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慾望(續)
10
慾望是沒有止境的,人都無法永遠滿足!
那些所謂能剋制住自己慾望的人,無非也就是拿了其他的慾望來填補罷了!
我會覺得每個S都應至少擁有兩個奴隸,或者更多。S,不管是男是女都有兩隻腳,兩隻手,也都有敏感的私處和肛門!女人還有兩個乳房。
只有一個奴,不可能全部的滿足到。至少這些地方,都是需要享受征服和統治的快感!有時,我就會產生一些大膽的奇思妙想!在我和老公的做愛時,我兩手用力的握著兩個奴隸的陰莖和睪丸,兩腳踏住兩個奴隸的臉,或者讓他們舔,然後再讓一個奴隸來舔住我的肛門,再讓一個奴隸舔我老公的。天,總共的下來算一算,這得多少人吶!
蛋蛋躺在地上,伸著頭,不斷地用它那扁平的鼻子嗅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為夠著吃到眼前的食物而努力的畜牲,十分低賤。雖然我聽不見的聲音,但卻能
一、SM視頻
1,被嚴厲御姐用腳丫玩弄脖子和嘴唇,最後被玩哭了的性感女奴吞下了學生女主人的大半隻腳,卻因為忍不住流口水而被罰,最後只能跪著喝光了她的洗腳奶被學過跆拳道的大學生女孩踢打,等她打累後,還得用舌頭清理她足底的腳汗帥氣的小男生被活潑的女孩騎在身下鞭打,一邊忍著她和她姐妹們的嘲笑,一邊舔她的小腳丫被妹紙用繩子束縛,然後不斷地被她們抽打,最後還被迫喝下了她們帶有餘溫的尿液在兩個調皮女學生的胯下鑽來鑽去,然後用舌頭去舔舐她們用腳趾夾著的糖果,還被拉著頭用嘴巴給她們的腳深喉高質量視頻合集(更新)
二、語音、小說、漫畫
1,步非煙系列女高中生的嚴厲調教,腹黑學妹的引誘,暴力女警的圈養,保姆的逆襲,失勢的丈夫,病嬌女友的拘禁,可愛蘿莉的誘惑,被同學強上的女學生,校車中不為人知的故事,一對百合的危險遊戲。(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就不一一介紹啦)
總之,你喜歡的,這裡都有,一共293部,只收40。
三、真實校園暴力
1,只因為和別人愛上了用一個人,而被扒光羞辱的00後女生。
被按住雙手後,被同學用筷子侵犯下體的無助少女。
在海邊被同齡人扒光衣服,當做大家笑料的可憐女孩。
在宿舍內被其她同學圍毆踢踹,不斷被扇耳光的女學生。
2,校園暴力第二彈被兩個學姐毆打,最後被逼著跪舔學姐鞋子的可憐少女被同學扒光了衣服後,跪著被她們玩弄乳頭,同時還得叫她們媽媽,之後又被逼著對著鏡頭自慰的學生妹被一群太妹在馬路上圍毆,哭著叫媽媽後,仍然被她們笑著打耳光的金髮女生一群少女把一個內向女孩的褲子扒光,然後一邊樹枝玩弄她的下體,一邊問她舒服不舒服。
3,校園暴力第三彈被宿舍的同學們當做玩物似的踢來踢去,即便乖乖聽話,卻還是被她們扇打耳光的可憐少女在樓道內被社會女圍堵,被她們扇耳光後還得向她們鞠躬道歉,但最後仍然免不了捱打的可愛女孩一群少女在路邊把自己同學的衣服扒掉,同時還用手機拍攝,最後在她的哭泣中嬉笑著合影
四、特別視頻
想象的到它正大力的吸氣,品嚐著我老公充滿汗液的襪子,聞他腳底下那發熱潮溼的空氣!
為什麼,我的心裡會莫名的一陣
悸動呢。如果這個時候我下面要再有個奴隸給舔的話……
「肚子餓了沒?」我問老公。
「恩,有一點了,今晚是吃牛排嗎?」
「牛排和葡萄酒都準備好了!」
「爽……這才是生活。」老公暢快的說。
「呵呵,說的好像你白天過的就不是生活啊。」
「唉,別提了,今天陪著那個書記,又煩又累,盡擺些高架子的樣子,看了就有氣。」
「那考察怎麼樣啊?」
「說是考察,還不都是上面要求的,實質就是遊玩而已,藉著形式把一些不乾淨的錢都花了,不留後顧,你知道的,都老套路了!」
「那怎麼還不開心呢?像這樣的應酬,你不是有一套的嗎?」
「那個書記能折騰啊,一會說這說那,一會又問東問西,還不停的吹牛,大夥還得跟陪笑說是,唉,實在太不是回事。玩就玩吧,私底下還跟我說帶的女人太少,什麼男的也不好看,真不明白怎麼的,當時我就想抽他一耳光子……」我靜靜的看著老公,聽他不絕的說著今天的事情。
不禁心裡有些同情,有些不忍心。老公確實不容易,因為我知道,他從小是被慣養大的,富二代嘛,肯定不會喜歡這種辛苦又無奈的偽裝!從小習慣了那種優越的被人崇拜和羨慕的感覺,骨子裡的那種高傲就早已成型。
但是這樣的生活也不能被拋棄,畢竟是物質生活的基礎。
有時候,我真想陪著他一起。
我起過身,一個小跑過去,就像是織女見牛郎一般。來到門口,我一腳就踏上蛋蛋的胸口,然後撲向老公的懷裡。
老公很順利的擁住我,不過在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嘴,就已倔強的咬上了他的唇。
我緊緊的抱住他,而他反應過來後的也緊緊的擁住了我,我們火熱的鼻息互相刺激著,就這樣熾熱的激吻起來。
情意綿綿,這一時刻,彷彿一切都靜止了,而我的腦裡停頓的浮現出整個家裡的情景,一定是這樣的……
我和老公緊抱住舌吻,精神與心靈共鳴,兩人的愛意互相湧現。我站在蛋蛋的胸膛上,而老公抬起一隻腳,用腳掌緊密的包住蛋蛋的臉。就像是組成了一幅精妙絕倫的油畫,而我們都在畫裡,幸福的強烈窒息感,就如同此時被我們踩在腳下,正在痛苦掙扎的蛋蛋一樣,被體現的淋淋盡致。
「老公!」
唇分後,我依偎的喊到!
「怎麼了?」
「我想到一個好點子,讓你今晚可以盡情的發洩下。」
「恩?」老公一臉的驚奇!
「嘿嘿嘿!」我只是壞笑著,不語。
「什麼點子?這麼神秘!」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到了晚上玩時你就知道了,絕對會很過癮的!」
11
「我先去準備弄晚餐吧!」依偎在老公懷裡的我說到。
「要不我也來幫忙呢?」
「不用啦,你還是先去衝個澡吧,身上好大一股味兒的!」
「有嗎?」老公看看自身上下。
我的小手向下抓住老公的下體,隔著褲子挑逗的輕捏的那團軟軟圓圓的東西。
「哦……」
隨著老公淫蕩的一聲低哼,我輕聲的說:「我是指你這裡的味道!」
「小妖精!又弄的我慾火中燒。」老公也不甘示弱,伸手朝我下身處摸來,不過被我帶笑的一個後撤給躲開。
「好了好了,晚上了在讓你好好的欺負我!」
踩了下蛋蛋的肚子,我從它身上下來。
老公也
將他那沉重的腳從它的臉上放下,穿上拖鞋。
「對了,今天我賞給蛋蛋吃了些便便。」
「你又給它吃了?」
「恩,兩天量的大便,還賞了不少的尿呢,你看,它這肚子不是漲漲的。」
我用腳尖捅捅蛋蛋的肚子,它不停的低吟。
「滿腹的大便啊,真是個卑微的東西,就那麼喜歡那麼想吃嗎?」皺著眉,老公穿著拖鞋的腳後跟也用力的碾著蛋蛋臉上的五官。
「恩,它可喜歡了。你看它,為了吃大便,不停的求我,頭都磕成啥樣了!
」
「我說這頭咋磕的呢,原來是這樣。」
「變態永遠只是變態。所以我們只管物盡其用就好。」
老公聽完點點頭:「恩,說的沒錯!哈哈!」
我和蛋蛋是從大學時就開始接觸的,所以我很瞭解,它的心裡其實是不想吃大便的,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我強迫的它。只是老公不知道,他以為蛋蛋就是喜歡或崇拜這些東西。但不管怎麼樣,蛋蛋對我們,就只是個奴而已,沒錯,正因為如此,這一切才都是它自己的罪有應得。
而我,遲早也會有一天,把它訓練成一個真正渴望吃大便的奴,一定……
「你要尿時別讓它的嘴碰到你的雞雞了,很髒的…」
「沒事,我讓它漱漱口,尿完了後我再把下面好好洗洗。不讓它嘴包住我的尿口,我還真尿不習慣。」
老公喜歡在撒尿時讓蛋蛋的嘴包住他的龜頭,然後盡情的飆射。他是不會放過這種感覺的機會,堵住對方的呼吸口,肆意激射,我想這也是男人獨有的身體構造才能享受到的吧。我也喜歡尿時讓蛋蛋包住我的尿道口,但每當我尿的稍微快了些,就總會漏出來,為此儘管它也受了不少回的懲罰,但此後總會讓我不知覺的控制些尿速,所以很不暢快。老公就很少這樣了,每次都是橫行無忌,奇怪的是蛋蛋也幾乎不會漏出來。真的很是讓我費解!同時也羨慕嫉妒恨。老公的方便不僅如此,他還可以將馬眼堵住蛋蛋的鼻孔來尿,我就不行。
「看你那啤酒肚,什麼時候要再拉大便給蛋蛋吃的話,準得把它給撐死。」
「呵呵,怎麼會呢!」老公抬起腳就往它的臉上蹭蹭。
我們的對話無視著蛋蛋的想法,只是肆無忌憚的刺激著它那不安的內心,因為我不經意的看到它在老公的腳下抿了下嘴,喉結微動,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有著一絲期待,但我的心裡著實的感到欣慰,不管怎麼說,當只是聽到大便,就下意識的會有這種行為,說明我的日積月累的調教已經浮現出了成果,將不可能轉變成了可能。一股無比巨大的成就感突然溢滿心頭,我心想,如果能再加快些調教的進度,讓它再次超越自身極限的話……
蛋蛋是沒有直接吃過老公的大便的,但我想,如果能讓老公直接蹲它的臉上,拉給它吃的話…………
「要不你下次大便時,試試就直接拉在它的嘴裡怎麼樣!」我的眼裡的放著光。
「啊?直接拉?」
「恩!」
「其實以前我是挺介意的,現在感覺是無所謂了,不過真的要試嗎?」老公一臉的困惑。
「當然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相信我,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的。等你試了次後,肯定會欲罷不能。」我看著好像有了些苗頭,於是一鼓作氣乘勝追擊:「它不是喜歡吃屎嗎?就當是對它的恩賜咯
。」
「不是這個問題!下面躺個人,怎麼拉的出來呢,我沒試過,肯定會不習慣……」
「呵呵,對著蛋蛋拉而已,你還怕拉不出來啊,它又不是人!笨老公,試過一次不就習慣了麼。」
「是吧?」
「要不下次我陪你!就像我們一起對著它尿一樣…」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下次就試試!你看你積極的,不就是給它吃個大便嘛。這畜牲既然喜歡,那就給它吃。」
「哈哈!真的啊?」我驚喜萬分。
「這麼撩人的老婆在身邊,我怎麼可能拒絕呢!呵呵,如果今晚要有就今晚拉它嘴裡,今晚沒有就明天在拉,讓它吃個夠!」老公順勢又把我又摟進懷裡,兩手揉動我的胸部。
「老公!」
「恩?」
「我愛你!」我嬌聲。
「我也愛你寶貝!」
12
老公帶著蛋蛋去廁所裡了,我也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將牛排都取出洗淨,然後嫻熟的擠些檸檬汁上去,將西紅柿,生菜等配菜等也都一同弄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我也不例外。女人在做菜時,就很容易變的神經質,尤其是放調料,畢竟是想做一頓充滿愛意的美味晚餐。不過我對我的手藝可是很自豪的,因為我的嘴巴很挑剔,會做飯的人必定首先會吃嘛。
不一會兒兩盤的牛排就都做好了,我滿足的伸下懶腰。
看下時間,六點多。正好。
都弄完了後,我來到客廳的餐桌,擺上餐具,點上蠟燭,然後在放上紅酒。
關上燈一看,多麼溫馨啊,充滿了愜意。
不一會兒,老公便走出廁所來,除了手上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著頭髮,全身上下是毫無遮蓋。
「哇哦……」老公驚歎不已。
「準備好了就過來吃吧!」
老公悠悠的走過來,蛋蛋緊緊的跟在他屁股後面。老公身軀高大,但我還是不自覺的朝他的胯下瞄去,那象徵著男性威嚴的武器正在威武的聳動著。
很大……
而再往下一看,蛋蛋低著頭抖抖索索爬動的樣子,不禁心裡譏笑。
這就是鮮明的對比吧。老公的物體在它的頭頂上顯的是那麼威風凜然,而它,整個低賤的就猶如一個微生物一般,甚至都不及它頭上那碩大生殖器的萬分之一。
老公坐下來,將毛巾披在肩上。
「去,把廚房裡的牛排給端過來」我一腳踹上它的頭部,命令到。
「是!媽媽!」
它爬走後,我打開紅酒,給老公和自己倒滿上。老公對著杯沿小抿一口。
「啊……我現在肚子是真的餓了!」
「那你今天就多吃點……」我笑眯眯的,其實說這句話時,我的心裡也是有著另一面的期待。
蛋蛋從廚房裡出來,兩腿跪著,兩手則端住盤子,小心翼翼的行走。不一會便來到桌前,恭恭敬敬的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放到我們面前。
「好了,快躺桌子底下去!」老公很自然的發令。
這種命令對我們來說是習以為常了,很自然的就脫口而出,每次吃飯時,蛋蛋都必定是被踩在我們的腳下的,所以這次它也是很迅速的就鑽了下去。
我們將放鬆的腳踩在它的身上。一邊吃,一邊樂融融的聊起天來。
老公說著公司裡的各種事情,而我也和老公說起明天張琳要過來的比賽的事。
老公饒有興趣的問:「那麼多的項目,你都有信心嗎?」
「當然啦,除了玩坐臉,其他的項目我是不怕她的,
哦對了,還有虐陽。」
「誒?怎麼坐臉就不行呢?蛋蛋有這麼差嗎?」老公驚奇。
「是啊,你看我們平時不也經常坐它的臉嘛!主要是張琳很有一套,坐它臉上時總是不停的晃動!」
說真的,除了娛樂遊戲時,平常的來說,我們也經常就會坐在蛋蛋的臉上,當然了,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坐臉,它那扁平的鼻子,既有點天生,也有長期玩坐臉的原因,因為要承受重力。
「那你坐雞雞的臉上時,不也搖動的嗎!你跳舞那麼撩人,肯定會扭呀!」
「不行的,那雞雞很厲害,不管怎麼樣晃動,都挺的住!」
說著,我便用腳踏住蛋蛋的下體處,雖然它戴著貞操帶,但我還是用力的前後踩動摩擦。
「哦,那看來雞雞挺厲害的嘛!」老公將切下的一小片牛肉放進嘴裡。
「不過我還是很有自信會贏她的,哼哼看著吧!明天的結果!」我得意的一笑,將杯裡剩下的紅酒全都喝下肚!
「這才是我的老婆!哈哈!」
就這樣的聊著,不知覺時,我已經有了些醉意,也吃飽了。我相信此時我的臉上必泛起了些紅暈!因為感覺到熱熱的。
這就是所謂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13
讓蛋蛋收拾著,我和老公帶著些許醉意,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
飯後的半小時裡,是不可以運動的。
「好了,就把桌上的盤子收拾完就可以了,然後去把廚房收拾下,弄完了後再去廁所把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完後去屋外的樹底下把排空一次自己的肚子,回家了後再把身子洗乾淨。全部做完了,就到我們腳下來舔腳,給你半小時時間,我們不想等太久的,如果時間過了還沒能爬過來,晚上的懲罰就加倍。聽明白了嗎!」
「是,媽媽!」說完,它便端著盤子向著廚房去了。
『是』這個字,恐怕是它在這個家裡說過最多的了,也是它只能說的話。被調教後的奴隸不需要太複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最為合適不過了!我是這麼想的。
「不錯呀,肚子裡都是大便,但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它說要拉肚子。」
「今天的大便裡的辛辣的東西比較多,應該在它的胃裡也消化了不少,不過我覺得還是以防萬一,不然一會玩時就會被它破壞了性趣!」
「是的。」
像大便這種東西,一般是不能多給吃的,不然就會生病。不過以我對蛋蛋身體的瞭解,隔個兩三天讓它吃一次全便,是沒有一點的問題。
其實我以前也是不喜歡這種玩法的,最開始時是覺得噁心,因為就算真有那麼一個人願意吃下你的大便,但只要想到那個過程,就總會覺得是汙穢不堪,所以,可以說是反感的程度大於侮辱快感的程度。
不過記得我第一次灌下蛋蛋吃下我的大便,是在大學的三年級,那時我和張琳整天的形影不離,而蛋蛋和雞雞就隨時的跟在我們身邊,表面上看就好像是兩對情侶一樣。但其實背地裡,它們就老早的成為被我們習慣用的尿壺了,我們也有過,要不要嘗試一次黃金的玩法,但始終卻沒能踏出那一步。在一次慶祝同班同學生日會的晚上,我們學校的山頂,大吃大喝,當時我喝了許多的酒,醉了,我拉著蛋蛋鑽進山邊無人的樹林裡,想解決小便。當我看到躺在地下那張開嘴巴的臉時,不知怎麼的,就來了一股勁頭,因為
也些便意,於是我將肛門對住了它的口,擠出了第一條,也是它人生中第一條吃進肚裡的大便。後來我們完後,它就沒有再回到同學的生日會里,直接回宿舍了,因為嘴裡有那股味道需要好好的清洗。不過有了那次之後,我心裡的那堵牆也就推到了。我把事情告訴了張琳,她也不甘示弱,強迫的讓雞雞也吃了一次。而在她也試過了之後,我們就恣肆無忌了。經常在一起有了便意時,就一人對著一個,我們蹲在上面談笑風生,使用著只屬於我們的那兩個『人行便器』,是這麼叫的吧。
(我和張琳一起在大學裡的故事真的是挺長的,雖然和現在的生活完全不一樣,但也同樣美好。有時我真想過這樣的念頭,將大學裡的事情也試著寫成另一篇日記或者小說,發表在現在虐戀的論壇裡。這樣既可以將曾經的回憶保留成文字,又可以同其他的S和M分享。但我也沒有那樣的精神和毅力。而且我也沒有文筆,以前也沒有寫過。即使是現在,真當自己寫起來時才發現,寫作真的是一件很費時間很費精力的事情。而且還要注意的適當修改一些東西,不然要是影響到自己現實的生活,真是得不償失!不過至於寫不寫,那都是後話了。)
我和老公正看著電視上在播的甄嬛傳。
我覺得這部劇就論情節而言,確實比較吸引人!中國古代的後宮永遠是屬於女人的一種殘酷,而這部戲也實在的反映出了女性在弱勢環境下,無奈與自我的掙扎,和他人的對抗。據說寫出這本小說的還是一位80後的女生!我是比較喜歡讀小說的,但卻沒有看過這部小說。情節雖然精彩,但思想確實不符合我的胃口。中國傳統的封建即使是到了現在,也還是在無形的薰陶著人們的思想,女人依然處在弱勢,不然,一個沒有受過男尊女卑思想灌輸的女人,能寫出這樣的小說嗎。我不禁心裡有些感慨。我不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但如果要讓我寫一部小說,我肯定不會寫出帶有著傳統女人思想的小說。可能是因為離我的生活太遠了吧!有時我覺得環境,也是決定思想的一個重要原因!我的生活,和一般的女人比起來,有太多的不同了。
「唉…」
「怎麼了?」老公問。
「沒什麼吧……」
老公見我突然沉重的臉,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7點多了,蛋蛋還沒整完。」老公看一看錶說。
「半小時到了嗎?」
對,也許是隻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才能讓我大快人心!
「到了…」老公點點頭。
「好呀,看來蛋蛋是死定了。」
是的,算上下午廁所裡濺尿的處罰,還有加上現在的遲到處罰,接下來的它肯定是逃不掉了。
14
我回了臥室,將上身的衣服全部脫掉,換上黑色透明的情趣內衣,蕾絲內褲,然後再穿上勾魂的黑色絲襪。
稍微的補了下妝後,我走到鏡子面前,往裡一看,顯示出的是一幅誘人的性感身體,黑色透明的內衣之下,是我純白的肌膚,引以為傲的女性曲線,我那極為自信的魔鬼的身材。連我自己都看迷了,我用手撥弄了下自己的頭髮,盡顯示出女性的魅力。
滿意的走了臥室,然後我一個徑直走進隔壁的房間裡。
淺紅色的地毯,使得整個室裡多了份浪漫與溫馨,我看到蛋蛋正裸身對著門,已經恐懼的
跪在沙發前了,頭死死貼在地上,不敢動彈。我彷彿隔著這幾米的距離可以看見它正在發抖發虛的身體,和內心。此時它的腦里正在想些什麼呢?
是在祈禱嗎?還是儘量的使自己意識逃避這個空間呢。
啊,這可不行。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得發生,就像是命運中已經被註定的,它必須得用它的臉,它結實的身體,它身上的每一處舊的傷痕去承受去面對。
這是調教室,比臥室要大很多,是我們家中的獨特的一片天堂。我想,只要是一個S,從門走進裡的這一剎那,就會感到無比的充實和興奮,這裡面什麼都有,我們收藏的各樣刑具,工具,皮鞭,鎖鏈,放在左邊靠牆的大櫃子裡,旁邊是一箇中小型的鞋櫃,裡面有著我穿的各種款式的鞋,當然了,是以高跟居多。
對面的窗戶兩邊互相對放的是人形馬桶,我們私下找人做的,表面上看是一張怪異的椅子,噹噹把椅面打開後,可以發現下面有空間,那是一個改造過的木桶,可以通過打開獨立取下,以便清洗,桶下邊有個圓口可以手調放大縮小,而椅子的下面有鎖的,打開口時,可以讓蛋蛋的頭躺進裡面,供我享受對著它臉大小便時的愜意。室內右邊的是兩個X架了,可以把蛋蛋固定在上面,任我們鞭子抽打,或者拳打腳踢之用。室內的中間是兩排並靠的沙發,讓我們休息之用。調教室裡還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多的我都記不清了。
室裡放著舒緩悠揚的薩克斯音樂,顯的格外的浪漫溫馨,應該是老公剛才打開了播放機。我們都喜歡音樂的伴奏,我們喜歡藝術,也熱愛藝術,所以配合著優美的旋律,可以享受二次創作的昇華。
我來到鞋櫃,從最上面一排挑出雙黑漆皮的高跟鞋,然後換上。心想這樣就蓄勢待發了。我剛站起,老公便突然的從背後出現,將我的身體抱住,急促的鼻息刺進我的耳朵。
「我的小美女啊……」
我轉過身,發現老公穿上了一跳短褲,我微仰頭給了老公一個甜蜜的吻,調皮的手在他的胯間遊走。
「來,老公。」
我拉住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走向沙發,像一個進遊樂園的小孩女一樣,興奮難耐。
我們在蛋蛋的臉邊停下,然後老公坐上了沙發,而我則坐在了蛋蛋的背上,抬起左腳踩上它的頭。
「蛋蛋,期不期待啊?」
下面居然沒有回答。
「問你話呢,期不期待啊?我要聽到讓我高興的回答。」我有些用力的踹著它的頭。
「是,是,奴十分的期待著!」
「說說,期待著些什麼呢?」
「期待爸爸媽媽能夠虐待奴,折磨奴,鞭打奴,踩踏奴,讓奴疼痛,讓奴痛苦。」
「哎?原來是這樣,你這麼的期待啊!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請,爸爸媽媽處罰奴把。」
「跪到我們面前來。」我起過身,坐上沙發,坐到老公的旁邊。
「是!」它起來一個轉身,跪在我們跟前。
『啪』
我一個超級重的耳光,打在它左邊的臉上,因為我出手很快,可能它事先沒有意識到,所以沒有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倒地下去。
但它馬上又爬起來跪好了。
「喜歡嗎?」
「是,媽媽!」
「還想要嗎?」
「是,媽媽。」
「那就求我,磕頭啊!不然我是不會給的!」
它趕緊後退兩步,磕起頭
來。
打它的臉用力了,自己的手也會痛,但是我也是要表現出我的慈愛,所以我要狠狠的打,用力的打,打完後再打,然後再打。
老公一言不發,只是一臉樂趣的表情,像在看馬戲團裡動物的表演一樣看著它磕頭。
頻率很快,大概磕了三四十個後,我說:「好了,再把臉伸過來。
它很自覺的上前,這次它有所準備了,看見我抬起了手,它閉上眼睛,緊皺起臉上的肌肉。
『啪』的一聲,我依然毫不留情的打上去,力道大的連我自己都驚訝,它還是倒地下去了,不過馬上又爬起來。
我用腳踩在它下面,摩擦它。
「這裡一定很興奮吧,疼的厲害吧?」
「是的,媽媽!」
「這是你應得的。」我又抬起手,它依然還是閉著眼那副皺起臉的樣子,我停下來。
「皺著臉,硬邦邦的,不知道打的我手痛嗎,給我微笑!」
15
我就是喜歡享受暴力,我就是喜歡享受征服。
「眼睛要睜大,不許閃躲,露出你最燦爛的微笑給爸爸媽媽看,快點!」
「是!」
它僵硬的擠出一個勉強的傻笑,看起來很是逗樂。
『啪』
我毫不留力的一巴掌打在它正微笑著的臉上。
「對,就是這樣。要笑的再燦爛一點,要心懷感激著!」
「是!」
『啪…啪…啪……』響聲,接下來的不停迴盪在屋裡,一個個的聲響和音樂裡旋律的節拍奇妙的重合。它也隨著的我重重的耳光一次次倒下,然後又一次次的爬起來,不敢怠慢,毫不閃躲的好讓我的手掌掌到肉。
極限的身體和意志就是這樣被磨練出來的,即使讓人肆意的踐踏和摧殘,也不必再擔心其承受能力。
只不過……
連續的抽了一會兒,我的手也感到些麻麻的疼痛,它火紅顏色的臉就像是曇花一現,往往在被我扇後一瞬間就變得蒼白,然後隨即又變的火紅。我看到它的左半邊的臉上已經變的十分腫了,我停了下來,靠上沙發。
「為什麼給了你30分鐘時間,卻還沒能完成任務?你知道你爸爸的腳等的有多累嗎?」帶著些微怒,我翹起腿,俯視著它,我將高跟鞋的尖頭抵住它的肚子,彷彿無形之中就踩著它微小的靈魂。
「回媽媽,因為奴被關在了門外,所以一直進不來……」
「蠢貨…出去時就不知道就把門敞著嗎?」我怒斥。
「可是奴怕晚上門就那樣敞開著,會不安全。」它發著顫的說。
確實,我們的別墅建在郊區靠外,不像是在市區裡,到了晚上地廣人稀,也是正因為這樣,安全的防範也得尤為注意。但即便這樣,我也絕對是不允許它拿鑰匙的,看來蛋蛋的心裡確實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著,爬出去後便關上了門。
「那你不會按門鈴嗎,不會敲門嗎?」
「奴不敢擅自站起來,也不敢敲門……」看著它那副低下頭的嘴臉,我真不禁的有些異樣的感覺,有些反感,若不是老公去開門才讓它進來,只怕它還真就在門口睡上一晚了。
「好了,不管怎麼樣,犯錯就是犯錯,既然違反了命令,那麼就要好好的懲罰。」老公翹起腿,悠然的說,當然,他的眼裡一直在放著光。
是的,它有著屬於它自己的愛慕和關心我們的方式,雖然都只是它自己的一廂情願,但也和我們無關,我們不會去在乎它,心裡為了我們怎麼著想,也不
會去在乎它的功勞,因為那些對我們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我們會記住它的過錯,因為那都是必須的。我們有著我們愛它的方式,那就是懲罰和恩賜,恩賜的同時也就是懲罰,懲罰的同時也就是恩賜。
「可不是嘛,今天的蛋蛋不僅犯了過錯,還違反了命令。」
我抬起右腳就對著它的臉上踹去,力道不是太重,它的臉只和我高跟鞋的鞋底親密的接觸了一瞬間,便被挫敗,當它看見我的腳優雅的停在了半空中,下意識的馬上上前,用嘴含住了我的鞋跟,開始吸允起來。
「老公,你想賜它什麼刑罰?」我問到。
「恩…賜它窒息之刑,你呢?」
「我嘛…我得要它好好的懺悔才行,今晚必須得賜予它胯下之刑!」
「胯下之刑?」很顯然,老公對我說的話的意思感到有些迷糊。
「就是踢它的小蛋蛋,我們一起踢。」
「我踢它的那裡?」老公吃了一驚。
「對啊,這就是我傍晚時突然想到的好點子…」
對,我想看老公去踢它的蛋子,想看到然後蛋蛋痛苦和不斷掙扎的樣子。一想到這幅的情景我就會控制不住的,內心感到極度亢奮!
「不行,不行!」
可很讓我感到意外的,老公居然有些拒絕的意思。
16
「怎麼啦?」我問。
「我不會控制力道,那萬一要是踢碎了怎麼辦,可就麻煩了…」老公皺著眉。
「噗……」我撲哧的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笑什麼?」老公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不會控制力道那就不要控制啊,就用你的全力踢唄!」
就這樣在蛋蛋的面前,我平和的說著正令它感到無比恐懼的事情。
「不會吧,用全力?」不知道老公是不是有些不忍,可能他還是在無意識中把蛋蛋看做是一個人吧,畢竟他不是像我這樣,有過大學時期瘋狂的過程,他是在和我談戀愛時才被我逐步牽引,慢慢踏進這個世界裡的。
「笨,你還擔心這個……我穿高跟鞋踢它都無數次,我從來都不留餘力的,那像你那麼說的話它早就是太監了!」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有過攻擊男生下體的經歷,我也有那種潛在的慾望,在電視上看見過一些男性的下體被攻擊,然後倒地痛捂的樣子,我的心裡就覺得好奇,私處也會傳來陣陣癢意。之後的我就總會有意無意的去想著那些事情。我和張琳在大學時經常上網瀏覽一些SM有關的內容,包括影片,圖片,小說等,我們試過各種稀奇古怪的項目,一次當我們看到一種叫踢襠的項目,英文名叫ballbusting,我們也為之一震,然後就立即嘗試了。
在我們試過之後,其實感覺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和危險,我們多多少少都覺得刺激。在輕輕的踢了許多次後,我們也就不怎麼擔心了,開始慢慢的加大力道,直到後來就算是使出全力踢,也沒事。
我認為男性的睪丸在無意識的時候,或者毫無防備的時候,如果被用力的踢,或者是高跟鞋的踢,那麼是很容易出事的,容易受傷,嚴重的話還會被踢爆,是很危險的。但是如果說,一個男人,當他有意識,有防備時,我這裡說的防備更多指的是心理上的,即使它被綁住,但它知道自己的下一秒將會被踢到,那麼他受到的傷害也會比無意識時被踢中的要小很多
。我看到過許多男人,或者色狼,被踢碎睪丸,捏碎睪丸的新聞,我發現大多都是被措手不及才爆掉的,而我之後我看見許多踢襠的影片,即使女王踢的再重,再狠,男奴也是絲毫沒事,嚴重的情況也只是嘔吐而已。而在我和張琳的親身嘗試之後,我個人得出一個結論,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睪丸在連續的長期中不斷的被踢,被攻擊,那麼它是會超越極限的,就像是鐵頭功,鐵檔功一樣,即使是身體再脆弱的部分,但只要經過錘鍊,也是可以無限的提升其承受能力。而女方在踢睪丸時,要先輕輕的踢,然後不斷的加大力道,這樣一來即使最後全力提取也不會有事的。
蛋蛋的那兩顆不對稱的睪丸現在依然還在,就是最好的能應證我話的事實。
我會讓老公用力的去踢,是因為我對蛋蛋很有信心,蛋蛋的睪丸被我踢,踩,捏,拉,各種方式都虐待過很多次了,承受力很強的,我和張琳在一起時也會一起的踢,給他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我們玩的比賽裡也有虐陽。
但是話說回來,每當我看到那些將男人的蛋蛋踢碎捏碎的小說或者新聞,尤其是那種色狼想對女子施暴,卻反而被變成了太監,我看到這樣的情節,就總是覺得很刺激,下面就會很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儘管是這樣,我也從沒有想過要真的去閹割蛋蛋,即使我曾經也暗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畢竟還是不現實。
老公從來沒有試過這種玩法,有些顧慮也是很正常,所以我打算從勸說變為激說。
「放心啦,蛋蛋的兩個小蛋蛋可是很堅硬的,想踢碎都踢不碎的呢,是不是啊蛋蛋!」
看著老公猶豫不決,我伸出手搭在蛋蛋的頭上,就像撫摸狗頭一樣摸著它,話語裡盡透著溫柔。其實我只是想嚴酷的使用蛋蛋身上的每一處肉體,就算是生殖器也不例外。我為什麼給它起名叫蛋蛋呢,這當然也是一種褒義!
「是!」可是它卻回答的毫無底氣。
我一個巴掌狠扇上去,打的它始料不及。
「大聲點說,求你爸爸踢你的小蛋蛋,快!」
「求爸爸…踢奴隸的小蛋蛋,求爸爸,踢奴隸的小蛋蛋……」很自覺,又開始畢恭畢敬的磕著頭,一邊說著。
「你看,它這樣的求你,你就恩賜它,盡情的踢嘛!」
「求爸爸…踢奴的小蛋蛋,求爸爸……」蛋蛋還在磕著頭。
「好了,夠了,抬起臉來。」老公用腳輕踢蛋蛋的頭示意,於是蛋蛋停止了機械式的磕頭,跪直在老公的面前。
『啪』的一下,比我的力氣咬大多了,也響多了,打在它的右臉上,當然了,它還是習慣性的倒下地去,不是因為它沒用了,確實我們打耳光的力氣都是屬於卯足了勁的。它很會懂的保護自己,這麼做一是可以滿足我們的心理,以免它自己再被受罰,二是借力可以減少些受到的傷害。恩,怎麼說呢,畢竟是習慣了被我們虐待的,多少也會本能的找些方式去保護自己。
「那我就踢碎你的蛋,看你這個賤樣,你也不配有那玩意,那是屬於男人才有的。」老公又是一個巴掌打上去。我的心裡洋洋得意,我就知道讓蛋蛋這樣求老公的方式,肯定會激發出老公他嗜虐的本性。
「對,把它的小蛋蛋給踢爆,讓它變成太監。」說著甚至讓我自己都感覺到會性奮的話,我
給上蛋蛋一巴掌,在老公的旁邊添油加醋著,同時無意識的左手也往老公的胯裡捏了一下。
「奴,只要爸爸媽媽喜歡,怎麼樣都好!」
我知道它肯定是在說謊,它最怕的就是被踢睪丸了,但它也是真的怕在說錯或做錯一點事情了,現在的它心裡一定是在痛苦的滴血。
我太喜歡了,這樣的感覺。我將腳底踏在它貞操帶上面,不停的踩著,然後在老公又一個巴掌下去後,我又順勢的右手在給它扇上了一巴掌,老公和我就像是有股無形的默契撮合,輪流的一人打它一邊臉,不知不覺的,就像是蛋蛋那左右搖擺的頭一樣,響聲形成了我們心靈的節奏。
唱機裡也放著不知名的薩克斯曲,在我和老公的點綴下,多了許多美妙的節拍。
17
「現在踢嗎?」一曲音樂放完,我們也停止了對蛋蛋的耳光,老公轉過頭問我。
「恩!」看著蛋蛋被我們打的暈頭轉向,不斷晃動著腦袋,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起過身,走向大櫃子。
「不過不能一開始就直接踢的,得先慢慢的來。」
「哦……」
我從櫃子的最上層拿到鑰匙,然後一邊用手甩動鑰匙發出讓蛋蛋盼望的聲音,一邊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
「站起來。」我命令它。
蛋蛋聽見了我的話,它慢慢的站立起來,但似乎是有些找不著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我找到開鎖的鑰匙,用手抓住它的下體捏了兩下,然後插進鑰匙孔,貞操帶就被解開了。
然後,它的那卑微的小東西就像是崔頭喪氣般的被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我握住蛋蛋它軟榻的陰莖,訊問著它。因為一般在我解開貞操帶之後,順著我的揉擦之勢,那應該是會勃起來的才對。
老公倒是看著它的那裡,顯的比較平靜,一幅見怪不怪的,不在乎也無所謂的樣子!
「硬起來啊,你這沒用的東西……怎麼,難道爸爸媽媽要踢你你還不樂意了是嗎?」
雖然我這麼說著,可我的心裡卻油然出一股不是滋味的挫敗感。它的陰莖要在我們的虐待中硬起來才行,因為這才是我喜歡的,我想要的,沒有為什麼,不管是什麼樣的刑罰,調教和虐待,都必須是這樣。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每次都是它在我們嚴酷殘忍的過程中勃起著,然後求我們讓它射出來的。
只是讓一個男人踢它的下體而已,難道就很抗拒嗎,我覺得還是不太可能,它老早就被我調教成了極其低賤的奴,不管是被什麼樣嚴酷殘忍的方式折磨虐待都會立即勃起的賤貨,因為那已經是它的本能了。
「奴隸不敢,奴……」
「躺下,躺地上…」我沒有在老公的面前直接說出我心裡那異樣的感覺,只是沒等蛋蛋它說完,我便一聲呵下的打斷了它。
不用它繼續我也知道它會說些什麼,因為只能永遠都是那些機械式微賤的話語罷了。
「好了,看到爸爸的腳下的位置了麼,躺到底下去,把臉放在爸爸的腳下面,要放準!」
對於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來說,命令就一定是絕對的。我不知道此時的蛋蛋是什麼樣的一幅狀態,頭腦被我們打的是否恢復了過來,我不在乎,因為我一直在盯住它的下體,雖然那是讓我感覺到醜陋和噁心的東西,可我的心裡一直在意著,為什麼,為什麼它會沒有反應。
「怎麼現在讓它給舔
腳呢?」老公突然問起我來,有些不解著。確實,這會應該是把蛋蛋綁起手腳在X架上,然後塞起嘴巴,開始我們的刑罰的。可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因為心裡好像隱約的有股不安。
「不是說了,要慢慢來的嘛,我先把它的小蛋蛋弄腫脹起來,然後我們再踢,這會兒就先讓它好好的舔舔,把你的腳舔舒服了,一會才有戰鬥力啊……」
「哦,呵呵……」老公也沒多想,蛋蛋迅速的躺到地上後,不斷改變了自己的位置,老公抬起的的雙腳自然的放在它的臉上。
「先用心的給爸爸舔著,沒我們說停就不準停,知道了嗎,如果有哪裡還做的不好了,我就閹了你……」我威脅它。
「是、是…媽媽…」
說完,它便開始仰著下巴伸出舌頭,像一個低賤的畜牲一樣開始舔動著。老公也很是不安分,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兩腳腕,時不時的還用腳後跟去擠壓它的鼻子和它的眼睛。
我走到它躺著的兩腿間,用力的將它兩腳踢開成90度,使它的生殖器成為了明顯的目標,看著那絲毫無勃起跡象的陰莖,突然帶著一股情緒般的,我一腳就踏了上去,結實的踏在它的生殖器上,用力的往下踩,上下左右不停的碾動著。很快,它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它的陰莖開始有些跳動,然後也稍微的膨脹了些。
我開始不斷的施加力量,各種的摩擦,它的陰莖瞬時的就勃起了起來。
不禁心裡送了口氣,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看見腳底下那又充滿起朝氣的生殖器,也頓時感覺奇怪,不知怎麼的,在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會有種擔心的感情。
雖然我是不會承認的,而這樣一來,也讓我感覺到有些莫名的氣憤,我用前面的鞋底踏住它的陰莖,死死往下的踩,然後將高跟鞋跟對準著它兩個睪丸的中間,刺進皮裡面。
但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我抬起了另一隻腳,然後整個人就徹底的站立踩在它的生殖器上,然後我盡力的保持住自己的平衡。用手向後抓住自己翹起的腿,以前練跳舞時經常做這種動作拉伸筋骨的。
一開始,它的頭像條件反射般的往上抬,但是沒有叫出聲,不過臉馬上被老公的兩腳踩了下去。
「給我好好的舔!」老公呵斥。然後又將視線轉向我這邊,看著我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因為平衡的問題,所以我落地了,而蛋蛋像是送了口氣,我看見它那被我腳下踩踏後勃起的陰莖,比我老公的要小一些,但我看來,卻是難看的只能被我作踐踏之用的東西。
我又換了只腳,照著剛才的程序,踏住它的生殖器,然後試圖再站上去。
其實我就只是站在它的小腹上而已,只是論疼痛的話,我的鞋跟也沒有真正的踩住它的睪丸,應該只是腹部上會有沉重感吧。
它又條件反射性的往上抬起頭,用自己的臉把老公的腳往上頂著。
這一次,老公雖也用力的往下踩,但他好像是真有些生氣了。
「想死啊…我成全你!」
說完,老公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左腳踩上蛋蛋半邊的臉,比劃了比劃,然後迅速的,一個起步,右腳立即也站了上去。
正如『站臉』這兩字的字面上所說的,老公的兩腳踩在了蛋蛋的臉上面,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支撐,他那1米八的身軀站在上面顯的更加的高大威武。蛋蛋立刻
想拿起手去觸碰壓在它臉上的腳。
「手拿開……」老公命令著,同時也努力的使自己保持住平衡,雙手搭在彎起的膝蓋上,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想,這對蛋蛋來說,就是所謂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被我老公就這樣光著腳站在它的臉上。這幅情景,很讓我感到意外,因為我也是第一次看見的。
蛋蛋在下面不停的嗚咽,我看不見它的臉,但肯定是被那兩個龐大的腳底掌給壓的扁平,而它的鼻子從老公的兩腳中間的縫裡露出一點來,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在發出急促呼吸的聲音。
我和老公兩眼對視,我仰起頭露出給他一個得意的微笑。
老公他的身體沒有像我這般輕盈,又沒學過跳舞,所以十分的笨重,站了才一會兒,果然,5秒都還不到的時間,他就匆忙的落地了。蛋蛋趕緊的側過頭去,急忙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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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踢嗎?」一曲音樂放完,我們也停止了對蛋蛋的耳光,老公轉過頭問我。
「恩!」看著蛋蛋被我們打的暈頭轉向,不斷晃動著腦袋,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起過身,走向大櫃子。
「不過不能一開始就直接踢的,得先慢慢的來。」
「哦……」
我從櫃子的最上層拿到鑰匙,然後一邊用手甩動鑰匙發出讓蛋蛋盼望的聲音,一邊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
「站起來。」我命令它。
蛋蛋聽見了我的話,它慢慢的站立起來,但似乎是有些找不著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我找到開鎖的鑰匙,用手抓住它的下體捏了兩下,然後插進鑰匙孔,貞操帶就被解開了。
然後,它的那卑微的小東西就像是崔頭喪氣般的被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我握住蛋蛋它軟榻的陰莖,訊問著它。因為一般在我解開貞操帶之後,順著我的揉擦之勢,那應該是會勃起來的才對。
老公倒是看著它的那裡,顯的比較平靜,一幅見怪不怪的,不在乎也無所謂的樣子!
「硬起來啊,你這沒用的東西……怎麼,難道爸爸媽媽要踢你你還不樂意了是嗎?」
雖然我這麼說著,可我的心裡卻油然出一股不是滋味的挫敗感。它的陰莖要在我們的虐待中硬起來才行,因為這才是我喜歡的,我想要的,沒有為什麼,不管是什麼樣的刑罰,調教和虐待,都必須是這樣。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每次都是它在我們嚴酷殘忍的過程中勃起著,然後求我們讓它射出來的。
只是讓一個男人踢它的下體而已,難道就很抗拒嗎,我覺得還是不太可能,它老早就被我調教成了極其低賤的奴,不管是被什麼樣嚴酷殘忍的方式折磨虐待都會立即勃起的賤貨,因為那已經是它的本能了。
「奴隸不敢,奴……」
「躺下,躺地上…」我沒有在老公的面前直接說出我心裡那異樣的感覺,只是沒等蛋蛋它說完,我便一聲呵下的打斷了它。
不用它繼續我也知道它會說些什麼,因為只能永遠都是那些機械式微賤的話語罷了。
「好了,看到爸爸的腳下的位置了麼,躺到底下去,把臉放在爸爸的腳下面,要放準!」
對於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來說,命令就一定是絕對的。我不知道此時的蛋蛋是什麼樣的一幅狀態,頭腦被我們打的是否恢復了過來,我不在乎,因為我一直在盯住它的下體,雖然那是讓我感覺到醜陋和噁心的
東西,可我的心裡一直在意著,為什麼,為什麼它會沒有反應。
「怎麼現在讓它給舔腳呢?」老公突然問起我來,有些不解著。確實,這會應該是把蛋蛋綁起手腳在X架上,然後塞起嘴巴,開始我們的刑罰的。可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因為心裡好像隱約的有股不安。
「不是說了,要慢慢來的嘛,我先把它的小蛋蛋弄腫脹起來,然後我們再踢,這會兒就先讓它好好的舔舔,把你的腳舔舒服了,一會才有戰鬥力啊……」
「哦,呵呵……」老公也沒多想,蛋蛋迅速的躺到地上後,不斷改變了自己的位置,老公抬起的的雙腳自然的放在它的臉上。
「先用心的給爸爸舔著,沒我們說停就不準停,知道了嗎,如果有哪裡還做的不好了,我就閹了你……」我威脅它。
「是、是…媽媽…」
說完,它便開始仰著下巴伸出舌頭,像一個低賤的畜牲一樣開始舔動著。老公也很是不安分,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兩腳腕,時不時的還用腳後跟去擠壓它的鼻子和它的眼睛。
我走到它躺著的兩腿間,用力的將它兩腳踢開成90度,使它的生殖器成為了明顯的目標,看著那絲毫無勃起跡象的陰莖,突然帶著一股情緒般的,我一腳就踏了上去,結實的踏在它的生殖器上,用力的往下踩,上下左右不停的碾動著。很快,它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它的陰莖開始有些跳動,然後也稍微的膨脹了些。
我開始不斷的施加力量,各種的摩擦,它的陰莖瞬時的就勃起了起來。
不禁心裡送了口氣,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看見腳底下那又充滿起朝氣的生殖器,也頓時感覺奇怪,不知怎麼的,在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會有種擔心的感情。
雖然我是不會承認的,而這樣一來,也讓我感覺到有些莫名的氣憤,我用前面的鞋底踏住它的陰莖,死死往下的踩,然後將高跟鞋跟對準著它兩個睪丸的中間,刺進皮裡面。
但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我抬起了另一隻腳,然後整個人就徹底的站立踩在它的生殖器上,然後我盡力的保持住自己的平衡。用手向後抓住自己翹起的腿,以前練跳舞時經常做這種動作拉伸筋骨的。
一開始,它的頭像條件反射般的往上抬,但是沒有叫出聲,不過臉馬上被老公的兩腳踩了下去。
「給我好好的舔!」老公呵斥。然後又將視線轉向我這邊,看著我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因為平衡的問題,所以我落地了,而蛋蛋像是送了口氣,我看見它那被我腳下踩踏後勃起的陰莖,比我老公的要小一些,但我看來,卻是難看的只能被我作踐踏之用的東西。
我又換了只腳,照著剛才的程序,踏住它的生殖器,然後試圖再站上去。
其實我就只是站在它的小腹上而已,只是論疼痛的話,我的鞋跟也沒有真正的踩住它的睪丸,應該只是腹部上會有沉重感吧。
它又條件反射性的往上抬起頭,用自己的臉把老公的腳往上頂著。
這一次,老公雖也用力的往下踩,但他好像是真有些生氣了。
「想死啊…我成全你!」
說完,老公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左腳踩上蛋蛋半邊的臉,比劃了比劃,然後迅速的,一個起步,右腳立即也站了上去。
正如『站臉』這兩字的字面上所說的,老公的兩腳踩在了蛋蛋的臉上面
,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支撐,他那1米八的身軀站在上面顯的更加的高大威武。蛋蛋立刻想拿起手去觸碰壓在它臉上的腳。
「手拿開……」老公命令著,同時也努力的使自己保持住平衡,雙手搭在彎起的膝蓋上,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想,這對蛋蛋來說,就是所謂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被我老公就這樣光著腳站在它的臉上。這幅情景,很讓我感到意外,因為我也是第一次看見的。
蛋蛋在下面不停的嗚咽,我看不見它的臉,但肯定是被那兩個龐大的腳底掌給壓的扁平,而它的鼻子從老公的兩腳中間的縫裡露出一點來,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在發出急促呼吸的聲音。
我和老公兩眼對視,我仰起頭露出給他一個得意的微笑。
老公他的身體沒有像我這般輕盈,又沒學過跳舞,所以十分的笨重,站了才一會兒,果然,5秒都還不到的時間,他就匆忙的落地了。蛋蛋趕緊的側過頭去,急忙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