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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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法發達的二十一世紀,父母禁止我和從小玩在一塊的朋友們一起上學,他們想盡辦法替我申請了在家教育,為的是讓召喚師血脈繼續在這個充滿魔法師的社會中延續下去。

「聽好了,小修。我們召喚師的歷史,最早可追溯到查理曼時代……」

又要開始碎碎唸了話說查理曼是誰啊臺北人嗎──年僅七歲的我根本懶得聽媽媽講古,讀書時間更是睡得一塌糊塗,我想我真的比較適合開開心心學火球術的寬鬆教育吧。

「火球術是娘娘腔學的玩意!男人就該召喚從魔!阿修,你身上流著尊貴的召喚師之血,將來一定能發揮出超越爸爸的實力!」

基本上爸爸的課也差不多無聊,不如說還更討厭。一旦他知道我對哪招魔法感興趣,就會很用力地貶低那一招,還從報紙上收集魔法事故的新聞害我產生陰影。

雖然是這種無聊又孤單的課程,年幼的我仍然在經過短暫的反抗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幹勁,並在父母面前立誓要成為卓越的召喚師。這是因為──「夫人,床已替您暖足,請隨我去休息吧。」

媽媽身邊那有著三條腿的夜精靈帥哥。

「老爺,妾身身體好熱啊……」

爸爸身邊那公然帶球走步的波霸狐娘。

看到父母召喚出來的專屬從魔,就算是腦袋不太靈光的我,也知道為什麼召喚師會越來越少……但也因此開竅了。

只要努力下去。

只要不斷、不斷地努力下去。

就算是我也可以召喚出帶球走步的火辣從魔,過起理想的生活……!

「哎呀!小修燃起鬥志了呢!」

那邊的歐巴桑別給我一邊摸著夜精靈的第三條腿一邊鼓勵兒子!

「阿修,爸爸很期待你的表現喔!嗚呼呼──」

這邊的臭老頭少給我用猥褻的表情邊運球邊期許兒子!

不管夜夜笙歌的父母怎麼想,我已決定要成為比他們更厲害的召喚師、召喚出比家裡那兩隻要更棒的從魔!

大家愉快地用火球術玩躲避球的時候……法蘭西曆史學!(←事後想想根本沒屁用)

大家在校園進行不純魔杖對決的時候……召喚魔方陣學!

大家揪團結婚生子喝喜酒慶祝的時候……上級從魔全書!

獨自一人勤學苦練到二十九歲的這天,召喚了好幾年的魔方陣終於發出虹彩般的光芒!

「為了夜晚獨自一人尻尻的你!為了快要變成魔法師(笑)的你!可愛動人!法力無邊!敲口愛滴吸精鬼☆咪咪卡登場溜哦哦哦──!」

成功啦啊啊啊啊──!

為了讓爸媽甘拜下風兼具胸部與肉棒!(←但是兩個都很小)

比起亞人種更加色情又淫蕩的魅魔系!(←但是看起來像國中生)

每小時不吃精液就受不了的淫亂體質!(←但是可以用乳酸飲料代替)

這就是有著一頭粉紅色長髮、身穿漆皮馬甲,降臨於我面前的吸精鬼──咪咪卡!

「那麼事不宜遲!快請主人脫下褲子,讓咪咪卡用主人的精液來完成專屬契約吧!」

喔齁齁!終於可以和童貞說掰掰惹!

我趕緊解開腰帶,一口氣扯下褲子和三角褲,在自動蹲好的咪咪卡面前迅速勃起!

「欸……哇、哇啊!好大!超大的兒!」

「為什麼遲疑了啊!」

「哎唷,別在意這種小事嘛!」

別對著男人的命根子說「小事」啊……

「那麼那麼!咪咪卡這就要來享用主人的精華囉!」

喔齁齁齁……!蛋、蛋蛋被女孩子的手輕輕搓弄超棒的……

只見咪咪卡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一副口水都快滴下來的模樣把臉湊到陰莖和睪丸之間。她一手將臨戰態勢的肉棒往上推,一手捧著我的蛋蛋,亮櫻色雙唇沾著唾液緩緩張開──「哈──姆!」

噗ㄘ!

啊咧……好痛?不……等等……超痛的……豪痛啊啊痾痾啊啊啊!

「滋嚕!滋嚕!」

蛋……蛋蛋!刺進蛋蛋裡的尖牙開始吸了……!被用一點也不喜歡的方式取精惹痾痾痾痾!

「嗚嗚,好乾……應該配精囊吸才對。」

別吃了人家的精子還嫌幹啊痾痾……!

「哈──姆!嘶嚕!嘶嚕嚕嚕!」

我不行了……

痛到沒天理啊……

而且不是吸一兩口,是一直吸、一直吸、一直吸……

「噗哈──!大滿足溜!這麼一來咪咪卡跟主人就……主人?主人!你還好嗎!」

等到咪咪卡吸個過癮,我已經連伸手摀住蛋蛋這個舉動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蛋蛋流湯,意識越來越模糊……

「怎、怎麼辦……嗚──嗯……趁機多吸幾口好惹。」

……我聽到了喂!

§『醒醒!醒醒!』

誰啊?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查理曼啊!』

臺北人喔……

『隨便啦。要不要我來傳授你擲斧術啊?』

蛤?

『首先你的架式得像個精銳擲斧兵,雙腳齊肩張開呈四十五度,然後嗯嘛嗯嘛……』

嗯嘛嗯嘛……?

『嗯──嘛嘛嘛!』

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有條繩索伴隨著年輕女孩子的聲音降下來,我攀緊了它不斷往上爬,最後終於──在咪咪卡不斷奏響的親吻聲中清醒過來。

「啊!主人早安安歐嗨優蹦啾!」

首先出現在眼前的是貼上米色壁紙的天花板,視線循著可愛的嗓音來到大腿之間,咪咪卡就像只小貓般窩在那兒,柔軟的臉頰緊貼著一柱擎天的肉棒。也就是說,夢中那條繩索是我的老二嗎……

雖然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用臉頰蹭著老二,卻沒有幻想中那麼令人血脈賁張,不如說蛋蛋還隱隱作痛著。無論如何,得先教導咪咪卡正確的取精方式,然後──「既然主人醒來,就不需要舔小雞雞了!直接開動溜──!」

噗ㄘ!

痾痾痾痾……

§『修!修,快醒醒!』

這個聲音是……

『撒克遜人打過來了!快拿起你的斧頭登上城牆!』

居然開戰了!

『雖然射程不足……但你是光榮的召喚師後裔!一定沒問題的!』

召喚師丟斧頭什麼的絕對很奇怪啊!

『賭上召喚師的榮譽,舉高你的大斧姆咕姆咕……』

搞什麼啊,話說到一半就搞失蹤,現在的臺北人實在是喔……

『主──人!快點抓住咪咪卡的尾巴往上爬哦哦哦──!』

「呼呃……!」

前一刻還看到咪咪卡的黑尾巴悠哉地垂晃於天空,碰觸那條尾巴的瞬間,蛋蛋遭到尖牙刺穿的恐怖景象倏然浮現,我瞬間驚醒。

「啊!主人又醒來了!那就趕快……」

「不準再咬我的蛋蛋!」

「啊哩?」

咪咪卡歪著頭看向我,尾端有著愛心造型的黑尾巴開心地搖啊搖,看樣子似乎是真的打算對我的蛋蛋出手。

「咪咪卡,你聽好了,男人的睪丸啊……」

姑且不論一直晃著尾巴、盯著我跨下的咪咪卡有沒有聽懂,總之我替她溫習了一遍有關吸精鬼的正確取精方式

。林北從魔全書可不是白背的!

半個鐘頭後──「碎碎念還沒完唷話說查理曼是誰呀赫爾斯塔爾人唷?」

「臺北人喇……!」

不行,難得有聽眾,一不小心就滔滔不絕講一大堆無關緊要的東西了。所以說召喚師到底幹嘛要學歷史啊……!

「哎唷哎唷!反正那些艱澀難懂的事情就交給聰明的主人,咪咪卡只要負責照顧主人下半身就好啦!」

「話是沒錯……但是你真的有搞清楚該怎麼做嗎?」

「那當然!」

咪咪卡雙手扠著腰,神氣活現地挺起小小的胸部說:「不可以產地直送!只能用拐彎抹角的方式取得主人的精液齁!」

「請務必拐彎抹角,越彎越好。」

「包在人家身上!」

雖然有點不安,看在咪咪卡信心滿滿地拍了拍小胸部的份上,還是相信她一次吧。

「既然不能咬破蛋蛋,那就欺負小……主人的大雞雞吧!」

「小雞雞也沒關係,總之萬事拜託了。」

那麼,第三回合開始。

咪咪卡的小尖牙在日光燈照耀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一對大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我的小兄弟,差不多過了五秒鐘,才發出一記可愛的短鳴撲上來。水亮的櫻唇柔柔地貼在龜頭上,兩片嘴唇蹭著龜頭逐漸擴大,傳出一陣帶有微疼的酥麻感。咪咪卡將整顆龜頭含入嘴裡,咕滋滋地啜了幾口,然後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興高采烈地咧嘴說:「主人!主人!你看,不會咬到耶!」

「呃……嗯,很好啊……」

「欸嘿嘿!」

很明顯的,我的老二並沒有粗到能被她的小尖牙刮到……我竟然會覺得有點沮喪。

咪咪卡那陷於龜頭冠狀溝的嘴唇再度南下,滋滋地以溼潤而柔軟的觸感包覆住整根肉棒。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進入狀況了,但是在含到底的那一刻仍然開心地笑出聲,對著正在蘊釀情緒的我比出勝利手勢。就在我打算壓著她的頭來場刺激的時候──「嘶嚕!嘶噗!噗!滋噗!滋噗!嗯噗!滋啾!啾!啾嚕!啾咕嚕嚕!嘶噗嚕嚕嚕──!」

在咪咪卡忽然發動的激烈攻勢下,人生初次的口交就以屈辱的六秒射收場。

連十秒鐘都撐不到啊……

「啾嚕!啾嚕!」

好痛!追加攻擊好痛啊!

「啾噗、噗、噗啵……!嗯哼,量感覺很少耶?」

「誰叫你要殺雞取卵!」

「哎唷!主人彆氣嘛,這就用咪咪卡的NICE BODY來撫慰主人的身心吧!」

咪咪卡放開了我那垂頭喪氣的小老弟,一身漆皮馬甲卸了下來,第一次親眼看到女孩子裸體的我股間再度蠢動。

她的白皙肌膚從臉龐、身體到四肢都非常勻稱,看起來光滑好摸,一點瑕疵都沒有。微微起伏的小胸部上,有著兩顆小小的、穿環的粉紅色乳頭。小肚臍的凹陷感相當立體,恰到好處的皺摺讓人很想往裡頭戳上一指。飽滿的恥丘上有一塊桃紅色的愛心淫紋,線條延伸到左半身,數條似藤若蛇的桃色線條交錯往上攀升,延續到左胸下側。最後,在那乾淨無毛的私密處,長了一根短小可愛、色澤粉紅的包莖肉棒,小肉棒的下方有著富有彈性的緊緻睪丸;雖說是雄性生殖器,卻很有女孩子的感覺。

不過,我卻有個疑問……

「咪咪卡,你的小穴去哪了?」

「蛤?」

咪咪卡挑起一邊眉毛,尾巴晃呀晃的,對著心頭一涼的

我嘻嘻笑著說:「咪咪卡是男孩子唷!要是有小穴就奇怪了吧!」

三小……

「主人的要求不是咪咪和雞雞嗎?符合這兩項條件的只有男孩子呀!」

媽的,條件設定太籠統了嗎!再說已經完成授精儀式了,片面違反契約可是會吃上官司的!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

「主人……討厭男孩子嗎?」

「啥……!」

雖然好想大聲說「林北只喜歡女性好嗎!」可是咪咪卡確實很可愛……就算閉上眼睛不去看她,腦海也會自動浮現出打了環的粉紅色乳頭,以及那根漂亮的粉紅肉棒。

等到吹向口鼻的溫柔吐息使我睜開雙眼時,漲紅著臉的咪咪卡已經爬到我身上,用亮櫻色的嘴唇迷惑著我。

「主人……」

冰涼的乳環與溫暖的小胸部壓在我的胸膛上,輕輕顫動著的包莖小肉棒也碰向我那還在垂軟的命根子。隨著包莖肉棒溫吞又熱情地蹭弄,我居然感到興奮了!

「咪咪卡就……不行嗎?」

「倒、倒也不是說不行啦……」

啊啊我在說啥啊!這傢伙可是男的吸精鬼啊啊啊!

「真的嗎?那人家可不可以跟主人啾一下……」

「這個……!」

──仔細想想,除了沒有小穴這點,咪咪卡從上到下都像極了女孩子。無論是瘦小的身材,甜美的性徵,還是柔軟可愛的嘴唇……不管怎麼看都像個女孩子啊!也就是說,親下去也沒問題了!

「主人……啾!啾!啾嚕!嗯!嗯嚕!嗯呼!」

一直期待能被漂亮大姊姊奪走的初吻……!事到如今隨便惹喇……!

不負責任地將所有煩惱拋諸腦後、一頭熱地與咪咪卡舌吻的我,就在她舌頭的靈活挑逗下,就在乳環與小乳頭的激情磨蹭下,就在包莖肉棒不斷擦弄著老二的刺激下……像個真正的男人再度雄起。

「咪咪卡,趴好,屁股翹高!」

「是的!親愛的主人!」

無需煩憂!

儘管把這傢伙當成女孩子吧!

「啊,主人稍等一下……」

咪咪卡的黑尾巴忽然將我們倆的肉棒束捆在一塊,然後咕啾!咕啾!地套弄起來。和自慰截然不同的刺激度使我咬緊了牙關,但她的尾巴觸感實在是太舒服了,套弄力道也是恰到好處。正當我快受不了時,尾巴動作忽然停下,緊接著是一陣溫熱的溼潤感──咪咪卡的包莖小肉棒對著我的老二射精了,扭動著的黑尾巴將她的精液咕滋滋地抹遍我的肉棒上下。

「這麼一來,主人就可以安心插入咪咪卡的裡面囉……嘻嘻!」

咪咪卡的精液甜腥甜腥的,好暖和啊……垂在她大腿內側的包莖肉棒還滴著白稠的液體,看得我都有點心動了。

不行,不能再對男性器入迷了!

我握住溼溼滑滑的肉棒做了趟深呼吸,將甜美誘人的小包莖扔出腦海,接著抱住彈性十足的小屁股,硬挺著的肉棒對準了粉紅色的屁眼挺進。龜頭頂住柔軟的肛門瞬間,咪咪卡紅著臉喊出呻吟。我嚥下口水,深深一壓──沾滿精液的龜頭順利陷入軟嫩的小凹洞中,隨後整根肉棒都舒服地滑了進去。

「嗯呵……!」

咪咪卡的表情鬆懈下來,似乎很享受插入瞬間,她的愛心尾巴在我面前輕輕晃動著。雖然我沒有尾巴可以晃,要把身陷某人體內的暢快感表達出來,或許就會像她這樣吧。

「我要開始動囉,咪咪卡。」

「嗚,那個,可不可以先

請主人摸一下人家的尾巴……」

「這樣?」

我照她說的握住了黑尾巴。咪咪卡害羞地點點頭說:「然後,像手淫一樣蹭弄幾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似乎是剛才玩弄肉棒時沾上了精液,咪咪卡的尾巴套弄時有著下流的水聲,愛心形狀的頂端也開始變形。這麼說來,我記得吸精鬼的尾巴是可以變成武器或交配用的性器,可是我現在不需要自慰套啊……

不,不是自慰套。

咪咪卡的尾巴……變成一根又粗又大的黑肉棒了!

「咪咪卡……這、這玩意是要幹什麼的?別告訴我──」

說時遲那時快,那根黑到發亮的溼滑肉棒倏地消失,話聲未落的我旋即從屁股感受到一陣火辣而強烈的擴張感……嗚痾痾痾啊啊啊!

「呀──!呀──!主人屁屁的第一次GET溜哦哦哦──!」

而且還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插入後馬上就火力全開、幹了起來!

「主人!主人!啊!啊啊!裡面好緊!主人的處男穴好緊啊哈啊啊──!」

明……明明我才是進攻方……為什麼連一步都動不了痾痾痾……

「咕啾咕啾地!主人的穴穴正在咕啾咕啾地吸著咪咪卡的肉棒……!」

誰跟你咕啾咕啾!你才咕啾咕啾!你全家咕啾咕啾!

啊不行……力氣要耗盡了!體內的肉棒再不停止動作,會有奇怪的感覺啊…

…!

「啊啊,主人的穴穴實在太舒服了!咪咪卡要爽到啊嘿啊嘿惹兒……!」

我倒是覺得屁股快要核爆惹……!雖然快爆炸可是也有點爽……媽的,我不要彎掉啊!

「啊嘿……!啊嘿欸欸……!」

幹人的一臉啊嘿顏是怎樣!啊糟糕,有股特別舒服的感覺湧上來了……!不對,這是……射精?我都還沒開始抽插就射精了?

「跟主人一起射精……!一起射精……!哈啊……!哈啊啊……!咪咪卡、射精溜哦哦哦哦──!」

查理曼,救我啊……

§如此這般,歷經重重苦難的我終於成為一名合格的召喚師,並從父母那裡接下了取妻生子、延續血脈的重責大任。但是在執行這項任務前──「乾死你!乾死你!林北這次一定要自主射精啦──!努歐歐歐歐歐──!

」

「呀!主人精力充沛好帥氣──!不過咪咪卡的肉棒才不會輸!高速抽插MAX來了哦哦哦哦──!」

──我必須憑著自己的力量,在咪咪卡的肉棒尾巴把我督到噴精前、先一步往她屁屁內射精才行!

七月的天氣很是熾熱,烈日炎炎。

楓林大學,位於國家級直轄的重點城市楓林市,是全國十大重點大學之一,人才濟濟,精英無數。

明媚的陽光灑落而下,楓林大學附近,行人稀少,寥寥無幾,七月正值暑假期間,九成學生都歸家看望,剩餘的人,面對這熱氣騰騰的鬼天氣,根本沒人願意出來遭罪。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在楓林大學左側街道旁,茂密的樹蔭下,此刻早已聚集著十幾道身影,有男有女,年齡都約莫二十多歲左右,相差不大。

這些人,皆是楓林大學的中文系學生,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是因為約好了在這暑假期間,一起去旅遊。

由於陽光熾盛,長時間暴曬會有中暑的可能,因此到達匯合地便紛紛躲在了樹蔭之下,便有了這一幕。

枯燥的等待無疑很難熬,十幾個年輕男女閒聊不止,說的都是這暑

假半個月的事情,議論紛紛。

這一次旅遊,按照估計,大約會有三十幾人參加,全部都是中文系學生,算是聚會,而此刻才來了寥寥一半,約定好的出發時間,是中午十一點,現在十點不到,因此這些人其實來的挺早。

約莫十點剛過的時候,又一輛出租車停在街道旁,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衣著普通,長相勉強算帥氣的青年,揹著一個單肩包,直接朝樹蔭下走來。

「何莫!」

見到來人,人群之中,急忙迎出來一位身材微胖的青年,滿臉痘痘,他來到何莫身前,一拳捶在其胸口之上,高興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要是這次旅遊你不去,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石渠,我說過我不來嗎?」何莫見到這位室友,笑了笑道:「更何況,這可是免費的旅遊,不用我們花一分錢,不來白不來!」

「這不是聽說你前兩天臨時有事,說什麼未必能來嗎,這能怪我?」石渠有些無語道。

何莫聞言,眼中深處閃過一絲怨恨,對於之前他為什麼那麼說,他心知肚明,連所謂的旅遊機會,都得要別人施捨,這種事,無疑讓他刻苦銘心,怨恨到極點。

他不會忘記,今天早上發出之前,那個美麗至極,卻對他充滿偏見與不屑的親妹妹,說出的一句話,「看在你這兩天表現這麼努力的份上,我放你個假吧,你不是說要去旅遊嗎?嘿嘿,趕緊去啊!我記得是今天吧,真是……有你這種為了能夠免費旅遊,便巴結人家富二代的哥哥,我真是感到丟臉!」

當然,心中的事情,再多怨恨,何莫從未讓別人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身世不好,一個普普通通從農村走出來的大學生而已。

至於個性,性格溫和,對人友好,基本沒脾氣,無論是誰,都不會與之惡交,算是一個老好人。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由於出生原因,再加上從小到大被人使喚打罵,何莫心中,可謂充滿了無盡的怨恨。

「何莫,你來了。」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又走出來一位青年,與其他人相比,此人絕對鶴立雞群,衣著華麗,任誰都看得出是一身名牌,相貌英俊,氣質卓越非凡,臉上帶著一絲迷人笑意,足矣迷倒萬千春心蕩漾的少女。

「劉俊華劉大少,這次我們可都是佔了你的光,以你的身份絕對不缺錢,我們可一定得狠狠宰你一次!」見到這名青年,何莫笑容燦爛,話語充滿恭維。

事實上,這一次旅遊,所有費用全部不需要他們出,由劉俊華一人承包,這位楓林大學的三大校草之一,可謂異常大方。

當然,人家也的確有這個本事,說起劉俊華,整個楓林大學人人皆知,楓林市十大集團之中,華明集團就是他家的,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富二代,身份非凡,模樣俊郎,楓林大學不知有多少女生痴迷於他。

不過,劉俊華的眼中,始終只有一人,這一次旅遊,本來就是為她精心準備,但由於發生了一些意外,就因為她說了一句話,導致本來預計兩人的浪漫之旅,變成了所謂中文系大聚會,這便是根本原因。

「哈哈哈哈,何莫,你大膽放心的宰,不用跟我客氣。」劉俊華笑容燦爛,說完又轉頭朝樹蔭下其他人道:「這一次旅行,大家一定要放心大膽的玩,我們一起玩個痛快,你們想吃什麼玩什麼儘管

開口,所有費用全部我出,包在我身上!」

「哈哈,劉大少就是豪氣,你放心,我們可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聞聽此言,有位男生笑著出聲道,話語充滿興奮。

「沒錯沒錯。」一人急忙附和道:「難得有機會跟著土豪一起,我們一定要玩個痛快,以劉大少的家世,大家放心大膽的宰,無論如何都吃不窮他的!」

「哈哈哈哈……」這人的話語引起鬨堂大笑,樹蔭下的男女紛紛笑出聲來,場面很是熱鬧。

「說起來,我們也得好好感謝林大校花的提議呢!若不是她,我們哪有那個條件與機會去旅遊,也只有劉大帥哥的支撐,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聚會,可以在這暑假期間好好玩樂玩樂。」一位長相貌美,肌膚白皙的女生出聲,她俏臉上帶著甜美笑意,望著劉俊華,笑吟吟道:「你說是不是?劉大少,劉大帥哥,到了苗疆,你可得好好帶我去體會體會真正的苗族風情!」

這個女生特意用了一個我字,而不是我們,語氣充滿了一股挑逗意味,美眸流轉,望著劉俊華的眼神帶著一絲嫵媚,聲音誘人動聽,這副模樣,顯然也是對劉俊華有意。

想想也是,作為楓林市十大集團之一,華明集團董事長的獨子,劉俊華的身份可謂異常尊貴,身份非凡,相貌與才學人品都甚稱完美,無疑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伴侶。楊倩自然也不例外,雖然知道與那位林大校花相比,她根本不值一提,但並不妨礙她對劉俊華的想法,哪怕僅僅只是地下情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畢竟,若是攀上這樣一層關係,對未來必然截然不同!

「楊倩,你這話說的,我們這麼大群人,以你這樣一位大美女,願意陪你的一定很多,我可沒那個機會消受,更何況,我其實對苗疆也不熟,恐怕不好意思帶路。」劉俊華笑容濃郁,開了句玩笑,但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算是拒絕了。

「看看,人家劉大少眼中只有林大校花,根本就看不上我們。」又一位女生開口,朝楊倩幸災樂禍道:「楊倩,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誰不知道這次旅行,是劉大少特意為她準備的,當時候肯定得陪她,哪還有時間理會我們啊!」

楊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對於自己的姿勢,她異常有自信,雖然不及楓林大學最美的三大校花,但也毫不遜色其他人,好歹也是中文系的系花,平日裡追求者眾多。

本以為,藉著這難得的機會,當著這麼多人面開口,劉俊華面對自己這麼直白的邀請,應該是不會拒絕,這樣一來,只有到了苗疆,藉此機會多接近劉俊華,再稍微誘惑一下,應該就能稱心如意,到時候,作為他的女人,再怎麼樣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但是,事實與想象中的很有差距,她沒想到劉俊華連一個機會都不給,面對一位主動送上門的美女,居然毫不猶豫自己推出,這個結果,多少讓楊倩有些苦惱,歸根到底,終究是自己與那個林溪雨,相差實在太大了,否則的話,劉俊華不可能對她一絲興趣都沒有。

而事實上,面對這送上門的美女,以劉俊華好色的性格,自然是不想往外推,但是,他現在的首要目標,可是拿下林溪雨,為了這個目的,他必須把一切不好的習慣隱藏,絕對不能保留,自然而然,也不敢招惹其他女人,防止引起林溪雨反感,功

虧一簣。

要知道,若是能得到林溪雨,對他而言,好處簡直無法想象,不僅能把楓林大學最美校花變成胯下性奴,還可以得到林溪雨身後背景的支持,對整個華明集團發展影響甚遠,因此,對於這件事,劉俊華不敢有任何掉以輕心,出發之前,他老子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這一個暑假,務必拿下林溪雨!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見狀,劉俊華急忙轉移話題,朝何莫說道:「何莫,先到樹蔭下躲躲,那裡涼快,這大熱天的,暴曬很容易中暑。」

在很多人眼中,劉俊華從來都是待人友善,對人友好,不想其他那些富家子弟一般,高傲得不可一世,根本不屑與低微的平民相處,連靠近都感到骯髒,但是,沒有人知道,這終究只不過是表面而已。

「哈哈,何莫,你這半個月都幹了什麼,我跟你說……」來到樹蔭下,石渠與何莫站在一起,石渠顯然是個話嘮,一開始就說個不停,說得都是這暑假期間各種有趣之事。在這楓林大學,石渠就何莫這麼一個朋友,因此關係十分要好,無話不談。

而何莫,望著旁邊人群中,圍繞在很多女生之間的劉俊華,眼中閃過一抹羨慕之色,其中夾雜著深深的嫉妒,二十幾年時間,讓他明白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時候,投一個好胎真的很重要。有些人,一出生便含著金鑰匙,衣食無憂,長大後想幹什麼就敢什麼,對其他人而言,心中夢寐以求的女神,在別人眼中,只不過是隨時可玩的玩物,砸些錢,就能輕鬆弄上床。

而對於心中陰暗的何莫來說,他嫉妒任何比他好的人,比如說劉俊華,又比如說,這個與他關係要好的室友石渠。

縱使嚴格來說,他的身世也算不錯,但卻根本不是屬於自己,所謂家人,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時間流逝,隨著何莫到來之後,陸續又有幾人來臨,每一次,劉俊華都親自迎接,這次苗疆之行,可是他的主場,他當然得表現好,只為了獲取林溪雨的芳心。

出發時間為十一點,在十點五十分左右,全部三十來人,基本都已到齊,而這個時候,一輛掛著政府特殊牌照的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了路邊,隨即,車門打開,一道倩影走了出來。

楓林大學最美校花林溪雨,終於姍姍來遲!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縱使是何莫也不例外,哪怕早已見到過很多次,依舊心神激盪,被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那雙修長雪白的玉腿,林溪雨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裙襬遮住膝蓋,只裸露出雪白雙腿,細膩白皙。精緻無暇的容顏完美至極,絕色傾城,肌膚似雪,在陽光的折射下如夢似幻,美眸靈動有神,顧盼生姿,瑤鼻嬌翹,秀氣絕倫,紅潤櫻唇嬌豔欲滴,惹人遐想。特殊收腰設計的衣裙,勾勒出那曼妙嬌軀,胸口飽滿挺翹的雙峰,圓潤誘人的翹臀,腰肢纖細,盈盈不堪一握,氣質高貴無雙,整個人甚稱美到極致,無與倫比。

完美容顏,精緻五官,以及曼妙至極的身姿,再加上高貴而又清純的氣質,林溪雨作為楓林大學第一校花,絕對當之無愧,不知多少人,在夜晚幻想意淫這位絕對女神!

林溪雨下車之後,跟坐著她旁邊座位的中年男子說了幾句,這個時候,司機已然從後備箱取下一個白色精緻

皮箱,顯然是她的行李。

「溪雨!」劉俊華走向前,笑容燦爛,朝林溪雨很有禮貌的打了聲超乎,然後又朝並未下車的中年男子輕輕叫了一聲,「林叔叔,想不到你是送溪雨來的,倒是許久未見,你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感覺越活越年輕。」

中年男子聞言,沒有一絲表示,甚至連目光都未轉移,依舊盯著林溪雨,眼中充滿溺愛,道:「溪雨,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給爸爸打電話。」

「爸,你就放心吧!」林溪雨聲音婉轉動聽,帶著淺淺的笑容。

「好,那我就先走了,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爸爸。」說完,中年男子朝司機示意一番,司機意會,上車後發動引擎,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轟鳴,黑色奔馳似一道黑色閃電,瞬息遠去。

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劉俊華,哪怕他是堂堂華明集團董事長劉方忠的獨子!

而劉俊華,面對中年男子的無視,完全沒有一絲不滿,依舊滿臉笑容,目送著黑色奔馳徹底消失在視線,才終於轉頭朝望向林溪雨,輕聲道:「溪雨,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麼會,這麼多同學一起旅行,很有意思的。」林溪雨微微笑了笑,笑容燦爛,目光並未注視劉俊華,只是看向樹蔭下正朝她招手的一群人。

說著,她便伸出一隻白皙玉手,打算拉起皮箱拉桿。見狀,劉俊華急忙搶先一步,拉著皮箱拉桿,道:「這個我來吧!」

「謝謝。」林溪雨也沒有矯情拒絕,既然有人樂意出苦力,她也樂得清閒,徑直朝樹蔭下走去。

身後,劉俊華手拉著白色皮箱,望著前方林溪雨那曼妙誘人的嬌軀,眼中深處閃過一絲邪穢之色。

林溪雨,你給我等著!傲氣什麼,待到了苗疆之後,老子有的是辦法弄你上床,到時候,一定玩死你,不把你調教成一隻下賤母狗老子就不是劉俊華!還有,那個狗屁林時,敢無視我,總有一天,我一定要你跪下求我,說起來,你那個那個妻子倒是一個極品熟女,母女花玩起來絕對刺激!

劉俊華心中在咆哮,若不是顧忌林溪雨父親林時的身份,他用得著苦心追求?

早已用了非常手段得到她。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敢無視他,對於一個心高氣傲之人而言,劉俊華心中可謂無比狹隘,對於林時的所作所為異常憤怒。

「林大校花,你可算來了,你知不知道劉俊華可是早已望眼欲穿!」一見到林溪雨,樹蔭下的女生紛紛湊了上來,簡直比劉俊華還受歡迎,七嘴八舌連綿不斷。

「溪雨,你總算來了。」楊倩來到林溪雨旁邊,直接拉起她的玉手,兩人同樣是室友,關係要好,也只有她敢如此親近林溪雨。

「倩倩,這才是十多天不見,你又漂亮了。」林溪雨看似高貴,但脾氣與人品在所有人眼中可以說與何莫一樣,都很友善,面對一群人的歡迎,她回應熱烈,並未顯得生疏,格格不入,特別是對楊倩,直接捏了捏她的俏臉,話語充滿挑逗。

「咯咯,溪雨,你是不知道,剛才楊倩還主動邀請劉大少呢!」有一位女生多嘴,直接提起這事,笑靨如花,道:「可惜劉大少眼中只有你,連這麼一位大美女主動送上門都拒絕,看得出,他對你真是很用心。」

女人善嫉,每個人心中都有不一樣的一面,這位女生話語看似隨口一說,但別有深意

,想隔閡楊倩與林溪雨的友情,並且特意貶低楊倩提高林溪雨,又加上最後一句,故意讓隨之而來的劉俊華聞言,目的不言而喻。

「這本來就是事實,我怎麼能與林大校花相比呢!」面對別有用心的話語,同為中文系專業,楊倩自然聽得出,她燦爛一笑,拉著林溪雨的手,開玩笑道:「溪雨,萬一劉大少哪天突然轉變心意,被我給搶到手,你可千萬不能嫉妒,誰叫你現在不知道珍惜。」

「你要現在給你,我可不會後悔。」林溪雨笑意濃郁,隨即拉著楊倩走到一邊,開始說起一下悄悄話。

待關於林溪雨的話語結束,劉俊華終於有機會開口,他來到所有人身前,笑道:「好了,人基本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大家都把行李帶好,別忘了拉下什麼東西。」

話落,剛好一輛豪華大巴車緩緩停在街道旁,趁著剛才的機會,劉俊華便打了個電話,讓早已在附近準備好的專車開來過來。

「出發出發,苗疆之地,我還從來沒去過呢!」聞聽此言,早已按耐不住的人群歡呼,一人大聲開口,話語充滿興奮。

「林大校花,我們可都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怎麼可能有機會體驗如此奢華的旅行!」有人也大膽朝林溪雨叫喊。

「嘿嘿。」石渠嘿嘿一笑,直接把那天的對話重複了一遍,「溪雨,暑假期間,我們一起去旅遊吧?旅遊?我們兩?不好吧,要是大家一起的話,我說不定會去。」

就因為林溪雨這句話,一切拉開了序幕。

「林大校花,感謝感謝!還有劉俊華大少同學,感謝你的慷慨付出!」石渠說完,又大叫一聲,隨即拉著何莫,提著行李,直接衝上了客車。

「呵呵呵呵,大少同學?這石渠的稱呼好怪!」一些女生聞言笑的前俯後仰,連林溪雨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

「我覺得這沒叫錯啊,劉大少本就是大少,然後也是我們同學。」楊倩附和笑道:「是不是?劉大少同學?」

劉俊華嘴角抽了抽,道:「你們先上車吧,這大太陽的,對你們皮膚可不好,車上有冷氣。」

一陣嬉鬧間,話語紛紛,待所有人都上了專車,安頓好位置,在劉俊華的命令下,豪華大巴正是出發,目標苗疆之地。

這一次旅遊,時間很長,足足一個月時間,按照計劃,八月月底才會迴歸,而目的地,是偏遠帶著神秘色彩的苗疆之地,距離楓林市約莫有三天的路程。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富家子弟,劉俊華的一切準備都甚稱豪華,這輛豪華大巴上,不僅空間空曠,座椅舒適,並且還有冰箱電腦什麼的,各種零食飲料等等,都可謂應有盡有,完全能滿足所有人基本要求,哪怕是在車上一直坐著,也不會感到疲憊糟心。

足足三天的路程,時間太久,為了讓路上更加舒心,劉俊華也算是煞費苦心,光是這旅行用的專用車,各種準備起碼就花了上百萬。

當然,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本來是與林溪雨兩人攜手的浪漫之旅,準備的是一輛豪華房車,結果到最後變成足足三十多人,只能臨時換成了大巴。

另外還得提醒一點,雖然大巴上應有盡有,但廁所什麼的還是不存在的,劉俊華考慮周到,不可能說還在車上安排個廁所,那樣一來,縱使真有,恐怕也沒有願意進去。

開玩笑?這麼多人在車上,你好意思當著

所有人面上廁所,哪怕有隔間擋住,那聲音絕對會傳出來,更何況,本來好端端的豪華大巴,若是有個廁所,甚至真有人進去,出來之後,也肯定有異味傳到車廂,那滋味,根本不用多說……

隨著大巴啟程,坐著車內的眾人議論紛紛,剛開始都有些興奮,對即將到來的旅行很是期待,述說不止。當然,大部分都是女生在說,至於男生,有人閒著無聊,在玩早已準備好的撲克,也有人低頭在玩手機,路途遙遠,不可能什麼都不幹的直接睡上三天三夜,總得想辦法打發打發時間。

位於後面幾排,靠窗的位置,何莫與石渠自然坐在一起,上車之後,兩人說了一會話,然後石渠便開始拿手機玩遊戲,而何莫,目光望著前方,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前面,最靠前的一排,劉俊華坐著林溪雨旁邊,笑容燦爛,正不斷的說著什麼,時不時林溪雨回應幾句,俏臉帶著一縷淺淺笑意。

旅途之中,無疑有些枯燥,一晃便是兩天時間過去,一行人已然臨近了目的地,按照估計,最多明天清晨就能到達。

夜幕降臨,第二天的傍晚時分,天際之上浮現濃重的烏雲,遮天蔽日,隨即,電閃雷鳴,雷聲陣陣,天空開始傾洩下稀疏的雨滴,一場大雨說下就下,來的很快,聲勢驚人。

豪華大巴行駛在道路上,四周車輛不多,伴隨著大雨傾盆,很多司機都不由放緩了車速,雨天之下視線不好,容易打滑,總而言之有各種各樣的原因,都很容易引起交通事故。

靠窗的位置,何莫望著外面那突如其來的大雨,有些怔怔出神,一旁的石渠見狀,有些感嘆道:「何莫,看這樣子,恐怕會有一場大暴雨吧!」

「應該吧。」何莫簡單回應了一句。

這個時候,最前方的劉俊華突然站起身,朝所有人大聲道:「各位,剛才司機說今晚可以會有一場大暴雨,行車很危險,因此打算到幾公里外的服務區休息一晚,明早再繼續出發,你們先把隨身行李準備好,待會一起下車。」

所有人聞言紛紛點頭,這場大雨越下越大,完全沒有停歇的樣子,一場暴雨預期可見,很多人也擔心,若是繼續趕路,很容易出什麼意外,因此這個決定正合心意,沒有人反駁,最多隻是晚些時候到達目的地罷了!

十幾分鍾後,服務區到了,不止是他們,還有很多同路的車輛,紛紛選擇了停止趕路,打算等暴雨停了或者明早再啟程。

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很快便暴雨傾盆,聲勢好大,天際之上時不時劃過幾道閃動,緊隨而來的便是響亮至極的雷鳴聲,這一夜,一直不平靜。

一場暴雨,下了很久,第二天清晨,路上到處都是積水,深坑水窪很多,不過,好在並不影響趕路,早上大約十點左右,豪華大巴再次啟程。

一路之上,很多人都閉目繼續休息,一夜大雨,動靜很大,絕大多數人根本就沒睡好,只能選擇在車上補覺。

然而,這種狀況,僅僅持續不到兩個小時,突然整個大巴前傾,一個急剎車把所有人驚醒,驚呼聲不斷。

「怎麼回事?」

「出什麼事了?」

「我靠!」石渠一頭撞在前方座椅上,腦袋被撞到有些發懵,他扶著額頭起身,忍不住輕聲罵了一句,「這狗屁司機,怎麼開的車,哎喲,好痛……」

一旁的何莫有些幸

災樂禍,笑道:「誰叫你大晚上不睡覺的,現在好了,絕對清醒了吧!」

最前方劉俊華也被這急剎車搞得措手不及,差點一頭栽下去,他目光望向大巴司機,話語多少有些不滿,道:「林師傅,你這什麼情況?」

大巴司機有些無奈,他指了指前方彎道處,道:「劉少你看,我也沒想到在這裡會堵車,結果很意外,只能緊急制動。」

劉俊華聞言,眉頭一挑,順著目光望去,發現他們現在位於一個彎道口,彎道呈八九十度,從這邊根本看不到另一邊的狀況。

而此刻,就在這彎道口,停止一排車輛,甚至還有不少人站在路邊,個個神色焦急,有人還在打著電話。

見此一幕,劉俊華恍然大悟,這倒怪不得司機,他有些詫異,道:「林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估計著是前面發生事故了吧。」林師傅有些無奈,隨即按下按鈕打開車門,道:「劉少,你們先在車上等著,我先下去看看!」

「快去快去,看看出什麼事了。」劉俊華急忙道。

不一會兒,林師傅就重新上車,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等劉俊華詢問,便沉聲道:「這下有些麻煩了,不是事故,是泥石流,昨夜一場暴雨,導致前方山體滑坡,整座山都崩塌,很多巨石淤泥把道路堵死,根本就過不了!」

「什麼!」劉俊華聞言一驚,急忙問道:「那……那怎麼辦?」

「沒有辦法。」林師傅無奈,說道:「只能等救援隊趕來,不過我估計著,這種狀況,恐怕很難解決,我們得做好在這待個兩三天的準備。」

「等兩三天?開什麼玩笑!」劉俊華忍不住有些憤怒,但想到林溪雨在身後,立即平息下來,繼續問道:「林師傅,難道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在這等著?

我們可以換一條路,既然這裡被堵死了,其他地方總不會吧?」

「不行的。」林師傅無奈搖搖頭,道:「前往苗疆之地只有這一條路,沒有其他通道,更何況,縱使有其他道路,劉少,你覺得我們現在能倒回去嗎?」

說話間,他目光掃過大巴後面,隨著前方封路,大巴被迫停下,而就在這段期間,後方又駛來了十幾輛車輛,可謂把道路徹底堵死,進退兩難!

「該死!」劉俊華聞言臉色難看,他實在沒想到竟會如此,在這破地方等待兩三天,簡直就是遭罪。

他本來早已計劃好,兩天兩夜便能到底目的地,結果昨夜一場暴雨,本來今早就能到達硬是推遲了一天,現在倒好,前方又發生了泥石流,又得耽擱幾天,種種意外頻發,這種不在掌控之間的事情實在讓人抓狂。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劉俊華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轉身朝林溪雨道:「溪雨,這下有些麻煩了,恐怕得在這等待幾天,前方發生了泥石流。」

「我都聽到了。」林溪雨輕聲道:「沒事,等就等吧,晚點到也沒關係的。」

「各位。」見狀,劉俊華又朝其他人開口道:「前方發生了泥石流,現在道路都被堵死了,所以我們恐怕得在這裡待上幾天。」

「什麼!」

「開玩笑?在這裡待幾天?」

「不是吧?劉少,在這待幾天,誰受得了!」

由於剛才林師傅與劉俊華交談都在最前方,因此後面絕大多數人都未聽到,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結果現在倒好,一聽到劉俊華這話,直接掀起了軒然

大波,吵鬧聲不止。

後排座椅上,石渠有些幸災樂禍,道:「嘿嘿,這下有意思了,發生了泥石流,得在這破地方待幾天,不知道那些女生怎麼受得了!」

「你指的是什麼?」何莫有些疑惑,「不過是在這待幾天而已,並沒什麼大不了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石渠朝何莫神秘一笑,腦袋湊了過來,低聲道:「你也不想想,這些女生平日裡肯定很愛乾淨打扮什麼的,本來兩天的路程就很難受,不能洗澡也就忍了,想著待到了酒店,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但現在,好不容易臨近目的地,結果又得堵在這破地方,誰能受得了?」

何莫聞言臉色有些古怪,望著石渠,有些無語道:「想不到你還真細心,連這點都想到了……」

「那是!」石渠自豪十足,臉色浮現邪穢之色,目光掃過前方很多女生,特別是在林溪雨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道:「何莫,你敢跟我說,你難道不對我們中文系這些女生心動?嘿嘿,若是有機會看她們洗澡,哪怕是偷看,那也是一種享受,特別是那個林大校花,要是能看她身體一眼,哪怕是死也願意啊!」

「你真是……夠無恥!我怎麼會有你這樣齷蹉的室友。」何莫哭笑不得,同時,話雖這麼說,但他心中也異常興奮,目光忍不住朝林溪雨的身影望了一眼。

若是……真能有機會,哪怕僅僅是偷看一眼,一想到她脫下衣服的完美嬌軀,何莫便感到身下開始火熱,欲血沸騰,至於真正得到這位楓林大學最美校花,他從來不敢想,甚至連行動都不敢,面對林溪雨,很多人都會感到自卑,再加上劉俊華的身份,也沒有人敢與之作對,那簡直就是找死!

整個楓林大學內,不知多少人對林溪雨有想法,但敢付出行動的幾乎沒有,最多隻是意淫一下而已。

在何莫與石渠議論之時,車上所有人喧譁,很是吵鬧,劉俊華輕喝了一聲,道:「安靜,大家安靜,你們其實用不著太擔心,就兩三天而已,車上有足夠的食物和水,這段時間內,大家可以下車放鬆放鬆,反正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

「若是一直待在這裡,那……那個怎麼辦?」有一位女生紅著臉,開口說道。

「這個……」劉俊華有些無奈,欲言又止。

「哈哈,還能怎麼辦?找個地方就地解決唄!」一位男生大笑出聲,語氣充滿戲謔。

「哈哈哈哈……」車上頓時一陣鬨堂大笑,所有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事已至此,短暫吃驚過後,所有人也只能無奈接受事實,道路被堵死,無法前行,等疏通起碼要兩三天,很多人可不想一直悶在車上,便紛紛下了車。

下了大巴,何莫與石渠一同朝前方走去,這個時候,早已有不少人下車,站著道路兩旁,打電話的打電話,交談的交談。至於各種車輛,遠遠望去,好似一條長龍,一眼已經望不到首尾,可想而知這次事故影響有多嚴重。

拐過彎道,來到最前方,何莫與石渠一眼看到了事故地點,寬闊的道路上,被無數碎石淤泥掩埋,整條通道似一分為二,直接被全部堵死。

而在兩側旁邊,高聳的石山只剩半截,大部分坍塌下來,正是罪魁禍首!

地面之上,碎石淤泥滿地,有些巨石滾落很遠,相隔幾百米都有,而道路四周,那些栽種的樹木早已夭折,大片碎石滾

落下山坡,連兩旁都被徹底掩埋。

泥石流發生地,剛好位於兩座石山之間,這一坍塌下來,直接封死了唯一道路,縱使是繞行都不可能,兩座石山直徑很長,並且還有其他山峰連綿在一起,可謂無論如何都無法通行。

唯一辦法,只能依靠救援隊,以各種機械強行挖掘出一條通道,把道路上的碎石淤泥清除。不過,如此大面積塌方,顯然是不可能輕而易舉處理,光是簡單清理出一條能讓車輛通行的通道,起碼也得幾天時間!

「我靠!這也太誇張了,這樣一搞,我們還真的在這困上幾天!」見此一幕,石渠驚異不已,話語很誇張。一旁的何莫目光掃過四周,發現事故處有不少人圍觀,這種狀況,顯然讓很多人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去那邊看看。」閒著也是閒著,何莫拉著石渠,順著道路邊緣四處查看,這種大規模的泥石流,很是罕見,可想而知昨夜那場暴雨究竟有多麼洶湧!

離開道路,何莫與石渠繞著石山前行,隨意查看,不知不覺間,便遠離了人群。

「嗯?那是什麼?」突然間,何莫眼角瞄到了一抹黑色之物。

在山坡之下,淤泥之中,一抹黑色顯現,在陽光的折射下綻放出淡淡烏黑光芒,似什麼東西被掩埋。

「喂,何莫,你在看什麼?」遠處,石渠有些詫異問道。

「我下去看看。」何莫很好奇,也沒猶豫,直接躍下巨石,朝著山坡下面而去。

「我靠!你小心點!」

見狀,石渠大驚,沒想到何莫如此瘋狂,這山坡弧度不高,但也非常之深,再加上昨夜一場暴雨,滾落下無數碎石和淤泥,踩在上面很是溼滑,若是一個不慎,摔下去可是大麻煩,很容易受傷。

何莫恍若未聞,他小心翼翼踩著碎石之上,慢慢朝下方降落,很快便靠近了那摸黑色之物,隔得近了,他發現的確是一塊黑碑,並沒有看錯。

譁!

突然間,碎石嘩嘩滾落,何莫腳一滑,踩著了一塊鬆動的石頭上,結果一個傾翻,瞬間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栽了下去。

「何莫!」上面,見此一幕,石渠心中大驚,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忙縱身一躍,手腳並用的快速衝下山坡。

「嘶……」山坡之下,何莫狼狽爬起身,手掌上鮮血湧湧,在剛才的翻滾之中被石尖劃出了一道傷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有些蒼白。

「該死!」

嘴中怒罵一聲,何莫目光凝聚在腳下黑碑之上,卻是剛才一不小心直接跌落到了這裡。

「真是一塊黑碑,看來是昨夜石山崩塌,發生泥石流時被沖刷出來了……」

何莫躲下身,有些好奇的抬手摸在黑碑之上,想仔細查看這塊黑碑材質,毫無疑問,這應該算是一塊古老的東西,若不是昨夜一場暴雨,或許永遠不會重見天日!

而就在這一瞬間,當何莫染血的手掌與黑碑接觸之際,一抹妖異的烏黑光芒一閃而逝。

剎那間,何莫渾身一震,腦海中多了一股龐大消息,居然全是以古老文字組成。

作為中文系專業的高材生,何莫對於各種古代文字多少有些瞭解,這一篇神秘文章,他自然還是能認識,最開篇的兩個字,赫然是——血咒!

巫術——血咒!

第二章:惡魔之慾

以血為引,控其生魂。生死一念,無所不能!

何莫的腦海中充斥著一股龐大信息,血色的開篇

帶著一抹濃郁妖異之感,讓人心神震撼。

這一瞬間,他徹底被這篇名為血咒的古老而神秘的巫術所吸引,沉寂在其中,無法自拔。

「何莫!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這個時候,石渠已經狼狽的降落在山坡下方,他來到何莫身邊,一臉擔憂問道。

「嗯?」一直愣神的何莫被驚醒,他轉頭望向石渠,又朝淤泥中的幽黑石碑掃了一眼,心中驚疑不定,「幻覺?剛才是什麼?好像看到了什麼莫名的信息!」

搖了搖頭,何莫急忙查看自己雙手,腦海中仔細回想,隨即,一篇血色的信息再次浮現,開篇赫然為兩個大字,血咒!

「不是幻覺!」何莫心驚,他發現自己腦海中居然真的莫名其妙多了一篇名為血咒的神秘巫術,所有內容清晰可見,與之前一般無二。

望著腳下的黑碑,何莫臉上浮現迷茫之色,他記得自己不過是想查看這塊黑碑的石質,結果手剛觸摸,便突然獲知了一篇神奇血咒之術,這種難以理解之事,著實超乎想象,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何莫,你怎麼了?」見何莫一臉迷茫之色,石渠有些傻眼,急忙抬手在其眼前晃了晃,焦急道:「喂!我說你別嚇我,別告訴我就這樣一摔,就把你摔傻了吧?」

何莫聞言,總算回過神來,他望著石渠笑了笑道:「我沒事,只是剛才有些懵而已,一時沒緩過來。」

「沒事就好。」石渠大鬆一口氣,仔細打量何莫全身一番,擔憂問道:「話說,你有沒有哪裡受傷?身體感覺有什麼不適?現在怎麼樣?」

作為在楓林大學最好的朋友兼室友,石渠對於何莫自然很是關心。

「放心好了。」何莫輕笑了下,舉了舉染血的雙手,道:「我身體沒什麼事,就這點高度,根本摔不出什麼問題,就是手被石尖劃了幾道口子而已。」

「好吧,真搞不懂你,一塊破石碑而已,有什麼好看的,還特意跑下來。」

石渠望了黑碑一眼,朝何莫無奈道。

一說到這,何莫立即反應過來,他重新蹲下身,目光仔細打量那塊黑碑,遲疑一會兒,再次伸出手掌,按在了黑碑上面。

冰冷的觸感傳來,與第一次截然不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何莫心中詫異,他不明白為什麼剛才會有那種變故,腦海中的血咒巫術依舊清晰可見。

「何莫,這塊黑碑,看著石質好像有些特殊啊!」

石渠跟著蹲下身來,他其實也很好奇,這被暴雨沖刷出來的神秘石碑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其他不說,光憑貌相,看著便很是古老,非同一般。

石渠伸出手,仔細在黑碑上撫摸,冰冷觸感讓他有些詫異,一邊查看一邊說道:「好奇怪?這是石質的碑嗎?摸著這麼冰冷,好似寒冰一般,感覺有一股寒氣往體內湧入。」

說著,他又用手指敲了敲黑碑表面,仔細聆聽之後,疑惑不解道:「怪了,這黑碑究竟是什麼材料做到?石質的話應該不是這種聲音才對……」

一旁的何莫驚異的望了石渠一眼,猶豫片刻,問道:「你……感覺到有什麼異常嗎?比如說腦中一下子懵了之類的?」

「何莫?你在說什麼?」石渠有些古怪望了何莫一眼,手掌在黑碑上拍了拍,疑惑道:「什麼異常?這沒什麼異常啊?除了感覺很冰冷之外。」

「是這樣?」何莫心中疑惑,不明白為什麼石渠觸摸就

沒有任何事情,他目光凝聚在黑碑之上,隨即掃過一眼自己雙手,又掃過石渠雙手,不明所以,總感覺似乎忽略了什麼。

「何莫,我看你怕是被摔成腦震盪了吧?否則怎麼可能會感覺到腦子懵?」

石渠擔心的望著何莫,道:「看你剛才那樣子,恐怕摔得不輕,表面看著無大礙,說不定其實有其他狀況,我看你回去後還是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已經出來這麼久,他們萬一找不到會擔心的,還有,你這手上的血,也得趕緊處理,要不然很容易出問題。」

手上的血?

何莫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盯著自己手上的鮮血,目光凝聚在黑碑之上,有些恍然與驚疑不定,難不成……之所以會發生那樣的事,是因為鮮血?

沉默好一會兒,何莫開口道:「石渠,你先回去吧。」

「哎?那你幹什麼?這荒郊野嶺的,你一個可是很危險的。」石渠有些詫異道。

「你怕是想多了吧?」何莫無語的望著石渠,道:「你以為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隨時都能遇到野獸或者惡徒什麼的?危險?哪來的危險?更何況,這裡離道路不遠,若真發生什麼事,很快便能趕到。」

「那你留在這幹嘛?」石渠疑惑不解,目光掃過腳下的黑碑,道:「我說,你不會對這塊黑碑這麼好奇吧?還打算繼續研究?」

「你想多了。」何莫無奈,抬手指了指遠處一座山峰,道:「之前我四處查看的時候,發現那邊有條河,我打算先去那裡清洗清洗,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就這麼回去是要鬧哪樣?給人嘲笑嗎?」

石渠仔細打量何莫一眼,由於剛才從滿身淤泥的山坡上滾落下來,此刻,何莫衣服褲子上到處都是淤泥,連臉上都有,雙手還鮮血淋淋,真可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哈哈哈哈,何莫,你這樣子,說起來真是搞笑,感覺像是在泥潭裡滾了一圈!」石渠見狀忍不住大笑出聲,直接最先嘲笑起來,隨即,他一邊笑一邊揮手,「哈哈……那你就先清洗清洗吧,我自己先回去了。」

說著,石渠轉身便朝山坡另一邊繞路離去,打算從其他地方回到道路之上,而離開之際,笑聲依舊不止。

見此一幕,何莫回過頭,目光在黑碑上最後掃了一眼,沒在猶豫,直接翻下山坡,快速朝剛才所說的那條河流行去。

其實,他本想把那塊黑碑挖出來,好好查看一番,但奈何泥石流滾落而下,碎石夾雜著淤泥,把黑碑掩埋大半,沒有工具,想依靠人力挖掘出來根本是不可能,因此也只能無奈放棄這個打算。

順著之前瞭望的方向,何莫翻過一座山峰,很快便看到了一條河流,清澈的河水緩緩流淌,很是乾淨,倒是一處非常不錯的清洗地方。

來到河流旁邊,何莫並未看到其他人影,想想也是,這裡其實離道路有一段距離,再加上荒郊野嶺的,一般情況下沒什麼事情,也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此。

捲起褲腳,何莫直接走進河水之中,然後把雙手的鮮血沖洗掉,又把身上衣服褲子比較髒的地方,把那些淤泥清洗一番。

全部搞定之後,何莫渾身溼漉漉的回到河邊,總算看起來正常一些,沒有之前的那麼狼狽。

「先這樣將就兩天吧,待到達目的地後,再重新換一下。」感受穿著身上渾身難受的衣服,何莫有些

無奈,雖然清洗了一番,但衣服沾水肯定會溼,本來最好辦法是換一套衣服,但在這破地方,根本就沒有那個條件,也只能先將就幾天,待到達酒店就好。

好在,隨著昨夜一場磅礴暴雨,雨過天晴,此刻太陽高照,陽光明媚,回去路上,溼漉漉的衣服應該就可以變幹,除了有會些折皺,倒看不起其他什麼。

抖了抖溼潤衣袖,何莫也不再浪費時間,邁步離開,他打算趕緊回到大巴上,好好研究一下腦海中那篇血咒巫術。

然而,才剛走出一段距離,幾道細碎的腳步聲以及談話聲突然傳來,何莫聞言有些詫異,腳步一頓,「有人?」

「怪了?還有什麼人會莫名其妙跑到這裡來?」何莫驚訝,隨即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旁邊一塊巨石後面,探出頭一望,便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是林溪雨!」何莫神色一怔,充滿驚訝。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幾道靚麗的身影緩緩而行,為首的那名女生,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容顏精緻,肌膚似雪,氣質卓越高貴,正是楓林大學最美校花林溪雨。

此刻,在林溪雨旁邊,還有著其他幾位女生,都是這一次中文系集體旅行的成員,楊倩也在其中。

「她們怎麼會來這裡?」見此一幕,何莫異常驚訝,這個地方,距離道路雖然不遠,但起碼也有二三十分鐘距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吃飽了撐著,沒事跑到這地方閒逛的。

正當這個時候,楊倩的話語解開了何莫心中疑惑。

「溪雨,剛才我在道路上看到這邊有條河,這可是一個好地方,我們剛好可以痛痛快快洗個澡了!」歡悅的聲音響起,楊倩俏臉上笑顏燦爛,很是興奮。

「太好了!總算有個地方能洗澡了,都已經兩天了,渾身難受死了。」另一名女生雀躍歡呼道。

對絕大多數女生而言,天天洗澡都是慣例,有些人更是一天好幾次,可謂一天不洗澡便渾身難受。而這一次,兩天的漫長路程,在大巴上自然不可能有地方清洗身子,若不是為了到達目的地之後,有機會體會到奢華享受,她們恐怕早已抱怨。

然而,當滿懷期待的時候,突然得知前方道路事故突發,直接被困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破地方,起碼得等待兩三天時間,這種事,對很多女生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噩耗!

因此,鬱悶之下,楊倩便拉著林溪雨以及另外幾人,下車四處閒逛,結果便發現了山峰之間的河流,於是有了這一幕。

「這樣有些不妥吧。」林溪雨絕美的俏臉上有些猶豫,目光掃過四周,櫻唇微啟,聲音婉轉動聽,「這荒郊野嶺的,難不成我們得露天洗澡,這,萬一被人看到了……」

嚴格來說,哪怕是林溪雨,這麼多天不清洗身體也會感到很難受,楊倩的話語無疑讓她很心動,但在這種地方,多少有些顧忌。

「溪雨放心啦!這破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的」楊倩笑嘻嘻道:「你也不想想,誰吃飽了沒事幹會來這裡,只要我們找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縱使真有人來,也不可能發現的。」

「沒錯。」一位女生附和道,「這裡離道路那麼遠,誰會莫名其妙跑到這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地方,要是再等個兩三天,恐怕渾身都臭了,簡直受不了!」

議論聲紛紛,顯然大多數人都贊同這個舉動,而林溪雨被如此勸說

,也徹底放下了顧忌,她美眸掃過四周,一片荒山峻嶺,了無人煙,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會其他人莫名其妙跑到這裡?

「哇!好清澈的河水。」談話間,幾名女生已經來到河流岸邊,清澈透明的水流讓人很是驚歎。

林溪雨美眸望了一眼四周,發現並無遮擋之物,忍不住輕聲道:「這個地方不好,我們找找看,找個隱蔽的地方吧。」

她這話,顯然是徹底贊同,只不過這附近沒什麼遮擋物,若是在這洗澡,多少還是有些顧忌,因此才會選擇換個地方。

「我們順著河流上游去吧,我之前看到過那邊有座山峰,應該會有合適的地方。」楊倩急忙說道。

其他幾人,望著清澈乾淨的河水,早已有些按耐不住,急忙跟著楊倩與林溪雨,紛紛朝上游而去。

而所有人都沒發現,在她們身後,悄無聲息的跟著一道人影!

「洗澡!」

當聽到這話時,巨石後面,何莫可謂心中狂跳,望著林溪雨那曼妙的嬌軀,一想到若真看到那衣裙下雪白完美的身體,胯下便瞬間火熱起來,隨即,卻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了上去。

順著河流而行,林溪雨與楊倩幾人,僅僅只走了幾分鐘,便來到了一座山谷之中,四周茂盛的叢林林立,遮擋著了很多視線,一路而來,何莫倒是並沒有被察覺。

「快看,這裡居然有一條瀑布!」突然間,前方突然傳來一道驚呼聲,聲音清脆動聽,很是悅耳。

「哇!好美。」

「太好了,你們快看,這裡居然有一個池潭,水好清澈,我們就在這洗澡吧!」

陣陣驚歎聲傳來,何莫呼吸急促,小心翼翼的靠近,來到一顆粗大樹木後面,探頭望去,便看到前方河流已經到達盡頭,一條斷崖縱橫,隔斷了整條溪河。

斷崖之上,河水清澈透明,順著斷崖流淌而下,形成了一條氣勢磅礴的白色瀑布,嘩嘩聲不絕於耳,呈現出一副獨特畫面,美不勝收。

瀑布之下,河水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池潭,清澈透明,並不是很深,隔著水流都能看清潭底的碎石子與水藻。而池潭另一側,有著一道巨大豁口,池潭中的水流蜂湧而出,又匯聚成了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順流而下,流向無盡遠方。

「確實是個好地方!」

當何莫凝望之時,林溪雨動聽的聲音響起,她美眸流露出異彩,被這副美麗畫卷所深深吸引,望著眼前的清澈池潭,心中雀躍無比。

「嘻嘻!溪雨,這個地方又隱蔽又安全,我們就在這來個鴛鴦浴吧。」楊倩興奮激動,拉著林溪雨的玉手肆無忌憚道。

「喲!楊倩,你這也太肉麻了吧,還鴛鴦浴,你又不是男的,哪來的鴛鴦,難不成你還對林大校花也有意思,男女皆可不成?」一名樣貌秀麗,身穿一襲白色蕾絲荷葉邊襯衫,黑色緊身牛仔褲的女生聞言,忍不住取笑出聲,語氣充滿曖昧。

「朱麗麗,你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楊倩狠狠瞪了那名女生一眼,看似不滿,卻一下子把林溪雨拉入懷中,雙手摟著林溪雨那曼妙的腰肢,笑容燦爛,道:「我跟溪雨,那可是純潔的關係,怎麼可能會有其他想法?我可是隻對劉大少感興趣!」

「至於你,朱麗麗,你的思想真是齷蹉,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卻還能想到其他地方,看來你才是對女生都有興趣,看不出來,你居然是

這樣的人。」

「咯咯……」此話一出,引起了所有人的大笑,歡聲笑語不斷。朱麗麗俏臉露出羞紅之色,反駁道:「楊倩,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等著,待會我一定要你好看。」

「呵呵,朱麗麗,你打算怎麼讓楊倩好看?」另一名女生笑容濃郁,出聲道:「難不成待會打算在水中欺負她,扒光她衣服,按在水中肆意玩弄?」

「這個主意不錯,贊同贊同!」其他幾名女生紛紛附和。

「來就來,當我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欺負誰?」面對眾人的挑釁,楊倩毫不示弱,美眸望著朱麗麗,很是雀躍。

「好了,你們真是的,鬧個不停。」這副場景,讓林溪雨也很無奈,她把楊倩的小手拉開,脫離懷抱,笑著道:「既然找個好地方,我們就趕緊行動吧,別耽擱太久時間,讓其他人擔心。」

一行人能一起出來,顯然關係很是要好,這種嬉鬧早已習以為常,而面對林溪雨的言語,其他人也紛紛收斂一些,不管如何,就憑她的容顏與氣質,以及身世名氣等等,走在那裡,都是鶴立雞群,所有人為首!

「溪雨說的是,我們這次可是偷跑出來的,萬一耽擱久了,讓那位劉俊華劉大少擔心,那可真是不好辦呢。」

「嘿嘿,溪雨,我來為你寬衣吧。」楊倩笑容燦爛,望著林溪雨的目光充滿譏笑之色,直接伸出手放在她腰間,一用力,林溪雨那白色連衣裙上,由藍色絲帶結成的美麗蝴蝶結徹底散開。

「等等!」林溪雨絕美的俏臉浮現一抹羞紅,她急忙按著楊倩動作的手,美眸掃過四周,不知為何,心中總感覺有人窺視似的。

「那個……朱麗麗,要不你先待會再洗吧,幫我們把把風如何?」

「啊?」正準備脫取緊身牛仔褲的朱麗麗手上一頓,臉上露出苦瓜臉,遲疑道:「溪雨姐,不用這麼麻煩吧,還把風?這個地方又不會有人來!」

「對啊,溪雨,你不用太擔心,我們來到時候不是都見到過了嗎?根本看不到人影,而且這個山谷又隱蔽,不會有其他人的。」楊倩也出聲附和道。

「還是小心點吧。」林溪雨態度堅決,道:「萬一我們在洗澡的時候,有其他人朝這邊走來,有人把風,多少還是安全一些。」

「朱麗麗,就先辛苦你一下,畢竟我們這些人當中,就你體力最好。」林溪雨玉手指了指一處地方,道:「那塊巨石上面應該可以看到很遠,要是有其他人來,你提醒我們一聲,待我們洗好之後,你再洗如何?」

此話一出,所有人紛紛望向了朱麗麗,不得不說,林溪雨的話語顯然很有道理,仔細想想也對,現在是沒有人,萬一待會有其他人來臨怎麼辦?若是被人看到了,那種場面,絕對羞憤無比,因此,有一人把風的話,無疑會安全很多。

見所有人沉默,顯然是贊同,朱麗麗也只能無奈,她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先幫你們把風!」

強壓著心中的雀躍,朱麗麗只能無奈轉身,朝那塊巨石上面而去,嚴格來說,要怪就怪她倒黴,誰讓她身體素質最好,自然是把風當仁不讓的不二人選。

至於原因,那是因為別看朱麗麗身材嬌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文系學生,但她的另一重身份,卻是楓林大學,最正宗的武術社社團的團長!

何莫這一屆大學生,暑假過後,

都是大四階段,林溪雨朱麗麗劉俊華等等,這一次旅行的所有人,自然也是即將大四階段。

朱麗麗進入楓林大學期間,第一年便加入了所有人皆是男生的武術社,這其實本就是讓人吃驚的事情。而在第三年,也就是去年年末,她憑藉不凡的身手居然擊敗了武術社其他所有人,做到了武術社以實力為尊的武術社團長,這件事,當時可謂掀起了軒然大波。

可以說,論名氣,朱麗麗同樣非常有名,事實上能跟林溪雨單獨遊玩,關係不錯的其他女生,在楓林大學都是顯眼的人物,就比如說楊倩,那可是各種學校活動的首定主持人之一,不知多少人追求。

當然,這些人,在光芒耀眼,但凡待在林溪雨身邊,都會黯然失色,無人能比!

正因為如此,林溪雨以及其他人,當提到把風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朱麗麗,有這樣一位名副其實的高手在身邊,所有人都會感到更安全一些,自然而然,也就沒有提出替換人選之類的話語。

而朱麗麗,自然也明白這意思,她無奈著來到那塊高聳的巨石下方,深吸一口氣,腳尖一躍,小手一攀,幾個簡單動作施展而出,便順利的登上了巨石最上方,輕鬆到極點。

對於從小練武的朱麗麗來說,這種事自然輕而易舉,完全不是問題。

站著巨石之上,朱麗麗遙望遠方,確實可以透過稀鬆的叢林,看到遠處的白色河流,甚至連來時的道路,那些滾落的巨石以及車輛,都可隱約看到。而一低頭,便能看到下方的那個清澈池潭,左邊的瀑布斷崖同樣清晰可見。

瞭望四野,與崖同高,頗有一番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不過,她並沒有看到對面,在一顆樹木後面躲藏的何莫,兩人相隔幾百米,再加上茂盛的枝葉遮擋,想看到其中隱藏的人影並不是易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古樹後方,何莫自然也發現了朱麗麗的舉動,不過讓他安心的是,自己躲藏的位置很不錯,以朱麗麗的視線,自己只要小心一點,不要過多探出身體,對方顯然不可能發現自己,會被樹木枝葉遮擋住。

事實上,何莫本來打算換一個安全位置,但事已至此,他不敢繼續亂動,否則必然會被朱麗麗發覺,只能待在原地,探出個腦袋,死死的盯著幾十米外的絕美風景當楓林大學最美校花,渾身赤裸的顯現在眼前,沒有人能抗拒這種誘惑,哪怕冒著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的後果,也不可能會悄然退走!

隨著朱麗麗去把風,林溪雨也徹底放下心來,在楊倩執意的要求下,只能無奈的任由對方寬衣解帶,衣裙絲帶解開,那襲包裹著曼妙嬌軀的白色連衣裙話落在地,露出了那副雪白似玉,凹凸有致的完美玉體。

衣裙滑落,林溪雨俏臉上帶著一縷羞紅,晶瑩肌膚似雪,裸露出的那雙修長玉腿完美無瑕,白皙如玉,胸前的飽滿雙峰,以及那挺翹誘人的臀部,都被純色內衣包裹,遮擋著了身上最後的神秘之地。

「嘻嘻,溪雨,真羨慕的你的身材,實在太完美了!」楊倩雙眸放光,一隻手在林溪雨雪白肌膚上滑動,另一隻手,則慢慢移動到了林溪雨後背,摸到了胸衣的相連之處。

「亂動什麼。」林溪雨嬌嗔,玉手打落楊倩手上動作,隨即抓住對方身體,扭轉過去,「現在該你了!」

說著,玉手拉著楊倩

背後連衣裙拉鍊,嘩啦一聲,用力一扯,楊倩衣裙滑落,露出了那同樣雪白的嬌軀,赤裸一片。

楊倩俏臉上笑吟吟,衣裙被脫下之後,她毫不猶豫,直接自己動手,三五兩下解開胸口約束,以及雙腿間的蕾絲內褲,徹底把自身嬌軀裸露出來。

見此一幕,樹木之後,何莫目光噴火,胯下巨物已然變得堅挺一片,死死盯著楊倩那暴露出的美麗嬌軀,簡直恨不得立即擁入懷中,狠狠肆虐一番!

在楓林大學之中,楊倩雖然不及林溪雨,但好歹也是一位風雲人物,不知多少人追求,同樣也是無數人意淫的對象,何莫自然不可能例外。

面對林溪雨,何莫潛意識中多少有些自卑,但對楊倩,卻並不會如此,甚至之前還主動追求過她,不過結果不言而喻。

此時此刻,看到楊倩那曼妙的嬌軀,那胸前美麗風景,以及雙腿之間的神秘之地,何莫只感覺浴血沸騰,縱使得不到又如何,現如今能真正看到,也是一種巨大滿足。

「林溪雨……」何莫忍不住自語,語氣帶著一絲喘息,他目光從楊倩身上移開,死死凝聚在林溪雨身上,那曼妙雪白的嬌軀,顯然更加充滿誘惑力,他很期待,那真正完美的酮體,哪怕僅僅只看到一眼,也足矣讓人心神盪漾!

此時此刻,何莫心中震奮,心跳劇烈至極,他目光中帶著熾盛的淫邪之意,他沒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願望有一天居然還能成真,能看到林溪雨那完美的身體,這絕對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

在之前,石渠還在跟他說,若是能看上林溪雨那赤裸嬌軀一眼,哪怕死也願意,何莫實在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意外決定,就能真的願望成真,現如今,林溪雨就在他眼前,即將露出那完美到極點的雪白嬌軀。

「溪雨,你看我,大家都是女生,你還害什麼羞,這種事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脫下全身衣服後,楊倩笑著拉著林溪雨,作勢又要去解她的最後遮掩之物。

「我自己來吧。」林溪雨嬌羞的轉身,來到池潭邊上,玉手輕揚,伸到後背微微一動,待手放下來之後,一對雪白圓潤的雙峰便徹底掙脫出來,露出了那嬌豔欲滴的峰尖,帶著一絲紅暈,完美至極。

隨即,林溪雨玉手又緩緩褪下腰間最後之物,露出了那雙腿之間,最神秘的黑色叢林,同時,在林溪雨抬腿之時,一抹粉紅一閃而逝。

這一刻,何莫目光徹底被吸引,無法自拔,那黑色的神秘之地,似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誘惑力,讓他目光死死凝聚在其中,恨不得一探究竟。

不知不覺間,何莫褲子已經撐起了一頂帳篷,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胯間的火熱漲痛感傳來,他徹底忍不住,一手抓住樹幹,另一隻手顫抖著拉開褲子拉鍊,用力一掏,一根粗大堅挺的火熱巨物便裸露了出來。

荒郊野嶺之下,池潭旁邊,林溪雨曼妙的嬌軀終於徹底裸露,而樹木後方,何莫滿臉漲紅,胯下巨物堅挺至極,鮮紅帶著一抹紫色的頂端,晶瑩液體欲滴,這一幕,無比淫糜。

譁!

林溪雨邁動步伐,赤裸著身子踏入池潭裡面,晶瑩清澈的河水淹沒了那雙雪白玉腿,折射出美麗光澤,如夢似幻。

這個時候,其他幾名女生,同樣脫下了衣服,迫不及待的踏進池潭中央,開始暢快的清洗起來。由於這個池潭並不是很深

,全部沒入之後,也僅僅只是淹沒到胸口之處而已。

「太舒服了!」楊倩一個暢快下潛,連腦袋都探進潭水之間,隨後一個仰身,變得溼漉漉的秀髮粘在俏臉上,她興奮大叫一聲,又游到林溪雨身邊,道:「溪雨,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終於能痛痛快快洗個澡了,這兩天可難受死了。」

「確實。」林溪雨淺笑嫣然,顯然也很高興,她玉手捧起潭水,慢慢澆淋在嬌軀上,冰冷透徹的感覺讓人很是舒心。

與此同時,隨著林溪雨的動作,胸口那飽滿的雪白雙峰更加挺立,嬌豔欲滴,完美無瑕,那雙腿之間的黑色之地,在清澈潭水的顯映下,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誘惑力,異常美麗,美得驚心動魄。

「嘻嘻,溪雨,你這裡真大!」見狀,楊倩調皮一笑,突然探手摸了一把林溪雨胸前的飽滿玉峰,那滑嫩手感實在讓人沉醉,彈性十足,完美至極。

「你這個流氓!」敏感之處被人襲擊,林溪雨嬌軀一顫,絕美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她嬌嗔著展開反擊,玉手一把抓住楊倩手臂,探出手,直接伸向了她雙腿之間的私密之處。

楊倩渾身顫慄,雙腿間私密之處被入侵,這讓她有些受不了,急忙夾緊雙腿,朝林溪雨嬌嗔道:「別……別,溪雨我錯了……」

見楊倩求饒,林溪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簡單玩鬧她很懂分寸,並未過火,見狀直接撤手,然後在潭水上一拍,無數水花直接飛濺到楊倩俏臉上,濺了她全身。

「溪雨,你好過分,可惡!」楊倩美眸半眯半睜,同樣在潭水上用力拍出水花,兩人換了個簡單方式,玩的不亦樂乎。

池潭之中,幾名女生皆是如此,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地方,不僅能痛痛快快洗個澡,還能盡情於水中玩樂,這一番下來,算是把這兩天路途的煩悶消耗一空,心情大好。

嬉戲之後,林溪雨與楊倩又邊清洗邊閒聊起來,楊倩撫摸著林曼妙的嬌軀,笑道:「溪雨,你這雪白肌膚,這完美誘人的身材,若是讓其他人看到,怕是恨不得把你吃了!」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被其他人看到。」林溪雨嬌聲道。

「誰說不會?」楊倩話語充滿戲謔,道:「比如說劉俊華,你這副模樣,他絕對夢寐以求吧,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像惡狼般撲上來的!」

提到劉俊華,林溪雨沉默,顯然對他很不感冒。楊倩見狀,突然認真問道:「溪雨,你真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我覺得挺好的啊,無論是身世背景還是人品樣貌,都可謂萬中無一,絕對是最佳的人選!」

林溪雨聞言有些無奈,道:「你好無聊。」

「真不明白你怎麼想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次旅行,可是他特意為你精心策劃的,只是為了得到你的芳心而已。」楊倩俏臉上浮現戲謔之色,道:「溪雨,你可要考慮清楚哦!你若真不要,這段時間內,我可一定會想方設法下手!」

林溪雨聞言,俏臉上浮現一抹羞紅,突然以兩隻玉手捧起潭水,猛然潑在楊倩俏臉上,嬌羞道:「叫你話多,這是懲罰你的。」

潑完之後,林溪雨玉臂一展,果斷朝不遠處其他幾名女生游去。

「好啊!溪雨你偷襲我。」見狀,楊倩嬌嗔一聲,急忙朝林溪雨追逐過去,同時雙手斜著拍在潭水錶面,濺起一大片水花飛出。

她知道林

溪雨顯然是不打算多言,因此也只能迎合的轉移話題。嬉鬧之間,一場水中大戰再次展開。

而在另一邊,望著池潭中的一切,望著林溪雨在水中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嬌軀,何莫呼吸急促,不知不覺間,早已用手握住了胯下巨物,瘋狂的聳動起來。

池潭之中的香豔一幕,帶給了何莫刺激到極點的強烈慾望,他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把林溪雨那完美至極的嬌軀壓在身下,然後以自己的胯下巨物狠狠刺穿她的身體,進入林溪雨體內,狠狠把這位楓林大學最美校花佔有,讓她在胯下婉轉呻吟,肆意玩弄!

但是,僅剩的理智讓何莫並沒有這樣做,也不敢這樣做,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無比美麗,誘惑到極致的畫面,以雙手發洩心中的慾望,一切的一切,終究只是幻想,只能幻想。

望著池潭之中,林溪雨雪白誘人的赤裸嬌軀,何莫只感覺胯間越來越硬,浴血沸騰,火熱至極。他臉色漲紅,目光死死盯著林溪雨胸前的飽滿挺翹雙乳,以及那修長完美的玉腿之間,那抹時隱時現的黑色神秘之地,甚至有時候,還能一睹那最隱蔽的一抹粉色!

一口氣擼了近二十分鐘,何莫終於感到即將徹底爆發,他雙目赤紅,簡直似要噴火,心中那股惡魔之慾徹底瘋狂起來,望著池潭中那絕美至極的風景,他終於再也忍不住,在最後一次聳動間,渾身突然顫慄,胯下巨物頂端,猛然噴發出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體,直接噴射在樹木之上,帶著濃郁腥味,緩緩瀰漫四周。

這一次的爆發,算得上是何莫最刺激的一次,親眼看到林溪雨洗澡畫面,沒有什麼比這更充滿誘惑力,隨著白色粘稠液體飛濺,這種狀態足足持續了近十秒鐘,當一切結束,何莫手中已然沾滿了液體,粘稠而腥臭。

爆發過後,強烈的疲憊感湧來,何莫臉色蒼白,他目光凝聚在池潭之中,望著林溪雨那雪白曼妙的嬌軀,正想果斷離開,卻突然似想到什麼,心中那股興奮感又湧了起來。

「我怎麼給忘了?如此大好機會!」何莫眼中閃過濃郁邪穢之色,他顫抖著手,直接摸入口袋,想取出手機,立即把這副美麗畫面拍下來。

堂堂楓林大學最美校花的赤裸照,洗澡視頻,這種資源,絕對獨一無二,甚稱完美,這以後,夜晚之時,無疑可以盡情的享受!

伸手摸入褲子口袋,何莫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正打算利用這大好機會,拍下林溪雨渾身赤裸的絕美畫面,然而,突然間,也不知是爆發之後的虛弱感,還是實在太過興奮,何莫手剛離開口袋,拿著的手機突然滑落而下,啪的一聲,摔落在地面一塊碎石之上,慣性作用下,翻滾了足足好幾圈,終於在距離何莫一米左右的位置停頓下來。

見狀,何莫幾乎是條件反射,毫不猶豫的直接探出身體,一把把手機從地面撿起來,隨即,突然臉色大變。

「不好!」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誰!」

遠處,巨石之上,正閒著無聊的朱麗麗,目光四處打量之下,突然發現對面一顆樹木後面,竄出一道人影,不由唰的一下子站起身,大吃一驚。

第三章:甦醒伊始

「該死!」

何莫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心中怒罵一聲,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身影一閃,快速朝密林之外跑去。

既然已經被發現,再不跑,

若是被人抓住,結果不言而喻。

要知道,這山谷之中,可是楓林大學最美校花,無數人心中的女神林溪雨,再加上楊倩這些個個名氣極高的天之嬌女,若是讓她們知道,在洗澡之時有人一直在偷看,清白的身子、包括各種私密之處都被看個精光,那種無法形容的羞憤怒火,簡直無法想象!

咻的一聲,這一刻,何莫直接把自己速度提升到極致,腳步一踏,整個人飛快的衝了出去,地面枯枝爛葉被踩踏出陣陣脆響,咔嚓不斷。

「站住,別想跑!」

遠處,朱麗麗臉色難看,急忙幾個跳躍,便衝先高聳的巨石,身手很靈敏,嬌小的身體似閃電般,化作一道疾風,極速朝何莫逃跑的發方向追逐而去。

「什麼?有人!」

與此同時,池潭之中,朱麗麗的冷斥聲讓所有人臉色大變,那些女生們得知有人來到此處,紛紛驚慌失措,急忙從水中上岸,抓起自己的衣服遮擋嬌軀,美眸不斷掃過四周。

「溪雨!」楊倩慌忙穿上自己衣裙,也顧不得渾身溼漉粘身,朝林溪雨道:「怎麼辦?想不到居然還真有人來了……」

林溪雨俏臉蒼白,但還算鎮定,她美眸掃過四周,沉聲道:「我們趕緊去看看,朱麗麗應該會把那人抓住的,他逃不了!」

「對,我們快跟上去看看,到底是誰?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一名女生急忙附和道。

「可惡,我們不會都被那人看光了吧!」有女生又羞澀又羞憤道。

「大家安靜。」見亂哄哄的場面,林溪雨沉聲道:「或許那人只是剛來到這裡便被朱麗麗發現了,不管如何,我們趕緊跟上去看看,有朱麗麗在,肯定可以抓住他。」

話落,林溪雨也不等其他人反應,急忙邁動步伐,玉手提著略微溼漉的衣裙,率先朝朱麗麗追逐的方向而去。

見狀,其他女生也急忙跟上。

另一邊,何莫穿梭在密林之中,由於從小鍛鍊,他的身體素質一向不錯,連續跑了好幾分鐘,依舊氣不喘臉不紅,眼看就要衝出密林。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何莫臉色一變,回頭一望,便看見朱麗麗的身影突然從左側竄了出來,速度極快,兩者距離正不斷拉近。

「怎麼可能這麼快?」見此一幕,何莫大驚,兩者相隔數百米,再加上他先轉身逃跑,本以為對付應該不可能追上來,但事實卻實在超乎預料,在這蜿蜒曲折的叢林中,朱麗麗似乎更顯從容,僅僅一會兒時間,便出現在了身後。

這種情況,多少有些不可思議,何莫雖然知道朱麗麗從小練武,身手很不錯,但這不合常理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你跑不了!」後方,朱麗麗的聲音帶著一聲冷意,身影閃躍間,速度似乎更快幾分。

「可惡!」何莫聞言一咬牙,整個人瘋狂衝刺,幾乎把速度從極致提升到了極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只為了能擺脫對方。

但是,繞是如此,依舊不及朱麗麗的詭異速度,僅僅十幾秒時間,兩者便拉近了十幾米距離,已然清晰可見何莫的背影。

砰的一聲,在距離十米不到的時候,朱麗麗終於出手,她小腿在樹幹上一踏,嬌小的身體一個飛躍,幾次借力,竟一下子從何莫頭頂疾過,隨即,腳步剛落地,一個飛身回踢,一腳踢向迎面衝來的何莫

。

關鍵時刻,何莫臉色一變,急忙止住步伐,整個人朝旁邊一閃,險之又險躲過一擊,但是,瞬息之間,朱麗麗欺身而上,小手一把抓住何莫手臂,用力一扭,咔嚓一聲,何莫手臂直接錯位,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何莫膝蓋後面,巨大勁道讓何莫悶哼一聲,整個人單膝跪地,手臂扭曲,再也無法站起身。

一切,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從朱麗麗出手,到何莫被制住,僅僅過去兩秒不到,這種速度,實在太過驚駭。

兩人的實力差距,可謂有著天壤之別!

「何莫,是你!」制住敵人,朱麗麗才有空看清何莫面貌,不由大吃一驚,很是驚異。

望著朱麗麗吃驚的表情,何莫有苦難言,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朱麗麗的身手究竟有多厲害,這絕對是真正的高手。要知道,以自己常年鍛鍊的身體素質,赤手空拳對付兩三個人,可以說完全沒問題,但這朱麗麗,一招便能擊敗他,這份實力,恐怕面對一大群人都遊刃有餘,難怪能當上堂堂武術社團長,在整個楓林大學無人敢惹!

事已至此,何莫也放棄了繼續逃跑的念頭,朝朱麗麗沉聲喝道:「朱麗麗,趕緊放開我!」

「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朱麗麗聞言臉上露出冷意,並未鬆手,道:「何莫,偷看女生洗澡是不是很爽?想不到你心思這麼齷齪。」

「你誤會我了,我只不過是碰巧來到這裡,然後剛想看看有什麼,就被你發現了。」何莫狡辯道。

「還想狡辯?」朱麗麗一臉譏諷的望著何莫,喝道:「你當我是白痴?以我的位置,你若剛來,我絕對可以發現你,而你卻一直躲在樹木後面,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便是你一直跟著我們後面,一直躲在樹木後面偷看!」

何莫啞口無言,不得不說,朱麗說得一點不差,若是剛來,無論是什麼地方,以朱麗麗的位置,必然都能察覺,而他卻是直接從樹後面冒出來,這顯然不合常理,因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這之前便已經躲藏在那裡。

「沒話說了吧?」見何莫沉默,朱麗麗臉上露出鄙視之色,猛然一腳踹在何莫胸口,巨大力量直接讓何莫橫飛出去,直接撞在幾米外的一顆樹木上,砰的一聲,砸落在地。

「無恥之徒,鄙視你!」朱麗麗話語帶著濃郁嘲諷,面對一個偷看女生洗澡的人,她可謂完全沒有一絲留手,哪怕對方是一個學校的同學。

「麗麗。」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叫喊,林溪雨以及楊倩等人,終於小跑到了這裡,見到朱麗麗的身影,多少有些欣喜。

「溪雨姐。」朱麗麗急忙迎了過去,道:「我已經把人抓到了,是何莫!」

「何莫?」

林溪雨與楊倩,以及其他所有女生,聞言紛紛臉色一變,美眸一望,赫然看到地上那道狼狽身影,不是何莫又是誰?

「居然是他?」

「是何莫?」

驚呼聲不斷,待反應過來,所有女生臉色難看,相比陌生人,同學之間顯然更讓人驚異,也更讓人意外。

「這……」林溪雨臉色鐵青,美眸凝聚在何莫身上,好一會兒,才遲疑道:「麗麗,到底是怎麼回事?何莫為什麼會在這裡?」

話落,楊倩以及其他女生也望向朱麗麗,等待答案。

「溪雨姐,你是不知道,這何莫一直悄悄跟在我們身後,你們在洗澡的時候,一直在樹後

面偷看。」朱麗麗氣憤道,望著何莫的眼神充滿鄙視。

「朱麗麗,你確定沒說錯?」林溪雨未開口,楊倩便搶先問道:「會不會是他剛來到這裡?」

「怎麼可能?」朱麗麗道:「以我的位置,如果他剛來這裡,我肯定可以發現的,但是到你們都快洗完了,我才發現他,顯然,他早在之前,便躲在樹後面,一直在偷看你們。」

「而且……」朱麗麗說到這停頓一下,目光掃了一眼何莫的雙腿之間,又掃過何莫褲子之上,語氣很是噁心,「你們可以自己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實在太齷齪了,卑鄙無恥!」

聞聽此言,林溪雨以及其他人,紛紛凝聚在何莫身上,隨即,一切恍然大悟。

由於之前剛發洩過一次,何莫也沒來得及整理,第一想法便是拿出手機拍視頻,以至於雙腿之間的拉鍊根本沒拉上,並且褲子上也沾染了一些白色液體,這副模樣,讓所有女生看到,自然明白過來,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所有女生都知道了事實,毫無疑問,正是何莫一直在偷看她們洗澡,並且居然還偷偷做了一些齷齪無恥的事情!

「無恥!」林溪雨臉色難看到極點,得知自己的身子被別人看到,心中的那股羞憤簡直無法形容。

「居然是何莫,可惡,想不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太無恥了,真沒想到,何莫原來是這種人,連這種事都做的出!」

所有女生氣憤無比,議論聲不斷,得知事情真相之後,對何莫的所作所為都可謂充滿鄙視,感到特別無恥。

而遠處,何莫狼狽的趴在地上,胸口處的劇痛讓人無法喘息,加上左腿被朱麗麗一腳踢在膝蓋,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連站起身都無法做到。此刻,聽到這些充滿譏諷嘲笑鄙視的話語,他臉色蒼白,心中沉到谷底,偷看被抓個正著,這種事,任誰遇到都會感到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該死!」何莫咬牙切齒,心中對朱麗麗簡直恨到極點,他趴下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地面,五指深深抓進土壤之中,很是用力。

若不是朱麗麗,他肯定不會如此難看,肯定不會被人如此嘲笑,一切的一切都會不相同。

「這……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這何莫可是我們的同學……」一名女生輕聲開口,提出了關鍵問題。

「溪雨姐,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何莫?」朱麗麗問道。

所有女生紛紛凝聚在林溪雨身上,洗澡被人偷看這種事,若是其他人,她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便會報警,但是,作俑者是何莫,是同校同學,卻多少有些惻隱之心。

究竟如何處置?這無疑是個問題,而這些女生當中,自然只有林溪雨最能決斷,也最能服眾。

林溪雨臉色鐵青,難看到極點,一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被何莫看到,她心中便感到異常憤怒,恨不得把何莫碎屍萬段,但是,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這麼做,也沒資格這樣做。她深吸了口氣,邁步走到何莫身前,朝朱麗麗示意道:「麗麗,把他拉起來。」

跟在林溪雨身後的朱麗麗,言聽計從,抓著何莫的手臂,一把把他提了起來,讓何莫能勉強站立。

被朱麗麗蠻力拉起來,何莫忍不住疼哼了一聲,左腿膝蓋與右手手臂都很無力,並伴隨著劇烈疼痛,他咬著牙,目光凝聚在眼前的林溪雨身上,眼中深處閃過

一絲淫穢之色,縱使如今任人宰割,心中也不由浮想聯翩。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此刻林溪雨的風情實在太過誘人,由於之前匆忙,林溪雨溼漉漉的穿上衣裙,到現在依舊未乾,導致那襲白色連衣裙,黏在林溪雨嬌軀之上,剛好展露出曼妙至極的酮體,衣裙已然成半透明,若隱若現,甚至裡面的粉色內衣都清晰可見,而雙腿之間,那抹溼潤的地方更是引人遐想,若不是知道是水漬所致,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其他什麼液體。

堂堂楓林大學最美校花,以幾乎半裸的模樣出現在眼前,誘人到極點,任誰見了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哪怕是何莫,縱使真正看到過林溪雨那赤裸的完美嬌軀,此刻見到這半遮掩的風情,胯間不由又火熱了幾分,開始重新挺立。

然而,下一息。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林溪雨櫻唇緊咬,抬起雪白玉手,毫不猶豫一巴掌打在何莫臉上,清脆聲音格外刺耳,何莫臉上剎那間浮現赤紅的手指印,可想而知林溪雨究竟多麼用力。

「何莫,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林溪雨面無表情,話語很是冰冷。

火辣辣的疼痛讓何莫回過神,他張了張口,望著林溪雨那張精緻雪白的俏臉,實在是沒勇氣反駁,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事已至此,說再多也已經沒用。

「沉默就是承認。」林溪雨臉色已然恢復如此,但語氣變得很冰冷,充滿寒意,道:「何莫,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連這種事都做的出,真是無恥至極!」

「何莫?我真是看錯你了。」其他女生也跟著來到何莫前,楊倩附和怒斥道:「一直以為你為人溫和,想不到心中這麼齷齪!」

「就是,何莫,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所有女生義憤填膺,紛紛呵斥不止。

「何莫,你知不知道,就憑你這種行為,完全算是違法,你信不信,我可以輕而易舉讓你牢裡待幾年?」林溪雨冷聲道。

何莫依舊未出聲,事已至此,任何話語都無法反駁事實,他只能默默承受這種行為的後果。這一刻,他心中多少有些後悔,一時衝動實在不應該,當然,也怪自己實在太不小心,大好機會就此葬送,反而牽連了自身。

至於林溪雨的話語,何莫深信不疑,偷窺雖然不是犯罪,但也可大可小,以林溪雨以及在場其他女生的身份背景,隨隨便便擴大一些,完全能讓何莫遭受牢獄之災!

「溪雨,你打算怎麼辦?何莫畢竟是我們同校同學……」楊倩在旁低聲問道。

「麗麗,把他手機拿過來。」林溪雨目光閃爍,並未回答楊倩話語,反而想到了另一件事。

「明白。」朱麗麗應了一聲,直接從何莫身上掏出手機,遞給了林溪雨。

林溪雨接過手機,立即打開查看起來,一旁的楊倩與朱麗麗見狀,紛紛湊到跟前,仔細凝望,也想到了這一點。

「溪雨姐,沒有哎。」一會兒,朱麗麗說道。

林溪雨翻看了手機內一切,並未找到任何視頻或者圖片什麼的,心中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直接幾個操作,把何莫手機格式化,然後扔到何莫腳下,美眸再次凝聚在他身上。

沉默片刻,林溪雨終於道:「看在我們幾年同學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不會再追究,但是,今日之事,你若是敢洩露半分,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說到做到!」

最

後一句話,充滿了寒意,甚至瀰漫著一縷殺機。

「我們走吧!」

說完,林溪雨直接轉身便走,再也不理會何莫。

「溪雨姐,你就這樣放過他?」離開之後,朱麗麗忍不住朝林溪雨問道。

「就這樣吧。」林溪雨輕聲道:「嚴格來說,這畢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更何況何莫畢竟是幾年同學,做的太過也不好。」

不得不說,林溪雨還是很寬容大度,就這樣容忍了這種事,當然,最大原因是身處荒山野嶺,行事各種不便,在加上剛剛發生塌方事件,多一事實在不如少一事。

「這樣未免太便宜那個何莫了吧?」楊倩依舊有些氣憤,很想暴打何莫一頓,一想到自己身子被看光,就感到猶如吃了一隻死蒼蠅般難受。

「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何莫應該只是一時衝動,畢竟面對溪雨姐的風姿,誰都不可能抵擋,嚴格來說,只能怪我們太不小心了。」一名女生道。

「畢竟是幾年的同學,何莫平日待人也不錯,就放過他吧。」另一名女生也贊同道。

「哼!這種無恥齷齪的人,真是噁心。這次看這溪雨姐的份上,我們就不追究了,不過以後得離他遠點,免得他又一時衝動做出什麼,這一次是偷偷摸摸偷看,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動手動腳,對我們亂來什麼的。」

「我就當被狗看了,這沒什麼……」

議論聲紛紛,對於何莫的所作所為,毫無疑問,很多女生都異常氣憤,但林溪雨的決定,她們也深感贊同,不管如何,畢竟是同學一場,不好做的太過,只是被看光而已,又不是其他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就當一切沒有發生過罷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隨著林溪雨以及其他女生離開,那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終於消散,被人鄙視嘲笑的目光消失,何莫終於鬆了口氣,一下子癱瘓在地,渾身無力,臉色蒼白,難看到極點。

他呆呆的望著林溪雨等人遠去的方向,目光呆滯,心中有些如釋負重,感到異常僥倖。

好半晌,何莫才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渾身劇痛也消退很多,他踉蹌站起身,抬手摸了摸臉龐,到現在臉上的赤紅手指印都還未消散,林溪雨那一巴掌實在記憶猶新。

「可惡!」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何莫便感到心中湧起一股怒火,被一個女人打巴掌,這簡直就是羞辱,是一種恥辱。他咬牙切齒,面容浮現猙獰之色,「林溪雨,這一巴掌我一定會記得,不就是看了幾眼嗎?有什麼大不了,總有一天,老子一定要乾死你,只要有機會……」

何莫心中猙獰,想法異常恐怖,對於林溪雨的這一巴掌,可謂記在了心頭,同時,對於其他人的那些嘲笑譏諷話語,也暗中記了下來,但凡得罪他的人,總有一天,他必然統統十倍奉還!

當然,話雖如此,其實何莫有自知之明,這一切的想法與話語,只是一種發洩罷了,以林溪雨的身份背景,他根本沒有資格對她做什麼,也不敢做什麼,一旦有什麼過激舉動,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先回去吧。」搖了搖頭,何莫壓下心中的暴躁與怒火,恢復了以往模樣,他再次摸了摸臉頰,隨即撿起手機,邁步緩緩離去。

花了近半個小時,何莫回到了道路上面,他目光掃過四周,發現崩塌的地方圍觀的人群依舊很多,議論不斷,至於所謂的救援隊,還是沒有

看到,顯然要趕到這裡需要一些時間。

「何莫,你可算回來了。」剛回到大巴,石渠便急忙迎了過來。

「怎麼了?」何莫聞言有些驚異,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你見到林大校花以及楊倩幾人了嗎?她們說出去看看,結果這麼久還沒回來,大家都有些擔心。」石渠問道。

「何莫。」這個時候,劉俊華也來到旁邊,擔憂問道:「你回來的時候見到溪雨了嗎?石渠說她們跟你們兩個之前去的是一個方向。」

「她們還沒回來嗎?」何莫有些詫異,按理來說,林溪雨她們可是比他先走,自然會先回歸才對。

「你見過她們?」劉俊華聞言大喜,道:「何莫,快告訴我,溪雨她們在哪裡,這荒山野嶺的,要是亂跑的話很容易遇到危險。」

何莫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他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好在心中很是冷靜,沉聲道:「我回來的時候的確見過她們,她們就在後面,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關於偷看洗澡的事情,何莫自然不可能說出,既然林溪雨不追究,他也不會傻的自己暴露,否則如此,一旦搞得人盡皆知,他恐怕再也無法在楓林大學混下去。

「是這樣。」劉俊華心中多少鬆了口氣,餘光一瞄,突然看到幾道熟悉的倩影,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急忙出聲叫道:「溪雨,你們回來了!」

見狀,何莫與石渠急忙轉頭,正好看到林溪雨以及楊倩幾人走了過來,顯然是剛好迴歸。

何莫目光掃過,仔細打量一番,發現林溪雨已然恢復到之前的靚麗模樣,衣裙飄揚,秀髮柔順的披在香肩,完全找不出在樹林裡那副半赤裸的誘人風情。

不僅是林溪雨,楊倩以及其他女生,都完好如初,秀髮不顯凌亂。這一刻,何莫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林溪雨等人會比他還有晚迴歸,仔細想想,她們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渾身溼漉漉的,很是粘身,自然得先等衣裙乾透了才能回來,並且得整理一下其他的,耽擱一些時間無疑很正常。

「溪雨,你們去哪了?這麼久才回來,我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正打算去找你們。」劉俊華擔心問道,話語充滿關切,臉上寫滿焦急。

「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到那邊逛了逛。」林溪雨輕聲應了一句,目光突然轉向何莫,美眸中閃過一絲鄙視之色。

望著林溪雨,何莫心中劇烈狂跳,很是忐忑,生怕她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雖然答應不追究,但只是口頭承諾,想反悔隨時都可能。

「何莫,你也回來了,想不到挺快的。」林溪雨淡然的打了聲招呼。

「是啊。」何莫牽強笑了笑。

「怎麼?」一旁的石渠有些疑惑,道:「何莫,你在哪裡遇到林大校花她們的?」

「就是我跟你說去清洗的那條河,我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她們。」何莫沉聲道。

劉俊華聽到幾人的話語,並未察覺到什麼,他笑容燦爛,朝林溪雨柔聲道:「溪雨,你回來就好,這荒山野嶺的,我還真怕出什麼意外。」

「沒事的。」林溪雨笑意溫和,聲音清脆動聽,「有麗麗在,哪能遇到什麼危險,我們的麗麗可是個大高手!」

說這話時,她有意無意瞄了何莫一眼,而見到這一幕,何莫神色不變,但心中卻異常驚慌,很是畏懼。

「哈哈,我倒是想多了,也是,有朱麗麗在,應該不會出

什麼意外。」劉俊華哈哈一笑,以他的身份,自然清楚朱麗麗的真實身份,可是一直在暗中有意的保護林溪雨。

「劉大少,你是不是徹底把我們幾個忽略了?」這個時候,楊倩突然開口,語氣不善道:「你的眼中只有溪雨嗎?把我們都當空氣了?」

「哪能呢!」劉俊華聞言立即應聲,「楊倩,你可不能故意損我,我什麼時候把你們當空氣了,只是一時半會沒顧上而已……」

楊倩聞言有些氣妥,酸溜溜地道:「看來在你心中,還是溪雨最重要,劉大少,你這偏心也太重了,好歹我們幾個也都是大美女,這也能忽視。」

劉俊華一時啞然,面對楊倩這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若說是的話,無疑有些得罪楊倩,作為林溪雨最親密的朋友,得罪楊倩肯定不是一件好事。而若說不是,那豈不是意味著在他心中,林溪雨並不是最重要,對楊倩幾位大美女也有心思,這種情況的話,很可能又會惹起林溪雨不滿,可謂兩面不是人,很不好回答。

「好了,倩倩,你無不無聊?」林溪雨及時出聲應援,美眸瞪了楊倩一眼,隨即朝劉俊華輕笑了下,道:「之前在那邊看到有條河,所以去看了看,走了這麼久,我也有些累,就先去休息了。」

話落,林溪雨也不等劉俊華反應,徑直走向大巴車,路過何莫身邊之時,櫻唇微啟,突然道:「何莫,之前的事實,從來沒有發生過,明白嗎?」

幽幽話語傳入耳朵,何莫渾身打了一股冷顫,他沉默不語,但心中卻感到了濃郁的寒意,他明白,這是林溪雨在警告他,否則如此,他必死無疑。

「何莫,她剛剛跟你說了什麼?」由於離得近,石渠清楚看到林溪雨朝何莫說了一句,但聲音太輕,並沒有真正聽清楚。

「沒什麼。」反應過來,何莫急忙搖了搖頭。

「怪事!」見狀,石渠有些詫異,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何莫與林溪雨之間的關係不對勁……

日落西山,天色漸暗。

在萬眾期待之下,隨著響亮的警鳴聲慢慢臨近,等待了足足幾個小時的救援隊終於來臨。

這一次出動的警力,是苗疆核心城市苗陰市的交警大隊,在得知高速通行道路塌方,發生泥石流,導致道路徹底被封鎖之後,警隊也立即反應,火速派人前來處理,同時調動了最近的專業救援隊,挖掘隊等等,姍姍來遲。

來到泥石流現場,見到這種嚴重狀況,救援隊負責人當機立斷,立即下令挖掘隊伍連夜動工,務必以最快速度疏通道路,好讓行人車輛通道,否則若是拖太久,必然會引起重大事故,對苗陰市也會造成巨大損失。

要知道,苗疆苗陰市,作為國家特殊的5A級風景旅遊城市,旅遊業繁榮至極,但凡前往這條道路的人,基本都是前往苗陰市旅遊,如此多的遊客被困,被堵在這裡,時間一久,必然會引起大亂,一旦處理不好,對整個旅遊業都會造成嚴重影響,這種事,沒有人敢不重視!

明確分工之後,負責人又急忙召集被困的群眾,耐心的解釋安撫,各種話語說盡。

此時此刻,僅僅幾個小時,被困在這條道路上的人,已然達到了上千人之數!

事已至此,所有人縱使再抗議不滿,也無可奈何,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進退兩難,可謂很是憋屈,但也只能默默等待。

好在

,疏通進展比預想中的還要快上許多,在經過兩天一夜的艱苦奮鬥之後,崩塌的巨石淤泥終於被清除,被掩埋的道路中央,挖掘出了一道狹窄通道,勉強可通行。

隨著嗡鳴聲不斷響起,長龍前半段位置,豪華大巴車終於開始繼續啟程,順著前面車輛,緩緩穿過狹窄通道,目的地苗陰市,再次出發。

「太好了,總算離開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後排車窗位置,石渠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美麗風景,只感覺神清氣爽,連空氣都清晰很多。

一旁的何莫怔怔望著窗外,他的心中,想法截然不同,充滿淫穢,腦海中又浮現在山谷之中的那副誘人畫面,林溪雨那赤裸裸的雪白嬌軀,實在是讓人浴血沸騰,美麗到極點,不知不覺間,胯下巨物又火熱起來。

「可惜,要不是太大意,絕對不會被發現,甚至還能拍到林溪雨她們的洗澡視頻跟圖片,到時候……」何莫心中懊惱,感到異常後悔,同時,為了防止被石渠發現異常,他雙手放到雙腿中間,壓下那挺立起來巨物。

「何莫,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石渠轉頭,見何莫在發呆,不由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美的風景。」何莫情不自禁出聲,目光瞄了一眼最前方的林溪雨。

「哈哈,你也這麼覺得?」石渠笑道:「苗陰市可是旅遊大市,很多人必去的旅遊地點之一,我之前一直都想來呢,這次算是願望實現了,沾了我們林大校花的光。」

「確實如此。」何莫目光閃爍,望著前方座位上的林溪雨,心中後悔又不後悔,雖然偷看被發現,被痛打了一頓,但能看到堂堂楓林大學最美校花林溪雨的赤裸嬌軀,這無疑也算一件幸事,不知多少人夢寐以求。

豪華大巴緩緩前行,這一次行程,僅僅只有兩個多小時,之前本就快到達苗陰市,結果最後道路發生崩塌,因此與預計的到達時間足足晚了兩天。

到達苗陰市,大巴直奔市中央最繁華的五星級酒店,苗圃大酒店。早在出發之前,劉俊華便定好了房間,酒店一層樓,全部被包下,僅供這一次前來的三十幾人居住。

「各位,到達苗圃大酒店後,大家先好好洗個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開始我們正式的旅遊之行!」即將到達時,劉俊華站起身,朝車上所有人高聲喝道。

「耶!」

聞聽此言,所有人忍不住歡呼,很多女生最高興,五六天的艱難旅程,好不容易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

「太好了,到達酒店之後,我一定立馬痛痛快快洗個澡,實在是難受死了!」

有名女生歡呼,實在是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這句話,讓這名女生旁邊坐著的朱麗麗,目光不由望了一眼後排座位上的何莫,與此同時,也有另外幾名女生紛紛望了一眼何莫,美眸中閃過鄙視之色,包括林溪雨。

這個時候,豪華大巴減速,慢慢停了下來,司機林師傅站起身,朝劉俊華道:「劉少,我們到苗圃大酒店了。」

「好,大家下車!」

所有人紛紛下了大巴,目光所及之處,盡是一片奢華,作為一座五星級酒店,亦是整個苗陰市的標誌性建築,苗圃大酒店的裝飾無疑異常華麗。在人群驚呼聲中,在接待小姐的熱情帶領下,所有人登上了酒店第三十三樓,然後按照各種意願,自由選定房間,一切隨心。

足足一整層

樓,房間樣式自然眾多,大套房單人套房雙人套房等等,可以隨便任選。不得不說,作為堂堂華明集團的繼承人,劉俊華無疑財大氣粗,包下一個月時間,光是這筆花銷,就足矣讓很多人望而生畏。

何莫與石渠,自然是選擇住在一起,選擇了一個雙人套間,待一切安頓之後,劉俊華叮囑一番,也沒在繼續打擾,回到自己預定房間,約定明日一早集合,正式開始遊玩。

「哈哈,何莫,這個地方真是不錯,不愧是五星級大酒店!」石渠興奮不已,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你家也挺富裕,別告訴我你沒住過五星級酒店?」見石渠這副模樣,何莫很是無語。

「話可不能這麼說。」石渠道:「這裡可是苗疆,是以苗族為主,這裡的一切都充滿苗族風情,你仔細看看,這房間各種裝飾都很特殊,與其他地方很不一樣……」

「……」何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面對石渠這沒營養的話語,實在是很無語,他直接擺了擺手,道:「既然你喜歡,就慢慢看吧,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他轉身便走進衛生間。

十多分鐘後,待何莫洗完澡走出來,看到石渠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個蘋果,一邊以水果刀削皮,一邊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好不悠閒。

「何莫,你快來看,那個塌方事件上新聞了,而且還有那塊幽黑石碑!」見到何莫出來,石渠急忙指著電視道。

「嗯?」何莫一驚,急忙湊了過來,正好看到電視上正在報道,那塊他們之前見到過的幽黑石碑,被有心人發現,並挖掘出來。

「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何莫有些驚異道。

「何莫,你怕不是傻吧?」石渠無語望了何莫一眼,道:「這都已經過去兩天了,之前我們被困的時候,這苗陰市方面肯定立即得知,並派人來調查疏通通道什麼的,傳出來並不奇怪。而且,你難道沒發現,我們來的時候,有幾輛特殊車輛朝事故地而去,沒猜測的話,那應該就是政府方面或者媒體方面的人,因此這麼短時間就報道出來並不奇怪好不好?」

「呃,你真是細心。」何莫聞言實在無語。

「好了,蘋果給你削好了,你拿著吃吧,我也先去洗個熱水澡先。」石渠把削好的蘋果放在茶几上,邊說邊站起身,同時瀟灑的翻飛手中水果刀,剛想邁出朝衛生間走去,結果一不注意,腳下一絆,被茶几磕了一下,整個人立即倒栽蔥般跌在了地上。

「嘶!」物極必反,石渠剛興奮過頭,結果立即發生悲劇,一不注意絆倒,手上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水果刀把手掌劃出一道猙獰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你沒事吧?」見狀,何莫急忙把石渠拉起來,擔心問道。

「我靠!」石渠疼得直抽冷氣,臉色蒼白,他左手手掌,絆倒時剛好按在水果刀刀刃上,直接被劃出一道四五釐米的傷口,鮮血淋淋。

何莫急忙查看了下傷口,道:「還好,只是皮外傷,並不深,不過還是要先清洗一下,然後包紮。」

「何莫我自己來吧。」這點小傷,自然不用別人幫忙,石渠徑直朝衛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鬱悶道:「我靠,今天真是走黴運了,摔個跤都能受傷!」

「我看你是興奮過頭了,玩什麼不好,玩刀?」何莫語氣很是無語。

「根據現場報道,在泥石流中

,發現了一塊特殊的幽黑石碑,根據專家分析,這很可能是古代苗疆之地的產物,具體作用不明……」

電視中的記者報道,讓何莫注意力轉移,他目光凝聚在那塊幽黑石碑的圖片,腦海中又浮現了那篇神秘巫術——血咒!

「血咒,血咒……以血為引,控其生魂,生死一念,無所不能!」何莫情不自禁的念出開篇十六個血色文字,不知不覺間,他靈光一閃,似想到了什麼。

剎那間,何莫的目光凝聚在房間地面之上,那把沾著鮮血的水果刀靜靜躺在那裡,地面還有著幾滴腥紅鮮血,那是石渠剛才受傷時流淌而出。

「以血為引嗎……」何莫自言自語,根據內容記載,這篇名為血咒的神奇巫術,想要施展成功,必須以一個人的鮮血為引,種下血咒,才能真正控制一個人的生死。

「假的吧,這種事這麼可能?」何莫心中在猶豫,徘徊不定,目光閃爍不斷。

最終,望著地面上的那幾滴鮮血,他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自語道:「怕什麼,反正試一試又何妨?管它真假!」

說做便做,何莫下定決心,直接蹲下身,手指一抹,便沾染了地面上石渠的鮮血,隨即,他又拿著水果刀,在自己另一隻手上劃出一道傷口,讓自己的鮮血湧出。

緊接著,何莫把沾染石渠鮮血的手指,在自己手上湧出的鮮血上抹了抹,讓兩種不同鮮血混合,隨即以指為筆,開始在手掌上畫咒。

一筆一筆,接連十四筆,何莫手掌中出現了一個異常古怪特殊的圖案,看起來妖豔至極。

「血咒,凝!」最後一刻,何莫一咬牙,心中輕喝一聲,隨著淡淡血色光芒閃過,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他手掌上以兩種鮮血畫出的特殊圖案,突然詭異消失,似直接融入了其中。

當血咒種成的那一刻,何莫心中浮現了一股淡淡的奇異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成為了主宰,一念之間就可決斷對方的性命,而那個人,是石渠!

「這……成功了!」察覺到那股特殊感覺,何莫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待反應回來,他心中忍不住地湧起了濃郁的興奮之感,「難不成,這種血咒,是真的……」

「好奇妙的感覺。」何莫仔細感應一番,又查看了自己手掌,發現那道以鮮血畫出的特殊圖案已然消失,不!並不是消失,而是凝聚在了左手大拇指上,在指肚,多了一道特殊的血色紋路,不過光芒黯淡,幾乎微不可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與記載的內容一模一樣,一旦血咒施展成功,便會在手指上凝聚出一道血咒,憑藉血咒,可以掌控一個人的生死!」何莫眼中閃過一縷精芒,心中興奮到極點。

「既然這道血咒是以石渠的鮮血為引,那便意味著,我可以掌控石渠的生死,能讓他做任何事!」

想到這,何莫倏然轉頭,望向衛生間的方向。

正當這個時候,石渠包紮好,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渾身清爽,衣服也換了,顯然也順便洗了個澡。

「何莫,你幫我清理地面沒?」石渠邊走邊問,隨即一眼看到地面的腥紅血跡,有些鬱悶,道:「算了,我來吧,今天真是倒黴,才剛到這裡,還沒玩呢,就見血了!」

「絆倒!」

遠處,何莫心中輕喝,隨著話落,他左手大拇指上,那道微不可查的血咒,突然綻放出一道光芒。

「哎呦!

」石渠忍不住發出慘叫聲,整個人又摔倒在地。

以何莫的視線,可以清晰看到,就好像石渠自己不小心般,走路時左腳絆右腳,就這麼再次絆倒在了地上。

「是他自己不小心?還是真的有效?」見此一幕,何莫心中驚異不定,暗中下定決心再找機會試一試。

「石渠,你沒事吧?」何莫急忙來到石渠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我靠,今天真是見鬼了,走個路還能摔兩次!」石渠實在忍不住怒罵,氣憤不已。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何莫無語道。同時,他再次在心中下達命令,「立即消氣,去吃蘋果。」

「不是,我感覺自己身體不聽使喚……」石渠剛想說什麼,但立即搖了搖頭,目光掃過,看到了茶几上未動的蘋果,道:「算了,懶得管那麼多,咦?何莫,你還沒吃啊,那還是我來解決吧!」

說著,石渠走到茶几前,拿起蘋果就啃。

何莫目光閃爍,又繼續下令,「別吃蘋果了,再去洗一次澡!」

「呸!」石渠突然吐了一口,把蘋果扔在茶几上,自語道:「不吃了,感覺身上有些難受,什麼情況?算了,還是再洗一次澡。」

話落,他徑直又走進衛生間。

外面,何莫雙手緊握,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心中終於確定了一切。

沒錯!真的沒錯!絕對沒錯!事實證明,血咒,真能控制一個人生死,真能控制一個人做任何事,並且,此人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哈哈哈哈……」一想到這,何莫再也忍不住狂笑起來,笑容猙獰,充滿瘋狂之意,帶著惡魔般的風采。

好一會兒,何莫才停止大笑,他望著自己手指上的血咒,眼中浮現濃郁的淫穢之色,「既然血咒真能控制一到被放上餐盤都不會知道自己是食物「放開我!你們這群傢伙!」一間豪華的房間裡,被兩隻魅魔綁著推進來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而他旁邊,坐在扶手椅上的,是這附近一大片區域的魅魔的首領,艾格娜。

被純白色長裙覆蓋著的嬌小的身體背靠著比她還高的凳子,充滿稚氣的童顏彷彿在詮釋著她的弱小,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象徵著屬於高階魅魔的標誌,身後的魅魔獨有的尾巴從椅子中間穿出,在空中隨意地揮舞著,裸露的雙腿蜷曲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她託著托盤,小口啜飲著杯中的產自人界的紅茶,似乎沒有看到託奇的存在一樣。

許久,她將托盤放在一邊,站起身來,穿上擺在地上的一對高跟鞋,揮手示意兩名魅魔出去,她們立刻鞠了個躬,帶上房門離開了。

「你是……誰?」託奇抬起頭,不甘心地問「我嗎?我呢……呼呼,不就是你們的目標嗎?請不用客氣,叫人家小艾吧」

少女輕笑著,輕若無物的雙腳踩在地上,居然聽不出高跟鞋發出一點聲音,「大叔你被繩子綁的很不舒服吧?要不要人家幫你解開呢?」她蹲在託奇的身邊,面帶笑容著用血紅的雙瞳凝視著他「呸……!我不需要你們這些卑賤的魅魔的憐憫!」託奇掙扎著,向著艾格娜的方向吐出一口唾沫,很遺憾地,艾格娜如同跳舞一般很輕易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躲開了這次攻擊「哎呀,這種還很新鮮的食物,真是太棒了……」她微笑著站起身,將自己背後的黑色尾

巴一甩,抓在手中,如同品嚐冰淇淋一樣,用口中嬌嫩的小舌舔舐著尾巴末端的肉穴,很快,空氣中瀰漫著從那肉穴中洩露出的香甜氣息,少女面色潮紅,舔舐的速度也變快了起來,尾巴洩露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滴到地上立刻揮發消失,使得室內那令人迷醉的香味更加濃厚起來「這……這是什麼氣味……」託奇被這股奇妙的香氣所浸潤,下體不受控制的開始變硬,他嘗試著在地上摩擦自己的下體,試圖用痛楚阻止自己的勃起,但是,毫無效果的,下體從跨股間聳立了起來「哈啊……哈……」滿臉緋紅的少女將自己的尾巴放下,翹在背後,不由分說地將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小腳塞向託奇,「不——」還沒來得及說話,白色的鞋跟已經塞進他的口中。他立刻咬緊牙關,將那鞋跟咬住。少女露出殘忍的笑容,扭動著腳,將託奇的臉當作擦鞋布,用鞋底在他臉上用力地摩擦著「好痛——」託奇心中想著,越來越用力的咬緊牙齒,防止那鞋跟直接插進自己的咽喉,鞋跟與牙齒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臉部的皮膚被這樣用力地摩擦好像已經要滲出血來「但是,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看向自己的下體,那根原本就已經聳立起來的陰莖,居然因此而變得更加膨大了,「大叔變硬了吧?」少女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人家的體香,能夠讓聞到的人受到和疼痛相符的快感,而且……還能這樣哦——把嘴鬆開」

託奇下意識地鬆開口,瞬間那鋒利的鞋跟直接插入他的口腔,正對著他的咽喉「能夠操控人的動作,很方便吧?」艾格娜舔了舔嬌豔的嘴唇,「不過,很遺憾的是,人的意識完全操控不了啊,所以大叔現在應該非常痛苦地,品味著痛苦帶來的快感吧?——把嘴閉上」託奇的嘴如同磁石一般吸在一起,緊緊地含住那冰冷的鞋跟。

「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少女看似軟弱無力的小腳此時卻如此沉重,死死壓住他的臉,鞋底凹凸不平的花紋不停地碾壓著,將他的皮膚磨破,流出一粒粒血珠,「被女孩子的鞋子磨得很痛吧?不過,大叔現在也應該被快感折磨的要射了?」少女貪婪地看向顫抖著的陰莖,「那,就讓你解脫吧——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自慰」她輕輕一拉,他手上的繩子立刻滑落在了地上「唔唔——唔唔——!」託奇無助地發出呻吟聲,但是嘴巴卻如同吸盤一樣死死地吸在了一起,他看著自己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手不聽使喚地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瘋狂的擼動起來。「呼呼,看你這幅樣子,平時也肯定有很熟練的自慰吧?身為對淫魔小隊的隊長,卻還無法忘懷性慾……你真是沒用呢」少女輕笑著,看著他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啊,差點忘記說了——不準射出來」那根被握住的膨大的陰莖突然一停,如同抖糠篩一般顫抖起來「唔唔唔——!唔唔唔——」「看到你這幅自慰的模樣差點忘了大叔你是隊長呢,還好沒讓你射,不然人類的臉都被你丟光啦」艾格娜戲謔地看著託奇因快感而發紅的雙臉,「我聽說,你們會在被榨精的時候咬自己的舌頭,來讓疼痛終止自己的快感呢,不如我們來試試吧?——舔我的鞋跟」

「……唔——」失去自己舌頭控制權的託奇,已經

完全說不出話來,舌頭在那鞋跟上舔舐著,就好像主動把弱點暴露在刀子面前一樣,他感受到自己的舌頭已經被割出血來,但是那鑽心的痛苦卻伴隨著陣陣令人發瘋的快感刺激著自己的大腦「這不是,做的很好嘛,一開始那副威風的模樣哪去了?」少女輕蔑的看向腳下痴迷於疼痛所帶來的快感的男性,「——張嘴」如同被按下什麼開關一樣,男性的嘴立刻張開,艾格娜輕巧地將鞋跟從中取出,他口腔中已經鮮血淋漓,但少女純白的鞋跟卻好像不可玷汙的聖物一般,沒有沾染一點血漬。「剛才,隊長先生想對人家吐口水來著吧?」她彎下腰,笑眯眯地俯視著絕望著,張大著嘴的託奇。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微微溼潤的唇中滲出一絲黏稠而又淫靡的液體,一滴,一滴,匯聚成一坨,「呸」那團從少女口中分泌的液體徑直落入托奇的口中,「呸,呸,呸」好幾團唾液墜下,很快在託奇的口中匯聚成一灘小池。「啊……

啊……」託奇盡力阻止自己的喉嚨吞嚥的動作,無助的發出呻吟「隊長先生,有沒有發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看,明明人家沒有不讓你躲吧?自己張大著嘴把魅魔的口水接住,你該不會已經背叛人類了?」「而且,人家也沒有讓你舔得那麼用力吧?自己把舌頭舔出血來,是不是說明你早就想被人家踩著,想舔人家的鞋子了呢?」她又指向託奇快速擼動著的雙手,「自慰的那麼用力,說明你本來就很想在魅魔眼前射精吧?」「我早就知道了喲,大叔你——」她用血紅的雙瞳凝視著託奇,露出淡淡的笑容,靠在他耳邊,「是個抖M呢」

少女悄無聲息地脫下鞋子,將鞋底塞進他的口中,如同刷牙一樣,用凹凸不平的花紋在他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著。而託奇,已經被少女的一番話打動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小隊裡的隊長,在上面的人眼裡,只是隨意犧牲的棋子而已吧?情報,機密之類的東西一點也沒告訴過自己,就算這樣被魅魔玩弄,也沒什麼影響吧?「我……或許真的是個抖M呢「他無助地想道,他的嘴合上,將少女的鞋尖含在口中,感受著少女的唾液在口中黏滑的觸感,用舌頭奮力舔舐著,」沒錯,就是這樣,唔哼哼「少女開心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尾巴在地上興奮地拍打著,手握著鞋子,節奏越來越快地摩擦著託奇的口腔「咕咚」伴隨著吞嚥聲,託奇終於放下了心理防線,將少女在自己口中積蓄的唾液一口氣吞下去。「呼,」少女輕嘆一口氣,露出輕蔑的表情,「你是不是還想要更多人家的口水?」託奇無言的點了點頭,她將鞋子從他口中抽出,「好哦,這就給你。」她張開口,將唾液盡數吐在高跟鞋裡面託奇努力伸長著舌頭,舔舐著鞋子裡盛裝著的蜜液,和剛才舔鞋底的疼痛完全不同,鞋底泥沙的澀味和鞋子裡少女鹹鹹的汗味完全是天壤之別,「啊啊……」

託奇不禁發出舒暢的叫聲,舌頭流血的疼痛都被著美味所治癒,「我……我還要……」忘卻了羞恥,他向少女索求著,「要什麼?說清楚嘛」少女將鞋子抽出,輕笑著問道,「要……小艾的口水,給我多點……多點啊……」「叫人家小艾大人哦」少女輕輕張開鮮嫩的紅唇

,將那瓊漿玉液吐進鞋子裡「哈啊……哈啊……」託奇已經徹底淪陷了,循環幾次索取後,他終於發現,她的鞋子竟然如此美味,鞋子裡淡淡的汗味,鹹鹹的,一碰到舌頭,所有細胞立刻都發出了興奮的吶喊,痴迷著舔舐著,「這副樣子……還真是個抖M呢……」

艾格娜咂了咂嘴,「喂,我問你哦,你是不是個抖M啊?」「我……我是……」

「你是什麼,說清楚嘛」她壞笑著,輕輕把鞋子往外拿了一點,「我是!我是抖M!給我鞋子啊!哈……」「你是誰呀,怎麼都不說呢?」她乾脆地將鞋子從他口中抽出,「我,我是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我是抖M!我是抖M啊唔唔唔——」艾格娜猛地把鞋子塞進託奇的口中,「這才像話嘛,再說一遍吧」

「我,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是抖M!」「噗——」好像憋了很久一樣,少女發出笑聲,「——射精」

在少女微笑的注視下,託奇渾身一顫,手中握著的下體瘋狂的抖動起來,從尿道中,井噴一般地湧出白濁液,一股腦射到了地板上「再說一遍,你是什麼?」艾格娜露出嘲諷的微笑,將鞋子從託奇口中抽出「我是抖M啊啊啊啊!我就是個對著鞋子發情的抖M,求求你繼續讓我舔吧——」

託奇抬起頭,他看到了自己永生難忘的一面自己的個隊員,就在自己的正對面,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模樣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魅魔,尾巴纏住他們的腰,手死死地捂住他們的嘴,讓他們無法發出一絲聲音「你們……你們什麼時候……」託奇口齒不清的說著,不知道是因為口中的傷還是驚訝「他們,從隊長大人舔人家的鞋跟的時候就在啦~」艾格娜笑眯眯地站起身來,「是不是一份特別的大禮呢?全部隊員,完好無損地還到你手上了哦~」

「你這……你這個渣滓……」託奇奮力地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卻因為腿被綁住,加上渾身的痠軟癱倒在了地上「哎呀,看來隊長大人已經忘了自己射精的醜樣呢。」艾格娜滿面笑容的走到一個隊員身邊,踮起腳,「大哥哥,你說,你幫你的隊長大人舔乾淨地上的精液好不好?」

「你——!」託奇憤怒地瞪著艾格娜,那個隊員,維克蒂姆,是自己隊伍中最小的一個,但是……卻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整個隊伍「啊,順便一提,大家都有好好地吸入人家的氣味,所以都會乖乖聽話的哦」

艾格娜甜甜的笑著,撒嬌一般地又一次說道,「吶吶,去吧去吧,隊長大人看起來不想自己承擔責任呢,只好依賴你把隊長大人的髒東西舔乾淨了哦?」維克蒂姆背後的魅魔鬆開自己的尾巴,他頓時如同失了神一般,一步一步,遲緩的走到那攤精液旁邊,用仇恨的眼神瞪著自己的隊長——「不要,不要!讓我,讓我來……」託奇絕望地喊著「你要幹什麼?繼續幫人家舔鞋子嗎?人家很樂意哦~」艾格娜仍然是滿面笑容,調皮地嘲弄著「我來把自己的精液舔乾淨——!」

「——停下」維克蒂姆渾身一晃,幾乎快要碰到精液的舌頭瞬間收了回去,「——回到這被捆好」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回走著,重新被魅魔的尾巴束縛住「那麼,隊長大人,輪到你了哦?」

託奇在地上爬行著,屈辱,憤怒,不甘,所有

情緒都在他腦中打著轉,他跪倒在自己射出的白濁液旁,腥臭的精液味讓他幾乎嘔吐出來,「人家不命令你,就這樣心甘情願地吃下去吧」艾格娜在一旁看著這番鬧劇,掩住嘴發出輕笑。託奇的腰越來越低,他伸出舌頭,腥臭味越來越重,好想吐,好惡心——頭上突然傳來硬硬的觸感,猛地將他擊倒在地上,舌頭像抹布一樣,無助地輕掃著地上的精液,艾格娜用腳將他的頭踩住,在地上摩擦著,不停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隊長大人,自己的精液好吃吧?」艾格娜將腿環繞在託奇的腰上,身體緊緊地掛在他的背後,「那麼,現在隊長大人,開始握住自己的小雞雞自慰吧——」

「啊啊啊……」託奇口中洩露出絕望的慘叫,下體緩慢地流出一灘精液。

「你這個……禽獸!」突然,隊員中的一個掙脫了魅魔的手,憤怒的喊出來,託奇認出來,這是自己隊員中最正直的那個,卡里吉,非常抱歉,自己居然輸給了魅魔……

「把他的嘴捂上「艾格娜露出陰冷的表情,瞪向他背後的那個魅魔,那個魅魔急忙用雙手死死捂住卡里吉的嘴,他的胸膛卻仍然大幅起伏著,明顯是有許多話想說。

艾格娜重新恢復到原本的壞笑,「呼呼,壞孩子要懲罰一下才好呢,那就把他榨乾吧」那個魅魔聽到指令,將身後的尾巴一甩,尖端的肉穴含住了卡里吉的下體,他的身體渾身一顫,四肢無力地垂下,雙腿都站不穩了,「讓他說話吧,聽聽他還想說什麼呢?」他嘴上的手被打開,似乎是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好……舒……服……」

然後,他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再也不會動彈了「卡……卡里……」託奇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不敢相信,曾經日夜陪伴自己的戰友,就這樣,活生生的,被榨死了……?

「隊長大人,你的隊員在來之前,就已經被他們身後的魅魔榨到快死了呢,」

她將嘴湊到託奇的耳邊,好像在講一個童話故事一樣溫柔地說著,「所以,他們的肉棒和身後的孩子們相性都很好,輕輕鬆鬆就會被榨死喲,不過,一告訴他們,讓他們見一面隊長,大家都好像又活過來一樣精神煥發了呢。」

「不過,看到隊長這幅樣子……也輸給了魅魔……大家都失去希望了吧?」

不知什麼時候,艾格娜的雙腳已經開始輕輕夾弄託奇的下體,「我和他們打了個賭,要是你,隊長大人射一次,就榨死一個人,那時他們還以為全都能逃出去呢~」

「啊啊,你一開始還射了一次對吧?那就榨死……那傢伙好了?」她隨手指向一個微胖的隊員,那個是……繆特……隊伍裡最少說話的那個……但關鍵的時候總是非常可靠,也很聽指揮……但自己錯誤的指揮,卻讓大家……

他身後的魅魔將尾巴一甩,他微眯著的目光也漸漸黯淡了下去「呵呵……」隨著艾格娜足部的套弄,託奇的渾身一陣發麻,他不敢睜開眼睛,他知道,自己又射了,伴隨著自己精液的排出,自己的隊員有一名將會失去生命……

「咕嗚」他睜開眼睛,維克蒂姆已經斷氣了,他怨恨的眼神,究竟是在看著自己,還是自己身後的魅魔,他不知道,也無法去想,艾格娜的足交又開始瞭如果不是這種時期……自己一定會享受的要死吧……託

奇,盡力地忍耐著,艾格娜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個抖M,這種被限制住榨精的情況,如果自己不是隊長,自己不是小隊的成員……就算死也好吧……

「隊長,我明白你的感受的」唯一僅剩的隊員,掙脫了魅魔的束縛,說話了他是,塞瓦沃,隊伍裡最開朗的那個,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冒著危險去拯救隊伍裡的其他人,今天,自己也沒辦法救他嗎……

「這些傢伙,很擅長把人類弄得很舒服啊,我自己也沒能忍住呢。」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所以,隊長自己也射出來就好了」

「反正,我們早晚都要死的,這樣快樂的死去,不是也挺好的嗎?」

「你啊……啊……」託奇絕望的哭著,「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明明……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這個隊長身上就可以了啊……為什麼……」他決定了,自己一定要忍住,要拯救這孩子,一定——「嘿呀~」背後的艾格娜,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下體,突然被什麼暖暖的東西包住了那是……兩隻纖細的,柔軟的,雪白的——造物主都要為之嘖嘖稱奇的腳暖乎乎的,軟軟的,就這樣貼在了自己的下體上託奇知道,自己輸了,徹底輸了腦子裡變得一片雪白無需任何動作,那對玉足,只是貼在自己的下體上就夠了「那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再見啦,隊長~」

輪到你了啊,隊長先生~真是令人感動呢——開玩笑的~真不明白你們人類的感情呢~明明隊長大人你根本就沒有去救他的心思吧?

他還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真是好好笑~那孩子死的時候都還是笑著的,他估計臨死前都還很幸福呢喂喂,你說話呀,你明明就是罪魁禍首吧?

你是不是剛才因為自己的慾望害死了自己隊員們?

是吧?呼呼呼~你真的是個人渣呢說真的,我這樣都能感覺得到,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人類吶,你看你那噁心的下體又在射精了吧被我的腳搓一下就射了那麼多,你真的是廢物呢很,遺,憾,已經沒有隊員再為你去死了哦所以,輪到你啦,隊長先生你是被自己射的精液害死的哦,明白了嗎?

明明忍住就能活下來,自己偏偏要射精還是說,你打一開始就想被人家榨乾了?

那孩子說的沒錯哦,被尾巴套弄絕對是舒服到值得去死的特別是人家這樣,從來沒用過的尾巴,任何人都絕對不可能忍住的呢你該不會以為人家會對你用吧?噗,你這種垃圾就別想太多了吧其實,就連人家用腳踩到你射都覺得超——噁心穿著鞋子也覺得超——噁心嘛,那就勉為其難的,用鞋跟榨死你好了給我張嘴把鞋跟含住啊,還真是聽話呢,你該不會以為人家的香味還在起作用吧?

早就過時間了啊白痴,你現在只是追隨著自己的願望,想被人家的鞋跟割得滿嘴鮮血吧這樣罵你也沒用麼?你真是個純種的垃圾抖M呢沒錯沒錯,就這樣用最大力氣去舔人家像刀子一樣鋒利的鞋跟血都從嘴裡漏出來了呢,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痛一些不是更好嗎反正,即使人家不用氣味催眠你你也會因為痛而舒服到瘋掉得吧?抖M的隊長先生?

很好,那接下來就要把鞋跟插進你的尿道,嘿咻——因為疼痛而勃起,真是幫了人家很大的忙呢好了,現在就握著下體開始自慰咯要想好哦,尿道里還被人

家的鞋跟插著吧?

你擼一下就會因為極致的痛苦瞬間射精哦同時尿道里也會被人家的鞋跟割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呢你這不是馬上就開始擼了嗎,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抖M隊長先生?

第三小隊還剩幾個人?

是不是隻剩那個抖M的垃圾隊長先生了?

他現在是不是在艾格娜大人的腳下專心致志地自慰啊?

他的尿道是不是被艾格娜大人鋒利的鞋跟插穿了啊?

他的精液是不是混著血液都被艾格娜大人的高跟鞋吸收了啊?

他是不是被艾格娜大人辱罵著反而射的更厲害了?

他是不是已經意識模糊,快要死在艾格娜大人的高跟鞋下了?

第三小隊還剩幾個人?

哎呀,一個都不剩了呢噗咻,哇,尿道里全是血呢,這傢伙還真是,很使勁地在用我的鞋跟自慰來著「啊幹……又要被射精惹痾痾痾!」

看來,我和咪咪卡的戰鬥還會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