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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三你也真沒用,什麼時代啊,居然在寫情書?建議直接過去拉上小手問幹不幹。」睡在上鋪的老二大強架著二郎腿嘲笑著,這是老二張建強,從不學習卻上了大學的高富帥混血男。

「老二,別教壞我們寢室最後的純情少年,不過說真,老三你確定情書這東西現在有人看?」說話的是寢室裡年紀最大,自稱是老大的光哥劉定光,身不高卻強壯的城中村代表男。

「呸,你才純情少年,你全家的純情少年,老子這是復古新招,你們懂個屁泡妞,到時我把到手讓你們爽爽。」反擊中的老三阿國鍾立國,遊戲最強意淫無敵的宅男,若是不算手擼萬千次就是村裡一處男。

「切,你們三個說的無敵,搞不好全是處男,是騾子是馬大家溜溜。」斯文敗類的阿斌林彥斌,家有姐妹個個俏的小白臉。

寢室裡的四個都是XX大學的大一新生,開春過後已近清明,他們四個已經同寢數月,關係槓槓的,除了少數奇葩不合群的,大學同寢室一般關係都不錯,尤其是大家有共同愛好時,這間自稱四大敗類共聚的寢室裡都有遊戲~籃球~泡吧三大共同愛好。

「老三同學,你情書寫給誰的?我們幫你參考下唄,嘿嘿,其他不敢說,泡妞我可是行家。」阿斌陰柔陰柔的說話方式。

「拉倒吧,就你?你對付你家的可能還行,說真,啥時帶我們去你家聯誼?

你妹我喜歡,奶大屁股翹我的最愛,小斌斌大舅哥,我認了!」說話粗俗的老大,見過幾次阿斌讀高三的小妹,驚為天人,常常要去阿斌家裡做客,只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

「阿斌家的姐姐和妹妹都不錯,斌舅舅我兒子已經預定過,現在說學校的,老三,你寫的情書到底給誰?不說就沒意思了哈,別到時兄弟不知道給上了,對不起你。」老二長相帥酷說話雖不粗卻是最賤。

「你們行就去上,我可不在乎,也不可能做老婆的,我泡到能讓你們上就一起爽。」老三常常是無數的意淫,對綠帽系情有獨鍾,常常幻想凌辱卻沒女友可試。

幾人見老三阿國一直不肯說也就沒再扯他的情書,阿斌家的也只能說幾句也不敢太過分,話題又轉到大一級的漂亮妹妹上去。

「你們知不知道中文系那個長髮大眼,住在17號女生樓那個妞?」老大忽然問話,「長的很水靈,會不會沒交過男友?」

「你說的是林語純吧?長髮大眼膚白奶子不小還長相很清純,那是校花林語純。」老四對學校動態比較瞭解,大強回學校一般是睡覺,老三基本出寢室在校園是吃飯,老大人比較憨常常過很久才發現某新聞。

「哦,聯見過那女人,別幻想,估計已經過百次的性愛,聯看她臀部的渾圓程度已可確認。」其實老二建強是真的閱女無數,他在學校比較少出風頭,是因為近半年家裡出了事,沒什麼心思在女人身上。

「吹……嘴炮的二哥請繼續吹,林長相清純可愛,而且說多幾句都臉紅,你居然看出過百次,我說大家是否同意我們老二同學可能只有手擼經驗?」老三有點氣急的維護林語純,不會情書就是寫給她吧?不過他的論點寢室有三人認同,個個開始批鬥老二,說他不懂女人,批鬥大會持續了幾個番次。

「一週,大家給我一週最多兩週,我確認下是否可以讓那妞成

為我們寢室的公共廁所。」老二發狠話,不管是不是老三的夢中情人,NND老子只是半年沒時間,居然成了處男弱雞?那就出來溜溜……

一致的噓聲中大家興趣大起,討論的高潮再起,但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只能在一週後最多兩週看老二還吹不?

老二林建強,高中時人稱強『建』哥,一般是建的諧音第四聲,大強只是他最敬重的爺爺給起的乳名,他是個混血兒,母親是法國與非洲黑人的混血女人,父親是個企業家或說大企業家,如果中國讀書真的只算筆試成績,大強初三可能已經沒書可讀,更別說大學,但中國的學校大門永遠對有錢人敞開也是個事實。

「同學,這裡我預留下來給……」公共課堂,林語純的邊上坐下一男的,課堂大家都坐等那男的給轟走時,林語純說話也說到一半,轉頭看到那男的長相忽然就靜默下來,一張長相妖孽的臉,明顯是個混血男,學校有這號男子?校草和他比立成渣的妖孽。

「你留位的是男是女?同學,我叫張建強,認識下。」大強很直接的報名,手伸出要行握手禮,紳士的樣子讓語純心跳多了幾下。

「位置是留給,留給我寢室的姐妹,我叫……」語純有點說不下去,坐到自己邊上這妖孽居然不認識自己,居然不認識自己,「林語純。」受關注的女孩都很少需要自報名字,語純進了大學後就沒對同學報過名字,語純心中只有鬱悶到氣憤的感覺。

「啊……語純我坐後面就行,你們坐你們坐。」有點微胖但長相可愛的女孩,本來想轟走又想泡語純的渣男,沒想這次坐著一個妖孽男,內心懷疑轟走他,語純會不會和自己翻臉?只能馬上改口去後面坐。

「藍小茹同學你好,我見過你,我叫張建強,一般叫我大強,籃球玩的不錯,法語說的不錯,要是喜歡玩球或者學法語可以找我。」微胖的妞叫藍小茹,如果讓張建強選一個做老婆,建強不會選林語純而是選藍小茹,很可愛很貼心的女孩,只是既然已經和兄弟打賭,只能放棄這可愛的微胖小妞,「你在這坐就行,對可愛女生讓座是必須的,林同學晚上七點,我去你們宿舍樓方向的湖邊等你,有正經事和你說。」

「啊……好的好的,一定一定。」小茹有點慌,這男的長相殺傷力太大,小胖妞急忙閃避開身體給建強讓路。

林語純有點無語,什麼回事?什麼正事,這個讓人很無語,跑來說了三句話就走開,還當著那麼多人約她,去還是不去?什麼與什麼嘛……

坐在周邊的人也是看呆眼,這牛人是誰?還可以這樣約女孩?還是校花,而老大幾個今天都在,他們是跟隨林語純而來,剛剛看到老二那樣坐下,他們坐看等待被轟後甚至準備好嘲諷的話,可是……不可能,這樣不可能約到林語純,她一定不會出現的,可是搞不好真約到啊,林語純剛剛給震到的神情大家都看在眼裡。

建強約好林語純就施施然的離開,他是絕對不上課,點不點名對他都沒影響,大不了就滾蛋,建強和他老子的對立已經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還怕人罵?

晚餐後林語純回到寢室很矛盾,那妖孽說有正經事,到底是想做什麼?不會只是想泡自己的新花樣吧?可是他想泡自己也沒壞啊,看那長相心跳會加速,好有感覺。古銅膚色

版更有男人味的吳彥祖,其實女人有時比男人更好色,君不見追星瘋狂的女人更多?

小茹從課堂出來到回到寢室就沒停過唸叨,現在連另兩個姐妹也在唸叨著,不過意見出奇的一致,七點半過後才下去,絕對不能準時,可是要跑了怎麼辦?

小茹問此話用的是跑,語純也沒發現不對,只是內心開始糾結,跑了怎辦?

越是接近七點內心越忐忑,語純和另外幾個姐妹都不安起來,是不是要下去?

語純已經問了好多次,她們都沒發覺,跑是獵物的用詞,建強成了她們想要的獵物?開始語純糾結的是去不去赴約,現在成了赴約是不是遲到。

終於決定折中,七點一刻下樓,美其名等待一刻鐘可以讓某男體現紳士風度,也不會讓語純丟面子,語純穿著一件清爽簡單的開胸拉鍊運動衣,一條五分的運動短裙,穿著運動鞋就下樓。

「這麼沒耐性,這樣就跑了?」語純下去轉了一圈,居然沒看到人,「切,本小姐又不是沒男友,又不稀罕你,只是好奇有什麼正經事才賞臉下來,居然連最起碼的風度也沒有。」語純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但內心也是知道不完全是好奇,美女對美色也是有愛的,雖然不稀罕但有點鬱悶為啥聽她們說要遲到,那妖孽課堂的表現並不是沒風度的人,搞不好真是正經事。

「喂,美女你要去那?」轉身往回走的語純走了不遠,邊上一個高個快步跑到她邊上,嘴還在微微的喘氣,似乎剛剛在湖邊夜跑。

「啊,是你,你不是跑……走了嘛。」語純忽然見到建強,內心有點驚喜,把自己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臉上有點嬌羞的低頭,真丟人,怎麼會這樣說出心底話。

「是啊,我是跑走了啊,剛好跑了一圈,估計你會七點一刻下來,還好,沒有七點半,不然要跑兩圈。」內心發笑的建強剛在遠處看著語純下來,現在跑步只是裝逼而已,給女人面子沒壞的,「哦,你找我有事嗎?建強同學。」林語純實在不知道和這妖孽男怎麼聊天,每一句都能說中自己內心的妖孽,只能直接點說話。

「那麼急做什麼,風輕星亮的夜晚在湖邊漫步很舒服的,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是否願意陪聯走一圈?」建強伸手俯身的做著紳士邀請的模樣,「邊走邊走說吧,是真有正事找你。」

「不是要邊走邊說嗎?林建強同學,到底什麼正事啊。」林語純已經有點憋,走了十多分鐘,這傢伙左看右看基本就沒說話,你要泡妞也要你主動吧?「沒有我就回去了,我還有事。」

「好吧,長得漂亮的女孩時間都是寶貴的,XXXXXXXXX。」建強說了一大串的外文,語純沒聽懂,估計是法語,「先問下,林同學有沒男友?這個很重要。」

「有沒有不關你事,我……你想做什麼?」語純話說一半就小手給握著,給嚇到的語純又發現左右都沒人,他們已經沿湖邊走到小樹木的邊上。

「正經事就是你要做我女朋友,這是天下男女間最大最正經的事,你有沒男友肯定要談談啊。」建強臉上很是認真的,一隻手握住語純的小手,小手很滑嫩皮膚很好,皮膚好最重要,操起來才舒服,樣子只是其次,這是建強對女人的標準。

「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做你女友?你說做我就要做啊。」語純有點給氣到,好過分

太霸道,不能溫柔點追人家嗎?好歹人家還是校花。

「不要那麼急的否定,我的家教讓我不能和女孩,尤其是美麗的女孩爭論,只問語純你三個問題,你男友有我帥?」兩人正面相對,一隻手握緊不放,建強很真誠的看著語純。

「沒有,帥就能做人男友嗎?帥的人那麼多。」泥馬,語純都想罵髒話,你這妖孽的臉去那找比你帥的,只能氣呼呼的說沒有,真的沒有啊,就算情人眼裡出西施也是不能比。

「第二個,他有我高大嗎?」建強說話語氣的真誠讓語純都有點不好意思不回答和胡攪。

「沒有,你有185吧?」語純有166身高,但在建強邊上仍然顯得嬌小,男友就比自己高一點,害自己都不能穿高跟鞋和他出門。

「那第三個問題,我老爸張氏國際的大BOSS,你那男友會比我家富?」

張氏國際是他們讀書所在省份很著名的企業,基本九成九的人都知道,語純真給嚇到,你人長得妖孽就算了,還那麼有錢?老天真不長眼,她不知道建強和張氏大BOSS已經快脫離父子關係。

「那好,高~富~帥都不如我,你憑什麼浪費自己的青春和美麗去陪個小混混或小書生?你能對得起你爹孃還是對得起老天爺?老天爺給你的美麗不是讓你浪費在小混混身上的。」說的好有道理,說的好真誠,雖然全是歪理,可是語純找不到話反駁,實在是說的好有道理。

「我……可是……這是什麼?我不要你的禮物。」語純想反駁,只是找不到點的吱唔沒話說,建強又從褲兜取了個盒子塞她手裡。

「或者你可以說,你男友很有上進心很好學,以後很有前途,工作三十年後可以有資格和我開大會,呵呵,甚至說他很能幹,每次讓你高潮無數,但那都沒所謂的,我不是現在就讓你做決定。」暈死,什麼叫高潮無數,語純咬著嘴唇手已經扯了幾次想離開。

「這個禮物是昨天讓人帶回的IPONE5,你拿著,不管是禮物或是其他什麼的也行,方便讓你瞭解我用的,加多句,這是限量版粉紅色的,市面沒有的。」

I5?語純的手上不自覺的握緊了些,那是好多男孩女孩的夢想。

水果機剛出時甚至有人賣娃賣腎就為一臺手機,語純家裡生活還行,但也不會這樣追新,她帶的是考上大學爸爸送的I4,I5她也好想要,窄長流線型的好漂亮!內心告訴自己不能要這禮物,可是不捨得放手啊,要不先試用幾天?限量版的還沒見過,幾天後還他……

「好了,你給自己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試行三個月,我允許你同時交往兩個男友,但在這三個月內,你要公平對待我和他。」真誠的雙眼冒出熾熱的火光,「三個月你真的覺得我不如他,我可以離開,但請三個月內真誠的放開心胸對待我。」

「我…這個。」語純從沒遇到過這種事,太搞了吧,還有試用三個月的男友?

允許批准三個月內同時交往兩個?只要公平對待,這個是不是試試,起碼手上的禮物她真的不願放棄,真試試?

「好了,我們就這樣愉快的決定,我是你三個月試用期男友,我繼續去跑步,你要不要陪我?」這個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語純腦海還在懵逼中,就已經愉快的被決定,多了個備用男友,期限三個月。

「我……

你大晚上的跑步?」男友就男友吧……實在是反駁不了又不捨得放棄,那就這樣吧,語純認命的投降,那就多瞭解下霸道男人也好。

「白天早起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喜歡夜跑,要是你願意我們一起走走?」輕笑出聲的語純對這妖孽實在是無語,這話說的,估計是起不了早床,成了早起對身體不好。

兩人手一直握著往前走,語純心裡有好多問題想問,又不知怎樣問起,只能默默的陪著,偶爾的側頭裝著看風景,偷瞄幾眼那張如雕刻般的側臉,夜風吹在身上有點點的涼意。

「那裡有石椅,去那坐吧,那裡風吹不到,我有點涼了。」大強說的其實是語純想說的話,這人讓語純好有感覺,真的好貼心。

「建強,我和我男友認識了很久,他是我中學同學。」語純走了這段路,給忽悠的暈暈的腦袋已經清醒,想和他好好談談。

「我和他很難分手,你懂嗎?戀愛不是一二三的擺好條件。」語純很認真,可是建強又用那很真誠的眼神看著她,語純給看的有點暈。真的給他看著好有感覺,以前沒有的感覺,這是傳說裡的觸電?

「傻妞,我那是胡扯的,條件只是讓你瞭解我,只有在一起,你才知道是我否適合你。」大強伸出手環抱著語純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喜歡你,如果不這樣說怎能與你一起坐著談心,你是否會愛上我,三個月後再談,好嗎?」

最溫柔最體貼的語氣讓語純整個人都處在初戀的感覺中,甚至感覺自己以前不是戀愛,現在才是。

「可是,我……你剛剛說的,我高潮無數,我真的不是處女,你那麼好的條件你不嫌棄?」語純咬著嘴唇說出她內心的擔憂,只是賤人強只想著打賭,NND沒開錄音,老子才是最正確的。

「這麼美麗的女孩沒男友才奇怪,我在法國長大的,十二歲就開始戀愛,那邊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我老媽天天換男友,這有什麼的。」建強這是純屬胡扯,他很少去法國長住,他極其不喜歡他母親那種亂交般的生活。

「那你怎麼在這邊讀書?不在那邊上學啊。」語純放下內心最大的擔憂,又好奇著這男人的事情,好奇心是讓女人沉淪的最大原因。

「我爺爺要我回來,以後也許會在那邊生活吧,到時我們可以去戛納玩,那裡很多明星在那裡度假,只是那些女星還沒小純你漂亮。」大強低下頭,目光火熱的看著那張俏臉,低頭吻了下額頭,「小純你真的好美,中國青花瓷般的精緻,好喜歡。」

讚美的話不怕多說,好像一直以來中國男人都不喜歡讚美女人,偏偏女人又只喜歡聽好話,假話也能進心底,所以常常有老實自認好男人的總是罵,美女都是壞男人拱,為什麼好男人就不能哄女人?真話假話只能是好聽的讚美。

「我能親下你的嘴嗎?」呃。這傢伙紳士的過度,連這也要問,語純內心是這樣感覺,親吻問是否同意,這個怎麼回答啊?語純只能嬌羞的點了點頭。

「唔……」正宗法式熱吻,語純發自內心的感嘆著,好會親吻好舒服,她有點情動,也感覺到建強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輕撫,內心只是認為他也只是情動的表現,在胸圍已經被解開,雙乳傲然挺立在大強的大手之下,語純也沒想過什麼,他連親吻都要諮詢自己,又怎麼會亂來呢

?她不知道的是這就是大強的設計……

「噢。好美的乳房,XXXXXXXXX」又是一大串的法語,象是最真誠的讚美,讓語純的胸膛挺高了許多,只是那句法語的意思是婊子,奶頭給玩的不少,有點深紅之類的意思,「好美,語純你真的好美,我想親你的乳房,太美麗的造物。」又問能不能親乳房,但真的好紳士好真誠,語純的內心感受自己的尊嚴,又對比著自己的正牌男友,從來沒有句好聽的話,有也是應付交差的,差距好遠尤其是對自己的尊重。

親吻著那美麗的乳房,雙手在乳房裡輕揉慢捏的玩著,慢慢的嘴巴輕咬著那乳房,「真美,小純真的好美。」大強的嘴很忙,嘴裡不斷的說著讚美,偶爾又在享受著那美麗的乳房,一會又親著那張誘人的小嘴,手一會把玩雙乳,一會輕撫著雪白的大腿,只是偶爾的深入到大腿深處,只是馬上就撤離,讓緊張的語純又放下心,這人真的好紳士,未經同意不會亂來的,她是深陷在自我編織的紳士陷阱中。

「啊,不要拍照片啊。」語純嚇了跳,閃光燈連閃了幾次。

「噢,別擔心這是小純的新手機,連手機SAM卡還沒裝,只是給小純自己留著這美麗的瞬間,剛剛小純的表情真的好美,我忍不住想留下這美好瞬間,抱歉嚇著你。」聽大強這樣說,語純是完全的放下心,這人真的好好,只是用自己的手機拍,只是水果手機正連著大強手機的熱點,拍的照片也是直接就上送到服務器,當然是建強自己的賬號,這個是語純不知道的。

又相互的擁吻,相互的愛撫,偶爾建強還拍上幾張照片,開始語純還會擔心,每次都是看到那全新的I5,她的心只有對自己不信任的愧疚。

「小純,我有點難受,你能幫我嗎?」大強從親嘴到雙乳,現在又到了下一步。

「我……我用手幫建強好不好?」語純開始是想說用嘴,馬上發現這樣不好,不是不願而是怕留下淫蕩的感覺,只是她不知道她在大強心裡就是個婊子,一個故作高傲的婊子而已。

「好大好粗。」語純的小手半是裝半是羞的伸進建強褲子裡,內心是真的波濤翻滾,怎麼會那麼長那麼粗大,老天,給這根東西插入會不會捅穿?或者是爽死。

小手輕柔的上下擼著,擼了都有十多分鐘,手都又酸又漲,那根雞巴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還有點變軟下去的感覺。

「小純,這樣刺激不夠,好難受的,你幫我親一下,好不好?」再次升級的一步,語純有點猶豫,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慢慢的俯下身子,小嘴在上面親著,整根大雞巴都跳了下,那巨大的龜頭也變得更漲,自己的小嘴只是親了一下就讓建強那麼大的變化,語純充滿著自豪感,建強還沒洗澡剛剛又在跑步渾身是汗,那強烈無比的汗味讓語純感覺刺激異常,但語純只是張大小嘴親吻含著,慢慢的也伸出舌頭開始舔,最後連蛋蛋也含入嘴裡親著,嘴巴又開始發酸,可是這人怎麼這麼持久啊?好酸。不光嘴酸連脖子都酸,給他操會不會操死掉?又長又粗還持久的嚇人。

「算了,辛苦小純,我的是比較的難射精,只喜歡和喜歡的女孩子……嗯,算了。」大強又開始在忽悠,話只說一半引女孩的好奇心。

「喜歡和你喜歡的女孩子怎樣?

說給人家聽聽嘛。」又坐直身體的語純在撒嬌,內心其實已經在想著要相識多久後才能給建強操,自己也是好想試試這根大雞巴,但肯定不能第一天相識見面就給他操吧?這樣太不值錢太下賤的感覺。

「也沒什麼的,我說了可別笑話我,我雖然高大但有點那個缺乏安全感,心理醫生說是因為父母離異的原因導致,小時候常常就抱著保姆睡覺,後來長大也是喜歡和女孩子赤裸的擁抱,那樣就很快射精。」半真半假的言語是最能騙人的,語純聽到這些煽情的語言就母性氾濫,赤裸著胸膛的語純把大強腦袋抱在懷中。

「建強,晚上要怎樣才能幫你舒服出來?你那裡一直漲的那麼利害。」語純抱了會建強,又依靠在建強的懷裡,小手輕撫著建強的雞巴,奶子被大手揉捏著,建強雙手撫摸大腿時,語純無聲的張開了雙腿,任由大手在腿根上下的遊走,只是大強很紳士的一直沒有碰觸密穴,語純又不敢開口說可以摸進去,淫穴都開始滲出淫水,內褲中間已是溼透。

「小純去我宿舍,給我抱一會好不好?小純。我不會亂來的,一直到你願意真正做我女友,我們才開始交配好不好?」大強用的詞是交配,讓語純楞了會嬌羞的張嘴咬了口胸大肌,但自己又幫建強解釋,他中文可能一般般吧,交配……

好牲口的用詞。

「可是你宿舍裡面有人,怎麼能那樣抱嘛,這樣不行的。」語純已經不是說不去,只是不能去。

「你放心,我舍友晚上網吧包夜,他們還想我去組隊呢,你玩累了我頭像回去睡覺,我再考慮理不理他們。」包個屁的夜,剛才大強發現語純可以上手,發短信讓他們在房間做好準備,他要回去現場表演操校花,看看有沒機會讓他們也乾乾。

猶豫了許久,語純終於點頭,她真的沒有一點的擔心建強,最多就是給他操自己,她自己已經很想試試建強的大雞巴,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單純沒社會經驗的她不知道世上除了操逼,還有太多太多的可怕之事。

第02章校花的4P教學下

「嘻,建強的寢室有點亂呢,哪個鋪位是建強的?」語純輕笑著,第一次進男寢室讓她有點興奮,寢室味道有點重,但男子漢的氣息聞著感覺不是臭而是讓語純興奮,她男友有點文弱甚至有點娘炮,當然是和建強的對比強烈下產生的感覺。

「我睡在這上面,我能抱你嗎?」大強又在使用老而有效的招數,他問完懷中已多了個溫香軟肉,語純主動投懷抱著建強。

「建強,我們關燈好不好?」語純還是有點羞澀,始終和這男人是第一次認識,只是建強怎麼可能關燈呢?他手上一直的拿頭I5拍照只是偶爾,錄像和錄音才是主要。

「我說的是真話,小純你別笑我,我睡覺關燈沒法睡的,你知道沒完全感的人都這樣。」又開始賣慘的建強站到床邊,在他自己的鋪位上找東西,語純說要關燈是他的意外之喜。

「啊,你怎麼有這個?」語純看到建強找到個眼罩,就有點奇怪,他不是要開燈睡覺,怎麼有這個東西?她睡覺還真的常常戴著入睡。

「你用這個,我上次買東西送的,還沒人用過,這樣我們就不會讓燈光干擾。」

建強直接的就伸手幫語純戴上眼罩,輕吻了下俏臉,「小純我們開始了,好不好?」

「嗯,建強。我們不做愛好不好?只是象剛剛那樣幫你解決,我一會就回去,好不?」語純很溫柔很嬌媚的說著,眼罩也是戴在臉上,她又不睡覺也不想使用,只是既然建強那麼溫柔體貼,她又怎麼能拒絕呢?只是她沒發現在床底下悄然的爬出三個大漢,靜悄悄的蹲在她面前的過道。

「當然是要小純喜歡同意,我可以保證必須要小純同意我才會與林語純交配,我發誓。」討厭感覺好牲口,可是也好刺激,主要是建強說的非常的正經,讓語純很安心,她順著建強的動作,衣服一件件的脫下,隨著她衣服的減少,對面三個的手機左右上下的拍著,直到看到那滲著密汁的淫穴也露在外面,誘人的粉嫩綻放在四人面前。

雖然不是處女,語純明面只是交過一個男友,高二才給開的苞,大學又不在一個學校,所以做愛的次數並不是特別的多,只是每週回家或在外面玩才會與男友做一次,試過幾次給閨密或朋友帶著去舞會,也嘗試過一夜情,但次數不多算上也就是不到百次的性愛經驗。

「好美,語純的身體真的好美麗,雙乳大而挺翹,真漂亮。」建強說的是真心話,這妞身體真的不錯,「小純,我想親一下你的小穴好嗎?」聲音溫柔的讓另三個以為遇到山寨大強。

「嗯,好的,建強你想怎樣玩,讓你自己舒服能讓你射出來就行,不用再問我意見,有點這樣問讓人家好羞人。」這個是真的讓語純害羞,每次非要她同意羞人的問題。

「好的,只要小純喜歡就好,那我怎樣玩語純都不問了。」那就是任玩隨便玩的節奏,大強輕鬆的把衣服脫光,露出那讓另三人都搖頭叫牲口的大雞巴,在三人目瞪口呆中就塞進語純的嘴巴里,語純就那樣給他吃著雞巴,而他也是站直身體享受。

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有嘴巴里面含著那根大雞巴上下晃動的嘖嘖聲,「唔。」

語純溫順的在建強的手勢下躺到到床上,雙腿還在床外面,她此時內心有點害怕但也有期待,這姿勢應該是做愛的姿勢「啊好舒服建強,我幫你吧,不用你幫我唔。」原來建強俯身在語純的雙腿間舔那滲著密汁的淫穴,只是一會就讓語純全身顫抖著高潮。

建強也上了床,又開始那正宗的法式熱吻,「小純,腿張開些,來,就這樣打開吧,我慢慢的玩一下。」建強這牲口居然把語純的雙手放到那小穴上,讓語純自己扒開小逼,但他仍然側身躺在語純邊上,嘴也與語純親吻著,語純也不清楚他要玩什麼,只能服從著扒開小逼,裡面的嫩肉露出,想著他反正也是要自己同意才會玩哦,交配,讓人害羞而又興奮的用詞。

對面三個單身男的已經是滿臉通紅,太不可思議,就今天才認識校花級美女,就這樣給建強隨意的玩,雖然還沒操逼,只要不是傻子也知道校花已經是隨時可以操,剛剛接到信息他們還認為是吹噓的,只是說的那麼認真只好配合,現在看見的一幕讓他們以為看到了神,太他媽牛逼的大神。

他們看著建強那根粗大的中指緩慢的插入那那淫穴內,三個手機的錄像都在錄著,老大與老四還站到床邊靠近,一個拍臉一個拍小逼,那是校花自己雙手翻開的嫩肉,裡面粉紅的肉芽也翻出在外面,真的快要忍不住去舔大拇指按著那小豆豆,

中指在快速的抽插,沒到三分鐘,語純已經是腰身挺起,自己迎接著手指的進出,嘴裡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建強,我受不了,不用手指玩了唔,你和我交配吧,建強我要和你交配。」語純來時還以為自己能堅守底線,她認為她能堅守是她男友從沒讓她高潮,讓她興奮成這樣「交配嗎?那你翻過來趴著交配要像小狗狗那樣才行的。」已經沒了羞恥,只要操逼的語純翻身趴著,屁股厥起只待插入,建強雙手撫著那渾圓的屁股,巨大的雞巴頂在那溝縫間,還使壞的用I5拍照片,發出的卡聲讓語純自己明白給拍著照「唔。好大,建強慢點,你的太大,唔。好像不行,要破了太大了,不要啊。」開始還是緩慢的插入,雞巴的太大讓語純有點受不了,只是她越說這種話只會讓建強越興奮,直接大力的插進去「啊疼,建強慢點,有點疼,好漲」建強完全的沒理會,又不是女友,帶到這操給三個兄弟看的而已,就一天已經可以玩成這樣的騷貨,難道真做女友啊?建強捉著語純的雙手,就開始象騎馬般在後面狂操,那根巨大的雞巴在進出中翻出的嫩肉鮮紅無比,把語純操的一會叫疼一會叫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爽還是疼般,只是小穴裡感受的是火辣辣的刺激,但每次的撞擊又是操到了最嗨的地方,讓她無比的滿足,帶給她從未有過的舒爽。

建強手在比劃著,讓三人先出去,讓老四出去外面打他的電話,他也快憋不住要射精,一會語純要取下眼罩的,還想回宿舍,建強怎麼可能給她跑掉?晚上不操到足夠爽快怎麼可能讓她走。

「啊好爽,建強,不能射在裡面,唔不要射裡面。求你了,建強我用嘴幫你,求你射在我嘴裡,今天我是排卵期。」感覺到建強越來越大條的雞巴,估計他快要射精,語純連忙的求饒,只能用嘴巴幫建強解決,羞恥之極的求著建強把精液射到自己的小嘴。

爽,建強把憋一晚上的精液射在張大著嘴的語純臉上,又把雞巴塞入小嘴內享受著高潮後的舒爽服務,看著那張絕色的俏臉,說沒憐惜感或滿足是假的,只是後面還要好好的玩……

抱著語純說著讚美的情話進去陽臺上的浴室,剛開了水就聽到外面的電話響起。

「建強,你去聽電話嘛,別一會你室友找不到你,回來找你就麻煩了。」語純撒嬌的把建強揉奶子的手推開,推他出去接一直響的電話。

「操,小純你真是夠神嘴,他們已經回來,已經快到樓下。」建強時間已經算好,先讓語純洗乾淨,不然晚上怎麼玩?臉上全是精液,逼裡也是一塌糊塗。

語純聽到他室友要回來,急忙的擦身,只是衣服也在室內,又急忙的跑回室內要穿衣服,已經聽到樓梯的叫喚聲,「建強,你小子不厚道。」

「怎麼辦?」一臉懵的語純,衣服還扔的滿地都是,建強在地上把全部衣服一卷,扔到床鋪上。

「你上床蓋好被子,別露腦袋就行。」建強心裡發笑,看你怎麼跑?大家都看到你今天才認識我,就給我操半死,你敢給人看見老子服你。

語純是真的怕給人看見,實在是沒臉見人,給一個今天才認識的人操了,還是自己送上門到男生寢室給操的,以後怎麼做人?還做屁的校花光屁股校花身上只有一件胸罩就爬到床上,光著屁股

用被子連頭帶腳蓋上,臉朝著牆壁語純心裡真的是好委曲,怎麼會這樣?明明不想給他操的,最後是自己搖著屁股求他操,最慘的是還要求著他射精到嘴裡,好像還吞了大半,明明不應該跑男生宿舍的,所有姐妹閨密都警告過,這送貨上門的事不能做,怎麼就鬼迷心竅的跑了進來,現在給堵在宿舍裡,怎麼辦?

「呀,建強同學,你一個人在打飛機?靠,赤條條等老三啊。呸,他今天約校花,是不是被拒在打飛機?想約我的校花女神。建強你慢慢打飛機吧。」一句話裡面三個聲音,語純差點想笑,等老三?打飛機?男孩在寢室和她們在寢室也是差不多的胡扯啊。

「啪。老子約了校花在交配,你們跑回來幹嘛。」建強伸手到床上拍了下側著身翹起的屁股,差點嚇的語純叫出來,他怎麼能這樣說,還打人家屁股,現在怎麼辦好?連內褲都沒穿的校花苦逼的想著「切,不會是叫的交際花吧?還校花。

有種露個臉看看?」這是老四在調侃,他當然知道真是校花,只是現在配合著老二演戲,他們也不知道大神老二想怎麼玩,只能配合著玩,這是真大神!晚上欣賞到的好戲已經讓三人高山仰止,這是泡妞的大神!泡妞真不是帥就行的,更不是有錢就行,雖然不帥沒錢更不行。

在建強的比劃下,老大壯著膽量伸手摸了把校花的屁股,隔著被子摸了把,「呀,屁股不錯,校花級屁股,只是不看臉無真相,在我床上睡著不應該是我老婆嗎?」這話把語純給嚇的,屁股都夾緊抽了兩下,建強睡的是另一張的上鋪,剛剛為了拍照錄像才在下鋪玩。

老四~ 老三也想摸給揮手製止,一會再慢慢玩,不然真嚇跑,以後就很難再哄上來了,「呸。別亂來,這是你們以後的嫂子,真是校花,以後再看臉,虧大了,給你們看了我校花老婆的光屁股。」罵罵咧咧中建強上了床,裝作不高興的鑽入被子。

「老婆,我們不理他們。」單人床上只是張很小的被子,連語純也知道蓋不住兩人,但建強光屁股的鑽了進來,她又不敢說話,只是雙手死死的捉著被子的一角捂著腦袋,有個段子叫什麼?除了腦袋其他都一樣下身給建強那雙毛腿夾著,倒是有種極其異樣的刺激,她心知肚明下半身外面是能看到部分,雖然大部分讓建強的身體擋著,但也是能看到部分,她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只能默默的讓建強處理,或者說隨建強玩,因為建強大手已經在玩她的奶子隨他吧。

「好刺激,小純你也很刺激吧?」建強在語純耳邊輕聲的說著,「小穴又是溼碌碌的,小純又想要交配啊?好敏感的身體。」語純緊張的捉住建強的手,但手一放開被子又有點松,她最怕的就是臉給人看到「老婆,我們交配吧,好不好?」

建強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小,剛剛語純對建強的紳士是極其的欣賞,可是現在覺得好討厭~ 好壞的傢伙,那根大雞巴還在頂著她的屁股,又插入在她夾緊的雙腿間,這牲口怎麼又那麼硬,好怕人,剛剛給操的半死才終於讓他射精,又要來?

「小純,好可愛的老婆,以後我叫你老婆好不好?」建強把頭也伸進被子裡,腦袋貼在語純的臉上,小聲的說話,大手一直在把玩著奶子,那根雞巴用語純的雙腿夾著,偶爾

還抽插著,這異樣的刺激又讓語純淫穴裡發癢並湧出淫水手勢在被子外比劃了下,想想又偷取出自己的手機打字指揮。

「譁。二哥你家二嫂真的不錯,腿又長又白,真有看到語純女神的感覺,好漂亮的長腿,咦,中間那黑,靠,是二哥的驢吊。」老四一直大聲的讚美著,後面那句是順口發現不對,建強的大雞巴在語純的雙腿夾著。

「二哥,你這是叫足交嗎?皮膚真好,又白又嫩,好想摸一把。」老三的聲音又響起,剛剛建強讓他們輪流讚美著。

「滾,你們不能偷看我老婆,各自上床睡覺去。」建強的肚子都快笑抽筋,語純的身體已經從緊繃狀態放鬆下來,屁股和腿還隨著他們的讚美語言微微調整了下,愛美愛聽好話的女人啊!

「老婆,他們都是小男孩,沒見過女人的,就是幾個小處男,你別生氣,一會他們就不會偷看我們。」建強又開始施展迷魂術,溫柔體貼的聲音似乎有讓人沉迷的魔力般,讓語純安定下來。

「二哥,二嫂,你們繼續做你們愛做的事,我們就是上生理衛生課,真沒看過或試過,二嫂不要在意,反正二哥這法國鬼子就是特別開放。」這是老四那陰柔的聲音,說的話讓語純又更是安心,是啊,法國人是出名的開放,他不會在意自己有過男友的,那就陪他玩他喜歡的吧。

「晚上真是對不起小純,本想讓小純有個美麗愉快的夜晚。」建強腦袋也在被子下,在語純耳邊溫柔的傾訴,剛剛有那麼一瞬在語純內心閃過的念頭,懷疑晚上是不是給建強設計的念頭,此時聽著建強溫柔的說話,讓自己都感覺羞愧,這法國鬼子不可能這樣設計自己的,語純把最正確的念頭自己否定並對建強產生強烈愧疚感,好傻好天真外國的賤種男人是最多的好不?

「老婆,我們給他們上上生理衛生課?好不好,以後都要一起住好久的。」

建強說話永遠的真誠而溫柔,聽著他的說話,語純又內心又湧起那初戀般的感覺,迷醉中身體無意識的雙腿動了下,被子滑落在內側,下半身赤裸的呈現在寢室四狼的眼下,寢室忽然變得安靜,只聽到粗重的鼻息聲音。

「你們不能亂動,只能看不要說話,聽我指揮,要我老婆同意才能說話或其他的。」其他的是什麼建強沒說,大家也都明白,就是摸甚至是操語純,語純內心也是明白,身體給刺激的有點顫抖,皮膚的寒毛都倒豎著。

頭在被子下嚴實的蓋著,乳房以下都露在四狼的眼皮下,建強甚至還把語純的身體移動到床邊側躺著,語純又變回剛剛給建強暴操時的姿勢,橫躺在床上,雙腿被建強高高的抬起張開。

「這就是你們說的小逼啦,這裡是最敏感的陰蒂,揉的時候不能太大力的,一般女孩子都喜歡男人舔這,老婆我讓他們試試好不?不反對就你先試試。」怎麼反對啊,語純真的不懂怎樣去反對,又不敢說話,搖頭又在被子裡,建強一邊揉按著那小豆豆,又指揮著幾個輪流玩「怎麼能這樣,怎麼辦好?晚上會不會給他們輪~ 奸啊,怎麼辦好?」太羞恥的姿勢,太讓人丟臉的動作,但語純又一點辦法也沒有,頭還是蒙的嚴嚴實實的,脖子以下全赤裸著,其實不是瞎子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這是校花語純,也就是女孩自己在騙自己而已,語純

緊繃著身體,更讓她羞澀的是她,居然高潮了是的,高潮了,那淫穴在湧著淫水,她自己似乎都能看到那淫蕩的場面,淫液在騷穴中順著大腿往下流。

「你們看,這種刺激會女人產生高潮,就象她現在這樣,淫水都會流出來,**** 」建強冒出幾句法文,「我也不是很懂中文怎麼形容,大約說這種女人是最好的蕩婦或者是情人!愛人之類,就是很敏感的體質,操起來最爽的女人。」

不懂說是假的,只是讓語純能接受他的凌辱說法。

「一般到這地步已經可以交配,如果你們能力足夠想更爽,或者讓女孩更加強烈高潮的話,可以玩更久點挑的更加的情動,手指這樣插,這樣玩別那麼大力,女孩小穴的肉很嫩會疼的。」語純的小穴插入一根不知是誰的手指,還聽著建強的指揮,在左一下右一下的轉著,那受到侮辱帶來的感受和敏感的少女身體下體給插入,帶給語純雙重異樣的刺激,整個人都是腦海空白,身體下意識的扭動挺起,嘴裡還沒說話,但已經呻吟著嬌喘著。

「你們看,又高潮了**** ,」例行的說完法語又解釋,「法國人的形容就是發騷的母狗,我老婆現在就是條發騷的母狗,現在這樣就是讓條公狗操她也行,老婆,我讓老大先開始操你。」語純已經腦袋空白只想被操,內心也明白晚上被輪姦已經是逃不掉的事,那就只能的享受建強的玩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是夜校花語純給那張妖孽般的俊臉成功勾引,給一臺I5誘惑,最後在那真誠而熾熱的表演中沉淪,一晚上在那寢室內給四大敗類輪了個通宵,甚至連從未讓人碰觸的菊花也莫名的給暴操了兩輪,從第二天的受創程度基本可以確認是建強那牲口,最搞笑的是校花一直都捂著自己的腦袋,甚至給建強口交時也只露出鼻子以下……

世上多是自我欺騙的人,只要能騙過自己就是最大的勝利!

第03章公廁裡操校花

「語純,你今天不上課啊?怎麼整個人好像給輪了一晚上的臉色,那麼疲倦?」

語純終於回到宿舍,上課時間回來還碰到要去上課的夢琪。

「去,快去上課,別忘幫我點名,我們晚上再聊天。」語純實在是不想說話,給夢琪開口中,昨晚給人輪到天亮,剛剛上課才跑回來,真的好想睡覺,騷逼裡和身上全是精液,男生寢室洗澡的用品又不想用,只好回來再洗澡,好在只有夢琪在,她有點感冒,聞不出什麼味道。

一邊洗澡一邊在流淚的語純,回想惡夢般的一夜,她到現在還沒弄明白,自己是怎麼會主動求操,自己居然同意給輪~ 奸,每次開始那妖孽都有問自己意見,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會同意?

語純蹲在地上衝洗著,看著那縫隙變得快有一指寬的小逼,裡面流出白色的液體,昨晚給多少次內射?晚上還要去買事後丸,伸手摸屁眼也在流著精液出來,屁眼也還沒收縮,是那妖孽給自己菊花開的處,肯定是那妖孽的大雞巴操的屁眼,不然不會撐的那麼大。

語純洗乾淨上了床,雙眼無神的看著上方,身體在無數次高潮過後的疲倦,內心受到的衝擊讓她腦海亂哄哄的,怎麼辦?自己被輪姦的事實讓她心理難受,但又刺激著年輕的肉體興奮著,語純接近午飯時間才勉強入睡。

「語純,

你怎麼一晚上不接電話,跟著妖孽跑哪去了?」小胖妞小茹下午下課後才回來,「都急死我了,還不回來我都快要去報警了。」

「語純你不是和那混血帥哥出去嗎?怎麼天亮才回來,又不接電話,沒事吧?

中午姐可是交待大家不要回來吵你睡覺。」夢琪也回到寢室,呱呱的說著,「不會瘋狂到天亮吧?那麼強?快說說給姐聽聽。」

「譁,這手機誰的啊?蘋果怎麼有粉紅色系的,好可愛好漂亮。」說話間,小茹看到語純放在床頭的新手機,眼睛冒出的全是小星星,夢琪瞬間把語純拋在腦後,和小茹研究起手機。

語純很無語的看著姐妹,她入睡時想過是否和姐妹商量下,她昨晚的遭遇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甚至是否要告那妖孽,雖然這個是最不可能的,但兩個同寢室姐妹對手機的狂熱,又讓語純的虛榮心極大滿足,昨晚的事說還是不說?

「小純妹妹,這手機轉讓不?好喜歡,是不是那妖孽送的?你找他再買一部好不好?要死了,已經粘緊我的小手,放不開了,語純妹妹。」夢琪嘴呱呱的最喜歡說話,手機在手上根本不願放開。

「我也沒辦法啊,他說這是限量版的,我下次見他再問問好不好?」語純心裡滿足,但又加了句沒說出的話,「就因為這臺手機,害我昨晚給輪了一晚上,能買到也不能幫,大家都有我不白給輪了一晚上。」虛榮心也許是女人最大的弱點。

「有人敲門,奶媽又不帶鑰匙。」奶媽是另一個寢室的叫文文,36D的胸部,給姐妹戲稱奶媽,也是常常被人稱為校花的妞。

「你們好,你一定是許夢琪小姐,我叫張建強是語純的候選或備用男友。」

打開門居然是妖孽,他怎麼能上來女生宿舍的?語純幾個都有點愣住,建強手上拿著好大一束花,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盒子,好像是披薩的盒子。

「小純,這花是送你的,你們姐妹有沒晚飯?對不起二位小姐,小純中午沒吃飯,先讓她吃點披薩餅,一會一起去吃飯?」建強很溫柔的說話聲音,語純有點暈,每次聽到這妖孽的說話就開始沉迷的感覺。

另兩個眼睛都有點綠,這妖孽長的帥還那麼體貼,怕小純餓到先吃披薩餅再去晚餐?我們吃自己的還活不?兩個共同的心聲,語純更是不知怎麼辦,早上她已經下決心不能和這妖孽一起,不然遲早給玩死,這是個天坑級的妖孽,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甜密,好喜歡受寵愛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那花讓虛榮心再次得到滿足。

「我先去洗臉,你們先吃。」矛盾中的語純表情只能說是無奈,聽著寢室裡兩個姐妹和建強嘻哈哈的說話聲,心裡嘆了句,「老天爺你快收了這妖孽好不好,拒絕他我做不到啊。」

「哪裡有瓶子?我把花插好,你們先吃,我等會小純。」建強放開手中的物品在找瓶子,夢琪隨手在雜物櫃取了個啤酒扎遞給建強。

「小純,我想你了。」說是進浴室取水的建強,取水是假抽水是真,進浴室就抱著語純,親吻著俏臉輕聲的說著,手上又把一個小盒子給語純,語純看了一眼盒子上標著『毓婷』,臉上瞬間通紅,這妖孽真的不知怎麼說好,什麼事都幫你想好做好。

「不能這樣,她們在外面,我們不是早上才在一起,哪有這麼想法的。」語純雖

然愛聽情話好話,又不是傻,早上才分開多久?

「真的想你,中午我跑去你們課室,看不到你上課,想打電話又怕影響到你睡覺,下午就一直在想你,我好擔心你身體不舒服,又擔心你在宿舍沒人照顧,昨晚我們玩的那麼瘋,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建強雙手擁著小純的蜂腰,妖孽,語純內心再次融化在這害死人的溫柔和體貼中。

「我沒事,只是在補覺,我不喜歡也給你玩成那樣,我」語純實在不知道怎樣說好,昨晚基本是自己同意,甚至是主動要求的,怎麼能說他?好像不能怪他,語純又開始心裡幫建強開脫過錯,少女內心在虛榮心得到滿足的情況下,永遠會自己欺騙自己,讓自己繼續的沉淪。

「你不喜歡就告訴我,以後你不喜歡玩的就叫停我,我不是很懂中國女孩的喜好,我只知道我好喜歡你,好怕你生氣。」建強的滿嘴謊言又讓語純完全的把過錯攬到自身,是啊,外國人都玩的瘋狂,他又剛認識自己,好多事還是自己要求的,怎麼能怪他?完全的沉陷在自己編織的圈圈內。

「唔」放下心事的語純又雙手抱著建強的脖子,掂著腳和建強熱吻著,她實在是很喜歡甚至是著迷建強的親吻,好舒服好溫馨的感覺。

「不要這樣,外面有人呢。」建強雙手揉著語純的乳房裡,語純拒絕著。

「嗯,好的,沒人我們再親熱,小純我們去吃東西吧。」建強是馬上就放開語純,只是很溫柔的又親吻了語純的嘴唇,就站在浴室的門邊等待語純,那紳士般的站姿和風度,讓語純都內疚自己沒有給他揉捏乳房。

「喂,你們兩個快點,等你們吃東西。」夢琪在陽臺門邊叫著,還伸頭看了眼又笑著調侃,「居然不是在親嘴,真可惜。」

吃完披薩餅,幾人說笑中走出宿舍樓,樓裡的女生都奇怪的看著裡面居然走出個男的,建強在到了門口處,就彎腰感謝看門的阿姨,「謝謝阿姨,東西送進去了,我女朋友她沒事,我現在帶她出去,謝謝您。」這妖孽的禮儀真是做得讓人無可挑剔。

「小姑娘,你男友剛剛急的什麼一樣,非要進去看看你,說你病了,真是不錯的小帥哥,可惜阿姨老了,不然就下手搶這帥哥,哈哈。」那阿姨對建強的印象很好,邊稱讚邊大笑。

「謝謝阿姨。」語純羞著臉的道謝,急忙的拉著建強離開。

「這是我們老大光哥,這是阿國,這個是文斌。」晚上的晚飯成了兩個寢室的聯誼,只有文文沒出現,語純要是開始知道其他三人會來,她是打死不會出現,但已經來了只能裝作不認識的也自我介紹,那表情讓建強幾個人肚子都快笑抽筋。

大家其實都見過,全是年輕人,只是一會就熟悉起來,晚餐只是在學校邊上一個小餐館裡吃炒菜。

「小純,你家妖孽唱歌可比歌星好聽,那麼帥是不是要去娛樂圈混?」飯後幾人找了個KTV唱歌,開始建強不肯唱歌,後來給夢琪硬拉著唱,說什麼唱的不好就跟著她唱就行,只是開口後沒幾句,已經讓幾個人靜靜的看著他聽歌。

建強唱了兩首歌就不在唱,只是坐在語純邊上靜靜的看別人唱玩,語純發現另兩個姐妹和自己一樣,經常的會偷瞄建強,似乎生怕表現不好給他看到,但建強只是坐著微笑看眾人玩,一點也不搶別人風頭。

「建強,為什麼不唱歌和玩骰子啊?」語純靠到建強身邊,小手也握著建強的手,似乎有點在宣示主權,防火防盜防閨密,戀愛手冊說的三防。

「這裡太吵,以後再和你說,我們去外面大堂跳舞好不好?我喜歡跳舞。」

建強看魚兒上鉤,晚上要怎樣玩語純還沒想好,但肯定是要操她的,多P晚上估計不行,身體受創嚴重就麻煩事,但三洞齊開應該沒問題。

語純也喜歡跳舞,她唱歌聲音太細太嗲不好聽,但跳舞有那個身材好的女孩不喜歡?這是最好的秀身材方式。

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兩人就跑到大堂跳舞,火辣的貼身跳著,建強是從小就給他老孃請的家教,培養什麼藝術氣質,跳舞~ 唱歌~ 畫畫~ 鋼琴之類的都是請的頂級老師,只是他小時對這極其的反感,但現在泡妞發現這些都是最好用的法寶,語純跳舞也還行,但和專業水準的建強仍有差距。

「小純跳的好棒,讓人著迷的舞姿,真沒想到,下次我們開個私人PARTY專門跳辣身舞,最適合身材像小純這麼棒的人跳。」雙手摟著語純,下體經常的扭動著,偶爾的貼在一起,讓感受著那鼓起的語純已經有點臉色泛紅,她是真的喜歡和這妖孽般的男人玩,不論玩什麼都覺得好開心,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撩撥著她的內心。

「語純我去上洗手間,你陪我去?我分不出男女,經常進錯。」建強說著最差勁的謊言,但語純卻是完全的相信,沉迷在所謂愛情的女人都是傻妞。

「小純陪我進去好不好?裡面沒人也很乾淨,我想安靜的和小純親吻。」陪建強到了門口,語純站住腳步在外面等著,建強進去看了眼就出來,暈,還有這操作?語純給建強的要求弄得有點尷尬,只是裡面沒人,進去只是親嘴不怕吧?

沉淪在所謂愛情的天真小女孩,進去了只會親嘴嗎?

「唔……」兩人在一個間隔裡相擁著,從開始的親吻越來越狂熱,語純的胸罩已經解開,晚上語純穿的只是簡單的短袖T裇和五分短裙,衣服已經推到乳房上面,兩個大奶給建強用嘴咬著,用手揉搓著,內褲也很快的到了小腿掛著。

「不要這樣,建強。」語純終於有點怕,剛剛建強伸手進去裙底已經有點怕,現在連內褲都給脫下,在這給操也太瘋狂,她有點害怕。

「嗯,小純不喜歡我們不做就是,讓我親多一會就回去K房。」建強仍然是溫柔而又迷人的說著,語純也放下心事,又任由著建強玩自己的身體。

「我們走吧,語純的內褲好溼,我先幫你裝著吧。」建強把語純的內褲取下就裝入口袋,語純是享受那溫柔又恨這傢伙的不懂國情,再溼也不能不穿內褲啊,給人發現不用做人了,可是以沒法開口說什麼,只能傻傻的又給人弄成了光屁股。

「譁,以為你們兩人忍不住去野戰,還想著一會要埋單就慘了。」夢琪笑著打趣兩人的失蹤,只是眼神有點奇怪。

「不是說了在外面跳舞嘛,外面好多人在跳舞,你們不去跳會?」語純自己搶著解釋,那法國鬼子說話直直的,給說出帶自己進男廁所玩會羞死。

「大家都在外面跳舞?現在是雙人舞時間,一會換成其他的我們再回來唱歌好不好?」建強建議著,寢室的兄弟當然是全票造成,三個女孩只有小茹不是那麼

喜歡跳舞,小胖妞沒幾個喜歡跳舞吧?

三個女孩走前面,四個男的是建強搶到前面,手在褲袋裡取了小短褲在身後三人前面晃了下,大神…三個兄弟是佩服的五肢投地,出去才多久?已經扒了校花內褲?不會已經操過再回來吧,建強的意思要讓大家自己把握,語純是光著屁股,你們能玩不能玩只能靠自己。

出到大堂還沒說話,夢琪就搶著伸手,「語純妹妹,借你帥哥男友用用,一會還你。」拉著建強就到舞池中心。

夢琪貼身舞跳的比語純要好,是有培訓過的那種,很標準的舞姿,兩人隨著音樂只是一會,夢琪就把頭貼到建強胸前,雙手摟著脖子連續跳了幾首舞曲,夢琪也沒放開的意思。

「帥哥,語純有男友的,你不在意?」夢琪應該有一米七出頭,又穿的三公分左右的中跟鞋,勉強的可以到建強耳邊。

「又不是明天就要結婚,只是大家做朋友,我是挺喜歡小純,但也要相處後才知道是不是適合,夢琪也是我朋友,你有沒男友?」建強有點疑惑,就算這騷貨喜歡自己也不可能那麼急吧?

「我沒有男友哦,是不是要追我?嘻嘻,好帥的小哥哥。」夢琪伸出舌頭舔了下建強的耳朵,又吹了口氣在耳朵挑逗建強。

「那人是誰?和小純在拉扯那個。」建強放開夢琪往回走。

「建強你還是不要過去,那是語純的正牌男友,可不是備用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雙方家長都認識。」夢琪透露著語純的私事,建強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操夢琪,太騷不好掌控,不能大家一起爽又沒什麼意思。

「小純,你怎麼在這地方玩,這裡什麼人都有,回學校吧。」那男的比語純稍微高些,說著很老土的話,你自己還在這玩,憑什麼不讓女友玩?好奇怪的話。

「這位同學,我們幾個同學一起來這玩,請你不要這樣拉拉扯扯我們同學。」

建強走過去,也沒使用暴力,只是很輕鬆的就把拉扯的手分開,站到語純前面看著那弱雞。

「關你什麼事,我是她男朋友,你讓開。」那男的想推開建強又不敢,只是瞪著後面的語純,「小純你過來,我送你回學校。」

「哦,我還以為你是她爸呢,原來只是男友,你傻逼嗎?男友還管別人跳舞,這裡人那麼多,你什麼老古董思想,要女孩大門不出啊?回家找你妹培養去。滾,再拉語純同學手,那隻手敢拉我打斷那隻。」建強在閃爍的燈光下,那高大的身材確實有很強的阻嚇力,那男的有點不知所措,圍觀的人在起鬨中。

「小純,你不回去我就去和你爸說。」操,這是什麼鳥啊?現在還有這套路?

找人家爸爸告狀。

語純有點想跟著走,看看建強又不敢也不捨,只是低著頭不看那男,建強只揮起手,那弱雞居然嚇的倒退幾步差點撞到別人,弄的在舞池的人都在大笑,語純有點心累看著男友,這算男人?

「我們去K房唱歌吧,給搞壞心情。」夢琪和小茹在安慰著語純,拉著她又回到K房,這次為了哄語純開心,建強連續的唱了幾首情歌,包括英文的經典,但語純也是在一邊發呆。

「建強,要不你先送語純回去?我們再玩會。」老大看語純一直悶悶不樂的,乾脆勸建強先回去,他可不捨得走,和夢琪聊的火熱,老四也和小茹坐在一起,似乎有點意思。

「建強,我昨晚說過,我很難和那人分手的,他媽和我媽是姐妹淘,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爸也很喜歡他,煩死人。」語純給建強抱著肩膀,兩人依畏在街上慢慢的走回學校,KTV做的就是學校的生意,離的並不遠,建強走的還是小路,穿過一個小區就到學校的側門。

「為什麼呢?是因為你家欠他家錢?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總有個理由的,你爸你媽又不是傻子,那麼美麗的女兒不選個好女婿,沒道理吧?」穿過住宅區建強就站住腳問語純。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以前也沒想過和他分手,所以也沒理會這些事,晚上這一鬧,回家還要煩。」語純靠到建強懷裡,「建強,吻我好嗎?」

語純是特別的喜歡和建強親吻,在親吻中能找到那種溫柔體貼的感覺,這是從未有過的舒服和感受,只是建強親吻著雙手又到了裙底,語純可是光著屁股的,給建強揉著屁股,手指偶爾的從後而入的扣著小逼,有時又逗弄語純的小菊花,讓語純的屁股經常是一緊一縮的。

「建強,你真的喜歡我嗎?我好怕你只是玩我,如果你喜歡我,為什麼願意給別人操我?」語純趴在建強懷裡,問出心中的疑惑,少女總是會給愛的人找理由找藉口,只想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安慰自己。

「那邊有人過來,我們找個安靜地方說話,好不好?」建強看到有人過來,也不想給人打攪他的淫戲。

「小純你等等我,我去洗個手,有點粘粘的。」建強笑的有點淫蕩,手指還放鼻子下聞了下又舔了舔,那根手指是剛剛在扣語純屁眼和小逼的手指,把語純給臊的只想咬死這壞蛋,太會玩自己,他到底玩過多少女人?語純禁不住去想這問題,這已經意味著語純已經進入女友角色。

「語純,你猜我在廁所裡面看到什麼?」這個公廁就在學校邊上,其實建強來過很多次,有時夜跑時會經過,進去洗手和方便很多次,「裡面好多我最喜歡的女神名字,真利害,還有畫像。」

語純聽到這樣說,心裡不是那麼舒服,你的女神你說我聽做什麼,她心裡只想和建強好好聊天,說說少女的心事。

「小純跟我進去看看,乖,聽話。」建強看著語純的臉,能猜到她的想法,半拉半抱的把語純帶進公廁,語純也是真的沒辦法這妖孽男人,一晚上帶自己兩進男廁,這算什麼事啊。

「你看,畫的很棒只是不像,臉畫的還行,但身材差我家女神太多,奶子不夠大,屁股太大不夠挺。」建強嘴裡唸唸有詞,一邊要語純看一邊點評著,把語純給臊的滿臉通紅,只把情郎的胸膛當鼓擂,每一幅畫上面都有字,都是描述要怎樣操建強嘴裡的女神,林語純。

建強嘴裡在調侃語純,手握著捶打自己的小手,把語純拉入懷中,抱著進入一個隔間,關上門指著門板,「這幅畫的最好,大雞巴畫的有點神采,比我的都差不多,這樣畫與我女神交配的姿勢不錯,是不是我也在這畫一幅寫真?」

「小純我要操你,好不好?」建強又開始戲弄語純,「我要和我的女神交配,把屁股厥高點,象這幅畫的姿勢。」語純又羞又臊,面對的門板上寫著怎樣操林語純,甚至連步驟姿勢都有,和建強現在要求的一樣樣。

「建強,你慢點,有點疼,昨晚你們玩的太狠,那

裡還腫著。」語純剛剛給建強把一顆少女心弄的忽上忽下的,又看著那些淫穢的畫和文字,剛剛在KTV廁所已經是給弄的騷逼溼透,現在小騷逼裡已經全是淫液,建強的大雞巴插入是滑熘的進入。

「好舒服,小純你的陰道夾的好緊好舒服,你屁股自己搖,我怕弄疼你。」

那根巨大的雞巴插入小逼,建強就讓語純自己動,看著美女自己搖屁股求歡是讓人很爽的一件事。

「唔……好舒服,建強你的怎麼那麼大,真的好大,好舒服,漲漲的。」語純的屁股拼命的搖著前後的頂,「建強,你操我,快操我,我要你大力的操我,好漲。」

「別逗人家,我受不了,唔……」建強確實開始在操,只是沒操還好,現在是動作輕柔的讓那深處的搔癢是越來越難受,其實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你一開始就暴操一般都不喜歡,但到中捷期也是很溫柔那是更不接受,她們需要有快有慢,開始溫柔後面狂暴,最好是有節奏,這就是技術問題。

「啪啪」的聲音能傳出好遠,建強從很小就玩女人,甚至是有專業女士給他培訓過,在法國和意大利很多此類專業人士,他老孃說的要捕獲女人的心首先要捕獲她的高潮。

「要死了,真的會給你操死,好舒服,唔……」語純連續的高潮,整個人無力的撐在廁所的門板上,屁股啪啪的給從後忽快忽慢的撞擊著,最後變成奶子貼在門板上,屁股翹著給乾的語純翻著白眼,真的好舒服,這妖孽太會玩女人了。

「小純,我插你的肛門好不好?你的陰唇已經有點腫了。」語純喜歡和建強說話又怕和他說話,這傢伙常常用詞就是書面用字,交配~陰道之類讓人既羞澀又刺激,現在又問可不可以走肛門,說不給,他是真的關心自己,小逼已經感覺到火辣,可是同意他玩後門這叫什麼事?腦袋還在想著,心裡卻控制不住。

「玩吧,建強喜歡怎麼玩就怎樣玩人家,好喜歡建強操我,建強,我同意你操我肛門。」語純真的喜歡和建強一起的感覺,不論是說話玩樂,包括現在的做愛,比原來刺激太多更是高潮不斷,以前的做愛感覺是白做了,和現在比才知道自己以前沒試過高潮。

「好漲……唔。」語純感受到建強在緩慢的進入自己的菊花,很溫柔很緩慢的插入,可是此時自己不想他那麼溫柔,只想他暴操自己,瘋狂的操自己,「好漲,建強操我,大力操我。」

外面傳入說話聲音,語純連忙停下說話,但建強的抽插沒有停止,只是放輕了動作,「要不要叫他們一起操你?老婆。」建強說的聲音雖小,卻讓語純心跳忽然進入一種偷情狀態讓語純的高潮又現,連屁眼也在不斷的收縮放鬆,而淫穴裡已經是連續的潮噴……進來的人只是小便,只是一會就離開,建強也沒有真的叫人操證明純,但語純已經軟趴在門板上,屁股偶爾往後面無力的頂著算是回應建強的抽插,這妞屬於極其敏感的蕩婦體質,連屁眼也會高潮收縮,剛剛只是有人進來一會語純就出現潮噴,是否有暴露的喜好?嘿,讓建強感覺撿到寶,可以好好的開發玩一段時間。

「好利害,小純你好棒。」這是建強的真心話,他抱著語純親吻著說,「你看門板,全是你剛剛的淫液,好利害的寫真畫,是世界上最棒的寫真

畫。」建強說話那真誠的語言讓語純羞臊的都想鑽進廁坑裡去,那門板上全是自己噴的液體,真的讓語純不知怎麼說,反過身體把頭埋在建強懷裡,雙手緊緊的抱著情郎,那根大雞巴還直直的頂進小逼,在裡面一動一動的翹著。

「建強,你真的好利害,我以前沒試過這樣的,這是你說的高潮無數嗎?真的好舒服,你還沒舒服要我怎樣陪你。」語純休息了一會,就想把情郎侍候好,他真的太利害。

「我這樣很難射精的,你昨晚都知道的,我喜歡抱著你美麗的肉體睡覺,然後很快就射,以後我們一起住就方便了。」建強親吻著俏臉,雞巴仍然在偶爾的抽插動著。

「我幫你親一下,看看能不能親出來?」語純的小逼和屁眼昨晚已經玩的有點過,現在又玩那麼久,有點火辣辣的,自己主動要幫建強吃雞巴,以前男友的夢想在建成這完美實現,心裡也實在是無語,每次求著這妖孽在小嘴裡射精,剛剛還在插著自己屁眼,真是沒辦法。

廁所的隔間並不大,又是蹲廁語純只能半蹲著,背部靠著那粘滿淫液的門板,美麗的小腦袋搖晃著,在吞吐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建強有四分一的非洲裔血統,長相看不出,可能都體現在雞巴上,『唔……』嘴好酸,語純給建強偶爾的使壞頂到喉嚨裡翻著白眼,但又不敢停,感覺快要射的樣子,只能更加的拼命又吸又舔。

「嘔……」最後建強快射時硬是按住語純的腦袋壓在門板上,整根巨物頂了進去,就在喉嚨裡射出精華,還快速的連續抽插頂進深處,連續的噴射足有三十多秒才算射完,雞巴撥出時語純已經翻著白眼快暈倒,連公廁地板的骯髒也沒理,就趴在廁坑上乾嘔著,只是精液基本是直接射進喉嚨吞進肚子。

「建強,人家真的怕你,你怎麼那麼利害,遲早要給你玩死,剛剛差點給憋死。」兩人相擁著走出公廁,語純是真的又愛又怕,高潮是爽但給操成這樣事後也是著實難受。

「只是你不適應,小純你以後玩多了就會覺得我不夠用也不定,我老媽說的,女人是靠征服男人生存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語純是真的想和建強好好的聊聊,但給操成這樣又要回去清洗,只能默默的朝著宿舍走。

第04章花開母女淫穢夜

「妖孽大神哥,你終於回來了?想請教大神要怎樣能泡到小茹。」老四他們其實也只是剛剛趕在學校關門前回來,居然真要泡小茹。

「靠,哥啥時有個妖孽的稱號?你真要泡小茹?嘿,是不是可以一起上。」

在脫著衣服的建強,一邊說著一邊在找換洗衣服,「老三呢?剛剛一身的淫液,嘿嘿,要洗洗剛剛的高潮餘味。」淫賤的笑著。

說話間老三阿國從浴室出來,幾個人又開始說著晚上的暖味之事,建強走後老四下手較勐,居然親了小茹的嘴兒,老大沒敢下手那騷貨夢琪,建強問起他和夢琪跳舞時,他們居然個個都沒敢碰語純,明知是光屁股也是老實的跳舞。

一般男人甚至是大多數男人對美麗女人,總是有著天然的畏懼之心,其實美麗女人內心最是敏感更喜歡有人大膽主動。

建強失蹤了!開始語純一直在等著建強找自己,可是連續幾天沒消息,最後因為語純有事要急著找建強,主動打電話也沒接,讓小茹問老

四,也說建強連幾天沒在學校。

語純在忐忑不安中度日如年,各種疑慮和擔憂,建強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

建強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建強是不是回了法國不再回來?連同寢室的人也不知道他去那裡,但陷入愛情的少女,把老四說的另一句話自動忽略,原話是那妖孽常常會消失幾天。

粉紅色的手機常常握在手中,每次電話或微信都讓語純急忙查看,但每次都是換來更加的失望,「媽,我知道了,我週末回家,帶不帶他再說,人家又沒說不要那杜仁松,居然真的去老爸那告狀,什麼人啊。」這次的電話是媽媽馮若蘭的,語純可不敢不接,媽媽隨時會跑到學校捉自己的,她也是A大畢業生,和語純的系長是同學加閨密。

語純的男友杜如松在KTV碰面後,跑來學校調查語純,發現語純交了個備用男友還是個混血兒,就跑去語純家投訴這事,真的讓語純極度的無語,媽媽本週已經第三次電話,要語純帶建強回家,要語純交待關係……讓語純崩潰的是建強在緊要關頭失蹤。

「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家,我要去上課,您也到了瑜珈時間,好好練,媽媽身材最棒,真的要上課了,88。」掛了電話,語純倒在床上,幾天的等待和不斷的電話,讓語純內心疲倦的想死的心都有,那妖孽又不知去了哪,少女內心還在哄著自己,他不是不在乎自己而是真的有事,可是明天媽媽要帶人回去,不論是什麼原因總要面對,自己怎麼辦?連妖孽算不算男友都不知道。

「門沒關,奶媽自己死進來。」上課時間敲門必然是奶媽文文,語純幾個很少缺課,只是今天實在是打不起精神才翹課,奶媽基本不上課,上課才是特例。

「啊,怎麼是你,你怎麼次次能進女生宿舍?」語純見到進來的人,整個人的狀態馬上回歸,臉上的少女紅韻泛起,妖孽開門走了進來。

「你跑哪去了,嗚嗚。」語純是真的在流眼淚,委曲和無奈終於有了發洩的對象。「討厭你,討厭你,嗚嗚。建強,吻我,好想你。」一邊罵著討厭一邊要親吻是不是戀愛中少女的特權?

「不能這樣,停止,不要這樣。」親吻是語純想要的,可建強不光是親吻,連語純的衣服也粗暴的扒光,直接粗魯的就開始操語純,甚至前戲也沒做,象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紳士風度還是溫柔體貼全都不見,也許這才是建強的真面目。

「叫老公,母狗,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是不是要我操你,小母狗,叫啊。」

現在的建強讓語純好害怕,內心在發抖,但身體卻是配合著,甚至開始高潮,連建強嘴裡罵的粗話也是感覺無比的快感。

語純以前看小說或與閨密聊天常常會說暴操,但今天是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暴操,建強像是瘋子般,真把語純當狗操,姿勢已經換了好多個,把小屁眼操腫又開始操小逼,建強站在地上把語純整個人抱在懷中,就靠著腰力在操語純的小逼,本來是被強~奸的語純給這妖孽操的高潮迭起。

「要死了,建強你會操死小純的,唔……」現在已經輪到語純快瘋了,整個人的肌膚都泛著粉紅色,嘴裡瘋狂發出壓抑的叫喊,雙手倒握著上鋪的床緣,就那樣給掛在半空中,建強抱著語純的腰,雞巴在騷逼中快速的進出,淫液濺射的四處都是

。

「啊,有人回來,建強,有人回來。」語純寢室的門外有人在開門,建強卻完全沒理會,只是更加野蠻的抽插。

「啊……」進來的是一個身著紅色全套運動服,身材火頭的高挑美女,進來看到語純給掛在半空的姿勢嚇了跳,進來的是寢室的美女文文,很多見過她的人都說此女若不是極少在校,校花必有她名,就在這種情況下與建強見面,愛恨糾纏的男女第一見面。

「啊,奶媽,文文……」語純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或想說什麼。

「美女請進來或在門外等,但請關門,我們正在享受高潮,請稍等。」建強現在臉色和說話已經恢複正常,在此時此刻居然很平靜如紳士般說話,文文在發愣,做愛的人不尷尬,反而變成看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啊……不要,我要死了,唔……要死了。」語純是真的有暴露的傾向,文文進來圍觀她馬上進入那種潮噴的狀態,淫水每次在雞巴抽出時就沽沽的湧出,騷逼也劇烈的收縮,臉色已經是通紅,像是沒了空氣一般,只是張大嘴在狂喘,建強雞巴給那騷逼收縮緊緊的夾住,也忍不住射出生命精華,深深的頂進子宮裡射精。

「美女稍等,我和老婆清洗一下。」建強射精後也沒放開語純,只是抱入懷中,親吻著語純走入浴室,不光是語純無語無奈,文文也是張大嘴有點愣,這是來自何方的妖孽?也太牛了……「建強,你失蹤那麼多天,我好擔心你。」語純沒有說家裡父母要自己帶他回去,剛剛建強的暴虐讓她有點害怕,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剛剛有沒嚇著你?我的小乖乖老婆。」建強沒有回應去了什麼地方,只是親吻著語純的俏臉,「我們以後再聊這種煩心事,剛剛我有點瘋,希望小純別怪我,最愛乖老婆。」

兩人洗好澡,語純又光著身體先回寢室,尷尬的滿地收拾建強的衣服,「文文你先等會,這是我新男友,剛剛有點瘋。」真的很尷尬,地上全是點點的淫液,衣服扔了一地,語純也是頭疼建強在做愛時的那種瘋狂,平時如紳士,脫光就瘋狂的妖孽。

「你好,我是語純的備用男友,我叫張建強,可以叫我大強,籃球和法語都還可以,喜歡的可以找我。」穿上衣服又很斯文的建強,優雅的讓文文又是愣住,這是剛剛在瘋操語純的妖孽?

「我叫周紋,一般叫我文文,語純或寢室姐妹叫的花名是姐妹才能叫,不然我砍死叫的人。」有點兇悍的表現,只是這能嚇住建強,三個數字在建強腦袋閃過,要是周紋知道會無語的告訴別人,自己已經把胸部勒的好緊,實在是太大,一眼就判斷正確的不是變態就是妖孽,或者兩者皆是。

「小純叫你什麼花名的?很好奇啊,據說花名一般都比大名正確,以後多交流,你要休息嗎?我和小純出去外面談心。」建強也沒心思和文文聊天,只是客套兩句就要閃人,「哦,忘了,明天我想組織大家出去玩,文文有興趣可以一起參加,小純,我也向你發出正式邀請。」說話間又伸手彎腰的做出邀請語純的姿勢。

「啊,不行,我要回家,不然我媽要追殺我了,我……」語純有點給剛剛建強的瘋狂嚇到,不知是否應該邀請他到家裡,又不能算男友上門,只是媽媽非要請他去,頭疼。

語純臉色潮紅未退,心情

在臉上明顯表露,燦爛的笑臉已經好多天沒出現,牽著建強的手,兩人走下樓時,建強又是感謝看門的阿姨,語純看著建強,心裡都開始疑慮這傢伙是不是兩重性格,剛剛真的有點嚇人,讓語純心裡留下一層陰影。

「老婆,我們去網吧包間怎樣?」建強有點沉默的走出校園,看著左右方向,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

「好啊,那裡可以聊天可以看看電影。」語純這乖女孩基本就沒進過網吧,只是沒地方可去,她要一個安靜說話的地方。

「建強,我們好好的說話好不好?」在包間裡被弄的衣衫凌亂的語純哀求建強,她實在是怕這牲口又瘋起來,直接在包間操自己,如果是原來的男友還好,只是一會就完事,自己也能忍住最多就是小聲的呻吟。

到了這牲口胯下就不是那回事,每次給操的又嗨又爽但事後難受,最怕人是每次做愛都不知這牲口要玩什麼,第一讓她給四人*奸,菊花也第一次被暴。第二次是在公廁裡差點憋死自己,高潮過後是趴在公廁地板半天才回過氣。第三次剛剛在室友前面表演潮噴。語純實在是怕,在這給操不知會出現什麼事。

「老婆想要問我什麼?直接的問我就行,我最喜歡和老婆說話。小純好美,眼睛水汪汪的想老公,美麗的小純在想念我嗎?」又來了,溫柔體貼的摟著語純喃喃細語,語純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要受誘惑不能給迷惑,一定要和建強好好的說話。

「不準抱人家,要好好說話,一會才抱抱,乖,建強我要和你好好說話。」

語純只能撒嬌和發嗲,沒別的手段制裁這牲口,最慘是對著那張妖孽的臉連生氣都生不起來。

「建強,我那天問你的,你一直沒回答我,你喜歡我嗎?如果喜歡,為什麼要讓我給別人操?」語純終於靜下心來,看著建強一字一句的說。

「喜歡啊,我不是說過了嗎?」建強很真誠很認真的看著語純,手還抓了抓頭髮,「那天已經回過吧?我習慣法國人的方式,不是很瞭解中國女孩的喜好,性愛派對很正常的啊,小時候就常常跟著媽媽參加,如果小純不喜歡就叫停止。」

很真誠的看著語純,一點也沒閃爍的目光充滿著真誠和熾熱的慾望。

「真的嗎?建強,我有點害怕,我真的害怕,我是不是好賤?第一天就和你做愛,任你玩隨你玩。」語純咬著嘴唇,聲音有點嗚咽,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我好喜歡你,你幾天消失不見,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我真的怕自己沉迷你的愛慾,某天我就崩潰掉。」

沉默,建強在理順自己的應對與回話,兩人在網吧的包箱裡面沉默著,外面遊戲的聲音和大呼小叫的聲音,也無法淹沒沉默的凝重氣氛。

「如果有讓小純你理解錯誤的地方我道歉,我現在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喜歡你,但如果你要我承諾說,此生非你不娶,我不敢,我才20歲不到,我不是那種胡亂許諾的人。」建強沒有胡亂的許諾,這種話忽悠不了語純。

「如果你問我,我們第一天就做愛,你是不是賤或其他的什麼,我會說是,但我願意陪著你一起,你如果喜歡犯賤我陪你一起犯,你喜歡發瘋我陪著你瘋狂,我們還年輕,如果我們現在不瘋,老了還怎麼瘋?」目光真誠,臉色坦然,建強繼續說著。

「小純,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但這不是干涉我生活的理由,如果你真要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我失蹤的去向,但我們後續的就只剩分手或結婚,我們沒那麼早結婚,所以我真的不想說,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跟我家有關,具體的如果我們要分手或結婚我再告訴你。」建強伸手撫摸著眼睛帶著淚光的俏臉,溫柔的吻著。

「我家裡的事很複雜,我們不說這個好嗎?我是真的不想失去小純,我們可以玩你喜歡玩的一切,就是我說的我們要高潮無數,我們要玩遍地球,但我們要真心真意,心若不誠不如不玩。」

「吻我,我不再追問你,只求你消失時告訴我一句,我真的會瘋掉的,吻我。」

語純有點明白建強的態度或說被建強的說話打動,只想陪著這牲口瘋玩,但語純忽然又冒出一句,「只能吻我,不能在這操我,那裡還好疼。」她是真怕在這挨操,疼只是找的藉口。

解開心結的語純臉上充滿著一種戀愛少女的豔光,她也不會那麼傻,現在要承諾說結婚,建強求婚她也不會答應,最後一句讓她放開一切,是啊,心若不誠不如不玩。只是牲口說的話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建強,那天那個傢伙,就是舞廳的那個,他叫杜仁松,真的來調查我最近的事,然後跑去我家投訴我,好慘,明天我是回去解釋。」小純在賣慘的說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心態,雖然已經解開心結,卻還是不想帶建強回家解釋,但又忍不住要告訴他,自己的付出,可能這也是戀愛中少女的糾結。

「那個弱雞男啊,那有什麼的,最多就不回家就是,要不明天還是和我出去外面玩?戀愛又不受父母干涉的。」建強說的話是裝作不懂中國國情,在外國確實戀愛是父母很少干涉,中國可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唔,中國和法國不同的,中國人尤其是女孩戀愛,唉,父母是可以干涉的,不然我以後回家都慘。」苦著小臉的語純說的是真心話,如果媽媽反對那就很難走下去。

「哦,那我明天去你家,不行就把杜仁松打半死,看他還能怎樣。」建強隨口說著,他可真不覺得這是難題,「小純是長的象媽媽還是爸爸?」

「不準打人,不值得為他犯法,人家長得象媽媽,我媽年輕時是跳芭蕾舞的,後來受傷才放棄的,可漂亮了,她和我們系長是同學加閨密,要是她反對我們一起就慘了。」沒心機的語純一直在說自己的家事和心事,簡直要把家底都告訴建強。

「我明天去你家。不要反對,反對也無效,去看看小純那位漂亮媽媽。」

晚上是和大家一起過的,兩個寢室的都出現在飯店,老四一直和小茹說個不停,老大在撩著夢琪,奇蹟的是奶媽文文居然也出現,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建強,似乎要找出建強的根腳。

因為第二天要一早回家,小純不肯跟建強單獨在一起,和這牲口一起沒幾下語純就要投降,任他操隨他玩的經歷已經告訴語純,不能給他機會,不然自己的結局一定是三個洞都給這牲口任意進出。

「我說光哥你晚上居然這麼安靜?還沒搞定夢琪啊?」回到宿舍一定要很早,大家嘻嘻哈哈的扯著,老三隨口問老大光哥。

「別說了,感覺我是給吊著胃口,她和我一起問老二的事多過其他,那騷貨可能是喜歡老二,我

說老二你要不要把她一起收了?我們也可以開開光,那妞真的好騷。」光哥也沒想過在學校找老婆的人,只是玩玩而已,大家都不傻,校園的戀人有多少對最後會結婚?

「夢琪騷表面內心太精,有機會就抽抽水別來真,那文文不錯,高~大~挺,小茹也好可愛,大家想玩選這兩個更好。」建強給下了定論,寢室的三個兄弟也相信他的判斷。

說笑了幾句,玩遊戲的繼續玩,打飛機的看著語純的錄影繼續擼,建強沉默的不知在想什麼,大家很快都在自己的世界裡瀟灑。

「姐姐好,我叫張建強,是語純的備用男友,語純媽媽召喚過來的。」建強又開始表演他帶著真誠目光的紳士風度,對著出來開門的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身上穿著瑜伽服的女人自我介紹,邊上的語純忽然害怕起來,有點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想建強來家裡,媽媽會不會給這妖孽色誘?然後給這牲口三洞齊開。

一個看著很有氣質,身材比語純纖瘦高上少許的少婦,瑜伽服把少婦的整個身段包裹的很完美,把身段的曲線真實展現,牲口瞬間判斷是36,168身高,50KG體重,完美的少婦身形,就算放棄語純也要她,好誘人好美麗的御姐型熟女,建強內心有一點御姐情結,看到語純母親內心閃現無數想法,無數的凌辱念頭,但只有一個是堅定的,這女人必須要壓在胯下……

第05章情挑御姐騎母女

「不要亂說話,我媽很嚴厲的,建強要乖點,好不好?回去你的小乖乖老婆任你玩,要乖哦。」語純怕建強扯的話惹媽媽生氣,那就全完了,又是撒嬌又是不斷許諾,只求這妖孽表現乖點就好,更不能去勾引媽媽。

只是語純不懂男人更不懂女人,建強的說話不但不會惹媽媽生氣,內心還開心的很,一個妖孽級的帥哥叫姐姐,還那麼紳士怎會生氣?什麼可能。

「小純,取些喝的給你,嗯,備用男友喝。」馮若蘭身上加了件家居服,趿拉著一雙白色毛毛拖鞋走進大廳。

「建強你要喝什麼?」語純只是例行的發問,沒想建強居然對這事很認真。

「能有什麼喝的?小純家好舒服,好溫馨,姐姐佈置的好用心。」一張很帥很真誠的臉,對著若蘭認真的說,讚揚著她親自一點點佈置的家。

「咳咳,家裡有可樂,茶,紅酒還有水。」語純咳著提醒這妖孽。

「叫阿姨,叫姐姐可不對,稱呼不對哦,喜歡喝什麼?」若蘭笑臉如花,「你看出這個佈置嗎?」

「有點現代北歐的簡約,在客廳裡掛的油畫帶著法式的小浪漫,不過這廚房不好,中式的油煙會破壞這氛圍,姐姐這是要做蛋糕啊?呵,這樣做不好吃的。」

兩母女帶建強參觀家裡,聽著他點評擺設,若蘭更是給搔到癢處,自己的用心之作,有人點評點贊那是真的虛榮滿滿,在廚房邊上,建強看著那開好的麵粉,搖搖頭說這樣不對。

「呀,你會做蛋糕?別騙姐姐,這已經試好多次,做的難看又難吃。」

語純快暈倒的聽媽媽自稱姐姐,要臉不?我是不是要叫建強叔叔去……下次給他操就叫叔叔?這牲口會不會更瘋,語純的猜想只能說女人真有第六感。

「不是這樣的,你是做法式小蛋糕吧?主要是打蛋就沒打對,不能要蛋黃,不要弄出來會變硬且不能定型,我可以

教姐姐做這個。」

這個建強是真會做,小時候在法國老孃只會做甜點,他也跟著學會的。

廚房不是很大,最後語純只能出去,乾脆就跑回房間生悶氣,媽媽也真是的,學做什麼蛋糕,人家回來是帶男友回來,不是帶糕點師傅好不,內心還在祈禱,媽媽你要自重,別給妖孽色誘,不然你的小屁屁也會開花的,可憐的校花沒想過其他的是否對錯,最慘她還不知怎樣去反對。

「打蛋不能這樣打,這樣打的蛋會不滑,要順時針,一個方向,不能那樣……」

開始是說,後來是從後面伸手幫忙,高大的建強從後伸手,他說話仍然真誠,就象真的在教做蛋糕,可是在前面的若蘭滿臉通紅,這姿勢已經是無比的暖味,整個人在建強懷裡的感覺,下面已經有溼潤的感覺,似乎想要去尿尿,若蘭不是小姑娘,當然明白只是自己有點情動或說發騷。

「建強,我想問你,你是和語純認真的嗎?」

終於脫離妖孽的暖味而溫馨的懷抱,若蘭靠在灶臺邊上,身上有點發軟,內心也是在大叫妖孽,再下去自己會不會伸手摸他雞巴?好怕人的想法,但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才慘。

「姐姐,你說『認真』的含意需要明確,我只能說真的喜歡和語純玩,但如果說以後結婚我不保證,但我保證如果小純不離開我,我就會陪著她。」

建強說的無比的認真,如果他說一定會結婚,反而沒法讓若蘭相信。

「那我問你,你的條件很不錯,我也問過你們學校的老師,據說你家庭也很不錯,那你不會要找一個純潔的女孩嗎?小純是有男友或說未婚夫的,你不在意?」

若蘭知道中國男人的鳥性,誰知道建強是不是也在意這個。

「語純也問過我這問題,我已經很明白的說過,我12歲就開始戀愛,第一次和女人交配是十四歲,第一次參加性愛派對是十六歲,當時在法國,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總要問我這問題?是因為語純不是處女嗎?這個的重要性在那裡,不是很懂,是真的不明白,姐姐能否告訴我?」

妖孽又開始言語上的挑逗,真誠而又熾熱的目光看著若蘭,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個,是這樣的啊,你是法國人,可是你在中國啊,這個我也不好解釋,處女可能是代表純潔?反正中國男人都喜歡這個。」

若蘭也不知道怎樣解釋,難道說女兒給人操了不純潔?而且這妖孽的說的話讓人聽了想入非非。

「還是不明白,處女有什麼好?又不享受性愛,交配又不懂配合,肯定是象姐姐這樣,美麗優雅又風趣的女性才是最好的愛人啊,雙方才能一起享受性愛的快樂啊。」

這牲口就差沒說,我就喜歡操你這種御姐,你這種操起來才爽,大家一起爽多好……

「胡說八道,我都老咯,肯定是年輕姑娘才受歡迎,別蒙姐姐哦,你等等,客廳電話響,怎麼小純不接電話。」

若蘭象逃命般逃離廚房,再給撩下去就完蛋了,下體已經有液體滲出,一會不知道會不會呻吟出聲?

「語純,你爸說他下午才回來,要陪他們老總吃飯,天天做三陪,哼,是做三陪還是玩三陪。」

語純在房間出來,聽說老爸午餐不回來也放下心事,估計媽媽不會反對自己與建強交往,她還不知道她媽媽快要取代她的位置給牲口騎,或許母女一起

騎也不定。

「姐姐,小純兩位美麗的女士,請品嚐法式小蛋糕,這個心形的送給……當然是美麗的姐姐,謝謝這位美麗的姐姐,為人間帶來一位美麗的小公主語純。」

剛剛做蛋糕時,建強故意只做了一個心形,張嘴品嚐小蛋糕的若蘭樂的象個小姑娘,語純吃味的瞄著媽媽。

三人乾脆沒做飯,開了支紅酒坐在小會客廳就著甜點,品著紅酒聊天,偶爾建強裝著不懂中國國情,說著一些法式的浪蕩事,如果他完全是國人,肯定會被罵流氓,言詞也是比較的直接,常常出現交配之類的用詞,但因為他的背景,兩個女人都自動忽略,只是氣氛越來越熱烈,若蘭的家居服外套已經脫下,身上只有瑜伽服,那美好的身段引人遐思。

「法式的親吻很舒服的,不信你問語純,她最喜歡和我親吻,是吧?」

再說道中國男人不喜歡在公共場合的擁抱,更不可能親吻時,建強直接的說出語純最愛和自己親吻,讓語純的俏臉瞬間泛起羞紅。

「討厭,誰說人家喜歡的,只是你喜歡親吻……唔。」

語純話說一半,建強就抱著她,現場表演法式親吻,語純又開始了沉迷之路,她是真的喜歡和這牲口親吻,反正是在家裡,邊上只有媽媽,怕什麼呢?她不知道媽媽在邊上看著,也好想有個男人這樣溫柔體貼的親吻自己,不要說什麼法式,只要那溫柔和體貼足以。

只是親吻了一會,語純已經有點受不了,硬是推開建強,她怕自己忍不住,不是怕建強忍不住,要是自己發出呻吟還是更不堪的舉動,那是真要羞死,以後在媽媽面前抬不起頭的。

「姐姐,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和親人親吻的?我想和你親吻好不好?」

建強提出了一個兩難問題,剛剛在聊天時,若蘭是強烈鄙視國人的不開放,連擁抱也要躲著,親人間連親吻也沒有試過,忽然間建強和語純親了個火熱,又朝自己提出要求,只是親吻嗎?若蘭有點躍躍欲試,只是女兒臉色有點不樂意,還是算了吧,若蘭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女兒不喜歡就不親吧。

「小純你去接,如果是你爸爸晚上又陪客,讓他別回來睡,老孃不侍候。」

客廳電話又再次響起,家裡的電話就不會有找語純的,但若蘭想著又是老公延遲迴來的種種藉口心裡膩味。

「姐姐和叔叔有沒經常親吻的?」

小純過去接電話,牲口又開足馬力挑逗若蘭,剛剛如果語純不在,肯定已經在抱著親嘴。

「肯定有嘛,這事有什麼好說的,頭疼。」

若蘭不想說小純父親的事,頭疼只是一個形容,但……

「姐姐頭疼嗎?我幫你揉揉。」

牲口直接挪動身體到若蘭邊上,要幫若蘭揉太陽穴。

「不用,不是真頭疼,只是煩而已。」

若蘭有點慌亂的避開,這傢伙還真不通人情,怎麼能幫女友母親做這種事嘛,想想也正常,你看外國電影,與父母擁抱親吻都是天天做,別說揉揉腦袋太陽穴。

「姐姐真美麗,嘴唇很豐潤,只是唇角有點幹,要多吃些補水的食物。」

建國目光很直接的看著若蘭,眼神看不出有什麼淫蕩色彩,女人對這些眼光包含的東西是最敏感的,這個是否常常說的第六感?

「媽,爸爸說奶奶生病,要我們回去看看,討厭,他自己又不去。」

語純是一天也不想離開建強,剛剛

失蹤近一週,昨天才回來,自己要離開,回來不知這牲口又出什麼狀況。

「不會吧?你家那老頭,自己不回去要我娘倆自己開車回?他是傻了吧,不去,你打電話和他說我不侍候。」

馮若蘭是真的有點生氣,他的老孃怎麼要自己去看望,開車也要三小時,他也能想出來。

「媽,我可不敢和爸說不去,要說你去說。」

語純自己也氣悶,父母間的矛盾她可不湊熱鬧。

「建強你會不會開車?有個男的在車上也安全點。就這樣吧,你跟我們去老家玩。」

若蘭雖然不想去,但老公的母親生病,又剛好週末,不去也實在不太好說,氣歸氣還是要做子女的本分工作。

「對,建強你陪我去好不好?老公棒棒的。」

語純看著建強點頭,高興的叫著,並故意叫老公給媽媽聽的,以後老媽你可要堅定支持女兒,女兒都是人家老婆了,還有就……媽媽你懂的。

語純快樂的跑回房間收拾東西,建強靠在沙發上,若蘭在手機上問著什麼,只是一會就看著建強。

「辛苦你了,建強,我們搞不好要週一週二才回來,你請假會不會不好?」

老人有病是誰也說不準的事,「但對你和語純一起有好處,一起回了老家,她爸爸以後想反對就難了。」帶回老家得到認可,語純老爸還反對個屁。

「媽,不用理他,他上不上課都沒人知道的。」語純收拾好自己東西,又幫老孃收拾,「小純你看看這件大背心建強能不能湊和?」

母女倆把家裡最大的背心收了兩件,家居服收了一件最大的,平時小純父親是當浴袍穿。

「建強開慢點,你喝了酒的。雖然沒人查酒駕,但出事也是很麻煩的事。」

一路無事到了中途休息站,建強買了杯咖啡站在路邊樹下,若蘭很快就走了出來,在休息站最煩的永遠是女廁的排隊。

「姐姐,你喝咖啡不?」

建強基本只叫姐姐,若蘭是從不反對。

「味道怎樣?好喝才要。」

若蘭站到建強身邊,也是第一次兩人站立著在一起,遠處看像佳偶天成的一對,身高和體型都非常的配,若蘭168的身高穿了雙五公分的高跟鞋,還真是和建強極為的般配。

「你試試,喜歡我就去買。」

建強直接把咖啡放到若蘭嘴邊,臉上沒任何的不自然,真的有如情侶般的自然,若蘭也若情人般的接過咖啡吸吮著。

「一般般,不要買了,那裡挺多人排隊。」

咖啡味道其實還可以,說不要的原因只有一個,若蘭喜歡和建強兩個人一起的感覺,真的很有感覺,語純老爸和若蘭的身高差不多,很難會有那種天然自成的感覺。

「那你一會想喝就喝我的,間接也算夢想成真。」建強笑了笑調侃若蘭,低頭看著若蘭的耳根可見的泛起了血色,「姐姐豐潤的嘴唇親著一定特別有戀愛的感覺。」

若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偶爾又看看建強的腳,莫名的眼睛又瞄了眼那鼓鼓的地方,內心那根琴絃又再次給撥動著,兩人默默的站著,建強只是偶爾的伸手把咖啡喂若蘭喝。

「媽,你們那麼快就出來了,好多人排隊,走咯。」

出了休息站其實離目的地已經不用半小時,剛剛一直坐後面的若蘭就坐到前面指路。

「建強,前面那一排房子就是了。」

車擺好,下了車後又給出來迎的人介紹建

強,其他的也沒多客套,只是一起去看了下奶奶,也不是特別嚴重的病,八十多的老人家小病也會想要子孫全部回來,人之常情,只是見到建強喜歡得很,一直拉著建強說事,妖孽真是老少通殺,居然也很是歡喜的陪著老人家聊天,還能把老奶奶惹得開懷大笑。

「小純,晚上我們睡哪?」

建強說的我們當然是和小純一起睡,小純的俏臉都通紅起來,這妖孽說話不看時候,邊上的小妹還在,小妹是二叔的女兒,今年高三準備要高考,長得只能說是很清秀,但皮膚水靈的讓人想咬一口,臉色也充滿著那種紅潤,站在那裡就是告訴你,我青春我活潑的熱力四射。

「你好,我叫張建強,語純的男友,法語和英語都還不錯,要學可以找我。」

建強伸手介紹了自己,這妖孽似乎訓練過一般,每次的自我介紹都如紳士般風度翩翩。

「我叫林雨珊,我和姐姐不一樣的雨哦,我是下雨的雨。」

其實只比語純小一歲的雨珊,可能是在農村長大的原因,活力十足。

三人站著聊了會,裡面的二叔就出來叫吃飯,一大家子人樂呵呵的吃著,喜歡喝酒的就開喝,建強也陪著喝了幾杯,也只是大家隨意,倒是建強的說話處事得到大家一致認可。

外面回來的人多,房間的安排就有點緊張,長輩們在那商量了會,若蘭跑來問建強,是要和別人激一個房還是去開房睡?和不熟的人同房是肯定不要的。

「我隨便啊,反正我要和姐姐一起睡,姐姐在哪兒我就在邊上。」

建強沒考慮就很認真的回答,他的回答讓若蘭臉上紅粉撲撲的。

「胡說八道的傢伙,晚上我和語純一個房,剛好在整修房子,弄得房間不夠用,出去開房也是麻煩,這裡的只是小旅館,我先問問吧。」

若蘭風情萬種的離開,走路姿勢比來時要好看,屁股搖的幅度比來時稍大些。

最後二叔和小叔都沒同意出去開房,一是沒面子,家裡居然不夠房間住,這是極沒面子的事,二是小旅館的安全和衛生也實在有問題,最後說給個最大的套房給他們一家,就是一進一廳的房間,在小客廳安張小床或沙發上睡。

大家在喧譁中慢慢的各自回房休息,建強看那張摺疊式的行軍床,這中午休息一下可以,睡一晚上怕明天會全身痠痛,情願到車上去睡,最重要的是床上沒法辦事,嘿,守著兩個絕色母女,晚上一個都不吃,是不是禽獸不如?

「老公,你一會睡沙發還是這軟床,我給你鋪被子。」

語純也看著那小床皺眉,沙發是很短的雙人沙發,這晚上要怎麼睡?房間裡倒是有兩張床,一大一小。

「媽,建強晚上要怎麼睡好?那小床和沙發沒法睡的,他那麼高大。」

語純跑回房間問若蘭,若蘭比她還糾結,晚上要這個房子她已經想到這情況,外面的小床或沙發只是掩飾而已,這不是自己家,要讓老公家的人知道,女兒男友和自己睡一個房怎麼行?

「你先把外面的床鋪好吧,一會我去看看。」

若蘭臉上有些發燒,讓女兒去鋪床,是為了明天給別人看,女人吶,偷吃也要會擦嘴,內心矛盾著的若蘭功夫倒是做足,她已經認定晚上建強不會放過她,必然會操她。

「我和語純睡大床,建強睡小床吧,明天不要告訴別人,不好意思的。」若蘭出去

看了圈,也明白那小床睡到天亮,明天建強肯定是全身痠痛,「你們誰先洗澡?」

「姐姐,我洗好了,你們誰洗?洗完澡好舒服。」

建強先洗的澡,穿著那浴袍般的家居服,內裡完全的真空就走出浴室,赤腳在地上走來走去。

「媽媽,我先去洗。」

語純想先完澡,一會趁媽媽洗澡要好好的和建強說話,要教訓下不能叫姐姐,晚上不能亂來,不然很尷尬的,語純只想到建強會想要操自己,還沒想到牲口晚上是要騎她們母女。

「建強,你走來走去的做什麼?」

若蘭有點受不了,這妖孽的身材真的好好,家居服下的身體完全展現著高大強壯的年輕肉體,下體那直直的頂起一坐小山包。

「姐姐,我在想著你們說的事,為什麼我不能叫你姐姐?你那麼年輕漂亮,阿姨不是都很老才叫的嗎?象晚上那個二嬸才能叫阿姨啊。」

建強口裡的二嬸其實和若蘭同齡,讓若蘭心花怒放的馬屁。

「不是這樣的,我是小純的長輩,所以要叫阿姨,不光是年齡的問題,不過你喜歡叫姐姐也可以,但在別人面前就要叫阿姨。」

若蘭聽建強叫姐姐不知多開心,只是給別人聽到女兒男友叫自己姐姐尷尬而已。

「哦,沒人時就可以叫姐姐嗎?」建強看著若蘭點頭,就高興的繼續著賣萌之路,「沒人時可以叫姐姐,沒人時可不可以和姐姐親吻。」

他坐到若蘭邊上,一起坐在床上讓若蘭的心跳加快。

「這個不是這樣說的,叫姐姐和親吻不同的。」若蘭臉上發燒,但卻解釋不了有什麼不同,「唔……不能……唔」

建強低下頭看著若蘭,在若蘭渴望但又害怕的眼神中,把她摟到懷中溫柔而體貼的親吻著若蘭的嘴,若蘭可不是小女孩,雙手也沒在抗拒的抱著建強,真的好舒服,難怪說法式熱吻很舒服,語純會那麼著迷,下午讓若蘭羨慕著的熱吻自己也在品嚐。

「這個不可以,一會語純出來看到羞死人。」

若蘭的手碰到那根巨大的雞巴嚇了跳,連忙拒絕建強拉她的手去摸的動作。

「我受不了,硬的難受,姐姐不能幫我嗎?」

建強在耳邊的說話讓若蘭心動不已,但女兒一會要出來的,熟女可不同小姑娘,她們其實更渴望性愛和享受性愛,但女兒在一個房沒法玩的,若蘭內心已經完全願意和建強做愛,總沒理由讓女兒不要出來吧?

「不行啊,一會語純出來姐姐不用做人了,不行的。」

若蘭強忍著慾火拒絕著。

「這有什麼的,我和媽媽一起參加過性愛派對,只是大家都帶面具而已,以後可以帶姐姐去玩,很舒服很爽的,找自己喜歡的身體做愛,大家享受高潮,第二天大家散場,也不知道和誰做過。」

牲口說這些只是挑逗若蘭,說的性愛派對就象只是出門轉一圈。

建強說的派對好像目前在國內也有玩,只是很少,裡面的會員都比較保密,若蘭也聽閨密說過。

「以後再說嘛,現在這樣真不行的,唔。」

溫柔的親吻,雙手輕撫著乳房讓若蘭是全身都發熱,但底線仍然在心裡保留著。

「晚上我和語純一個床睡好不好?我讓她同意我們一起玩?」

終於開始露出狐狸尾巴的牲口,雙手仍然在巨乳處撫摸,真的好溫柔。

「我不知道,晚上再說,現在真不行,你受不了就進去找語純,你進

去操她吧,快去操小純。」

若蘭已經快受不了那誘惑,雙手偶爾控制不住去摸那根讓她心跳加快的雞巴,只能讓他離開自己,讓他去操女兒,若蘭還沒給建強操,已經感受到女兒一樣的心理,不能和這妖孽單獨一起玩,不然最後必然是三個洞給他任意進出,甚至要求他操,求著他玩自己。

「姐姐那我們說好了,如果語純同意我就要和你交配,不能耍賴的,現在先親親我。」

建強那帶著真誠和熾熱的目光,讓若蘭幾乎想要他馬上操自己,但只是滿臉羞澀的點了點頭,看著那根在自己眼前的粗大雞巴,只能俯身親了親,還伸舌頭舔了下。

若蘭不能算算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只是老公的不濟事加上經常性的在外玩,至於玩什麼大家成人人也心知肚明,若蘭今天一直給建強在挑逗,最重要的是建強實在是惹人喜歡,而女人似乎並不在意他挑逗自己。

【至卑微的人們】(育畜高中篇)(01-15 完)】【我的性奴女友—新版】(28-46)【作者:小倩的自我改造日記】(17-18)【作者:feifasheng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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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校花的小爸爸

「啊,老公你怎麼進來了,媽媽不在外面嗎?」門忽然打開讓小純嚇了跳,建強身上還穿著家居服,但那根雞巴在正中露了出來。

「姐姐叫我進來操你的,老婆我硬得受不了。」建強伸手把衣服脫掉,過去抱著語純,直接就頂著語純雙腿。

「你這害人精,叫媽媽不能叫姐姐,以後要叫阿姨,知道不?」語純實在有點怕這牲口,小手輕摸著雞巴,嘴上也告訴他不準做的事。

「剛剛我和姐姐聊過,她說的沒人可以叫姐姐,也可以親吻,她和小純老婆一樣,喜歡親吻,剛剛還是她讓我進來操小純。」說話間把雞巴頂入了小純的小逼裡,他的說話讓小純嚇了跳,但內心也早知媽媽肯定會和自己一樣,這妖孽實在是太讓女人喜歡,可是媽媽和他親嘴後就讓他進來操自己,妖孽「你想要操我媽媽嗎?建強,這樣給人知道我們母女都沒法子做人的。」語純心裡明白,媽媽已經和自己一樣愛上這妖孽,可是給別人知道就真不好做人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別人啊?我可不會把自己和誰做愛告訴別人。」建強的話對正常人來說是絕對真實,你和誰做愛會告訴別人啊?「姐姐說你同意她就給我操,老婆,我操她好嗎?我怕把你給操壞了。」

「我也不管你,你喜歡玩就玩吧,但不能讓媽媽傷心,知道嗎?你想操就操吧,但要她同意才行。」語純想反對但有用嗎?自己也不是處女,更何況第一次就給他寢室四個人輪,而且這牲口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就像他說只要高潮無數,雜交性愛派對他也一樣的玩。

沉迷在建強給予的肉慾享樂的小純,已經扭曲了道德觀和人倫觀,只是想讓這牲口喜歡就好,隨他玩吧,自己也給操的很爽高潮無數就好。

從浴室付出的肉體交歡的撞擊聲一直在攪動若蘭的內心,她剛剛已經是情動,而現在聽著那淫靡的聲音,心中的慾火已經沒法熄滅,手不禁伸到自己那誘人的雙乳,彷彿建強的大手仍在那輕撫著,另一隻手也伸到下體,輕輕的揉著自己

的小紅豆,鼻子發出陣陣喘息聲,只是怎麼越摸越是空虛,好想建強那根大雞巴來操自己。

怎麼那啪啪的肉體聲音越來越大聲,好討厭,自己也想給人啪啪啊,躺在床上閉著眼的若蘭忽然覺得床在搖晃,睜眼就看到,女兒雙腿在夾著建強的腰,整個人給抱著,那小翹臀還拼命的前後搖著,躺在床上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女兒的臀部中間插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又黑又粗的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女兒小逼裡的嫩肉在翻出又帶入。

「啊,我去洗澡,你們玩。」若蘭有點害怕,真的出牆對女人內心其實也是一種考驗,何況是和女兒一個男人,內心掙扎並矛盾的若蘭逃跑般衝進浴室,用冷水直接衝著自己發燙的肉體。

「老公,媽媽不願意不要勉強媽媽好嗎?」語純能感受到媽媽的想法,也知道建強的想法,只能老實的勸著建強,自己不反對,但不能勉強媽媽。

「乖老婆,我當然不會勉強姐姐,我說過的,心若不誠不如不玩,何況是你媽媽。」建強知道自己有點急了,但只能慢慢加點火,又開始撞擊,把小純操的大呼小叫中又是潮噴,小純真是蕩婦體質,每次有人或特殊場景特別的容易高潮。

「姐姐,你不用逃避我的,更不用逃避你自己。」小純又要進去洗身體,若蘭出來坐到建強邊上,內心仍然在掙扎,她看到建強的雞巴仍然高高的翹著,這妖孽把女兒操半死居然還沒射精?

「老公,你晚上和我睡啊?」小純只是一會就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只是想出來看著建強,但又不反對建強操媽媽玩,她也知道若蘭的性生活是苦悶的,老爸經常不回家,以前不懂,現在可是完全的明白。

「姐姐,晚上我和小純睡好嗎?」又是那種真誠而熾熱的目光,若蘭只能是點頭,自己耍賴不讓他操,不知他會不會生氣?若蘭現在有點象初戀的小女生,實在是心如鹿撞。

大家都上床睡覺,媽媽要熄燈睡覺,小純有點怕建強不喜歡,只是建強搖搖頭,讓她不要說話。

「姐姐,我們要不要聊天?好喜歡和你聊天說話。」

「嗯,建強你不累嗎?姐姐有點困,我們還是睡吧。」若蘭不知想怎樣,只是不想說話,全心思的都在抗爭著,希望早點天亮,想逃離妖孽的巨大誘惑,逃離那根巨大雞巴的誘惑。

「老公,你那裡好硬,要不要出了才能睡?」小純抱著建強,不斷的碰觸著那根大雞巴,剛剛建強沒射精她是知道的,不幫他弄出來估計沒法子入睡,而且媽媽其實也是想給操吧,小純也在掙扎著,要不要幫建強操自己的母親,不反對不代表真的喜歡。

語純內心的矛盾自己也糾結,但老公這樣是肯定沒法睡,把他弄出來,是不是大家都好?女人其實是比男人更強的,小純剛剛高潮過後,半小時不到已經基本恢復。

語純過了很久後才明白,自己做的事是火上加油,她翻身趴到建強的下體,半跪著把那根硬挺翹立的雞巴含入口中,手握在下方頭在上下的動著,雖然已經儘量小心不作聲,但那嘖嘖的淫靡之聲仍然在深夜中清晰入耳,若蘭想裝沒聽見也不可能。

側頭看過旁邊的床,藉著夜色的微光,能看到女兒趴在雙腿間辛勤的工作,老天,那根東西完全翹起怎麼那麼大,女兒的手握著下方,上

面居然還比老公的長,女兒的嘴要張的好大才能含入,不知是叫拳頭還是龜頭。

燈下看美人,其實為什麼那麼多人愛偷窺,模糊中看到的比清晰可見的會更誘惑人類的衝動,因為很多要自己加入想象,女兒的嘴很酸吧?那東西那麼大,暈,若蘭看到女兒居然想把那根東西全部吞入,怎麼可能?小純給玩過多少?居然口技那麼利害?

越看越是癢,發自內心的癢,騷逼已經不是癢,而是在湧著淫液,在偷窺中想象中,剛剛冷水澆來的慾火復燃,手不自覺的摸到自己的騷逼,好想象平時般自慰,又怕對面的看見,但鼻息的聲音已經讓關注著的建強清晰入耳。

建強伸手撫著語純,又把她抱到懷裡,在耳邊輕聲的說了句什麼,若蘭聽不見的聲音,小純就趴在建強身上,不在做什麼侍候情郎之事,若蘭沒法入睡,一直在關注女兒兩人,只是隔了許久沒動靜。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哼著小曲的建強,輕輕的把語純放到床上,他自己也是側身對著若蘭,那根大傢伙象示威般直直的對著若蘭。

大約在小純睡了有半小時,建強就坐起身體,走到小床邊上,若蘭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除了裝睡還能怎樣?

建強俯下身子,親了下若蘭通紅的俏臉,「姐姐,我們聊聊天好嗎?」說話間硬是激上小床,弄的小床吱呀的響著,若蘭這下沒法裝睡。

「討厭,就會欺負姐姐,建強」給建強抱入懷中的若蘭吱唔著繼續說,「建強,我有點害怕,別逼姐姐好嗎?建強乖,就這樣抱著姐姐。」久曠的少婦雖然想挨操,但內心和女兒一起給建強操,還是有一個感情上的接受過程。

「姐姐,你不喜歡就不交配,我最愛還是和姐姐說話,最喜歡姐姐的風趣,喜歡親吻姐姐肉肉的豐潤小嘴。」建強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擁著若蘭,嘴裡說著不要臉的肉麻情話。

兩人小聲的說著話,若蘭真沒想到這個小妖孽那麼小,居然在男女間如此老道,只是聊著天聽著讓自己開心的情話綿綿,很快就整個放鬆下來。

「姐姐,你現在有多少個情人啊?」建強的問話有點搞,他問現在有多少個,不是問曾經有多少,他的問話讓若蘭楞了楞。

「現在能有多少個啊,只有一個小妖孽,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妖孽。」放鬆下來的若蘭恢復正常,手指在赤裸的胸膛上打著圈圈。

「不信,姐姐那麼美麗優雅,散發出這麼誘人的芬芳,怎麼只能沒情人,我媽媽最自豪的就是最多同時擁有25個情人。」建強說的是真事,法國社會學家有過統計,很多女人有十個以上的情人,而且這是她們引以為豪的事。

「我還和她討論過,問媽媽會不會在歡愛裡叫錯名字。」建強在說著笑話,「媽媽楞著反問我,知道為什麼從不叫我寶貝或甜心,因為她把上床的男人都是這樣叫,從不叫名字。」

這句是真的,我和一個上過的女人聊天,她總是愛叫老公或寶貝之類很親暱的名稱,她說怕在床上尤其是早上起來叫錯名,她離婚就是某天叫錯老公的名字,給暴打了一頓然後離婚。

「討厭,人家又不是法國人,總共都沒十個男人,這在中國已經很淫蕩了。」

若蘭忍不住撒嬌,但也說出一個讓語純嚇了跳的數字,女人的虛榮心就這樣,我

不如你只是國情不同,不是我不行,我也很利害的,就是表達這意思。

「姐姐那麼美妙的身體,缺乏足夠的性愛,會讓女人內分泌失調,會加快變老,我喜歡豔麗如花的姐姐。」說話間建強雙手開始在愛撫若蘭,只是一會就把若蘭的衣服解除,其實兩人都已經有點憋的難受,若蘭的雙腿間全是滑膩的淫液,建強的雞巴就沒軟過。

「姐姐的小屁眼和語純一樣,好敏感,姐姐有沒試過?」建強其實問話不是要答案,只是用語言讓若蘭淫想,男女的性慾都是受體內的激素刺激,再好的手法不讓人自己去意淫。

「建強,操姐姐,姐姐要交配,唔。」若蘭終於打開心結,不在顧及語純的關係,直接開口求愛。

「姐姐,你的小騷逼好多水,我們可以交配了嗎?小純說要姐姐同意,我才能操姐姐。」仍然是溫柔體貼的問話,可是現在聽怎麼那麼討厭,非要自己說出來。

「我要,姐姐要和建強交配,快操我,快用你的大雞巴操姐姐。」熟女少婦和女孩的最大不同,只要她願意了,什麼樣的話都敢說,什麼樣的做愛方式她都敢玩。

「交配要象狗狗一樣趴著,我從後面操姐姐。」建強把若蘭的身體翻了過來趴在床上,從後面就直接的插入,成熟女性情動後需要的不是前戲,而是真正的暴操,連續不斷的撞擊,讓若蘭享受到和語純一樣的高潮不斷的愛慾快樂,在後面操的若蘭的大白屁股都已經發紅。

「啪」燈光被打開,他們在瘋狂做愛,而邊上的語純也是受不了,乾脆坐起開了燈就在那看著,看著情人那根巨大黑粗的大棒,在媽媽的雙腿間進出,若蘭羞澀的看了眼女兒,身體卻只能被妖孽操的嬌軀顫抖,給女兒看著挨操讓她更是刺激。

「叫老公,我喜歡姐姐叫我老公。」建強提出的要求似乎很正常,如果沒有事純在邊上就很正常。

「唔壞蛋,我啊,老公,老公操我,大力操姐姐,好舒服。」想反對的若蘭在大雞巴的淫威下只能服從,老公老公的叫著,邊上的語純臉上有點無語,以後要叫妖孽爸爸?

「姐姐先休息下,我操會小純。」建強把若蘭抱到大床溫柔的放下,又開始操已經騷逼溼潤的小純。

三個人在床上翻滾著,一會操小純一會操若蘭,母女兩人給擺成各種姿勢挨操,「姐姐美妙的肛門有沒給人操過?好美麗的小菊花。」牲口想操若蘭的屁眼,還要若蘭交待自己有沒給人開過後門。

「好久前做過一次,唔。慢點,你的太大條,好漲,疼。」緩慢的頂進若蘭的菊花,小純給建強按在母親的下面,嘴正對著自己出來的地方,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讓若蘭快瘋掉的感覺又出現,實在過於淫蕩的場面,自己女兒在舔自己騷逼,女婿在操自己的後門。

「叔叔不操姐姐的屁眼嗎?好舒服,還會自己收縮,真爽。」建強不斷的進出著,但仍然很緩慢的動作,實在是太緊。

「他不玩這個,唔。他連我騷逼都滿足不了,嗚嗚,好舒服,要死了。可以快點,快操姐姐,不要問了,快操我。」若蘭不光是給操的高潮,下面小純的舌頭也在讓她瘋狂。

「我不是在操著嗎?老婆要加油,我們讓姐姐到最高潮。」建強那緩慢的進出,下面小純的舌頭一會是小豆一會又伸進騷逼裡面,真快讓若

蘭瘋掉,「姐姐是給誰開的處啊。」建強嘴裡仍然是不斷的追問。

「是老周,嗚嗚,是老周,快操我,不要停啊。」老周是誰?建強終於不在問,而是開始暴操模式,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開始有節奏的響起,一會又抽出插入騷逼裡。

「嗚要死了。好舒服。」若蘭高潮過後是小純滿臉的淫液,剛剛可能是若蘭第一次潮噴,看著女兒的俏臉上全是自己的淫液,嬌羞的無地自容的若蘭也伸舌頭去舔女兒的臉,建強已經開始在操小純。

母女一起在建強的胯下求歡,下一次的高潮在何方?大家請繼續收看雜種建強的大學生涯。

第07章高速路上的淫騷露出

若蘭母女被建強操到快天亮,若蘭真正明白為什麼女兒小純經常叫建強牲口,這是條真牲口,若蘭的屁眼和小逼都紅腫著,難怪女兒那麼輕易同意讓自己參與淫樂,是她一個人也會扛不住。

「老公,我們明天還有事,要睡覺了。」小純發現自己母女齊上陣也是累的夠嗆,牲口還要繼續的樣子,連忙的開口求饒,邊上的若蘭也是點著頭支持,爽是真的爽,但難受也不是假的難受,再來就要操到天亮了。

建強給趕回小廳的小沙發上睡,母女倆怕村裡人起得早,別有人進來就麻煩事,這可是夫家。

「呀,你那麼長的人睡在這不難受啊?」小純的小堂妹林雨珊早早跑進來找小純玩,看見建強卷著身體在沙發上睡覺,只是門一開他就醒過來,建強就沒感覺自己有睡著。

「那麼早啊,唔,一身痠疼。」建強在沙發上伸了下懶腰,沒想身上的家居服下是真空的,那根巨大翹起的雞巴,就直豎豎的在衣服中間露出。

「啊,你流氓。」林雨珊罵了句就轉頭跑進房間找語純,建強還懵著為什麼罵自己。

「草,昨晚搞了三炮怎麼還晨勃,最近好像是越來越強。」建強的慾望屬於那種越戰越想要的,一夜到天亮的幹也做過不少,只是最近家裡事多就沒做而已。

裡面的母女和小妹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小純出來瞄了眼,眼神嫵媚的笑笑又跑回房間,估計是剛剛林雨珊看到那根大雞巴說了什麼,建強知道若蘭會處理就只是懶懶的坐在沙發上。

「建強,一會你進去裡面睡吧,你昨晚在這很不好睡吧。」說這句話的若蘭臉上火燒似的,邊上的侄女和後面過來二嬸都在邊上,只能睜眼說假話。

「一晚不睡沒關係的,外面有什麼好玩的?小純帶我到處走走。」建強不太想睡,看了眼若蘭,兩人眼神對望時,若蘭忽然明白,建強意思是除非兩人一起睡。

「雨珊,你帶我們出去玩吧,我也不太熟。」語純叫上了雨珊。

三人就出門四處溜達了一圈,小縣城又不是什麼古城實在沒啥好玩的,只是在小街上吃了個早餐,四處瞎逛而已。

「姐夫,你法語是怎麼學的?」雨珊昨天聽建強說會法語有點好奇。

「姐夫這名好聽,再叫一次聽聽。」建強笑得象黃鼠狼般,語純心跳了下,這牲口不會要操雨珊吧?看了眼建強。

「建強在法國長大的,他媽媽是法國人,你沒看他是個混血兒童啊。」語純搶著說,「你看他眼睛帶點藍色的,皮膚倒和我們差不多,只是粗糙很多。」

「只是想聽一句姐夫就給人踩好狠,小純你好傷我心啊,啊!天啊,我怎麼會愛上

這樣一個女子。」妖孽忽然在表演話劇,讓小純和雨珊笑的半死,雨珊是捂著胸口彎腰在笑,建強心裡說了句,規模也是不小。

「老公,你是不是想操雨珊?」雨珊去買零食時,小純小聲的問建強,「這樣不太好的,雨珊知道你和媽媽一起就麻煩了。」

「操,小純你當老公是種馬啊,見一個操一個,興趣不大,不喜歡,她還沒你好,我又不喜歡這種生澀小女孩。」建強說的是真話,估計是他的雞巴太大,玩生澀小女孩沒法盡興。「我喜歡你這種敢玩的小賤人。」

「討厭,不準白天挑逗人家,唔,今天晚上也不準挑逗,前後都腫著走路難受死,大牲口。」小純嗜著可愛的小嘴,心裡滿意建強的回答,小賤人就小賤人,老公喜歡就行,老公什麼都好就是太牲口。

「那我們回去吧,早說你走路不舒服,不出來也沒所謂,又沒什麼好玩的。」

建強伸手握著小手,兩人一對玉人般站在路邊,引得路過的人個個回頭看著。

「姐夫,那麼早回去嗎?剛買了飲料呢。」

「昨晚沒睡好,有點困困的,不想走了,下次雨珊去城裡我們再去玩。」

回到家中也是無聊,建強又跑去和老太太聊天,所有人都對建強這點是極為的滿意,對老人家有孝心的人品都不會太差。

「建強,中午吃完飯,你休息下,我們就回去。奶奶身體沒什麼事,我們明天還是回去上課。」小純也不想在這留久,實在是太悶。

午餐後的休息也不可能亂玩,只是離開時雨珊有點不捨,最後約定暑假再去找小純玩,雙眼卻是偶爾的瞄過建強,眼內有點不捨。

「老公,我先開一段路,然後你開,我們三個輪流開,不會那麼累。」這句老公不是語純叫的,是若蘭昨晚給操的最狠時屈辱的承諾,沒人時建強叫她姐姐,她要叫建強老公,語純更慘,做愛時要叫爸爸,牲口的理由是非常的合理,我操著你媽媽,你不是應該叫我爸爸嗎?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唔,這樣也好,姐姐先開車我和語純在後面聊天,一會到你。」建強說的話讓若蘭腿都有點軟,這牲口還要在車上玩,昨晚給操的餘韻猶在,這牲口又要繼續。

「不行,我開車吧,真的不行,媽媽在上高速前換我開,我那個好像要來,剛剛小便有點血絲。」語純可能月經要來,不肯陪建強玩,只是建強說沒關係的,還有兩個口可以讓小純爽。

「討厭,弄的人家會想的,爸爸,小爸爸乖,一會你操媽媽,人家可以一直叫爸爸。」最後的殺手鐧一出,建強立馬沒原則的投降同意。

若蘭能有什麼辦法?給後面小兩口說的話,弄的下面又開始溼起來,女兒說月經來了,只能自己滿足牲口的慾望,是真的又怕又樂。

「小爸爸,你慢慢玩媽媽,我會開的比較慢,嘻,怕給你挑逗的分心。」小純給調教的已經十分的淫騷。

「老公,不能脫光衣服的,我穿著外袍好不好?」建強沒吭聲,一會才幫你脫光就是。

若蘭主動的自己把胸圍解下,又把內褲脫掉,俯下身體趴到建強的雙腿間,媚眼如絲的看了眼建強,張嘴輕輕的咬著拉鍊接下,舌頭伸了進去,隔著短褲就在親建強的雞巴,才慢慢的伸手解建強的褲子。

「老公,別動,讓你的若蘭姐姐侍候你。」不脫光衣服不給建強動是若

蘭的盤算,這牲口一動起來不知要怎樣瘋,在車裡呢,她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是要凌辱的。

只是語純在心裡說的話更正確,「媽媽你和這牲口開玩,你最後不給玩成母狗算我輸。」

「好爽,姐姐就是會玩,女兒,你以後要多跟媽媽學習,好舒服。」建強這牲口叫的女兒當然是小純,若蘭把建強下身脫光,在他的毛腿上舔著,建強把腿放到前面椅背上,若蘭就開始舔屁眼,根本不用說就知道怎樣讓建強舒爽,牲口一直在叫喚著爽。

「姐姐,我來侍候你吧。」建強不是那種自顧自己舒服就好的人,只是若蘭開始不肯給他主動,但騷逼給挖沒幾下,就開始氣喘著軟趴在建強雙腿間。

「真美,姐姐和小純都是天生的尤物,好美。」一雙大手在胸前揉著,嘴裡也在不斷的讚美著,一會中指又在騷逼裡輕插淺入的玩。

「要死了,唔,建強你真的好會玩女人,要給你玩死,姐姐一個人會給你玩死。」若蘭說的這句真心話,小純聽見內心極為認同,她早就知道獨自和這妖孽般的牲口一起,最後的結果就是求著他玩,三個洞都跑不掉。

「媽媽的騷逼還好嫩,給操的太少,交配時間不足夠,真是浪費極品尤物。」

建強是真覺得可惜,這樣的極品騷貨居然四十多還那麼嫩,給操的也太少了。

「討厭,不是個個象老公你這麼牲口的,雞巴又粗又長,持久力也是嚇死人。

給你操一次等於我老語純她爸十次八次次了。」其實最重要的原因,女人那裡的顏色變化和高潮或興奮度有關。

「以後我要給姐姐好好的補時間,好不好?」建強在挑逗著熟婦,「姐姐,你和多少人交配過啊?以後我帶姐姐和更多的人交配,讓更多人給姐姐補足交配的時間。」

「唔操我,我要交配,老公你喜歡就行,姐姐給更多人操,給好多好多男人操,啊,好舒服。」終於雞巴插入到騷逼裡讓若蘭滿足的呼出一口大氣,但馬上又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對。

若蘭衣服已經被脫光,一隻腳在車地板上,一隻腳跪在座位上,建強在後面不停的撞擊著她的大白屁股,這個姿勢正常來說是沒問題,可是在車裡時就不對了,若蘭的兩個大奶在車窗處,每次的撞擊,因為空間的原因,若蘭都會側著頭在副駕椅背上,她的大奶子就在車窗的框內晃動,甚至是貼在玻璃上,在別的車超過時能清晰的看到,奶頭都清晰可見。

「小爸爸要小心,操媽媽的姿勢可不可以換換,旁邊的車司機開車不專心,我們好危險。」語純也發現不對,每次旁邊的車過去都是會剎車,甚至車是搖擺著過去。

「好的。」建強這牲口嘴裡答應著,又捉狹的把車窗搖下,若蘭的兩個大奶都露出在車外,腰部也不斷的發力,把若蘭給操的哇哇亂叫。

「要死人了,老公不要這樣玩,唔,奶子大家都看到了,老公」若蘭的大奶偶爾會在撞擊下在車外搖晃,風吹奶子的感覺在刺激著,車外不知有多少人看見更是羞澀又刺激,騷逼從後而來的兇狠撞擊三重撞擊下,給刺激的高潮連連,騷逼也是劇烈的收縮,終於到了頂峰,整個人死死的撐在車的門柱,屁股瘋狂往後頂。

建強看到若蘭到了最頂峰就溫柔的抱回懷中,「小純把車窗關了吧。」若蘭整個人軟軟的背靠在

建強懷裡,雙腿大張著一腳撐一邊的前排座椅,整個人以最淫蕩的姿勢對著前面,雙腿間插著一根黑粗的大雞巴,偶爾的頂頂,交合處不斷的湧出白色的濃稠淫液,嘴裡不斷的張嘴呼吸「真要死掉了,好舒服好爽快,建強人家快被你操死,真的好嗨好爽,這是高潮嗎?剛剛我以為自己已經死掉。」

若蘭扭頭與建強不斷的親吻,又扭著身體讓交合繼續,手也不斷的在撫摸著陰蒂,保持著刺激,「小純,這牲口媽媽也扛不住,真要給這牲口操死媽媽。」

「高潮不斷就好,姐姐喜歡建強操,喜歡和我交配就是我最大的快樂。」建強抱著若蘭,雙手揉著奶子,用的力量已經不小,奶子上留下一道道紅色指印,「姐姐,我想玩更刺激些好不好?」

「你玩吧,你把姐姐玩死,你喜歡就把姐姐操死也行。」若蘭在肉慾中瘋狂,已在性愛中沉淪。

建強把副駕的靠背完全打下,自己側身靠到左側車門坐著,把若蘭一條腿在座位上,一隻斜跨著張腿在副駕,半跪在建強雙腿之間,「姐姐吃我雞巴好不好?」

若蘭能說不好嗎?當然是乖巧的含著舔著,「小純打開右面車窗,讓姐姐的屁股吹吹風。」

語純的臉都紅了,這牲口居然要把媽媽的屁股在車窗處讓別人看,可是怎麼聽著那麼刺激?媽媽一定給玩的很爽吧?有點露出傾向的語純,聽話的把車窗打開,只是她也怕安全,就把車開到最右側,高速邊上還是偶爾會有人看到,其實已經不是有沒人看到,而是那種露出的瘋狂和刺激已經夠了。

「啊,小爸爸,建強爸爸,前面有修路工人,是不是先把媽媽放進來。」語純開的可能也就60公里的速度,看到遠處有人修路,連忙的問建強。

「怕什麼,你慢慢開過去,姐姐最爽的時候。」建強說若蘭最爽的時候也不會錯,整個屁股露出已經讓若蘭有點瘋,經過修路路段,若蘭屁股在拼命的搖著,中間的淫液經常的流出飛走,時速60公里的風吹著屁股,淫水居然在不斷的湧出,那已經不是高潮,而是巔峰級的潮噴,只留下修路工人張大嘴的懵逼最後憋不住的語純也換下媽媽,讓奶子在車窗外漂盪,讓騷逼噴湧帶著血絲的淫液在空中飛灑。

一路的回家路途,一路的淫聲浪語。

第08章吃精的爸爸,連線看淫妻

自從和語純回了老家,建強也操了語純的媽媽,建強只是和小純做愛,基本也沒亂跑,總是沒事在微信裡和若蘭聊騷,這可把若蘭害慘了,次次聊的時候很開心,過後沒地方發洩,老公經常半夜才回,滿身的酒氣醉薰薰的回,讓若蘭內心的寂寞更是難忍。

「是不是去看看語純,有點想女兒。」若蘭午飯過後在家,心裡在自言其說,只是這話又騙不了自己,拿起手機又放下,實在拉不下臉找女兒,要不直接找建強出來?若蘭內心的慾火在燃著那美麗的嬌軀。

「誰啊?」『叮咚。』門鈴不斷的響著,讓心情煩躁的若蘭更是不爽。

「啊,怎麼是你?」門一打開,若蘭的臉立刻豔如桃花,看到門口站著一直在思念的建強,手上拿著一大束鮮花。

「姐姐,我想你就過來看看你,不會不喜歡我來吧?」建強很靦腆的說話,似乎真的因為思念忍不住過來,只是他的所有說法似乎應該是若蘭說的

才對。

「吻我,建強,好想你,好想你。」若蘭把建強拉進家裡,就撲在懷裡抱得好緊,快半個月沒見,若蘭已經被思念或慾火焚燒的飢渴無比。

「操我建強我要交配,好想好想和你交配。」人還沒到客廳已經在讓建強操的若蘭,實在是有點想念的發瘋。

建強的褲子連著內褲被扯下,直接把跪在地上的若蘭按到雞巴前,若蘭順從的張嘴就舔,「有點臭臭的,象是女人的味道,討厭。」沒洗澡的建強,雞巴上殘留著淫液的味道。

「是我們女兒,小純的,早上我在學校操了她,沒射精她就不行了,今天到若蘭侍候,姐姐可別讓我軟不下去。」這妖孽性能力強悍的讓女人都怕。

「啊操我,好舒服,好喜歡建強操我。」

不能不說,如果雞巴夠大夠持久,操少婦是最好玩的,建強足足操了若蘭近一小時,兩人從客廳操到廚房,建強是抱著若蘭在巡遊,雞巴在騷逼裡插著,就這樣在整個家裡走,看到地方不錯就在那玩一會。

「姐姐年輕的時候好美麗,看著真想操。」最後把若蘭放到大床上,就在她結婚照下操著,若蘭已經快沒氣出的軟趴在床上,只是偶爾的頂一下屁股,調整下姿勢讓自己更耐操些。

建強是在逼裡內射的,讓結紮過的若蘭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懷孕,直接頂入子宮頸射進子宮內,量也嚇人的多,一直感覺著精液滾燙的射入讓若蘭再次高潮,只是雙腿緊緊的夾住建強,雙手已經快把床單撕爛。

「好舒服,老公你好利害,也太利害了。」若蘭感覺全身無力的趴在建強身上,從騷逼流出的精液也沒理,一直在流到訂單上,實在是太嗨太爽,建強事後還那麼溫柔的撫摸,嘴裡喃喃的說著愛慾思念,真的不想動,只想這一刻停留到永遠。

可惜美好總是短暫的,電話響起只能接聽,若蘭沒想到晚上老公居然說回家吃飯,天天半夜才回來,今天回來那麼早做什麼?該死實在不想動,這一刻的溫存享受真的不想動啊。

「姐姐,叔叔晚上回來,我在這怕不怕?」建強裝著萌呆的問話。

「這個不是那麼好,語純又不在家,討厭啊,天天晚上都半夜回的,回來就像死豬一樣睡覺,今天那麼早回來,好討厭,姐姐真的不想建強走,好喜歡和你擁抱著。」若蘭也沒辦法啊,難道還能和老公離婚啊,建強要是肯娶離了也行,只是不可能的嘛,娶了女兒也行,以後可以內心火熱的想著,以後可以去和女兒一起侍候這牲口。

「姐姐,我也不想那麼早離開啊,叔叔回來,要不我在小純房間睡覺,他會進小純房間不?」建強的小惡魔尾巴在搖晃,若蘭聽的有點楞,這個可行嗎?

「那你進去後要反鎖門,他一般不會進去。」若蘭居然同意,真的同意。所以說啊,女人一但動心比男人更狠是沒錯的。

若蘭把東西收拾好,把建強趕到客廳裡坐著,那牲口是越幫越忙,他在沒法做事,把床單扔到洗衣機也沒洗,又趕忙的做飯,想先弄了東西給建強吃。

「姐姐,這是什麼?」建強跑到廚房陪著若蘭做飯,偶爾會問是什麼菜,正拿著根青瓜在問,這牲口肯定是故意的。

「青瓜啊,沒理由你不認識吧?」若蘭可不信建強不認識。

「我知道啊,只是問問。」建強站到若蘭後面,剛剛堅持要若蘭

穿的連衣短裙,從後面掀起短裙,「姐姐,這東西好吃又好用的,我們用用。」

「啊,不要,建強別弄,不然姐姐做不了飯給你吃。」若蘭說著不要,但雙腿卻是配合的張開,建強已經把T字褲扯到一邊,青瓜也塞進騷逼裡,輕抽慢插著。

「姐姐,你做飯我喜歡,但我更喜歡吃姐姐,姐姐的味道好好。」說話間又把青瓜抽出,放在嘴裡咬著,咀嚼幾下吃進肚子。

「討厭,你再挑逗姐姐真不用做飯,叔叔回來又要吵架。」若蘭實在拿妖孽沒辦法,只好搬出小純父親來說。

但她說她的話,建強玩自己玩的,青瓜咬了幾口又塞入騷逼,若蘭身體都在顫抖,實在是太刺激,不是那根青瓜,而是這樣的玩法,若蘭停下手。

「老公,乖乖的小老公,人家晚上等他睡了去給你玩,隨便你怎樣玩,好不好?現在玩真的不能做事。」若蘭還沒瘋,雖然已經快要發瘋的感覺。

「這樣啊,真的隨便我怎樣玩嗎?」建強終於放開了青瓜,從後面環抱著若蘭,雙手倒是很老實,只是抱著腰肢。

「是的,真的隨便我的乖乖小老公玩,真怕了你這前世的小冤家,妖孽」若蘭和小純一樣樣的感覺,就是妖孽只能老天爺收,自己實在是沒法子拒絕他,既然這樣就隨便他玩吧,愛操哪裡操哪裡。

「嗯,晚上叔叔那麼早回來,是不是要操姐姐?」

「姐姐不給他操行了吧,你這小冤家。」若蘭又好氣又好笑,這傢伙居然不給自己真正老公操自己,但心裡又帶點小甜密。

「好勉強,不過也可以讓他操你,但我要看著叔叔怎樣操姐姐。」建強提出讓若蘭有點意外的要求,這個要怎樣讓你看啊,而且好羞人。

「我看你房間有電腦,也有攝像頭,我去打開,你不準關閉,連上語純房間,我看著哦,不準象上次耍賴,不然哼哼,會處罰的。」若蘭實在是無語,又不敢反對,只能接受只能求晚上老公回來千萬別要求房事。

終於把妖孽送進了房間,房門也反鎖上,建強躺到小純香噴噴的房間,在微信裡和人在聊天,和一個男人在聊天,回想起在小純老家,小純開始叫他爸爸,他想玩的一個好玩遊戲。

他用一個「想要爸爸操」的女人名,去添加小純父親的微信,只是單純的想試試,沒想到剛發過去沒多久,『林中小鳥』就回復過來並添加了好友,兩人就經常的聊天。

『為什麼叫想要爸爸操啊?』林父『因我喜歡爸爸,你是不是爸爸?不是就滾粗,我只想要爸爸。』建強。

『我不光是爸爸,而且我好想操我女兒。』林父『嗯,你的雞巴大不?不大可沒法操爽你女兒。』就這樣聊了幾天騷,一直在挑逗著林父,第四天,建強發了一張臉部打了馬賽克的照片,就是語純第一次在小湖邊上拍的照片給林父。

『你看我美嗎?』建強。

『美,好美,好像我女兒的身材。我好想操你。』林父。

然後一直的挑逗著,又發了一段語音,一小段小純一直在叫爸爸操我的語音。

『好像,你真的好像我女兒,連聲音也像啊。』林父『你想不想操你女兒啊?』

建強『想,也想操你。』林父雖然現在只是短短的說了幾句,可建強其實已經挑逗林父幾天,常常的聊騷常常的發些父女操逼照片,又發了幾張看不出特徵的小純裸

照。

『你不要老是看我的照片,也發些你的照片給我看。』建強『我的不好看啊,我的雞巴也不大,唉,我經常滿足不了我老婆,常常要在外面喝酒,醉了才敢回家。』林父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找個人傾訴苦水,他不願給別的男人知道,更不願給老婆知道,他每次做愛甚至都吃藥,可是遠遠滿足不了若蘭。

若蘭本身是舞蹈演員,身材好身體也特別好,根本不是一個大她七歲的老男人能餵飽的,林父又實在是怕老婆,每個男人如果滿足不了老婆就會變得怕老婆,這個好像天下男人都一樣。

和林父聊騷近半個月,最後建強也發現林父有點綠帽情結,或者滿足不了若蘭,只想看若蘭挨操也興奮吧。

『爸爸,你真的想看媽媽給人操嗎?』建強已經改口叫爸爸挑逗林父。

『我想也沒用,你難道還能讓我看到啊?』林父已經懷疑這個不是女的,甚至是認識自己的。

『當然可以,我還能讓你操你女兒,我也喜歡看人操老婆。我是男的。』建強直接承認了自己是男的。

『我已經猜到了,你是誰?是不是認識我?』林父最近是認識自己的人,知道自己有綠帽情結,有戀女情結就麻煩了。

『我喜歡看喜歡玩,你可以放心,我甚至能幫你很多忙。』什麼忙建強沒說,但幫林父升官還是可以的,他已經問過小純,發現林父公司老總其實是靠自己家發財的,這就很簡單了。

『如果你真行,你弄些我女兒照片出來,我就信你。』林父也豁了出去,直接提要求,他認為不可能的事。

『你不是已經看過了嗎?』建強順手把同樣的照片重發了一次,只是沒有馬賽克。

『』林父已經不知說什麼好,這人是誰?

『既然爸爸你喜歡,我會成全你的願望,我會安排好,讓你操小純。至於你妻子,我也會安排好操給你看。』建強。

許久無言,林父一直在掙扎著,他已經懷疑是女兒的新男友,但知道又能怎樣?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你要對我女兒好點,好嗎?求你了。』林父第二天才回的話。

『放心,我當然會對小純很好,你喜歡我就發些她開心的照片或視頻你看。』

建強選了一段操語純的視頻和一些照片給林父看,當然只是他自己操的鏡頭。

『你的雞巴好大,真的好大,看小純是真的高潮。』林父已經打了兩次飛機,真的在辦公室裡打的飛機,實在是完全沒辦法忍。

『爸爸,不要打飛機,我說了,我會讓你真正操小純,她也有點戀父情結,只是你不會撩女人而已。』建強『嗯,我等你,只要你真的對小純好,你偶爾發些視頻給我就行,我不操也沒問題。』林父的要求真的不高,也不敢去想真的操語純。

『但你說你能操小純媽媽?你操過若蘭嗎?求你說真話。』林父雞巴又開始硬。

『操過,你操若蘭媽媽太少,你也不會玩,我可以教你一起玩若蘭媽媽,只要你肯聽我指示。』建強。

『給你看看若蘭媽媽潮噴的表情,估計你好久沒看到,甚至沒看到過吧?』

建強把若蘭潮噴時的短視頻發給林父。

就這樣,林父一步步的進入慾望的天坑,給建強引誘著,今天約好要早點回家,甚至他已經知道建強就在他家裡,但讓他震驚的是,他回家前老總特意找他。

「老林啊,聽說你女兒

很漂亮,有個不錯的男友啊?哈,以後請喜酒可別忘記我,還有你升副總的事,我已經提了上去,放心,太子交待的事。嘿。」老總已經有點討好的味道。

渾渾噩噩的林父回到家,看到老婆穿的衣服,和剛剛建強發的照片,張開腿張逼裡插著青瓜的照片,難道真的是老婆嗎?一直很強勢,一直很知性的若蘭嗎?

老婆給玩成這樣林父心裡真的不知是什麼滋味。

「老頭子,今天那麼早回來?要不要先換個衣服,洗個澡舒服些。」若蘭心裡有鬼,臉上甚至有點討好的味道。

「好的,我先洗澡,若蘭你開飯,好久沒那麼早回來,老婆。」說話間伸手擁抱了下若蘭,他擁抱若蘭時就知道,一切是真的,老婆那美妙的身體已經給任意玩弄,現在是光著屁股,陰唇上還有點點的青瓜仔。

好久沒真正抱過老婆的林父,又想起年輕時的激情,老婆那時美妙的身體,在舞臺上旋轉迷倒眾生的身姿,還有半裸著跳那古典天鵝湖的誘惑,真的好懷念啊,老婆不是自己開的處,夫妻間也心知肚明,舞蹈團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處女?

老林可不信跳舞跳破處女膜的故事,綠帽情結也許就是如此被深種在心底。

「嗯,你先做飯,我去洗澡。」林父沒說幾句,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只是行屍走肉般進去洗澡,他說晚上要看自己操若蘭,讓自己把手機擺好,他看了以後會告訴自己怎麼操若蘭,可是自己操了二十多年,還要別人教?

他按指示去看洗衣機裡的被單,真的全是淫液,老婆的淫液味道他很熟悉,林父抱著那被單深深的吸著氣,真是太好聞的味道,自己多久沒讓若蘭這樣冒出淫液?這濃濃的淫液味道不是開始出的,是高潮噴湧的淫液味道。

林父抱著那被單,甚至用嘴在那吸著,太久太久沒有吃過愛妻若蘭的淫液啊,『呸』隨後林父又呸了下,好多精液,他居然吸了一嘴,還有點香甜味,莫名的又吸了下,林父連忙的放開被單,內心居然有點興奮,這男人是否就是操女兒的那個混血雜種?她伸出舌頭張嘴等射精,精液噴射在小純臉上的表情還在腦海中,一會又換成了愛妻若蘭的吞吃精液,最後是自己也吞吃了一嘴林父忍不住又抱住被單深深的吸了一口。

林父洗澡時發現自己的雞巴硬的翹起超過90度角,這多久沒出現的景象,晚上真的可以操若蘭,那人也說了,自己操完才到他操,可以在電腦上看,他會連好線的,如果自己找到理由,對,就告訴若蘭,自己吃了安眠藥,讓那人在自己邊上操若蘭。

林父手在顫抖著發信息,問是否可行?回信是幾個大大的拇指,當然可行,晚上實施,還勸自己別真吃安眠藥,嘿,又發來視頻,沒打開就看到若蘭的臉,滿是高潮表情的臉,正想點進去看又停下手指,晚上要操若蘭時再看,一定能讓若蘭湧出淫液,可以好好的吃一口。

第09章男賤女淫妖孽溜狗

老林洗了澡披著件大浴袍就出到客廳,若蘭還在廚房裡收拾,老林走了進去,雙手從後面抱著若蘭。

「老婆,晚上有什麼好吃的?」老林內心有點後悔,自己是否沒和若蘭好好的交流,導致現在老婆出牆,給一個牲口玩成蕩婦,最糟糕的是那牲口還同時在玩著女兒,他一生最珍貴的女兒。

「有

你最愛的煙燻肉和紅燒魚塊,一點青菜沙拉,別動,馬上就好。」若蘭內心有鬼,打開了撫摸身體的手,她的內褲剛剛給建強扯掉,現在還光著屁股,騷逼給建強用青瓜插了那麼久,又沒時間去清理,真怕給老公發現。

夫妻各有各想法,若蘭夫婦其實也是國人目前的現象,空巢中年夫妻,很多時候實在是長久相對,再有愛也煩膩,子女到了高中後就離巢住校,讓夫妻天天一起做啥好?人到中年,尤其是男人對著已經操了幾十年的妻子,實在也沒那麼多激情,但女人是剛好相反,在這個年齡才是性慾最旺盛的年齡,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是說笑的。

「老林,你吃多點,最近老是喝酒,人都顯老,別喝那麼多,傷身體。」若蘭吃的很少,這是幾十年的習慣使然,看著老公把菜吃完,內心也是柔情滿滿,在那一刻忘掉了房間裡的建強,只是關心老公的身體,偶爾還伸手撩下老公的頭髮。

「嗯,以後儘量少喝,若蘭,我保證以後多點陪你,我們也可以經常出去走走。」老林幾十年來深愛著若蘭,就是不能滿足愛妻的性慾,這是無奈也是現實,也許過幾年老婆絕經後會好些吧,這幾年就讓她玩吧。

晚餐過後,若蘭收拾東西,老林打開了手機,想和建強聊,又有點不知說什麼好,內心的矛盾到了極點,很想看到若蘭被玩的淫蕩模樣,又很怕讓愛妻受到傷害,老林想放棄甚至想拉著若蘭逃離,可是下午與老總的談話,自己真的想了幾年的位置,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位置,已經觸手可及。

「我該怎麼稱呼你?」終於放棄雜念的林父,手機發出信息。

「建強或女婿,爸爸想怎樣叫我都行。」建強回了句,加上一張大大的笑臉。

「你要對語純好些,別傷害若蘭,求你了。」林父的良知讓他負罪感很重,但慾望讓他入魔。

「放心,您可以看著的,我全程讓您看著。」建強在微信也是那麼誠懇和真摯。

「我一會就進房間操若蘭,你要什麼角度看?我打開電腦拍不是更好?」林父乾脆咬牙不想那些,既然擺脫不了就配合著玩吧!

「用手機啊,那個電腦我已經連線了,是用QQ連線的,晚上到時也會讓你看,你別去動吧。」建強又說了幾樣,讓林父注意角度和其他的,又聽林父扯了些對待小純好的話。

「老公,別一直不放手機,有情人在外,回家也要放開啦。」若蘭看老公一直在手機刷著,就嗔怪的說。

「好,只是工作,我不用就是了,那來的情人。」老林放開手機,就摟著若蘭說話。

「信你才怪,天天半夜回來,誰知道你養了多少個,我去洗澡,不理你。」

若蘭打開老公要摸自己大腿的手,搖著屁股回房間,老林也在後面跟隨著。

「老公,你那麼早進房間做什麼?」若蘭有點怕老公求愛,那牲口要看著自己挨老公操,真的讓人害羞的要求,若蘭不自覺的看了眼電腦,攝像頭的另一邊,他是坐在那看自己?內心騷動的若蘭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些。

「進來陪老婆,呵,好久沒陪老婆是為夫沒做好。」老林也放開自己,玩吧,手機的視頻連線也已經打開。

「討厭,我先洗澡,你在這等我。」若蘭不敢拒絕,不是因為老公,是因為攝像對著自己,怕建強生氣處罰自己,那牲口

真要生氣,不知會給他玩成什麼樣。

老林在房間裡,把手機擺放到床頭櫃上,建強只是要拍到就行,其他的沒所謂,因為電腦的攝像頭是高清的,位置也是自己挑的地方。

浴室的若蘭衣服脫下,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身體,乳房已經開始少許下垂,腰肢還是很細,可是肌肉不可避免的已經開始松馳,若蘭有點羞澀的張開腿,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騷逼,那牲口說自己還好嫩,缺少大雞巴操,若蘭輕輕的翻開,裡面的嫩肉仍然紅粉,臉上也滿是紅潤,晚上會給怎樣玩?自己一個人女兒不在,可以放開讓那牲口……

穿上一件小短裙的睡衣,回到房間的若蘭,看到老公放在床上的用具,心裡有點不知所措,平時也常常會用,她也挺喜歡,因為單純靠老公的身體,是完全沒法讓自己舒服,可是今天那牲口在看著,用這些給他看到,有點害怕啊。

話說剛剛若蘭在洗澡時,老林也點開建強發的視頻,裡面的若蘭那張豔麗的臉,滿滿的高潮過後的滿足,那根巨大的雞巴在騷逼裡進出,看著已四十歲仍然紅粉的嫩肉,讓老林雖然內心苦悶,但雞巴卻已經高高翹起。

力不夠器來湊,晚上必然要把若蘭玩到高潮,不能給那男人小看,自己操了三十年的騷逼,要別人教怎樣玩?老林取出了放在衣櫃的用具。

「老公,晚上不要玩這個好不好?」若蘭實在不想給這樣玩,而且還有後半場的真正肉搏……

若蘭手機裡的微信響了下,若蘭沒去看,心裡估計是牲口發的,唉,只能隨老公玩吧,眼睛又偷偷瞄了眼電腦。

老林興奮的把電動棒,跳蛋都在若蘭身上玩了遍,可惜若蘭實在是有點放不開,最後是老林趴騷逼處吸吮,才讓若蘭稍稍的進入狀態,又幫老林咬了會雞巴,老林操若蘭時也已經感覺無趣,實在雙方都不在狀態,老林勉強的抽插了會,雞巴還沒射精已經變軟。

「老林,沒啥事還要吃安眠藥?晚上那麼早你就要睡嗎?」若蘭洗了下身體,出來看到老公坐在在床上,手裡拿著安眠藥的瓶子,邊上還有杯水。

「我明天要早些回公司,今天老總找我談話,可能明天有事宣佈,我早些睡吧。」老林抬手把藥扔進嘴裡,又喝了口水。

「那老公你先睡,我一會還追劇,晚些才睡。」若蘭說這話臉上有點發燒,追劇是假,晚上還要給牲口玩,還不知要玩成什麼樣,老公吃了安眠藥也好,不然還要擔心吵醒老公。

若蘭很少見的陪著老公,心裡有點愧疚也有點興奮,若蘭偶爾的還打開微信,那牲口還發自拍照,那根直直豎起的傢伙,讓若蘭騷逼都溼了,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無聊的等待總是容易讓人意淫,若蘭終於看到老公在打哈欠,說困的不行上床睡覺,她也出客廳裡『追劇』。

若蘭坐在客廳,心裡有點忐忑,一直在想著現在進去,老公會不會醒,要是跑出來找自己就慘了,坐在等待挨操的心情是難以形容的,有點象初戀的小女孩,知道晚上要給人操了,心情那種彷徨,在家裡偷情可不是人人試過。

「姐姐,過來。」小純的房門打開,建強伸了頭出來勾了勾手指頭,讓若蘭又笑又氣的是,這牲口是用中指勾的。

再氣也得乖乖的過去,若蘭扭著腰肢,走進小純的房間,建強是舉著手機一直的拍攝

,若蘭可不會怕鏡頭,當年怎麼說也是舞蹈團的,扭著腰肢輕踩舞步,雙手還像天鵝張開翅膀般,轉著圈就到了建強前面。

「慢慢進來,我家姐姐正進入我們的新房,緩緩的走入,若蘭姐姐進來了。」

建強不給若蘭撲入懷裡,嘴裡說著要若蘭做的事,若蘭也開心的配合著玩,這是當年她一直想要做的,在攝像頭前的明星。

「姐姐,好,進房間了,請慢慢的轉一圈,要象只小天鵝,不能像老母雞……對啦,好美的小天鵝,輕柔的慢慢的,頭要側向著左肩,對,慢慢的把衣服解開,停下,又解開……」

「對了,小女孩終於見到,那個小情郎,想把衣裳脫,那個羞那個怕,可是又想要,要個啥……要那個大雞巴,好好的插深深的插人家。莫著急莫著急。」

若蘭給建強那半唱半吟的說唱,給調戲的情動不已,真的像他唱的,只想要那個大雞巴插。

「不能急~不要慌,晚上姐姐要玩個爽,慢慢來慢慢脫,請在床上坐一坐,那個坐一坐。」建強哼著小曲,若蘭順著他的引導也到了床上,建強終於把手機放開,因為到了電腦攝像頭前面,老林在房間已經快要射精,原來可以這樣玩,原來老婆可以這樣表演……

「姐姐,你晚上不聽話哦,要怎樣處罰呢?認不認罰?你自己說。」建強的手指挑起若蘭的下巴,又把手指放在嘴裡,溫柔的挖著小嘴。

「唔,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嘛,小老公,下次不敢了,你要怎樣處罰人家,真的不是人家不肯,是放不開,羞死了。」若蘭說著撒嬌的話,身體扭動著想要求歡。

「姐姐抬起腿來,嗯,抬高些。」建強讓若蘭抬起兩條美腿,手指在腿上輕柔的滑過,「分開些,擺直些,姐姐可是跳芭蕾舞的,腿不直怎麼行呢。」

若蘭在床邊,輕易的把雙腿伸的筆直,幾乎是一字馬的張開,中間的騷逼也是張開著,正大等待訪客的到來,只是訪客似乎是個惡客,臨門總是在挑逗,手指輕揉了下,又扒開看著嫩肉。

「真美,姐姐好美,晚上叔叔那些用品我也要試試。」建強手指在騷逼邊上溫柔的揉著,並不輕易的深入。

「小壞蛋,就知道給你看到,就要用來玩人家。」若蘭就知道會這樣,也是無奈這小冤家,「一會我過去取過來,隨你玩吧,小冤家。」

「姐姐,我抱你過去。」建強抱起赤裸的若蘭,「叔叔吃了安眠藥應該不會醒吧?」

「不會的,他吃了藥睡的很死的,上次我肚子疼搖了他半小時都沒醒。」若蘭在鏡頭前小小的吐露不滿,讓老林心中更是愧疚,「小老公抱抱?若蘭喜歡抱著走。」

「姐姐,你這條小母狗是喜歡抱著操你吧?」建強親吻著若蘭,把若蘭調整了下姿勢,變成抱小孩把尿的姿勢,「自己把雞巴插進去吧。」

若蘭大張的雙腿正對著攝像頭,她不知道自己老公,正在鏡頭另一邊張大眼看著,「討厭小老公。」嬌嗲的說著,小手伸到下體,撫著那根大雞巴,把雞巴對著自己的騷逼。

在鏡頭那邊的老林,呼吸急速的快要心臟病發般,那是自己的愛妻,真的是若蘭,那小手的溫柔,撫著那小手沒能全包住的大龜頭,在自己小逼門口插入,小腰扭動了幾下才把龜頭頂入。

建強的腰部發力,雞巴一半進去插入騷逼,汁液已經給激

出,白色的淫液在交合處滴落,「我們過去吧。」建強就這樣抱著若蘭過房間,讓老林連忙的躺回床上被子剛蓋好,已經聽到說話的聲音。

「老公,我進去就行,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若蘭雖說認為老林已經入睡,但心中仍然是擔心。

建強把若蘭放下,若蘭先是開門探頭望了眼,就躡著腳走了進去,偷情的女人總是如此嗎?建強等若蘭進去一會,他也開門直走進去,若蘭回頭媚笑著,手指在嘴邊叫情郎輕聲。

「姐姐,這是什麼?」建強直到若蘭身後,看著衣櫃內的東西,取了件在手上,是一條尾巴,建強心裡給的評語就是:做工還不錯,但插入肛門的太小,容易脫落。

「討厭,就是小尾巴,沒什麼好玩的啦。」若蘭在解釋中,若蘭臉上紅暈飛起,這東西老林買了後,從來沒用過,若蘭性格較強勢並不喜歡這個,沒想給小情郎看到,一會估計要用,自己要給他做母狗操。

眼罩,建強最想要就是這東西,伸手取了過來,又撿起項圈,連尾巴一起放到若蘭手上,「姐姐,這幾個你自己帶上,其他的我看著,要怎樣用,喜歡的就用上,我們慢慢玩,好不好?」

若蘭背靠到建強身上,看了眼老林,咬著嘴唇點點頭,「老公,不準玩的太利害,這東西我沒玩過,他買回來就沒用過,人家前世欠了你這小冤家,隨便你玩人家,要好好的疼姐姐,好不好?」若蘭性格較為強勢,但和建強這妖孽一起,已經給操成母狗般,隨他玩……

若蘭乖順的帶上了項圈,又帶好眼罩,趴到地上,項圈其實就是狗圈,牽著溜狗用的,建強叫若蘭帶上,就是讓她自己選擇,做不做母狗給建強玩的含意,若蘭也是明白,才會說不要玩的太利害,最後若蘭把尾巴插入自己肛門,這就真成母狗的模樣,若蘭莫名的也興奮起來,屁股搖著尾巴晃著。

建強看著衣櫃裡的用品,真的可以開成人用品店的齊全,但很多還沒開封,估計老林買回來,若蘭不喜歡就扔在那裡,隨意的翻看著,手偶爾的捏著若蘭的乳頭,看著有個乳頭夾子,就取了過來又溫柔的給若蘭夾上。

建強仍然在看著性用具,手上多了根皮鞭,輕輕的點了點老林,老林睜開眼睛,他是第一次見建強,但馬上就知道這個就是女兒的男友,一個混血雜種,但老林是男人也承認這人真的很帥,最重要是很陽光,這男人真的很吸引女人。

在建強比劃著手勢,老林輕輕的下了床,看著建強找用品,一會就找齊取在手上,俯下身小聲和若蘭說話。

「姐姐,我牽著你回房間,不能看哦,不然要處罰的。」若蘭除了能點頭,還能怎樣?

建強在前面牽著,若蘭跟著繩子走在後面,老林拿著手機在後面跟拍著,老林看著如母狗般的愛妻,內心的複雜已經完全無法描述,有興奮~有恨自己無能~有妒忌建強還有更多的情緒。

若蘭很簡單的想法,就是晚上要讓建強盡興開心,她下午已經高潮無數,只是喜歡陪著小情郎玩,當然自己也期待著牲口,又能玩出什麼花樣,那天在高速路的高潮,讓若蘭體會到從未嘗試的絕頂潮噴,真的是回味三年的感受。

建強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牽著若蘭在客廳溜圈,皮鞭舉起啪的鞭打著若蘭,渾圓白嫩的屁股上出現一條紅

印,「小母狗走路要搖屁股,不然可不算母狗,要乖乖的,一會主人賞你大棒。」說完又抽了一鞭在腰部,但並不大力。

「唔……主人,母狗不懂怎麼做,主人要教人家嘛。」若蘭無奈的搖著屁股,隨著建強的節奏,走三步搖一搖,真的像極母狗溜大街。

「抬腿,我家狗兒要撒尿。」建強牽著若蘭進到廁所,要求若蘭抬腿撒尿,若蘭真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腿抬了抬。

「主人,母狗拉出不來,唔。」若蘭都快哭出來的聲音,只是一會馬上又覺得好爽,建強蹲下身體用手指輕柔的按著,偶爾又用中指插入。

「主人在做什麼?幫小母狗導尿,不拉尿一會就尿床上,哪次你沒尿主人一身的。」建強調笑著若蘭,讓若蘭的屁股夾緊了不少,真的給妖孽玩成母狗啊,這也是語純早就明白的事,現在到了若蘭也終於明白。

若蘭情願在這撒尿,也不願在這潮噴,只好拼命的用力,尿沒出來,居然放了個屁,把若蘭羞的趴地上,屁股居然狂搖著尾巴,建強又玩了一會小逼,若蘭硬撐著情動,才終於小小的拉出一泡尿,建強取了條毛巾沾上溫水,幫若蘭溫柔的擦拭。

建強最後的動作讓老林有點啞然,他幾乎是開始可能很用心,基本不會事後連聊天都少,要不睡覺要不就做其他的,更別說會取毛巾,還會體貼到用溫水擦拭。這個其實中國男人基本沒幾個會做的事,是不是我們天生大男人主義嚴重?

建強沒在牽著若蘭走,而是俯身把若蘭團身抱起,「姐姐,我們先玩哪個小洞好呢?姐姐哪兒最癢,老公幫你先止止癢,一會才上大餐。」建強說話間,大雞巴在屁眼滑過到了騷逼,又在溝縫間滑著,大龜頭撐開陰唇又抽出,又頂到屁眼,來回的玩著。

「壞老公,臭老公,你喜歡操哪都,姐姐哪兒都癢,好想老公操,唔。」整個人在羞恥中感受著興奮的若蘭,現在忽然不在被凌辱,只是享受她最愛的溫柔,緊張著的精神整個放鬆下來,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燙,真的只剩挨操的念頭,只要小情郎喜歡,自己就喜歡,操哪裡真不重要,只是想和小情郎深深的緊貼交合就好。

「好騷的姐姐,我好喜歡騷騷的姐姐,自己扶著我雞巴,喜歡哪兒就進哪兒。」

建強的大雞巴硬如鐵棍,他也實在是想操一會,一直在受著老林注目下,玩著人家美豔的老婆,那種刺激讓建強已經很想暴操一通。

若蘭出乎意料的把建強的雞巴頂入自己的屁眼,她知道建強特別愛操屁眼,就讓小情郎先操屁眼吧,讓他爽一點,一會才不會玩那麼狠。

若蘭那樣想,可邊上的老林就有點傻眼,老婆居然愛操屁眼?自己結婚三十年都沒碰過那地方,原來老婆愛玩屁眼?老林在外面偶爾也會玩,但在老婆身上想也沒想過,怕惹惱若蘭啊。

「姐姐,我們好好的玩一下,你要配合好哦,我抽出雞巴你就換另一個洞。」

建強把雞巴頂進屁眼,只是抽插了幾下,又把雞巴抽出,插入騷逼內,又抽插,又換屁眼,讓老林看傻眼的玩法,一個洞大約十來下就換,只是操的速度越來越快,若蘭的小手也不斷的扶著。

「啊,建強,姐姐好爽,好舒服,操我操我。」不斷的換洞插著,在不知多少次後,建強雞巴抽出騷逼,若蘭整個人在抽搐,

小逼裡又狂噴淫水。

建強這壞種,動作很快的抱著若蘭轉身,一小半的淫水是對著老林噴出,老林正俯身拍著交合之處,給噴了個滿臉,整張臉漲的通紅,不是憤怒,也許是興奮也許是激動也許是其他,但絕對不是憤怒……

建強真的很會玩女人,在若蘭潮噴時,不光雞巴沒再抽插,嘴更是親吻著若蘭,讓若蘭已經有點憋悶斷氣感覺,那高潮似乎也更加延續。

第10章處女花開

「建強,你在哪裡?文文出事了,你能陪我去接她嗎?」語純在電話裡急急的說著。

「你在哪裡?別急,慢慢說,文文在哪裡?我在外面,可以直接去接她。」

建強開著臺卡宴在大街上溜達著。

「她在皇家KTV,就是在濱河路邊上那間,我在學校。」語純聽到建強說話的聲音,神經就放鬆下來,有他在就好。

「我就在濱河路,我直接過去,你在學校等我,她在什麼房?發生什麼事。」

建強離濱河路不遠,車已經在加速,直衝皇家KTV而去,奶媽不錯,別讓人糟蹋了。

「啊哦,原來是李少啊,這是我朋友,給個面子怎樣?」衝進KTV包廂,一眼看到奶媽給人摟著,臉色赤紅,不用看也知道是著了道,給人下了藥,但意識還比較清醒。

「喲,強哥啊,坐,快坐,一起喝酒。」那個叫李少的也是同城一個大企業太子爺,雖然不常來往,但很多次家族聯誼也是見過。

「來,我敬李少一杯,我喝三杯。」奶媽已經到了建強的懷裡,大家都知道對方是誰,出來混面子還是要給的,建強連滿上三杯洋酒,肚子也是火辣辣的,有點翻江倒海的感覺,三杯已經快九兩。

「好,一直聽說強哥是豪爽中人,果然如此,今天隨意,不知道這妞是你的,下次也不會碰她,只是這妞很會放鴿子,強哥注意哈。」李少也沒說的,陪著一大杯喝下去。

「嘔…」建強開車到半路,就靠到路邊嘔吐,奶媽給風吹著,人已經基本清醒,陪在建強邊上,一在拍著他的背,剛剛以為自己要完了,發短信給小純就是希望建強過來,她認識的人裡也只有他能幫她逃脫此劫。

「呼,操,真他媽難受,別拍我背好不?拍的難受死。」建強有點暈,給拍背更是難受,這妞不會侍候人。

「你會開車不?真的只能做奶媽。」文文搖頭不會,建強罵了句,當時還沒有代駕這回事。

「強哥,是不是叫小純過來開車回去?」文小聲的問著,有點象小媳婦,剛剛給罵了句更是臉紅,還不是太熟讓人家這樣拼命,實在不知要怎樣說好。

「唔,小純來啦,別回學校,別傻逼,這樣回學校還要解釋,去酒店開個房睡吧,就前面有家皇冠酒店。」建強躺在後座,文文蹲在邊上,偶爾的順下建強胸口。

兩個校花級美女扶著建強,那左擁右抱的感覺倒是很爽,建強讓開了間商務大床房,這酒店他來過不少。

「我要睡覺了,小純幫我弄條熱毛巾敷臉,好難受。」建強倒床上,鞋子還沒脫,兩個美女一個幫他脫鞋,一個去弄熱毛巾,剛剛文文告訴小純,建強連喝三大杯洋酒,那是真難受。

「唔,我說你誰啊,別脫我褲子。」建強其實吐完已經沒啥事,他酒量不錯,而且喝下去又吐了不少出來,只是臉色不好。

「我來吧,文文你要不要洗個

澡,我看你也不太舒服。」小純侍候著建強,這妖孽接自己電話立馬就飛車接人,又拼死命連喝三大杯快一斤的洋酒,只是自己一個電話而已,讓小純是感動的一踏糊塗。

文文進去洗澡,小純要幫建強的衣服脫掉時,沒想建強就伸手自己拉扯下褲子,只是連內褲也一起扯了下來,讓小純嚇了跳,想說什麼時,已經說不出話。

嘴裡塞入一根二十公分的雞巴,誰能說出話?建強褲子扯下,就順手把小純腦袋按到雞巴處,「老婆,小純最棒,最喜歡我的小純。」眼睛沒睜開,嘴裡卻仍然說著象是醉話,但卻讓小純柔情滿滿的話。

「唔,爽,小純的小嘴越來越棒。」建強又把自己衣服脫掉,又伸手把小純拉到懷中,象是要睡覺的節奏。

「老公,你穿上內褲好不好?文文也在呢。」小純小心翼翼的問建強,看著建強的臉色有點發青,她心疼的要死,又一直象是說酒話,似乎困的就要馬上入睡。

「唔,內褲,好,穿上,小純衣服沒脫我就脫光不好。」建強沒穿自己的衣服,反而把小純的衣服,三幾下就脫的光光,讓小純無語的是,這傢伙眼睛都沒睜開過。

「睡覺,抱著老婆睡覺,大家都沒穿,公平著,嘔……」建強說著胡話,他雖然沒真的醉,但三杯滿滿的二兩八的洋酒下肚,那說完全沒事也是假的,喝的太急又是洋酒,洋酒後勁大讓人更難受。

「啊,老公,你……」建強開始是翻身在垃圾桶嘔吐,又跑進浴室吐,這是每個沒完全醉的人嘔吐的方式,只是奶媽還在浴室洗澡……建強光著身體衝進浴室,小純光著身體跟著進入,浴室裡面還有個光著身體的奶媽文文,三個是坦誠相見。

「有沒水,給我一杯,難受死,文文身材不錯,乳房比小純大,不過運動太少,屁股沒我家小純翹。」建強還順口點評了文文身材,又拼命的用水漱口,也沒看用浴簾遮擋身體的文文,小純只能傻傻的侍候著,也不知怎麼處理這妖孽。

「強哥,你要不要洗把臉?」文文也放開了浴簾,剛剛是忽然給嚇到,現在建強連看多一眼也沒,只是自己想多了,他是真吐的黃水都出來了,那是真的難受,喝醉過的人都知道。

「把花灑給我下,要熱水舒服點,他媽的,剛剛那酒裡有藥。」建強站在鏡子前,小純在他身後,文文在邊上,洗了把臉,嘴裡罵了句,讓小純和文文更是擔心和內疚。

建強一直在乾嘔,連文文也象小純般在撫著背部,這次不敢拍了,剛剛給人罵了句,只能做奶媽……「沒事了,小純,幫我咬一下,好漲,剛剛肯定裡面有藥,漲的不正常,有點發疼。」有沒藥不知道,只是兩個美女光著身體,雞巴不漲的發疼才奇怪。

在鏡子裡看著奶媽的乳房是真的很大,而且乳頭還是粉色,很小顆,乳暈就一個一元硬幣大小,可以肯定給人玩的不多,可以說玩的很少。

建強判斷錯了,文文不是給玩的很少,而是沒給人玩過,還是處女一個,所以才會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李少一直沒開到她,才會一怒這下用藥這種事,一般他們泡妞不用這種可能會惹事的招。

小純的身材也是極好,只是比文稍矮而已,乳房也是小點,但比例是小純的好,36E的文文有點不均衡的感覺,大的有點嚇人。

小

純有點尷尬,但又好心疼老公,看著那根巨大的雞巴,那龜頭紅的發亮,她也相信建強喝的河裡可能有藥,文文更是不懂,只是看著那根東西有點怕。

「小純,你不用看我,這次真是我的事害了建強,你們要做什麼就做,如果……我說如果,要我幫忙就和我說,真的別讓強哥太難受,我看著他就好難受。」

建強已經回去房間躺在床上,小純和文文還在浴室。

「小純,你不行的,要不要叫姐姐過來。」建強其實是找理由要操奶媽文文,「要是給人嚇了藥,晚上會把你操死的,真會操半死。」建強把小純拉懷中,親吻著小純,慢慢的把雞巴插入小純逼裡,小純裡面已經全是淫水,剛剛在浴室的春光,不光是刺激男人,女人也一樣會興奮。

「不行的,我試試吧,不行讓文文用嘴幫你咬,她剛剛說可以幫忙。」小純可不敢同意媽媽過來,文文在這,母女共侍一狼,這個實在有違倫理,妖孽不在乎這些,小純可不敢。

「啊,老公,操我,爸爸,操小純……好舒服,爸爸快操小純。」挨著大雞巴操的小純已經忘了其他,實在是太舒服太爽,她的淫叫也刺激著文文,她倚在浴室門邊,聽著,偶爾伸頭看著,又有點羞澀不好意思看。

把小純操的翻著白眼,又把雞巴頂入屁眼操著,建強轉頭看著文文,「奶媽你也過來,在後面抱著我,用奶子多刺激我一下,不然一會真會把小純操慘了。」

文文晚上的感激,現在又給現場秀給刺激的淫液滿溢,連大腿上都已經有點溼沾,給建強叫她,只好乖乖的走過去,在背後抱著建強,用兩個巨乳在後面摩擦著,嘴裡也哼哼的低聲呻吟,這是真的在呻吟。

建強又操了會小純屁眼,小純已經有點受不了,身體一直在扭著,有點閃避的樣子,這妖孽晚上的雞巴,比平時還大了一圈,又硬的象鐵棍,操著是很爽,可是淫水一干就好難受,小純只想著讓建強發洩出來,也沒敢說她已經有點疼。

「啪,小純你不舒服要說出來,你是我老婆呢。」建強把雞巴抽了出來,打了下小純屁股,又罵了句,「操,晚上怎麼睡啊。」

「老公,要不叫個小姐上來陪你?你晚上真的好嚇人,太大了。」小純在床上側著小腦袋,看著那根雞巴。

「才不要,花錢讓小姐爽,從來不碰小姐,髒死。要不你們在這睡,我去跑步。」神經毛病的話,這逼裝的,但是很成功。

「強哥,要不我幫你親一下,但我不太會,你別罵我。」沒等建強回話,文文就跪在地上,張嘴要親建強雞巴,也不敢嫌棄建強剛操完小純屁眼。

「老公,你躺床上來,我和文文一起侍候老公。」小純怕建強拒絕,那文文就難堪了,以後見面都沒法見,這妖孽說不喜歡青澀女孩的,文文就是青澀女孩,小純知道閨密還是處女,根本就不懂怎樣侍候男人。

建強躺在床上,兩個女人在親著啃著,用舌頭舔著,建強一隻手揉著一隻奶,一人一隻,那爽快是別提了。

「文文的奶子真的很不錯,有點象西方人的,唔。」建強已經有點憋不住,身體又坐了起來,伸手把文文翻倒在床上。

「文文,我要和你交配,好不好?」雙手都在文文的大奶上揉搓著,已經把文文的雙腿分開,就要插入騷逼裡。

「啊,強哥,

不要搞我,好不好。」「老公不要,文文還是處女,她那個想留給男友的。」兩個女人同時說話。

「什麼?處女,大學生還有處女?珍稀動物啊,我看看。」建強說著,俯身到文文雙腿間,把文文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想拒絕又不忍心,晚上是自己把人害成這樣,但自己一直想把處女留給那個男人,自己的那個單純男友。

「這就是處女啊,陰唇縫好細,很窄啊,粉嫩粉嫩的,好溼,小純,處女不是應該沒慾望?怎麼會那麼溼的。」建強在捉弄著文文,嘴裡說似乎沒見過處女般,這牲口在高中時開處,開了可能有一個班的女生。

「不是那樣的,只是沒弄過,怎麼會沒慾望嘛,老公不要玩文文了,一會還是我繼續陪你,好不好?」小純幫閨密說話,但也不敢說硬話,不然老公發瘋會操自己半死。

「不玩,只是研究下,沒見過嘛,小純又不是,處女是怎樣的?小純告訴我,只看看嘛。」建強說的話正中小純最脆弱的地方,她一直擔心自己不是處女,怕建強嫌棄自己。

「你輕點扒開看,裡面的嫩肉,唔,文文你真的好溼,好多水,討厭啊,晚上人家有點幹,可能是大姨媽快到,不然就能陪老公舒服。」小純說著實話,有水就不怕操,就怕是乾澀的挨操,好像女人是大姨媽前都很乾澀,這是什麼道理?

「小純,不要玩了,好癢,好難受。」文文給這對姦夫淫婦刺激著,小逼也是給人扒開研究,實在是有點受不了,淫液更是不斷的湧出。

「老公,這是處女膜,有這個就是處女,文文好敏感,輕輕一碰就冒水,這個小豆豆好嫩。」小純輕輕的捏著陰蒂,讓文文整個人都顫抖,發出哭泣般的喘息。

建強又張嘴親著那緊密的小逼,把舌頭也伸入小逼裡,甚至已經舔到處女膜,雙手在揉搓著那雙巨乳,一會又起身親吻小嘴。

「小純,你親下處女的小逼唄,真好玩。」建強叫小純舔文文,自己騎到文文的胸上,雞巴頂進小嘴,插著那張性感紅潤的嘴,小純也是乖巧的舔弄著小逼。

「來,文文你夾緊奶子,看能不能讓我出來。」建強一會又把雞巴夾在雙乳間,要文文給他打奶炮,昏沉中文文是建強怎麼說她怎麼做,自己用雙手夾著雙乳,雞巴在乳房間的摩擦反過來,又更是刺激著文文,巨乳一般更是敏感,何況那大雞巴還常常頂進小嘴。

看著文文的樣子,小純也知道晚上,文文必定要挨牲口操了,已經整個人在發騷,怎麼可能逃的掉?牲口的雞巴已經在文文的雙腿間。

「文文,想要和我交配嗎?」跑到文文雙腿間的建強,輕輕的頂著,在陰唇著玩著,文文的陰唇特別的肥大,就是俗話說的饅頭逼,陰毛也特別的多。

號稱百人斬的建強,知道這種女人的性慾是特別的旺盛,而且特別敏感,但文文的性格可能比較堅忍,所以一直能剋制沒開處,一旦開始做愛,以後必然是性慾極強,比小純要強那種。

「我不知道,強哥……我怕。」牲口把著校花級的美女文文雙腿,直直的分開,小饅頭逼張開一條縫,真的只有一條細縫,文文連自慰也從不碰觸自己的陰唇,小純在邊上看著,偶爾的揉著大奶。

「怕什麼呢?大奶媽,真的好美麗的景色。」建強把手機打開攝像,遞給小純拍攝。

「啊,好疼,不要,我不要,強哥我不要,好疼。」一根巨大的雞巴在細縫中,堅定而緩慢的推入,嫩肉往兩邊分開,裡面的汁液在滲出,文文的大叫讓建強停頓了一下,雞巴又退後一些。

「文文,你真的不要和我交配嗎?我就這樣玩玩,不操進去,不肏破處女膜就是。」建強只是喜歡那樣玩弄女孩,羞辱女孩,雞巴已經進入頂在處女膜間,怎麼可能會不操?

「我不知道,強哥,你喜歡就交配吧,嗚,有點疼……好像裂開了,唔。」

文文自己也受不了,疼是一回事,裡面的騷癢更是難受,她雖然很堅忍,可以不自慰,但給挑逗了一晚上,在KTV已經開始給人摸奶子,摸身體,剛剛又給建強加小純一起玩那麼久,最重要給人下了藥,殘留藥效還是有的。

開處就開處吧,最重要的是她並不討厭,甚至是有點喜歡建強,尤其是晚上建強讓她好感動,連罵她那句都讓她忐忑不已,建強也知道自己奶子大,如果不是閨密的男友,說不定她也會倒追尹志強。

「文文,我要進去了,頂著你的處女膜了,你不後悔吧。」建強那根巨大的雞巴又開始插入,頂在處女膜上,又逗弄著文文,還能後悔嗎?

文文自己挺起小蠻腰,主動迎接大雞巴這陌生客人到訪,在那從未讓人探索過的神秘之地,迎接一根巨大而堅硬的惡客到來,從未試過的疼痛,但也是從未有過的滿足,腫漲著嫩嫩的小逼,饅頭形狀的陰唇緊緊的,把雞巴緊緊的包裹著。

建強後退~進入~進入,二進一退間,一個美麗的處女花冠,已經消散在世間,小純的手機畫面都能清晰看到,血液隨著雞巴的後退帶出,在文文的叫喊聲中,整根大雞巴也插入到底,兩人的陰毛都閃著淫液,緊緊的糾結在一起。

「好緊,真的處女不好玩,不如小純這小騷貨爽。」建強開了處,可不想欠情債,嘴裡還在說著垃圾般的話,腰部也緩慢的搖著,輕抽慢進讓文文適應,不過說真的,如果你顧慮處女感受的話,是真的不好玩而且累人。

小純在拍攝,經常也給建強摟在懷裡親吻,建強的腰部也一直在輕緩的發力抽插,只是沒多少下,文文也投降,大叫著。

「強哥,我要……裡面好漲,我想要。」建強忍了那麼久,終於可以放開的操,雖然不敢太猛,但也是進出啪啪的。

處女能幹多久?十來分鐘已經整個小逼紅腫起來,建強又只能停下,倒在床上,一左一右的兩個校花級美女,中間豎著一根大雞巴,真的無奈啊,還不如晚上去操若蘭姐姐呢。

「建強,要不我忍忍,你繼續弄我吧?」小純是真的心疼建強,文文是看的有點心慌,這牲口真嚇人,那天看他在宿舍操語純,就有點怕這傢伙。

兩隻小手,兩個美女在擼著,建強這次是真的有點難受,漲的發疼,「要不你們在這睡,我開車去找以前的女朋友?」

「不行,我不要你出去,喝了那麼多酒,我陪老公吧。」小純強烈反對,文文咬著嘴唇想著什麼。

「小純,你那裡乾澀的利害,就不能玩的,不然真裂開難受,強哥,我陪你吧。」文文咬著嘴唇,反正最大的便宜已經給建強佔了,乾脆就徹底些,「你剛剛玩小純的小屁屁,我也陪你,好嗎?」

這個會說不好嗎?嘿,牲口跪在床上,

把文文翻身也跪趴著,沾著口水的雞巴就緩慢的插入,小純也到建強後面,她看那天媽媽給建強舔屁眼,這牲口好像很喜歡,所以她也開始第一次幫人舔屁眼。

「爽,好緊,好舒服,文文放鬆些,別用力夾,不然太緊,你會難受的。」

建強自己在爽著,也教文文怎樣挨操。

啪啪聲越來越大,建強幹的爽起來,乾脆就蹲著馬步,半直著身體操文文,終於也是快射,又抽出操到小逼裡。

「啊,強哥別射在裡面,我今天排卵期,不要射裡面,求你了。」文文是真怕建強內射。

「老公,你射我嘴裡吧,文文今天不行,好不好?」小純也幫著說話,又要求牲口射自己嘴裡。

建強也不想文文懷孕,那也是個麻煩事,最後把兩人並排在床上,兩個美女張著小嘴,等待著拼命用手擼著的大雞巴,射出生命精華。

兩個女孩臉上小嘴都留下濃濃的精液,終於讓牲口出來,兩人出了個大氣,小純伸著粉嫩小舌頭親舔著,幫建強清理,文文也主動的學習幫忙,又一個校花級美女淪落在雜種牲口的肉棒之下……

第11章阿斌家的圍宴

話說牲口上週開了文文的處,文文也似乎當沒事發生,但看到建強時,眼神的閃避及臉上的羞意,卻說明文文也不是真能當沒事發生,中國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是永生難忘,這個是公認的事實,只是文文有男友,而且又是語純的最要好閨密之一,實在拉不下面子搶建強。

「兄弟們,下週我家請客,是我們村裡的圍宴,大家一起去玩,我也想請上小茹,幫我參謀下,怎樣能搞定她?」阿斌家是這個城市郊區的,村裡人可是有錢人,他們村每年都要開圍宴,誰家的客人多代表有面子,其實就象北方的流水席,但南方吃的是盤菜,那東西真要是會做的,非常的美味。

「到了哪一步?阿斌,你家我們肯定去,你妹我一直在掛念呢。」

老大聽到說去阿斌家,立馬從半死狀態復活,老三阿國也是精神抖擻。

「滾,我姐我妹我媽,你們要能上老子不阻攔,現在說的是小茹怎樣能上,二哥,大神,妖孽快教教你四弟,不然快給小胖胖玩死了。」阿斌喜歡叫小茹小胖胖,他似乎對綠帽和老三阿國看齊,越來越有感覺,只是來真的不知受不受得了。

「小茹是個好女孩,你要有真心誠意打動,嗯,假裝也要有真心誠意的模樣。」

建強在上鋪看著小說,「嗯,你們說少霞那樣給胡作非玩,心裡是什麼感想?」

原來牲口在看著胡作非的的凌辱女友。

「不懂,大強,別說小說啊,說說要怎樣裝真誠?」阿斌是真有點喜歡小茹,就算做老婆也可以的女孩。

「你天天對自己說十次,用最真心最肉麻的態度,你好愛小茹,然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誠。」建強說的是真的,自我催眠是最有效的方法。

宿舍裡的幾個變態又開始討論小說,又說著語純宿舍的女孩,只是老大沒再說夢琪,似乎已經放棄,反而是老三阿國偶爾說起。

週六早上,阿斌找了檯面包車到學校門口,小純~小茹~夢琪三個美女穿的象花蝴蝶般到來,小純昨天已經告訴建強文文有事,四個變態裝著紳士在車門侍候,一路高歌,一路笑聲穿越城市,只是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阿斌家。

「姐姐好。」建強這

牲口教壞好多人,連小純看到阿斌媽媽也在叫姐姐,阿斌媽媽已經有點發福,但胸大屁股大的徐娘未老,風韻猶存。

「哈,這小姑娘好可愛,嘴真甜,一會阿姨留個大雞腿。」阿斌媽媽大笑中,引著大家到內進的房間坐。

阿斌家是個三層半的小洋樓,在半山腰的地方,估計是因為阿斌父親本身是村長,搶到的風水寶地,後面是一個果園,估計有百苗左右,家門口有個小池塘,房子沒感覺怎樣,但真的夠大,估計不算院子佔地都有五百平米,他們走到後進房間個個都驚歎,你這是房間還是宮殿?也真的太大了點。

外面很多是阿斌父母的親朋,裡面是阿斌和他姐妹的朋友,阿斌的姐姐叫緩緩,妹妹叫小愛,兩個都長的很漂亮,尤其是妹妹小愛,真的有點鐘楚紅的味道,眼睛很大,短髮,笑起來很甜,胸也是34C+罩杯,姐姐長的很高挑,胸不大估計是34B左右,但屁股很翹,似乎有運動的習慣。

「光哥你們見過,這是建強,這是阿國……」阿斌介紹著到來幾個人,也沒說誰是誰男友和女友。

阿斌姐姐也有幾個同學在,她在同城的師院讀大三,學的外語,幾個同學是三男四女,長相明顯比建強他們差,女的樣子還行,但男的都差幾階,男的看著小純和夢琪都快流口水的豬哥樣,就開始撩小純幾個,只是小純眼光就沒離開過牲口,這牲口別一會沒見,就給那條母狗給勾引走。

「小愛,你同學也不介紹我認識下,幾個小妹妹好,我叫阿光,可以叫我光哥。」光哥是個好人,也是個好的大哥哥,只是真的撩妹有點渣。

「你們好,小愛你是阿斌的妹妹啊?是親生的?」建強滿臉疑惑的問小愛,剛好阿斌媽媽也進來。

「小帥哥,這可是我親生閨女,當然是阿斌的親妹妹。」爽朗的媽媽插話笑著說。

「不是啊,只是小愛象阿姨,阿斌是不是撿來的?差那麼遠……醜太多了。」

建強說完後面的話,小愛可愛的臉上泛著紅暈,連阿斌媽媽也是開心上臉。

「這個,我也在懷疑著是不是抱錯了,我兒子應該象你這小帥哥。」阿姨是真開心,讓人稱讚總是開心的。

「對啊,象我這樣做阿姨的兒子,小愛的哥哥才對,以後我叫阿姨乾媽好不好?如果阿姨願意,我一會就給乾媽敬酒。」牲口又開始那種真誠而熾熱的表演,眼神象是說的全是真話,最為心底的真心話,小純有點無語,只是她可不敢說牲口,不然晚上不給操成母狗就沒完。

「哈哈,你真認我乾媽?我當然願意,阿斌你同學好乖,比你帥多了。」

阿姨高興的答應,反正是兒子同學,會帶回家的肯定差不到那去,名牌大學呢,國人奇怪的心理,為什麼名牌大學的就是好人?完全不合邏輯,但又是現實情況。

「我暈死,老二,你是說真說假?我媽媽好像快要開心壞了。」

阿斌給妖孽這一出弄的快瘋掉,另外幾個都愣愣的,小純可能比較明白,牲口不會是喜歡亂倫感覺吧?

「真的啊,我一直沒感覺自己有媽媽,你知道的,我媽媽不如說是我姐姐,現在一起都是我照顧她,好想有個媽媽,投入媽媽的懷抱好溫暖。」建強說的半真半假,泥馬喲……你是雞巴插入媽媽逼裡好溫暖吧?小純實在是受不了這牲口,心中斷定

他一定是有戀母情結,他好喜歡操自己媽媽若蘭。

「呃,真成了二哥?我靠,這是什麼事。」阿斌頭有點疼,他倒不反感有建強做哥,只是腦袋轉不過來,真轉不過來……「小愛,過來叫二哥,以後有事找二哥幫你。」建強做出很吊的樣子,想想又取出手機,他自己的蘋果手機,「小愛,你帶什麼手機?二哥手機送你用,只是要換臺舊機給我用,這是限量版的蘋果,就是顏色漂亮,其他差不多的。」

「哇……」個個一地口水,這牲口也是真大方的人,這是認識建強的人都不否認的事,他似乎對世間一切都喜歡,又一切都不留戀。

「譁,小帥哥,我妹妹有限量版蘋果,那我呢?」姐姐媛媛受不住粉紅的誘惑,伸手要禮物。

「姐姐,這個不對哦,應該是你給我禮物才對的。」建強在低頭換著卡,小愛的是I4,回應媛媛的話,好像是這個道理,媛媛愣了愣。

「呀,二哥比林彥斌你棒多了,這手機好漂亮。」小愛是高興壞了,怎麼忽然多個二哥?還多了個新版I5,最重要是粉紅色,沒見過啊。

一群人愣愣的,怎麼忽然認了乾媽,這什麼人啊?連媛媛的師院同學都不斷看著建強,開始時建強沒說話,躲在後面,現在才發現這是個妖孽級的帥哥,好像是混血?

一大群都是年輕人,包括小愛幾個同學都是女的,幾個輪流玩著小愛的手機,眼裡全是羨慕,連大姐媛媛都想搶過來用,女孩子用手機只是考慮顏值和拍照,這是公認的事實,如果是與眾不同,還顏值超高,這是絕對無敵的虛榮滿滿。

「建強小帥弟,你說你是文斌的同學,如果外語要過四級,來找姐姐哦。」

媛媛和幾個女同學都在撩建強,她們是外語系的,要幫人補課過四級英語還真是不難。

「呃,你們學什麼語系的?我法語和英語還不錯,我們可以聊天。」此話一出,幾個學姐馬上開始飆外語,讓其他尤其是小愛同學無語加八級。

一輪外語說下來,最後幾個外語系的投降,笑罵出一句真言,「建強你這妖孽怎麼沒給收走?你外語比我們外語的還流利,還能說典故,你怎麼會法語?」

一般很少人學習法語,除了專業需求或外語系的。

「真傻,林媛媛我覺得你們好傻。」阿斌搖著頭,冒了句,「這妖孽在法國長大,你們和他拼法語,不如和我拼我們村的土話靠譜。」

個個學姐大罵中,伸手掐建強或許該叫調戲帥哥,和建強在拉扯中,讓小純滿嘴發酸,有個妞胸部都靠到老公身上了,居然也沒在意,是故意的吧?

「兒子,開飯了,晚上我們再喝上契酒,大家同學一起吃飯去,這裡擺兩臺,你們年輕人一起吃開心些,不和外面的老粗混。」乾媽叫的兒子不是阿斌,是叫建強,她確實是很喜歡建強,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很有味道,一看就是大家庭教育出來的,這個乾兒子好。

一大群近二十個男女的學生,分成兩臺吃喝,後來小純很吃味的告訴建強,個個在打聽建強的事,還不問是否有女友,小茹忍不住說建強有女友時,個個反應出奇一致,這種妖孽沒女友才是怪事,有女友是好事,不用擔心是同性戀。

「喂,阿斌,別說我做哥的不幫你,今天喝醉了你要負責我哈,我去幫你撩小茹,一會別慫。」建強

交待好,就開始倒酒。

「姐姐,我們喝一杯,你沒給禮物的事用一杯酒代替吧。」建強端著兩杯估計一倆左右的白酒,跑去給媛媛敬酒,開始媛媛不肯喝,給建強說的沒法拒絕,其實是人給抱著,想拒絕也跑不掉,整個人都貼在建強身上,硬是一口悶了那杯酒。

「第二杯,是我敬你的酒,姐姐要不你喝,要不你告訴我,誰是未來姐夫或曾經是姐夫,我和他喝。」啥叫曾經姐夫?操過唄。

「去,我和你喝,誰怕誰。」媛媛居然是秒懂,給建強調戲的說話,她男友其實在邊上,這個不太好介紹啊!是說未來姐夫好還是曾經姐夫好?

「不找姐夫和我喝,那我們就打炮,哦,是滿杯。」建強一隻手還是摟著媛媛,說打炮時讓媛媛的臉都紅了,只是這小子怎麼那麼會扯,喝上滿杯好像是叫打炮沒錯吧?媛媛給抱的好緊,腰腹都貼著建強雙腿間,那一大包的鼓起感覺清晰,讓媛媛也有稍許情動。

兩人喝了兩杯,媛媛終於給放開,建強是一個個學姐敬了一杯,乾脆的就直接喝了,不乾脆的就抱著人家喝,倒是個個給他抱仍然是笑容滿臉,這是長的帥的好處。

「小愛,你還未成年,只能喝可樂,你要敬二哥,我比你年長,嗯,也德高。」

建強說的話讓幾個女生笑的半死,幾個高中女生都用可樂,敬年長德高的建強喝。

「呀,外面的喝了一輪,要到我們學校的,這個小美女是不是要陪我喝一杯?」

建強手指在撩著小純的俏臉,小純是直接給抱著懷中,嘴對嘴的灌了一杯酒,小純粉臉通紅又是羞澀又是開心,人多給親嘴當然羞,老公直接用行動表明歸屬當然開心。

小茹~夢琪都沒喝酒,只肯喝可樂,說是喝醉不好回去,建強可不管,直接大聲問阿斌。

「小斌,我們喝醉你有房睡不?」這用回答嗎?這麼大的房子,砍成八塊也夠房間睡,小茹尖叫著想逃跑。

「我說,小茹同學,我可是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阿斌對你是真心的,天天晚上在浴室說愛你,我們個個都給唸叨到也愛上你,你要對我們負責任,知道不,這一杯酒敬你,你也可以找未來老公或曾經老公替你喝。」建強只是拉著小茹手,小茹眼內似乎有絲失望?或許有或許是錯覺。

小茹看看阿斌,她是真不太會喝酒,尤其是白酒,「我幫小茹喝。」阿斌在旁邊臺給看了眼,馬上衝過來救美。

「哈,阿斌你是我弟,你說你是什麼身份替小茹喝?你自己說。」建強在給阿斌做的局,終於可以有效果,就是要公開啊。

「我是她男友,行了吧?」阿斌在眾人拍掌大笑中,真的是有點臉紅,最後也說出男友。

「不行,只能是兩個選擇。小茹,你覺得他是未來老公,或者實際些,曾經是老公?」建強壞笑著問,小茹想跑已經給小純捉著起鬨,整個人都到了建強懷中。

「我……他是我未來老公,行了吧,你這壞蛋,一會阿斌找他老婆喝。」小茹豁了出去,剛剛是給小純拉住,這次也要小純喝。

大笑聲中,阿斌喝了兩杯,接到指示要和小純喝,沒想小純直接大叫老公救我,看看建強舉杯的樣子,只能拉著小茹邊上說話去,他實在是喝不過建強,小茹也是知道的,他們一起宵夜喝酒N次,大家酒量清楚的很,只有夢琪很乾脆的

和建強喝,還反敬一杯,夢琪的酒量也是極好。

大鬧中,因為建強的開頭,又都是年輕人,很快就個個喝的滿臉通紅,連小愛幾個高中女生也喝啤酒,其實建強知道這些高中女生可能酒局比他還多,只是不想讓小愛受驚而已,撩妹總要慢慢來。

飯後大家都轉移到二樓,二樓有KTV房,房間內有幾個小孩在唱歌玩,都是阿斌的堂弟堂妹或同村的,又開始新一輪的玩耍,只是建強不願意唱歌,按他和小純耳語說的話,「哥一唱歌女孩就飛撲過來侮辱你老公,這樣不好,我是有原則有老婆的人,寶寶你說是吧?」

他開始在邊上坐,偶爾拍拍手掌,但更多是躲在角落和小純聊天,小純給拉去唱歌時,就無聊的坐著喝水。

「喂,小帥弟,你怎麼不唱歌?是不喜歡還是不會。」媛媛做姐姐的,過來關心弟弟的樣子。

「姐姐,我是怕,很害怕。」建強那真誠的樣子,讓媛媛都懷疑他是不是見鬼了,怕什麼?

「我一唱歌就會好多女性要侮辱我,我真的好害怕。姐姐。」建強說後一點沒臉紅,讓媛媛竟無言以對,你說的好真的樣子。

「壞弟弟,姐問你個事,你怎麼會從法國回來讀書的?」媛媛對這很好奇,她可能畢業後會去歐洲繼續學業。

「沒啊,我從中學就回來國內讀書,我爺爺要求的,我也喜歡中國。」建強瞄了眼唱歌的小純,又伸手取了杯飲料喝著。

「你真不唱歌啊?大家開心就唱唱嘛,姐陪你唱。」剛好小純喝完,媛媛就過去點歌,要和建強一起唱,建強見推脫不掉,乾脆就站了起來。

「既然是姐姐要我唱,我就給大家唱一首法語歌吧,挺喜歡的一首歌。」建強沒有用KTV的伴奏,而是自己取了邊上的吉他,架好麥克風。

「這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今天送給我的愛人,林語純小姐。『因為愛情』

所以我們一起。」但他唱的是法語版,偶爾也會用中文唱一句,建強那磁性溫柔的歌聲,透著對女人的愛戀,對愛情的憧憬,讓所有的女生都愣愣的看著妖孽,小純站在建強邊上,眼中全是愛意和淚光,心中只想像老公說的,撲過去侮辱他……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第12章盛宴的開幕式

估計在場有一半女生如小純所想,撲到妖孽懷中,享受他的溫柔,享受他的親吻,聽他說著情話,甚至享受他的蹂躪,只想和他在一起……「再來一首。」

一個小女生的拍掌聲,忽然讓所有驚醒般,熱烈的掌聲,尤其是女孩子,個個都非要建強再唱一首,一首就好,真的聽著妖孽的歌聲,腦海中全是和他一起的畫面,有愛有溫柔有淚光……「老公,再唱一首就好,大家都想聽你唱。」

小純小聲的說著,平時建強是說不唱就不唱的,今天人那麼多,小純怕建強耍小性子,小純又靠到建強身上,象哄小孩般在耳邊小聲說,「爸爸,晚上小純任你玩,好不好?最多帶上媽媽,好喜歡聽老公唱歌。」

「嗯,剛剛唱給我的愛人,現在就要唱給親人,今天多了個妹妹,小愛,你可以點一首,三次機會都點不中會唱的,只能那個哈。」

建強看著這場面,估摸要唱好多首,先說情人後到親人。

「好啊,我要聽你唱情歌,什麼歌也行。」

小愛好利害,居然直接是情歌就行。

「小

姑娘聽啥情歌,我最後唱喜刷刷,聽不?」

建強笑著說了句,只是也在調整好吉他,「我小妹說喜歡情歌,只好再唱一首情歌,最喜歡的一首歌,可能唱的不太好,別見怪。『我要我們在一起』。」

『我記得你習慣閉著眼抱著我好像我是你的臉笑嘻嘻』『怎麼唱都不再煽情』

建強唱的節奏有點誇張,在磁性的聲音吐出,每個都充滿著一種奇特的誘惑,讓人忍不住要認真細聽,連剛進來的文斌媽媽也呆愣著聽,這乾兒子可以成大明星啊,歌唱在那麼好,又長得帥到妖孽那種。

所有人靜默的聽著,象是聽著一個大明星的表演,唱的實在是太好,而且非常的隨意,偶爾又重複的唱著同一句,興之所致的唱,其實這是建強最喜歡的演唱,爵士的唱法,從小就聽媽媽唱。

「建強,真的再唱一首嘛,就一首,真的好喜歡聽。」

這次到了夢琪,非要建強再唱一首,弄得建強非常的無奈,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表演,他喜歡唱歌,卻不喜歡錶演。

「兒子,剛剛乾媽不在,錯漏了你的表演,你看你同學也想聽,就當給乾媽唱一首吧,好吧。」

乾媽也開了口,只能唱吧,只要是想想唱什麼歌。

「一下想不到唱什麼歌好,乾媽喜歡聽什麼類型的歌?」

建強例行的問問,小愛跳了出來。

「媽媽喜歡張學友,喜歡張國榮,還有最喜歡哈林的情非得已。」

汗……又是F4當年的粉,建強一聽就懂,中學時女同學們狂迷F4,只是那歌唱的沒啥感覺。

「乾媽,情非得已我不太會唱,回去練練再給乾媽唱,現在我唱首一生所愛吧。」

建強想想幹媽的年齡,估摸著喜歡的歌,大家也不會覺得太老,就選了這首悲傷的情歌,他倒是會說粵語,原來在香港住過一段時間。

終於喝完了三首歌,建強又躲到邊上喝水,這次可是很難靜靜的聽人唱歌,總有人過來找他扯,問這問那。

「二哥,我以後也叫建強哥哥二哥,好不好?」

可愛的小愛妹妹跑了過來,嗲嗲的叫著建強,雙手還抱著建強的手,「二哥,你歌唱的那麼好,又長得那麼帥,要不要去選秀?當個明星多好。」

「呵,不是帥和會唱歌就能紅的,而且我不喜歡登臺表演,只喜歡給喜歡的人唱歌,小愛喜歡聽哥哥唱就好。」

建強有點喜歡小愛,但目標是定在媛媛上,很風騷的媛媛估計床上很瘋,那翹臀就可看出,運動的不少。

「那二哥以後是不是可以經常唱給小愛聽?」

小愛都已經是半個身體靠到建強懷中,近乎在耳邊說話。

「我只唱給喜歡的人聽哦,小愛喜歡二哥不?」

建強這牲口把臉貼到小愛的嘴唇,像是給小愛親著臉。

「討厭,二哥那個小純是你女友啊?我明年也讀你們大學,哼哼。」

小愛說這話不知是想著什麼說的,似乎針對小純?要搶男人?說完小愛就跑開。

「阿斌,你找個房間給我睡會,真的好暈,剛剛喝了有半斤多的酒。」

建強和其他人說了一句抱歉,就要隨阿斌去睡會,小純想跟著又不好意思,只能對建強點了點頭。

「我操,牲口大神,我是隻能膜拜你啊,我說真哈,你如果要泡我家裡的女人,我真不反對,但有兩點注意,第一你不能讓她們傷心哭泣,第二是要給我看照片。嘿嘿,二哥你有

沒法子能搞我媽?」

呃,斌弟,你這是不是有點變態要求?居然綠母。

「我媽其實也挺可憐,我老爸有錢後基本就沒回家睡,嘿,天天外面洗腳按摩,估計一週換一個妹,怎麼會回家睡黃臉妻,唉,女人也挺慘的。」

阿斌居然那麼有孝心,連老媽的房事也想幫忙,只是這樣好嗎?只是建強叫她乾媽,還是要第四聲的乾媽……阿斌帶了建強去頂樓自己房間休息,不能不說阿斌家真的很大,頂樓有差不多一大半是露臺,有個小花園,阿斌的房間要穿過小花園,花園與房間中間有個小曬場,上面晾了有被子和衣服。

房間估計就有四十多平方,裡面裝了整套家庭影院,中間就是一張大床,唯一不好的就是有兩面牆是玻璃,一面是落地玻璃窗,一面是整面牆都是玻璃推拉門,有人很喜歡,建強對房間的喜好是隱秘性要好,這樣的設計不是那麼喜歡。

建強進了房間,就直接脫掉衣服上床睡覺,實在是有點困,酒後的睏意總是無法抵擋,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就感覺有人在撩自己鼻子,還傳來笑聲。

「醒啦,睡得好死,原來帥哥睡著也像豬。」

原來是媛媛,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根頭髮在撩建強鼻子。

「姐姐找我有事?好睏,姐姐,你行行好讓我睡吧。呵。」

不笑還好,一笑讓建強的話調戲意味就很足,想睡姐姐呢。

「去,我同學她們要走,想加你手機和微信,你是我弟弟,總不能讓姐姐沒面子,姐和你說,裡面那個高個漂亮的可是沒交過男友的,快取你手機加我微信,讓姐姐介紹幾個女朋友給你。」

女人告訴你哪個漂亮,哪個身材好的,你千萬別信,建強一聽就知道媛媛說的是誰,高個但很壯,臉蛋很漂亮但很大,胸圍很寬但貧乳……「切,加微信就隨便了,還以為你要報仇,要上來找我打炮。」

妖孽壞笑著,媛媛俏臉微紅,伸手敲建強腦袋,只是手伸出,就給手長過人的建強伸手摟在懷中。

「喂,弟弟調戲姐姐可不行,想要女孩子我帶上來給你。」

媛媛這種外語系的大三女孩,可不會怕男人,好像最敢玩的大學生就是外語系?「別動,靜靜的摟會,剛剛正在美夢,給姐姐趕走,姐姐是不是要賠我?」

建強只是抱著媛媛,手上還沒什麼小動作,其實女孩子大多數不喜歡,一抱入懷中就動手動腳的男人,很沒品,像沒見過女人般的沒品。

「呸~才不信,睡得像豬,還說美夢,什麼美夢?說來聽聽。」

媛媛給抱著,感覺是挺舒服的,強壯的胸肌讓人很有安全感,而且建強很尊重女性的表現是加分項,讓媛媛有點喜歡在他懷中的感覺。

「夢裡有個女孩說要和我親吻,要我教她法式親吻,不然就不和我喝酒,只和曾經的姐夫喝,好慘。」

建強調笑著媛媛。

「切,別以為法國長大就會法式親吻,你姐可是和法語助教親吻過,唔…

…」

媛媛說話間,建強低下頭溫柔無限的親吻媛媛。

「唔…」

足足親了有一兩分鐘才放開媛媛,「好像你親吻的很舒服,你還真是法國味啊,小男孩挺乖的。」

其實說建強乖是因為他手腳很乾淨,並沒乘機亂摸,建強的泡妞經驗知道,開始時一定不能讓女孩怕,尤其是產生戒備心,就很難往下走,但若是媛媛能問問語純,

語純會告訴媛媛,你完蛋了,你開始喜歡和妖孽接吻,就是你做母狗的開始,你三個洞有一個沒給操算利害。

兩人就這樣一個趴一個躺,聊了一會天,偶爾還說幾句法語,媛媛上來說是同學要走要微信要手機只是個理由,這些東西問阿斌要就行,怎麼需要跑上來?

其實就是小女孩心態,有點想見建強,想和建強玩,找一個藉口而已。

「喂,你這樣會難受不?要不要姐幫你,別誤會,只是用手。」

偶爾的碰觸下,媛媛發現建強雞巴翹的老高。

「姐姐願意,小弟弟當然樂意。」

建強怎麼可能反對?媛媛幫男友也是打過無數飛機,可說是殺人無數,只是以前最多幾分鐘能解決,而牲口……「真牲口,怎麼那麼大,還長的嚇人。」

媛媛臉色羞紅,頭趴在建強懷裡,小手輕柔的幫建強擼著雞巴,她以前有過幾個男友,今天才明白什麼叫大雞巴,黑粗長而且好硬,這個操入逼裡很舒服吧?

媛媛內心忍不住淫想連篇。

「手好酸,你怎麼還沒出啊。」

媛媛擼的手發酸,禁不住嬌吟了句,而建強是一直等著這句話……「這樣不行啊,姐姐的小手那麼可愛,小小的只能握著三份一,要不姐姐兩隻手一起?」

兩隻手怎麼擼?媛媛有點傻眼,以前沒試過那麼長的雞巴。「就這樣,嗯,慢慢的握著上下,用小嘴親吻龜頭。」

媛媛是沒想幫建強用嘴的,雙手按照建強的教導,幫建強擼,姿勢是跪趴在建強雙腿間,建強叫她用嘴親吻龜頭,她呆愣還沒反應,建強雙手輕撫著她的腦袋,腰部用力下,雞巴已經頂到嘴邊。

「好舒服,好喜歡姐姐舔,舔的好舒服。」

無奈的媛媛只好用上了小嘴,她也經常和男友玩口交,只是這麼大的龜頭還真沒試過,親舔了一會,試著張大小嘴含入,自己感覺像張開雙腿,用小逼納入這雞蛋大的龜頭,真的好大好熱,雙手開始是還拼命的擼,想建強快點射精完事,現在雙手卻只是握著,只想慢慢的把玩這根大雞巴。

「好爽,姐姐加多點刺激,就要射了。」

建強這牲口習慣性的一步步往下,一次次的加大力度讓女人沉淪,當然他的持久力是關鍵因素,你沒兩分鐘就射精,還玩個屁。

建強說的刺激是把媛媛的上衣給脫了,露出那挺翹的奶子,奶子並不大但形狀很美,尖如玉筍的乳峰微微身翹起,白嫩的肌膚把乳房上的血管也清晰浮現,建強雙手把玩,媛媛已經忘了自己剛剛說的,只用手哦!雙手已經放開雞巴,兩人相擁熱吻。

建強一隻大手伸入運動褲內,揉著那如密桃般的翹臀,剛剛初見就覺得媛媛經常運動,現在入手把玩才明白,這不光是運動,而是有專門針對臀部做專項,屁股的彈性和豐潤讓建強另一隻手也伸入,雙手握著翹臀,用力的揉搓,在雙手用力下,褲子也到了大腿處,那密桃狀的白嫩豐潤也在空氣中搖晃。

「真美,姐姐你好美,好喜歡,這美臀可以讓人沉迷。」

建強翻過身體,趴在媛媛背後,雙手握乳,嘴在親咬著那大密桃,密桃的中間,那條深溝間露出一絲粉紅的嫩肉,建強舌頭探入,不斷的舔著密桃汁水,媛媛呻吟著,頭趴在床上,雙腿大張,甚至自己覺得褲子礙事,就抬起腿讓建強脫掉。

「姐姐,我要和姐姐交配了

,好不好?」

牲口就是牲口,永遠第一次就是要女孩同意交配,媛媛一下沒反應過來。

「討厭,你喜歡交配就交配吧,姐姐要交配,慢點,你的好大,慢點……」

媛媛是個很開放的女孩,敢玩也敢騷,屁股搖著就開始後入,雞巴進到一半,媛媛的浪叫聲已經在房間迴盪。

「好舒服,快操姐姐,牲口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好熱,舒服……」『啪啪』

聲音很大,因為那多肉的密桃受撞擊,建強很少看到華人女子的屁股有這般美妙,幹了有十來分鐘,建強抽出雞巴,手大力的打了一下屁股,媛媛就翻身,媚眼如絲的看著建強,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從蛋蛋到整根雞巴的舔著,象吃雪糕般。

建強其實是喜歡後入姿勢,尤其那密桃誘人,本想好好發洩一炮到底,剛剛變換姿勢是因為,他在鏡子中看到陽臺上曬的被子搖晃,似乎有人上了陽臺,他在顯示自己的大雞巴!小心的留意著房間的對著天台的鏡子,只是一小會就看到,偶爾探出的是乾媽的腦袋,阿斌媽媽其實是上來收被子的,晚上有五六個人留家裡住,她上來是翻被子,讓大家晚上睡的舒服是每個主母喜歡的事。

乾媽剛上到天台,就已經聽到呻吟聲,浪叫聲很熟悉,她一下就聽出是女兒媛媛的聲音,這騷貨,乾媽知道媛媛交過很多男友,但現在的社會,做母親的也很難干涉上大學的子女,尤其是女兒嘴邊說的話,『老爸天天在外面玩女人,我就不能和男人戀愛?』,讓乾媽無語也無奈,當然女兒要出去留學,也是不想幹涉的原因,出了國天知道會怎樣,干涉有用嗎?只能裝作不知道,但今天她在天台房間是和誰亂來?所有的媽媽都想知道子女的一切,好奇的乾媽偷偷的靠近房間,只是偷看了一眼就縮回腦袋,那男的是晚上要上契的乾兒子,女兒是平平的趴在床上挨操,只是那姿勢怎麼能進去?乾媽沒明白,因為她沒見過足夠長的雞巴。

只是看了眼就想離開的乾媽,對這姿勢有點不明白,好奇心的驅使下,又伸出了腦袋偷看房中,看到的全景讓乾媽艱難的嚥下口水,似乎有嗆著的感覺,老天,乾兒子看著斯斯文文的樣子,那根雞巴有二十公分吧?比老公的快長一半,難怪能那樣操女兒,只見女兒張嘴在舔雞巴,舔的樣子就像是世間最美味的雪糕,還發出嘖嘖的淫蕩聲音,讓乾媽看呆呆看了幾分鐘,雙腿間流出點什麼,才反應到這是女兒和乾兒子,偷窺她們給人發現,那是沒臉見人……忽然建強電話響起,把內外三個都嚇了跳,乾媽連忙急急的離開,電話是小純打的,說是夢琪想要回去,讓建強下去,她們剛剛一直在唱歌和玩牌,一起來的有人要走,建強只能和媛媛又親吻相擁一會,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一先一後的下樓。

「晚上建強要認乾媽呢,夢琪晚點再走好嗎?」

小純是不可能撇下建強走的,建強下樓剛好聽到小純這句。

「是啊,夢琪晚上一起吃了飯,明天回去也行啊,我們大家可以唱歌玩牌到天亮,阿斌是吧?」

建強也想留下夢琪,因為阿國似乎有點喜歡這妞。

「不是啊,我是想留下,剛剛我家有人從老家過來,打我電話,我要回去哦,我媽捎了東西過來。」

這理由大家都不能反對,只能說讓人送她

,阿國直接說他乾脆也回去,下次再一起玩。

「老公,你剛剛真的去了睡覺?」

小純眼中有些懷疑,大牲口不是又去操女人了吧?「真睡,中午喝的有點多。」

建強靠在沙發上,和小純兩人交頭接耳的嘶嚰時間,手也在小純的蠻腰上挑逗。

「小爸爸,一會晚上再玩,小純想爸爸的大雞巴操,別現在挑逗人家,小純受不了。」

小純半邊身體靠在建強懷中,語帶呻吟的聲音說著,她已經好多天沒挨操,那天和奶媽一起挨操後就大姨媽,一直沒再給建強玩,大姨媽後的小純稍加挑逗就已經情動。

「小母狗想挨操了嗎?晚上要做淫賤母狗還是小純寶寶?」

淫賤母狗和小純寶寶的區別是什麼?小純不知道,反正老公要玩啥,她也只能陪著。

「二哥,你過來教我彈吉他。」

小愛很少和小純說話,似乎有點不喜歡小純,但這個二哥叫的順熘無比,連阿斌都只能側目,他正和小茹小聲的說著話,還是沒能有機會上三壘啊!光哥在和幾個小妹妹唱著歌,他就喜歡小家碧玉類型,光哥其實很喜歡小茹,只是阿斌先下手,他就開始嘗試找夢琪,只是和夢琪有點不咬牙,只好又放棄,語純他是不敢想,能操了一晚上就已經心滿意足,現在和小愛的同學也是聊的火熱,始終名牌大學的還是很受歡迎的。

小愛拉著建強到邊上彈吉他,媛媛看見有點皺眉,她有點怕小妹喜歡那牲口,她明白那牲口可玩不可愛,太受女人喜歡的帥哥只可褻玩不可愛上,這是出來玩的女孩守則。

大家各自有著目標,玩著自己喜歡玩的事或人,只是誰也沒想到的夜戲正在徐徐上演,小愛~乾媽又或媛媛,阿斌家三個女人會給玩嗎?還有小茹,阿一章:初來乍到『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陸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記得當時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忽然在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類似空間通道的東西一下就把自己吸了進去,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看到沒?這就是傳說中的小雞雞了。』陸工還沒清醒過來忽然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接著就感到下體一緊,趕緊回過神來。只見自己躺在一個類似講臺的東西上,一個16歲左右,有著一頭淺藍色長髮,身穿紫色長袍的美麗少女正用右手的兩根手指輕提著自己的小雞雞說;『所以說這就是書中所說的男人咯。'這是怎麼回事?我竟然全身一絲不掛?陸工當場就懵逼了。再轉頭一看,講臺下面居然還坐著二十幾個十歲左右的可愛小蘿莉正認真的看著自己。『這……我這……』陸工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趕緊坐了起來,用手把下體擋住。

『呵呵,大叔,你醒了啊。』那個貌似是老師的藍髮少女輕笑一聲說;『吶,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就簡單的說明一下吧。這裡是魔女學院,是一所進行魔法教學的女校。而我名叫雪莉,是這個班級的老師。你是300多年來唯一一個來到這裡的男性哦。』頓了一下,雪莉又說道;『我們的學校是大魔神——愛麗米婭建立在虛空中的,昨天凌晨出現了一場千年難得一見的時空風暴,你就是在那之後被我發現的。你應該是倒黴的被時空風暴捲入這裡的,不過你也是幸運的,要知道被捲入時空風暴的生還幾率可是千中無

一呢。好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那我還能回去嗎?』陸工問。『不可能喲,這個學院只有女學員到了16歲畢業後才能夠通過時空門出去,或者魔法教師們外出招生、休假也可以。除此之外嘛,除非你能夠達到大魔神級別否則……呵呵。』雪莉嬌笑著說;『所以說,你一個男人,嗯…又有30左右的年紀了是不可能通過時空門的,只能永遠留在這裡咯。好了,不說了,作為你在這裡生活的代價我宣佈,你就是我們魔女學院的教學道具和奴僕了。現在給我躺下,把手拿開,我們繼續上課了。

『奴僕?道具?開什麼玩笑?』陸工當時就跳了起來,雖然自己經常上SM類的網站,心裡也有受虐傾向,但真的遇到這種事還是一時無法接受。『虛弱詛咒』雪莉伸手一指,陸工頓時覺得全身乏力,一下癱倒在地。

這時一隻漂亮的淡紫色尖頭細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臉上,還有力的左右旋轉著腳掌『誰和你開玩笑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是300多年唯一一個出現在這裡的男人,你以為你還能活下去嗎?看來你還需要好好的調教一下才能作好你的本職工作啊。』雪莉居高臨下的聲音傳入耳中,聲音還是那麼清脆動聽,可話裡得意思卻讓陸工感到一陣惡意襲來。

『額…疼…你要幹什麼啊?』陸工在雪莉腳下無力的掙扎著,雖然臉被踩得變形,但還是堅持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可雪莉卻理都不理,自顧自的說道;『現在各位同學都到講臺來。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藍色短裙白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的小蘿莉圍了上來。這時陸工才發現居然精靈蘿莉、人類蘿莉、獸耳蘿莉、還有長著翅膀和尾巴的魅魔小蘿莉各個種族都有,而且全都十分美麗可愛。

『梅露,梅莎,你們帶著同學們好好調教調教這個大叔,我相信你們作為魅魔在這方面的天賦,加油哦。現在自習。』雪莉對兩個雙胞胎魅魔蘿莉招了招手,接著,陸工感到臉上一輕,雪莉已經消失不見了。

陸工剛舒了口氣,一隻小巧的白色高跟鞋又踏在他已經被踩得通紅的臉上。

長髮齊腰的魅魔姐姐梅露一邊踩,一邊說;『首先要狠狠的羞辱他,把他的尊嚴、傲氣都踩在腳下。』被一個不過14歲左右的小女孩踩在臉上,陸工感到屈辱的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興奮。

『就這樣吧,反正也被施了魔法,連抬手都很困難,也沒法反抗了。』陸工在心裡為自己的製造著藉口。這時另一隻高跟鞋輕輕地踏在他脖子上,卻是有著齊肩短髮的魅魔妹妹梅莎。梅莎蔑視的看著陸工,小腳緩緩的加大了力氣。本來還覺得很享受的陸工漸漸地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奮力的抬起手,想要將梅莎的小腳托起,卻根本毫無作用。

漸漸地,陸工感到脖子越來越疼,眼前一陣陣發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這時梅莎終於抬起了腳,陸工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連眼淚都出來了。可是梅露的小腳還牢牢的把他的臉踩得緊貼地面。

『就像這樣,還要讓他知道怕,他才能聽話哦。』梅莎輕輕地把腳伸到陸工嘴邊,說;『舔。』陸工怕再被梅莎欺負,只好伸出舌頭屈辱的舔起了眼前這隻漂亮的白色小高跟鞋。臉被踩得緊貼地面,還得給小蘿莉舔鞋陸工卻興奮了起來。

畢竟以前就很喜歡踩踏、顏騎、聖水類的文章、圖片和視頻,也有一些蘿莉控傾向,卻一直都沒有真正試過。這次周圍全是小蘿莉,而且一個個都非常漂亮可愛,就算是被她們調教也是一種幸福啊。

『很有趣呢,我也試試。』白髮貓耳的小蘿莉咪娜忍不住好奇,整個人都站在了陸工的肚子上。『哇,軟軟的,踩著真舒服。』咪娜一邊說一邊還輕輕地跳了幾下。能不軟嗎,陸工可是體重高達210斤呢。

要知道咪娜可是整個人都踩了上去,雖然小蘿莉不重,但細細的鞋跟深深地陷入肥肉裡還是疼的陸工慘叫了幾聲。『臭大叔,叫得真難聽。』梅露皺了皺眉終於抬起了一直踩在他臉上的小腳,站在一邊慢慢脫下了粉紅色的蕾絲小褲褲,說;『張嘴。'陸工忍著疼,期待地張開了嘴巴。梅露將小褲褲丟在陸工臉上,嗅著小小的內褲上那淡淡的幽香,陸工開心極了。接著,梅露用大約6、7釐米的鞋跟一點一點的將內褲捅進他的嘴裡。『有意思,我也來。』金髮,左邊梳著偏馬尾的人類小蘿莉鈴音也脫下她那條白色有著紅色小蝴蝶結的小褲褲,學著梅露一樣用鞋跟慢慢捅進陸工嘴裡。

兩條內褲把陸工的嘴塞得脹鼓鼓的看著十分滑稽,小蘿莉們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覺得很有意思。『啊,已經塞滿了啊。』慢了一步脫下小褲褲的精靈蘿莉莎莉婭拿著自己的淺藍色小內褲,不滿的嘟著嘴,看起來可愛極了。『嘴裡塞不下,屁屁還能塞一條哦。』梅莎笑著說。

『對耶,把他翻過來。』莎莉婭叫道。陸工恐懼地搖著頭,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沒人理會他。七八個小蘿莉也不用魔法,直接用腳把他蹬翻過去,接著兩隻高跟鞋踩在屁股上用力將之往兩邊分開,莎莉婭開心的笑著,用鞋跟把內褲頂進了陸工的屁眼。接著小蘿莉們又把陸工蹬得正面朝上,周圍的小蘿莉們全都圍了上來。臉上、脖子、胸口、肚子肩、臂、手、腿、包括小雞雞,二十幾只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小腳丫踩遍了他的全身。不過這麼多人踩陸工一個人實在是太擠了,哪怕都是小蘿莉。不時地就有人被擠出去,漸漸地也就只有8、9個小女孩還在踩著陸工,其他的小蘿莉就站在一邊看熱鬧了。

嘴裡含著兩條小內褲,處女的體香充滿了口腔,陸工興奮極了,雖然屁眼哪裡脹得很不舒服,但一想到塞的是精靈蘿莉的小褲褲,也就不覺得難受了。再加上踩在臉上、身上的小高跟鞋也沒有太用力,不怎麼疼,陸工反而覺得這就是一種巨大的享受,小弟弟一下子就硬到了極點。

『哇,大叔的小雞雞變大了,還立起來了耶!』正站在陸工兩腿之間用腳尖撥弄他蛋蛋的綠髮雙馬尾精靈蘿莉蒂月高興的叫道。『真的呢,好有趣哦。』原本已經走到一邊的鈴音又圍了上來,一腳把陸工的小弟弟踩得貼在肚子上,說;『看我再把它踩倒。』『嗚…』陸工舒服的呻吟起來,太爽了。過了幾秒,鈴音輕輕抬起腳,小弟弟馬上又立起來了。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小雞雞的蘿莉們覺得有趣極了,立馬又有兩個走了過來紛紛抬腳踩向陸工的小弟弟。

剛開始都還有分寸,沒有用力,讓陸工爽得快要射出來了。但是,所謂樂極生悲,不一會,三隻小腳就你爭我

奪的爭搶起來,陸工的小弟弟夾在三隻高跟鞋之間被踩得東倒西歪,疼的眼淚直流,拼命掙扎起來。雖然因為虛弱詛咒的原因掙扎的很無力,但還是讓已經走到一邊的梅露發現了,趕緊把3個正興奮的小蘿莉拉到一邊,說到;『不行哦,我的傳承記憶有提到,男人的小雞雞很脆弱的,你們太用力了,萬一踩壞了就麻煩了。』『哦。』原本還不樂意的三個蘿莉聽了這話,再看陸工痛苦的樣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那這樣輕輕踩應該可以吧?』蒂月小心翼翼的踩著陸工的小雞雞,問。梅露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嘻嘻』蒂月很有興致的踩著小弟弟慢慢的來回搓動起來。感到圓滾滾的肉棒棒在鞋底滾來滾去,而且軟硬適中,蒂月覺得很舒服,於是更有興致了。而陸工覺得更舒服,很快就拋開了剛才的痛苦,很是享受的放鬆了全身。

這下子小魅魔梅莎不爽了,我們是在調教你呢,不是讓你享受的。於是梅莎扶著姐姐的手,一腳踩在陸工塞著兩條小褲褲的嘴上,慢慢加力,整個人都站了上來。雖然是個小蘿莉,但整個人的體重集中在一隻前腳掌上,陸工還是覺得嘴都要被踩爛了。『額…粉色的,和她姐姐的一個顏色。』陸工強忍著疼痛,欣賞起梅莎的裙底風光來。一邊欣賞一邊品味著口中的兩條漂亮的小褲褲,再感受著塞滿自己後門的小內內,陸工這下子總算知道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了。

梅露和鈴音的兩條小褲褲,把嘴裡塞得滿滿的,甚至連呼吸都不那麼順暢了,看上去臉都被內褲塞得大了一圈。然後被梅莎整個人站在嘴上面,雖然小蘿莉一點都不重,薄薄的黑色鞋底也比較光滑,不是很硬,但依然挺疼的。整個嘴巴又脹又痛,十分難受。想動手推開梅莎吧,先不說渾身無力,推不推得開。左手的手掌心,一隻小小的高跟鞋正踩在上面。

黑長直的人族蘿莉林暮雪一會兒把重心放在地上的左腳上,一會兒放在踩著陸工手掌的右腳上,玩得很開心。右手小臂上也踩著一隻小腳,不過沒怎麼用力。

重點是右手的手背上,銀髮馬尾,扎著藍色蝴蝶結的艾莉婭正用力的踩在上面,還不斷地左右碾壓。要不是小蘿莉們的鞋底都比較光滑說不定都踩出血了,疼的陸工直眯眼。

咪娜或許怕踩傷了陸工吧,脫了兩隻高跟鞋提在手上。穿著白色絲襪的兩隻嫩嫩的小腳丫在身上走來走去,邊走邊說;『真軟,真舒服。』陸工也覺得很舒服,作為貓女,咪娜比其他蘿莉還要嬌小一點,一點也不覺得重,脫了鞋後軟軟的小腳踩著胸口,肚子,淺淺的陷入肉裡這觸感真是沒的說。兩邊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也有兩個小蘿莉稍稍用力的踩在上面,把兩條腿分開。

兩腿之間有著火紅色齊肩短髮,長著的一對狐耳的凱米絲正用著光滑的鞋尖輕輕地摩挲著兩個蛋蛋還不時地輕踩幾下,直把陸工舒服的直哼哼。被塞入了一整條內褲的屁眼卻是又脹又疼,要知道陸工可是直男,這是第一次被塞東西進去。

而且一次就塞了這麼多,那是十分的難受。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第一次被塞入得那條小褲褲剛剛還穿在那麼可愛的精靈小女孩身上,當時還帶著處女的體溫,似乎也不是無法接受的樣子。這樣想著,至少在

思想上不會覺得難受了,肉體上的痛苦也就不覺得無法忍受了,漸漸地就適應了下來。蒂月對陸工的小雞雞簡直是愛不釋腳,踩在上面不斷輕輕地來回搓動。隔著薄薄的鞋底感受著那軟硬適中的肉棍在腳下不停的來回滾動,就像是足底按摩一樣,舒服極了。

而陸工就更加舒服了,已經完全充血膨脹的小弟弟被踩在光滑的鞋底下不停的來回搓揉著,雖然速度不慢,但是卻很溫柔,偶爾用力稍稍大了一點,也只是有一點輕微的刺痛。蒂月雖然小心翼翼但畢竟是個新手,不可能沒有一點失誤。

但對陸工來說這卻是更加刺激了,加上凱米絲還在不停的撥弄著自己的兩顆蛋蛋,簡直是爽的不能自已。

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不斷傳來,加上胸口、腹部帶著體溫的小腳帶來的美妙觸感,口中、後門的鼓脹感,以及手上、嘴上疼痛的刺激所有的感覺化為一個字——爽!不管是從心裡還是肉體上都爽到了極點。聽著四周不斷傳來的悅耳蘿莉音,想著自己赤身裸體的像地毯一樣被一個個蘿莉們踩在腳下,享受著身上一隻只小腳帶來的刺激,陸工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爽。突然,陸工渾身一個顫抖,被塞滿內褲的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被踩在腳下的小弟弟終於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第二章:陸工的價值本來就因魔法而虛弱無力的陸工經過不斷地刺激,終於,在高潮中昏迷過去,也就沒有發現接下來發生的驚人變化。只見一道十分暗淡的淺綠色光霧從他身上飄出,那是虛弱詛咒的魔法力量,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就在同時,他噴射出的精華幾乎在轉眼之間就完全消散在空氣之中,空氣中迅速浮現出淺淺的七彩色。

淡淡的七彩光暈很快充滿了教室,小蘿莉們驚訝地發現魔力的濃度居然瞬間增加了4倍以上,而魔力的活躍度更是超過了10倍。在這種環境下修煉比使用魔晶的效果還要好得多。作為合格的魔女學徒,小蘿莉們也顧不得繼續欺負陸工了,當場原地坐下開始冥想起來。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

『這是…原來如此,原來他的特殊之處在這裡。』在一個充滿魔幻風格的密室裡,七位穿著紫色魔法長袍的美麗少女正懸坐在空中,在她們面前的牆上正映射出教室裡的影像。

看見陸工射精瞬間的變化,雪莉嚴肅的說:『眾所周知,能夠從時空風暴僥倖存活的幸運兒都會得到某些特殊的能力。而這個傢伙卻完全就是個普通人的樣子,看來他的能力是需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達到高潮才會出現,情況特殊,我先過去了。』說完,雪莉一下就消失在密室裡。

『呵呵,看來那個胖大叔的能力還是挺有用的嘛。現在魔力的濃度和活躍度還在緩慢增加,預估能夠達到6倍和17倍呢。』額頭上長著一支寸許長晶瑩剔透如同寶玉的綠色獨角,黑髮及臀的天鬼族少女依彌絲笑著說道。『差不多吧,而且看樣子應該能持續43分鐘左右吧,在這種情況下冥想43分鐘相當於平時半個月的成果了。當初把他留下來,而不是處理掉真是個不錯的決定呢。你覺得呢?卡莎?』雙眼發出淡淡的紅光,紫發披肩的少女麗娜扭頭看向一旁的同伴。

看上去精緻漂亮彷彿瓷娃娃的3無少女卡莎以一種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

還沒結束,無法下結論,你們沒有發現嗎?他本人也在發生著變化,具體的要等到雪莉將他帶過來經過研究才知道。

充斥著七彩光暈的教室裡,一個赤身裸體的胖子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脹鼓鼓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抹幸福的微笑。在他周圍,二十幾個小女孩席地而坐,努力的冥想著,整個教室顯得十分安靜。突然,一個藍髮紫袍的美女出現在教室中,扭頭看了看四周,雙手結了一個法印,一道透明的結界籠罩了整個教室。『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了。』雪莉點了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陸工。『切!』雪莉不屑地冷哼一聲,抬手一指,兩條溼漉漉的內褲從陸工口中飛出,落到牆角的垃圾簍裡。接著又一條藍色的小褲褲從後門飛出,同樣落進垃圾簍。這時雪莉才仔細的觀察起陸工來。這一看,立刻就發現了問題,只見陸工一動不動的身體裡,居然發出了一股十分隱蔽的能量波動。雪莉皺了皺眉,伸手凌空虛畫了幾下,一個魔法陣出現在陸工身下,白光一閃,兩人同時消失了。

密室裡,陸工正平躺在空中,在他四周還飄著七位絕色美少女,一道道赤紅的光線正連接著他們8人。7位少女的眼睛都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無數繁雜的符文在眼中不斷變化著。過了好幾分鐘,紅光才漸漸地消失。『他的肉體力量增強了有5倍呢,而且魔抗性也有所增加,特別是虛弱詛咒已經能夠完全免疫了,真是驚人的變化啊。』依彌絲感慨著說。

赤瞳白髮的血族少女艾菲米娜接著道;『中過一次的魔法在高潮後會免疫,身體也會大幅增強,而且是每一次都會,很危險呢。'』是啊,一次兩次不打緊,但是當他一直這樣增強下去可就無法控制了,要是等他強到一定程度對我們出手,說不定連我們也無法抵擋,太危險了,建議抹殺掉。『麗娜有些擔憂的說。』不建議抹殺,他是可以控制的。『卡莎清冷的聲音反駁道。

『哦?怎麼控制?要知道任何魔法只要用過一次,下一次就無效了哦。』用藍色髮帶束了個金色高馬尾,顯得十分英氣的蘇萌冷聲問道。『看他的表情。』卡莎平靜的說。『哦?這還真是有趣呢。』少女們看著陸工那幸福的表情都有點驚奇。『不要什麼事情都想著有魔法解決,這個大叔是屬於那種喜歡被漂亮小女孩虐待的變態。而我們學院沒有任何一個是不美麗的。只要在接下來好好地調教調教,不但能夠加快學員們的成長,還可以擁有一個強到恐怖的奴僕。各位覺得如何?』卡莎問道。『附議!』『附議!』各位紫袍魔女互相看看,都認可了卡莎的話。

『啊…睡得好爽。』陸工使勁地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了眼睛。『剛才的夢還真是爽到飛起呀。』咂了咂嘴,陸工猥瑣的笑著,一臉回味的坐了起來。這一起身就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勁。『啊?原來這一切並不是夢嗎?』看著前面整整齊齊的坐著二十多個穿著白色修身的絲質法袍,粉紅色的腰帶在腰後系成蝴蝶結大約14歲左右的漂亮小蘿莉,陸工瞬間懵逼了。

'102號寢室表現最好,這個大叔今天就歸你們了,記得好好調教哦。好了,下課。『依彌絲老師輕輕踢了陸工一腳,走出教室。』耶!勝利。『其中6個看上去萌萌噠漂亮女孩

歡呼著跑上了講臺。』聽好了,大叔,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寢室的奴僕了,要乖乖聽話喲。『其中一個有著白色狐耳和尾巴的蘿莉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兩隻粉色的長筒襪系在一起,接著,把其中一隻的襪子腳尖部分拴在陸工的脖子上。

『跟我走吧。』小蘿莉扯了扯絲襪,陸工有些發懵的站了起來,跟著走出了教室。『那個…我們這是去哪兒?能不能別這樣?』渾身一絲不掛,被小蘿莉們用絲襪拴著脖子像牽牲口一樣牽著走的陸工。看著四周路過的小美女們對自己指指點點,那鄙視的眼神和嘲諷的聲音,包括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讓陸工羞的滿臉通紅,覺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一種巨大的恥辱感讓他忍不住拉了拉脖子上的絲襪,支支吾吾地問道。

立刻就是一腳踢在腿彎,毫無防備的陸工腿上一軟,摔倒在地。一隻美麗的粉色高跟鞋重重地踩在臉上,狠狠地將其碾壓得變了形。一位有著漂亮粉紅色長髮的小美女看著腳下的陸工,不屑的說:“大叔,你只是我們寢室的奴僕耶,哪有提什麼要求的權利。記得你的身份。'『好了,美瑩。這麼多人看著呢。先去食堂吃飯,等回了寢室再收拾他。』一位長著齊腰藍色捲髮的小蘿莉拉了拉粉發女孩,輕聲勸說道。『哼。』美瑩傲嬌的撇了撇嘴,抬起了腳。『呵呵。』狐耳蘿莉笑著搖了搖頭,一拉絲襪,說:『趕緊起來走了。』陸工連忙爬起來,一邊揉臉一邊跟上了6個小蘿莉。

『看來和預估的結果一樣呢,只要他自己不發自內心的反感、牴觸,那麼他所增加的力量就完全無法發揮出來呢,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還是那間密室,雪莉看著陸工被女孩輕鬆地踩在腳下點了點頭說。『也不是和之前完全一樣哦,至少虛弱詛咒確實是真的免疫了,也許他心裡反感這個魔法吧。』左眼紫色,右眼金色,有著一雙異色瞳孔的瑪瑞納提出了不同意見。『這樣正好說明他並不反感被漂亮的小女孩侮辱與虐待。要知道就算是30歲的普通男人,僅僅只是力氣也比一個14歲的小女孩大得多,哪怕他沒有陷入虛弱,被踩在腳下時也毫無反抗。這就證實了我們的計劃是正確的。』卡莎最終下定了結論。

來到食堂,只見一個個巴掌大小,長著透明翅膀赤裸著身體的小妖精們正四處飛舞著,看上去整個就是縮小了的美女。其中一個小妖精飛到102寢室的小蘿莉們桌前雙手一推,一陣白光閃過,一大桌散發著陣陣香氣的食物就出現在桌面上。『好奇妙魔法啊。』陸工看的是目瞪口呆,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就在昨天,自己還是一個生活在地球上普普通通的小工人。

一轉眼,就來到了這個充滿魔幻色彩一眼看去全是美麗女孩子的魔女學院,確實是如在夢中。『咕嚕嚕…』一陣怪響聲讓陸工回到了現實。上次吃飯還是昨天下午在地球上吃的晚飯,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了早就很餓了。要不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太過匪夷所思讓他暫時忘記了飢餓,早就受不了了。嗅著滿桌食物的香氣,陸工和6個小女孩一起開心的吃起飯來。小蘿莉們開心是因為得到了陸工這個奴僕,而且吃完飯就可以回寢室好好地欺負了。陸工純粹就是因為這一切太神奇了,食物也

太好吃了,畢竟他已經很餓了。『大叔,多吃點哦,一會兒吃完我們好好地親近親近。』已經吃完飯的小女孩們吃驚的看著狼吞虎嚥的陸工,笑嘻嘻的說道。

第三章:寢室內的儀式魔女學院的寢室很大,雖然是6人合住,但一點也不覺得擁擠,面積起碼有200平米。寢室內的牆壁是淡粉色的,至少5米高的淺藍色天花板上畫著白雲和太陽,太陽發出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寢室,明亮但不刺眼。女孩們的床很大,被褥以粉色為主很乾淨,地上鋪著白色的絨毛地毯,各個傢俱擺件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著很舒服。

牽著陸工回到寢室,女孩們高興的關上門,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陸工。

陸工被看得有點發毛,忐忑不安的問:『怎…怎麼了?』『大叔,作為一個奴僕,你可要記得自己的主人哦。』粉發的蘿莉美瑩指著周圍的同伴介紹道:『那位白髮狐耳的是我們寢室的大姐叫茉莉是狐妖一族的,記得哦是狐妖而不是獸族的狐女。我叫美瑩,是人類排老二。藍色捲髮的是老三,叫雅尼。那個紫色短髮的是孟芸,拍老四。老五是那位金髮雙馬尾的古妮雅是血族,那個看上去最溫柔的精靈女孩蝶舞就是我們的小妹了。記住了嗎?』陸工點點頭說:『記住了。

『咳!記住就好,現在,我們先進行一項重要的儀式吧。』茉莉假咳一聲示意女孩們豎著排成一排,自己站在第一個。只見茉莉張開雙腿,輕輕拉起法袍的下襬,說:“首先,從我們的胯下鑽過去吧大叔,要當一個聽話的奴僕哦。『陸工愣了一下,一來就要受到胯下之辱嗎?形勢不由人啊,自己在這個神奇的學院裡是絕對的弱勢群體,主人的話不得不聽。不過自己可要比韓信那廝幸運的多,自己將要鑽的可是6個萌萌的漂亮小蘿莉的胯呢,想著自己在美麗的小女孩們胯下爬行的樣子還真有點小激動呢。想到這裡,陸工趕緊跪在地毯上爬到茉莉面前。

可是小蘿莉們畢竟還小,個子不夠高,陸工的頭差不多能夠到茉莉的小腹了,這樣可爬不過去呢。陸工深深地嗅了一口女孩胯間的香味,然後趴在了地上,慢慢的匍匐著爬進了茉莉的兩腿之間。『嗯,真乖。』茉莉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在陸工臉上輕輕地拍打幾下,誇獎道。

上半身爬過了茉莉的胯,快要爬到美瑩跟前時,忽然,右手手背傳來一陣劇痛,一隻熟悉的粉色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上面蹂躪著。『大叔,要想過去可得為我把鞋舔乾淨才行哦。』美瑩踩著陸工的手笑眯眯的說。

陸工不敢把手挪開,只好整個人再往前挪動了一點,忍痛伸出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起這隻正在碾壓著自己右手的漂亮高跟鞋來。一下,兩下…高跟鞋的鞋面很光滑,也很乾淨,口感不錯,舔著似乎也沒什麼味道。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斷鑽入鼻腔讓陸工慢慢硬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香水的味道還是女孩腳的氣息。

陸工舔得很認真,很投入,把美瑩的鞋子舔得乾乾淨淨。美瑩滿意的點點頭,也不繼續為難陸工,從他手上抬起腳,岔開了腿。陸工懷念的看了看美瑩的鞋,鑽進了她的胯下。

爬著爬著,陸工頭上突然一重,原來卻是雅尼用腳將他的頭踩在了腳下。

『等等哦,可憐的大叔,渾身上下就只有一

雙絲襪,我再給你穿條內褲吧。』說完,雅尼把一條白色帶蕾絲的小褲褲套在了陸工的頭上。『來,吻我一口就讓你過去喲。』雅尼用腳尖挑起陸工的下巴,拉起法袍的下襬,指著自己因為脫下內褲而露出的粉嫩的陰唇笑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陸工當時就興奮得有點發暈了。在全是女孩的魔女學院裡,雅尼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她看來用嘴親吻自己尿尿的地方絕對是一種侮辱,可在陸工看來卻完全是兩碼事。陸工頭上戴著雅尼的小褲褲,看著她那嫩嫩的粉紅色處女陰唇激動的湊了過去,先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嗅著動人的處子幽香,然後用力吻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嗚咦…感覺好奇怪。』雅尼一臉通紅的推開正在把舌頭往裡伸的陸工,用力踢了他肚子一腳,尖尖的細高跟鞋踢得正爽著的陸工疼的彎下了腰。『討厭,算你過關了,快鑽過去吧。』雅尼把陸工的頭踩得貼在地毯上,紅著臉說:“不許抬頭。'陸工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口交是給這麼一位漂亮的小蘿莉呢,太幸運了。這樣想著,陸工也不打算惹怒雅尼,低著頭爬過了她的胯下。

接下來,孟芸似乎沒有為難陸工的意思,直接岔開雙腿等著陸工爬過去。陸工剛剛把頭伸進孟芸的胯下,小蘿莉就忽然抓住他的頭髮往上一拉,接著兩條修長的白嫩大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腦袋。

被兩條穿著粉色長筒絲襪的白白嫩嫩的美腿一左一右牢牢的夾著頭,女孩細膩的肌膚緊貼在陸工的臉上,少女的體香撲面而來讓他開心不已。兩條絲襪襪口的蕾絲邊輕輕觸碰著嘴角,陸工一臉猥瑣的微笑著,覺得自己又佔了很大的便宜。

別看孟芸個子嬌小,腿上的力氣卻不小,夾得陸工頭疼,可又捨不得反抗,就想在小蘿莉的胯下多呆一會兒。接著陸工感到手背上一疼,原來卻是孟芸的兩隻小腳都站在了他的手上,重心完全落在兩隻高跟鞋的前腳掌上。『嘻嘻,大叔,舒服麼。'孟芸調皮的聲音傳了過來。『舒…舒服。』雙手確實踩得挺疼,但這樣被小蘿莉夾住腦袋雖然還是有點疼,但真的也很享受。陸工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奉承道。『這樣還舒服啊?大叔,你可真變態啊,哈哈。』小蘿莉得意的笑著,又保持了這個姿勢十多秒,終於再次張開了雙腿。陸工又把臉在孟芸大腿上蹭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嘶…疼。』剛剛把上半身爬出孟芸胯下,又是一隻小腳踩在陸工的手指頭上。『這是第三次了吧,怎麼都喜歡踩我的手啊。』陸工心中很是無語,接連3次,而且都踩得很重,真的是很疼啊。『別急著走啊,大叔。哦,應該是爬才對,哈哈。』古妮雅抬起腳,用光滑的鞋面蹭了蹭陸工的臉,笑著說;『吶,大叔,翻個身躺下唄。』陸工的下半身還沒有爬過孟芸胯下,為了不把小蘿莉碰倒很是小心翼翼的轉了個身,平躺在地毯上。

『哈,軟軟的,坐著一定很舒服。』孟芸見他翻身肚皮朝上,調皮的踩了幾下。接著毫不猶豫的輕輕一跳,重重的坐在陸工的肚子上。白白嫩嫩的小屁屁狠狠地砸在陸工的大肚腩上,發出『啪』的一聲,肚子上的肥肉猛烈地波動了幾下。

毫無準備的

陸工疼的張大了嘴,摟著肚子上孟芸的小蠻腰發出幾下乾咳。『嗯,還是坐著舒服。』孟芸毫不在意腰間的那雙手,扭動著小屁股,開心的說。『呵呵。』古妮雅看到這一幕被逗得捂著嘴笑了。

小蘿莉抬起腳,把穿著粉色高跟鞋的腳尖對準陸工張大的嘴,慢慢的插了進去。本來正難受得張大了的嘴巴乾咳呢,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漂亮的高跟鞋就塞到了嘴裡。『吶,大叔,我看你嘴巴張得那麼大,是餓了吧,我把鞋給你吃喲,哈哈哈哈。』古妮雅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腳踝,將插入了三分之一的高跟鞋在陸工嘴裡一邊來回的攪動一邊慢慢的更加深入。

『好吃吧,剛剛看你舔美瑩姐姐的鞋舔得那麼高興,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喜歡被踩在腳下舔鞋的賤人。』聽著古妮雅口中的侮辱,陸工心裡是一陣陣的屈辱,不過這是事實,也無法反駁。『之前一絲不掛被你們像狗一樣牽著走了那麼久,還讓那麼多人看見,臉早就丟光了。

估計現在全學院的人都知道吧,反正也不會更糟了,老子就不要臉了。幸好全校都是一些漂亮的小蘿莉,小美女,再怎麼侮辱和調教老子也都算是享受了。

『這樣想著,陸工徹底的放開了。肚子已經不痛了,反而被扭動著的白嫩嫩的小屁屁坐得很舒服,光滑的大腿摸著手感也很好。

『老子就是喜歡舔小蘿莉的鞋,那又怎樣。』陸工吮吸著古妮雅小巧的高跟鞋,一邊用舌頭追舔著正在嘴裡不停攪動的鞋尖,一邊順著小蘿莉美麗的絲襪腳,看向她的裙底。『這個角度的風景真美啊。』看著上方的漂亮小褲褲,陸工色色的想著。『大叔,看你那麼喜歡吃鞋,那就多吃一點哦,注意別被噎著了,哈哈。』古妮雅開心的笑著,把高跟鞋用力的往陸工口中塞去。小蘿莉只有14歲,個子不高,美麗的小腳也是小巧玲瓏。小小的粉紅色高跟鞋深深地陷入陸工的嘴裡越來越深,終於,整個前腳掌都無情的塞了進去。尖尖的鞋尖頂到了陸工的喉嚨,整個前腳掌把他的嘴撐的大大的,塞得滿滿的。

『嗚。』因為插的太深,陸工不但被頂的嗓子疼還感到一陣陣的噁心,想要嘔吐,眼淚都流出來了。一邊搖著頭,一邊握著小蘿莉的腳踝,想要把小腳拔出來,可是古妮雅可不是普通的蘿莉而是血族,力氣比他還大,根本拔不出來。

『看!大叔的嘴好大,居然全都插進去了耶。』古妮雅根本就無視了陸工的痛苦,反而向姐妹們炫耀起來。

『好了,老五,才吃完飯,一會插吐了你收拾嗎?』雅尼勸說道。看著腳下被噎得直翻白眼的陸工,古妮雅也只好放鬆了腿上的肌肉,讓陸工把腳拔了出來。

『抱歉哦,大叔,我太興奮了,吶,快過去吧。』古妮雅不好意思的說著,岔開了腿。『嗯,過去吧,一會兒我還要坐你哦。』孟芸也站了起來。陸工猛烈的咳嗽了一會兒,又幹嘔了幾下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又喘息了十幾秒,這才翻身,從古妮雅小蘿莉胯下爬了過去。

『鑽胯、舔鞋、口交、夾頭、深喉,不知道精靈小蘿莉又有什麼花樣。』陸工有點畏懼又有些期待的爬向蝶舞。蝶舞好像有點走神,就這樣岔開雙腿,任由他往胯下鑽。『就這樣嗎?終於結束了。』陸工把整個胸口都鑽了過去,鬆了

口氣又有點遺憾的想著。就在這時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緊,原來,是小蘿莉踩在了拴著他脖子的絲襪上。

『繼續啊,大叔。加油!爬過去就結束了哦。』蝶舞看他不爬了,笑嘻嘻的鼓勁道。『那你倒是高抬貴腳,別踩著啊。』陸工無語了,也不敢和她爭論,只好繼續爬了。陸工用力的向前爬著,薄薄的絲襪很有彈性,也挺結實,被拉長了一些,也從蝶舞的腳下滑出來一節。

陸工有些受不了了,脖子被勒得越來越緊,都快要無法呼吸了。他只好停下來,用手把絲襪拉松一點。『啊。』剛拉了一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原來是蝶舞用另一隻腳上細細的鞋跟在他背上用力踩了一腳,說:“不行哦,不能用手。'『呼。』陸工深吸了口氣,繃緊了肌肉,猛地向前一串。

蝶舞畢竟只是個精靈蘿莉,不以力量見長,一不小心就讓他給掙脫出去,爬出了胯下。不過陸工也不好受,剛才那一下爆發勒得他脖子很疼,差點窒息了,一完事就趕緊把絲襪解開一些,這才鬆了口氣,大口喘息著。

『恭喜你,大叔,你合格了。從現在開始,3天之內你就是我們102寢室的專屬奴僕了。』茉莉輕搖著毛茸茸的尾巴,高興地說。

第四章『好了,大叔,你現在躺下吧。』雅尼指了指地毯說。陸工聽話的正面朝上的平躺下來。『嗯,乖。』茉莉搖了搖手腕上一串有著藍色水晶的手鍊,走向陸工。『換裝。』踩在陸工肚子上的瞬間,茉莉輕喝一聲,一道藍色的光帶從手鍊上發出,馬上席捲了全身。光芒一閃而逝,只見她身上的法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薄的半透明蕾絲睡裙,赤著腳踩在陸工的臉上走了過去。『終於不用穿校服了,真輕鬆。』茉莉伸了個懶腰,說。

『嗯,雖然蘿莉們的高跟鞋我也喜歡,但果然還是直接光腳踩著更舒服呢。』陸工心裡也挺高興。剛才茉莉柔軟的小腳從臉上踩過,雖然時間很短,但那觸感的確不是穿著鞋所能比擬的。要知道之前可是被雪莉、梅露、梅莎、美瑩好幾個人踩過臉的。女孩們的高跟鞋很漂亮,鞋底雖然薄,而且也比較光滑,踩著感覺也不錯,但和蘿莉那光滑、柔軟、還很溫暖帶著體溫的小腳完全不能比啊。『就是啊,還說什麼穿高跟鞋是魔女的傳統,但是穿著真累啊。』『沒關係啦,都穿了兩年了習慣就好。』『吶,說起來你們的控物術學得怎麼樣了,我已經很熟練了哦。』小蘿莉們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一個接一個的換了衣服的踩在陸工身上、臉上走了過去。被6個小女孩接連從臉上踩過,陸工也被踩得腦袋發暈,一時忘了從地上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大叔。』孟芸對著陸工招了招手喊道。聽見小蘿莉叫自己,陸工趕緊爬起來走了過去。『來,這裡,躺在沙發上。』孟芸指著長長的沙發說:『大叔,我說過還要坐你的哦。』聽了這話,陸工想象著小女孩白嫩的小屁股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馬上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淺淺的陷了進去。

『啊,真舒服。』孟芸先是自己坐在了陸工的肚子上,接著招呼到:『茉莉姐,雅尼姐,你們也來一起坐啊,大叔身上不但坐著很舒服,而且還能純化精神力呢。』『哦?我還以為

他只有踩得高潮之後加速修行的作用呢。』美瑩倒是毫不猶豫的第一個挨著孟芸坐在了陸工的胸口。

『啊,好像是這樣呢,當時他吻我那裡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過很微弱,還以為是錯覺呢。』雅尼緊挨著孟芸坐在大腿上,陸工高高豎立著的小弟弟被擠在兩個小蘿莉光滑白皙的大腿之間,爽的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小腿也被蝶舞坐了上來,正爽著呢,忽然發現眼前一暗,一個長著毛茸茸白色大尾巴的小屁屁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由遠到近一下子坐在了陸工的臉上。

陸工兩眼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茉莉柔軟的翹臀隔著內褲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屁股的重量完全壓了上去。兩片臀肉一邊壓在嘴上,一邊壓在眼睛上,只留下了鼻孔陷入肉縫裡,勉強能呼吸到一點空氣。茉莉的屁股十分乾淨,沒有什麼怪味,反而有著淡淡的體香。少女的體重很輕,沙發也很軟,所以雖然感到很沉但卻不是很難受。不過呼吸確實夠嗆,本來在女孩的股溝間就只能很勉強的呼吸了,再加上胸口、腹部也坐著兩個小蘿莉,不一會兒就喘不過氣了。5個小女孩嫩嫩的小屁屁重重的壓在身上、臉上,眼前一片漆黑,再加上窒息的痛苦,讓陸工有些恐懼,開始掙扎起來。

『哈哈哈!吶,茉莉姐姐,你這樣坐著大叔可沒法呼吸了。』搬了個椅子坐在對面的古妮雅,看見這一幕大笑著說。『對耶,凡人就是麻煩。』茉莉不滿的嘟嚷著,輕輕抬起屁股,陸工趕緊大口喘息起來。『大叔,把頭偏過去。』等陸工的呼吸稍微平靜了一點,茉莉用尾巴拍了他一下,說。

陸工一聽就知道小蘿莉還要繼續坐,連忙把頭偏離過去。接著臉上一沉,茉莉嫩嫩的小屁股坐在了他的側臉上,坐得腦袋都陷入了沙發一小半,一張臉被夾在屁股和沙發中間,壓得變了形。茉莉翹起愜意的二郎腿,靠著沙發靠背對古妮雅說:『小五,我們幾個可是把大叔身上坐滿了,你怎麼辦?要知道純化精神力不但能夠提升法術的威力和速度,還能增加冥想的效率喲。』古妮雅轉了轉眼珠說:『沒事,其實並不是非要坐在大叔身上才有用,只要肉體直接接觸到他就可以了。』陸工一邊近距離欣賞著茉莉兩條白嫩的美腿,一邊透過大腿的空隙偷瞄對面古妮雅裙下淡紅色的小褲褲。就在這時,一隻白嫩的小腳伸了過來,陸工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欣賞女孩的裸足。小蘿莉的腳很小巧精緻,皮膚很嫩而且沒有一點老繭和死皮,白裡微微透著點紅色,五個腳趾修長、渾圓,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趾甲透著淡淡的粉紅色,腳型也很完美,看著非常漂亮。

『吶,大叔,給我好好地舔舔。』古妮雅用腳趾玩弄著陸工的嘴唇命令道。

陸工很順從的張開嘴,含住了正在玩弄自己嘴唇的腳趾。茉莉前後扭了扭小屁屁,看著陸工的臉在自己屁股下不斷變形,覺得很好玩。古妮雅也來了興致,兩根修長的腳趾用力夾住正在腳趾縫裡賣力舔著的舌頭,扯了出來,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用大拇趾摩挲著他的舌尖。

頭上戴著女孩的內褲,臉上坐著的小蘿莉不斷用屁股蹂躪自己,舌頭還被腳趾夾住扯出來玩弄,身上也坐著4個小女孩,自己的小弟弟還被夾在兩個女孩的大腿之間。

陸工感覺很屈辱的同時也覺得很刺激,很爽,不過時間一長,也有些受不了了。要知道他的身上可是坐了5個人,雖然都是些不重的小蘿莉,但加起來也有三百多斤了。最主要的是脖子偏向一個方向太久了十分痠痛,臉上被坐了這麼久整個臉都麻木了,而且緊緊貼在茉莉屁股上熱出了一頭大汗。腦袋被壓得昏昏沉沉的,感覺快要裂開了。

古妮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興致,一直夾著舌頭不讓他縮回去,時間一長那真的是口乾舌燥的。『媽的,真是沒用啊,才這麼一會兒就撐不住了,小蘿莉們不是說我能純化精神力,加速修行之內的嗎?說明我穿越還是有金手指的嘛,本來給漂亮小蘿莉們當坐墊挺爽的,要是身體素質也強化一些就好了,至少這樣不會時間一長就覺得難受了。』頭昏腦漲,渾身難受的陸工在心裡胡思亂想的抱怨著。

似乎老天聽到了他的心聲,陸工感覺自己的力氣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身上的小蘿莉們好像也輕了很多,除了嘴裡還很口渴之外就連脖子也不覺得痠痛了。

『還真靈驗了!既然這樣,在這裡生活下去也挺不錯的嘛。反正在地球上和老婆離婚了,沒有子女,父母那邊退休金不少還有個哥哥看著,也沒有什麼牽掛了。

自己在那邊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而已。

但是在魔女學院這裡就不同了,四周全是美少女,自己好像也覺醒了特殊的能力,對小蘿莉們挺有幫助的。雖然以後肯定會一直被女孩們欺負,不過這也是種幸福啊,反正以我對她們的作用也不會真正的傷害到我。唔…想想自己居然是幾百個美少女中唯一的男人呢。而且在這裡的食物也很好吃,每天也不用工作,只需要和小蘿莉們玩耍(被調教)就行了,就算還能回去也不想回了,就在這裡過一輩子算了。『陸工直到這時才真正的完全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精神力純化了一點,還得適應一下才能繼續了。』雅尼第一個站了起來。『說的也是呢。』小蘿莉們一個個的從陸工的身上起身站了起來。『大叔,你躺了那麼久也該起來活動活動了。』古妮雅也站了起來用腳趾夾著陸工舌頭用力的向外扯著,陸工順著這股力爬了起來。『好了,你們先玩,我去上個廁所再來。』蝶舞隨意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往外走。

沒走幾步就被孟芸拉住了。『去什麼廁所啊,就在這裡尿就可以了啊。』孟芸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的扭頭看向陸工道:『大叔,你一定很樂意幫忙的,對吧。』『這個主意不錯,小芸真有你的。』小蘿莉們一聽,都覺得很有意思,紛紛叫好。

『吶,大叔,剛才你流了那麼多口水,一定口渴了吧,我們的小蝶請你喝“飲尿”

哦,哈哈哈哈。』古妮雅大笑著把陸工牽到了蝶舞面前。

『誒?還可以這樣嗎?萬一他喝不下,流到地毯上了怎麼辦?』蝶舞有些猶豫的問。『你尿慢一點嘛,控物術,起!』茉莉一邊安慰蝶舞,一邊用魔法把地毯掀開一塊說:『一會兒流到地上讓他舔乾淨就可以了,你想想,把大叔要是訓練好了,以後半夜想尿尿就不用起床了,叫他趴胯下喝掉就好,多省事啊。』『嗯!』蝶舞點了點頭同意了。

陸工剛好口渴的嗓子冒煙,不用小蘿莉催

促就自動跪爬在蝶舞跨前,抬頭對著她的下體。蝶舞紅著臉,脫下內褲,把陰戶對準陸工張開的大嘴,一大股透明的尿液噴射而出,全都尿進了他的嘴裡。

或許因為蝶舞是精靈的緣故吧,小蘿莉的尿並不難喝還有一絲甜味。陸工大口吞嚥著尿液,滋潤著乾渴的嘴巴和喉嚨。可是小蘿莉憋的有點久,尿的很急,他還是有一些來不及吞下,從嘴裡流了出來。蝶舞見了,忍住尿意,等陸工把嘴裡的尿都嚥下去,再繼續尿,接連3次之後終於尿完了。

第五章:集體聖水『小蝶,你真溫柔啊,還故意停下等他喝完再繼續,要是我的話,才不會這樣呢。』美瑩摟著蝶舞的肩膀說。

『可是不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漏出來的,現在還好,要是漏在床上那就尷尬了。』蝶舞一邊享受著陸工為她吻乾淨下體的殘餘尿液,一邊紅著臉說。

『也是呢。笨蛋大叔,虧了小蝶還那麼溫柔,居然還是漏地上了,連喝個尿都喝不好,真沒用。』雅尼一腳踩在陸工頭頂上,不屑的說。

『這個…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啊。』陸工有些委屈的為自己辯駁道。

『還敢狡辯!』雅尼『啪』的一聲,用腳抽了陸工一個耳光,不爽的訓斥道。

雖然身體素質提升後這一下陸工並不覺得怎麼疼,但還是捂著臉,不敢說話了。

『雅尼,別這樣,其實大叔說得很有道理嘛。』茉莉拉著雅尼笑眯眯的說。

『大姐,你怎麼幫他說話啊。』雅尼還沒開口,古妮雅就不幹了。

『別急嘛,我還沒說完呢。』茉莉揮了揮手,說:『既然大叔沒有經驗,大家就應該多幫幫他才對,讓他多喝幾次尿,次數一多自然就有經驗了,姐妹們,我說的對不對呀?』『太對了,大姐你真行。等大叔經驗豐富了我們晚上就再也不用起床上廁所了。』女孩們紛紛贊成道。

『聽到沒有?大叔,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專用尿壺了哦,你願意嗎?』茉莉用腳摩挲著陸工的臉問。

『我…我願意。』陸工覺得這樣也不錯,不但可以喝到漂亮女孩子的聖水,還能夠親吻她們的小妹妹呢,況且從剛才蝶舞的情況來看,味道也不難喝呀。

『大叔,你真好。那我先來,你幫我把內褲脫了吧,不許用手哦。』古妮雅說著岔開了雙腿。

不用手怎麼脫?當然只能用嘴了。陸工明白小蘿莉的意思,爬到了她的身邊。

小蘿莉穿的是薄薄的粉紅色短睡裙,只遮住了臀部。陸工直接把頭鑽到裙下,用牙咬著淡紅色小褲褲側面往下拉。把兩邊都拉下去一大節之後,陸工猥瑣的笑著把腦袋伸進了蘿莉的小褲褲裡,臉緊貼著內褲的襠部,用力往下,一下就把內褲脫到了古妮雅的腳踝處。

小蘿莉抬腳退後,小褲褲就穿在了陸工的臉上,襠部正貼著他的鼻子和嘴巴,就這樣陸工頭上戴著雅尼的白色內褲,臉上套著古妮雅的淡紅色內褲,逗得小蘿莉們哈哈大笑。『哈哈哈,吶,大叔,我的內褲香嗎?』古妮雅大笑著問。

『嘶…香。』陸工深吸了一口氣,說。

『噗呲…真是個賤人。』美瑩忍不住笑著吧他臉上的內褲拉到脖子上套著,說:『先去給五妹接尿吧你。』陸工聽話的扶著古妮雅的大腿,張大嘴輕輕含住了她的陰唇。

『嗯。』古妮雅輕咬著下唇,過了幾秒,一股溫熱

的液體流進了陸工嘴裡。

和蝶舞的不同,古妮雅的尿液有著淡淡的鹹味,不過也不難喝。小蘿莉的尿並不多,所以尿的也不急,細細的一股,尿在陸工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陸工張大嘴巴一邊接尿一邊往往下嚥,不過因為還不熟練的緣故還是有一些順著脖子流了下來。還好,不一會兒,古妮雅就尿完了,所以也沒流多少。接著,陸工又高興的吻乾淨了女孩的陰唇。

『接下來誰來?』古妮雅退到一邊,問。

『我現在沒多少尿,待會兒再來,雅尼你呢?』孟芸聳聳肩問道。

『還好吧,那我先來咯。』雅尼指了指地板,說:『大叔,你躺在地上。』陸工乖乖的躺下,雅尼走過來在他頭上岔開了腿。因為小褲褲還在陸工頭上套著,所以小蘿莉胯下又細又短的藍色陰毛和粉紅色的陰唇被看到清清楚楚。隨著小蘿莉的下蹲,她的下體在陸工眼中不斷變大,最後,只差幾公分就碰到嘴巴了,女孩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叔,準備好哦,我開始了。』雅尼說著,調整了一下姿勢,對準陸工張大的嘴,一小股清澈的液體準確的射了進去。雅尼一邊尿一邊低頭看著,發現陸工嘴裡快滿了就停一下,當他喝得差不多了就繼續尿。

陸工的口中一直有尿,卻又不會溢出來,等雅尼小便完了,除了臉上滴了幾滴之外,根本沒有尿流出來。『嗯,完美。大叔給我吻乾淨。』雅尼滿意的點點頭,說。等陸工把她小妹妹上的尿吻幹,站起來走到一邊去了。

『不錯呀,這次沒漏。有進步。』茉莉拍了拍手,誇獎道。

『嗯,只要慢一點,小心一點的話大叔還是能夠喝乾淨的。』雅尼赤著腳在陸工胸口上揉了幾下,說。

『不過還是有可以進步的空間,至少能夠不把尿滴到他臉上,看我的。』茉莉一邊說一邊脫下了白色的小褲褲,用內褲仔細的把陸工臉上和嘴邊的尿液擦乾淨,隨手丟到一邊。接著跪坐下去,用自己下面的那張『嘴』緊緊地貼著陸工張大的嘴。

柔軟的白色陰毛輕輕抵在陸工的鼻尖,粉嫩的陰戶幾乎完全被他的大嘴包住了。陸工幸福的睜大了眼睛,重重的鼻息噴的茉莉有些發癢。『討厭,放輕鬆點。』茉莉敲了陸工腦袋一下,說:『快點準備好,我要來了。

說完,一道溫熱的細流射入陸工的口腔,早有準備的陸工馬上開始大口吞嚥起來。茉莉的尿味道很淡,味微鹹,陸工卻又莫名覺得很香,很好喝,而且似乎還有著催情的作用,令他更加興奮了。應該是因為茉莉是魅惑眾生的狐妖的緣故吧,雖然年紀還小,但種族天賦已經不經意間展現了出來。

陸工蠕動著喉嚨,貪婪的不斷嚥下口中的聖水。茉莉沒有邊停邊尿,只是小心控制著流量,但是陸工一滴也沒有浪費,全部喝了下去。茉莉的尿不多,但也不是很少,完事後陸工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呢。

『好飽,這4個小蘿莉蝶舞的甜甜的,口感最好,但茉莉的最香了,雖然味道不一樣,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她的,要是再多一點就更好了,還有兩個,不知道還能不能喝得下,早知道吃飯的時候少吃點了。』陸工一邊給茉莉把尿吻幹,一邊想著。

『很好,就是這樣。』茉莉看著陸工乾乾淨淨的臉,高興的說。

『唔…大姐和雅尼都沒

有漏出來呢,看來大叔進步挺快的嘛。』美瑩一腳踩在陸工臉上,高興的說;『大叔,作為一個成年人,被我們這些小女孩踩在腳下舔鞋、喝尿、當坐墊感覺怎麼樣?高興嗎?'『當然高興了,你們都那麼漂亮,而且還是小蘿莉,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被你們蹂躪的呢。』陸工反正也不在乎面子問題了,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喜歡就好。』茉莉踩在陸工小弟弟上輕輕地碾了幾下,說:『繼續吧,只要你幹得漂亮,那麼我們也會獎賞你的喲。』『嗯。』陸工本來就很堅挺的小弟弟被茉莉這麼一踩,更是堅硬如鐵了。

『現在還別想著獎賞,先當好我的馬桶再說吧。』美瑩一邊說一邊跨坐在陸工的臉上,長著柔軟粉色細毛的陰唇正好被含在嘴裡。等了幾秒,一道帶著體溫的細流不斷的流入口中,陸工蠕動著喉嚨,努力的吞著。

『好飽啊,還好美瑩的尿不多,喝完應該沒問題。』感到嘴裡的尿流越來越小,陸工一邊揉著發脹肚子,一邊尋思著。『糟!』就在這時,陸工忽然忍不住打了個飽嗝,一下子被嗆到了咳嗽起來,嘴裡剩下的尿全噴在美瑩的胯下。

『混蛋大叔,你找死啊。』美瑩怒了,狠狠地一腳跺在陸工嘴上,疼的陸工捂著嘴直哼哼,要不是體制已經有了很大進步,估計已經是流了一嘴的血了吧。

美瑩一邊用力的踢打,踩踏這陸工,一邊罵道:『大笨蛋,連喝尿都會噴出來,你還配當我們的奴僕嗎,連馬桶都不如的狗東西。』陸工被美瑩又打又罵,雖然身上不是很疼,畢竟是個小蘿莉,而且自己身體素質增強了很多,但依然很羞愧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我是肚子太脹了,打飽嗝的時候不小心嗆到了,真的很抱歉。』『可惡,給我舔乾淨。』美瑩又狠狠地踢了他一下,指著胯下和大腿上的尿說。陸工連忙爬起來,小心翼翼的舔起來。

等陸工舔乾淨了下身的尿,美瑩一腳把他踹開,氣呼呼的走開了。『大叔,躺下吧,我還沒有尿呢。』孟芸指了指地面,說。

『小芸,你還敢尿啊,大叔喝多了,你不怕他噴你身上嗎?』雅尼疑惑的問。

『沒關係啦,我有辦法。』孟芸一邊說一邊用腳把躺在地上陸工的手撥到頭兩邊,然後踩在了他的兩隻手上。孟芸的小褲褲是兩邊繫帶的那種,就這樣站著便解開,脫了下來。接著,她也不蹲下,只是稍微瞄準了一下陸工的嘴,就這樣站著尿了起來。

微黃的透明尿液劃過一條不明顯的弧線,準確的落在了陸工的口中。由於是站著尿的落差較大,射入嘴裡時發出明顯的『咕咚』聲,濺起的水花滴在臉上,口中的液位不斷上升,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陸工努力的不斷往下嚥著,可惜孟芸雖然尿不是很多,卻不像茉莉那樣控制著流量,也沒有停下等他嚥下,不一會兒就滿溢了出來。『反正你也喝多了,不如干脆給你洗個臉吧。』孟芸輕蔑的笑著,小屁股微微的前後扭動,把尿澆了陸工一頭一臉。

『咳咳咳!』陸工嘴裡全是尿,鼻孔裡也被尿灌了不少進去,嗆得直咳嗽。

而且兩隻手都被孟芸踩在腳下,連抹一下臉都做不到。當然,如果真的要用力挪開也不是做不到,但萬一再把小蘿莉摔倒了,那就不好了。小蘿莉們看著陸工被尿澆得邊咳邊

流淚,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斌是否成功上壘,又或終歸牲口?欲知後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