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系之摩登伽女一

氣味系之摩登伽女一

功名幾滅性,忠孝大勞生。

天下惟豪傑,神仙立地成。

從文天祥故居中走出來後,我心中咀嚼著這首詩詞流連在富田鎮子裡面的石板路上,手機早已經關機,強制性的將自己從外界紛亂的信息中剝離出來。行走在古香古色的鎮子裡面,撫摸著青磚綠瓦,偶然間一個拐角處會迎面遇見一個無法普通話交流的本地人,彼此一個無言的微笑後繼續各走各的路,這一切都是我選擇來這裡旅遊的原因。沒有跟隨任何旅行團,而是十分任性在網上看對了眼就直接手機一關跑過來散心,在這個陌生的古鎮上又找到了久違的愜意,但是或許是早上喝了太多水的緣故,此時突然有了些許尿意,雖然鎮子不是很大,但是現在跑回旅館也有一些來不及,無可奈何之下,於是我就遠離了匡家老街,在錯綜複雜的街巷衚衕裡面找可以偷偷放水的地方,或許是因為憋得有些受不了,我腳步匆匆,七拐八繞就到了一個自己都分不清方向的死衚衕裡面,回顧一週四下皆無人,趕緊從褲襠掏出小鳥來放水,還好這死衚衕似乎真是夠偏僻,美美撒完一泡老尿,居然都沒有腳步聲來打擾,更不用提是否有人會過來瞅一眼了,但是等我解決完這個突如其來的三急後,出了死衚衕傻了眼,光顧著找沒人的地方了,結果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本就沒有方向可言的小衚衕對於天生路痴的我來說不亞於迷宮,一臉懵逼晃悠了十幾分鍾發現自己還在原地踏步,我果斷選擇了問路,但是自己選的這個地也是真偏僻,剛才晃悠了好幾分鐘居然都沒有瞅見人,無可奈何之下,我隨便找了一條路就這麼一直往前走,打算寧可多走點冤枉路,一會也能問了人指明瞭路。這招倒是還真靈,就這麼個走法,遇見岔路就一直奔著左走,沒一會還真遇見人了,遠遠瞧著迎面好像走來了兩個人,我一見大喜過望,緊走兩步來到近前,才發現是兩個女孩,年歲看著都不算太大,也就十八九歲,和此時剛剛上高中的我年歲相仿,兩個小姐姐都穿著有當地特色的衣服,其中一名女孩腳踩布鞋白襪踩腳褲,而另一名女孩則是穿著運動鞋,兩個人的身量都不是很高,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南方人特有的清秀。我一看這兩人模樣,感覺十分有安全感,於是迎上前去問路,結果還沒有說幾句話呢,其中一個小姐姐突然用手裡拿的一個東西往我臉上一噴,猝不及防之下我吸進去不少,趕緊閉氣打算逃跑,但是不知道這倆姐姐是幹啥的,這藥勁也真足,雖然只是吸入了一小口,我就感覺自己腿有些發軟,還沒等我跑路成功,另一個小姐姐已經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指,然後使勁拽著往我身後扳過去,吃痛之下我就被她扳著膀子壓在了牆上。

“么妹兒,趕緊拿上那個藥兒再噴他幾下。”

一聽這話我想喊救命了都,但是身後那女孩手真狠,又把我吊在身背後的手猛然往上提了提,這一下子可就不得了,疼得我直倒氣,然後守在我身邊那個拿噴壺的小姐姐直接拿近了往我臉上又噴了幾下。

“小弟弟別掙扎了,乖乖聽話姐姐就不給你苦頭吃。”

“姐,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帶他走吧。”

被結結實實噴了個飽的我,沒有一下子暈厥過去,而是感覺渾身都發軟,站

都站不穩了,只能任由兩個小姐姐攙扶著被帶到未知的地方,在這期間我竭力反抗,但是被這種不知名的藥物算計了以後,我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她們倆,至於求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小姐姐一直都掐著我的脖子呢,就這麼半攙半架直接把我扶到不遠處一棟二層小樓裡面,看樣子是她們家,然後她倆就直接把我扛上二樓,找了一個靠裡的房間把我帶進去,丟到床上,然後掐我脖子那個姐就出去了,手裡拿噴壺那個姐就笑眯眯地看著我。

“嘻嘻,小弟弟,現在你就只管叫救命吧,不會有人來的。”

看著一臉玩味的小姐姐,我想要掙扎,整個人卻陷在床上,完全用不上勁,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是稍微將頭扭過去不去看她,雖然還可以說話,但是感覺喉嚨也很沉重,費勁吐氣所說出的話也只是略帶嘶啞的低音,而一旁虎視眈眈的女孩更是目不轉睛看著我,掙扎到最後我實在是絕望了,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嘴裡喃喃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們錢。”

“哈哈,小弟弟說什麼呢,我們一不謀財二不害命,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如果聽話我們也能溫柔對你,如果你自己想找苦頭吃我們可是不會手軟哦。”

雖然她一直勸慰我,但是打死我也不信,街上偶遇二話不說就把我下了藥拐走,這麼彪悍的倆小姐姐不像是善女子啊,對於自己落在她們手上的下場我已經不敢想象,只能乖乖聽話閉上嘴巴,打算趁他們注意力減輕後,再尋找機會逃跑,在我閉嘴後,那個小姐姐滿意的看了看我,把手裡噴壺收好,然後脫了鞋上了床,嗚,雖然這個姐姐穿的是布鞋白襪,但是一脫鞋就有好大一股子味道,離了不近的距離,我就感覺一陣陣汗腳襪子味道一個勁往鼻子裡面鑽,燻得我有些難受,於是努力把頭扭在一邊,但是這個小姐姐看來對我很有興趣,趴在我身上把我的臉扭了過來,幾乎是臉貼臉一樣瞅著我看,把我都有些看毛了,然後才坐在我身上,還好不算太沉,但是隨後她做的舉動簡直讓我想原地爆炸,她把她那雙燻死人不償命的白襪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那雙已經穿的油光發亮,腳趾和腳根部位已經有了明顯汗汙痕跡的白襪子包裹著一對秀足,逐漸天門了我的整個視野,就這樣直接蓋在我的臉上,在我臉上用腳掌揉了會以後,可能是感覺腳尖味道更大,於是就把白襪腳下移,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然後不時鬆開一會的同時,把腳尖死死踩在我的鼻子上,而我被燻得已經是滿臉通紅了,而且我還發現我呼吸的越急促她就更開心,最開始時候她拿整個腳底板踩在我臉上,我的臉和她的棉襪摩擦來摩擦去,感覺不少腳汗都抹在臉上了,雖然味道實在不可恭維,但是襪子的質感,還有那雙略有些冰涼的小腳丫子柔軟的觸感我還挺受用,但是後來強迫我聞腳趾就太難受了,那種味道簡直是刺鼻,但是卻不得不呼吸,被這樣子屈辱對待,我卻發現了一個不妙的情況,褲襠裡面的小鳥居然因為被強迫聞腳踩臉這種羞辱,居然逐漸變硬變大,而肆意玩弄我的女孩剛剛好坐在我身上,很快就被她發現了我的情況,她嘻嘻壞笑著使勁隔著褲子捏了我丁丁一下,然後更

加用力踩在我的鼻子上。

“嘿嘿,小弟弟,你下面可是很不老實哦,難道你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臭腳丫子嗎?”

我無力反駁,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哼哼聲表示不滿,卻換來她更加用力的蹂躪,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出去拿東西的姐拎著一個大號行李箱上了樓,看見我被玩的這麼慘居然十分開心。

“么妹兒,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洗洗腳,我都有些受不了。”

“切,姐姐,你也好不到那裡去,咱倆都攢了一個星期襪子了,一會你脫了鞋沒準比我還臭呢,一會咱們塞進小弟弟嘴巴里,不就沒有味道了嗎。”

兩姐妹互相鬥著嘴,那個剛剛進來的姐伸手把一團被塑料袋包著的東西丟在我身上,然後也脫鞋上了床,可能是因為穿著旅遊鞋捂腳的緣故,感覺之前那個女孩的腳臭味道一下子居然被壓過去了,等我看清那個新來的姐腳上穿的襪子,居然是冬天才穿的厚羊毛襪,難怪這麼臭,但是想想她們姐倆剛才的對話,我整個人一下子嚇堆了。

“姐姐,剛才我就簡單玩了玩小弟弟,想不到他的小傢伙居然有反應了呢。”

“那倒不錯,咱姐倆撿了個寶,來,咱們先把他捆好,光用臭腳丫子玩他沒勁。”

“嗯呢,我也最喜歡看人被我用臭襪子堵住嘴,捂住鼻子,那種欲哭無淚的表情了。”

說這話,兩個姐妹一起撲到我身上,開始扯我的衣服,這一下子我真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完全沒有自由可言,只能任由她們倆個擺佈,結果看見我都哭出來了,那個羊毛襪姐姐更來勁了,直接從床頭櫃拿出一把剪子把我的衣服全都弄壞了,當我的內褲也被她們用剪刀剪成兩半,此時我真的是對她們坦誠相見,下面居然也被她們這一番粗暴舉動弄到一柱擎天。

“想不到小弟弟這麼敏感呢,不能讓他現在就繳械了。不然晚上沒得玩了。”

白襪姐姐看見我這副囧樣,用手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龜頭,看著我那已經有些許汁液滲出的頂端,伸手打開了那個塑料袋,直接照著我的臉就倒了出來,數不清的髒臭襪子啊,看起來是積攢了好久,雖然味道還是很大,但是比起這倆姐姐腳上穿著新鮮的臭襪子還是略微淡薄些,白襪姐姐大概比量了一下,然後從那堆髒襪子裡面拿出一條臭絲襪出來,先是居中對摺後在我丁丁根部使勁勒緊兩圈然後打結,然後把我的兩個蛋蛋根部分別用分開兩股的絲襪勒緊捆好,然後居然剝開我的包皮,在冠狀溝下面,用了死力氣勒緊,我都看著丁丁在冠狀溝那裡都硬生生瘦了一圈,而且還是勒緊一圈就打結一次,這下可好,別說繳械了,就連尿尿都做不到了,這還沒完,她把剩下長長的兩股絲襪全部用來捆綁我的冠狀溝,然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彈了幾下好欣賞我痛不欲生的表情後,她又找出一隻看上去已經傳到發硬的棉襪,雖然看起來已經發灰,但是我覺得本質上這是一隻白襪子,撐開襪口後直接一套到底,襪子內部半軟不硬加上粗糙的質地在我已經充血的龜頭上急速摩擦,這一下刺激太大了,但是我的哀嚎卻被羊毛襪姐姐眼疾腳快,用那雙厚厚的羊毛襪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將她腳底板的味道吸飽飽的同時也無法發出太大聲音。白襪姐姐調整好襪口,確認包裹住我的兩個蛋蛋

後,又拿了一條臭絲襪隔著那雙髒臭棉襪把我的丁丁又重新捆綁了一圈,確認棉襪掉不下來後,她才伸手摸摸我被棉襪包裹的龜頭,確定沒有任何汁液流出來後,她這項防水工程才算驗收合格,然後這姐倆扶我半坐起來,羊毛襪姐姐又從臭襪子堆裡面翻出一條厚連褲襪,先用褲襠位置把我已經被重重捆綁的丁丁又包裹了一下,然後兩條襪腿繞過我的腰在背後使勁拉緊打結後繞了回來,用襪腳隔著襪襠使勁在我丁丁中部捆綁勒緊後,繼續把剩餘襪腳拉回後腰捆好打結,這樣我的丁丁就被緊緊捆綁緊貼小腹了。

然後她們倆像是在擺弄大洋娃娃一樣,先給我穿上一條明顯是她們其中一人已經穿過的髒臭粉紅舞蹈襪,襪腳部分已經十分髒臭了,而且白襪姐還故意把襪襠幾乎提到我腋下,感覺襠部緊緊的很不舒服,而且也把被捆在小腹部位的丁丁壓迫更難受了,隨後是三雙臭棉襪也被穿在腳上,他們才從旅行箱裡面取出繩索,開始捆綁我的下半身,大腿根、膝蓋上方、膝蓋下方、腳腕、還有腳掌,除了腳掌是用了四五根鞋帶捆綁外,其他四個地方都是用的單獨一根繩子,先是橫著捆綁三圈又豎著捆三圈,隨後打結,緊接著繼續這樣十字捆綁,因為捆綁我的繩子,每個地方都是單獨一根繩索而且是單獨打結,所以即便我僥倖磨斷了一股繩子或者解開一個繩結,都沒法獲得自由,更不要提最後一個結她倆都是打上死結,隨後捆綁上半身,倒是比較簡單,首先在我手上套上一雙毛巾襪,這雙毛巾襪不知被這姐倆怎麼對待過,雖然依舊厚實,但是外層的絨毛都已經脫落殆盡,套在我手上還是帶著那種油膩發硬的觸感,隨後便是兩雙冬季厚長筒襪被套在手上,一直拉過手肘,這下就算是我回復知覺,被這麼多層厚襪子包裹的手指就算拿到剪刀都難以解脫束縛,隨即我被兩個姐姐扶著跪在床上,羊毛襪姐姐和白襪姐姐一左一右揪住我兩個手腕,隨後往身後擰過去,大概是在背後手腕相錯,形成了一個十字交叉形,然後白襪姐姐用腿頂住我的身子,和羊毛襪姐姐一起扶穩我身後的雙手,羊毛襪姐姐就騰出手來對我進行捆綁,先是手腕被橫著捆綁完畢後又被豎著捆綁好,隨後兩股繩子分別從我背後越過肩頭繞到身前又從腋窩下方穿了回來,使勁將繩子往上一提,雖然渾身無力但是我的感觸還在,被她們這麼一拽我的雙手也順勢上提,實在是肩膀疼到受不了的程度她們才住手,而後順勢在鄰近的大臂上部依次捆綁一圈並打結後,開始類似日式捆綁一樣,將大臂並身軀一起捆綁後,從腋窩下方在身軀和大臂之間的空隙裡面也進行了加固防脫作用的捆綁,等全部捆綁完成後,我感覺手腳完全被固定死,無法動彈,眼瞅著這倆姐姐打算脫下襪子堵嘴,體力有些恢復的我馬上大聲哀求。

“兩位姐姐,我求求你們了,我肯定聽話,求你們把我下面捆綁解開吧,太難受了,我怕被你們這麼狠勁捆綁壞了,我肯定聽話,肯定不逃跑。”

但是兩個姐姐卻沒有理會我的哀求,而是在襪子堆裡面聞了好幾雙襪子,找到滿意味道的襪子後,兩個姐姐又開始對我嘴巴進行嚴密蒙堵。

“如果想被解開下面,就給姐姐乖乖張大

嘴巴。”

當我聽話張大嘴巴後,我就後悔了,這倆簡直是職業綁匪,白襪姐先用一雙髒臭超薄肉色連褲襪填進我嘴裡,而且還不是簡單塞滿,而是先用一條襪腿在舌頭上纏了好幾圈,另一條襪腿塞在舌頭下面,帶著可疑白色汙漬的襪襠則壓在舌頭上面,而羊毛襪姐姐緊隨其後,就將另外一雙連褲襪塞進我嘴裡,用兩條襪腿填滿我嘴巴左右空隙,襪襠繼續壓在我的舌頭上面,然後用手使勁捂住我的嘴,另一邊白襪姐則是將一雙襪尖已經變黑的糖果襪團成一團塞進一條足球襪裡面,然後在襪團兩邊打結固定,而後就把這一條特意加工的足球襪當口球一樣就給我戴上了,這倆姐姐心真狠啊,就像給小馬駒上嚼頭一樣,一人拽著一邊使勁在我腦後勒緊,將襪團幾乎全部卡進我嘴裡,這下子我連求饒都做不到了。被兩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如此嚴密的拘束堵嘴,我的下面不知不覺漸漸有了反應,但是除了一陣強過一陣的脹痛外,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兩個姐姐又確認了一下我身上的繩索沒有鬆動的地方,然後就合力把我從床上抬了下來,放到地板上面,然後兩個姐姐就坐在床上,羊毛襪姐姐把她那雙穿著厚實深灰色羊毛襪大腳踩在我的臉上,而那個穿著白色棉襪的姐則是把腳丫子放在我那已經被捆成一節節藕一樣的丁丁上面,使勁踩啊揉啊,最要命的就是她的腳趾特別靈活,簡直是要了命。

“小弟弟,如果想要我們解開你丁丁,那就給姐姐大口呼吸,讓我可以聽見你的吸氣聲,如果一會姐姐襪子還是這麼臭,我就不給你解開了哦。”

說實話我真的擔心如果她們倆沒輕沒重給我一頓捆,最後因為太緊導致我斷子絕孫,所以此時不敢不聽話,只能活動唯一自由的鼻孔去給我臉上這雙羊毛襪除臭,說實話,之前是因為被限制呼吸不得不聞,但是現在卻是自己主動去聞這雙汗臭襪子,巨大的屈辱感和無力感讓我整個人都有些崩潰,加上白襪姐不時還故意不輕不重踩一下我的下面,讓我無暇他顧,只能認命一般儘自己全力去聞,但是後來我都頭暈眼花了,這雙襪子味道一點都沒有小,而羊毛襪姐姐也抬起了腳丫子。

“想不到小弟弟這麼沒用呢,那一會我們就把你徹底打包好,下面也不給你解開了,等晚上我們回來再給你解開。”

一聽這話我頓時崩潰了,現在才中午,等你們晚上回來,不說壞死了,疼都能疼死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姐姐脫下了自己腳上的襪子,然後羊毛襪姐姐把自己的羊毛襪和她妹妹的白襪拿到一起,將襪尖都疊在一起,然後就捂住了我的鼻子,這傢伙,刺鼻的襪子味道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都,但是很快就因為這股子近乎磨難的味道讓我更加慾望大動,隨後白襪姐姐就拿著一條連褲襪走了過來,直接套在我頭上,而羊毛襪姐姐已經拿著一卷電工膠帶等著了,直接把我的腦袋全部纏滿,就留下了鼻孔部位沒有纏,但是唯一露出膠帶全包的鼻子部位也無法直接看見我的鼻子,而是隻能看見鼓起一團被絲襪包裹著的厚厚灰色羊毛襪,而我就必須通過兩雙新鮮臭襪子的蒙堵來獲取空氣,每次呼吸都很吃力,也更進一步限制住了我反抗能力,隨後我又被抬上床榻,被擺佈成俯臥後,感

覺自己的腳被用力朝屁股緊貼,隨後感覺後背的繩子傳來一股很大的拉扯力,感覺被十字交叉的手臂和我那雙被套了很多層臭襪子的腳丫子離得越來越近,最後當兩個姐姐鬆開手,我已經被手腳相連接的繩子定了型,感覺腰都要斷了一樣,整個人都宛如張弓,整個身體的壓力都交給了前身承載,已經紅腫充血的丁丁被自己重量這麼一壓更是雪上加霜,還好沒過一會我又被這兩個姐妹放倒成了側臥,這下子我的左邊臂膀就不好受了,但是不知道那個姐姐直接伸手摟住我上身,又用大腿壓住我,讓我沒法有所動作,然後另一個姐則是褪下我被提到腰上的連褲襪,隨後我感覺丁丁上面的束縛被一點點去除,但是都怪這姐姐捆綁時候太用力,解開捆住我冠狀溝上下的絲襪時,那個負責解開的姐總是不得要領,也可能是絲襪不好抓的緣故,總是會不小心用指甲蹭到我的龜頭,而每當這時我都會整個人猛地一弓,而負責壓制我的姐姐這個時候就會用一隻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讓我更難從層層臭襪子蒙堵中發出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的下面終於輕鬆了,沒有高興一會,一個姐姐居然拿著冰塊按在了我龜頭和丁丁上,強制讓我軟下來,隨後我感覺自己半軟的丁丁被塞進一個十分堅硬而且狹小的東西里面,雖然也是很不舒服,卻也比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要好,兩個姐姐做完這些後就離開了房間,而被四馬攢蹄的我依舊等待著接下來未知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