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1)

為民服務(1)

這篇寫了好長,只能慢慢發了。

注視腳上這雙裸色高跟鞋,我躺在海景房陽臺的躺椅中搖晃手裡的酒杯,猩紅的漿液翻滾,也更讓我的心中難以平復。

我,叫——王為民,很俗氣的名字吧,大概很多人也會潛意識的認為我是個男人,但事實上,我卻是個充滿性感英氣的大號女人。不同於身邊女孩兒的嬌小,我的身高足足185cm。之所以我叫這麼個名字,要從我出生的時候說起。我爸爸去派出所為出生僅僅半個月的我上戶口,也許是父親的口音太重,也許人家民警同志前天晚上打牌輸掉借酒澆愁,總之,我父親告訴人家我的名字是王慧閔,可那個混蛋王八蛋卻把我的名字錄成王為民。已是90年代的大好兒童,居然起個60年代的名字,以至於上幼兒園的時候備受小朋友的嘲笑。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開始,便沒小朋友再敢嘲笑我,因為當時170cm的身高已在他們心中造成壓倒性的優勢。也因為身高問題,從初中到高中,沒一個男生真跳出來追求我,如果沒初中三年級那個冒冒失失的小男生,恐怕我的學生時期將會無比的無聊。

初三的生日是有生以來頭一次不是爸爸媽媽為我過的,幾個同學在必勝客中嬉戲一整個傍晚。晚上8點,本來大家打算去唱歌,可丹丹突然肚子痛,大家只好把她送去醫院。折騰半個小時,丹丹總算穩定下來,大家也就各自散去,不過,他們推舉尹濤一定要把我送回家。

緩緩地,我和尹濤走在夜晚的霓虹燈下,沒有影子,沒有言語,只有如織的人群在旁邊穿梭而過。我知道,尹濤暗戀我。其實,如果單憑外人來看,我倆還是很般配的,他身高180cm,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也是練習鐵餅的體育生,我當時是身高177cm跳高訓練生,但我並不喜歡他這種胸大無腦的笨熊。

尹濤很想貼在我身邊,但我若即若離的躲閃,他似乎也不敢過於侵略我。當時我的想法是,尹濤有些男人的矜持,怕和我做不成情侶也再做不成朋友。直到,我們來到我家小區的後牆。

後柵欄不過2m左右高,如果是我自己的話,兩步就可以翻過去。今天是尹濤陪著我走到這裡的,本著保持些淑女風範的執拗,我輕聲問道:“尹濤,我們翻柵欄過去吧。”

黑暗中看不清尹濤的面容,不過,我敢肯定,他當時的表情是驚訝的。鎮靜半晌,尹濤總算開口道:“好,好。”緊接著他又看向我,“你能爬上去嗎,要不我把你託上去吧?”

我不屑的丟給他個衛生眼,“瞧不起人是怎麼著?看我的。”我三步並作兩步翻過柵欄,跳高練習的成果完美體現出來。尹濤看我跳過來,也不甘示弱的越過來,不過,他的體重真的是硬傷,他支撐欄杆的時候,我都能清晰的看出柵欄的搖晃。“可以啊,就是我家小區的柵欄要被你壓碎啦。”尹濤憨憨的笑著瞟向我,我在背景燈光的映襯下大概在他心中就是女神般的存在。他怔怔的看著我,反光的眼眸中閃爍崇拜。這可不是我一直認識的尹大炮,難道剛剛他的那啥被柵欄頂端的尖刺叉掉了嗎?

“走吧。”我一招手向自己家樓下蹦蹦跳跳的走去,尹濤像個小跟班跟在我身後。到我家樓下,我轉身對尹濤說:“大炮哥,我到家了,你也早點

回去吧。有打車錢嗎?”

尹濤猶豫著開口:“那個我。”

“哎,這還是我們打遍二中無敵手的尹大炮嗎,幹嗎,練葵花寶典啦?”我調侃道。

尹濤鼓鼓勇氣說:“你能陪我再走走嗎?”

我做扶額狀說:“拜託,你今天怎麼了?走吧,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可是有攝像頭的。”我跟著尹濤再次走在自家小區裡。

兩圈後,我真想讓這個悶葫蘆滾蛋,感情就是讓我和他逛我家小區啊,連句話都沒有。再次走到我倆跳進小區的地方,尹濤忽然停下。我連忙問:“怎麼著,你打算讓我送你到這裡呀?”心想這傢伙不會這麼不地道吧?

尹濤深呼吸兩口氣說:“為民,你能陪我再跳一次柵欄嗎?”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帶著我走半天就為這?這樣的男人真是不能要啊。咬咬牙,我答應道:“好啊,跳完你就回家吧。”

尹濤這次倒是比較有勇氣,“我想把你託上去。”

我也沒多想,“好呀。”然後一腳踩上尹濤平放的大腿,另一腳踩在他肩頭坐上柵欄的柱子頂。我看向尹濤,他卻傻愣愣的看著我沒動。“笨蛋,你跳過去接著我啊。我這可沒裙底給你們這些變態看噢。”我雙手拽著牛仔褲的膝蓋部位。

“哦哦。”尹濤答應跳過去,這巨大的搖晃使我差點掉下去。他再次站定在我腳下,我還真想一腳踏上他的臉,不過也只敢想想而已。踩在他肩頭,我才發現上來容易,下去很難,我為難的踩著他雙肩輕輕打拍子。尹濤看出我的為難,“為民,我再跳過去把你託回小區吧。”他果然雙手託我的腳使我坐穩,他立刻跳進小區再次站在我腳下。

我一隻腳踩住尹濤的肩膀,“你打算怎麼讓我下去?”

尹濤也看出我坐的位置距離他頭頂還有二十多釐米,下去比較危險,他攀住欄杆說:“為民,你將就下,坐我肩膀上,我把你放下去。”

這樣,這樣不就是坐尹濤臉上嗎?我心中大窘。忽然,我想明白,“尹濤,說,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賭注,嗯?我配合你你得分我一半。轉過去,這樣我不會下去的。”

尹濤臉紅,他低聲道:“轉過來的話,我怕不穩把你掉下去。”

我刁蠻道:“我不管,反正掉下去我可以坐你的腦袋上,不然你就滾開。”

尹濤聽話的轉過身,“你,你坐上來吧,我,我下去,再,告訴,你。”我也沒矯情,一屁股坐在他肩上,反正這是他自願的。

坐在尹濤肩上,我心中泛起絲絲興奮,他寬闊而富有彈性的肩背坐著非常舒服,就像是騎在高大歐洲馬的背上。一時間想起小時候騎在哥哥肩膀的那種幸福感,這大笨熊也不是一無是處嘛。我微微扭動屁股,找個滿意的位置。尹濤在我屁股下面隨我的搖動而律動,這樣的配合倒是讓我欣喜。尹濤壯碩的臂膀攬住我的雙腿,緩緩走在小區陰暗面的草坪上。

“說吧。”我享受清涼的晚風,騎著我的高頭巨熊徜徉。

“沒,什麼也沒有,只是……”尹濤低聲道。

“只是什麼?”我問。

“只是我想這麼做。”尹濤答道。

“為什麼?”我有些奇怪,回想尹濤平日的行為做派,怎麼也應該是個大男子主義者吧。

“因為,你是我的女神。”尹濤的答案讓我有些為難。

“女神?”我有些暈,我這麼個頭髮都是4、5天

一洗的女漢子居然也有人叫女神!我調笑道:“我要真是你的女神,我就把你的臉踩在腳下,踩成肉餅。”本以為尹濤會不好意思,可他的反應大大超出我的預料。他緩緩彎下身體,讓我的腳落地。本能的,我站直身體,而他則翻身躺倒在我雙腳之間。

我低頭瞪大眼睛虛望尹濤看不見的眼睛,“你有病吧,真的讓我踩你的臉?”看不到他的表情,聽不到他的聲音,卻能感受到他右手有力的抓緊我的腳踝往起提。我這下有些慌亂,尹大炮不是侵犯我的壞人,我不能像對付小流氓那樣毫無顧忌的蹬踹他的臉。咬咬牙,我移動右腳夾住他腦袋,身體緩緩下降,淺坐在他胸膛上,很堅挺。我低聲說:“大炮,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不想我們之間以後朋友都做不成。起來回家吧,我不會接受你這種態度的。”尹濤鬆開雙手,我也暗暗鬆口氣。當我以為尹濤準備恢復正常的時候,他卻翻身過去,唇重重的印在我的帆布鞋上。我剛想夾住他的腦袋質問他,可他卻跑掉。我跺跺腳,氣惱的回家去。

接下來的幾周,我根本不理尹濤。朋友們看著我倆不對付,紛紛來詢問。我不肯說,尹濤更是個悶葫蘆。也對,他該怎麼說,說他求著我讓我踩他?他會被人當作神經病吧。

終於,我忍不住這種沉默與糾纏的煎熬,下午放學,我走到打算逃跑的尹濤桌旁說:“尹濤,待會幫我個忙,抬東西。”尹濤悶悶的噢一聲,繼續收拾東西。丹丹和靈心在旁邊哦哦哦的起鬨,看我瞪過去,兩人一溜煙的跑開。

漸漸地,班裡只剩下我和尹濤還有值日生。我揹著書包走到尹濤桌前說:“過來幫個忙,體操隊的那幾個嬌小姐需要只大熊幫她們搬東西。”尹濤跟在我身後。

走在科體樓的樓梯上,我對尹濤說:“尹濤,要不我在體操隊給你找個滿足你慾望的人吧,孫穎就不錯,她們隊副,長得漂亮,人也開朗,最主要是沒男朋友。”尹濤想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去滿足你這些變態慾望,你最好死心。嗯,拉皮條還是可以的。嘻嘻~”

“可我對她沒感覺啊。”尹濤嘀咕。

“我對你也沒感覺。”我接口道:“我想,只要她喜歡就好吧。”尹濤沒接話,只是堅定的搖搖頭。

體操隊的大小姐們真是讓曾經的成績給慣壞,趾高氣昂的指揮我和尹濤,還有不知道是誰招來的兩個大男生搬東搬西。我直起腰擦著額頭的汗水扭住孫穎的臉頰罵道:“%¥@,人家都知道找男生來,你怎麼就找我來受虐呢,還是不是好姐妹?我要罷工。”

孫穎臉色臭臭的打掉我的手,“是誰黑掉我1個月哈根達斯的?吃我的就得手軟。”

好吧,老孃是個吃貨,真是交友不慎。我腆著臉笑道:“穎兒啊,你看,嘿嘿,我給你捶捶肩,你都吼累了哈。”

“哼~”孫穎佯怒的把頭扭到一邊,“那就累死你家大笨熊。”

“哎?”我搬過孫穎的頭,“誰是我家大笨熊啦?我可是素食動物,不吃熊的。”

孫穎攤手道:“這可是你們班爆料出來的,體操隊可全都知道哦。”

我捂住額頭叫道:“上帝啊,我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啊。”眼珠轉轉,“要不,穎兒,你最近不是閒得慌嘛,把他給你玩玩吧,看他多有安全感。”

孫穎作勢推開我,“滾一邊去

,開什麼玩笑。你玩剩下的給我,當我孫穎是什麼?有能耐你把7班的高富帥楊荊峰調教好送給我啊。”

“呸,要是能弄到手,我還會讓你個小蕩婦得手?”我不服氣的回道。

我倆笑鬧的同時,尹濤這3位“壯漢”依然在揮汗如雨的工作。不得不說,體操隊的大小姐要是出去逃難,大概得需要超大集裝箱才能裝下她們全部裝備。拖鞋居然就有五十多雙,要知道現在體操隊總共才19人好吧。至於各種個人用品,似乎尹濤抱的那一大箱全是絲襪——箱子足可以裝下過去的25吋大彩電吧。想想我們跳高隊,兩雙球鞋,兩身短袖,外加洗漱用品,沒了。難怪跳高隊的姑娘們都沒人追呢,差距啊。

1小時後,尹濤3人累倒在貨物堆上,可還沒躺下,體操隊的隊長就怒吼衝向他們。呃~不得不說宋雪同學的脾氣還真是……忽然,我在想,如果把尹濤介紹給宋雪,不知道他能在她腳下活過幾天?漸漸的,人們越走越少,只剩下我、尹濤和孫穎3人。

我拉著孫穎走到尹濤面前,“你覺得孫穎怎麼樣?”

尹濤不明所以,“很,很漂亮。”他還是很認真的回道。

“那好,我要你爬過來舔乾淨她的鞋子,你做不做?”我用眼神威脅尹濤。

孫穎拉住我的袖子,“為民。”尹濤沒動,他確實不想。

我安撫孫穎後對尹濤說:“如果你不肯,那麼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我也不會原諒你。”

尹濤聽到我的話略猶豫,最終爬向孫穎。孫穎想要退走,卻被我死死拉住,她瞪向我,正撞上我堅定的目光。“你為什麼要選我?”孫穎鬱悶道,但她沒繼續退後。

尹濤已貼住孫穎鞋面,溼潤的舌頭緩緩劃過孫穎鮮紅色的船鞋面。“抬頭讓我看看。”尹濤抬頭,舌頭上滿是淡淡的黑色。“繼續吧,記得把鞋子舔乾淨。”我命令。尹濤像只大熊般舔舐孫穎鞋面。

“啊,好癢,你不許舔腳面。”孫穎不再排斥尹濤的舔舐,而開始強調她的要求。也許這樣的情景真的很讓人興奮吧,我居然在孫穎的眼中看到閃爍不已的光華。

5、6分鐘,其實這段時間裡我和孫穎緊張的要死,直到尹濤抬起頭,我倆才鬆口氣。我強裝鎮定的說:“舔乾淨沒有?我要是檢查到沒幹淨,我可讓你舔她的鞋底。”

“乾淨了,絕對乾淨了。”尹濤忙不迭的回道。我蹲下身想要摸摸孫穎鞋面,可想想上面滿是尹濤口水,便不想再去摸,掏出紙巾擦過孫穎的鞋面,嘿,還真是夠乾淨的,他真有潛質。

我站起身對孫穎說:“要不,你就收下他以後給你擦鞋吧?”

孫穎撇撇嘴,“我才不要這頭大笨熊呢,拿出去會嚇跑花花草草的。再說,只要本小姐跺跺腳,想跪著來舔本小姐鞋的能排到學風路南口去。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

我攤攤手,“我可是好人做到底啦,人家不要你我也沒辦法。走吧,回家吧。”我上去作勢拉起尹濤。尹濤自然不想留在孫穎這裡,很順從的起身。

孫穎狐疑的看著我們,“你是說,是他要你這麼做的?”

我笑道:“是啊,那天他可是在我家小區跪著求我幫他的呢。”我混淆是非。尹濤想說什麼,我的手捏住他軟肋。

孫穎目光灼灼的看著尹濤說:“謝謝你這麼痴心,但我們不合適,你去找別的女孩兒

吧。”說完,離開教室。

尹濤望著我,“為什麼,你這麼想把我送走?”

我笑笑,“快去,先去把嘴漱乾淨。你臉上都是她鞋上的泥。”也不知道尹濤怎麼理解的,高興的跑去水房。當我走到水房的時候,發現尹濤正滿臉希翼的看著我。我湊過去笑道:“怎麼,還想我丟根骨頭給你呀?走吧,看你累成這樣,我請你吃肯德基去。”

尹濤忽然站直身體直視我說:“為民,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麥當勞。”

我沉下臉繞過尹濤說:“我說過,我不會滿足你的。你死心吧。”

尹濤直挺挺的跪在我身後,“為民,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你為什麼要食言?”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疑惑的回身,“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尹濤梗著脖子說:“就是剛剛,你說我照做你就同意。”

“嘿。”我被氣樂,“我什麼時候同意你的?別耍無賴噢。不然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要打你個滿地找牙。”

尹濤膝行幾步到我腳下,“我求求你,只要你答應,我保證不還手。”

我眼珠轉轉,“那好,我現在不為難你。你跟在我後面,跟著我爬到樓頂,我們得好好談談。”尹濤毫不猶豫的答應。我有些後悔,這是在滿足他的慾望嗎?

平時上頂樓根本沒感覺,可今天,上到5樓轉角的時候,我看著氣喘如牛,汗下如雨的尹濤,不禁有些後悔提這樣的要求,但現在不能心軟,不然無法達到根治他的效果。終於到達樓頂,輕柔的風劃過面頰,帶來絲絲愜意。回頭望去,尹濤已完全無法跟上我輕快的腳步,步履蹣跚的爬上樓頂。我坐在距離門口最遠的木箱上搖晃微酸的雙腿叫道:“來啊。”尹濤果然開足馬力爬過來。他很想貼近我的帆布鞋,怎奈體力告罄,轟然倒在我腳下。

“裝死啊還?”我叫道:“服不服?以後你還有這種想法就先在科體樓上上下下爬個7圈,然後再來找我說。”

尹濤喘粗氣說:“為,為民,我,我不奢求,奢求你,喜歡,喜歡我,可我,真心,希望你能,幫幫我,這段時間,家裡一直逼我考四中,你也知道我的成績,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默然,輕聲問:“難道我踩你,你就能夠減壓,你不怕我壓死你啊?”

尹濤此時緩過來很多,“我在網站上看的,說絲襪和女足都可以減壓的。想來想去,就你最可能幫我。”他倒是挺執拗。

我站起身圍著尹濤轉幾圈,“我考慮考慮哈。嗯,絲襪我一般是不穿的,踩你的話,估計你這體格我能不能踩的動還是問題,要是讓你給我舔髒鞋的話,我可於心不忍,那我……”

“我可以為你舔腳的,中醫說,經常被舔舐腳底會延長青春,祛,祛除痘痘。”尹濤叫道。

“去死,哪裡來的歪理邪說?”我輕踹尹濤肩膀。

尹濤抓住我的腳踝和鞋說:“你可以試試,我已漱乾淨口了。”

我踢開尹濤罵道:“討厭鬼,誰允許你舔啦?”不過看尹濤低沉下去的情緒,我的同情心徹底氾濫,重新坐回箱子,把右腳伸到尹濤嘴邊,“吶,給你舔啦。”其實,我心中也對孫穎的感受無比好奇,很想體驗那麼一下下。

尹濤脫下我的鞋,瞬間悶熱的躁動四下逃竄,也不知道有多少躲進他鼻子裡。真想讓他給我捧著好好吹吹,可作為女人的矜持還是沒能使我

主動把腳趾頭伸過去。尹濤想要把鼻子湊過來,我收回腳,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將手指伸進襪套,在腳趾縫的位置搓幾下,嗅嗅,倒是不怎麼臭,就是夠酸的。我再次把手指伸進腳趾縫揉搓,伸到尹濤鼻下說:“聞聞,啥味兒?”尹濤湊上來猛吸幾口。

感受手指尖的風速,我都懷疑要是襪子會不會直接被他吸進肺裡。“味道怎麼樣?”我問。

“嗯。”尹濤思索我的意圖,他終於開口道:“香,香的。”

“噗”我差點口水吐在尹濤臉上,“你個不要臉的,我剛剛自己聞過,你還敢說香的。”我豎起眉毛。

尹濤連忙解釋道:“就是醋的香味嘛。”

“哈哈~”我被尹濤的機智所打敗,“賞你吃醋啦,哈哈~”我把腳踩在尹濤的臉上。不過令我大窘的是,似乎我的腳有些大,居然比他的臉還長,而且這麼大膽的把腳踩在男生臉上,也只有打架的時候才能心安理得。尹濤張開血盆大口,我還以為他要吃掉我的腳丫,結果他只是上下唇貼住我腳底,然後舌頭飛速在我的腳心劃過。“哈哈,哈哈哈,滾蛋,不許舔,怎麼這麼癢。”我笑著踢開他。尹濤撲上來抓住我的腳,舌頭兇狠的在我腳心刷著。我笑的幾乎岔氣,最後不得不告饒道:“哎哎,你輕點,別用舌尖,哈哈,哎呦,我肚子好痛呢。”尹濤果然溫柔起來,他寬厚溼潤的舌頭擦過我腳部肌膚,與我長期跳高造成的粗糙腳丫相比試,也是蠻可憐的。

漸漸扛過難耐的癢,我終於可以在和風中真正享受尹濤舌頭的愛撫。拿出手機,我揚起45度角拍下尹濤在我腳下虔誠的行為。想發到朋友圈,不過我還是善良的收起手機,還是給他留下點尊嚴吧。尹濤舌頭已不限於舔舐我腳底,他吮吸住我大腳趾,用力的吮吸,卻又沒牙齒碰到我的腳趾。這樣小心翼翼的,讓我心中忽然升起女神才有的自信。就讓這笨熊好好承接女神的刁蠻吧。

尹濤吸吮完一隻腳後我放下腳踩在他手背上,“給我穿上鞋襪。”我命令。

“可是。”尹濤掙扎看向另一隻腳。

“好呀。”我把另一隻腳伸到尹濤嘴下,“你舔完這隻腳我們以後就沒下次啦。”

“這。”尹濤沒敢爭辯,立刻為我穿好鞋襪,還貼心的把兩隻鞋子舔乾淨。這次我沒打擾他,畢竟辛勤為我服務這麼久,也該給他點甜頭。

日子似乎回到以前的軌道,只是我和尹濤心中不再那麼平靜。尹濤因為身高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也是因為最後一排除了他都是不著調的學生,所以整個後排只有他自己。這裡是老師三不管的地帶,只要不在課上吃飯、喧譁、打呼嚕,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則讓他少移動一次,在牆腳等我。

因為我們初中的桌子都是兩人一桌,所以尹濤一大愛好就是躺在桌子下面或者椅子上面睡覺。這天,尹濤剛剛做完習題卷子,他又想鑽進桌下睡覺,我丟給他個紙條,上面寫著:來給我舔腳心吧。

尹濤立刻鑽進桌子底下,由於動作太猛,甚至撞得桌子吱嘎響。大家看過來,結果發現只是尹濤不在桌上,便不再關注。同桌丹丹問我:“你說,尹濤今天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抿嘴偷笑,“大概是春夢吧。”丹丹掩嘴偷笑。

尹濤熊似的體形鑽進我椅子下很費勁,不過還是鑽過來

,他刺蝟般的頭髮搔過我的腳心,癢得我身體不住顫抖。此時的姿勢,即使我想踩住他調皮的腦袋也沒辦法,簡直是自作自受。丹丹立刻湊過來問:“為民,怎麼啦,是不是偷吃什麼好吃的啦?”她還呵我的癢。

我連忙平復住身體道:“沒有,沒有,真的。我剛剛想起尹濤那天給體操隊搬東西累得跟狗似的。”

“你可太壞了。”丹丹居然低頭去看尹濤,這倒是嚇我一跳。真不知道丹丹發現這個秘密後會什麼反應。丹丹看過來說:“這隻大笨熊上輩子絕對是浣熊轉世,要不怎麼能把自己縮進這裡面?”我按鬆口氣,看來她沒發現,連忙訕笑回應她,因為尹濤舌頭此刻正在努力和我的腳心傾訴。

尹濤的表現深入人心,老師整節課都沒過來查看他在幹什麼,以至於我獨自享受半個小時的暗爽。第二節課尹濤請求我還想舔,可我不能同意,因為上一節是地理,尹濤聽不聽都能考好,可數學不一樣。我嚴厲的制止他,他也只好作罷。

對於此時的我來說,有個人舔舔腳丫,和奶奶家的金毛舔的其實沒太大區別,僅僅是好奇,尤其金毛寬大的舌頭更加讓人舒服。尹濤的表現卻讓我有些不安,因為他越來越主動的來舔我的腳,這讓我很是惱火,不聽話的傢伙。我把腳踩在橫欄上,這樣尹濤如果不想被丹丹發現就不可能舔到我的腳。直到有一天,我感到椅子在晃,以為是尹濤睡著踹到我的椅子,連忙收回腳。“砰”連我都聽得到的聲音伴隨我的悶哼發出。疼死我了,可我不敢亂髮脾氣,因為我清楚的感覺出這是尹濤的腦袋,他真的試圖鑽過我的椅子來舔我的腳。這是不可原諒的。

我抬起腿,趁丹丹看向別處的時候狠狠地踩下去,已是我坐在椅子上能用出的全力。大概,他,很疼吧。尹濤縮回去,而且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丹丹的神經倒是夠大條,這麼大動靜居然也沒發覺。下課,我回頭叫起尹濤,看著他額頭紅腫的一塊心中很是愧疚。他紅腫的額頭也引來其他同學,他只好推說是睡覺掉下椅子磕的,引得眾人好一陣嘲笑。

我認為不能再這樣下去,不僅會耽誤我們的學業,更主要的是,世界上沒不透風的牆。我找到尹濤和他約定不許在學校進行這種變態小遊戲,可看著尹濤可憐巴巴的表情我還是心軟下來,約定每個週末抽時間和他玩這個遊戲。本以為他會撒嬌耍賴,其實看一個壯的和熊似的大漢撒嬌也是件很有情調的事情,沒想到這傢伙的意志力還不錯,居然痛快的接受。

我們的關係發生一點點變化,自從尹濤舔過我的腳之後,他在我面前再也不是那個輕碰就著的尹大炮,而是開始學著變得溫柔起來。這天早自習,丹丹似乎受到什麼委屈,猛地坐在椅子上,“吱嘎”椅子和後面的桌子發出痛苦的呻吟。我緊張的看向尹濤,這時候他在睡覺,按照一般情況下,尹濤絕對會一腳把丹丹踹到邊上去。丹丹也後知後覺的略帶恐懼的回頭望去。尹濤搖著頭半眯惺忪的睡眼看向我們,眼中閃爍兇戾的光芒。我可還記得他當初和做過同樣事情的景洋洋發生過何種火星撞地球的行為,不知道他這會神志清醒與否。

尹濤看看我,再看看丹丹,打個哈欠說:“大早上的,輕點,啊。”說完,繼續去睡

。

丹丹捏捏我的臉,又捏捏自己的臉,滿臉狐疑的看著我,“今天尹濤神經了嗎?”我笑而不語,猜得到,他是因為我在才這樣的。聳聳肩,我轉過身不再理會尹濤。丹丹這個小花痴倒以為尹濤是暗戀她才會這麼溫柔,居然臉紅紅的轉過身和我咬耳朵。我驚訝的望著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難道告訴她我們現在的關係?算了,這樣也好,反正對於我和尹濤的關係,到中考後也就該是結束的時候,希望他有個好歸宿吧。就是不知道以後丹丹和尹濤接吻的時候,會不會知道她在和初中好閨蜜的洗腳盆接吻。

熬到週末,才早晨7:00,尹濤這個討厭鬼就用電話把我吵醒。我的起床氣一時沒地發洩,暗暗咬嘴唇發誓會讓尹濤好看。糊里糊塗的和他約定10:30在火車站見,這才翻身抱著我的大熊(毛絨)繼續找周公麻煩。睜眼的時候已10:00,我驚呼爬起身,迅速穿好衣服。還要不要畫個淡妝呢?想想還是不找那個麻煩好吧。和爸爸打招呼便衝出去。

見到尹濤才發現我這個馬大哈居然錢包、鑰匙什麼都沒拿,只好苦笑看著希冀的望著我的尹濤,“我沒帶錢。”

尹濤扯出個笑容,“沒事,這種事怎麼能讓女神想著呢?”

好吧,我也不和他矯情,“我們去看電影吧。”我提議。

尹濤答應著,買票帶我上112路公交車。之所以坐112路,是因為這邊公交車只有它去別的區。上車後,我拉著尹濤坐到最後一排,這裡人少。為方便,我今天穿的白色小布鞋,看上去很是清純。尹濤坐在我身邊就像個電暖器,我推開他,讓他坐到中間的位置。尹濤委屈的望著我,我看看前面也不過4、5個人,暗道這小子好運。我笑眯眯的問:“怎麼,這就忍不住啦?待會真讓你舔的時候,你可別說舔不動。”尹濤嘿嘿傻笑從包裡取出礦泉水。我翻翻白眼,感情人家早有準備,也就我這個傻傻的女漢子會這麼毫無防備的和他出來玩吧。

既然尹濤不怕,我怕什麼?褪下左腳的鞋,把腳架在右腿上。“給我舔舔腳跟,昨天訓練後變硬很多。”尹濤立刻喝口水潤潤口腔,然後大嘴就伸向我的腳跟。“記住,不許讓我癢,知道嗎?”尹濤嗯嗯的回答,舌頭沒停,努力的刷後腳跟。說實話,根本沒啥感覺,這麼厚的角質層,他要是能讓我有感覺——得啃。連過幾站,都沒什麼人上車,也許是還沒到上人的站點吧。雖然上車的人對尹濤這頭大熊躺在後面感到稀奇,但也只會認為他在我腿上睡覺,不認真的看見,恐怕不會有人想到他此時正含著我的腳跟,努力浸潤它,還要防著咬到它。低頭瞟見他額頭的汗水,我有些想笑,不知道那些女孩們的男朋友會不會這樣對她們。

終於還有4站地就要到站的時候,總算有人開始往後走。我連忙命令尹濤把他口水舔乾淨,然後迅速穿上鞋。尹濤戀戀不捨的注視我的手,我輕聲威脅他:“待會你最好更有激情,不然我就讓你哭。”

尹濤訂電影票絕對是計算過很多次的,這在我坐在位置上後就清晰的意識到。我們在4排,正好前後都沒多少人,而座位號是18、19號,裡面的20號是不會有人坐的,那麼只要我坐在外面,他在裡面幹什麼都沒人知道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這麼大號個男生忽然不見會不會有人好奇。

今天看的是恐怖片,我心中腹誹尹濤是想讓我害怕撲進他懷裡,還是打算讓我尖叫著用腳趾摳瞎他眼睛。我也不管那些,冷冷的命令尹濤躺在我腳下。尹濤絕對是思考過我的想法,他居然穿的藏藍色外套,躺下前還知道多喝兩口水。看他躺定,我甚至沒脫鞋,直接雙腳踩他臉,疼的他直哼哼。哼,管他呢,這就是耽誤姑奶奶美容覺的代價。雙腳輪替踐踏他的臉,感受腳下的峰巒起伏,我的心思也沒辦法集中在電影上。既然你不想讓我好好看電影,那麼我就專心懲罰你好了。

右腳不在尹濤嘴上,而是移到他脖子上踩定。左腳抬起約10cm,懸在他眼前。能感受到他抬起手準備接住我的腳,可我沒多餘的腳踩住他的手,只能死命踩他脖子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我倆之間果然缺少默契呢,他的雙手抓住我鞋兩端,使勁托起踩在他脖子上的腳。他真有力氣,這麼難以發力的空間,他居然把我的腳硬生生托起來。我的左腳狠跺他的腦門和眼眶要求他放手,這下他倒是聽話的鬆開我的腳沒繼續用手。我放鬆雙腿,安心看電影。

沒給尹濤腳丫舔,他不長時間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還真是……我用他下巴脫下小白鞋,白皙卻有些粗糙的雙腳放落在他臉上。沒我同意,他倒沒什麼動作,我大腳趾擦過他的牙齒,然後踩在嘴上。這下,他得到我的信號,雙手捧起我右腳愉快的舔起來。溼溼的,癢癢的,真正的熊舔也是這樣的感覺嗎?我有些浮想聯翩。索性不再關注他的動作,把注意力轉到電影上來。

這真的是恐怖片嗎?我被電影中的恐怖嚇得幾欲睡著。低頭看看尹濤,他已舔完我的一隻腳,正在舔左腳。也許他也不想過分影響我看電影,所以把我右腳放在他脖子上。雖然我沒用力踩,但看得出他呼吸也很困難。這麼崇拜我的腳啊,我更不可以刻意原諒你的無禮呢。把腳跟踩進他嘴裡,感受到他唇溫柔的包裹,舌頭有力的遊走在腳跟最堅硬的地方,我心裡很是愜意。讓他辛苦勞作去吧,反正他喜歡。要是他真能把腳跟舔軟軟的,我是不是該給他點獎勵呢?

無聊中,我捧起手機玩遊戲,回頭看看,似乎還能留在放映室內的觀眾也就個位數。大家還是很給尹濤創造機會嘛。我繼續玩手機,這樣的畫面似乎定格在電影院中。後來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們這種姿態變成鬼融入恐怖電影中,到底算是什麼鬼呢?

電影已開始報片尾,我收回尹濤身上的腳,低頭觀察尹濤臉色,昏暗的燈光下實在看不太清楚。用腳掌拍拍他臉頰道:“把我的腳跟吸乾,快點起來,快。”尹濤很聽話,就是舌頭很有些僵硬。

我們是等到眾人都走掉才出去的。走在大街上,我細心的觀察尹濤,臉有些不正常的紅,目光略有些呆滯。我背手面對他倒行問:“含著本姑娘的腳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像上了天堂?”

尹濤的聲音很不清晰,“挑陶?一聽聽偶個色頭。”

我笑眯眯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色你個頭。給我好好說話,小心我現在就讓你跪下舔。”

尹濤臉色猙獰幾下,這才小心的開口:“我,不,是,故意,個,色頭,疼,很疼。”

看尹濤頭頂因為

這句話滲出的細細汗珠,知道他已盡力,心中不禁生出些許不忍,“好啦,好啦,不要說話了。是我不好,玩的太過分,待會給你按摩按摩,好不好?今天的開銷我回去給你報銷。”我安慰道,心中滴血,今天的開銷恐怕要用掉我一週的零花錢吧。

尹濤著急解釋什麼,可口條不給力,始終說不清楚。我索性不再理他,轉身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我不是個喜歡花別人錢的綠茶,也就只好打消血拼下的想法。尹濤怎麼看都不像和我出來玩的同學,倒像是我家飼養的奴隸跟著主人逛大街。這樣不好吧?拉過側在我身後的尹濤,挽住他的胳膊徜徉在公園的小路上。

捧著尹濤的臉按摩好長時間,尹濤的臉色不再那麼難看。“笑一個。”我的手指勾扯他嘴角上翹。“咦,笑的和哭差不多,要不要含著主人的鞋子好好練習下啊?”我轉轉眼珠出個餿主意。尹濤慌忙搖頭,他可不敢隨便答應我的要求。“那以後你可要聽話噢。”我拍著他臉頰笑道。

旁邊的小情侶看得目不轉睛,見我看過來,兩人趕緊轉頭。模糊的聽見女孩對男生說:“看著爽不爽,要不要我也這麼對你試試?”男生的反應倒是和尹濤般大搖其頭。尹濤對我擠出個難看的笑容,我不耐煩的擺擺手,靜靜的靠在尹濤寬闊的肩膀看著日光下的鈴蘭湖。

一晃兩個月過去,中考已進入真正的倒計時階段,我也沒什麼空陪尹濤玩遊戲,所以和尹濤約定如果他中考考上四中,我就好好陪他玩兩天兩夜。對我來說,這只是我想好好學習的理由,畢竟我不想走運動員路線。尹濤卻是讓我驚訝不已,他開始發瘋般的學習。初中的課程很簡單,想補回來也不是難事,短短50天,倒數第二次月考,尹濤的成績已從以前的第53名進入班級第16名。這可真是大跌所有人的眼睛。

中考第一天,我們都焦急等在考點門外,尹濤還是像個小跟班跟在我身後,以至於死黨們都說尹濤已被我騎在裙下。其實也不算錯誤,只不過更準確的是腳下。大門打開,學子們蜂擁而入。我看向尹濤,他也目光灼灼的盯著我。我鮮花燦爛般笑道:“說話算數哦。”見到他眼中開始閃爍光芒,我拉著丹丹向自己教室奔去。

經過近1個月的默契,終於迎來發榜的日子。站在發榜的大牌子前面,以我的身高優勢依然沒法在10m外看清牌子上的內容,尹濤這時候風風火火的趕來。我倆對個眼神,他開啟衝鋒模式,帶著我一路殺到榜單1m處。我放眼望去,終於找到班級的榜單。第一個是丁丹丹,547分,第二個是於洋,333分……第七個是我,681分,往下看去,倒數第十五個是尹濤……662分。我猛地回頭望向尹濤,看不出來啊,這成績簡直不像笨熊的風格啊。丫的,這貨藏私。我拿起電話召集死黨們,準備集體聲討藏在組織裡的碩鼠。尹濤也許聽到我說的什麼,看向我的眼神總是透著些許恐懼。

初中生的快樂,來的快如潮水。即使沒考好的死黨也沒看出多麼感傷,大家聚在餐館裡面呼號嬉戲。被大家強按灌下3瓶啤酒的尹濤再也忍不住叫道:“你們怎麼都抓著我不放?咱班楊朔可是考711分呢,你們抓他去啊。”

“不熟。”眾人笑著再次把尹濤送入

牛飲模式。

好容易脫困的尹濤又叫道:“咱們裡考得最好的是王為民,你們不能放過她。”眾人鬨然應諾,連尹濤也一起圍過來。這,跳高冠軍也跳不出這包圍圈吧。我暗暗詛咒尹濤要倒大黴,這邊逆來順受的先接下第一波攻擊。既然我已淪陷,當然不能放過施暴之人,一陣笑鬧之後,每個人都沒幸免,全都遭遇一波強灌,更有兩個直接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青春的光彩在這裡洋溢,也許這才是青春最美的地方。

4天后,招考的名單下來,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三中,而尹濤的第一志願是四中,居然,居然只差一分,他只能進入市一中。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不甘。我湊過去安慰他,“放心吧,即使你沒考上四中,我也會應現我的承諾。”

尹濤倔強的回答:“不。”

我怔怔的看著尹濤,難道我們之間的遊戲就這樣結束了嗎?這樣也好,就當是我們人生旅途上的小插曲吧。我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尹濤也沒說什麼,只是眼中閃爍失落。

留著遺憾,初中的生活就這樣結束,而高中的生活更是在枯燥與乏味中度過,就像一部平穩運行的永動機。如果不是隻有3年,大概生無可戀就是我最好的寫照。

經過高考的廝殺,大學總算向我拋出橄欖枝,告別一直陪伴的父母去往心目中的R大。到那裡才發現,原來世界並不是只有家鄉那麼濃縮,這裡洋溢著與我習慣不同的氣息。拖著行李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四下環視,到處都是不同地方來的大一新生,我也算其中的一份子,每個人的穿著都不一樣,每個人的氣質也都不一樣,但大部分人眼中都閃爍好奇和興奮,包括我。

新生報到處人聲鼎沸,我好容易擠進去,取出錄取通知書就遞上去,好像也沒注意是不是自己所報的專業。

“同學,你真的要報我們專業嗎?”負責招錄的學姐問道。

“啊?”我這才向她身後看去,呃,土木工程?我這麼愛乾淨的好孩子,還是算了。我連忙搶回自己的錄取書問:“學姐,工商系在哪裡?”

學姐帶著職業微笑指著對面教學樓說:“前面那棟樓下104教室。”

“啊,謝謝學姐。”我連忙彎腰表示感謝,拖著皮箱繼續征途。

推開104教室的門,裡面只有一位學長在睡大覺,呃~這是工商系?這麼冷清。我只好硬著頭皮湊上去問:“學長您好,我是……”

對面的學長把椅子放正,掛上微笑站起來說:“同學您好,歡迎你來到R大工商系,請出示您的錄取通知書。”

我慌慌張張的遞上通知書,然後心有慼慼的問:“學長,為啥工商系報道的人這麼少?”

學長聳聳肩說:“你沒看報道通知單嗎?今天已是工商系報道最後一天啦。上午人還是超多的說。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三的,我叫葉坤。”他友善的伸出手。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海中莫名閃過高一時見到的那個戴紅花的本校高考狀元,叫葉什麼來著?吞吞口水,我小心的問:“你也是MH人嗎?”

學長一愣,他木訥的回道:“哦,是啊,你也是嗎?真巧。”哈,他居然臉紅,真可愛。

我高興的答道:“是啊,我們還是校友呢。高一那年你是學校裡的高考狀元,對吧?”

學長立刻帶上驚喜的笑容道:“真的好巧,你也是今年狀元

嗎?”我們聊些以前高中的事情,直到有其他人來報道,我們才互留手機號分開。

新生報道的流程和打網遊的新手人物差不多,各種NPC各種領任務獎勵,總之,到宿舍的時候已是精疲力盡。

宿舍裡一共是4個人,其他3人都在宿舍裡,不過靠門的這位估計比我早到時間不長,正哭哭啼啼的和父母告別。再想想自己,義正嚴詞的拒絕父母送行,獨自來到學校,怎麼這會看到她們的樣子莫名心酸呢,說好的堅強呢?來到新環境,能夠結交新朋友的好心情一下子衝的完全散去,有點想哭的衝動哈。

短暫的介紹後,大家算是認識,哭泣女孩的父母也囑咐我們要好好相處,之後在女兒戀戀不捨下離開宿舍樓。

宿舍裡最大的是花彤彤,老二是李燕,老三是哭泣女孩藺瑤,而我不幸成為墊底的老小。不過論身高的話,絕對是倒序排列。花彤彤以153cm的身高位列海平面,李燕160cm,藺瑤則有163cm左右,呃,她們看到我的眼神多少有點過於突出的意味。大家都是一個系的,可卻在3個班裡。老大和老三在一個班,我又是最後的5班,我的宿舍也是整個樓層的第一號,算來算去怎麼總是雞頭鳳尾的位置呢。

第一個晚上,睡在宿舍的床上倍感孤獨,聽到藺瑤埋在被子裡的哭聲,我的鼻子也是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淌下耳畔。不長時間,整個寢室中開始瀰漫嚶嚶的聲音。我把被子矇住腦袋,傷感獨自享受。

第二天下午,我便給葉坤打電話請他吃完飯。葉坤很痛快的答應我。為晚上的請客,我特意穿上可愛系的服裝前去赴約。

當我在飯店門口看到急忙趕過來的學長葉坤的時候不禁愣住。昨天看到他的時候感覺我倆的身高几乎一樣,而現在,來到我面前1m的是個身高不足160cm的矮個子男人,不過那個風度從他仰頭看我這個角度來看,怎麼都是個萌貨。

“師哥,今天我請你。”我伸出手說。

葉坤有些臉紅的說:“哦,好,好。”

忽略葉坤總是有些彆扭的表情,在他面前,我盡情袒露思鄉的心緒,眼淚在眼圈內打圈圈。葉坤像個大哥哥安慰我,可我能感覺出來,他的反應有些奇怪。縱情宣洩心中的苦痛,把女人的一面盡情展現在葉坤面前。在葉坤面前發洩過後心情好很多,人也不再那麼頹廢,至於說我們的身高差距,反正也不是情侶,也不甚在意。偶爾會打電話給葉坤,請他一起出來玩。幾次過後,葉坤也和我們宿舍四姐妹混得很熟。

這天,晚上夜聊的時候,藺瑤忽然問我:“為民,你和那個葉坤到底處到什麼地步啦?”

“我?我們只是老鄉朋友啊。”我奇怪的回答。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幾個可都看出來了。”花彤彤接口道。

“就是就是,雖然我們覺得那小子還不錯,可他和你的個頭也太不般配啦。你還是趕緊換一個吧。”李燕也說。

我有些懵的坐起身,“你們怎麼看出來的,我只是把他當作老鄉,而且最主要的是,到現在我只知道這一個老鄉。”

藺瑤笑道:“傻妹妹,姐姐可是過來人,這還看不出來,那麼多男朋友豈不白玩了。”

“是呀,是呀,我看他挺單純的,為民你還是早點放過人家吧。”花彤彤也說。

聽到她們七嘴八舌

的討論,甚至還開始幫我物色男朋友,我不禁思索最近葉坤的所作所為,似乎他還真是有意接觸我,包括和他的朋友、舍友遊戲的時候,他也對帶我去顯得特別自豪。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呢?真讓我找個矮我最萌身高差的男朋友,我還真是下不去口啊。也許,該找個時候和他談談。

大學歲月過的多姿多彩,自由度很高,學習之餘可以去做很多事情,比如加入話劇社,加入志願者隊伍,這樣,我和葉坤的交集也慢慢開始減少。我為這樣充實的生活感到快樂,我的心情也越來越開朗,行事也越來越放得開。

我們組導演指導一部話劇——《天鵝湖》,其實是依託經典芭蕾舞劇《天鵝湖》再創作的,在劇的結尾,作為天鵝的我們通過各種鬥爭戰勝獵人,而我作為第一配角被要求踩住獵人的臉向主角天鵝邀功慶祝。第一遍彩排後,作為獵人的男生就嚮導演抗議,因為他實在受不了我的體重。導演毫不客氣的回絕他,用導演的說法,能夠打倒獵人的一定是最強壯的天鵝,況且也只是單腳虛搭在臉上。獵人的牴觸情緒很大,偏偏導演不信邪的反覆拍這段,以至於這個晚上我一直在踩他的臉,踩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翌日排練,獵人小哥實在忍不住跟導演抗議道:“要不你就把我換掉,要不你就把她和這個動作都給我改了。”我們都緊張的看著導演,畢竟這傢伙是我們組的當紅花旦,而我不過是個剛來不到1個月的小把戲。

導演點點頭說:“我們再來一遍,這次我們把它拍下來,大家一起看看效果,怎麼樣?如果超過半數人認為確實不好,我們立刻改。”大家都表示同意,花旦小哥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就試一次。可能這次是上鏡的緣故,大家演的都很賣力,就連我自己的表演也很到位,甚至在心裡暗暗佩服我自己,難道我真有天賦?

到我們在主角天鵝的領導下圍攻獵人,最後由我把他踩在“大石頭”上的場景,我心裡忽然有些不舒服,就這一段,本來很簡單,可獵人一直演不好,耽誤我好幾個打算出去玩的夜晚。心下怨恨,也不再像以前極力控制力度,實打實的踩在獵人臉上,這下,獵人的慘叫也不再是假的,只要是人都能聽出來那慘叫所包含的痛苦。導演不得不叫停,因為獵人在不停的揮動手腳,想要把我的腳推下去,可腳像長在他臉上般不可動搖。畢竟我不是那種瘦弱的女生,我的體重已直奔80kg的高點。

我剛要收回腳,但導演制止我,她招呼其他人員一起來觀看獵人在我腳下的掙扎。這種公然侮辱他人的行為居然讓我感到絲絲興奮,但嘴上還是說:“導演,這麼,這,太侮辱人了吧?”

導演恨恨的說:“哼,我就要治治他這人紅就得瑟的毛病,你給我踩著,直到他覺得自己該死了為止。”我們這個動作的要求是我順獵人倒下的動作踩他臉,他在我腳下掙扎幾下便四肢癱在地上表示死亡或認輸,而我再踩著他的臉扇動翅膀說兩段臺詞,這塊就算結束,我也可以從他臉上下來。“演戲就要表現出張力,王為民,下次不許收力,就這麼踩,真實。”導演看獵人確實不再掙扎,這才讓我鬆開腳。她蹲在獵人面前說:“張達,你要是想換人我現在就把你換掉,反正還有半個

月才是迎新演出,到時候校董和家長、領導們可都來看,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張達看看導演,再看看我,眼神凌厲的拎起揹包跑出排練廳。我緊張的看向導演,導演擺擺手,“沒事,他會回來的。”她突然湊到我耳邊,“沒準他心裡還挺喜歡你踩他呢,哈哈~”

“為什麼?”我好奇。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打是親罵是愛,喜歡極了加腳踹。”導演笑的很奸詐,“從他第一天看到你,我就發現他滿眼狼光。你能演女配一還是他的主意呢,不過好像……嘿嘿~”我聽完直翻白眼。他喜歡上我了?不過我對他還真沒感覺。

雖然我們幾隻“白天鵝”並不怎麼信服導演的話,但到底是誰來演這個被大號女人踩的角色都是無所謂的,可第二天看見張達到來,我們還是幾乎驚掉下巴。張達來到我面前道:“對不起,我不該嫌棄你的,希望我們能夠愉快的合作。”

我點頭,忽然詭笑道:“我也很高興能跟您學習,相信我們會合作的更加愉快。”過後我問同伴們為什麼張達會變得這麼溫順,大家都在搖頭。我也搖搖頭,管他呢,反正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這次的排練順暢很多,張達的彆扭情緒明顯收斂起來,整個流程立刻變得順滑柔和。快到那個張達禁忌的場景,旁邊女伴扯扯我的袖子說:“哎,為民,你待會下腳輕點,這麼好看的臉,要是被你踩破相多可惜啊。”

我佯作賭氣道:“我又不是大象,哪裡會踩壞他?再說,你們以前排練不也沒少踩他肩膀大腿什麼的嘛。”

“不一樣,臉皮多嫩啊,他為自己的臉一天用兩……”女伴焦急的說,可卻被主角打斷。

“卑鄙的獵人啊,請接受來自驕傲而高貴的天鵝之神的審判吧。”主角女生站在我要把獵人踩定的石頭上丰采肆意的高呼。

獵人追到石頭旁,主角展翅飛走,獵人舉起槍。這時,我們4只天鵝神兵天降圍住張達,用我們的羽翼圍著獵人搏鬥,獵人用手中獵槍阻擋我們的進攻,忽然獵槍走火,一隻天鵝胸口染血緩緩向遠處倒地。我們更加瘋狂的攻擊獵人,獵人的防禦也愈發乏力。這時,張達忽然開口,“為民,你待會下腳輕點,我會好好配合的。”我沒說話,依舊按劇本進行。

終於,獵人體力不支,被我用翅膀扇倒,然後高高抬起穿舞鞋的腳迅雷不及掩耳踏在他臉上。“啊。”獵人發出慘叫,然後不甘的掙扎,最後癱軟在地。而我則振翅高呼,宣佈我們的勝利。此時主角天鵝再次毫無廉恥的衝上臺來,嘰裡呱啦的對獵人進行審判,最後又是一段又臭又長的感言,大體算來,我要在獵人臉上踩將近1分半鐘。

趁主角散發光環的時間,我微微側身對鬱悶的獵人說:“你不是不喜歡被我踩嗎?待會你舔舔我的鞋底,我就放過你,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獵人目瞪欲裂的瞪著我,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掙扎想起來,可脖子哪裡是我腿的對手。看他打算反抗,我微微轉移重心,他立刻老實下來。

他牙縫擠出句話,“你給我等著。”他剛說完,劇情已謝幕,我鬆開他走向前臺,只留下他自己咬牙切齒。

剛剛騎上自行車準備回宿舍,張達略矮的身影攔住去路。“有什麼事情嗎?”我問。

“你什麼意思啊,啊?”張達滿臉氣憤

的問,“我跟你說話呢,別以為仗著導演支持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惹得大爺不高興,有你好果子吃。”

我攤攤手說:“這可不怨我,劇情這麼安排,我只是按照劇本走。”

“那你今天的話什麼意思?”張達臉都有些紅。

“我只是開玩笑啊,再說我今天也確實沒用力。”我辯駁。

“開玩笑,你那是開玩笑?”張達像個戰鬥雞,“我每天早晚至少兩個小時呵護的臉,你看看,都讓你踩爆皮了。”他把臉伸過來給我看。

我去,這貨怎麼這麼娘。我也不爽起來,“這個,玩笑可能重點,但我也是按照規定來的,嘿嘿,我以後會盡量輕點的。”心下暗自腹誹,我每天用在臉上的時間不超過20分鐘,這貨居然兩小時,還不承認自己是偽娘。

“還想以後?我要你明天就去和李群說,讓她要麼改劇本,要麼換人。”張達叫道:“我絕不和你這個沒教養的演戲。”

我本想息事寧人,可,我放下車子走到張達面前,“咱們怎麼演不是我說了算,還請你理智點,嘴巴放乾淨點。”

“我告訴你,我從來不打女人,你別逼我。”張達囂張的叫道。

看不出來,他還挺爺們哈。我注視張達的眼睛,“希望你冷靜一下,你要是敢動我,可就不是臉爆皮的事了。”

張達的涵養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差,我剛說完他便揮拳朝我的胸打過來,作為從小打架就沒吃過虧的女生,面對不到120斤的小白臉張達,結局簡直是悲劇性的。在解除張達的反抗能力後,我左手拎著他頭髮,右手在他臉上左右開弓抽個痛快,末了還送給他句:“廢物,這點水平還敢非禮女生。”說完,推著車子擠出人群。

我還沒到宿舍,我在教學樓下暴打張達的事情就已傳入宿舍內,剛一回來就聽到耳邊的尖叫聲,然後花彤彤和藺瑤就拉著我讓講經過。我把大概經過講完,藺瑤開口道:“想不到你這麼得理不饒人,前幾天天天踩人家臉,這會他打你,你制服他也就罷了,居然還把人家打成豬頭。真夠漢子的。”花彤彤倒是沒表示。

我聽完氣不打一出來道:“你在說笑話嗎?捱打還不打回去,這不是有病嘛。我給他留著面子呢,要是照以前的脾氣,非把他臉踹開花不可。”

花彤彤低頭看向我的鞋忽然道:“我倒真相信你能把他的臉踹開花,就你這腳,比他臉都大吧?”

我低頭看看,“呃,沒量過,平時我都是穿43的鞋。”

“哇!”花彤彤驚歎,“我才穿34的鞋,和你比我的腳像個小孩子。”

“那是,我們老大的腳丫可嫩了,要是你去踩張達,他肯定特樂意。”我笑道。

花彤彤低下頭說:“我可不行,真讓我去踩,我可不敢。”

“是啊,我們家教的時候就特別強調過這些。”藺瑤接口道。

我聽到有些無語,這算是溫室裡的花朵嗎?“難道別人踩你你就能接受嗎?”

藺瑤很認真的想想說:“如果反抗不了,踩踩也就過去了。”

我單手扶額,“天啊,我算服了。那好,我現在踩踩你,你幹嗎?”

藺瑤目光復雜的盯我看會,“雖然我心裡告訴我這樣不對,但我想試試。”花彤彤居然也點點頭。我徹底無語,感情你倆這思想這麼卑微啊,不過這願望很好滿足嘛。

看著已並排躺在泡沫榻榻米上的兩人我走過去

,抬腳虛踏在藺瑤大腿上,“受不了可要說啊。”說完,右腳慢慢施加力量,藺瑤大腿隨我的踐踏而變形。我看到藺瑤臉上露出些許痛苦的神色便收回力道,“你看,不好受吧?起來去吃飯吧。”藺瑤顯然不是那個意思,她臉稍微泛紅,雙手抓住我的腳向上身移動。我有些疑惑,移動支撐的左腳落在她倆中間位置,也許真的是我腳大,居然感覺踩進去有點擠。藺瑤牽著我右腳直到放在她胸部才停下。我疑惑的問:“你不會是讓我踩這裡吧?我這體重會把你踩壞的。”

藺瑤臉紅著說:“你試試,我只是想找找感覺。沒打算讓你站上來。”

我哦一聲轉移重心,整個身體開始壓向藺瑤。隨著重量的增加,藺瑤的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但她沒叫停,我只好繼續轉移重心。她的胸骨開始咯咯作響,我有些擔心的停止動作,她卻給我個鼓勵的眼神。感覺半數體重都以轉移到藺瑤身上,可她還是沒叫停,這讓我有些心動,想要嘗試一下。在藺瑤詢問的目光下,我答道:“稍等。”

我轉向花彤彤,“老大,你也想試試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你也看到藺瑤的表情了,一點都不好受呢。”

花彤彤眼神中閃爍出被輕視的神情,“你踩吧,相信你不會傷害我。”這……我似乎不好保證吧?我儘量。左腳踩在花彤彤身體同樣的位置,花彤彤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掩飾下去。我的計劃正在進行中。既然花彤彤不反對,我很快將重心轉移近一半到花彤彤身上,這時倒驚奇的發現花彤彤嬌小的身軀抗壓能力遠好於藺瑤。幾乎都要把右腳腳跟抬起30度,花彤彤才出現掙扎的表情。

我收回重心問:“你倆都嘗試過了吧,我能不能下去哈?”其實我心中更想的是她倆讓我證實下心中的猜想。花彤彤和藺瑤互望,眼神有些複雜,這種感覺確實很奇妙的。我大著膽子建議道:“如果你倆同意的話,能不能讓我嘗試個剛剛想到的玩法?”

藺瑤一臉警惕的問:“你不會是想踩我倆的臉吧?”

我搖搖頭,“我哪裡這麼變態,只不過,只不過我覺得你倆的胸踩著非常舒服。能不能讓我再踩踩?”

花彤彤眼珠轉轉說:“好呀,不過待會我也要試試這種感覺。”藺瑤也附議。反正我沒意見。

我的腳很大,踩在花彤彤胸部,腳尖頂著她咽喉,腳跟卻已在她胃部,如果此時花彤彤環住我的腳的話,看起來可能更像是抱個小號的娃娃。至於藺瑤胸前,也沒差到哪裡去。整個人的重心在花彤彤胸部轉移6、70%,然後突然提縱身形,右腳輕柔的落在藺瑤胸部。還是練習太少,腳落點有點偏,右腳腳外緣踩中藺瑤柔軟的乳房,踩的藺瑤悶哼一聲。我趕快移動腳的位置,把雙腳都踩在兩人的胸骨處。

從這個角度看去,花彤彤和藺瑤完全像是我腳下的一對超大號拖鞋,而且腳感不是普通拖鞋可以比擬的。低著頭,我從兩人略有扭曲的臉上看到不明所以的複雜神情。忽然我的演興大盛,抬起頭,虛視遠方,右手向那個方向伸出,發表奇怪的感慨:“啊,美麗的世界,我是那麼的熱愛你,今天,我戰勝您身上的寄生蟲……”這段似乎是哪部劇的臺詞,反正我忘記是哪本劇本的,我把她倆的胸當作舞臺表演起誇張的角色。

感

覺到她倆推我的腳,我中止表演低頭看去。此時2人的臉色都有些潮紅,身體在不停的掙扎。我沒直接下去,而是蹲下來捏2人的臉,“叫姐姐。”兩人不爽的扭過頭不理我,我笑道:“看你們堅持到什麼時候。”

藺瑤最先堅持不住,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叫道:“姐,姐姐。”我開心的答應把腳落在地面。

看向花彤彤,花彤彤也不得不低聲叫道:“姐姐。”我甜甜的應著從她身上下去。

我站起身看著她們笑道:“嘿嘿,謝謝2位姐姐成全哈。”剛剛說完,花彤彤和藺瑤突然竄起來攀上我的身體。我知道,她們在和我打鬧,所以沒過分反抗,結果悲劇的被2人壓在身下。

花彤彤坐在我胸部雙手扭捏我臉頰惡狠狠的道:“還反了你了,看我們不收拾服你。”我剛想求饒,卻發現雙手已被站在花彤彤身後的藺瑤踩在腳下。藺瑤不沉,只是腳底很是有些硬,我鬼使神差的握住她雙腳。花彤彤見我沒反抗,她笑眯眯的坐起身體,雙腳搭在我臉上。濃濃的皮革氣味傳進我鼻腔,那她今天穿的絕對是那雙看起來質量一般的高跟鞋,可能時間不是很長,不然以那雙鞋的威力,味道絕不會這麼無力。花彤彤雙腳在我臉上揉搓,“服不服?讓你那麼狠的踩我,差點眼淚都給我踩出來了。不許求饒,我們家達達在你腳下的時候不也沒求饒嗎?我要讓你感受感受被人家踩臉的滋味。”呃,老大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難道是我錯了?還在我思索中,忽然兩肋癢癢起來,控制不住的想笑。啊,老大不夠意思,這麼癢人家,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大笑出來。花彤彤和藺瑤一邊鎮壓我,一邊呵癢。此時吸入花彤彤的腳味更多,而且受熱後味道更加濃重,只是此時已顧不得這味道的好壞。

“嗚嗚~”我發現老大一時半會沒下去的打算,她的體重加上她捂在我嘴上的腳都讓我呼吸困難,窒息的感覺不斷侵襲我的感知。我開始掙扎,想要打破這種無奈的痛苦。

“咔嗒”開門的聲音,李燕從門外進來,她看見我們的樣子不禁好奇的湊過來。“哎,你們在幹嗎,打架嗎?”

花彤彤沒想到被李燕撞見,她有些臉紅的說:“嘻嘻,沒什麼,剛剛為民欺負我倆,這會我倆正報仇呢。”

李燕踢掉鞋子走上榻榻米來到我的頭邊,“這麼不乖的小妹啊,我幫你們教育她。”說完,她把穿棉襪的腳踏在我臉上。“嗚嗚~”我掙扎的更加厲害。沒想到啊,李燕下午是不是體育課呀,這麼臭。花彤彤和藺瑤也受不了這股味道迅速躲開。我則掙扎出李燕的控制撲上去呵她的癢。李燕受不了的叫道:“老大,三妹快來幫忙啊,小妹要造反啦。”制住李燕的我緊張的瞟向她倆,這麼小的空間對付仨人可是有難度。意外的是,花彤彤和藺瑤顯然對李燕的腳臭更心存怨恨,我們3人撓脖子的撓脖子,撓胳肢窩的撓胳肢窩,撓腳心的撓腳心。過會兒又混戰起來,4個女孩子在榻榻米上鬧成一鍋粥。李燕進來沒關門,路過的女生都好奇的欣賞我們4個大作戰,也看得她們嬉笑不已。

終於,我們累得倒在榻榻米上喘粗氣,可相互看看還是笑作一團。沒以後對待僕人的威嚴與殘忍,完全是少女之間的那份純真。

連續幾天我也沒接

到通知排練,心中總有些不是滋味,難道我被除名了嗎?這對我不怎麼公平呀。有心去找話劇那邊理論,可真的有用嗎?這就好比打了人家劇組一哥,這結局估計只能是我出局吧。想想還是不甘心,起身往話劇社的排練廳走去。果然,再去排練,我被導演攔住去路,“王為民,我知道張達做的不對,但你的反應也實在太過分,希望你可以停演這場演出,等待以後的安排。”

我盯著導演看會說:“如果你們組容不下我,可不可以把我轉到別的組?”

李群皺眉說:“你對我們組還是對我有情緒?”

我瞟向別處,“那天的事情是對是錯我不想對你解釋那麼多,既然你那麼看重張達,我當然不想在這裡找不自在。”

“那我尊重你的選擇,希望你好自為之。”李群沉默半晌後說。我華麗麗的離開話劇社,不帶走一片雲彩。

總算閒下來,卻意外發現我們宿舍的李燕居然和葉坤走在一起。被我撞見,李燕很高興,可葉坤多少有些拘謹,希望不是因為他心中還有我的存在。招呼兩人一起去吃飯,李燕說她請客,要叫上宿舍姐妹一起。我們正好這周還沒聚會,索性借花獻佛吧。花彤彤和藺瑤知道李燕和葉坤走在一起也很驚訝,畢竟她們之前知道葉坤一直對我有意思。

席間,我出去上廁所,剛剛從廁所出來,葉坤突然站在面前。呃,低頭看學長的感覺不那麼美好。葉坤開口道:“為民,我。”這表情,怎麼看都像誰家的萌娃在向我道歉的樣子。

“這麼長時間也沒告訴我們,保密工作做的真好,你是怕我們不祝福你們嗎?”我笑道。

葉坤嘴唇動動,最後還是選擇把他想說的話咽回去,“謝謝,沒有你,我怎麼可能和李燕相識相戀。”

我心中冷笑,你和李燕真的是真情嗎?“最該感謝學長的,是我。要不是學長的幫助,我都不知道剛到學校那陣怎麼熬過來。”我恭維葉坤。

葉坤似乎還是想說什麼,可找不到我接招的理由,“其實你不用感謝我的,一切都是緣分。你先回去吧,我過去一趟。”他指著廁所走過去。

不管葉坤到底想表達什麼,反正食物是無罪的。我們仨大快朵頤,根本不管秀恩愛的2人,吃的幾乎走不動路。

回到宿舍,李燕開始埋怨我們:“姐幾個,你們知道咱們一頓吃了多少錢嗎?520元!你們都不知道我看著葉哥掏這麼多錢我有多心疼。你們至於這麼餓嗎?”

“哎呦,咱們多有水平,給二姐吃出這麼吉利的數字。哎,姐幾個,開掛了吧。”我笑道。

花彤彤接口道:“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嗯,我們的祝福送到嘍。”

藺瑤也說:“是啊,是啊,葉哥真大方呢,到時候我也要找個這麼好的男朋友。”

“唉~想念那家的生蠔啊,我吃了6個都沒吃夠。下次還得去。”花彤彤說。

“老大,你說好的減肥計劃呢?”我揶揄道。

“吃生蠔不長胖。”花彤彤要咬人的架勢。

我們討論開來,李燕看大家怎麼都不肯往她的思路上走,無奈嘆口氣,繼而也加入討論隊伍。

忽然,藺瑤問李燕:“燕姐,話說你為什麼這麼維護葉坤啊,是不是你們那啥啥啦?跟我們說說,說說你們都玩的啥姿勢啊。我們都不懂。”我和花彤彤也被吸引過來。

李燕忽然被挑這麼一槍,

臉霎時間發紅。“哪,哪有,我們還沒接過吻呢。”她有些窘。

“那你還那麼護著他,跟個賢惠小媳婦似的。”藺瑤酸道。

“我們可是本著革命同志的深切友誼現身燈泡現場給你做試金石呢,這才能看出他對你的真心嘛。”我也跟著說。

“討厭,我說不過你們。”李燕跑去洗漱。

3個月後,我和花彤彤正在宿舍打LOL,李燕忽然摔門進來,然後躲進椅子裡面不吭聲。我和花彤彤對視,怎麼也不明白原因。

花彤彤走過去問:“燕子,怎麼了,和我們說說。別自己憋著啊,憋出病來。”

“是啊,和我們說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你。”我也跟著安慰。

李燕掄開我和花彤彤的手吼道:“你們幫什麼幫!都是我自己瞎眼,誰知道葉坤是個陽痿。”我和花彤彤那叫無語,感情你倆去開房了啊。“我可是按他的喜好和我自己的發揮,用盡渾身解數,可他那根牙籤還不如麵條硬。你們說我倒不倒黴?”

我問:“燕姐,你跟我們說說,你倆都什麼姿勢啊,我們也長長姿勢啊。反正你都已放棄他了,也就別把他當寶貝啦。”

李燕擦擦眼淚,狠狠瞪我和花彤彤一眼,哀怨的講述她上午的經歷。花彤彤聽完說:“燕子,人家不都是晚上做這事嗎,你們倆怎麼是上午,是不是時間不對?”

李燕更加哀怨,“他說我是她的最愛的,難道他不應該Every time嗎?”這下我和花彤彤真是哭笑不得。

花彤彤開口道:“燕子,也許人家第一次太緊張呢,你不該這麼甩掉人家跑回來吧?”

李燕丟掉手裡的玩偶說:“我也不瞞著了,希望你倆幫我保密。要是葉坤這混蛋只是起不來我也不會那麼生氣。我怎麼挑逗他都沒反應,我可以理解為緊張,可他呢?他不是一點起不來啊。你們知道他怎麼起來的嗎?他,他,舔這裡。抱著我舔了近1小時,還是我把他拉開的。”

花彤彤和我對視後說:“這也沒啥啊,能碰到個肯為女人舔下面的男人也是種福氣呀。”

李燕面目忽然猙獰起來,“可他舔的是後面,後面那個。想想以後在一起接吻的嘴都是舔過那裡的,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她的精神確實受到很大刺激。

我和花彤彤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勸,這葉坤的喜好有點特立獨行啊。自己腦補下李燕說的畫面,後背也是冷颼颼。我拉起李燕說:“咱不管那種次品,今晚我請客,咱們KTV去吧。”

李燕的情緒漸漸好起來,我則陷入回憶,葉坤的喜好讓我想起尹濤,也不知道這位愛腳大炮正在做什麼。雖然很久沒練跳高,腳丫也不像以前那般堅硬,可沒人來舔,也是有些寂寥。

終於,《天鵝湖》公演。我們被葉坤邀請去觀看。本來還礙著李燕和他的關係,但看到李燕也沒什麼異常,似乎大家本就沒投入感情的好聚好散。所以在葉坤的安排下,我們坐到第二排的位置。

整個劇情幾乎沒變化,只是代替我的,是位身高1.65m左右的高挑姑娘。最關心的,還是獵人的結局是什麼,結果,張達的掙扎看來真的沒用,那位高挑姑娘依然踏在他腦袋上,區別只是姑娘沒穿舞鞋,而只穿絲襪踩。演出很成功,觀眾們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尤其是副校長大人,居然帶頭站起來為這部劇鼓掌。

話劇結束

後的週末,我接到陌生電話,“王為民嗎?我是張達。可以,可以請你出來見見面嗎?”

我這會剛剛起床無聊的搜電影,聽到張達的話索性答應他,“好,哪裡?”張達告知個咖啡館,似乎在湖邊的那種。我約定好時間,洗漱後趕過去。

今天的張達看起來很普通,完全沒那種娘炮的樣子,也沒小人得志的意境,看起來就是個普通鄰家大男孩。見到我過來,他招招手。為我拉開椅子,他遞給我菜單,“我看到你去看演出了,覺得我們這部劇演的怎麼樣?噢,一杯拿鐵。”

我點過東西后說:“很好。”

張達並沒為我的冷漠暴起,他繼續問:“我是說,你覺得我的演技怎麼樣?”

我抬頭看向他,眼神中沒什麼雜質,“演的很不錯,你不會找我來就是問這個看法的吧?說吧,你想說什麼?”

張達看著窗外說:“我要說,我覺得還不如當初是你來踩我,你相信嗎?”我沒接茬,“導演抓住我想在李副校長面前露臉的思想控制我按照她要求做,我當初覺得你下腳那麼狠,踩的我臉疼,所以我就和導演要求換動作,可她就是不換。我要求換掉你,她也不換,可不知道為什麼你打了我之後,她直接把你開除出話劇社。後來換個和她關係非常好的女生,也就是頂替你位置的那個。”張達瞟眼面無表情的我,“與她合作,我才知道你下腳多麼的輕,她每次都把我踩的眼冒金星,說起來根本就是踹。可我所有的抗爭都沒用,因為導演和她的閨蜜根本就不聽。我怎麼都覺得這個動作就是導演給她閨蜜設計的呢?”

我接過送來的雞尾酒說:“你想讓我怎麼理解你的話,幫你把導演和她閨蜜揍一頓,還是你打算讓我再踩踩你?”

張達臉色閃過些許猶豫,“你說笑了,我只是,心中實在很鬱悶。”

我冷笑,“呵呵,那你說也說完了。這麼大冷的天,還馬上就要考試了。我還是先去回去複習比較實際,嗯,謝謝你的招待。”

張達連忙攔住我,“等等,我,我還有別的想說的。”我就知道。“其實,其實,被你踩的感覺還挺好,我挺想試試被踩到底是種,嗯,什麼體驗。”

“你已經體驗過了。”

“我不是說僅僅是踩臉這宗,而是,而是,你可以踩踩別的地方,嗎?”張達不好意的偷看著我。

我再次拿起杯子,“我可不敢傷到你嬌嫩的皮膚,我會後悔的睡不著。”

“這個,這個,是我的錯,不穿鞋的話,就不會傷到皮膚。”張達表達。

“你求我,好呀,有能耐你跪下求我啊?”我挑釁道,這種公共場合,小樣的,看你能怎麼辦。

張達驚訝,“啊,啊?”他掙扎半晌,忽然起身跪在我腳邊,“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這可嚇我一大跳,怎麼我就對尹濤、張達這種人這麼有吸引力?我連忙攙起他,“行行行,我答應你。但現在沒空,等開學回來,你要是還想,再來找我吧。”我把他按在椅子上後被踩尾巴般逃走,根本沒敢顧及周圍反應。

春節回家,和以前的一眾死黨們聚會,沒想到尹濤並沒有來,問及他,小杜說尹濤跑去復讀,原因是覺得沒達到自己的要求。這還真是遺憾。

晚上22:37,我一身酒氣的回家。路過小區門口,忽然想起以前和尹濤在後牆的事情,便鬼使神差

的走向那邊。剛剛走到草叢邊,便看見一個人影徘徊在我之前跳牆的位置。這是誰?我腦中閃過無數念頭,卻又毫無思緒。正好他不再徘徊,走過來。當他出現在燈光下,我才看清——是尹濤。

“尹大炮,你在這裡幹嗎?也不去參加聚會。”我埋怨道。見到他我還是很高興的。

尹濤聽出是我,很興奮的跑過來抱住我的身體,“王為民,真的是你。我只是過來看看,根本沒想到會遇到你。後天我就和父母回兗州了。恐怕這個寒假也見不到你。”

我抱住尹濤的腰,輕輕的搖動身體,“我們好久沒見,你還好嗎?”

“還好,就是很想念你。”尹濤答道。

“想我?想我你還去一中那邊,想我高中這幾年居然沒來聯繫過我一次,你現在的假話編的太溜了。”我不滿道。

尹濤低聲道:“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不敢來找你。”他鬆開我,“我以為我能忘記,可我忘不了你的腳,忘不了你的味道。所以高中過的很煎熬。現在……”

“那我們以後最好不要再見。”我打斷尹濤的話冷冷地說。

“不,不,我其實已考上C大,但我聽說你報的R大,所以我打算重讀,爭取考上R大。我離不開你。”尹濤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確定我需要你嗎?”我冷聲道:“這幾年沒人來伺候我的腳,這種煎熬你要靠什麼來補償?你認為你在我心中有多重,嗯?”尹濤立刻跪在我面前,俯身親吻鞋尖。雖然我嘴上很冷,但心裡對尹濤能夠失而復得還是滿心歡喜,只是不能這麼便宜這小子。

有車燈晃過,我退後半步說:“起來,給我滾回去。”

尹濤帶著哭腔說:“為民,求你,讓我親吻你的美足吧。”

我轉身朝家走去,“這天你想凍壞我的腳是不是?回家吧,明天給我打電話。”

尹濤立刻追上來,“為民,你,你電話多少?”我愕然,我倆還真沒電話。交換過電話,我們便消失在夜色中。

尹濤的電話依然那麼討厭。我殺人的目光死盯鬧鐘8:02的時間,一百個想把尹濤從電話拉過來把他腦袋踹成豬頭。約好人,我洗漱出門。這次不光尹濤和我,還有丹丹和劉強。

這次看到尹濤,丹丹一點都不奇怪,劉強就有些不爽,他衝上去給尹濤一記老拳,埋怨他重色輕友。尹濤對於不是我們倆的約見,多少準備不足,面對劉強的老拳只能傻笑。在陽光下,尹濤的形象和夜晚很是不同,晚上根本看不清他的具體形態。此時看到尹濤,就知道他還在走鐵餅這條路,或者他從未放棄健身,身上那岩石般的肌肉中蘊滿爆炸性的力量,略黑的膚色顯得他體形更加健碩,這大概就是鐵血硬漢的標準形象吧?只是想到這樣一位硬漢偏偏只會在我腳下舔吻,供我踐踏,想笑的心情就止不住。

復讀的尹濤與我們3個之間產生很大差距,他是依然在機械的沉積中緩慢爬行,而我們則已飛翔在美麗的象牙塔周圍。大家互相講述各自有意思的事情,我發現世界再也不是那麼單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們甚至跑去遊樂場,在那裡揮灑激情。

遊樂場中有場比賽,是背媳婦比賽。說是背,其實是女友坐在男友脖子上跑男子150m。看誰跑第一,第一的獎品意外的豐厚,是捷安特自行車一輛。我看向3人,“這能手

軟?上啊。”我和尹濤一組報名,丹丹看著規則有些害羞,我點醒丹丹,“雖然這遊戲夏天玩更合適,但冬天也好,你穿那麼厚的褲子劉強還能佔到便宜,那你還是嫁給他吧,絕對能力超強的真愛。”丹丹想要追打我,不過半推半就的被劉強拉去報名。

我們這組共有7對,尹濤高大魁梧的身材鶴立雞群,可也只有他這體形才能禁得住我的體重。最慘的是第二對,這女生大概120斤左右,男生身高和尹濤差不多,可瘦的……簡直不忍直視。“預備,跑!”裁判令下,各男人立刻衝出去。騎在尹濤脖子上,我體會到尹濤的澎湃動力,簡直就像沒馱我般衝出去,我甚至感受到臉上流過的風速。只要我控制好自己,不給他添亂,這組第一是鐵定的。果然,尹濤落第二名至少15個身位,這引來場邊一眾喝彩。第二對男生最慢,因為他起跑就被女友壓得如同喝醉的酒鬼。

劉強在他的組得到第二名,主要因為丹丹很輕,不過他倆主要輸在配合上,因為只要劉強提速,丹丹就有被甩出去的趨勢。

幾經廝殺,最後留下速度最快的八組競爭獎品。我們是奔一等獎來的,後面根本不考慮。我低頭對胯下的尹濤說:“看你的,只要你跑贏,今天我就讓你滿足個夠。”尹濤聽到這句話臉立刻開始漲紅,看來蠱惑效果非常好。

我的話在旁邊那對聽來是什麼意思就不得而知,反正旁邊的女孩看向尹濤,再看看我,滿臉羨慕,就是不知道她要知道我所說的滿足是舔我的腳的話會做何種感想。

我勾住尹濤腰背,發令號響,尹濤如下山的猛虎猛撲出去。他的氣勢實在很拉風,震得檯面咚咚的響,每一步都像是久經沙場的勇士在擂擊戰鼓。不遠處有個男生與我們幾乎並駕齊驅,他的女友摟著他脖子,至少C杯的胸幾乎遮住他腦門。還有30m,不用聽我都能感覺到尹濤巨大的喘息。“你要是第二名,今天就只能舔到鞋啦。”我低聲說。此時尹濤像匹受傷的孤狼,猛地加速前衝,最後以一個身位的優勢取得第一名。低頭看向胯間冒著白霧的毛寸腦袋,心中很是興奮,有種騎著尹濤回家的衝動。

旁邊第二名的男生走過來說:“兄弟,你真牛。頂著這麼沉的女友還能跑這麼快,我服。”這話可有點得罪人啊!不過沒關係,我們現在都沉浸在得獎的喜悅中,忽略他這個不會說話的小把戲好了。沒想到他想的是要買下這輛自行車,那,鑑於剛剛他的失禮,我以1000元的價格把自行車賣給他。他覺得有點佔便宜,不過對於我來說,反正也是無本的買賣,高興就好。

遊樂場出來,我讓劉強送丹丹回去,畢竟這天有點冷,凍著我們家小美女可不合適。我則拉著尹濤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偶然回頭看去,卻發現尹濤在打哆嗦,“你怎麼了?”

尹濤答道:“剛剛衣服溼了,現在落汗了,很冷。”

我眯著眼睛問:“要不要我獎勵下你今天的表現啊?”尹濤顯得很興奮的點點頭,“我們去開房吧,找個暖和地方,把你衣服烤乾,順便你也可以讓我享受下很久沒享受過的幸福感。”尹濤忙拿出手機搜攜程。呃,很專業啊。

7天裡,我扭住尹濤的耳朵問:“你是不是揹著我和很多女生開過房啊?這麼溜。”尹濤

大呼冤枉,他說是因為高考的時候離家太遠,所以那時候學會的開房住酒店。我很快接受他的說法,反正又不是來做羞羞的事情。

房間暖和後,尹濤頗為害羞的脫下大部分衣服,只剩下內褲。看著他雄壯的肌肉身體,我忍不住用腳趾輕輕在他身上滑動。忽然,我收回腳警惕的盯著尹濤,“你先去自己洩洩火,我可不想待會因為你的失控而失身。”尹濤發誓自己不會,但我不相信他,男人在很多時候大腦決定不了行為。獻身給為我舔腳的傢伙,我是沒這愛好。

尹濤躊躇半天才說:“要不,為民,你用腳幫幫我吧。”

我立刻反駁道:“不,我不會用腳的,你要是不嫌髒,我就用鞋底幫幫你。”我還是想降低風險。尹濤沒反對,立刻褪下內褲。我還沒起身看到他勃起的雄姿,在碰到我的鞋底一剎那,他就已丟盔棄甲。“你可真沒用,不是說男人能挺個至少10分鐘呢嗎?”我氣憤的問,心裡想到的卻是葉坤,特殊愛好的男人都是戰五渣嗎?我深度懷疑。

這個時候尹濤很委屈,他囁嚅的說:“為民,我真的不知道,它剛剛觸到你的鞋便如同被一萬伏高壓電到,整個人都酥麻的不能自已。”

我聽不明白,只能擺擺手說:“好了,給你舔了。你先自由發揮吧。對了,把內褲提回去。”說完,我拿出手機開始玩起來。

很快,我的鞋溫柔的滑離我的腳,而後是棉襪,接著沉重的呼吸如同6、7級的大風吹拂過我腳趾,那是尹濤的貪婪。他的鼻子愛過我整個腳底,溫潤有力的舌頭便開始傾訴他最親密的思念。還是那熟悉的感覺,此時更多些熱切,愛的更加深沉。這個瞬間,感受到尹濤藏在內心中那份狂熱的愛戀,我的身體居然有莫名的興奮被從身體最深處喚醒。

時隔3年半,我們的默契依舊,我該如何回應這份感覺?是嘗試接受尹濤的愛戀,還是放縱自己享受他,或者以後的他們提供的服務?徘徊在罪惡感與靈魂震顫的享受之間,我心跳加速,愉悅的快感開始佔據主動。是啊,這些都是眼前解決不了的,不如先享受他的服務吧。

尹濤的癮真大,兩隻腳而已,他居然能舔到我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的程度。命他吮乾淨腳上口水,然後給我穿上鞋。我抓過手邊的棉襪遞給尹濤,“這雙送給你。希望你好好對待他,不許幹壞事。等你考上我們大學,我希望你把它當作錄取通知書交給我。”尹濤因為我們又要離別的失落被一掃而空,他興奮的接過棉襪揣進懷裡。今天,算是我們萌動的日子嗎?

過年的時間總是那種短暫的漫長之痛,終於告別嘈雜的七大姑八大姨,與父母依依惜別踏上遠去的列車。心中有種放鬆的感覺,眼圈也還是紅紅的。踏上回學校的列車,我的心情並不平復。

從公交車上下來,我看見張達正百無聊賴的站在學校大門口。正想繞開他,卻不想被他看見,徑直朝我走過來。我是真的忘記與他的約定,還以為他是來找不自在的。他接到我熱情的幫我搬行李。我則丈二和尚的跟著他的腳步,有什麼招我接著就是。

一直把我接到宿舍,我實在忍不住問:“張達,你到底想幹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幹什麼?”

張達臉色一僵,“王為民,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我們放假

前的約定吧?”

我努力思索下,好像還真是有,似乎是他求我踩他的,我翻個白眼道:“可以啊,不過今天太累,明天再說。”

張達有些為難,“明天就是大規模返校的時候了,到時候也沒機會嘗試了。為表示誠意,我可以答應你些要求,只要我做的到。”

我指著門外說:“Now,現在,請你出去,一切等我睡醒再說。”張達很是不甘,不過還是出門去。到底要不要滿足這個張達的請求呢?我也有些拿不準。

我發現自己真的很懶,上午11點睡的覺,竟然睜眼就已15點。我迷迷糊糊的抓過電話打出去,“過來請我吃飯,餓死了。”聽到對面興奮的答應,我繼續稀裡糊塗的睡過去。

半小時後,電話再次響起,這會我還頭暈著呢。看看顯示屏,是張達。這傢伙真是不乖,這麼挑動我的起床氣,他慘了。胡亂洗漱後下樓,夢遊般跟他走,大概這會把我賣掉,我也會傻乎乎的順著走吧。

是我喜歡的那家麻辣燙!我讚許的看向張達,揣摩我意思的能力很好。這頓飯吃的我很高興,我們之間話也多起來。從話語裡知道,李群導演是張達的表姐,同時也是教務主任李主任的侄女,Y大校長的親閨女。家境的差距使得張達在與李群的接觸中不得不處於劣勢甚至是極其卑微的地位,從小就是這樣,都已上大學,張達依然不敢忤逆李群的意思。

按照張達的說法,他來R大也全是李群指示的。我不禁調侃道:“那你乾脆以後把她娶回家算了,正好合適。”其實我想說的是你就不要再坑害別的女孩子。張達尷尬笑笑,他說這次李群安排的場景其實也不完全是惡作劇,他知道表姐的那個閨蜜,也就是後來踩他的那個女生喜歡他,他也能想到之所以安排女生踩他,肯定是他表姐出的主意,告訴人家他被征服後會很聽話。我聽著有些鬱悶,都變成這樣的男生,還有什麼好要的,她們難不成都喜歡窩囊廢?我腹誹。

聽完張達的傾訴,我對他的感覺挺複雜,即有些同情,更多的卻是厭惡,厭惡他的軟弱。付過賬,張達小心翼翼的瞧我,樣子很狗腿。我嗤笑著搖搖頭,“帶路吧。”他這才帶我向學校旁邊的小區走去。

“你住這?”我打量張達兩室一廳的狗窩,之所以叫狗窩,因為實在很髒。

張達賠笑,“是啊,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因為表姐她們經常玩到深夜學校關門,為減少麻煩,所以經常過來住。”

“你豔福不淺啊,晚上很多美女光著身子在你面前逛吧?”我揶揄道。

張達擦擦不存在的冷汗道:“怎麼可能,如果表姐晚上來,我就只能出去包宿,或者,嗯,回宿舍。”估計他有難言之隱吧,我也不好揭穿他。

不再關心李群那邊的問題,我找塊乾淨的地方坐下,“給你10分鐘時間,把屋裡收拾乾淨,窗戶打開,難道你每天就在這樣的環境裡疼愛你那張臉?”張達動作很快,不過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把東西都扔在剛鎖上的那間屋子裡。

我正百無聊賴的看手機,張達拿雙拖鞋走過來,“那個,您先換下拖鞋。哦,是李群的。”

我放下手機,看到的是雙淡黃色的蕾絲搖搖鞋,沒想到脾氣火爆的李導演還有這麼女人的一面。翹起二郎腿,我冷哼道:“哼,怎麼,踩你還要脫鞋是怎

麼?”張達愣住,他為難的看看我低跟的短統靴,臉上滿是掙扎。我扭動腳踝,“不相信我會在你身體上站穩嗎?”

張達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會,只是,只是。”

“沒有隻是,你要是想,就給我躺在你認為舒服的地方。”我有些不耐煩的說。張達答應躺在地上,離我至少1m。“過來,這麼遠,我夠得著你嗎?”我低喝道。

“為民,你不要這麼兇好不好?”張達語氣很弱。

“想讓我踩你就給我滾過來。”我的語氣很霸道。

在這場意志的較量中,張達最終敗下陣去,他委屈的蹭到我腳邊。我雙腳踩在他胸腹,“這就是你,這就是為什麼李群可以奴役你那麼長時間。你自己來告訴我,想要我怎麼踩你?”

張達思考片刻,“你真的會聽我的嗎?我希望你踩的不會很疼。”

這個……好像不太容易控制哈。我收回腳指著窗臺說:“頭朝牆,給我躺到窗臺下。如果你怕疼,可以在身上墊點什麼。”張達這孩子腦子確實有不那麼靈光的時候,他只是找個墊子放在身上,這作用似乎怕我踩髒的意味更濃點。他示意我準備好。我走到他身邊,“不許大喊大叫,不許打我。聽到沒?”張達點頭答應。既然張達同意,我沒繼續說什麼,抬腳站在他胸部。不得不說張達的眼光很不錯,客廳外面正好是嶺北河與城區的交叉點,遠遠望去,人工湖面上的靜逸,城市街道的喧囂,以及不遠處林地的蒼涼構成一幅層次分明的畫作。欣賞樓下廣場上玩滑板的孩子們,羨慕青春真好,淺淺的笑意漾上嘴角,身體也擺出更加愜意的姿勢。

正在欣賞一位帥哥的360度空中轉體,所有的好心情都被膝窩的痠軟給打破。我低頭看去,張達眼淚汪汪的抓著我的小腿說:“女王大人,您下去好吧?我喘不上來氣。”

我沒下去,而是低頭問:“我在你身上站多久?”

張達沒想到我會問這個,他低頭透過我的腿縫看時鐘,“大概,10分鐘吧。”他又立刻倒下。我可以清晰的看得出,他的額頭因為這次動作沁出密密的汗珠。

“呵,才10分鐘啊。看你臉都沒紅,估計半個小時應該不成問題。我們繼續。”我抬起頭,不想再理張達。

“不要,求你下去吧,我真的受不了,喘不上氣來。”張達這次請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異樣。我也怕出事,連忙從他的身上下來。下來後才發現,他的胸在我80kg的體重下被踩下去那麼多,他看起來能癟一半。盯著他大口的喘氣,我有些氣憤。

“你是腦子有病吧,受不了不早說,我要是把你踩壞怎麼辦?”我吼道。

“我叫了,你沒,聽見。”張達微蜷身體說。

“那你不會拍我?”我瞪眼。

“我,我不敢。”張達還是這個腔調。

我真是對張達的軟弱沒什麼好辦法。重新坐回沙發,我招招手說:“過來,把衣服撩起來。”張達脫下衣服爬過來。居然是用爬的,我有那麼可怕麼?當張達在我面前直起上身,我也有些微微臉紅,他的乳下部分被我踩出兩個紫色的鞋跟印記。伸手摸摸紫痕,張達疼的暗暗抽氣。我有些歉意的看向他,“居然把你踩成這樣,真是對不起。”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尹濤,那傢伙肯定不會被踩的這麼慘。

張達躑躅片刻後說:“我受不了鞋跟,您

要是脫掉鞋我應該能多堅持會兒。”

我搖頭笑道:“你就這麼喜歡我踩你啊,那你想當初為什麼著急把我趕出話劇社,嗯?”我的聲音帶上嚴厲。

“我以為你就是表姐那個閨蜜。”張達答道。

“我跟你說,我今天沒什麼心情逗你玩,只想安安靜靜的站在窗口看風景。你要是認為自己能當我的腳墊,你就繼續,如果不能,你最好還是放棄。只要我不下去,你不許打擾我。”

張達皺眉權衡,我也不打擾他,想看看他到底怎麼抉擇。忽然,他跑去臥室,抱出自己被褥枕頭放在窗臺下,這樣看來像是在窗臺下打地鋪。看他躺好,我也沒客氣,走到旁邊把腳伸給他,“脫鞋。”他脫下我的鞋,沒地方,我便站在他肚子上。感覺得出他在用力把我頂起,怎奈他那瘦弱的軀體怎能頂起我龐大的身軀。雙腳脫完,我的棉襪腳踩在他肚子上,看得出,張達很是痛苦。

“可以任我踩了嗎?”我問。張達猛吸幾口氣,不過好像被我壓迫的做了無用功。他最後調整下姿勢,無奈點點頭。抬起右腳懸在他臉上方,我能清晰的看見他驚恐的眼神。笑笑,右腳落在他鎖骨處,踩定個舒服的位置,左腳也踩在左鎖骨上。

此時外面已黑下來,小區裡看不出有什麼行人。遠處的城區卻閃爍絢麗的霓虹燈光,車流穿梭在星星點點的霓虹之中,顯得那樣動感而優美。微微感受下,張達身體在我腳下抖的厲害,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興奮的,反正他這麼瘦弱,踩在有點像盲道。我還是有些佩服他的,我這麼沉的體重全部壓在他鎖骨上,他竟然從未試圖終止這種殘暴的行為。注意力再次轉回窗外的景色,這樣的城市很美,就是不知道哪塊是我立足之地。

“咔嗒”房門開鎖的聲音。張達驚恐的想要起身,可我根本不為所動,像是釘在他鎖骨上。門外響起兩個女聲,似乎剛剛下火車。我沒回頭,而是舉起手機拍下窗外街景。“啪”燈點亮,身後的女聲停下。靜,屋子裡很靜。我能猜到是誰,但我只是靜靜的等待,等待即將到來的是暴風驟雨,還是同流合汙。

兩人來到我身後,打量我們的姿勢,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她們在交換意見。我把手機揣進兜裡轉過身,身後果然是李群和她的閨蜜。我露出甜甜的微笑,只不過還是站在張達的胸膛上。本來我就比她們高,此時,她倆只能仰望我的存在,李群很冷靜的問:“王為民,你為什麼踩在我弟弟身上?”

我聳聳肩,“是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這麼做的,我只是報答他請我吃飯的情。”我右腳勾住張達的頭讓他抬起來,“你看,即使這種情況下,他依然沒讓我下來的意思。”

李群臉色變得很難看,她閨蜜臉色也不好。李群深吸幾口氣厲聲說:“張達,你給我站起來。”我示意張達為我穿上靴子,這才走下去。此時張達看向我,徵詢的目光似乎想讓我作出決策。“站起來。”李群已處於爆發的邊緣。張達立刻站起身形。此時我發現,張達被我踩的汗流浹背,肩部的衣服甚至溼透。他是傻嗎?我心中苦笑,為什麼他們喜歡被別人踐踏在腳下呢?

李群訓斥張達,張達則低頭不語。心有靈犀的,我和李群的閨蜜對視,從對方的眼神中,我們看到我們都是同類人,只不過,她似

乎更加享受支配他人的行為。

“你好,我叫王芳。”李群的閨蜜對我伸出手。

本家啊。我嬉笑伸出手,“王為民。很高興認識你。”

“你是怎麼征服他的?”王芳問。

“征服,如果不是你逼的太緊,怎麼可能把他逼到我手裡?我又不喜歡這種娘炮小白臉。”我無所謂的答道。

“娘炮?好像是有點,我一直把他當作小受呢。”王芳道。

“其實他挺順從的,只要你別欺負的太狠。”我說。

“一起玩嗎?”王芳問,“其實我和李群打算開發他呢。”

“呃,算了。”我回答。我才不想玩這種公共玩具。“我們的喜好不同,我只喜歡享受,也許你們的玩法我接受不了。”

李群好歹是張達的表姐,可我們這麼談論他,她卻沒提出異議,看來我只能為張達表示默哀。他以後的日子,恐怕要在水深火熱中度過。最後的結果,是李群邀請我和王芳去看電影,讓張達收拾好屋子給她們住。我拒絕,總覺得和她倆先保持距離比較好。我還不想走進她們的圈子。

出門的時候,看見李群給張達脖子戴上項圈,似乎還是小型寵物用的,只得心中暗暗搖頭。嘿,看來這下半學期沒的玩啦。

沒過幾天,張達便給我打電話,我不想接。都已是別人家的東西,這麼跑來獻殷勤不招我待見。生活再次恢復平靜,不過張達帶來的影響是我更加懷念尹濤的存在,如果他在,恐怕我的生活不會這麼枯燥。

看看窗外的天色,收拾好複習資料向宿舍走去。圖書館在另一個校區,所以距離近的話需要穿過一片灌木小徑。抱著揹包,迅速走在這片幾乎沒有燈光的小徑,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即將走出小徑,突然一個白色身影擋住去路。我汗毛倒豎的立在當場,緊接著身體自然進入攻擊狀態。

對面白衣服忽然開口:“為民,我可以請求你談談嗎?”

原來是張達,我長出口氣。不想和他說話,我打算繞過他,但他再次擋在我的道路上。“讓開。”我冷聲道。

張達帶著些許哭腔,“求你,求你給我點時間,聽聽我的遭遇,可以嗎?求你。”

“我沒空,路是你自己選的,與我無關。”我心情很差。

“我,我做不到,咳咳。可我只有你可能傾聽,幫幫我吧。”張達跪下來。

聽著不遠處有人走近這裡,我踢踢張達大腿,“起來吧,今天是最後一次。”

“謝謝,謝謝,謝謝。”看得出來,張達在磕頭。3個頭後,他立刻爬起來帶我向校外走去。

跟張達來到咖啡廳的包間裡,這是他第二次請我來這家咖啡廳,看來這裡一定有他難忘的回憶。坐在沙發中,我才有功夫注意觀察張達。除了臉色有些慘白以外,倒沒什麼不妥,我不禁有點懷疑他的動機。

張達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安穩的坐在沙發裡。通過他的講述,我倒是深深的感到意外。原來,那天我走後,李群和王芳認為張達背叛她們,所以她們束縛住他,然後用皮帶狠狠地抽他,甚至為不讓他告饒而堵住他的嘴。之後把他關進櫥子裡,7天之內除給他必要的生存飲食外,只有把他取出來姦汙的時候會放他出來。他告訴我,因為李群二人的瘋狂使用,他的括約肌已無法完全閉合,這些天只能穿紙尿褲在外活動。當然,也因為他是院學生會的宣傳部長,不可能直

接失蹤,不然她們可能玩的更加過分。我很奇怪為什麼她倆不給他飯吃。張達說是因為王芳想讓他喝尿,可他真的做不到,所以兩人就狠毒的在不弄死他的情況下不給他吃喝,以至於最近這段時間,張達原本削瘦的身材更像個皮包骨。

我靜靜的聽,面前的張達還真是有點可憐,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到大學畢業,照這麼玩,懸啊。如果說張達還有什麼地方值得我肯定的,就是他沒掉過一滴眼淚。找到我的目的似乎真的只是宣洩情緒。那好,你就說吧,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

張達說完過去很長時間,咖啡廳的音樂師都已下班。我看他沒什麼可說的,便開口道:“說完了嗎?說完回家吧。”我起身。

張達急忙道:“為民,能幫幫我嗎?”他的態度很誠懇。

我盯著張達看良久,“要麼,你離開她們,要麼,你就順從她們的意思,這樣她們也會對你好點。至於你的身體還有沒有以後,那隻能看你自己的。”

“可是我情願跟著你,我知道,你不會那樣對我。”張達表達心思。

我走到門口,“只是我對你沒興趣,跟著我,你會後悔的。沒事,最好還是不要來找我。”說完,我打開門。張達站在原地沒動,我也沒管他,回去宿舍。也許張達聽從我的建議,再次見到他時,似乎他的狀態沒那麼糟。和他們的圈子沒什麼交集,我也儘量遠離他們。

終於,又一年高考。6月9日早晨,我便打電話給尹濤,詢問他的狀態。聽尹濤的語氣很是沒落,我的心裡沒由來的一突,尹濤1年來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我呢,我在可惜什麼呢?我焦急的問他覺得自己能考上什麼學校,尹濤欠揍的沒落語氣說:“今年,唉~估計浙大是沒戲了。”

“尹,濤。”我咬牙切齒的叫尹濤的名字,“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把你的嘴撕碎,我就不姓王。”聲音幾乎像是咆哮。

“小四,誰惹你啦,男朋友?”藺瑤問。

我連忙收束心情道:“沒什麼,我弟弟。他今年高考。”

“不像。”花彤彤搖頭道。

我玩味的問:“要不我把我弟弟介紹給你們做男朋友怎麼樣?他可是很帥的。”

“快,給我們看看有多帥?”李燕也來湊熱鬧。

花彤彤搶過手機,眼神不禁星光閃閃,“啊,好帥,這身高得有1.8m吧?”另外兩人也湊過來看稀奇。

“我們才不要給你做弟媳,至少也得是讓你弟弟做姐夫,哈哈~”藺瑤這回答好不要臉。

“好呀,到時候她的小心臟可別跳出來啊。”我揶揄道,心裡卻在想,到時候是不是能跟著尹濤一起來伺候我呢?

“小四啊,嘿嘿,你弟弟是不是功能很強大呢?”李燕嘴邊掛著淫笑。

花彤彤立刻跳出來,“燕子,你可不能這麼不要臉。你已有你家坤哥哥啦,得給我和瑤瑤個活路呀。”

李燕笑道:“一個前面一個後面嘛。”她現在說起這些已不會臉紅。

“哈哈~”我們4個打鬧在一起。就這樣,她們仨都隱隱的眼巴巴等著尹濤的到來。

放暑假,沒想到尹濤居然跑去旅遊,讓我意外撲個空,略有失落之餘,生活處於緩慢的愜意之中。丹丹她們沒人放假回家,難道就我是好孩子嗎?守著父母親人在家享受其樂融融的意味,享受女孩子的撒嬌打賴生活,懶懶的,暖暖的。

暑假生

活很快過去,我在最後時刻才起身奔赴學校。並不是我不想早見到我的尹濤,而是這個時候他正在軍訓,臭烘烘的,我才不想要。

到校當天,花彤彤便等在校門口。見我過來,她立刻湊過來,“你怎麼今天才過來,明天就是瑤瑤的生日,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就打算把你踢出宿舍啦。”

我茫然,沒人說過啊。再說,你們的想法真的是過生日這麼簡單嗎?“真的啊,都怨我貪玩。嘿嘿,明天我出兩個A唄?”我委屈道。

“不用那麼慘兮兮的,明天罰你把你弟弟帶來就行。”花彤彤的狐狸尾巴果然露出來。

我止住腳步問:“老大,明天可是瑤瑤過生日,你要把我弟弟當生日禮物送給瑤瑤嗎?”

花彤彤臉色有些難看,看來她根本沒想到這層關係。她皺眉思索片刻,“帶過來吧,姐姐們的嘴可刁。”我汗,心中暗笑回宿舍。

當我想給尹濤打電話才發現,我記的還是他在家的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他爸爸,新號也沒要到。難道要我去大一找他嗎?大二學姐去大一搶小鮮肉,顯然不太好聽哈。管他呢,不能在寢室丟臉不是?

瞧著時間,我到物理系男生宿舍門口等尹濤。也許是我的身高在學校女生中比較少見,來來往往的男生回頭率相當的高啊。不怎麼習慣這種目光的我多少有些臉紅。瞧著遠處一群穿迷彩服的男生走過來,我也提高注意尋找尹濤身影。其實也不算太難找,畢竟尹濤的身高在那裡呢。任憑迷彩服們走過身邊,我也沒發現尹濤的身影,這讓我有些詫異。再看看,似乎再沒男生回來。難道我記錯專業?我捫心自問。

拉住個男生問認不認識尹濤,人家搖頭只好放掉他。再找一個,還是不認識。我這麼個顯眼的女生在宿舍門口問認不認識尹濤自然引起樓上的男生注意。在我問到第13個男生的時候,尹濤從門內走出來。看著對面拄拐的尹濤,我的眼圈溼潤,滿心的怨氣剎那間消散一光。“你。”我目光中帶著責備。尹濤快步過來,張開手卻不敢把我擁入懷中。我忍不住撲入他懷裡,“死混蛋,換號也不告訴我。”右手捻住他軟肋。“哦哦~”上面的男生起鬨。我鬆開他問:“你這腳怎麼回事?”

尹濤不好意思的說:“軍訓第一天的時候扶同學回宿舍,結果我的腳半路上被鋼筋插個洞洞。沒辦法,只好在宿舍休息。本想等腳好了再去找你,沒想到你親自跑來了。”

“我也不想在你軍訓的時候跑來聞臭味,可我在宿舍誇下海口說你明天會參加宿舍姐妹的生日聚會,沒辦法。對了,你喝酒沒問題吧?明天我的酒交給你擋。”我不爽的說。

尹濤瞪大眼睛道:“喂,為民,你不會開玩笑吧?”

“以後叫姐姐,我和她們說你是我弟弟,不許給我穿幫。”我警告尹濤。“還有就是明天必須去。”

尹濤哭喪臉,“早知道就不告訴你我考到這裡了,這麼不心疼我。”

我笑道:“嘿嘿,你不用擔心,我不會那麼不近人情。只要你明天老老實實和我去參加生日宴會就行。”

尹濤像只鬥敗的公雞低頭道:“那好,我把手機號給你,你打這個電話吧。187……”我記下電話美滋滋的回宿舍。

第二天,我還在上課,便被李燕從後門拉出教室,她叉著腰說:“你弟弟呢?”

我這才想起似乎忘記給尹濤打電話,連忙撥過去,那邊傳來尹濤的聲音:“姐,你再不來電話,我就要餓死了。”我訕笑告訴他地址,然後被李燕拉走。

沒想到李燕和葉坤並未完全散掉,用李燕的話來說,她現在已離不開葉坤的舌頭。我只能恭維的祝賀她們,至於這種理念,現在是根本不敢苟同。葉坤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複雜,但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反正他不在我考慮範圍內。此時的我,還不懂什麼叫做愛情,就算關係最近的尹濤,也不過是玩的最好的朋友之一。

宴會正主藺瑤到來,尹濤還沒露面,看著3女詢問的目光,我多少有些尷尬。打算給尹濤打電話,可想想尹濤受傷的腳,還是收起這種想法。我站起身說:“我去看下,你們先點菜。”說完,走出飯店。

剛走出大門,尹濤焦急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目光所及之處。看著他蹣跚的步伐,心中有些不忍,不應該忘記告訴他,不應該要求他多長時間內到來,他真傻。我跑過去扶住尹濤,看著他額頭的汗珠,我輕聲道:“不著急,我們慢慢走。”

“姐,我是不是晚了?”尹濤問。

“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哦,對了。你就說你是我二姨家的兒子。”我囑咐他。

“好。”尹濤答道。

見到191cm的尹濤,我明顯從3女眼中看到花痴的光芒,葉坤顯得有些緊張,他看看犯花痴的李燕,又盯著我身邊的尹濤,那感覺像是隨時會被尹濤抹除。尹濤顯然對這麼多目光注視身殘的自己有些尷尬,他愣愣的點點頭,然後落座在桌前。

唉~這下可好,尹濤成為本次宴會的絕對明星,我和葉坤無語對視,算是對這群花痴女沒治了。尹濤呢?明明年齡不比這些花痴小,可在她們面前,他才是軟弱的花姑娘。不管是電話,還是宿舍地址,甚至三代家世都被她們挖出來。可憐孩子,他要真是我弟弟,我還真要擔心他會不會被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尹濤真的很聽話,看他忠實的為我擋酒,最後我都不好意思的幫他擋酒。他到底是依戀我,還是愛上我?我接受不了他成為我的男人,這段關係註定不會長久吧。

宴會過後,3位花痴爭著要送“弱弱”的尹濤回宿舍。看著尹濤求助的眼神,我只好擋住3女,“姐姐們,咱得公平競爭不是?以後可就看你們的了。今天我得好好教教他防狼招數。”說完,丟下咬牙切齒的眾人快步拉著尹濤逃跑。

路上,尹濤滿頭黑線的開口道:“為民姐,你可真是夠……”

“夠什麼?”我挑挑眉毛,“哼,給我說清楚。告訴你,以後沒人的時候你要叫姐姐,有人時候才能叫姐。明白了嗎?”

尹濤本想解釋,可聽到我的話,立刻把想說的話咽回去,他愉快的答道:“是,姐,姐姐。”我的接受讓他非常興奮。

我扶著尹濤低聲道:“在你腳沒好之前,我們的遊戲不會開始的,你最好早早把腳養好。”畢竟,我是個愛護寵物的好孩子。

尹濤點點頭,“我會好好養好傷的,但你到時候不能推脫我。”

我不想相信,但不得不承認精神的力量確實可以創造奇蹟。僅僅一星期,尹濤就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面前。我託著下巴繞尹濤轉,“嘖嘖,你的嘴得多麼渴望我的腳啊。不過我告訴你,今天不想給你舔呢。”趁他

不注意,我迅速踢在他受過傷的腳踝上。力量不是很輕,可看著尹濤用這隻腳轉圈示威,我毫不猶豫的踩在他腳上。

“就你這小體重還能怎麼樣?就像小貓踩在腳面上似的。”尹濤很臭屁的說。

我落在旁邊說:“明天我踩你的時候最好你也能這麼說我。”尹濤鬱悶的聳聳肩。

雖說是週末,可尹濤的電話依然那麼討厭。我看看手機,才早上8:20啊。我悲憤的接電話。花彤彤忽然激靈靈的湊過來聽我電話。我只好懶懶的道:“老弟,啥事?”

尹濤有點得意忘形,興奮的道:“姐姐,嘿嘿,趕快起床啦。”

我翻翻白眼,“哼,你姐姐我快要被你氣死啦。”調侃的語氣果然沒讓花彤彤起懷疑,她倒是興趣盎然的聽著。“別這會吵我睡覺,下午再帶你去買。”尹濤聽出我的意思,他連忙糾正話題。

聽我說要帶尹濤逛街,花彤彤眼巴巴的問能不能帶她。我不想她打擾我的遊戲,不過直接拒絕也不好,只好和尹濤說花彤彤一起去。不知道尹濤什麼心情,如果花彤彤真的跟著,恐怕我的遊戲時間只能換成真正的逛街時間,心中不免暗自祈禱花彤彤有事情去不了。

尹濤我們3人坐公交車奔向動物園,看尹濤他們聊得火熱,我心裡有些許嫉妒。眼看就要到動物園,花彤彤都要嗨起來,可惜電話無情的澆滅她的熱情之火。“喂?哦,主任,在我的電腦裡。密碼?我沒密碼啊。哦,我忘了,在筆記本中。現在就要啊……”她為難的瞧瞧尹濤,最後低沉聲音說:“好吧。”語氣充滿無奈。告別我們,在動物園前一站下車。

尹濤深呼口氣看向我,我不爽的扭頭去看另一面的車窗,就是不理他。尹濤訕訕的說著好話,可我就是不打算理他。好話還未說盡,我已起身下車。走向動物園門口,我買兩張票走進動物園,尹濤則像個跟屁蟲衝過來。哼~我繼續自己走自己的。尹濤又說幾句好話,見我實在不理他,他只好訕笑跟在我身後。瞟著他的窘態,我心裡樂開花,不過就是不能給他好臉色,讓他自己難受去吧。

我蹲在海獅旁邊喂小魚,尹濤實在忍不住開口道:“為民,不,姐姐,求求您原諒我吧,我錯了。”

我拍拍海獅討好的鼻子問:“你哪裡錯了?”

“這。”尹濤其實還真不知道他自己錯在哪,思索片刻說:“因為,因為我和花彤彤說話太,太多了。”他也不確定對不對。

“哼~”我冷哼,“你認為我是不高興你冷落我嗎?原來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啊。”

聽到我的話有刺,尹濤慌忙解釋道:“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求您原諒我。我,我。”他吞下幾口口水,“姐姐說我錯了,我就是錯了。求主人原諒。”

我站起身拍拍手,看向彎腰超過45度的尹濤,“算了,我們先去逛逛,待會走累了再去找地方。”尹濤以為我原諒他,立刻興奮的直起身。這時候,尹濤不再那麼尷尬,他愉快的跑去為我買水。我們走出海獅館,走在林間小路,尹濤把礦泉水遞到我面前,我伸出雙手,“都是魚腥味,舔乾淨。”尹濤沒覺得侮辱,喝口水,伸出舌頭輕盈的在我手心舔舐,還吮吸手指。瞥見遠處有人走近,我催促他,“快點,你還想把我的手吃進去啊。”尹濤哼哼的吐出手指,而且還貼

心的用礦泉水為我洗乾淨手心手背。我滿意的接過他手中礦泉水,拉著傻傻的他走出樹林。

逛累的我拉著尹濤走出動物園,“你去開個鐘點房吧,正好我也能洗個澡。”我望著眼巴巴瞧著我的尹濤。

尹濤大喜過望,立刻跑開去找小旅館。我拍拍手包,揉揉額頭無奈的看向他的方向。這個白痴,身份證還在我的包裡呢。果不其然,10分鐘後,尹濤滿臉內疚的跑回來,“姐姐,我忘了……”

我揮揮手笑道:“我的腳都黏在鞋底了,還不帶路。”尹濤高高興興的在前面帶路。

這隻饞貓。看著眼前尹濤開的房間,我的心中不禁感嘆。屋子很小,小的只能放下一張大床和一個櫃子,甚至連電視都沒有。剛剛坐在床上,尹濤便來脫我的鞋,“去死。”我踢開他,“去給我把自己洗乾淨,髒兮兮的,我才不要你碰我。”尹濤聽話的笑呵呵的去洗澡。我扯過一個枕頭,脫下鞋子,雙腳踩在枕頭上。好涼爽,我翻出手機,拍下踩在白色枕頭上的穿肉色短絲的雙足。美美的躺在床上,聽著尹濤洗澡的水聲,心中有些小興奮。讓一個大男生洗乾淨自己來伺候我的臭腳丫,這是怎樣的情景?雖然以前也經常讓尹濤舔自己的腳,但這樣的主動要求他還是第一次。以前,都只是在滿足他的願望。

洗淨自己的尹濤只穿內褲走出來,這讓我有點臉紅,可當他跪在我腳邊想要捧起我腳的時候,我收回雙腳問:“刷牙沒?”

“啊?”尹濤驚訝的看向我,“哦,哦,我這就去。”他立刻跑進廁所。我輕笑,覺得自己有些壞。

再次回來的尹濤明顯變得小心翼翼,他十分狗腿的來到我身邊低聲問:“姐姐,我刷完牙了,您看還有什麼要求嗎?”

“嗯,先聞聞我的腳,用力吸,吸出氣流感哦。”我懶懶的伸個懶腰說。

尹濤在我腳邊坐下,雙手捧起我的雙腳,用力很溫柔。嗯?雙腳被分開,緊接著就踩在他臉上。也許是尹濤高中幾年胖幾分,雙腳踩在他臉上很是舒服,尤其是我的腿伸直後居然正好踏滿他的臉,活動下雙腳,輕拍他臉頰,嗯,很好。我起身看去,原來尹濤正靠坐在我腳下櫃子上面,之前我伸直腿正好將將劃過櫃子邊緣,他坐在對面等於就是給我搭個腳踏。“使勁吸哦,嘻嘻~”我輕搓他臉頰。尹濤聽話的大口呼吸,涼涼的輕輕的氣流穿過絲襪劃過腳心嫩嫩的肌膚,清爽的感覺刺激的我真想狠踹腳踏兩腳。不知道今天的腳臭尹濤怎麼看,感受這麼強的氣流,想來是沒被燻死,那就用力吸吧,最好能吸到讓我自己不覺得它臭。尹濤真的很忠心,他並不是僅僅在那裡大口呼吸我的腳心,而是雙手託著我的雙腳,鼻子巡遊在我腳底,大口大口呼吸我腳的味道,尤其是在腳趾窩裡面,更是重點關照。

享受那股在心底癢癢的清爽,我的心情轉向手機,此時真想把這個場景拍下來發微信啊。看看尹濤似乎也是享受為我吸腳臭的樣子,我捂住額頭暗罵自己,幹嗎非要穿短絲襪出來,穿雙褲襪的話,是不是可以給他套上,然後美美的拍幾張照片呢?想的多了,更加心癢難耐,雙腳拍打他臉頰,“賞你舔啦。”聲音有些像撒嬌。尹濤終於得到他最想要的命令,立刻扯下我的襪子,舌頭如同柔柔的刷子,猛刷

我腳底。嘻嘻,好癢。哈哈,好癢。想抽腿又捨不得這份麻癢的舒服感,我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不然真的有些受不了。這次的尹濤與以前一起玩這遊戲時候不太一樣,更加狂熱,更加被動。他現在是我的了嗎?感覺中,這個大男生將會變成我的專屬玩具。

“你這笨蛋,你不知道腳跟那邊什麼感覺都沒有嗎?多舔舔,咬咬腳趾,快點,好濤濤。”我不得不開口指導尹濤這個笨蛋。不得不說,他很聽話,吮乾淨我的腳跟,他舌頭與上唇共同包裹住我大腳趾。多年不訓練,我的腳丫幾乎沒厚繭子,敏感的讓人心跳。感受尹濤舌頭溫軟而有力的吮吸,我的心臟越跳越快,有些壓抑不住這種興奮。為什麼,我以前不是很瞧不起這種人嗎?這享受卻又這樣割捨不下。尹濤的這方面開竅水平有限,只知道一下下的挨個吮吸我腳趾,我讓他咬咬呢,他怎麼就不知道。踩住他臉頰,我坐起來慍怒道:“尹濤,我以後乾脆叫你慫包算了,你就沒動腦子想想怎麼舔才會讓我舒服嗎?”

尹濤斜著眼睛看向我,“姐姐,能不能不要叫這麼難聽的名字?”

這個混蛋,關注的完全不在重點上啊。“那我叫你‘淫蟲’吧。”

“姐姐,我錯了。別這樣,哪怕起個賤名也比這樣好啊。”尹濤討饒道。

我思索片刻,作出做出重大決定的樣子說:“這樣啊,那我就叫你‘喵喵’吧。”

尹濤一愣,立刻眉開眼笑的說:“謝謝姐姐。”嗯,我感覺得到,他眼睫毛劃的我腳趾窩好癢。這份感謝,我接受。他伸出調皮的舌頭想要舔到我腳心,可惜,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把他的頭緊緊蹬在櫃子上,看著他呲牙咧嘴的表情,我玩心大起。

搬過尹濤的臉,兩隻腳分別蹬在他臉頰上,“笑一個。嘻嘻~”雙腳用力,將他嘴角拉出個好看的角度。尹濤配合我的動作擠出些許笑意,怎麼看都有些傻。我笑著揉他臉頰,“來,我給你整容吧,整成個漂亮的腳墊子。”他已沒反對的可能,因為他的臉徹底埋在我腳底下。揉著他的臉,腳心感到很癢,用腳尖試試,這才發現是鬍子——這種我自己沒長過的東西。踩在上面有種刺刺的感覺,摩擦摩擦,又是種讓人流連的刺激。

“下次再玩之前你3天不許剃鬍子。”我蠻橫的要求道:“聽到沒有?”

“唔,唔。”尹濤含糊的答道。他的臉主動蹭我腳心。好癢。

用力在尹濤臉上摩擦幾下,聽著他極力忍耐的呻吟,我更加用力的摩擦一下。不過悲劇的是我似乎動作有些粗暴,腳趾不小心戳到他鼻子,他眼淚立刻不爭氣的飆出來。“呃,對不起哦。”腳趾肚輕輕揉他鼻子,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我忍不住輕踹下。“喵喵,姐的腳丫就這麼讓你興奮嗎?”

“姐姐的腳丫很香呢。”尹濤討好道。

“討打,就知道說假話。說,你是不是哄其他女孩子練出來的,有過幾個女朋友?”我雙腳踏在尹濤胸腹問。

“我,我沒有,還沒有,不敢。”尹濤猶猶豫豫的說。

“為什麼?”我很好奇。

“因為你不同意。”尹濤回答很乾脆。

我一愣,為什麼是我不讓?“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不讓?”我表情扭曲的問。

尹濤似乎被我嚇到,他縮縮脖子說:“我聽你的,你沒說讓我找別的

女人,我肯定不會找的。”

“別的女人?”我疑惑,這是什麼意思,好像說的我是尹濤的女人似的。“那好,我同意你去找別的女人做女朋友,你去找個來吧。”我順水推舟。

尹濤詫異的看著我,“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這和要不要你有什麼關係,我們玩遊戲耽誤你找女朋友嗎?”

“姐姐明明知道我心中的女神是你。”尹濤委屈道。

“呃,你想讓一個舔我腳的傢伙和我接吻嗎?”我裝作驚駭狀。

“不,不是,我。”尹濤語塞,他的表情隨之黯淡很多。

“去找個女朋友吧,那樣沒準我還能多個玩具呢。到時候大家一起玩啊。”我覺得自己說的挺綠茶的,不過我實在不想耽誤尹濤。

“姐姐,怎能讓別人分享我的快樂呢?”尹濤倔強道。

腳掌輕扇尹濤臉頰,我慍怒道:“聽話,我不想耽誤你。我們之間,並不合適。”

尹濤沉默半晌,“姐姐,我這幾年不想找女朋友,先讓我陪著您玩幾年遊戲好不好?”

我的鼻子發酸,真讓我感動。張張嘴,我低沉聲音道:“我以後也許也會找男朋友啊,那時候你該怎麼辦?”

尹濤忽然坐直身體,目光炯炯道:“只要姐姐你還要我,我就不會離你而去。”

“傻子。”我閉上眼睛,靜心品味尹濤的話。尹濤配合的捧起我的腳趾輕柔的舔舐。我的心最終還是沒抵禦住刺激的誘惑,任他吧,先玩他幾年再說。左腳大腳趾也塞進的嘴裡,雙腳用力,把他的嘴扯成青蛙的形狀,“哈哈,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那就給我當個好玩具吧。”我的聲音充滿征服的得意。

“嗚,嗚~”尹濤被我扯的鼻涕眼淚直流,卻沒阻止我。我也沒放棄這個玩法的想法,兩隻腳開始向不同方向扭動,牽引他的嘴作出各種各樣的動作。頭一次,我知道原來人的嘴可以撐開這麼大,好想把拳頭塞進去。不過我還沒那麼壞,只是把襪子塞進他嘴裡。

“好好品味我的襪子,待會我洗完澡你要好好讚美它哦。讚美的好,我就獎勵你點什麼。”我站起身,穿上賓館的一次性拖鞋走進廁所。

不清楚尹濤會怎麼做,反正浴室門這扇透明玻璃前沒出現尹濤的身影。我心中略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失望他不敢來偷看,還是失望他不想來偷看。總之,我走出來的時候,尹濤還在那裡嚼著我的襪子。我大驚失色的跑過去捏住他的腮部,“吐出來。”他把襪子吐在手上,“打開我看看。”他攤開短絲襪,果然,襪子已被他嚼脫線。“你,你個笨蛋,你都咬壞了,我待會穿什麼?不如我剝了你的皮做雙高跟鞋好了。”我氣憤的打掉他手中的絲襪,絲襪準確的落進垃圾桶,我的氣更不打一處來。指著床上我低喝道:“滾上去,給我躺好。”尹濤爬上床面躺下,我跳上床站在他身邊。低頭看去,發現他似乎能從浴巾下面看見我的胯下,我不禁臉紅。看著他希冀的目光,我抬腳踏住他眼睛,“不許看,再敢看就踩瞎你的眼睛。”

尹濤委屈的搖手辯解道:“不是的,沒有,你下面那麼黑,根本看不見。”

尹濤不解釋還好,這麼解釋不就是告訴我他很想看嗎?看不見也是錯,“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我不踩死你,踩死你。”我胡亂的跺他的臉。

我沒用力,尹濤也配合的誇張揮舞雙

手大叫道:“我,唔,沒有,唔,唔,我沒,唔唔,沒,唔唔唔唔,沒看,唔,饒,饒命,唔,饒,饒我,唔,我,嗚~”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腳跟不小心踩疼他眼睛。

我收回腳蹲在尹濤面前說:“叫什麼叫,聲音那麼難聽。”從他手縫處捏住他鼻子用力扭下。尹濤嗚嗚的扭動身體,見我就是不鬆手,他猛地從地上坐起來,甩開我的手。我有些愣愣的看著他,“你幹嗎?”

尹濤捂著臉說:“你的指甲太尖了,我的鼻子都快被你戳破了。”

站起身,我走到尹濤雙腿之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主人嗎,嗯,這麼點痛苦就忍不了啦?”說完,抬腳把他踹倒在床。

尹濤叫著撞天屈,“那你也不能這麼沒輕沒重啊,好歹我也是個人啊。”

左腳踏住尹濤胸口,我盯視他眼睛,“沒輕沒重,你現在要有身為玩具的覺悟好不好?我玩我的,不然就給我滾蛋。”

尹濤眼神冒火的盯著我的臉,“你怎麼能這麼過分?”他爬下床去穿衣服。我冷冷的盯著尹濤的動作,沒任何表示,緩緩坐回床上,打開電視翻看頻道。尹濤大概以為我會道歉,他穿完衣服還回頭偷看我的表情,懶得理他。

這時候氣氛有些尷尬,尹濤顯然並不想離開,可我根本不打算給他臺階下。我還在鬱悶呢,你還妄想我給你臺階?尹濤躊躇半晌後還是湊回來,臉伸到腳趾上方打算親吻我的腳趾。“滾。”我的腳趾閃電般踢中他臉頰,“你愛找誰找誰玩去。”尹濤被我踢的向床邊張過去。他爬起來準備湊過來,我冷聲道:“滾,別擋我看電視。”

尹濤趴在我腳邊,臉頰磨蹭我的腳弓,“姐姐,我錯了。”

我踹在他頭頂上,“你哪裡錯了?我錯了,你給我滾蛋。”

尹濤又更加朝我爬近些,“姐姐,求您再踹我幾腳吧,只要您消消氣,怎麼都行。”

我挑挑眉毛,“怎麼都行,你確定?”

尹濤看向我,被我的目光盯的發毛,他弱弱的縮縮脖子,“是,是。”

“那好。”我站起身,走到尹濤旁邊,“那我就試試你的誠意。”尹濤期待的翻過身注視我。“你不打算反抗一下嗎?這麼就接受我的征服。”

尹濤滿不在乎的說:“這也不是非常丟人的事情,當然,你值得我這麼做。”

單腳踏在尹濤壯碩的胸肌上,腳感真好,另一隻腳踐踏而上,整個人面對他站在他身上。居高臨下注視他,感受腳下不均勻的起伏,我嘴角扯起微小的弧度。“你家裡1個月給你多少生活費?”

尹濤深呼吸幾口後說:“大,大概,兩千多吧。”

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叉著腰說:“那好,我限你一個星期內送給我一雙高跟鞋,樣式你自選,跟高不超過7cm,粗細也是你自選。反正以後專門用來踩你的。”

尹濤瞪著雙眼說:“你,這是在剝削我嗎?”

我輕笑,“如果你執意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這是考驗你誠意的方法。具體你要怎麼理解去做,都看你的。”

尹濤雙手握住我的雙腳委屈道:“人家賣身都是收禮物的,我呢?自己賣身還要給主人錢財,真是夠衰的。”

“這可是你選擇的,可以後悔啊。大不了我可以不睬你嘛。”我笑道。

尹濤換上愁容道:“還真是遇主不淑啊。希望你可以善待我呢。”

感受到腳下幾乎挺不起

來的胸部,我走下尹濤身體,也許我該減減肥呢。“姐讓你看看姐有多麼善待你呢。”說完,我再次踏上他的身體,只不過這次沒直接站在他胸部,而是踩上他胳膊。人的四肢腳感並不怎麼舒服,有種踩鋼管的感覺。我張開雙手搖搖晃晃的走在他胳膊上,想象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雜技演員。“我要跳一跳呢。”不管他的反應,我雙腳發力,輕盈的落在他另一條胳膊上。哈,十分!瞥見尹濤撫著肩膀低聲呻吟,可就是不阻止我踐踏他,這樣的玩具意外的好玩呢。繼續剛剛的腳步,我一直走下他手掌。

發現尹濤沒多麼痛苦,我開始嘗試遊走在他大腿上。這裡更加具有彈性,也擁有更加寬闊的面積,走在上面有種走蹦床的感覺。我看向尹濤,此時他完全沒痛苦的表情,甚至帶著些許微笑和滿足。我帶著頑皮的笑容在他腿上小跳幾下。“喂喂,姐姐。”尹濤叫道:“不要再跳了。好疼。”

“哼,好像說的我多麼狠似的。今天放過你,以後我會嘗試穿高跟鞋踩你的。”我擺出威嚴的表情說。

大學後第一次的遊戲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不過,我們的關係便在這樣的過程中確定下來。

剛一進校園,我便被花彤彤扯到湖邊的亭子裡。“為民啊,你家尹濤呢?”

我懵懵懂懂的答道:“不知道啊,他說要去打星際,我又不會。”

花彤彤臉色微紅,“他都有什麼愛好啊?”

我此時才反應過來,玩味的看著花彤彤,“別拐彎抹角的,說,你到底想什麼壞事呢?”

花彤彤慌忙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說,說不說實話。”我伸手去呵花彤彤的癢,“不說實話我可不告訴你,你自己去問他好了。”

“啊,哈哈,哎呀。”花彤彤彪乎乎的打掉我的手說:“老孃就是喜歡他這塊小鮮肉。反正他是你家親戚,你也不可能,讓給我吧。”

我的心思瞬間玩味起來,“哦?你怎麼知道我不可能。想要從我手裡把他搶走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花彤彤食指托起我的下巴吐氣如蘭的問:“親愛的小四,有什麼需要姐姐滿足你的?”

“呃~”我有些錯愕,“哼,既然你這麼誠心,我就滿足你好了。”我壞笑,“只要你單膝跪地親吻我的手背並說‘親愛的女王大人,請您賜給我夫君吧’,我就告訴你。”

“你。”花彤彤滿臉憤怒,不過她看起來真的是喜歡尹濤,強忍幾分鐘後,她毅然起身跪在我面前,低頭親吻我放在膝蓋上的手背,“親愛的女王大人,請您賜給我夫君吧。”說完,還希冀的望著我。

看著花彤彤令人憐憫的小眼神,我實在想放聲大笑,可此時還要辛苦的忍著,再忍著,雙手拉起花彤彤道:“老大,我可是開玩笑的,你怎麼這麼認真啊。”花彤彤沒回答,執拗的望著我,我只好先告訴她尹濤的一些重要習性。花彤彤撲上來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一口,然後雀躍跑遠。我揉揉被親過的臉頰想到,以後要是她真的和尹濤成了,就堅決不能讓她親我的臉,被整天與舔我腳丫子的嘴接吻,我可受不了。腳趾在鞋中輕輕蠕動,回味尹濤舌頭與它的纏綿。

本以為第二次的遊戲很快就會到來,甚至心中有些許期盼,期盼早些看到尹濤為我選擇的高跟鞋到底是什麼樣子。天不遂人願

的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錯,居然答應藺瑤去參加志願者報名,更加沒想到加入的程序如此的簡單,讓我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啊,哈哈,小四,沒想到剛參加第三天就有任務呢。”藺瑤拍打我的床叫道。

“什麼啊。”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看看手錶,“這才早上6點,你確定這時候告訴我嗎?”

“我們今天有活動,去西面的山區支教1個月呢。”藺瑤拉扯我手腕,“快走吧,我都和導員請完假了。”

“呃,你自己和他們去吧,我還沒收拾行裝呢。”我賴在床上不想起。

“我都幫你收拾好行裝啦,快起來,7點集合。”藺瑤還是不死心。

“哈?”我一骨碌爬起來,“你也太沒良心了吧,真是遇人不淑。”雖然嘴裡抱怨,不過我還是起身洗漱。

坐上學校準備的大巴,我依舊處於茫然中。這件事不應該至少昨天告訴我嗎?而且花彤彤她們也沒驚訝,顯然只有我不知道。這叫什麼事情,有種被人賣掉的感覺呢。

總算清醒些,我靠在藺瑤並不豐滿的肩膀上問:“藺姐姐,能不能告訴小女子,你們為什麼要算計我?”

藺瑤笑道:“我們哪裡算計你了,只是給你個做好學生的機會而已,況且我們也沒去做過這麼有意義的事情不是。”

“說實話,不然我就不去支教,直接跟著大巴回來。”我威脅道。

“安啦安啦。”藺瑤搖頭,“真是沒辦法,我也是受到老大囑託,她想在這1個月之內拿下你家尹濤呢。為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只好把你支開嘍。”

意料之中,我無奈的蹭蹭藺瑤肩膀,“多此一舉,說的好像我把著弟弟不給你們用似的。”

藺瑤聳肩擠開我,“我得報告老大,尹濤是小四養的鴨子呢,讓她小心。嘻嘻~”

“哼,你順便告訴老大,我就是賣鴨子的,讓她回去給我準備一萬五,不能白玩1個月。”我冷哼道。

“哈哈~”藺瑤笑著倒進我懷裡。

終於到支教的村子,我的目光不禁有些收縮,這裡,和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在家鄉的村莊,基本上都是加工點和農合村的代名詞,不一定都非常富裕,但生活也算得上小康。這裡……這裡算是人類生活的村子嗎?整齊卻難以稱得上乾淨的房子,臉上髒的像小花貓的孩子,還有村人看向我們的複雜眼神,哪裡都透著讓我不舒服的氣息。

藺瑤張開雙臂體悟村裡的氣息,“啊,這才是自然的味道,這裡才是讓人心曠神怡的聖地。”我看白痴似的看看她,然後轉身跟其他人走進村部。藺瑤很快跟收尾的老師一起過來。

這村部,我打量外牆,這是什麼年代的建築,民國?走進去,很像是誰家住房改的,裡面黑漆漆的,還有股說不清是什麼味道的味道。這就是村部,已21世紀的村部。村支書很熱情,給大家送來熱水,村長則提著兩隻野兔匆匆走進村部,兩人拉著教導主任的手十分熱情的爭相表達溢美之情。可我分明在教導主任的眼中看到濃濃的不快。

走過客套的過場,村支書說帶我們去住地。跟他走過近15分鐘的鄉間小道,我們總算來到住所外。看著寬敞明亮的大瓦房,我們的心中總算得到些許安慰。村支書推開房門說:“這戶人家去城裡打工了,所以我和他家管事的商量讓你們住在這裡。飯由學校準

備,你們的被褥都已準備好。這邊請。”說完,他指著——院子裡孤零零的磚房,“男生身體比較好,住在這裡吧。”他又指向對面的廂房,“這邊比較暖和,你們仨女娃娃住在這邊。”

男生中有個叫劉鑫的忍不住問:“前面那3間不能讓我們住嗎?”

村支書笑道:“你們大家都是借宿,前3間我們都把主人家東西堆在裡面,所以你們只好委屈下住在後面。”委屈是託詞好吧,村支書的態度分明沒感到不好意思。教導主任也是,也不提出抗議。

大家面面相覷,另一個女生薑韻詩問:“書記,咱們這的WIFI密碼是多少啊?”

村支書愣怔半晌問:“啥叫WIFI啊?”

大家頓時無語,有種被學校坑死的感覺。姜韻詩還有些不死心的說:“就是網絡,無線網絡。”

村支書恍然大悟,“哦,你說互聯網啊。學校裡有那麼一條,村裡人沒啥文化,也沒人裝。”

大家徹底絕望,我四下看去,大部分都有跟車回去的衝動。教導主任此時開口道:“我們支教時間只有1個月,你們來,是來帶給孩子們希望的,不是讓你們來度假的。你們要……”巴拉巴拉,他的話又臭又長,足足說有半小時,這才意猶未盡的帶老師們離開。

兩位男生無助的看看我們,最後悲催的走進柴房,我們仨女生則走向我們所在的廂房。走進房間,發現並沒想象中那麼差,至少還算整潔,明顯是為我們來而打掃的,只是看著能睡5人的大通鋪,我們一陣陣無語。放下東西,我們取出洗漱用品打算洗乾淨自己,這才發現根本沒有自來水,唯一的水源就是古老的壓水井。我不會用,她倆同樣不會。

“李強。”姜韻詩大聲叫道,倆男生中另一個快速過來,姜韻詩指著壓水井說:“你來壓水,我壓不動。”李強愉快的答應。

水從管口噴薄而出,冰冰涼的,沁人心脾,我捧起一捧嚐嚐,有些甜絲絲的味道。我們都沒想到這裡沒水盆,只好忍著心中的不適共用一個水盆。洗去風塵,旅途帶來的不適漸漸顯現,膀胱也開始對我的忽視發表抗議。便意來襲,我衝出房間四下尋找,總算在牆角找到疑似廁所的小間。我走過去,還沒到跟前,一股異味就死命的鑽進我的鼻子,我下意識的後退,可小腹的陣陣便意洶湧澎湃。算了,拼了,我衝進廁所。

站在門口定睛看去,我“啊”的失聲尖叫,慌忙跑到院子中央,其他人也跑出來看我有什麼事情。就在我組織語言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李強從廁所出來充滿無奈的說:“唉,這裡就這麼個廁所,你們要是誰過來都喊一聲,不然很尷尬的。”眾人恍然,輕聲安慰我。我臉紅的跑進廁所,因為我已到要爆炸的邊緣。

解決完內急,我這才嗅到廁所裡濃郁的無與倫比的味道,快速提起褲子,我飛也似的躲回屋子。

晚飯是村長送來的,足足一大盆野兔肉,還有一盆豆腐燉田雞。村長還告訴我們,這裡東西不多,野味偶爾還是有的。劉鑫問村長說要買些東西,哪裡有超市。村長沉默片刻說:“我們村窮,沒商店,想要買什麼要去30km外的鄉里去買。這樣,你們列個單子,我明天騎摩托去給你們買回來。”我們列完單子之餘對這個地方感到深深的恐懼。

第三天,校長才從外面回

來,安排我們去上課。我要教的是數學,站在講臺上,看著下面零零星星的10個孩子,這已是附近自然村全部的適齡孩子。如何才能發揮我的學識教好他們,這是個可以當作社會學研究生課題來研究的問題。如果說這所學校唯一讓我滿意的,就是學校的廁所很乾淨,不會滿下都是蒼蠅。我們5人經常儘可能的把上廁所的經歷留在學校裡。

我們和孩子們的互動不算特別成功,我們的言談在孩子們看來很有些叛經離道,當然,在那些五十多歲的老教師眼裡也是差不多。但充滿好奇心是孩子的天性,他們雖然不懂,但卻能從眼神中看出渴望。這時候,我覺得我的支教是值得的,我們在孩子們的心裡打開一扇窗。

這裡真的不富裕,全村年人均收入才不過900元到1200元,而且只有兩戶人外出打工。我們問及為什麼不出去打工,村民告訴我們:“出去也差不多,我們在家也有飯吃,這樣挺好。”我們默然,這便是貧窮的真正原因吧。

沒娛樂設施,我們只好拼命備課,來緩解寂寞帶來的痛苦。男生們還好,想解決方便隨便找個陰影便好。我們姐仨想去學校上廁所就只能結伴而行,村裡沒路燈,到晚上7點便路上一個人也沒有,走在外面簡直瘮得慌。

我陪藺瑤去學校解決拉肚子問題,路上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不過經過一星期的熟悉,我們已可以不看路也能走到學校門口。藺瑤拉肚子很慢,足足等她大概半個多小時,這才捂著肚子虛弱的走出來。我扶著她向住地走去。

回去的時候,眼睛已適應黑暗,藉助下弦月的光芒,多少能看見前路。走到1/3的時候,我本就緊張的耳朵敏感的發現身後有人跟蹤。我扶著藺瑤加速腳步,可沒走出幾十米,黑影快速湊近我們。這段正好是經過兩個村民小組間的空地部分,我攔在藺瑤身前,緊張的盯著那道黑影。藺瑤察覺到不好,緊緊的把著我肩胛。

黑影也許是在調整動作,他略停頓下便朝我揮拳過來,準備先把我放倒。他失算了,我在小學便是打架大王類型的,雖然高中後開始裝淑女,但本質沒啥變化。對面的黑影不壯,但農村人總是有膀子力氣,我只好以最快速度使他失去抵抗能力。我貓腰躲閃,藺瑤便落入他手裡。也許那人並沒想過能先抓住藺瑤,多少有些愣神,我趁這空當掄起腳,重重的踹在他胯間。藺瑤和那人都想叫,卻因為那人重心不穩雙雙摔在地上,摔的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我衝上來飛起左腳,猛地掄中他太陽穴,踢得他慘叫翻倒。跟上前,右腳踩住他脖子,同時重心轉移,左腳猛踢他太陽穴。一連串的打擊,使得那人漸漸失去抵抗。藺瑤也從震驚中緩過來。

看那人不怎麼動彈,我鬆開腳抓把土塞進他的嘴裡道:“三姐,你報仇的時間倒了。”藺瑤真的是被氣到,平時文文靜靜的女孩此時卻飛起一腳直接踢在那人軟肋。那人沉悶的慘叫,藺瑤卻不管不顧,右腳不停的踢那人軟肋和胸腹。也許是那人動作幅度有點大,引起我的警惕,我也掄起右腳加入踢踹的行列。那人嘴裡有土,無法發出很大的聲音,偏偏我又下腳極狠,沒給他留下患過勁的機會。藺瑤覺得光踢胸腹不過癮,直接踢開那人的雙腿跳起雙腳用力

向胯間踩去。那人幾乎僵直身體,嘴裡的慘叫不似人聲。我怕他叫出來,不管不顧的用腳跟踩住他的嘴。在藺瑤毫無保留的踐踏下,那人很沒骨氣的昏過去。我們這才感到事情不妙,連忙向住地走去。

路上,我笑問:“三姐,沒想到平時文文靜靜的你居然這麼暴力,要是以後有姐夫,我真為他感到可憐。”

藺瑤笑罵道:“去死,你才暴力呢,把人家三下五除二的就打趴下了,手段嫻熟的跟街頭小流氓似的。”

我笑,“嘿嘿,我不否認啊,本來我也會打架的。”

藺瑤冷哼道:“哼,那你還讓我吃虧,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對啊,我們三姐多厲害,都不用出手就把人家震懾的不敢動彈。”我調笑道。我倆開著玩笑走回住地,誰也沒告訴。

翌日早上,我們5人一起去學校,路上,劉鑫眼尖,指著路邊地上的泥濘血跡說:“你們看,也不知道晚上誰在這打架來著,牙都掉兩顆。”我湊過去看,果然,那人的兩顆牙在地上,估計是被我踩的。看向藺瑤,藺瑤也看向我,心中有些擔心。我們約定,下次再去學校上廁所,晚上一定要有個男生陪。

中午,學校大爺就在飯桌上和我們笑呵呵的講,村南老趙家老四昨晚不知道去哪裡,摔得渾身是傷,尤其是嘴裡,門牙和犬牙都磕掉3個,村裡傳的沸沸揚揚的。我估計他是不敢再來找我們,但不得不防,回去得和大家溝通溝通。

既然人家趙老四不敢說出來,我們也不好把這件事情擴散出去,只能暗暗防範可能的報復。晚上的夜路,我們只敢3人一組的外出,甚至我自己外出的時候還要偷偷從雞窩附近拆下鑄鐵的門插。幾個晚上過去,一切風平浪靜,看來趙老四真的是認栽。

娃們要考試,這次的卷子都是我們5人出的,這種重體力工作實在變態,尤其是這裡根本沒打印機。圍觀老舊的印刷機,我們幾人實在無從下手,最後只好求助於校長。學會怎麼用後,我們5人瞬間興奮起來,一掀一按一刮,玩的不亦樂乎。看著這些我們親手一一份做出卷子心中滿是成就感,而看著孩子們那麼認真的做我們出的卷子,心中沒興奮那是假話。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在這裡的辛苦都變得值得。

幸福感來得快,去的更快。審閱孩子們的卷子,我的頭開始疼痛起來,這些孩子們的底子差的驚天動地,整個晚上判下來,只有兩個孩子及格,其他的都是三十幾分,難道我的卷子出的太難嗎?揉著額頭,我爬起身,這才感到陣陣便意來襲。我招呼還沒洗漱的姜韻詩:“詩詩,陪我去個廁所行嗎?”

姜韻詩伸個懶腰說:“你找劉鑫那個精力過剩去吧,我這還有幾份卷子需要判。”我默然,畢竟她要帶3個年級的孩子。

劉鑫這個不稱職的體育老師,幾乎就沒教過孩子們什麼正經東西,天天就知道帶孩子們在學校和附近瘋跑。也就他,每天都是精力充沛的樣子,幾乎變成女老師上廁所的標配,不帶他總覺得少點什麼。

劉鑫有些不爽的被我拉著走在去學校廁所的路上,他看向我說:“為民,你們晚上不能在院子裡上嗎?每次都要走這麼黑咕隆咚的地方,還要讓我陪你們去聞臭味。”

我瞪著劉鑫喝道:“有我們3個大美女每天相伴,你居然還挑三揀四,看

我們以後還理你。”我是不知道他看不看的見我帶笑的眼睛,只能聽見他討好的低聲下氣。

就在我倆拌嘴的時候,“啊。”劉鑫慘叫倒地,伴隨重物落地的聲音,我意識到他被人襲擊。迅速蹲下身體,抽出屁兜中的短鐵棒。聽著身後輕微但卻短促的腳步聲,我決定主動出擊,待聲音來到身邊,我便揮舞鐵棒擊向來人的頭胸部位。觸手的感覺不對,像是打在什麼紡織品上,我下意識向前滾去。

“呵。”一聲低呼在後面傳來,我迅速查看。令我驚訝的是,過來的是兩個削瘦的人影,而更近的人影,似乎手裡拿的是……麻袋。我的心一緊,立刻變成戰鬥狀態等待對方的動作,畢竟逃跑恐怕是最不明智的。

“二哥,就是她。”拿著麻袋的人低聲沙啞的說:“這丫頭剛剛夠狠的,差點著她的道,小心點。”2人開始向我合圍過來。

我的短棒沒丟,這已是我最大的倚仗,等待發起雷霆一擊的時機。2人顯然以為我是嚇得發傻,而劉鑫更是被打得失去反抗能力。他們肆無忌憚的來到我面前,“老四,這妞夠辣的,待會可別一下就弄死。”

“知道,二哥,您就瞧好吧。”說完,麻袋男向我逼近。

這時,劉鑫忽然從地上彈起,整個人如同炮彈擊中那個叫二哥的人,而我趁拿麻袋的人愣神功夫迅速舉起短棍狠狠砸下,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拿麻袋的人已被我擊中肩頸部位而倒地。劉鑫雖然不清楚用石頭砸他的人到底是哪個,但並不影響他發洩自己的憤怒,蒜缽大的拳頭雨點般招呼在那人身上。我也是心中憤怒,為什麼兩次被襲的都是我,難道看我好欺負?這次我沒像上次那樣還留有餘地,飛起右腳,鞋尖狠狠的掄在麻袋男臉上,他的慘叫劃破夜空。我丟掉短棒,雙腳如蝴蝶般在他身上紛飛,只要能夠踢到,我是不管到底踢的是哪裡。

連續毆打半個小時,竟然一個村民都沒出來查看,也不知道是大家習以為常,還是睡的太死。我踏住麻袋男的胸口問:“你們為什麼襲擊我們?”

麻袋男估計有牙齒被我踢掉,說話有些漏風,“報湊。”

我有些奇怪,“我們有仇嗎?對了。”我忽然想起,“你不會是趙老四吧?”

“四,四的。”麻袋男答道,他哀求我,“你看你打也打了,問也問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和二哥了。”

我笑道:“看來那個是趙老二嘍,呵呵~”

趙老二此時剛剛從捱揍中緩過勁來,“老四你個完蛋玩意,你自報家門幹什麼?哎呦。”他再次慘叫起來。劉鑫猛地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聽到趙老二的話,我輕聲嗤笑,“哼,你們還真是有色心也有色膽,上次你趙老四猥褻我們就只是稍微懲戒。沒想到這次你們居然打傷人,而且還想綁架,是不是想先奸後殺啊,嗯?”我的聲音漸漸冰冷。

“姑奶奶,姑奶奶饒了我們吧,我們無知,冒犯了您,您高抬貴手,我們後半輩子都感激您。”趙老二連忙道。

“好呀。”我抬起雙手,“我高抬貴手啦。”說完,我的鞋尖再次擊中趙老四的下巴,緊接著又猛踢他胸口,邊踢邊說:“我抬手了,肯定不用手,肯定不用,肯定不用。”一腳狠似一腳。

趙老四殺豬般的叫起來,他連聲求饒,“姑奶奶饒了我吧,我再敢幹這事,我就不得好

死啊。”

我哪裡想草草結束這懲罰遊戲,把趙老四踹平躺後冷冷的說:“我要讓你長長教訓。不如我廢了你倆,省得以後出去禍害別人。”說完,我的腳跟落在趙老四的胯間。鬼哭般的慘叫在腳下傳來。我猛跺他腦袋,“不許叫,再叫就讓你斷子絕孫。”見他老實下去,我繼續狠踢他胯下,只要他縮起身體,我便會踢他腦袋直到他鬆開身體。

趙老二很想幫助弟弟,可只要他稍動,劉鑫就會對他拳打腳踢。是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我狠踢暴踹趙老四。直到我打累,才放過失去反抗能力的趙老四,轉而把目標定在趙老二身上。看見弟弟慘象,趙老二連連求饒。這時候我已沒收手的想法,騰空而起,藉著下落的衝擊狠狠的踹在趙老二臉上,落地的時候,我甚至能感到腳下的異樣。我猛跺趙老二的腦袋,心中就想把它當作西瓜般踩碎。劉鑫見我失去理智,連忙抱開我,這時我還不忘伸腳踹過去。掙開劉鑫的束縛,我衝上前繼續猛踹趙老二,雖然沒選擇踹他腦袋,但我依然能夠聽到並沉迷於那擊打肉體的聲音。

村民如警察般出現在事件的垃圾時間。當手電光照射到我們這邊時,眾村民都倒吸涼氣。趙老二和趙老四都躺在地上,他們周圍的地面上全是血。我扶著額頭還在滲血的劉鑫冷冷的注視村民,生怕趙家親戚出來生事。不過還好,似乎趙家在村裡不算大姓,也不是很受歡迎。村民們只是圍著議論,並沒什麼過多言行。

藺瑤等人也聞聲趕來,看見我們的情況大驚失色,連忙扯著我們要往回走,同時給教導主任打電話。我不能走,拿出電話,我撥給110。不長時間,派出所的人到來,簡單詢問後,他們把我和劉鑫以及趙家哥倆帶上警車。

經過簡單包紮後,我和劉鑫錄完口供就準備回去。民警卻攔住我們說趙家哥倆一口咬定是我們打劫他倆,並且把他們毆打的頭破血流。我去,這黑燈瞎火的哪裡去找證人。我只好說出上次趙老四猥褻藺瑤的事情。民警怪我們不報案,我們說要不是被逼的沒治,誰敢和村痞動手?民警沒繼續審訊,只是把我們和趙家哥倆都圈在派出所,顯然是在等待明天解決問題的人怎麼表示。我無奈的看著劉鑫,忽然笑道:“嘿嘿,我這麼淑女的女孩子,居然也能蹲班房。”

劉鑫撇撇嘴,“你還淑女,你看看這哥倆讓你打的,我都沒敢下這麼狠的手。”

我訕訕笑道:“嘻嘻,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為保護我們的安全,畢竟你受傷了,不能完全指著你對付他們,我得讓他們不能傷害我。”

劉鑫翻翻白眼,“我看啊,你沒打死他們已是他們燒高香。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你安排我偷襲得手,搞不好咱倆還得交代在這。這些農民,我們可打不過他們。”我也同意。

與我們一扇柵欄之隔的趙家兄弟顯得沉默的多,時不時瞟來的兇狠目光在他們開醬油鋪的臉上怎麼看都那麼好笑。我挑釁的瞅向他們,兩人臉色立刻猙獰起來。我輕笑,伸出右腳扭扭腳踝,“你們是不是還想嚐嚐味道?”趙家兄弟臉色發黑,嘴角抽搐幾下,最後還是忍下去,此時在派出所裡,怎麼也不是他們佔便宜的地方。

靠在劉鑫肩膀上打盹半宿,教導主任大人才姍姍來遲。這個老傢伙倒不算混

蛋,還知道先來詢問劉鑫傷勢。簡單問答後,教導主任說:“你們先回去給學生上課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路上,我思索這兩次的遇襲,看來晚上不能總是出去上廁所,反正也就還有半個月,在院子裡忍忍吧。緊接著,另一種念頭不可遏制的冒出來。這麼肆無忌憚的踐踏他人很爽啊,低頭看著自己穿板鞋的腳,再看看旁邊劉鑫穿籃球鞋,幾乎比我大一半的大腳,暗自想象自己的小腳對對方的打擊力似乎更加恐怖。回想到尹濤,不知道要是哪次這樣去踐踏他,他能不能受得了。不,不能這樣,我們的關係不是敵人,我不能這麼對他。從心底,我發現自己對尹濤已無法保持普通人的冷靜,他在我的心底真正佔有位置,這種位置是什麼?不是愛情,似乎也不是對寵物的喜愛,大概,算是親情的一種吧。雖然我們正在玩這種主奴般的遊戲,但在我心裡,他更像是我的弟弟那般親切。心中有對尹濤的定位,我也安定下來。

見到藺瑤等人,我的心裡別樣的感動,這份溫馨和安全感就像家人一樣。5人的團聚心情先行壓下,娃們比我們更重要。上完課,我們早早地回到住地,恍如隔世的重逢喜悅讓我們無比興奮,大家聚在一起翻出僅存的零食展開一場別開生面的慶祝活動。

村裡人對於我們和趙家兄弟之間的恩怨議論紛紛,幸好的是,沒一邊倒的認為是我們的錯誤,也幸好沒趙家親戚跑來報復我們。也許在他們看來,兩個大男人居然在女人手裡丟兩次臉,實在沒臉拿出來說吧。

1個月過的很快,我一邊收拾自己的教案,一邊思索這1個月來我都帶給娃們什麼,可無論怎麼思索,我也找不到能夠說服我自己的成果。和別的老師一樣上課,教學,下課,沒多少與孩子們的互動,也沒驚天動地的為孩子們做些什麼,我們就像是匆匆而過的代課老師,沉默的來,又沉默的走。我忽然發現,我在這個社會上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娃們比我們樂觀,在我們上大巴車的那一刻,所有我們教過的娃們都來給我們送行。感動與愧疚無可遏止的洶湧而出,我躲在後座上潸然淚下。

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喚尹濤的存在,電話打過去,他似乎在與什麼人說話,緊接著他那還算沉穩的聲音傳來,“喂,您好。”

我估計大概尹濤現在不好說什麼吧,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晚上6點半,都江安吧。”尹濤忙不迭的答應,還莫名其妙的問我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也胡亂應和,大概是在給自己打掩護吧。

都江安外,看著風塵僕僕的尹濤我笑道:“尹帥哥,看你這麼神采奕奕的,找到女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