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3)

為民服務(3)

沒想到的是,尹濤居然在我的懷裡睡熟。微微掙扎,卻發現他的手箍的緊緊的。嘆口氣,我斜倚陽臺的窗摟著他靜靜的注視天上如同彎眉的月。月啊,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門開,花彤彤穿睡衣走進來,看到我們的樣子,她緩緩的走過來。我赧然的朝她笑笑,她坐到我的身旁,抱住我們。這姿勢很怪,也很難受,卻又很是溫暖,我是不是,該和他們一起回家呢?想著想著,我也沉入夢鄉。

翌日清晨,我被腳部溫潤的癢吵醒,睜開眼睛,我自己在床上。目光下移,一對腦袋在腳底蠕動,腳心傳來的舒服感讓人心神盪漾。再次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們的愛意。沒想到,他們居然舔到太陽高升。我再也忍受不住,拿過手機看看。我驚的坐起身,“你們倆怎麼回事,不去上班了?”

尹濤和花彤彤面面相覷,尹濤開口道:“姐姐,我們,我們就是想多服侍您一會。”

“服侍我?哼,想要滿足你們自己的慾望也不能耽誤工作啊。滾,都給我滾出去。不上班也去外面溜達去。”我用枕頭丟他倆,“晚上下班點之前不許讓我見到你們。”兩人還想爭辯,“滾。”我叫道。他倆只好灰溜溜的逃走。

我氣的待不下去,穿上衣服找家星巴克點杯咖啡聽音樂。眼前的人不斷變換,美的,醜的,高的,矮的,還有兩名警察進來買咖啡。他們都有自己的運行軌跡,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他們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我呢?現在都還有些迷茫。

“嗨。你也在啊。”清越的聲音在眼前響起。

我聚攏目光,發現居然是於殷坐在對面。“你怎麼在這裡?”我好奇的問。

“當然是王總派我出來走客戶唄,只是那個王八蛋飛機晚點,我也沒辦法,只好先回來休息嘍。”於殷理所當然的說。

我想起些什麼問道:“於殷,我們倆誰大?”

“肯定是你大吧。”於殷不假思索的說:“我今年才25歲。”

“呃~”我有些無語,“我長的有那麼老嗎?主人今年才23歲耶。”

“哈,真的啊?”於殷瞪大眼睛,“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屬於老牛吃嫩草?”

我環視周圍看過來的目光警告道:“不許給你家主人難堪,小心我好好懲罰你。”

於殷笑嘻嘻道:“主人要怎麼懲罰我啊?請您示下啊。”

我眯縫眼睛冷聲道:“跪下。”

於殷嚇一跳,“你,你不會說的是在這吧?”我點頭,“那個,不要吧,太丟人啦。”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別這麼沒正形。”我說。

“哦。”於殷嘟著嘴不高興,轉而她拉著我的手說:“跟我走吧。”我一頭霧水的被她拉走。

車上,托起於殷柔嫩滑膩的下巴,我仔細打量她精緻的容顏道:“嘖嘖,真是好看啊,我可是迫不及待的要把這張臉踩在腳底下呢。”

於殷諂媚的笑道:“我這張臉可是專門為主人生的呢,主人可要好好愛惜哦。”

“主人的東西,當然是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到時候可不要不聽話,小心主人一不小心劃花這張小可愛。”我面帶陰笑的說。

於殷扁扁嘴巴掙脫我的掌心,“我要好好開車,請主人自重。”我笑笑,堆進座椅中。

車子朝城外漸行漸遠,我的心中隱隱泛起不安,畢竟我只是孤身一人,我的主人身份對於於殷沒任何約束力,她

要對我不利,我什麼反抗能力都沒有。閉上眼睛假寐,豎起耳朵監聽於殷的反應,深怕漏過絲毫危險。聽到她接電話,只有嗯嗯幾聲便掛斷,我的心立刻緊張起來,難道她將要對我不利?事實證明我的多慮,於殷的車停在一家KTV門口,然後便拉著我直奔地下的小包間。

包間並不昏暗,甚至有些溫馨意味,最重要的是,包廂門居然有門鎖。我下意識的問:“於殷,這裡是什麼地方?”

於殷笑道:“主人,別緊張,這裡是我的私人休息室而已,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啊?”我一時沒轉過彎來。

“這家KTV是我開的,我不讓人過來,肯定不會有人找麻煩。”於殷自豪的說。

“於殷,過來,跪在這裡。”我指著腳邊帶有腳墊的地方。於殷乖巧的跪在我腳下,只是看得出,她並不習慣跪著,膝蓋不自然的扭動。我捏住她臉頰道:“還敢騙主人你是窮人,看看你開著道奇,開著KTV,而你主人我到現在還只能與別人合租,每個月都要防著房東漲價。哼,你給我做奴不覺得虧啊。”

於殷大咧咧的說:“虧啊,當然虧。”看我面無表情,她繼續發表感情,“不過參加遊戲是我自願的,誰讓我被你一上來的手段嚇到了呢,當時以為我要是不答應你,你也會像踩那個猥褻男那樣踩我的臉呢。我的臉可值錢呢。既然想學習當好主人,當然這1個月就當學習了唄。”

我聽得有些哭笑不得,“這還有需要學習的,當主人很簡單,只要你不會對奴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你就可以隨便的玩。況且,我們只是考核做做樣子,怎麼評判全憑你當時的反應。比如你主人我,當時只是表現的誓死不從,這個考驗就算過了。”

於殷瞪著眼睛問:“這就可以,這我不是虧大發了?”她抓著頭髮搖頭,“感情我這完全是自找的啊。”

我鬆開於殷不安分的臉說:“你得為你的懦弱付出代價。躺在我雙腳間。”

於殷很聽話的躺在我的雙腳間,她好奇的問:“主人,需要我做……”我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要她做什麼。雙腳的鞋都沒脫,走的看不出顏色的鞋底踏在她臉上,只當她是腳下的石頭。於殷奮力的掙扎,我有力的雙腿輕鬆鎮壓她的反抗,“這就是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的代價。當然,你要是不怕我踩花你的臉,你完全可以繼續掙扎。”於殷立刻不再動,只是發出可憐的呻吟。

抬起左腳,我看向於殷可憐兮兮的眼神,“幫我脫鞋,相信你很願意這麼做。”於殷果然聽話的脫下我的鞋。穿棉襪的腳落在她臉上,我抬起右腳,“脫。”她再次給我脫下。我的腳沒其他動作,繼續踏在她臉上。此時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穿鞋,腳下的感覺像是踩在石頭上一灘爛泥裡面,而此時,腳下的感覺像是踏在形狀不規則的軟體娃娃上。輕輕踏動雙腳,我能微弱感覺到於殷愈發沉重的呼吸。再次抬起腳,根本不用我說,靈性十足的於殷立刻雙手伸進我的褲腳扯下我的襪子。我赤腳再次踏在她臉上,柔嫩啊,真是吹彈得破的皮膚,雙腳忍不住揉搓她的小臉,甚至用腳心細細品位她挺翹順滑的小鼻子。於殷再也忍不住開口道:“主人,你的腳,實在有些味道。”聲音悶悶的。

我分開雙腳,正好夾住於殷臉頰

,“既然你嫌棄主人腳有味道,不如你來給本主人舔乾淨,怎麼樣?”雖然完全不知道會遇到於殷,但穿馬丁靴走這麼久,怎麼會沒味道?丟塊西瓜在嘴裡,我把腳趾擠進她唇間。

“嗚嗚~”於殷不甘的搖頭,可是不敢張嘴。

“叫什麼叫,這是你必經的過程。不臭我讓你舔什麼?”我厲聲道。

於殷眨巴眨巴眼睛,淚水瞬間溼潤我的腳心。不過我咬咬牙狠心不去關注那些淚水,而是聲色俱厲的說:“舔,不舔我就踩花你的臉。”這話倒是比什麼都管用,於殷立刻乖乖的張開嘴。我的腳趾游魚般滑進她的嘴,感受那生澀而又潮溼綿軟的小舌頭,我的心差點融化其中。於殷賭氣般的舔的很賣力,尤其是腳趾縫受到她的重點照顧。“大膽的舔吧,相信這次以後你會愛上這項活動的。”

10分鐘後,於殷不肯再張嘴舔,我雙腳踩在她腦門上問:“怎麼不舔了?”

於殷氣惱的說:“不好玩,舔來舔去都是我自己的口水味,沒勁。”

“那我放你起來,你得完全舔乾淨我兩隻腳。”我誘惑道。

“沒問題。”於殷痛快的答道。她倒是說話算數,真的跪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腳認真舔舐起來。只是沒幾分鐘,她再次停下。

“怎麼?”我好奇。

“沒味兒了。”於殷滿臉不滿意,“你的腳這麼快就沒味了,沒勁。”她倒理直氣壯。

“乖,獎勵你吃西瓜。”我把片西瓜夾在雙腳之間,紅色的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在腳墊上。

於殷狐疑的看著我,“你夾在腳上的怎麼能吃?”

我笑罵道:“你耍我是不是?腳丫子你都給舔乾淨了,還問西瓜怎麼吃。快吃。”於殷嘟嘟囔囔什麼,不過還是大張檀口直接吮進半塊西瓜。“哈哈,慢點,別把妝吃花了。”於殷不理我的勸告,三口兩口吃光我足間的西瓜。我拍拍她臉蛋,“真乖,去,先去把臉洗乾淨,回來主人獎勵你。”

回來的於殷鉛華盡去,但與我想象相同的是,她的皮膚底子真的超好。看著神清氣爽跪在我面前的於殷,我實在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嘻嘻,我以為你會反抗很厲害呢,怎麼這麼乖乖的任我玩弄?”

“為什麼要反抗?”於殷說道:“既然答應你們做你的女奴,當然要有女奴的樣子。”

我不懷好意的笑道:“好呀,既然你自己都認為是我的女奴,那你把身上的衣服脫光吧。”

於殷下意識捂住身體道:“幹嗎,你不會是打算給我拍裸照吧?”

“不脫算了,你自己去補妝吧。”我老神在在的靠在沙發裡吃水果。

於殷眼珠骨碌碌轉好幾圈抱住我的雙腿道:“主人,我脫還不行嗎?”她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內褲,然後邀功似的再次抱住我大腿,“主人,你看看人家的身體嘛。”

抬起頭,我震驚的盯著於殷身體,“你,能站起來讓我看看嗎?”那天洗澡比較暗,所以根本沒太看出來,今天看來,於殷的身體晶瑩的猶如羊脂玉。身材也因為長期的鍛鍊與保養而接近完美曲線。如果一定要說不足,嗯……比例不太協調吧。在我面前驕傲的展現身材的於殷竟然讓我的心中產生些許嫉妒,而嫉妒催生惡毒想法。

“想不想要主人的獎勵?”我問。

於殷滿眼放光道:“想。”

“不過主人有個要求,要把你綁起來放在沙發上。”

我誘導。

於殷不疑有它,點點頭說:“好呀,隨主人願。”大概她滿腦子好奇我的獎勵是什麼吧。

我抽出我自己和於殷的皮帶把她的雙腿和雙臂束縛住,最後覺得不夠,又用於殷的長筒襪綁住她的雙手。我高高的跨立在於殷頭上慢慢的脫衣服。“主人,這麼看才發現,原來主人好高啊。”於殷還是沒心沒肺的說。我心裡冷笑,待會可別後悔。

等到我也只剩三點套的時候,於殷才有些覺得不對勁,她下意識的問:“主人,你要,你要做什麼?”

我蹲在於殷頭旁笑吟吟的看著她說:“你已被我控制住了,好像說什麼都晚了吧?”

於殷的眼底閃過慌張,“不會的,主人說要獎勵我的。”

“是啊,主人本來也是要獎勵你的,只不過本主人認為這樣讓我更加安心罷了。”我把棉襪放在於殷眼睛上,“主人餵你吃好吃的,不過你要說出吃的是什麼,錯了主人可要罰你。”於殷高興的答好。

心底冷笑,這麼漂亮的皮膚不欺負她一下怎麼都覺得對不起她。端來果盤,我左腳輕輕跨過於殷頭頂,扶著沙發背慢慢下坐,等只有10cm的時候,我輕聲道:“主人來嘍。”在坐下的同時,我抽離於殷眼前的棉襪。令我小小驚訝的是,當我坐下的瞬間,看見她以為我要喂她吃水果而張大的嘴。那你就這麼吃屁吧我心中暗笑,一百六十多斤的體重坐在她臉上。

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這是我第一次坐別人臉,心中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但這點不安瞬間就被屁股下面灼熱的氣流吹散。嚴絲合縫的接觸面,舒適的面部曲線,她的臉簡直就是為我屁股準備的。我興奮的放下雙腿,接連往嘴裡丟進4、5個聖女果。不出意料的,於殷被我坐在臉上便開始痛苦的掙扎,力量之大,差點把我掀翻下去。幸好我先見之明的綁住她的手腳,這才安安穩穩的坐在她臉上。學會穩住身體後,她的掙扎對於我來說就有種騎馬的感覺,也樂得舒服,索性雙腿也搭在她身上。

只是這是第一次這樣坐別人臉,我太興奮,完全沒去考慮於殷的情況。都不知道吃下去多少水果,直到有憋尿的感覺我才發覺於殷似乎有段時間沒動靜。扭扭屁股,“別裝死啊,小心我坐在你臉上一輩子不下來。”說完幾十秒,她依然沒動靜。我這才後知後覺的預感不妙,連忙從她身上滾下來。趴在她的胸口聽聽心跳,還有,試試呼吸,有些微弱氣流。還好,估計只是坐暈,沒坐死她。我掐她的人中,有反應卻沒醒,嘗試人工呼吸,似乎她還有呼吸,我也就不再管她,而是坐在她肚子上狠頓兩下。

“咳咳。”於殷總算有人類反應,我輕輕扇她兩個耳光笑罵道:“小蹄子,主人給賞賜還偷懶不要,你想死是怎麼著?”

聽到我的話,於殷又是好幾口咳嗽,“主人,你這是獎勵嗎?懲罰也不過如此吧。呼~對待一條狗也沒這麼狠吧?”

“主人認為什麼是獎勵就是獎勵,你還以為你是什麼?主人真的養狗的話,它也是你主人。”我強詞奪理道。

於殷沉默片刻居然認同我的觀點,“主人教訓的是,只是您要個死奴隸也沒什麼用吧。”

我想想,還是不要承認錯誤的好,“這是主人對你的考驗,看你能不能百分百信任主人。”

於殷弱弱的說

:“那也不能用命考驗啊。”

我環住於殷滑膩的脖頸說:“好啦,主人知道啦,以後不會的。這麼好的小女奴,主人喜歡還來不及呢。”

“不會不會,那你給我解開啊,難受死了。”於殷嘀咕道。

“你做過愛沒有?”我突兀的問。

於殷炸毛般的盯著我,“主,主人,你,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我獰笑,“主人想讓你以後都不能翻身,所以想如果你還是處女的話,我就給你破掉,以後你也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於殷肉蟲子般向沙發裡縮,“主人,咱,咱是遊戲,你,你不能,這樣,不能。我,我,我不玩了,不玩了。你,你,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啪”我抽在於殷胸脯,“你有反抗的資本嗎?一時為奴,一世為奴,懂嗎?”捏著她胸前小豆豆,“你這裡是屬於我的,我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那裡也是我的,我什麼時候想要就什麼時候要。這是我的權力。你最好別亂叫,有沒有人趕來幫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人很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

“嗚嗚~”於殷受不了我的威脅哭起來。

我走下沙發站在房間門口說:“別哭了,給你1分鐘時間,給我爬過來舔我的腳趾,不然我就把門打開。”於殷立刻住嘴,整個身體像條美女蛇般滾下沙發,然後不停的調整身體爬向我。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殘忍,這麼美好的軀體與粗糙的地面摩擦磕碰是多麼褻瀆的事情,可想要徹底征服於殷,就必須狠心去做。看看手機,時間已跳過1分鐘,於殷距離我至少還有1m,我下意識的忽略這個事實,眼睜睜的看著她爬到我腳下,也不管我踩在地上的腳趾髒不髒,一下子就含3根進嘴裡。她嗚嗚的討好我。我不為所動的低頭盯著她滑稽的行為。於殷見我沒放過她的意思,吐出我的腳趾,鋪平舌頭不停的刷著我的腳每個部分。我知道,她現在怕得要死,生怕我落在門把手上的手不小心落下去。

“咔嗒”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再輕微不過的聲音,而對於殷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她撐起身驚懼的望著我,眼中滿是慌亂,我用腳尖托起她的下巴,她下意識的脖子仰到後腦幾乎挨著後背。“咔嗒”門鎖再次響動,於殷的眼中目光復雜到無以復加,各種掙扎後,她的目光逐漸平靜,只剩下濃濃的哀求。我鬆開手蹲下說:“我不想威脅你當我的女奴,我也沒空整天考慮怎麼控制你,我要你發自內心的服從我,不然你只能活在無盡的痛苦中。現在,給我爬回去,我還要坐你的臉,看你怎麼抉擇吧。”說完我站起身。

於殷有些怨毒的望望我,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爬回沙發下面。用力半天也只能把腦袋放在沙發上,身體卻沒辦法送上去。她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顯然這項活動消耗掉她大部分體力。“咔嗒咔嗒”我重新鎖上門走到於殷身邊。“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不坐就是我的不對。”擺正她的腦袋,我坐在她臉上。這樣的姿勢很舒服,甚至都不用小心自己的平衡問題。幾分鐘後,也許就幾十秒後,於殷便開始痛苦掙扎。我想,此時她一定為自己給我提供的便利後悔不已吧,因為,她現在完全沒能力掙脫我的壓迫。

撓撓於殷下巴,我輕聲說:“別鬧,我把你的嘴放在外面就是不想再次不

小心憋死你。可是你要聽話,讓我坐在你臉上唱完5首歌就結束我的獎勵,當然,如果你繼續這麼讓我煩心的掙扎的話,我就脫掉內褲直接坐在你臉上。這可是重獎哦,沒準你還能吃到點世間最珍惜的美味呢。”

於殷用僅露在外面的嘴急忙道:“我聽話,聽話。KTV開機密碼020319,主人您隨意。電視下面冰吧裡面有飲料和幾樣小玩具,你可以隨意。”

我的歌聲說實話確實不太能讓人恭維,至少,於殷的掙扎就能說明一切。可惜不能在她耳邊放音響,不然絕對殺的她片甲不留。唱完歌,我對於殷的身體舉杯,“為慶祝我能完整唱完5首歌,我們乾杯。”喝完才想起來,似乎我沒給她留飲料啊,所以我拍拍於殷的下巴說:“這麼欺騙你不好哈,要不這樣,主人有鮮榨的啤酒,你要不要來點?”

於殷大驚失色的叫道:“主人,主人,我聽話,我什麼都聽話,求您。”

我奸笑道:“嘻嘻,喝主人的鮮榨啤酒不也是聽話的表現嘛。”

於殷急切的開口:“只要不喝鮮啤酒,我以後肯定老老實實聽話。”

我拍拍胯間說:“那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於殷立刻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好。”我笑道:“其實我也沒什麼條件,只是要求你1個月後即使翻身成為主人之一,也要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做女奴。你放心,只有我想起的時候才會徵詢你的意見。”

“我。”於殷猶豫起來。

“沒什麼你我,二選一。給你10秒鐘,你不選我就餵你喝尿。”我威脅道。

“我答應,我答應,求您不要逼我喝。嗚嗚~”於殷帶著哭腔。

“嘿,那我讓你舔,你舔不舔?”我調笑道。

“我。”於殷大概沒想到這場遊戲會變成這樣,她不敢再亂答應我的話。

我站起身說:“你怎麼保證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情?”

“主人,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您大可以放心。實在不信,我們,我們可以籤協議。”於殷答道。

“要不這樣吧,我們採取小學生都會的辦法,我給你拍幾張裸照作為投名狀,等你成為主人後跟我玩10次,我就消除所有照片,怎麼樣?”

“我,我要問王總,她當初不是這麼和我說的,求你,我要退出。我辭職,我遠走他鄉,行不行?”於殷叫道。

我心中暗驚,看來觸及到於殷的底線了。既然目的達到,我降低條件說:“那麼要不這樣,我給你拍張你含著我腳掌的照片,反正你的臉大變形,不是特別熟悉你的人是不會認出來的。”

“主人,不能不拍照片嗎?這樣太危險啦。萬一您的手機丟了或者別人翻看發出去,我的人生就完了。”於殷嗔道。

“那你不正好以後就完全屬於我啦?”我笑道。

“主人,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好嗎?”於殷誠懇的說。

“不,一定要拍,但我最後的底線是你可以用絲襪套在腦袋上遮住面容。”我堅定道。

於殷嘆口氣道:“真是一步走錯永世不得超生啊。那您能不能放開我?”我解開她,反正即使拍不成,我也不虧什麼。

於殷出乎我意料的把絲襪套在臉上就坐靠在沙發邊。我抬起赤足踏在她嘴上。於殷忽然擎住我的腳道:“主人,我可以後悔嗎?”

“為什麼?”我好奇。

“您看看您的腳,比我的嘴都大,

我怎麼可能吞進去?”

“晚了,主人沒耐心換方法。”我厲聲道。

於殷像握大餅般握著我的腳,嘴努力大張,露出整齊的小白牙。最後觀察到我依然沒改主意,她把我的腳尖送進嘴裡。她嘴真的很小,只能吞進我4根腳趾,不論她自己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把最後一根腳趾放進嘴裡。“吾嗯個哼呃。”於殷無奈的叫道,小眼神滿是無辜。

“我幫你。”我豪氣道。腳丫左右輕擺迅速插入,5根腳趾便完全進入於殷口中,這可是我在花彤彤嘴裡練就的絕技。腳趾繼續深入,很快腳趾完全沒入她唇下,可惜,此時腳趾已頂到她咽喉。鎮壓住她幾次乾嘔的反抗,我叫道:“忍住。”手機調到拍照模式。

於殷以為馬上就可以完成,可沒想到我就是不拍,她焦急的嗚嗚叫。我好整以暇道:“你給我忍住3秒靜止,不然拍花了我還得重拍。”於殷深呼吸幾口氣,然後憋住氣努力靜止身體。我看條件達成,身體前傾,大半重心都壓在她嘴裡的腳尖上,整隻腳又沉入兩分,此時我適時按下快門。“咔嚓”這一刻,留在我手機裡。

於殷恢復正常已是半小時以後,我看看手機道:“你這有洗浴的地方嗎?你趕緊整理下自己,該去接客戶了。”

於殷交代我自便,她就穿上衣服小跑出去。我的心裡其實也有些打鼓,於殷會不會出去找幫手回來找場子,我現在可是甕中的鱉,好捉的很。事實證明,我再次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於殷收拾好自己便帶我朝市區開去。

我坐在副駕駛上不好意思的說:“今天,對不起啊。我保證以後不會過分的對你。”

於殷瞟我一眼道:“女奴本來就是給主人玩的嘛,我這可是第一次,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哦。”

“噗”我還真是跟不上這姑娘跳脫的思維,“只要你不會再讓我虐哭就好。”

於殷把我放在順路的娛樂室門前,我驚訝的看著這家用來掩飾用的五金店居然營業中。走進其中,見到個身高1.75m左右,身體巨壯的男人。見到我進來,他笑呵呵的問:“這位小姐,您需要點什麼?”

我滿頭黑線的嘟囔道:“怎麼這還真有人營業啊?”

“您說笑了,我們這可是正規營業的,您看您需要點什麼?”男人憨態可掬的說。

我拿起電話打給閔萱,“閔姐,咱這五金店有沒有啥口號之類的?”

閔萱那邊愣半晌才說:“哦,你把電話給那個胖子。”我把電話給胖子,眼見他笑容越堆越膩,等到還我電話的時候已有些噁心的意味。

“原來是為民公主,小的不認識您,還請您見諒。我也是奴隸之一,只不過這裡是我在經營。”男人這諂媚的,我都想抽他。“還請您移步櫃檯邊,不然我在這裡不好行吻鞋禮。”

我不怎麼想讓男人吻我的鞋子,但也許這是閔萱她們定下的規矩,所以老老實實的跟男人來到櫃檯前。走到櫃檯前,我差點樂出來。男人巨大的身軀把櫃檯內狹小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那把瘦小的椅子就被擠到更加不堪的角落。我站定在門外看不見的位置,不是不想向前走,男人即使盡全力縮進櫃檯,腦袋還是在外面。他蜻蜓啄水的輕吻鞋尖,然後遞給我個可樂紙杯,“還請公主賞賜聖水。”見我沒動,他補充道:“請您放在馬桶上就行。”

“你繼續盡職吧

。”說完,我拿著杯子走向入口。沒給男人留任何東西,甚至紙杯我也帶到樓下。這時我想到劉鑫還在刑具上,不過今晚的狂歡他還沒享受過,所以讓他好好享受去吧。

這時候真是上班時間,整間娛樂室只有我自己,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裡看電視,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跑這裡來看電視,我到底在期待什麼?我起身回家。

進家門,便聽到廚房傳來做飯的聲音,低頭看見尹濤的鞋擺在鞋架上,我的心裡瞬間覺得很溫暖。走進廚房,我按住正在切菜的尹濤說:“給我來吧,考試之前,家裡的飯不用你做。”尹濤開口爭辯,被我推出廚房。唔,好像許多年沒做過飯,這道醋溜雞片只能試試啦。

當花彤彤換好衣服時,我也已做好最後一盤菜。看著我端出來的香噴噴的飯菜,花彤彤的眼睛幾乎瞪出眼眶。我招呼尹濤一起過來吃飯,尹濤想為我舔腳。我命令道:“在你考完試之前,只有早上給你半小時舔的時間,其他時間你給我好好學,要是考不上,我就讓你吃屎。”尹濤嚇得一哆嗦,連忙答應。

因為房間不隔音,我看電視的聲音不得不降到幾不可聞的程度,花彤彤則躺在我腿上陪我看電視。節目雖然無聊,但我還是固執的認為這樣平靜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輕撫花彤彤的頭髮,我的嘴角掛著溫馨的笑意。花彤彤忽然開口道:“姐姐,賞給喵喵一雙襪子吧,不然他這幾天學的都不是特別靜心。”

“那他要是洩了不就更沒精力啦?”我問。

“不會的,姐姐,我會盯著他的。求你啦,我家尹濤忍的很辛苦的。”花彤彤哀求道。

我低下頭盯著花彤彤的眼睛問:“你不吃醋嗎?你的男人卻想著別的女人的腳,看起來還在你之上。”

花彤彤神色略變道:“我們都很喜歡你啊,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之間不可能。雖然我也對你們的關係有點小嫉妒,可我們畢竟相愛,我們打算白頭到老,所以,所以,我現在也很滿足你在身邊。為民,你不知道,因為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就像是我們頭頂上的保護傘,我們的信仰,保護我們的精神世界,讓我們面臨的壓力遠沒社會那麼大。我自己也搜索過關於我們之間關係的文章,我發現,原來你是那麼的親和、真實、善良。我們是心甘情願跪在你腳下的。”她把頭更加緊密的貼在我肚子上。

我還能說什麼重話呢,花彤彤她們這麼依戀我,我怎能拂她的面子呢?拍拍她的後背,“你去把我腳上這雙襪子脫下來給尹濤拿去吧。哼,既然他這麼想我的襪子,你就把它們喂到他嘴裡去,不睡覺就不許吐出來。”花彤彤感激的看向我,然後快速的扒下襪子衝進她們的臥室。我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房間內再次進入本該有的平靜。

等待考試的日子是緊張而又緩慢的,緊張得上房揭瓦,緩慢得猶如太空漫步。早起,我特意為尹濤準備的雲吞方便麵。以前人家都說雞蛋煮麵能考100分,可我們尹濤不能只拿100分,他要鶴立雞群。本來,尹濤想讓我把襪子放在裡面一起煮的,被我罵回去,考試還要被人踩在腳下,不行!尹濤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我則給他個大大的擁抱。

就像是高考,我和花彤彤一起送尹濤進考場,別人都是自己來考,我倆呢?也不走,就在對面的

冷飲店喝冷飲等待尹濤出來。看得出花彤彤很緊張,我也是。伸手握住花彤彤的小手,迎上她投過來的小眼神我笑道:“你得相信你家濤濤,準備這麼久,以他的聰明,不會有問題的。”花彤彤點點頭沒說話。

中午,尹濤出來,看到我倆竟然還在,讓他驚駭莫名,幾乎當場就想給我跪下,被我勒令禁止。聽到他說自己考的比較輕鬆,我和花彤彤大大鬆口氣。尹濤考這種考試還是有些實力的。當尹濤面露春風的走出來,我衝上去給他個大大的擁抱,“走,今天我請客。”不由他倆分說,我拉著他們鑽進出租車。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把我當作主人的時間太長,尹濤和花彤彤唯唯諾諾的不敢點菜。我把菜單摔在尹濤面前,“你好歹是要當國家幹部的人了,再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是別回去丟人,老老實實讓我踩到死算了。”看著他不爭氣的噤若寒蟬,我氣憤的丟下句:“點菜。”說完,我出去叫服務員。回來看到尹濤兩人點的菜還算過關,我給他們個和煦的笑容,“看不出來啊,點菜都這麼有水平。”尹濤尷尬的看看花彤彤,擠出半點笑容。“彤彤,不會是你點的吧?”我誇張的問,“你可不能慣著他懶惰的臭毛病。”

花彤彤很配合的扭頭對尹濤哼道:“聽見沒,以後不能慣著你。”服務員在旁邊傻笑。

飯吃的很高興,可我心中總憋股火沒處發洩。回到家,我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尹濤和花彤彤忙前忙後的為我換鞋倒水。也許是生活習慣使然,直到忙完所有,花彤彤才發現我的不對勁。她拉拉尹濤的胳膊朝我努努嘴。他倆不知所措的彎腰站在我面前,“姐姐。”尹濤小心翼翼的說。

“姑奶奶想拉屎,你們倆誰吃?”我輕描淡寫道。尹濤二人面色古怪的盯著我,幾欲開口卻又閉緊嘴巴。看他們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厲聲道:“跪下。”他倆立刻低頭跪下,身體也不再僵硬,似乎這樣才是他們本該處的位置。“到底你們倆交流好沒?一會我可憋不住了。”我看到尹濤死死的握住花彤彤的手,掙扎許久才艱難的抬起另一隻手。我也沒和他廢話,起身走過他們身旁,“跟我來吧。”

坐在馬桶上,我盡情釋放身體內的淤積,而尹濤則跪在我面前,額頭滿是汗水。我知道他很痛苦,吃不吃在其次,這幾天不太正常的排便讓我自己都對馬桶中滲出來的味道大倒胃口,想來他離得那麼近,肯定更加真切吧。排洩完,我沒立刻讓他吃,而是蓋上蓋子坐在上面冷眼盯著不動如磚的尹濤。

“想吃嗎?想吃的話,你就磕頭求我,我會盯著你吃乾淨每一塊的,這可是無上的獎賞,獎賞你考的不錯。”我開口道。

尹濤臉憋的通紅,似乎就要爆血而亡,他的內心肯定是無比糾結的。我也不逼他,在我看來,這實在沒什麼好糾結的,做為正常人,吃屎這種事情顯然不需要想。既然他會猶豫,那麼說明他還是有吃下這些屎尿的意思,我要靜觀其變。幾經掙扎,尹濤還是爬到我胯間,他抬起頭看向我即將爆發的眼睛,有些畏懼,有些痛苦,有些決絕。我的心很疼,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尹濤嗎?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猶豫到底要不要。終於,他的手搭在馬桶蓋上。我實在壓抑不住心中

的怒火一耳光把他扇倒,最終不停的吼道:“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我讓你吃屎你就吃啊,我讓你去死呢,你還是不是個人,是不是?這麼長時間沒管住,你們倆都沉淪在這遊戲裡了是吧,嗯?啞巴啦,現在怎麼啞巴啦?你在我心裡現在就是條狗,吃屎的癩皮狗。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嗯?你不配,你連個人都不配。”不解恨,我還在他身上亂踩。尹濤不說話,他抱著團躺在地上任我打罵。我越說越氣,抄起手邊的吹風機就向他兜頭砸去。吹風機碎了,我就再抄過其他東西,反正能用來打人的,我信手抓來。

花彤彤聽見衛生間裡的聲音在門外猛敲門叫門。我不為所動,肆意發洩內心的怒火。漸漸地,尹濤再也受不了我的毆打而開始躲避掙扎,我不依不饒的追打——現在知道反抗了?晚了。

終於,我渾身溼透的停下,尹濤則倒在我的腳邊無聲的喘粗氣。花彤彤無力的拍打衛生間的門哭叫開門。我走過去打開門,卻見花彤彤如同獵食的豹子撲向我,面色猙獰。我抓住本就不會打架的她,捂著她的嘴拖進我的臥室。花彤彤極力的掙扎,甚至還咬我的手指頭。我痛苦的猛抽她嘴巴,終於讓她安靜下來。她痛哭撲進我懷裡,“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尹濤,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托起花彤彤說:“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要這樣對他。”花彤彤抽泣茫然的看我,“你說你和尹濤現在正常嗎?我一直都認為我們之間的行為是遊戲,我也一直順著你們的愛好。可你看看現在,以後你們要離開我走上正常的生活路線,甚至走上領導崗位。尹濤現在這樣子,你能保證以後他不會拜倒在其他有統治力的女人腳下嗎?”我正色道。

花彤彤陷入沉默,緊接著沮喪的滑坐在地上,“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我蹲下安慰花彤彤道:“我們要在這段時間改掉他的壞毛病。”

花彤彤忽然盯著我,“你是說以後我們不能給你舔腳了嗎?”

這下輪到我不知所措起來,“你,彤彤,給我舔腳這麼重要嗎?”

“以前我對尹濤喜歡你的腳挺不以為然的,畢竟我們一起住3年我都沒對你有什麼想法。可隨著我們之間接觸越來越深,我發現給你舔腳這種行為就像吸毒般讓人上癮,我對你越來越依戀,你就像聖母般成為我和尹濤的精神支柱,你就是我們的女神,我們的天。”花彤彤說的非常真誠。

“那,你看到別的女人呢?”我小心的求證心中的想法。

“沒有,沒人給我們這樣的感覺。”花彤彤立刻說。

我的心沉下去,看來我們的遊戲給他們現實生活帶來實際影響,“那麼你來告訴我,如果你們離開我,會不會找其他人來替代我的位置?”

花彤彤努力思索片刻後說:“我不會。咱們姐妹幾個你還不知道嗎?不是因為尹濤,我也不會慢慢接受這種關係。”

我稍稍鬆口氣,“所以我才要把尹濤的心扳回正常人。”花彤彤有些為難,但還是同意我的話。

猶豫片刻,花彤彤小心的問:“為民,那我,還能舔你的腳嗎?”我怔愣住,有些納不過悶,看著她希冀的眼神,我還是點點頭。眼睜睜的看著她含住我的腳趾,那種溫軟感覺襲來,我的心再次被融化。我的選擇是不是有點殘忍

?我可以發展新的玩具,他們倆就不能發展新的主人嗎,我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不去理會花彤彤的行為,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不對,這一切都這麼不正常。我站起身,腳下傳來痛呼,原來花彤彤正含著我的腳跟,我這樣幾乎是踩在她嘴裡。“對不起。”我丟下這句話來到衛生間,總感覺尹濤會做傻事。

進入衛生間,尹濤靠在馬桶旁,我猛地跑過去查看已打開的馬桶,還好,雖然臭點,但屎尿還在。這時,尹濤跪在我腳下道:“姐姐,對不起,我,我實在咽不下去啊。”

我的大腦如遭雷擊,我扯著尹濤的頭髮拉起他吼道:“你,你吃啦?”尹濤點點頭。我氣血上湧,也不管噁心與否,抓起馬桶內的大便就往他嘴裡抹,“吃啊,你吃啊。既然你能嘗試,你就給我全吃下去啊。”一把抹完,我不甘心的再抹一把。尹濤,他居然張開嘴讓我往裡抹。我丟開他蹲坐在馬桶另一邊嚎啕大哭,他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倔?花彤彤這時衝過來,她嚇得坐在衛生間門口。一時間兩個女人的哭聲讓尹濤完全不知所措。

哭夠,我總算冷靜下來。看著呆呆的尹濤,我洗過手後走向門口,“彤彤,給他洗洗吧,待會我們談談。”

半個多小時後,尹濤和花彤彤囁嚅的走進我房間,想要跪在我腳下,卻又不敢沒我的命令跪下。“你們覺得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吧。”我輕聲道,聲音有些疲憊。兩人互望幾眼後,雙雙跪在我的左右腳前。“這就是你們喜歡的姿勢?行,那你們就這麼待著吧。不過,尹濤,剛剛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尹濤慌忙答道:“不,姐姐,是喵喵情願為您做這一切的。”

“我們之間最初的約定是什麼?”我問。

尹濤猶豫不想回答,但在我逼問的目光下,他輕聲答道:“緩解壓力的遊戲。”

“哼,你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打算沉淪在其中了呢。而且你還是帶著我的好閨蜜花彤彤一起沉淪。你現在能吃我的屎尿,是不是等你適應了,你要帶著彤彤一起來吃?如果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還會到公共廁所和大街上去找屎吃?”我的聲音帶著凌厲。

“不,不是的。”尹濤爭辯道:“不是,我的心裡,只有姐姐一人,終生也只有姐姐一人。”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空虛了呢,你能向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找新的心靈慰籍品?尹濤,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結束現在的遊戲,我希望當你走上新的工作崗位時是個普通人。”

“姐姐,你是說你不要喵喵了嗎?喵喵還沒給你買高跟鞋呢。要不,您剝掉我的皮做成高跟鞋吧。”尹濤建議道。

“啪”耳光抽在尹濤的臉上,我冷若冰霜的說:“你的建議,很好,很好,像是個畜生說的話。你打算讓深愛你的彤彤怎麼辦,你打算讓你的親人怎麼辦,你打算讓我怎麼辦?我也可以不在乎你,不就是玩廢嘛,我還是知道怎麼玩的。”我收回目光看向花彤彤,“彤彤,我給你個任務。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每天讓他至少釋放3次。每天,不許偷懶,回來我會獎勵他的。”

花彤彤擔憂的說:“這樣會不會傷害他的身體啊?”

“會。”我斬釘截鐵的說:“我就是讓他明白,如果以後還要這麼玩的話,就不能簡簡單單的滿足他舔腳的慾望。”

“我不怕,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都能給,不管您對我做什麼。”尹濤道。

這一刻,我的腦中閃過張達的瘋狂,是不是他也是這樣?雖然口口聲聲說受不了,可身體還是誠實的去享受。看來這不是一蹴而就的活,我又與他們談論一陣,疲倦感止不住的湧上心頭。我拉起花彤彤說:“花花,今晚,陪我吧,不要理那條吃屎的狗。”踹倒尹濤,“滾,你這骯髒的吃屎狗,以後離我十萬八千米遠。”我把他罵出臥室。

不去管尹濤做什麼,我拉著花彤彤躺在床上。“老大,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花彤彤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個好久沒稱呼過的名號稱呼她,這段時間,我都是叫她花花,尊重點的時候就叫彤彤。她沉默片刻開口道:“為民,我現在哪裡還有老大的樣子。你還是不要取笑我的好。”

“老大,現在我不是你們的主人,我們不在遊戲世界中。你要知道,那些強加出來的身份,不過是遊戲的一部分,我們總要返回現實世界的。”我說。

花彤彤搖搖頭,“我也一直以為我們能夠重返現實社會,但經過剛剛的交談,我發覺也許現在才是我們正常的社會形式。”

我有些慌張,“老大,你們都還有未來的,難道你們不要以後結婚,生子,盡到社會和家庭的職責嗎?”

“未來?誰說我們沒有未來。只不過在我和尹濤看來,你是我們的天而已。我知道你想什麼,不過請你放心,我們能做到的就是這輩子也只認你這一個主人。只要你不再狠心拋棄我們,我們至死不渝。”花彤彤認真的說。

“至死不渝,也就是說,我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是不是以後看你們發達了,我也可以要求你們放棄一切重新跪在我腳下做一條只能被關在籠子裡的狗?是不是我想打殘你們,殺死你們,你們也無怨無悔呢?”我氣血上湧。

“是。”片刻,花彤彤給出肯定的答案。

聽到這個答案,我的心裡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難過,如果真的如花彤彤所說,我可以勉強接受這個結果。突然,一股邪火從內心最深處壓抑不住的升騰而起。我陰惻惻的說:“好,既然這樣,不如,我想到個可以證明你們誓言的方法,你要不要做?”

花彤彤有些懵懂,“什麼方法?我們肯定做到。”

我嘴角微翹,甩掉身上的遮蔽物叉開腿站在花彤彤面前,指指身前,“跪到這裡來。”花彤彤跪過來,她的身材本就不高,此時正對我胯間,想來那未曾清洗的濃郁味道肯定重重包裹她的呼吸器官。我開口道:“想證明你的忠誠很簡單。只要你對著這裡發誓你們這輩子只忠誠於我,並且喝下我的尿,讓我的體液成為你精神上的蠱毒,只有這樣我才能相信你們。”

本以為花彤彤會猶豫,沒想到她真的開口道:“我,花彤彤,終生不渝的追隨王為民主人,如有違背,車撞雷劈而死。”說完,她湊近我胯間,雖然看的出她自願的,可還是被那裡的味道燻得有些皺眉。

我把花彤彤的頭髮攥在手裡,扯著她的腦袋到個極其難受的姿勢,“你這是在厭惡你的主人是不是?給我笑著喝。”我能想象到我的面目有多麼猙獰。花彤彤花容失色的點頭。只不過,當她把臉埋進我胯間的時候,我失笑不已。她的臉太小,只能看見額頭以上。我半臥在床上,

好整以暇的摸著她頭髮。而花彤彤則順從的包緊我的小妹妹。此時的我丟人的發現,我居然會緊張到尿不出來。用力半天,除了讓小肚子隱隱作痛,全是無用功。花彤彤似是感受到我的緊張,她無師自通的吮吸起我的小妹妹。這刺激,我舒服的扭動雙腿。沒忍住,尿液洶湧的奔騰進花彤彤嘴裡。我不知道如何控制速度,花彤彤也沒這麼喝東西的經驗。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尿水順她鼻子噴在我胯間。她努力的吞嚥,完全一副不肯丟掉分毫的樣子。

半分鐘過去,我覺得胯間溼透異常。花彤彤卻賣力的把這裡清理的清清爽爽。吃驚的看著她漸漸升起的還帶著尿滴的臉頰,我迅速坐起身。沒想到,床上只有兩滴液體。無法抑制,淚水順眼圈噴薄而出,我抱住花彤彤叫道:“彤彤。”花彤彤也是在我懷裡嚶嚶低泣。

洗乾淨的我們一起躺在我的床上。花彤彤還想要鑽進我胯間,而我則希望我們可以抵足而面。我們的分歧最終在我強大的壓迫下統一意見,花彤彤像個嬰兒般蜷縮進我的懷抱,我摟著她,幸福的進入夢想。

當我第二天用大便餵食尹濤後,我告訴他們,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而他們是我用泥和水重新制作的,所以,我是他們唯一的主宰。這是我希望的,希望固化為他們的靈魂宗教,可我不知道我的方法是否是對的,是禁錮他們靈魂的枷鎖,還是誘使他們滑進慾望深淵的蘋果。

確定尹濤與花彤彤的忠誠,我們繼續之前的遊戲,如果說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尹濤與花彤彤似乎想要索取的更多。但我不會給,只與他們玩戀足遊戲,這是我的原則。

休閒的時光已成過去,朝九晚五的上班成為生活主流。平時閔姐她們也沒什麼過多的交集,如果不去娛樂室,恐怕沒相見的機會。

送材料的時光總是輕鬆愜意,至少我的部門是這個樣子。我鬼使神差的走進曾經去過的那家網吧。好久沒玩星際,手癢。找老闆開臺機器,我快速走過去。還沒走到坐位,我便被熟悉的叫囂聲吸引。順聲音望去,果然是小琪。我走過去站在小琪的身後,他還在激動的咒罵豬隊友。他的隊友也不示弱,在對面呼號反擊。漸漸地,他的隊友都不再吭聲,大概都看到我了吧。只見他的隊友發來條語音——看身後。

小琪下意識的向後看來,擋住光的是我高大的身材。小琪嬉皮笑臉道:“公主,您怎麼來了?等會啊,我去和你組隊。”

靜靜地等待小琪打完這一局,我冷聲道:“結賬,跟我走。”

小琪驚訝的說:“公主,咱能不能再打兩局?我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呢。”

我無所謂的說:“隨便,我又不是喊你回家吃飯的。”小琪感覺到我的語氣不對,連忙和幾個戰友打過招呼迅速下機。

我沒等著小琪,而是直奔五金店。小琪氣喘吁吁的跟我跑過來。今天男人還在營業。看見我過來,老遠喊道:“為民公主,您來啦。”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店裡沒人,我笑道:“馬桶金,這麼想要我的聖水啊?”我現在知道女主人尿在奴隸眼中叫聖水,嘿,真是。

老金粗壯的手指搓搓頭髮道:“為民公主,您上次就吊足我的胃口,您,嘿嘿,看在我辛苦看門的份上,賞點吧。”

我正色道:“不行,哪天我調教過你

再說,現在想要,不覺得是對我的侵犯嗎?”老金連連道歉退開。我拉著小琪走下娛樂室。此時的娛樂室裡除了我,也只有小琪。

小琪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說:“公主,小奴給您請安啦。”說完,也不等我答話便取來我的專屬拖鞋要給我換上。

我踩住小琪的額頭說:“誰讓你給我換鞋的,嗯?”指著空地,“給我爬30圈,爬完再跪過來。”小琪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繞著空地一圈圈的爬。我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欣賞小琪搖頭晃尾的小樣。這小子身體素質不錯,爬完只是很喘,並沒出現脫力的狀態。我從身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說:“看來你熱身差不多了,今天本公主要嘗試繩藝,給我滾過來。”看來小琪沒少被閔宣她們捆綁,喜滋滋的擺出讓我十分順手的姿勢。我拿著繩子小心的遊走在小琪身上,畢竟以前沒正規捆過人,走繩十分生疏。小琪則以身說法的告訴我需要怎麼走線,多大力量。經過1小時,我才把他基本綁定。

不管小琪想的什麼美事,我在他笑容僵硬前把他吊在天花板上。不是正著吊,而是大頭朝下的吊在天花板,他的頭頂距離地面大約40cm。我拽過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鞋底踩著他下巴問:“小琪啊,知道本公主為什麼急著帶你來嗎?”

小琪喘息說:“為了給公主帶來快樂。”

“快樂?”我覺得好笑,“你覺得怎麼能給我帶來快樂?”

“絕對聽話,完全服從公主。”小琪答道。

“好吧,我接受你的答案。”我笑道,打開電視,無聊的看田亮在裡面蹦達,鞋尖則不經意的挑點小琪下巴。

沒過幾分鐘,小琪哀號道:“公主,公主,求您,求您玩玩我吧。”

我收回腳說:“為什麼?你也說你存在的意義是讓我快樂,我現在很快樂啊。”小琪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話。我站起身拍拍不存在的土,“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玩你,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但是,再給你次機會,告訴我,你認為我為什麼會拉你過來?”

小琪思索片刻說:“公主有話對我說。”

我來興趣,“哦,說說看,我要和你說什麼?”

小琪皺眉道:“嗯,公主想,公主心情不好,要發洩。”他的目光有些恐懼。

“哼哼,嘿嘿~”我冷笑著,“我確實是心情不好,而且,非常不好。”我慢悠悠的走到刑具桌前,順手抄起根蛇鞭,不喜歡那種軟乎乎的散鞭,它起不到應有的作用。

鞭梢輕柔的劃過小琪光滑的肌膚,這點上我有點嫉妒他,做為男人,他的肌膚比我還嫩,十足的小白臉型。小琪的身體不正常的顫抖,“公,公主,為民公主。”

“噓~”我輕聲道:“不要出聲,不要破壞這種優雅的氛圍。”說完,蛇鞭呼嘯,“啪”鞭子實打實的抽在小琪光滑的脊背。“啪啪”小琪的慘叫還沒發出,便被我勢大力沉的鞭子抽回去。“告訴你了,噤聲。”我低吼道,“啪啪啪”小琪果然咬牙堅持,迎接著我的鞭撻。“給我唱歌,唱愉快的歌。”我命令道。小琪艱難的開口,唱的是《快樂崇拜》,雖然跑調的一塌糊塗,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他唱。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嗯?”我揮舞著鞭子,“這個時間是什麼時間,嗯?我告訴你,上,課,時,間。我居然看見你在網吧打遊戲?”

我的鞭子更加猛烈,“你父母不是沒時間管你嗎,不是沒能力管你嗎?我替他們好好管教你。”小琪的後背和屁股在我的照料下腫起數條檁子。“你這樣浪費生命你對得起誰?別跟我說你是為我們,你的幾個主子能來的時間可都是你下學後,你以為我們要的是廢物嗎?”越說我越激動,手下的鞭子一下快過一下。漸漸的,小琪的聲音不再平靜,哽咽,他的哽咽越來越頻繁,以至於最後完全放聲大哭起來。我舒口氣,丟下鞭子坐在小琪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給你個機會,回答我的問題,我來決定待會如何繼續教育你。”小琪忍住哭泣點點頭。“那好,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成為我們的玩物的?”

小琪艱難忍下哭泣和不適,他緩緩敘述開來。其實小琪的家裡沒人管他,只有每天只會打麻將的姑姑給他做頓晚飯。心中無依無靠的他只好在外面尋找心靈上的慰籍,在這過程中,他偶然認識在外面組織嘉年華活動的閔宣,他被這個全身散發凌厲的母性光輝的女人所吸引,而閔宣在他大著膽子的表白下欣然接納他這隻明顯還是雛的小鮮肉。

聽完小琪的敘述,我的目光冰寒下來,“這麼說,你是閔宣養的性奴了?”

小琪沒聽出我的音調變化,立刻答道:“是的,閔姐對我很好,我不能當白眼狼。”

抿著發白的唇,我按捺下心中怒其不爭的怒火,用有些異樣的語氣說:“那我明白了,看來是我多心了。”起身用刀子割斷所有束縛小琪的繩子,然後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電視。小琪,已不值得我去拯救他。

掙扎很久的小琪終於爬起身體,他努力向我爬來,卻胳膊顫抖的厲害。我翹起二郎腿遠離他,他依然努力向我靠過來。就在小琪還有半米就能吻到我的鞋尖時,忽然閔宣的聲音傳來,“呦,我們的小為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嘿,小琪也在啊。嘖嘖,為民,你下手也太黑了吧?把他都打成這樣。”我回頭朝她笑笑,閔宣拉起小琪說:“起來,去洗洗,待會過來伺候我。”說完,把他丟向衛生間的方向。小琪爬向衛生間的速度明顯加快幾分。

見小琪爬進衛生間,閔宣轉過頭說:“為民,你有多久沒去過那邊了?”

我皺眉思索片刻,也記不清多久沒過去那邊過,反正我也不想看見那3張嘴臉。我搖頭答道:“沒想過,大概半個月吧。”

閔宣沉默片刻說:“你最近抽空去一趟吧,劉鑫前幾天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他唯一的願望是想見見你。”

我沉默半晌,“我不一定會去,我們已沒關係。”閔宣嘆口氣,沒再說什麼,而是開始與我扯家常。

在小琪這裡知道他是閔宣的性奴之後,我失去觀看閔宣與他互動的興趣。隨便找個理由便告辭。走在大街上,我茫然的看著身邊走過的重重人影,找不到該有的方向。對於有些人,我是至高無上的女王,而絕大多數時間,我不過是個渺小的個體。走到街角,見到個賣臭豆腐的,我興奮的跑過去買上5串。狠狠的一口擼下一串,口齒中那種香味四溢的感覺讓人精神大振。風捲殘雲,我幾乎是一口氣吞掉5串,生怕有人和我搶。正這時,手機響起,原來是尹濤叫我回家吃飯。嗯,還是尹濤心疼我。

一進家門就聞見一股香酥魚的味道,我的口水像小狗

狗似的不聽使喚的流滿嘴。這時候腳上的鞋子迎來一陣微弱的觸感,我知道,這是尹濤和花彤彤每天的必修課。等得我實在抓耳撓腮,乾脆不等他倆舔完就衝向餐桌,反正他倆不舔乾淨我的鞋是不會上桌的。

大塊朵頤半天他倆也沒上來,我好奇的退後看向桌下,“你們今天怎麼了?看著我的鞋子也不頂餓啊。先上來吃飯吧,鞋子待會再說。”

尹濤頭伏在我的鞋跟後哀聲說:“姐姐,對不起,我們,我們實在舔不下去。”

這讓我大為好奇,他倆以前可是鞋上粘著什麼都能舔乾淨的,今天……我拿起一直沒感覺到舌頭的右鞋觀察,這才發現原來是我不小心把臭豆腐掉在鞋面上,不僅油乎乎的,還散發臭豆腐獨有的惡臭。好吧,這倆真是一家人,不吃臭豆腐都是同樣的。瞭解緣由,我把鞋子都放在花彤彤的手中,雙腳踩著尹濤的腦袋說:“花花,去給姐姐找雙拖鞋來,然後吃飯吧,都要涼了。鞋待會兒用工具擦吧。”

總算哄尹濤二人好好吃飯,我長出口氣。這倆人,雖然一直都是女皇般伺候我,可有時執拗的像個孩子。吃完飯,尹濤二人收拾完桌子依然踟躇不肯給我擦鞋。我搖搖頭起身自己拿起鞋子和紙巾把它擦乾淨,而尹濤和花彤彤則跪伏在我背後。

擦乾淨鞋,我轉過身看著他倆說:“帶我去沙發。”兩人很有默契的趴在地上,我面向他倆的頭站在他們背上。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然後以很緩慢但均勻的速度爬到沙發旁。這是尹濤想出來的遊戲,雖然我開始的時候反對,但真的配合默契後,我倒最喜歡這個遊戲。

今天的腳有些冷,我不想被他倆舔來舔去,所以就把雙腳伸進花彤彤的領子。踏著溫軟的雙峰,我悠然的吃著尹濤洗好的葡萄和水晶梨,看著毫無營養的肥皂劇。至於尹濤,他只有收拾家務的份。

時間就是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在這間房間中扮演各自的角色。

整整好多天,我都沒去逗弄於殷,而她也似乎真的很忙,沒主動來找過我。這天,於殷忽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娛樂室。想到極度想見我的劉鑫,我穿好衣服去赴約。

一見面,於殷就把我拉到一邊急匆匆的問:“主人,我的好主人,考核內容是什麼啊?”

“啊?”我可是徹底被問住,“我也沒參加過,不知道哈。”

於殷立刻哭喪臉道:“完了完了,被你害死了,通不過考核,我豈不是要當你們所有人的女奴。天啊。”

我一頭黑線,半晌才道:“我幫你問問。”我打通閔宣的電話,掛斷後告訴於殷,“都很好過的,嗯,第一是聞襪子識主人,第二是承踩識主人,第三是承受30鞭而不叫,第四是主人坐臉20分鐘而不會掉下去,中間必須坐暈一次,第五嘛……”我有些臉紅,“要讓主人10分鐘內達到高潮。”

於殷聽的目瞪口呆,“這,這,這不是根本不想讓我過嘛。主人,你已完全佔有我了,為什麼還要阻止我通過考核?”

我無奈道:“我是真不知道,不然我會給你打預防針的。”

於殷盯著我的腳道:“那好,主人,你把今天的襪子給我吧,好不好?我要回去儘快熟悉你的味道。”

“不行。”我答道:“先不說我的襪子本身沒什麼味道,我家裡還有兩個餓鬼等著我的襪子呢,我不

能給你。”

“那怎麼辦啊?”於殷哭喪臉,“我現在想起王總和金秘書那詭笑的嘴臉就渾身發抖。”

我皺眉思索片刻道:“要不這樣,我回去和我家那倆商量下,這幾天你和我住吧。我還能蹭車上下班。”

於殷糾結無比的說:“那也只能這樣了。”她忽然炸毛起來,“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只伺候你,絕不伺候他倆。”

我聳聳肩,“好,好。如果不是他倆主動,你也不能要求他倆伺候你。明白嗎?”於殷眨眨眼睛,看樣子根本沒考慮這個問題。不過她倒是很乖的點點頭。

回答完於殷的問題,我信步走向關押猥褻男的房間。見到我們進來,那兩個我不熟的猥褻男立刻湊過來請安,而劉鑫則掙扎要湊過來。於殷眼尖的把我擋在身後,我推開於殷道:“讓他過來吧。”蹲下來注視費力爬到我腳下的劉鑫,我的目光微微收縮。

劉鑫感受到我的目光,他勉強撐起身體,氣喘吁吁的注視我道:“謝謝,謝謝你能來看我。王為民,呵呵,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下場,真是諷刺啊……”他說很多,也很累。“這麼多年,你是這些女人中,包括你後面那位,唯一沒有無休止的虐待我的人。我很感激。所以,我懇求您發發慈悲,讓我死在你的鞋跟下吧,不要讓我再這樣承受苦痛折磨。”

我伸出根手指挑起劉鑫下巴,“你聽好,之所以跑來聽你囉嗦這麼久,只不過是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在我的心中早就死了,你求我,在我看來,也不過是犬吠。”我站起身,“如果你因此恨我,那就帶著恨去吧。”

“你個惡魔。”劉鑫瘋狂的叫罵,掙扎,只不過他脖子與手腳上的鐵鏈讓他完全碰不到我,他向我的褲子上吐口水,嘴裡還惡毒的咒罵。

我指示渣男一吮乾淨我的褲子,然後冷冷的說:“你不用試圖激怒我,沒用。我不會因此而懲戒你。隨你受盡折磨而死,恐怕這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我拉著懵懂的於殷走出娛樂室。

於殷滿眼小星星的環著我胳膊說:“哇塞,主人,我才發現,原來這些人中你才是最霸氣的。我們幾個都是亂髮脾氣的小女人,而你可是真正的女王呢。”我揉揉她頭髮笑而不語。

和尹濤、花彤彤聊起於殷的事情,2人明顯有些不樂意,但在我苦口婆心的勸慰下和8天時間的控訴下,總算勉強答應下來。我告訴於殷,她像個孩子似的在電話裡歡呼。我鬱悶,可以被我欺凌真的這麼值得興奮嗎?

翌日下班,於殷便在李晴不滿的目光中載我回到我的住處,我揶揄道:“你沒看見晴主子的眼神嗎,你就不怕萬一過不了,她玩命的懲罰你?”

於殷叫屈道:“別啊,主人,不帶這麼烏鴉嘴的。再說,我沒得罪過她,她以後就不會用我洩慾嗎?”我啞口無言,以李晴這個女同的個性,恐怕別人都不見得有機會染指於殷這個漂亮的小精靈。惡寒,絕對的惡寒。

雖然我身為於殷的主人,但我一直都捨不得騎著她到處走,因為我實在心疼她那羊脂般的小皮膚。今天,她要進我的家門。我騎跨在她背上,壓得她在我的屁股下顫如篩糠。尹濤很快開門,我驅使於殷爬進我的出租屋。於殷僅限於完全爬進門口便再也前進不了一步,不過也無所謂,因為這已足夠尹濤和花彤彤有條

不紊的忙碌——舔鞋,吹腳,換拖鞋,流水化作業一般。

我滿意的拍拍幾乎臉貼地面的於殷的頭頂,“起來吧,我們一起吃飯。我可沒你們那種奴隸不許與主人同餐的習慣。”於殷深呼吸爬起來。我捋開她貼在額頭的髮絲,那樣的性感迷人,身為女人的我也不禁有些心動。

“啪”盤子摔碎在地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忙回頭看去,發現花彤彤怔怔的注視於殷,再回頭看於殷,她也同樣驚駭的盯著花彤彤。我拍拍額頭,不禁感嘆:唉~這世界真他媽的小。

我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接過尹濤準備好的果汁說:“說說吧,2位,我可不想聽啞謎。”

花彤彤期期艾艾半天才開口:“六姥姥,好。”於殷也極不自然的哎一聲。

“噗”剛剛端到嘴邊的果汁全被我噴起來,濺我一臉一身,“花花,你叫她,叫她什麼?”

花彤彤臉紅的能滴出血,“她是,我,太姥姥的,四妹,家,老小,的,的,大女兒。”

我了個青天白日滿地紅啊,這他媽是什麼神展開啊,我腳底下居然踩著一家子人,哪兒說理去,誰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呀?我讓尹濤和花彤彤叫姐姐,那我該管於殷叫啥麼呢,她該叫我什麼?我該怎麼捋順這段關係哈,哪位大神救救我啊。

我無語的看向花彤彤,“你一直都管她叫六姥姥?”

花彤彤聲音微弱的嗯一聲,“嗯,而且每年我都會去她家給她磕頭,她還會給我壓歲錢。”我悲催的三觀啊。

氣氛一時又尷尬起來,我撓著下巴打量臉都紅得像蘋果的2人乾咳道:“哼哼,花花,去把打碎的盤子收拾了吧,只能用嘴哦。”

花彤彤的淚水瞬間蓄滿眼圈,“是,姐姐。”說完,她爬向之前摔在地上的盤子。

於殷看到我的表現不禁駭然,她沒想到我會這麼使用花彤彤,甚至她在想,我很可能會更加兇殘的使用她這個自己送上來叫我主人的玩具。“主人。”她怯生生的叫道。我招招手,她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咬咬牙跪在我腳邊。

我愛撫於殷滑嫩的臉頰,“放心,你這麼漂亮,我是捨不得這麼使用你的。不過,你的表現讓我很不高興。你說,我該怎麼對待你?”我的指甲微微壓緊她面頰,“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做我的長輩啊?”

於殷慌忙搖頭,“不,不,我沒有,不,奴婢沒有,求主人寬宏大量。”

我輕笑鬆開於殷臉頰道:“逗你玩的,把我的衣服給我舔乾淨,記住,不是舔幹,是舔乾淨。”按著她的頭,我的腿居然感覺到她心跳的澎湃。於殷像只小貓在我的身上鑽來鑽去,逗得我很想笑。花彤彤則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一塊塊的把碎瓷片叼到門口的垃圾桶裡。看到尹濤焦慮的盯著花彤彤卻又不敢求情,我笑道:“花花回來吧,讓尹濤把那些小碎塊掃乾淨就好了。”花彤彤把我的腳放在頭頂,我收回腳,“不要這樣,花花,我已懲罰過你了。好了,不要哭。把我的襪子脫下來放在我的床上就好,然後你去幫喵喵吧。”花彤彤聽話的照做。

只能說於殷很幸運,今天花彤彤給我換的是金色的浴袍,所以於殷只要吸乾這些果汁便不太有印記,她反覆查看好幾遍,終於放心的說:“主人,奴婢舔乾淨了。”

我低頭看看,笑著對於殷說:“好啦,你先回我房間去熟悉我的襪子

。待會我會考你,錯了你今晚可就要受苦啦。”我指著我的房間說。

不長時間,尹濤和花彤彤跪到我的腳前。我雙腳伸進他們領子,直到膝蓋,以至於他倆看起來像是腦袋直接長在我膝蓋上。“花花,看到我把於殷玩弄於股掌之間,你會心疼嗎?”我戲謔的問,不過我終究沒好意思提及六姥姥這個詞。

花彤彤搖搖頭道:“不會的,姐姐。能被您玩是她的幸運。我只是奇怪,她是我們家族中幾乎所有人的寵兒,怎麼就心甘情願的被姐姐踩在腳下,而且還一口一個主人叫的這麼親。”

我扭著花彤彤的鼻子笑道:“死丫頭,還敢說不心疼,嘴上說不,心裡很誠實嘛。哼,你就等著這幾天我給你穿小鞋吧。”鬆開她的鼻子我正色道:“其實於殷這麼美的女孩子會來玩這個遊戲我也很震撼,也許就是被寵的太多了吧。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她不是來當女奴的,只不過她要成為某個女主圈子的成員就要經過考驗,而我不過是考驗執行人而已。”

尹濤的臉色幾次變幻,“為民,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給出讓尹濤恐懼的答案,“是,我也是,而且奴不止一個。”尹濤臉色煞白,而花彤彤倒是沒什麼表示,“你呀,真是的。我又沒賣給你好吧?放心,你的監護人不是個隨便的人,這雙鞋子和腳只有你倆舔過。我之所以加入那裡,嘿嘿,只不過是我捨不得時常鞭笞你們。”我輕揉尹濤頭髮。

幾番談心過後,尹濤和花彤彤總算放下大部分包袱,基本恢復正常狀態,我的腳也被他倆捂的暖和和。我最後抽出腳說:“今天就這樣吧,我還得去看看於殷。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在這個家裡,於殷只屬於我,任何超過人與人之間行為規範的事情都不能發生在你們之間。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後悔。聽懂了嗎?”尹濤和花彤彤連連點頭。

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就看見於殷叼著襪子可憐兮兮的跪在我面前盯著我。我扯出襪子問:“怎麼了?”

於殷抱住我大腿撒嬌道:“主人,我,我,我想去廁所。我,我不敢擅自去。”

我憐愛的揉揉於殷臉頰,“好乖,去吧。主人沒這麼多規矩。”

躺在床上,雖然,我還在為於殷“六姥姥”的身份感到不爽,但也被她的乖巧所吸引。攬住再次爬過來的於殷,“脫光衣服進來陪我吧。”於殷略帶桃花的聽話的鑽進來。滑膩的像是麵糰。這是我對於殷身體的評價。她有些瘦削,但蹭在身上的感覺讓我身為女人都為止心動。真想馬上品嚐她,但我用極大的毅力壓抑自己。

“主人。”於殷低聲叫道,那嗓音,就像是貓爪在撓我的心。我抱住她,輕嗅她淡淡的體香,不禁心思流轉,如果當初測試我的不是王美佳,而是我懷裡的人兒,我是不是當時就徹底淪陷呢?

為緩解逐漸開始發熱的身體,我下床道:“主人先去洗個澡,你好好想想待會要怎麼伺候主人。”我沒回頭的往外逃,回答我的,只有悶在被子中的嗯。衝著熱氣騰騰的淋浴,我的心逐漸冷靜下來,回想於殷身體的觸感,只好把水溫再次調低,這麼下去,恐怕我會失守的。

花彤彤進來上廁所,她看到我洗澡沒鎖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姐姐,我六奶奶的身體手感好不好?小的

時候我最喜歡抱著她睡覺了,比洋娃娃的手感都好。”聽到花彤彤的話,我的臉再次紅起來,腦補於殷那沁人心脾的味道,我的內心溢於言表。“嘿嘿嘿,我知道啦,姐姐,我先出去啦,晚上要注意休息哦。”花彤彤嬉嬉笑笑的躲到門外探頭說。

“討厭。”我笑著用水撩她,花彤彤尖叫逃開。拽過毛巾,我心情好好的擦拭自己的身體。

回到臥室,於殷像只小貓般縮在被子裡。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抓住被子的兩個角。“哈。”我用力扯開被子,隨著於殷的尖叫,美輪美奐的胴體出現在我面前。受驚的她更像只小奶貓般縮緊身體。我緩緩伸出指尖,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在她皮膚上輕輕滑過。“如絲般順滑”,說的不是德芙巧克力,而是於殷的身體。除了幾顆點綴般的黑痣,皮膚下泛著隱隱約約的幾根血管,整個身體就像是件藝術品般完美無瑕。我俯下身,唇輕輕的印在她腳趾上,慢慢的,從腳趾到腰腹到額頭,我是吻的那麼緩慢,那麼心甘情願,我不是蕾絲,可這一刻我卻做不到停止親吻。我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想要去嘗試那盈盈一握的手感。她卻兔子般抱著被子躲遠。

“你,你幹什麼?我不要女人,不要。”於殷驚恐的叫道。

“彤彤說得對,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我們不要練習了好不好?我會永遠的愛你。”我就像只狼外婆靠近於殷。

“不,我,啊,我不,我走。啊,你,你別過來。”於殷強忍大叫逃跑的衝動縮進角落。

我爬上床,叉立雙腿俯視驚恐的於殷,“你不會忘記你是來幹什麼的吧?只要我要,你就必須給我。你可以問問花彤彤,我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如果我生氣的話,我的懲罰絕對會讓你懷疑人生的。”看著於殷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我的臉怎麼也冷不下去。“給你個機會,現在爬過來吻我的腳,並且說‘請主人隨意使用我’。不然,我只好先不憐惜你這美麗的胴體啦。”

於殷充滿疑慮的盯著我,身體從僵硬開始慢慢向我移動。最後迅速趴在我身下親吻我的腳趾。那種觸感,溫柔至極。她沒按照我的要求重複那句話,我也沒逼她。慢慢的,我脫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睡褲和內內掉在腳踝,也堆在於殷頭上。

我亢奮的抓起於殷頭髮,扯著她來到我的胯間。那種幾欲爆發的慾望興奮得我幾乎想直接把她的臉塞進我的身體。兇狠的扯著她頭髮,想要把她擺在合適的位置,卻不想遇到不可想象的抵抗。低頭看去,對上於殷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目光,我一時間竟然有些心慌。我在做什麼,要把這麼美好的女子推進深淵嗎?一瞬間我的心神再次恢復理智,鬆開緊抓於殷頭髮的手,任由她慢慢滑落。“算了,今天大家也上一天的班了,睡吧。”我嘆口氣,拉起被子鋪好。

於殷順從的被我蓋進被子,我也鑽進被窩,她卻躲在被子裡面不肯出來。我拍拍她頭的位置,“出來吧,在裡面再把你悶壞了。”

於殷的小腦袋這才小心翼翼的鑽出被沿,只露個小臉眼巴巴的望著我,最後像是下好大的決心小聲道:“謝謝你。”我憐愛的把她摟進我懷抱。“嗚嗚~”沒幾分鐘,於殷就開始劇烈的掙扎。雖然我的胸不算大,但讓她悶死在裡面還是能做到的。我偏不放手,在

下面的左手緊緊摟住她的頭,空出來的右手則在她的胸部和腋下上下其手。“嗚嗚,嗚嗚,嗚,嗚~”我笑嘻嘻的逗弄她。她用手推著我的身體,想要把頭挪出個縫來,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鼻子死死的嵌在我胸裡。

掙扎近5分鐘,我感到於殷的力量明顯減小很多。我笑嘻嘻的鬆開她,憐愛的捧著她的額頭輕輕親吻。於殷顯然不肯給面子,她氣鼓鼓的轉過身,留給我個精緻的後背。我去摟她,她卻躲進被子裡。小樣,還能讓你跑掉。我充分發揮腿長的優勢,一下將她騎在胯間。她不動,我也不動,竟然這樣漸漸睡著。

當鬧鐘驚聲尖叫,我才不情不願的醒來。環顧四下,卻沒於殷的影子,撩起被子,於殷居然抱著我的一條大腿睡的正香。把我當作洋娃娃抱枕了嗎?我自嘲的笑笑。完全掀開被子,於殷晶瑩剔透的身體出現在我面前,而且由於略涼,她抱的我大腿有些疼痛。壞壞的撓撓菊花,然後把手指伸到她鼻下。她皺皺鼻子,然後縮的更緊。我的惡作劇之魂冉冉升起,把手指再次伸到菊花那,這次竟然沾染上些許黃色。我用手指碰碰於殷嘴唇,她突然把我粘著大便的手指吞進嘴裡。這……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居然還用力吮吮。

“呸呸。”於殷用力吐口水,“主人,你手指上粘黃連了嗎?怎麼這麼苦。”她擦乾淨我的手指,喋喋不休的抱怨。

“噗”我差點被逗岔氣,可一點都不敢告訴她。

等我們收拾停當,尹濤已做好早餐,大家坐在桌前還是有些彆扭,尤其是花彤彤和於殷。我也有些彆扭,所以匆匆吃完就拉著於殷去上班。

到公司,李晴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疑惑的跟過去。她坐在辦公椅上說:“劉鑫昨晚自殺了。”

這倒是嚇我一跳,我皺眉說:“不太可能啊,昨天他還求我殺死他,可我沒理他。我以為他怎麼也要求你們其中之一殺掉他吶。”

李晴聳聳肩道:“誰知道,我只是通知你一聲。另外告訴你,我們計劃下個月出差去X市。”

“啊,好吧,那我需要去準備些什麼?”我問。

“沒什麼,到時候會通知你。”李晴拿過一本文件說:“倒是你手裡那個於殷,你是不是打算讓她做你的私奴啦?”

我搖搖頭,“沒有。”

“那我聽說到現在你也沒給她做任何培訓呢。你還真是‘憐惜’她啊。”李晴戲謔的口吻說。

我思索片刻道:“老大,不能不進行這次考核嗎?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可以,如果她直接晉升女主,那麼就由你來代替她做全職女奴好了。放心,使用你的人只有這個圈子裡的我們幾個,不會把你拿出去賣的。”李晴眯起眼睛探身過來,“破壞規矩也要有破壞規矩的規矩不是嗎?”

我驚出一身白毛汗,啥?要我去做女奴,怎麼不直接殺死我呢。我連忙打圓場,“呵呵,呵呵,李總說笑了,我不過是表達下我的善意,您別往心裡去。”

李晴沒理我的表達,“我也跟你直說,於殷可是王總推薦進來的,本意就是讓她來當女主,只不過不好破壞我們自己定下的規矩才讓她走過場的。誰知道這姑娘看著挺衝,結果是個繡花大枕頭。我不管你怎麼做,還有幾天,你一定要讓她通過。不然,你想想以後的日子吧。”

我

忽然覺得身上壓力好大,權衡下利弊問:“老大,這五項必須都過嗎?”

李晴詫異的看向我,“原則上不用,只需要通過四項,但我希望你不要寄希望於這裡,因為即使我們默認你倆作弊,我們也會設法阻止你成功的。能不能通過,真的是聽天由命。”

我黯然道:“好吧,我知道了。看來我得好好努力一下了。”心中替於殷默哀10秒鐘,“那老大沒什麼事我就去工作了。”

“去吧。”李晴似乎欲言又止。

這一天的心情都不算太好,渾渾噩噩的等到於殷過來接我。坐在車上,我一言不發的注視面前的街道。於殷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過多搭我的茬,只是默默的朝我家方向駛去。

“吱”車停在地下車庫,於殷拍拍我道:“主人,不要神遊啦,我們到家啦。”我沒答應她,默默打開車門。於殷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大包小包的提著跟在我身後。

進屋,全屋的人都看出我不開心,也沒人敢惹我,有條不紊的為我服務。於殷在旁邊有些傻,她不熟悉如何為我服務,只會幫我把外套脫下來掛好。當我坐到沙發上,尹濤已去做飯,於殷則和花彤彤一起跪在我腳前,怎麼看都有些彆扭。我也有些尷尬,雖然這些行為已變成生活的一部分,可我怎麼都覺得我們的關係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至少我們開始合租的時候,他們沒伺候我的義務,只不過他們想舔我的腳的時候我會給他們舔。現在,那次我起意喂他倆黃金聖水之後,他倆似乎完全成我的家奴。

我們仨靜默的讓人壓抑,我把腳伸到2人面前。花彤彤條件反射的捧住我的腳舔起來,於殷一呆,然後也學花彤彤舔起我的腳。這個時候,她倆看起來倒是挺和諧的。我疲憊的閉上眼睛。

我是被尹濤驚醒的,迷濛的揉著惺忪的睡眼,我伸個大大的懶腰。看到腳下的2女一直沒停,也很是感動。我用溼漉漉的雙腳憐愛的拍拍她倆的臉頰,這倆人的表現倒是大相徑庭。花彤彤標準的和尹濤一樣,在我獎勵後俯身磕頭,於殷則把我的腳心貼在她水嫩的臉頰上。嗯,讓我選,我更喜歡於殷的表達方式,這才是女人之間的表達方式嘛,花彤彤都讓尹濤教壞了。花彤彤起身後看到於殷的動作明顯投去責備的眼光,可碰上我讚賞的目光後,她表情立刻變得酸酸的。

飯後,我提出要帶於殷出去走走,於殷立刻跟上來。走在江邊河堤上,我注視對岸的燈火。於殷也站在我身邊,只不過她穿7cm的高跟鞋還是隻能到我的耳側。“她們不同意免除考試,如果執意免除考試,就意味著我會變成女奴。”我仰面感受江風道。

“你。”於殷聲音有些抖,“主人,你去詢問,她們,啦?”

“嗯。”我無奈的點點頭,“我是真捨不得像第一次那樣折騰你,可我還是得幫你通過考驗,不然,金瑤的威脅可就變成現實啦。”

“那,我也是很感謝主人的。請你放開訓練我吧,正好我也可以好好偷師你的玩法。”於殷俏皮道。

我看向於殷,“真的,那你昨晚為什麼不肯給我舔?”

於殷大紅著臉道:“說出來不怕主人笑話,那麼醜的東西我看著就害怕。”

“嗯,你敢說主人的醜?”我輕扭於殷的臉頰惡狠狠地問。

“不不不,主人,我說錯啦。嗚嗚,好主人,饒

了我吧。”於殷立刻開始賣萌。

“既然要求考驗必須通過,那麼你就不能不做……”我嘮嘮叨叨的說,於殷忙不迭的點頭。

回到臥室,我還沒命令於殷做什麼,於殷就提著大包小包擠進臥室門。我驚訝的看著她,“你幹嗎,要給我開時裝週嗎?”

於殷滿臉殷勤的蹲在我的身邊說:“主人,我看你一雙高跟鞋都沒有,所以我就擅作主張給你買兩身衣服。”她麻利的掏出一樣樣好貨。大概看看,兩雙7cm高跟的跟鞋,三條不同顏色褲子,兩身風衣,三件小西裝。

呃~我按住於殷興奮的肩膀說:“無功不受祿,你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況且……”我拿起離我最近的Gucci的高跟鞋,“這牌子的鞋我想付錢也買不起。”

於殷趴在我的腿上說:“主人,不要這樣。你這麼幫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這些算是我對你幫助的回報吧。這點錢,我還真不在乎。”

我拍拍於殷的臉頰說:“那你還是等你正式成為女主的時候再給我這些吧。”

於殷笑道:“主人擔心這個啊?嘿嘿~”她奸笑拿出張A4紙,“我起草個欠條,如果我沒成功,你可要按價還款的。”

我搶過欠條看看,不禁莞爾,“你個死妮子,分明就是來堵我嘴的。成了是你的答禮,不成你還敢要錢是怎麼著?裡外裡都是你佔便宜。別忘了,你現在送給我。我可是要站在你身上的,看我不穿你買的高跟鞋把你踩出幾十上百個窟窿的。”於殷大呼饒命,不過這時候顯然我倆都沒當真。

嘖嘖,不得不說,於殷真是太有品味,我套上她給我建議的一身,瞬間變成女王範,和以前的地主婆品味比簡直天上人間。我亟不可待的跑去尹濤那屋,展示我的新裝備。

哈~哈哈,那個,他們怎麼不關門呀。我的臉紅的那個,哈。“你們,你們忙。”說完,我紅著臉跑回去,才不管尹濤他倆什麼反應。

於殷趴在我門口看好戲,我一看見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怪你讓我試新衣服,讓我這麼難堪。我扯著她耳朵把她丟在床上,甩掉鞋子跳上床,左腳毫無花哨的踏在於殷胸上。沒去理會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嗯,這腳感……腳丫在她的胸上色色的揉揉,好軟,好舒服,不知道完全站在上面會不會和站在水床上差不多?我不自覺的轉移體重。

“等,等等。”於殷抓住我的腳踝低聲呻吟,看得出來,她很痛苦。不能這麼放過她,我恨恨的用腳猛搓兩下,這才放過她的胸。於殷大口喘氣,好一會才坐起身開始脫衣服。當她玉兔完全跳出來我才發現,原來她還帶著個吊墜,因為我的踩踏,她的胸溝部分被硌出好幾條血痕。

“對不起,我,我太,興奮了。”我囁嚅道。

於殷扯掉項鍊,溫柔的注視我把腳再次放在她胸部。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捧著我的腳在她高聳的胸部慢慢摩挲。我有點感動,順她的力道移動腳丫,四目之間柔情四溢。輕輕踢開她的手,我的腳輕揉慢按這份不像話的柔軟。總覺得缺少點什麼,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於殷冰雪聰明的掀起衣服的下襬,我恍然大悟。“把你自己脫光吧。”我下床去接水喝。

回來的時候,於殷已縮在被子裡。我笑笑,徑直走到床邊,不管襪子髒不髒,右腿90度彎曲的踏在她臉上,“自己伸手把

襪子給我脫下來。”於殷看不見我的襪口在哪,只好在我大腿上摸摸索索,我癢的哈哈大笑。不知道她的小臉是不是羞得通紅,反正她的手是多少有些僵硬。終於,襪子都堆在她臉上,我用腳趾撓撓她臉頰說:“這次不許用手哦,把我的襪子吞進嘴裡。”我太壞了,她的嘴被我死死的踩在腳跟下,累死她,哈哈。沒想到的是,於殷那麼聰明。她猛地抬頭把我的腳頂起來一些,然後自己全力上竄,她的鼻子已在我腳趾下面。我獎賞的抬起腳,任她乖巧的把襪子一點點吞進嘴裡。只有一隻的襪子很小,於殷吞進去都看不出她嘴裡有東西。“小可愛,乖乖的哦,我要上來踩你啦。”我嗓音媚惑的踢開被子。於殷雙手捂住重點部位怯生生的盯著我。

“乖,為你能順利脫困,我們只好下猛藥啦。”我柔聲安慰於殷,腳尖挑開她放在胸部的手。趁於殷還在努力傾聽我的蠱惑,右腳踏在她肚子上,並且瞬間彈起,左腳也同時落在她胸部。“嗚,嗚~”於殷發出沉悶的悲鳴,雙手握著我雙腳想把我翻身掀下去,怎奈我對付尹濤那種選手都綽綽有餘,她只能雙眼暴突的摟著我的腳尖叫。“乖,放鬆,放鬆,放鬆就好了,人體沒那麼脆弱的。”我勸導她,腳卻不曾移動分毫。我知道,只要於殷熬過這種恐慌時間,她就能很快接受我的踐踏,這不是慢慢來可以解決的。

不算很長時間過去,於殷臉色漲紅的癱在我腳下微弱的喘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把我從她身上弄掉。“唔,唔恁,奧,奧黑啊……”她有氣無力的說。我不理會她的話語,繼續站在這裡,因為我感到她身體還能反抗我的能力。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於殷小腹突然垮掉,我腳心有種踩到她脊樑的感覺。我這才不慌不忙的把重心轉移到她胸部,而腹部的腳則向小腹移動一個腳位。緊接著,在於殷無聲的吶喊中,雙腳完全落在她小腹上。

“要堅持兩分鐘哦,只有堅持下來才能休息片刻。”我給於殷個飛吻道。於殷翻著白眼,顯然不想回答我。我也不想傷害她,身體極力的掌握平衡,不想傷害她嬌弱的身體。“你淚眼婆娑的樣子好美吶,我都忍不住現在就踐踏你的臉呢。”我揶揄道。於殷立刻閉上眼睛。“睜開,我要看到你乞求的目光。”她睜開模糊的淚眼,滿是可憐的注視我。

對於我來說,兩分鐘很快過去,我輕跳到床上。於殷捂著肚子在床上縮成一團。我踩住她脖子說:“躺好,不然我可就站在你的脖子上了。”於殷恐懼的伸直身體,不過我可不想這麼放過她。左腳迅速踏上她的胸,而右腳也緊跟著站在上面。她再次掙扎起來,“你現在可以捂著肚子啦,什麼時候你鬆開手,我什麼時候開始計時兩分鐘。”於殷傻眼,她的手放在哪裡都不是,只好拼命抓緊床單。

我食言,整整5分鐘我才走下於殷的身體。因為我發現站在胸部並不會阻礙她呼吸。一屁股坐在她胸部,我低頭注視難受至極的於殷。“給你30秒,把我的另一隻襪子脫下來,脫不完,你今晚就不要睡覺了。”於殷用大概她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脫下我的襪子。我滿意的把它也塞進她閉不嚴的嘴裡。“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完整的體驗主人襪子的味道啦。現在我要坐你的臉

,20分鐘哦。不要嫌主人狠心,李晴主人可是要求我必須要讓你過關的。我也是為你好。”我並不很胖,但坐在於殷驚懼的臉上還是顯得過沉。無聊的玩手機度過20分鐘,我站起身才發現可能坐的太爽,胯間和於殷臉上全是汗水,而於殷也毫無例外的暈過去。看著她幾乎被我坐扁的清秀小臉,我無奈的拍拍她臉頰,“醒醒,醒醒,我知道你沒暈多長時間。”她呼吸比較平穩,但沒動靜。我有些氣急敗壞的狠抽她個耳光,萬一她真有危險,這可就是我的錯啦。

“咳咳~”於殷暈乎乎的坐起身,我見她還好便摟住她的腰鑽進被子。

4天后是星期天,閔宣早早的打電話把我叫醒,連帶還有被我夾在胯間一夜的於殷。這幾天下班後的魔鬼訓練已把她折騰的幾乎咆哮般的告訴我她一定要通過考驗,女奴的日子完全不是人過的。

忐忑的來到娛樂室的懲罰室,這裡是我們第一次考驗的地方。我倆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等候多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閔宣開口道:“既然正主都到了,我們準備開始吧。”她拉住於殷的手,“相信規則都已告訴你了。你稍稍準備下,我們開始第一項。”

這一項很簡單,我和於殷約定往襪子上淋淡淡的榴蓮水,不離得近是不會聞出來的。果然,閔宣要求我們所有人把腳上的襪子都丟在雜誌上,包括於殷自己的。於殷被矇住眼睛,而閔宣把所有襪子都用香水噴一遍,這才把襪子攪拌在一起。

我忽然覺得這考驗恐怕不會如李晴所說那麼簡單,我緊張的盯著於殷的動作,因為我們本來就衝完成四項來的,所以根本沒讓她舔過。於殷被金秘書按在襪子堆裡,估計是香水味道過濃,於殷被嗆的直打噴嚏。“時間2分鐘,只要找對一隻即可,只有一次機會。”閔宣的聲音響起。

於殷的鼻子在襪子堆中拱來拱去,完全沒頭緒。我沒辦法給她任何提示,這下恐怕於殷要危險。“10,9,8,7……”閔宣已開始倒數秒數,而於殷還是在猶豫。真想衝上去把襪子塞進她的嘴裡,可那樣,我就會成為這裡所有人的女奴。“2。”於殷終於叼起一隻襪子。我長舒口氣,竟然真的是我的,於殷真棒!我恨不得衝上去抱住她好好親熱一番。

第二項我以為是躺在地上承受踩踏,我倆還約定好我會用腳跟狠跺於殷右側肩胛。沒想到是再次裝進那個刑具,於殷無助的被升上去。來到1樓,我發現我還是第一次以人的角度來觀察需要踩的地方——原來,這個腳位正好是Sport中O的位置。只要踩在圓中就是踩在下面人的臉上。看這裡掉漆的程度,顯然經常被走過。我是第二位走過去的,為給予於殷提示,我先是腳步很重的走到邊緣,然後重重的落腳,在踩到於殷臉的一瞬間收力,在別人看來就是我很用力的踩她的臉來提醒於殷。我後面的閔宣和王美佳也是這麼用力走的。我忽然可憐起於殷來。

當於殷被放下來時,左臉已有些泛青。於殷揉著臉頰答道:“第二位是主人。”眾人大為驚奇,於殷很聰明的沒作答。

第三項有點殘忍,我沒捨得鞭笞於殷漂亮的身體,她們也不想,所以很容易就矇混過關。

第四項其實並不需要於殷做什麼,只需要她不反抗我。我就可以做到獨自

完成。

第五項被要求在大家的注視下完成,害羞的是我,不是於殷。她鑽進我胯下乖巧的討好我,我只好褪掉褲子。也許是太害羞的原因,我很快就在她舌頭下丟盔棄甲。“原來你吃這個的呀,哈哈~”王美佳揶揄道,其他人也哈哈大笑。

沒想到於殷五項全過,那麼也就正式升格成為第六位女主。李晴和金瑤則搖頭大嘆可惜。我又何嘗不是可惜,這麼好的玩具以後不能隨便玩她。

眾人娛樂過後,我坐在於殷的車裡,“於殷,以後我們就都是這個小圈子裡的女主啦。”我找話題。

“這些天下來,我還挺留戀被你踩在腳下的。”於殷啟動車子,“我們去你家吧,今晚我去服侍你。”

“這可不是我犯規哦,是你自願的。”我笑道。

於殷答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還有,我今晚必須要和花彤彤一起服侍你。”

“哈,奶奶和孫女一起服侍我啊?好呀,那我可要好好使用你們。到時候可不許哭鼻子。”我開心道。花彤彤的晚間生活就這樣被我們所安排,她滿臉不高興,不過,誰讓她現在還是屬於我的呢。

早上送別於殷,我便被李晴拉上去往X市的飛機。到機場我才發現,原來不止我兩人,還有位男士——HR的劉陽。他可不是留過洋的,只不過是個早我3年進入公司的普通大學生,最主要的,他是李晴在公司裡發展的小奴,專門陪她出差用的。

經過出差的兩三天我才發現,李晴的高跟鞋總是光彩照人,而我的呢,鞋面總是有些暗淡。我去問李晴能不能讓劉陽早上幫我也打打鞋油。李晴把劉陽叫過來,“為民問,你早上幫她也把鞋油打上吧。”

劉陽為難的說:“女王,您也知道我不是油性皮膚,每天臉上那些油給你擦鞋都是將將夠。”

李晴為難的看向我,“為民,你看,真不好意思。要不,你不介意上鞋油的話,每天讓他給你打鞋油吧。”

我順著李晴的意思道:“好。”

其實這趟出差我就是湊數的,4天的會議我只有3天需要參加。最後一天,李晴帶劉陽去赴會,而我則被囑咐隨便去逛逛。

這是座花園般的城市,我坐上公交去X大,校園很美,簡單而又精巧。徜徉在校園裡,我忽然嫉妒起這裡的學子。走到山坡上,我居然,居然看到大海!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大海。我快速的跑到護欄邊向遠處眺望,龐大的油輪在天際線成排的出現,聳立的燈塔矗立在隱約的城市邊緣。感受微涼的海風,滿心的愜意。

也許,我該下去和人們一起切身感受下大海的懷抱。我打定主意找路下去,忽然看見一個擺架子對我的方向奮筆塗畫的男生。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上方,盯著擺在下方平臺上的畫板。畫面很有意境——高大入雲的女神趴在欄杆上注視遠方,而腳下則是某位跪在女神腳下為女神畫像的小人。此時,這幅畫只有女神的鞋子美腿和部分衣服完成上色,其他地方還是線條。這,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