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玫瑰
這是一座美麗的小島,因為它風光宜人,遊人如雲;這是一座繁華的小島,因為它是世界著名的貴婦伊蓮娜的私人財產;這裡是一個女人們的天堂,也是一座男人們的地獄。
一、獲罪
入夜,島上華燈初上,遊客們紛紛湧入了各式各樣的餐廳和遊樂場所,在一家名為“秀女坊”的夜總會內,一名酒醉的男子正在借酒大鬧,他強行將一個正在表演脫衣舞的女子抱在了懷裡,夜總會經理上前勸阻(島上的規定,各類服務場所的職員全部都是女人),反被該名男子將裙子扯爛,男子的下部早已突起,他索性將褲子的拉鍊拉開,將雄壯的男根暴露在外,盡興的追逐起場內的女人,一名女子躲閃不及,被壓在了他強壯的身下,男子三下兩下扯下了女人的短裙,意欲實施強暴,正在此時,兩名身著緊身黑色皮衣的女警出現在了男子的身後,其中一名女警抬腳就向男子的頭上踢去,細尖的皮靴正中男子的太陽穴,毫無準備的男子像一截木頭似的直摔了出去,沒容他起身,另一個女警已經一腳踩在了男子的手上,尖銳的鞋跟無情地把男子的手背釘在了地上,男子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你們這些臭婊子,老子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是嗎?嘴還挺臭”女警皺了皺眉,隨手從地上拿起了一隻混亂中從女人腳上掉下的高跟鞋,狠狠地塞進了男子的嘴裡,然後將男子雙手反銬,押上了警車。
二十分鐘後,男子被帶到了一所警局裡,與其他警局不同的是,這裡的警察全部是女人,或漂亮或妖豔的女人,男子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中間是一張桌子,一個大約30歲左右的女人坐在桌子後面,兩條健美渾圓的大腿放肆地架在桌子上,腳上是一雙8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金屬製的鞋跟閃著冷冷的光,一如女人雙眼中的光芒,女人的手中拿著一根細條的皮製藤鞭,長髮及肩,渾身散發著一種高貴而冷酷的氣質。
“報告MADOM卡若琳,我們在夜總會抓了一個試圖強姦演員的男子。”其中一個女警報告道,卡若琳左眉挑了一下,略帶慵懶的把雙腿從桌上拿了下來,起身慢慢的踱到了男子身邊,用鞭子挑起男子的臉,把男子嘴裡的高跟鞋拿掉後,用一種冷冷的聲音問到“叫什麼名字?”,男子仍怒氣不減,扭頭沒有回答,卡若琳似乎並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聽起來很遙遠的聲音,又像是對自己自言自語“看來,他首先要學習什麼叫尊重”。話音剛落,站在男子後面的兩個女警同時起腳踹在男子的腿彎處,男子猝不及防,一下子跪在了卡若琳的面前,由於雙手被銬,男子險些跌倒在地,當他試圖掙扎起來的時候,卡若琳抬腳踩住了他的頭,並用力狠狠的踩向地面,男子徒勞的掙扎著,只換來了卡若琳更有力的踩踏,細長的高跟鞋毫無顧及的踢著男子的頭和臉,其中一個女警為了配合行動,更是站到了男子的背上,一隻腳用力的踩住他的脖子,良久,男子放棄了掙扎,只有大口喘氣的份了,“叫什麼名字?”
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回男子沒有拒絕回答:“田中一和”,“原來還是個日本人啊,我最恨的就是你們日本男人的臭德行,明明骨子裡很齷齪,卻要擺出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好了,把他押到
二號區吧,讓他也嚐嚐被強姦的滋味,哈哈。”,卡若琳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而又略帶淫邪的笑聲。
二、量刑
田中被押到了“二號區”,所謂的二號區是一所監獄,位於警察局後院的地下二層,院內綠草叢生,樹木林立,從外面看絲毫看不出地下有這麼龐大的一所機構,到了一棵古樹前,女警打開隱藏在樹內的機關,前方不遠處的草地打開了一道縫隙,沿此向下,是一溜長長的臺階,田中被推搡著走了進去,縫隙重新自動關閉。田中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來適應其中的黑暗,當他的視覺重新發揮作用時,他發現他站在一個臺階上面,周圍的牆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火把,沿臺階向下,大約50米後,田中一行來到了一部電梯旁邊,進了電梯,女警按下了2號按鈕,大約有30秒的時間,電梯門打開了,田中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這是一個非常豪華氣派的大廳,廳內燈火通明,裡面的人,確切的說是女人個個豔光四射,或優雅、或嫵媚、或性感、或清純,女人們或竊竊私語,或高談闊論,或慵懶自得,風情萬種不一而足。
而更令田中震驚的是,廳內所有的擺設及娛樂器具都是由一個個活生生的男人擔當的,有的四肢著地充當著女人的座椅,有的跪在地上,上身立直,雙手捧過頭頂給女人作菸灰缸,有的被女人當作飛鏢的靶子,有的虔誠的為女人擦著皮鞋。
沒容田中細看,女警將他帶到了大廳左側的一扇門前,門開啟處,又是一間長長的走廊,再向裡走,兩側多了一些牢房,裡面不時傳來女人嬌美的怒斥聲以及女人高跟鞋的“篤篤”聲、皮鞭清脆的響聲,和男人的求饒聲。田中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懼色,而女警卻並不為意,嘴角反而掛起一抹冷笑。盡頭處又是一個房間,房門開處女警並沒有再往裡走,而是趁田中不備,一把將他推了進去,“好好享受吧。”屋子裡很黑,很靜,靜得彷彿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因為看不清四周的情況,田中不敢貿然亂動,只能待在原地,想起剛才在外面看到的情景,田中感到了一絲緊張,“篤篤篤”,前方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啪”一聲清脆的鞭聲裹著一陣涼風向田中襲來,沒容田中有任何反應,他的肩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痛感使田中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身後高跟鞋聲響起,這次襲擊田中的不是皮鞭,而是重重的兩腳正中腿彎,田中一個踉蹌,背上和肚子上又同時遭到了重重的打擊,重心的不穩使田中一下撲倒在地,緊接著田中的雙臂被人剪到了背後並用力向上拉起,兩個肩胛處則各被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踩向地面,高跟是金屬製的且十分尖銳,已陷入肉內,能感覺得到這是兩個訓練有素的人,動作乾淨利落,瞬時,田中已被完全制服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高跟鞋聲再度響起,聽聲音來自田中身體的兩側,伴著尖利的呼嘯聲,皮鞭準確的落在了田中的背上、臀部和大腿上,田中疼痛地“嗷嗷”大叫起來,但是由於身體被制,只能徒勞的在原地扭動掙扎。鞭打持續了將近20分鐘,田中的大叫逐漸變成了低聲呻吟,到最後只有哼哼的力氣了,“停”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裡響起
,燈亮了,但只是很柔和的光,田中掙扎著抬起頭,發現這是一間大約30多平米的屋子,四面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在自己對面是一個長條沙發,沙發的中央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大約30歲左右,身材豐腴,一頭長髮柔軟飄逸,雙唇豐滿性感,一襲黑色的長袍裡,只穿了三點式,雙胸渾圓尖挺,至少應該是D罩杯,兩條大腿結實健美,小腿修長筆直,翹起的玉足上穿著一雙皮質的鞋拖,鞋拖前部上方裝飾著可愛的絨球,雖然是坐姿仍能看出這是一個高個美女,嘴角的一抹冷笑和眼神中的慵懶更加襯托出了其氣質的高貴。
在她的身邊和身後各兩側分立著8名女子,一色的黑色短裝扮——黑色皮質文胸,黑色皮質短褲,黑色的絲質網襪,黑色皮質尖頭及膝高跟長靴,差不多都在175CM左右,手中或執鞭,或執警棍,個個性感而冷豔。沙發上的女人吸了一口煙,優雅的吐了一個菸圈,然後用一種慵懶而尊貴的聲音說道“歡迎你的到來。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的生活註定從今天起將發生改變”說到這裡,女人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田中的面前,由於被四個女人按在地上,隨著視野的拉近,田中只能夠看到女人的腳,當這雙白晰嫩滑的腳在他面前不足10公分的地方停下的時候,田中嗅到了女人身上一股攝人心魄的清香,高貴而曖昧,冷豔而驕傲,田中能夠聽到自己因為激動而加快的心跳聲。女人接著說道“我是這裡的主宰——卡門,在這裡你除了服從還是服從,服從我,服從這裡所有的女人,只要女人高興,你就要為她們做任何事。
你所需要做的就是開動你所有的腦筋,用你身上的任何部位,滿足我和這裡所有女人的任何要求。不要抱任何逃跑的幻想,即使我現在放了你,你也走不出這個地方,所有想逃跑的人下場你慢慢就會看到。反抗?千萬也別動那個腦筋,我想剛才你也領教過了,這裡面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把你像個臭蟲一樣的踩死。當然,即使你願意,你現在也不能為我們效勞,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了。現在,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犯了什麼罪?”說罷,卡門抬腳踩住了田中的頭,並用腳尖在他的頭頂輕輕的輾壓著,經過一番折騰,田中已經對自己現在所處的地位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為了不招致更多的折磨,田中採取了配合的態度,他馬上認真回答了剛才卡門提出的問題“我叫田中一和,日本人,今天我在夜總會對小姐非禮,所以被帶到了這裡。”
“我沒有聽清,你要讓我聽清。”卡門依然是一副慵懶的聲調,但是田中卻明顯感到卡門的腳在用力,尖銳的後跟正在踩進自己腦後的肉裡,與此同時,背後也結實的捱到了一鞭,田中忙大聲又重複了一遍,“哦”卡門拖了一個長音,拿下了踩在田中頭上的腳,轉到了田中的身後兩腿之間,“非禮女生,我倒很想知道你非禮的本錢是什麼樣的?”說著,她用腳挑了挑田中的胯下,田中身後的四個女人同時收了手,前面的一個女人用腳踢了踢田中的頭,命令道“把身子翻過來,躺好”。田中依命行事,在田中的目光與卡門接觸的一剎那,田中有些呆住了,卡門有著一副乾淨漂亮的五官,是
那種嬌豔得令人窒息的美女,加之是仰視,卡門兩條性感修長的大腿在黑袍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白晰耀眼,瞬間,田中暫時忘卻了身處險境,象徵男性的器官再次勃然而起,卡門笑了,嫵媚頓生,“看來我們的田中先生果然性慾高昂,比起歐美的男人,你的男根也毫不遜色,這樣我的目標也就更明確了”說著,卡門抬腳重重踏在了田中的陽根上,前腳掌狠狠向下輾動的同時,尖尖的後跟也用力的將田中的陰囊抵向他的趾骨,陰囊在被漸漸踩扁的同時,田中並沒有感覺到過分的疼痛,由於視覺上的刺激,反而有了一絲快感,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卡門的眼睛,她沒有表示出太大的氣憤,只是由踩轉為踢,當尖銳的高跟鞋重重踢到田中的下身的時候,田中一聲慘叫,蜷縮成一團,額頭很快因為疼痛滲出了汗水,男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軟軟的垂在了襠下。
卡門蹲下身子,伸手緊緊攥住了田中的男根“放心,我不會讓它這麼快就失去動力的。”卡門邊說邊向田中的男根上吐了一口香唾,並用手擼動起來,勁道柔和,手法嫻熟,很快田中就忘記了疼痛,轉而享受得輕聲呻吟起來,卡門見狀,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並命令田中原地跪直,田中依命行事,等田中跪好後,卡門繞到田中的身後,跨騎在了田中的脖子上,雙腿夾緊田中的腦袋,兩腳踩在了田中跪著的雙腿上,這樣田中整個就被卡門騎在了身下,“現在是不是很興奮啊”卡門抓住田中的頭髮問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解決一下如何?”卡門調侃地拍了拍田中的臉。田中如奉聖旨,在女人的胯下自慰起來,女人渾圓的大腿不時摩擦著他的臉頰,脖頸上女人陰部溼熱的感覺進一步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促使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喉頭用力的吞嚥著。卡門則點燃一支香菸,慵懶地注視著胯下人的舉動,當香菸燃盡,卡門將菸蒂按在了田中的肩上,幾乎在同時,田中也達到了沸點,伴隨著一縷輕煙和皮膚被灼燒的氣味,精子射向了空中。
沙發高大上板凳風影¥m琳達並沒有理會田中的疲勞,畢竟在她眼裡,田中只是一個附屬品,是一隻狗,是一隻可供驅馳玩弄的玩物而已。看到田中癱倒在地,琳達從馬鞍上下來,抬腳踩在了田中的頭上“真是差啊,7311,你已經在醫院裡休養過了,而且也吃過飯了,卻還這麼不禁用,看來你們日本男人都是些虛張聲勢的傢伙,被我踩在腳下爽嗎?你看你,現在連只狗都不如。現在,馬上起來跟我走,否則我現在就把你的那東西割下來餵狗。”田中掙扎著爬了起來,跟在琳達後面,緩緩的爬行著,女人的手裡抓著韁繩,豐滿的屁股有節奏的扭動,就象在跳韻律舞一般,而田中早已沒有了欣賞這曼妙場景的心情,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象只老狗一樣趴倒,好好休息一下。進了屋內,爬上了二層的階梯後右轉,在第二個門口前,田中被命令停了下來,琳達打開了房門。這裡是她的臥室,室內亮著朦朧的燈光,門口跪著一個男奴,琳達順手將手裡的東西扔給了他,男奴虔誠的將東西舉過頭頂,跪行著將它們分類擺放起來。
臥室很大,中央位置是一張大床,床尾的地面上擺著一張仿
真的虎皮,與室內女人用品和香氛相配合,更顯示出女主人的嬌媚與威嚴。離床左邊不遠的地方是一張椅子,椅子的結構非常奇特,中央靠前的位置被鏤空,一個男奴被仰面綁在椅子的下面,嘴部正對著鏤空的位置,雙腿被繩索分開固定在椅背靠後一點的地方,這樣的姿勢使他的屁股得以充分暴露,呈現出一個很滑稽的仰面八叉的樣子。床右邊不遠處是一張三人沙發,沙發顯然也是被特殊加工過的,在沙發下部,三個男奴的頭部露在外面,通過頭部可以推斷他們是被跪爬著固定在了沙發的下面,三個男奴都被剃成了光頭,後腦都被烙上了號碼,腦門上則被烙上了一個大大的M,對此,田中是再熟悉不過了。琳達慢慢踱到了椅子跟前,雙手叉腰,表情頑皮地看了看從鏤空處露出的男奴的臉,然後坐了下來,這樣男奴的臉就與琳達的屁股非常巧妙的契合在了一起。
當琳達把姿勢調整到最舒服後,她伸手拍了拍椅背,椅子下的男奴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起琳達的陰部,在男奴的賣力服務下,琳達肥美的陰戶裡開始慢慢分泌出淡淡的淫液,琳達的表情也開始變得迷離,雙眼微合,朱唇輕啟,舌尖不時的舔著上唇,嘴裡發出輕聲的呻吟,雙腿向兩邊大幅度分開,雙手不斷在雙乳上輕撫揉捏著。這香豔的場景令跪在一邊的田中慾火上湧,肉棒不自覺得向上直立。琳達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境地。突然,琳達像想起了什麼,她睜開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當目光與田中相接時,琳達手指向田中勾了下,示意田中到身邊來,田中跪行到琳達的跟前,琳達從椅背後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橡膠陽具,陽具末端是一個三角套,琳達示意田中伸過頭來,然後為他戴上了陽具,當用鎖釦固定完畢後,田中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包在了陽具裡面,而正對著嘴巴的地方有一個弓形的橫條,在琳達的示意下,田中把橫條含在了嘴裡,這樣,田中可以用嘴比較自如地來控制橡膠陽具了。
琳達讓田中跪在了自己的跟前,然後慢慢打開雙腿,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田中眼前,在田中調整好角度後,琳達命令他把橡膠陽具插進了自己的陰戶,隨後,琳達把雙腿搭在田中的後背,盡情地享受起田中的嘴裡假陽具的抽插。田中賣力的衝刺著,感覺著琳達陰部的淫液越來越多,整個房間裡非常安靜,只能聽到假陽具進出肉穴所發出的“叭嘰”聲和琳達越來越高亢的淫叫聲,琳達似乎還嫌不足,又命令椅子下面的男奴繼續舔她的屁眼以加深刺激,“啊。用力。噢,我的天,太爽了,你這個該死的奴隸,用力啊。啊。”伴隨著淫叫,琳達的雙腿越夾越緊,大腿內側細滑的肌膚不斷摩擦著田中的雙頰,田中也被這叫聲刺激得慾火中燒,粗壯的男根朝天昂立,田中不由自主的伸手擼動起來,就在田中兀自的動作時,琳達微睜雙目看到了田中的舉動,這一次,琳達並沒有生氣,眼神裡反而有了一絲驚喜,“噢,7311,想不到你的那活兒這麼強壯。”
說著,琳達抓住田中的頭髮讓他站了起來,然後,命令田中把雞巴插進自己的肉穴裡,田中受寵若驚,趕緊依命行事。雖然琳達的陰戶裡已滿是淫液,但是由於陰道口比較窄
小,當田中的大雞巴刺入的時候,還是稍微費了一點勁,在全根沒入後,琳達的喉間發出了一聲悶哼,緩緩的衝刺了幾下後,田中開始了快速的抽插,琳達配合著田中的動作,雙腿緊緊盤在田中的腰間,淫叫聲也越來越高,高聳的雙乳隨著田中的抽插有節奏的上下翻騰,肌膚上很快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看著這個以主人自居的尤物在自己身下的淫蕩姿態,田中報復性的加大了衝刺力度,讓每一下都深入花心,而這隻換來了琳達更加淫蕩的尖叫,在激戰了30多分鐘後,田中感覺到了琳達高潮的即將到來,於是他更加賣力的衝刺起來,很快,琳達渾身一陣亂抖,達到了HIGH點,雙腿無力的從田中腰間滑了下來,而田中此時卻正值興頭,他騰出雙手把住琳達的雙腿,開始了又一輪衝刺,又過了大約20多分鐘,田中感到體內一股澎湃的熱潮湧動到了陽根的頂部,伴隨著淋漓的汗水,田中把體內的精液注入到了琳達的陰道內。
室內出現了短暫的寧靜,琳達在享受完後,陷入了一種疲憊的狀態,大約幾分鐘後,琳達伸腿踢開了田中,依舊命令他跪倒在地,然後,琳達來到了床邊的沙發上,蹲坐在其中一個男奴頭頂,稍頃,田中的精液慢慢從她的身體中流了出來,進到了男奴的嘴裡。琳達側目看了一眼田中,嘴角輕蕩起一絲笑意,“現在我要睡覺了,你要隨時等候我的調遣。”說完,琳達上床休息去了。田中在黑暗裡默默的跪著,心中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一幕,田中甚至一度想到了,如果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的情景,雖然沒有了太多的自由,但是命運的不確定性卻可以帶給人另外一種驚喜。當轉念想到在日本的妹妹和媽媽時,田中的心裡不禁又泛起一陣悲涼,不知今生還能不能夠相見。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想著,睏意逐漸包圍了田中,他開始慢慢的陷入了昏睡的狀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田中被人抓住頭髮拖了起來,當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時,看到琳達正站在自己跟前,琳達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命令他仰躺在地,隨後,琳達蹲在了他的頭頂,讓他把嘴張開,原來,是琳達起夜要撒尿,還在朦朧間,琳達的尿液已經灌滿了田中的嘴,為了不使尿液外溢,田中只好費力的把溫熱的液體喝了下去,雖然田中以前在日本也喝過女人的尿,但那只是他的一時心血來潮,而且那時的他是完全主動的,當眼前這個女人只是把他當作馬桶一樣來使用時,他的大男子主義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但是此情此境,除了屈從,田中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地板風影¥m孤島玫瑰4六夜宴晚霞慢慢佈滿了天際,琳達整個下午都在辦公室內收發著電子郵件,看起來非常忙碌,由於沒有得到具體的指令,田中只能靜靜的跪在原地。偶爾琳達需要舒展一下筋骨的時候,田中就會被命令為琳達舔腳或者提供局部按摩,田中似乎也慢慢適應了這種為女人驅馳的角色,動作上也愈發帶有獻媚意味得嫻熟起來,琳達當然感覺得到這種變化,所以在偶有空暇的時候也會像逗玩寵物一樣賞賜給田中一口香唾,或者拍打一下他的頭部或臉部,這也讓田中感到受寵若驚。華燈初上的時候,琳達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黑奴被留在了辦
公室,田中則被牽回了琳達的寓所。琳達的寓所很大,總共有三層,一樓主要分為餐廳和會客廳,二樓主要是琳達起居休息的地方,三樓除了一個臨時辦公室,主要是健身房和休閒室,寓所外面的院落中央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院落四周樹木高低錯落,景緻優美。
晚餐早已備好,餐桌兩側各有一名男奴跪立聽候召喚。琳達簡單衝過澡後,換上了一襲睡袍,透過紗質的睡袍,能夠隱約看見豐腴優美的曲線,除了睡袍,女人身上再沒有了任何的遮蓋,半球狀挺拔的雙乳隨著女人的呼吸上下起伏,雙腿間金色的陰毛若隱若現,一雙皮質的白色鞋拖顯得小腿更加修長白晰,鞋拖上粉色的茸球不經意的彰顯出女主人的尊貴與嫵媚。田中分明再次感受到了來自下體的衝動,卻不敢造次,只能費力的吞了一下唾沫。琳達拿出一個印有寵物食品字樣的盒子,將裡面的餅乾倒在了餐桌下的一個金屬盆裡,盆子的直徑大約30公分,剛好一個人的臉部長短。琳達又拿出一盒牛奶倒在了盆子裡。隨後,琳達坐到了餐桌前,示意田中鑽到桌子下去,田中在桌下剛剛跪好,正準備享受主人分配給他的晚餐時,琳達卻突然抬起腳踩住了他的頭“主人沒有吃完前,你怎麼可以先吃呢?”琳達輕輕斥責道。
田中喉間發出含混的哼聲並搖頭輕含琳達的腳趾以示道歉。琳達滿意的哼了一聲,把腳從田中頭頂挪開,然後開始用餐。田中在桌下斜目上望,琳達金色的陰毛觸手可及,被陰毛包裹著的肉縫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芒。正當田中兀自痴迷的時候,琳達發現了他的不軌行為,琳達略帶慍怒的看著田中,細眉輕挑,眼神中充滿了威嚴;“看來你仍然是賊性不改啊”,說著,琳達抬腳狠踢了一下田中的下巴,“現在轉身躺下,把頭放到這裡”,琳達說著站起了身,示意田中把頭放在她剛才坐著的椅子上,然後,琳達拿來兩副鐐銬,把田中的手和腳固定在了餐桌腿上。望著倚面八叉的田中,琳達又露出了嬌媚的笑容,只見她在田中頭頂輕叉雙腿,緩緩坐了下來,田中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個令他心搖意晃的肥美的陰戶一點點向自己靠攏,他不禁發出粗重的呼吸聲,渴望地仰臉迎接上去,但是很快,琳達全身的重要都壓到了他的臉上,田中的腦袋被重重的擠在了椅子上,他的嘴和鼻子被琳達的屁股密實的包在了下面,金色的陰毛紮在他的嘴巴周圍讓他產生了一絲搔癢,田中甚至感到了女人下體裡傳來的陣陣熱浪,田中忍不住想深深的呼吸一下,好好的品嚐眼前這個金髮尤物的氣息,但是很快他就發現,現在呼吸對於他來講是多麼困難,當空氣被越來越多的從周圍被奪走時,田中似乎意識到琳達要做什麼,於是他開始想要掙扎,然而顯然他的掙扎是徒勞的,在四肢無法自由轉動的情況下,田中根本無法讓自己的嘴從琳達的屁股下掙脫出來,更為嚴重的是,任憑他怎麼掙扎,琳達並沒有想要鬆開的意思。
難道自己要死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嗎?想到這些天的遭遇,田中心底湧起了巨大的恐懼,他拼盡全身力氣做最後的掙扎,然而桌子就像被焊在地上一樣根本無法撼動,而他的掙扎只換來女人更加猛烈的擠壓。隨著時間的流逝
,田中的大腦開始缺氧,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起來,朦朧間,他似乎看到了家門口的那棵櫻花,櫻花慢慢的綻放,在櫻花中央浮現出媽媽和妹妹的臉。突然,櫻花凋落在地,一隻女人的高跟鞋踏在了凋謝的花朵上,而那朵花也瞬間變成了自己,自己在女人高跟鞋的輾踏下,正慢慢破碎,揉進泥土。接著在漆黑一片的泥土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光,白光的盡頭是一個站立著的模糊的女人影子,女人正在叉開雙腿,威嚴的命令著他從自己的胯下鑽過,田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因為他知道胯下正是他久違的天堂。
一陣疼痛讓田中睜開了眼睛,不知何時,琳達已經站起了身,正在用力扇打著他的耳光,田中的擊打中逐漸恢復了意識:自己剛才真的差點死在了女人的胯下!琳達揪住田中的頭髮警告到“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告誡,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把你的那個東西剁下來當狗食!”田中充滿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難以捉摸的女人,喃喃的應著。
用過晚餐,琳達解開了田中的鐐銬,踢了踢在桌子下面驚魂未定的田中,示意他可以享用他的“狗食”。田中奉命用餐,匍匐的姿態,以及用嘴吃飯的樣子十足就是一隻讓人豢養的寵物。琳達看著他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一下。還在田中狼吞虎嚥的時候,琳達拿來了一根短柄皮鞭,她示意田中使勁撅起屁股,在塗抹完潤滑液後,琳達把皮鞭柄整根插進了田中的屁眼裡,這樣田中就有了一根“馬尾”,接著,琳達又拿來了一套馬鞍固定在田中背上,看到田中吃得差不多了,琳達把早就預備好的轡頭安裝在了田中的頭部,然後在田中的膝蓋和雙手處套上了兩副厚實的皮具,現在,田中已經是一副整齊的馬奴裝束,琳達繞著他看了一週,滿意的打了個口哨,彎腰拾起韁身,翻身上馬,雙腿輕夾田中的兩肋,示意田中前行。馱著這個豐腴的女人,田中在院子裡緩步前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掌握住平衡和四肢的配合,琳達感覺到了這種變化,獎賞似的輕拍了一下田中的肩部,田中獻媚似的甩了甩頭,表示對主人獎賞的感謝。
看到田中初步掌握了馬步的技巧,琳達示意田中在一片草場邊上停了下來,她把韁繩向懷裡收了收,然後脫下腳上的皮拖,向著草場方向扔了出去,隨後,她用力一夾田中的雙肋,猛甩韁繩,雙唇輕啟,從喉間發出一聲“駕”,田中當然知道這個指令的意思,於是奮力向前衝去,但是顯然琳達的體重使田中無法奔馳自如,才前行了幾步,田中就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好在田中平衡感還不錯,這才穩住重心,沒有摔倒在地。縱然如此,田中的表現仍讓琳達有些不滿,“啪”的一聲脆響,田中的屁股上已經捱了狠狠的一鞭,琳達再次收緊韁繩,命令田中原地做俯臥撐,揹著170的琳達,田中艱難的做了一個俯臥撐,再做第二個時,田中已經感到雙臂裡沒有了力氣,於是他略帶頹然的趴在了地上,說來其實難怪,畢竟田中做回四足動物的時間還太短,而他也只有185CM,相較於豐滿性感的琳達,他還是顯得單薄了點兒。
可是琳達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的意思,依然騎坐在他背上的女人連續甩出兩鞭後,使勁收緊韁繩
,讓他從地上趕緊立起來。待到田中趴穩後,女人再次策馬揚鞭,田中只好勉力的向前衝去,在略顯笨拙的一段奔跑後,田中找到了女人扔在草地的鞋拖,琳達用馬鞭把鞋拖挑到手中,更加用力的向遠方扔去,於是,再一次田中費力的向前奔去。有數次,田中即將跌倒時,琳達就會狠命的抽打他,並一邊收緊韁繩,一邊用尖銳的指甲用力的扎著他的後背,在劇烈的疼痛下,田中一次又一次突破著體能的極限,直到他終於精疲力竭的癱在地上。
5# 風影¥m孤島玫瑰3五受訓琳達看著腳下的田中,緩聲說道:“第二課,在主人面前永遠要保持跪姿,除非主人有新的命令。第三課,對於主人的命令要無條件服從,而且在沒有主人授權的情況下不能說人語,任何意圖必須通過肢體語言來表達。明白嗎?”田中順從的點著頭,並迅速爬起來跪在了地上,琳達滿意的“嗯”了一聲,“好吧,以後我會逐漸教你在這裡的一些規矩,現在馱我回我的辦公室。”琳達說完,一屁股側坐在了田中的背上,田中馱著琳達出了病房的門,出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田中馱著琳達緩步爬行,不時有護士打扮的女人從他身邊經過,纖細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清脆而空曠,偶爾也會有和田中一樣爬行的男人與他擦肩而過,膚色和胖瘦各不相同,有的也是被女人騎在胯下,有的則是脖子上系一條鏈子,被女人當狗一樣牽著,表情或虔誠或黯淡或陶醉,形態也不一而足,相同的都是接近全裸的身上烙著代表身份的烙印和編號,在這裡他們已經沒有了做為一個男人最起碼應該擁有的名字,姓名權的剝奪也意味著在這裡他們已經不再被作為一個有起碼尊嚴的人來看待,在女人的地盤上,他們只是一件商品,只是一群有著生命的女人的玩物。
田中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對他的未來泛起了一絲絕望。在走廊的盡頭,田中被命令左轉,在第二個房間門口,琳達命令田中停了下來,門口左右分別跪著兩個黑人,身材很魁梧,脖子上也分別繫著一個項圈,項圈靠近後腦的一側一根狗鏈栓住了他們,看到琳達,兩個黑人立即匍匐在地,討好的賣力的扭動著屁股,樣子十分滑稽。琳達則在田中背上轉過身子,由原來的側坐變為了跨騎,雙腳分別踩在兩個黑人眼前的地上,兩個黑人立即伸出舌頭為琳達舔舐著腳上的高跟長靴。當靴子被舔舐一新後,琳達伸手拿過黑人脖子上的狗鏈,依然騎在田中身上,命令田中跟隨兩個黑人進屋,琳達則把雙腿伸直,把靴子踩在黑人的屁股上,並調皮的把尖銳的鞋跟插進了他們的屁眼裡,可以看到黑人的屁股緊張的收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包容了鞋跟的插入。門很寬,足夠兩個黑人並肩爬入,辦公室很寬敞,寬大的辦公桌斜對著房門,後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副巨幅的琳達的畫像,畫像中,琳達一身短衣緊束,熱褲長靴,胯下的奴隸一副馬奴打扮,戴著眼罩,整個臉部被包在轡頭裡面,前臂抬起,作嘶鳴狀,琳達則雙腳墜鐙,左手執短鞭,雙手拉韁繩,策馬揚鞭,威風凜凜,一雙鳳眼威嚴得望向遠方。
辦公桌右前方是一扇大的落地窗,保證了室內採光的充足,窗前是一張淡紅
的皮沙發和一張白玉面的茶几,靠近辦公桌一端的窗根下一株冠狀的綠色植物長得修長挺拔,鬱鬱蔥蔥。辦公桌對面整個的一面牆就是一張大屏幕,落地窗正對著的則又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衛生間,另一個則是琳達的起居室,兩個房門之間的牆壁上則完全被一個大型鞋櫃佔據了,鞋櫃的門就是一張鏡子,當按動遙控,隨著鏡子的緩緩升起,各式各樣的女鞋就展現在人的視線之中,從船形的高跟到及膝的長靴,從圓頭可愛的公主鞋到尖頭嫵媚的金屬根一應俱全,鞋櫃最下三層是三個抽屜,裡面則擺滿了各式各樣各種顏色的絲襪。進屋後,琳達徑直來到辦公桌前,查看電子郵箱中的各類郵件,在寬大的座椅的陪襯下,琳達專注的表情更顯高貴,垂下的長髮與紅唇更讓她平添了幾分性感和嫵媚。在琳達專注於自己的工作時,兩個黑人奴隸也沒閒著,而是爬到了辦公桌下面,為琳達脫下了靴子,用自己的舌頭為琳達的腳底和腿部進行按摩。
田中由於沒有接到新指令,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只好安靜地跪在原地待命。半個多小時後,琳達忙完了手中的活兒,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用腳踢開了桌子下的兩個黑人,她轉到了田中的面前,表情俏皮的盯著田中,當田中的目光與她的目光相接的時候,田中不禁膽怯的垂下了頭。身後,兩個黑人各自用嘴叼著琳達剛剛除下的長靴,爬行到鞋櫃前將長靴擺放整齊。琳達盯著田中看了一會兒,“哦,7311我想你也需要一跟象樣的狗鏈。”說完,琳達徑自走進了起居室,稍頃,琳達拿來了一套狗鏈,與兩個黑人脖子上的不同,田中的項圈和鏈子都是金屬的,為了牽起來方便,鏈子的外面是用小牛皮緊緊的包裹了起來。琳達把項圈給田中戴好後,一手拿著鏈子,站到了離田中2米遠的地方,叉腰而立,並緩緩的叉開了雙腿,挑逗性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並開始收緊鏈子,田中順從的跟著鏈子向琳達胯下爬過來,當頭部鑽過了女人的褲襠的時候,田中還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恥辱,雖然他知道從今以來這對於他來說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琳達像是故意逗著他玩兒,當田中鑽過她的襠部以後,她再次收緊手中的鏈子,於是田中只好再折回身來,再次鑽過女人的胯間,由於琳達是背向田中,田中在爬行的過程中偷眼看了一下琳達的背影,女人豐滿的翹臀下兩條健美的大腿被絲襪緊緊包裹,淡淡的體香在空氣中漂浮,不時的鑽入田中的鼻腔,刺激著田中的感官。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稱臣似乎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宿命。經過近30年的人生旅程,命運最終把他的靈魂和肉體都慷慨的交給了女人,在女人胯間穿行,使他的內心裡發生了奇妙的變化,他竟然有一絲絲渴望,渴望女人成為他的主宰,當曾經被他視為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成為高高在上的女王時,他的心裡竟出現了少有的寧靜,他越來越發現,原來女人有那麼多的地方值得一個男人去頂禮膜拜,從高跟,到絲襪,從肌膚到長髮。女人一定是上帝最滿意的作品,而男人就應該去服從於和服務於女人,否則就是違背上帝的旨意。
琳達看了看牆上的鐘,午餐時間馬上就到了。琳達牽著田中
進了衛生間,衛生間裡的陳設讓田中更加吃驚,讓他吃驚的倒並不是裡面豪華的設施和用品,而是映入眼簾的幾個男奴,如果“它們”還能算得上是男人的話。其中最“完整”的一個大概在17、8歲左右,從外貌上可以看出來是一個來自歐美的少年,模樣很清秀,眼神中還有著些許稚氣。他整個被放平仰躺在一張木製的平臺上,平臺的寬度與他身體的寬度基本吃平,高度離地大約半米,少年的身子被五條寬皮帶固定在了臺子上,頭部上方一個木製的扶手與臺子連接在一起,在少年的下巴再往下50公分的地方則是一個靠背。而另外兩個男人則比這個少年慘很多,其中一個男人在馬桶邊上,地面上只能夠看到他的一個腦袋,他的整張臉基本與地面在同一水平面上,看樣子已經上了些年紀,頭髮已經有些斑白,而且頭頂已經謝頂,他的整個身子應該是被嵌在了地下,很難想象他在地下的身體是一種什麼樣的姿勢,而他的氣色也反映出他的身體狀況實在令人擔憂。
田中本來是不知道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這個男人的出現著實令田中大吃了一驚。原來這個男人的棲身之所竟然是馬桶!而他的出現是與琳達來到馬桶邊上同步的,琳達在走到馬桶邊上後,用腳叩擊了兩下地板,這個男人的頭於是慢慢從馬桶裡伸了出來,根據姿式判斷,他在地下應該是站姿或跪姿,考慮到身高和房間的地下深度,似乎跪姿更合理一些。男人露出頭後,慢慢的把頭調整到與馬桶平行的位置,使整個的臉部仰向空中,可以看出整個動作非常嫻熟。等男人調整完畢,琳達脫下內褲坐到了馬桶上,而男人的嘴正對著的正是琳達的肛門。原來,這個馬桶和男人的組合就是琳達如廁的工具。從輕皺的眉頭來看,琳達似乎有點便秘,而下面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出了這一點,只見他努力伸長脖子並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舐起琳達的肛門,男人的舌頭有節奏的均勻的在琳達粉色的肛門周圍畫著圈,並不時的將舌尖伸進肛門裡攪動一下,琳達享受地微閉起鳳目,少頃,一塊黑色的糞便從琳達的肛門裡排了出來,男人很有技巧的把整條大便含進了嘴裡,快速吞食了下去,臉上則是一副陶醉的表情,田中不禁感到一陣噁心,儘管努力壓制,還是乾嘔了一下。
顯然乾嘔聲驚動了琳達,琳達睜眼朝田中瞪了一眼,田中心中一顫,趕忙低首噤聲。不一刻,琳達便畢,在她擦屁股的時候,馬桶邊上的男人張開了嘴,琳達把擦屁股紙順手扔進了他的嘴裡,男人費力的咀嚼併吞嚥著,而馬桶裡的男人則伴隨著沖水重新回到了地下,等待著琳達下一次的召喚。
琳達的大便儀式似乎並沒有完,她徑直來到了小男孩的身邊,在小男孩頭部的上方,琳達叉開雙腿坐在了椅子上,這樣,小男孩的嘴正好對著琳達的肛門,待琳達坐穩後,小男孩開始為琳達清理起了肛門,肛門周圍的一些黃色的粉末狀的糞便,很快被小男孩的舌頭收集起來併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琳達拍了拍小男孩的臉,斜眼看了看田中“你以為誰都可以得到我的這種賞賜嗎?你以後會明白的,在我這裡你們有多幸福,當然想留在我這裡必須要符合我的心意,而且要有一項過人的技巧,比如
像剛才的‘馬桶比爾’,或者現在我屁股下面的‘大舌頭吉米’,即便是受到懲罰的只配吞食手紙的老傑瑞,也比他在別處要幸福很多。是的,慢慢你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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