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斷魂
(1)
老王依照慣例,來到了位於虹口區的上海魯迅公園裡進行晨練。他年過四十,是上海市體校的田徑隊教練,身材高大,有1米85左右,體魄健壯無比,儀表堂堂,作為運動員,本應是精力旺盛的階段,可是自從離婚以後,生活變得孤寂,因為年紀的增長,訓練也不如往常那般熱情。為了保持身體狀態和擺脫寂寞,他便每天早上來到公園裡晨練,然後在這裡尋個僻靜所在,坐在椅子上,觀察著過往遊人,直到中午方才回去,這也算是陶冶情操,放鬆一下自己吧老王的家距離公園不遠,兒女各自在外地上學,他們自稱學業繁忙,極少回來探望父親,偶爾打個電話,老王便興奮的不得了。回想起春節那七天假裡,兒女們都在他的眼前,家裡非常熱鬧,而老王需要的正是這種高強度體育競技後那溫馨的天倫之樂。可惜好景不長,春節一過,兒女們便各奔東西,家裡又只剩下老王一人,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
長跑之後,他在公園裡漫無目的地轉悠著,現在老王的心裡多麼渴望一個伴侶來填補那充沛而又孤寂的性慾啊。
正當老王在公園的椅子上昏昏欲睡時,耳邊忽地傳來一個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大哥,請問這裡可以坐嗎?”
老王以為對方是在叫別人,便沒有理會。誰知那少女又喚了一聲,還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那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使得老高感覺心神盪漾。他立時回過頭去,卻見身後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這位小姑娘只有十五六歲,由於她打扮得很迷人,簡直可以用“貌若天仙”來形容。這小姑娘身材嬌小纖弱,只有1米5,體態苗條,上身穿著一件栗色的小皮夾克,裡面套著緊身的白毛衣,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下身穿著一條高腰的緊身白色喇叭褲,把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完美地展現出來,美腳穿肉色絲襪,足蹬一雙小巧玲瓏的褐色中跟短靴。
她的皮膚嬌嫩無比,處處透露出青春的氣息,面容俊俏靚麗,小巧的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張小巧的瓜子臉好似無暇美玉一般,看來平常很注重保養。雖然一點都沒有化妝,但她看上去非常白皙嬌嫩,自然美一覽無遺。一頭黑色秀髮紮成一個簡單利落的馬尾辮,髮色烏黑而油亮,一對纖細的秀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出勾人魂魄的目光,當真是清純可人,任何男人見她一眼,肯定過目難忘。
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從其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便把老王迷惑得神魂顛倒。他遲疑地問:“小姑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小姑娘嫣然笑道,說話聲音嬌美無比:“對呀大哥,您這裡要是沒人,我就坐下啦。”
老王忙不迭地起來,請那小姑娘坐在椅子上,而後笑道:“小姑娘說話太好聽了,怎麼能叫我大哥呀?我估計比你大二十多歲呢,今年已經四十,快滿四十一了。”
小姑娘驚道:“是嗎?您可真不像啊,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老王被她說得心花怒放,小姑娘仍在喋喋不休地說:“我父親也象您這麼大,可是他總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出去鍛鍊一下,我給他買的那些保健品,他也不吃,真是的,怎麼和您比啊,看您那壯實的體魄,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也比不上
,一定經常鍛鍊吧?”
老王道:“中年人關鍵是要保持心態年輕,凡事都得看開一些,至於身體,我本就是市體校的田徑隊教練,鍛鍊更是家常便飯。其實,要不是小姑娘剛才一說,我也一直覺得自己開始老了,身體素質也開始下降了。”
小姑娘道:“您可別這麼說,誰能有您這麼好的條件?象您這樣的,一定是家庭和睦,兒女特別有出息吧,您和老伴的關係也非常好吧?”
一提這些,老王的滿腹心事正沒處傾訴,現在可算是有了機會,他嘆了口氣,道:“小姑娘,不怕你笑話,我和我老伴已經離婚了。”
那小姑娘一驚,眼神裡不禁對老王投去同情的目光。老高又道:“我倒是有幾個兒女,也都很上進,可是他們都在外地上學,很少回家……”
老王憋了許久,現在終於把一肚子的苦水都說了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個素昧平生,且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沒有打斷老王的敘述,她一直在旁邊靜靜傾聽著,而王某把話說了出來,心裡也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到老王嘮叨完了,那小姑娘道:“其實每家都是這樣,我小小年紀也是因為工作忙,已經有半個月沒回家了,甚至春節都沒和父母一起過。”
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垂下淚來。
老王忙問:“小姑娘年紀輕輕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小姑娘道:“就是給那些老年人推銷保健品,我也知道,所謂保健品都是騙人的,騙不了你這樣身體強壯的,卻只能矇騙身體虛弱的老年人,可是為了餬口,我也只能幹著,沒辦法啊。”
老王又問:“什麼樣的保健品?”
小姑娘不屑地說:“也沒必要和您說,全是蒙人的,而且您也不會需要。我今天可不是來因為別的原因,就是看您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想來問問怎麼回事,剛才還一直擔心您身體不舒服呢。”
老王道:“看你心眼那麼好,小小年紀做這生意也挺不容易的,要不你賣給我幾盒保健品,反正幹咱們體育這一行的不保養身體哪行,就算我答謝你的關心了。”
小姑娘嘟起櫻桃小嘴嗔道:“您這是在罵我,好像我過來就是想辦法向您推銷的,這麼缺德的事,我可不幹。”
說著,她起身就要離開。老王忙說:“小姑娘,謝謝你剛才聽我嘮叨了大半天。這麼多時間以來,我心裡非常苦悶,剛離婚,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兒女們也不願意聽我當爹的絮叨,平常訓練更是辛苦,今天遇到了你,我也不知怎麼,就說了這麼多話,你肯定也聽煩了吧。”
小姑娘笑道:“看您說的,我怎麼會煩呢?如果我能讓您的心情更好些,您以後可以隨時找我聊天。”
老王大喜,他忙說道:“小姑娘放心,我一定買你推銷的保健品。”
經過互相介紹,老王方才知道,這小姑娘名叫周瑩,她初中畢業以後以後,因為中考落榜了,就在家鄉託關係來上海做上了推銷藥品的事情,因為據她說,家裡還有父母,父親常年臥病在床,母親身體也不好,一家子全憑小小年紀的周瑩賺錢度日,而她三天前才剛過完自己的十六歲生日。
老王知道這些情況,遂也對周瑩心生憐惜,他與周瑩約定,明天這個時候,還在公園見面,到時候要周瑩把那些保健品帶來。
兩人分手以後
,老王難以按捺內心的激動,他竟然哼著小曲,邁著方步,回到了家裡。這一路上,老王彷彿是飄在雲中,那種愉悅的心情無以言表。
此後,老王便經常到公園與周瑩見面,兩人一聊就是半天。老王出手也極為闊綽,不僅接連買了好幾盒保健品,而且還經常邀請周瑩吃飯。
這天中午,老王照例請周瑩去吃午飯。他根本無心吃飯,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周瑩發呆,周瑩這次上身穿一件紅色短大衣,內穿緊身白色羊毛衫,下身著緊身的白色高腰喇叭褲,雙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蹬著一雙白色中跟皮鞋,並且解開了一向扎著的馬尾辮,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秀髮。在王某看來,眼前的麗人更加迷人了。周瑩早已看在眼裡,索性脫去外套,上身僅穿著緊身羊毛衫,有意無意般的挺起酥胸,並且輕輕蹬掉一隻腳上的皮鞋,把一隻光滑粉嫩,罩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在老王面前伸來伸去,更令老王心花怒放,恨不得撲上去狂吻一通。忽然,周瑩輕聲問了一句:“能請我去你家裡坐坐嗎?”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能來。”老王忙說。
“可是……”周瑩為難地說,“如果被你兒女撞見,多不好啊?”
“放心吧,他們年紀和你差不多,而且十天半月也難得回來一次,家裡就我自己,很方便的。”老王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要不吃完飯後,就去我家?”
“不行。”周瑩竟然拒絕了。
“為什麼?”老王的心立時冷了下來。
“人多眼雜的,就算你的家人不回來,要是被你的鄰居撞見了也不好。”
“那麼你想什麼時候去呢?”老王沒想到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心眼卻不少,顯然有些社會經驗。
“晚上,就是今天晚上。”周瑩的聲音不大,但在老王聽來,如同給自己打了一針興奮劑。
“真的嗎?你沒說笑?”老王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我騙過你嗎?你回家準備一下,晚上八點以後我就去。”
“那晚上你還走嗎?”
“你說呢?”周瑩粉面含嗔,美目含情,凝視著老王。
老王喜不自勝,午飯以後,周瑩先行離開,老王則興沖沖地回家。從公園到四平路家中的距離不算遠,憑藉王某的身體素質更是沒問題,但是今天老王感覺回家的路途實在太漫長了,他恨不得一個箭步衝到家裡,等候周瑩。
回家以後,老王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又準備好周瑩喜歡喝的飲料,畢竟人家還只是個剛滿十六歲,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姑娘麼。而後,他向臥室裡瞥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進了臥室,換了床單和被褥,將床上佈置得纖塵不染。
從下午到晚上,老王似乎度過了生平最為難熬的一段時間,他盼望著天快黑下來,盼望著馬上就到八點。他的眼前不時浮現出周瑩那俏麗動人的樣子,他在客廳裡不耐煩地來回踱步。
突然,電話鈴響了。老王以為是周瑩打來的,便飛也似的衝了過去,綽起電話,剛想問周瑩什麼時候來,卻聽話筒裡傳來一個稚氣的聲音的聲音:“爸,我晚上過去。”
老王一怔,是兒子,忙問:“你過來幹嗎?”
兒子忙說:“這段時間我功課忙,經常補課,所以一直沒去看您。現在總算忙完了,我準備去看看您,您可別罵我啊。”
老王心想,來的真不是時候。當下說道:“今晚我出去有事,
你改天再來吧。”
不等兒子再說什麼,老王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門鈴響了。老王急忙把門打開,卻見周瑩嫣然含笑,出現在門口,小巧纖弱的身材才剛到自己的腰腹,穿著打扮還是和中午時一樣,可在老王眼裡卻更加迷人了。
“傻看什麼?還不請我進去?”周瑩噘起櫻桃小嘴嗔道。
老王連連點頭,急忙讓開,周瑩閃身進屋,老王便立即關上了房門。
周瑩脫去了靴子,連拖鞋都沒穿,赤著小巧玲瓏的絲襪腳來到客廳,掃視了一番,讚歎地說:“你家裡真大啊。”
老王殷勤地為她脫去外套,請她坐到沙發上,雙眼一刻不離周瑩粉嫩的絲襪腳。又為她遞上飲料。而後,老王緊貼著周瑩坐下,問道:“晚飯怎麼吃?”周芳嗔道:“你就知道吃,我來是有正事的。”
“什麼正事啊?”老王用他那寬大結實的臂膀摟著周瑩的纖腰,還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周瑩則像小鳥依人一般偎依著老王。
“借錢!你以為是什麼事?你個色鬼!”周瑩再次嗔道。
“借錢?”老王一怔,忙問,“現在缺錢花嗎?說吧,要多少錢?”
“哎呀,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周瑩笑道,忽地問了一句,“你家臥室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老王一聽這話,興奮得好象心臟都要蹦出,他急忙拉著周瑩那白皙柔嫩的小手,來到了臥室裡。
周瑩雖小小年紀卻也全無羞澀之意,竟然一下躺在了床上。老王情不自禁,立時撲了過去,捧起周瑩的一雙絲襪腳就親吻了起來,周瑩嬌笑著把他輕輕一腳蹬開,老王不依不饒,再次撲上床用他那堅實的雙臂抱住周瑩親吻起來。周瑩嬌氣的想假裝推開老王,可很快在這差距懸殊的氣力對決中敗下陣來,任憑老王在她白皙的粉臉上狂啃著。周瑩索性脫掉了羊毛衫,又脫去了裡面的白色棉毛衫,上身只剩胸罩!柔弱誘人的胴體,白皙嬌嫩的肌膚此刻一覽無遺!老王頓時心潮澎湃,和老伴離婚後就沉寂下來的性慾此刻徹底爆發!索性脫光上身衣服,赤裸著寬闊健美,肌肉發達的上身!接著老王又任憑周瑩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皮帶,扒下了他的長褲,這下老王就僅穿著三角褲衩和眼前柔弱的小美人相擁親吻在一起。老王跪在床上,一雙粗壯的鐵臂緊緊環繞抱住周瑩的纖纖細腰,周瑩的纖細雙腿緊緊交叉纏住老王粗大的腰,一雙纖細玉臂緊緊環繞摟著老王的脖子,互相彼此撫摸,緊貼,親暱,喘息,興奮,雖沒有發生性關係,卻猶如真正乾柴烈火,老王陶醉於周瑩那弱小女子特有的柔弱氣息,周瑩痴迷於老王那強壯男人固有的強悍氣息,兩種氣息交錯混雜,令年齡,身才,和力氣都相差懸殊的二人相互糾纏在一切而無法自拔!漸漸的,二人放鬆了下來,都倒在床上,老王像馬兒一樣的仰面躺在床上,任憑周瑩居高臨下般的騎在自己粗大結實的腰上,忘我的親吻著自己的臉和脖子,她還順便捋了捋耳旁的秀髮。突然,周瑩抬起了頭,立直上身,居高臨下般得看著老王,一雙小巧粉嫩的玉手掐在老王粗壯的脖子上,而老王還沉浸在剛才親吻的愉悅中無法自拔。
“說真的,我現在手頭有點緊,能借我一點錢嗎?下月我肯定還。”周瑩忽地說道,雙手繼續掐在老王的脖子上。
“等
一會兒,等咱們完事了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老王不耐煩地說道,他迫不及待得想和眼前的麗人徹底交合。自己的脖頸肌膚和周瑩的玉手肌膚摩擦著,也讓他感到舒服萬分。
“你到底借不借啊?”雖然是質問,可週瑩的語氣卻是魅惑慵懶的,淘氣的噘著小嘴,就像找大人要零花錢買糖果的小女孩撒嬌一般。
“不借。”老王純粹想逗逗這小丫頭。
“那我就掐死你。”周瑩嬌嗔道。
“我情願被姑娘掐死。”老王可不相信這麼個嬌小玲瓏的小丫頭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真的願意為我死?”周瑩問道。
老王點了點頭。周瑩不再說話,玉手開始用力,讓老王進入窒息狀態。
窒息是一種比肉體痛感更讓人痛苦的感覺!當人處於窒息時,時間應以秒計算。對於窒息者來說,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一樣漫長。一秒鐘可能讓一個人失去意識,一秒鐘也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此時,老王已經在生與死之間遊走,他願意生,但也希望自己能夠為眼前的小美人死一次,死一萬次,死一億次,然後她像菩薩似的,用楊枝輕輕在他身上一揮,他又活過來了——這該多麼美妙呢?
周瑩玉手用力的同時,臉上還掛著顛倒眾生的媚笑,這種媚笑能夠讓男人神魂顛倒,死得其所。她無法判斷老王能夠堅持多久,但她不會主動撒手,直到老王用拚命掙扎表示他已經快死了,她才會放開他。她敢這樣做,她不怕他會真的死掉,一個壯碩的男人沒那麼容易死!
老王像彌留之際的將死之人,用留戀的眼神欣賞著自己面前的麗人,雄性標誌在無限的勃起!
在大腦缺氧的狀態下,縱使是體魄強壯的體育教練,老王的意識還是開始模糊。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的意志,他儘量使自己不要求饒,他儘量延長著憋氣的時間,他希望更長時間地體會這種被美女窒斃的感覺。
大約過了五分鐘,老王臉色血紅,已經憋到了極限,他渴望吸一口氣,渴求似的看著騎在身上的麗人。可週瑩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縱使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小臉脹的通紅,卻依舊雙手用力死命掐著老王粗壯的脖子。老王怕在這樣下去會出人命,便試著抬起自己一雙大手,費力的抓住周瑩那雙白皙細瘦的手腕,想把那雙要命的玉手從自己脖子上扳開。可抓住手腕的時候才發現因為窒息過度而根本使不出力氣,連握住都很勉強,更別說去扳開了。就在這危急關頭,脖子上的雙手卻鬆開了。
“這該死的脖子,把我的手都掐麻了!“周瑩氣喘吁吁的嬌嗔著,並且愛憐的揉搓著剛才用力過猛的小嫩手,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
“快,讓我揉揉,我是搞體育的,對這方面清楚。”畢竟身體強健,老王體力恢復得很快,迅速坐了起來給周瑩按摩雙手,彷彿麗人的手比自己的脖子還重要,剛才差點進入鬼門關的一幕早就拋在了腦後。
“你欺負我還不給我點補償?快點借錢給我。“周瑩的語調就像是個和大人鬧彆扭的小女孩。
“好好好,讓我緩口氣就給你拿錢。”老王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
幾分鐘後,等老王完全呼出了肺裡的二氧化碳,周瑩的小手恢復行動自由了,老王便取出鑰匙,打開了衣櫃中間的抽屜,從裡面拿出
五百塊錢。他猛一回身,卻發現小巧玲瓏的周瑩已經到了他的身後。老王一驚,忙問:“先給你五百夠嗎?”
周瑩兩眼卻直勾勾地盯在了抽屜裡,聽得老王問她,她急忙把錢搶在手裡,試探地問:“我看你還有幾個摺子,上面有多少錢?”王某鎖上抽屜,笑道:“我們別總是說錢了,還是……”
說著,他又想把周瑩抱住。不料周瑩卻閃身避開了他,嬌笑道:“等等嘛,你先去洗個澡,渾身都臭死了。”
老王尷尬一笑,忙說:“好吧,我去洗澡,你就在屋裡等著啊。”說罷,他便進了洗浴間。周瑩見狀,遂從老王之前脫去的外衣衣兜裡偷出鑰匙,再次打開衣櫃抽屜,從裡面盜出了現金和幾個銀行存摺。
不料,她剛把錢塞進褲兜裡,卻見老王一頭闖了進來,嚇得周瑩慌忙關上抽屜,手裡的摺子也掉在地上。
老王原本想囑咐周瑩,讓她去客廳裡取飲料來喝,放鬆一下,畢竟小姑娘剛才體力消耗太大,這樣對身體不好,而他會馬上洗澡出來。可是他一見周瑩慌張的樣子,又見那些摺子從她的手中掉落,立時警覺起來,厲聲問道:“你幹什麼呢?”
周瑩支吾了半天,她已無暇再去解釋什麼,一把抓起自己脫在床上的羊毛衫和棉毛衫,來不及穿上就打算奪路而走。老王一把將她攔住,斥問:“你動我的摺子幹什麼?”
此時,周瑩一改平時嬌羞欲滴的可愛狀,立時變得橫眉立目地叫道:“死東西,想活命的就滾開,本小姐沒功夫理你!”
說著,她不理睬老王,繼續徑直向外跑去。老王哪裡肯放,從後面拖住周瑩,喊道:“把摺子還我!”周瑩猛一回身,雙手對著老王的胸口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老王粹不及防給推得倒退了好幾步,登時坐在床上。
“好啊,你這小賤貨,原來是想偷我的錢,我……我要抓你歸案!”老王氣道。
周瑩已經走到了門口,衣服,鞋子都還沒來得及穿,聽到老王的話,她略一遲疑,立時把手中的衣服扔到沙發上,戴著胸罩,赤著絲襪腳回到屋中,猛然撲到床上,把老王騎在身下,雙手死死掐住老王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死東西,你還敢抓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掐死你!”
直到現在,老王才認清了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的真正面目,他知道這次周瑩說要把自己掐死是來真的。他極力掙扎著,畢竟這小丫頭力氣和自己相差太多,便一下把周瑩推在旁邊。在她身上曾經讓老王神魂顛倒的沁人香水味,現在卻讓老王感覺噁心。
老王推開周瑩,坐起身就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他打算通知兒子,卻還沒想到要報警。直到現在,老王還對周瑩抱有憐愛之心,剛才其實只是一時氣話,要真動起手來,他還不忍心親自下手捉她,更不忍心弄傷這小丫頭。哪知周瑩再次撲來,她竟然一把扯住了老王的頭髮,用力向回一拽,竟又把老王拖回床上。
而後,她一手按住老王的頭,身子向前一縱,便騎在了老王赤裸的寬闊堅實的背上。只見她一手揪起老王的頭髮,另一隻白皙纖瘦的手臂則從後面鎖住他的脖子,用力勒緊。老王透不過氣來,他扭過臉來,問了聲:“你想幹什麼?”
“狗東西,我周瑩做事向來不留活口,今天你栽到我的手上,算你倒黴!”周瑩獰笑著,她的
手臂漸漸箍緊了老王的喉嚨。
老王忙用雙手手扳住了周瑩的胳膊,想要將其掰開。本來二人力氣相差懸殊,可老王始終不忍心下重手弄傷周瑩。他一雙大手緊緊扒在周瑩白嫩纖細,狀若無骨的玉臂上,想要把這條玉臂從脖子上扒開,可是周瑩死活也不放鬆。老王一邊嘶聲呼救,一邊兩手亂抓,他的右手忽地一把扯住了周瑩的頭髮,便死命往下拽去。周瑩只得低下頭去,她終於放開了老王,騰出手來去與老王撕打著。
關鍵時刻,老王再次心軟了,他實在無法對這個小小年紀又柔弱無比的小姑娘下重手,動作也遲緩下來,卻被周瑩抓住右手,周瑩狠狠一摳他的手腕,指甲都嵌進了肉裡。他痛得急忙鬆開周瑩的頭髮,不等老王反應過來,周瑩已經把他的右臂反擰了過去。
緊接著,周瑩向前一坐,抬起右腿,便把老王被反剪過去的右臂牢牢壓在她的右腿下,再大小腿一和,便把老王粗壯無比的右臂死死夾在腿彎間!老王想要掙脫,無奈胳膊拗不過大腿,周瑩的右腿緊緊夾住他的手臂,絲毫沒有任何空隙使他的手能夠掙脫出來,任憑老王一張蒲扇般大的右手如何拼命擺動,一條粗壯的鐵臂此刻根本動彈不得!
趁著老王把力道全集中在右手的機會,周瑩又把老王的左手反擰過去,她抬起左腿,又將老王粗壯的左臂壓在自己的左腿下,再和右腿一樣,把大小腿一和,便把老王的左臂也死死夾在腿彎間,讓其動彈不得,這下老王一雙粗壯的手臂都被周瑩壓在了身體下!周瑩再將雙腿往中間一和,一使勁!便死死夾住了老王龐大壯碩的身體!現在老王才後悔不已,兩條鐵臂無法動彈,體壯如牛的他此刻渾身的力氣根本使不出來,只怪自己剛才心腸太軟,不忍心下重手,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狠!如今要不想任其宰割也只有大聲呼救了,可是周瑩哪裡還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周瑩猛然從自己的褲兜裡取出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她用一隻絲襪勒在了老王的嘴上,而後便把絲襪在老王的後頸處繫牢。老王便出不來聲,口中只有“唔唔”作響。
周瑩又將另一隻絲襪纏繞在老王的脖子上,在其後頸上打個活結,然後雙手各拽一頭。老王似乎知道周瑩下面要幹什麼了,無助的驚恐和求生的慾望另他的身體更加掙扎個不停!周瑩絲毫不為所動,不慌不忙的低下頭俯到老王耳邊,看著老王驚恐萬分的目光,嬌聲嗲氣的說了聲:“王大哥,對不住了。”而後,她坐起身子,雙手各拽住絲襪一頭,死命向後勒緊!死命勒緊老王的脖子!竟是要把老王活活勒死!
“王大哥,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周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更加用力勒緊絲襪,不把老王活活勒死不罷休!
高大壯碩的老王被瘦小柔弱的周瑩騎在身下,脖子被周瑩用絲襪狠命勒著,窒息!越勒越緊的窒息!老王知道周瑩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個小丫頭活活勒死不可!老王想反抗,但雙臂被周瑩壓在身體下動彈不得,想呼救,又被她用絲襪勒住嘴出不來聲,只能拼命扭動壯碩的身子掙扎,雙腿亂蹬。周瑩力氣雖小,可依然勒得老王滿臉漲紅,一口氣也呼吸不得,老王開始覺得視線逐漸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兩腳亂蹬,卻是無
濟於事,只感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這滋味簡直無法忍受!
周瑩光著上身騎在老王赤裸的背上,面無懼色的用她那半小時前還是愛撫的一雙小手狠命的拽著絲襪,狠命的勒著老王的脖子!狠命的絞斷老王的呼吸!一雙白皙粉嫩的小手也因為用力勒緊絲襪而使手筋都裸露了出來!老王那寬闊健美的背肌在全身拼命掙扎下更加繃緊好看,老王作為強壯男人而身上特有的強悍男人氣息此刻更加濃烈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禁一陣心動,雙腿更用力的夾住老王的身體,雙手更加用力的拽緊絲襪!更加用力勒緊老王的脖子!周瑩既要把老王殘忍的活活勒死,也要享受這壯碩無比的大男人在垂死掙扎下男性氣息的徹底爆發!
大約過了十分鐘,老王的掙扎到了極致,龐大壯碩的身軀拼命扭動著,雙腿瘋狂亂蹬著,整張木質大床都被震顫著,就像即將要被這力大無窮的男人震散架!終於,老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在極度痛苦的窒息中把自己的一雙鐵臂從周瑩的雙腿間抽了出來!一雙大手隨即抓上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想把這條柔軟滑膩,可此刻就跟絞索一般的絲襪從自己脖子上扒下來!可任憑老王力大無窮,也無法讓自己的手指伸進脖子和絲襪之間,只能在脖子上瘋狂的亂抓!老王然後試著雙臂輪流向身後猛揮,企圖擊打騎在自己背上的周瑩,可由於窒息時間太長,根本揮不出一點力!老王再試著雙手撐在床上,想支撐起身體再翻身把周瑩從自己背上掀下去,可由於之前體力消耗太大,此刻根本無力支撐起自己龐大的身體,更別提翻身了!老王只能讓自己的一雙大手在床上亂抓,雙腿亂蹬,瘋狂而又絕望的掙扎著!
縱使老王手腳並用,身子扭動拼命掙扎,可是周瑩絲毫不為所動,她騎在老王的背上,用上了全身力氣來勒緊手中的絲襪!勒緊老王的脖子!用力!再用力!老王粗壯無比的脖子在絲襪的用力絞勒下發出“咯咯”的可怖聲音!周瑩瘦小單薄的身子此刻繃得緊緊的,體力透支下白皙嬌嫩的小臉蛋也變得蒼白無比。這時候,老王那強壯男性的氣息徹底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由得一陣衝動,嬌小纖弱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雙腿愈發用力夾緊老王的身子,生怕這氣息溜走一絲。周瑩雙手用力勒緊絲襪絞殺老王的同時,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氣息帶來的快感!周瑩陶醉般的沉浸在這種快感之中,她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高大壯碩的老王就要被瘦小柔弱的自己活活勒死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老王漸漸停止了掙扎,男性氣息開始減弱消失,拼命扭動的身體也慢慢鬆弛了下來,亂抓的雙手,亂蹬的雙腿也停了下來,攤在床上。周瑩還不罷手,仍然狠命勒緊絲襪,生怕老王緩過氣來,畢竟自己年幼力氣小,一個如此高大壯碩的體育教練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勒死的。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周瑩感到老王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她忙去探了一下老王的鼻息,確認老王徹底斷氣了,她才把手鬆開,筋疲力盡的坐在老王的背上喘息著。休息夠了,周瑩取下了勒在老王嘴裡和脖子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再挪到老王的屍體旁,用盡力氣把老王碩大沉重的屍身翻了過來,讓其仰面躺在
床上。看著老王那脹得通紅的臉龐,圓瞪的雙目,和脖子上鮮紅的勒痕,周瑩得意的笑了。
“王大哥啊,我不過就為了一點錢而已,你卻把命都賠進去了,值得麼?呵呵呵呵。”周瑩跪在老王身邊,一邊愛憐般的撫摸著老王那失去生命的臉龐,一邊柔聲地說道。
然後周瑩才去漫不經心的掃蕩戰利品。在收拾存摺的時候,周瑩才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她竟然忘記問那些摺子的密碼了,沒有密碼,老王的那些存摺形同廢紙。周瑩立時氣急敗壞,怒火中燒!為了洩憤,她又爬到床上,把絲襪套上老王的脖子饒了一圈,然後把絲襪一頭系在床柱上,另一頭握在雙手中,自己站在床上,右腳踩住老王的胸口,狠命向上拎著絲襪!狠命勒緊!再緊些!
“狗東西!就給本小姐這點錢!你死了本小姐都不放過你!”周瑩邊拽絲襪邊罵道。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周瑩感到體力透支,雙手痠麻,她還不鬆手,直到她聽到老王喉骨碎裂的聲音,自己使不上一點力氣了,她才鬆手。
然後她收起絲襪,又在屋中各處瘋狂搜尋著,最終看中了擺在客廳裡的那部影碟機。
於是,周瑩穿上棉毛衫,羊毛衫,外套和鞋子,懷揣著搶奪來的幾百塊錢,抱起影碟機,趁著夜色,悄悄逃離了老王的家。
過了幾天,周瑩在電視新聞了得知了警方發現老王屍體的鏡頭。當看到警方認定兇手是孔武有力的男性時,周瑩不禁得意萬分,沒有見證人,誰會想到高大壯碩,正值壯年的老王是被一個瘦小纖弱,尚未成年的小女孩活活勒死的呢?現在她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準備風聲一過,便再次下手。
周瑩不是上海本地人,去年,年僅十五歲的她獨自一人離家來滬打工,但是沒有文憑,什麼工作都找不到。無奈之下,周瑩小小年紀便做起了三陪的勾當,其實乃是SM女王,積累了豐富的社會經驗,也從中獲得性快感和性高潮。由於她年紀小,冒美如花,身材苗條,反應快會討好人,所以生意相當不錯,同時更是守身如玉,因為她本就是個施虐狂,而且只愛用手掐,用繩索勒,和用腳踩高大強壯的男性以及高大豐滿的女性的脖子。
但周瑩還是覺得來錢太慢,加之很多嫖客又都吝嗇,每次給錢太少。周瑩便選擇了一條極為危險的道路,每次她勾引上嫖客以後,都會趁其不備,竊其錢財。前幾次頗為幸運,被她得手,而嫖客在明白以後,也只得自認啞巴虧,畢竟嫖妓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都不敢因此報警。
在勾搭上老王之前,周瑩已經物色了他許久,見他經常獨自一人去魯迅公園,顯得孤寂難耐,便逐漸展開進攻。老王果然上當,成了周瑩的獵物。可惜這次周瑩有些失手,原本沒打算,也沒把握殺掉高大壯碩的老王,但是被老王一眼撞破了她的偷竊行徑,情急之下,周瑩只得痛下殺手,活活勒死了老王。
周瑩隨身攜帶的那雙透明色長筒絲襪,正是她結識老王的三天前,在自己的十六歲生日那天服侍完一位四十多歲的大款嫖客後,那位嫖客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是進口名牌,非常名貴,是周瑩最鍾愛,最寶貴的一雙絲襪,她準備拿這雙絲襪用作勾引和誘惑嫖客的性感之物,同時也是以防萬一之用,並非用來勒死獵物
的工具。這雙絲襪不僅柔軟滑膩,更是堅韌無比,一旦遇上高大強壯的嫖客,周瑩可以趁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用其將他們捆住,然後進行劫財,最後穿回腳上。卻沒想到,這次竟然成了殺人害命的兇器,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比自己高大壯碩得多的壯年男人,不光讓周瑩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大大增強了她殺人劫財的信心。
殺了老王以後,周瑩也是整天膽戰心驚的,畢竟小小年紀就犯了殺人大罪。她不敢出門,隨時留心關注著警方對於老王案件的調查。只要聽得外面警車聲響,她都會竄到窗口去看,惟恐警察來抓她。
可是過了一個多月,還是太平無事。周瑩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決定再次出動。
聞香斷魂(2)
雖然一直沒敢出門,周瑩卻始終沒有放鬆對獵物的關注。她現在租住中山北路的一棟居民樓裡,發現隔壁鄰居很愛打牌,經常招呼一些牌友過來。其中有個男子,身材頗為高大,有1米9左右,年紀大約四十歲來歲,看上去挺有錢的,生的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經常穿戴名牌衣服,出入周瑩鄰居家中。
有一次,周瑩出門倒垃圾,正好與那男子走個對面。當時她披散著秀髮,上身只穿著一件淺黃色緊身針織衫,下身穿著一條淺黃色的高腰緊身喇叭褲,赤腳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中跟厚底涼鞋,鞋上僅繫著兩根細皮帶,一雙白皙嬌嫩的小巧粉足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嬌小的腳型,白嫩的腳背,柔美的腳弓,纖細的腳踝,勻稱的腳趾,晶瑩的腳趾甲,誘惑著眼前男人貪婪的目光!只見那男子回頭盯著周瑩的玉足盯了老半天,周瑩遂對她嫣然一笑。
過後,周瑩以借東西的名義到鄰居家串門,便隨便閒聊了起來。鄰居是個中年婦女,也是周瑩的房東,很愛嚼舌頭。無意之間,周瑩說起了經常過來打牌的那個中年男子,鄰居笑道:“你說老戚啊,他可是牌桌上的常勝將軍,就是人太好色,總是出入那些花天酒地的場所,家裡有些錢的。原來討個老婆,可惜和人家跑了。”
“為什麼?他不是很有錢嗎?”周瑩奇道。
“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有錢,這老戚不是去賭,就是去嫖,結果惹了一身的病。他老婆一氣之下,跟他離婚了,聽說現在又嫁人了,你將來可千萬不能嫁個像他這樣的。”鄰居忽地故作神秘地說,“對了,他那天還向我打聽你呢,你年紀小,涉世不深,可得當心點兒。”
這可正中周瑩的下懷,她支吾了兩句,心裡卻已盤算好了。
過了幾天,那老戚從鄰居家打完牌,剛一出門,周瑩恰好從自己屋裡出來。老戚驚喜交加,周瑩主動跟他打著招呼,笑道:“大哥,我們又見面了。”
老戚興奮得手足無措,周瑩道:“你是我房東的朋友吧,進來坐坐嗎?”老戚連連答應著,便隨同周瑩進屋……
周瑩很是熱情,給老戚斟茶倒水。周瑩問道:“大哥是本地人吧?我真是羨慕你們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多好啊。”
老戚笑問:“小姐不是上海人嗎?”
周瑩嘆了口氣,道:“我是獨自從外地過來打工的,每天就靠著推銷保健品餬口度日。唉,哪象你們上海人生活那麼無憂無慮的,大哥一定很幸福吧?”
老戚道:“小小年紀就獨自來外地
打工,了不起。大哥我可談不上什麼幸福,混日子而已。”
周瑩專挑老戚喜歡聽的說,老戚很是興奮,他們竟然聊了半天。到了中午,老戚主動請周瑩去外面吃飯,周瑩欣然答應。
這時,周瑩終於套出了老戚的家底。老戚家住新村路,現與老父親住在一起。父親出租房屋,賺些房錢,而他整天遊手好閒,只會花父親的那些房租錢。
周瑩暗想,此人家裡一定有不少錢,絕不能放過這條大魚。於是她便經常約見老戚,只要老戚過來打牌,她就把他請到家裡聊天。日子久了,老戚的真實嘴臉便暴露出來,他開始對周瑩動手動腳。
這日,老戚照例來到周瑩家中。由於在家中,周瑩穿得很隨意,上身一件小巧的白色緊身露臍短衫,下身一件小巧的藍色高腰牛仔迷你短褲,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包裹著一雙光滑白皙,修長無比的玉腿和一雙小巧玲瓏,白皙粉嫩的玉足,腳上踩著一雙小巧的紅色拖鞋,鞋上只有一根皮帶,烏黑的秀髮紮成馬尾辮,當真是嬌小清純,弱不禁風。一進門,老戚色迷迷的雙眼就一刻不離周瑩那雙罩在絲襪裡的玉足。他哪裡知道,就在幾個月前,一個年紀和自己一般大,身材同樣高大壯碩的男人就被眼前的麗人用穿在腳上的絲襪勒住脖子,在極端痛苦的窒息中被活活勒死!二人沒說兩句話,老戚便摟住周瑩親吻起來。周瑩卻一把將他推開,嗔怒著說:“光天化日的,你太大膽了。”老戚忙說:“有什麼躲躲閃閃的,我真的喜歡你。”
說著,他猛地一撲,周瑩卻將嬌小的身子輕盈地向旁一閃。老戚撲了個空,倒在了沙發上。不等老戚起身,周瑩猛然撲到老戚寬闊結實的背上,順手拽過搭在沙發上的絲巾,纏在老戚的脖子上,雙手各拽一頭,狠命交叉勒緊。然後周瑩左腳撐地,右腿跪在沙發上作支撐,嬌聲叱道:“你再這樣,我可把你脖子勒斷了啊。告訴你,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老戚沒想到這小姑娘看似柔弱無比卻這麼厲害,他跪在沙發上,試著拽了拽勒在脖子上的絲巾,手指頭卻根本伸不進絲巾和脖子之間,也不敢下重手怕弄傷這個小美人,就任憑周瑩勒著自己的脖子而毫不反抗。周瑩雙手用力拽著絲巾使勁交叉勒,勒得老戚無法呼吸,滿臉漲得通紅。大約過了兩分鐘,周瑩冷笑一聲,方才鬆開絲巾,老戚頓時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在沙發上,他趕忙翻過身,周瑩便抬起右腳踏住他的胸口,說道:“剛才本小姐用絲巾,你再敢放肆,當心本小姐用穿在腳上的絲襪把你活活勒死!”說著,一雙纖纖玉手便移到大腿上,大有脫絲襪的架勢。
“我情願死在小姐手裡!死在小姐腳下,被小姐勒死我死而無憾!”為了討好眼前的麗人,老戚迫不及待的應承著。被周瑩小巧玲瓏的絲襪纖足踩在胸口上,還帶著陣陣體香,老戚慾火中燒,他恨不得一把抱起這條玉腿,狂吻這隻令自己心曠神怡的玉足,他哪裡知道這小丫頭真的用穿在腳上的絲襪勒死過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呢?老戚非常期待周瑩脫去絲襪,可又不想被她用絲襪勒住脖子,便不敢再放肆,仍然色眯眯地看著周瑩。
周瑩道:“這樣不公平的,你到我這裡來了無數次,我卻還沒去你家裡一回呢。”
老戚恍然
大悟,忙說:“小姐隨時可以去呀,今天怎樣?”
周瑩不悅地說:“你父親也在吧?你就這樣把一個陌生女子帶到家裡,你父親能允許嗎?”
老戚道:“不用理他,到時候你就去我房間裡。”
周瑩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你不是想和我……有你父親在可不行!”
老戚忙說:“在你家裡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在我那裡?”
周瑩嬌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誠意,那就算了。”說著,便抬起腳放開老戚,自己轉身就走。
老戚忙說:“好吧,姑奶奶,到時候我把他打發出去,家裡只剩下咱倆,還不行嗎?”
周瑩這才笑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
老戚喜出望外,當下返回家中。不知他是怎麼打發老父親的,反正當晚周瑩來到他家裡時,屋中便只有老戚一人了。
今天周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露臍吊帶衫,完全展露出她的凝脂玉膚,香肩粉臂。周瑩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高腰喇叭褲,愈發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來,赤腳穿著那雙只有兩根細皮帶的白色中跟厚底涼鞋,玉足小巧白皙,晶瑩剔透,再配上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可謂從頭到腳誘惑著老戚貪婪的目光。
“你父親不在嗎?”周瑩的問話不禁時老戚回過神來,他似乎還沉浸在周瑩身上散發出那迷人的香水味中。
“哦,他去鄰居家打牌了,半夜才能回來。”老戚說著,便極為殷勤地蹲下身為周瑩脫去腳上的涼鞋,周瑩也把一雙小巧玲瓏粉足在老戚臉上來回蹭了蹭,彷彿眼前不是一個大男人,而是一條哈巴狗。當老戚想去親吻周瑩玉足的時候,周瑩迅速收回玉足,赤腳走進屋中,老戚趕忙跟在後面。
兩人簡單地吃過飯後,老戚便把周瑩帶進了他的臥室。老戚難以抑制內心衝動的慾望,他說:“現在你不會拒絕了吧?”周瑩一笑,老戚當下把她摟住,兩人滾倒在床上。
“這麼輕鬆就釣上了這條大魚,以後就不愁沒機會下手了。”周瑩小鳥依人般偎依在老戚寬闊的懷中,得意地想到。
就這樣,周瑩在老戚家裡留宿了一夜。
次日一早,周瑩起床,老戚招呼她來吃早飯。周瑩剛一出門,便遇到了老戚的父親。那位戚老伯一怔,便沒再理會周瑩,而是徑自去吃早飯了。
周瑩感覺有些尷尬,老戚見狀,遂對父親道:“她叫周瑩,是我同事的女兒,昨晚她媽有事就住在咱家了。”戚老伯含糊地點著頭,他似乎對兒子的私生活已經漠不關心了。
此後,周瑩便經常在老戚家裡過夜,而戚老伯的存在使得她一時沒有機會下手。無奈之下,周瑩只得暫且委身於老戚。
表面上不管,可畢竟是親身父子,戚老伯始終還是放不下兒子。因為戚老伯不知道周瑩之前殺人劫財的殘忍勾當,所以他並沒有把這個小巧玲瓏,瘦小單薄的小丫頭放在眼裡,更不相信這小丫頭能把自己那身高1米9,膀大腰圓的兒子老戚放倒,但就怕老戚和這種來路不明,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鬼混而再次染上一身病。所以戚老伯看似對老戚和周瑩的交往漠不關心,實則還是要盯上兩眼。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周瑩又照例來到了老戚的家中,似乎是因為每次來戚老伯都在場的緣故,周瑩始終沒有性感著裝出現在老戚的面前,這倒不是她害怕
戚老伯,畢竟活活勒死高大壯碩的老王,對其屍體施暴和劫走錢財的時候,周瑩一點都沒有手軟和膽戰,只有刺激和興奮。雖然心理素質極高,可週瑩始終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而已,在對自己沒有好感的大人面前始終有一種約束感,這也是她從未主動在戚老伯面前放肆的原因。
今天周瑩穿得十分樸素,一身套裝,上身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淺黃色的高腰緊身喇叭褲,腳上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中跟厚底涼鞋,那種前頭只繫著一根細皮帶,後面一條細皮帶綁住腳腕的那種,雙腳上罩著一雙肉色絲襪,揹著一個小巧別緻的咖啡色雙肩包,扎著馬尾辮,乍一看讓人還以為是剛放學回來的清純學生妹呢。這打扮不禁讓戚老伯對其心底也產生了一點好感,但隨著老戚蹲下身給周瑩脫掉腳上的涼鞋,並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自己臥室的時候,戚老伯心底對周瑩的那一絲好感也消失了,再怎麼小小年紀,清純美麗,周瑩始終是一個愛慕虛榮,不知廉恥的三陪女。
呆在自己的臥室裡,戚老伯想象著自己兒子在臥室裡和周瑩那個小妖精鬼混的情景,越想越不舒服,明知道自己管不了,戚老伯還是決定去看看。
戚老伯躡手躡腳地來到老戚臥室門口,發現門虛掩著,他便探出頭向裡面張望,原本以為老戚一定正和周瑩在床上纏綿的不可開交,可眼前的景象竟讓戚老伯目瞪口呆,原來兒子和小妖精一直在玩這個!
只見自己那高大強壯的兒子老戚渾身赤裸,僅穿著一條三角褲衩,腳朝床頭,頭朝床尾,呈大字般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而嬌小的周瑩竟然筆直的站在老戚的身上,上身穿的襯衫已經脫去,只戴著小巧的胸罩,那白皙勝雪的肌膚讓戚老伯也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周瑩下身還穿著黃色喇叭褲,雙手叉腰,昂頭挺胸,一副女王樣,一雙小巧玲瓏,白皙嬌嫩的粉足已經脫去了絲襪,一前一後的踩在老戚的身上,左腳踩著老戚的胸口,右腳卻用力踩著老戚的脖子!踩著老戚的咽喉!由於床尾正好對著門,而老戚的頭又伸出床尾仰倒著,所以戚老伯能看見兒子的臉,一張已經因為窒息而脹得通紅的大臉,老戚的表情更是可怖,雙眼暴突,嘴張著老大。雖然在無比痛苦的窒息中,可老戚似乎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僅用雙手死死抓著床尾的床單,任由周瑩站在自己的身上,踩著自己的脖子。
“怎麼樣,戚大哥,本小姐的腳讓您滿意麼?”周瑩嬌滴滴的問道,彷彿她此時不是在用玉腳剝奪老戚的呼吸,而是在用玉腳給他按摩。
老戚已經被踩得出不來聲,只能無助的搖了搖頭。
“您搖頭就表示不滿意了,那本小姐就繼續踩著你的脖子了,我要慢慢的踩,一點一點的踩,直到您滿意為止,呵呵呵”。周瑩嬌笑著,右腳卻更加用力往下壓,光華柔嫩的腳底揉搓著老戚的咽喉,看似嬌悄可愛,關懷倍至,實則對被踩著的人而言,好似千斤大石一般,老戚更加痛苦不堪了。
戚老伯看到老戚的臉都因為窒息而痛苦的扭曲了,出於關心兒子,他惟恐鬧出人命,急忙挺身而出,厲聲喝道:“周瑩,你快住手!”
周瑩和老戚都被嚇了一跳,周瑩稍微鬆了腳,不耐煩地訓斥戚老伯:“關你屁事?你什麼時候進來
的?怎麼也不敲門?”
老戚卻鬆了口氣,可因為窒息時間過長的緣故,他根本無力反抗,依舊任由周瑩站在自己的身上,雙腳一前一後踩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戚老伯沒想到這小丫頭看似清純美麗,性格卻如此粗暴,遂對周瑩道:“男女打架也不能真動手啊,告訴你,這裡畢竟是我的地方,小姑娘可不能太過火了。”
周瑩氣憤地說:“我們倆的事,你管得著嗎?他願意被我踩死。”說著,她竟然抬起右腳,再狠命的踏在老戚的脖子上!
“啊!”老戚被周瑩這一用力狠踩,脖子好似被踩斷了一般。他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叫出聲來,身子也不禁扭動起來。
“趕快出去!不然本小姐就把你兒子踩死在你面前!”周瑩威脅著說道,並且再次抬起了右腳。
戚老伯憤怒不已,但又怕周瑩再次對自己兒子施暴,便說了聲:“好男不和女鬥,你等著。”便走了出去。
戚老伯出來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久,老戚也出了臥室,來到父親的房間。老戚一邊揉著被周瑩踩得青紫的喉嚨,一邊恨恨地說:“這小丫頭總是這麼對付我,我真怕她哪天真把我給活活踩死呢。”
戚老伯苦笑著,道:“不是我說你啊,你一個堂堂大男人,就讓她這麼欺負?看你膀大腰圓,那麼大塊頭,怎麼這樣窩囊?”
老戚說道:“爹您不知道,我懷疑周瑩有虐待傾向,她不和我做那事,倒是喜歡虐待我,好幾次都站在我身上,踩著我的脖子讓我呼吸不得。唉,被她那雙小白腳丫子踩著,我確實夠難受的,也反而覺得挺舒服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白,這麼美的腳。”
戚老伯嘆了口氣,想到老戚給周瑩脫鞋,脫襪,親吻周瑩的那雙白皙嬌嫩,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腳,便暗想,他們真是天生一對,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現在是這麼一個賤男人。
“爹放心,兒不過想玩點刺激的,才讓周瑩如此放肆。真要硬搞起來,這小丫頭能是我對手?小模小樣,瘦不拉磯的,我一個手都能把她拎起來。”老戚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了老戚的話,戚老伯也肯定確實沒必要擔心兒子的生命安全,一個四十來歲,身高1米9,膀大腰圓的成年男子還不搞定一個年僅16歲,身高才1米5的瘦小女孩?戚老伯便象徵性的說了些關切的話之後,老戚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回到了和周瑩共處的刺激無比的痛苦溫柔鄉中,直到第二天送周瑩離開。
進入六月以來,上海的天氣愈發酷熱。按照慣例,此時戚老伯要動身去鄉下避暑了。臨行那天,老戚親自為父親送行。戚老伯還不忘囑咐他說:“見好就收,可別鬧出事來。”老戚知道父親是指周瑩,他滿口答應著,心中只盼著老父親快走,則家裡就是他與周瑩的二人世界了,誰也不會來打擾他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父親,老戚急忙趕回家中,給周瑩打了電話,邀她今晚過來。周瑩得知戚老伯已走,不禁得意萬分,她當下將一雙絲襪準備好,便去赴老戚之約了。
戚老伯不在,周瑩立刻本性畢露,穿著隨之性感起來。只見她上身穿的是第一次來老戚家時穿的那件白色吊帶衫,下身還是那時的緊身白褲,光著的腳上也還是那雙白色中跟厚底涼鞋,她將絲襪塞進了褲兜裡。剛一進門,周瑩身上的
香水味便迎面撲來,險些把老戚燻暈過去。他早已神魂顛倒,給周瑩脫去鞋子後,便急著把周瑩拉進屋裡。
而後,周瑩坐在沙發上,老戚按捺不住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慾火,索性脫光衣服,只剩三角褲衩,然後跪在地上,捧起周瑩的玉足狂吻著,再抱住周瑩,又是一通狂吻。
周瑩沒有拒絕,她等著老戚緩和下來,遂問:“能借我一點錢嗎?我現在手頭有些緊。”
“給你多少都行,別說借,那樣就顯得生疏了。”老戚說著,拉著周瑩的小手進入臥室內,取出鑰匙,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當下取出幾百塊錢,遞給了周瑩。
周瑩接過錢後,又問:“你家裡有多少現金?我都要。”
老戚一怔,忙問:“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用?”
周瑩又問了一句:“你到底給不給?”
說這話時,她的手已經伸進了褲兜裡,握緊了絲襪。
老戚這才發覺周瑩的神情有些不對,他急忙關上了抽屜,把鑰匙放在床頭櫃上。周瑩突然纖手一指老戚的鼻子,叫聲:“好,吝嗇鬼你不給,那就給本小姐跪地磕頭認錯,不然以後別想碰本小姐的身子!”老戚大驚失色,自己怎能熬得住不去觸碰周瑩那白嫩光滑的玉女胴體,可是當即二話不說,跪在周瑩的玉腳前給她磕起頭來。
“瑩瑩啊,是大哥不好,是大哥吝嗇,大哥給你磕頭認錯。”老戚跪在地上,雙手伏地,腦袋緊挨著地板,不敢抬起頭來面對周瑩凌厲的目光,深怕周瑩一惱怒就把自己甩了。
周瑩就在這時,迅速繞到他老戚的背後,掏出口袋裡的絲襪,纖手各拽一頭,乾淨利落將絲襪套上了老戚的脖子,迅速在其後頸打個活結,然後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勒緊!因為周瑩考慮到老戚比自己高大強壯的多,面對面沒有機會下手,老戚站著自己又夠不到他的脖子,所以便用感情來欺騙他,讓他跪地磕頭,這樣既能輕鬆的把絲襪勒上他的脖子,也不會讓他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瑩瑩,你幹什麼啊?”老戚粹不及防,脖子被絲襪狠命勒住,立時窒息難當,藉著周瑩向後拽絲襪的力道,老戚上身立起,後背貼著周瑩的雙腿。他慌忙掙扎著,雙手想要抓下絲襪。
這時周瑩卻站在老戚的身後,狠命拽著絲襪勒緊老戚的脖子。老戚仍然沒有警覺,他還以為周瑩是在開玩笑,便一邊掙扎著,一邊叫道:“快鬆開啊,別玩了,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哼!臭男人,本小姐就是要勒死你!”周瑩陰惻惻地說著,手上更加用力。
直到這時,老戚方才意識到了危險。絲襪越勒越緊,他已經喘不過氣來了。他用雙手拽著絲襪,拼命試著站起來,最終把握不了平衡撲倒在床上。而周瑩也隨之壓在了老戚的身上,繼續勒緊絲襪。老戚拼命扭動著膀大腰圓的身體,畢竟他力氣比周瑩大太多了,只見他猛一翻身,隨即仰面倒下,就用背部將周瑩壓在身下。
周瑩被老戚沉重的身體壓著,但是仍不鬆手,老戚掙扎中回過頭來,情急之下,他向後伸出大手緊緊握住周瑩那狠命拽著絲襪的白嫩纖細的手腕。周瑩的皓腕被老戚有力的大手握得生疼,將手一鬆。老戚隨即擺脫了絲襪的糾纏,他又用胳膊肘向後一頂,重重地頂在了周瑩的胸口上。周瑩負痛,兩手也鬆開了絲襪。
老戚立時起
身,他回過頭來,向著周瑩撲來。周瑩知道自己絕不能被老戚撲倒,因為自己的力氣和老戚相差太過懸殊,一旦被撲倒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但是周瑩反應敏捷,急中生智下一抬腿,用膝蓋一頂,正好頂在了老戚的襠下。老戚慘叫一聲,一頭倒在床上。
周瑩迅速起身,一躍騎在了老戚寬厚的背上。她趁著老戚痛苦萬狀的機會,猛地把他粗壯的雙臂反剪過來。
周瑩原本想反剪老戚的手臂,再用口袋裡的另一條絲襪捆住老戚的雙手,使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但是老戚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甚至比老王還要大!周瑩剛抓住老戚的雙手把雙臂反剪過來,老戚便雙臂用力一掙,瞬間就掙脫了周瑩的小手。接著老戚回過身來,一雙大手掐住周瑩白皙粉嫩的脖子,把周瑩按倒在床上,死命掐住她的脖子!
“小婊子想勒死老子啊!就你那小勁兒,給老子按摩還差不多!”老戚罵著,雙手更加用力。
“看老子這次不掐死你!”老戚怒目圓瞪,不把周瑩掐死不罷休!
周瑩被老戚壓在身下,根本無法掙脫,小手在老戚的鐵臂上亂抓亂撓,根本無濟於事。小臉憋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困難,一雙粉足拼命亂蹬,垂死掙扎著。周瑩萬萬沒想到本應該是獵人的自己如今卻被獵物掐住脖子,逼到了鬼門關。她不甘心,難道自己小小年紀就要命喪與此?死在這個臭男人手裡?她似乎忘記了被自己活活勒死的老王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突然,周瑩雙手抓住了還纏繞在老戚脖子上的絲襪,抓住絲襪兩頭!抓住就不放!想再次勒緊老戚的脖子。但是老戚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雙大手抓上絲襪,用力一扯,就把絲襪扯了下來,然後扔到一邊。
“小婊子還想固計重施啊!你沒這個機會了!”老戚大罵道,雙手卻更加用力,他知道,過不了多久,身下的小美人就要魂歸夜雨了。
周瑩雖然因為窒息而神志模糊,但是腦子還是清醒地,她看出老戚只顧著掐自己的脖子,而忽視對下半身的保護。周瑩慢慢曲起右腿,積攢力量,用力一踹!再次踹中老戚的下體!
老戚痛不欲生,一聲慘叫後鬆開掐在周瑩脖子上的雙手。周瑩知道機不可失,便趁著老戚現在沒有反抗力的時候迅速一個翻身,再次把老戚壓在身下。小巧的周瑩騎在老戚肥大的身體上,也不去管老戚的雙臂了,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條絲襪,迅速繞上了老戚的脖子,在咽喉處打個活結,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勒緊!
“狗東西,看看這次咱倆誰搞死誰!”周瑩怒罵著,雙手死命勒緊絲襪。
老戚剛才再次被踢中下體,已是痛不欲生,無力反抗,現在又被周瑩騎在身上死死勒著脖子,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一張大臉也脹得通紅,雙腿亂蹬,雙手亂抓,顯然是要像王某一樣被這小丫頭活活勒死了。
“怎麼樣,戚大哥,被本小姐活活勒死的滋味不錯吧,你就乖乖的作個風流鬼吧!”看著老戚愈發通紅腫脹的臉和暴突的雙眼,周瑩便想到剛才自己被老戚掐住脖子的時候表情也是這樣可怖吧,便愈發興奮不已。
老戚全身都在掙扎著,扭動著,突然,老戚抓住了周瑩白皙纖瘦的雙臂,抓住就不放!接著全身用力,想把周瑩從自己身上翻下去。他的力氣比周瑩大的
多,完全有可能做到!
眼看老戚的掙扎越來越劇烈,怕自己制不住他,已經大汗淋漓的周瑩索性脫掉吊帶衫,上身只剩胸罩,白皙粉嫩的完美肌膚瞬間全盤暴露!然後周瑩就把這件夾雜著濃厚香水味和汗味的吊帶衫捂在了老戚的臉上,雙手拽著兩邊死命往下按,竟是要把老戚活活悶死!
原本老戚剛才險些把周瑩從自己身上翻下去,可現在被她用汗溼了的吊帶衫捂住臉,一股混雜著汗味和香水味的濃厚刺鼻味瞬間衝進鼻子裡,險些沒給燻暈過去,更別談掙扎反抗了。
“怎麼樣,戚大哥,這聞香斷魂的滋味如何啊?”看到了剛才還掙扎個不停的老戚在自己那芳香怡人的吊帶衫下失去了反抗能力,周瑩不禁幸災樂禍起來。
大約五分鐘後,老戚漸漸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了,像是被被活活悶死在了周瑩的吊帶衫下。
看到老戚停止了掙扎,被自己給活活悶死了,筋疲力盡的周瑩這才鬆了一口氣,雙手叉腰,仰著頭喘息著,還沒有揭開捂在老戚臉上的吊帶衫,甚至沒想起去探一下老戚的鼻息。幾分鐘後,周瑩休息夠了,便想去探一下老戚的鼻息。正當周瑩把手伸到老戚鼻子面前時,本來以為已被活活悶死的老戚同樣把雙手伸到周瑩胸口前,狠命一推,就把周瑩推下了床,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來老戚剛才料定掙扎不過來,便索性一動不動的屏息裝死,等到周瑩筋疲力盡放鬆警惕的時候,便突然反擊。原本週瑩的力氣就和老戚相差太過懸殊,又毫無防備,結果一下子就被推下了床!
擺脫了束縛的老戚立刻把那要命的吊帶衫從自己臉上扒下,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可是因為窒息時間過長以及體力透支,老戚依舊躺在床上,無力起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他已經料定周瑩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收拾得了的,便開始大聲呼救!
“救。!”剛喊出一個字,一隻白皙粉嫩的小巧纖足飛快的踏上了老戚的脖子,一下子就把他未喊出的話給憋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發不出,更是一口氣也呼吸不得。只見瘦小柔弱的周瑩左腳踩在床上,右腳踩著老戚的脖子,正居高臨下笑吟吟的看著老戚。原來周瑩反應極快,被推下床的一剎那就猜到老戚肯定要借這個機會反撲,所以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個箭步跳上床,正好看到老戚嘴巴長得老大,扯開了嗓子準備大聲呼救,周瑩便二話不說,抬起右腳對著老戚粗壯的脖子就狠命踩了下去!
“裝死啊,戚大哥,怎麼不裝了?喊救命啊,怎麼不喊了?呵呵呵呵。”周瑩談笑間纖足上的力道繼續加強!本以為已經脫險的老戚再次虎入羊口,陷入了窒息的痛苦中,而且比之前的窒息更加難以忍受!
“你不是最喜歡本小姐的腳麼,你不是最喜歡被本小姐踩麼,這次本小姐就徹底滿足你,讓你死在我的腳下!”說罷,左腳踏上老戚的胸口,右腳更加用力踏緊老戚的咽喉,光滑柔嫩的腳心不停的揉搓著老戚的喉結,纖纖柔柔,十分嬌悄,可在老戚看來,這小巧玲瓏,曾經令自己心曠神怡的玉腳如今簡直比千斤大石還重。很快,老戚的臉脹的更通紅了,眼睛也更突出了。
“以往我踩你時都沒有這麼爽吧,今天就要你爽到極點!”周瑩雙手叉腰,昂頭挺胸,宛如女王一
般踩在老戚的身上,一雙小巧白皙的粉足一前一後踩著老戚的脖子和胸口,狠命的踩斷老戚的呼吸!狠命的踩斷他的生命!看著這力大無窮,膀大腰圓的大男人在自己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下痛苦無助的掙扎著,周瑩興奮到了極致!
“你不是要把我活活掐死麼!你力氣不是很大麼!你塊頭不是很大麼!像條狗一樣的被本小姐活活踩死吧!哈哈哈哈!能死在本小姐的纖纖玉足下真是你幾生修來的福啊!哈哈哈哈。”周瑩放肆的大笑著,纖足上的力道不斷加強,踩死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就跟踩死一條狗一樣!
老戚被周瑩踩在腳下,奮力掙扎著,他知道這樣下去非被這小丫頭活活踩死不可,強烈的求生慾望使他不願坐以待斃,他不甘心死在這小妖精的腳下!老戚費力的將雙手挪到踩著自己脖子的腳上,雙手緊緊握住那白皙的腳腕,拼命往上抬!可是之前體力消耗太大,現在哪裡抬得動這小巧玲瓏的玉腳,更別說去抬起這隻玉腳的主人,那年紀小小,貌若天仙卻心如蛇蠍,瘋狂殘忍的小美人!老戚使出全身力氣掙扎著,身體拼命扭動,雙腿亂蹬,但是感覺踩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腳越來越緊,這滋味簡直比被絲襪勒住脖子,比被吊帶衫悶住臉還要難受一百倍!
“戚大哥啊,你怎麼還不死啊,你還不死的話我的腳可要慢慢踏緊你的脖字了,我會慢慢的,慢慢的踩,直到把你活活踩死為止!哈哈哈哈!”此刻的周瑩哪還是個小巧玲瓏,美麗纖弱的小姑娘,根本就是個喪心病狂,變態殘忍的殺人女魔!是一隻小巧美麗,瘋狂至極的殺人鬼!
大約十分鐘過去了,老戚已經滿臉充血腫脹,雙眼暴突,可怖至極,可他仍在拼命掙扎著,求生的慾望迫使他握住周瑩腳腕的手絲毫不送,他不想死!他不想被這個蛇蠍美人活活踩死!周瑩雖然興奮如狂,可她很清楚,自己單薄瘦弱的身體已經消耗了太多體能,再下去就要透支了,為以防萬一,要儘快把自己腳下的這個大男人做掉!要讓這個膀大腰圓的臭男人在極度痛苦中死掉!
“你這狗東西還挺能撐的麼,讓本小姐送你最後一程吧。”看著老戚掙扎的如此頑強厲害,周瑩不慌不忙的彎下腰,慢慢抓起仍然纏繞在老戚脖子上的絲襪,然後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往上拎!再次勒緊絲襪!同時右腳更加用力往下踩,更加狠命踩著老戚的咽喉!讓老戚承受著雙重窒息的痛苦!徹底踩踏絞殺著老戚的生命!
“戚大哥,本小姐的腳和絲襪讓您滿意不,過癮不,今兒就讓你享受到極致!你可以了無遺憾的去了吧?哈哈哈哈!”周瑩得意忘形著,雙手更加用力拎著絲襪,勒緊老戚的脖子,纖纖玉腳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她知道老戚已經是強弩之末,過不了多久就要痛苦的死在自己的腳下了。
在絲襪和玉腳的雙重窒息下,老戚痛苦到了極致,他掙扎的更劇烈了,抓在周瑩右腳腳腕的雙手更加用力往上抬,身子扭動的更厲害,腿也蹬得更猛烈,可這都無濟於事,既擺脫不了踩在脖子上的玉腳,也擺脫不了勒在脖子上的絲襪。老戚瘋狂的掙扎著,可感覺脖子上的玉腳和絲襪越來越緊,這雙重窒息的滋味不是之前任何一種窒息可以相提並論的!
大約過了半小時,老戚終於漸
漸停止了掙扎,握著周瑩右腳腳腕的雙手慢慢滑了下來,身體也漸漸停止了扭動,可週瑩還不松腳鬆手,繼續狠命的踩著勒著老戚的脖子,她怕這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還沒徹底死掉,更怕這個詭計多端的臭男人又裝死。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周瑩感覺到腳下的老戚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又用右腳探了一下老戚的頸動脈和鼻息,發現完全沒有生命的跡象了,方才確定老戚徹底斷氣,這才把腳拿開,把手鬆開,虛脫般地的坐在老戚的屍體上喘息著。休息夠了,周瑩解開了緊緊勒在老戚脖子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然後繼續坐在老戚寬闊粗大的腰上,周瑩悠哉的端詳著老戚的臉,發現老戚的死樣和老王如出一轍,腫脹通紅的臉,暴突的雙眼,以及脖子上鮮紅的勒痕,只不過老戚的脖子有一點扁下去的樣子。周瑩不禁得意萬分,她非常滿意自己這雙玉腳帶來的戰果。
“戚大哥啊,早先多給我點錢你也許就不會有這般下場了。”周瑩騎在老戚身上,一邊愛憐般的撫摸著老戚的臉龐,一邊柔聲的說道。
“唉。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既好色有吝嗇,真是該死。”端詳著老戚,周瑩不禁想起了不久前死在自己手裡的老王,對於自己殘忍殺害兩條無辜生命的行徑,周瑩坦言一點都不後悔。
而後,她下了床,用鑰匙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了一萬元現金,又搜出了兩枚戒指、一條項鍊。
她將這些“戰利品”一併揣走,還順手取了老戚的手機,最後收起另一條絲襪,穿上吊帶衫和涼鞋,方才悄然離開。
老戚的屍體後來被回來的戚老伯發現了。雖然戚老伯一口咬定是周瑩殺了他兒子,但是通過實地勘察,驗屍和戚老伯對周瑩外貌的描述,警方怎麼也不相信一個40 歲,身高1米9,膀大腰圓的大男人會被一個年僅十六歲,身高只有1米5,身材纖瘦柔弱的小姑娘活活勒死,而且現場也沒有發現切實可靠的證據,所以戚老伯的指控沒有被採納。
就這樣,殘忍勒死了兩條無辜生命的殺人女魔周瑩依然逍遙法外。
聞香斷魂3 2007年七月,炎炎夏季的一天,周瑩可謂百無聊賴,她現在在一間私營洗頭屋工作。今天,她一大早趕到洗頭屋,到現在一個客戶都沒有,但她絲毫不在意,因為她昨天剛釣上了一條大魚,這男人名叫何大田,身高達1米9,體重達120公斤,曾經是健美運動員,退伍後下海賺了大錢,可誰能想到高大強壯,事業有成的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和男奴呢?本已結婚並且有了孩子的他卻在昨天光顧洗頭屋想放鬆一把時被周瑩迷的神魂顛倒,渾身赤裸的在床上被周瑩虐待,被她用她的纖纖小手掐住脖子,被她用脫下的上衣勒住脖子,被她用她的纖纖小腳踩住踩脖子,踩在腳下,可謂是爽到極點。所以,他和周瑩把正式的約會時間定在今天。他又哪裡想到,這年僅16歲,身高只有1米5,身材瘦小單薄,面容青春靚麗的小丫頭不僅是個施虐狂,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女魔!最愛用手掐死,用腳踩死,用絲襪衣服勒死像他這樣的壯漢!已經有兩個壯漢死在了她的手上!死在了她的腳下!
現在,周瑩更是滿腦子沉浸在下午和何大田的死亡約會中,所以只
能靠看青春偶像劇來打發時光,終於熬到了中午十二點,周瑩拿起手機,撥打了何大田名片上的電話號碼。
首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了周瑩的耳中,正是何大田。“何大哥啊,小妹我今天都想死你了,快點來接小妹吧。”周瑩按耐不住內心的興奮,催促道。
“好好好,我的瑩瑩,大哥現在就來接你,稍微耐心的等一會兒好不?”何大田正期待這是周瑩打來的,迫不及待得滿口應承。
“敢讓本小姐等太久,當心本小姐今晚就要你小命!”周瑩的話語轉柔為怒,挑逗著何大田的慾望。
“好好好,何大哥現在就過來,先掛了,一會兒見。”何大田被周瑩剛才生氣的語調挑逗的神魂顛倒,迫不及待想掛掉電話,飛速的趕到她身邊。
“好吧,小妹就在老地方等你,何大哥快點啊。”說罷,周瑩便掛上了電話。“何大哥啊,今晚能否要你小命,就看你是否合做了,呵呵呵。”周瑩得意地想著。
五分鐘過去了,一輛紅色桑塔納轎車飛速駛來,停在了洗頭屋的門口,正是何大田的私家車。“瑩瑩,何大哥來接你了,快上車。”何大田剛等車停穩,就迫不及待地走下車,鑽進洗頭屋,恨不得把周瑩一把抱上轎車。
“來了來了,何大哥真了不起,連車都有了,小妹佩服啊。”已經穿好衣服的周瑩從裡屋走了出來。
今天周瑩上身穿了件淺藍色緊身露臍吊帶衫,下身是一條一件小巧的藍色高腰牛仔迷你短褲,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包裹著一雙光滑白皙,修長無比的玉腿和一雙小巧玲瓏,白皙粉嫩的玉足,腳上踩著一雙小巧的白色中跟厚底涼鞋,鞋上僅繫著兩根細皮帶,簡簡單單的紮了個馬尾辮,身背一個小巧別緻的咖啡色雙肩包,當真是小巧玲瓏,弱不禁風,性感和清純並重,樸素和美麗相連。
何大田看得痴了,直到周瑩走到他面前才會過身來,一把拉起周瑩白嫩的小手,就帶著她鑽入了自己的桑塔納中。
二人分別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坐穩後,何大田便問周瑩她的指定相約地點在哪。
“問那麼多幹什麼,我等會兒告訴你方向,你只管開便是。”周瑩怕何大田起疑心,並不直接告訴他。
“好好好,一切都聽瑩瑩的。”何大田當真是對周瑩百依百順。
何大田發動了車子,在周瑩的指示下,桑塔納駛到了郊外,停在了一座簡陋的出租屋外。
“下車吧,何大哥,我們到了。”等車停穩後,周瑩便開門下了車。
何大田也下了車,簡單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屋子已經沒有人住了,倒是有清潔工前來打掃,所以雖然簡陋,倒也乾淨。
“在這兒做那種事情,沒人會發現,所以想玩多痛快就多痛快,玩到死也沒人能發現,呵呵。”周瑩信誓旦旦的對何大田說到,其實無非就是想讓何大田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他的呼救,把何大田殺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屍體,周瑩當真是又殘忍又機靈。
“瑩瑩考慮的就是周到,大哥我確實想找個偏僻的地方做那種事情,但就是想不出個地方來,瑩瑩是怎麼發現這裡的?”何大田絲毫察覺不到危險的降臨,對性虐待的渴望徹底矇蔽了他的大腦。
“我初到上海的時候,住的就是這裡,房東和我的關係很熟,連鑰匙都送了我一把呢。”說著,便從包裡拿
出鑰匙在何大田面前炫耀般的晃了晃。
“何大哥應該等不及了吧,來,進去吧。”說罷,周瑩便用鑰匙開了門,再拉著何大田的手,走進了出租屋。
屋子裡面只有十平方米的空間,四壁牆皮剝落,但是倒也乾淨涼爽。屋子裡有張破圓桌,一把舊椅子,一個破電視機櫃,裡面放置一臺小電視,牆角放一張單人床,尺寸和洗頭屋裡的那張一樣,上面鋪著床單,但是沒有枕頭。何大田看了暗暗佩服,想不到周瑩這小小年紀,美麗清純,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竟然能一個人生活在這麼個簡陋的地方,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周瑩進來後便撂下窗簾,從裡面反鎖住房門。
“何大哥準備好了麼,小妹可是等不及去服侍何大哥了。”周瑩說著,便一屁股坐到床上,雙腳懸空,再蹬掉雙腳上的涼鞋,一雙光滑修長的絲襪美腿,一雙小巧玲瓏絲襪粉足在何大田面前盪來盪去。
何大田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立刻跪在地上,像是奴才給女王彙報般地說到:“一切就聽瑩瑩分赴,大哥我不惜為瑩瑩而死!”邊說著,便往前挪,刻意讓臉靠近周瑩那雙絲襪玉腳,巴不得湊上去狂吻一通。
“呵呵呵,那就聽小妹的,先像昨天一樣,把衣褲鞋襪都脫了再說。”周瑩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隻絲襪粉足在何大田面前晃來晃去,迷的何大田神魂顛倒。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有了昨天的經歷,何大田此時更無拘束感,三兩下脫的就只剩一條三角褲衩了,衣服都甩在地上。脫好後,何大田繼續跪在地上,期待眼前的麗人發佈新的命令。
“現在立刻爬到床上來!面朝下趴在床上!敢慢一步,本小姐立刻掐死你!”說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纖纖玉手便伸到何大田脖子前,做了個掐人的動作。
何大田二話不說,立刻爬到床上來。因為床的尺寸有限,何大田又生的高大魁梧,膀大腰圓,趴在床上勢必佔掉一大半的空間。周瑩便站起身,背貼著牆站在床上。
何大田趴在床上,頭朝床頭,腳朝床位,因為身材高大,床的尺寸又小,所以何大田的雙腳伸到了窗外。等何大田趴好了,周瑩二話不說,騎馬般的騎在了在了何大田寬闊結實的背上。
“何大哥千萬別動啊,好戲正要上演了,呵呵呵。”說罷,便從揹包裡掏出一雙長筒透明絲襪,正是那雙由一名大款嫖客贈與周瑩做十六歲的生日禮物,然後再被周瑩當作殺人兇器,死死勒在老高和老戚粗壯的脖子上,讓他們在無法忍受的窒息痛苦中被活活勒死的國際名牌絲襪!周瑩二話不說,把揹包扔到一邊,一雙小手各抓住何大田的一個粗粗的手腕,就把何大田一雙粗壯無比的鐵臂反剪到了身後,再用其中一條絲襪把何大田的雙手牢牢捆住,就這樣把何大田的一雙鐵臂牢牢反剪捆綁了在了身後。接著又用另一條絲襪捆在了何大田的腳腕上,將何大田的雙腳也捆在了一起。這下何大田雙手,雙腳都被捆著動彈不得。
再被周瑩用絲襪捆綁的過程中,何大田一點都沒有掙扎反抗,任由周瑩將自己的雙手,雙腳捆綁,他實在是對這種捆綁式性虐待期待已久了。
周瑩騎在何大田背上,因為捆綁時太用力拉絲襪的緣故,累的是香汗淋漓,於是索性脫去吊帶衫,上身只剩胸罩。然後
雙手叉腰,一邊休息,一邊打量著跨下高大魁梧,壯碩無比的大塊頭男人。“呵呵呵,何大哥,管你多強壯,力氣多大,這下都得要任由本小姐宰割了。”周瑩得意地想著。回想起殺掉老王,老戚時的好一番折騰,周瑩覺得能夠殺掉老王,老戚,何大田這種比自己高大強壯的多得多的成年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先將其捆綁,讓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何大哥,小妹的捆綁技術好不?讓您滿意不?”周瑩試探性地問道。
“瑩瑩你可真厲害,大哥現在別說手腳不能動,連翻個身都困難得很,可大哥卻覺得舒服得很啊。”何大田沉浸在被美女捆綁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絲毫察覺不到騎在自己背上的小美人一絲殘酷的冷笑,一個冰冷的眼神。
“哼!姓何的,張開耳朵聽好了!你現在已經被本小姐綁架了!趕緊拿出一百萬!不然本小姐叫你小命不保!”周瑩此刻兇相畢露,一雙纖纖玉手掐在何大田的脖子上,此時此刻她真有一種把何大田活活掐死的衝動。
“瑩瑩,你開玩笑吧?一百萬?我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也掙不了一百萬啊!”何大田不禁笑道,他認為周瑩這小丫頭是在和他開玩笑呢。
“誰他媽的可你開玩笑?告訴你,姓何的,今兒個拿不出五十萬,本小姐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周瑩怒道,此時此刻她哪裡還有一點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的味道呢。
“其實本小姐昨天就想把你殺了,把你掐死,把你踩死,把你勒死!不過那時把你殺了,也就吊不上今天的大魚了,你就認命吧!”
聽到這話,何大田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被周瑩綁架了,雖然明知手腳被綁著不能動彈,可他依然沒把這嬌小玲瓏,柔弱無比的小女孩放在眼裡。
“小婊子居然敢綁架老子?老子我就是不給怎麼樣?我他媽的就是拿一百萬給個要飯的,也不會給你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一分錢!”
何大田的羞辱傷害了周瑩的自尊心。“死東西敢罵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掐死你!”說著,一雙纖纖玉手開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的脖子,5分鐘過去了,她的手都掐麻了,何大田也沒有被掐死。
周瑩掐得累了,便鬆了手。何大田緩過氣來,大聲吼道:“小婊子,想掐死老子啊?老子讓你掐,看你那小勁兒,給老子按摩還差不多!”
“好,看來非得讓你吃點苦頭,才能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厲害!”周瑩站起身,左腳踩在床面上,右腳踩著何大田寬闊結識的後背,雙手移到大腿根部,接著剝洋蔥似的,把絲襪慢慢從右腿的大腿根部退了下來,再一抬腳,就把右腿上的絲襪拽了下來。那條美腿,那隻玉足,赤裸的呈現出來,那肌膚是那麼光滑白皙,可惜何大田是無法一飽眼福了。脫下絲襪後,周瑩的右腳繼續踩在何大田的後背上。
通過自己的背肌和周瑩右腳的接觸,何大田感覺到周瑩脫下了右腿上的絲襪。要是在平時,何大田一定要迫不及待的回頭去一飽眼福那美腿和玉足,能夠去親倆口那更好。可是現在不同了,何大田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不明白周瑩會做出什麼舉動。
“何大哥,是你逼小妹這麼做的。”周瑩把剛脫下的絲襪一把套上何大田粗壯的脖子,雙手各拽一頭,右腳用力踩何大田的後背,雙手死命往上拎絲襪!竟
是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
何大田被周瑩踩在腳下,脖子被周瑩用絲襪狠命勒著,窒息!無法忍受的窒息!何大田心裡明白,周瑩這次可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小丫頭活活勒死。他無法想象,周瑩這小丫頭看似柔弱無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現在真後悔當初沒把這丫頭放在眼裡。何大田想反抗,卻手腳都被捆著,無法動彈;他想求饒,可脖子被死命勒著,發不出一絲聲音。他只能用盡氣力掙扎,用盡力氣扭動龐大的身軀,但是感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越勒越緊,這滋味簡直痛苦極了。
情急之下,何大田費力的扭過臉來,用苦苦哀求的目光瞪著周瑩,希望她能手下留情,饒他性命。
“怎麼樣,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呵呵呵。”看著何大田那痛苦的扭動掙扎的龐大身軀和那苦苦哀求的目光,周瑩興奮不已,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非把何大田活活勒死不可!
“不想被本小姐活活勒死,就乖乖地拿出一百萬!”周瑩因為用力過猛,一雙玉手上都裸露出了青筋,白皙嬌嫩的臉蛋此刻蒼白不已。可是周瑩不會妥協,除非何大田答應出錢,否則她絕不鬆開手中的絲襪!否則她一定會把何大田活活勒死!就像她活活勒死老王和老戚一樣!
何大田只撐了不到五分鐘就妥協了,因為發不出聲,他只能費力的點點頭。由於周瑩手中的絲襪正勒在何大田的脖子上,所以她能感到他的回答。
周瑩鬆開絲襪,自己又騎馬般的騎在了何大田的背上,喘著氣,顯然原本就瘦弱嬌嫩的身軀因為剛才用力過猛勒緊絲襪而消耗了不少體力。而何大田呢?此時他的一張大臉漲得通紅,正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氣,顯然剛才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休息夠了,周瑩一把揪住何大田的頭髮,迫使他面對自己,柔聲問道:“何大哥,這麼說咱們成交了?”
何大田連連點頭道:“瑩瑩,饒了我吧,我給你錢。”
周瑩鬆開何大田的頭髮,笑道:“如果何大哥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種罪呢?下午我就用你的身份證再開一個帳號,然後你來打電話,讓你老婆把那一百萬儘快打到那個帳戶上。只要錢一入帳,你就可以自由了。”
何大田忙說:“瑩瑩,能再商量一下嗎?我現在手頭很緊,現在正是施工淡季,沒什麼生意,我的帳上可以挪用的只有五十萬,能不能……”
周瑩一聽,便冷笑道:“何大哥,這麼渴望被小妹活活勒死麼?”周瑩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絲襪一邊說著,還抬起右腳踩到何大田的背上。
何大田急切地道:“我說的都是真話啊,瑩瑩,你饒了我吧。”
周瑩考慮了一下,她點了點頭道:“這次就五十萬吧,萬一我查出來你在扯謊,當心本小姐讓你不得好死!”何大田連說不敢。
這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周瑩考慮到要和何大田在這裡共處幾天,所以打算回住所拿幾套衣服,順便出去吃飯。走之前,她威脅何大田道:“本小姐現在出去吃飯,順便給你帶點兒,你給我在這兒乖乖待著,敢不老實,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另外告訴你,這一帶的住戶早就搬遷了,可以這麼說,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能聽見,不過要是給本小姐聽見了,有你的罪受。”何大田連連點頭。
何大田眼看
著周瑩穿回絲襪和吊帶衫,套上拖鞋,背上揹包,又從何大田的包裡搜出身份證,走出屋子,從外面把門反鎖上,他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便使勁想要掙脫捆在手腳上的絲襪,但是周瑩捆得非常結實,縱使何大田力大如牛,也奈何不了這雙絲襪分毫。
折騰了半天毫無起色,何大田累得夠嗆,最終放棄了掙脫絲襪的打算。
“再怎麼說,瑩瑩也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十六歲小姑娘而已,殺人這種事她還是幹不出來的,剛才對自己又掐脖子,又勒脖子無非是因為自己言語上羞辱在先,加上小孩子本就不知不知輕重,才下手重了點而已。”何大田這般想到。
“估計周瑩一拿到錢,就一定會放了自己,那個時候再收拾這小丫頭也不遲。”何大田得意地想著,她哪裡知道周瑩在這之前,殘忍的活活勒死兩個塊頭,年齡都和自己有的一比的大男人呢?
大約過了半小時,周瑩回來了,剛沖涼過的她此刻更加水靈水嫩的,更加清純可人!還換了身衣服。只見周瑩穿著一身套裝,上身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淺黃色的高腰緊身喇叭褲,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中跟厚底涼鞋,那種前頭只繫著一根細皮帶,後面一條細皮帶綁住腳腕的那種,雙腳上罩著一雙肉色絲襪,頭上還扎著馬尾辮。雙肩揹著一個書包,中學生常背的那種,裡面裝著用塑料袋包裹的備用衣服和保溫水壺,是為了和何大田在這裡共處幾日而準備的。這打扮,讓人乍一看還以為是剛放學回來的清純學生妹呢。
周瑩右手拎著一個一個塑料袋,裡面是個飯盒,那種常見的白色一次性塑料泡沫飯盒,裡面是熱騰騰的菜餚,香味頓時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何大田本就被周瑩清純亮麗的外表和打扮沒的神魂顛倒,再加上中午到現在沒吃一點東西,肚子餓得慌,渾然忘了現在自己的處境。何大田躺在床上,兩眼緊緊盯著周瑩,似乎恨不得把這小美人連著她手裡的飯盒一起吞掉。
“何大哥餓了吧,小妹吃過後也給大哥點了份,但不清楚何大哥的口味,就點了小妹剛吃的魚香茄子,小妹口味淡,呵呵。”言語中周瑩哪像是個綁匪,分明是個想得周到的清純伴侶。
“瑩瑩啊,大哥我實在餓得不行了,請你把大哥手上的絲襪解開,就手上的,讓大哥好吃飯,行不?”何大田哀求道,無非是想在雙手恢復自由的一剎那就把這周瑩制服,憑自己那塊頭,那力氣,隻手制服這嬌小纖瘦的小丫頭簡直易如反掌。
“何大哥不必親自動手,小妹我這就親自來一口一口的喂大哥吃飯。”周瑩絲毫不上何大田的當,不慌不忙的取出飯盒和勺子,走到床邊。周瑩坐在床沿,先把飯盒勺子放一邊,脫下腳上的涼鞋,雙腿一跨,便又騎馬般的騎在了何大田的身上。再左手捧飯盒,右手拿勺子,端到何大田的面前。
何大哥想不到周瑩如此心思縝密,加上肚子實在餓得慌,便無可奈何,乖乖的張開嘴,任由周瑩把香噴噴的魚香茄子一口口往嘴裡送。
“好吃麼?何大哥,好吃就多吃點,身子骨才要緊啊。”周瑩不慌不忙的一口口喂何大田吃飯,每次都等何大田把嘴裡的菜餚嚥下去,再送上第二口,當真是無微不至,何大田也陶醉在這種被美女餵飯的美妙
感覺中。
“何大哥,吃慢點,別噎著啊。”周瑩說著,還用紙巾溫柔的擦去何大田嘴角邊的油。
何大田實在餓了,一盒魚香茄子吃了個精光才說飽。見何大田吃飽了,周瑩就下了床,踩著涼鞋走到屋外把空飯盒扔了,又回到屋裡打開何大田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手機,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存摺,再蹬掉鞋子爬到床上,又騎到了何大田的身上。
“飯吃完了,現在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把五十萬存進這個帳戶。”周瑩不慌不忙地說道,將賬號告訴了何大田。
原來,剛才周瑩剛才回到住所之前,便到住所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了一個賬號。她讓何大田給家人打電話,往新開的賬號上存入50萬元現金。
“敢耍花樣,看本小姐不掐死你,掐不死你就用絲襪把你活活勒死。”周瑩把手機放一邊,一雙纖纖玉手再次掐在了何大田的脖子上。
何大田不禁從剛才餵飯的美妙感覺中清醒了過來,想到此時他正被周瑩綁架勒索。何大田不想再被周瑩的纖纖玉手狠命掐住脖子,也不想被周瑩用絲襪死命勒住脖子,便乖乖的告訴了周瑩自己家裡的電話號碼。
周瑩右手仍然掐在何大田的脖子上,左手撥通了電話,遞到何大田耳邊。
電話通了,何大田對著電話,急促地要求妻子將五十萬划進他指定的帳戶中。結果何大田老婆起了疑心,一定要對那五十萬的用處問個明白。可是何大田也不解釋,只是要求妻子將錢劃帳。他們夫妻倆前後通了好幾個電話,最終還是沒有劃出那五十萬。
整個通話過程,周瑩都是騎在何大田身上,右手掐著何大田的脖子,左手將手機遞在他的耳邊,監視著他與妻子的每一句對話。但是直到最後,何大田的妻子也沒有鬆口,拒絕劃出那五十萬。周瑩有些失望了,畢竟再怎麼心狠手辣,也始終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很容易沉不住氣和情緒化。周瑩氣憤地將手機拋在床上,自己下了床,踩上涼鞋,沒有繫帶子,便走到屋外去透透氣。
看來周瑩的計劃沒有得逞,她已是懊喪極了。見周瑩站在屋外,背對著自己,何大田心中大喜,他忽地靈機一動,悄悄挪動著身體,向床上的那部手機靠近。他打算趁機打出電話,向妻子求救。當時周瑩站在屋外背對著何大田,絲毫沒有留意到何大田的舉動。何大田扭動著身體,他仰面躺著,將手機壓在身下,然後他用被捆的雙手抓住手機,憑著記憶,手指觸動了手機上的重撥鍵。
終於,電話通了。何大田所幸豁出去了,費力的坐起龐大的身軀,儘量低下身子,讓嘴巴貼近手機,打算向妻子大喊救命。不料他剛一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便被周瑩撲到身上,雙手全力捂住何大田的嘴,全身用力向下壓,又將他仰面朝天的按倒在床上。周瑩蹬掉腳上的涼鞋,再次騎在了何大田的身上,左手捂緊他的嘴,右手拿起床上的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原來周瑩雖然因站在屋外,可全然沒有放鬆對何大田的警惕,何大田身軀又過於龐大不靈活,坐起身的時候晃動了床,聲音驚動了周瑩。
周瑩挺身騎在何大田粗大的腰上,將他的手機狠狠拋到一邊,一雙纖纖玉手掐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瞪著何大田厲聲喝道:“你還敢報警
嗎?”
何大田正為呼救失敗而懊惱不已,再次被周瑩騎在身上。何大田索性豁出去了,他怒視周瑩惡狠狠地說道:“我是社會上混的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錢,你也好不了,我不會讓你過消停的!”
“讓本小姐過不消停?狗東西,我現在就要你小命!”周瑩怒不可抑,抬起纖纖玉手就狠狠的扇了何大田幾個耳光。
“還手啊?不是讓本小姐過不消停麼?你他媽的去死吧!”周瑩怒火沖天,纖纖玉手往何大田滿臉橫肉的大臉上扇個不停。
“瑩瑩,大哥和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失去理智啊。”看到周瑩滿臉殺氣,臉也被扇得生疼。何大田愈發害怕起來,他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和言語,他開始感到這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有著和她年齡,身材不成正比的狠勁和殘忍。
“姓何的,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求饒也晚了,你也怪不得本小姐。”周瑩住了手,她想,就是自己現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會放過自己。當下她心裡起了殺機,她立時騎住何大田,纖纖玉手狠命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壓在床上,讓他只能仰面朝天躺著,周瑩則騎在他粗大的腰上,雙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粗壯的脖子。“狗東西!我他媽的現在就掐死你!”
“這輩子遇到了本小姐,算你倒黴,好好看看今天的落日吧,你不會再有明天了!”周瑩冷笑著說道,雙手更加用力掐何大田的脖子,死命掐住何大田的咽喉,拼盡全力掐斷他的呼吸,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大田一直在後悔剛才弄出動靜讓周瑩察覺,現在脖子被她狠命掐著,呼吸不得,想求饒,發不出聲,手腳被捆著也反抗不了,他只能拼命扭動龐大的身軀,徒勞無助的掙扎著。很快,一張大臉開始發青,眼睛也漸漸突出了。
周瑩騎在何大田身上,掐了大約五分鐘,累得她也是香汗淋淋。她索性脫掉襯衫,扔在床上,上身只戴著胸罩,又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雙長筒透明絲襪,正是周瑩之前回住所的途中新買的。
看到周瑩拿出一雙絲襪,何大田知道這小丫頭下面要幹什麼了,對死亡的恐懼和求身的慾望迫使他更加用力扭動身軀掙扎。
“瑩瑩,別殺我啊,大哥求你了,大哥錯了,大哥再也不敢放肆了。”趁著還能發聲,何大田趕緊求饒。
周瑩不答話,把一隻絲襪扔到一邊,另一隻絲襪套上何大田的脖子,在前面咽喉處打了個活結,雙手各拽一頭,死命勒緊!
“狗東西,這次本小姐非勒死你不可!”周瑩罵道,雙手更加用力勒緊絲襪!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
何大田剛才被周瑩掐住脖子,掐了半天,已是痛苦至極,現在又被周瑩用絲襪死死勒著脖子,更為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何大田拼命扭動身子掙扎,一張大臉很快脹得通紅,雙眼暴突,表情扭曲。
“說!以後還敢不敢放肆!”周瑩全力勒緊絲襪,怒喝道。
何大田被勒了幾分鐘,已經是痛苦難熬的臉都扭曲了,此刻哪敢不從,便費力的點了點頭。於是周瑩就鬆開了絲襪,和另一隻一起賽回口袋裡,但依然騎在何大田身上。
“時候也不早了,何大哥,今兒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作為補償,小妹就留下來陪你過夜吧。”周瑩消了氣,一邊愛憐的撫摸著何大田的臉,一邊說道。
要是在平常,能有這樣的小美人陪自己過夜,何大田一定求之不得,可眼下情況不同,何大田真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是興奮還是恐懼,只能點了點頭。
“小妹看電視去了,何大哥乖乖的躺著,別再找罪受啊,呵呵。”周瑩下了床,穿上涼鞋,把襯衫塞到書包裡,最後打開電視機,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的看起來。
何大田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和動力,不僅僅是因為手機被周瑩拿走,更怕這狠毒的小美人火起來真把自己活活勒死。
到了晚上十點鐘,周瑩看電視看夠了,便關掉電視機,從書包裡拿出了水壺和一個紙杯。
“何大哥渴了吧,小妹給您倒杯水喝。”周瑩倒了一杯水,又從書包的小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紙包,把一撮藥粉倒進水中,用吃飯的勺子攪拌了一下,再脫掉鞋子走上床,再次騎在何大田的腰上,把杯子和勺子端到他嘴邊。
“何大哥別害怕,只是一點安眠藥而以,因為小妹有點不放心,也想讓何大哥做個好夢,呵呵。”周瑩是怕何大田趁自己睡著後有不軌企圖,索性先用安眠藥讓他先睡倒,這樣自己就無後顧之憂了。
何大田心知肚明周瑩的用意,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瑩把一杯昏了安眠藥的白開水倒進自己嘴裡。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周瑩一見他把藥吞到肚子裡,竟然站起身,筆直挺拔的站在他的右側,接著雙手叉腰,更是抬起右腳,接著這隻小巧玲瓏,柔軟光滑,白皙嬌嫩的絲襪腳就輕輕橫踩在了他粗壯的脖子上!踩在了他的喉結,頸骨,咽喉,和氣管上!接著,小丫頭居高臨下的對著何大田微微一笑,便開始往腳上用力,用力踩住他的脖子!用力踩斷他的呼吸!注視著腳下男人的同時臉上還掛著迷死人的媚笑!充滿了溫柔和關懷!彷彿自己是在伺候他一般!而不是在折磨他!
何大田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呼吸被剝奪!他死死瞪著小美人的那張俏麗玉容,她那水汪汪的鑽石大眼,她那迷死人的媚笑,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連聲音都發不出!開始本能的身軀扭動,雙腿蹬動,卻只感到意識越來越模糊,大腦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困難,臉龐越來越充血,身體越來越無力,知覺越來越微弱!
“呵呵呵,何大哥,做個好夢吧。”周瑩居高臨下,笑盈盈的對著腳下的男人溫柔的說道。同時腳下的力道絲毫不松!更是不再去看腳下的男人,而是高高揚起臉,馬尾辮往後甩,尖俏的下顎高高揚起,同時雙手叉腰的姿勢不變,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樣!她就是要在何大田徹底昏睡前好好這麼虐待他一把!之前她已經用手掐過他的脖子,也用絲襪勒過他的脖子,現在輪到用腳踩踏他的脖子了!漸漸的,過了好一會兒,何大田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不知道安眠藥的效力還是被踩脖子窒息的緣故,他終於喪失了意識,昏睡了過去,好像死在了周瑩的腳下一般!好像被她活活踩死一般!
感到腳下的男人一動不動了,周瑩不禁低頭一看,只見何大田已經睡得跟死豬似的,但她還不松腳,因為她依舊能感受到何大田微弱的呼吸和身體反應,她更加相信一個如果高大強壯的大男人是不會被她輕易踩死的,當初老戚不就如此
麼!於是,周瑩繼續往腳上用力踩著何大田的脖子,同時低頭警惕而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他那腫脹通紅的臉,確保沒有任何意外!如果腳下的臭男人敢像老戚那樣裝死從而等待藉機反抗的機會,她一定會把他踩到活活踩死為止!直到又過了一會兒後她確定腳下的何大田全身無反應了,只剩微弱的呼吸,她才放下心來,雙手抱腿坐在床上悠閒的打量了身旁熟睡的男人以及休息了一會兒,看著他那高大寬闊的體格和健美雄壯的肌肉,小姑娘再也把持不住,她立時便鬆開馬尾,披散著秀髮,再脫去上衣和絲襪,赤著上身和玉足,全身只剩胸罩和長褲,接著就側身躺在了何大田的身邊,緊緊挨著他,還伸出纖手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腰,伸出玉腿纖足搭在他粗壯的腿上,美麗的小臉蛋緊貼著他的胸,同時享受著赤裸男人身上的味道和溫度,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他們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呢。周瑩下定決心,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不論是否拿到錢,她都要把何大田殺掉滅口,一想到讓身旁的這個大塊頭男人死在自己手裡,周瑩便興奮不已,更加緊緊的摟著何大田,纖纖玉腳和玉腿輕輕摩擦著他的腿,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周瑩一大早就起來了,看看身邊的何大田,依然睡得跟死豬似的,周瑩便穿鞋下床,從書包裡拿出新衣服換上,然後就出門吃早飯,順便給何大田帶點。
“反正中午才殺掉他呢,現在先把他養得好好的。”周瑩這麼想著,就出了門,再從外面把門反鎖上。
大約十多分鐘後,周瑩就回來了,還買了水餃。正好何大田也醒來了,一睜開眼,何大田便情不自禁的看著眼前換了衣服的小美人。
周瑩上身穿的是件較為寬鬆的深藍色吊帶衫,下身是一條一件小巧的淺藍色薄牛仔高腰迷你短褲,一雙光滑修長的玉腿包裹在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中,正是第二天穿的那雙,腳上還是之前回住所換的那雙白色中跟厚底涼鞋。
就像昨天一樣,周瑩脫鞋上床,騎到何大田身上,用筷子喂何大田吃水餃,一次往何大田嘴裡塞一個,等何大田將其嚥下肚去,再塞另一個,依舊是那麼體貼周到。
等何大田吃完了,周瑩又像昨天一樣,把手機遞到何大田的耳邊,讓他和妻子通電話,追要鉅款。
可情況仍然毫無起色,何大田的妻子非常固執,硬要追問何大田索要鉅款的目的,還懷疑原本生活就不檢點的何大田在外面養女人,最後更是掛斷電話了事。
周瑩的態度倒是很平靜,她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畢竟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沒有人不會懷疑。為避免惹禍上身,周瑩放棄了勒索何大田的打算,剩下的就是把何大田殺人滅口了。
“何大哥,看來那五十萬小妹是永遠拿不到了。”周瑩把手機放到床上,一邊撫摸著何大田的臉,一邊溫柔的說道。
“不會的,瑩瑩,再給大哥一點時間好不好,或者你這次放大哥一碼,大哥以後天天讓你調教,天天付你雙倍工資,大哥向你保證。”經過兩天的相處,何大田再也不敢小看周瑩了。
周瑩不再說話,她立起身,站在床上,右腳踩在何大田寬闊健美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何大田,脫起了右腿上的絲襪。當何大田看見周瑩正在脫絲襪時,他陶醉了,
他看見那雙玉手,剝洋蔥似的,把絲襪慢慢從大腿根部退了下來,再一抬腳,把絲襪拽下來。那條美腿,那隻玉足,赤裸的呈現在眼前,那肌膚是那麼光滑,那麼動人的美態。何大田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又忘了是在哪裡相識的。
脫去絲襪後,周瑩的右腳仍然踩著何大田的胸口,她把剛脫下腳的絲襪輕柔的套上了何大田的脖子,圍著脖子繞了一圈,再把絲襪的一頭綁在了右邊的床柱上。然後,周瑩雙手拽著絲襪的另一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何大田。
“我拿不到那五十萬,你也別想活命了!”周瑩冷冰冰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何大田,冷冷得說道。
這下何大田知道周瑩要幹什麼了,也明白之前為何對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不要啊!瑩瑩!你要什麼大哥都給你!給你做牛做馬也行啊!求求你饒大哥一命吧!求求你了!”求生的慾望迫使何大田苦苦哀求眼前的麗人饒其性命,龐大的身軀驚恐的扭動著。
“饒命啊,瑩瑩女王,大哥就是你的奴隸,大哥求你饒命啊!”何大田奴隸一般的連聲求饒,他感覺周瑩這次是來真的,她真要把自己活活勒死在她的腳下!
“何大哥難道不知道?女王對腳下的奴隸可是有著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啊,這叫處決,呵呵呵。”周瑩調侃般平靜的說道,她對何大田的苦苦哀求完全不為所動,握住絲襪的雙手開始狠命向上拎!右腳用力往下踩!死命勒緊勒在何大田脖子上的絲襪!用力勒緊!再緊些!
“你這狗東西!乖乖得像條狗一樣被本小姐活活勒死在腳下吧!哈哈哈!你這條賤狗!哈哈哈!”周瑩毫無顧忌,殘忍興奮地叫著,雙手更加用力往上拎絲襪!這下無論何大田說什麼,周瑩都不會再鬆手了!她這次鐵了心要把何大田活活勒死!活活勒死在自己的腳下!就想勒死一條狗一樣!
何大田被周瑩踩在腳下,脖子被她用絲襪狠命勒著,他想反抗,可手腳被捆,想求饒,可脖子被狠命勒著發不出聲。何大田只能徒勞無助的拼命扭動身體掙扎,但是感覺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這滋味比被腳踩住脖子,比被手掐住脖子還要難受一百倍!
突然,何大田的手機響了,周瑩趕緊鬆手,終於使得何大田得到了片刻喘息時機,她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卻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爸爸,你怎麼還不回家啊,我可想死你了。”是何大田的女兒打來的。
周瑩不禁心中微微一顫,她沒有回話,卻蹲下身子,右膝壓著何大田的胸口,把手機遞到了何大田的耳邊。
何大田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女兒的話卻傳到了他的耳裡。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啊,爸爸,你在哪裡啊?”何大田的女兒焦急的聲音瞬間凝聚了何大田渙散的神志。
“麗麗,是麗麗麼?爸爸也想你,爸爸很快就會回去,麗麗一定要照顧好媽媽啊,爸爸愛你。”說到這裡,何大田這麼一個高大壯碩的大塊頭男人竟然落下淚來,因為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見不到心愛的寶貝女兒了。
等何大田說完這句話,周瑩立刻關了手機,扔到一邊。其實,周瑩再怎麼心狠手辣,狠毒無情,但始終都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心腸總有軟的時候,總會有被打動的時候。周瑩鐵了心要殺掉何大田,可她不忍心當著
何大田女兒的面,把她爸爸活活勒死,她讓何大田通完這段話,就是要讓何大田和他女兒做個永別。周瑩關掉手機不是怕別人打電話過來,就是怕自己一聽到何大田女兒那稚嫩的聲音,心就軟了,下不去手勒死何大田。
周瑩扔掉手機後,又立起身,站在床上,右腳繼續踩住何大田的胸口,雙手拽著絲襪死命往上拎,再次勒緊了何大田的脖子,這回她更加用力了。
因為用力過猛,周瑩狠拽絲襪的一雙白嫩小手上青筋裸露,體力消耗下,臉色也是蒼白不已,大而明亮的一雙美目冷冰冰的凝視著腳下拼命扭動身體掙扎的何大田,凝視著他那因窒息而腫脹通紅的臉,暴徒的雙眼,扭曲的表情,和被絲襪死死勒住的脖子。周瑩覺得很痛快!真得很痛快!就像之前活活勒死老王和老戚一樣!用柔軟滑膩的絲襪死死勒住他們粗壯的脖子,看著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的他們拼命掙扎,垂死掙扎!周瑩覺得這種感覺真得很痛快!
木床因為何大田的拼命掙扎而晃動個不停,女兒的電話激發了他求生的意志,他不甘心死在這裡!他不甘心死在周瑩腳下!他不甘心被這個小小年紀,嬌小纖弱卻狠毒殘忍的蛇蠍美女活活勒死!何大田拼命掙扎著,碩大的身軀上下左右扭動個不停,被綁著的雙腿也一前一後來回曲升著,掙扎到了極致!周瑩絲毫不為所動,一雙白皙嬌嫩,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穿著絲襪的左腳繼續站在床上作支撐,光著的右腳依舊死死踩著何大田的胸口,一雙纖細柔嫩的小手全力拽緊絲襪往上拎!死命拎!因為用力過猛,周瑩嬌小纖弱的身體拼命往後仰著,小臉蛋先仰起面朝天,再繼續向後仰並仰倒著,面孔都要對著身後的牆壁了,同時脖子朝天並挺得直直的,和臉蛋要成九十度,她此刻臉色蒼白,咬緊牙關,儼然用上了全力!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何大田終於停止了掙扎。但是周瑩還不罷手,姿勢絲毫不變,仍然用力勒緊絲襪,直到她感覺腳下何大田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她還不鬆手,直到她聽到何大田喉骨碎裂的可怖聲音,自己使不上一點力氣了,她才鬆手,筋疲力盡的坐在何大田的身體上。
“何大哥,你不是想要玩性虐待麼,性虐待的滋味如何?”坐在何大田身上,周瑩饒有趣味的自言自語道。
“要不是有那種癖好,你也不會死得這麼慘,我真為你女兒感到不值。”周瑩一邊說著,一邊悠然自得的端詳著何大田的臉,看著那腫脹通紅的面龐,暴突的雙眼,和那被絲襪緊緊勒住的粗壯脖子,周瑩滿意的笑了。
休息夠了,周瑩取下了緊緊勒在何大田脖子上的絲襪,穿回腳上,再挪到何大田的屍體旁,用盡力氣把何大田碩大沉重的屍身翻了過來,讓其面朝下俯臥在床上,接著周瑩又解開了綁在何大田手上和腳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
然後周瑩下了床,穿好涼鞋,掏出了何大田的衣服和公文包裡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物,又拿走了何大田的手機,再背上書包,最後從外面把門重新鎖上,這才揚長而去。回住所的途中,周瑩順便去了一趟南京路,買了幾件新衣服,尤其是她最愛的緊身小上衣和緊身喇叭褲,理所當然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何大田的屍體直
到三天後才被清潔工發現,經鑑定何大田死於柔軟絲質物長時間勒頸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亡,並且由於死後被持續勒頸,導致頸骨骨折。因為沒有目擊者,屋子裡也沒有可疑證據,警方無從下手,所以周瑩依然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