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按摩店老闆娘當狗

給按摩店老闆娘當狗

這是小弟的親身經歷改編,重點是那個慢慢接受羞辱的歷程,可能慢熱,可能有續集,求輕噴。

那還是我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老闆強制無休止的加班讓我腰痠背痛,所以經常趁著難得的週末跑去路邊那些小屋子裡“放鬆”一下。

我膽子小,所以不敢玩什麼過火的花樣,最多就是找能提供踩背服務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了受虐的傾向,但不敢表露出來,所以踩背大概是我能想到的唯一體驗方式。

大概五年前的夏天末尾,一個週六。好巧不巧,去的時候趕上那天人少,技師也少。這種路邊小店也沒有多好的資源,大多數技師我都應該喊阿姨,雖說被阿姨輩的熟女踩在腳下也是種不錯的羞辱感,但一來她們保養得不怎麼樣,二來我總夢想著有一天能溝通體驗一次SM,所以就經常找一個性格挺溫柔的小姐姐,覺得年輕人容易交流。

不過那天我進門的時候,只有老闆娘一個人坐在前臺的位置,百無聊賴。我左右掃了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小姐姐不在,正準備掃興而歸,忽然老闆娘喊住我:“小帥哥又來了?”

我一愣:“嗯?啊……”

老闆娘的年齡是個謎,比那個小姐姐更成熟更有風韻,又比那些阿姨更青春、保養得當,我猜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不過,老闆娘好像從來不接客。

誰知道她直接站起來,往裡面走:“來,今天我給你放鬆放鬆。”

老實說,跟她往裡面走的時候我還在猜測,是不是我還算不錯的顏值讓她感興趣了,結果卻只猜對了一半。

開頭無非就是指壓、按摩,捏捏腦袋、捏捏脖子,全身放鬆一下,說實話還真挺舒服的。等到她讓我翻身趴著的時候,才是重點來了。

老闆娘站上了床,伸手去試頭頂的吊杆,我趁機偷偷抬起頭,想扭頭去看她的腳,誰知她突然就抬腳踩在我背上,直接把我踩趴下去。

她嘴裡說著“借我踩一下”,卻完全沒有想跟我商量的意思,一隻腳踩著我,眼睛卻在看別處,彷彿我本該就是墊在那裡供她踏腳的——老實說,那一瞬間我心裡就有了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微妙感。

我聽到她在自言自語:“唉,小徐真是的,袋子用完了也不說一聲。”

我當時心裡就一顫:這裡的技師在踩背時會在腳上套一個薄薄的塑料袋,不知是為了更滑還是擔心技師的腳有氣味(哈哈)。如果沒有袋子了,會不會今天就體驗不到……

正擔心,老闆娘的腳在我背上用力碾了一下,說了句:“不行,摩擦力太大了。小帥哥,你不冷吧?要不把上衣脫了吧。”

!

事情突然就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一向比較慫的我默默地配合了她的命令,進入了一種唯命是從的狀態。

老闆娘在連體絲襪的外面套了一雙純白的棉襪,那柔軟的觸感隨著她的腳落在我背上,輕輕揉碾著。片刻後,背上猛地一重,她把雙腳都踩了上來。

老闆娘不胖,但身高一米七以上,該有的豐滿性感一點都不缺,所以著實有些份量。我屏住呼吸,體驗這沉甸甸的壓力,偏偏她卻一直跟我講話。

“還吃得消嗎?”

“嗯。”

“那我就放心踩咯!”

“額……好……”

普通的技師,踩背會提前說要上來了,過程中也不怎麼說話,就是機械地服務著;而老闆娘,極其自然

地把我踩在腳底下,還用語言挑逗著,彷彿故意在提醒我:你被我踩在腳下呢!

踏了幾步之後,她又說:“算了,我穿絲襪踩你吧!”

沒等我回話,忽然感覺到她抬起了腳,就這麼單腳踩著我,那一瞬間的壓力確實踩得我有點難受,等到腳再落下時,觸感已經不一樣了。

軟綿綿的棉襪變成了滑溜溜的絲襪,爽度直接翻倍。

大概過了十分鐘(不重要的過程直接略過不提)

我被踩得渾身鬆散,感覺快要酥軟了,老闆娘還在跟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我呼吸不太通暢,答得慢了,她便用力踩一腳:“小帥哥,不會被我踩扁了吧?嘿嘿……”

那輕蔑又調皮的笑聲,讓我覺得,就算我真的像一隻蟲子一樣被她踩扁在腳底下,她也不會覺得半點愧疚。

“很少有顧客會這麼老老實實地被踩,你倒是個例外,我覺得我就算踩死你,你也不會掙扎,對不對?”

說著,老闆娘的腳尖在我的脖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話題正擊中我的願望,被踩得大腦充血的我已經無力思考,順著本能“嗯”了一聲。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喜歡這樣?”

老闆娘笑著,從我背上走下來。

喜歡這樣?這樣是哪樣?我疑惑地想抬頭,這一扭臉才發現,她剛才脫下的棉襪竟然就扔在我腦袋旁邊!

我現在正巧臉對著她的襪子,幾乎是零距離貼在上面,襪子上還殘留著它主人的體溫和氣味,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汗酸味,似乎還摻了一點淡淡的香水,並不難聞。

我下意識地多吸了一口氣,然而這個小動作徹底出賣了我。

“我就知道。”

老闆娘的聲音變了,從剛才那戲謔地笑變成了一種吃定我的得意。

“轉過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翻了個身,還沒看清楚情況,就看見一隻黑絲包裹的性感足底遮擋了我的全部視野,越來越大——老闆娘把腳踩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一動不動地感受到那又滑又軟的溫熱腳底。她的腳掌蓋住了我的眼睛,足弓壓在鼻子上,圓潤的腳跟懸在我嘴唇上方,來回摩擦著,並沒落下來。

我不知不覺地想去親吻她的腳跟,卻忽然臉上一輕,接著她又一腳落在我的右臉,用力一撥,把我的頭踩側過去,鼻子正埋在她的那雙棉襪裡。

“想親姐姐的腳?”

臉上越來越重,我努力用餘光看到,老闆娘左腿踩在我身邊的床上,右腳踩著我的臉,雙手撐在右腿膝蓋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面前的白襪也在散發著讓我喪失主意的氣味,老闆娘居高臨下地笑著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姐姐可沒答應。”

第一次被人踩著臉俯視,甚至主動想親對方的腳、還被無情地拒絕了,我可恥地有了反應,而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結結巴巴地:“你……你怎麼……知道……”

“早就看出來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腳還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揉踩著,“你知道麼,別人來店裡什麼都不問,只是想按摩放鬆;你第一次來的時候,直接問能不能踩背。小徐說,她讓你躺好先做頭部按摩的時候,你居然還問她怎麼不是踩背,你說,誰看不出來?”

“我……不是……”我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還嘗試否認。

“不是什麼?姐姐的襪子好聞嗎?”

“嗯

……”我失神地回答。

“那還不承認?嗯?”她抬起腳,跨立在我正上方,突然跪坐下來,兩條腿正好壓住我的肩膀,渾圓豐滿的臀部坐在我胸口,份量和觸感兼具,卻不至於讓我喘不上氣。

“你看,姐姐都不踩你了,你卻還在聞襪子。”她笑著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還側在一邊,趕緊轉過頭,看到漂亮的老闆娘低著頭,又黑又直的長髮垂下來,顯得她更加性感又神聖——雖然是在這樣一家路邊小店,我卻覺得那一刻的她就是我的女神。

“想不想跟姐姐再玩點好玩的。”她捏著自己的白棉襪,懸在半空中,從我鼻尖上掃來掃去。

“想。”

“總算說實話了。”她忽然狠狠地在我臉上擰了一下。

我疼得一咧嘴,這時忽然發現,老闆娘穿的是短裙,此時坐在我胸口,裙下的風景完全敞著。

她也意識到了這個事情,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小帥哥,眼睛往哪看呢?”

不等我回話,她忽然一用力,整個人往前挪了一下,短裙正好把我的腦袋罩在下面,胯下被連體絲襪包裹著的粉色內褲全都展現在我眼前。

她從裙子外面問道:“現在是不是看得更清楚了?”

“嗯。”我鬼使神差地回答,大腦完全不轉了,只是順從地配合她。

“小東西,年紀不大,倒不正經。”她說著,忽然隔著裙子按住我的頭,然後——直接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其他人被坐臉是什麼滋味,總之,我感覺到的是又美好又痛苦。

柔軟的臀部完美地把我的臉壓在底下,口鼻嵌入了她兩腿間的微妙地帶,臉上傳來的重量讓我想掙扎卻掙扎不動。我努力想吸氣,剛開始還能吸到一點體香和女性私處特有的氣息,沒想到被她發現了。

“姐姐這是在罰你,你倒還佔姐姐便宜?”她說著,原本分擔了身體重量的兩腿徹底放鬆,全身的重量都坐在了我臉上,還一上一下地動起來。

我的鼻子徹底陷入了她的敏感地帶,每次她抬起的時候,稍有空隙,卻在我剛想吸氣的時候又被壓下來,所有能進氣的地方全都被封閉,我的手臂也被她壓著動彈不得,再想動腿,又怕動作太大把她從床上摔下去——是的,不知不覺間,我寧願自己在她的臀下窒息,成為她屁股下的玩物,也不敢亂動去衝撞這位女神。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每當我快要徹底窒息的時候,她似乎都能感應到我掙扎的力度變化,然後稍稍抬起屁股,讓我吸上一口氣,再坐下來;等我摸清楚規律,趁她抬起屁股的時候想要猛吸氣,她卻只是稍微挪動一下屁股又坐回來,讓我根本沒有吸到足夠的氣,加上那柔軟的臀部蹂躪著我的臉,我既不能呼吸,也忘了自己還需要呼吸,彷彿呼吸就是上方這位女神賜給我的權利,她賞我一次,我就用一次;她不賞,我就不能用……

也許是我的鼻子讓她十分舒服,也許是我呼出的熱氣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覺到她的內褲漸漸溼了起來,裡面的氣味也變得有些潮熱。又一次假裝要抬起屁股之後,我滿心期待的呼吸機會再次被剝奪,我用盡全力用鼻子頂她的敏感地帶,用張不開的嘴去親吻她的屁股,想用這種方式去服侍她,告訴她我已經對她臣服了,請賜給我呼吸的機會,讓我繼續多服侍女神……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女人的聲音,十分驚訝:”哎呀老闆,這是怎麼了?”

“小帥哥伺候我呢!”

老闆娘大幅度地扭了扭屁股,我被悶得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忽然覺得頭頂上似乎亮了一點,可是被壓住的眼睛根本睜不開,大概是老闆娘的裙子被掀起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繼續說道:“哎喲,真的唉!老闆,你屁股這麼性感,可別把人家坐死啦!”

“我可捨不得。”她輕輕有手指在我頭頂滑動著。

我發誓,我當時某些部位一定硬得不可救藥。被人坐在屁股下面,口鼻都成了讓對方的私處獲得快感的工具,而我服侍的對象,卻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談笑風生……

“嘖嘖嘖,這小帥哥真好。”那女人似乎完全沒有走的意思。

“李姐也想試試?”老闆娘坐在我臉上,彷彿坐在一個普通的墊子上,閒聊著。

“我都人老珠黃了,別糟蹋人家。倒是你唉,從沒見你跟男人玩兒啊,小帥哥,你真有福氣。”這個叫“李姐”的說著,也伸手在我露出的頭頂上摸了一下,還輕輕拍了拍,就像在摸朋友的狗。

李姐轉身離開了,彷彿也沒多大興趣來看這稀奇的景象:想想也對,如果一個人看到熟人在玩弄一個玩物、調教一個寵物,能產生多大興趣呢?最多就是伸出腳來,讓寵物蹭一蹭,或者像剛才那樣,摸摸拍拍寵物的頭。

我不過是她的老闆、朋友屁股底下的一個墊子、手中鏈子拴著的狗、或者腳底下隨時可以踩死的蟲子。

老闆娘的屁股離開我的臉的時候,我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也經歷了一場生死輪迴。我無數次以為自己要就此死在這個美女姐姐的屁股下面了,她就恰到好處地賞我一口帶著她下面氣息的空氣,或者說著“再堅持五秒就讓你呼吸”“喲,五秒了,這麼快,再十秒”這樣的話,讓我以為希望近在咫尺,卻逃不開她屁股的掌控。

當一個人僅僅用屁股、用兩腿間的空隙就可以完全主宰你的生死時,你會對那個人產生什麼樣的情感?

對我來說,就是崇拜、敬畏。

我的眼睛都被坐麻木了,用了半天才睜開眼,朦朦朧朧地看著老闆娘性感的輪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內心裡甚至有點遺憾,希望她能繼續羞辱我。

“小帥哥,姐姐的屁股怎麼樣?”

“香……”我小聲說道。

“什麼?香?哈哈……你看你這舒服的樣子,我是想問你軟不軟,你居然說香?”她笑個不停,“剛才說我的襪子好聞,現在又說屁股香,小弟弟,你是不是對姐姐有想法啊?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揪住我的耳朵,不算用力,但也有點疼,加上我現在已經唯命是從、俯首帖耳,立刻乖乖地順著她的力道從床上爬下來。沒想到,剛一落地,那種大腦缺血後的頭暈目眩一下子襲來,兩腿一軟“噗通”就跪了下去……

“哎呀……”老闆娘坐在床邊,被嚇了一跳,正要扶我起來,忽然“哈哈哈”又笑個沒完。

我搖了搖腦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一抬頭才看清楚,我剛才居然把臉正好埋在她的運動鞋裡。此刻的我,跪在地上,臉貼著她脫下來的鞋,而前面——我魂不守舍地抬頭,是鞋子的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短裙下的絲襪美腿、玉足就在我面前晃著,我一時間竟

然忘記了起來。

“剛說完你,居然連姐姐穿了一天的鞋都不放過,你怎麼這麼可愛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去蹭我的臉。我正要享受地閉上眼睛,那隻腳忽然移到我的頭頂,用力踩了下去,踏著我的後腦,把我又踩回了她的鞋子上面。

“哎呀,聞了姐姐的襪子,聞了屁股,還聞了鞋,現在又給姐姐磕頭謝恩,真乖。”她說著,腳下用力踩著。

“謝,謝謝姐姐……”我已經完全隨她擺佈了。

“來,抬起來。”她用腳踢了一下我的臉,我剛要抬頭,她又踩住我的後腦,踏下去,“再磕一個。”

“再一個。”

“再來。”

“幾個了?”

她一下一下地鬆開,又一下一下地踩下來。

“九個了。”我回答她,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抬起了腳,完全是我自己在主動地跪拜、磕頭。

“哇塞,老闆你好厲害啊,哪來的人給你三拜九叩啊。”背後忽然有人說話,不是剛才的李姐,這個聲音……好像是熟悉的那位小姐姐,也就是老闆娘所說的小徐。

“喲,小徐回來啦!”老闆娘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也很得意,“快來,給你看看這是誰。”

什麼?難道她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老闆娘的腳尖已經挑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那個快步走進來的身影也跟我對上了眼,真的是那個姓徐的小姐姐。

“唉?是他啊,看來咱們果然沒猜錯啊!賤貨一個。”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嘴裡吃著薯片,應該是剛從外面回來。大概是親眼見到我跪在老闆娘面前磕頭,她往日那種溫柔一點都不見了,只剩下鄙視,羞得我只想低下頭去。

“怎麼說話呢?沒看見他給我磕頭麼?”老闆娘抬起右腳,搭在我肩膀上,“磕頭了,喊姐姐了,我就收他當弟弟了。”

說著,她又輕輕踢我一下:“願不願意?”

我當然回答:“願意。”

“他當然願意咯,我估計你讓他給你當狗,他都願意。”小徐說著,手裡的薯片沒拿穩,掉下去,正巧落在老闆娘的鞋裡。

“哎呀……小徐,你又到處掉……”

“怕啥,給他吃,就當是你收弟弟,我給的見面禮咯!”小徐說著,轉身離開了。

我呆呆地跪在那裡,肩上是剛認的姐姐的美腳,一動不敢動。

“弟弟,想吃嗎?”

“嗯?”我沒明白。

老闆娘姐姐踢了一下鞋子,乾脆地命令道:“薯片,吃了它。”

我一下子漲紅了臉:主動在別人的鞋裡吃東西,而且是在別人的注視下,這……可是我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緩緩趴下,嘴埋進了她的鞋裡,努力叼出那片薯片,吃進嘴裡,還伸出舌頭,把鞋墊上的渣也舔了個乾淨。

再抬頭的時候,她又笑了:“我是讓你拿出來吃,你居然真的……哈哈,真像狗一樣……你就跟網上那種文章和視頻裡的一模一樣啊!”

原來,她也看這些東西……

2

接下來,老闆娘跟我聊了聊天,說是:“都姐弟相認了,總得了解一下。”

她叫楊琳,三十二歲了,到現在還是單身,甚至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只是學生時代有過談戀愛的經歷而已。這家店就是她一個人開的,慢慢從老家找一些姐妹過來,就這麼經營著。我也告訴她,我叫陳天,二十四歲,才剛參加工作不久,也沒有女朋友之類的……

不知不覺過了一段

時間,我一直是跪著在說話,慢慢地也沒有之前那麼拘謹了:畢竟該聞的都聞了,還主動磕了頭,在別人的注視下被玩弄、主動去鞋裡吃東西、舔鞋墊,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

楊琳姐姐時不時會把腳搭在我肩膀上,有時又拉著我的頭髮,拽到她兩腿中間,壓在她的私密深處,然後自言自語地訴說她一個人開店多不容易。

等到聊天結束的時候,她說要帶我到前臺去,跟今天上班的幾個姐妹介紹一下,可是我的腿已經完全伸不直了。

她也發現了這一點,靈機一動,竟然在我面前脫下了連體絲襪,然後——在我脖子上繞了一圈,打了個結,另一端拿在手裡,站起來穿好了鞋。

“走吧!”她徑直往前走去,手裡輕輕扯了一下絲襪。

我作為人的尊嚴也在這一瞬間被她扯走了。從此以後,我的一切都被她掌控了。

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真的體驗SM,認主,會是什麼樣正式的儀式。但今天……鬼使神差地進了這家店,歪打正著地被楊琳姐姐調教,而後她只是輕描淡寫地把剛脫下來、帶著腳上氣味的襪子拴在我脖子上,牽著我朝前走去。沒有儀式,或者說,栓襪子的過程就是儀式,並不隆重,可能因為在她眼裡,這個所謂的“弟弟”跟狗也沒什麼區別。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跟著她,一步一步爬出屋子,然後來到前臺。

我聽見好幾聲“哇”的驚呼,之前空空的前臺,現在竟然有好幾個人,而且大多是我曾見過的技師。她們似乎是組團出去購物了,跟小徐一樣,剛回來,就撞見了女王楊琳姐姐牽著一隻人形犬堂而皇之地走出來。

我悄悄抬頭,看到她們的眼神裡既有對楊姐姐的佩服,也有對我的不屑,我只好又低下頭去。誰知,楊姐姐竟然直接把我牽到她們每個人面前。

“來,打個招呼,這是劉姐。”

我抬頭,看到一個扎著單馬尾的中年女性,顏值還馬馬虎虎,正感興趣地看著我。

“劉姐……”

“真乖。”她摸了摸我的頭頂,但更多的注意力在打量這“一人一狗”的組合上。

“這個是李姐。”

脖子上的絲襪一緊,我跟著往旁邊爬了兩步,抬頭看過去,這就是楊琳姐調教我的第一目擊證人:披肩發,年齡差不多也應該在四十左右,圓臉,人也稍微豐滿些。我認出自己曾找她試過一次按摩,全體重踩上來,我會有點吃不消。

“李姐。”

“嗯。”李姐應著。

“這個是張姐。”

……

認了一圈,一共五個人,還有王姐,馮姐,其實我已經有點混了。到最後,馮姐,一個短髮、長相冷酷的女人忽然說道:“老闆,你養這狗不合格啊。”

“嗯?”楊琳姐摸摸我的頭,“這麼乖,怎麼不合格?”

“狗得會舔鞋,你看,我們幾個出門把鞋都走髒了,他跟我們打招呼,一個都不舔。”說話的時候,馮姐用腳尖挑著高跟鞋,在我眼前晃著,隱約還能聞到一些汗味,明明是透氣的款式,卻遠不如楊琳姐的運動鞋好聞。

“嗯……”楊琳姐思考了一下,問我,“弟弟,你說怎麼辦?”

我的大腦仍然處於死機狀態,見馮姐已經主動把腳上的鞋伸了過來,我便湊過去,但一時間沒鼓起勇氣去舔。

疼!

脖子上突然傳來的拉力把我往後一拽,幾乎勒得我閉過氣去,整個人

往旁邊一摔。接著,楊琳姐一腳踏在我臉上,用力碾起來,嘴上卻在跟其他幾人說話:“看來確實欠調教。弟弟呀,既然是給姐姐當狗,那就只能聽姐姐的命令,姐姐讓你舔什麼,你才能舔什麼,你說對不對?”

這是我第一次體驗被穿著鞋踩臉,一側貼著堅硬的瓷磚地面,冰冰涼涼;另一側是楊琳姐的鞋底,紋路、灰塵都被我的餘光掃到,卻看不見這隻正在踐踏我的腳的主人。

楊琳姐踐踏我、羞辱我、玩弄我的時候,用的都是這種既溫柔又威嚴的語氣。威嚴的氣場,讓我對她既崇拜又敬畏,時刻提醒著我的地位;溫柔的語氣,又營造出了一種假象,似乎她明明每件事都跟我商量了,我是主動地去做那些下賤的事情。

“姐姐,我錯了……”臉上的疼我還不太適應,努力想掙扎出來。

“這還差不多,來,”楊琳姐抬起腳,又扯了一下手中的絲襪,把我拽起來,“先舔姐姐的鞋。”

當著別人的面,被楊琳姐坐在屁股下面;當著別人的面,跪拜磕頭、當狗爬,這些我都經歷了,還怕什麼呢?

我低下頭去,貼近她的鞋面——靠近之後才看清楚,好似光亮潔白的運動鞋,其實也沾滿了塵土和汙漬。我並不介意去舔一個美女的腳或者穿在腳上的鞋,但是真正面對著鞋上的髒東西時,還是遲疑了一下。

還是楊琳姐,在關鍵時刻幫我突破了界限:“是不是覺得姐姐的鞋髒呀?”

我不敢說“是”,只能不出聲。

她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用力按下去,我的嘴正親在她的鞋面上。

“但是,鞋髒了才需要狗來舔,不然要狗有什麼用呢?對吧?”

她的靈魂拷問,讓大腦早就不能冷靜思考的我找到了方向:我是楊琳姐的狗,我要對主人有用才行,主人的鞋髒了,需要發揮我的作用……

沒有一秒再猶豫,我伸出舌頭,跪在一屋子中年按摩女技師的面前,努力舔著楊琳姐的鞋。

她們全都笑了。

“哇,他真舔了。”

“真像狗。”

“什麼叫像,老闆都說了,這就是她的狗。”

“賤貨,早知道上次給他按摩的時候,我就直接踩他臉上。現在被老闆搶先了。”

“你別做夢啦,你又沒有老闆那麼漂亮,人家不跟你。”

“他敢不跟?我可沒老闆這麼善良,他不答應,我一腳踩死他。”說話的是李姐,大概是我當眾舔鞋的表現讓她徹底地瞧不起我,早就沒了剛開始跟楊琳姐聊天時稱呼我“小帥哥”的客氣,現在語氣中滿是蔑視。嘴上說著話,穿著拖鞋的腳還在地上碾了碾,彷彿我是一隻小蟲子,可以被她輕鬆地一腳踩死,然後隨便蹭一蹭,就在地上抹去痕跡。

楊琳姐並不在意她們的評論,甚至似乎從中獲得了不少滿足感。我在舔鞋的空當中偷偷仰視著她,發現她在盯著手裡的手機——也對,一隻狗舔自己的鞋,怎麼會比得上手機裡的樂趣呢?

第一次舔鞋,我很不熟練,好在楊琳姐的鞋很光滑,總算沒讓我舔得太難受;想到這腳和鞋的主人剛才對我溫柔的命令,我竟然漸漸覺得那灰塵和汙漬也可以接受了,努力把它們嚥下去。

舔完一隻,我又轉頭去另一隻,誰知楊琳姐突然挪了一下腳,我下意識地伸著舌頭去追她的腳,好巧不巧正在她踩下來的時候,把舌頭遞了過去,一下子被

她踩在了腳底下。

我疼得瞬間就出了眼淚,想叫又叫不出來,忽然聽楊琳姐說:“哎呀,路口的大叔發消息了,說看見方警官過來了,大家注意點。”

原來,她只是無意間踩中了我的舌頭,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只是輕輕地挪了一下那性感的腳,就讓她掌控下的我痛不欲生。

幾位技師大姐一下子都正襟危坐,誰都沒看見我的痛苦,只有李姐忽然看過來:“呀,老闆,狗快被你踩死啦。”

楊琳姐嚇一跳,腳往後一扯,卻是在我舌頭上蹭過去的,又讓我狠狠地痛了一下,我幾乎以為這位女王姐姐想讓我永遠都說不出話來了。

“天哪,我都忘了你了,怎麼辦,可不能讓方警官看見……嗯……快,過來。”她扯著絲襪,快步往前臺的桌子裡面走,根本不管我踉踉蹌蹌地跟著爬不爬得起來。

“到這來,跪著趴好。”她往桌子後面一指。

我看到她著急的樣子,不明所以,只好服從。

誰知她從旁邊抽過一張床單,直接罩在我身上,稍微拍打平整後,後背猛地一重。

這渾圓的肉感,沉甸甸的重量,是楊琳姐——我整個人被罩在床單底下,被她當成了凳子。

自從被楊琳姐坐臉之後,我就再沒站起來過,膝蓋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但事實卻讓我不得不硬撐下去。

有腳步聲進來,是一個聽起來英氣十足的女聲:“楊老闆,忙什麼呢?”

“還能忙啥,姐妹們聊天呢。”楊琳姐說著。

“是麼?可別讓我發現了。”

“哪能,你看這不都在這麼。”

“哦?”這位方警官說著,越走越近,人好像已經趴到了前臺櫃檯上。

楊琳的一隻手扶在我的背上,大概是為了確保床單不會被看出異樣,翹起了二郎腿,微微晃盪著。

一個風韻十足的女王,屁股下面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狗”奴隸,被罩在床單下面,彷彿只是女王的私有財產。

……

兩個人聊了好久,大概就是方警官叮囑楊琳姐,不要做什麼不該做的生意。我的膝蓋和手臂從疼痛到麻木,最後幾乎力竭,就在馬上要摔下去的時候,那位警官總算離開了。

楊琳姐感受到了我的顫抖,立刻站起來,幾乎在同一瞬間,我手腳一軟就摔在地上。

還沒來得及動,隔著床單,一隻腳已經踏在我的背上,接著又抬起,一腳一腳換著地方——她似乎在找位置,最終定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踩住,來回搓、踩,就像玩弄一個足球。

楊琳姐和那些女技師們繼續聊著天,直到確定方警官真的走遠了,她忽然用腳把床單掀起來,低頭看了一眼。

“喲,沒被姐姐踩死吧?”那語氣,彷彿在說,即使踩死我,也沒什麼可惜的。

“走,看你也累壞了,姐姐給你放鬆放鬆。”她又一扯絲襪,牽著我往裡面走去。

那天晚上,畢生難忘。

她所說的放鬆,大概是指她心靈上的放鬆:踩在我身上,來回踏步;坐在床邊,踩我的臉;脫下鞋子,用腳逗我,讓我追著舔,卻舔不到;甚至讓我繼續跪著趴在地上,在床邊給她當踏腳凳,陪著她看電視。時不時地,她還會把吃完的蘋果核塞進我嘴裡,讓我吃乾淨……

總之,那天晚上,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自尊,隨她擺佈,甚至越來越樂在其中,就連楊琳姐上廁所時,沒有牽著我,我都主動跟著爬過去,守在門

口,讓上了廁所出來的她騎在我背上……

等到我發現時間已晚,該回家的時候,才驚覺她居然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小弟弟,小狗狗。”她用腳逗著我,“沒衣服了,今晚留在這裡陪姐姐吧?”

“好……”

我應著,看了看她床邊的空地。

“不不不,姐姐怎麼捨得讓你睡地上呢?”她搖頭。

什麼?難道……我的目光飄上了她的床。

“想什麼呢!”她一腳踢在我臉上,又把我踩在地上,“想上姐姐的床?你配麼?”

我……

我意識到自己有多荒唐,我只是她的狗,即使主人對我很溫柔,我怎麼敢想……

她站起來,牽著我,來到房間另一側,那裡堆滿了雜物,有一個很大的布罩子。她掀起罩子——竟然是個狗籠子!

這個籠子很大,想必是給阿拉斯加那種大型犬用的,看起來有點舊,難道……

“以前有朋友想送我一隻大狗來著,結果我籠子都準備好了,狗狗突然生病了,最後就沒給我養。這籠子閒置好久了。”她看著我。

“姐姐……”我小聲喊她。

“想說什麼?”

“我……我就是……姐姐的狗……”

“乖,進去吧。”她打開了籠子門。

沒有多交待什麼,也沒做特意的說明、儀式,彷彿一切順理成章。我就應該進去,我就屬於這個籠子。

我乖乖爬進去,還沒轉回頭,就聽到籠門關上的聲音,甚至還掛上了鎖,接著,布罩子籠罩下來,一切都暗了。

楊琳姐轉身離開了。

我愣在籠子裡:我滿心以為她會對我說幾句話,哄幾句,就像主人對狗一樣,誰知竟然只是把我鎖進來,蓋上蒙布。

我聽到她走出了房間,聽到她在外面跟技師們開玩笑、聊天,朦朦朧朧彷彿談起了“狗”“奴才”“賤貨”之類的詞,好像還有“喂他喝尿”之類的話,聽聲音,好像就是楊琳姐自己。

有男人的聲音,是顧客來了,楊琳姐帶著他走進來,推開門,開燈——難道,她要在這個房間,讓我聽到她對別的男人……

“哎呀,這個房間不行,去別的房間吧!”她說著,“李姐,你帶這個顧客去你那個房間。”

外面一陣嘈雜……

我不知道她時不時故意地,借這種方式羞辱我……誰知道呢?半天之前,我還是站著走進來消費的顧客,現在卻是她房間裡籠子中給她當眾舔過鞋的狗,也許根本不值得她再花什麼心思……

(這個故事也許會有續集,畢竟是親身經歷的演化,小弟第一次寫出來,求輕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