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母上日記1

攻略母上日記1

『噠、噠、噠、噠……』

教學樓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臟跳動的也越來越快,這麼有氣勢的腳步聲,我太熟悉了。

片刻後,一名身穿黑色職場西裝套裙的大美女走進了辦公室,她有著一張精緻而白皙的瓜子臉,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細長的丹鳳眼,內勾外翹,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樑,豆沙色的紅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銳利,有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裡拿著普拉達的包包,上身穿著修身西服,領口深V,露出裡面白色襯衣,腰肢纖細,胸前渾圓飽滿;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絲襪,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臀部挺翹,雙腿勻稱修長,充滿了職場女性的知性與幹練。

她叫鄭怡雲,是……我的母上……大人。

媽媽面帶寒霜,進門之後直接朝我走了過來,二話沒說,甩起手中的包包,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了過我。我連忙低頭閃避,舉手格擋,班主任趕緊擋在了我們母子中間,勸阻道:「淩小東媽媽,淩小東媽媽,別生氣,別生氣……」

媽媽越過班主任的肩膀,使勁用包包打著我的頭,疼倒是不疼,但是嚇人呀。

看來老媽是真的生氣了。

……

一個小時後,坐在車裡,媽媽雙手握著方向盤,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壓抑的氣氛,搞得我更緊張了。

強忍了半天,我終於憋不住了,沒話找話:「唉,您這個車……剛洗過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兒一樣好聞。」

媽媽沒有說話,斜乜著我,面無表情。我尷尬一笑,低頭說:「媽,我錯了,我真錯了。」

媽媽連忙否認:「不不不,你沒錯,我錯了,當媽的錯了,錯在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我就該咬咬牙,把你給打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那你也可能打掉的是我哥或者我姐,我就變成了我妹了。」

媽媽眉頭一蹙:「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問你,你跟陸依依那小丫頭,你們倆躲儲物室裡幹什麼呢?」

我耷拉著腦袋,小聲嘀咕道:「沒,沒幹啥,我們玩捉迷藏呢,我跟她恰巧藏一塊兒了。」

「淩小東,你這瞎話可是張口就來呀。你們都上高三了,還玩捉迷藏?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那您愛信不信。」我嘟囔了句。

「什麼?」

「不是,現在不都流行複古嘛,唉,前段時間你還不跟我蓉姨去跳迪斯科了嘛。」

「複個屁的古。」

「嘖嘖嘖,您怎麼說也是一部門經理,怎麼說話這麼沒素質呢。」

「我還素質,我沒大耳刮子抽你,我就夠有涵養了。」媽媽長嘆了一口,手扶額頭,疲憊的說道:「你說我生你這麼一個玩意兒幹什麼,愁死我了。」

我身子一歪,將頭靠在了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臉的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從此變沙雕。」

媽媽在我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我推了起來,表情嚴肅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結果繃了半天,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馬上又收了起來,厲聲斥責道:「一天到晚的沒個正行,什麼德行。」

「我怎麼沒正行了,我正經著呢。你看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多少大齡男青年都找不到結婚對象,咱們隔壁樓那劉叔,都快四十了,還單著呢。我現在就

開始搞對象,說不定高中畢業了就結婚了,大學沒畢業你都抱上孫子了。你看,四十多歲你就能當上奶奶,享受天倫之樂了。你問問你身邊那些小姐妹,羨慕不羨慕。」

「哎呦我的天呢。」媽媽捂著臉,輕輕搖頭:「你越說越恐怖了,你再說我都該領退休金,跟小區里老頭老太太,一塊兒跳廣場舞了。」

「唉,這個我覺著可以有啊。到時候你拽著我爸,就扛一錄音機,往那兒一放。音量開到最大,廣場舞王,老年迪克斯。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在你右邊,畫一道彩虹。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彩虹,在你右邊,再畫個龍。」我一邊唱,一邊舞動手臂。

媽媽斜眼瞧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真該把你打了。」

汽車發動,拐了兩條街,我發現路線不對,問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啊,上哪兒去啊?」

「今天北北學校放假,接她回家。」

「還用接?這麼大了,還不能自己回家啊。」

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還往學校裡叫家長呢,你還有臉說別人。」

「我是家裡的長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需要傾註你們兩口子的全部心血。

她,二孩兒,散養就行了。」

媽媽急了:「你要再給我嘰嘰歪歪說過沒完,我就踢你下車,自己滾回家去!」

我趕緊閉嘴,將頭扭到一旁。沈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您今天怎麼話不多呀,您怎麼不像平常那樣罵我呀。」

「怎麼,不罵你,你渾身不自在是不?」

「也不是,就……就有點好奇。你看我平常稍犯一點錯,你就淩小東,你又皮癢了是不?淩小東,你欠揍是不?淩小東,把屁股轉過來!」

媽媽柳眉一豎:「淩小東,你欠揍是不?我跟你說,我正煩著呢。公司公司裡一堆事兒,你還給我找麻煩,你是嫌我過得太滋潤了是不。」

「那您有啥煩心事,您跟我說呀,說不定我還能開導開導您,給您排排憂解解難呢。」

「你閉上嘴,不說話,就是給我最大的幫助。」

「你看你看,一說您就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呢。」

老媽急的猛按了兩下喇叭,估計前面的車以為遇到路怒症了呢,嚇得趕緊往旁邊挪。

媽媽不允許我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倒忍不住問道:「你說實話,你跟陸依依,到底有沒有那個?」

「哪個?」

「少跟我裝蒜,你床底下藏得那些雜誌,你以為我不知道?」

「沒有,我還是個孩子呢。您別拿你們成年人充滿慾望的目光來看到我們這些純真的少男少女。」

「那你剛才說什麼,說不定我就快當奶奶了?」

「那不是跟您開玩笑呢,您這麼年輕又性感的大美妞,怎麼會當奶奶呢。」

「少跟我耍貧嘴。我警告你呀,你要是敢給我弄出一孩子來,我就敢把你物理消滅了。」

「哎呦,哪兒能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啦,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除非買了假冒偽劣產品,要不然絕對不會出意外的。」

媽媽聞言一怔,扭頭瞪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說溜了嘴了,拍了幾下嘴巴,急道:「老媽您,您這就不對了啊,您套我話兒。」

「我套你什麼話了,你自己得不得得不得說個沒完。」

「行,我不說話了,我當啞巴,行了吧。」

我想就此結束這個

話題,可惜老媽不上當,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腳,追問道:「你剛才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陸依依那什麼了?」

我捂著嘴,扭到了一旁,不說話。

老媽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說話說話,被給我裝啞巴。」

我指著前面:「看路看路,你開車呢。不遵守交通規則,等會兒警察叔叔給你開罰單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陸依依那什麼了?」

「是是是是是,行了吧。」我急了,坐直了說:「您還想聽什麼?聽我跟您說說,我跟陸依依詳細的上床經過?」

媽媽一下子被我問住了,楞了好半天,惱怒道:「你還有理了是不?你為你們淩家爭光了是不?你,高三,馬上要高考了。你不把心思放到學習上面去,一天到晚的老往這方面琢磨,你學習能好的了不?」

「我學習好著呢,我一直是班級前十名。」

「那……那你要是再努把力,你就是班級前十名了。」

「那我以前問您,反對我談戀愛不,您說不反對的。」

「我……我是不反對,但我也沒讓你這麼早就……就就那什麼啊。」

「那您又不早說,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您說怎麼辦吧?」

「啊,合著都怪我了是不是?」

「那您倒也不必自責。」我嘿嘿傻笑。

「你個混蛋!」老媽氣的開始罵人了。

「那您就是混蛋他媽。」在吵架這方面,我從來沒怕過誰,包括老媽。只可惜……

媽媽抬手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我揉著痛處,不服氣地說:「每次說不過您就動手打人。這就是赤裸裸的霸權主義,帝國主義。」

「我是你媽,我就霸權主義了,我就帝國主義了,怎麼著。什麼時候我喊你爸了,你也能對我霸權主義。」她瞥了我一眼,見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服氣兒是不,這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服氣服氣服氣。」我趕緊點頭陪笑臉,然後轉移話題:「呦~ !我剛發現,您是不是……是不是……早上起來洗臉了。我猜的對不對?您就說對不對吧?」

「廢話,誰早上起來不洗臉。」

「廢話,誰早上起來不洗臉。」

「您這洗的,跟平時不一樣,您今天洗的,肯定特別的認真。還還有您這妝,很別緻,很優雅,低調中透著奢華。您精心打扮過,是不是要見什麼人?有約會?」

「我見客戶。」

「您別不好意思,作為孩子,我是很開明的,不反對家長搞婚外戀的。」

「呸~ !我戀你媽個頭。你……」媽媽楞了一下:「不對,你少給我轉移話題,你的事兒還沒說明白呢。」

我見快到妹妹學校了,笑著說:「快到了快到了,這種事兒少兒不宜,等下北北就上車了,讓小孩子聽到了,影響不好。」

「你還知道影響不好,我就沒見過像你臉皮這麼厚的人。」媽媽將車停到路邊,靠在車窗上,手扶著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笑著說:「臉皮厚能長壽,臉皮薄不能活。」

媽媽哭笑不得:「你這嘴貧的,參加德雲社去吧。嘴皮子不停,你乾脆去臺上說去吧。」

我嘿嘿笑道:「您別說,我要是去練上兩個來月,往臺上一站……」拍了拍胸脯,一挑大拇指,自信滿滿的說:「老藝術家。」

老媽嗤笑:「在厚臉皮這方面,你是夠老藝術家的。」

她斜靠在車窗上,

我用眼角餘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說真的,媽媽真的是我在現實中見到的最美的女性,雖然她已經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線柔美、體態豐腴,無論穿什麼衣服,胸部都能撐的圓滾滾的,尤其是在家裡穿著家居服時,更是明顯。

媽媽的腰部是典型的蜂腰,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不想其他中年女性一樣,身材走樣發福,幾乎可以用不堪一握來形容。她的臀部渾圓飽滿,挺翹性感,充滿了肉感,包裹在筒裙下面,就像一個肥膩多汁的大肉桃,卻不會給人臃腫的感覺。

因為工作的緣故,媽媽總是西服套裝,絲襪高跟,真的真的很性感。雖然我還在上高中,卻是一個資深的戀絲狂魔,我經常偷媽媽的絲襪給女友穿,然後按在床上哐哐一頓猛肏. 可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穿,穿什麼顏色類型的絲襪,就是沒有穿在媽媽身上的那種感覺。

雖然經常偷看媽媽,但我沒有戀母癖,只是一個健康男人的沖動,以及對美好事物的渴望與追求而已。我是偷偷拿過媽媽的絲襪套在雞巴上打過手槍,可也僅此而已,並沒有想要對媽媽怎麼樣。

唉……如果她不是我媽,那就太妙了。我不會介意她的年齡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妹妹從學校裡出來了,跟同學揮手道別後,打開車門,將行李箱塞了進來,然後彎腰坐了進來。

我通過後視鏡瞧了她一眼,她完美繼承了媽媽的優點,一張白淨秀麗的瓜子臉,梳著俏皮的馬尾辮,五官精緻,皮膚細膩,完全找不到青春痘的印記。她的身材纖細高挑,比同齡女生要高出半頭,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小屁股也是圓滾滾的。

她叫淩小北,今年十五歲,私立學校念高一,學習成績,也還不錯。因為我們的年齡只相差了兩歲,所以沒有電影小說裡的相親相愛,我們的生活裡充滿了嘲諷、爭吵,以及陰謀詭計。

我望著後視鏡,笑著說道:「呦,鬼腳七放學啦。」

媽媽斥責道:「不許喊外號,難聽死了。」

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書包卸下來,往旁邊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說:「神經病,聽說你又惹禍了,被叫家長啦。」

媽媽急了,來回瞪我們:「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號,晚上都不許吃飯。」

妹妹小聲說:「無所謂,反正我減肥。」

「你再減肥就飛啦。」我揶揄道。

「能飛走更好,省著天天看你的臉。討~ 厭~ !」

『滴……』

媽媽使勁按了一下車笛,厲聲呵道:「都給我閉嘴,你們倆屬雞的啊!一見面就鬥。」

妹妹將頭探了過來,小聲說:「媽,我真屬雞的。」

我趕緊接茬:「我作證,她確實屬雞。」

媽媽深吸一口氣,猛地靠在車座上,左手手背擋住眼睛,半天也不說話,右手握成拳頭,微微的顫抖著。我扭頭斥責妹妹:「看看看,都怨你,把咱媽氣成這樣。誰讓你屬雞的?」

妹妹朝我撅撅嘴:「屬雞惹著你啦?明明是你把咱媽氣成這樣的,你就是咱們家一禍害,不僅長得難看,還討人嫌。」

我馬上反駁:「我哪兒長得難看了,啊?我繼承了爸媽的優良基因,你敢說我長得難看?你是瞧不起誰呀?」

妹妹看著我:「淩小東,我一直好奇,咱倆長得一點也不一樣,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呀?別是在醫院裡抱錯

了吧。」扭頭拽了拽媽媽的衣服:「媽,當初您是不是在醫院裡抱錯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沒有沒有沒有!」老媽不耐煩的說:「你哥跟你爸長得一模一樣,他不是我跟你爸親生的,是誰生的?是你生的啊?」

我接茬訓斥道:「你看你看,你把咱媽氣的。哎呦,你這個不孝順的閨女。」

媽媽哭笑不得嘆息道:「我說姑爺姑奶奶們,你們能不能安靜點。我這一天天的,上班就夠煩的了,我還得伺候你們兩個。你說我生你們兩個幹什麼吧?」

妹妹貼在媽媽臉頰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媽您別生氣,愛你呦。」

我趕緊也貼上去,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的說:「媽,我也愛你呦。」

妹妹哼的一聲:「就知道學人家,沒一點創意。」

媽媽將我的臉推到一邊,說:「行行行,愛你們愛你們,我也愛你們。你們要是能安靜一會兒,我就更愛你們了。」

因為妹妹小半月沒回家了,所以媽媽帶著我們去吃了一頓大餐,回家才想起來,老爸一個人在家,忘了給人做飯了。不過他最近迷上網上打麻將,自己都忘了吃飯的事兒了,連個電話也沒打。

媽媽把我的手機沒收了,把筆記本也給沒收了,就連我收藏的漫畫也全都塞到箱子裡面去了,說是讓我專心學習,高考之後再還給我。我裝哭,下跪,抱著媽媽的絲襪美腿,可惜屁用沒有,媽媽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漫漫長夜,我只能靠學習打發時間了。

因為是週末的緣故,第二天我睡個懶覺,起來之後發現只有妹妹和老爸在吃飯。

我問道:「老媽呢?」

爸爸拿著手機,一邊吃一邊看短消息,好像沒聽見。妹妹瞅也沒瞅我一眼,說了句:「早上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啊,我還說讓她捎我一段兒呢。」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抓起油條往嘴裡塞。

妹妹皺著眉,一臉厭惡的看著我:「你能不能講究點,刷了牙再吃飯。」

我撩起睡衣,撓了撓腰部的癢處,嚼了幾下,說:「吃完了再刷,不是更好?」

「把細菌全吃進肚子裡了,髒死了。」妹妹端著碗坐到了一邊,離我遠遠的。

這時,老爸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抬頭看了看我們倆,起身回臥室去了。妹妹盯著臥室房門瞧了片刻,小聲對我說:「你有沒有覺著,老爸最近神秘兮兮的。」

「老爸一向神秘兮兮的,我小時候老以為他跟007一樣,是個特工呢。」

我滿不在乎的說。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妹妹瞪著我。

我抬頭望著她:「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我問你呢。」

「我哪兒知道。神經兮兮的。」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對她說:「好妹妹,借你手機用一下。」

「不借。」妹妹果斷回絕。

「借一下,我就打一個電話,求你啦,好北北。」我放下尊嚴,雙手合十,哀求道。

「你借老爸的手機。」

「老爸進屋半天也不出來。我現在就用,你借我一下,就打一個電話,馬上還你。」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可惜慢了一步,被妹妹搶先藏在了身後。

我追了上去,妹妹連忙起身倒退兩步,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拿著手機,藏在背後。我過去去搶,她抬腳踹我,結果身子一歪,躺在了沙發上,我順勢

壓了上去,兩手朝她屁股下面摸去,搶奪手機。妹妹掙紮的更急了。

我們就這麼肉貼肉的纏在了一起,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我們都穿著單薄的睡衣,隔著布料,我依稀能感覺到青春肉體的溫度,鼻子裡滿滿的都是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起床味道。

就在我倆打鬧的時候,老爸出來了,一怔,問道:「你倆幹什麼呢?」

妹妹伸長了脖子,大聲喊:「老爸救命,他耍流氓~ !」

我抬頭說:「我借她手機,她不借。」

老爸皺了皺眉,厲聲訓斥:「多大了,知不知道男女有別!一點也不像個樣子。」

我悻悻然的爬了起來,同時牽住妹妹的小手,順手將她拽了起來。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努嘴:「一點也不像個當哥哥的樣子。」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我接過來,轉身朝臥室走去。

我給陸依依去了一個電話,約她來家裡學習。實際上嘛,當然是想要繼續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

被人打斷,憋了一天,真的很難受。

【未完待續】

【母上攻略】1。21。2老爸接了電話之後,連早飯都沒吃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我的手機和筆記本都被沒收了,只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陸依依來。

妹妹躺在沙發上另一側,玩著手機,左腿翹在右腿上,光潔白嫩的小腳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愜意。

我琢磨著等會兒陸依依來了,這傢伙在這兒不方便辦事,便想將她哄騙出去。

「那個……鬼腳七。」

「幹嘛?神經病。」

幾年前她扭了腳,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那段時間我剛看了黃飛鴻,就給她起了個鬼腳七的外號。一開始她挺抗拒這個外號的,但她抗拒她的,我叫我的,她也沒辦法,後來就欣然接受了,並送了我一個神經病的外號。

坦白的說,這外號我覺著還有點喜歡,感覺挺符合我的氣質。

「你好不容易放假兩天,怎麼不跟同學出去玩啊?」

「我好不容易放假兩天,所以才要呆在家裡。」

「你出去玩會兒吧。」

「我~ 不~ 」妹妹玩著手機,拖著長音說。

我伸手攥住她那圓潤可愛的肉乎乎腳拇指,輕輕搖晃著,哄道:「你出去玩會兒唄。」

她被我抓著腳趾搖晃,也沒反抗,只是不耐煩的說:「你煩死了,幹嘛一直想我出去。」

「我等會兒要複習功課,要寫作業了。」我繼續搖晃著。

「你寫你的,關我什麼事兒。」妹妹用力將腳抽了回來。

「你在家,干擾我學習。」

「嚯~ !我有電磁輻射呀,還能干擾你學習。」

「主要是你太討厭了,我一想到你在家裡,我就心煩意亂的,沒心思學習了。」

「邊兒去。」妹妹用力踹了我一腳。

我轉到一旁,小聲哼哼起了現編的打油詩:「一隻鬼腳七,整天賤兮兮,賴在家裡不肯走,真是惹人急。」

妹妹也不生氣,翹著小腳丫,一邊玩手機一邊哼唱道:「一個神經病,腦袋還挺硬,每天捱上三巴掌,有時還光腚。」

我剛要回擊,門鈴聲響,走過去開門,只見陸依依笑吟吟得站在門外。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閒,上身海藍色的外套,下身白色九分褲,淡粉色運動鞋,肩上斜挎著書包;梳著一條麻花辮,空氣劉海,橢圓的小臉蛋上化了淡淡的妝,充滿了鄰家女孩的天真氣質。

她

比同級女生要高得多,幾乎快要跟我持平了,但身形勻稱,體態端莊,沒有出現探監駝背的跡象。而且她的背影跟老媽有點像,以前來我家的時候,我經常偷拿老媽的衣服給她試穿,很合身,但就是穿不出老媽的氣質,也許跟氣場有關。

陸依依的媽媽跟母親大人是將近十年的老朋友了,從小就來我們家玩,我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跟妹妹也很熟。

「呦,我說你怎麼一個勁兒想趕我出去呀,原來是有貴客要來呀。」妹妹伸手朝陸依依打招呼:「嗨~ !嫂子,好久不見。」

陸依依被她開慣了玩笑,早就不會害羞了,笑吟吟的說:「北北在家呀,學校放假了?」

「嗯。」妹妹點點頭,然後扁著嘴,一臉委屈的告狀:「我好不容易放兩天假,他一個勁兒的想趕我出去,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居心。」

「好了好了,別跟她廢話了。」我推著陸依依的後背朝臥室走,她一邊將書包從肩膀上拿下來,一邊說:「你等一下,我上個廁所。」

趁她去衛生間方便的空檔,我湊到妹妹身邊,壓低了聲音說:「我請你看電影,你去不去?」

「沒興趣。」停了一下,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轉:「不如直接給我兩百塊錢。」

「我哪兒有這麼多錢。」

「你少來,把你那集郵冊拿出來,隨便拿一張都值個百八十快的。」

「五十。」

「兩百。」

「七十。」

「兩百。」

「那算了。」我心說,給你兩百,我都不如直接出去開房呢。

「一百五。」妹妹見我不還價了,自己開始往下降了。

「一百,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再送一張電影票。」

「行~ !」

「再加一套兒童遊戲。」

「啊?你敲詐勒索啊?一百塊錢加電影票加郵票,這都超過二百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給我二百。」

我現在是著急上火,沒工夫跟她鬥智鬥勇,一咬牙:「成~ !再加一套兒童遊戲,回頭給你。你現在趕緊走。」

妹妹慢悠悠的起身,嘴裡小聲嘟囔:「這麼著急趕我出去,肯定有鬼。」

陸依依出來的時候,妹妹正好從外面關上大門。

「唉?北北出去了?」

「啊,她出去看電影了。」

「哦,我還說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想跟她聊會兒天呢。」陸依依表情有些失望。

我不耐煩的說:「哎呀,跟她有什麼好聊的,一個討厭鬼。」說完,我摟著她的肩膀往我的臥室裡走。陸依依順手拿上書包,蹙眉說:「你幹嘛,著急忙慌的。」

我將她推到屋裡,腳後跟關上房門,然後搓著手,笑嘻嘻的看著她。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臉一紅,啐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還說什麼一起學習。」

「先辦正經事兒,然後再學習。」

我上前摟住她,順勢壓倒在了床上,嘴巴朝著她那櫻花瓣似的薄唇上湊了過去。她將手抵在我的臉上,用力推開,掙扎著坐在了起來,表情嚴肅的說:「我跟你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我像只無尾熊似的,纏在她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輕輕摟住,嘴巴一下一下的親著那猶如天鵝般修長的雪白脖頸,嘟囔著問道:「什麼不能再這樣了?

哪樣啊?」

「哎呀~ !你怎麼這麼煩人,跟你說正經事兒呢。」陸依依掙扎著將我推開。

「現在最重要是就是上床肏屄。」我急

吼吼的又湊了上去。

陸依依閃躲開來,抓起書包朝我頭上用力砸了兩下,氣惱道:「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我摸著腦袋,一臉委屈的說:「我很老實呀,你看我的手都沒有摸你。」見她一臉不悅,便收起了嬉皮笑臉,坐正了身子,問道:「到底什麼事兒,你說吧。」

陸依依坐在床邊,說:「我媽昨天狠狠地罵了我一頓。」

「啊?為什麼呀?你媽不是不反對咱倆談戀愛嘛。」

她低著頭,猶豫了片刻,說:「我媽問我,咱們倆是不是那個了。」

「哪個呀?」

陸依依知道我在明知故問,抓起床頭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臉上,我趕忙賠笑:「知道了知道了,原來是那個呀。可……不是……你媽怎麼知道的?你跟你媽說的?」

她扭頭瞪著我:「是你媽在微信裡跟我媽說的。我正想問你呢,你媽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是呀,我媽是怎麼知道的呢?應該不會呀……」

我猛地指向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有什麼地方被她瞧出來了。」

「我有什麼地方能被她瞧出來的。」她滿臉狐疑的望著我:「不是你說的?」

「我又不是笨蛋,我跟我媽說這事兒幹什麼?」

「那你昨天是怎麼跟你媽解釋的?」

「我說……嗯……」我沉吟片刻,反問道:「你怎麼跟你媽解釋的?」

「我媽問我,咱們倆在儲物室裡幹什麼。我說,你想親我,我不讓。」

「嘿~ !你這鍋扣得,明明是你親我。」

「是你讓我親你的!」

陸依依急了,兩眼一瞪,伸手拽我耳朵,我疼的哎呦大叫,連聲說道:「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你你你放手,疼疼疼!」

陸依依放開我的耳朵,問道:「你到底是怎麼跟你媽說的?」

「我說……我們在玩捉迷藏。」

「你傻呀,哪兒有高三學生還玩捉迷藏的,你媽會信才怪。」陸依依再度拿起抱枕,用力砸我的臉。

「那我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說你想親我吧。顯得你跟個女流氓似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不是,你就是個流氓。」

「然後呢?然後你媽怎麼說你的?」我問道。

「我媽就罵了我一頓,其他的也沒說啥。」

我拍手笑道:「你看,這不就對了。是她們倆以前老把我們往一塊兒撮合的,還總取笑咱們倆是小兩口兒。小兩口兒哪兒有不上床的,咱們倆這年紀,放到古代早就當爹當媽了。我估計她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肏屄是遲早的事兒。」

陸依依眉頭一蹙,嫌棄的說:「你能不能不說髒話。」

「你光說我,你前兩天還操我媽呢。」

陸依依急了,插著腰說:「是你先操我媽的。」

「你可別憑空汙人清白啊,我什麼時候操你媽了?」

她臉脹的通紅,拿起抱枕朝我頭上一連猛砸了十來下,我一邊抬胳膊格擋,一邊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陸依依停了下來,嬌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喘著粗氣,狠狠的瞪著我:「你要再這樣,我……我就告你媽說。」

「你這還沒過門呢,就想跟婆婆告狀,將來結婚了小心我給你小鞋穿。」

她白了我一眼:「別臭美,要不要跟你結婚還不一定呢。」

我微微一笑:「不結更好。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我還不想被你拴住呢。」

「你說什麼?」陸依依氣鼓鼓的

瞪著我。

「不是你說的,要不要結婚還不一定呢。」

陸依依忽然眼圈一紅,拿起書包轉身就走。

我連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賠禮道歉:「我開玩笑呢,我開玩笑呢。結結結,怎麼能不結婚呢。咱們倆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咱倆要不結婚,月老都得給氣出腦血栓來。」

陸依依強繃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掛著淚珠,訓斥道:「你能不能有點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調的,跟街邊無賴混混兒似的。」

我嘀咕著:「你這說話越來越像我媽了。」

陸依依笑著說:「那你還不叫媽?」

我毫不猶豫,張嘴就來:「媽。」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著書包朝做卓走去,低聲說著:「真是沒臉沒皮。」

我現在憋得實在厲害,都快上腦了,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後面,舔著臉說:「媽,咱們肏完了再學習吧。」

「你……」陸依依扭頭瞪著我,氣的大聲質問道:「你到底學不學?你要不學我就走了啊。」

「學學學,這就學。」我見她作勢要走,趕緊拉住她。她走了我怎麼辦,這時候決不能讓她走,先穩住再說。

陸依依斜瞪了我一眼,坐到書桌前掏出學習資料,催促道:「你快點。」

無奈,我只能坐下來跟她一起學習,心裡卻像是貓抓似的,渾身上下不得勁兒。再加上湊得那麼近,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頭髮上那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讓我愈發難以自控,身體裡就跟有一團火似的,褲襠裡的肉棒翹得老高,又硬又燙。

雖然陸依依老逼著我學習,但實際上我比她的成績要好,每次一塊兒寫作業,她還得向我請教。我們倆的腦袋湊在一起,我一邊跟她講題,右手不老實的摸到了她的腰上,隔著衣服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與彈性,腦海裡想象著將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埋頭打樁的畫面。

陸依依倒也沒有阻止我,就跟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在認真的聽我講題。

摸了一會兒,我覺著不過癮,手往下滑,從她的衣服下襬處鑽了進去,只覺得暖烘烘的,入手一片柔滑,忍住輕輕地捏了一把。

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享受,她就二話沒說,用筆尖在另外一隻手上用力一刺,我疼的『哎呦』一聲,趕緊把鹹豬手從她衣服了拿了出來。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陸依依,她瞪著我瞧了片刻,不知為何,突然笑了出來,但也就在此時,『噗』的一聲,她沒忍住,放了一個屁出來。

場面一度很尷尬,陸依依的小臉緋紅,我笑著問她:「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說什麼了?」

「就是剛才。」我一本正經地說:「你說什麼?『噗』?」

陸依依這才發現我是在取笑她,臉頰更紅了,氣急敗壞地說:「我說我愛你。」

「啊?」我故作驚訝的笑道:「你愛我就跟放屁一樣啊?」

她惱羞成怒,拿起筆在我手上很紮了幾下,我疼的『哎呦』亂叫,連連閃躲。

「跟你就沒法好好學習,我要回去了。」陸依依收拾書包,打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