去,除非頂到喉嚨,不然這已經是她能含進去的極限了,這麼賣力只為了能夠讓這個老男人溫柔一點,不要那麼粗暴。一邊含著,還一邊用舌頭舔著上面的汙垢。

「啊……真舒服……美女的小嘴果然不一樣,這小舌頭舔得真是舒服~ 」胖老闆眯著眼滿足地呻吟道。

畢竟是處女,口技還是有些生疏,不小心牙齒弄疼了胖老闆的陽具。胖老闆兇狠地罵道:「啊!賤婊子,誰讓你牙齒碰到的!」說完挺起肥碩的臀部,把整根陽具狠狠頂到蓯蓉的喉嚨,用力抽插個幾十下,非要弄得她要翻白眼,將吐未吐之才停下。

「這就是弄痛我的代價!」胖老闆望著身下痛苦地咳嗽著的少女,兇狠地說道。然後又挺起堅硬的陽具用力塞進蓯蓉的櫻桃小口中。

這次蓯蓉不敢再大意,萬分小心地服侍著這惡臭骯髒的陽具,更加賣力地舔著含著,生怕胖老闆不滿意。足足含了有半個多小時,蓯蓉的小嘴已經痠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突然,胖男人抓著蓯蓉美麗烏黑的秀髮,用力按住她的腦袋,站起身來拖著蓯蓉嬌小的身軀來到了牆角,把她的頭頂在牆上。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蓯蓉驚恐地掙扎著,然而面對這麼肥碩的身軀,練過跆拳道的她深深地感到無力。

只見胖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殘忍地把陽具一下又一下地頂向蓯蓉幼嫩的喉嚨!

胖老闆每次深入,插到蓯蓉的喉嚨時,都能感受到喉嚨的抽搐,像是吮吸著巨物的頂端似的,那種快感簡直難以言喻。

由於用力過猛,加上蓯蓉的小嘴實在無法將胖男人的巨物全部含入,以至於在巨物一次深深挺進的那一剎那,蓯蓉的一側嘴角微微裂開,流出些許鮮血。

胖老闆毫不憐惜,只顧著盡情地發洩著自己的慾火。

「滋滋……」隨著淫靡的口水聲,巨物在這位美麗的18歲校花的櫻桃小嘴中進進出出,黑黝黝如鋼鐵般的巨物和粉紅色的嘴唇形成鮮明的對比,構成一幅擁有無限視覺衝擊力的淫靡畫面。

混合著尿漬與汙垢的口水掛在蓯蓉的嘴角,最後滴落在她的絲襪美腿上。

可以看到她的兩腮隨著巨物的進出,鼓起、平復……

這位平時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18歲校花,入學時一定沒預料到,如今要承受如此的痛苦。嘴角撕裂的疼痛,那無法壓抑的嘔吐感,那沖天的臭味,卻只能化為她承受痛苦時的陣陣悶咳。

胖老闆急促地喘息著,沒有任何控制,單純的肉慾發洩令他享受著人間最美的時刻。

他才不會憐惜蓯蓉,越是漂亮的美女他越是想要蹂躪!

在伊蓮娜不懈的掙扎中,原本已經被蕭炎弄得凌亂的衣服,此時已被徹底地解開,胸前一對豪乳隨著蕭炎的挺動而晃盪,隨著伊蓮娜的掙扎而被擠壓,形成無數淫靡的形狀。

「美女的小嘴果然不一樣……」胖老闆喘息著說道,肥碩的臀部挺動得更加用力。

蓯蓉嗚嗚地呻吟著,鼻涕、眼淚帶

著口水一股腦的噴湧而出。

「小騷貨,你這個賤貨的小嘴能夠服侍我是你的榮幸!怎麼,你很不滿嗎?」

胖老闆一邊說,一邊更為用力地抽插。

蓯蓉滿頭秀髮早已凌亂不堪,淺藍色的可愛蝴蝶結早已不知所蹤,髮梢沾染著口水與眼淚黏成一綹一綹,看起來狼狽至極。

「說,你爽不爽!」

「嘿嘿……爽吧!」

「……」

胖老闆說出各種粗鄙的話,不但蹂躪著蓯蓉的身體,還無情踐踏著她的尊嚴。

蓯蓉之前還含含糊糊地慘叫,但慢慢的,她的聲音變得無力,只剩下時不時肺裡的悶咳,小嘴被動地張開,任憑巨物在口中抽插,她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頭部在胖老闆的推拉中,一下、一下地起伏著,如同機械。

蓯蓉的眼神已經變得茫然,她感到即將發生什麼事,但她已經無力迴天!

「嗯」胖老闆發出一聲悶哼,肥碩的臀部抽插得更加迅速,也更加有力,小腹拍在蓯蓉絕美的臉龐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

連續數十下的猛攻後,胖老闆的身體陡然一顫,大手用力地壓住蓯蓉的腦袋,頂在她的咽喉上,甚至有半個龜頭頂入了少女的喉嚨。

只聽胖老闆「啊」的一聲呻吟,儲存了半年的積蓄全部射入這位18歲美麗校花的處女身體,直接射入了喉嚨裡,不管少女怎樣的哭泣與掙扎,感受著少女喉嚨的抽搐,足足射了一分鐘才淫笑著緩緩從少女的小嘴裡拔了出來。抽出的一瞬間帶出大量絲狀的口水與精液,掉在了地上,和之前的一大灘口水混在一起,沾滿了少女的白色絲襪。

承受了這麼久的巨物抽插,蓯蓉現在甚至連嘴巴都無法閉合,小嘴張開,嘴角帶著血跡,一注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流出……

「嘔!」

蓯蓉又一次開始嘔吐,只不過之前嘔吐的是粥和口水,現在嘔吐的是黃白色的濃稠精液!更有很多精液從她的鼻腔裡噴了出來!

足足嘔了兩分鐘,還有很多已經在噴射時進入了胃裡,嘔不出來了,蓯蓉開始「嚶嚶」地哭泣起來。從小到大,從沒有受過委屈的她在今天受盡了一切從未經歷過得委屈。

突然,她聽到了閃光燈的聲音,抬頭才發現原來胖老闆正一臉淫笑地用手機給她拍照。而她卻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

胖老闆看著照片中的美女,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頭,上面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絕美的臉龐上,嘴角和鼻子下方掛著還沒擦乾淨的口水和黃白色精液,如玉般潔白的嬌小身軀上滿是嘔吐的精液和口水,紅腫的乳頭高高腫起,嫩白的乳房和大腿上滿是青紫和紅印,未著寸縷的下體本就稀疏的陰毛還掛著一小縷嘔吐出的黃白色精液,而少女穿著乳白色絲襪的纖細美腿和雪白嫩足浸泡在發黑發臭的口水中,被染成了灰色。

第三章“偶遇”劉傑

胖老闆一邊拍照還不忘一邊羞辱蓯蓉說:「想不到啊,想不到,這樣一個校花級少女,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竟然就穿著白色絲襪跪在我的跨下為我吹簫,真是滿足我的征服感,爽啊,爽啊!可惜了趙晴空啊,如果見到自己連親嘴都不敢的女朋友,現在正用她甜甜的小嘴服侍著我,他會不會後悔沒早點幫妳開苞。」

「你以為結束了?快來把我二弟舔乾淨!」胖老闆拍完照看著趴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蓯蓉繼續發號施

令,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蓯蓉抬起頭兩眼有些無神,被這樣折磨過的少女,能暈過去就已經算是很有意志了。蓯蓉看著面前半軟的黑物,只見上面沾滿了口水和黃白色的精液,而原本佈滿的厚厚汙垢都被她之前半個多小時的口交用口水洗乾淨了,那些帶著半年沒洗澡汙垢和尿漬的口水甚至有很多都被蓯蓉不小心吞下去了。

慢慢地把頭伸過去,依舊紅紅的軟軟的丁香小舌開始從龜頭舔起,一下又一下,一直把整個陽具舔了個遍,把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胖老闆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殘留的精液撒佈在胖老闆黑黑的陽具上時看起來不多,其實蓯蓉全部舔完後足足積蓄了半口,而正當蓯蓉想吐出來時,胖老闆兇狠地說道:「誰允許你吐出來了,給我吃進去!」

蓯蓉不願意吞下這些骯髒的粘液,她抬起頭可憐地看著兇狠如惡魔般的胖老闆,嘴裡含著那半口濃稠精液,不情願地嗚咽著。

「你吞下去,我就還給你一張照片,一共10張。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那你之前承受的那些都不算咯,哈哈哈!」胖老闆殘忍地大笑著,想到以後的美好日子,臉色變得有些猙獰。

「怎麼可能,我都這樣聽他話,承受這樣的痛苦,一次才給一張照片,那要等照片全給我,我都已經被折磨死了!」蓯蓉絕望地想到這些,奈何嘴裡含著腥臭的黃白色精液,不想吞也不敢吐,只能用眼神抗議著。

原本絕美稚嫩的小臉上,掛著幾縷精液,再配上這憤恨又可憐的表情,一下子讓胖老闆差點起了惻隱之心,不過這念頭只是轉瞬即逝,開玩笑,好不容易掉到個小美人魚,怎麼可以隨便放生,當然要吊起來好好品嚐了。

「那就一次給5張怎麼樣?這是我的最低底線了,你再不吞下去我一張都不給!」胖老闆想到,大不了下次再拍好了,嘿嘿嘿,先騙小美人吞下我的小子孫們再說。

也許是實在受不了精液的腥臭,也許是對胖老闆妥協了,蓯蓉眼泛淚光,屈辱地吞下了嘴裡那些腥臭粘稠、令人噁心的精液。

感受著腥臭的精液劃過喉嚨進去食道,慢慢地向胃裡的大部隊靠攏,蓯蓉面色十分痛苦……

……

「喂,打烊了,醒醒!都叫你來來回回十幾遍了!」門口服務小生不耐煩地催促著,趙晴空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看牆上的鐘嚇了一跳,已經凌晨一點了,自己居然在睡夢中度過了自己的20歲生日,再一看旁邊沙發,蓯蓉早已不見了身影。

鬱悶的趙晴空打開手機,發現有幾十個未接電話和十幾條短信,都是同學和朋友的,原來今天趙晴空20歲生日約了幾十個同學晚上開party,結果主角放了他們鴿子,打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讓他們非常掃興。翻來翻去有兩條短信讓他點了進去。

一條是死黨劉傑的:「阿空啊,你在和蓯蓉妹妹打炮啊!讓我們一群人等你!」

另一條果然是蓯蓉的:「晴空,看你睡得太香,沒忍心叫醒你,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晚上的聚會你和他們去吧!」

看著短信結尾蓯蓉最喜歡用的可愛笑臉符號,趙晴空無奈地微微一笑,同時又感到很奇怪,雖然昨天想到要和蓯蓉約會甚至打算生日party時把蓯蓉介紹給他的朋友,激動之下有些失眠,但也不至

於睡那麼久啊,都快12個小時了。

可憐啊,白帝學園的足球隊長,計算機系的NO。1,按理說智商不低,結果還是太單純了,編寫軟件那麼厲害,踢球踢的那麼厲害,結果自己的校花女友被人當免費軟件隨便用,被人當球門隨便射,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了……(深有感觸,舍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要不是我女友看到,他還以為自己女友是個不諳世事的小蘿莉呢)

時間回到8個小時前,胖老闆當著她蓯蓉的面刪了手機裡的五張裸照,還跟蓯蓉要了手機號碼說是方便蓯蓉下次來刪剩下的5張,然後胖老闆滿足的走了。

確定胖老闆走了後,蓯蓉屈辱地起了身,看到過道上沒人後飛也似的奔向衛生間。

如果路上有人看到的話,肯定會看見這樣一幅場景:一個絕美的最多隻有18歲的少女,臉上掛著幾縷精液,粉紅色的長袖上衣和黃色的百褶短裙皺皺巴巴,細嫩的大腿上裹著一層「灰色絲襪」,隱隱約約又彷彿是灰白相間的絲襪,腳下的平底鞋踩出一個個黏黏的35碼的腳印,少女的臉上滿是驚慌,而她的腿似乎有傷,皺著眉頭有些一瘸一拐地跑著。

如果有白帝學園的男生看見自己的夢中情人,女神蓯蓉竟然這樣一幅樣子甚至可愛的咖啡色平底鞋裡還滿是口水和精液的肯定會忍不住擼一管,擼完後然後感嘆世態炎涼。

話說蓯蓉好不容易跑到女廁所的隔間裡,鎖上門開始嚎啕大哭,這是她從小到大從未受過的屈辱,她身為校花的尊嚴被一箇中年老胖子完全擊垮。

她脫下了腿上骯髒不堪的絲襪,她實在受不了走路時腳上粘粘的口水,精液和鞋子摩擦時那種滑滑的還發出「漬漬」水聲的噁心感覺。絲襪已經被胖子陽具上的汙垢與她口水的混合液體浸染地看不出原來的粉白色了,連鞋子裡都沾染了絲襪上的精液與口水。

她看到自己原本雪白玉潤的大腿上滿是胖老闆掐的紅印與青紫,而膝蓋和腳面由於之前長時間的跪舔已經有些紅腫,看到這,她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自己每天都在腿上塗美腿霜防曬霜,每天都不忘記按摩做瑜伽保持完美的腿型,結果今天被摧殘成這樣。

接著她又脫下了沾了不少口水和精液粉紅色的絲質內褲,軟綿綿的稀疏陰毛已經被各種腥臭液體黏在了陰阜上,還好由於自己跪著的姿勢,粉紅色的陰唇和陰道附近沒有沾到,這可是她準備以後給趙晴空的定情禮物。

她用廁所裡的廁紙一遍遍的擦著身上的汙垢與液體,可惜大部分已經幹了,想到待會回家時身上滿是乾涸的精液和口水,散發著腥臭,還要踩著鞋子裡的口水與精液,蓯蓉越發地感到絕望。

而她並不知道,收銀臺前一雙淫蕩的眼睛不停地盯著電腦屏幕,盯著她在女廁隔間裡做著的一切,一種另類的快感顯露在他有些蒼老的胖臉上,……

下樓時蓯蓉可以避開了收銀臺裡胖老闆對他猥瑣調戲的眼神,快要走出門時背後還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美女,下次再來哦~ 」。蓯蓉身體一怔,然後快步離開了KTV,這個惡魔之地,他知道老闆會叫人把KTV裡打掃乾淨,不會讓趙晴空發現什麼,但還是忍不住的感到內疚。

雙目無神地走在大街上,雖然刻意整理了頭髮並重新戴上了一個

可愛的淺藍色蝴蝶結,但還是有些凌亂。她沒有穿被玷汙的絲襪和內褲,只穿了黃色短裙,和粉紅色長袖上衣,雖然仔細留意就會發現上面已經乾涸的不明液體,但蓯蓉管不了那麼多了,總不能全脫了吧,鞋子裡黏黏的感覺讓她的心情愈加地差,路上心驚膽戰地繞開人群,生怕被人發現身上有什麼異樣和異味。

「吆!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大美女蓯蓉嘛!」蓯蓉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果然怕什麼來什麼,居然遇到了趙晴空的死黨劉傑……

「咦?你嘴角怎麼破了?劃到了?」劉傑感到疑惑地問道,然而就在這時,他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地味道,這種在他被子裡床單上很常見的味道,同時他又發現了穿著奶白色絲襪出門的她現在什麼都沒穿。雖然短裙遮住了大部分大腿,但還是讓他看見了膝蓋,腳面和一小部分大腿上疑似紅腫的地方,而她衣服和裙子上貌似還有一塊塊什麼東西幹掉的痕跡……

看著上下打量自己的劉傑,蓯蓉記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強顏歡笑地說道:「沒事,摔了一跤,呵呵……」

「趙晴空呢?沒和你在一起?」

「他……他家裡有事回家了……」

「哦~ 好吧,那你沒事吧,衣服都髒了,這樣回學校真的不要緊嗎?」劉傑面色古怪的說道。

心思單純的蓯蓉以為劉傑真的相信了,便微笑著說:「沒事的啦~ 」

劉傑望著對著自己微笑如女神一般的蓯蓉,心中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悸動,多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享受一番,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沒想到趙晴空這麼著急,還那麼粗暴,被他搶先了一步,可惡啊!不過既然你不在,那最起碼你吃肉我也要喝點湯啊,嘿嘿嘿,我的好哥們~「那我送你吧,看你走路有些不方便,我扶著你吧~ !」劉傑假裝關心道,說完便主動一手攬著蓯蓉的背,嚇了蓯蓉一跳。

「啊!你幹嘛!」蓯蓉羞怒而又緊張地叫道,生怕劉傑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

「額,扶著你啊,怎麼了?我死黨趙晴空的女友我當然要照顧了~ 」劉傑無辜地說道。

蓯蓉這才很後悔剛才自己的失態,而且看樣子劉傑似乎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其實也不怪蓯蓉那麼失態,畢竟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除了父親以外的男人這樣緊緊摟著自己的身體,趙晴空也最多隻是牽過自己的手,每當他要進一步行動,都被自己藉口躲開。

「嗯……謝謝你,你人真好~ 趙晴空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幸運。」蓯蓉溫柔地笑道,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地放鬆,輕輕地依偎在這個壯碩男人的身上。

她實在太累了,經歷剛剛的那一切,偏偏又不敢和自己的男友說,這時出現一個男人讓自己尋找到一絲安全感,而且他還是男友的死黨來照顧自己,不用擔心自己男友誤會,這一切對現在如同驚弓之鳥的蓯蓉原本幼小的心靈無疑是極大的慰藉。別忘了,雖然她又是網絡歌手,又是校花,又練過跆拳道,可追根究底,她只是個18歲的女孩而已……

然而,心思單純的她雖然偶爾很機警,但是在這種身心放鬆,急需安慰的情況下還是沒有留意到他身邊的劉傑嘴角上那一絲邪惡而又陰暗的笑意……

{未完待續}

第四章叫我主人!

「你身上怎麼有點怪味?是摔倒時碰到髒東西了嗎?

」劉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

「啊?哦……對啊……不小心碰到了髒東西吧……」蓯蓉嚇了一跳,不過還好劉傑幫他找了個理由,她立馬順著劉傑的話承認了……

「哦~ 那要不要找個地方先洗一下把髒衣服換了,離你宿舍還有不少路,萬一被人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對你的影響多不好啊~ 」劉傑瞥了一眼自己右手攬著的蓯蓉,眼神裡充斥了邪惡的光芒,只可惜微微低著頭走路的蓯蓉根本看不到。

「額……去哪裡洗啊,而且我還沒有衣服換啦~ 」蓯蓉感受著身旁男人的體溫,有些害羞地說道。

「那邊有個如家,去那裡吧!你先去洗,我給你買套衣服隨便套一下。」劉傑指著馬路對面的一家旅館說道。

同時他本來攬著蓯蓉手臂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慢慢下滑,落在了少女細嫩的小蠻腰上,還時不時地假裝不小心往下摸一下少女微翹的香臀,弄得蓯蓉臉色紅紅的,卻又不好說什麼,她以為劉傑只是無意的而已,不過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敏感腰部還是讓她感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說不出,只是覺得好像很舒服。

「怎麼可以這樣,他只是晴空的死黨而已,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雖然他長得又高又壯還有點帥,但我不能背叛晴空的,哎呀,不行不行!」蓯蓉心中十分的糾結矛盾,只能說劉傑在蓯蓉從小到大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蓯蓉身邊熱心地幫助她,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與一絲好感。

「好啦,就聽你的吧~ 你真是個好人!我會讓晴空好好感謝你的~ 」蓯蓉感激地說道,絕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羞紅,直讓劉傑看得都呆了。

真是人間尤物啊,趙晴空真是幸福,搞到這樣的馬子還幹得那麼開心,讓單身的老子情何以堪,我一定要把這個小尤物弄得欲仙欲死,跪地求饒,劉傑看著懷中朝他微笑著的蓯蓉邪惡地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他意淫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啦,討厭死了啦,人家不小心而已嘛……」原來正好蓯蓉被路邊的臺階絆了一下,讓她以為劉傑是在嘲笑她,頓時有些羞惱。

在大街上的路人看來,他們真像一對恩愛的小情侶打情罵俏,特別是那個女孩簡直比明星還要漂亮,而且看起來還不超過18吧。

走到旅館門口,蓯蓉還是有些羞怯,從來就是好學生,乖乖女的她居然要進這種地方,還是和一個男人,雖然她只是來洗個澡換個衣服而已,但還是有種內心深處的罪惡感,不過抓在她腰上的手還是把她推了進去……

用劉傑的身份證開了房間,蓯蓉就這樣被劉傑一路摟著進了房間,而且她似乎感覺到,進了旅館後劉傑的手似乎有些無意地太頻繁了,不但摟得更加緊,而且還不停地在自己的臀部和腰背上移動著,甚至還有一根手指「不小心」伸進了她的裙子與她的臀部親密接觸……

「啊~ !你幹嘛呀~ ?」感覺到那根手指已經伸進了她的臀縫,蓯蓉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

「額,不好意思,不小心,不小心。」劉傑很「抱歉」地解釋道。其實他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蓯蓉竟然沒穿內褲!

趙晴空這小子啊,真有能耐!把我的小美人不穿內褲就放出來了,被人欺負了怎麼辦,尤其是我這樣的人,嘿嘿嘿,不過原本還

怕這小美妞可能是處女,雖然處女很好玩但玩起來有些麻煩,原來已經這麼淫蕩了,連內褲都沒穿,不知道是根本沒穿出門還是被趙晴空那小子收藏了呢,現在看來要用B計劃了!

想到這些,再聯想到早上看到蓯蓉時穿著奶白色絲襪,咖啡色圓頭平底鞋,黃色百褶裙,粉紅色長袖外套的她其實根本沒穿內褲,劉傑一下子感到自己原本就已經硬= 很硬的下體瞬間頂了起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懷裡的校花小尤物了!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他必須「忍辱負重」。

剛進房間,關了門,配合上房間裡粉紅色的裝修色調,蓯蓉原本收到傷害的心似乎被這透著溫馨寧和的環境治癒了許多。她像小鳥一樣掙脫了劉傑的手,一下子撲到了柔軟乾淨的大床上。

在床上享受了好一會,蓯蓉才突然想起還有一個帶著自己進來的劉傑,她突然扭過頭看向劉傑,只見這個男人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下身,嘴邊似乎醞釀著隨時都要落下來的口水,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啊~ !你討厭啊~ !不要看了啦!」蓯蓉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裙子在撲到床上時已經有半邊掀了起來,露出了自己一絲不掛的下體。雪白無暇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線下耀眼奪目,而那隱隱約約隱藏在兩半臀部之間的部位也露出了一點,圓嫩細嫩的潔白大腿上那一道道青紫顯得十分顯眼。這時她的下身,幾乎完全赤裸著袒露在一個不算特別熟悉的男人面前!而她的鞋子也在剛剛撲上床時掉在床邊,此時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雪白的足底上沾著少許噁心的黃白色粘液,隨著重力掛在可愛的腳趾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線,反射著淫邪的光。

「你沒穿內褲哦~ ?你腿上怎麼那麼多青紫的指印呢~ ?還有你腳底怎麼溼溼的呢?呵呵呵,是趙晴空做的嗎?」劉傑明知故問道。

「嚶嚶嚶……」蓯蓉見事情敗露,坐在床邊低著頭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哭泣起來。

「不是……晴空……了啦……嗚嗚嗚……你別……告訴……他好嗎……求求你了……是別人……強暴我的……」蓯蓉抬起頭一邊哭一邊淚眼朦朧可憐地看著劉傑,那眼神那表情配上那絕美的面容隨便讓一個正常男人來都會心軟。

然而她絕望的發現,原本對她那麼熱心那麼好的劉傑絲毫不被她的哭求打動,這讓從小就是校花,一呼百應的她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看來劉傑和晴空的關係太好了,怎麼辦,他要是告訴晴空怎麼辦。」蓯蓉心中無比的焦慮,哭聲之中隱隱約約透露出幾分絕望。

劉傑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著鄙視與漠然,然後轉身就像離去。

蓯蓉更加的驚慌,她不顧腿上的疼痛,光著玉足跑了過來從後面死死的抱住正要開門的劉傑,腳下的粘液踩出一個個淫靡的腳印。她感到自己不攔著他,那她和晴空的感情就要結束了,那個她深愛著的男人被她視為了這一生唯一的依靠。

「求求你……不要告訴他……我什麼都答應你……嗚嗚……」不顧膝蓋與大腿上的疼痛,蓯蓉一邊抱著劉傑,一邊跪了下來,只求這個男人能夠幫她保守秘密。同時她是多麼痛恨之前自己的白痴行為,以為回到家了的錯覺讓她把一切秘密暴露了出來,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其實蓯蓉根本沒

有意識到,是這個男人給了最無助的她那種急需的安全感讓她一下子放鬆了警惕。

感受著身後這個如天使般美麗的女孩抱著自己給自己下跪哭求著,劉傑臉上露出了邪惡而又猙獰的笑容,他期待了計劃了那麼長時間不就是為了讓這個白帝學園三大校花之一的蓯蓉大小姐跪在自己身下嗎?

內心的念頭頓時十分通達,劉傑感到這是他出生以來最為快樂的一天了,雖然以後他會更加的快樂。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她之前做了他最想做的事,但是反而還幫助了他的計劃,劉傑真想好好謝謝那個同道中人。

「什麼都答應我?你確定什麼都答應我?」劉傑轉過身來,嗜血地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緊緊抱著他的腿的蓯蓉,隔著衣服感受著腿上貼著的那柔軟的乳房,劉傑感到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蓯蓉看著劉傑那嚇人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眼神,一下子嚇呆了,這種眼神和胖老闆很像,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有點讓她毛骨悚然。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顫抖地小聲說道:「是的……」

「叫我主人!」劉傑突然用力抓住蓯蓉的頭髮,吼道。

「啊!疼!不要拉了!」劉傑可是打籃球的,1米9的大個,手上的力量大的驚人,這一把抓下來,蓯蓉的頭髮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看已經斷了好幾根。

即使少女雙手用盡力氣,也拉不開頭髮上的手,反而越來越疼,而少女的頭皮似乎都快出血了!

「快叫主人!」劉傑不耐地吼道。

「主人!求求你,主人!不要拉了!我快疼死了嗚嗚嗚……」在疼痛與死亡的威脅下,這位美麗如天使般的少女最終選擇了屈服,哭求著眼前如惡魔般的男人。

「在主人的面前還敢自稱「我」?」看來你還是沒有真心服從啊~ 」那一把頭髮眼看著就要斷了一半,望著身下叫著自己主人哭泣著的天使般的少女,劉傑反而有了虐待的快感,他鬆開手,伴隨著少女的尖叫聲,他抬起穿著籃球鞋的腳用力的踹倒跪在面前的少女,然後用力踩在蓯蓉絕美的臉蛋上,85公斤的他,身體有一半重量都被腳下那如天使般的臉蛋承受著。

蓯蓉尖叫著,細嫩的手臂使勁推著臉上的鞋子卻於事無補,她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裂開了。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矮小的猥瑣男站在門口。原來剛剛兩人進門時房門只是虛掩著,沒有關好。

「喂,聲音小點啊,影響老子睡覺,他媽……」話還沒說完,這個男人驚呆了,在他身前一米處,一個絕美的少女光著玉足,衣衫不整,大片的白嫩春光洩露出來,完美的身材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高大壯漢用鞋子用力踩在這個少女的臉上,少女歪著頭,頭髮凌亂,滿臉淚水地看著他,少女的腿上那些青紫指印更是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想要擼一管。

「額……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在壯漢的怒瞪之下,猥瑣男快速的關上門,留給蓯蓉無盡的失望。

原本只是想偷看一下的他,沒想到裡面會是這麼刺激的場景,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這麼完美的女人,只可惜被人這樣虐待。他才沒想過去英雄救美,雖然那女孩看他的表情是多麼期待和絕望,但是一來他打不過那男的,二來萬一他們是情侶只是喜歡sm遊戲呢,想到這他趕緊跑

回自己的房間,揹著睡熟的醜婆娘好好擼一管才是正事,多希望踩著那美女的人是自己啊……

看著門關上了,劉傑繼續兇狠地對腳下掙扎著的蓯蓉說道:「我只教你一遍,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隸,在我面前不能自稱「我」,只能自稱賤奴!聽到沒!」

不可能吧……怎麼可能呢……自己怎麼會成為別人的奴隸呢?完全不能相信……蓯蓉頭腦裡飛快閃過這樣的念頭。

可是……不屈服根本不行!另一個理智的聲音插了進來。實在抵抗不了啊…

…太疼了,只有屈服才可以!她不禁軟弱的思考著。

這些……就算是暫時的脫身之計好了……美麗的校花甚至自欺欺人的給出了一個藉口。

人的心理都是這樣,一但有了一個藉口,不論這個藉口多麼可笑,精神上的投降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剛剛那片刻的遲疑和思考,不過是蓯蓉心中一塊小小的礁石,幾乎一瞬間就被她完全拋到了腦後。

「是的……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性奴隸!」

拋開最後的羞慚,她一邊被踩著臉,一邊彆扭地說出了那最無恥的投降宣言。

「太小聲了!」

劉傑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我是性奴隸!……是劉傑主人的性奴隸!」

蓯蓉隊長完全放棄自尊的大聲哭喊。

「說你自己是妓女!」

劉傑步步進逼。

「是……我是……妓女……我是妓女……嗚嗚……」

絕色少女絕望的向踩在自己臉上腳的主人宣示自己徹底的屈服。

第五章劉傑的另一面

劉傑終於挪開了他的腳,而此時蓯蓉絕美的臉蛋已經慘不忍睹,一道深深地鞋印鐫刻在她原本白嫩無暇的肌膚上,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一般,而她嘴角原本癒合了的傷口也裂了開來,流出鮮紅色的血液,而這血液似乎並不只是來源於她的嘴角傷口,更多的是來源於口腔內被擠壓破損的內膜。

蓯蓉什麼時候遇到過如此的虐待與屈辱!即使是胖老闆更多的也只是強迫深喉,而眼前這個趙晴空的死黨反而是最大的惡魔,蓯蓉無法想象自己以後會面對什麼樣的生活。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蓯蓉悽慘地大哭起來……她似乎覺得,讓這個男人替他保守秘密換來的代價會讓她後悔終生……

然而她才哭了幾秒就被一陣劇痛打斷,只見1米9的身高85公斤的劉傑一下子坐在了她的胸口,差點讓她吐出血來!

1米62的身高,44公斤的嬌小身軀怎麼能承受這樣的重量,蓯蓉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劉傑看著自己屁股下面隔著衣服被壓扁了的少女乳房,享受著帝王一般的快感。

「真軟啊,這座墊真是不錯,太舒服了~ 」劉傑淫邪地笑著,絲毫不顧及少女已經由紅轉白的面色。說完還故意伸了個懶腰,不顧少女的痛苦用力往屁股下方的嬌軀嫩肉上用力壓了一壓。

直到蓯蓉臉色發青發紫,嘴角和口腔裡的傷口已經開始流出暗紅色的無氧血,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眼看著好像要不行了,劉傑才從蓯蓉幼小的乳房上抬起屁股,坐在床邊笑著看著蓯蓉的反應,那表情好似在欣賞一幅世界名畫。

……

「我是要死了嗎?我還不想死,我還要和晴空過一輩子的,我還沒有給他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晴空……對不起……」感受到自己被強烈擠

壓的肺裡氧氣越來越少,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身體的感覺只剩下胸口那個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予自己的重量。

然而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的蓯蓉感到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被擠壓得已經變形的乳房,胸骨和肺一下子獲得了生機!

少女劇烈的喘息著,從來沒有任何時候讓她感到氧氣是那麼的重要,就是胖老闆的深喉也沒有這麼讓她難受,深喉更多的是與嘔吐感與髒臭陽具的對抗,而之前完全就是與死亡而對抗!

喘息了至少五分鐘,少女的臉頰才恢復了一絲血色,不過胸口由於胸椎被壓得暫時變形的疼痛還是沒有完全消失。這時的她已經再也興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這一刻,她在死亡的恐懼下,從心中徹底的臣服了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她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趙晴空,只希望他永遠別發現這些,而代價便是做眼前這個男人的性奴,本來心中很有牴觸的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

見蓯蓉沒事,劉傑鬆了口氣,坐在床邊開始吼道:「歇夠了嗎?賤貨!趕緊給老子跪過來!」

其實剛剛看蓯蓉那副快死的樣子,劉傑心中還是很害怕的,現在看蓯蓉好像緩過來了,才放下心來,他可不是心疼這個小美女的安危,而是想著,不會就這樣玩死了吧,老子還沒正式開始享用,萬一真死了,警察來抓怎麼辦……同時他也決定,下次不會玩這種容易玩死的手段,雖然把虐待這個自己的夢中女神很爽,但是不小心玩死了就可惜了。

蓯蓉用手擦了擦嘴角已經流到下巴的血,呆呆地坐了起來,然後立馬跪爬到劉傑的身前,生怕劉傑不悅再虐待她一番,那種和死亡很近的感覺她不想再體驗了……

看見自己剛才的虐待讓這個小美女變得這麼聽話,劉傑滿意的點了點頭:「來用嘴服侍老子,之前強姦你的那個人已經教過了吧?」

蓯蓉低著頭,蒼白的臉上有些羞澀的紅暈:「嗯……」配合著她嘴角撕裂傷口中緩緩流出的鮮血和左臉上那道黑黑的腳印,讓劉傑興奮得想立刻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折磨一番,不過想到,第一次的調教很重要,便還是壓抑著自己已經挺得高高的巨物。

「賤貨,回答主人問題要怎麼說!」劉傑面露猙獰地說道。

「是的……主……主人……」蓯蓉害怕地抿了抿乾澀的嘴唇,下了一番決心後說道。

「嗯……那還不快來服侍老子!」劉傑厲聲說道。

遲疑著,蓯蓉還是把頭伸了過去,用櫻唇抿著劉傑的褲子拉鍊,向下拉去,然後用白嫩纖細的的手撥開他的內褲,然後一個巨大的,比胖老闆還粗壯的陽具彈在了她的臉上,望著這個恐怖的又黑又硬的棒子,少女從內心深處感到一陣恐懼,然而她卻不敢反抗什麼,忍受刺鼻的尿騷味和汗臭味,蓯蓉閉著眼張開櫻唇含了上去。

「哦……」劉傑只感到一陣讓他如同在天堂上的舒爽,就像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般,雖然是個老手,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口交能讓他如此舒服,也許是身下跪著的這個少女是他的夢中女神,是他心中高傲的校花,也許是他第一次能讓一個女人這樣臣服在他的腳下,喊他主人。這一刻他的念頭感到無比舒暢,如果他是個武林高手,恐怕這一刻已經突破桎梏,武破虛空了。

蓯蓉用性感的小嘴去嘗試含住

劉傑的陰莖,吮吸棒身,用舌頭沿著大龜頭的邊緣仔細的舔動,吞嚥舌頭清潔下來的汙垢。這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如街邊洗頭女一般的熟練,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在兩次極度痛苦的經歷下被激發的潛能而已。

劉傑的陰莖足足有25釐米長,即使蓯蓉很努力的吞含著也只能含住二分之一,龜頭竟然有雞蛋大小!

蓯蓉賣力的吞吐,換來的是嘴角傷口撕裂得越來越大,口腔裡已經滿是之前內膜上傷口的鮮血。只見隨著蓯蓉一下又一下地吞吐,劉傑的陰莖已經被染成鮮紅,上面佈滿了少女幼嫩嘴唇和口腔裡的鮮血,彷彿破了處一般。而少女似乎完全沒感到傷口破裂失血的痛苦,只是賣力的吞吐著,吞吐著,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做著重複的動作,只希望身前的男人能夠對她溫柔一些,不要再虐待她。

隨著陰莖在少女口中來回蠕動時發出「茲茲」的淫靡聲響,劉傑舒爽地感受著少女溫暖嫩滑的口腔,靈活可愛的舌頭,以及少女口水與鮮血的潤滑與浸泡。

「真爽!」

劉傑激動的雙手固定絕色校花的腦袋,讚歎道:「婊子!你的口交技巧和妓女一樣棒!是不是已經練過上百次了啊~ 」努力吞吐劉傑那沾滿自己唾液與鮮血,光澤黑亮的大肉棒,蓯蓉委屈地搖了搖頭。

此時蓯蓉已經非常痛苦,肉棒上骯髒的尿漬和汙垢隨著自己的吞吐,刺激著自己口腔內的傷口,而巨大的陰莖在自己刻意的控制之下還是令自己慢慢地喘不過來。

「賤貨!才第二次就已經這麼會舔了,你果然是天生的騷貨啊~ 不過沒想到血的潤滑和浸泡也會這麼舒服,要不要以後每次口交都在你嘴裡開個口子啊~ 」

劉傑眯著眼一邊享受一邊露出淫褻的笑容。

發現聽完自己話的蓯蓉臉色煞白,滿嘴鮮紅地含著自己已經變成紅色的陰莖。

劉傑放肆地大笑著:「放心,我的賤奴,只要你不犯錯,我不會這樣的,畢竟把你弄死了我還找誰來服侍~ 」

蓯蓉鬆了口氣,更加仔細的吮吸眼前男人的肉棒,用小巧的舌頭快速的刺激龜頭尖端的馬眼兒,把那裡分泌的小液滴舔食乾淨。嘴裡的鮮血越流越多,混著口水滴在少女嫩白的腿上,緩緩滑過大腿,膝蓋,最後落在地板上,已經有了一小灘,看起來十分恐怖。

「啊……好爽……臭婊子你太會舔了……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射了」

夢中女神如此刺激的另類口交讓劉傑早就到了爆發的邊緣,看著絕色美女仰著絕美的俏臉,用性感嬌嫩沾著血的紅唇努力吞吐自己已經被染紅的肉棒。

感受對方那賽過賣淫女的舌頭技巧。精關自然再也無法把握了。

激動到極點的劉傑抓著美人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命令她象最淫蕩的妓女一樣用舌頭猛舔自己龜頭的下方。

「啊……要射了……射了……太……太爽了……啊……」

劉傑對著校花嬌豔的容顏痛快的發射了。隨著龜頭一次次的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衝到蓯蓉的臉上、嘴裡、舌頭上和白嫩的乳溝上。

「哦……太爽了……小婊子,你不許吐,也不許嚥下去,張大嘴!」劉傑卑鄙的命令著蓯蓉,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咔擦咔擦」幾聲快門聲後,校花「美麗」的容顏便成為了劉傑的私有收藏。

蓯蓉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的絕美容顏被精液淹沒,眼睛、鼻孔、嘴巴里面、舌頭上到處都是白稠腥臭的濃濃精液。滿是鮮血的口腔,把舌頭上的厚厚一層精液一下子染成了淡紅色。劉傑更是把手機照相鏡頭推的很近,被攝入取景匡裡的精液美人看起來如此放蕩。

「好了,吞下去吧。」劉傑拍完照片後繼續下著命令。

蓯蓉原本呆滯的雙眼變得有些羞憤,她微微地皺著眉頭,似乎不怎麼願意。

不過看到劉傑的眼神似乎有點可怕後,還是皺著眉頭把嘴裡帶著血的濃稠精液吞進了胃裡。

「臉上的全部刮到嘴裡嚥下去!」

蓯蓉愣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臉上滿是羞辱的紅暈。同時她還用舌頭主動幫劉傑的肉棒清理乾淨,聰明的她知道即使不主動做也會被要求,還不如主動點少受點折磨。

沒有了肉棒的摧殘,口腔裡和嘴角的傷口的血似乎止住了,而經過精液的洗刷,口腔和嘴唇重新恢復了少女的粉紅色,只是有些失血過多的蒼白。

看到所有精液都從少女的口中隨著吞嚥劃過喉嚨,進入食道,劉傑邪惡地笑著,滿意地說道:「賤奴真乖,待會主人給你獎勵,讓你知道當主人性奴的快樂,把衣服脫了,來服侍主人沐浴!」

「是,主人。」還是處女的蓯蓉不知道劉傑是什麼意思,雖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為了不惹劉傑生氣只能答應道。

(未完待續)

第六章滴血的校花

只見蓯蓉順從地脫下自己的粉紅色長袖外套,摘下了可愛的蕾絲胸罩,露出了完美無瑕的潔白身軀和那兩團已經初具規模的潔白乳房。猶豫了一下蓯蓉又脫下了自己已經沾滿口水精液以及血滴的黃色百褶短裙,少女的下身完全赤裸著展現在了劉傑的面前,柔軟的小草害羞地耷拉在少女的陰阜上,嫩白的大腿緊緊閉著顯得少女十分緊張。那白的耀眼的身體,如絲緞般的皮膚……

劉傑已經看呆了,剛剛發洩完的陽具一下子又頂了起來,從未見過這樣完美的女人,身體上被虐待留下的點點印記更加刺激著劉傑的雄性荷爾蒙!他站起來一下子抱住蓯蓉,他的手開始霸道地在她身上撫摸著揉捏著,感受著少女順滑的皮膚,陽具在校花如絲緞般光滑的皮膚上頂著摩擦著,這一系列強烈的快感讓劉傑差點射了出來。

劉傑定了定神,直接把懷中害怕得不斷顫抖著女孩橫抱起來,向浴室走去。

1米62的嬌小身軀在他手上如同一個洋娃娃一樣,而他的陽具沖天而起,頂在少女的臀縫上,一邊走一邊摩擦著。

蓯蓉沒想到劉傑在自己脫下衣服後竟然會這麼激動,而那壞壞的手和硬硬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的肆意掠取讓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碰過的自己又害怕又似乎有一點興奮的感覺……難道自己真如他所說是天生的騷貨嗎?

而此時被壯碩的劉傑橫抱著,蓯蓉感受著臀縫上頂著的滾燙硬物,隨著走路顛簸而上下摩擦著她的敏感部位,讓她感覺到陣陣快感,頓時臉紅到了耳朵根,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像極了剛出嫁的小媳婦。

浴室也就幾步路的距離,劉傑低下頭髮現這個美麗的少女竟然紅著臉,露出如此嬌羞地神色,一下子被驚豔到了,甚至在這一瞬間,他想到如果把這個美麗女孩娶作新娘似乎也不錯。然而這個想法也僅僅是一瞬

間而已,開玩笑,她只是自己的性奴之一而已,怎麼配讓自己娶她,以後自己會有更多美豔聽話的性奴,這些性奴只是他的玩具而已。

劉傑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一刻的想法決定了他以後的人生……

放下這具如璞玉般完美的身體,劉傑突然發現少女差點沒站穩,潔白的身體有些微紅,似乎流了不少汗,輕輕地嬌喘著,大腿緊緊閉著有些顫抖,似乎比抱著她的劉傑還累。

「這小騷貨不會碰幾下就高潮了吧?」劉傑心中想到了什麼,似乎又不怎麼敢相信,然後他的手伸向了少女的下體。

只聽少女「啊」地一聲尖叫,潔白而又完美的嬌軀緊緊地貼在洗手池邊緣,不讓這隻手碰到她下面。

「是不是之前還不夠痛苦是吧!又想反抗了是吧!」發現少女的下體不斷扭動閃躲著,劉傑頓時怒了,一把抓向少女幼嫩的玉乳,像捏發洩娃娃一樣用力地捏著!

「啊!啊啊!主人我錯了,不要捏了,求求你啊!」蓯蓉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其實這只是她身為一個處女最本能的舉動而已。

「哼!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完又用力捏了半分鐘,在少女已經有些虛弱的悽慘求饒中放了手。

此時少女的左邊乳房已經慘不忍睹,身為少女身體最軟的部位,原本如玉般潔白美麗的玉乳上留下了五個深深地紫黑色指印,而在指印的末端,5個指甲狀的血洞正滲透著鮮紅色的血滴,染紅了半邊乳房,少女無力地癱倒在地本來就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的面色更為的不好。

「哎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忘記自己曾經抓爆過質量差點的籃球,不好意思啊,我的賤奴~ 」劉傑彈著指甲裡抓出來的肉屑,面帶不屑的笑容說道。然而這笑容在此刻的蓯蓉嚴重已然變為了魔鬼的微笑。

「沒事的……主人……賤奴的身體就是給主人玩弄的,被主人玩弄是賤奴的榮幸……」蓯蓉不顧乳房上的血已經流到了肚臍眼,強顏歡笑地對著面前的「主人」恭敬地說道。這次她學乖,她終於知道性奴是什麼意思了,拋去一切尊嚴與羞澀,取悅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她應該做的。

「來,打開雙腿,讓主人來摸摸你的小騷穴~ 」看到蓯蓉識相了,劉傑便「溫柔」地說道。

「是的,主人,賤奴的小騷穴就是主人的。」蓯蓉扶著背後的洗手池,「面帶微笑」地緩緩抬起左腿。從小練過跆拳道和舞蹈的她身體柔韌性非常好,在劉傑驚歎的眼神中一直把腿舉過頭頂,露出了自己下身那個從來沒被男人看過的地方。(胖老闆是在蓯蓉昏迷時摸得,蓯蓉自己也不知道)

劉傑這才發現自己從剛才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夢中女神,18歲的美麗校花蓯蓉的陰部。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讓劉傑驚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這麼粉嫩的陰唇!

蓯蓉的陰部像她的臉龐身材一樣動人,她雪白細滑的玉腿極限地分開著,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卻害羞地滲透出點點露珠,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真美!」劉傑的手在蓯蓉身軀的顫抖中向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伸了過去,但是蓯蓉不敢躲避,兩隻手抓著高高舉過頭頂的雪白美腿,眼睛閉著等待著這一切的到來。終於,在蓯

蓉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下,劉傑的手碰到了這個含苞待放的美麗地方。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滾燙,柔軟的陰唇上散發著炙熱的溫度,第二感覺是溼,粉紅色的可愛陰唇如同被水淋過一樣,彷彿一捏就能擠出不少水來。劉傑一手摟著少女顫抖著的身體,然後一臉享受地來回撫摸著這片柔軟溼潤的禁地。

隨著劉傑的撫摸與揉捏,蓯蓉的臉越來越紅,光滑如雪的身體也泛著陣陣桃紅,香汗不停地往下流,櫻唇微微張著,開始低喘起來,目光也變得迷離,絕美的面容配上這動人的神情真是男人最好的偉哥。

劉傑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壞壞一笑,然後突然用手指分開少女緊閉著的陰唇,中指從尿道口再到陰蒂,然後緩緩地像那個最神秘的地方劃去。

蓯蓉身體一僵,隨著劉傑把手指停在了「泉眼」上,推開一層層嫩肉的阻礙慢慢地伸了進去,她然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的情緒了!

她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了貞操,沒有趙晴空的笑臉,沒有了對未來的甜蜜設想,她只想讓東西填補自己下身的空虛,身為處女的她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是高中生物課教過她男女的生理構造,她也隱隱約約知道自己含過的那個黑黑硬硬的棒子是打開伊甸園的鑰匙!

此刻的劉傑非常的震驚,手指碰到了一層堅韌的肉膜讓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被人強暴過甚至一直被趙晴空褻玩的蓯蓉竟然會是處女!

「小賤貨,你怎麼還是處女!趙晴空和那個強暴你的人沒有玩你下面!」

劉傑似乎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嗯……啊……賤奴下面只有主人你碰過呢……啊……晴空只和……我牽過手……嗯嗯……那個討厭的老胖子……嗯……啊……只用過人家的嘴了啦…

…」

如果有外人在肯定很驚訝,這位白帝學園的18歲的處女校花半眯著眼,小香舌不停地舔著櫻唇,神情十分淫蕩,已經被挑逗得完全動了情。

這時,這位美麗的校花放下鬆開手,放下自己舉得已經有些發麻的白嫩美腿,一邊主動地舔舐著面前袒露著的壯碩胸肌,一邊用白嫩的小手解開男人的衣服,然後開始解男人的皮帶。她的舌頭一直都沒停,如同小狗一般把眼前男人胸膛上的汗水舔得乾乾淨淨。

這樣一個如天使般聖潔美麗的少女,現在卻像小狗一樣淫蕩地舔舐著自己的身體,還主動幫他脫著衣服。更重要的是,她居然還是個處女!劉傑嘴上的淫笑越發的燦爛,既然你們都不要,拿她身體的一切就都歸我了!

就在少女剛剛脫下男人的內褲,被眼前的巨物有些驚嚇到時,劉傑一把抓起少女的嬌軀翻了過去,在少女的驚呼下把她按在了洗手池上!

劉傑用手指微微分開蓯蓉粉紅色的嬌嫩陰唇,用指肚在劉夢純的陰戶上輕輕地磨蹭著,這樣的玩弄讓蓯蓉的身體不停扭動著白嫩的臀部,少女的臀部並不是那種婦女一般圓圓的大大的,而是像青蘋果一樣尖尖的,白嫩得有些青澀,泛著粉紅色的淫靡光澤。

看著蓯蓉不停地扭動著的嬌軀,劉傑淫笑著把自己的身體壓倒少女的身體上,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並且把自己的腰部用力地向前頂著,頂在少女的臀縫上。

蓯蓉感覺到一個火燙而堅硬的東西粗野地頂撞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柔軟的地方,被淫慾衝昏頭腦

的她一下子有了短暫的清醒,不過這有什麼用。

蓯蓉有些痛苦而絕望地號哭起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揹著男友被別人破處,她的眼淚象決堤一樣從她緊閉的雙眼裡流了出來,喃喃地抽泣著:「晴空…晴空…」

「小賤貨…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以為趙晴空會來救你?哈哈哈」陳光堅興奮地抱著蓯蓉的胴體,淫笑著說。

蓯蓉的哭聲和身體的顫抖只是讓劉傑感到更加興奮,他抱緊了蓯蓉那纖細的腰肢,用力地把自己粗大的陰莖慢慢地頂進了身下這個美女校花的陰戶裡面。

當劉傑感覺到自己雞蛋大小的龜頭分開了女孩的陰唇,用力撐開了這個女孩緊窄的陰道口,一點點插進她的陰道里面時,他也聽到了女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征服感和快感讓陳光堅滿意地淫笑起來。

「啊……主人,輕一點……賤奴好疼……」

蓯蓉淚水已經止不住地往下落,太疼了,從來沒有這樣疼過,她只感到自己疼的快要暈倒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眉毛緊皺的表情配上原本失血而蒼白的絕美面容顯得讓人心碎,她無法想象這麼大的龜頭,這麼大的陰莖怎麼插入自己平時連放進一根手指都很疼的陰道,只可惜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主人」絲毫沒有憐憫她。

劉傑碩大的龜頭已經頂開了蓯蓉的陰唇,探進了她的陰道口。隨著蓯蓉的顫抖和掙扎,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也正被少女的陰戶輕輕地摩挲著,這樣的感覺讓他感覺到更加興奮,劉傑用雙手抱緊蓯蓉細嫩如水蛇般的腰肢,一邊得意地淫笑著,一邊用力地繼續把自己碩大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緊窄的陰道里面。

只是怎麼看這都像一個不可完成的任務,雞蛋大小的龜頭只能進去半個,後面的怎麼也進不去,少女的陰道實在太窄了,更何況劉傑的陰莖比一般人大得多。

伴隨著少女的慘叫,劉傑開始發著力用力向少女的陰道里頂著,只是進展還是太慢。

「啊……不……主人饒命……賤奴快疼死了……嗚嗚嗚」稚嫩的身體,窄小的處女陰道被如此巨物強行插入的痛苦讓蓯蓉不停地發出悲慘的哭喊聲,她的全身更是像篩糠一樣地顫抖起來。

終於,當少女的陰道口撕裂了一個小傷口時,劉傑終於把他雞蛋大小的龜頭完全放入了處女校花的陰道內,而此時的蓯蓉趴在洗手池上,眉頭緊皺,雙眼緊閉,好像昏迷過去的她臉上仍然寫滿了痛苦。

劉傑敏感的龜頭已經觸到了身下這位校花的處女膜。

昏迷著的蓯蓉在龜頭碰到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的那一剎那醒了過來,她無力地開始小聲哭泣:「嗚嗚……主人……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然而劉傑怎麼會在乎她的哭求,在劉傑眼裡,這位校花終究只是自己的性玩具而已。

粗壯的身體沉重地壓了上來,右手也緊緊箍上少女的纖細腰肢,粗大的陽具開始發動可怕的攻擊。末日臨頭般的巨大恐懼,少女扭動著細腰意圖做最後的抵抗。但劉傑的腕力制伏住蓯蓉苗條的身體之後,就靠著常年打籃球鍛鍊而成的腰部力量,從章娜身後死死地壓了上去!

「不要!……」蓯蓉蒼白的紅唇中發出抵抗的嗚咽。

「啊……」蓯蓉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剎那發生痙攣,青澀嬌挺的臀部,好像要被分成兩半似的。強烈的衝擊像要把蓯蓉嬌嫩的身體

撕裂,灼人的火燙已經把處女膜壓得變形,只差最後一根稻草。

蓯蓉覺得自己未經人事的陰道正被無情地開墾著。而且劉傑的陽具實在是太粗了,就算是久經人事的蕩婦也承受不了,更何況是隻有18歲的處女校花呢。

;劉傑粗大的陰莖一下子壓入少女已經被撕裂開流著血的粉紅色花瓣裂縫中。

沾著血的紅黑色的陰莖帶著如野獸般的力量,猛然往前一頂,可是那層阻礙卻沒有如想像中一般應聲而破,蓯蓉的處女膜依舊頑強的守衛桃源聖境,不讓稍越雷池一步。

劉傑笑了笑,陰莖再繼續進攻,蓯蓉雖然極力的掙扎扭動,可是嬌小孱弱的蓯蓉,哪裡是劉傑的對手,眼看如今全身在劉傑的壓制下絲毫動彈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熱氣騰騰的堅硬巨物正逐寸深入,疼得蓯蓉雙眼淚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著:「不要……主人……求求你……嗚……賤奴求求你……」白嫩的臀部不停的扭動推拒著,然而這隻能激發劉傑更大的獸慾罷了。

劉傑不斷下壓的軀體隨著陰莖的不住前進,蓯蓉秘洞內的薄膜不住的延伸,雖然處女膜仍頑強地守衛著蓯蓉的桃源聖地,可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再也撐不了多久了,此刻蓯蓉早已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無力的癱在洗手池上,任憑小天肆意凌虐。

「啊!……」

彷佛聽到一陣撕裂聲,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蓯蓉秘洞之內的防衛終告棄守,伴隨蓯蓉的一聲慘叫,劉傑的陽具猛然一貫到底。

「喔~ 」

劉傑只覺少女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陰莖,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美女校花羞澀的處女膜已徹底告破,劉傑只覺蓯蓉的花瓣內一片溫熱柔軟潮溼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彷佛要將他融化似的。

蓯蓉感到處女膜破損的劇痛,她明顯體驗到自己體內正在流血落紅,她的身體緊緊繃著顫抖著,在這一刻之前乳房,口腔,大腿的所有傷口造成的疼痛都不及現在的十分之一!

當劉傑那支又長又粗的滾燙陰莖粗暴地撐開她陰道的全部,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插進她的身體裡面時,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劇痛讓蓯蓉疼得全身抽搐、涕淚交加。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更多的是心中的疼痛,自己最寶貴的貞操還是失去了,被一個不是自己男友地男人粗暴地奪走了,自己還要永遠地叫他主人來向自己男友隱瞞真相,蓯蓉的淚水早已流乾……從小在蜜罐裡誇獎里長大的她何時經歷過這些,她才只有18歲啊……這一刻,她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要長得那麼好看……

被一個自己男友的男人所破身,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一點愛念,只有粗魯地糟蹋自己的身體,只把她當作發洩慾望的目標。

墊起白嫩的玉足,腳趾緊緊蜷縮著,少女只能一邊忍受一邊承受著即將發生的狂風暴雨……

劉傑在少女身體的最深處停留了有半分鐘,和她以最親密的姿勢融為了一體,享受著少女層層腔肉對自己的按摩。劉傑終於佔有了蓯蓉。

劉傑不顧身下疼得不停顫抖著的女孩,緩緩將沾滿少女鮮血陽具拔出一點,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每一下都直頂少女嬌嫩的子宮。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陰道口傷口和破碎處女膜的疼痛,少女發生悲慘

的哀鳴。隨著的舉動的漸漸加大幅度,漸漸粗野,少女的哀鳴痛呼之音也越發高亢。

「啊……啊……不要……啊……」

恣情地享受著眼前這冰清玉潔的美麗校花。當貞潔的聖地被一寸一寸地來回侵入時蓯蓉那羞憤欲絕的掙扎,更能滿足劉傑的高漲的淫慾。不光是肉體,還要殘忍地蹂躪少女貞潔的心靈。

蓯蓉墊著玉足,嬌嫩的腳趾已經發紅,崩潰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無助的蜜洞屈辱地夾緊粗魯的征服者。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傢伙很厲害?是不是很爽?」劉傑一邊淫笑著,一邊用力抱住蓯蓉纖細的腰肢,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身體深處,「很快,你就會愛上它的。哈哈哈…」而在男人的淫笑聲中,少女正在慘叫著劇痛和羞辱中煎熬。

忍受著劇痛的劉夢純拼命地哭喊著和徒勞地掙扎著,她的下身由於過度的疼痛完全沒有分泌出一點點體液,所以當劉傑粗大的龜頭和陰莖橫衝直撞地插進她幼小的陰戶和她敏感的陰道時,也就完全沒有潤滑,乾澀的陰唇和陰道被陰莖撕扯著的痛苦讓蓯蓉虛脫地趴在冰涼的洗手檯上。

處女緊窄的蜜洞完全被撐滿貫通,小腹內巨大的迫力直逼喉頭,氣也透不過來的感覺,蓯蓉無意識地微微張嘴。性感微張的嬌嫩櫻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頭也被粗魯地玩弄。蓯蓉的思維已經因為疼痛所僵滯,只見她的小嘴把那根粗糙手指當做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吸吮著。

隨著陽具緩緩的抽插,可怕的硬物在嫩肉的緊夾下還強烈地脈動。蓯蓉突然驚恐地發現,儘管自己柔嫩的子宮口已經被火熱的陽具頂住,可自己的臀部還是沒有觸到劉傑的小腹,劉傑的陰莖太大了。

「舒服不?小騷貨?」劉傑一邊緩緩抽插一邊邪惡地問著自己身下臣服著的小美人。

蓯蓉不作作答。被強行破處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聰慧機靈的她精神完全麻木無法思考。

而經過劉傑的長達十分鐘的抽插,少女的蜜洞內開始分泌出大量蜜汁。蓯蓉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疼痛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感和劉傑雙乳和耳垂上的燥熱、耳朵上的麻癢混合在一起,不知不覺間,蓯蓉的身體漸漸地酥軟了下來,這個原本不停地慘叫和哭喊著的女孩甚至漸漸地開始發出輕聲的呻吟。

然而最讓蓯蓉害怕的事情發生了,自己被玩弄著的蜜洞開始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

她的情慾漸漸高漲,只見這個清純美麗的校花仰起頭,裸露的嬌翹嫩臀開始向上抬動,她更高地踮起早已麻木通紅的嬌嫩腳趾,似乎想迎合著身後的來回抽插,而她的內心努力忍受著身後男人在自己臀部來回抽插如火燒般的快感。性感卻無力的櫻唇在她身心兩面的無情折磨下,終於放棄抗拒,不自覺的隨著劉傑的粗野動作開始發出稚嫩的呻吟。

蓯蓉第一次感到這種感覺,如同在天堂般的感覺,讓她竟有些開始享受著身後男人對她的揉虐,她張開櫻桃般的小嘴含入男人更多的手指,直到含了三根然後香舌開始不停地舔弄著,吮吸著。

劉傑看著面前鏡子裡高高翹著的白嫩美臀,感受著身下少女陰道內嫩肉對自己陰莖層層疊疊的按摩,而自己的半隻手正在被她靈活順滑的舌頭和溫暖的口腔按摩

著,興奮已經佔據了所有的大腦,他趴在少女嬌小的背上,雙手用力抓著少女嬌嫩的乳房,舔著少女嬌嫩的耳垂,開始慢慢加速。

「嗯~ ……喔~ ……主人……賤奴……好舒服……啊~ 」隨著男人的抽插,少女的眼神慢慢變得迷離,蒼白的面色也漸漸紅潤,含著男人手指的小嘴更加地勤快,甚至開始用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起男人多毛的手背。

突然劉傑深吸一口氣抽出陽具,然後再用力把陽具深深插入蓯蓉體內,直把少女幼嫩的子宮頂得變形,原本只能插入二分之一的粗大陽具一下子插入了接近三分之二!

「啊~ !好疼~ !主人輕點啊~ 賤奴要被插壞了~ 」被猛然刺激到的蓯蓉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然而,少女的哀求只是讓男人更為興奮,只見他一次又一次抽到只剩龜頭在蜜洞裡,露出被少女鮮血染紅的陰莖,然後再用力貫入少女嬌小的身體,直頂子宮口!

「啪!啪!啪!」男人小腹與少女雪白稚嫩富有彈性的臀部發生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不斷地提著速,絲毫不在意身下這個剛被破處的少女是否撐得住如此激烈的抽插。

伴隨著少女越來越大聲的稚嫩呻吟和肉體相撞的悶響,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只見蓯蓉全身一陣抽搐抖動,踮起的小腳慢慢地扭曲成了內八字,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不行了……啊……」

蓯蓉的嫩臀用力向上頂著,全身不停地顫抖,劉傑只覺胯下陽具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陽具一陣陣酥痠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蓯蓉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少女的秘洞深處,射得蓯蓉全身急抖,咬住了口中男人的手指,臀部死命地向後頂著想讓已經插入三分之二的陽具插入更深,小穴中的蜜汁從被頂得變形的子宮中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劉傑的龜頭上,燙得劉傑陽具一陣抖動,再度洩了不少精液出來。

劉傑全身汗下如雨,即使籃球隊的他也受不了如此刺激的歡愛,整個人癱軟無力伏倒在蓯蓉嬌小的身軀上喘著氣。只見少女44公斤,一米62的嬌小身軀上趴著一個85公斤,1米9的強壯男人,少女似乎感覺不到痛苦,吐著香舌不停地喘著氣。

第三階梯教室是中文系教學樓附屬的大階梯教室,可以同時容納五百人上課,一般用來召開學術講座;把幕布拉下來,還可以客串一把電影院,放些電影什麼的。

教室位於中文系教學樓背面,入口兩側的“八”字型宣傳牆,平時用來宣傳一些法律法規、先進事蹟,偶爾也張貼一些通知文件。教室入口進去,左右是供電室、器材室,前行十幾米,走進造型氣派的隔音木門,就進入了異常寬敞的大教室。

由於第三階梯教室地方大,座位舒適,冬夏還有中央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調節氣溫,當第三階梯教室沒課的時候,學生們都願意到第三階梯教室自習功課。

吃過晚飯,學生們習慣性的跑到第三階梯教室上自習,卻發現門口貼了一張通知:今晚七點到九點,西方文學專家詹姆斯。楊教授舉行講座《從弗洛伊德看古希臘神話》,歡迎同學們前來聽課。

不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另找地方自習,喜

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則直接進教室佔座邊自習邊等待講座開始。

階梯教室入口一側的宣傳牆背側窗板被揭開,原來窗板窗板上貼的的法律宣傳海報已經撤了下來,新貼上去的,是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和作者簡介。

宣傳牆背側,中文系的首席美女蓯蓉拿著厚厚一疊稿紙,一邊看,一邊用透明膠把看完的稿子貼到窗板上去。貼滿了一扇窗板,就合上窗板,讓路過的同學可以透過宣傳牆正面的玻璃看到參賽獲獎的文章。

此時此刻,蓯蓉已經貼完了一面宣傳牆,另一面宣傳牆也已經貼到了中間位置。

站在宣傳牆後,僅露出腰部以上的少女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稿子,神色專注,美得好像時尚店櫥窗裡的模特,又彷彿降臨人間的繆斯。

不知道多少看到眼前美景的男生會在心底嗷嗷大叫著“能一親蓯蓉MM的芳澤,就是馬上死了也心甘!”

似乎又看完了一篇稿子,蓯蓉一張張用透明膠將稿子固定在窗板上,然後將這半扇貼滿稿紙的窗板掩上,面對著另外半扇窗板,繼續看手裡的獲獎作品。

自從考進白帝學園就讀,蓯蓉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性慾中浮沉。劉傑層出不窮的凌辱手段讓少女深惡痛絕的同時,也禁不住沉溺其中。

從最初的竭力反抗,到現在的默默順從,有時候蓯蓉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劉傑的命令還是自己本性淫蕩,才會做出那些光是想就感覺淫賤到了極致的事情來。

看著手中獲獎的文章,那一篇篇朝氣蓬勃的文字,蓯蓉難得的沉靜下來,全新沉浸在文字的海洋裡,暫時性的忘記了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和孫婷婷一起赤身裸體的脖子上繫著狗鏈,被拴在床腳吃晚飯。

一絲不掛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兩個女孩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一口口舔著狗食盆裡的晚飯。狗食盆旁邊,是劉傑散發著汗臭的大腳。就算這樣,蓯蓉和孫婷婷在舔飯菜吃的時候,還要忍受劉傑上網看電影時漫不經心的,用手在兩個女孩屁眼裡的摳挖。

如果蓯蓉不是接到學生會電話,要她把本次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張貼一下的話,現在蓯蓉恐怕還在和孫婷婷一起接受劉傑肆意的凌辱。

就在蓯蓉看稿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邪淫男聲傳入耳中。

“蓯婊子,你現在看上去好像清純少女啊。哼哼,可惜啊,你外表再清純也改變不了你是個騷貨的事實!”

男人的手粗暴的撩起蓯蓉的牛仔裙,揉捏著裙子內沒穿內褲的赤裸雪臀。

上大學之後,蓯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間還多,少女熟悉這個男人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深沉城府、他的手指、他的雞巴……

“劉傑,我在做正事……”蓯蓉感受到摸著自己屁股的手猛的收緊,捏的自己屁股一陣劇痛。

“主人……蓯蓉在貼稿子,求主人等蓯蓉貼完了稿子再操蓯蓉。”本想反抗的少女想到出門時寢室裡還接受著凌辱的孫婷婷,無奈的改口道。

蓯蓉很清楚,如果她反抗的話,劉傑不但會懲罰她,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凌辱孫婷婷。對心地善良、視蘿莉女孩為妹妹的蓯蓉來說,後者是她不願看到的事情。

少女的退讓似乎更加激起了劉傑的慾望。邪淫男子低聲笑著,拿出一個長約十二三釐米,淡藍色

的,最粗處約四釐米,橢圓形猶如橄欖球的東西。

“橄欖球”的一端是柔和的圓潤,另一端則是直徑兩釐米粗細的鈦合金圓環,圓環上掛著一段長度僅有四釐米的鐵鏈。

一把長度約兩釐米的圓柱型暗鎖從“橄欖球”末端、鈦合金圓環的中間部位延伸出來,連接著一截粗一釐米、長一釐米的橡膠管。

劉傑把一根帶氣囊的管子和“橄欖球”的橡膠管連接到一起,攥動氣囊。空氣通過氣囊,沿著橡膠管注入“橄欖球”內。“橄欖球”隨之膨脹起來,不多時,就已經漲成了一個直徑達十釐米的圓球。

拔下氣囊,圓球並未縮回原來大小,而是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劉傑掏出一把鑰匙插進橡膠管的鎖孔內,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急劇的氣流從圓管噴出,“橄欖球”恢復了原來大小。

“好玩不,蓯婊子?”劉傑表演了一番笑道。“最新的充氣式肛門栓,單向充氣,需要用鑰匙打開排氣轉換鎖才能把空氣排出來。”

劉傑接好氣囊,把充氣式肛門栓在蓯蓉的肉穴上蹭了幾下,然後將被蓯蓉淫液潤溼的充氣式肛門栓向少女的屁眼插去。

在人來人往的階梯教室入口被扒光屁股,用橄欖球似的充氣式肛門栓插屁眼。

被劉傑膽大舉動驚得花容失色的蓯蓉趕忙向四周打量,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淫蕩的姿態。

“八”字型的宣傳牆向外的一端和院牆接壤,沿途的窗板都已經合攏,不用擔心被看到。

靠階梯教室的一側,則要專門從階梯教室和宣傳牆之間那道不到半米寬的縫隙裡擠進去才能走到宣傳牆後面,一般人也不會吃飽了沒事擠進去散步,所以同樣不會被人發現。

來往學生唯一發現蓯蓉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撐大屁眼的途徑,就是現在打開的半扇窗板了。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宣傳牆內側沒有照明,從宣傳牆內向外看,看的很清楚,甚至在宣傳牆內看稿紙上的文章,也可以藉助外面亮起的路燈看清楚。但是從外面向裡看,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蓯蓉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放鬆了抵抗,希望配合劉傑,好早些結束這場凌辱。

蓯蓉裝作看有些累了的樣子,彎腰手肘駐支在宣傳牆櫥窗的窗臺上,把手裡的稿子迎著路燈,做出一副全神貫注看稿子的姿態,可實際上,這個姿勢完全是為了撅起屁股,方便劉傑把充氣式肛門栓塞進她的屁眼裡。

雖然擺出一副正在看稿子的姿勢,可蓯蓉實際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眼處,連手裡的稿子拿反了都沒有注意到。

冰涼的充氣式肛門栓在少女下體淫液潤溼下,抵近了蓯蓉的屁眼。

上大學之後頻繁的肛交讓淡褐色的肛門早就適應了插入。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少女肉體本能的放鬆了括約肌,方便肛栓塞進體內。

劉傑把長達十二釐米的肛栓全部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只留下一小段鐵鏈垂在少女的屁眼外面。

蓯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縮將肛栓完全擠進腸道內無法取出——蓯蓉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是多麼的讓人獸血沸騰。

正面看上去是手肘支在宣傳牆櫥窗上認真看稿子的清純少女,可從劉傑的角度來看,清純少女的裙子從背後被撩起到腰際,將她赤裸裸的小屁股露出來。兩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長短的鐵鏈垂落下來,彷彿是少女

長了條小尾巴。

沿著鐵鏈看去,誘人臀縫淫靡的裂開著,將本應該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況下應該如花蕊般閉合的小巧屁眼,此時卻張開了一個近一指寬的小洞,洞口處是豔紅色的肛栓頂端,淫穢的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那好它,捏下去!”

蓯蓉的手中被塞進一個充滿彈性的圓球。聽到命令,蓯蓉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氣隨著蓯蓉的攥動被擠進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點點。

“嘿嘿,現在把稿子給我,我幫你粘好透明膠,你用右手繼續往木窗上貼稿子……啊,對了,不要忘記繼續捏動你左手的氣囊哦!”

第三階梯教室入口的宣傳牆內側,美麗清純的少女認真的接過身邊同學遞過來的稿子,一張張的貼在木窗上。少女似乎有些累,粉面飛霞,嬌喘吁吁,滴滴汗珠從少女的臉頰滑落,那認真的樣子令路過的學生為之迷醉。可是,如果有誰貼著玻璃牆墊腳往裡看去,就會發現長長的橡膠管連接著少女手中的氣囊和她的屁眼。

大概沒有誰會猜到,在人來人往的第三階梯教室入口處,白帝學園最漂亮的校花蓯蓉竟然會一邊往木窗上貼稿子,一邊給自己屁眼裡的肛栓充氣。

當稿子貼完的時候,蓯蓉屁眼裡的“橄欖球”已經變成了“圓球”。

膨脹到近十釐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蓯蓉是直腸內,將本應該處於閉合狀態的屁眼撐開成一個三指寬的大洞。如果不能將肛栓內的空氣排出去,蓯蓉是無法自由的將肛栓從屁眼裡拿出來的。

艱難的站直身體,蓯蓉跟在劉傑身後走出宣傳牆內側。

劉傑站在玻璃牆前,假裝欣賞貼好的獲獎文稿。他抬頭看著宣傳牆最靠階梯教室入口處的櫥窗內,寫作比賽第二名蓯蓉的個人簡介。

白衣白裙、潔白如雪的少女在照片中甜甜的微笑著,照片下面,是學校出具的有關蓯蓉的個人簡歷。簡歷上明白的敘述了少女就讀白帝學園期間取得的各種榮譽。

嘴角掛起異常邪惡的微笑。劉傑看看左右,附近剛好沒人進出。他迅速的抓著蓯蓉的肩膀,將蓯蓉按到宣傳牆上,在蓯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手閃電般伸到少女屁股後面,抓住蓯蓉屁眼裡垂下的短短一段鐵鏈一拉。

蓯蓉感到自己的屁眼傳來巨大的牽扯力,讓她隨著劉傑的牽扯貼到宣傳牆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鎖響。

蓯蓉覺得屁眼似乎被什麼東西僅僅拉扯住一般,肛門括約肌難以承受的撐大感讓少女不得不緊貼著宣傳牆才勉強好受一些。

看著淫笑不已的劉傑,蓯蓉彷彿想到了什麼,面色緋紅的向緊貼著宣傳牆的赤裸臀瓣摸去。

整個塞進蓯蓉屁眼裡的肛栓已經在少女自己親手充氣下膨脹到近十釐米,將蓯蓉的屁眼完全堵死。而屁眼口也被膨脹的肛栓撐開一個差不多三釐米的圓洞。

從被撐開的屁眼口向內探入一個多指節,就能摸到在少女腸道內的充氣球體。

充氣肛栓上連接的那一小段鐵鏈,此時卻被劉傑拴在宣傳牆上的鐵環上。

蓯蓉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有種暈倒的衝動。被自己屁眼裡的肛栓鎖在宣傳牆上,只能被動的看著遠處漸漸走來的學生。可怕的無助感令校花女孩不得不向面前的邪魅男子臣服。

“劉傑,你不能這樣……不要……有人過來了……”

“主人…

…求您饒恕小母狗吧……等回到宿舍,小母狗願意讓主人隨便玩屁眼……汪汪……”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蓯蓉顧不得心中的羞恥感,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用最下賤的語言侮辱自己,只求能讓劉傑燃起慾火,哪怕一會回到宿舍要接受加倍的凌辱也好過現在的情況。

蓯蓉一手撩起裙子,一手貼著自己赤裸的屁股用力拉扯鎖在牆上的鎖鏈。可惜的是,她的拉扯不但沒有效果,反而牽動了腸道里的肛栓,屁眼口彷彿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讓蓯蓉不得不停止下徒勞無功的舉動。

劉傑看著被嚇得幾乎要流淚的蓯蓉,冷酷的將鑰匙塞在宣傳窗內蓯蓉的照片後面,合上木窗轉身離去。

“哼,蓯蓉,這是前天你反抗的懲罰!別以為你還是千金大小姐的校花,你現在只是一條趴在我胯下隨便我操的母狗罷了!”

前天劉傑支走了趙晴空,把蓯蓉叫到男生宿舍裡,繼續他的擴肛調教。蓯蓉在劉傑的床上脫掉裙子,撅著屁股讓劉傑往她屁眼裡塞去皮香蕉。

塞了兩根香蕉之後,劉傑讓蓯蓉不穿內褲穿好裙子,等趙晴空回來。劉傑一面裝模作樣的要趙晴空幫忙做私人網站,一邊要蓯蓉站在趙晴空身後,摟著趙晴空的肩膀假裝親熱,實際則撩起裙子向劉傑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把剛剛塞進自己體內的香蕉拉屎般拉出來。

劉傑肆無忌憚的要求蓯蓉每次從屁眼裡擠出一指節的香蕉段,就要用屁眼把香蕉夾斷。

蓯蓉強忍羞澀,用屁眼夾斷了一根香蕉,結果第二根香蕉夾了小半的時候,被汁肉充分潤滑了的屁眼沒能夾住香蕉,剩下的大半個香蕉整個滑出女孩的屁眼,掉在地上。

幸好蓯蓉身手敏捷,及時把香蕉踢到了趙晴空的椅子下面,這才沒有被趙晴空發現。

聽到有東西掉到地上的趙晴空回頭什麼都沒看見,劉傑趁機把被蓯蓉夾斷的一碟香蕉遞給趙晴空吃。

看到趙晴空毫不懷疑的把自己剛剛用屁眼夾斷的,還黏著少許自己體內腸液的香蕉吃下去,蓯蓉羞到了極點,說什麼也不肯按劉傑所說的那樣繼續用屁眼夾香蕉了。

當時劉傑什麼都沒說,沒想到卻想了這麼一個邪惡淫亂的懲罰辦法。

劉傑走的很瀟灑,留下蓯蓉一個人在那裡望著漸進的人影瑟瑟發抖。

大概是收到講座消息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們說笑著向第三階梯教室走來。

在第三階梯教室門口,最顯眼的,莫過於靠在宣傳牆上的校花大小姐蓯蓉了。

臉色緋紅嬌豔欲滴的蓯蓉似乎很隨意的依在宣傳牆上。有個別人發現校花臀部靠著牆的裙子似乎有些搓了起來,說不定牆面接觸的就是校花MM的內褲。不過發現的人最多覺得校花靠牆的時候沒注意到裙子被搓起來的事情,在心底暗暗羨慕一下接觸到校花內褲的宣傳牆而已。

如果他們知道宣傳牆不是僅僅接觸到校花的內褲,而是用鎖頭直接鎖住了校花屁眼裡的肛栓,一定會嫉妒到極點的。

蓯蓉紅著臉,假裝有事的依在牆上。為了掩飾裙子被屁眼裡的鎖鏈攔住無法落下,光溜溜的小屁股貼著牆貼的太緊了,牆上拴著自己屁眼的鐵環幾乎插進了被充氣肛栓撐開的屁眼——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鐵環釘得如此恰到好處。

偶爾有路過的同學,見到班裡人氣最旺的大美女

蓯蓉靠在牆邊,少不得和她打個招呼。

“嗯,晚上好……你先進去吧……我在等人……對啊,等婷婷一起呢……”

蓯蓉竭力表現的若無其事,和來聽講座的同學打招呼。可是表面上的正常卻越加襯托出少女實際上的下賤淫亂。

每次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蓯蓉都覺得屁眼會變得愈加敏感。

沒有人知道,看上去靠在牆邊等候好友的校花少女在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臀肉貼在牆上的,赤裸裸的小屁股都會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如果宣傳牆是透明的,那麼透過宣傳牆,還會看到蓯蓉被肛栓撐開的屁眼一緊一鬆的蠕動著,一段短短的鎖鏈從少女的屁眼裡延伸出來,被鎖頭鎖在牆上的圓環裡。

少女臀縫間張開的菊蕾中隱約可以看到淡藍色的肛栓。如玉雪臀、嫩紅肛肉、淡藍肛栓,組成了一副美不勝收的豔色。

“啊……莫文……我在等婷婷……”

曾經因為“蓯蓉校園裸奔”而發現了蓯蓉性奴隸真面目的蓯蓉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雖然被劉傑威脅警告不準將事情說出去,但他細心觀察之下,多少也知道了蓯蓉平時和男友趙晴空不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的淫亂下賤。

今天來階梯教室聽講座,看到蓯蓉一個人靠在牆邊,心底早就懷疑這位校花女孩是不是又在接受什麼淫亂的調教。

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莫文果然看出了一點點奇怪的地方。他的褲襠稍微鼓起了一個小包。

左右看了看,來聽講座的學生還在陸續走來,莫文遺憾的嘆了口氣,走進教室。

講座開始了。詹姆斯。楊教授漢語中偶爾夾雜著英語的聲音抑揚頓挫的論述著古希臘神話和西方文化的承接遞進。

教室裡不時的響起陣陣掌聲。

教室門口,已經看不到有人了。學生要不在教室裡聽講座,要不就去了其他教室上自習。

冷清的教室外,校花女孩不知是寂寞還是興奮的靠在宣傳牆邊。

屁眼被鎖在牆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蓯蓉覺得被塞滿撐大的屁眼有種火辣辣的痠麻灼熱感覺,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沒有人過來的時候,蓯蓉也曾經試著想取塞在宣傳窗內她的照片後面的鑰匙,可是想取得鑰匙,須要走到櫥窗背後打開木窗。而屁眼裡的鎖鏈只有指節長的短短一段,還被鎖在牆上。不要說走到櫥窗後面,就是想稍微蹲下休息片刻都做不到,只能伸直腿保持近乎立正的姿勢,如何能拿到鑰匙?

如果講座結束,學生們出來,看到自己還靠在宣傳牆上,一定會起疑心的。

要是有人問“你怎麼還在這裡?”之類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難道要回答說“我是被鎖鏈鎖住了屁眼沒法動”嗎?

在緊張中胡思亂想的蓯蓉感到被撐開的屁眼彷彿變成了催動慾望的動力源,刺激得她陰道一陣陣的空虛難耐。

和煦的晚風也彷彿變成了邪惡的色狼,從屁眼裡灌進去,沖刷著腸道內壁——儘管理智告訴蓯蓉,她用於排洩的那個羞恥的孔道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肛栓塞滿,甚至連屁眼都合不攏,根本就灌不進風去。

注意力全都放在酸脹的屁眼上,校花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階梯教室門口,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瘦小男生躲在門後透過門縫打量著她。

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蓯蓉對這個男人並不陌生。

翟東,美術系的花花公子,地道的權

二代。劉傑為了收買這個色棍,曾經不止一次的派“秘密俱樂部”的性奴們去服侍他。

學生會長肖靜在學生會的會長室被他操的幾乎昏倒。小女孩般的孫婷婷光著屁股在他的繪畫室裡擺出“八字開腿”、“母狗撒尿”等等各種淫穢姿勢讓他作畫……

而翟東最喜歡淫辱的,還是他曾經最求過的蓯蓉。

嘴巴、小穴、屁眼,少女身體的三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翟東粗熱的肉棒插入,從未被男友看過的赤裸胴體被徹底的揉捏把玩。可以說,在翟東面前,蓯蓉已經沒有隱私可言。

好像沒想到蓯蓉在這裡,翟東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翟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那裡的鑰匙拿過來……”雖然在翟東的面前,蓯蓉總是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對嫖客的下賤妓女,但沒有選擇,蓯蓉只能向這個男人求助。

翟東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啊……這不是蓯蓉大小姐嗎?我們的校花美少女在這裡幹嘛呢……咦?你的照片後面怎麼塞著一把鑰匙啊……怎麼,蓯蓉大小姐,幾步路而已,你都不願意走,還要我給你拿鑰匙啊。哼哼……我又不是你老公,要不我打電話給趙晴空,讓他過來幫你吧……”

“啊……不要……”看到翟東拿出電話要給男友打電話,蓯蓉失聲道。

如果趙晴空來了,發現她之所以拿不到鑰匙,是因為屁眼被拴在牆上,她會無地自容的。

“哼,蓯婊子,把實話說出來,不然我立刻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是……小婊子不能動,是因為小婊子的屁眼被劉傑主人鎖在牆上了……”

在這裡,還能夠聽到階梯教室裡教授講座的聲音,而自己卻要在離教室裡的師生僅僅十幾米外的宣傳牆邊自稱“婊子”,對一個男人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蓯蓉心底泛起一種墮落的快感。

“哦?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美少女怎麼會這麼淫亂呢?不可能啊!沒有證據的話,我不相信!”翟東裝出一副不相信的語調說道。

看著翟東假到不能再假的表情,蓯蓉暗咬銀牙,將裙子提起來,露出少女赤裸的下身,面對翟東將一條腿高抬到肩膀,讓無毛的下身和被撐大的屁眼裸露在翟東眼前。

“請翟東主人檢查小婊子的屁眼……小婊子的屁眼裡被圓圓的充氣肛栓塞滿了,屁眼都漲的合不攏……劉傑主人把小婊子的屁眼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小婊子沒法動……”即使有了身為性奴隸的自覺,擺出這種羞恥姿勢說出如此淫亂話語,還是讓蓯蓉羞恥不已。

翟東淫笑著蹲在蓯蓉兩腿中間,用手指在少女屁眼口出滑動著。他的手指捻著蓯蓉屁眼口處被撐大的括約肌,不時往蓯蓉屁眼裡插兩下,好像在檢查少女所說的“真相”!

“嘿嘿,原來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啊,屁眼居然撐大到這個程度!”

蓯蓉抱住抬到肩膀一側的腿,保持著體操般的“一”字開腿,露出屁眼一動不動的任由翟東凌辱,只求翟東能夠好心的幫她解開屁眼鎖。

“想我幫忙?沒問題!不過……哼哼……很久沒看到我們的蓯大小姐的光腚了。怎麼樣?蓯蓉,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欣賞一下白帝學園首席校花的裸體吧!”

“翟東,你不要太過分!”怎麼可以在這裡脫光衣服?萬一有學生提前從階梯教室出來怎麼辦?

蓯蓉羞怒交加道。

“不脫?那好吧,我走了。隨便叫你男朋友過來看看他清純到屁眼被鎖在牆上的戀人。”

“回來!我……我脫……”

“哼,蓯大小姐,你該怎麼說?”

“下賤的小婊子蓯蓉要在階梯教室的門口脫光腚,請翟東主人欣賞騷貨的光屁股……”蓯蓉說著妓女都不願意說的下賤色情話語,恍惚中彷彿感到一種作為性奴隸的、自甘下賤的服從的快樂。

上大學以來,蓯蓉脫衣服的時候遠比穿衣服的時候多,脫掉衣服赤裸身體幾乎已經成了少女的本能習慣。決定服從翟東命令的蓯蓉熟練的脫下上身的衣服,露出沒有乳罩的豐滿乳峰,然後把裙子向上褪出來,任由無毛的肉穴裸露出來…

…

身上只有兩件衣服的校花少女很迅速的脫光了衣服,甚至連腳上的涼鞋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站立在翟東面前,並且把雙手放在腦後,雙膝左右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性奴隸姿勢——這種姿勢是蓯蓉在上百次的輪姦中被訓練出來的,面對主人脫光衣服之後,會自動做出這種動作,根本不需要思考。

“哈哈哈哈……”翟東看著蓯蓉性奴隸的姿態,狂笑起來。“真想讓趙晴空看看他純潔的女朋友現在的樣子啊!”

“騷貨,把腿分得再開一些……對!挺胸,讓你淫賤的乳頭挺起來!哼,再下賤一點,嗯……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那樣……”翟東臨時客串攝影師,拿手機拍起了照片。

而蓯蓉就在翟東的命令下,雙手放在腦後,挺起乳房,張開雙腿,在鏡頭面前把少女每一個隱私部位都暴露出來……

拍了十幾張照片,翟東才注意到蓯蓉身邊放著的書包,他眼睛一亮,走過去打開了書包。

不出所料,蓯蓉的書包裡項圈、手銬、仿真雞巴一應俱全——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是我們的性奴隸,就該隨時做好挨操的準備!”所以劉傑長期在蓯蓉的書包裡放上一堆情趣用品,讓蓯蓉隨身攜帶。雖然有幾次甚至差點被趙晴空發現,可這種行為的確能隨時方便的操蓯蓉。

翟東翻著蓯蓉的書包,嘿嘿淫笑起來。

他把寫著“母狗蓯蓉”字跡的犬用項圈遞給蓯蓉,命令道:“現在把它戴上!”

蓯蓉哀求的瞥了翟東一眼,明白無法打動翟東,於是馴服的接過犬用項圈,向脖子上戴去。

絕色容顏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每天都有無數學生走過的教學樓門前,把本應該戴在狗脖子上的項圈戴在自己玉頸上。

這充滿淫穢意味的舉動讓翟東的雞巴一瞬間硬了起來。

看來一眼蓯蓉脖子上恥辱的狗項圈,翟東接著掏出一副手銬,貼近蓯蓉,一邊用胯部摩擦蓯蓉赤裸的肉穴,一邊把蓯蓉的雙手按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蓯蓉知道自己肯定無法逃脫翟東的淫辱,一動不動的任憑翟東銬住她的雙手。

少女感受著手腕熟悉的禁錮感,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對蓯蓉來說,每一次被銬住雙手,接下來都會迎接一場讓人羞臊難耐的姦淫。無數次的輪姦已經讓少女嬌嫩的肉體記住了這淫亂的感受,每次被銬住,哪怕沒有人操她,都會自動的興奮起來。

“咯!”微弱的鎖響聲!

蓯蓉覺得手銬的鎖鏈被翟東向下拉了一點,隨著鎖響聲,屁眼傳來陣陣拉扯感。翟東竟然把蓯蓉手銬的中間部分和屁眼

裡延伸出的鎖鏈鎖在了一起!

現在,少女的雙手徹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縛住了,她雙手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能摸到屁眼,指尖還勉強能摸到潤溼的肉穴。

翟東接著把一根仿真雞巴塞進蓯蓉的肉穴裡,後退幾步拍拍手滿意道:“哈,不錯不錯!在階梯教室的門口光著屁股往小屄裡插雞巴,果然是個淫賤的騷貨!”

看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留露出一股淫蕩韻味的蓯蓉,翟東打開蓯蓉的課本,找出夾在課本中當書籤的她和男友的合照,放到少女的胯下。

“蓯大小姐,蓯婊子,我去上個廁所,你先慢慢在這裡自慰。記住,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沒能用騷水把你那綠帽子男友的照片蓋住……哼哼……那你就光著屁股裸奔回宿舍吧!”

說完,翟東把蓯蓉的衣服塞進自己的書包裡,毫不留情的轉身走掉了。

因為脖子上“母狗”項圈的限制,蓯蓉不能完全把頭低下去,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胯下的照片。照片中,趙晴空摟著蓯蓉,爽朗的笑著,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到憂愁。

“阿空……”口中呼喊著男友的名字,少女從未被戀人接觸撫摸過的淫溼肉洞卻情不自禁的蠕動起來,好像嬰兒吮奶般一翕一合的吮吸著深深插進她體內的仿真陰莖。

想要夾緊陰道,讓粗大的假雞巴深插進體內,不至在淫液的潤滑下滑落出去,可是夾緊陰道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會夾緊屁眼,每一次夾緊肉穴,都會被屁眼裡的肛栓撐得一陣酥麻。

屁眼被撐得合不上,陰道也很難夾緊。越是夾緊陰道,屁眼就越感到脹痛,屁眼越是脹痛,陰道的淫液就分泌的越厲害;淫液就分泌的越厲害,陰道越潤滑就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就越要夾緊陰道……惡性循環讓蓯蓉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悶哼聲。

胯下的照片上,趙晴空爽朗的笑著,好像正在注視著他的女友赤身裸體,屁眼撐開成圓洞,肉穴夾著假雞巴的淫亂姿態。

蓯蓉的耳邊依稀迴響起劉傑彷彿毒蛇毒液般的話語:“趙晴空看上去很灑脫,其實他卻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和你發生性關係。如果……趙晴空知道他連他的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可實際上他玉潔冰清的女朋友其實連小屄都被雞巴操變色了……嗯,還是被不同的雞巴操變色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阿空……你的小蓉兒……已經不再純潔了……你沒碰過的小蓉的騷屄被劉傑那群混蛋的雞巴操過無數次;你沒碰過的小蓉的屁眼被操的能讓劉傑的手塞進去;你唯一親吻過的小蓉的嘴……舔劉傑主人雞巴的時候遠比和你親吻的時候多……可是小蓉真的好愛你……”看著照片中的戀人,蓯蓉彷彿感到男友正站在她的面前,聽著她喃喃的淫賤呻吟。也許少女發現了她在向照片中的男友傾訴痛苦的時候,下意識的用粗鄙的語句來侮辱自己,但這種自我侮辱卻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

心底湧起的被男友發現的巨大屈辱感猶如催化劑般使少女的慾火洶湧澎湃,不能自制。蓯蓉活動空間有限的雙手,一手探到屁眼口出,指尖一圈圈的摩擦著被撐開的括約肌,一手勉強用指尖頂住淫穴口露出來的假雞巴末端,不讓假雞巴滑落出淫穴,同

時光溜溜的小屁股劃圈扭動起來,讓拴在牆上的鎖鏈牽扯著肛栓,撐得蓯蓉的屁眼一張一翕,配合陰道里的假雞巴,形成一道道海潮般的快感,陰道流出的淫液、屁眼裡的腸液,在少女胯下混合,滴滴落在地上爽朗微笑著的趙晴空的照片上。

完全沉溺於肉體慾望的蓯蓉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眼睛男生喘著粗氣從階梯教室的門後走了過來。

“啊!”剛剛度過一個小高潮的蓯蓉突然發現面前有一個男生正盯著她擼雞巴,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在光著屁股手淫,蓯蓉驚羞交加,本能的想伸手遮掩住夾著赤裸的乳房陰部,一時間竟忘記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翟東鎖在屁眼的鏈子上。

情急之下手銬牽扯到屁眼裡的鏈子,塞在屁眼裡的充氣肛栓被鎖鏈拉扯,幾乎撐裂了蓯蓉的屁眼括約肌——就算蓯蓉早已經習慣了肛交,習慣了屁眼被雞巴撐大的感覺,但是那塞滿了直腸內每一寸空間、近乎十釐米粗的“圓球”還是超出了蓯蓉屁眼所能撐開的極限。

屁眼口驟然被撐大了一圈,差點讓蓯蓉疼的流出眼淚來。不過這也讓蓯蓉多少從淫慾中冷靜下來。

“莫……莫文!”蓯蓉終於看清了盯著她赤裸的身體擼雞巴的男人,不是同班的書呆子莫文又是誰?

曾經意外的撞見蓯蓉大白天光著屁股在學校裡裸奔,莫文算是知道蓯蓉性奴隸身份的人之一。不過無權無錢的窮挫莫文可沒資格享受蓯蓉嬌嫩的肉體,他被劉傑派手下警告過,不想被套麻袋沉進水底餵魚蝦,就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所以平時莫文和蓯蓉坐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都裝成普通同學的樣子。可不管平時莫文怎麼表現出和蓯蓉只是普通同學,他看到衣著整齊坐在教室裡認真聽課的蓯蓉,腦海裡浮現的都是當初戴著狗鏈、手銬腳鐐,赤身裸體的趴在他面前撅著屁股從屁眼裡往外噴糞水的樣子。

不論是上課還是課下,莫文看到蓯蓉,總會偷偷的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蓯蓉,在腦海裡想象在蓯蓉撅著屁股,敞開屁眼噴糞的淫賤姿態。

也正是因為莫文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蓯蓉身上,久而久之,他也發現了蓯蓉一些極其淫亂的行為。

不止一次,莫文發現蓯蓉上課時的衣服雖然不透明,但是仔細一點,仍舊可以看到她衣服裡不明顯的凸起。也許一般人不會在意,可看在早有成見的莫文眼中,校花少女分明就是沒有戴乳罩。

而到了晚上,莫文更是發現過蓯蓉穿著薄薄的紗衣,在路燈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見到粉紅的乳頭。

還有一次,蓯蓉和趙晴空約會,蓯蓉說要去買防曬霜,讓她那個帥到不行的男朋友等一會,然後就在超市裡一個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脫掉褲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讓劉傑肆意褻玩少女兩腿間的私密,然後就這麼赤裸著下體,給劉傑舔了半天雞巴,這才被允許提起褲子去見趙晴空。莫文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喘著粗氣看了一場活春宮。那天晚上,莫文夢到蓯蓉撅著光腚,給他吃雞巴的場景。

而讓莫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蓯蓉、趙晴空、劉傑三個人一起聽某場公共課。在公共課的大教室,劉傑、蓯蓉和趙晴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蓯蓉坐在趙晴空、劉傑兩人的中間。

無聊的公共課,學生們在下面做自

己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一般很少會有人認真聽講。上課不久,劉傑就似乎睡著了,蓯蓉和趙晴空則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

從課桌上面的部分看,溫馨而普通。

蓯蓉那天穿的裙子,本來莫文只是想趁機偷看一下蓯蓉的裙底風光,如果蓯蓉沒穿內褲,那就能大飽眼福了。

莫文在低頭假裝撿鋼筆的時候趁機從課桌下面望去,卻發現了讓他血脈噴張的淫亂景色。

蓯蓉雖然和趙晴空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可是她隱藏在課桌下的雙腿卻左右大張,簡約大方的牛仔裙被推到腿根處,將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暴露在教室的空氣中。而“似乎睡著了”的劉傑邪惡的手指正在蓯蓉無毛的肉穴中攪動。隨著劉傑手指的摳弄,蓯蓉的陰道翕合蠕動著,不停流下滴滴的淫靡液體,將劉傑的手潤的汁水淋漓。

從桌子上看,絕美容顏的校花和男朋友小聲說笑著,溫馨而又和諧。從桌子下看,少女讓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肉穴中摳弄的同時,還要保持表情聲音不露破綻的和男友說笑,邪惡到了極點,淫亂到了極點……

絕色容顏的少女一邊情意綿綿的和戀人說著情話,一邊張開雙腿讓另一個男人用手摳弄著少女神聖的私處……那種聖潔的邪淫讓莫文久久難忘。

“居然當著自己男朋友的面讓另一個男人摳弄她的小屄……”莫文不再把蓯蓉當做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在心底幻想著——如果蓯蓉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把她操的欲死欲仙,不會再讓別的男人操她,絕對不會像趙晴空那個王八蛋那樣,傻傻的守著一個超漂亮的女朋友,卻不知道吃掉,白白的被劉傑那群混蛋天天操屄……

對蓯蓉僅餘的那一絲仰慕和同情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腔淫慾。

莫文發現過幾次類似的邪淫事件之後,氣質猶如冰雪般清冽的白帝學園校花少女在莫文的心中已經徹底淪落為淫蕩下賤的騷貨、婊子。無論何時何地看到蓯蓉,莫文都會在心底意淫蓯蓉是否正在做某些淫亂的行為。

這次來聽講座,莫文發現蓯蓉臉色緋紅的靠在階梯教室外的宣傳牆上不肯離開,尤其是那個地方,莫文很清楚的記得,有一個深深釘進牆裡的鐵環——莫文以前在那個鐵環上系過自行車——鐵環的高度剛好位於蓯蓉屁股頂在牆上的地方。

想象著蓯蓉正在把鐵環吞進柔嫩的屁眼裡,從中得到墮落的快樂,莫文哪裡還有心思聽講座?他早早的躲進廁所,想象的少女淫靡的樣子打了一次手槍,等講座開始,門口沒人之後就趴在門後,小心的透過門縫盯著一直靠在牆邊不肯離開的蓯蓉。

事情發展的比莫文想象的還要淫蕩。

看著蓯蓉像條聽到主人命令的母狗般在翟東的命令馴服的下脫光身上的衣服,光著腚擺出一副性奴隸姿勢的時候,莫文幾乎忍不住想衝出去肆意玩弄蓯蓉赤裸的嬌軀。

在無數次的意淫中,莫文已經把蓯蓉當成了自己的東西。看到蓯蓉被翟東玩弄,莫文恨不得大聲呵斥翟東,將這個花花公子趕跑,好自己衝上去狠狠的操蓯蓉。可是,莫文不敢。他只是一個窮挫矮的書呆子,沒條件,也沒勇氣去和翟東那樣的權二代爭。

好像老天爺也在幫莫文。

翟東羞辱了蓯蓉幾句之後,居然走了,而且居然還把蓯蓉的衣服一起帶走了

。

只留下一個光著腚,用被銬在屁眼上的雙手抓著假雞巴操自己小屄的校花少女。

莫文衝到蓯蓉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校花少女被仿真陰莖撐開的肉穴,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向蓯蓉走過去。在他的想法中,蓯蓉這樣不要臉的淫賤婊子應該順從的張開雙腿讓他隨便操——被真雞巴操總比被假雞巴操舒服吧!

沉溺於淫慾的蓯蓉剛發現他,倒是和他預料的一樣驚羞交加,想抽手掩住乳、陰,卻不慎扯到了屁眼裡的肛栓,那又爽又痛的樣子著實誘人至極,要不是及時鬆開了擼雞巴的手,莫文幾乎就射了出來。

劉傑長期以來,通過藥物、催眠洗腦等種種手段令蓯蓉的肉體形成了對性交的依賴。不論蓯蓉自身是否願意,只要看到男性的雞巴,就會難以自制的產生衝動,渴望著被姦淫。尤其是處於這種身不由己的狀態下,蓯蓉更是格外的渴望著淫穴被充滿。不然她也不會在翟東離開之後,不要臉的用仿真陰莖自慰了。

見到莫文紅著眼挺著雞巴衝上來,蓯蓉本想一記標準跆拳道正踢將莫文踢開,可是見到莫文硬邦邦的雞巴,竟不由自主的猶豫起來。

雖然表面上還是白帝學園玉潔冰清的校花少女,可實際上蓯蓉已經是被劉傑馴服了的性奴隸,不知被多少根不同男人的雞巴操過了。蓯蓉很清楚,仿真陰莖之類的情趣玩具,哪怕再逼真,也不如真正的、滾燙跳動的真人雞巴能帶給她快樂。

“住手……莫文……你……啊……”蓯蓉只來得及發出短短一聲驚呼,就被莫文按到牆上。

當感受到肉唇被熟悉的灼熱肉棒頂開的那一刻,蓯蓉禁不住發出屈辱而充滿快樂的呻吟。

莫文這樣瘦弱的男生,蓯蓉正常情況下可以放倒一打。就算目前屁眼被鎖在牆上,活動的範圍及其有限,蓯蓉憑著多年來苦練的跆拳道技術,也有自信輕鬆擺平他。可是,看到男人兩腿間的那塊黑肉,蓯蓉竟然沒能剋制住本能的肉慾,放鬆了身體任由莫文這個平時自己根本看不起的男生把雞巴插進她體內。

莫文喘著粗氣,惡狠狠的挺動著屁股,把雞巴深深搗進蓯蓉的肉穴中。他將嘴湊到蓯蓉胸口,貪婪的吸吮著少女嬌嫩的乳頭,同時潛能爆發似的抬起蓯蓉的雙腿夾到腰間,好方便他的雞巴能更深的插進蓯蓉體內。

本來就處在發情狀態的蓯蓉感到嬌嫩的陰唇被莫文的肉棒摩擦著,那熟悉的快感令蓯蓉渾身發軟。而莫文竟然抬起她的雙腿,更是出乎蓯蓉的意料之外。淬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莫文抓著雙腿提了起來。

這下,校花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屁眼裡的肛栓上。要不是蓯蓉在感到肛栓滑出時本能的夾緊了屁眼,此時一定會被膨脹粗大的肛栓撐裂了肛門。

“啊……放我下來……”蓯蓉呻吟著,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夾住屁眼,以排洩用的嬌嫩孔道支撐起赤裸的身體,同時雙腿宛若蕩婦般緊緊夾在莫文的腰間。

收緊屁眼,不可避免的也夾緊了陰道。在蓯蓉突然夾緊的陰道刺激下,莫文感到自己的雞巴好像被擠壓的肉壁夾憋了一般,差點瞬間射出來。

莫文趕緊放緩了屁股的聳動,不過每一下抽插卻更加用力了。緩慢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無人的教學樓門口顯得越發響亮起來。

“好像有什

麼聲音啊……啪啪啪的……”在快感的漩渦中掙扎的蓯蓉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少女睜大眼睛,在莫文的肩膀一側向外看去,道路盡頭的黑暗中,一群魁梧高大的身影正在向教學樓走來。

“不好……怎麼辦!”蓯蓉被嚇得魂不附體,赤裸的胴體上瞬間分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學校師生的心目中,蓯蓉是一個平時對追求者冷若冰霜,即使面對翟東這樣的高富帥也從未假以顏色,全身心的愛著趙晴空的純潔女孩。

可是此時此刻,純潔無暇的校花少女卻光著屁股被一個瘦小猥瑣的書呆子按在牆上用雞巴猛操。

對蓯蓉來說,身體早已經適應乃至追求起男人的姦淫,甚至精神上也漸漸習慣了作為一個隨時會挨操的性奴隸的身份,可是讓知道她性奴隸身份的男人操是一回事,被陌生人看到她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屁股挨操又是一回事了。

蓯蓉揮動手臂,竭力的想推開莫文,可是陰道肉壁被莫文雞巴的肉稜刮擦產生的快感卻讓蓯蓉渾身酥軟,根本用不上力氣。

看著走進的一群高大身影,蓯蓉絕望的閉上了眼,陰道難以控制的收縮著,在莫文雞巴的抽插下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咦?快看,宣傳牆那裡有個光腚的妞在打野戰!”難聽的公鴨嗓子叫道。

“啊!真的啊,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在教學樓門口就脫光腚打炮,也不怕被圍觀。”

“哈,快看那個騷貨,被我們一罵,居然尿了,真是個天生的騷屄!”

“等等,那個騷貨不是中文系的蓯蓉嗎?咱們學校很有名的那個校花。她不是在和計算機系的才子趙晴空談戀愛嗎?怎麼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腚讓別的男人操啊!不行,趕快拿手機拍下來,發到學校論壇上去。”

“有什麼好奇怪的,蓯大小姐天性淫賤,發起騷來,就算是條狗,她都會撅起腚讓狗雞巴操,找個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操她有什麼稀奇啊。”

紛亂的聲音讓蓯蓉絕望到了極點。她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光腚在教學樓門口挨操的錄像傳遍全校,每一個人,不論老師學生,甚至連男友趙晴空在內,都用看待發騷母狗的鄙視眼神看著她的可怕景象。

絕望恐懼在雞巴的抽插下化為了最烈性的春藥,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少女自暴自棄的忍住屁眼被肛栓撐扯的痛楚,儘可能的張開腿迎合起莫文的操弄。

然而,最後一個聲音雖然是幾個聲音中最侮辱她人格的,可是卻令蓯蓉彷彿聽到了一絲希望。

那個聲音,是屬於龐黑的。

蓯蓉睜開眼向那邊望去,果然,龐黑高大肥胖的身體就站在不遠處,淫笑的看著蓯蓉挨操。

在龐黑身後,是四個同樣人高馬大的壯漢,一個個褲襠都頂起老高。

是學校籃球隊的人!

隨著劉傑的勢力壯大,越來越多的學校社團被劉傑控制,籃球隊就是其中一個。

真正的籃球隊員早就被劉傑想辦法趕走了,現在的籃球隊,是龐黑這樣的混混聚集的地方,一個藏汙納垢的骯髒場所。

籃球隊的成員,與其說是學校學生,不如說是劉傑手下黑道勢力的流氓。

落到劉傑手下的流氓手裡,就算是被輪姦,被操得幾天合不攏腿,也比被正經學生髮現,把她淫亂的行為傳出去要好。

看到過來的是這群混混,蓯蓉的心底竟然鬆了一口氣。

莫文乍看到籃球隊這群壯漢,被嚇得一泡精液突突的射進蓯蓉陰道里,小雞縮的像條毛毛蟲,從蓯蓉的陰道里滑落出去。他哆嗦著對龐黑道:“胖哥,我…

…真的不是專門來玩蓯蓉的……我……我只是無意間發現這個騷貨光著腚在這裡,一時忍不住才……”

像莫文這樣的書呆子,一向是混混們勒索保護費的最佳對象,早就對龐黑這樣的混混害怕至極,而當初蓯蓉往屁眼裡灌滿尿在學校裡裸奔,被莫文發現,驚恐昏倒,莫文趁機玩弄蓯蓉身體時又被龐黑和關風拍了照片恐嚇,因此見到龐黑就像見到了貓的老鼠。

龐黑兇惡的走過去,揪著莫文的腦袋,甩小雞似的往旁邊一扔,道:“傻逼,蓯婊子是我們社團的性奴隸,你這種貨色也配操她?哼……”

龐黑示意身後一個接近兩米的肌肉壯漢去翻莫文的錢包。

“切,只有兩千塊錢啊。小崽子,這年頭去洗頭房叫個妓女也不止這些錢啊,更何況蓯婊子比那些妓女漂亮了不知多少。記住,明天再取三千塊錢來,湊個五千,算是你嫖蓯婊子一次的價格。滾!”

莫文心道“一般妓女三五百也就搞定了吧?就算蓯蓉是校花級大美女,這屄也太貴了點……”

他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敢說,灰溜溜的提著褲子跑掉了。

籃球隊五個平均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壯漢一個個淫笑著湊到蓯蓉身邊。

蓯蓉無力的喘息著,赤裸的嬌嫩肉體靠在宣傳牆上。屁眼裡的肛栓塞滿了直腸,漲得少女無法合攏雙腿,只能岔開雙腿,將三角地帶暴露在五個壯漢的面前,任由白色的濁液從兩腿間流下來。

自從被劉傑控制之後,龐黑、關風兩個劉傑的小弟也沒少享用過蓯蓉的肉體。

龐黑肥胖的身體、黑粗的雞巴,對於蓯蓉而言,早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少女的淫穴、屁眼、小嘴,每一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龐黑的雞巴抽插過。

如果來的只有龐黑一個人,或許蓯蓉會下賤的用性奴隸標準姿勢迎接龐黑,哪怕給他舔雞巴也在所不惜,只求龐黑能把她鎖在牆上的屁眼解開。

可是現在除了龐黑,還有四個陌生男人,這讓還有羞恥心的蓯蓉無法自甘下賤的做出性奴隸的姿態。

看到幾個男人淫穢的眼神,蓯蓉所剩無幾的羞恥心讓少女想要用手掩住胸口胯下,可是手腕剛剛一動,屁眼就傳來一陣彷彿要把腸子都翻出來的拉扯感。蓯蓉這才想起自己的雙手還銬在屁眼的鎖鏈上。

把從莫文錢包裡翻出來的錢分給其他人,高大的李虎用色情的眼光打量著一絲不掛的校花少女:“操,胖哥,是不是越漂亮的妞就越賤啊,你看她脖子上居然還套個狗圈兒……我家那隻拉布拉多脖子上套的和她一模一樣。嘿嘿,狗圈兒上居然還寫著自己的名字,母狗蓯蓉……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誰啊!真是賤到家了!”

作為劉傑小弟的小弟,李虎多少也聽說過學校校花榜前三的美女都是大哥大劉傑的性奴隸,可是平時見到的蓯蓉,要麼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要麼是大才子趙晴空身邊的幸福女孩,真正看到蓯蓉下賤性奴隸的姿態,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來之前,龐黑明白的告訴他們,因為蓯蓉身為性奴隸竟然不完全服從命令,大哥大劉傑決定給蓯蓉一個懲罰,讓籃球隊的成員狠狠操蓯蓉

一頓。所以這次籃球隊的成員們可以好好的享受校花榜第一美女嬌嫩的身體。

有了龐黑的保證,籃球隊這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自然不會客氣。

李虎故意用下流的話調戲蓯蓉。他覺得少女屈辱而又控制不住春情勃發的表情實在太誘人了,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個光腚的騷妞操得欲仙欲死。

“咦?你們看地上是什麼!”另一個身上肥肉不比龐黑少的胖子眼尖的看到地上被淫水覆蓋的照片。他用腳蹭了蹭照片,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是我們婊子校花和她綠帽男朋友的合照唉!真是想不到小婊子居然這麼淫賤啊,讓別的男人操屄的時候,還要在胯下放一張和男朋友的合照。瞧瞧,照片上不但有這個婊子的愛液,還有剛才那個小矬子的精液……趙晴空真是可憐,天天做綠帽王八不說,連照片都被別的男人的精液泡皺了。”

“咂,還是校花呢,這麼變態!估計給她男朋友戴綠帽子挨操的時候一定很興奮,瞧這騷水流的……”

“你說趙晴空如果知道他那個玉潔冰清的校花女朋友這會兒就在有人上課的教學樓門口,光著屁股被別的男人操得發騷,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哈哈,一定很精彩!”

聽到李虎幾個人故意侮辱自己的話,因為淫慾勃發,被莫文操得渾身酥軟的蓯蓉這才想起那張剛剛被翟東放在胯下的和男友趙晴空的合照。

如果沒有莫文,蓯蓉還可以對自己說,我是被迫的,是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才會聽翟東的話,在這裡脫光了衣服……

可是被莫文操過之後,蓯蓉實在沒辦法再騙自己。

莫文性格懦弱,如果蓯蓉當初能更堅定一點,完全可以將莫文趕走,可蓯蓉卻看到莫文的陰莖後“發情”了,軟弱的默許了莫文把雞巴插進自己體內。更讓蓯蓉難過的是,自己被莫文操的居然忘記胯下還有和男友的合照。

看著籃球隊幾個男人明顯的鄙視,蓯蓉無言的低下頭去。

“不過蓯妹妹也太放得開了,在有人上課的教室外光著腚打野戰也就罷了,看到我們過來,也不遮掩一下,還把手放在屁股後面,靠著牆讓我們欣賞她的裸體……”

“附近都沒有蓯大校花的衣服哎,這個小騷貨不會是光著屁股出門的吧!”

“也沒準呢。十幾米外就是幾百人聽講座的教室,敢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張開腿讓雞巴操屄,那光著腚出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哈哈,哥幾個,快過來瞧瞧,這個騷貨的手原來是被銬在身後的……

還有根鏈子從牆上的鐵環一直伸到她屁股縫裡……”

一個籃球隊員轉到蓯蓉身側,彷彿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叫起來。

李虎按住蓯蓉的肩膀,強行迫使少女彎下腰去,另外兩個籃球隊員則一左一右的抓住蓯蓉一側臀瓣向兩邊分開,將深藏在臀瓣深處的屁眼掰露出來。

幾個男人一起聚頭向少女排洩的羞恥孔洞看去,一根銀白的不鏽鋼鎖鏈從少女的屁眼中延伸出來。最讓人吃驚的是,少女的屁眼並不是被鎖鏈撐開的,而是屁眼本身張大得比鎖鏈還要粗些,好像少女的屁眼天生就是這麼大。

很快,幾條色狼就發現了蓯蓉屁眼裡的秘密,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用淫穢不堪的眼神盯著蓯蓉被肛栓撐大的肛門。甚至乾脆用手在蓯蓉赤裸的屁股上抓來摸去,不時用手

指捅捅蓯蓉無法合攏的屁眼,一個個玩的不亦樂乎。

渾身酥軟,無力反抗的蓯蓉被迫彎下腰去,任憑几個男人近距離“觀賞”她的屁眼。雖然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多個男人淫玩,可是在教學樓門口被幾個陌生男生把玩自己赤裸的屁股,還是有些超出蓯蓉的心理底線。

少女耳中傳來李虎等人下流的說笑聲:“大家快來看蓯蓉的屁眼,哈哈,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屁眼卻這麼大……”

“聽說屁眼如果很少被插的話,顏色是粉紅的,你看這個騷貨的屁眼,都是褐色的了,一定沒少被人操屁眼!還校花呢……根本就是個婊子!”

聽著越來越不堪的話,蓯蓉不甘的搖動身體想要擺脫李虎的鉗制。可惜的是,幾年的性奴生活早已經讓她的體能退化了不少,更別提剛剛被莫文操到渾身酥軟,難以用力。兩方面加在一起,此時的蓯蓉力氣恐怕還不如一般女生,哪裡有可能擺脫李虎?

李虎故意抓著蓯蓉的肩膀,來回搖晃,雙手被銬在屁眼上,而無力反抗的蓯蓉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括約肌在肛栓的牽扯下發出陣陣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呻吟起來。

就在幾個人“把玩”蓯蓉裸體的時候,教室裡傳來詹姆斯。楊教授的聲音:“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謝謝大家。下課!”

接著,就是嘈雜的說話聲、腳步聲……

下課了!

咬著牙任由籃球隊幾個男人淫玩,不肯配合的蓯蓉驚恐萬分的哆嗦起來。

蓯蓉所在的位置,是從教室出來的必經之路。一想到幾十秒之後,會有上百人從教室裡出來,而在這個所有人都要經過的宣傳牆邊,自己在五個壯漢的圍觀下,光著屁股,從陰道里滴落著濁白的精液,一副淫亂娼妓的姿態,蓯蓉就感到一陣絕望。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屁眼還鎖在牆上,想躲都躲不起來。

那時候,不論自己有什麼苦衷,都不會改變全校師生知道自己是一個淫亂的婊子這樣絕望的事實。

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感到一陣溼熱的液體從腿根沿著大腿流了下去。

“操,這個婊子撒尿了!”李虎被蓯蓉的尿液濺到,怪笑著大叫道。

龐黑從宣傳牆上取下鑰匙,挑在手指頭上淫笑的看著蓯蓉道:“蓯婊子,想要鑰匙嗎?哈哈,乖乖的過來舔老子的雞巴!”

說著,龐黑拉開褲子拉鍊,從褲襠裡掏出粗黑腥臊的雞巴,頂在蓯蓉嘴邊。

蓯蓉默默的抬頭看了龐黑一眼,咬牙哀求道:“求龐黑主人快點把蓯婊子屁眼的鎖打開,教室裡的學生快出來了……”

說完,蓯蓉熟練的張口叼住龐黑帶著尿臊味兒的雞巴,將粗大肉棒含進嘴裡。

龐黑跨前一步,按著蓯蓉的腦袋將雞巴連根塞進蓯蓉嘴裡,同時探手打開了鎖在牆上的鎖鏈,但是蓯蓉的雙手仍舊被銬在屁眼裡那段短短的鎖鏈上。

雖然屁眼裡膨脹的肛栓還是將括約肌脹的痠痛,可是總算恢復了行動能力。

蓯蓉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教室門口已經可以看到向外走的學生了。蓯蓉用舌尖頂著龐黑雞巴的龜頭,暫時將肉棒頂出口腔,急促道:“有人出來了,龐黑主人,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沒人的地方,小婊子再給您添雞巴……”

龐黑滿不在乎的用手一按蓯蓉的頭,將雞巴再次連根塞進蓯蓉嘴裡,道:“哼哼,怕什麼,你不過是條

母狗,還要什麼羞恥心啊,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你是婊子,就省得以後在趙晴空面前裝得那麼辛苦了。”

說歸說,龐黑還是示意籃球隊的其他人圍成一排,將宣傳牆牆邊跪在地上舔雞巴的蓯蓉擋了起來。

“平時得把你操到半死,才能讓你說出雞巴倆字,現在倒好,不用催,就連小婊子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要和劉傑老大說一下,以後多在人多的地方操你幾次……”龐黑嘟囔著,操女人小屄似的把雞巴在蓯蓉嘴裡不停抽插,每一次抽出,黝黑的雞巴都會帶出一灘唾液,將少女的下巴浸得溼漉漉的。

下課的學生們走過龐黑等人身邊,奇怪的看著籃球隊五條壯漢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

有好奇的學生還沒等靠近,就招來龐黑惡狠狠的呵斥:“看什麼看,滾!”

流氓籃球隊的名聲在學校並不好,聽到龐黑的話,學生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匆匆走過去,甚至不敢對圍成一圈的籃球隊成員認真看上一眼。偶爾有發現籃球隊成員圈子中透出一抹白色的學生,也不會想到,就在籃球隊圈子中間,一個赤裸裸的美少女跪在地上給一個肥胖的男人舔雞巴。

蓯蓉竭力的張開嘴,任由龐黑粗大灼熱的雞巴在口腔裡戳動。龐黑不知有多少天沒洗澡了,汗漬、尿液、精液……殘留的汙垢在龜頭上形成一圈白色的絮沫,刺鼻的腥臊味兒衝得蓯蓉幾乎喘不過氣來。

蓯蓉的眼前是一篷將半張臉都掩住的雜亂陰毛,嘴裡骯髒的龜頭刮擦著腮肉,將少女粉嫩的臉頰頂起一個色情的鼓包,耳邊卻傳來下課學生們爽朗的談笑聲…

…

微風吹拂著蓯蓉赤裸的身體,好像挑逗的手指,刺激的蓯蓉渾身火熱。

想到自己正光著屁股跪在這裡給一個學校出了名的混混舔雞巴,而幾步之外,白天坐在同一個教室裡學習的同學正說笑著走過,蓯蓉就感到渾身戰慄,連屁眼裡充氣肛栓帶來的脹痛也變成了難言的舒服。胯間被莫文捅了半天的肉穴裡,斷斷續續滴落的精液淫水在涼風的吹拂下帶來陣陣冰冷,刺激的蓯蓉的陰道愈發空虛。

在下課的人群中,赤裸著身體給男友之外的男人舔雞巴,背德的刺激讓少女難以抑制的開始發起情來。

龐黑雞巴上刺鼻的腥臊反而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讓少女感到更加性慾高漲。

在慾望的煎熬下,少女一邊靈巧的用舌頭把龐黑龜頭的絮沫舔乾淨,一邊情不自禁的將手探到胯間摳弄起肉穴來。

“哈哈,真是個騷屄!”李虎看到蓯蓉一邊叼著龐黑的雞巴一邊手淫的下賤樣子,喘著粗氣淫笑著掏出褲襠裡粗大的肉棒,拉著蓯蓉的一隻手按到肉棒上。

少女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了肉慾,根本無法再有效的思考問題。她感到手心被塞進了一個熟悉的、充滿了彈性的火熱圓棒,立刻下意識的擼動起來。

被赤身裸體的絕色少女用芊芊玉手擼弄雞巴,李虎舒服的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胖哥,你們在這兒圍一圈兒幹嘛呢?”下課的學生中,有和龐黑關係還算可以的男生看到龐黑五個人圍在宣傳牆邊,好奇的問道。

“嘿嘿,當然是在玩女人啦!現在蓯蓉正光著腚給老子叼雞巴呢!”龐黑嘿嘿笑著回答道。

蓯蓉的小嘴被胖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正努力的張大嘴好讓龐黑的雞巴插的

更深一些,突然聽到龐黑竟然毫無掩飾的對同學說她正在給龐黑口交,頓時激靈一下,心臟都差點被嚇得停止跳動。

“哈哈,胖哥你真敢說。蓯蓉那種又漂亮又清純的美少女,私下裡意淫一下就算了,這麼說出來,小心趙晴空趙大才子找你算賬啊。”

說話的男生做夢也想不到,只要他走近龐黑,就能真的看到他剛剛說的那個漂亮清純的校花少女赤裸著身體給龐黑口交的美景。

等學生散的差不多了,龐黑這才把粗大的雞巴從蓯蓉的嘴裡拔出來。他看著獸血沸騰的籃球隊其他幾人,嘿嘿道:“兄弟們,咱們牽著這條母狗找個舒服地方操她去。”

說著,龐黑在蓯蓉脖子的狗圈上拴了一條粗重鐵環組成的鐵鏈把鐵鏈遞給李虎——蓯蓉認得這條鐵鏈,是屬於龐黑養的那條體型龐大的拉布拉多狗的,蓯蓉看見過龐黑用這條鐵鏈拴著拉布拉多遛狗。現在,這條遛狗用的鏈子拴在了她的脖子上。沉甸甸的墜感讓蓯蓉從心底感到一股身為“母狗”,被飼養的屈辱感。

這份無言的屈辱化作一股熱流,匯聚在少女的胯間。

蓯蓉小聲的呻吟起來,還殘留著莫文雞巴熱度的肉穴越發渴望插入了。

龐黑又踢了踢蓯蓉,示意蓯蓉向他撅起屁股,然後掏出根一端帶有釦環的狗鏈,將釦環扣在蓯蓉屁眼裡短短的鐵鏈上,並且把狗鏈在胳膊上繞了幾圈,抬手一拉。

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拉扯下,把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疼的蓯蓉忍不住痛呼起來。為了舒緩屁眼的痛苦,少女不得不竭力抬高屁股,減弱狗鏈的拉扯。

龐黑抖動狗鏈,調整著蓯蓉的姿勢,直到少女形成一個雙手按地,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的標準女犬爬行姿勢,才笑著抖動手裡的狗鏈,趕馬似的示意蓯蓉可以爬了。

即使是被籃球隊五個人圍住,也不可能把蓯蓉完全遮擋住。周圍還有零星的學生,如果按照龐黑的命令,就這麼開始爬行的話,一定會被陌生的學生看到,更何況脖子上沉甸甸的鐵環狗鏈稍一抖動就會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引人注目。

少女高撅著屁股,拼命把腦袋向下伏,做出想舔李虎球鞋的姿態,希望自己淫賤的舉動能讓李虎淫心大發,放棄牽走她的想法,繼續姦淫她。

“媽的,這個騷屄校花,居然在主動舔男人的鞋。如果趙晴空知道他的寶貝女朋友竟然這麼賤,一定會非常‘驚喜’的!”說話的傢伙和趙晴空是一個系的,早就對趙晴空這樣近乎完美的男人羨慕嫉妒恨了,看到被學校師生稱作“金童玉女”的情侶裡,仙子般的蓯蓉下賤的主動給李虎舔球鞋,不禁發出充滿報復快意的嘲笑。

蓯蓉因為高撅屁股而毫無遮掩呈現在幾個男人眼前的肉穴彷彿抗議般的翕合了幾下,從陰道里擠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少女的行動難以察覺的僵硬了片刻,隨即更加馴服的伸出嫩紅的小香舌,舔著李虎滿是塵土和汗臭的球鞋。

龐黑淫笑著向李虎打了一個眼色,抖動手裡的狗鏈:“母狗,駕!”

李虎配合的轉身用力一拉鐵鏈。“嘿嘿,遛母狗囉!”

屁眼裡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抖動下將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肛門近乎撕裂的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向前一挺身。再加上李虎牽著鐵鏈向前拉,少女就像被驅趕的牲畜般身

不由己的向前爬了起來。

龐黑和李虎一個在後面趕,一個在前面牽,赤裸著身體的校花少女雙手在前,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爬行在道路的一邊。籃球隊其他三個人走在外側,遮擋著外人的視線。

在這種情況下,想完全擋住母狗般爬行的少女,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乎就在龐黑邁開腳步的同時,就有眼尖的學生看到了被籃球隊員圍在中間,母狗般的裸體少女。

“天……天啊,竟然有個光屁股小妞被籃球隊那幾個流氓用狗鏈牽著爬!”

“以我十幾年的A 片觀摩經驗,這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絕對是個絕色美女!

島國那些職業AV女優都沒幾個有這麼完美身體的。”

“你看那個裸體女孩的屁股,有鎖鏈接在她屁股上,這個女孩不會是把狗鏈塞在屁眼裡吧!小生閱盡天下無碼,遛母狗不是沒見過,但用屁眼夾著狗鏈還是第一次看到。”

“哇,快看,那個小妞的騷屄!被我們這麼說,她的騷屄居然流水了誒”

在學生七嘴八舌的議論中,蓯蓉緊緊低著頭,讓頭髮自然垂落,遮擋住容顏。

她驚恐的發現,被陌生的學生看到自己下賤的樣子,心中除了快把她淹沒的羞恥之外,竟然還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好像自己渴望著被別人看到自己淫賤一面似的。

蓯蓉甚至可以想象,明天學校的論壇上,就會找到籃球隊的流氓牽著光腚女孩遛狗的新聞。自己赤裸的身體、流水的騷屄、被撐大的屁眼都會成為成千上萬學生議論的話題。

一想到自己母狗般淫賤的行為即將被全校師生知曉,蓯蓉就感到肉穴中傳來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在慶幸這些學生只看到自己光腚的樣子,而沒有看到自己真實容貌的同時,蓯蓉的心底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想法。

“真是遺憾呢,沒人知道他們看到的那個光著身子,屁眼被撐開的小母狗就是我。如果蓯蓉其實是淫賤小婊子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如果從今以後做一個什麼都不想,天天讓人操的母狗……如果就這樣光著屁股被牽到每天上課的教室裡,在平時一起上課的衣物整齊的同學中間,脖子上套著狗鏈被拴在講臺邊,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用前爪著地的母狗蹲坐姿態和同學一起聽課……那該多舒服啊……”

龐黑抖動著手裡的狗鏈,一邊驅趕前面的光腚小母狗,一邊看著小母狗的屁眼在狗鏈的抖動下,被撐得忽大忽小的淫靡景色,不停的淫笑著。

就好像套在騾馬身上的車轅一般,龐黑手裡的狗鏈就是蓯蓉這條小母狗的車轅。向左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右轉身,向右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左轉身,向上抖狗鏈,則是驅趕這條小母狗加速,向下抖狗鏈,則是減速剎車。

龐黑玩的不亦樂乎,“駕驅”著光著屁股的小母狗向武術訓練館走去。

離第三階梯教室不遠的音樂系大樓裡,翟東俊俏的臉龐隔著錄音室的窗戶玻璃,看著下方被牽著的母狗般的蓯蓉,興奮的挺了挺屁股。

跨坐在翟東身上,將翟東的雞巴深深納入體內的嬌小女孩瞥了一眼樓下被陌生學生視奸的閨蜜,光溜溜的小屁股套弄的更快了。

“阿杰,你調教母狗的技術有一手啊。蓯蓉這小婊子,剛上大學的時候,清純的好像不染凡塵的謫凡仙子,沒想到

能把她調教成這麼淫賤的母狗啊。嘿嘿,如果是一年前,要蓯蓉光著腚在教學樓門口給男人舔雞巴,她一定會和你拼命,哪怕是你拍了她的裸照也不行。但是現在……蓯蓉居然會乖乖的在陌生學生的視奸下光腚讓龐黑他們牽著遛狗!”

劉傑坐在錄音臺旁,注視著錄音棚裡戴著眼鏡的裸體少女。

眼鏡少女的肉穴裡插著一根不斷搖動的淫具,高聳的雙乳被一根乳鏈拴在麥克風邊,手上拿著一疊稿子,強忍住胯下的快感,聲情並茂的朗讀自己親手寫出來的色情小說。

“……我光著身子跪在主人的腳下,大聲說‘主人,肖靜是個淫賤的騷貨,求主人用大雞巴操肖靜……’然後撅起屁股,等主人粗大的肉棒插進我淫賤的小屄……”

身為全國聞名的美少女作家,卻不得不用粗鄙的詞語寫出以自己為主角的淫穢文章,眼睛少女被這份屈辱刺激得控制不住肉體的興奮,一邊朗讀手裡的色情小說,一邊用手握住肉穴裡的淫具,抽插起來。

“溫水煮青蛙的理論用在調教母狗上正合適。不論是清冷孤傲的蓯蓉,還是高雅端莊的肖靜,都是一樣。一點點突破她們的底限,讓她們一點點適應自己的淫賤,那麼就算高居於天上的女神也會變成最淫賤的母狗。”劉傑冷笑著回答翟東。

“比如肖靜,當初高傲的像一隻小鳳凰,現在呢?只要我命令,哪怕要她撅著腚讓一條狗操,她也會乖乖的服從。”

翟東捏著孫婷婷小巧的乳房,挑眉道:“蓯蓉越來越像一條合格的母狗性奴隸了,阿杰,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繼續加深她對自己身為性奴隸的認同感了,哼哼,早晚有一天,蓯蓉會徹底變成一條母狗,只要我的一個命令,她就會忘記她其餘的身份,不論是白帝學園的校花少女,或者網絡著名歌手,又或是……趙晴空深愛的女朋友……

只記得她是一個淫亂的性奴隸,一條下賤的母狗!”

劉傑和翟東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對蓯蓉的巨大淫虐。

夏日,晚。

天地已經披上了一層暮色的薄紗。

夜色的小路上,蓯蓉和趙晴空依偎在一起低聲蜜語。濃濃的柔情蜜意在兩人之間流淌著,小情侶之間羨煞人的甜蜜讓路過的師生們紛紛送出祝福的微笑。

龐黑遠遠看著這對戀人的背影,嫉妒的小聲罵道:“蓯蓉你個小婊子,這會兒裝什麼清純。哼,昨天給老子舔雞巴的時候一臉委屈,現在卻笑得這麼甜……”

雖然很不甘心,龐黑也不得不承認,和昨天那個被迫跪在他胯下吹簫的裸體少女相比,現在的蓯蓉才是最美的。

“媽的,蓯蓉可是我們白帝秘密俱樂部的性奴隸,沒有我們的允許,怎麼能讓她這麼甜甜蜜蜜的和男朋友在一起。嘿嘿,蓯婊子就算是讓公狗操也不能讓她男朋友佔到便宜啊。還是給老大打電話,想個主意玩玩蓯婊子和她的綠帽男朋友!”

“喂,老大,和你說個事……嗯……嗯……老大你早就有安排了?嘿嘿,準備怎麼玩兒蓯婊子?……好辦法啊~ 光是聽老大說,我就覺得硬了……好,我這就去準備。”

“阿空,我接個電話。喂……什麼……讓我……你不要太過分……好吧……我知道了。”

用男友聽不到的小聲接完電話,蓯蓉收起手機,感覺

情緒有點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晴空覺得蓯蓉不開心的表情中竟然透出一股春意,就像……上次想吻她被拒絕之後,女孩那種害羞又甜蜜的樣子。

一定是錯覺!

趙晴空摟著女孩的香肩,一副豬哥像的湊到女朋友耳邊低聲調笑,想哄女孩高興。

“咳咳,蓯蓉同學,誰給你打的電話啊,竟敢惹我們家的蓯蓉,真該拖出去彈雞雞一百下!不要板著臉啦,來,給本大爺笑一個。”

蓯蓉被逗得撲哧一笑,嬌嗔的送給男友一記白眼。

“阿空,不要鬧啦,是校電腦機房的錢老師,他說學校的服務器出了點問題,找你去修理一下。他給你打電話,結果你手機關機。”

“暈吶~ ”趙晴空受不了的一拍額頭。“肯定是阿杰那小子,昨晚抱著我手機打遊戲,玩到半夜,把手機玩沒電了。”

趙晴空沒好意思告訴蓯蓉,劉傑晚上不是在打遊戲,而是用他的手機上網看A 片,“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響了半個晚上。趙晴空曾好奇的掃了一眼,只看到一個皮膚很白,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的下半身。那個女孩子坐在一個黑胖的男人身上起伏套弄著。淡粉的陰唇被黑大的肉棒撐開,在肉棒的根部那雜亂的陰毛上,滿滿一層白膩膩的液體,看上去格外的淫亂。

視頻是高清的,就好像是在用手機視頻通話一樣。A 片中的極品啊。天知道這丫的用手機看這麼高清的A 片,浪費了自己多少手機流量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劉傑這小子不愧是一代色狼,居然能用手機找到這麼極品的A 片網站。

回想起昨夜在手機上看到的赤裸裸的性交鏡頭,趙晴空禁不住有點走神。

“如果是我家蓯蓉來演昨天的A 片……一定更讓人獸血沸騰吧……呸呸呸……趙晴空啊趙晴空,你在想什麼呢?小蓯蓉那樣玉潔冰清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褻瀆?”

趙晴空意淫了一瞬間,就趕忙醒悟懺悔起自己的褻瀆來。連和自己接吻都不好意思的純潔女孩,把她和裸體、性交之類的詞彙聯繫到一起,太禽獸了!

走神的趙晴空沒有發現,當他說到昨晚劉傑用他手機的事事情之後,顯得有些不自然。

蓯蓉垂下頭,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燒。

昨晚她乖乖的被龐黑關風他們玩弄,就在她馴服的跨坐在龐黑肥胖的身體上,讓那黑醜巨大的肉棒塞滿自己陰道的時候,手機來電,是她最愛的男友趙晴空的視頻通話。

在蓯蓉的哀求聲中,關風冷酷的接通了電話,並把視頻鏡頭對準蓯蓉的胯間。

在那一瞬間,蓯蓉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身體還機械的起伏套弄著龐黑的肉棒。

萬幸的是,打電話的人是劉傑。而她這邊的鏡頭又是對準她的下體,看不到臉。

當蓯蓉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男朋友趙晴空湊過來的腦袋時,那負罪的刺激讓女孩幾乎窒息。看著屏幕中趙晴空被刺激的喘著粗氣的看著屏幕這邊的淫亂,雖然蓯蓉知道趙晴空那邊只能看到自己赤裸下體那夾著粗大雞巴的淫穴,並不知道屏幕另一邊的淫亂女孩就是他心中最純潔的女朋友,可還是產生了一種在男朋友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墮落快感。

“阿空……看著我光著的下體……看著你女朋友被雞巴操到出水的淫穴……看著你的小蓯蓉下賤的坐在龐黑的雞巴上的淫亂樣子吧……”

痴痴的望著屏幕上的男友,蓯蓉心中無聲的吶喊著,拼命的挺臀,讓龐黑碩大的龜頭滑出卡到陰道口,然後再重重坐下,讓那灼熱的肉棒打樁般深深刺進子宮,看著趙晴空盯著自己赤裸的下體,任憑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強姦的淫穴傳來的快感將她拉向沉淪的深處……

“蓯蓉,發什麼呆呢?和你說話都沒反映?”

趙晴空撫摸著蓯蓉柔順的黑髮,將女孩從昨夜那淫亂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嗯?沒什麼。阿空,你剛才說什麼?”

蓯蓉調整了一下情緒,用正常的聲音問道。

只是胯間溼漉漉的觸感無情的提醒著女孩,自己那已經被調教的如斯淫亂的肉體早已經是別人的性奴隸。也許只有在她最愛的男友面前,她才仍舊是那個傲雪寒梅般的冷傲純潔少女。

“校電腦機房服務器出問題也來找我……學校又不缺電腦高手,幹嘛總來找我啊。我又不是校電腦機房的工作人員。”

趙晴空發牢騷的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蓯蓉掩嘴輕笑道:“誰讓阿空你是計算機系的No.1呢?自從你在日本的計算機交流會上一鳴驚人之後,學校裡的很多師生都把你當偶像了呢。校電腦機房做網管的錢老師本來是歷史系的,已經退休了,現在只是在校電腦機房發揮餘熱而已。一大把年紀的老人,懂得開關機就不錯了,對電腦其他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服務器出了問題,他首先想到的當然是你這個名聲在外的電腦高手了。嘻嘻,這就叫盛名之累啊。”

趙晴空無奈的聳了聳肩,有點小得意。“沒辦法,哥就是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拖拉機,如此的引人注目……”

蓯蓉被趙晴空逗得笑彎了腰,摟著男友的胳膊輕輕捶了他一拳。“阿空你就貧吧。”

“老錢那老頭平時對咱們也蠻不錯的,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吧,反正費不了多少事。”

“嗯……蠻不錯的……”

蓯蓉想起當初見到那個老頭子的時候,劉傑將自己摟在懷中,一隻手還有意無意的按著自己的乳房。錢老頭收下劉傑一萬塊錢紅包,答應劉傑會找藉口把趙晴空叫過去,給劉傑和蓯蓉獨處機會時,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揹著男友和別人亂搞的淫女。

“阿空,你自己過去吧,把你寢室的鑰匙給我。趁今天你寢室沒人,我先去把你的髒衣服洗出來。”

趙晴空厚著臉皮嘿嘿笑著,掏出寢室鑰匙交給蓯蓉。

這個舉動讓蓯蓉又好氣又好笑……又感到墮落的淫靡……

“阿空你呀,還真不客氣!”

“嘿嘿~ 和我家小蓯蓉客氣什麼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話音未落,趙晴空就在蓯蓉的嬌嗔之下落荒而逃。

望著男友嬉笑而去的背影,蓯蓉的臉頰越發紅燙了。女孩轉身向趙晴空的男生宿舍走去。

一般情況下,男生想進女生宿舍,難比登天,可女生進男生宿舍就沒那麼多麻煩了,更何況宿舍管理員早就被劉傑打點好了。

看到蓯蓉過來,走形式的讓蓯蓉在來訪名單上籤個字,就把女孩放了進去。

一路上,看到校花榜第一名蓯蓉的男生火辣的眼神恨不得把蓯蓉吞進去。有大著膽子問蓯蓉來男生宿舍有何貴幹的,蓯蓉也表現得落落大方,回答說來給男朋友洗衣服。聽到回答的男生們那個羨慕嫉妒恨啊,簡直想釘趙晴空的小草人。

多好的一朵牡丹花,怎麼就讓趙晴空這頭牛給啃了涅?

一直看著蓯蓉進入趙晴空寢室關上房門之後,男生們才逐漸散去。

“奇怪……趙晴空他們寢室今天沒人嗎?我中午好像看到劉傑和美術系的翟東學長一起進了寢室一直沒出來啊。”

趙晴空寢室對門的一個男生嘟囔道。

“劉傑和翟東?那兩個花花公子,怎麼肯週末老實呆在寢室裡不出去啊,估計早就到酒吧之類的地方獵豔去了。再說了,校花是去給趙晴空那牲口洗衣服,又不是和那兩個花花公子群P 去的,他們在不在寢室有什麼關係啊。”

他的舍友順口回答道。

“嘿嘿,就你丫的想法淫蕩。小心校花的女神親衛隊背後拍你板磚哦。”

男生嘿嘿笑著開了句玩笑,轉身回寢室裡打遊戲去了。

寢室的大門將世界分為兩半。

門外是陽光下的世界。陽光世界下的蓯蓉是學校的校花,富有傳奇色彩的少女英雄,是諸多學生們的偶像,是趙晴空最愛的女友,是那個冰雪般純潔的女神。

門內是充斥著精液和淫水氣味的淫靡世界。淫靡世界中的蓯蓉是被劉傑馴服的性奴隸,是匍匐在男人腳邊的母狗,是學校秘密俱樂部裡下賤的娼婦,是揹著男友沉溺於肉棒帶來快感的淫亂女孩。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蓯蓉覺得臉頰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滑落,而心臟卻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同時,腿側感到一陣溼膩的觸感。肉體,再一次背叛了心靈。

寢室中兩個男人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蓯蓉。

劉傑沒有用自己的電腦,而是在用趙晴空的電腦看A 片。

趙晴空的電腦桌面,是蓯蓉的照片。照片中,蓯蓉穿著俏麗的綠色半袖衫,修長的牛仔褲,對著鏡頭巧笑倩兮。

劉傑播放的錄像是蓯蓉在劉傑胯下被調教的錄像。錄像中,蓯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下賤的吸吮著一個男人的腳趾。蓬鬆白色狗尾末端近五釐米粗細的硅膠棒齊根插入女孩淡褐色的屁眼兒裡,將女孩屁眼兒菊花般的皺褶撐得完全平滑。

蓯蓉的脖子上拴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牽在錄像中看不見臉的男人手裡。

男人不時粗暴的把腳塞進蓯蓉的嘴裡,女孩小巧的櫻唇根本含不進男人的大腳,卻又不敢躲閃,只能儘量張大嘴巴,讓男人噁心的腳趾在嘴裡攪動,同時還要強忍反胃的感覺用香舌不停的包裹著男人腳趾舔弄。

男人的另一隻腳伸到蓯蓉赤裸的下體,一會用腳趾夾住女孩的陰唇拉扯,一會又用腳趾抵住女孩穿了環的陰蒂上碾動,極盡挑逗之能事。蓯蓉難以自抑的隨著那隻腳的挑逗,屁眼兒收縮著,裹動插在她屁眼裡的狗尾肛栓不停搖動著,宛如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巴的母狗。

男人伸到蓯蓉胯下的腳很快被女孩的淫液潤溼了,而白帝的校花少女搖動著尾巴,更加賣力的含吮起男人的腳趾…

電腦桌面上的蓯蓉衣著整齊,快樂的笑著,錄像裡的蓯蓉一絲不掛,下賤的任由“主人”凌辱。鮮明的對比讓錄像中的蓯蓉顯得分外淫賤。

看著電腦上自己屈辱下賤的姿態,蓯蓉愕然發現內心中竟然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劉傑轉過身看著蓯蓉淫笑道:“翟少,先別畫你的春宮圖啦,看照片畫有什麼意思,要畫就在蓯婊子的裸體上畫啦。”

坐在陽臺對著畫板作畫

的翟東嘿嘿一笑,從畫板邊的架子上取起一張彩色數碼相片揣進兜裡,提著畫箱走了過來。

在翟東起身露出畫板之後,蓯蓉看到了翟東正在繪製的素描。一幅在喧鬧的馬路邊一絲不掛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素描。畫中的少女脖子上套著項圈,雙手握拳將手臂蜷縮在胸部兩側,下蹲狀態的雙腿左右分開,將少女最私密的陰部和插著狗尾的屁眼全部露出來。少女象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嘴外,任由唾液將胸口濡溼。在少女的周圍,很多人在圍觀,有男有女,一個個面露鄙視之色。少女的頸上狗鏈牽在一個男子的手上,他手上拿著罰單正在和警察交涉,警察一手指著路邊的水跡,一手指著少女赤裸的下體,彷彿在說“母狗不得在街上隨意大小便”……

畫中少女流著淚水,屈辱而又幸福。那容貌不是蓯蓉又是誰?

蓯蓉收回目光,走到劉傑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然後用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跪伏在劉傑腳下,忍著羞恥和屈辱,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對劉傑說道:“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被剃光陰毛的肉穴猶如未成年小女孩般可愛,兩片陰唇上的陰唇環被取下,讓少女的肉穴有了難得的閉攏時間。微微裂開的肉縫中滲出潺潺的淫水,這無關少女本身的意志,而是由於原本包裹在陰唇中的陰蒂被銀白的圓環穿過,強迫露出頭來,和裙子摩擦產生了快感。

陰蒂被穿著環,讓蓯蓉無法穿上內褲,即使和她深愛的男友在一起,也不得不保持著下體真空的狀態,這是劉傑對蓯蓉進行調教的手段之一,也是劉傑用來防止趙晴空和蓯蓉發生肉體關係的預防措施——正因為蓯蓉深愛著趙晴空,她才絕對不能讓趙晴空發現她裙子內赤裸的淫蕩樣子。

“妙啊~ ”翟東目不轉睛的盯著蓯蓉光溜溜的下體,胯間支起了帳篷。“蓯蓉這妞可是被粉絲稱作女神呢,出了名的冷傲,虧你能把她調教的又乖又淫蕩。”

劉傑得意的炫耀道:“嘿嘿,我們的蓯大小姐這一年多來挨操的錄像我手裡都有備份,包括她一邊給趙晴空那烏龜打電話說愛他,一邊坐在我雞巴上扭腚的錄像、光著屁股在教室裡學狗爬的錄像,還有掰開小屄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婊子的錄像……隨便拿出一段來就能讓她身敗名裂。你說蓯大小姐敢違抗我嗎?”

“而且……我家有個保鏢,以前是罪犯,擅長催眠和製造各種違禁藥品,被我爹保了下來——對了,當年就是他給我們蓯大小姐開的苞哦——我跟那傢伙學了很多好玩兒的東西啊。精神上進行催眠,讓蓯蓉的反抗意志變弱,從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體上用禁藥改造,使我們蓯大小姐的肉體更加容易發情……每天都處在慾求不滿的狀態下,渴望著男人的肉棒,可這妞又不敢對趙晴空說‘阿空,象肏母狗那樣肏我吧’。這種情況下,除了乖乖讓我們操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哈哈……”

蓯蓉象沒聽見劉傑說的話一樣,左手撐地,木然而熟練的將頭湊到劉傑腳下,張嘴含弄著劉傑的腳趾,同時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在已經被淫水浸溼的陰唇上蹭了蹭,然後將三個手指同時塞進肛門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兒撐大,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蓯蓉請主人驗收蓯蓉屁眼的擴張成

果。”

用粗俗的名詞來稱呼自己身體最羞人的排洩孔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可蓯蓉的身體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羞澀的粉紅。

劉傑把帶著蓯蓉口水的腳趾塞到少女的屁眼裡攪動了一下,用腳踢了踢蓯蓉的陰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狀態。”

蓯蓉熟練的脫掉下身的裙子,赤裸著少女嬌嫩的下半身,站在兩個男人面前。

在噩夢般的一年大學生涯裡,蓯蓉已經不記得在男人面前脫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覺得她裸體的時間遠比穿衣服的時間多,以至於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樂的日子裡,蓯蓉也似乎能感覺到陰道肛門被撐開難以合攏的火辣感和從身體裡滲透出來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儘管上身還穿著整齊的衣服,可蓯蓉明白,這絕不是劉傑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襯托著自己赤裸的下體,只是更加讓自己覺得羞恥和難堪。

劉傑用拇指、食指分別摳住蓯蓉的肉穴和屁眼,將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東身邊,淫笑道:“翟兄,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可是秘密俱樂部的首席娼妓哦。就算是俱樂部的內部成員,有資格享受蓯蓉、肖靜、孫婷婷這三朵鮮花的人也不到兩指之數。肖靜那對巨乳的美妙小弟就不多說了,翟兄想必也猜得到。孫婷婷那小婊子最喜歡被人用下流的語言辱罵,罵得越厲害,那小婊子的小穴就夾得越緊。不過最妙的還是我們這位蓯大小姐啊。肉穴和屁眼都是難得的名器,玩兒她的時候要是提到她的男朋友,哈哈,這條母狗的反映絕對會讓你興奮到極點啊。”

劉傑“啪”的拍了蓯蓉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嘿嘿,校花,把屁股撅起來。”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號的肛門塞。

在男友的床位旁邊,如此下賤的向另一個男人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這種動作讓蓯蓉有種發自內心的羞恥感覺。但是當她撅起屁股,用雙手掰開臀瓣的時候,無毛的陰唇上那淋漓的水光卻再也無法掩飾。

一年來不知多少次,少女嬌嫩的肉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撐滿。雖然在劉傑的命令下,小心的進行了保養,但曾經淡粉色的陰穴還是不可避免的變成了粉褐色,而美麗誘人的小巧屁眼,也同樣由當初的淡粉變成了如今的淡褐色——這是性交次數過多所無法避免的,不過仍舊誘人。或者說,這樣的顏色,在劉傑和翟東這樣的色中老手的眼裡,要更加誘人。

在翟東充滿淫慾的眼光中,劉傑把肛門塞放到蓯蓉的陰穴處轉動,讓少女的淫液潤溼肛門塞。

這是一款帶丁字底座,近似梨形的透明水晶寶塔肛門塞,長約十五六釐米,最粗部位接近七釐米,最細的根部也有差不多三釐米的直徑。儘管蓯蓉的屁眼早就經受過劉傑邪淫的調教,一下吞進如此粗的塞子,仍舊讓蓯蓉疼出了一頭細密的冷汗。

水晶製品的重量遠比普通情趣用品重,這個塞子的重量恐怕達到了一斤以上。

肛門塞塞進蓯蓉的屁眼後,那沉甸甸的下墜感甚至讓少女都合不上腿。

水晶肛門塞的透明度很好,塞在蓯蓉的屁眼裡,乍看上去空若無物,彷彿少女的括約肌是自動撐大成一個圓洞,透過張開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體內的肉色。

劉傑接著將一個無線跳蛋拴在蓯蓉的陰蒂環上,道:“好了

,小婊子,去給你的綠帽男友洗衣服去吧。一會還有活動呢。”

因為肛門塞太過粗大,讓少女難以合攏雙腿,蓯蓉翻出趙晴空換下來的髒衣服,彆扭的以分開雙腿的姿勢向陽臺的洗衣池走去。

劉傑和翟東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不用猜,蓯蓉也能想得出來,一定又是在用她的肉體做代價,引誘翟東加入劉傑組建的秘密俱樂部。如果能把翟東這樣的權二代拉近劉傑的圈子裡,對劉傑的關係網絕對有很大的強化。

趙晴空和劉傑所住的寢室在三樓,陽臺正對著操場。從樓下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陽臺上的人的上半身。象翟東那樣坐在陽臺上畫“母狗撒尿圖”樓下甚至看不到他的人,頂多能看到個頭頂。蓯蓉在陽臺洗衣服的時候,從下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景色:美麗的校花在給男友洗衣服。看到的人最多嫉妒一下趙晴空的豔福,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白帝學園眾多男生的偶像,蓯蓉蓯大美女在洗衣服的時候,竟然是光著屁股,在屁眼裡塞著肛門塞在忙碌。

寢室中,劉傑和翟東已經談完話了,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他們顯然達成了一致。兩人坐在趙晴空的電腦旁,一邊悠閒的看著電腦上劉傑調教蓯蓉的錄像,一邊欣賞蓯蓉光著屁股洗衣服的美景。

劉傑不時按一下無線跳蛋的遙控器,讓蓯蓉被陰蒂遭受震動產生的快感折磨得彷彿失禁般,將雙腿潤得溼淋淋一片。

趙晴空的髒衣服不多,很快蓯蓉就把衣服洗完了。這時候,少女已經被陰蒂上掛的跳蛋和屁眼裡的肛門塞折騰出了一身香汗。蓯蓉赤裸的下半身彷彿剛剛洗了澡一般,水光淋漓。汗水從少女的身上滑落,沿著滑膩的雪膚流進肉穴臀溝,再混合著淫水從腿根滴落,在少女的腳下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

“好了,母狗,現在過來,把衣服脫光。”

劉傑看蓯蓉將最後一件衣服晾起來,命令道。

蓯蓉回到屋裡,默然馴服的將被汗水浸溼的上衣脫掉,赤裸著嬌嫩的胴體站在劉傑面前。

“翟少,現在要藉助你的生花妙筆了。”

“呵呵,阿杰你真是個天才,這麼有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翟東說著,從畫箱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今天就讓阿杰你見識一下我的人體彩繪技巧吧。”

翟東一邊將瓶子裡的顏料倒在調色板上調色,一邊對劉傑笑道:“阿杰,這些顏料是專門用於繪製人體彩繪新型顏料,對人體無任何副作用,不易掉色,而且易於清洗,顏料易溶於酒精,清洗時用毛巾蘸著白酒就能不留痕跡的拭擦乾淨。”

口中說著,翟東拉過蓯蓉,揮舞著畫筆在少女身上塗抹起來。

劉傑則淫笑著在旁邊開始準備生物粘膠和偽裝用的布條飾品。

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赤裸的少女身體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現在的蓯蓉,上半身看上去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無袖夾克。至於少女的下半身,則是一條藍黑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褲子將蓯蓉下身動人的曲線顯示得淋漓盡致。

乍看上去,少女和學校裡其他的時尚女生們沒什麼不同——雖然半袖衫和牛仔褲似乎緊了點,身體的曲線突出了點。

黑衣黑褲,襯托著蓯蓉猶若凝脂吹彈可破的細嫩皮膚,更加烘托出少女傲雪寒梅般清澈冷冽,讓人不忍移開眼睛。

可是如果湊近看去,就會驚愕的發現,少女身上的裝扮是何等邪淫。

蓯蓉手臂上的袖子倒是真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用顏料畫上去的。雙乳的乳環被很巧妙的設計成衣服上的飾品,看上去毫不突兀。可是乳環上“性奴隸蓯蓉”的字樣並未被掩蓋,貼近看去,並不難看到這邪淫的字跡。

纖巧的肚臍下,是一條真正的腰帶,掛在腰帶上的的佈線形成了牛仔褲的褲線,讓畫在少女赤裸下體上的褲子充滿了立體的質感。

帶有“丁”字型底座的水晶透明寶塔肛門栓被毫不留情的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就算是屁眼早已經習慣了被插入,這上粗下細的肛門栓也讓少女感到一陣不適。

長約六釐米,寬約三釐米,呈微妙弧形的“丁”字底座擠進蓯蓉的臀縫,將少女的兩片粉臀左右分開,然後在翟東的生花妙筆下形成了牛仔褲的一部分,但是底座最中心約兩指寬的一小塊卻沒有做任何處理,透過透明的底座,甚至可以直接看到校花少女屁眼深處的嫩肉。

幸好由於角度的原因,只要不是蹲下去,視線和肛門栓底座透明部分平行的話,是看不到這美妙景色的。

在少女的陰部,倒是沒有做什麼過分的手腳,腿根處被畫成了男式牛仔褲前開口的式樣,乍看上去,好像只是蓯蓉穿了一條男式牛仔褲罷了。只是兩腿之間鑲著陰蒂環的無毛肉穴卻故意沒有塗成牛仔褲的樣式,而是保持了肌膚的原色。

如果蓯蓉併攏雙腿還好,一旦走動起來,步子稍微邁得大一點,或者其他人視線放低一點,就可以看到少女胯間那未曾遮掩的陰部,進而發現白帝大學第一校花光著屁股的事實!

現在,蓯蓉身上唯一一件真正的衣服就是無袖夾克,不過夾克穿在身上,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讓蓯蓉對自己赤裸的下體更加敏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裡不開燈的話,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對面的人。

“蓯大小姐,陪我們出去耍耍吧。哈哈……”

劉傑在蓯蓉的陰道里扣了兩下,淫笑道。

劉傑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宿舍“啪”的一下停電了。頓時,男生宿舍裡一陣鬼哭狼嚎的叫罵聲。

宿舍地下室的配電室裡,穿著電工服的校工悠閒的吹著口哨。拉五分鐘電閘,就有100 塊錢入賬,不要太舒服哦——至於保安科關主任的侄子為什麼花錢找他拉電閘……關他什麼事?

在宿舍男生們怨聲載道中,劉傑和翟東兩個花花公子從寢室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蓯蓉也跟著從男友的寢室中走了出來。

昏暗的光線下,男生們雖然知道出來的是校花妹妹,可如果不貼近看,根本看不清楚校花的樣子。眾目睽睽之下,還沒有哪個傢伙敢厚著臉皮湊過去打望。

至於先走出來的兩個花花公子,被眾牲口們一致忽視了——雖然個別人對劉傑兩人原來沒有出去感到奇怪,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一門之隔的寢室裡,學校的偶像少女經受了如何淫亂的折磨。

濃濃黑暗的阻隔讓走廊上的男生們沒能發現,蓯蓉行走時那不自然的姿勢。

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來時蓯蓉身上的衣服和現在的衣服不一樣。

近乎赤裸的走在男友居住的宿舍樓走廊裡。在這裡,有很多男友的同學乃至自己的同學。而自己,白帝學園的校花,被視為純潔偶

像的的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走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在男友的“好朋友”劉傑的命令下。

巨大的恥辱感讓蓯蓉感到一陣陣缺氧似的眩暈。似乎走廊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色情的眼光盯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走出來的下流女孩。

裸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堅硬的猶如兩粒石子。

每走一步,陰蒂上細小圓環對陰蒂的拘束都會給少女帶來一瞬間的快感——讓人性慾高漲而又不至於達到高潮的快感。

肛門裡邪淫的水晶製品無情的將少女排洩孔道的括約肌撐開,讓那個羞人的部位裂開著,時刻不停的向少女傳達出帶著性快感的便意——走動時屁眼被塞子擠開的縫隙裡,空氣肆意流動著,發出隱約的類似放屁般的微弱“噗噗”聲。

腿根處帶著體溫的淫亂液體沿著塗抹成牛仔褲的大腿流淌著……

似乎自己在學校的日子裡,幾乎每一天都是這樣的發情狀態呢……就算是和阿空在一起的甜蜜時刻也不例外……曾經那個即使被強暴也絕不妥協的堅強女孩現在已經墮落成了一條淫賤的母狗……

腦袋暈暈乎乎的轉著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念頭,蓯蓉外表卻毫無異樣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和平常一樣。

和走廊中的男生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蓯蓉情不自禁的收縮括約肌,感受著肛門內被塞滿的飽脹感,追求起那羞於言語的墮落快感。

樓下的角落裡,龐黑早就準備好了一臺機車。很明顯,這是為蓯蓉準備的——在機車後座部位,一根粗大逼真的電動陽具被固定在座位上。

早就和劉傑商量好的翟東從龐黑手裡接過電動陽具的遙控器,神采飛揚的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坐在前座上發動了機車。

不用劉傑命令,蓯蓉自覺的走到機車後座,踩著機車踏腳,把下體對準電動陽具緩緩坐了下去。

陰部淋漓的汁水給粗長的陽具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很順利的,蓯蓉將電動陽具納入了陰道中。

電動陽具和肛門內的肛門栓隔著一層肉壁相互碰撞著,令少女顫抖著軟到在座位上。

隨著機車的轟鳴聲,翟東發動了機車。

一瞬間的慣性讓被快感刺激到渾身酥軟的蓯蓉下意識的雙手摟著翟東的腰部,將上半身完全貼在在翟東的後背上。

雖然乍看上去,蓯蓉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半袖衫,可實際上少女卻是赤裸著身子。穿了乳環而被迫堅挺著的乳頭貼著翟東赤裸的後背,柔嫩的雪乳摩擦著翟東的皮膚。那份舒滑的快感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都產生了差點射出來的錯覺。

下體的肉棒堅硬如鐵,將翟東的褲子高高頂起了一扇帳篷。

一踩油門,機車疾馳而出。翟東同時開啟了電動陽具。從少女胯下傳來的細小“嗡嗡”聲被機車轟鳴完全掩蓋住了,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快感中沉淪是蓯蓉隱隱約約聽到翟東對她命令道:“蓯大小姐……嘿嘿……趙晴空最愛的小蓉兒……把手伸進本少的褲襠裡,給少爺我抓抓雞巴。”

也許是因為機車疾馳時的風大,也許是因為太多的快感讓自己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翟東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蓯蓉本能的服從聽到的命令,將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東的褲襠裡。

一根灼熱粗大的肉棒被柔軟的小手握緊的那一刻,翟東舒服的幾乎要呻吟出來。

“不

就是說服我老爸推薦劉傑他爹成為本市十大企業家之一併給一個減稅的優惠嗎?這點代價,操到蓯蓉這麼漂亮的妞,值了!”

翟東本來就是蓯蓉最求者的一員,就算明知道她和學校裡的著名天才趙晴空是一對也沒用放棄過。當劉傑找上門來對他說,只要能說服他當副市長的老爸做一個小小的推薦,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裡隨意玩弄。當翟東弄明白劉傑說的是真的的時候,曾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心動了。

機車在馬路上飛奔,偶爾迎面駛來的車輛燈光照過機車,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後座的女生把手伸進前座男子褲襠的景象。碰到個別性格跳脫的人難免吹兩聲口哨,擦車而過的時候順便衝翟東挑挑拇指,佩服這對小男女的大膽。

開車跟在翟東後面的劉傑看著一手摟著翟東腰部,一手伸進翟東褲襠的蓯蓉,嘴角留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鐘後,機車停在一所KTV 歌廳的門口。

KTV 內到處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亮度不高的彩燈不停閃爍著,映得歌廳裡的人彷彿變了形狀,朦朧失真。

前臺大概是KTV 裡唯一一處燈光明亮的地方了。翟東拉著蓯蓉,和劉傑、龐黑一同走了過來。

屁眼裡的肛門栓還卡在那個排洩用的羞恥孔道里,而下體在機車上被電動陽具蠕動了近半個小時,直到KTV 門口,粗大逼真的成人玩具才從陰道里拔出來,以至於被淫液濡溼的肉穴還無法閉合,潺潺的液體順著大腿一直流到鞋裡。一路上,前後兩洞連續不斷的快感刺激得身體出了一身汗,尤帶香氣的汗珠沿著粉頸從酥胸滑落……蓯蓉現在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香豔了。

在燈光昏暗之處也就罷了,如今被翟東領到前臺,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看上去就有些不對勁了。人體彩繪再逼真,那也是畫上去的衣服,仔細看總能看出破綻的。

前臺接待的小姐驚疑不定的偷偷打量蓯蓉。當前臺小姐的目光掃過因為屁眼裡的肛門栓太過粗大而未能完全併攏的腿間的時候,驚疑不定頓時變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鄙夷——從前臺小姐坐的角度向蓯蓉看去,正好能看到翟東刻意沒有用顏料遮掩的肉穴,那處女孩子最為隱私的部位正咧開成一個圓洞,在燈光的照耀下,前臺小姐甚至能隱約看到圓洞裡的豔紅肉壁。而強行從陰唇的掩蓋下強行剝露出來的陰蒂在陰蒂環的穿透下羞澀的挺立著,將自己暴露在前臺小姐的眼前。

被蓯蓉淫穢打扮羞得滿臉通紅的前臺小姐怎麼也想不清楚,這個她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怎麼就這麼自甘墮落,竟然膽大到在公共場所下赤身裸體。

勉強在一路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的蓯蓉發現自己處身在明亮燈光下,再看到前臺小姐那鄙夷的眼神,那裡還不知道前臺小姐已經發現了自己光著屁股的事實?

在公眾場所被一個陌生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淫穢姿態,蓯蓉感覺對方的目光彷彿變成了兩道激光,刺得皮膚火辣辣的滾熱。

不過前臺小姐聽到劉傑說出他訂好的包間信息之後,頓時一驚。劉傑所訂的那間包房是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至尊間,今天自家老闆特別交待說,晚上訂了包間的是本市黑道的太子爺,不論對方有什麼要求都要儘量滿足。

小心翼翼的瞥了蓯蓉一眼,前臺小姐畢恭畢敬

的將劉傑等人領到了一所豪華大包間門口。

“劉先生,您的朋友已經到了,他們啤酒都喝完一件了。”

前臺小姐職業化的微笑著對劉傑道。

“好了,你下去吧。沒有我們招呼,就不用派服務生進來了。”

前臺小姐明白的點頭應是——顯然這波紈絝是準備在包房裡玩女人的,能不好還是什麼亂交派對之類的,服務生進去不是找打嗎?萬一得罪狠了太子爺,被灌水泥沉到運河裡面怎麼辦?前臺小姐決定警告每一個服務生,絕對不能打擾紈絝們的“性”致。

推開包房的大門,頓時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傳了出來。房間裡人不多,關風坐在點歌臺出點歌,而抱著麥克風正在放聲高歌的英俊男子,不是蓯蓉最愛的男朋友趙晴空又是誰?

翟東狠狠抓了蓯蓉屁股一把,然後跟在劉傑身後走進包房。

被翟東的身子擋住了視線,蓯蓉並沒有看到包房內都有什麼人。她只是邁動因為羞恥而仍舊有些顫抖的雙腿,跟在翟東身後走進包房。

蓯蓉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身份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而是男人們的性奴隸。一想到今晚即將遭受的凌辱,少女就覺得肉穴深處一陣酥麻瘙癢。

走進包房,近乎心有靈犀的,蓯蓉和趙晴空的視線對了一個正著。

修長包臀的苗條牛仔褲、將胸部曲線完全表現出來的緊身半袖,外加一件瀟灑的無袖馬甲。趙晴空望著寒梅般美麗得讓人窒息的女友竟然看的有些呆了,他只覺得蓯蓉今天不但衣服穿得漂亮,那似羞似愁的表情也分外的迷人,讓他感覺到彷彿正面對著一支迎寒獨自綻開,散發著凌冽清香的梅花。

“小蓉,不好意思啦,我把電腦機房服務器修好之後碰到了關風,他說劉傑想叫上幾個要好的哥們去歌廳唱歌,約我一起過去。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湊一起吼兩嗓子也不錯啦,所以我跟關風先過來,託劉傑把你也帶過來一起玩啦。嘿嘿~ ”趙晴空撓著腦袋嘿嘿笑道。

不過此時此刻,蓯蓉可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驚恐的感覺徹底湮沒了少女的心。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赤身裸體在屁眼裡塞著屁眼塞子、淫穴還流著騷水的淫賤樣子了……”

蓯蓉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被腿根遮掩住的,保持著肌膚原色的肉穴噴出一股帶著香氣的粘稠液體。更糟糕的是小巧的屁眼在驚嚇之下猛然收縮,將粗大的肛門栓擠出來一大截。

看到趙晴空毫無異樣的笑容,蓯蓉迅速反應過來。KTV 的走廊光線已經很昏暗了,包房裡的燈光比走廊還要昏暗,偌大一件包房,只有天花板正中一個滿天星彩燈球在旋轉,忽明忽暗的光斑照耀下,只要不直接接觸到她赤裸的身體,光憑視覺很難分辨出她身上的“畫衣”是真是假。

跆拳道修煉出的敏捷身手在這時幫了大忙,蓯蓉閃電般將雙手背到身後,將滑出的水晶肛門栓按住,同時臉上綻開美麗的笑容:“阿空,下次不許把我甩掉自己先跑出來玩啊。不然小心我咬你哦。”

輕快的,帶著一點小小撒嬌的嬌嗔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差異,可蓯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底猶如針扎般刺痛——一邊要用正常的語氣和趙晴空說話,一邊卻親自用雙手將那根邪惡的水晶肛門栓塞進自己的屁眼裡,巨大反差下的下賤的快感讓

蓯蓉感受到一種自甘墮落的快樂。

蓯蓉完全沒有注意到,見到趙晴空的那一瞬間,她刻意的在心底用平時都羞於說出口的粗俗字眼來描述自己的身體,而在“屁眼、屁眼塞子、淫穴、騷水”等等一連串的粗俗字眼中,她竟然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趙晴空揚了揚手上的麥克風對蓯蓉道:“小蓉,你先去坐著,等我把這首唱完了啊。”

看著絲毫沒有發現不對,扭頭繼續唱歌的趙晴空,蓯蓉暗暗鬆了一口氣。只是心底不知道為什麼又有有些淡淡的失落。

走到沙發旁,蓯蓉併攏雙腿坐下,同時小心翼翼的用手拭擦著大腿內側因為在趙晴空面前把水晶肛門栓塞進自己屁眼而興奮的流出的淫液。

翟東斜眼瞥了聚精會神在唱歌的趙晴空一眼,走到蓯蓉身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褲襠按去。

因為男友就在身邊,蓯蓉彷彿又恢復了一點少女應有的害羞。當手即將接觸到翟東褲襠的時候,受驚小兔般掙脫了翟東的手掌。

翟東一呆,隨即惡狠狠的用小指勾住少女胸口的乳環,往前一拉。乳頭的劇痛讓蓯蓉忍不住隨著翟東的拉扯傾過身去。

“蓯蓉,蓯大小姐,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玉潔冰清的校園偶像嗎?不!你現在只是個婊子!明白嗎?你只是一條劉傑的母狗。我給了劉傑好處,所以他把你送給我隨便操。你沒有說不的權力,只要我願意,就算想在你那綠帽子男友面前操你,你也只能乖乖張開腿等著挨操。”

翟東俯身在蓯蓉的耳邊說出冷酷殘忍的低語。

“……所以別給臉不要。現在我還給你留了點面子,只是在趙晴空沒看到這邊的情況下玩兒你。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當著趙晴空的面把你屁眼裡的塞子拔出來,讓他看看他一直呵護寵愛的,玉潔冰清的女朋友是一個多不要臉的騷貨!”

說完話,翟東更加過分的抓著蓯蓉的頭髮,把她的臉向自己褲襠按去。

蓯蓉嬌軀一陣顫抖,少女用眼角餘光掃了男友一眼,發現趙晴空背對著她唱的正高興。

少女在心底無聲的嘆息了一聲,馴服的用粉頰摩擦著面前男子鼓鼓的褲襠,然後用牙齒靈巧的拉下拉鍊,將褲襠中那根散發著精液氣味的肉棒叼了出來。

不足三米處,世界一流的人工智能專家、白帝學園最優秀的天才、計算機系教授們引以為傲的學生趙晴空正拿著麥克風投入的放聲高歌,而在他的身後,品性高潔如傲雪寒梅般的絕色少女、他最愛的青梅竹馬蓯蓉則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用他每次親吻都會激動半天的櫻唇叼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吞吐著……

這淫亂到了極點的情景讓旁觀的關風興奮的喘著粗氣,飛快的掏出片刻不離身的相機按下快門,將沉醉高歌的英俊男子和淫亂的少女同時攝進鏡頭。

一曲歌罷,趙晴空暢快的扔下麥克風轉過身來。看到翟東站在沙發前,不知在幹什麼,正好擋住了沙發上的蓯蓉。趙晴空撓撓腦袋,向女友走去。

剛把麥克風放到茶几上,趙晴空就看到翟東身體一抖,轉身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起一杯啤酒向他點頭致意。

趙晴空友好的向翟東點頭回禮,走到女友面前。

蓯蓉的表情似乎有點奇怪,小嘴張開著,好像碰到了什麼吃驚的事情。

“小蓉,啤酒慢點喝啊。你看你,喝得太急,都喝撒

了。”

趙晴空好笑的看著蓯蓉下巴上溼濡的水光,笑著伸手想要幫戀人擦乾。

蓯蓉“啊!”

了一聲,趕忙攔住趙晴空伸過來的手。包間裡明明不冷,她卻拉緊了無袖馬甲,將完美勾勒出她胸部曲線的緊身半袖衫遮在了馬甲裡面。

“沒事啦,阿空,我會小心的。嗯……阿杰在叫你唱下一首歌呢。”

少女用手抹乾因為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在嘴巴里抽插而溢出打溼了下巴的唾液,強顏歡笑的將男友推開。

畢竟此時蓯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就是那件短襟的、連肚臍都擋不住的小馬甲。

除此以外,少女幾乎就是一絲不掛的。

雖然因為包房裡昏暗的燈光,蓯蓉僥倖瞞過了趙晴空,可如果被男友貼近身邊,赤裸的身體一定會被發現。

少女簡直無法想象,被摯愛的男友發現,他一直當做女神一樣呵護的戀人竟然光著屁股在屁眼裡插著粗大的塞子出現在他面前,那將是一種多麼可怕的災難。

翟東看著趙晴空被蓯蓉推著去唱第二首歌,嘴角留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翹起的二郎腿擋住了他被拉開的褲襠,溼漉漉的、還沾著蓯蓉唾液的粗大肉棒從褲襠中挺出來,等著少女嘴巴第二次的納入。

“嘿嘿,下一首可是情侶對唱哦!叫小蓉一起來唱吧!”

第二首歌唱到一半,劉傑把混合了紅酒的一大杯啤酒遞給趙晴空,嘿嘿笑道。

“哼哼,小蓉只有我才能喊。阿杰你只許喊她蓯蓉!”

趙晴空接過酒一飲而盡,開玩笑道。

“小蓉?哼哼,我只會叫她蓉婊子啊!”

劉傑心中冷笑著,表面卻嬉笑道:“是是是,是你家的小蓉兒!你丫的整個一醋罈子!一點便宜都不讓我佔!”

“切,我家小蓉那麼玉潔冰清的女孩,怎麼能讓你這個色狼靠近啊!把我家小蓉帶壞了怎麼辦?”

和劉傑嬉笑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關風瘦小的身體正好擋在蓯蓉的前面,遮住了他的視線。

在關風身後,蓯蓉用一個很彆扭的姿勢蹲在沙發邊,翟東坐在校花少女身後,將深插進少女屁眼深處的肛栓緩緩拔出。而蓯蓉則一邊吸氣放鬆括約肌,一邊用她的芊指輕輕擼動著翟東敞開褲襠裡挺出來的雞巴。

在翟東的命令下,蓯蓉撅著屁股,雙手掰開臀瓣,讓屁眼完全展露在翟東的面前,任由翟東把剝皮的葡萄一粒粒塞進她的屁眼裡。

看著心愛男友的背影,感受著屁眼被一次次撐開的熟悉飽脹感,少女的心中泛起一股悖德的快樂,在摩托車上被電動陽具抽插了一路,本來就陷入高潮邊緣的肉穴如同失禁般分泌淫液,沿著腿根向下流去。

“嗝……阿杰,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唱……”

喝了不少酒的趙晴空打了個嗝,晃晃悠悠的走進包間廁所裡。

在蓯蓉到來之前,就被關風灌了不少酒,已經半醉的趙晴空完全沒有發現,看到他放下麥克風,晃晃悠悠去找廁所,本來撅著屁股讓翟東把葡萄一粒一粒塞進屁眼的蓯蓉驚慌失措的趕忙直起腰,只是岔開的腿卻來不及合上。如果趙晴空扭頭去看蓯蓉,一定能看到胯間少女毫無遮掩的赤裸肉色,以及蓯蓉屁股後面,兩根手指還插在蓯蓉屁眼裡的翟東的手腕。

趙晴空剛把廁所門關上,翟東就在蓯蓉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囂張笑道:“小婊子,快點,給你那個綠帽子男朋

友準備一盤加料葡萄吃吧。哈哈……”

蓯蓉眼中泛起屈辱的水光,她咬緊嘴唇,強忍住狠狠一腳踢到翟東身上的衝動,低著頭,任由關風把一個空碟子放到茶几上。

蓯蓉小心的夾著屁眼,背對翟東,用一個大便的姿勢蹲在茶几上,屁眼對著茶几上的碟子,緩緩張大。

一粒淡青色的葡萄隨著蓯蓉屁眼張開,從少女直腸內探出頭來。在翟東的角度望去,青色的葡萄鑲嵌在淡褐色的肛門正中,猶如精美的藝術品,美不勝收。

關風屏住呼吸,拿著相機一張接一張的拍攝著這難得一見的“少女排洩圖”淡青色的葡萄一粒接一粒從少女的屁眼裡掉落到碟子上,伴隨著“噗噗”的放屁聲,個別葡萄和少女的屁眼之間還黏著一道銀白色的腸液,說不出的淫穢。

當趙晴空打開廁所門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蓯蓉半蹲在茶几前,正在直起身,那姿勢,好像剛從茶几上跳下來似的。

有些酒勁上頭的趙晴空沒有多想,暈乎乎的甩了甩腦袋,興沖沖的走到蓯蓉身邊,看劉傑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唱歌。

“阿空,你家蓯蓉專門給你剝了一盤葡萄哦,嘿嘿,有女朋友的傢伙真幸福!”

翟東指著茶几上一小盤幾十粒剝了皮的葡萄笑道。

趙晴空摟住蓯蓉的肩膀,藉著酒勁大著膽子親了蓯蓉臉頰一下,然後嘿嘿傻笑著端起盤子,捏了一粒葡萄塞進嘴裡。不知道是不是剝了皮的緣故,趙晴空覺得葡萄上裹了一層滑溜溜的黏液,散發出一種又腥又鹹的怪味。不過難得成功親到蓯蓉,哪怕是隻親到臉頰,也足夠讓趙晴空高興的了,葡萄那點小小的怪味,被趙晴空徹底忽略過去。

處於興奮狀態的趙晴空沒有發現,他摟住蓯蓉肩膀的時候,蓯蓉有些驚惶的用手掩住胸口,唯恐戀人在近距離下看到她凸起如兩粒小石子般的乳頭;趙晴空同樣沒發現,當他把葡萄塞進嘴裡陶醉的咀嚼時,蓯蓉因為看到戀人把剛從她屁眼裡拉出來,還黏著她腸液的葡萄吃進嘴裡那種帶著春意的羞澀。

第三首歌,是一曲很老的《水晶》趙晴空一直很喜歡歌曲那種空靈剔透的純淨感覺。他認為象水晶般清澈的愛情是最美的。

對趙晴空所知甚深的劉傑點了這首《水晶》正和趙晴空的心意。

趙晴空的心中,蓯蓉正是那個清澈無瑕如水晶般美麗的女孩。

“嘿嘿,情歌對唱哦,阿空,閉上眼,不許看歌詞。這首歌考驗的是你和你家蓯蓉的默契!”

劉傑假裝爽朗的起鬨笑道。

“哼哼,阿杰,你別嫉妒,我和小蓉的默契那是沒話說的。”

趙晴空拿起麥克風,笑著閉上眼,仔細聽那熟悉的旋律。

在《水晶》悠揚的前奏樂曲中,蓯蓉拿著麥克風,強忍住羞澀,走到翟東面前,用手掰開屁股。

蓯蓉兩腿間一片濡溼。坐在機車上被刺激了一路的陰道失禁般浸的腿根像是剛剛洗完澡,溼淋淋的,兩瓣屁股中間的那道縫隙則是被拔出肛塞之後流出的腸液染得滑膩異常。下體的每一絲感覺都在告訴蓯蓉,她只是一個在劉傑的命令下“出來賣淫的婊子”“看你的眼睛寫著詩句,有時候狂野有時候神秘……”

蓯蓉把麥克風湊到嘴邊,唱起熟悉的旋律。少女的聲音很清澈,充滿了澄清的愛意。只是唱歌的同時,蓯蓉也緩緩向翟東高挺的雞巴坐了下去。

少女唱完第一句歌詞的那一刻,翟東因為興奮而脹痛的雞巴正好深深操進蓯蓉滿是淫液的肉穴中。

“隨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腳步難亂了但是心甘如飴……”

趙晴空接著蓯蓉的歌聲繼續唱下去。和戀人一起合唱情歌,趙晴空的心裡甜滋滋的。他閉著眼,耳邊只剩下蓯蓉澄清的歌聲,全身心投入到歌曲旋律中。

“愛一個人常常要很小心,彷彿手中捧著水晶……”

蓯蓉緊緊抓著麥克風的手沒有一絲血色,好像要用全身力氣,才能抓住這個小小的麥克風。在唱出深情歌聲的同時,少女的陰道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大大撐開,兩片褐色的陰唇裹住翟東的雞巴,上下套弄著,發出細微而充滿水氣的“噗噗”聲。

“噢~ 愛一個人有繽紛心情,看世界彷彿都透過水晶……”

趙晴空陶醉的用腳打著拍子,和女朋友的歌聲配合得天衣無縫。只是他沒有看到,在他的身後,捧著麥克風的蓯蓉充滿的屈辱神色的臉上,以及被翟東撐大的肉穴中,都流下了亮晶晶的液體。

“我和你的愛情好像水晶,沒有負擔秘密乾淨又透明……”

蓯蓉的歌聲泛起淡淡的顫音。在少女開口歌唱的同時,翟東扶著蓯蓉的屁股,站了起來。整個過程,粗大的陰莖都插在蓯蓉的陰道中。

伴隨著蓯蓉的歌聲,翟東一挺一挺,打樁般把雞巴搗進蓯蓉的陰道里,龜頭幾乎頂進少女的子宮。陰道里強大的衝擊力令蓯蓉撅著屁股,不由自主的隨著翟東雞巴的頂動,一步步走向趙晴空。

“我給你的愛是美麗水晶,獨特光芒光輝你我心底。”

趙晴空配合著蓯蓉繼續深情的唱著歌。

在歌聲中,趙晴空感到蓯蓉走到自己的身後,親密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用頭抵著他的後背。

“愛一個人常常要很小心,彷彿手中捧著水晶……”

蓯蓉略微帶著顫音的歌聲從趙晴空身後傳來。伴隨著少女的歌聲,趙晴空感到蓯蓉的小腦袋有節奏的撞擊著自己的後背。

“噢~ 愛一個人有繽紛心情,看世界彷彿都透過水晶……”

感到戀人隨著歌聲用頭頂一下一下撞擊著自己的後背,閉眼高歌的趙晴空還以為蓯蓉是在打拍子。

他做夢都不可能想到,身後的戀人根本不是在找節奏,而是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操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撞擊著他的後背。

高大英俊的男子投入的和身後絕色容顏的少女合唱著情歌,可是少女在唱歌的同時,還撅著赤裸的下身任憑另一個男人用雞巴操得欲死欲仙。男人每一次把雞巴深深操進少女陰道深處,都會撞擊著少女赤裸的雪臀,發出並不明顯的“啪啪”聲。而少女就被雞巴操的一下一下用頭頂撞擊著男朋友的後背……

劉傑看著這悖德的、美麗而又淫賤的景色,喘著粗氣,露出充滿快感惡意的笑容。他將手中的速溶膠囊扔進手裡的酒杯中,搖晃著酒杯,直到膠囊溶解於無形。

隨著翟東雞巴操的越來越狠,蓯蓉對趙晴空後背的撞擊也越來越重。

無關理智,如潮水般難以遏制的性快感讓蓯蓉用力的抓著男友的肩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麼。

緊貼著摯愛的戀人,卻被另一個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的男人用粗大的雞巴插進本該留給戀人的嬌嫩陰道中。

早已突破了心底的倫理底線,無法訴說的墮落令蓯蓉

對被男友以外的男人用大雞巴狠操的感覺格外敏感。

“我和你的愛情好像水晶,沒有負擔秘密乾淨又透明……”

蓯蓉頂在深愛的男友的後背上,任由翟東把她的一條腿高高掰開到肩頭,少女緊裹著翟東粗大雞巴的陰唇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劉傑和關風的眼前。

關風手裡的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動著,將看似穿著衣服,實則赤身裸體的少女那淫亂的樣子拍進鏡頭裡。

翟東雞巴的搗動越來越重,蓯蓉終於忍耐不住,握著麥克風的手無力的鬆開,讓麥克風跌落到地上。一股淡黃的尿液隨著強烈的高潮,從少女的尿道中噴灑出來,淋灑在麥克風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給你的愛是美麗水晶,獨特光芒交輝,你我眼底!”

這首歌的最後一句,應該是男女合唱。趙晴空唱完才發現,蓯蓉並沒有跟著一起唱,而且音響中還傳來奇怪的沙沙聲。

趙晴空奇怪的睜開眼,轉身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扭過頭,剛好看到蓯蓉蹲下去。翟東背對著蓯蓉,彎腰似乎在茶几上拿什麼東西。

“小蓉,怎麼了?”

趙晴空看著蹲在地上的蓯蓉,奇怪的問道。

“沒事,剛才不小心把麥克風掉地上了。”

蓯蓉低著頭,慢慢的撿起麥克風,又慢慢的拿著麥克風仔細檢查,好像在看麥克風摔壞了沒有。

七分醉意,迷迷糊糊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地毯上,一灘帶著淡淡臊味的水痕蔓延開來。

如果趙晴空蹲下,認真打量蓯蓉胯間,就會發現他心中純潔無暇的女友下身“牛仔褲”兩腿間的部位那一抹誘人的白皙中間,被翟東的大雞巴操了半晌,還沒有合攏的肉唇里正淅淅瀝瀝的噴灑著淡黃色的水珠。

背對著趙晴空的翟東匆忙的把陰莖塞回褲子裡,裝模作樣的從茶几上拿起一串葡萄,故作瀟灑的坐回沙發上,順帶用遙控器開啟了包間的照明燈。

“哦,麥克風掉了啊。我幫你把燈打開,撿東西看得清楚點。”

翟東一副熱心口吻,只是嘴角那抹淫笑卻暴露出他的真實想法。

打開燈,KTV 包廂裡的亮度頓時提高了不少,亮度幾乎和日光下差不多了。

蹲在地上,屁股對著翟東的蓯蓉在燈光的照耀下,赤裸的下半身一覽無餘。

被突如其來的明亮燈光照射,蓯蓉嚇得手一哆嗦,剛剛撿起的麥克風又一次滾落進她的尿液中。

從趙晴空的角度看去,蓯蓉穿著一件無袖夾克,蹲在那裡,好像沒抓緊麥克風,剛剛撿起來,就又掉落在地上。在明亮的燈光下,趙晴空覺得蓯蓉穿著的牛仔褲似乎有些不對勁,雖然紋理清晰,卻感覺像是一幅平面圖。靠近臀溝的地方,似乎奇怪的變成了白色,就好像……沒穿褲子,直接把屁股露了出來似的。

趙晴空沒有多想,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眼花,加上最近沒打手槍,慾求不滿,才會荒謬的“看到”蓯蓉沒穿褲子,光著屁股的樣子。他晃晃昏沉沉的腦袋,想要蹲下幫蓯蓉撿麥克風。

看到趙晴空好像要彎腰幫她撿麥克風,蓯蓉不禁急的幾乎哭出來。要知道她身上畫的衣服雖然逼真,但畢竟和真實衣物不同。在明亮的光源下,很容易可以分辨出她身上衣服真假的。

蓯蓉不敢想象,趙晴空發現自己的女朋友光著屁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將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因為

不受控制的蹲在男友腳邊撒尿,極度的惶恐,加上剛剛被翟東的大雞巴連根操進陰道的強烈高潮,以及小便失禁的排洩快感,三種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蓯蓉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還殘留著翟東雞巴抽插時摩擦感覺的褐色肉唇淫亂的左右大張著,從兩片掛著水絲的陰唇中間看去,甚至可以看見少女陰道深處的嫩肉。而少女本該緊縮的小巧屁眼被超大號肛門塞擴張了近兩個小時,還現場“製作”了一盤腸液葡萄,此刻在驚嚇中,屁眼隨著尿液的排放而隨之張大,擴張成能輕鬆塞進一元硬幣的圓孔,彷彿拉屎般,一股腸液隨著少女屁眼的張大而滴落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翟東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蓯蓉因為蹲下而分開的臀瓣中間那個的誘人淡褐色圓孔。

想象著把雞巴插進蓯蓉屁眼裡那種舒爽的快感,翟東禁不住嚥了一口唾液。

看到趙晴空似乎要彎腰去幫蓯蓉撿麥克風,劉傑趕忙走了過來,把加料的酒遞給趙晴空,故作陽光的笑道:“阿空,剛才你不是說你和你家小蓉默契沒的說嗎?哈哈,牛皮吹破了吧!別不服氣,蓯蓉的麥克風掉了,那隻能說是你們倒黴,這首歌沒配合好是事實。罰酒一杯!”

被劉傑扯住的趙晴空沒好氣的的翻了個白眼,接過劉傑遞來的酒一飲而盡。

“嘿嘿,蓯蓉,蹲在地上幹嘛呢,起來啦!”

劉傑接過趙晴空喝空的酒杯,放到茶几上,轉身對蓯蓉說道。

蹲在地上的蓯蓉被劉傑拉住胳膊,用力扯了起來,少女驚惶的掙扎著,可惜一條胳膊被劉傑緊緊抓著,另一條胳膊則被跑過來的關風拉住,動彈不得,只能讓自己赤裸的胸部暴露在男友面前。

趙晴空醉眼朦朧的看著雙手被抓住的蓯蓉。在燈光的照耀下,蓯蓉黑色的半袖衫泛起油彩的反光。在少女胸口的部位,被塗成黑色卻可以輕易辨認出來的乳頭堅硬的凸起著,趙晴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乳頭上的紋路。銀白色圓環殘忍的從少女乳頭的根部穿過,充滿了邪淫意味的掛在少女的乳頭上。“性奴隸蓯蓉”幾個小字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引人注目的亮銀光芒。

劉傑瞟了一眼正盯著蓯蓉赤裸玉乳發呆的趙晴空,嘴角掠過嘲諷的笑容。他一手抓著蓯蓉的胳膊,不讓蓯蓉亂動,另一隻手竟然勾住蓯蓉的腿彎,用力將蓯蓉的腿提到乳房外側。

另一邊的關風也有樣學樣,跟著劉傑把蓯蓉的腿提了起來。

因為剛剛的驚嚇使不上力氣的蓯蓉微弱的反抗毫無用處,被兩個男人強迫的抱了起來,雙腿被掰到乳房的外側,還在滴落尿液淫水,淫亂的翕張著的陰唇,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男友面前。

蓯蓉被嚇得甚至連驚叫都忘記了,頭腦一片空白的看著趙晴空的目光從自己赤裸的乳房移動到汁水淋漓,一看就知道剛被人操過的肉穴上。

和趙晴空確認戀人關係以來,蓯蓉和趙晴空的親熱止步於接吻,從未發生過進一步的關係。有幾次趙晴空想要進一步,都被蓯蓉拒絕了——那時候,蓯蓉不是戴著乳環陰唇環,一副性奴隸的打扮,就是剛剛被劉傑等人姦淫過,陰道和屁眼裡還滴落著某個男人的精液,又怎麼敢和趙晴空發親熱呢?所以到現在為止,趙晴空還沒見過蓯蓉的裸體。沒想到第一次被趙晴空見到自

己的裸體,竟然是在如此淫亂的姿態下。

感受到趙晴空火辣辣的目光,蓯蓉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散發著男人精液氣味的肉穴急促的翕合著,湧出淫靡的黏液,屁眼也隨之“噗”的一聲,噴出一股粘稠的腸液。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剛剛被翟東操過的陰道了……”

被深愛的男友看到自己帶著“性奴”乳環的乳房、長期挨操已經變成了褐色的淫賤陰唇,蓯蓉在極度的惶恐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只是在高潮中,依稀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滿是水痕。

“呵呵,小蓉,我一定是喝醉了,竟然看到你……嗝……牛仔褲的襠部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你的陰唇誒……”

趙晴空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起來。

趙晴空的眼神迷離,彷彿沒有焦距似的,就像是爛醉如泥的人的眼神。

“哈哈,蓯大小姐,奇怪嗎?你男朋友這幅樣子?”

劉傑用小臂架住蓯蓉的膝蓋,肆無忌憚的當著趙晴空的面,用手捻著蓯蓉滿是淫液的陰唇,不時的用指尖彈一下穿在陰蒂上的銀環,湊到蓯蓉耳邊猙獰笑道。

“剛才那杯酒裡,加了仿照軍用自白劑做出來的最新型號的強效迷幻劑——當然,蓯蓉你可以放心,這是低成癮性的——在酒精催化下,只需要不到一分鐘就會進入迷幻狀態,邏輯思維遲緩。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趙晴空不會記得他見到過的一切事情,也不會記得自己說過做過什麼。最妙的是,趙晴空還聽到我們說話,他會像牽線木偶一樣服從我們說出的每一個命令……這種藥,本來是給一些不聽話的婊子——比如蓯蓉你——使用的,不過現在看來,用到趙晴空身上也不錯啊!”

劉傑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一句,已經和正常說話沒什麼區別了。

聽到劉傑說到自己的名字,趙晴空有些呆滯的轉過頭問道:“阿杰,你叫我?”

“是啊,阿空,你好像喝醉了啊。不會是產生幻覺了吧?”

劉傑的聲音顯得沉穩讓人一聽就感到可信。很多心理醫生都會用類似的聲調和患者說話,簡單的說,這是一種很基本的催眠技巧。

趙晴空的眼睛盯著劉傑在蓯蓉陰唇上撥弄的手指發呆,聽到劉傑說話,憨然笑道:“啊哈哈……阿杰,我似乎真的喝高了,眼睛都產生幻覺了……哈哈……”

“怎麼,阿空,你不會是看到你家蓯蓉陰部塗滿了愛液,對,就是AV片裡,剛被男人操過的似的那種樣子吧……就像你昨晚在手機裡看到那個坐在一個肥男雞巴上叫床的婊子。”

劉傑用手指剝開蓯蓉有些充血腫脹的陰唇,把少女向外滴著淫液的陰道暴露在趙晴空面前,充滿惡意的笑道。

趙晴空看著劉傑的手指剝開蓯蓉紅腫的陰唇,肆無忌憚的將大半隻手都塞進蓯蓉的陰道里摳弄。

在迷幻藥的作用下,趙晴空把眼前的一切都當做醉酒後的幻覺,所以才會眼看劉傑在他的面前玩弄蓯蓉的乳房陰部不去阻止。就算是在這種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聽到劉傑用淫猥的口吻說道蓯蓉,趙晴空還是本能的維護心上人。“去,阿杰你小子,真不純潔……都是你昨天拿我手機勾引我看色情錄像,搞的我慾求不滿,不然怎麼會產生我家小蓉那麼純潔的女孩……嗝……做出那麼淫蕩事情的幻覺啊!”

劉傑很開心的笑道:“都

說是夢由心生,幻覺也差不多啦。你越好色,看到的就越淫亂啊。哈哈,阿空,你都看到什麼幻覺了啊?說來聽聽。”

在酒精和迷幻藥雙重作用下渾身像煮熟大蝦般通紅的趙晴空強自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不把看到的景色說出來。“切,我看到啥幹嘛跟你說啊,阿杰,你小子好意思說我好色,連我看到我家小蓉做出很色事情的幻覺都想打聽……”

“切,阿空你小子有本事就別把你的幻覺說出來。哼哼,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重口味,所以才不好意思說出來。不會是看到昨晚手機看到的那個婊子挨操的劇情發生在你家小蓉身上了吧!”

劉傑的聲音很痞很陽光,就好像在和死黨說葷笑話一樣,可對蓯蓉肉體上每一個敏感點都瞭如指掌的劉傑手指卻一直在蓯蓉的陰部摳弄不停,刺激的蓯蓉陰唇嬰兒吮奶般蠕動著,好像要夾住劉傑的手指。

翟東淫笑著走到蓯蓉的身後,把還沾著蓯蓉淫水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用龜頭在蓯蓉的屁股縫裡來回蹭著。灼熱的龜頭在蓯蓉的屁眼周圍摩擦著,令本來就處於敏感狀態的蓯蓉幾乎叫出來。

如果沒有趙晴空在面前,蓯蓉也許會忍不住叫床——劉傑覺得在操一個女孩的時候,女孩能夠把挨操的感覺用叫床的形式說出來,是很“助性”的事情,所以他在姦淫蓯蓉的時候,經常強迫蓯蓉叫床,如果蓯蓉拒絕,就會遭受更可怕的姦淫。長期以來,蓯蓉幾乎養成了被操時會叫床的淫亂習慣。可是在男友面前,她如何叫得出來?

看到不斷眨動眼睛想讓自己清醒點的趙晴空那副呆呆的樣子,翟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樂。

當初蓯蓉拒絕了他的告白,投入趙晴空的懷抱,對翟東這樣心高氣傲的公子哥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可是平時在學校,要保持形象,趙晴空和蓯蓉又都是名聲極佳的類型,翟東只能看著這對“狗男女”雙宿雙飛,無可奈何。

直到劉傑為了拉攏翟東,曝出白帝最佳學園情侶中的蓯蓉竟然是劉傑控制的性奴隸這一秘密之後,翟東壓抑多時的嫉妒和被刷了面子的不忿轉化為滿腔惡意。

對翟東而言,能夠在趙晴空面前操蓯蓉,是比什麼都刺激快樂的事情。

龜頭在蓯蓉的屁股縫裡蹭了幾下,翟東一挺腰,把雞巴插進了蓯蓉的屁眼裡。

被肛門塞擴張了一路,又用屁眼做了盤腸液葡萄,蓯蓉的鬆軟的屁眼很容易就讓翟東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嬌嫩的肛門肉壁被翟東的龜頭肉稜刮擦,陰唇被劉傑揉捏玩弄,前後夾擊的快感和在男友面前被翟東操屁眼的悖德愧疚刺激得蓯蓉拼命掙扎起來。可是雙腿分別被劉傑和關風架起來,身體懸空,蓯蓉的反抗也僅限於胡亂踢動著被架在兩個男人臂彎裡的玉腿而已。

蓯蓉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唯恐難以自抑的發出淫蕩的叫床聲,引起處於迷幻狀態的趙晴空的注意。但從鼻子裡發出的嫵媚哼聲已經足以讓在場的幾個色狼亢奮了。

足足抽插了三四十下,翟東才壓制住射精的衝動,從蓯蓉的屁眼裡抽出雞巴,讓劉傑放蓯蓉站到地上。

劉傑後退幾步,淫笑著看關風用相機繼續將肉穴和屁眼裂開著的蓯蓉和她身前的趙晴空以及她身後翟東剛從她屁眼裡抽出來的雞巴一起攝進鏡頭裡。

翟東將蓯蓉推進趙晴空的懷

裡,同時掰開蓯蓉的一條腿,再次將雞巴插進蓯蓉的肉穴裡,口中淫猥的嘲笑道:“蓯蓉,在你男朋友的懷裡讓我操你小屄的感覺如何?哼哼,當初老子想和你交往的時候,你還裝什麼純潔,沒想到你其實就是個買屄的婊子啊!整天一副和趙晴空深情款款的樣子,結果在他懷裡被我操的時候卻是格外的騷。哈,在趙晴空身邊挨操,你的小屄比平時緊好多啊,把老子的雞巴夾的爽死了。看來你很喜歡給你的男朋友戴綠帽子嘛。”

蓯蓉緊緊抓著趙晴空的衣服,靠在趙晴空懷中,一條腿被向上劈開,翟東的雞巴彷彿鐵杵般,一下下深深搗進蓯蓉的肉穴中,發出讓人想入非非的響亮“啪啪”聲。

連根插進陰道中的雞巴彷彿每一下都頂進蓯蓉的子宮,給無助的少女帶來觸電般無法剋制的快感。

聽著翟東的淫言穢語,蓯蓉拼命的搖著頭,淚水滴滴滑落臉頰,可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迎合翟東雞巴的抽插扭動著,陰道夾緊翟東的雞巴,追逐起雞巴和陰道肉壁摩擦的洶湧快感。

隨著迷幻藥的發作,趙晴空感到自己彷彿飛在雲端一般舒爽,思維猶如停滯一般,木木的看著戀人依偎在自己懷中,被翟東的大雞巴操得哭泣。

儘管趙晴空把眼前的一切當成了無法阻止的幻覺,他還是憐惜的抬起遲鈍的手臂,撫摸著蓯蓉的秀髮。

感受著男友熟悉的溫熱撫摸,以及陰道內更加熟悉的、大雞巴的抽插,蓯蓉啜泣的搖擺著屁股,讓翟東的雞巴能更加輕鬆的插入自己陰道深處。

劉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興奮的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他把趙晴空撫摸蓯蓉的手抓起來,按到蓯蓉的性奴乳環上,繼續用沉穩可信的聲音對趙晴空進行催眠引導:“趙晴空,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所以沒必要受現實的道德束縛,不管多麼淫亂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因為這一切,都只是你的性幻想而已。”

翟東聽到劉傑哄小孩似的話,鬨笑著狠狠把雞巴插進蓯蓉陰道里,在“啪”的一聲撞擊中,雞巴急速插入將蓯蓉陰道內的淫液擠了出來,然後小腹撞擊著蓯蓉的陰阜,四濺汁水甚至被拍到了趙晴空的衣服上。

“哈哈,守著蓯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下手,假裝是正人君子是吧,結果呢?”

翟東的雞巴每一下都搗得蓯蓉肉穴淫水四濺,他用手指勾著蓯蓉的陰蒂環,一邊磨弄蓯蓉的陰蒂,一邊道:“結果就是這個綠帽王八連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他女朋友的陰唇就已經被操成黑木耳了。嘿嘿,不知道以後趙晴空和蓯蓉結婚之後,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小屄和屁眼都已經被人開發不知道多少次的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又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趙晴空木木的扭頭去看翟東,他的手還放在蓯蓉赤裸的乳房上。

“阿空,沒有男人不喜歡操蓯蓉這樣純潔漂亮的女孩子,所以你看到蓯蓉被別的男人操是很正常的。因為你家蓯蓉就是一個淫賤無恥,喜歡給你戴綠帽子讓別的男人操她的騷貨啊!對不對?蓯蓉!”

劉傑捻著蓯蓉的另一個乳房的乳頭,殘忍的問道。

蓯蓉撅著屁股,感受著屁股傳來的撞擊,聽著充滿了肉慾色彩的“啪啪”聲,想要否認劉傑的話。可是想起劉傑層出不窮的調教手段,否認的話湧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

出來。

被翟東大雞巴的肉稜颳得打了一個哆嗦,蓯蓉摟著男友,迎合著翟東的抽插,有些自暴自棄的用本該清冷悅耳的動人聲音叫道:“是,蓯蓉是一個下賤無恥的小婊子……最喜歡給阿空戴綠帽子,讓阿空之外的男人操我……啊……我被大雞巴操的好爽……阿空……你的小蓉兒是個騷貨,最喜歡被大雞巴操了……”

在蓯蓉帶著哭音的淫亂叫床聲中,翟東咬緊牙,猛的挺動幾下屁股,把濃濃的精液直接射進蓯蓉的陰道里,舒暢的打了幾個哆嗦,這才滿足的把雞巴抽出來。

長呼出一口氣,翟東挺著剛射精還沒軟掉的雞巴,坐回沙發,拿起啤酒一飲而盡,叫道:“爽啊!阿杰你技術可是真不錯,能把蓯蓉這樣的高傲小妞調教成如此聽話的婊子,連在她男朋友面前操她,她都不敢反抗,而且還顯得更淫蕩了……哈哈……”

劉傑啜了一口手裡的紅酒,嘿嘿道:“翟少,想不想看個更刺激的?”

在翟東期待的神色中,劉傑走到蓯蓉身邊,掏出一個豔黃色的多孔口球,往蓯蓉嘴裡塞去。

蓯蓉無力的依偎在趙晴空懷中,翟東的精液從殘留著翟東雞巴滾燙感覺的陰道中滴落下來,房間裡泛起一股精液的腥氣。

劉傑對趙晴空說道:“趙晴空,你從來沒和蓯蓉性交過吧,想不想看蓯蓉像千人操萬人騎的婊子那樣戴著口球的淫蕩樣子呢?來,把這個口球給蓯蓉戴上。”

趙晴空喝下的迷幻藥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在此刻的趙晴空眼中,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夢中荒謬的場景,而他則是獨立於場景之外,邏輯思維停頓的觀察者。

“反正是做夢,在夢中能看到小蓉赤身裸體戴著口球的色色的樣子,也是不錯的事情。”

在劉傑的引導下,趙晴空想著正常狀態下絕對不會想的過分念頭,接過口球,向蓯蓉嘴裡塞去。

蓯蓉軟弱的張開嘴,把中空帶孔的口球銜進嘴裡,任由趙晴空把口球繫緊。

凝脂般白嫩的臉頰,黑色的口球皮帶;紅而不妖的櫻唇,豔黃色的亮麗口球。

明顯的色彩對比現出蕩人心魄的淫蕩誘惑。

在劉傑的誘導下,趙晴空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勢把蓯蓉抱了起來。

第一次被男友抱起來,蓯蓉卻只感到無盡的羞恥。雙腳讓趙晴空架在他臂彎兩側,膝蓋被高抬到乳房外側。這個屈辱的姿勢讓蓯蓉把滴落著翟東精液的肉穴和不斷蠕動的屁眼完全展露在劉傑等三個男人面前。

“阿空,包間裡很悶啊,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劉傑誘導著趙晴空,推開包間房門,向外走去。關風淫笑著一邊拍攝蓯蓉雙腿大張的被趙晴空抱著的羞恥姿勢,一邊跟在劉傑身後,倒退著走出包間。

趙晴空在昏昏噩噩中隨著劉傑的誘導,遲緩的抱著蓯蓉走了出去。

這間包房雖然在KTV 歌城的一角,但是卻並不偏僻,每隔十幾步,就是一間包房,現在八九點鐘,正是歌城最熱鬧的時候,大多數包房裡都有人在唱歌,雖然都是關門在包房裡唱歌,但是卻隨時會有人出門。

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自己竟然要被男朋友抱著,裸露出小屄和屁眼,出現在歌城的走廊裡。這顯然讓蓯蓉無法忍受。

少女劇烈的掙扎著。可惜趙晴空的體質本來就比蓯蓉高出很多,而蓯蓉被抱著的姿勢又用不上力氣,此消彼長之下,

除了兩隻小腳丫胡亂踢動,讓蓯蓉在淫亂中多了幾分可愛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沒有聚焦的眼神不停變換著,顯示出趙晴空正處於迷幻的朦朧狀態中。神志不清的趙晴空一點都不知道,他親手把光著屁股的女朋友用小孩撒尿的姿勢抱到了隨時碰到陌生人的歌城走廊中。

和開著空調,溫度適宜的包房內相比,走廊顯得有些悶熱。趙晴空將蓯蓉的雙腳架在臂彎,遲鈍的走出包房,在劉傑的誘導下向大廳出口的方向走去。

被男友架在臂彎裡,雙腿呈V 字形分開,將仍舊腫脹咧開的肉穴屁眼徹底暴露在外,蓯蓉感到趙晴空每走一步,都會有一股熱氣從咧開的肉穴屁眼中灌進體內,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灼熱起來。

隔壁的另一件包房,房門雖然關著,但是可以聽到包房裡傳來的歌聲。遠處的拐角,依稀可以看到接待前臺的燈光。儘管此刻的走廊上沒有人,可蓯蓉還是感到一陣從心底泛上來的羞恥和恐懼。

蓯蓉也曾經在劉傑的命令下光著屁股在學校裸奔,可那是在有足夠自由可以躲藏的前提下。現在則不同,被男友撒尿似的抱在懷裡,完全沒有行動自由,萬一碰到有人,自己只能任由陌生人“視奸”自己下體還滴落著淫水的兩個孔洞。

那種無助的緊張感給蓯蓉帶來的羞恥,比前者還要大上幾分。

劉傑貼近蓯蓉耳邊,淫虐的命令道:“蓯婊子,不想露著屄被趙晴空抱到歌城門口讓人欣賞白帝第一校花的光腚的話,就趕快手淫到高潮吧。只要你達到一個高潮,我就把趙晴空領會包房去!”

“什麼?怎麼可以在走廊裡手淫?”

蓯蓉吃驚的使勁搖頭表達自己的不願,唾液從豔黃色的鉗口球孔洞裡流出,將胸口濡的一片水光。

“不願意?那你就光腚露屄的被抱到歌城門口,讓所有人見識一下蓯蓉大小姐的騷屄吧。啊,對了,要把這個掛上,不然別人怎麼知道當著陌生人的面露出騷屄的婊子是誰呢?”

劉傑冷酷的把蓯蓉的學生證掛在少女的乳環上。

學生證的照片上,素容的絕色少女恬靜的微笑著,照片旁邊寫著“蓯蓉、白帝學院中文系二年級A 班”的字樣。本該代表著純潔學生身份的學生證掛在蓯蓉赤裸的乳頭上,說不出的淫邪。

看清乳頭上掛的竟然是自己的學生證,蓯蓉嚇得一哆嗦,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一陣亂蹬。從劉傑的角度看去,少女胯間被操得何不攏的肉穴和屁眼竟然奇蹟般的瞬間收縮起來,就好像處女未經人事的下身。那劇烈的蠕動,讓風月老手如劉傑,也感到為之心促。

趙晴空抱著光溜溜的女友,走過相鄰包間,緩緩的靠近了下一個包間。那個包間的人不知道是有人剛出去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房門竟然打開著,鬼哭狼嚎的走調歌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哈哈,看來那個包間的人有眼福了,很快就能看到一個被男朋友把著撒尿的光屁股騷貨。”

劉傑在蓯蓉耳邊說道。他看著慢慢把手伸向胯下的蓯蓉,得意的笑了起來。

蓯蓉很清楚劉傑的殘忍,她相信如果自己不服從命令的話,劉傑真的會引導趙晴空走到歌城門口去。無奈的少女顫抖的玉手,輕輕撫摸到了滴落著翟東精液的腫脹陰唇上。

剛剛被翟東的大雞巴抽插的殘留快感還沒有消逝乾淨,蓯蓉的手

指剛觸碰到自己的陰唇,就感到銷魂般的酥癢。

沿路的包間裡,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在盡情高歌,而一門之隔的走廊上,雙腿被男友高高抱起分開的絕色少女將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無毛肉穴和咧開著的小巧屁眼暴露無遺。門裡門外的巨大反差,令蓯蓉有種放聲痛哭的衝動,而被劉傑等人操過無數次的肉體卻不受理智控制,在這淫亂場合的刺激下變得越發敏感。

少女的手指悲哀而熟練的在被翟東操到紅腫的陰唇上快速摩擦,拇指不時地撥弄穿在陰蒂上的圓環,加強下體的快感。

蓯蓉還記得剛剛被劉傑強姦的時候,劉傑在她的陰蒂上穿了一根小小的短棍,把女孩子深藏不露的、嬌嫩而令人感到羞澀小小紅豆從陰唇中剝離出來。那時候蓯蓉一度感到生不如死,哪怕是不穿褲子光著屁股,走路時也會感到無法忍受的快感,可是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輪姦之後,蓯蓉已經可以帶著乳環、陰蒂環,肉穴裡插著假雞巴,屁眼裡塞著塞子,全副武裝的用淫亂的身體毫無異樣站在男朋友面前。

“已經不再純潔了。現在我,只是一個淫亂的性奴隸罷了……阿空,你可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的小蓉兒像最淫亂的娼婦一樣,用嘴巴去吃一根又一根的大雞巴……你的小蓉兒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一根又一根的大雞巴操的叫床……阿空,你是那麼的愛我寵我呵護我,可是我卻哪怕下賤的光著屁股讓你之外的男人把我的陰唇操得變成了黑色,也不敢和真心相戀的你做愛……阿空,你的小蓉兒只是一條淫賤的母狗,不配你的愛戀啊……”

蓯蓉在心裡用淫亂下賤的詞語來辱罵自己,努力的把自己形容成一個淫賤無恥的婊子。因為只有這樣侮辱自己,蓯蓉才能稍微減少一點對趙晴空的愧疚。

眼角的淚水滴滴落下,但是自甘下賤的侮辱反過來又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令蓯蓉的慾火越發高漲。

少女的中指深深摳進陰道里,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嬌嫩的乳房。

抑制不住的呻吟聲中,閃光燈的亮光不停閃動。

赤裸的少女胴體上畫著幾可以假亂真的衣服,可陰阜和肛門部位卻淫亂的保留著肌膚本來的顏色。少女撒尿似的被男友勾住腿彎抱起,將裸露的陰阜和肛門呈現在照相機的鏡頭下,一手揉捏著乳房,一手摳弄著自己的陰戶……

關風淫笑著,把蓯蓉淫亂的樣子攝進相機中——用來脅迫校花少女的相片又多了一些!

趙晴空遲緩的路過開著房門的包間。蓯蓉眼角的餘光可以看見包間裡一個禿頂的中年人拿著麥克風在那裡鬼哭狼嚎,還有幾個光線不足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大聲說笑。包間中不論哪一個男人,只要稍微往房門方向扭一下頭,就可以看見門外光腚被男友抱著手淫的校花少女。

隨時會被陌生男人看見自己赤裸著下體在KTV 歌城走廊裡手淫的樣子,危險的處境對蓯蓉來說,簡直就是強烈的春藥。蓯蓉感到狂跳的心臟“咚咚”的聲音大的驚人,無毛的下體在手指的摳弄下發出滋滋的羞人水響。澎湃的快感泛起巨浪,達到了一個美妙的高潮。

蓯蓉在男友臂彎亂蹬的雙腳一瞬間蹬得筆直,一股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液體從少女的下體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

隨

著閃光燈的閃爍,淫亂的場景留在照相機的鏡頭中。

趙晴空痛苦的揉著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的腦袋,睜開眼,他看到的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回憶著荒謬淫亂的春夢,趙晴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在夢中,自己純潔無暇的女朋友蓯蓉光著身子,在赤裸的身體上畫了一身衣服,就這麼光溜溜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更荒謬的是,最多隻肯和自己接吻,一直拒絕更進一步的蓯蓉在夢裡竟然像色情小說裡的性奴隸一樣,淫賤無比的撅著光腚,讓美術系著名的花花公子翟東操得叫床,而且蓯蓉居然親口對自己說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讓別的男人操。

更不可思議的是,翟東在自己面前,把蓯蓉操了又操,還把蓯蓉被大雞巴操到紅腫的陰唇掰開給自己看,而自己卻無動於衷的呆呆看著,就像是這場淫亂春夢的旁觀者。

儘管明白著只是一場荒謬絕倫的春夢,趙晴空還是禁不住心裡一緊。夢中的場景太真實了,即使醒來,趙晴空還是清楚記得翟東操蓯蓉時清晰的“啪啪”聲。

顧不得頭疼,趙晴空忽的一下做了起來。

“阿空,你醒了?”

清冽悅耳的女聲在趙晴空的耳邊響起。循著聲音望去,趙晴空看到了自己深愛的那個女孩。

蓯蓉穿著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無袖夾克。下半身藍黑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褲子將蓯蓉下身動人的曲線顯示得淋漓盡致。

毫無疑問,蓯蓉身上的衣服是真的。

“啊……哈哈哈……那種荒謬的春夢怎麼可能是真的嘛……我一定是酒勁還沒過去,腦袋不清醒,才會分不清春夢和現實……”

趙晴空嘿嘿傻笑著望著蓯蓉,說不盡的深情蜜意。

“阿空,你啊,酒量不行就別逞能,喝醉了還得讓劉傑他們把你抬回宿舍的……”

蓯蓉嬌嗔埋怨道。

在趙晴空眼裡,蓯蓉這幅嬌嗔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了極點。他忍不住拉著蓯蓉的小手,想把蓯蓉拉到床上來。

“老實躺著!”

蓯蓉把趙晴空按回床上。“滿身都是酒味。哼,快繼續睡你的覺吧,看你宿醉的樣子,我都替你頭疼!”

“你睡了兩個多小時,現在快十一點了。我也得會寢室去了,再不回去,宿舍樓就關門了。”

趙晴空看著女友俏麗的面龐,好像大孩子似的笑了起來。“嘿嘿,小蓉兒,來個晚安吻吧~ ”“去,滿嘴酒臭!”

蓯蓉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趙晴空一眼,俯身輕輕吻在男友的嘴唇上。

趙晴空摟住蓯蓉的脖子,把舌頭探進蓯蓉的小嘴裡,深深的來了一個舌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躺下身準備睡覺。

還不算太清醒,五感遲鈍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他和蓯蓉舌吻時,蓯蓉嘴裡儘管有唾液稀釋,還是散發著一股精液的氣味。他同樣沒發現,在蓯蓉牛仔褲的襠部,有一小塊並不明顯的、宛若尿褲子般的溼痕。

走出宿舍樓,蓯蓉臉上的嬌憨幸福消逝的無影無蹤,代而取之的是悽然無奈的淫靡。少女長嘆一口氣,向自己寢室走去。

蓯蓉寢室裡,蓯蓉床鋪的對面,翟東赤裸的坐在孫婷婷的床上。洋娃娃般嬌小可愛的小女孩赤裸著身子跨坐在翟東的大腿上,幼女般的下身把翟東的雞巴吞進小穴裡,快速起伏著,發出有規律的“啪啪”聲。

翟東把玩著孫婷婷稚嫩的身體,淫笑著對蓯蓉命令

道:“蓯婊子,看望完你那個綠帽王八男朋友了?嘿嘿,你知道現在該怎麼做吧?”

蓯蓉熟練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跪在地上用剛剛和男友親吻過的嘴唇觸碰著翟東脫在床邊的皮鞋,柔聲道:“是,小婊子蓯蓉已經看望完小婊子的男朋友了,謝謝主人讓小婊子去看他。”

“蓯蓉姐,你真是個……嗚,人家說不出來啦……”

“哼哼,小母狗,如果你說不出來,我就把你拴在樓下的路燈上,讓全校的師生都看一看白帝第一小母狗孫婷婷的翹著後腿在路燈上撒尿的樣子。”

“嗚……蓯蓉姐,你真是個……淫賤的小騷屄,剛從空哥那裡出來,就小屄……發騷……想給空哥戴綠帽子,讓主人的……的大雞巴操你……啊……大雞巴操的婷婷好舒服……蓯……蓯蓉姐,你簡直比……比最下賤的妓女……還像是個婊子……”

童顏蘿莉般的女孩努力用平常和蓯蓉趙晴空在一起聊天時的輕快無邪語氣說出早已經編好的淫亂臺詞。

光溜溜的小女孩用稚嫩的陰戶套弄著男人粗大的雞巴,同時用無邪的聲音對閨蜜好友說出淫穢的臺詞。此情此景,淫亂到了極點。

蓯蓉四肢著地,母狗般向翟東爬過去,配合孫婷婷的話回答道:“沒錯,蓯蓉是個小騷屄,天生就是一條應該讓大雞巴操的騷母狗。蓯蓉最喜歡給阿空戴綠帽子了,每次想到自己是阿空的女朋友卻讓別的男人天天用大雞巴操,就感到好舒服……”

雖然說這淫賤的話,可蓯蓉的眼中只有悽然和無奈。她知道,在這個夜晚,翟東是掌握著一切權利的嫖客,而自己和孫婷婷,只是在劉傑的命令下,向翟東賣屄的淫賤婊子,是沒有人格可言的下賤母狗。如果不放棄自尊來滿足翟東的話,等待自己和孫婷婷的,將是更加可怕的淫亂調教。

爬到翟東的胯下,蓯蓉從翟東的兩腿間抬起頭,用不久前才和男友糾纏過的小香舌在翟東的大雞巴和孫婷婷小穴的結合處輕柔的舔著,不時裹一口翟東的卵袋,或者把舌頭頂進孫婷婷的屁眼裡,讓蘿莉女孩發出不堪刺激的悲鳴聲。

淫亂的夜,還很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