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按摩店老闆娘當狗(續)
自從被楊琳姐“收養”之後,我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到後來,幾乎每天下班之後都會來她的店裡,週末更是48小時都在。
上午店裡一般都沒生意,我就成了整個店裡唯一的消遣。
楊琳姐買回了真正的狗鏈,取代了絲襪,拴在我脖子上。只要沒客人,她不論走到哪都會牽著我,其他技師看見了,也偶爾會摸摸我的頭,讓我從她們胯下鑽過去,有興致的就會把手裡只剩一口的零食仍在地上,不過只有等楊琳姐點頭,我才會趴下去,在地上把這混著灰塵和中年婦女口水的東西吃下去。
大概是給楊琳姐這個老闆面子,這些女技師雖然年齡都比她大,卻沒人敢越過她直接欺負我。倒是唯一一個年輕些、大概只比我大個兩三歲的小徐,在徹底瞧不起我之後,經常找機會羞辱我。
比如,李姐扔在地上的一小塊麵包,楊琳姐已經允許我吃了,小徐卻在路過的時候,“無意”地一腳踩在麵包上,然後說“哎呀,不好意思,你的狗糧粘到我鞋底下了,這怎麼吃呀?”
楊琳姐每次都嗔怪地把她趕走,並不真生氣,也不讓我去舔那鞋底的麵包——雖然我早就在私下舔過她的鞋底無數次,蛋糕、口香糖、水果,都吃過,但也許是出於佔有慾,這種玩法她並沒讓其他人參與。
有客人的時候,她就會把我關進籠子,裡面擺上一點吃的和水,然後自己就去前臺招呼生意了,經常到晚上才會把我放出來,然後用熱氣騰騰的洗腳水泡一碗飯給我吃。
極個別的時候,同時來的客人很多,她不得不把籠子所在的房間也拿來使用,就會把我四肢都捆起來,嘴裡塞上她的襪子,再貼一層膠帶,把我踢進籠子,然後在籠子上蒙一層布。
“我怕你在籠子裡萬一不小心動了,發出聲音,到時候別人知道你給姐姐當狗,多不好呀!”她這麼說,溫柔地替我考慮。
有時為了逼真,她還會在籠子外面、上面堆上雜物。因為我沒法動也發不出聲音,有一次她直到晚上都沒想起來房間裡還有一隻“狗”。第二天開門的時候,她才記起來,我已經又餓又渴被捆著關了十幾個小時,不說站,就連跪都跪不住了。那次,我整整在地上趴了一整天才緩過來。期間還要承受她們把我當成地板的一部分,隨意踩踏,小徐還趁楊琳姐去廁所的工夫,雙腳踩在我身上跟李姐聊天……
因為這樣的生活,我工作的狀態越來越差,加上本來就不喜歡那個老闆,我在一次被批評的時候公開翻臉,辭職走人了。
失業的我,滿心煩悶,主人楊琳姐也就成了我的傾訴對象。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既體貼我,又蔑視我,可能就是關心一個寵物的心態吧!
沒想到,她竟然直接說出了“彆著急,只要你乖乖給姐姐當狗,姐姐先養著你。”
我十分感動,情不自禁地跪下,磕頭,去親吻她的鞋。她坦然接受,說著:“不過,別指望什麼好條件。姐姐的剩菜剩飯給你吃,要是還不夠,就得吃其他姐姐剩下的了。”
工作沒了,尊嚴也早就被主人踩碎在腳底下,我還在乎什麼呢?在我眼裡,這些每天給別人按摩、放鬆的中年婦女,每個都比我高貴。畢竟她們可以站著跟楊琳姐說話,可以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我卻只能趴在桌子下面,等著她們把吃剩的摻
著口水的飯菜倒進我的盤子裡。
小徐和李姐原本跟我最熟,這種時候也最放得開。小徐有時會故意坐在楊琳姐旁邊吃飯,這樣離跪在楊琳姐腳下的我最近,然後有意無意地把腳踩進我的盤子,趁著楊琳姐沒來得及阻止,迅速把鞋底粘的飯粒、菜油蹭在我臉上;李姐則會在把剩飯倒給我的時候,故意再把醞釀過的口水吐在上面。
楊琳姐並不會發脾氣,最多隻是笑著說她們“不愛護動物”,畢竟我只是她養得玩物,她們才是一起打拼的姐妹……
總之,沒有人再像最開始那樣喊我“小帥哥”了,取而代之的,都是“狗狗,過來吃東西”“狗,滾過來”“畜生滾開”之類的……
忽然有一天,楊琳姐告訴我她要離開幾天,回一趟老家。
我頓時就慌了,不停地舔她的腳,求她別不管我。
她笑著享受著,說“怎麼能不管你,店裡這些姐姐都在,我已經交代過了,這幾天,她們餵你吃的喝的。你乖乖的,不許給她們添麻煩,最多一個禮拜,我就回來了。”
作為狗,我不能阻攔主人做任何事。可我沒想到,這一個禮拜竟然會有這麼難熬。
楊琳姐離開的第一個中午,那頓飯就十分難熬。
小徐把我的狗鏈拴在了自己的凳子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上面,只要她不動,我就只能在短短的狗鏈範圍內活動。接著,她又把平時我用的盤子遠遠踢開,只把一些啃剩下的骨頭扔在地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李姐一邊吃一邊抱怨:“張妹妹,你今天買的菜真失敗,不好吃。”
張姐的胖腳正光著,這時正搭在我頭頂上,反問著:“怎麼不好吃?”
“你看這菜,”李姐一邊嚼一邊說,“嚼不爛,難以下嚥。”
“哎呀你真麻煩,嚼不爛正好餵狗。”小徐說著。
“嗯,對。狗,過來。”李姐喊我。
我轉過去。
“呸。”一口被嚼得汁水四濺的綠葉菜被吐在我面前的地上,立刻沾上了灰塵,李姐的口水也隨之從中流出。
我愣了一下:老實說,我吃過楊琳姐嚼過的東西,她甚至偶爾會直接吐在我嘴裡餵我;我忠於她,崇拜她,心甘情願。
可是現在,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中年婦女,把自己嫌棄的東西吐在腳下,告訴我這就是我的飯,這讓我……
“你吃不吃!”小徐猛地踢了我一腳,“告訴你,我們幾個白天晚上都得幹活,不像老闆那麼閒,沒空餵你。你不吃就等著吃屎!”
為了生存,早就忘記尊嚴的我立刻低下頭去——主人叮囑過我,不能給這些姐姐們添麻煩,我只能聽話。
萬事開頭難,吃過第一口,接下來這些天,我每天吃的都是這樣的東西,到後來她們都開始往地上吐,小徐甚至直接踩上去,再讓我舔鞋……
至於我喝的水,通通都是洗腳水,每天晚上,五個中年婦女加上小徐,一共六盆洗腳水,這就是我第二天的全部飲水來源。
要是晚上下班早,她們有興致折騰,就會在洗腳的時候玩花樣,把我的腦袋踩進洗腳盆裡,或者看我用洗腳水來洗臉。
李姐還曾經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後讓我跪在浴室裡當凳子,她坐在我的身上洗澡。小徐則經常把擦嘴擦鼻子的紙巾塞進我嘴裡,要我嚥下去……當然了,她們也曾像楊琳姐一樣,讓我跪在前臺的櫃檯後面,給她們當凳子,在那些顧客進進
出出的時候,誰會想到櫃檯後的中年婦女屁股底下,有一個曾經是人的狗呢?
她們倆開發出的玩法最多,不管是什麼樣的,只要開了頭,其她幾個就會效仿,一模一樣的事情我都要至少經歷六遍。
到第五天的晚上,可能是白天比較累,她們早早就關了店門,坐在一起看電視聊天。
這種時候,我只有跪在地上的份,小徐坐在我的背上,磕著瓜子;李姐在旁邊,把兩隻腳疊在一起,搭在我脖子上;張姐的胖腳則塞進了我的嘴裡——“嘖嘖嘖,人的舌頭就是比手好,你看,舔的我真舒服,比那些捏腳的舒服多了。”
“張姐,你說錯了,什麼人的舌頭,這是狗舌頭。”小徐說道。
“對對對,狗狗,繼續舔。”張姐晃了晃腳,她的腳趾塞滿了我的口腔,讓我無法反抗,腦袋隨著她的腳晃動。
過了不知多久,我覺得我已經撐不住了——不知為什麼,在楊琳姐的屁股下面,不管她是坐臉還是騎馬、再或者只是拿我當凳子,我覺得就算是被悶死、累死,只要不斷氣我就能撐住。可是其他人坐在我身上時,那種疲勞卻無法抵抗。
誰知,有人比我先撐不住了。
“哎呀,今晚水喝多了,想上廁所。”小徐說道。
“去唄。”李姐把腳從我身上拿開,“騎著狗去。”
“太麻煩,電視正好看呢,錯過劇情怎麼辦。”
“那你咋辦?咱這沒尿壺,你總不能尿地上……”
“尿壺是沒有,不過——”小徐從我身上站起來,一把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倒在地,用腳踏住我的胸口。
“躺好!”她命令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已經脫下了褲子,朝我的臉蹲下來,濃密的森林中那道縫隙清晰可見。
“哇塞!”
“小徐你可以啊!”
“會玩!”
這些中年婦女的驚呼聲中,小徐只說了兩個字:“張嘴!”
我驚慌失措:我曾經向楊琳姐討過聖水,想作為對她臣服的象徵,但被拒絕了;她說,她相信我的忠誠,要把聖水留著,作為我什麼時候表現好的獎勵……
可現在,我的第一次,居然不是留給我的主人!
我閉著嘴,眼看著一道金黃的液體向我的臉淋了下來,趕緊又閉上了眼。液體流進了鼻子裡,我嗆得咳嗽,為了呼吸,只好張開嘴巴,無法抗拒地讓那股激流灌注進來,然後為了呼吸而忙不迭地吞嚥……
小徐說的沒錯,她喝水喝多了,聖水的味道不大,但量很大,我不知嚥下去多少,剩下的隨著我的嘴角流滿了整張臉。
我的臉,在她胯下,就像蹲式馬桶的水池底一樣。
她尿完了,站起來穿好褲子,在我胸口狠踩了一腳:“廢物!你看看,都流到地上了!喝個尿都喝不乾淨,趕緊舔了!”
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正想爬起來,按照吩咐去舔地面,李姐忽然起身,穿著拖鞋的腳踩住我。
“等等,看她尿了,我也想尿了。”
脫褲子,蹲下,這中年婦女的下面氣味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我還沒來得及皺眉頭,有一股水流已經澆了下來……
我連喝了好幾泡,趴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不知是咳得還是燻的,又或者是覺得委屈……
“哭啥!”小徐見我趴著不起來,索性把腳踩下來,拿我當腳墊,訓斥我,“告訴你,以後老闆可能就不管你咯!她這次是去相親了,到時候人家結婚了,
誰稀罕你?”
什麼?相親?
小徐繼續補刀:“人家要跟正常的人談戀愛,知道嗎?人!你就是個狗而已,好好伺候我們,到時候老闆不管你了,你就只能求我們幾個餵你了。我看你剛才喝尿喝的挺痛快的,要不啥時候姐姐再給你拉點吃的?省得姐姐去廁所還得沖水。以後,姐姐拉出來的就是你的飯,拉完了再尿尿,幫你衝進肚子裡,好不好?”
“就是,小徐的不夠,咱這還有五個姐姐。”李姐說道。“六個人餵你,保證餵飽你,哈哈……”
她們幾個說著,笑著,我卻趴在一灘尿液中難過,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是因為要被主人拋棄了麼……
正想著,忽然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幾個姐姐明顯慌亂了一下,我努力抬頭,正好看見楊琳姐開門進來,目光跟我對上。
“你們這是——這是在幹什麼!”
她瞬間變得生氣了,快步走過來。
我縮在她腳邊,仰視著她,心裡惴惴不安,怕她責罵我沒舔乾淨地板。
誰知——“小徐,你太過分了!我把狗子託付給你們,你們就這麼養的?”
小徐她們明顯被吼愣住了。
“楊姐,一條狗,至於嘛,還跟我們生氣了……”小徐努力嬉皮笑臉地。
“他是我的狗!”楊琳姐真生氣了,“我怎麼欺負他那是我樂意!我讓你們照顧他,是喂她吃的喝的,沒讓你們幹別的!你居然喂他這個!”
“楊姐!”小徐被吼的不高興了,“玩玩而已,又沒給你玩壞……”
“而已?我都沒餵過他尿!你倒是自作主張,誰給你的膽子!”
“餵了就餵了嘛——”
“啪!”
楊琳姐竟然扇了小徐一耳光。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小徐的臉立刻腫起來,眼淚汪汪地:“你為了條狗打我?你,你太過分了!老孃不幹了,我這就出去把你這店的買賣都說出去,還有你養他,這就是錢色交易,啊——”
她的頭髮被楊琳姐拽住,一扯便摔在地上,接著楊琳姐一腳踩在她臉上,狠狠地碾起來。
“我看是平時太慣著你了!還敢說出去,我告訴你,你在外面街上偷東西的事情我都知道,我還有照片和錄像,我看你敢不敢大嘴巴!”
小徐是平時欺負我最兇的,一直都是踩我,哪裡體驗過被踩。但她確實被嚇著了,完全忘了掙扎,任由楊琳姐把她的臉踩在地上的汙水中踐踏。
“姐,姐,我錯了……對不起……”
“現在知道對不起了?我拿你當姐妹,你不珍惜,還欺負我的狗,那就別怪我拿你當狗了!”
說著,楊琳姐竟然也直接脫下了褲子,徑直蹲在小徐臉上。
“你敢躲一下,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隨著這聲命令,小徐張開了嘴,迎接女王的雨露……
事後,楊琳姐告訴我,她確實是回去相親了,但是隻是應付差事,她並不感興趣。誰知對方素質太差,糾纏個沒完,就惹得她一肚子火氣,正好回來的時候撞到這個場面,頓時就爆發了。
“活該她倒黴。”
我跪在楊琳姐身邊,她輕輕摸著我的頭,對我說道。
在她那雙性感完美的腳底下,此刻正踩著一對柔軟的xiong。那個被踩著的母狗,前不久還曾把我踩在腳下,蹂躪、羞辱,可現在卻成了這般模樣。
楊琳姐連續餓了她三天,到最後她滿店裡磕頭,求其他幾位姐姐賞點吃的,這也成了楊
琳姐的教育素材。
“記住了,別惹我,不然,你們就得像她這樣,跪在以前同事面前求吃的。”
“姐姐,你太霸氣了。”我由衷地稱讚。
“就你嘴甜,賞你。”說著,楊琳姐向我口中吐了口水。
那天晚上,在撫平我的心情之後,楊琳姐正式餵了我聖水——用來沖洗、清潔我被汙染過的口腔。
我覺得,她懂我的每一個小小的需求,簡直就是完美的主人。
小徐徹底淪為了楊琳姐的一條母狗,僅僅用來喝尿,舔鞋,還有當我在楊琳姐胯下服侍她的時候,小徐會給楊琳姐當腳墊。
她甚至沒資格舔楊琳姐的腳。
總之,只有那些楊琳姐不捨得我做、或者我做不過來的事情,才丟給小徐。
吃飯的時候,楊琳姐依舊會把我栓在身邊,一邊吃一邊餵我。而小徐,只能吃其他幾位姐姐的口水剩飯,並且在吃之前,楊琳姐會隨機點一個人,讓她在小徐的狗糧上踩幾腳。
“有時候想想,要是一輩子不結婚,有你伺候我也不錯。”楊琳姐的腳趾被我一根根吮吸著,她享受著。
“我願意一輩子伺候姐姐。”我含糊不清地說著。
“騙人,你要是反悔了呢?”
她用腳輕輕打了我一耳光,不疼,更像是調戲。
我低下頭,思考了一會,鼓起勇氣:“姐姐,你牽著我,出去溜一圈吧!”
“嗯?”她嚇一跳,“為什麼?”
“因為……這樣外人就都知道我是你的狗了……我肯定沒辦法反悔……”
“哈哈哈……”楊琳姐似乎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又擰我的鼻子,玩的不亦樂乎。
“好!既然這樣,姐姐滿足你!”
說著,她站起身來,牽好了狗鏈。
那天晚上,一個氣質上佳的御姐,手中牽著狗鏈,狗鏈的另一頭系在我的脖子上。我就這麼跟著她,在她身邊一步一步地爬,爬上了大街。
路過的人全都在指指點點,甚至有好奇的過來問。
“小姐,你這是什麼情況啊?”
“他是我養的狗。”
“狗?這小夥子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不是,他就只是賤而已。”
“喲喲喲,真是賤。”
我聽著路人的評價,默默低下頭,當眾舔著楊琳姐的鞋。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而滿足的表情,享受著我的舔鞋膜拜和眾人羨慕的目光。
我是楊琳姐的狗,我默默地把這句話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