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九等（屈辱）
第一集
“高二的分等測試就要來了，想要成為上等人就要抓緊最後的時間了！”學校的大禮堂臺上，沒幾根頭髮的校長嘶吼著，噴出的唾沫星子裡似乎滿是為學生們的前程擔憂，但實際上每個人都知道，他只是關心Z市二中的上等人達標率而已。
身後的人拍了拍自己，包剛強接過傳來的字條：“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包剛強轉了下脖子，斜了眼不遠處的女生，任她紅著眼，包剛強卻直接當著她的視線把字條揉成一團踩下腳下。
淚眼的女生叫萬姍姍，樣貌身材都7分的女生，此時的她真就是少女垂淚，讓人心疼。看著包剛強那樣的行為，要不是一旁的好友冷倩安慰著她，恐怕已經大哭起來了。
包剛強不以為然，高一交往了一年只是玩玩而已。他包家也是有些底蘊，到時候什麼女人沒有，又怎麼會對萬珊珊這樣的小女生動真情。
“散會！”校長話音一落，禮堂內喧嚷起來。
“怎麼辦啊？還有一個月分等考試，完蛋了！”
“我不奢望上等人，只求不要變成下等人啊，天神庇佑。”
周圍盡是討論一個月後分等考試的聲音，包剛強不以為然，他對自己有自信。分等考試是R國乃至當今世界的基本政策。分等確立了生活在這個年代的個體價值，明確劃分出了人種的三六九等。高二以前是正常生活，但到了高二的分等考試後，學生們將會首次感受到這個政策的力度。考試分為體貌、知識、心性、實踐等全方位綜合考試，最後依託“閃霧”AI數據測算出每個人的得分並綜合全國劃出分數線，繼而第一次確定三個等級的人種，這就是三六九等制度。
上等人：基因價值最高的人種，只有他們可以從事高端職業，在高二至期末都能得到下等人服侍，優化出更多有效的學習時間，儘可能的發揮出最大潛能。
普通人：不涉及等級制度，期末的最終測驗有機會也有壓力，排名前10%的和上等人後10%互換身份，反之普通人排名後10%的將會和下等人前10%的互換。
下等人：高二的分等考試後自己已身在懸崖的邊緣，能夠改變命運的基本只有最終測驗。只是既要服侍上等人又要學習，難度巨增。
“我不想去培訓所啊！”一人抱著腦袋哀嚎走過。
下等人要是沒能抓住機會，最後就會被送進培訓所成為奴隸。關於培訓所內部是什麼情況，學校沒教過，家人沒提過，包剛強也就知道一些基礎知識。不過也不需要知道更多，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成為下等人，高一模擬考試的時候，自己可是排名前十的。
所有人開始最後了的衝刺，終點線的名次決定他們今後的命運。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飛快過去。
三天時間，所有的考試結束，這些考試中耗費時間有的長，有的短。比如體貌考試只是通過機器掃描，算上脫衣穿衣的時間也不會超過10分鐘。
一天之後，整個R國的分數線劃出，Z市二中所有的分數和排名也公佈而出並且同時下發在每人的學習移動設備上，這是2573年的技術和政策才能實現的效率。
成績公佈的伊始，整個校園還沒很安靜，隨著時間推移校園漸漸變成了菜市。
“過關！沒有成為下等人！哈哈！”
“舒服了，上等人！”
“唉，要不是王淼在體貌
分拿的高，怎麼可能成上等人！真氣人！”
考試之後就是這樣，有人歡喜有人愁。
“包哥，怎麼樣？到時候把奴隸借我玩玩唄！”包剛強的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背。
包剛強卻沒有反應，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學習設備，突然，他瘋了似的喊叫著向教室外逃出！一路撞到了桌椅差點摔倒也不管不顧。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包剛強眼布血絲，面如金紙，蹲在廁所隔間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這是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他的分數被判定成了下等人！
事實有時候就是如此殘酷，不管你接受與否。包剛強甚至不知道這一天怎麼渡過的，從“VR+虛擬吧”待了一夜走出來時，他知道今天必然更加難過。
今天是分配的日子，自己要變成奴隸去服侍一個上等人直到最終測驗完成。包剛強甚至想過逃跑，但轉眼打消了念頭，每個人出身就被植入了身份芯片，恐怕連Z市都跑不出就會被抓住，到時候的處罰將會更加無情。
拖著灌鉛似的雙腿，包剛強硬著頭皮走進了學校，走進了教室。
教室還是那間教室，只是氣氛和以前有了天差地別，包剛強明顯能感覺到有些熟悉的目光開始變了，那種感覺是嘲笑？是輕視？是幸災樂禍？
這種怪異的氛圍也將教室的位置分成了三片區域，前面是“普通人區”，中間的好位置是“上等人區”，教室後面死氣沉沉，愁雲慘淡的顯然已是“下等人”聚集的地方。
“包哥~沒事~您這是馬失前蹄，就當是劉邦臥薪嚐膽，期末就回來了！”
包剛強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是以前總是貼在自己身邊的好友，只是現在看著他的臉有些陌生。而且那是勾踐臥薪嚐膽！媽的！為什麼這種人都能成為普通人！包剛強捏緊拳頭，也沒回話直接走到最後找個座位趴在桌上，沒臉見人就裝鴕鳥吧！
兩分鐘的上課鈴彷彿等了兩年，屏幕黑板亮起，裡面傳出老師的聲音：“今天依據三六九等制度重新分配教室，馬上會下發到大家的學習手機上，查收後就可以自行前往新教室了。”老師說完，幾乎同時大家的學習手機都震動了起來。
包剛強仍然趴在桌上，只是在桌子下面已經打開了手機，上面顯示著信息：包剛強：下等人（限期倒計時：613天11小時32分）
分配主人：上等人黃薇當前要求：請在10時前前往AI教務處更新芯片，然後與主人黃薇建立連接，締結主奴關係。
結束後一同前往A區03教室。
二包剛強看著信息，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等了一會兒，他從後門溜出，連續穿過了幾條遊廊。來到了AI教務處。
教務處外的走廊站著的，蹲著的學生已有不少，看他們的模樣狀態，顯然都是下等人。教務處門上顯示屏滾動著字幕老遠就能看到：“請先到教務處內登記排號”。
包剛強走進AI教務處，偌大的室內竟然還坐著一部分學生，他們神態自得，相互攀談著，像包剛強這樣進入門內的人也會先打量一番。不用說了，這些就是這次考試所誕生的上等人學生們。他們不用排號，只需要放鬆心態等待著自己的奴僕。
包剛強來到自助機器前，接受掃臉後，取得自己的號紙，聽著機器冰冷的聲音退出到室外。出門前甚至聽到那上等人群中傳出一句話
：“切，原來只是個下等人！”
包剛強面紅耳赤，這種赤裸裸的敗北感讓他又悔又恨，但偏偏又是無法反駁。看了眼周圍的同樣命運的下等學生們，除了少數眼中無光的，大都是和自己的一樣的憤恨心態。
機器不斷地報號，每個人進去的時間差不多五分鐘。這煎熬的時間和殘酷的數字最終還是來到了包剛強的身上。
“82號進入”
“82號進入”
識別了包剛強手中的紙號，包剛強通過了教務處的裡面房間的自動門。此時裡面已經站著一個女生，聽到門響，那女生也是正好回頭。
包剛強目測女生至少160的身高，扎著普通的馬尾，長相6分。因為今日特殊，所以她穿著小西服校服，藍白相間的格子裙下是黑色長絲，目光順腿到足，那雙咖啡色小皮鞋看上去有些舊了。
土裡土氣的像個村姑，包剛強心想著。
“82號立即進入芯片艙。”
包剛強按指示背靠在房間中央的立臺上，“叮叮”幾聲，他的手腳頭腰全被彈出的金屬片給束縛住，立臺頭下腳上移動著，包剛強整個人被平行送進了芯片艙。
“上等人黃薇，請站到掃描區。”
艙外的提示音繼續著，包剛強被送進艙內，眼前偶爾閃爍的藍灰光芒讓他感覺自己沒有躺在墓室裡。
“啊！”包剛強叫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腦中和下體一陣疼痛。還好這疼痛如同蜂蟄，來的快去的也快。
檯面再次移動，包剛強被送出芯片艙，解開扣片。
“下等人包剛強芯片更新完畢，和上等人黃薇締結主奴關係成功，請二人立即離開。”
“咳！”包剛強故意咳了一聲，看了眼黃薇說道：“雖然你是上等人，但我勸你一句，少他媽給我發號施令，這段時間如果順利渡過，我可以給你好處。”
黃薇紅著臉，只是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包剛強昂首挺胸，黃薇扭扭捏捏，倒像是包剛強是上等人一樣。來到A區03號教室，裡面比傳統教室大很多，地板桌椅，講臺空調都是高規格的品質，讓人一下就能感受到不同等級人種享受資源的區別。
此時上等人都坐在自己座位，而下等人則坐在他們座位旁邊的硬墊上。上等人興奮談論，下等人垂頭喪氣。
沒走幾步，包剛強看到了貼著黃薇名字的座位，他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這是我的位子。”黃薇站在一旁輕聲說道。
“你坐地上那個就好了。”包剛強拿出手機隨口說道。
“可你才是下等人。”黃薇第一次看著包剛強的臉說話。
他倆的奇怪行為引起了周圍學生的注意，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下等人他媽的怎麼了！”包剛強一推桌子，凶神惡煞地就要一拳打向黃薇！
“啊！”
慘叫聲的源頭是揮拳的包剛強，在他的拳頭離黃薇還剩幾釐米時，突然腦袋和下體一陣劇痛，讓他滾翻在地。
“哈哈哈！”教室裡笑作一團。
“這傻子，成了下等人還這麼拽？”
有個女生告訴黃薇：“同學你別怕，你還沒看過主人手冊吧，下等人的芯片更新後是不能傷害主人的，但是咱們呢卻可以隨便動手。”，那女生突然一巴掌呼在坐她身邊的男生臉上，對方只是捂著臉埋著頭。
“就是這樣，”又一個男生說道：“他若不服，你可以用‘強制命令’令他做事，如果
敢違抗，一樣會受到芯片制裁。”
有人幫忙，黃薇的膽子大了一點，她對著地上的包剛強說道：“我命令你坐在墊子上！”
包剛強想要反抗，但剛有苗頭疼痛又漸漸升起，那難受勁只有自己知道！包剛強急忙坐在墊子上，再也不敢亂動，在一眾上等人的笑聲中，他看著黃薇的臉有些害怕了起來。
一切就緒，課程啟動。
微胖的男老師笑眯眯地說道：“各位上等生好，我是你們的馭人課老師，我會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到時候大家出了社會可要記得我這個老師哦。”包剛強看著那張包裹著諂笑肥肉的臉差點吐了。
“這節課不單是講給上等生，你們下等生也要好好聽，現在點開你們的手冊。”
包剛強點開手機上的“馭人課”，裡面只有一本書——“奴隸手冊”，他想到黃薇對應的應該就是“主人手冊”了。
點開“奴隸手冊”，虛擬書本生成在眼前。聽著胖老師的講解結合手冊內容，包剛強對於這層主奴關係再次有了全新的認知。
“1、腦內和下體被植入芯片，攻擊主人將受到痛擊。2、不能違逆主人正當的“強制命令”，否則將受到痛擊。3、所有假期時間安排由主人決定。4、主人可以指定三位從主，對於從主命令必須遵守……”
包剛強一條條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終於看到一點希望！
“10、服侍上等人將作為下等人的課程之一，最終測驗將會對排名前10%的下等人加分。該門課程的第一將會和普通人的最後一名換位。最終測驗第一的下等人將會和上等人最後一名換位。”
三教室裡，奴隸們在翻看手冊時，黃薇對主人也有了新的概念。原來上等人對下等人會生成明確的馭人值和愉悅度，分值越高，對於期末最終測驗加成越高。排名靠前的上等生還能獲得獎學金以及保送名牌大學的機會。
黃薇家境清苦，父親早逝，母親作為普通人將她艱難帶大，供她進入Z市三中。黃薇沒有成為缺失關愛的頹廢浪子，反而理解母親努力好學，硬是以其他科的優異成績將她體貌分不足的一項給抬了起來，跨過了上等線。她看著虛擬屏幕上“保送大學”那一條也是咬緊了嘴唇。
學生們沉浸在新鮮的知識中，這一天都過得很快，在這段時間包剛強和黃薇這對主奴基本連話都沒有說過。但是有的上等生已經得到了他們的“第一桶金”，有人開始使喚著自己的奴隸去跑腿買東西，有人讓奴僕按摩捶腿等等。
每一天的上午6點和下午6點則會顯示上等生的最新得分，前百的學生會出現在排行榜上，如果沒有進前百，自己也能看到自己的排名。今天放學時排名第一的女生已經得到了12分，後面的幾乎都是2、3分的，不知道那女生是怎麼做到的。
包剛強揉揉屁股，坐了一天的硬墊子火辣辣的，心想總算可以回去休息了。但這時手機又動了，他一看信息傻眼了……
上等生公寓，空調熱水，電腦地暖一應俱全，由學校負擔大部分金額，算下來比普通學生的宿舍更加便宜。而且最重要的是，上等生公寓全是一對一的單獨房間。
“哇哦，單間！爽！”
“我倒是有些懷念以前普通宿舍的感覺，不過這也不錯。”
“這環境再加上奴隸，難怪詩說‘何人不願為上等’
呢？”
黃薇和包剛強眼看著最後那人說完話後帶著奴隸進了隔壁房間。這就是在放學時讓包剛強傻眼的手機信息，他成了下等人只能跟著黃薇到她的公寓。
“身份識別，上等人黃薇，奴隸包剛強。”
門開，黃薇進入，包剛強只得跟著進去，房內可是有掃描系統，自己如果沒在這裡將會被扣分乃至處罰。
“不錯啊！”包剛強打量了一圈坐在靠窗的床鋪上，旁邊是電腦書桌和獨立衛生間，整個房間儼然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小家。
“我命令你坐在地上。”
包剛強正想著環境不錯云云，忽然被黃薇的話驚醒，然後便感覺下體痠痛了起來，他不敢再耽擱，一屁股挪到地上，詫異地看著黃薇。
“可能你覺得我好欺負，”黃薇站在包剛強身前俯視著，“沒錯，我以前在班上因為家庭經常被同學欺負，但現在，我不會在膽怯，我要拿到儘可能多的馭人值和愉悅度的得分。所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包剛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似乎變了性子的黃薇不知所措。而黃薇見面前男生沒有反應，臉上又熱了起來，房間內似乎有些尷尬，想著其他同學的方式，她急著說道：“去，去給我買支筆！”
“哦。”這次不是強制命令，但包剛強也被黃薇震住了，直接出了門。
這時黃薇手機震動，她一看，馭人值：1，愉悅度：0，總分：1這就得分了？黃薇十分開心。不過她感覺自己還是太柔弱害羞了，這樣下去肯定不行，除了獎勵，這門課程也是有懲罰，排名末後幾名的將會退成普通人。
趁著包剛強買東西的時間，黃薇打開電腦說道：“怎樣提高高中上等生分值？”
“結果出現，按照評分由高到低排序，是否立即展示最高評分信息？”
“是！”
頁面打開，黃薇開始快速瀏覽了起來。
上等人公寓外，包剛強思考著黃薇的變化正走在去往超市的路上，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笑聲，他快速閃到了一塊廣告牌後。幾個女生笑著走過，包剛強認出其中一個果然是自己高一時交往的前女友，萬姍姍！
萬珊珊也成了上等人！
包剛強捏著廣告牌的邊緣，發力的指間讓液態屏圖案扭曲，等到萬珊珊她們走遠了，包剛強才鬆了口氣，好在她不知道在哪個班，更好在自己沒有成為她的奴隸，不然這臉就真沒了。
買了筆，包剛強刻意在外面多待了一段時間，考慮著接下來的應對。
“總之，到了這一步，儘量爭取得分，能直接靠著這科第一升回普通人最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包剛強在地上吐口唾沫。
回到房間，包剛強看著黃薇也沒學習，只是坐在床邊看著自己，那眼神說不清道不明，讓包剛強心裡毛毛的。
“我，我回來了，沒什麼事我就在那邊學習了，我不會影響你。”包剛強指著牆角憋出這句話。
“不急”，黃薇的語氣有些冷，“現在離期末測驗還早，眼下有更重要的課程不是嗎？”
黃薇解開馬尾，任頭髮散開，像是打開了自身的某種開關，她看著包剛強厲聲道：“奴隸！我命令你跪在我面前！”
“憑，憑什麼！”包剛強愣了足足10秒才回過神說道，但此時他不照做便會受到難以忍受的痛楚。
沒人能抵抗來自下體芯片的疼痛拷問，包剛強跪在黃薇的面前，眼前是初
見時的藍白格百褶裙。
隨著包剛強跪下，黃薇感到手機震動，應該是加分了。一個強勢的同齡男生跪在以前老是被欺負的自己面前，她的眼睛更加清亮，心裡也升起一陣莫名的感受。
而這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剛才看過的資料是可以的！黃薇舒了口氣，繼續命令：“親吻我的鞋面！”
包剛強低下了頭，唯有如此才會輕鬆一些。他也不斷在心裡對自己說著：“忍耐！爭取得分！”
包剛強嘴唇貼在黃薇咖啡色的小皮鞋上，有淡淡的酸味透過鞋面，但更多的是皮革的味道。生理上沒什麼難受的，但心裡上讓他親在女生的鞋上感覺很丟臉。
“好了！從今天起我會好好‘管教’你！”黃薇脫下鞋說道：“你今天把鞋給我擦乾淨，用你的衣服擦，然後晚上睡在牆角。”
做完一切，黃薇看著手機，得到了9分！她十分滿意，這樣一來，她肯定能夠拿到好名次。包剛強用衣服擦起了女生的鞋，好在鞋子並不髒，他也偷看過手機，自己完成了黃薇的命令，也得到了一定的分數，包剛強覺得只要繼續下去，一定能成功脫離下等人。
夜裡，睡在床上的黃薇和蜷縮在牆角的包剛強都是露出了淡淡笑意。
第二天，兩人來到教室，教室裡已經炸開了鍋……黃薇這才想起還沒查看最新排名，她急忙打開手機！
“第1名：冷倩，168分！”
“第378名：黃薇，9分”
四儘管黃薇一天都儘量讓自己認真學習，但頭腦中揮之不去的是早上更新的分數，第一名的分數讓她驚訝，而自己的分數更是倒數幾十名了，上等生總共有400多人，378名的成績實在危險。
放學後，排名沒有太大變化。黃薇分析，分數的變化主要應該還是在宿舍中和奴隸相處的這段時間。
房間內，氣氛有些凝重。
包剛強看著坐在床上正思考的黃薇也不想去觸黴頭，昨天她可是讓自己舔了鞋子。
“你說說，我要什麼調教你才能提高分數？”包剛強不想招惹，不代表黃薇會放過他。
“我，我不知道。”包剛強有點不敢看黃薇的眼睛，他察覺到自己竟然開始對這個土氣的女生有些害怕了。
“哦？”黃薇起身，“你知道我要拿到好名次，我需要期末測驗的加分和獎學金。”黃薇繞走在包剛強身邊接著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從現在開始你就要承受一切。”
“跪下。”黃薇的聲音不大，但卻別有一種威嚴讓包剛強不敢違抗。他馬上改站為跪，跪在黃薇身前。
黃薇抬腿，將小皮鞋踩在包剛強頭頂上不斷加力直到面前男生的額頭和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我先定幾條規矩……”黃薇抱胸俯視著包剛強，“一、從今天起稱呼我為主人；二、進入房間後只能跪地爬行；三、早起晚睡都要向我跪拜磕三個頭；四、我的衣物全由你清洗……暫時就這幾條吧，以後隨時補充修改，如沒做好，你將受到懲罰。”
“憑什麼！”包剛強忍著越來越疼的下體違逆著黃薇意志，說出這三個字就已經快到了極限，他的腦袋仍被踩在女生的腳下。
“憑你別無選擇，奴隸。”黃薇加重腳力用鞋底碾磨著包剛強的頭皮。
“啊…啊……！”包剛強下體由痠痛變為刺痛，像是無數根針不斷穿刺，他終於忍受不住，“我答應，我答應你！主…主
人！”
“很好，現在你可以表現一下你的忠誠。”黃薇松腳，分腿立在包剛強頭上說道：“現在磕十個響頭。”
“是……”包剛強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視野內是同齡高中女生的裙底，黑絲包裹著白色內褲。明明自己要在這個女生胯下屈辱地磕頭，可是包剛強卻感到自己的下面有些反應了。
包剛強想著難道是剛才芯片的痛感給自己下面整壞了？
“嘭！嘭！嘭！”
地板不是很硬，撞擊出聲音也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包剛強的十個響頭磕地沒有什麼生理感覺，只是心中羞辱。
黃薇聽著包剛強磕完響頭，坐回到床上翻開手機：35分！
她心頭暗驚，沒想到只是定了幾條規矩，讓奴隸磕了幾個頭分數漲地這麼快，這麼一看自己的方向是對了！
“爬過來！”黃薇放下手機，準備趁熱打鐵繼續調教包剛強。
包剛強聽到急忙放下還在揉額頭的手，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黃薇腳邊，不知她要做什麼。
只見黃薇雙腳互蹬，兩隻鞋落在地上。瞬間黃薇的鞋足間湧出一股混合著皮革的酸臭味直衝包剛強的腦門。
“唔！”包剛強捂著鼻子，他沒想到黃薇的腳臭味這麼重！
“手拿開！”黃薇一腳踹在包剛強臉上！然後又用腳把包剛強的頭踩了下去，不過這次下面不是地板而是黃薇的皮鞋鞋窩。
“唔唔！”包剛強的口鼻都埋進了鞋窩內，開始還能憋氣，不過憋到最後還是隻能大口大口吸聞鞋裡的臭味。
像是皮革泡在酸菜壇裡的味道！
“這是我連著穿了兩天鞋襪的味道，好好聞聞！”黃薇說道，這些也是昨天在資料裡學到的。
包剛強被踩著後腦，眼前黑暗只能吸著鞋裡的臭味，又難受又屈辱。到後面甚至已經麻木地分不清到底是正常氣味還是臭味的時候，頭頂的壓力消失了，同時伴隨著一句“起來。”包剛強的鼻子痠痛，臉上留下了一圈鞋印壓痕。他茫然地看了眼明亮的四周，忽然捂著臉抽泣了起來，就這麼跪在一個女生面前將自己的委屈、不甘、屈辱、懊喪、怨恨全都傾瀉而出。
包剛強的突然哭泣讓黃薇也有些驚嚇，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這樣欺負一個同齡男生。
不過黃薇很快平靜下來，恢復成主人該有的狀態。自己小時候被欺負過，現在不過是讓別人體會下這種感覺。而且這是一門課程，關乎自己前途的課程，不容自己心軟！最奇怪的是，這種欺負調教他人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裡很暢快。
“哭什麼哭！你這個廢物！”黃薇罵道，“五個數，你要是還哭我就讓你哭個夠！”
芯片感受到了與奴隸與主人相悖的情緒心理，包剛強的下體又發作起來。包剛強抽泣的聲音超過了五秒，但還是穩定了下來，他擦擦眼淚只是低頭看著黃薇的鞋子。
黃薇也沒有真的去計較他超過的時間，她讀過資料，調教奴隸得一步步來。
“誰讓你哭的？”黃薇翹起一條腿用腳背托起包剛強的下巴，“隨意在主人面前哭，必須給你一點懲罰。現在起，把手給我背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亂動！”黃薇說完，翹腳向上，竟是把整個腳蓋在了包剛強的臉上。
包剛強揹著雙手，任由黃薇用腳貼面，這氣味比剛才的的鞋窩更濃烈，而腳的主人不知有意無意，可以分開腳趾，把腳丫對
準在自己的鼻下，這是整個腳最臭的地方了。
二中有兩套校服，夏季和冬季，夏季是黑白絲配小皮鞋，冬季是長棉襪配靴子。就算是初夏，捂了兩天的絲襪也是氣味很重，包剛強能感覺到踩在自己的鼻尖的襪子除了酸臭還有些潮溼，應該是腳汗浸溼了襪尖，他只覺得這臭味和觸感都不好受。
“對，好好聞聞，幫主人把襪子的味道吸一些，畢竟這一週都只穿這一條絲襪”，黃薇換一隻腳接著說道：“你現在多吸一點氣味呢，後面就好受些。”
來回換腳，包剛強聞了有20分鐘左右，面前的腳才拿開。
“好了。”
包剛強聽到黃薇這麼一說，心想今晚終於可以自由了，沒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句。
“你聞了這麼久，把主人的腳都弄癢了，現在捧著用舌頭給我撓撓癢吧。”
包剛強愣住了，給女生舔腳？他慢慢捧起一隻絲足，心知即便自己接受不了但根本無法抗拒。把足捧到嘴前，包剛強的手有些顫抖，不知是剛才背手太久有些麻了，還是害怕接下來的行為。
包剛強閉眼伸舌，卻舔了個空氣，他睜開眼看見黃薇似笑非笑把腳向後翹了一點。
黃薇笑道：“求我，求我就讓你舔。”
求舔別人的臭腳，包剛強覺得下賤同時心想這是被逼的！“主人，請你讓我舔…舔腳。”
“看著我的腳再說一遍！”
“主人，請讓我舔腳。”
“準了，哈哈！”
包剛強舌頭觸及到絲襪上時，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硬邦邦的。而黃薇感受到舌頭柔軟時，也是非常舒服，她乾脆躺在床上盡情享受，渾然不覺一旁手機裡的分數值正飛快上漲！
五早上7點半，包剛強感覺小腹猛地一痛，睜眼一看是黃薇踩在自己腹部。
黃薇抱胸冷笑：“你這奴隸還睡地挺香，主人都起床了你還在睡？昨晚的規矩就忘了？”
包剛強思索一番，馬上從地上爬起跪在黃薇胯下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後，黃薇一腳重重踩在包剛強頭上讓他撞地不輕，“給我好好記住了，奴隸。現在加一條規矩：每天早上在磕頭請安後把主人叫醒，至於叫醒的方式麼，就先用舔腳吧。”
包剛強身子抖了一下，昨晚可是一直舔黃薇的臭腳舔了快1個小時，最後女生雙腳的黑絲足尖都溼漉漉的了。
昨晚在調教結束後，包剛強還要負責把黃薇的鞋子擦乾淨，把房間的清潔昨晚最後才有一點點個人時間用來學習，所以今早才睡過頭了。
“又髒又臭的，我先走了！”黃薇把書包扔在包剛強肚子上就出了門，包剛強能夠看出來黃薇今天明顯比昨天要開心不少，他掏出手機，自己的分數也是漲了一些，只是下等生和上等生不同，看不到其他人的排名，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位置。
包剛強起身，收拾收拾地上的薄毯，在這個房間，他只能睡在地上。看了眼黃薇的書包，包剛強連踢上一腳的想法都不敢有，房間的監控可是無死角的，只能由房間主人調取查看，任何發洩報復性的舉動都只會坑了自己。
在主洗漱臺旁邊還有一個小的洗漱臺，對比起來十分明顯，一個精緻美觀，一個粗糙普通。就連一個傢俱都時時刻刻提醒著身份的懸殊。
包剛強洗臉漱口後，手機響了，在一定的時間段內，手機是能接受通訊信號的。包剛強一看，是自己爸打來的。
“爸。”
電話那頭傳回中年男人的聲音：“剛強啊，你的成績我們都看到了，你這次成了下等生不要氣餒，期末還有機會的。哦對了！你可要好好伺候你的主人上等生啊！哪怕最後期末失敗了，爭取別人能帶你進大學，出來至少比其他奴隸要好些！還有……”
“知道了，爸，我會脫離下等人身份的！”包剛強沒等爸說完就掛斷電話，嘆了口氣，提上黃薇的書包朝食堂走去。
和下等生不同，食堂內上等生的特供窗口食物質量高，優先級也更高。
這邊黃薇已經用完早餐，走路有些輕快。包剛強猜得沒錯，今天黃薇的心情確實不錯，她早上起來看到分數，經過一個晚上提升了100多位，到達了中游水平，只要按照計劃走她有信心衝擊進前列。想到此處，黃薇不由冷笑。
黃薇相貌一般，能夠成為上等人自然有其過人之處，她的學習和應變能力都是上佳，所以對於不熟悉的馭人課也是調整的很快。
至於有些人則是有著超絕的天賦，黃薇想起的排行第一的名字，冷倩，今天那個女生的分數竟然到了364分，甩開第二名都是百分之多，可以說是一騎絕塵。
這個時代，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總會有這麼一些牛人，讓人生不起追趕超越的想法，黃薇是聰明人，反正自己再怎麼樣也爭不到一二三，只要進入第一梯隊就能得到好處。
時間一天天過去……上等生也好，下等生也好，都開始適應起了主奴生活，只是馭人課程的排名成為了無形的壓力，排名靠後的人想要脫離危險，而排名中前的又要維持優勢，而對於像黃薇這樣想要衝前的人的來說，還需要付出更多。
黃薇卡在90名左右已經幾天了，成績算是中上，但離第一方陣還有差距。蒐集的資料也差不多都嘗試了，而校方也刻意在網絡上屏蔽了一些深層次的東西，目的是想讓上等生們自己摸索前進。
“你特麼給老孃好好舔！”黃薇踹了腳桌下的人，繼續在本子上總結著經驗方法。短短半個月，黃薇完成了一個階段的蛻變，要說之前還是模仿，現在她本質上已經是個真正的女主人了。
桌下，包剛強仰面而躺，身子正好被框在椅腳內部，腦袋伸出供黃薇放腳。黃薇偶爾會抬抬腿，包剛強這時就能看見，她這雙連續穿了5天的白絲已經有些發黃了，散發著鹹魚般的臭味。感受著絲足足尖在臉上移動，似乎女主人在用腳找什麼東西，包剛強知道，他張大嘴巴伸出舌頭使勁舔夠著，引導著這隻白絲腳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這是半個月來黃薇調教的成果之一，只憑肢體語言也能讓奴隸明白自己的一些意思。前腳掌被微暖的口腔包裹著，足趾間還能感受著軟舌的遊走，不僅能加上一些分值，也能讓自己的學習環境跟舒適。黃薇最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調教方法，但今天她有些焦慮，放學後自己的排名又掉了兩名，她不斷伸長腳掌撐進包剛強口中，直到下面傳出聲聲乾嘔才罷休。
“你這個廢物！”黃薇越想越氣，抓著包剛強的頭髮將他扯出，“老孃今天要抽你！”
說完這句話，包剛強“嗚嗚”兩聲，取下門口掛著的皮鞭叼在嘴裡爬到黃薇腳邊。黃薇取下鞭子就是啪地一聲抽在包剛強背上！
“嗚嗚！”在黃薇不斷完善的“規矩”
下，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包剛強是不能說話的，他只能發出鞭痛帶來的哀嚎。
“廢物！廢物！廢物！”黃薇雙腿夾住包剛強的脖子，不斷抽打他的背臀。
包剛強扭來扭去也躲不開鞭子，只能慘叫。
“還不閉上你的狗嘴！”黃薇脫下絲襪內褲，將內褲塞進包剛強嘴裡，然後用絲襪勒住包剛強嘴巴在腦後打了個結，這樣一來，包剛強的慘叫小聲了許多。
黃薇又是一頓鞭打，直到自己打累了。包剛強背上臀上全是鞭痕，蜷縮在地上抽泣著。
這種鞭打併不會被AI芯片認定為C級以上的肉體傷害，所以黃薇這樣的抽打不會違法規定。
“滾過來！”黃薇手打累了，但還沒發洩夠，她讓包剛強跪在床前，自己則用腳對他煽起了腳耳光。
“啪！啪！啪！”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被人用手打耳光都讓人不能忍受，何況是一個同齡人用腳抽臉，這對於包剛強也是極大的羞辱。
“主人，給你請安，主人求你讓我舔腳……”黃薇的手機鈴聲是包剛強的聲音，讓本人聽了都覺得是羞辱的聲音。
黃薇看了眼顯示，說道：“接通。”
“喂，薇薇？”
電話那頭是個女生的聲音。
“秋秋啊，怎麼了？”黃薇表情緩和了下來，把裸足放進包剛強口中。
“你現在空嗎，今天數學題的最後一題你能教教我嗎？”
“哦，那題是有些難，你把X帶進……然後再畫圖……最後答案是12……”黃薇一邊讓包剛強舔足，一邊教著那女生解題。包剛強知道電話那頭的女生算是黃薇唯一的好友，似乎是初中時在黃薇被欺負時也幫助她的人，包剛強只知道她名叫左秋，也沒見過長什麼樣子，分等測試後是一個普通人。
“謝謝，麼一個，薇薇！”
“哎！你先別掛，秋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黃薇說著，看著包剛強笑地有些恐怖。
六距離黃薇那晚通完電話又過了幾天，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熱了，不變的是時間的拉長，變化的則是這段時間所演變的過程和結果。
上等生的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大家把調教的狀態從自己的宿舍房間帶到了其他時間裡，所以現在整個上等生區域彷彿變成了外面小社會。不過從分數以及激勵懲罰機制來看，學校內的“社會”狀態似乎比外面還要殘酷一些。
在校內以及課堂上，越來越多的上等生加入到了這種公開調教的環境中，而且調教的內容也越來越"恐怖"，下等人在他們眼中正漸漸失去"人"字的含義。
早上，包剛強漱口之後，爬到床腳輕輕掀開被子，眼前是一雙好看的美足。包剛強湊近，腳上有著淡淡的汗酸味。這些天，黃薇晚上已不再洗腳，完全讓包剛強用口舌包辦了這一切。包剛強先是伸出舌頭來回舔舐腳底，然後再用舌尖輕輕穿插在腳丫縫隙，最後用嘴唇包裹著每一根腳趾來回吸吮。
“嗯……”，床頭髮出女主人的慵懶的聲音。
包剛強立馬從床位爬跪到床邊，“咚咚咚”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趴在地上，把黃薇的拖鞋放在頭頂用雙手扶好。
黃薇打著哈欠照慣例先看了看手機，名次沒什麼變化，然後下床雙腳正好踩在包剛強頭上穿進拖鞋，一路把他當成地毯從頭走到大腿處才下來。
下地後，黃薇站在原地雙腿分開一條縫隙好像在等待什麼
，只見一個腦袋從她的胯間快速鑽了出來。黃薇順勢落臀坐在了包剛強頸肩上，讓他馱著自己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口，包剛強跪趴在地，聽著馬桶淅淅瀝瀝的聲音結束才爬進去跪在鏡子前。感受著女主的臀部落在自己的頭頂後，他張大了嘴，眼前手臂落下，捏著一團東西塞進了自己口中，氣味是又騷又臭。
塞進包剛強嘴裡的是黃薇的內褲，現在早上起來尿完後，她直接是用內褲擦拭下體然後把胯下男生的嘴巴當作髒衣收納框一樣就把自己的內褲塞進去，反正奴隸包剛強會幫她清洗的。
等到頭頂上的女主弄好一切，包剛強的脖子每次都是又僵又麻，但他還不能得到休息。到門口把女主和自己的書包分掛在左右大腿外側校褲上專門縫製的小掛鉤上，然後叼起一條臭烘烘的絲襪把襠部勒在自己的口鼻處，分腿處的絲襪在腦後交叉拉緊貼背放下後，包剛強面朝門口保持爬姿等待著女主穿好衣服重新騎在自己背上。
黃薇穿好衣裙從櫃子裡取出一條黑絲，套上腳後踩在包剛強的頭上繼續提穿。穿完開門，黃薇騎坐在包剛強背上，一手提起勒好的絲襪“韁繩”，一手拿短鞭，說出一字，“駕！”
從早上醒來鼻腔裡哼出的“嗯”字，到一切結束出門的“駕”字，長時間的一系列的動作都是無聲進行，可見黃薇對於包剛強的調教已經很成功了。
一路上，如今能夠走著跟在上等生身邊或身後的下等生已經極少了，多數都是像馬被騎著或者像狗被牽著去往教室的路上。
“黃薇，早啊！”一個上等生牽著自己的奴隸打著招呼。
黃薇微笑回道：“早，你今天可是又漲了幾名啊。”
“你可別折煞我這個中下成績的了，可不許排80多名誇200多的啊！我還說改天向你學習學習怎麼調教呢。”
“隨時都可以，不過可要交“學費”哦，哈哈哈……”黃薇和那個上等生談笑著，成為上等生調教包剛強以後，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埋頭學習的羞澀女生，她現在變得更自信，善於交際了。
簡單的交談後，包剛強馱著女主繼續爬著，第一天這樣馱著女主去上課時他還十分吃力，連續幾天後也逐漸適應了。他也因此明白了為什麼上等人的體貌要站一定的分數比例，就這如果是個大胖子，怎麼也馱不起啊！
不過上學和放學的這段路程仍然讓包剛強度秒如年，因為這段路程上能夠碰到其他班級的上等生，而他最不想遇見自己的前女友萬珊珊。好在上等生不多且學校也大，要碰上並不容易。
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包剛強正想著今天也會順利過關的時候，前面傳來的是熟悉的笑聲，他微微抬眼一眼，正是萬珊珊！
“姍姍啊，今天又怎麼欺負你的奴隸了，我看你的奴隸被你折磨的不輕啊，哈哈……”萬珊珊旁邊的女性朋友笑道。
萬珊珊手持狗繩，牽著一個跪在她身邊的男生，那男生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的。
萬珊珊看都沒看自己的奴隸，對身邊女生出口說道：“你這第一名好意思說我，你的奴隸跟著你才是真的慘啊。我都替他倒黴，落到你手上。”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被我調教，可是這賤貨的榮幸，是不是啊賤貨？”那女生只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奴隸，那奴隸馬上嚇地仰面躺
地，立起四肢，活脫脫像一隻躺地的大狗。那女生也不管奴隸求饒害怕的眼神，兩腳先後踩了上去站定，竟是將整個人的體重壓在奴隸的臉上！那人看上去痛苦萬分，但愣是沒有太大的動作，顫抖的手腳還是維持了狗一樣的姿勢，包剛強瞥了幾眼不知是該佩服那奴隸的忍耐力，還是該佩服她主人的手段了。
踩完下來，那奴隸不顧臉上還留著鞋印，忙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那女生對萬珊珊說道：“看吧，叫你跟我學學你還不肯。有現成的名師指導，多少人求我我都沒搭理。”
萬珊珊吐吐舌頭，“算了，你這女的變態，我只求不掉成普通人就成。”
包剛強馱著黃薇經過兩人的身邊，他繃緊神經把頭埋的更低，生怕被認出來。好在黃薇和萬珊珊不認識，加上過道上也有其他馱主而過的人，萬珊珊並沒有發現自己。
經過兩人之後，包剛強也是輕鬆了一些。
“包剛強。”
身後的三個字讓包剛強四肢一僵，差點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