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母上日記2(全)(一)
「還有我!」妹妹跟著喊了一句。
她沒吭聲,我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不停追問:「您說是不是?媽,您說是不是?」
媽媽猛地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氣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煩呀!你們能不能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我嬉皮笑臉的坐到媽媽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世上只有媽媽好,老媽含辛茹苦的將我們養大,現在該是我們報答母親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媽媽斜了我一眼:「怎麼報答?」
我將照片放在她的面前:「我可以幫您分析分析呀。您看這照片,拍的這麼清楚,而且非常的連貫,一看就不是隨手拍出來的,肯定時早有預謀。」
媽媽面無表情的盯著照片看一會兒,伸手將它從我手裡拿了過來,仔細觀瞧。
我在一旁伸手指點:「媽,您看,這張照片的角度,還有這張照片的角度,是從兩個地方照的,這肯定是事先埋伏好的,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媽媽沒說話,眉宇間卻漸漸地凝固了起來。
「您是不是跟什麼人有仇呀?」
媽媽斜瞪著我:「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您別開玩笑了,我跟您說正經的呢。」
媽媽放下照片,想了想,說:「都是些生意上的接觸,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能有什麼仇什麼怨的。」
「這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快遞送來的。」
「知道咱們家地址,那肯定跟您挺熟的。」
「廢話。」
我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跟他去酒店裡開房,為了什麼呀?」
媽媽瞪著我,柳眉倒豎,反問道:「誰跟他去酒店裡開房了。」
我繼續追問:「那您跟他去酒店幹什麼啊?」
「工作上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這不是在幫您分析嘛。幫您在找犯罪嫌疑人。」
「我也來幫忙。」妹妹湊了過來,我伸手將她推到了一邊,她硬擠過來,險些將我撞了個跟頭。
媽媽大聲斥責:「什麼時候了,還鬧!」沉思半晌,說道:「我們公司跟他們公司有商業項目,我們是去酒店見一個外地客商的。」
雖然我相信媽媽絕對不會出軌,但從她嘴裡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笑著對她說:「其實這事兒挺簡單的,故意偷拍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還特意寄到咱們家來,這是有人想要破壞您和老爸的關係。」
媽媽哼的一聲:「我早就猜到了,還用你說?」
「是是是,您是女中諸葛,算無遺策。我這不是怕您當局者迷,給您提個醒嘛。」
媽媽長嘆一口氣:「你爸才是當局者迷呢。」
教學樓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臟跳動的也越來越快,這麼有氣勢的腳步聲,我太熟悉了。
片刻後,一名身穿黑色職場西裝套裙的大美女走進了辦公室,她有著一張精緻而白皙的瓜子臉,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細長的丹鳳眼,內勾外翹,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樑,豆沙色的紅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銳利,有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裡拿著普拉達的包包,上身穿著修身西服,領口深V,露出裡面白色襯衣,腰肢纖細,胸前渾圓飽滿;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絲襪,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臀部挺翹,雙腿勻稱修長,充滿了職場女性的知性與幹練。
她叫鄭
怡雲,是……我的母上……大人。
媽媽面帶寒霜,進門之後直接朝我走了過來,二話沒說,甩起手中的包包,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了過我。我連忙低頭閃避,舉手格擋,班主任趕緊擋在了我們母子中間,勸阻道:「淩小東媽媽,淩小東媽媽,別生氣,別生氣……」
媽媽越過班主任的肩膀,使勁用包包打著我的頭,疼倒是不疼,但是嚇人呀。
看來老媽是真的生氣了。
……
一個小時後,坐在車裡,媽媽雙手握著方向盤,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壓抑的氣氛,搞得我更緊張了。
強忍了半天,我終於憋不住了,沒話找話:「唉,您這個車……剛洗過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兒一樣好聞。」
媽媽沒有說話,斜乜著我,面無表情。我尷尬一笑,低頭說:「媽,我錯了,我真錯了。」
媽媽連忙否認:「不不不,你沒錯,我錯了,當媽的錯了,錯在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我就該咬咬牙,把你給打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那你也可能打掉的是我哥或者我姐,我就變成了我妹了。」
媽媽眉頭一蹙:「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問你,你跟陸依依那小丫頭,你們倆躲儲物室裡幹什麼呢?」
我耷拉著腦袋,小聲嘀咕道:「沒,沒幹啥,我們玩捉迷藏呢,我跟她恰巧藏一塊兒了。」
「淩小東,你這瞎話可是張口就來呀。你們都上高三了,還玩捉迷藏?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那您愛信不信。」我嘟囔了句。
「什麼?」
「不是,現在不都流行複古嘛,唉,前段時間你還不跟我蓉姨去跳迪斯科了嘛。」
「複個屁的古。」
「嘖嘖嘖,您怎麼說也是一部門經理,怎麼說話這麼沒素質呢。」
「我還素質,我沒大耳刮子抽你,我就夠有涵養了。」媽媽長嘆了一口,手扶額頭,疲憊的說道:「你說我生你這麼一個玩意兒幹什麼,愁死我了。」
我身子一歪,將頭靠在了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臉的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從此變沙雕。」
媽媽在我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我推了起來,表情嚴肅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結果繃了半天,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馬上又收了起來,厲聲斥責道:「一天到晚的沒個正行,什麼德行。」
「我怎麼沒正行了,我正經著呢。你看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多少大齡男青年都找不到結婚對象,咱們隔壁樓那劉叔,都快四十了,還單著呢。我現在就開始搞對象,說不定高中畢業了就結婚了,大學沒畢業你都抱上孫子了。你看,四十多歲你就能當上奶奶,享受天倫之樂了。你問問你身邊那些小姐妹,羨慕不羨慕。」
「哎呦我的天呢。」媽媽捂著臉,輕輕搖頭:「你越說越恐怖了,你再說我都該領退休金,跟小區里老頭老太太,一塊兒跳廣場舞了。」
「唉,這個我覺著可以有啊。到時候你拽著我爸,就扛一錄音機,往那兒一放。音量開到最大,廣場舞王,老年迪克斯。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在你右邊,畫一道彩虹。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彩虹,在你右邊,再畫個龍。」我一邊唱,一邊舞動手臂。
媽媽斜眼瞧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真該把你打了。」
汽車發動,拐了兩條街
,我發現路線不對,問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啊,上哪兒去啊?」
「今天北北學校放假,接她回家。」
「還用接?這麼大了,還不能自己回家啊。」
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還往學校裡叫家長呢,你還有臉說別人。」
「我是家裡的長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需要傾註你們兩口子的全部心血。
她,二孩兒,散養就行了。」
媽媽急了:「你要再給我嘰嘰歪歪說過沒完,我就踢你下車,自己滾回家去!」
我趕緊閉嘴,將頭扭到一旁。沈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您今天怎麼話不多呀,您怎麼不像平常那樣罵我呀。」
「怎麼,不罵你,你渾身不自在是不?」
「也不是,就……就有點好奇。你看我平常稍犯一點錯,你就淩小東,你又皮癢了是不?淩小東,你欠揍是不?淩小東,把屁股轉過來!」
媽媽柳眉一豎:「淩小東,你欠揍是不?我跟你說,我正煩著呢。公司公司裡一堆事兒,你還給我找麻煩,你是嫌我過得太滋潤了是不。」
「那您有啥煩心事,您跟我說呀,說不定我還能開導開導您,給您排排憂解解難呢。」
「你閉上嘴,不說話,就是給我最大的幫助。」
「你看你看,一說您就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呢。」
老媽急的猛按了兩下喇叭,估計前面的車以為遇到路怒症了呢,嚇得趕緊往旁邊挪。
媽媽不允許我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倒忍不住問道:「你說實話,你跟陸依依,到底有沒有那個?」
「哪個?」
「少跟我裝蒜,你床底下藏得那些雜誌,你以為我不知道?」
「沒有,我還是個孩子呢。您別拿你們成年人充滿慾望的目光來看到我們這些純真的少男少女。」
「那你剛才說什麼,說不定我就快當奶奶了?」
「那不是跟您開玩笑呢,您這麼年輕又性感的大美妞,怎麼會當奶奶呢。」
「少跟我耍貧嘴。我警告你呀,你要是敢給我弄出一孩子來,我就敢把你物理消滅了。」
「哎呦,哪兒能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啦,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除非買了假冒偽劣產品,要不然絕對不會出意外的。」
媽媽聞言一怔,扭頭瞪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說溜了嘴了,拍了幾下嘴巴,急道:「老媽您,您這就不對了啊,您套我話兒。」
「我套你什麼話了,你自己得不得得不得說個沒完。」
「行,我不說話了,我當啞巴,行了吧。」
我想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可惜老媽不上當,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腳,追問道:「你剛才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陸依依那什麼了?」
我捂著嘴,扭到了一旁,不說話。
老媽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說話說話,被給我裝啞巴。」
我指著前面:「看路看路,你開車呢。不遵守交通規則,等會兒警察叔叔給你開罰單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陸依依那什麼了?」
「是是是是是,行了吧。」我急了,坐直了說:「您還想聽什麼?聽我跟您說說,我跟陸依依詳細的上床經過?」
媽媽一下子被我問住了,楞了好半天,惱怒道:「你還有理了是不?你為你們淩家爭光了是不?你,高三,馬上要高考了。你不把心思放到學習上
面去,一天到晚的老往這方面琢磨,你學習能好的了不?」
「我學習好著呢,我一直是班級前十名。」
「那……那你要是再努把力,你就是班級前十名了。」
「那我以前問您,反對我談戀愛不,您說不反對的。」
「我……我是不反對,但我也沒讓你這麼早就……就就那什麼啊。」
「那您又不早說,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您說怎麼辦吧?」
「啊,合著都怪我了是不是?」
「那您倒也不必自責。」我嘿嘿傻笑。
「你個混蛋!」老媽氣的開始罵人了。
「那您就是混蛋他媽。」在吵架這方面,我從來沒怕過誰,包括老媽。只可惜……
媽媽抬手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我揉著痛處,不服氣地說:「每次說不過您就動手打人。這就是赤裸裸的霸權主義,帝國主義。」
「我是你媽,我就霸權主義了,我就帝國主義了,怎麼著。什麼時候我喊你爸了,你也能對我霸權主義。」她瞥了我一眼,見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服氣兒是不,這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服氣服氣服氣。」我趕緊點頭陪笑臉,然後轉移話題:「呦~ !我剛發現,您是不是……是不是……早上起來洗臉了。我猜的對不對?您就說對不對吧?」
「廢話,誰早上起來不洗臉。」
「您這洗的,跟平時不一樣,您今天洗的,肯定特別的認真。還還有您這妝,很別緻,很優雅,低調中透著奢華。您精心打扮過,是不是要見什麼人?有約會?」
「我見客戶。」
「您別不好意思,作為孩子,我是很開明的,不反對家長搞婚外戀的。」
「呸~ !我戀你媽個頭。你……」媽媽楞了一下:「不對,你少給我轉移話題,你的事兒還沒說明白呢。」
我見快到妹妹學校了,笑著說:「快到了快到了,這種事兒少兒不宜,等下北北就上車了,讓小孩子聽到了,影響不好。」
「你還知道影響不好,我就沒見過像你臉皮這麼厚的人。」媽媽將車停到路邊,靠在車窗上,手扶著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笑著說:「臉皮厚能長壽,臉皮薄不能活。」
媽媽哭笑不得:「你這嘴貧的,參加德雲社去吧。嘴皮子不停,你乾脆去臺上說去吧。」
我嘿嘿笑道:「您別說,我要是去練上兩個來月,往臺上一站……」拍了拍胸脯,一挑大拇指,自信滿滿的說:「老藝術家。」
老媽嗤笑:「在厚臉皮這方面,你是夠老藝術家的。」
她斜靠在車窗上,我用眼角餘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說真的,媽媽真的是我在現實中見到的最美的女性,雖然她已經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線柔美、體態豐腴,無論穿什麼衣服,胸部都能撐的圓滾滾的,尤其是在家裡穿著家居服時,更是明顯。
媽媽的腰部是典型的蜂腰,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不想其他中年女性一樣,身材走樣發福,幾乎可以用不堪一握來形容。她的臀部渾圓飽滿,挺翹性感,充滿了肉感,包裹在筒裙下面,就像一個肥膩多汁的大肉桃,卻不會給人臃腫的感覺。
因為工作的緣故,媽媽總是西服套裝,絲襪高跟,真的真的很性感。雖然我還在上高中,卻是一個資深的戀絲狂魔,我經常偷媽媽的絲襪給女友穿,然後按在床上哐哐一頓猛肏. 可奇怪的是,無論她
怎麼穿,穿什麼顏色類型的絲襪,就是沒有穿在媽媽身上的那種感覺。
雖然經常偷看媽媽,但我沒有戀母癖,只是一個健康男人的沖動,以及對美好事物的渴望與追求而已。我是偷偷拿過媽媽的絲襪套在雞巴上打過手槍,可也僅此而已,並沒有想要對媽媽怎麼樣。
唉……如果她不是我媽,那就太妙了。我不會介意她的年齡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妹妹從學校裡出來了,跟同學揮手道別後,打開車門,將行李箱塞了進來,然後彎腰坐了進來。
我通過後視鏡瞧了她一眼,她完美繼承了媽媽的優點,一張白淨秀麗的瓜子臉,梳著俏皮的馬尾辮,五官精緻,皮膚細膩,完全找不到青春痘的印記。她的身材纖細高挑,比同齡女生要高出半頭,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小屁股也是圓滾滾的。
她叫淩小北,今年十五歲,私立學校念高一,學習成績,也還不錯。因為我們的年齡只相差了兩歲,所以沒有電影小說裡的相親相愛,我們的生活裡充滿了嘲諷、爭吵,以及陰謀詭計。
我望著後視鏡,笑著說道:「呦,鬼腳七放學啦。」
媽媽斥責道:「不許喊外號,難聽死了。」
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書包卸下來,往旁邊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說:「神經病,聽說你又惹禍了,被叫家長啦。」
媽媽急了,來回瞪我們:「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號,晚上都不許吃飯。」
妹妹小聲說:「無所謂,反正我減肥。」
「你再減肥就飛啦。」我揶揄道。
「能飛走更好,省著天天看你的臉。討~ 厭~ !」
『滴……』
媽媽使勁按了一下車笛,厲聲呵道:「都給我閉嘴,你們倆屬雞的啊!一見面就鬥。」
妹妹將頭探了過來,小聲說:「媽,我真屬雞的。」
我趕緊接茬:「我作證,她確實屬雞。」
媽媽深吸一口氣,猛地靠在車座上,左手手背擋住眼睛,半天也不說話,右手握成拳頭,微微的顫抖著。我扭頭斥責妹妹:「看看看,都怨你,把咱媽氣成這樣。誰讓你屬雞的?」
妹妹朝我撅撅嘴:「屬雞惹著你啦?明明是你把咱媽氣成這樣的,你就是咱們家一禍害,不僅長得難看,還討人嫌。」
我馬上反駁:「我哪兒長得難看了,啊?我繼承了爸媽的優良基因,你敢說我長得難看?你是瞧不起誰呀?」
妹妹看著我:「淩小東,我一直好奇,咱倆長得一點也不一樣,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呀?別是在醫院裡抱錯了吧。」扭頭拽了拽媽媽的衣服:「媽,當初您是不是在醫院裡抱錯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沒有沒有沒有!」老媽不耐煩的說:「你哥跟你爸長得一模一樣,他不是我跟你爸親生的,是誰生的?是你生的啊?」
我接茬訓斥道:「你看你看,你把咱媽氣的。哎呦,你這個不孝順的閨女。」
媽媽哭笑不得嘆息道:「我說姑爺姑奶奶們,你們能不能安靜點。我這一天天的,上班就夠煩的了,我還得伺候你們兩個。你說我生你們兩個幹什麼吧?」
妹妹貼在媽媽臉頰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媽您別生氣,愛你呦。」
我趕緊也貼上去,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的說:「媽,我也愛你呦。」
妹妹哼的一聲:「就知道學人家,沒一點創意。」
媽媽將我的臉
推到一邊,說:「行行行,愛你們愛你們,我也愛你們。你們要是能安靜一會兒,我就更愛你們了。」
因為妹妹小半月沒回家了,所以媽媽帶著我們去吃了一頓大餐,回家才想起來,老爸一個人在家,忘了給人做飯了。不過他最近迷上網上打麻將,自己都忘了吃飯的事兒了,連個電話也沒打。
媽媽把我的手機沒收了,把筆記本也給沒收了,就連我收藏的漫畫也全都塞到箱子裡面去了,說是讓我專心學習,高考之後再還給我。我裝哭,下跪,抱著媽媽的絲襪美腿,可惜屁用沒有,媽媽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漫漫長夜,我只能靠學習打發時間了。
因為是週末的緣故,第二天我睡個懶覺,起來之後發現只有妹妹和老爸在吃飯。
我問道:「老媽呢?」
爸爸拿著手機,一邊吃一邊看短消息,好像沒聽見。妹妹瞅也沒瞅我一眼,說了句:「早上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啊,我還說讓她捎我一段兒呢。」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抓起油條往嘴裡塞。
妹妹皺著眉,一臉厭惡的看著我:「你能不能講究點,刷了牙再吃飯。」
我撩起睡衣,撓了撓腰部的癢處,嚼了幾下,說:「吃完了再刷,不是更好?」
「把細菌全吃進肚子裡了,髒死了。」妹妹端著碗坐到了一邊,離我遠遠的。
這時,老爸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抬頭看了看我們倆,起身回臥室去了。妹妹盯著臥室房門瞧了片刻,小聲對我說:「你有沒有覺著,老爸最近神秘兮兮的。」
「老爸一向神秘兮兮的,我小時候老以為他跟007一樣,是個特工呢。」
我滿不在乎的說。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妹妹瞪著我。
我抬頭望著她:「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我問你呢。」
「我哪兒知道。神經兮兮的。」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對她說:「好妹妹,借你手機用一下。」
「不借。」妹妹果斷回絕。
「借一下,我就打一個電話,求你啦,好北北。」我放下尊嚴,雙手合十,哀求道。
「你借老爸的手機。」
「老爸進屋半天也不出來。我現在就用,你借我一下,就打一個電話,馬上還你。」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可惜慢了一步,被妹妹搶先藏在了身後。
我追了上去,妹妹連忙起身倒退兩步,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拿著手機,藏在背後。我過去去搶,她抬腳踹我,結果身子一歪,躺在了沙發上,我順勢壓了上去,兩手朝她屁股下面摸去,搶奪手機。妹妹掙紮的更急了。
我們就這麼肉貼肉的纏在了一起,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我們都穿著單薄的睡衣,隔著布料,我依稀能感覺到青春肉體的溫度,鼻子裡滿滿的都是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起床味道。
就在我倆打鬧的時候,老爸出來了,一怔,問道:「你倆幹什麼呢?」
妹妹伸長了脖子,大聲喊:「老爸救命,他耍流氓~ !」
我抬頭說:「我借她手機,她不借。」
老爸皺了皺眉,厲聲訓斥:「多大了,知不知道男女有別!一點也不像個樣子。」
我悻悻然的爬了起來,同時牽住妹妹的小手,順手將她拽了起來。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努嘴:「一點也不像個當哥哥的樣子。」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我接過來,轉
身朝臥室走去。
我給陸依依去了一個電話,約她來家裡學習。實際上嘛,當然是想要繼續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
被人打斷,憋了一天,真的很難受。
【未完待續】
【母上攻略】1。21。2老爸接了電話之後,連早飯都沒吃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我的手機和筆記本都被沒收了,只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陸依依來。
妹妹躺在沙發上另一側,玩著手機,左腿翹在右腿上,光潔白嫩的小腳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愜意。
我琢磨著等會兒陸依依來了,這傢伙在這兒不方便辦事,便想將她哄騙出去。
「那個……鬼腳七。」
「幹嘛?神經病。」
幾年前她扭了腳,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那段時間我剛看了黃飛鴻,就給她起了個鬼腳七的外號。一開始她挺抗拒這個外號的,但她抗拒她的,我叫我的,她也沒辦法,後來就欣然接受了,並送了我一個神經病的外號。
坦白的說,這外號我覺著還有點喜歡,感覺挺符合我的氣質。
「你好不容易放假兩天,怎麼不跟同學出去玩啊?」
「我好不容易放假兩天,所以才要呆在家裡。」
「你出去玩會兒吧。」
「我~ 不~ 」妹妹玩著手機,拖著長音說。
我伸手攥住她那圓潤可愛的肉乎乎腳拇指,輕輕搖晃著,哄道:「你出去玩會兒唄。」
她被我抓著腳趾搖晃,也沒反抗,只是不耐煩的說:「你煩死了,幹嘛一直想我出去。」
「我等會兒要複習功課,要寫作業了。」我繼續搖晃著。
「你寫你的,關我什麼事兒。」妹妹用力將腳抽了回來。
「你在家,干擾我學習。」
「嚯~ !我有電磁輻射呀,還能干擾你學習。」
「主要是你太討厭了,我一想到你在家裡,我就心煩意亂的,沒心思學習了。」
「邊兒去。」妹妹用力踹了我一腳。
我轉到一旁,小聲哼哼起了現編的打油詩:「一隻鬼腳七,整天賤兮兮,賴在家裡不肯走,真是惹人急。」
妹妹也不生氣,翹著小腳丫,一邊玩手機一邊哼唱道:「一個神經病,腦袋還挺硬,每天捱上三巴掌,有時還光腚。」
我剛要回擊,門鈴聲響,走過去開門,只見陸依依笑吟吟得站在門外。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閒,上身海藍色的外套,下身白色九分褲,淡粉色運動鞋,肩上斜挎著書包;梳著一條麻花辮,空氣劉海,橢圓的小臉蛋上化了淡淡的妝,充滿了鄰家女孩的天真氣質。
她比同級女生要高得多,幾乎快要跟我持平了,但身形勻稱,體態端莊,沒有出現探監駝背的跡象。而且她的背影跟老媽有點像,以前來我家的時候,我經常偷拿老媽的衣服給她試穿,很合身,但就是穿不出老媽的氣質,也許跟氣場有關。
陸依依的媽媽跟母親大人是將近十年的老朋友了,從小就來我們家玩,我們倆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跟妹妹也很熟。
「呦,我說你怎麼一個勁兒想趕我出去呀,原來是有貴客要來呀。」妹妹伸手朝陸依依打招呼:「嗨~ !嫂子,好久不見。」
陸依依被她開慣了玩笑,早就不會害羞了,笑吟吟的說:「北北在家呀,學校放假了?」
「嗯。」妹妹點點頭,然後扁著嘴,一臉委屈的告狀:「我好不容易放兩天假,他一個勁兒的想趕我出去
,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居心。」
「好了好了,別跟她廢話了。」我推著陸依依的後背朝臥室走,她一邊將書包從肩膀上拿下來,一邊說:「你等一下,我上個廁所。」
趁她去衛生間方便的空檔,我湊到妹妹身邊,壓低了聲音說:「我請你看電影,你去不去?」
「沒興趣。」停了一下,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轉:「不如直接給我兩百塊錢。」
「我哪兒有這麼多錢。」
「你少來,把你那集郵冊拿出來,隨便拿一張都值個百八十快的。」
「五十。」
「兩百。」
「七十。」
「兩百。」
「那算了。」我心說,給你兩百,我都不如直接出去開房呢。
「一百五。」妹妹見我不還價了,自己開始往下降了。
「一百,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再送一張電影票。」
「行~ !」
「再加一套兒童遊戲。」
「啊?你敲詐勒索啊?一百塊錢加電影票加郵票,這都超過二百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給我二百。」
我現在是著急上火,沒工夫跟她鬥智鬥勇,一咬牙:「成~ !再加一套兒童遊戲,回頭給你。你現在趕緊走。」
妹妹慢悠悠的起身,嘴裡小聲嘟囔:「這麼著急趕我出去,肯定有鬼。」
陸依依出來的時候,妹妹正好從外面關上大門。
「唉?北北出去了?」
「啊,她出去看電影了。」
「哦,我還說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想跟她聊會兒天呢。」陸依依表情有些失望。
我不耐煩的說:「哎呀,跟她有什麼好聊的,一個討厭鬼。」說完,我摟著她的肩膀往我的臥室裡走。陸依依順手拿上書包,蹙眉說:「你幹嘛,著急忙慌的。」
我將她推到屋裡,腳後跟關上房門,然後搓著手,笑嘻嘻的看著她。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臉一紅,啐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還說什麼一起學習。」
「先辦正經事兒,然後再學習。」
我上前摟住她,順勢壓倒在了床上,嘴巴朝著她那櫻花瓣似的薄唇上湊了過去。她將手抵在我的臉上,用力推開,掙扎著坐在了起來,表情嚴肅的說:「我跟你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我像只無尾熊似的,纏在她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輕輕摟住,嘴巴一下一下的親著那猶如天鵝般修長的雪白脖頸,嘟囔著問道:「什麼不能再這樣了?
哪樣啊?」
「哎呀~ !你怎麼這麼煩人,跟你說正經事兒呢。」陸依依掙扎著將我推開。
「現在最重要是就是上床肏屄。」我急吼吼的又湊了上去。
陸依依閃躲開來,抓起書包朝我頭上用力砸了兩下,氣惱道:「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我摸著腦袋,一臉委屈的說:「我很老實呀,你看我的手都沒有摸你。」見她一臉不悅,便收起了嬉皮笑臉,坐正了身子,問道:「到底什麼事兒,你說吧。」
陸依依坐在床邊,說:「我媽昨天狠狠地罵了我一頓。」
「啊?為什麼呀?你媽不是不反對咱倆談戀愛嘛。」
她低著頭,猶豫了片刻,說:「我媽問我,咱們倆是不是那個了。」
「哪個呀?」
陸依依知道我在明知故問,抓起床頭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臉上,我趕忙賠笑:「知道了知道了,原來是那個呀。可……不是……你媽怎麼知道的?你跟你媽說的?」
她扭頭瞪著我:「是你媽在微信裡跟我媽
說的。我正想問你呢,你媽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是呀,我媽是怎麼知道的呢?應該不會呀……」
我猛地指向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有什麼地方被她瞧出來了。」
「我有什麼地方能被她瞧出來的。」她滿臉狐疑的望著我:「不是你說的?」
「我又不是笨蛋,我跟我媽說這事兒幹什麼?」
「那你昨天是怎麼跟你媽解釋的?」
「我說……嗯……」我沉吟片刻,反問道:「你怎麼跟你媽解釋的?」
「我媽問我,咱們倆在儲物室裡幹什麼。我說,你想親我,我不讓。」
「嘿~ !你這鍋扣得,明明是你親我。」
「是你讓我親你的!」
陸依依急了,兩眼一瞪,伸手拽我耳朵,我疼的哎呦大叫,連聲說道:「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你你你放手,疼疼疼!」
陸依依放開我的耳朵,問道:「你到底是怎麼跟你媽說的?」
「我說……我們在玩捉迷藏。」
「你傻呀,哪兒有高三學生還玩捉迷藏的,你媽會信才怪。」陸依依再度拿起抱枕,用力砸我的臉。
「那我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說你想親我吧。顯得你跟個女流氓似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不是,你就是個流氓。」
「然後呢?然後你媽怎麼說你的?」我問道。
「我媽就罵了我一頓,其他的也沒說啥。」
我拍手笑道:「你看,這不就對了。是她們倆以前老把我們往一塊兒撮合的,還總取笑咱們倆是小兩口兒。小兩口兒哪兒有不上床的,咱們倆這年紀,放到古代早就當爹當媽了。我估計她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肏屄是遲早的事兒。」
陸依依眉頭一蹙,嫌棄的說:「你能不能不說髒話。」
「你光說我,你前兩天還操我媽呢。」
陸依依急了,插著腰說:「是你先操我媽的。」
「你可別憑空汙人清白啊,我什麼時候操你媽了?」
她臉脹的通紅,拿起抱枕朝我頭上一連猛砸了十來下,我一邊抬胳膊格擋,一邊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陸依依停了下來,嬌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喘著粗氣,狠狠的瞪著我:「你要再這樣,我……我就告你媽說。」
「你這還沒過門呢,就想跟婆婆告狀,將來結婚了小心我給你小鞋穿。」
她白了我一眼:「別臭美,要不要跟你結婚還不一定呢。」
我微微一笑:「不結更好。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我還不想被你拴住呢。」
「你說什麼?」陸依依氣鼓鼓的瞪著我。
「不是你說的,要不要結婚還不一定呢。」
陸依依忽然眼圈一紅,拿起書包轉身就走。
我連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賠禮道歉:「我開玩笑呢,我開玩笑呢。結結結,怎麼能不結婚呢。咱們倆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咱倆要不結婚,月老都得給氣出腦血栓來。」
陸依依強繃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掛著淚珠,訓斥道:「你能不能有點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調的,跟街邊無賴混混兒似的。」
我嘀咕著:「你這說話越來越像我媽了。」
陸依依笑著說:「那你還不叫媽?」
我毫不猶豫,張嘴就來:「媽。」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著書包朝做卓走去,低聲說著:「真是沒臉沒皮。」
我現在憋得實在厲害,都快
上腦了,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後面,舔著臉說:「媽,咱們肏完了再學習吧。」
「你……」陸依依扭頭瞪著我,氣的大聲質問道:「你到底學不學?你要不學我就走了啊。」
「學學學,這就學。」我見她作勢要走,趕緊拉住她。她走了我怎麼辦,這時候決不能讓她走,先穩住再說。
陸依依斜瞪了我一眼,坐到書桌前掏出學習資料,催促道:「你快點。」
無奈,我只能坐下來跟她一起學習,心裡卻像是貓抓似的,渾身上下不得勁兒。再加上湊得那麼近,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頭髮上那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讓我愈發難以自控,身體裡就跟有一團火似的,褲襠裡的肉棒翹得老高,又硬又燙。
雖然陸依依老逼著我學習,但實際上我比她的成績要好,每次一塊兒寫作業,她還得向我請教。我們倆的腦袋湊在一起,我一邊跟她講題,右手不老實的摸到了她的腰上,隔著衣服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與彈性,腦海裡想象著將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埋頭打樁的畫面。
陸依依倒也沒有阻止我,就跟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在認真的聽我講題。
摸了一會兒,我覺著不過癮,手往下滑,從她的衣服下襬處鑽了進去,只覺得暖烘烘的,入手一片柔滑,忍住輕輕地捏了一把。
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享受,她就二話沒說,用筆尖在另外一隻手上用力一刺,我疼的『哎呦』一聲,趕緊把鹹豬手從她衣服了拿了出來。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陸依依,她瞪著我瞧了片刻,不知為何,突然笑了出來,但也就在此時,『噗』的一聲,她沒忍住,放了一個屁出來。
場面一度很尷尬,陸依依的小臉緋紅,我笑著問她:「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說什麼了?」
「就是剛才。」我一本正經地說:「你說什麼?『噗』?」
陸依依這才發現我是在取笑她,臉頰更紅了,氣急敗壞地說:「我說我愛你。」
「啊?」我故作驚訝的笑道:「你愛我就跟放屁一樣啊?」
她惱羞成怒,拿起筆在我手上很紮了幾下,我疼的『哎呦』亂叫,連連閃躲。
「跟你就沒法好好學習,我要回去了。」陸依依收拾書包,打算回家。
胡鬧了半天,我這兒正事兒還沒解決呢,哪兒能輕易就這麼讓她走了。我從後面摟住她,將臉貼在她耳朵後按,呼呼吹著熱氣,低聲呢喃道:「好依依,乖寶寶,哥哥想你想的受不了啦。」
陸依依停止了收拾,扭頭說道:「你討厭~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
「你……」
陸依依用力想要將我環抱在一起的雙手分開,但她那四兩勁兒,怎麼能掰的動我的手。我實在憋得有些上火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不注意,將她往前一推,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去解開她的褲子。
陸依依被我壓著後背,上身前傾,雙手撐著書桌,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無論怎麼扭動都無法掙脫我的束縛。畢竟不是第一次脫她的褲子了,也算輕車熟路,兩三下就解開了繫繩,緊接著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露出圓潤雪白的屁股,因為姿勢的緣故,顯得格外的挺翹。
我只覺著喉嚨發乾,嚥了一口口水,將自己的褲子往下一褪,堅硬如鐵的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
「你……你
想幹什麼?」陸依依顯得有些慌張。
「幹你呀。」
「你要敢硬來,我就告你媽去。哎呀~ !你等等!」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我已經將肉棒挺到了蜜穴外,碩大的龜頭緊貼著粉嫩如瓣的陰唇,我驚喜的發現,她腿心柔軟的凸起處早已是溼淋淋泥濘不堪了。
「都溼成這樣了,還裝。」我貼在她耳邊,笑嘻嘻的嘲笑著。
陸依依已經紅到脖子後面去了,貝齒輕咬下唇,輕輕喘息著,看來是知道掙扎徒勞,已經放棄反抗了。
我實在忍耐不住了,一手扶著肉棒,龜頭在陰唇上滑動兩下,然後對準穴口,用力一挺,猶如擠開一團凝脂軟肉,直接頂進穴底花心處,舒爽感瞬間席捲全身。
「嗯~ !」
陸依依身子一挺,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我現在浴火焚身,顧不得憐香惜玉,挺著腰桿狂抽猛抽,不但次次到底,對著子宮花心也是一通狠揉。
我沒跟別的女生做過,不知道她們對我的評價如何,但通過觀察,我對自己的雞巴還是有些自信的,反正每次進去都能把小穴撐的滿滿的,幹兩下就能讓她嬌喘連連,呻吟不止。
陸依依雙手撐著書桌,每次屁股被我撞擊,纖柔的身子都會輕輕顫抖一下。
由於褲子只褪到大腿根處,雙腿沒辦法分的太開,蜜縫夾的格外的緊,穴內嫩肉緊裹棒身,爽的我慾火愈發旺盛,勃脹到了極點。
「你……嗯……你輕點……啊……別……用力呀……」
陸依依脖頸處雪白的肌膚已經染成了粉紅色,整個人隨著我的抽插前後聳動著,嘴裡哼哼唧唧,嚶嚀淺吟之聲不絕於耳。
我站在她的身後,如飢似渴的瘋狂肏弄著,兩手從上衣外套下襬處伸了進去,順著光滑的曲線不住上游,直摸到胸前兩團軟肉處,隔著小背心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兩粒櫻核般的乳頭已經堅挺翹立,忍不住輕輕地用力一捏,換來一聲夢囈般的嬌吟。
陸依依被插的前後晃動,因為身高原因,腳跟被迫離地,兩條纖細美腿輕輕顫抖,雙手緊抓書桌邊緣,身體緊繃,脖頸揚起,呻吟喘息之聲,連綿不絕。我想要將她的衣服脫去,卻又不願停下肉棒抽插,乾脆就這麼隔著小背心胡亂揉搓著少女稚嫩青澀的胸脯,下身狂挺不止。
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做了,肏弄了一會兒之後,竟然隱隱有了射意。我連忙停了下來,穩住心神,趁著機會將她的上衣外套脫掉,好好玩弄她胸前的兩團軟肉。
「腿……腿麻了……」陸依依得了片刻喘息之機,腳尖點地,微微顫抖著。
這姿勢倒是過癮,但真的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在她不配合的情況下,挺影響發揮的。我摟著她的小細腰,慢慢向床邊移動,肉棒仍舊插在穴中,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肉穴的擠壓裹揉。
我將她放在床上,將她的運動鞋脫了下來,抓起兩隻穿著淡黃色船型棉襪的小腳丫,將臉埋進小巧可愛的腳掌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的汗味,不臭,但格外的刺激嗅覺,下體肉棒不由得顫了一顫。
「變態。」陸依依臉頰羞紅,用力將腳丫從我手裡抽了出來。
我伸手要去脫她褲子,可能是木已成舟,也可能是她真的想要了,陸依依放棄了掙扎,伸手把我胳膊打到了一邊,自己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那光潔溜溜
的下體,又覺不好意思,抓起薄被蓋在了身上,只露出小腦袋,羞答答的瞧著我。
我哪兒受得了這份刺激,麻溜的鑽進了被窩,撈起一條細腿扛在肩上,挺腰前衝,擠開緊緻肉縫,再次將肉棒送進了小穴深處。
「嗯~ !」
陸依依纖腰挺起,喉嚨裡發出一陣顫顫的呻吟聲。我摟著她的纖細美腿瘋狂抽插,肏的她前後晃動,雙手胡亂抓楸棉被。
「你……慢點……嗯……啊……有點疼……」
「水這麼多還疼?這都快水漫金山了。」
陸依依哼哼唧唧呻吟不止,但仍舊不忘抓起手邊的抱枕,朝我丟了過來。我故作驚怒,眉頭一豎,喝道:「大膽刁婦,竟敢襲擊本官。大刑伺候!」
說罷,我加大了抽插力道,次次到底,龜頭頻繁而有力的撞擊著嬌嫩的子宮花心,剎那間,淫水四濺,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啊~ !你瘋啦……啊……呀……你瘋啦……這麼用力……啊……幹什麼…
…」
陸依依屬於瘦弱型的女生,別看長的挺高,但蜜穴卻極為淺窄,平時插到底還要留出一截在外,這會兒用力過猛,竟好像全都送了進去,貼肉緊摩,好不暢快。
瘋狂肏弄了幾十下,陸依依忽然想起了什麼,仰頭說道:「等……等一下…
…停……啊……啊呀……停下……」
停是不可能停的,我一邊肏一邊問:「幹什麼?」
「你……啊……你忘了……戴那個……嗯……」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太過猴急,忘了戴套子了。同時老媽的警告在耳邊迴響,不禁心肝兒一顫,但現在箭在弦上,哪兒有做到一半抽出來戴套子的。
「下次,下次一定。」
「唉呀……不行……啊……咱們……咱們約好的……」
陸依依掙扎著想要起來,我乾脆將她另外一條細腿也給抱了起來,扛在肩頭,用力下沉,壓在了她的胸口上,挺動腰臀,哐哐一通猛肏.「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嗯呀……要死啦……」
呻吟聲急促而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蜜穴包裹著肉棒,拼命擠壓。
我感覺她快要到了,便也不想忍耐,瘋狂挺動幾下,突覺肉穴痙攣,陸依依仰頭一聲長吟,一手抓著我的手腕,一手死死攥住枕頭邊緣。
緊接著,一股黏滑蜜液自花心內湧出,灌滿穴腔。我只覺著龜頭滾燙,脊椎一麻,用力一挺,龜頭緊頂花心,一股股濃白精液噴湧而出,舒爽快感猶如昇天。
僵持了片刻,我身子一斜,肉棒脫離蜜穴,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陸依依更加不濟,小口微張,表情呆滯,整個人微微顫抖著,過了將近五分鐘才漸漸平息下來,然後綿軟無力的爬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我不放心,追了上去,見她進了衛生間,打開淋浴小心翼翼的清洗下體。我忽然覺著有些內疚,走過去,柔聲說:「要我幫忙嗎?
陸依依繃著臉,調轉花灑,對準我下面噴水,結果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先把你自己洗乾淨了吧。」
「一起洗一起洗。」
我邁腿鑽到了浴缸裡,和她肉貼肉的擠在了一起。陸依依推了我一下,讓我滾出去,我趕忙抱住她,連聲說:「別鬧,別鬧,滑。小心摔倒了。啊……哇啊……」
趁我張嘴說話的時候,陸依依舉起花灑,對著我的臉一頓噴水,灌了我一個滿腔滿口,算是報
了剛才的仇。
打打鬧鬧,歡聲笑語,好不容易結束了鴛鴦浴,陸依依光著身子,點著腳尖跑回了臥室,我跟在後面,看著她顫顫的小屁股,慾火又起。
進屋之後,我見她鑽進了被窩裡,便也掀開薄被擠了進去,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裡。兩人剛洗了澡,肉貼著肉,感覺光溜溜的,還有著一股子香味兒。我把左腿搭在她的身上,埋頭在稚嫩的酥胸之上,張嘴叼住櫻核般的粉嫩乳頭,又吸又吮。
陸依依被我搞的格格直笑,伸手拍著我的腦袋:「你幹嘛呀,我又不是你媽。」
她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翻身下床,伸手想要將她一同拉起。陸依依不明所以:「你幹嘛呀?」
「你過來,你過來。」我用力將她拽了起來。
「我沒穿衣服。」她雙手扯著被子,想要擋住自己的裸體。
「哎呀,就是帶你去穿衣服。」
「啊?」陸依依估計是猜到我想幹什麼了,皺著眉說:「你……又讓我穿你媽的衣服呀。」
「你別問,你過來就知道了。」
「等會兒你家人回來了怎麼辦,多丟人呀。」陸依依不肯就範,使勁想要將我往回拽,最後乾脆抓住房門邊緣,死活不肯出去。
實在沒辦法了,我讓她等著,然後光著身子跑到父母臥室裡,打開衣櫥,挑了幾件老媽的衣服,又輕車熟路的拉開抽屜,在黑絲褲襪和肉絲褲襪之間猶豫了半天,選擇了黑絲,最後拎起一雙黑色高跟鞋,顛兒顛兒的回到了臥室。
「我不穿,你幹嘛總讓我穿你媽的衣服呀。」陸依依嘟著嘴,鬧起了彆扭。
「你……你就穿一下嘛,你穿我媽的衣服特漂亮,我就喜歡你穿絲襪的樣子。」
我舔著臉,哄勸著。
「我要回去了,等會兒你家人要是回來了,那我還活不活了。」陸依依坐在床邊,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穿上,我虛跪在她身邊,抱著她的纖纖細腿,委屈巴巴的哀求道:「好依依,你就穿一下嘛,你是我的女神。」
「哎~ 呀~ !你真討厭!你……你不會是暗戀你媽吧?」陸依依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呢,那是我媽,我能對我媽有意思嗎?」我坦白了說:「我媽是好看,但我又不是個變態。我……我就覺著,我媽的衣服都挺好看的,又又……
又貴,你又買不起,所以我借來讓你穿一下,把你打扮的美美的,然後……然後……然後美美的。」
陸依依上過好幾次當了,這回不吃這套了,瞪著我說:「你少來,你就是想讓我穿你媽的衣服,然後跟我那個。你就是個變態。」
「我怎麼能是變態呢!我……那這樣吧,咱們去你家,穿你媽的衣服,怎麼樣?哎呀~ !」我話沒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拳。
雖然陸依依百般不願,但在我孜孜不倦的哄騙之下,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同意了。她先穿上白色襯衣,然後坐在床邊,套上黑色連褲襪,穿起了黑色直筒裙以及黑色掐腰短西服,最後將黑絲小腳踩進了黑色尖頭高跟鞋裡。
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要,但穿上老媽的衣服之後,顯得很開心,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笑吟吟得說:「怎麼樣,好看嗎?」
陸依依的身材跟老媽有些像,老媽的衣服她穿著不肥不瘦正正好,尤其是那條黑色連褲絲襪,她的腿本來就又長又細,穿上黑絲
,踩上高跟之後,臀部收縮,曲線更加柔順優美,兩條腿顯得的修長性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部不夠大,撐不起來,屁股缺乏肉感,總來說,就是沒有老媽的豐腴美感,畢竟還是個小女生,少了些婦人獨有的迷人韻味。
但是聊勝於無,我連連點頭,說著好看,然後跪坐在地上,抱住她的黑絲美腿,用手輕輕地撫摸了起來,那又光又滑、涼颼颼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叫媽。」陸依依笑嘻嘻的說道。
「媽。」我毫不猶豫的喊道。
「乖啦乖啦,兒子乖。」
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頂,而我則摸著她的黑色美腿。不知怎麼的,我的腦海裡並沒有出現母親的身影,反而想到了陸依依的媽媽。胯下肉棒再度翹起,我實在忍不住了,將她掀翻在了床上,兩腿分開,騎跨在她的身上,將手伸進直筒裙內,隔著黑絲褲襪,揉著白皙肥美的陰阜,腦袋則伸到了她的脖頸處,像只哈巴狗似的,又親又舔。
「你幹嘛,我是你媽~ !」陸依依玩嗨了,假裝掙扎,嘴上卻格格嬌笑。
我自然樂得配合,一邊親,一邊氣喘吁吁地嘟噥著:「兒子忍不住了,媽,你行行好,讓兒子肏一下吧。」
「不行的,我們真的不行的。」
「媽,你就讓我肏一下吧。」
就在話說出口的同一時間,房門被人推開,我嚇得一個激靈,抬頭望去,只見一名同樣身著淺灰色職場西服筒裙、黑色絲襪高跟鞋的大美女站在房門外,一手抓著門柄,檀口微張,妙目圓睜,一臉驚愕的望著我們。
【母上攻略】1.3發表於第一會所1.3媽媽臉上的表情從驚愕漸漸地變成了憤怒。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汗毛都豎起來了,哆哆嗦嗦的說:「媽媽……媽,您……您您怎麼回來了?」
媽媽絕美的容顏上彷彿罩了一層寒霜,酥胸起伏,身軀微抖,怒氣衝衝的瞪著我,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
陸依依使勁壓低腦袋,藏在我的身下,不敢抬頭。媽媽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僵持了片刻之後,『咣』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
陸依依猛地將我掀起,拿起抱著使勁砸我,一邊砸一邊帶著哭腔低聲吼道:「都是你,都是你,真是恨死你了!」
我見她臉都紅的發燙了,也不敢多說什麼,任由她發洩。主要是我也沒想到老媽回來的這麼早,就剛才那一下,嚇得差點陽痿。
陸依依發洩完了之後,手忙腳亂的脫下了媽媽的衣服,慌慌張張的換上自己的衣服。我在一旁安慰她:「沒事兒,沒事兒,反正你是要回家的,倒黴的可是我啊。」
她瞪了我一眼:「什麼叫沒事兒,我以後怎麼見你媽呀,丟死人了!我現在都想死了。你還……再說了,萬一你媽跟我媽說了怎麼辦?」
我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放心,這種事兒……我媽絕對不會跟你媽說的,她……她開不了口啊。」
「起開!以後你少碰我!」陸依依將我的手打開,低頭穿鞋,我趁機趕緊胡亂地套上兩件衣服,跟她一起往外走。臨出房門前,陸依依有些害怕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我鼓勵了她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媽媽像樽冰雕似的客廳中央,雙手環抱胸前,臉色鐵青,美麗迷人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縫,好像關公開眼之前,周身撒發著殺
意,看來真被氣的不輕。陸依依見此情景,嚇得想往回退,我在她腰上伸手推了一把,她這才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快速朝大門走去。經過媽媽身邊的時候,壓低了腦袋,蚊聲說了句:「阿姨,我走了。」
媽媽沒有吭聲,我緊跟在陸依依身後,學著她的樣子,低著頭,小聲說了句:「阿姨,我也走了。哎呀~ !疼疼疼!」
媽媽攥住我的耳朵,使勁往回拽,陸依依不僅見死不救,趁著機會,飛快的開門關門,溜之大吉。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扯著我來到了臥室門前,然後一腳把我踹了進去。我踉踉蹌蹌的爬到了床腳邊,縮成了一團,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媽媽四下裡尋找著武器,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合適的,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指了指書架,小聲提醒:「字典。」
她順著我手指方向看了一眼書架,回頭怒視著我:「用你多嘴?」然後撩起袖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赤手空拳,朝我腦袋上連拍了十來下。
以前我犯了錯,經常捱打,但都是打胳膊打屁股,很少像今天這樣下手這麼狠的,朝著腦袋上很打。現在的老媽,在我眼裡就是一頭咆哮的母龍,生怕再把她給激怒了,強忍著疼痛,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打了一會兒,媽媽重新揪住我的耳朵,氣喘吁吁地瞪著我,咬牙切齒的問道:「剛才你們幹什麼呢?」
「沒……沒幹啥,就就……就是在聊天。」
「聊天?聊什麼?還有,剛才我推門進來的時候,你說什麼?你再跟我說一遍。」
「我忘了。」打死我都不敢再重複一遍。
「忘了,你忘了。行,你忘了。」媽媽一手按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使勁拍打我的腦袋,一邊罵道:「你個小混蛋,沒大沒小,你什麼玩笑都敢開了是吧!」
我連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媽媽打了一陣,將我鬆開,退後兩步,雙手叉腰,瞪著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小到大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她氣成這樣,心裡愈發恐懼起來,平時的騷話賤話一句也不敢說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認錯:「媽,我錯,我真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你錯了?你還知道錯?」媽媽怒吼道:「你給我跪那兒!」
我一哆嗦,連忙跪在了地上。
媽媽指著床上的衣服,質問道:「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我突然發現自己平時的機靈勁兒都沒了,支吾了半天,說道:「是依依,她……她她想穿,我就給她拿了兩件。」
「她想穿?」媽媽顯然沒有完全相信我的鬼話。
「是是是,她……她說她特別喜歡老媽你的衣服。他說你穿著特別好看,她也想試試。」這會兒陸依依也沒在,鍋暫時先丟給她吧。反正昨天她在她媽那兒也把鍋丟給了我,算是扯平了。
「哦,她想穿?她想穿你就把你媽的衣服給她穿了啊,你經過我同意沒有?」
媽媽插著腰,居高臨下的瞪著我。
「媽,您不是挺喜歡她的嘛,她一來咱家,你又給這又給那的,就跟您親閨女似的,比北北都親。」
「還頂嘴!」媽媽怒吼一聲,嚇得我連忙閉嘴。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再度問道:「我問你,我以前丟的襪子,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
「我……我……」
「是不是都給陸依依了?」
「是,是,
是給她了,她……她喜歡。」我順勢又把鍋給丟了出去。好依依,我對不起你,我是真不敢跟老媽承認,我拿她襪子套在雞巴上打飛機了。
「你倒是大方,拿你媽的衣服送女朋友。你知道那些襪子多貴不,啊?有了媳婦忘了娘是不?」
「不不不是,老媽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是沒人能夠替代的。」
「還貧嘴,還貧嘴!」媽媽朝我頭上打了兩下,氣呼呼的說:「凌小東,我跟你說,我就是太慣著你了,慣的你都無法無天了。不知道丟人的玩意兒。你在這兒給我跪著,好好反省。」
說完之後,媽媽收拾起床上的衣服,摔門而去。我已經跪的兩腿發麻了,可又不敢起來,過了一會兒,隱約聽到客廳裡有說話聲,好像是老媽在跟誰打電話。
我心裡一個咯噔,不會是跟陸依依她媽在打電話吧,這要是讓她媽知道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差不多跪了半個多小時,媽媽推門進來,盯著我瞧了片刻,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房間裡一片死寂,我想說點什麼,但又不敢開口。
良久,媽媽開口道:「我剛才跟你蓉姨通了個電話。」
不等她說完,我搶著說道:「你不會都跟蓉姨說了吧,這麼丟人的事兒,你……」
「你給我跪好了。」媽媽大喝一聲:「你還知道丟人?」
「我是無所謂,可人依依畢竟是個女孩兒,這事兒要是讓她媽……知……」
話說到一半,見老媽斜瞪著我,趕緊將嘴閉上。
媽媽強壓心頭怒火,儘量和緩的說道:「我今天一早出去,就是跟依依她媽見面去的。你們兩個談戀愛,我們當媽的不反對,你們發展到那一步,我們也有心理準備。可你們現在畢竟是高三,是至關重要的一年。我們本來合計著,你們倆暫時先分開一年,等你們考上大學之後,你們想怎麼談就怎麼談,你們就算真的想結婚,我們也不反對。」
我趕忙接茬:「我支持,這個提議我舉雙手支持。」
「晚啦!」
「什麼晚啦?」
「從今以後,你不許再見陸依依。」
「啊?」我眉頭一皺:「您……您這是要棒打鴛鴦?」
「我就棒打鴛鴦了,你有什麼意見?」
「我……不是……您……為什麼呀?」
「還有臉問為什麼?」媽媽瞪著我:「就剛才那個,你以後讓我怎麼跟陸依依見面,尷不尷尬?」
「是是,是有點尷尬。但您畢竟跟蓉姨是好閨蜜,您總不能一輩子躲著她閨女吧?」
「我幹嘛躲著她,成我沒臉見人了啊?是她該躲著我。再說了,她只要不跟你談戀愛,不進咱們家的門兒,我犯得著跟她尷尬嘛。」
「您不至於吧?陸依依心眼挺大的,這事兒過一段時間,她就過去了。」
「她心眼大,你媽心眼小。」媽媽一轉頭,說了句:「我過不去。」
「媽~ !」我雙膝跪地,『噔噔噔噔』移動到了媽媽的身邊,雙手摟住媽媽的黑絲美腿,將臉貼了上去,裝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樣子,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您就行行好,饒了她吧。依依是我的今生至愛,我這真的不能沒有她。」
媽媽嗤笑道:「你這張嘴真是……車軲轆來回說,剛才還說你媽在你心裡的地位沒人能取代呢,這會兒又變成陸依依是你的今生至愛了。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呀?」
「這個……畢竟不能相提並論的。一個是
媽,一個是媳婦。媽,媳婦,媳婦,媽,離了誰都不行。」
「你少跟我耍貧嘴,你現在不需要媳婦,只需要媽。」
「不是……您,您這就是赤裸裸的霸權主義。」
媽媽繡眉一挑:「我就是霸權主義,有本事你離家出走,自己過去。」
我雙手緊緊摟住媽媽的絲襪美腿,諂媚的笑道:「我哪兒敢呀,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兒,我也不敢離家出走。再說了,我也捨不得離開媽咪您呀。」
「一天到晚的就就會耍貧嘴。」
媽媽對著我的後腦勺拍了一下,我疼的哎呦一聲。媽媽低頭瞧著我,遲疑了片刻,伸手在我頭頂上揉了揉,問道:「打疼了?」
我扁著嘴,點了點頭,然後將臉貼在冰冰滑滑的絲襪美腿上,裝出一副極其委屈的模樣,說了聲疼。
「活該,一天天就是欠打。」話說的雖然嚴厲,但手還是不停的在我腦袋上輕輕揉著。
「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剛才媽媽的震怒真的是把我嚇壞了,這會兒媽媽氣消了之後,我漸漸地被灰色職業窄裙下的黑絲美腿所吸引。自從我知道了『抱大腿』這個網絡用語之後,每次犯錯,我都會跪坐在地上,裝出一副開玩笑或者撒嬌的樣子,死死地摟住媽媽的絲襪美腿。
實際上我就是想揩媽媽的油,有時候鬧得歡了,還會假裝不小心的撩高媽媽的裙子,偷瞄被褲襪包裹著的裙底美景。我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有悖倫常,但我就是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慾望,因為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從小就喜歡絲襪的觸感,性意識覺醒之後,更是對穿絲襪的美女情有獨鍾。
但我又不能去大街上偷摸別人的絲襪,只能在家裡對媽媽下手了,畢竟就算老媽發現異常,也不會把我當做流氓扭送到派出所裡去,頂多湊我一頓,這個代價跟偷摸絲襪美腿比起來,還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我懷疑,我之所以成為一個重度絲襪癖患者,跟媽媽喜歡穿絲襪有關。
因為我小時候的記憶基本上全都被格式化了,唯獨媽媽穿著各色絲襪的畫面,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深處。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經常用這個理由來說服安慰自己由於媽媽的影響,我對絲襪十分的瞭解,就比如今天媽媽腿上穿著的黑色連褲絲襪,屬於天鵝絨絲襪,在透明度上比水晶絲稍微差了一些,但彈性更好,手感更佳,綿密細緻,柔軟順滑。
我最喜歡媽媽穿這種絲襪,因為絲襪表面帶著一點點的亞光,顯得更加高貴典雅一些,跟媽媽的氣質很襯。
可能是我摸得過於投入了,媽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揉著揉著,突然抬手對著我的腦袋又是一下,呵斥道:「起來!一天到晚的像什麼樣子。」
雖然萬分不捨,但我還是鬆開媽媽的黑絲美腿,想要站起來,但是由於跪的時間有點太久了,腿麻了,起到一半,『噗通』一聲又給跪了下來。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樂,笑著說:「你幹嘛呢,還沒過年呢,行這麼大禮,又沒有壓歲錢。」
我這跪都跪了,乾脆更徹底一點吧,直接上身伏地,磕了個響頭,朗聲說道:「多謝母親大人養育之恩。」
「貧氣!起來。」媽媽踢了我一腳,黑色尖頭高跟鞋踢在我身上還挺疼的,但心裡卻很爽,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麼受虐侵向。
「拉我。」我伸出
手去,媽媽猶豫了一下,握住我的手,稍一用力,順勢將我拽了起來。
媽媽坐到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我說:「過來,坐下。」
我見她臉上表情和緩了許多,氣兒已經消了不少,按照慣例,接下來應該是苦口婆心的說教環節了。雖然極不耐煩,但我還是乖乖地坐在了媽媽的身邊。媽媽抬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柔聲說道:「兒子,媽不是不讓你談戀愛,關鍵是現在是高三,是你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年,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咱們能不能把心收一收,用在學習上?」
媽媽面帶微笑,眼睛裡透著慈祥,周身散發著母愛的光芒,但我知道,一旦我說一個不字,那麼迎接我的將是雷霆震怒。
「媽,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學習了。」
「有多努力。」
「很努力了,你看我每次都能考進全班前十名。」
「但是你只是年級前一百名而已,而且你們這個學校又不是重點高中,以你現在這個的成績,考上普通一本都有些勉強。」
我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裝作虛心受教的樣子。
媽媽表現出罕見的溫柔,輕聲細語的說道:「我想好了,以前是媽媽忙於工作,放鬆了對你的管教。現在……咱們必須從現在開始,全力以赴,衝刺高考。」
「不是,媽,我一直在衝刺呀,您看我每天那捲子都寫不完,我連遊戲都解了,只是偶爾抽出一小會兒的時間,跟依依親熱一下,排解一下壓……力……」
我見媽媽臉上重新掛起了寒霜,馬上改口:「當然,那都是過去式了,從現在開始,一切娛樂項目,全部取消。從現在開始,我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您看行嗎?」
媽媽摸了摸我的額頭,微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兒子懂事兒。所以呢,你那個郵票也不要玩了,我先替你收起來。」
「啊?」我驚叫著站了起來:「郵票也要沒收啊。」
「不是沒收,是媽媽暫時替你保管。」
「那些……那些都是我寶貝呀,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呀。」
媽媽收起了笑臉:「你這一會兒今生至愛,一會兒寶貝命根子的,你到底還有多少割捨不下的?啊?怎麼讓你專心學習就這麼難呢?」
我雙手合十,哭喪著臉說:「它們只是可憐又無助的郵票,影響不了我的學習的,您就放過它們吧。」
「你這剛正經沒一會兒,又開始耍起貧嘴來了。」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快點給我拿出來,別讓我自己動手找啊。要是讓我動手,那我可就真的給你沒收了啊。」
我無奈的扁著嘴,從書架頂上拿下來一本集郵冊,交到媽媽手裡。媽媽翻了翻,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我點了點頭,但實際上這只是最普通的一本,貴重的那一本已經被我藏起來了,當然我並不是防著老媽,而是防著那個小賊丫頭。
媽媽不懂郵票,翻了幾下便合起來了,起身摸了摸我的頭髮,笑著說道:「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好好學習。」
我接了一句:「天天向上。」
「知道就好。」說完,媽媽離開了房間。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癱軟在了床上。不管怎麼說,這一關算是安全的度過去了。我現在有點擔心陸依依,但手機被老媽沒收了,聯繫不上,又不敢去她家找她,也只能等開學再說了。
這時候
已經快到中午了,躺了一會兒,媽媽推門進來,叫我起來,說是要帶我出去吃飯。這也算是流程的一部分,先暴揍一頓,然後嘮叨一番,最後領出去吃頓大餐,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老計策了。
媽媽進屋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蕾絲邊襯衣,卡其色掐腰風衣,黑色及膝裙,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膚色絲襪以及黑色磨砂高跟短靴,手上挎著新款普拉達包包,平時盤起的頭髮也放了下來,紮了個低側馬尾,臨出門前戴上一副墨鏡,整個人的氣場馬上從職場女強人變成了都市辣媽。
我跟在後面,剛剛關上大門,媽媽忽然想了起來,問我妹妹去哪兒了,我實話實說,告訴她妹妹看電影去了。媽媽一手挎著包,一手掏出手機發微信,等到了小區大門時,媽媽小聲嘀咕了一句,將手機收了起來。
我沒問,但估計是媽媽叫妹妹一起去吃飯,但妹妹跑沒影了,叫不回來。
媽媽帶著我打車去我們常去那家西餐廳裡吃西餐,這裡的小牛排非常好吃,可惜的是,吃飯的時候媽媽還是不停的嘮叨著學習的事,我只能一邊吃一邊假裝乖巧的點頭稱是,實際上是跟著牛排一起吞下了肚子。
用餐結束,準備離開時,忽然有個男人的聲音叫了媽媽的名字,回頭一瞧,兩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微笑著朝我們走了過來。媽媽一怔,笑著打招呼:「李總,在這裡遇見您,實在是太巧了。」
「是呀,太巧了。公司裡天天見,好不容易歇班,還要讓你遇見我。」走在前面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望向我,笑著問道:「這是……你弟弟?」
媽媽掩嘴笑道:「哪兒呀,這我兒子。」
「哦!」李總驚訝道:「你兒子這麼大了呀!你總說你兒子調皮搗蛋,我還以為你兒子剛上小學呢。原來這麼大了呀。」
我乖巧的鞠了個躬:「叔叔好。」
「哎呦,真懂禮貌。家教真好。」李總誇了兩句,然後向媽媽引薦他身後的平頭男子:「這位是希成的陳總。這位是我們市場部的經理……」
「鄭怡雲。」
平頭男子微笑著看著媽媽,媽媽同樣微笑著看著她。
「啊,你們認識呀?」李總有些意外。
媽媽微微點頭:「是呀,老同學了。」
平頭男子陳總笑著說:「十幾年沒見了。」
李總說:「那正好,這可太巧了。找個地方一起坐一下吧,老同學見面,有的聊了。」
「改天吧,我下午跟我兒子還有些事兒要忙。」媽媽的臉上掛著很商務的微笑。
李總看了看陳總,說:「那也行,改天有時間吧。」
寒暄了幾句,告辭之後,媽媽快步離開了餐廳,我緊追在後面,奉承道:「媽,您剛才那舉重若輕的架勢,真帥。簡直就是職場女強人。」
本來想拍馬屁,結果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媽媽扭頭說了句:「廢話,你媽本來就是職場女強人,也就是回家見了你們,才變成家庭主婦老媽子的。」
我挑起大拇指,讚道:「您這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不僅貌若天仙,還氣質非凡,老爸能娶到您這樣的老婆,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以後找老婆,也得找您這樣的。」
媽媽譏諷道:「呦,不找你那依依姑娘了?」
「陸依依哪兒能跟您比呀,她在您面前頂多就是一端水丫鬟。」我想起了剛才的畫面,問道:「媽,您和那個什麼陳總,真的是同學
啊?」
「是啊,怎麼了?」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呀。」
「哪兒不對了?」媽媽斜乜著我。
「說不清楚,就是有點不對。」我不敢跟老媽說,那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饞勁兒,就跟我看見穿絲襪的美女時的眼神兒一樣,外表假裝正經,腦子裡全是骯髒齷齪的想法。
沉默了片刻,媽媽說道:「他比我高一年級,是我的學長。他……以前追求過我。」
「那您答應了嗎?」我愣了一下,故作驚訝道:「那男的跟我的眼睛有點像,我該不會是你跟他的私生子吧?哎呀~ !」
我的腦袋上又捱了一巴掌。
「一天到晚的胡說八道。」媽媽訓斥了一句,然後說:「我就沒搭理他。」
「為什麼呀,我覺著,他挺帥的啊,感覺比老爸要帥。」
「那人人品不行,上學的時候,他把一個低年級的學妹搞懷孕了,然後逼著人家把孩子打了。」
「那這男的是夠渣的。」
媽媽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我,自嘲道:「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我嘿嘿笑道:「好八卦唄。據科學實驗表明,八卦可以迅速拉近彼此這之間的關係。」
「得了吧,咱們倆的關係夠近了。我現在巴不得你離我遠點呢。」
我剛要說話,無意中瞧見前面的人群裡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確實是老爸沒錯,而他的身上是一位十來歲的美貌少女,雙手挎著他的胳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的行為舉止十分的親密。
我嚇了一跳,怕媽媽看見,故作驚訝的指著另外的方向,說道:「哎呀!那不是……那不是那個誰嘛。」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瞧了半天,問道:「誰呀?」
「那個那個……演電視劇的那個,經常演皇帝的那個。」為了替老爸打掩護,我開始胡扯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鐵林?陳建斌?張國立?唐國強?」媽媽還在那兒猜呢,最後急了:「到底是誰呀?」
我回頭瞧了一眼,確認老爸已經不見了,這才撓著腦袋,憨笑著說道:「是我看錯了。」
媽媽白了我一眼:「瞎耽誤工夫。」
一路上我心裡直犯嘀咕,老爸跟那個年輕女孩到底是什麼關係。又想起早上妹妹說的話,老爸最近的行為是有點反常,神神秘秘的,難道跟著年輕女孩有關?
帶著疑惑回到了家,媽媽一邊彎腰脫高跟短靴,一邊問道:「怎麼了,一路上愁眉苦臉的,跟別人欠你錢似的。」
我隱約覺著這不是小事兒,沒搞清楚之前,不敢跟老媽說實話,隨口編了個瞎話糊弄過去了。換了鞋去上廁所,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好像聽見老媽在臥室裡跟我說話,我過去推開房門,問了句:「您說什麼?」
但眼前的一幕讓我一呆,此時媽媽已經脫掉了外套襯衣以及裙子,只見她背對著我,上半身微微前躬,雙手伸到背後,在解紫羅蘭蕾絲胸罩的口子,沒有了衣服的遮擋,細膩如瓷器般的雪白肌膚裸露在外,圓潤可愛的肩頭,絲滑如綢的美背,纖腰如束素,完全沒有中年婦女的臃腫肥胖;下面是膚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肥美的翹臀,隱約可見內裡的深色內褲,神秘且性感,格外的誘人。
這種胸大腰細臀圓的葫蘆身形,是男人們最饞的身形,完美如母親大人,更是萬中無一。
「我說等會兒
北北迴來了,知道咱們出去吃西餐沒有帶她去,肯定會生氣的。
等會兒你去超市買些……」話說到一半,媽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回頭,見我半邊身子從門外探了進來,正呆愣愣的看著她,連忙抓起床上的衣服,擋在胸前,略顯尷尬的呵斥道:「一天到晚瞎看什麼。」
我嘿嘿傻笑:「看仙女下凡。」
媽媽伸手抓起梳妝桌上的一個塑料化妝瓶,朝我丟了過來,罵了一聲:「滾!」
我趕忙關上房門,溜了出去。剛才的那副唯美畫面,卻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消散。
1.4雖然被媽媽逼著學習,但整個下午,我腦子裡全都是媽媽被褲襪包裹的美臀以及老爸和那個美少女一起逛街的畫面,哪兒有心思學習。
傍晚快吃飯的時候,妹妹在外面玩夠了,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家,本來開開心心的,結果一進門就被老媽劈頭蓋臉的狠罵了一頓。妹妹被訓的有些蒙圈,完事兒之後她拽著我來到陽臺,低聲問我老媽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我覺著老媽肯定是因為上午的事兒,心裡的氣兒沒有撒乾淨,但已經揍了我一頓,不能再翻舊賬了,壓了一下午,最後全都發洩到了妹妹頭上。但這事兒沒法跟她明說,只能裝糊塗,隨口說道:「誰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原因吧,我都裝了一天孫子了,結果你撞槍口上了。算你倒黴。」
妹妹撇著嘴,嘀咕了一句,轉身要回房間。老爸的事兒我煩了一天,正愁找不著人商量呢,就把她給拉了回來,將中午吃飯時的事情跟她說一邊。
妹妹聽到之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驚訝的看著我:「什麼,你們中午去吃牛排,竟然沒有叫我?」
真是知女莫若母,她的反應跟老媽想的一模一樣。
「誰讓你一早就出去了,老媽肯定聯繫你了,誰讓你不回來的。」
「她叫我去吃飯,可也沒說是去吃西餐呀。再說了,明明是你把我騙出去的。
不行,你賠我牛排。」
「這都不重要,你剛才沒聽清我說什麼嗎?老爸挎著一個跟你年紀差不大大的女生,一起逛街呢。還挺開心的。」
妹妹這才將思緒拉了回來,沉吟片刻制後,皺眉說:「難怪他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原來是在偷偷的約會小女生。啊~ !」
妹妹忽然驚呼一聲,嚇了我一跳,忙問她怎麼了,她說:「這事兒要讓老媽知道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白了她一眼:「廢話,這還用你說?」
妹妹眉頭一皺,一臉的愁容:「可紙總是包不住火的,老媽遲早是要知道的。
到時候他們的感情就會產生破裂,先吵架,再動手,最後說不定還要鬧離婚。」
她忽然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問我:「要是他們真的要離婚的話,你跟誰過?
先聲明啊,我是一定要跟媽過的。你是凌家的長男,有傳宗接代的義務,所以你大概率會被判給老爸。老爸要是再跟那個小女生結婚的話,那到時候你就得叫那個小女生媽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這小腦袋瓜子裡,一天天都在想著什麼呀。這都還是沒影的事兒呢,要萬一那個女生只是老爸朋友的女兒呢?要萬一那個女生是咱們的遠房親戚呢?你仔細想想,老爸真的要搞婚外戀,那也得找個年紀差不多的女人吧,怎麼會找一個高中女生呢?咱爸長得是有點小帥,但也沒有
帥到能迷倒女高中生的地步吧。」
「可能那個女生只是圖他的錢。可能她是被老爸包養了呢?」
「老爸雖然事業有成,工資也不低,但包養一個女高中生可是要很大一筆錢的,老爸哪兒有那麼多錢。」
妹妹斜乜著我:「說的好像你很懂的樣子。」
「我猜的。」
就在這時,媽媽突然出現在了我們身後,狐疑的問道「你們倆躲這兒幹什麼呢?嘀嘀咕咕的,有什麼話不能讓我聽呀?」
我們倆嚇了一跳,我趕緊裝摸做樣的伸出手來,喊道:「還錢!上個月借你的錢,趕緊還給我。媽,北北是老賴,欠我錢不還。」
妹妹雙手叉腰:「你才是老賴呢,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媽媽嘆氣道:「你們倆有完沒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出來吃飯。」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跟著媽媽來到了餐桌旁,我掃了一眼,只有三雙碗筷。
剛要開口,妹妹卻搶先問道:「媽,我爸呢?他不回來吃飯啊?」
「誰知道去哪兒了,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
我與妹妹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坐下來乖乖吃飯。飯後,媽媽自己收拾餐桌,讓我們各自回屋學習。我心裡壓著事兒,一會兒是老爸跟那個女生,一會兒是陸依依,一會兒是媽媽的絲襪美腿,腦子裡一團亂麻,哪兒有心思學習。
手機、電腦、漫畫都被老媽收走了,下午閒的我都把屋子打掃了兩遍了,這會兒實在沒什麼事兒可幹,就在書桌抽屜裡亂翻,結果找到了一個老舊的收音機,幸虧還有電,乾脆趴桌上聽起了電臺廣播。
就在我聽得昏昏欲睡之時,身後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不用回頭也知道進來的是誰,嚇得我一個機靈,趕緊坐直了,但收音機卻沒能及時關掉。
媽媽大步走了過來,對著我的頭拍了一下,伸手把收音機奪了過來,氣道:「讓你學習怎麼這麼費勁呢,哪兒來這麼多小玩意兒。你還藏了多少東西?」
「沒了,沒了,都沒了。」
「真的都沒了?」
「不信你搜。」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說了句:「好好學習。」然後拿著沒收的收音機離開了房間。
按說能分心的東西都沒了,應該可以專注的學習了,可還是不行。也不知道怎麼了,坐這兒看一會兒書就覺著腦子發脹,眼皮直打架,最後乾脆啥也不幹,趴桌子上打起了盹兒。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久,腦袋上忽然捱了一下,本能的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扭頭望去,只見媽媽蹲著一杯熱水,陰著臉站在我的身後。我趕緊裝摸做樣的低頭做卷子,嘴裡嘀咕著:「真難,這道題真難做。」
「別跟我這兒裝蒜了。」媽媽將手裡的水杯用力放在了書桌上,氣道:「你就這麼好好學習的呀。」
「我真的在好好學習,我是用腦過度,休息了一下,剛趴下你就進來了。」
媽媽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的房間。我正覺著有點反常呢,媽媽又回來了,手裡還搬著一張椅子,放在了我的身旁。
我忙問:「您……這是什麼意思?」
媽媽坐了下來,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兩條纖細美腿交疊翹起,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冷冷的說道:「看著你,省著你再開小差。」
我急了:「您……您這有點過分啦,您還在這兒我怎麼學習。」
「我在這兒你還不能學習了?那到時候你
要上了考場,人家監考老師就在你身邊站著,你能把人家趕出去?」
看來媽媽鐵了心要在這兒監視我,我也只能無奈的被動接受了。她往我旁邊一坐,別說開開小差打盹兒了,就是身子癢癢,撓一下都要被她警告,這比學校上自習課還要嚴格。
我試探性的問道:「媽,您打算以後一直這麼盯著我呀。」
「我哪兒有那麼多閒工夫,我現在是在給你做矯正,等你什麼時候能集中精神學習了,我就功成身退了。」
「得,那您得在我身邊呆一輩子了。」我小聲嘀咕了句。
「說什麼?」
「我說您真是堪比三遷的孟母。」
「少耍貧嘴,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這時,媽媽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消息,她拿起手機查看,我低著頭假裝認真學習,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瞟了過去。媽媽在家的時候會換下職業裝,穿上寬鬆的針織長衫,好像連衣裙一樣直接蓋過臀部,絲襪則會換成打底褲,雖然跟連褲襪很像,但比絲襪稍微厚一些,光感以及透明度稍微差一些。也許是舒適度更高吧,我也沒穿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反正媽媽回家之後都會換上。
頭髮有時還是盤著,有時則會放下來扎一個鬆散的馬尾辮,看起來很隨性。
當然,這樣的家居打扮在我眼裡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觀感上稍微欠了點,但卻多了一份慵懶的氣質。尤其是媽媽彎腰幹活的時候,撅起渾圓肥美的屁股,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從後面抱住她,然後問一句,『太太,需要幫忙嗎?』
今天媽媽就紮了個低側馬尾,還綁了個蝴蝶結,上身是黑白條紋的針織蝙蝠長衫,下身是膚色打底褲,腳上踩著熊貓棉拖鞋。打底褲有些像女子花滑運動員穿的那種肉色打底褲,近看感覺有些厚,但離遠了看,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穿。
媽媽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笑意,下意識的咬著右手拇指的指甲,看起來有些俏皮。我手裡的筆一下一下的輕輕地敲打著桌面,有些心不在焉,結果一不小心將筆滾到了地上。我趕忙彎腰去撿,起身時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一下媽媽的大腿。
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假裝不在意,繼續寫卷子,但就是剛才扶了那麼一下,讓我久久不能釋懷。雖然打底褲的手感不如絲襪,但這種不經意之間的觸碰,卻讓人感覺格外的刺激。這下我的注意力完全轉移了,更沒心思看書了。
媽媽還在看手機,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猶豫了片刻,然後故意將筆滾到了地上,彎腰去撿。這一次我直接按在了媽媽的大腿上,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好像很吃力的樣子,在地上來回尋找著。
書桌下面有些黑,但我仍然能看清楚媽媽包裹著肉色打底褲的小腿,以及穿著熊貓棉拖鞋的可愛腳丫。我真的很想攥住那纖細圓潤的腳腕,輕輕地握一握,可惜有賊心沒賊膽,也只能在心裡想一想了。
我假裝廢了好大得勁,將筆撿了起來,起身時故意加大了力量,趁機在媽媽的腿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不得不說,媽媽的這雙美腿真是迷死人了,看起來纖細修長,但摸在上面,隔著打底褲都能感覺到那綿軟的肉感,這肉感跟中年婦女身上的鬆弛肥胖的肉感又不一樣,很明顯平時有保持鍛鍊,緊緻卻沒有肌肉的硬度,摸起來真的很舒服。
媽媽拿著手機
,抬眼看著我,我假裝不好意思,憨笑一下,開始寫卷子。媽媽沒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手機。
過了五六分鐘,我心裡又開始癢癢了,一不小心,筆又一次滾到了地上。我剛要將手搭在媽媽的大腿上,彎腰去撿的時候,媽媽一把將我的手打到一邊,斥道:「你有毛病啊,筆一直往下掉。」然後她彎腰將筆撿了起來,重重的拍在了書桌上,並嚴厲警告:「你要再把筆往地上掉,小心我踢你啊。淨出么蛾子。」
我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發現了我的小心思,但我真的不敢再耍花活兒了,老老實實的低頭寫卷子。但是媽媽手機裡一直有消息傳來,搞得我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敲著桌子說道:「唉唉唉,鄭怡雲女士,你打擾我學習了,要玩手機請去客廳裡玩,好嗎?」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身離開房間。我以為她走了,剛準備鬆口氣,沒想到她又回來了,坐下來說:「是媽媽不對。我把手機放到客廳裡去了,你可以認真學習了。」
沒想到老媽這麼執著,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在她的監視下,認真學習了。
就在我好不容易快要將卷子做完的時候,房間突然一黑,停電了。每次教室裡一停電,所有人就跟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樣,開始拍桌子砸板凳,亂嚎亂叫。由於在學校裡養成的習慣,這會兒家裡停了電,我也忍不住大吼一聲:「停電啦~ !」
那邊馬上傳來了妹妹的聲音:「知道啦~ !」
緊接著我的頭上就捱了一下,以及媽媽的訓斥:「停電就停電,你鬼叫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在黑暗之中,怎麼就打得這麼準,就跟事先瞄好了一樣。我揉了一下腦袋,起身說道:「媽,您別怕,有我在。」
「有你在才危險呢。我手機在沙發上,你去給我拿過來。」
「遵命,長官。您在這兒待著,我馬上去。」
由於瞬間停電,眼睛尚未適應,房間裡黑乎乎的一片,我本能的伸手向前摸索,結果右手摸到了媽媽的身上,雖然隔著針織衫,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到那肥美綿軟的肉感,就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我很確認那是媽媽的乳房,但仍然下意識的捏了一下,又大又圓,還有彈性。
「往哪兒摸呢!」媽媽嬌喝一聲,將我的胳膊打到了一邊。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就把你手給剁了。」媽媽訓了一句,沉默片刻,說道:「還不快去,愣著幹嘛。」
我趕忙摸索著繞開老媽,去客廳裡拿手機,媽媽嘴上說著讓我去,結果她跟在我的身後一起往外走。黑暗之中,我揹著媽媽偷偷聞了一下手掌,恍惚之間,好像聞到了一股奶香味,腦子暈暈乎乎的,我決定一輩子不洗手了。剛出臥室門,正好妹妹拿著手機出來了,替我照了一下,拿到了媽媽的手機,順便找到了手電筒。
哪知剛把手機交給媽媽,正商量著找原因呢,家裡又來電了。與此同時,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老爸回來了。
「剛才停電了?」老爸一邊換鞋一邊問。
「你這一天都上哪兒去了?休息一天也不在家裡待著,現在才回來。」媽媽沒好氣的反問道。
「那個……同事家孩子有了點事兒,我去幫了個忙。」老爸的話語有些遲疑。
我跟妹妹對視了一眼。
媽媽繼續追問:「什麼
事兒呀,要忙一天。」老爸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提鼻子一聞,問道:「你喝酒了?」
老爸說:「同事家的孩子也上高中,快考大學了,小東今年不是也要考大學嘛,找我過去商量了一下,晚上就喝了兩杯。」
媽媽嗤笑:「自己家裡的孩子你都不管,還去管人家的孩子,你就是故意出去躲清閒。你兒子都快上天了,你知不知道。」
老爸回頭看著我:「你又怎麼了?惹你媽生氣了?」
「沒有啊,我很乖呀,一直在家學習。」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媽媽瞪了我一眼,兩口子一塊兒回屋去了。
我小聲對妹妹說:「我說是誤會吧,得虧沒跟老媽說。」
妹妹斜乜著我:「還不是你搞得。」
「是你先疑神疑鬼的,弄得我神經兮兮的。」我回想了一下中午的畫面,說:「那個女孩子倒是蠻漂亮的,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到時候可以讓老爸介紹一下。」
「死變態,小色狼。」妹妹白了我一眼,轉身朝臥室走,我追在她後面抗議:「唉唉唉,你可以說我是變態,也可以說我是色狼,但你不能說我是死變態,也不能說我是小色狼,我哪兒小了?」結果被妹妹擋在了門外。
星期一開學,本來要跟依依道歉,結果她一直躲著我,說是捱了媽媽的訓,高考之前要離我遠點。我知道這是兩位媽媽聯起手來棒打鴛鴦,我也沒轍,連哄帶勸,好說歹說,總算是保住了這份兒戀情,只不過是從地上變成了地下,至於上床的事兒那是想都別想了。
但我畢竟是個氣血旺盛的大小夥子,又開了竅,食髓知味了,搞個對象,別說上床了,連拉拉手親親嘴都不讓,那誰頂得住啊。一兩天還能忍,時間長了真受不了,腦子裡全是那方面的事兒,見了外號老巫婆的語文老師,都要在腦子裡YY一段。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關注老媽了,她今天穿的什麼,她化的妝好不好看,每次看到她穿絲襪,身體裡都會有股無名慾火,自兩肋升騰而起。實在憋不住了,還會鋌而走險的偷媽媽的絲襪套在雞巴上打飛機。
最最可怕的是,有一天晚上我竟然夢了一個夢,夢裡媽媽用她那性感的小嘴裹著我的雞巴,又吸又吮,還不時地用舌尖舔著龜頭冠狀溝,爽的我狂射不止。
結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遺精了,弄得睡褲黏黏糊糊的,又不敢跟媽媽說,只能自己偷偷地藏了起來。
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有些害怕了,以前我會偶爾揩媽媽油,吃媽媽的豆腐,但我很清楚她是我媽,我只是過過手癮而已。最近我才意識到,自己越來越將她當做女人來看待了,一個性感成熟的美麗女人,我甚至會幻想著同媽媽在家裡各個角落裡瘋狂做愛的畫面。
我知道這是瘋狂的,這是錯誤的,但我越是壓抑,心裡的慾望越是旺盛,為了緩解這種慾望,我經常悄咪咪的佔媽媽的便宜,在享受著這份刺激的同時,心裡卻又無比的自責。玩歸玩鬧歸鬧,她畢竟還是我敬愛的母親大人。
至於老爸疑似出軌的事情,事後我仔細想了想,感覺不大可能。老爸那麼老實一個人,也沒什麼花花腸子,又怕老婆,怎麼會搞外遇呢,而且對方還是高中女生,簡直太天方夜譚了。
我同高考與慾望同時做著雙線鬥爭,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來月。一天
下午放學,跟著幾個哥們兒並排走出校門,無意間看見不遠處站著的一個漂亮女生,她長得不算低,卻給人一種嬌小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那巴掌大的小臉蛋吧。
她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梳著兩條拳擊辮,上身穿著紅白棒球衫,下面是寬鬆九分褲以及帆布鞋,很是街頭範兒,瀟灑利落,又充滿了少女的元氣。
那女生直勾勾的盯著我們,我覺著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好朋友林子凡小聲對我們說:「那女生長得挺好看啊,沒見過啊。」
「不是我們學校的。」另一位同學小聲說。
「她一直看我們幹嘛,你們誰認識她呀?」
那女生的視線確實隨著我們幾個人在移動,可我們誰也不認識她呀,也沒當回事兒。
第二天,那個女生又來了,還是放學的時候站在學校門口,盯著我們幾個看。
林子凡笑著說:「她還是不是暗戀我們誰呀?」
「暗戀誰?」
「我們裡面誰長的最帥?」
「反正不是你。」
「那也不是你。」
我始終覺著那個女生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一直到了第四天,她還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們看。林子凡實在忍不住,提議派一個人過去跟她搭搭訕。結果大家一致決定讓我去,原因是我能說會道,臉皮厚、不要臉。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臉皮厚還是不要臉,反正被他們給推了出來,正好我也有點好奇,就過去了。
女孩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朝她走來,快到跟前的時候,突然轉身走掉了。當我看到她的背影時,猛地想了起來,她就是那天挎著老爸胳膊,一起逛街的小丫頭。
按老爸的說法,她應該是老爸同事的女兒。
那照這麼說,這丫頭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可為什麼每次都站的遠遠的,只看著我,也不說話。她到底想幹什麼呀,怪滲人的。
吃完晚飯,老爸坐沙發上看電視,我趁著媽媽收拾的時候,坐到他旁邊,小聲說:「爸,上個月你不是說去你同事家,商量她女兒高考的事兒嗎?」
老爸聞言一怔,神情有些緊繃了起來,狐疑的看著我:「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就問問,那個女生,那個女生她叫什麼名字,我認識嗎?」
「我同事的閨女,你怎麼認識。」
猶豫了片刻,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爸,那天中午,我在街上看見你跟你一個小女生,手挎著手一塊兒逛街,那女孩兒是不是你說的,你同事的女兒?」
老爸明顯一驚,遲疑了片刻,連連點頭:「是是,就是,就是我同事的閨女。
那天中午我帶她去買教材。」
我心裡有些疑惑,老爸這人有些雲淡風輕,是個撒手掌櫃,我快高考了他都沒操心過,怎麼會陪一個同事的女兒去買教材。
沉寂了片刻,老爸低聲問道:「這事兒你媽知道不?」
「不知道。」停了一下,賤兮兮著反問道:「您怕我媽知道?」
「我怕什麼,我……我有什麼好怕的,就是你媽這人比較多疑,我怕她誤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兒就別讓她知道了。」
「啊~ !那行,不告訴我媽。不過嘛……爹地呀,這個月的零花錢……有點超支了。」我衝他嘿嘿一笑,老爸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低聲罵道:「好的不學,一天到晚琢磨這個。說吧,多少錢?」
我伸出兩根手指,老爸說:「明天早上我
放電視後面,自己去拿。」還不忘提醒一句:「省著點花啊,別一天到晚大手大腳的,咱們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是是是,不是大風颳來的,是地裡刨出來的。我一向勤儉節約。」
就在這時,媽媽從廚房裡出來,我們倆就跟做賊被抓了髒似的,連忙坐好,假裝看電視,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媽媽看了我們一眼,伸手在我腦袋上彈了一下,然後勾勾手指,示意我跟她走。老爸給了我個眼神兒,我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讓他放心。
跟在媽媽身後,來到她的臥室裡。媽媽用後背碰上房門,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傻笑著說:「媽,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套卷子沒做呢,我得趕緊回屋做了。」
媽媽眯著細長的丹鳳眼,既沒說話,也沒挪開地方,盯著我看了半天,直看得我頭皮都快麻了,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偷拿我的絲襪了?」
我腦子嗡的一下,連忙裝傻充愣:「啊?什麼啊,我拿什麼了?」
「我的絲襪!你沒拿?」
「沒有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媽媽瞪著我。
「我真沒有,我真的沒拿,我拿您絲襪幹什麼呀。」我假裝哭笑不得樣子。
媽媽點了點頭,冷笑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我……好端端的我見棺材幹啥。」我心裡越來越虛了。
媽媽瞪著我:「我上個禮拜剛買了三雙絲襪,轉眼就少了一雙,北北這段時間又沒回來過,來來來,你給我分析一下,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是誰?總不會是你爸吧?」
「那也許……是家裡招了賊了?要不就是專門偷女人內衣的變態?」我心虛的已經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看你就是這個變態。」
我嘿嘿傻笑:「您這玩笑開得,您兒子這麼優秀,怎麼成了變態了。」
「我怎麼知道!好端端一個兒子,怎麼就成了變態了。」媽媽有些著急了,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柔聲問道:「你跟媽說實話,你到底拿沒拿?你說實話,媽保證不打你。」
老媽這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有一點還是值得稱道的,就是講誠信,說一不二,說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但秋後算賬這種事兒,就在所難免了。事已至此,我見媽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事實在那兒擺著呢,我承不承認其實都無所謂了,倒不如干脆點。
「是……我拿了……拿了一雙。」
「一雙?」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
「一二……三雙。」
「拿去幹什麼了?」
「嗯……送給依依了。」
「你把你媽當傻子呀。」
媽媽畢竟是過來人,肯定知道我偷拿她的絲襪幹什麼用了,但這種事兒,就算我知道她心知肚明,我也不能開口承認呀,實在太尷尬了。
好在媽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招了招手讓我走近一些,然後一臉正色的問道:「你跟媽說實話,你除了偷我的絲襪之外,你在外面有沒有偷拿別人的東西?或者……幹什麼出格的事兒?」
我連忙舉手發誓:「沒有,絕對沒有。我敢跟您保證,百分之百沒有。您兒子是有分寸的,我拿您東西,頂多是家庭內部糾紛,您氣急了揍我一頓。出去拿別人的東西,那是違法犯罪,是要進監獄的。」
「嚯~ !你考慮的
倒挺清楚。」媽媽苦笑著說道:「這點心思全讓你用在這兒了,一天到晚的淨出點么蛾子,什麼時候你要是在學習上下點功夫,那你得讓我省多少心呀。」
「是是是,我保證好好學習,保證讓您省心。」
「你回去吧。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啊,你好好想一想。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出了父母臥室,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的一身的冷汗,心臟到現在還再撲通撲通的極速跳動著。媽媽剛才那意思很清楚了,她知道我幹什麼了,但是給我留了面子,沒有挑明。而且她肯定也清楚我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在最後加了那麼一句警告的話。
回到臥室之後,我從書架抽屜最底下的小盒子裡,拿出一雙黑絲褲襪,放在臉上輕輕的摩擦了一下,這是半個月前,媽媽換下來丟到洗衣筐沒來得及洗的原味褲襪,我猶豫了好久才壯著膽子偷來的,為此我還提心吊膽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看來偷拿媽媽絲襪打飛機這事兒,真的沒法再幹了,這雙媽媽的黑絲原味褲襪是我最後的收藏了,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
接下來的幾天,那個女生沒有再出現在學校門口,我旁敲側擊的向老爸打聽過她的消息,但老爸好像很忌諱的樣子,還讓我離人家遠點。雖然不知道那小丫頭到底想幹什麼,但我覺著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一個週末下午,我跟陸依依約好了,一起去逛書店,當然是揹著兩位媽媽偷偷去的。我們兩家離得不遠,但她堅持讓我坐公交車出去繞一圈,然後在書店門口見。
公交站臺的人還挺多,就在我無所事事的等著六路車來的時候,身邊突然站過來一人,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個漂亮的小女生。她扎著兩條拳擊辮,上身穿著寬鬆的運動外套,下面穿著寬鬆牛仔褲;巴掌大的小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兩隻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彎彎長長,忽閃忽閃的看著我,表情呆呆萌萌的,像只無助又可憐的小動物。
正是老爸同事的女兒。
她盯著我,我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之後,我咧嘴一笑:「美女,你暗戀我呀?」
她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反問了句:「你是誰呀?」聲音輕靈悅耳,軟糯中又摻了一絲沙啞,有點二次元的感覺,很可愛很動聽。
「你不認識我?」我嘿嘿笑道:「我是帥哥哥呀。」
她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我。我也不在意,笑著追問:「你不覺著我眼熟嗎?
我們以前在哪兒見過吧?哦,想起來了。」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爸是不是在水利局上班?」
「是呀,我爸是在水利局上班的。」
「那就對了。」我一拍手:「我爸也在水利局上班,咱倆以前肯定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她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也不在意,感覺公交車快來了,便笑著問她:「美女,去哪兒呀?」
「你去哪兒?」她反問。
「我去新華書店。」
「我也去新華書店。」
「嘿,這不巧嗎這不是!」
這時,6路車正好進站,我們倆隨著人流前後腳上了車。6路車是熱門線路,乘客比較多,在中段上車,有個站的地方就不錯了,別提座位了。
我跟著女孩一同擠到了汽車中段位置,人挨著人,是挺滿的,但也沒到沙丁魚罐頭的程度。雖然剛才我嘴上說著
巧合,但心裡卻不大相信,這丫頭肯定是衝著我來的,但到底是為了什麼,一時間也猜不出來。
「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啊?」我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事兒了,想找我幫忙?」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吭聲。
我繼續說:「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別客氣。我這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尤其是漂亮女生。」
她依舊沒有說話。我瞧著她的小模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多大了?」
「十五。」
「那跟我妹一個歲數啊。不是,你今年參加高考?」
她眼眸轉了轉,有些茫然,顯然沒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
這時,公交車進站,下去幾個人又上來了幾個人,我跟前的乘客從一位老大娘換成了一個年輕的少婦,碎花裙外加黑絲打底褲。我的視線本能的向著大腿移了過去,雖然跟媽媽的美腿沒法比,但多少還是有些韻味的。
我盯著瞧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旁邊還有一人呢,轉頭望去,見那女孩也在扭頭看著我,剛才我的一舉一動她肯定瞧的清清楚楚。
我笑了一下,想要掩飾尷尬,她的視線慢慢下移,從我身上轉到了少婦的腿上,然後又回到了我的臉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有些茫然,有些無辜。
忽然,她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慢慢的抬了起來。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剛要開口說話,她就牽著我的手,按在了少婦的大腿上。
少婦呀的一聲驚呼,扭頭瞪著我,我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然後她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臉上。
……
我被見義勇為的乘客們當成公交色狼,扭送到了派出所裡。說我是色狼我認了,說我是公交色狼,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和人身攻擊。我這麼懂事兒的孩子,怎麼會在公共場合裡做出這麼猥瑣的事情呢,我明明就是被人陷害的。
無奈熱心乘客以及派出所裡的警察叔叔,全都不聽我的解釋,他們義憤填膺,異口同聲的指責我,小小年紀就敢在公交車上猥褻婦女,長大了那還得了?
那位被我摸了大腿的少婦,更是怒火中燒,連打帶踹,瘋狂的在我臉上抓撓。
我知道她是受害者,我不生氣,但我也是受害者呀!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小丫頭,陷害了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們本來是要讓學校領導來領人的,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淚、並告知我馬上就要高考了的哀求下,總算答應只通知家長。其實除了老媽之外,有一個人更適合來派出所領我出去,但這個事兒有點丟人,我不想讓她知道。
可惜事情就是這麼巧,怕什麼來什麼。
我坐在派出所的問詢室裡,焦急的點著腳跟,想象著老媽來了之後該是何等的震怒,關鍵這事兒我還跟她解釋不清。
這時,只聽屋外一個男人說:「蓉姐回來啦。」
隨即一個英氣爽朗的女人聲音說:「回來啦。這小子喝多了,又打媳婦。帶回來給他醒醒酒。」
一個含含糊糊的男人聲音說「我……我……沒沒,沒打人。警察,警察阿…
…阿姨,我跟……跟我媳婦鬧著玩的。」
「誰是你阿姨。唉唉唉,哪兒去啊,這屋待著。」
一個喝醉了的中年男子被推了進了,推他進來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警察,一身藏藍色警察制服,鵝蛋臉,馬尾辮,大約一米七,雖然已經人到中年,卻十分的苗條,眼神凌厲,
英氣十足。
這人我太熟悉了,沒想到在這兒遇見她了。我生怕她認出我來,趕緊將身子轉到一邊,低著頭,捂著臉。
女警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倒退回房門口,探頭朝我看。
「凌小東?」
我見實在瞞不住了,抬頭笑道:「蓉阿姨,真巧,您什麼時候改這兒上班了?
您不是在城關區派出所嗎?」
她就是陸依依的母親,我未來的岳母,沈蓉。
「我調這兒半年了。」蓉阿姨一身警服,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道:「你怎麼這兒呢?」
「我……」我站起身來,凹了個造型,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來看看您。」
她當然不相信我的話,盯著我瞧了片刻,扭頭喊道:「趙小軍,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一個年輕男警察走到了屋門口。
蓉阿姨指著我問:「他怎麼回事?」
男警察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他啊,哈哈,公交車上猥褻婦女,摸人大腿,被人抓了個現行。」
我連忙申辯:「冤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蓉阿姨皺了皺眉,問我:「那你到底摸沒摸人大腿?」
「我……摸是摸了。不是……可是……」我有些語無倫次。
「可是什麼呀?」蓉阿姨一臉嚴肅的瞪著我。
我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剛才已經解釋了半天了,也沒人信,乾脆隨口胡謅起來:「我只是一個受力體,還有一個施力體,對我形成了作用力,推著我的手放在了那位大姐姐的腿上。所以,我也是受害人,真正的加害者,是那個施力體。」
「那那個施力體呢?」
「不知道。」
「胡說八道。」蓉阿姨瞥了我一眼,轉身要走。我本來不想讓她知道這事兒的,但現在已經知道了,那讓她幫我解決這事兒最好不過了。
我趕忙追到門口,喊了一聲:「蓉阿姨。」
蓉姨回頭瞪了我一眼,嚴厲道:「這兒沒你蓉阿姨。」
「警察阿姨。」我見她臉色不太好看,連忙改口:「警察姐姐。」
「什麼事兒?」
我諂媚的笑道:「您是我的長輩,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也算是我的監護人了。
我求您一件事兒,您能不能跟他們說一聲,先別通知我媽呀,您把我領回去吧。」
蓉阿姨嗤笑道:「呦,還怕你媽知道呀?你不是冤枉的嗎?」
「我是冤枉的,可我媽這人不辨是非呀。她要是來了,肯定二話不說,先狠狠地揍我一頓。」
「活該,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蓉阿姨微微側頭,斜乜著我:「依依那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就怕她提起這茬兒,嚇得不敢說話了。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面的聲音,清脆伶俐、氣勢如虹,我嚇得一哆嗦,心說,來了來了。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媽媽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她依舊是那身灰色西裝筒裙,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以及黑色尖頭高跟鞋的OL裝扮,看來她是直接從公司裡被叫過來的。
媽媽從一進門就怒視著我,踩著高跟鞋直奔過來,揮起手裡的包包,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憤怒的吼道:「凌小東,你又作的什麼死!」
我連忙抱頭,解釋道:「媽,您聽我說,真的是誤會,您先聽我說!」
老媽根本不聽我解釋,轉著圈的追著打我。蓉阿姨著站在門口,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
看著我們娘倆。
【母上攻略】1.5發表於第一會所1.5雖然我也是被冤枉的,但是沒人相信。媽媽按著我的頭,一起鞠躬給人道歉,再加上派出所民警的調解,少婦終於同意了和解。
從派出所裡出來,本以為媽媽會對我一頓暴揍,沒想到上車之後,就趴在方向盤上,顯得很疲憊的樣子。她要是罵我一頓、打我一頓,我倒還能接受,畢竟已經習慣了,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反而有些內疚了。
我將手輕輕地放在媽媽的肩頭,小聲說道:「媽,您別生氣。您聽我解釋。」
「你別碰我!」媽媽一聲怒呵,使勁晃了一下肩膀,想要將我的手甩掉。
我見她正在氣頭上,不敢再多說話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過了許久,媽媽終於抬起頭來,長嘆了一口氣:「小東,你說媽媽該拿你怎麼辦呀?」
我委屈巴巴的說:「媽,我真是冤枉的。我真是被陷害的。」
「誰陷害你的?」
「一個小女生,好想是老爸同事的女兒。」
「你爸同事的女兒?」媽媽眉頭一皺:「她陷害你幹什麼?」
「我哪兒知道,可能是看我長的太帥了吧。」
「你胡扯!」
「媽,您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呢?」
媽媽氣道:「我也奇怪呢,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相信你呢?」
「我……」我一時語塞。是啊,我也納悶,什麼時候我在老媽心裡成了這麼沒有誠信的人了。
沉默片刻,媽媽說道:「你也別怪人不相信你,你好好想一下,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換了你是我,你能相信你自己嗎?」
「我……我又怎麼了我?」
「凌小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幹了什麼事兒,我沒把事兒給你說透了,是給你留了面子。你真以為你媽是傻子呀。」媽媽怒視著我:「我那天給你說的那些話,你到底聽明白沒有?」
「明白,我明白。」我皺著眉,使勁點著頭。
「你明白還在外面給我惹禍!你那天給我發的誓,都是放屁呀!」
「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幹。你要不信,等會兒回去見了老爸,讓他給我證明。」
「別管你是不是冤枉的,你總歸是把我叫到了派出所裡,跟你一起丟人了吧。」
我一想,確實也是,以老媽的強勢性格,在派出所裡跟人又鞠躬又賠禮的,反正是挺丟人的。
媽媽發動汽車,一路沉默,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回到家裡,既沒罰我,也沒罵我,砰的一聲,將自己反鎖在了臥室裡,連晚飯都沒起來做,看來這次真的傷了她的心了。
老爸回來之後,我憤怒的將今天的事情跟他說了,想要讓他把那個同事的女兒給帶過來,洗刷我的冤屈。老爸聽了之後,有些詫異,反問道:「她去找你了?」
「是啊,還不止一次。」我咬牙切齒的問道:「她到底是誰呀,這麼陷害我。」
老爸呆呆的愣了一會兒,然後慌慌張張的開始翻起了口袋,最後掏出幾張十元鈔票,塞到我手裡,盯著我說:「你不是說你零花錢不夠嗎?這是我買菸的零錢,你先拿著,要是不夠了,改天爸爸再給你。以後那個女孩兒再去找你,你千萬別理她。還有,這事兒千萬千萬不能讓你媽知道。」
老爸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這裡面肯定有鬼。難不成那女孩兒真的是他在外面包養的小情人?可就算這樣,她幹
嘛平白無故的來招惹我啊?
想不明白,但老爸千叮嚀萬囑咐,威逼加利誘,最後搞得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夜裡,我被尿憋醒了,起床去上廁所。開門後,隱約聽到一些悉悉索索的說話聲,側耳凝神,是從陽臺傳來的,好像是媽媽在打電話。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煲電話粥?不用猜也知道聊天對象是誰。
我本能的感覺到電話跟我有關,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藉著月光依稀可見,媽媽穿著紫羅蘭的絲質睡衣,蜷坐在綠色盆植環繞的懶人沙發上,側著頭,將手機夾在肩膀與臉頰之間,長髮低垂,擋住了半邊臉,手裡拿著精緻的小刷子,漫不經心的在腳上塗著指甲油。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了媽媽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如精美的瓷器般,細膩、光滑,彷彿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如同置身油畫一般,美的如夢似幻,我竟然有了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因為我的腳步很輕,媽媽並未發覺,唉聲嘆氣的說道:「你說的我都明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是真的皮,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聽這話的意思,說的確實是我的事情。我暫時忘了上廁所的事兒,好奇的躲在角落裡,想要聽她們到底說些什麼。
只聽媽媽小聲地說:「我知道他現在是青春期,我也知道青春期的小男生臉皮薄,我已經給他留足了面子了。前段時間他夜裡遺精,弄了一褲子,也不知道是不敢讓我知道,還是不好意思,他把褲子偷偷地藏起來了。後來我找東西的時候給他翻出來了……沒有,我就是怕他不好意思,又給他塞回去了。」
我臉上一陣滾燙,心裡埋怨老媽,怎麼什麼事兒都跟人說呀。隨即又一想,原來那條藏起來的睡褲,老媽早就發現了呀。
「我現在就怕他出去給我惹麻煩,就好比今天這事兒,人家沒有追究,要是換個較真兒的人,一怒之下鬧到了學校,或者給捅到網上,那他這輩子就完了……廢話,我是他媽,我不操心誰操心,你操心呀。」
我的心中有些感動,又感到一絲內疚,從小到大媽媽雖然沒少打我,但她為了我的事情,真的沒少操勞。
「我知道他是個惹事精,那我生都生了,還能怎麼辦,還能把他扔了啊?那給你得了,你要不要?」
剛剛的感動瞬間消散,看來老媽對我的怨念非常的深呀。
「什麼叫我沒教育好……什麼叫我兒子勾引你閨女,你以為依依就是白紙一張呀?現在互聯網這麼發達,他們什麼不知道呀……那不是咱們倆商量著要做親家的嘛,怎麼怪我一人頭上了?」
聽她的語氣,不像是在吵架,倒像是在開玩笑。
「我都已經棒打鴛鴦,把他們倆分開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啊。我現在就是愁,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今天琢磨了一天,打算抽空帶他去看心理醫生……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我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有生理需要,那咱不是已經給他棒打鴛鴦了嘛……你說的倒輕鬆,你又沒養過兒子,你不知道……唉,我跟你說一件事啊,你要保密,別給別人說啊。」
媽媽忽然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小東他偷我絲襪,那個……你少裝蒜,就是那個。」
我現在感覺渾身都發燙了,老媽真的是,怎麼這種事兒都跟
人說啊,您兒子的臉不是臉呀。不過,倒也跟我猜的一樣,媽媽確實早就知道了。
「你才有戀母癖呢!」媽媽半開玩笑的說:「你是他未來丈母孃,也算是他半個媽了,他戀沒戀你呀?」
我還腦海裡忽然出現了蓉阿姨的身影,整天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沒有半點親近感,躲還來不及呢,哪兒還敢戀呀。
「本來就是,他不是戀母,他是戀襪,戀絲襪。」
其實我現在也有些糊塗了,以前我很清楚,自己就是單純的迷戀絲襪,但最近好像越來越關注媽媽本身了,哪怕是她沒有穿絲襪的時候,我也會莫名其妙的產生衝動,這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真的,我以前在他床墊下面搜出來的雜誌,都是跟絲襪有關的。所以我才想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的,我現在都不敢在家裡穿絲襪了。」
原來如此,我說最近媽媽怎麼越穿越保守了。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深秋,但是我們這裡地處偏南,四季如春,即便到了冬天,穿絲襪乃至光腿上街的美女都多得是。
「哎呦,我現在是真愁,我就怕他出去偷別人的絲襪,或者偷偷摸人大腿……你才是變態呢……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正在努力阻止他變成一個變態麼。
以前也沒發現他有這毛病啊,我總覺著就是不讓他跟依依來往之後才有的,所以我才想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的。」
我的心中一陣苦笑,得了,我在兩位媽媽心裡,已經成變態了。
「堵不如疏?怎麼個疏導法?……廢話,你怎麼不把你的絲襪給我兒子用……你別笑,你的絲襪是臭的,我兒子還不一定要呢。」
蓉阿姨總是穿著警察制服,印象裡好像沒有見過她穿絲襪或者連褲襪。蓉阿姨穿絲襪會是什麼樣子呢?我不由得在腦子裡想象了起來。
「你真的覺著這樣有用?要是更嚴重了怎麼辦……我知道,就是怕影響他高考,要不早就拿棍子抽他了……我也是這個意思,好賴先熬過高考再說,到時候有依依在他身邊,可能就好點了。」
看來老媽那天是在說氣話,沒有真想一棒子將我們徹底打散了。
「你什麼意思呀,這女婿你不認啦?你不認也得認……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到時候我就把他往你們家一扔,做你的上門女婿,你不認也得認。」
平時光說我犯渾,老媽耍起無賴,那才是真的不講理。
「我愁的是現在該怎麼辦,他要萬一……他這次敢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那下次會不會……竟跟我出損招,要是更嚴重了,我可得找你麻煩啊……我覺著還是讓他跟依依複合了吧……什麼叫把你閨女往火坑裡推呀,你把我們家小東當成什麼了呀……行了行了,我再想想,明天還得上班呢,回頭再說吧。」
我聽媽媽要掛手機了,生怕她發現我在偷聽,趕緊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臥室,連廁所都顧不得上了。
第二天,我一直在琢磨,蓉阿姨給媽媽出的到底是什麼主意,搞得也沒心思學習了。放學按時回家,發現媽媽的高跟鞋在,便喊了一聲,可沒有回應。
我在屋裡轉了一圈,沒有見到人,便放下書包準備先上個廁所,剛要進衛生間,卻見媽媽站在洗衣機前,兩隻手搭在洗衣籃前,其中一隻手上緊緊地握著幾雙沒有開封的新絲襪,眉頭緊鎖,像是在糾結著什麼。
我有些納悶,老媽想什麼想的這麼
入神,剛才喊她都沒聽見。剛要開口打招呼,就見媽媽將手裡的絲襪依次打開包裝,揉了揉,全都扔進洗衣籃裡。
我一頭霧水,心說她這是在幹什麼?
媽媽咬著下唇,盯著洗衣籃裡的絲襪瞧了一會兒,又將它們全都拿了出來,僵了片刻,又給重新放了回去。就這麼反反覆覆、又拿又放了好幾次,最後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將絲襪往籃子裡一扔,轉身打算離開,結果見我靠牆站在外面,嚇得差點跳起來,撫摸著胸口,大喘氣道:「你個死孩子,屬貓的啊,一點動靜也沒有。回來了也不吭一聲,嚇死我了!」
我一臉無辜的說:「我打招呼了,您沒聽見。」
媽媽回頭看了一眼洗衣籃裡的絲襪,然後表情嚴肅的對我說:「媽媽換下來的絲襪,雖然沒數,但你不準再偷了啊。」
「啊?」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啊什麼啊!你已經離進監獄不遠了,你知不知道。你還啊?你真是氣死我了。」媽媽瞪了我一眼,然後嘀嘀咕咕的回臥室去了。
我皺著眉頭,一頭的霧水,回想著剛才的情景,總覺著媽媽跟平時有些不大一樣,那慌慌張張的樣子……竟然有些可愛。
哇~ !竟然拿可愛這個詞來形容老媽,太恐怖啦。
至於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換下來的絲襪沒有數,但是我不能再偷了。這明明是她剛剛打開包裝的新絲襪,還有為什麼要強調她沒有數,好像在故意提示我一樣,那她到底是想讓我偷,還是不想讓我偷呢?
我雙手抱胸,歪著腦袋,凝眉鎖目的看著籃子裡的絲襪,我雖然迷戀絲襪,但對這些剛剛開封的新絲襪沒有興趣,如果是媽媽身上換下來的原味絲襪的話,那倒還有點興趣。
等等!
老媽該不會是在釣魚吧?故意引誘我偷她的絲襪,然後揍我一頓,再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可是,也沒道理呀,昨天她跟蓉阿姨通電話的時候,說的明明白白的,她現在忍著沒有把我往死裡揍,就是怕影響了我的高考,要打早就打了,犯不著繞這麼一大圈吧。
對了,她說過堵不如疏。難道是怕我出去惹麻煩,所以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在家裡解決生理需要?
呃……就算這樣,那老媽也太奸詐了吧,釣魚也得下足了誘餌呀,真以為我傻,瞧不出原味絲襪和新絲襪的區別嗎?
我用小指勾起一條肉絲,輕蔑一笑,然後扔了回去。一轉身,就見媽媽貼牆站在外面,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嚇了我一跳,撫摸著胸口說道:「老媽您幹什麼呢,您不是回屋去了嗎?嚇死我了。」
媽媽反問道:「你幹什麼呢?」
「我沒幹什麼啊。」
「你沒幹什麼?」
「是啊,我沒幹什麼啊。」
「你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
「你沒想幹什麼?」
「我……哦,對了,我想上廁所。」
說完,我轉身進了廁所,痛痛快快的交了水費,再出來時,媽媽已經不見了,那些絲襪也從洗衣籃裡消失了。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說好險好險,差點就著了她的道兒。不過這麼看來,她心裡還是挺糾結的。
晚上,媽媽依然坐在一旁盯著我學習,不過她現在保守多了,在家裡都開始穿牛仔褲了,真是掃興。不過,好的一方面是,我可以安心學習了。
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約莫到了昨晚差不多的時間,悄悄地爬了起來,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陽臺上沒有動靜,看來媽媽並沒有像昨天一樣跟蓉阿姨通電話,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隨後的兩天,總感覺媽媽有些古怪,老是斜著眼盯著我,就跟防賊一樣的防著我。
到了第三天,吃完了晚飯,我正坐在沙發上跟爸爸討論英超聯賽,媽媽過來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讓我跟她進臥室去。這幾天媽媽的反常舉動搞得我精神有點緊張,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嘛,我現在反倒有點想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了。
進屋後,媽媽坐在凳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梳妝桌,看著我。今天她穿著輕薄的針織上衣,下面穿著修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大修長的美腿,看起來很圓潤,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丫踩著棉拖鞋,看來她對我很戒備。
沉默片刻之後,媽媽問道:「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很好。」
「很好?那……學習呢?有沒有認真學習?」
「有。」
「陸依依呢?最近有跟她一起玩嗎?」
「沒有。」
「你……」媽媽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跟平時不大一樣啊?」
「哪兒不一樣?」
「怎麼沒有油腔滑調?也不說怪話了。」
「不好嗎?」
「好是好……可你這個樣子,我總覺著有點不大習慣,感覺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媽媽皺了皺眉,然後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假裝親切的說:「來,別不好意思,跟媽說說。」
「我沒心事。」我心說,你覺著我怪,我還覺著你怪呢。
「你有。」媽媽柳眉倒豎,斜瞪著我。
「我沒有。」我哭笑不得說。
「你有。」
「我真沒有。」
『啪』的一聲,媽媽用力一拍桌子,睜大了眼睛瞪著我,不容置疑地說道:「你有!」
「我有。」我趕緊點頭。
媽媽拍了拍床尾,笑著說:「來,坐下,跟媽說說。」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媽媽表情不悅的責備道:「小小年紀,嘆什麼氣。」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嘆氣了,一副乖巧模樣的坐在床位處,等了半天,媽媽也沒見我說話,著急道:「你說啊,你有什麼心事,你跟媽說,咱們倆怎麼說也認識十幾年了,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說的。」她瞧了我一眼,拍手道:「這樣吧,今天你別把我當成你媽,你把我當成你的好朋友。」
我忍不住露出地鐵大爺看手機的表情,一臉嫌棄的笑道:「媽,您幼不幼稚啊,我都多大了,還跟我玩假裝好朋友的遊戲。」
媽媽被我說的臉上一紅,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我捂著頭,委屈巴巴的說:「媽,您又打我,我的好朋友從來不會打我。」
媽媽顯然是出於本能反應,打完之後有些後悔,撫摸著我的頭,柔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習慣了,媽媽不是故意的。」
「您這習慣可不太好。」我苦笑道。
我們倆相對無言的僵持了片刻,媽媽忽然起身,笑著說道:「你……面對面的,可能你不好意思說心裡話,我知道,你好面子。這樣吧,你過來。」說著,拉扯著來到了床的左邊,雙手扶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將我按倒在床上。
我一愣,忙起身問道:「幹什麼啊?」
「躺好,不許動。」媽媽警告道。
我乖乖的躺在父母的床上,見媽媽臉上略帶羞澀,心裡噗通一跳,難不
成媽媽為了緩解我的生理需求,要對我做什麼特殊服務嗎?小黃文裡的劇情要在我的身上發生了嗎?
……
不可能吧。
我即緊張又滿懷期待的看著媽媽,媽媽快步走到了床的另一邊,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我的心越越急,忍不住問道:「媽,您到底要幹什麼呀?」
媽媽仰面躺在床上,說道:「像我這樣,你不要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像她一樣平躺在床上,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忽然,媽媽的左手碰到了我的右手,輕輕地握住。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媽媽的手很光滑,溫潤細膩,好似軟玉,掌心處微潮,看來她也有些緊張。
「媽……您……到底想幹嘛呀?」
「網上說,眼睛不看著對方的話,更有利於交流。來,現在你可以跟媽說說心裡話了。」
原來是這樣,我為我剛才的想法感到可笑,卻又感到了一絲失望。
「說……什麼心裡話?」
「什麼心裡話都行,比如說,你以前想說,又不敢跟我說的。」
「想說又不敢說的?」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幾句,猛地想了起來:「我要是說了,您可別生氣,別打我啊。」
「我怎麼會打你呢,你把媽媽當成什麼人了,母老虎嗎?你放心說吧。」
「那我可說了啊。您唱歌真的很難聽,每次去KTV都跟災難現場一樣,我真的不願意跟您一起去唱歌。」
「你~ !」媽媽忽的坐了起來,瞪著我:「你找打是不?」
我見她抬起了胳膊,作勢要打,趕忙捂住頭,說道:「你說過不打我的。」
媽媽一愣,抬起的手僵住了半空,好半天才放了下來,強行擠出一個微笑:「我不打你。說不打你就不打你。」
這時,臥室門打開,老爸見到屋內情景,不由得一怔,一頭霧水的問道:「你倆……在幹什麼呢?」
媽媽兩眼一瞪,大聲道:「我們倆正在做心理諮詢呢,你別打擾我們,趕緊出去!」
老爸嚇得脖子一縮,退了出去,並將門用力關上。媽媽躺了回去,笑著說:「礙事的人走了,可以繼續了,你說吧。」
「我都說完了啊,我就這點秘密,以前一直想跟您說,又怕您發脾氣。」
「誰讓你說這些了。」媽媽又好氣又好笑:「我沒讓你說我,你說你自己,你有什麼……比如說,難言之隱什麼的。」
「難言之隱?」我想了想,媽媽話裡話外一直把我往那方面帶,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可是這事兒我覺著我自己能夠控制得住,並不需要她來操心。
我翻身下床,對她說:「算了吧,我真沒什麼想說的。有這個時間,我還是回去做兩套卷子吧。」說完,起身要走,媽媽大喝一聲:「站住!你給我躺下!」
我砸了咂嘴,無奈的重新躺了回去,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乾脆反問道:「既然是交心,那您不能光讓我說呀。您呢,您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我?」媽媽思索了片刻,臉頰浮現一抹紅暈,抿嘴笑道:「我還真有一個秘密。」
我有點來了興趣,忙問:「什麼秘密?是不是您感情上出過軌?」
「打你啊!」
我忙將嘴閉上,沉默半晌,媽媽噗嗤一笑,小聲說道:「我……我一緊張就想小便。」
我有些意外的扭頭望向她,媽媽臉頰通紅,不好意思的說:「我……我都已經說了啊,這秘密你爸都不知道。」
我用手
支著腦袋,側躺著身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您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您也會緊張呀,緊張了還想小便。」
媽媽的臉更紅了,斥責道:「不許笑!我又不是人工智能機器人,為什麼不會緊張呀。我告訴你,每次去學校開家長會,我都緊張的要命。」
「開家長有什麼好緊張的。」
「還記不記得你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你把你同桌的辮子點著了,你們班主任當著全班家長的面訓我,說我們沒家教,做父母的不會管教孩子。從那之後,我就特別害怕去開你的家長會。」
我兩眼上翻,努力回想著,好半天才想了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事兒啊,鬧著玩的,我本來是想嚇唬嚇唬她,誰知道真給點著了。」
「你嚇唬人家,點人頭髮,人小姑娘她爸差點把咱們家車給點了。我跟你爸使勁給人賠禮道歉,好說歹說才放了你。」
「太誇張了吧,小孩子打鬧嘛。」
「你覺著是打鬧,人家覺著那是校園霸凌。」
「好了好了,不說了,陳年舊事了,還提它幹什麼。我現在特別尊重婦女,我現在可是不折不扣的女權主義者。」
「女權個屁,知道什麼叫女權嗎?聽了個詞兒就瞎用。」
「女性平權,尊重女性。」
媽媽嗤笑道:「尊重女性?你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這叫尊重啊。」
「我都說我是冤枉的了。」我急了,坐了起來:「你要再提這事兒,我就走了。不聊了!」
「行行行,我不提,我不提。你躺下。」媽媽伸手將我了回來:「該你了,我已經說了一個我的秘密了,你也得說一個。」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琢磨著有什麼可以跟老媽分享的秘密,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不是不能說,就是說了沒啥意思的。
媽媽等了半天見我沒反應,乾脆問道:「這樣吧,我來問你。你……跟陸依依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想都沒想:「初中一年級啊。」
「初中一年級?」媽媽明顯一驚:「初中一年級你們就……?」
「是啊,那年您生日那天,您跟蓉阿姨喝醉了,非說我們倆是小兩口,您還逼著我給蓉阿姨叫媽,您忘了?」
「有這回事嗎?」
「有啊,後來我們就開始老公老婆的叫了起來。一開始我們倆也是隨口說著玩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當了真了。這事兒您跟蓉阿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啊……哦!」媽媽恍然道:「原來你說的是你們倆談戀愛的事兒啊。」
「不然呢?那您說的是什麼?」說罷,我也猛地反應了過來:「您說的是那事兒啊。」
「對,我說的就是那事兒。」
我心想,老媽對我床上這點事兒還真是好奇啊。沉吟了片刻,說道:「嗯……前年,上高一的時候。」
「那麼早嗎?」媽媽有些意外。
「不算早了,我有一個同學,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嗯……那什麼過了。我這都算晚的了。」
媽媽沉默了半晌,問道:「那是誰先的?」
「什麼誰先的?」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媽媽尋思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問道:「是誰先勾引誰的?是你,還是她?」
「也不是誰先勾引,相互交流嘛。」
「你們現在這些孩子,真的是……早熟。」
「那是肯定的呀,現在諮詢這麼發達,有幾個不早熟的。」
「那你們
……多長時間一次?」
我一怔,爬起來看著媽媽,哭笑不得的說:「這麼隱私的問題您也要問呀?」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嘴上依然強硬:「我是你媽,有什麼不能問的。」
「那行吧。」我重新躺了下來,想了想,說:「一開始一天三四次,後來一天一次,再後來兩天一次。」
「這麼頻繁?」媽媽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
既然已經攤開了說了,我也沒啥不好意思的,直截了當的說:「一開始挺新鮮的,確實天天黏在一起。後來,感覺也就那麼回事。現在一般都是一個星期一回吧,偶爾兩次。主要是學習比以前緊張了,陸依依對這事兒又不是太感興趣的。
除非實在忍不住了……」
可能是媽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房間裡陷入了沉寂之中,靜的有些尷尬。
我正想著是不是要找些話轉移一下話題,媽媽開口問道:「怎麼才算……實在忍不住了?」
我一下爬了起來,看著她說:「媽,您這問的有點過分了啊,您想讓我怎麼回答您呀?」
「不,我就想問問你,多長時間你才會忍不住?你要是忍不住了會怎麼樣?
去公交車上摸人大腿媽?」
「您怎麼又提起這事兒來了,您還有完沒完了?這天沒法跟您聊了。」我簡直是欲哭無淚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怕你學壞了。」媽媽又開啟了苦口婆心模式。
「哎呀,該怎麼跟您說呢。」我急得都快抓耳撓腮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學壞的,好不好。我知道您關心我,但是母子之間談論這種事兒,感覺怪怪的,有點尷尬呀。要不這樣,您換老爸進來,讓他來關心我,行不?」
「他?他有操心過家裡的事嗎」媽媽不悅的冷哼一聲:「甩手掌櫃一個。」
「媽,我真的要回去學習了,改天聊,改天再聊。」
不等她答應,起身跑了出去,隨手關上房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跟老媽交心簡直太壓抑了,都快透不過氣兒了。
老爸走過來,好奇的小聲問道:「你們倆聊什麼呢?」
「秘密。」
「跟我還有秘密?」
我笑著說:「您不也有秘密嘛。」
老爸一哆嗦,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母上攻略】1。62020。1。15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第一會所1。6自從跟媽媽躺在床上『交心』之後,我們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以前她看我總是兇巴巴的,一副『你給我老實點』的表情,現在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些古怪的笑意,給人一種『老弟我懂你』的錯覺,就差過來跟我撞一撞拳,然後再說一聲『heymen』了。
我當然知道媽媽在想什麼,但這種長輩努力想要跟你交朋友的感覺,真的很怪,很尷尬,我寧願老媽打我一巴掌踹我一腳,然後大吼一聲,凌小東你欠揍啊!
隔了一週便是高三上半學期的期中考試了,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考的不是很理想,竟然從班級前十直接跌到了第十八名。
晚飯前,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成績單,半晌不語,冰霜漸漸地爬上了她那嬌豔的面龐,最後用力一拍桌子,久違的大聲喝道:「凌小東,你就這麼認真學習的呀!」
我撇著嘴皺著眉,委屈巴巴的說:「我已經很認真很努力了。」
「那你的成績怎麼掉的這麼厲害?」媽媽厲聲質問道
。
「可能是,其他人更努力吧。」
「你也知道別人更努力呀。」媽媽拍著桌子說:「已經是高三了,大家都在衝刺,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明不明白這個道理呀,兒子!」
「我明白,可是……我也著急呀。」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媽媽回頭瞧了一眼正在玩手機的老爸,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說道:「你兒子都烤糊了,你還玩!」
老爸趕忙收起手機,假模假樣的拿過成績,嘴裡嘀咕著:「拿來我看看。哎呦,考的不怎麼樣呀,下回得努力呀。」
我趕緊接茬兒道:「努力努力,我一定努力。」
媽媽一把將成績單奪了回來,氣的酥胸起伏,咬牙切齒的說:「你們這父子倆,還一唱一和起來了,真是要把我給氣死了。」
老爸說:「哎呀,不就是一次沒考好嘛,下次考好一點不就行了。你這一天天的哪兒那麼多氣呀,氣大傷身。」
我趕忙湊到媽媽身旁,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心,重複了一遍:「氣大傷身。」
媽媽瞥了我一眼。
老爸問道:「這都幾點了?飯好了沒,老婆。」
我緊跟著說:「是呀,這都幾點了?飯好了沒,老婆。」
媽媽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將成績單茶几上用力一拍,起身道:「我遲早得被你們給氣死。」
飯後回到臥室開始做卷子,不大一會兒,媽媽推門走了進來,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我知道她來幹什麼的,不等她開口,便自舉手說道:「媽,您放心,我知恥而後勇,下次一定努力考好。」
媽媽對我的表態沒有任何反應,面無表情的說道:「咱們先別提下一次,咱們先說一說這一回。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的成績下的這麼厲害。我剛跟你們班主任聯繫了,她說你上課總是恍恍惚惚的,精神力不集中,到底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撓著頭,嘀咕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感覺頭有點暈。」
「你是不是生病了?」媽媽伸手在我額頭上試了一下:「不熱呀。」
「您別操心了,我沒病。」
「那你能不能跟媽坦白,到底為什麼沒法集中精力,是因為前幾天媽媽訓你了,你心裡煩得慌?還是……還是別的什麼事兒?」
我擺擺手:「跟您訓我沒關係,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訓我三百六十六次,碰見閏年您還得加班多訓我一回,我早就習慣了。」
媽媽哭笑不得的說:「你這張嘴可真是……遲早得給你縫起來。我現在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能不能別耍貧嘴。挑重點的說,到底是因為什麼?」
「到底因為什麼?」我嘀咕了一句,然後表情凝重的搖頭嘆氣道「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壓力太大了。」
「你壓力大?」媽媽不大相信:「你一天天得樂樂呵呵的,一點高考生的樣子都沒有,你壓力大到哪裡去了?」
「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成長的煩惱吧。」
媽媽一拍桌子,氣的起身離開了房間。我靠在椅背上仔細想了想,還真的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反正心裡亂糟糟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徘徊在我心裡徘徊著,雖然不想承認,但這股情緒的來源,正是媽媽。
我最近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媽媽,想著她的喜怒哀樂,想著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想著她打我訓我的樣子。這種情況,從小到大隻出現過一次,就是同陸依依發生關係之
後的那段時間裡,出於某種原因,縱向跟她黏在一起。
我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有些害怕,甚至專門跑到網吧裡,搜索了關於戀母癖的資料,跟我的情況一一對比,卻始終無法得到正確答案。我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我迷戀的只是媽媽身為女性的性感肉體,並非媽媽本身。
我想要甩掉雜念專心學習,但就是無法集中精神,心理上的煩惱,甚至一度讓我忘卻掉了生理上的需求。我想要跟人談談心,無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想到了去看心理醫生,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這種事連我都覺著有些變態,怎麼好意思跟人開口呢。
第二天吃完了晚飯,媽媽就到廚房裡燉什麼東西去了,我則回到臥室裡埋頭複習。過了約一個來小時,媽媽雙手端著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我瞧了一眼,烏黑的濃湯上面漂著一層油花,肉香裡摻雜著中藥的味道,忍不住眉頭一皺:「這是什麼呀?」
媽媽神秘兮兮地說:「人參烏雞滋補湯,這是我從其他家長那裡打聽來的秘方,」
我恍然道:「啊,您剛才在廚房裡一直忙活的,就是這玩意兒啊。」
「什麼叫這玩意兒啊,這裡面有人參、烏雞、枸杞、芝麻、紅棗、核桃,都是提神醒腦用的,有助於你集中精力。」媽媽將碗端到我的面前,叮囑道:「來,小心喝,有點燙。」
「媽,您還信這個啊?這都迷信。」
「什麼叫迷信,這都是一代一代高考媽媽們流傳下來的配方,很管用的。你先喝了。」
「剛吃飽了飯,喝不下去。」我皺著眉頭,本能的抗拒道。
「喝了。」媽媽命令道。
沒辦法,我只能接過碗來,猶豫了半晌,最後捏著鼻子,噸噸噸噸,一口氣幹了。除了有點油膩之外,口感倒也不錯。
「行了吧。」
媽媽看了一眼碗底,點點頭,說了句:「好好學習。」然後便起身出了房間。
原以為媽媽是一時心血來潮,沒想到接下來幾天,天天燉什麼人參烏雞湯給我喝。別說,這湯還真有點作用,喝的我是氣血翻湧,精神亢奮,別說集中精力學習了,前些天一直被我刻意壓制的性慾,又給竄了上來,現在腦子裡全都是黃色思想,哪兒還有心思學習呀。
這下更學不進去了,我現在急需發洩出來。陸依依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惜小丫頭自從上次意外之後,就像是受到了精神打擊,對我的調戲愛答不理的,好話情話說了一大堆,結果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根本無從下手。
上床是沒指望了,看來只能自己解決了。可是手機、電腦,甚至成人雜誌都被老媽給收走了,雖說單靠想象力也能將就,只是太過無趣了些。思來想去,還是用媽媽的絲襪套在肉棒上打出來最爽。可惜,最後珍藏的那雙媽媽的原味絲襪,前段時間已經用掉了。
說來也怪,自從那天之後,媽媽的絲襪又不見了,不僅脫下來的找不到,連洗好的也都消失不見,不知道被她收到哪裡去了。可能她也覺著那絲襪給兒子用,確實不太靠譜,所以放棄了。
放學回家之後,發現爸媽都還沒回來,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又來了。我就像個毒癮犯了的癮君子似的,在父母臥室門前來回徘徊,我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媽媽,就一定要信守諾言,要忍住,要忍住,堅決不能再
犯了。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打了一個激靈,趕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
「回來了?」媽媽一邊換鞋一邊打招呼。
當我望向媽媽時,不由得一怔,她平時習慣盤在腦後的長髮,不僅放了下來,還燙了個三七分大波浪,額前長髮稍顯蓬鬆,形似劉海一般,起伏線條非常柔美,遮住了半張側臉,隨著身形垂於背後;髮尾處稍顯凌亂,平添了幾分慵懶、隨性的氣息,再加上那勾人的丹鳳眼,性感的紅唇,將嫵媚動人的成熟女人味,顯現的淋漓盡致。
由於媽媽上半身微微前躬,挺翹的臀部將黑色窄裙撐得圓滾滾、緊繃繃的,好似肥美多汁的大蜜桃。修長纖細的美腿穿著黑色玻璃絲襪,輕薄透亮;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脫了下來,嬌小可愛的腳丫包裹在黑色絲襪內,襪尖處被腳趾頂的有些透明,鮮紅色指甲油隱約可見。
媽媽以前都是盤頭、直髮或者短髮,這樣的大波浪卷,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是太性感了。我的眼睛有些發直,褲襠裡的肉棒瞬間就硬了。或許是媽媽感到了我灼熱的目光,回頭望來,見我帶呆愣愣的,疑惑的問了句:「怎麼了?」
我強裝鎮定,用手支著下巴,嬉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大美人走錯門了呢,原來是我親愛的老媽換了髮型。」
「貧嘴。」媽媽嘴角帶著笑意,小聲啐了一句,然後站直了身子,單手叉腰,擺了個造型,笑著問道:「怎麼樣,新發型還好看?」
「好看。」我豎起兩個拇指,讚道:「關之琳加上林志玲都不如你好看。」
「就你嘴甜。」媽媽微微一笑,朝我眨了眨眼:「等會兒有賞。」
「賞什麼?」
「我買了你愛吃的小羊排。」
「羊排?」
「怎麼,不想吃呀?」
「不是不想吃,就是火氣有點大。」
「不差這一頓,吃完了喝點敗火茶。」
我只覺著渾身燥熱、心跳不止,肉棒硬邦邦的,像鐵一樣,為了不讓老媽發現,兩腿緊緊的夾著,假裝沒事兒人似的。直到老媽轉身進屋,我才猛地跳了起來,手握成拳,對著沙發用力捶打著,想要緩解興奮,最後乾脆跑到衛生間裡,對著水管,用涼水衝起了頭。
「你有毛病呀!涼水洗頭?」門外傳來了媽媽的驚叫聲,她快走到我的身後,一把將我扯了起來。
我頭髮是溼嗒嗒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的望著媽媽,她已經脫下了制服絲襪,換上了寬鬆的家居服,但是那頭長長的大波浪,實在是太過嫵媚性感了,我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趕緊又將腦袋放在水管下面,一通猛衝。
「唉,你這孩子!」
媽媽著急的再次將我拽了起來,略顯茫然的瞪著我:「你幹什麼呢?不怕感冒了呀!」
「我……」我茫然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媽媽關切的追問著。
「是!」我大聲說道:「我是受刺激啦!都是你這新發型,太難看了!」
「啊?」媽媽一怔,下意識的用手攏了攏頭髮:「難看?你剛才不還說好看的嗎?」
「好看什麼呀!你趕緊換回來吧,難看死了。」我口是心非的說著。
媽媽翻了個白眼,哼道:「憑什麼呀!你說難看就難看,我覺著挺好看的。
我喜歡。」
「行行行,您
喜歡,您喜歡,隨您的便。」我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逃也似的向臥室走去,就聽見媽媽在後面小聲的嘀咕了句:「有毛病呀。」
回到房間之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焦躁不安,甚至都有些不可理喻了。我想要冷靜下來,但媽媽的美麗身影卻始終在我腦海裡徘徊著。慾望好像野火一般,在我的身體裡越燒越旺,我還在努力地做著最後的掙扎,但我也知道,這都是徒勞的,因為褲襠裡的雞巴,始終軟不下去,他現在非常需要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
媽媽在廚房裡做晚飯的時候,我終於向魔鬼妥協了,躡手躡腳的潛入父母的臥室,尋找媽媽剛剛換下來的原味絲襪。
換下來的西服窄裙被平整地掛了起來,唯獨不見絲襪的蹤跡,到底藏在哪兒了?絲襪沒有出現在洗衣籃裡,這麼短的時間,媽媽也不可能將絲襪洗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藏在了某個地方。我小心翼翼的翻找著,心裡卻在責備媽媽,幹嘛要像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己的兒子,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找來找去,最後終於在床墊下面找到了那雙黑絲玻璃絲褲襪,藏的可真夠深的。我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滿都是成熟女人身上獨有的氣味,那從腳底直竄頭頂的酸爽感,簡直叫人渾身直打哆嗦。
我知道自己越來越變態了,在做了最後的思想鬥爭之後,還是將媽媽的褲襪塞進了口袋裡,然後悄悄地離開了房間。我知道媽媽百分之百會發現的,但現在已經精蟲上腦,什麼都管不了了。
回到臥室裡我並沒有著急自慰,馬上就要開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想就這麼草草的發洩出來了,就算是打飛機,那也是需要儀式感和滿足感的。
老爸有事,不回來了。吃飯的時候,我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等下回房間裡自慰的事情,渾身刺撓撓的,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就像是期盼已久的假期終於快要到來了。
媽媽則不時地偷瞄我,畢竟我今天的行為有點太過神經質,她有擔心是很正常的。
吃完了,我回到臥室裡,坐在書桌前開始複習,我還要繼續忍,忍到媽媽睡覺,忍到沒有人打擾的時候,才能舒舒服服的將媽媽的原味絲襪套在雞巴上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
就在我強壓心頭慾火之時,媽媽見到了屋裡,隨之飄然而來的還有濃郁的雞湯味。我眉頭一皺,苦不堪言的說道:「還喝呀?」
媽媽將碗放在我跟前,哄道:「當然要喝,高三最費腦子了,你現在需要大補。蔣一然的媽媽說,從去年下班學期就開始給蔣一然燉營養湯了,你看蔣一然這回期中考的成績就提升了不少吧。」
「蔣一然考得好,是他埋頭苦讀的結果,跟這湯有毛關係呀?你們這些當媽的,真是……沒法跟你們說了。」
「怎麼沒關係了?我們這些當媽的怎麼了,不是為了你們好呀。快點喝了。」
「這玩意兒太上火了。」
「上火你不會多喝點水呀。」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您……您這就是不講理了。」現在已經快要慾火焚身了,就跟個火藥桶似的,再喝這玩意兒,估計就要原地爆炸了。
媽媽不悅的說:「我不講理?我一天天在公司裡忙的要死要活的,回來了還得給你們做飯,做了飯還要費勁吧啦的給你熬湯
,成我不講理了?」
「我就隨口這麼一說,您著什麼急呀。我喝,我喝還不行嘛。」接過雞湯,捏著鼻子一飲而盡,沒多大一會兒,就覺著渾身暖洋洋的。老媽這不是在給我補腦,這簡直就是在給我滋陰補腎啊。
媽媽並沒有著急出去,反而在一旁坐了下來,問道:「最近有沒有老實點?
沒在外面惹事吧?」
「老實,我很老實,一點事兒都沒惹。」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畢竟剛剛才偷了媽媽一條原味褲襪,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媽媽抬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柔聲說道:「再忍一忍,咬咬牙高三就過去了。」
本來就慾火高漲,這會兒又給母親身上那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郁香氣,燻得暈陶陶的,褲襠裡的肉棒高高翹起,漲的發疼。為了不讓媽媽發現端倪,我抓起筆在手背上用力刺了一下,疼痛暫時讓我保持了些許清醒。
「你幹什麼呢?」媽媽嚇了一跳。
「我在集中精神。」我胡說道。
「集中精神也用不著自殘吧。唉……你……別動,別動。」話說到一半,媽媽忽然臉色大變,像是受到了驚嚇,焦急地說道。
「怎麼了?」我也跟著嚇了一跳。
「你流鼻血了,你別動。仰頭,仰頭。」
「那我到底是別動,還是仰頭呀?」我用手抹了一把,確實流鼻血了。
「都這樣了還耍嘴皮子呢。趕緊把頭仰起來。」媽媽哭笑不得的扶著我的腦袋,用力向後仰。媽媽身子向前傾斜,一手扶著我的頭,一手去抽紙巾,家居服本來就很寬鬆,領口下,黃色緊身背心包裹著的肥美乳房微微下墜,雖看不見乳頭,但大片雪膩膩的乳肉落入眼中,渾圓肥美的雙乳擠在一起,皮膚細嫩光滑,白晃晃耀人眼球,直看我的血氣瞬間上湧,頭暈目眩,恨不得將臉湊上去,埋在媽媽的深邃的乳溝裡。
「唉!怎麼越流越多了?」媽媽用紙巾堵住我的鼻子,臉上表情有些驚懼,明顯是被嚇到了。我這會兒可顧不上止血,眼睛直勾勾盯著媽媽的領口內的腴美酥胸,連眨都捨不得不眨一下。
媽媽瞧著我,疑惑道:「怎麼臉這麼紅呀?」她見我目光呆滯,怔了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領口處,臉上瞬間一紅,伸手在我腦袋上打了一下,斥道:「往哪兒看呢?」
我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摸著腦袋痛處,隨口說道:「我正回憶幼年時光呢。」
「什麼?」媽媽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回憶躺在媽媽懷裡吃奶的那段時光。」
媽媽瞧我這模樣,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後竟然給氣樂了:「你這德行…
…真不知道你到底隨誰。」
「隨我爸。」
「你爸才不像你這麼不要臉呢。」
「這怎麼能叫不要臉呢,這是一個健康男人的正常表現。」
「就你這樣還男人。」媽媽又抽了兩張紙,直接拍在了我的臉上,又氣又笑的說:「先把鼻血擦乾淨了吧。」瞧了一眼桌子上的湯碗,小聲嘀咕了句:「真不能喝了,火氣是有點大。」
我嘀咕道:「又吃羊排,又喝什麼人參烏雞湯的,火氣能不大嘛。我就說不能隨便補吧,這下補過頭,淤出來了。」
「我看你是虛不受補。等著。」媽媽轉身出了房間,不多一會兒提著藥箱子回來了,替我簡單處理了一下,總算止住了鼻血,叮囑我暫時不要學習了
,早點休息。
我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媽媽前腳離開,我就拿出了偷藏起來的原味褲襪,坐在床邊,褲子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也顧不得什麼儀式感了,腦海裡的畫面還沒消失,急吼吼的將玻璃冰絲褲襪套在堅硬的肉棒上,黑絲摩擦著龜頭,那細膩光滑的舒爽快感,簡直難以形容,我渾身打著顫,肉棒一抖一抖的,險些就這麼射了出來。
我穩住心神,右手握著包裹在黑絲下的肉棒,擼動了起來,左手拿起褲襪的那一頭,將襪尖處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瞬間灌滿了鼻腔,腦海裡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媽媽那渾圓肥美的乳房,猶如一針興奮劑,刺激的我不斷加快擼動的速度,昇天般的快感從後背直衝大腦。
我一邊聞著絲襪的氣味,一邊瘋狂的擼動,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媽媽的樣子,幻想著媽媽穿著她的制服裝躺在我的床上,用穿著黑絲的可愛小腳夾著我的堅挺的肉棒,有節奏的給我進行著足交,我的雙手在她那雙纖細的黑絲美腿上輕輕地撫摸著,想象著那絲滑細膩的觸感。
由於長時間的憋脹,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慢慢的享受,只想快點發洩出來,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我感到射意快要襲來的時候,房門忽然推開。我嚇的渾身一哆嗦,本能的抓起身旁的校服外套蓋住了下體,心裡暗罵自己傻逼,竟然忘了鎖門。
由於背對著房門,媽媽並沒有看見我的舉動,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問:「有髒衣服嗎?」
「沒有。」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口敷衍著,兩腿夾緊,身子僵硬。
媽媽四下尋找了一圈,抓起換下來的校服褲子,埋怨道:「都髒成這樣了,還叫沒有。」她剛要走,忽然看見我蓋在下體的校服外套,問道:「上衣髒不髒?」
「不髒,一點都不髒。」我在心裡祈禱著,求神拜佛,希望媽媽趕緊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瞧出了我的異樣,她狐疑的看著我,問道:「你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我……我在凝神打坐,集中精神,我……我在冥想。」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媽媽二說沒說,一把抓住外套袖子,用力一扯。我阻攔不及,衣服被掀了起來,套著媽媽原味黑絲的堅挺肉棒,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由於過於激動,肉棒竟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濃白腥臭的精液結結實實的噴在了黑絲褲襪裡,而這一切,全都被媽媽看在了眼裡。
我不敢看媽媽的臉,但我能聽到她粗重的喘氣聲。片刻之後,她將手裡的髒衣服朝我臉上狠狠一砸,轉身離開的房間。
高潮的酥麻快感漸漸散去,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被抓了個現行,這回真的完蛋了。
【母上攻略】1.7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第一會所1.7一夜都在惶恐中度過,但是媽媽非但沒有動手打我,連罵都沒罵一句,這種情況真的很罕見,我想媽媽這回可能不止生氣,可能還有點傷心了。
次日清晨,媽媽沒做早飯,一大早就出門上班去了。老爸嘟嘟囔囔的埋怨著,說她無緣無故的發脾氣,好像早更了一樣,還問我是不是惹她生氣了。既然媽媽沒有跟老爸提起那事兒,我就更不可能實話實說了,隨便敷衍了兩句就匆匆上學去了。
整整一天,我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媽媽。
媽媽的脾氣我是瞭解的,屬於特別執拗的類型,脾氣上來了揍我一頓,那還算好,最怕她一聲不吭的玩冷戰。去年我跟人打架,還死不認錯,氣得她一個月沒跟我說話,最後還是我好話說盡,才哄得她開口的。
這一回,呃……好像比上次還要嚴重許多。
接下來的兩天就跟我想的一樣,媽媽冷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偶爾瞄我一眼,也像是看見了蟑螂一樣,迅速將視線移開。
從小到大,我都是媽媽的寶貝兒子,我自私的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人是我,甚至超過了老爸。這樣充滿厭惡的眼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裡不免有些傷心沮喪,我真的害怕媽媽不再愛我了。我想要道歉,真誠的道歉,但是我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惶恐中度過了四天,直到週六下午放學,走出校門時,林子凡撞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前方。我抬頭一瞧,欣喜的發現,媽媽的車停在路邊,她坐在駕駛座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敞開的車窗框上,鼻樑上架著蛤蟆鏡,面無表情的向這邊瞧來。
此時見到媽媽,猶如陽光普照,籠罩了數日的陰霾瞬間消散。我顧不上同林子凡告別,快步跑到了車窗邊,微微一躬身,一臉諂媚的說:「給老佛爺請安。」
媽媽將蛤蟆鏡向上推了推,低頭瞧了我一眼,示意我上車。我屁顛屁顛的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瞧著媽媽白皙的面龐,雖然依舊掛著寒霜,但我心裡已經快要樂開花了,肯來接我放學,說明她已經打算原諒我了。
「哎呦,我滴母上大人,幾天不見,您又變漂亮了。」我故作驚訝的說道。
媽媽斜乜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發動了汽車。我正打算繼續拍馬屁,視線越過媽媽的肩膀,瞧見街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在公交車上陷害我的女生。
「媽,就是她!停車!快停車!」我大呼喊道。
媽媽嚇了一跳,急踩剎車,扭頭怒視著我:「你有毛病啊。」
我指著街對面,解釋道:「就是她,就是那個女生陷害我的。」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時,那女生已經消失在了放學的人潮之中。媽媽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蹙眉道:「這麼多人,你說的是誰呀?」
我顧不上解釋,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跑到對面瘋狂的尋找,可惜周圍都是放學回家的同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的蹤影。沮喪的回到車裡,媽媽瞪著我問:「人呢?」
「我……她跑了。」我皺著眉,委屈的說。
「少跟我來這套。」
本來我還想要解釋,但見媽媽面帶不悅,到嘴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汽車發動,離開了學校。轉了兩條街後,我發現路線不對,問媽媽去哪兒,媽媽目視前方,沒有理我。直到到了目的地,一個花園小區裡,我左瞧右瞧,小心翼翼的再次詢問:「媽,您帶我來這兒幹什麼啊?」
媽媽依舊沒有說話。
「媽,您該不會是不要我了吧?您是不是想把我賣了呀?」
媽媽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多廢話,不說話能憋死你呀。」
換做平時早就開始貧嘴說俏皮話了,這會兒我是真的有些懼怕,趕緊縮了縮脖子,把嘴閉上。
等車挺穩之後,跟著媽媽進了一棟別墅裡,迎接我們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媽媽與她小聲聊了幾句,便讓
我跟著她進了一個房間。那房間又大又敞亮,裝修的很別緻,中間擺放著一個沙發躺椅,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媽媽是帶我來看心理醫生了。
那中年婦女讓我躺在沙發躺椅上,開始有目的的引導我說話。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說了很多,我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跟著她隨口敷衍,具體談了什麼,反倒記不住了。
結束談話之後,中年婦女又同媽媽談了半個小時,結束時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
離開心理診所,坐在車上,誰也沒說話。
我在心裡琢磨著該找些什麼話題,打破這尷尬的寂靜,媽媽反倒先開口了,但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冷漠:「剛才那人是心理醫生,專門針對高三學生進行心理輔導,挺有名的。」
「哦。」我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跟她談了之後,感覺對你有沒有幫助?」
「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
「就是……還行。」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媽媽的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方向盤,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半晌後,媽媽平靜的說道:「醫生叮囑我,讓你儘量的放鬆心情,不要有過大的心理壓力。」
「哦。」
媽媽還想說些什麼,但幾次張口都沒有說出話來,最後只是重複了一句『不要有太多心理壓力』,然後便驅車回家了。
雖然進行了心理諮詢,但媽媽對我的態度並未有所改善,反而比之前更加微妙了。以前我和媽媽經常開一些朋友之間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現在她卻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好像在刻意躲著我,一些偶爾的身體接觸都會顯得很緊張。
我知道媽媽跟心理醫生聊的肯定不止高考上的事,或許是有些尷尬,所以不好跟我明說。我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對的,所以也在積極地配合媽媽進行所謂的『治療』。
轉眼間過了半個多月,媽媽帶著我又去做了兩次心理諮詢,別說這錢還真沒白花,跟醫生聊一聊,心理舒服了不少。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連陸依依都顧不得哄了。
沒想到我追著趕著她不理我,我這兒沒沒工夫了,她反倒來勁了,有事兒沒事兒的往我跟前湊,並且拼命暗示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電影了。
自己的女朋友嘛,該哄還是要哄的,提前買好了票,約好了星期天下午在世紀廣場見。
因為上次的事情,我對公交車有了些心理陰影,這回決定徒步前往約會地點。
可事情就是這麼巧,當我穿過社區花園的小樹林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吵架。
「你別再纏著我了,我根本就沒說過喜歡過你。」
聲音嬌嫩中帶著些許沙啞,甜美可愛又非常的耳熟。沒錯!就是個那小魔女的聲音。
我連忙循聲望去,果不其然,就是她!
只見小魔女上身穿著粉紅色的衛衣,下身牛仔褲運動鞋,頭上歪戴著黑色鴨舌帽,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嘴裡吹著泡泡糖,眼睛斜視,表情不屑。她的左前方站著一個比她高了一頭的男生,四方大臉,肌肉健碩,那塊頭一看就是練體育的。
「你不喜歡我,那為什麼我每次約你出來,你都答應?」男生顯得有些激動。
小魔女『切』的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只要肯花錢,就算是一條狗約我出來,我也會答應的。」
嚯~ !這話說得,連我這個局外人都覺著太過分了,別
說是那大個子男生了,他暴跳如雷的指著小魔女,怒道:「你……真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呢,一個大男生,追在小姑娘屁股後面跑了三條街,你的臉在哪兒呢?我警告你呀,你要再跟著我,我就喊非禮了呀。」
「我操!」男生將手高高舉起,作勢要打,小魔女不驚不慌,歪頭冷笑:「呦,還想打女生呀。來吧~ !」
男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持了半天,最後將手用力甩了下來,咬牙啟齒的說:「別人都說你搞援交,我還不信。我現在算是知道了,你就是個賤人。」
小魔女雙手插兜,不疾不徐的說:「對,我是賤人,我搞援交。上次跟人開房的時候,還看見你媽也正跟人開房呢。」
我不由得眉頭一皺,心想,這丫頭嘴夠毒的呀,這還能忍?
男生憋得滿臉通紅,一把攥住她的領口,憤怒的咆哮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小魔女很淡定,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讓你加倍償還。」話音剛落,她用餘光掃到了我,不由得一怔,隨即伸手將男生的胳膊掃開,飛快的跑了過來,像只可憐的小兔子一樣,蜷縮在我的身後,帶著哭腔,委屈巴巴的說:「哥,他欺負我。」
啊?誰誰……誰是你哥?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那男生大踏步的跟了過來,將我上下打量一番,眉頭一皺,大聲質問:「你他媽誰啊?」
這事兒跟我沒啥關係,也不想摻和進來,但這人的態度實在有些讓人不爽。
我回嗆道:「你管我是誰呀。」
「操!」男生臉紅脖子粗,瞪著兩隻大牛眼瞪:「你跟她什麼關係?」
「我跟她沒……」
「他是我哥!我告訴你,我哥可是跆拳道高手,你小心點!」小魔女躲在我的身後,伸長了脖子,搶著說道,表情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我知道她是想將我拉下水,我才不上當呢,趕忙伸手將她從我身邊推開,警惕的說道:「唉唉唉,我什麼時候成你哥了,你別亂攀親戚啊。」
小魔女像是磁鐵一樣,轉眼間又貼了上來,雙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胳膊,可憐巴巴地說:「哥,他欺負我,你幫我打他。」
那男生看起來都要氣炸了,我還沒吭聲,他已經將臉貼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操你媽的,你他媽哪兒的?」
「我操你媽的!你管我哪兒的!」
明知道是個誤會,這時候也用不著解釋了,看來今天非得幹一架不可了。只不過對方的塊頭兒真的有點大,比我高半頭,如果真打起來了,大概率要吃虧。
男生又上前一步,幾乎要把那張紅的豬肝似的大方臉,貼我臉上了。
「你他媽找打是不?」
「你他媽動我一下試試。」雖然心裡有點怵,但氣勢上絕不能慫。
「我操!你牛逼呀你!你他媽哪個學校的?」
「你管我哪個學校的,你他媽有種動我一下試試。」
「你他媽的再牛逼一個試試,你他媽再說一試試!」
「我你媽就牛逼了,你他媽動我一下試試。」
「你他媽到底是哪兒的?牛逼的上天了你!」
我突然發現,這人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牛逼,盤了半天的道兒,也不動手。
不過也正好,要真打起來也佔不了什麼便宜。
我正琢磨著該如何給雙方一個臺階,化解誤會之時,視線從他身旁越過,只見那小魔女不知從
哪裡搬來一盆花,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男生身後。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喊一聲:「小心。」
『咣』的一聲,花盆已經重重的砸在了男生的後腦勺上,男生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趕緊跑呀,發什麼楞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小魔女已經拽住我的手往前跑了。回頭望去,見那男生一腦門子的血,倒在地上,雙手抱頭來回翻滾,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稀裡糊塗的跟著她跑。
一口氣跑了三條街,我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兒了,可她卻依舊氣定神閒的樣子。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彎下腰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氣,小魔女停下腳步,轉身嘲諷道:「你這身體素質可不太行呀,要真跟人打起來,估計得進重症監護室了。」
我抬眼瞪著她,喘著粗氣說:「你……少跟我……鬼扯,要不是……不是你,我犯得著……跟人嗆火不!我……我跟你有仇啊,你……你他媽一直陷害我。」
「誰讓你是我哥呢。」小魔女將頭一歪,翻了個白眼。
「誰是你哥!」
「你呀。」小魔女微微一笑。
「我是你大爺!」
「我沒大爺,但是我有哥。」小魔女乾脆耍起了無賴。
「少跟我來這一套,我跟你說,你麻煩大了!上次你陷害我,這回你又陷害我,這賬怎麼算吧?」
小魔女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低著頭,腳丫來回亂踢,撇了撇嘴:「那你想怎麼樣啊?」
「你說呢?」我裝出一副惡狠狠地樣子。
小魔女抬起頭來,甜甜一笑:「那我跟你睡一覺吧。」
我被她說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兒來,不由自主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巴掌大的可愛小臉蛋,真心漂亮,身材纖細瘦弱,卻不會給人排骨的感覺,如果綜合評分的話,甚至還在陸依依之上。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不好意思反對。」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耍嘴上功夫,不妨陪她玩玩。
小魔女聽了轉身就往街對面走,我趕緊追了上去,攔住她:「話還沒說清楚呢,你想往哪兒跑呀?說吧,什麼時候睡覺?」
「現在就去啊。」小魔女示意我看對面,一家快捷酒店。
呵!玩的還挺真。行,咱就看看到底是誰怕誰!
我同她一起走到酒店門口,停下腳步看著她。她看著我,我說:「進去啊。」
她沒有半點猶豫,邁步走進了大廳,轉身望著我。我剛準備跟著進去,忽然覺著有些不對勁兒,這丫頭神神叨叨的,不可能就這麼讓我佔便宜吧,肯定有什麼陰謀。難不成……是仙人跳?
她跟妹妹一個年紀,連身份證都沒有,我前腳跟她開房,後腳說我拐騙幼女,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見我半天沒動靜,歪著小腦袋,一臉無辜的問道:「怎麼了?怎麼不進來?」
這明顯就是在挑釁。我這個氣呀,我已經覺著自己夠渾的了,沒想到今天碰見一個更難纏的。就在我苦思還手之計時,手機響了。我掏出老媽專門給我配的老人機,一看號碼,是陸依依打來的,這才想起來,還有約會的事兒呢。
電話裡陸依依把我臭罵了一頓,我連聲道歉。也不知怎麼的,竟然有種找到救命稻草的感覺,掛斷電話之後,對小魔女說:「我有急事兒,不跟你計較了,咱們的賬改天再算。」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想到她卻緊跟了上來。我故意
加快腳步,想要甩掉她,她卻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我越走越快,最後變成了小跑,直到把自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還是沒事兒人一樣。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你是妖精啊!你到底什麼變的?」
、她沒有說話,嚼了嚼嘴裡的泡泡糖,吹出一個粉紅色的泡泡。明明長得很可愛,偏偏一副混不吝的無賴模樣,真叫人惱火。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帶著她這麼個小尾巴去見陸依依,肯定要出麻煩的。
我正想著怎麼將她甩掉,陸依依的電話又來了,說是電影就要開始了。我看了一下時間,離開場還有一個小時,這麼著急讓我過去,應該是有別的項目。
「美女,咱們今天先到這兒,行不?我還有事要忙,咱們改天再玩。」我笑著跟她商量。
她瞪著人畜無害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吹起的泡泡突然破了,『啪』
的一聲,粘了漂亮的小臉蛋上。
得,軟硬不吃,真是個狗皮膏藥。
實在沒辦法,乾脆不理她了。我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到了約會目的地之後,陸依依一臉怒氣的埋怨道:「時間很寶貴的,有等你這工夫,都能做套卷子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經注意到了跟在我身旁的小魔女,疑惑的問道:「她……誰呀?」
我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在公交車上陷害我的那個女生。」
陸依依有些驚訝:「啊?真有這人啊?」
「廢話,你當我騙人的呀。認識我這麼多年了,你覺著我會去公交車上摸人大腿嗎?」
陸依依乜著我,毫不猶豫的說:「會。」
我哭笑不得:「不跟你說了,你這人真沒勁。」
「那她現在跟著你,想幹什麼呢?」陸依依問。
「我怎麼知道,這人就跟個神經病一樣。」我苦笑著說。
這時,小魔女忽然開口問道:「你們要去幹什麼?」
陸依依想都沒想,扭頭回答:「我們等會兒要去看電影。」
我這個氣呀,趕緊把她的腦袋轉過來,埋怨道:「你跟她說這些幹嘛。」
「怎麼,不能說嗎?」陸依依傻乎乎的問道。
「你想讓她跟咱們搗亂呀。」
「哦。」陸依依這才反應過來。
「哦你個頭呀,趕緊想辦法把她甩掉。」
陸依依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帶來的,你負責甩掉。」
「我要能有辦法,早就把她甩了。」我無奈的苦笑一聲。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先瞎轉悠著吧,說不定等會兒她煩了,自己就走了。」
「好不容易出來約一次會,還遇見這麼麻煩的事。」陸依依小聲嘟囔了兩句,突然抬起頭來,狐疑的問道:「你是不是惹著人家了,要不人家為啥人家不找別人,專門纏著你?」
「你想太多了,我惹她什麼了,我壓根就不認識她。」
「我才不信呢。」
別說陸依依疑惑不解,我自己還納悶呢,這從哪兒冒出一個鬼丫頭,這麼討厭。
本來是二人世界,後面跟著這麼一個小尾巴,說不出的彆扭,連聊天的興致都沒了。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商場裡溜達,不過好在她只是跟著,不說話,時間一長,就把她給忽略了。
陸依依在一家店裡試了幾雙鞋,我見電影快要開場了,便催她快點。等我們從店裡出來,這才想起來,那小魔女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四下裡尋找著
她的蹤影,陸依依在一旁說風涼話:「人不見了,你還惦記著呢。」
「我惦記她幹什麼,我是怕她突然跳出來,嚇我一跳。」
雖然是週末,但這部電影上映很久了,看的人不是很多。因為我別有用心,所以訂票的時候特意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不過進去之後發現也沒啥人,隨便坐就行了。
電影開場沒多久,我就開始往陸依依的身上靠,手不老實的在她纖細柔軟的小腰上摸來摸去,聞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胯間肉棒已經有感覺了。
陸依依一臉嫌棄的將我推開,低聲說:「你幹嘛呢,去一邊去,好好看電影。」
我舔著臉再次湊了上去,在她耳邊哈氣道:「跑到電影院裡看電影,多浪費呀,回去再看吧。」一邊說著,順著她的柔美的曲線摸了上去,手掌覆蓋在青色稚嫩的少女椒乳上,用力捏了捏。
「哎呀,你怎麼這麼討厭。我想看這部電影很久了,你別煩我行不行。」
我有些詫異:「啊?你真是來看電影的啊?」
「不看電影來幹什麼?」
「我還以為你想像上次那樣,在電影院裡玩刺激的呢。」
周圍漆黑一片,但仍能感覺到她的小臉紅的發燙。她手握成拳,在我頭上用力敲了一下,低聲斥道:「你能不能不這麼討厭!早知道不讓你一起來了,真煩。」
沒辦法,只能把升起的慾火又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坐直了身子準備看電影,卻意外的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個人來。
我嚇的差點跳將起來,仔細一看,竟然是那惹人厭的小魔女。我詫異的低聲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她晃了晃手裡的電影票:「買票進來的呀。售票員看我長得可愛,給我算了半價。」
我急道:「誰問你這個了,你不是走了嗎?你怎麼知道我們看的是這場電影的?」
小魔女說:「猜得呀,只有這場電影最適合情侶觀看了。」
「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幹什麼呀?很好玩嗎?」
「好玩呀。」
陸依依注意到了這邊動靜,扭頭望來,也是一臉的驚詫:「她怎麼在這裡?」
我低聲說:「我怎麼知道,我還想問人呢。」
「她怎麼跟鬼一樣啊?死纏不休的。」
我苦笑道:「你才知道呀,我都快被她逼瘋了。」
「你到底怎麼人家了,你是不是調戲人家了?你是不是摸人大腿了?」陸依依瞪著我,步步緊逼。
「這事兒還過不去了啊,哪兒有那麼多大腿讓我摸呀。」
「那她為什麼非要纏著你?」
「你問她去。」
沉寂片刻,陸依依探出半邊身子,直接問小魔女:「同學,我們家小東到底怎麼你了,你為什麼非要纏著他呀?」
「我喜歡他。」
小魔女的回答乾脆利索,別說陸依依了,連我都驚得一哆嗦。
「你……」陸依依愣了片刻,起身要走,我趕忙將她攔住,安慰道:「你別聽她瞎說,她滿嘴跑火車,沒一句真話,當真你就輸了。再說了,她喜歡我,我又不喜歡她。」
陸依依氣道:「她喜歡你,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有什麼好得意的。」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有些想入非非。
難道她真的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纏著我的?她長得確實挺漂亮挺可愛的,要是不那麼神神叨叨的,當個小情人也挺不錯的。
「你笑什麼?」陸依依質問道。
「我笑了嗎?」
「你笑了,
笑的還那麼淫賤!」
「行了行了,你別瞎聯想了。看電影看電影,你不是一直想看這部電影嗎?」
好說歹說才將陸依依安撫下來,不過我就有點尷尬了,夾在兩個女孩子中間,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小魔女坐在左手邊,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好像真的是來看電影似的;陸依依坐在右手邊,雖然兩眼瞪得大大的,擺出一副專注看電影的樣子,但她臉上明顯寫著生氣二字。
為了緩和尷尬氣氛,我不遺餘力的針對電影劇情進行吐槽,以往總能逗得陸依依笑聲不止,今天這招卻失靈了,像個木頭人一樣戳在那兒,沒有一點表情。
就在我苦思冥想,怎麼逗她開心的時候,大腿上突然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瞧,一隻雪白纖細的小手攀了上來。我驚愕的扭頭望去,小魔女也在看著我,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異常鎮定。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反正沒什麼好事兒。剛要阻止,女孩的小手已經摸到腰間,因為是運動褲的緣故,沒有腰帶,輕輕一撩便伸了進去,貼著小腹,一路滑到了襠部。
女孩肉乎乎、軟彈彈的小手握住雞巴,輕輕地揉了兩下,拇指按住龜頭馬眼,細細搓揉,撩撥的我慾火叢生,動作之熟練,絕非新手。那冰涼細滑的感覺,爽的我差點哼了出來,雞巴漸漸勃起,將褲子挺起一個小帳篷來。
我知道她絕對不懷好意,但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身酥骨軟,再加上女友就在身邊,偷情般的刺激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也多虧了放映廳裡漆黑的環境,陸依依竟然沒有察覺,為了保險起見,我將爆米花桶擋在了我們之間的扶手上。
女孩就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幼嫩的小手握著堅硬雞巴慢慢擼動,動作輕巧嫻熟,不一會兒便給我玩出了射意。我的左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兩腿伸直,腳趾使勁向內蜷縮,用盡全身力氣屏住呼吸,強忍著射意,喉嚨裡卻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一聲呻吟。
陸依依扭頭問道:「怎麼了?」
我像是偷情被抓到了現行,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故作鎮定的翹起了二郎腿,將臉湊到她的跟前,擋住她的視線,尬笑的說道:「想尿,有點憋得慌。」
「那你趕緊去啊,憋著幹什麼?」陸依依白了我一眼。
「我……電影正精彩,憋會兒再去吧。」我知道這是一個脫身的好藉口,但這感覺真的太舒服了,實在有點不捨。
「趕緊去吧,憋出毛病來了。」陸依依嫌棄的說。
我不為所動,反倒覺著很刺激,表面上跟女友聊天,下面卻被陌生女孩手淫自慰,這簡直是小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女孩的小手握著肉棒越捋越快,我的快感也在迅速積累,就在我實在忍耐不住,即將發射之時,她卻忽然停止了動作,將手從我的褲子裡慢慢的抽了出來。
這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簡直生不如死,我用期盼哀求的目光望著她,她依舊眨巴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望著我,好像剛才的事情跟她壓根就沒關係似的。
我心裡這個氣呀,卻是有苦說不出。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藉口去廁所方便,自己解決了出來,但射的真的很不痛快,就好像一頓美味大餐吃到一半,突然撤席,大魚大肉改成了粗茶淡飯,實在叫人火大。
接下來的時間裡,女孩倒是沒再做出過
分的舉動,臨近結尾時,她起身先走了。陸依依納悶的問道:「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呀?」
「誰知道,可能就是個神經病吧。」我有些心虛,卻不由自主的回味著剛才那番銷魂蝕骨的感覺。
因為還要回家複習,電影散場之後就各自回家了。我到了樓下時,妹妹正好也從外面回來,不免又拌了幾句嘴。我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家門,聽見父母的臥室裡傳來了老爸的怒吼聲:「這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
我和妹妹對視了一眼,都顯得有些疑惑。老爸在家最怕媽媽了,平時說起話來低三下四的,跟個僕人似的,衝著媽媽大聲咆哮,印象裡好像還是第一次。
緊接著聽到媽媽大聲回道:「我已經跟你解釋了三遍了,我這是在跟客戶談業務。」
「談業務需要去酒店嗎?孤男寡女去酒店開房談業務,你騙鬼呢?我說你好端端的去燙什麼頭髮,你……你……你真不要臉!」
我和妹妹湊到了臥室門前,只見老爸舉著幾張照片,面紅耳赤,神情激動,媽媽圓睜俏目,也是一臉的怒容。她見我們倆回來,大聲罵道:「滾一邊去,這兒沒你們的事兒。」
老爸回頭看了一眼,轉身把門用力關上,隔著門又開始吵了起來。
我與妹妹對視片刻,忍不住小聲問道:「你聽明白了嗎?」
妹妹遲疑片刻,說:「好像是……老媽跟人去酒店開房……」
不等她說完我便打斷:「沒影的事兒別瞎說。」
妹妹沒好氣地說:「是你先問我的。」沉默片刻,她神情沮喪的說道:「這下好了,老爸偷情,老媽跟人開房,他們肯定要離婚了。」
「都說了,沒影的事兒別瞎說。你怎麼這麼八卦呀。」
妹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時,臥室房門打開,老爸憤怒的邁步而出,對我們倆視而不見,鞋都沒換就出了家門。
我們倆面面相覷,相互交換了意見之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臥室裡。見媽媽側身躺在床上,鼻息聲很重,身子劇烈起伏,看來是氣的不輕。
那幾張照片散亂在地上,我撿起來瞧了一眼,確實是身著制服絲襪高跟鞋的媽媽,面帶笑容的跟著一個男人走進了酒店,而那個男人很面熟,正是上次吃飯時遇見的那個老同學,那個什麼狗屁陳總。
雖然照片裡很明顯,兩人肩並肩進了酒店,但我首先想到的是,這照片是誰拍的呢?
【母上攻略】1.8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第一會所1.8妹妹從我手中奪走照片,盯著瞧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湊到媽媽身旁,輕聲勸慰:「媽,您別生氣,我肯定站在您這邊。」
媽媽頭也不回,沒好氣的說了句:「一邊兒去!」
妹妹嚇得脖子一縮,退到了一邊。我見她吃癟,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腦袋一甩,示意我上。
我撓了撓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蹲在床邊,輕聲說道:「媽,您消消氣,我爸他就是那麼個人,總是疑神疑鬼的。您別生氣,他不相信您,我相信您。」
「你相信有個屁用。」媽媽背對著我,聲音依舊充滿了怒氣。
「媽,您這話說的有些傷人了啊,怎麼說我也是家裡的長子,有我做您的後盾,就算將來您和我爸鬧離婚,我也能幫著您多分一點財產呀。」
「還有我!」妹妹跟著喊了一句。
她沒吭聲,我輕輕搖晃
著她的肩膀,不停追問:「您說是不是?媽,您說是不是?」
媽媽猛地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氣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煩呀!你們能不能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我嬉皮笑臉的坐到媽媽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世上只有媽媽好,老媽含辛茹苦的將我們養大,現在該是我們報答母親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媽媽斜了我一眼:「怎麼報答?」
我將照片放在她的面前:「我可以幫您分析分析呀。您看這照片,拍的這麼清楚,而且非常的連貫,一看就不是隨手拍出來的,肯定時早有預謀。」
媽媽面無表情的盯著照片看一會兒,伸手將它從我手裡拿了過來,仔細觀瞧。
我在一旁伸手指點:「媽,您看,這張照片的角度,還有這張照片的角度,是從兩個地方照的,這肯定是事先埋伏好的,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媽媽沒說話,眉宇間卻漸漸地凝固了起來。
「您是不是跟什麼人有仇呀?」
媽媽斜瞪著我:「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您別開玩笑了,我跟您說正經的呢。」
媽媽放下照片,想了想,說:「都是些生意上的接觸,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能有什麼仇什麼怨的。」
「這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快遞送來的。」
「知道咱們家地址,那肯定跟您挺熟的。」
「廢話。」
我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跟他去酒店裡開房,為了什麼呀?」
媽媽瞪著我,柳眉倒豎,反問道:「誰跟他去酒店裡開房了。」
我繼續追問:「那您跟他去酒店幹什麼啊?」
「工作上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這不是在幫您分析嘛。幫您在找犯罪嫌疑人。」
「我也來幫忙。」妹妹湊了過來,我伸手將她推到了一邊,她硬擠過來,險些將我撞了個跟頭。
媽媽大聲斥責:「什麼時候了,還鬧!」沉思半晌,說道:「我們公司跟他們公司有商業項目,我們是去酒店見一個外地客商的。」
雖然我相信媽媽絕對不會出軌,但從她嘴裡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笑著對她說:「其實這事兒挺簡單的,故意偷拍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還特意寄到咱們家來,這是有人想要破壞您和老爸的關係。」
媽媽哼的一聲:「我早就猜到了,還用你說?」
「是是是,您是女中諸葛,算無遺策。我這不是怕您當局者迷,給您提個醒嘛。」
媽媽長嘆一口氣:「你爸才是當局者迷呢。」
「我爸小心眼,不過等他冷靜下來了,估計也能想明白這裡面的事。」
「我就是生氣,結婚這麼多年了,還總是疑神疑鬼的,我就那麼不讓人放心?」
媽媽越說越氣。
我趕忙替老爸解釋:「我爸他那人心眼小,還有點大男子主義。您掙得比他多,職位又比他高,他覺著沒面子。」
「他沒面子,我就得辭職回家給你們當老媽子呀。」
「您消消氣,您消消氣。」我用手順著她的後背,笑著勸道。
妹妹忽然問道:「媽,照片裡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對您有意思呀?」
媽媽瞧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是覺著……」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轉:「他的嫌疑最大。」
「行了行了,這兒沒你們的事兒了。小孩子別摻和大人的事兒,回你們屋學習去。」媽媽將照
片收拾起來,擺手地趕我們出去。
妹妹臨出門時,回頭問道:「媽,我餓了。還吃晚飯嗎?」
媽媽不耐煩的說:「吃吃吃,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呀。我煩都快煩死了,哪兒有工夫伺候你們。自己叫外賣去。」
「哦。」
我們倆離開了臥室,妹妹問我:「你覺著這事兒是誰幹的?」
「誰最盼著咱爸咱媽鬧不和,這事兒就是誰幹的。」
「我還是覺著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嫌疑最大,他長的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肯定是覬覦咱媽的美色,想要橫刀奪愛,所以才故意破壞爸媽的關係。」
我忍不住笑道:「你這一天天的年紀不大,想法不少,狗血劇看多了吧。」
「那你覺著呢?」妹妹不服氣的瞪著我。
「我覺著……你說的有道理。」我嘿嘿一笑:「不過也有可能問題出在老爸那邊。」
「老爸的那個小情人?」
「誰知道,我又不是福爾摩斯。」
雖然那小魔女的年紀跟妹妹差不多大,但古靈精怪的程度比妹妹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事兒要真是她幹出來的,我一點也不驚訝。
妹妹振臂說道:「不管是誰,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這回我們一定要聯合起來,堅決阻止爸媽離婚。」
「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趕緊訂外賣去吧。」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看到爸媽吵架,我的心裡竟然有些小小的暗爽,甚至盼著他們越吵越厲害,最好離婚。雖然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大逆不道的,可我就是忍不住的去想。
老爸夜裡歸家,喝的爛醉如泥。媽媽雖然嘴上埋怨,但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週一下午放學,那個神秘的小魔女再次出現在了回家的路上。她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悠閒愜意的站在街道旁,等我路過她的身邊時,尾隨了上來,好像專門在等我一樣。
我不知道她死纏著我到底是想幹嘛,但電影院裡的那番手淫服務,倒是真的令人回味無窮。
「你不用上學嗎?總跟著我幹什麼啊?」我忍不住問道。
「觀察你呀。」
我一愣:「觀察我?我有什麼好觀察的。」
「飲食衛生、生活習慣、性格愛好,觀察你的一切。」
我哭笑不得:「你把我當小白鼠了啊。」
她跟在身後走了一陣,忽然理直氣壯的說道:「給我點錢。」
「憑什麼?」我回頭望著她。
「不舒服嗎?」小魔女舉起右手,蔥白玉嫩的纖纖細指,虛圈成了一個圓環,勾起蘭花般的小指,彷彿握著透明的柱狀體,上下捋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起了粗鄙不雅的動作。
我瞬時回憶起了電影院裡那舒爽刺激的感覺,一時間淫念頓起。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不能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違心的說了句:「不舒服。」
她也不說話,跟在我的身後,一直做著擼管姿勢,搞得我心裡癢癢的,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一遍遍在腦海裡回味著。我是真的很想再品嚐一下她那嫩滑小手的滋味,可又怕她設圈套耍詐。
但轉念再一想,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害怕的,不就是想弄點錢嘛。
思來想去,實在忍不住了,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要多少錢?」
「二百。」
並沒有想象中的獅子大開口,可以接受。我猶豫了一下,說:「不許半途而廢。」
「好~ 的~ !」
我左右觀瞧,琢磨著去哪兒找個沒人地方,小魔女對我勾了勾
手指,示意我跟她來。穿過一條街,跟著她走進了一家運動服裝店,我有些納悶,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見她拿起一條運動褲,對導購員說:「不用管我們了,我們自己試穿就行了。」
我瞬間反應過來,不由得感嘆,這小丫頭簡直太熟練了。
不理會導購員,小魔女拉著我一同進了試衣間,將我推到牆上,蹲下身子就去脫我褲子。我好奇的問道:「你經常跟男生做這種事嗎?」
她沒有回答,但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低頭望著那張精緻粉嫩的小臉蛋,頓時邪念叢生,不由自主的吞嚥氣了口水,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她褪下時,肉棒早已呈半勃起狀態。
小魔女左手拖住睪丸袋,右手握住肉棒,輕輕捋了一下,待雞巴跳動完全勃起之後,她將小臉湊了上來,小嘴半張,乳白色的唾液順著粉嫩舌尖低落下來,連成一條線,堆在了紅油油的龜頭上,權做潤滑之用。
她的掌心柔嫩細膩,溫潤彈軟,裹著肉棒上下滑動,那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尤其是虎口嫩肉剮蹭龜頭冠狀溝時,酥麻之感竄遍全身,我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擺子,胯間之物脹的如鋼似鐵一般。
由於馬眼處溢出的晶瑩液體,女孩的小手套弄起來更加順暢。我的喉嚨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雙手緊握,兩腿繃直,用力憋著一口氣。
這小丫頭的手法實在太過厲害了,單隻用手,便比和陸依依做愛還要爽利。
我低頭瞧著她的小臉蛋,表情淡然,眼神清澈,感覺不到半點慾念,跟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反差極大。不知怎的,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來了一絲犯罪之感,想要伸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就在我掙扎強忍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女導購員的詢問:「衣服還合身嗎?」
語氣有些遲疑,顯然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魔女倒是鎮定,仍舊有節奏的套弄著的肉棒,我卻嚇得不輕,連忙說:「等一下,釦子卡……卡住了。」
導購員沒有再說話,但我知道不能再拖延時間,雖然很不捨,但必須要趕快解決才行。
就在我想要催促她快些之時,女孩上身前傾,小臉幾乎貼了上來,炙熱的鼻息噴在龜頭上,爽的我猛打一個機靈。片刻後,她張開小嘴,裹住半粒龜頭,像吃冰糕似的用力一吮,緊接著,細嫩的舌尖抵在肉棒底部,輕輕一卷,我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顫抖不已,險些哼出聲來。
女孩舔了一下便退了回去,像是在故意逗我一樣,精緻可愛的小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我焦急的催促道:「繼續,繼續啊。」
小魔女甜甜一笑:「得加錢。」
「多少錢?」
「一千。」
「你……你這……你這就是趁火打劫!」
她就那麼蹲在地上,抬頭望著我,什麼也沒說。我簡直快要被她給逼瘋了,低聲吼道:「我沒那麼多錢。」
「可以欠著。」
「行行行,欠你的,欠你的。快點快點。」
小魔女再次張開小嘴湊了上來,將龜頭整個吞入口中,粉嫩的舌尖自馬眼處劃過,又彈又軟,我深吸一口氣,猛的挺腰向前,將半截肉棒硬塞進了小嘴裡。
女孩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只可惜非但沒有換來我的同情,反而激起了我的獸慾,用力一挺,肉棒擠開溼熱滑膩的口腔,戳進了喉嚨裡。
女孩的小臉有些憋紅,但她並沒有反抗,雙手捂著我的大腿,安靜的抬眼瞧著我。不得不說,她的這副模樣真的很讓人惱火,回想起三番兩次的被她戲耍,忍不住一挺一挺的開始肏弄她的小嘴。
肉棒將女孩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她卻沒有任何掙扎抱怨,反而雙手捧住睪丸,配合著抽插,小心翼翼的揉搓著,與此同時,肉棒每進挺入,軟嫩小香舌都會自動纏繞上來,輕舔棒身;龜頭頂入口腔深處,喉嚨會帶著向內吞嚥,好似漩渦一般,恨不得將整根肉棒全部吸進去。
我看著堅硬肉棒在兩瓣櫻唇之間來回抽動,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到達了頂點。
我抱住她的小腦袋開始瘋狂的挺動肏弄,門外再次傳來導購員的聲音:「那個……你們好了嗎?還有人要等著試衣服呢。」
我一邊肏著女孩小嘴,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馬上……馬上就好。」
「馬上啊……」導購員的聲音充滿的怨念。
在一陣瘋狂挺動之後,我終於忍耐不住,抱住她的小腦袋,將肉棒觸杵進口腔深處,背脊挺直,一股股的濃稠精液噴湧而出,女孩扶著我的大腿,喉嚨一下一下的蠕動著,將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女孩捲動舌頭,將龜頭尖端殘存的精液全都捲入口中,完全清洗乾淨之後,這才緩緩地退了出來。我的腦子裡一陣眩暈,竟生出一種飄在雲間的虛幻感。不得不說,這是我享受過的最舒服最刺激的一次性愛體驗。
「你們到底好了沒有?」
導購員又在催促了,我趕忙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開門走出了試衣間。兩名女導購站在外面,黑著臉看著我們。畢竟幹了壞事,難免有點心虛,歉意的說了聲:「不好意思,衣服釦子壞了。」
「褲子合適嗎?」其中一個女導購有些生氣的問道。
「不太合,下次吧。」我將褲子遞了過去,拉著小魔女往外走。臨出大門時,她忽然伸手將門口的衣架用力推倒,然後轉身跑了出去。眼見導購員驚叫咒罵、氣勢洶洶,我來不及多想,跟著她奪路而逃。
跑了一會兒,見沒人追來,小魔女停下腳步,轉身唸了一串手機號碼,說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她。我是真的被這瘋丫頭給整蒙了,完全搞不懂她的行為邏輯,合著鬧了半天,就為了拉我這麼一個客戶?
不過我還是掏出老人手機,讓她再說一遍,將號碼老老實實的記錄了下來。
在編輯稱呼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呢,便抬頭詢問。小魔女歪著腦袋,眼珠子轉了轉,輕聲說:「安諾。」
好名字。
回到家,老爸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我進門,沒好氣的訓斥道:「都高三了,一天天的瞎跑。這麼晚了,上哪兒去了?」
老爸以前很少管我,我知道他現在情緒不穩,也沒往心裡去,隨便編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放下書包,溜達進了廚房,見老媽背對著我站在廚灶前,鍋裡的水燒的咯噠噠的響,我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忍不住打量起了媽媽的背影,柔美的曲線、肥美的翹臀,寬鬆的家居服都藏不住那魔鬼似的身材,圍裙的繫繩掐出一道細腰。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亂倫小黃文裡的情節,飢渴的兒子闖進廚房裡,從後面抱住母親,在母親的掙扎抗拒
下扒掉她的褲子,然後按在水池邊,將堅硬的雞巴贏塞進了……
我連忙用手敲頭,驅趕腦子裡的荒唐慾念,然後走到她的身後,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媽媽身子明顯一顫,回頭見到是我,皺眉斥責道:「你這熊孩子,嚇我一跳。」
「打過招呼了,您沒聽見。」我拿起一片切好的黃瓜,放在嘴裡,邊嚼邊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小孩子打聽那麼多幹什麼,回屋寫作業去。」
「你們倆都快離婚了,我還寫個什麼作業呀。」
「你要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照片,老爸和媽媽陷入到了冷戰之中,我和老媽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起碼氣氛不會那麼尷尬,可以像以前那樣開開小玩笑了。
我站到媽媽身旁,問道:「我爸還生氣呢,你們還沒和好呢?」
媽媽將切好的菜盛到盤子裡,沒有理我。
我繼續追問:「那天咱們不是分析過疑點了嗎?您沒跟我爸說呀?」
媽媽哼道:「有什麼好說的,這麼明顯的事兒他都想不明白,他是豬呀。」
雖有內心的陰暗面巴不得父母趕緊離婚,但理智的一面還是希望他們能夠複合的。我裝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勸道:「媽,我覺著您有時候就是太強勢了,明明三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事,您非要跟人置氣。」
媽媽一點也不領情,將手裡的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斥道:「你吃飽了撐得,一天天的瞎管閒事,我們兩口子的事兒,用得著你操心嘛!有這功夫,你能不能想想你學習上的事兒。我警告你,這回考試,你的成績要是再往下掉,你就別叫我媽了。」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趕忙解釋:「我本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這不是你們兩個把家庭氣氛搞得那麼僵,我實在沒心情學習了,所以才勸了您兩句,您跟我著什麼急呀。」
媽媽沒好氣地說:「你怎麼不去勸你爸!哦,合著都是我的錯,是不?」
「不是,您沒錯,我爸也沒錯,錯的是寄照片的那人,那人太不是東西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耍貧嘴,趕緊出去吧。」媽媽有些不耐煩了。
我揣著手,支支吾吾的問道:「媽,跟您商量件事兒行不?」
「說。」
「我最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剩下學習了,腦子真的有點暈了,我……能不能休息一晚上呀。」
媽媽沉吟片刻,冷聲說道:「就你事兒多。」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這潛臺詞很明顯,同意了。我就像是獲得了假釋的犯人,激動得大聲說了句『謝謝老媽』,然後捧起的臉頰,用力親了一口。
媽媽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將我推開,略顯驚慌的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以前我們母子倆經常這麼鬧著玩,也沒什麼,但最近再做這些親暱的動作,竟感覺這有些尷尬了。
「行了,趕緊出去吧。真夠煩的。」
最後還是媽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將我趕離了廚房。
回到客廳裡,坐在老爸身邊等著開飯。老爸拿著遙控器來回換臺,有意無意的問道:「在廚房裡跟你媽嘟嘟囔囔的,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呀,還是老一套唄,讓我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我隨口敷衍了一句,隨後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小魔女,轉身問道:「
對了,爸,您最近還跟您那同事的女兒聯繫嗎?」
「什麼同事的女兒?」老爸有些茫然,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您說她今年也高考的那個,上次您不是還跟她一起逛街的嗎?」
「哦!」老爸恍然,轉而狐疑的望向我:「你突然提她幹什麼?」
我總覺著她跟老爸的關係沒那麼簡單,看老爸的反應,很有可能也是她的客戶。要真是那樣,那這事兒絕對不能讓老媽知道,那絕對是要天崩地裂鬧離婚的。
離婚?
我猛地一怔,趕忙搖頭甩掉腦中的想法,但好奇心使然,還是忍不住問道:「她是不是叫安諾呀?」
老爸身子一振,雙目圓睜:「你……你怎麼知道的?你又跟她見面了?」
「嗯,聊了幾句。」
話音剛落,老爸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跟她見面的嗎?啊?
我那錢白給你了?」
我沒想到老爸的反應這麼大,嚇的有些呆愣了,唯唯諾諾的解釋道:「不是……是她來找我的,我沒招惹她。」
老爸將手裡的遙控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吼道:「家裡的事兒已經夠麻煩的了,你還跟我添亂!」說完,起身往外走,狠狠地將門摔上,連外套都沒穿。
媽媽從廚房裡趕了出來,皺眉問道:「喊什麼呢?你爸呢?」
「不知道。」我也有些蒙了,老爸這脾氣發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怎麼惹著你爸了?」
「我沒惹我爸,就是隨便聊了兩句,然後他就生氣了,然後就走了。可能是……我最近學習成績不大好吧。」
媽媽盯著我瞧了半晌,哼的一聲,生氣道:「一對討債鬼。」
老爸不知道去哪兒了,媽媽也沒打電話詢問。我得了一晚上的假期,吃完飯準備玩會兒遊戲,媽媽收拾了碗筷,換了浴衣往衛生間走,準備洗澡,不忘警告我一句:「就玩一會兒,不準多玩兒啊。」
「遵命,母上大人。」我嬉笑著敬了個禮。
剛開始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著老爸和那小魔女的事情,不過畢竟好久沒有摸手柄了,玩了一會兒就入迷了。就在打BOSS的緊張時刻,媽媽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我扯著嗓子喊道:「媽,您手機響了。」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說什麼?」
我一邊操控手柄,一邊重複:「您手機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啊。」
「我正忙呢,分不出手!」
衛生間房門開啟,伴隨著一陣蒸騰的熱氣,媽媽快步走了出來,她首先拿起的不是手機,而是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正在關鍵時刻,我一愣,轉身質問道:「您幹什麼呢?我這兒正……」
只見媽媽用浴巾包裹著赤裸的身軀,一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一手去拿沙發上的手機,因為彎腰的緣故,溼漉漉的捲曲長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圓滾滾的飽滿雙峰擠出一道深邃肥膩的乳溝,乳白色的細膩肌膚下透著紅潤,熱氣升騰,散發著梔子花的香味。
雖然剛剛被小魔女瀉了火,但眼見此景,還是如同乾柴遇見了烈火一般,只覺渾身燥熱,下體膨脹,慾望迅速佔據了大腦。
媽媽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責備道:「你爸的電話。」一邊接通一邊瞧了我一眼,見我兩眼發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穿著不太妥當,轉身回臥室去了。
我呆愣了片刻,暈陶陶的轉
身繼續玩起了遊戲,還沒等我的腦內小劇場開始表演,臥室門猛的打開,媽媽急匆匆的說道:「你爸喝多了在飯店裡跟人打架,被人打進醫院了,你等會兒跟我一塊上醫院去。」
「我爸跟人打架?」我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是呀,趕緊換衣服去。」媽媽催促了一句,轉身回屋準備換衣服,哪知她穿著浴室的拖鞋,帶了些水,慌張之下竟然『啊』的一聲,滑了個四腳朝天,拖鞋飛出老遠。
我趕忙過去攙扶,卻意外的瞧見了不得了的畫面,包裹著媽媽的浴巾下襬,因為滑倒的緣故向上推了幾分,堆在腿心處,並敞開一道大縫,若隱若現的露出半邊鬆軟雪膩的陰阜。
只這一眼,我險些噴出鼻血來。媽媽臉色潮紅,慌慌張張的用浴巾遮住大腿,大聲呵斥:「閉上眼!」
我趕忙聽話的將眼閉上,方才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刻在了腦海裡。雖然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但瞧的是實實在在,媽媽的陰阜高高隆起,相較於大腿雪肌顏色略深,中間一道緊閉的細縫向內凹陷,又白又嫩,乾乾淨淨的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最關鍵的是,竟然不建議跟恥毛,好像是個白虎。
媽媽被我扶起之後,便催我去換衣服,然後一同前往醫院。
老爸喝的爛醉如泥,渾身是血的倒在病床上,派出所民警已經到了,打人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媽媽上去就給了那人一耳光,直接把人給打蒙了,要不是民警攔著,她就上腳踹了。
接下來整個晚上,媽媽都在怒吼著跟那中年漢子理論,表現出來的震怒,是極其罕見的。我突然感覺到,那個平日裡總是將老爸管的死死的,脾氣暴躁的母老虎,實際上是非常愛老爸的。
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絲的失落。
當然,老爸被人打了,我也是既心疼又生氣,跟在老媽身邊,同兇手理論了半宿。不過話說回來,老爸的樣子看著挺嚇人的,其實傷的也沒多嚴重,就是把鼻子給打破了,糊了一臉的血。
對方請求和解,但媽媽堅決不同意,一定要走法律途徑,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不停的稀泥,最後還是賠錢了事了。
經這麼一鬧,爸媽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我自然是歡喜的,可我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晚媽媽摔倒的畫面,而且有一個疑問始終困惑著我,媽媽到底是不是白虎。
我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想知道答案。而另一方面,又不斷的回味著小魔女給我帶來的刺激舒爽感,兩邊一會和,哪兒還有信息學習呀,滿腦子黃色思想,渾身上下都覺著異常的躁動,簡直到了百爪撓心的地步。
憋了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扭扭捏捏的給小魔女打去了電話。小魔女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放學之後來,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敵不過自身慾望,趕了過去。
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我見到了小魔女安諾,她穿著寬鬆的運動衛衣和九分褲,腳上粉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雙手插兜,斜挎著書包。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一見到她就渾身燥熱,慾火升騰。
「你也是剛放學嗎?」我沒話找話。
「是呀。」
「我還以為你不上學呢。」我略顯戲謔的一笑。
她沒說話,轉身領著我上了二樓,進了左邊的房子。她直徑走到客廳裡,卸下書包,扔到了沙發上
,我則站在門前左右打量了一番,房子有些古舊,雖然一塵不染,但沒什麼人氣,平常應該是空著沒有人住。
「這是你家?」我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奶奶家,爺爺過世之後,我就跟著奶奶搬到大伯家裡住了。」安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裡,接了一壺水,放在電爐上燒。
我感覺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裡怪。等她出來之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跟你奶奶住?你爸媽呢?外出打工了?」
她沒回答,走到我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來。我一怔:「幹什麼?」
「錢呢?」
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忙說:「你放心,我這人不會賴賬的,尤其是這種賬。」為了籌集嫖資,我可是賣了不少的珍藏的郵票,著實令人心疼。但這小魔女就跟毒品一樣,一沾就上癮,想戒都戒不了。
還清了欠賬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回玩什麼花樣?」扭頭看了看屋子:「你特意帶我回家,是不是要直接上床了?」
「我要寫作業,沒時間。」
「啊?」我有些生氣:「那你把我叫來幹什麼?玩我呢?」
「跟我過來。」小魔女拿起書包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她又想耍什麼花招,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這屋子應該是她以前的臥室,一張床一張書桌,牆上貼著柯南海報。小魔女走到書桌旁,對我說:「來幫一下忙。」
我皺了皺眉,實在有些茫然,心說援交都是這麼奇怪的嗎?但還是幫著她把書桌搬到了床邊。看著她將書包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了下來,掏出書本打算寫作業,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寫作業呀。」她抬頭望著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啊?你叫我過來,就是幫你抬桌子寫作業呀。」
小魔女一邊低頭寫著作業,一邊說:「把褲子脫了,躺在桌子下面。」
我撓了撓頭:「幹什麼?」
「別問。」
我盯著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下半身鑽到桌子下面,上半身漏在外面。說實話,真的感覺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了。
「好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嘶~ 哦~ !」
話說到一半,小魔女突然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丫踩到了我的雞巴上,輕輕揉搓著,那突如其來酥麻感,爽的我仰頭長吟一聲。不得不說,她的花樣真夠多的,相比起手淫和口交,純白棉襪的少女足交,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一陣輕柔的踩踏揉搓之後,原本軟趴趴的肉棒,漸漸地硬了起來,高高豎起,好像一根擎天巨柱。小魔女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依低頭寫著作業,書桌下卻將右腳壓在肉棒下端,慢慢的向下踩踏,幾乎貼到了肚皮上。
小魔女就像是踩著縫紉機踏板似的,壓著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並分開腳趾,將龜頭冠狀溝夾在拇指與食指指尖,像手淫一樣的輕輕捋動著。我感覺小腹有點憋脹,隔著白色棉襪,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溫度,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反正十分的舒爽,快感十足。
「哦~ !」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問道:「你從哪兒學來這麼多花樣的呀?啊~ !好舒服。」
沒有回答,傳來的是書頁翻動的聲音同時左腳也加入了進來。我就這麼躺在地上,享受著棉襪腳丫的踩踏服務,初始
的刺激消減之後,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絲悠閒愜意的舒爽快感。
揉踩了一陣之後,白襪小腳丫突然向一撤,然後一左一右,將足弓合成一個緊緻的小穴,腳心夾住肉棒,輕輕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爽的背脊發麻,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棉襪小腳,雖然隔著棉襪,但感覺肉肉的,彈彈的,很可愛,隨著上下襬動,揉搓著小腳丫。小魔女也沒有阻止,任由我捧著她的小腳褻玩。
玩了一陣之後,我突發奇想,攥住她的棉襪襪口,想要脫下來。小魔女善解人意,小腳丫向上一抬,順勢被我脫掉了棉襪,然後白白嫩嫩的腳丫重新踩在了我的雞巴上,涼滋滋、滑溜溜,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不得不說,少女的腳丫保養的真的很好,瑩滑玉嫩,白裡透紅,沒有一點硬角質,雖然沒有塗指甲油,修剪的確實十分乾淨整潔,猶如精美玉器一般,沁人心脾、賞心悅目。
少女足心的皮膚非常的細嫩,向內彎曲,形成細微的褶皺,夾著肉棒上下捋動,反而產生了別樣的快感。馬眼滲出的黏滑液體蹭到小腳丫上,起到了潤滑作用,就像肏穴一般,越發順暢。我曾經哄著陸依依給我做過足交,但和此時此刻別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少女的光潔腳丫夾著肉棒玩弄了十來分鐘,快感在我的體內慢慢聚集起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雙手用力抓住少女白嫩腳丫,下身配合著向上挺動,瘋狂的肏弄著足心小穴。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握緊足背,用力向下一擼,龜頭緊緊地鐵貼住幼嫩的少女腳心,肉棒有規律的膨脹著,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激射而出。
我將上半身抬起,梗著脖子,咬緊牙關,直到快感漸漸退去才重新躺了回去。
小魔女卻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平靜的做著作業,腳丫依舊踩在半軟的雞巴上,絲毫不嫌腳心黏滑精液。
【母上攻略】1.9發表於第一會所1.9被安諾的純白棉襪小腳一通『蹂躪』之後,慾望暫時得到了發洩。
這瘋丫頭一系列超出常人的行為,讓我感到愈發的好奇。我沒有著急離開,趁著她埋頭寫作業的時候,在屋裡溜達了起來。
房子有些像九十年代的家屬樓,客廳侷促,臥室很大,牆皮已經泛黃,沒有經過裝修,傢俱電器一應俱全,但都充滿了年代特色。轉悠了一會兒,在客廳電視機旁看見了一張全家福,前排坐著兩位老人,老太太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眉宇之間能夠看出來安諾的影子;後排站著兩對中年男女和一位十來歲的少年,較年輕的那對夫婦,應該就是她的父母了。
安諾的媽媽長的很漂亮,和她竟有七分相似;爸爸則戴著金絲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但無論臉型還是五官,父女倆的相似度都很小。我拿起照片仔細觀瞧,因為她說過她的父親跟老爸是一個單位的,我以前見過也說不定。
瞧了一會兒,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忽然反應過來,那次見到老爸和安諾逛街的時候,老爸不是說是去她家裡跟她父母商量高考的事情嗎?怎麼聽她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她的父母好像過世了一樣。
如果她說得是真的,那老爸一定說了假話。老爸這麼遮遮掩掩的,肯定有古怪。難不成真是她的客戶?哇塞,要是這樣的話,我和老爸豈
不是援交了同一個女生?
也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嫉妒感來。
就在我入神之時,安諾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已經穿上了鞋子,但是光著腳丫,沒有穿襪子,想來應該已經收拾乾淨了,踩著一腳濃精穿進鞋子裡,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我趕忙將照片放下,裝作沒事兒人一樣,乾笑一聲,沒話找話:「寫完作業啦?」
小魔女沒有理我,直接打開了大門,然後轉身看著我,像是要請我離開。我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你要在這裡過夜嗎?」
實際上我是不想走的,雖然被她用棉襪小腳踩了出來,但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不過看她這樣子,也沒留繼續玩下去的意思,不必自討沒趣了。
我拿起書包,邁出大門之時,忍不住回頭問了句:「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安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沒有回答。
我道了個別,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再度回頭,咧嘴笑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跟我睡一覺嗎?什麼時候呀?」
小魔女微微一笑:「騙你的,你當真呀。」
「不是,你這人……」我急了:「怎麼說話不算話呀?」
「我從來也沒說我說話算話過。」
得,碰見一個比我臉皮還厚的。
走了兩步,猶豫片刻,三度轉身,支吾道:「那……那你開個價吧。」我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陸依依,但我就跟中了降頭一樣,對她有種不可理喻的衝動。
「價錢過高,你要不起。」安諾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不起的?你先說多少錢吧。」
「跟錢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感情。」
「感情?」
「想跟我睡覺,就要做我的男朋友。」她倚在門框上,微笑的看著我。
我一怔,不由得失聲笑道:「你開玩笑吧?咱倆有什麼感情?咱們還是談錢吧。」
她說話總是虛虛實實,完全沒有邏輯,根本分不清到底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也許,她真的是喜歡我,在用一種另類的手段追求我嗎?
說實話,我也有一點點喜歡她。一個洋娃娃似的可愛小女生,誰又不喜歡呢?
可她那謎一樣的行為邏輯,實在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你要是想跟我睡覺,那就要做好對我負責的準備,否則免談。」小魔女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聲音雖然很輕,但語氣卻很堅定,不像是在看玩笑。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啊?」我苦笑道:「別玩我了行不行?」
她雙手背後,靠在大門上,昂著頭,笑道:「好吧,不玩你了。不過我還沒有想好條件,你可以先欠著,等我想到了再說。」
「咱還是直接了當的談錢吧。不把條件談明白了,我心裡沒底啊。」
『砰』的一聲,不等我說完,她就將大門用力關上。我發了會兒呆,苦笑著回家去了。
接下來的半個來月,小魔女沒有再來纏我,再加上學習任務繁重,漸漸地將她忘了。媽媽平時還是經常揶揄老爸,但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明顯的緩和了許多。為了讓老爸安心,媽媽甚至將燙好的大波浪重新換了回去,平日上班依舊盤頭。
不過我總覺著老爸不是真的在吃媽媽的醋,連我都知道媽媽不可能出軌,他們兩口子認識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瞭解呢。或許老爸的憤怒,只是人到中年,鬱郁不得志,卻又無可奈可的表現吧。
反正他們單位裡的那些中年機關男都是這樣的,跟老媽的風光靚麗、意氣風發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在混日子。老爸這還算好的,起碼還沒有開始掉頭髮,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幾個同事,都已經半禿了。
這天晚上,老爸和老媽都有應酬,妹妹在學校沒回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隨便吃了些東西,趁著家裡沒人,本來打算玩會兒遊戲放鬆放鬆的,結果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媽媽發來的,裡面有一個詳細地址,讓我九點半去那裡接她。
媽媽平時忙於應酬,也算是酒經沙場了。只是偶爾身體不適,拿我做工具人,使出金蟬脫殼之計,也不是第一次了。沒辦法,等時間差不多了,換上衣服離開家前往目的地,錢櫃KTV。
到了門口,我按著媽媽教我的,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接起來之後,裝模作樣的問我到哪兒了,我說到了,她便叫我上來。
進包廂的時候,一對年輕男女正摟在一起唱死了都要愛,其他有十來個人圍在桌子旁撒骰子喝啤酒。媽媽見我進來,趕忙起身,可能是喝的有點多了,起的又猛,身子一晃險些摔倒。身邊一名男子伸手攙扶,媽媽道了個謝,將他推開,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趕忙過去扶住她的胳膊,那名男子跟著起身,笑著說道:「這麼早就走了啊。」
「家裡有點事兒,得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媽媽的聲音有些含糊,看起來喝的不少,難怪要我來救場。
「什麼事兒啊,回頭再說嘛。」
「當然是大事呀,兒子都急的來找我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包包,走出了休息區。
我這時才注意到,說話的男子正是媽媽的老同學,那個什麼狗屁陳總,另一位靠在沙發上坐著的中年男子也很眼熟,好像是媽媽的上司李總。
媽媽跟眾人客套一番之後,扶著我的胳膊往外走,剛出包廂,就跟見散了架似的,半邊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走起路來飄忽忽的,像是踩著棉花一樣。
「兒子……你怎麼才來?我……」媽媽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說:「你要再晚來一會兒,我就真得被他們給灌倒了。」
媽媽穿著灰色亮灰色職業西裝窄裙,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黑色亮皮尖頭細跟高跟鞋,十分的性感,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被酒精一燻,融融恰恰,撲面而來,再加上她的臉貼的我很近,說話時的灼熱氣息衝到耳朵根旁,搞得我心癢癢的,被壓在心底的那份禁忌慾望,漸漸地升了起來。
我用手輕輕打了兩下臉頰,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這不是按著您給的時間,準時來的嗎?」停頓了一下,問道:「媽,您不是號稱海量嗎?您這是喝了多少呀,路都走不穩了。」
「今天簽了個大單子,老總……請客。額……」媽媽打了個酒嗝,乾嘔一聲,險些吐了出來。
我趕忙說:「唉唉唉,您別吐,您先別吐。您在這兒吐了我還得給人賠禮道歉呢。」
媽媽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我順勢低頭,眼見她襯衣最上面兩粒釦子解了開來,領口大敞,白嫩肥美的乳肉擠在一起,將衣服高高頂起,露出一道性感誘人的乳溝來。因為姿勢的緣故,右側乳房在我的胳膊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乳肉的綿軟和彈性。
我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想看又不敢多看,趕緊扶著媽媽離開KTV
,攔了一輛出租。可是能出門之後被風一吹,酒勁上來了,上車之後,媽媽就像是中了十香軟筋散似的,渾身綿軟無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盤起的長髮放了下來,散發絲瘙著我的脖子,搞得我心裡酥一陣麻一陣,癢絲絲的。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還是忍不住的眼睛往下瞟,灰色窄裙下的黑絲美腿實在太過性感了,如果她不是我的媽媽的話,我想我真的會忍不住摸上去的。
也不知怎麼的,我的腦子裡又想起了小黃文裡的情節,喝醉酒的媽媽被兒子偷摸,然後一件件的扒開衣服,趴在媽媽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蜜穴,直至蜜汁外溢,將堅硬的肉棒偷偷的塞了進去……
就在我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之時,媽媽忽然夢囈般的呢喃一聲:「兒子,我該拿你怎麼辦呀。」
我嚇了一跳,像是小時候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趕忙將腿夾緊,儘量把勃起的肉棒隱藏起來。
「我……我又怎麼了我?」我略顯委屈的問道。
媽媽伸手捏住我的鼻子,哼哼道:「你調皮,你……不聽話。」
「不是,我怎麼不聽話了。我本來在家好好學習呢,您發一信息,我馬上就來接您了,我……」
話說到一半,媽媽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嘟嘟噥噥的斥道:「你這叫聽話?
還頂嘴!」
得!現在說什麼都白搭,任何的花言巧語在絕對武力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下了出租車,我將包包挎在胳膊上,攙扶著媽媽往家裡走。進門之後,也顧不得給她換鞋,直接扶到臥室,因為醉的實在有些厲害,媽媽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老爸還沒回家,我站在床邊擦了把汗,望著仰躺在床上的媽媽,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見媽媽的烏黑長髮散亂在床鋪上,臉頰潮紅,紅唇微張;不知什麼時候,上衣西服的扣子也給崩開了,胸口大敞,襯衣凌亂,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乳房就像是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哪怕是平躺著都是那般的渾圓挺翹,飽滿如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仍舊穿在腳上,灰色窄裙下的黑色美腿緊閉著向內蜷縮,小腿曲線柔美,緊繃的黑絲褲襪露出下面肉色的肌膚,說不出的誘人。
我只覺著口舌乾燥,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盯著醉臥床榻的媽媽瞧了片刻,忽然想起喝酒的人會口渴,趕忙轉身去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床邊。然後又盯著媽媽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瞧了半天,我的心裡癢癢的,但就是不敢上手,以前媽媽喝醉的時候,我可以很大方的上下揩油,現在反倒有點心裡障礙了。
猶豫了半晌,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聲音,不脫鞋就上床會弄髒床單的。我知道這只是個藉口,但確實減輕了我的心理壓力。
我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美腳捧了起來,嘴裡嘟囔著『別弄髒了床』,輕輕地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望著圓潤可愛的絲襪美腳,正猶豫著要不要偷摸一下,媽媽忽然坐了起來,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哎呀』一聲,心裡一涼,以為媽媽是釣魚執法,故意裝醉,設套陷害我呢,可又見她搖搖晃晃,醉眼朦朧,明顯不是裝的。
「你……想幹嘛?」媽媽眯著眼睛,腦袋不住的左右搖晃。
我趕忙解釋:「我……我給您脫鞋啊。總不能穿著鞋睡吧。哎呀……疼疼疼!」
話沒說完,
媽媽就拽著我的耳朵重新倒了回去,連帶著我也一塊兒摔到了床上。媽媽與我臉對著臉,幾乎快要貼在一起了,酒精混合著香氣,搞得我愈發的意亂情迷。
媽媽依舊揪著我的耳朵不妨,眼睛迷迷糊糊的幾乎成了一條縫,神情迷離的笑道:「別……以為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有病。」
我不知道媽媽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假裝的,但耳朵是真疼,掙扎著求饒道:「行行行,我有病,我有病。您先放手……哎呀哎呀……放手啊。」
媽媽擰的越來越使勁,星眸迷濛,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你……偷拿我……偷拿絲襪,都幹什麼了?」
「不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幹!」
「你……把你媽……媽當……傻子啊?你手機裡……藏藏的……那些小說……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哎呦』一聲,猛地想了起來,手機裡下了一堆小黃文,其中有不少母子文,看完忘了刪,肯定是被老媽給發現了。
「你說……說……告訴我,你……是不是戀母?是……不是……喜歡我穿絲襪?」
我心裡又驚又有些哭笑不得,這喝多了真是什麼都敢說啊,平時藏心裡的問題,藉著酒勁一股腦全問出來了。
「我……是有點。不過不只是只喜歡您穿絲襪啊,其他美女的穿絲襪我也喜歡。」反正明天醒了她也不一定記得,乾脆實話實說算了,反正憋在心裡好長時間了,都有點抑鬱了。
媽媽鬆開我的耳朵,對著我的臉『啪』的一巴掌,大聲吼道:「我是你媽!
你對你媽耍流氓,你……想幹什麼啊?」
「我也就是想想,我什麼時候對您耍流氓了?啊~ !」
話沒說完,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還頂嘴!」
「不是,我……」
『啪!』
「再頂嘴。」
我閉上嘴,不敢再吭聲了。
面對面的沉寂了半晌,媽媽忽然一把摟住我的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哀怨道:「兒子,媽媽……該拿你……拿你怎麼辦呀?小時候那麼可愛……那麼……乖……乖啊,怎麼就成了個變態了?」
我的臉緊緊貼在媽媽的脖頸處,享受著如玉般的嫩滑,鼻子裡滿滿都是成熟婦人身上獨有的馥郁濃香,似麝非麝,勾人至極。下體漸漸地膨脹了起來,但又不敢讓媽媽發覺,只能儘量的將屁股往後拱,幾乎變成了一個蝦子形。
媽媽揉著我的頭髮,夢囈般的嘟噥著:「你們男人……怎麼總盯著別人絲襪看……一個個都是臭流氓。你……這小小年紀也這麼好色,跟你爸一樣。」
我心說,那您一天到晚的穿的這麼性感,您倒是別穿呀。
媽媽嘟噥了一陣之後,沒了聲音,鼻息聲漸漸地重了起來,應該是睡著了。
但我依舊被她摟著腦袋,真是即舒服又難受。我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嘗試著想要從媽媽懷裡掙脫出來,哪知突然一條黑絲美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摟的更緊了。
我的心裡一陣酥麻,怦怦直跳,身體燥熱,下面硬的發脹。掙扎了許久,最終理智戰勝了慾望,用力掰開媽媽的胳膊,剛準備坐起來,誰知媽媽的胳膊又摟了過來,嬌媚的面龐緊跟著貼了過來,看來她是把我當成抱枕了。
媽媽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溼潤的唇瓣,圓潤的唇珠,像是磁鐵一般,深深地吸引著我。我不住的在心裡告誡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嘴巴卻像是受到召
喚一般,不由自主的湊了過去,輕輕地吻在了媽媽的嘴唇上,觸電一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我來不及細品,趕忙將嘴移開,卻見媽媽伸出粉嫩舌尖,輕舔嘴唇,像是在回味著方才的一吻。我腦子一陣炸裂,心想,反正已經親了,再親一下也無所謂。
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再度吻了上去,然後馬上退了回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媽媽的嘴唇又甜又軟,那舒爽的感覺從未有過。我就像是上了癮似的,雖然心裡一再告誡自己,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但嘴巴卻不受控制的親了上去,而且這回沒有馬上退開,而是貼著性感的紅唇一陣溼吻。
媽媽發出了夢囈般的呻吟聲,嚇得我的背脊一陣發麻,剛想退開,媽媽竟然將舌頭伸了出來,舔了一下我的嘴唇。這刺激我哪兒受得了,來而不往非禮也,趕緊伸出舌頭,與之糾纏在了一起。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理智卻告訴我,不能太過分了,要是讓媽媽察覺到了,真就死定了,但手卻放在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上,輕輕撫摸著,那光光滑滑的觸感,簡直百摸不厭。
又親又摸了許久,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漸漸地陷了進去,最後乾脆放棄了掙扎,想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憋著肯定是不成的。
我伸手褪下褲子,將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放了出來,猶豫好久,確定媽媽沒有醒來的跡象,這才顫巍巍的挺動腰肢,將肉棒貼在了媽媽的大腿上。當龜頭觸到絲襪美腿的一瞬間,我渾身一顫,要不是沉住呼吸,險些射了出來。
堅挺的肉棒貼著黑絲美腿輕輕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隔著天鵝絨褲襪感受肌膚的嬌彈軟嫩,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舒爽感,很快就達到了頂點。
摩擦了片刻,我感覺快要射了,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媽媽到底是不是白虎?
自從那天的驚鴻一瞥之後,這個問題在我心裡藏了很久了,現在正是答疑解惑的大好時機。但是,理智又告訴我,這有點太過分了。緊接著,另外一個聲音又說,反正已經很過分了,也許這輩子機會就這一次,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又不幹別的。
掙扎許久,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我輕輕推開媽媽胳膊,坐了起來,然後跪在她的腿邊,伸手撫摸著胸口,儘量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並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我盯著媽媽那醉態可人的面容,確定她不會醒來,這才顫巍巍的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將灰色的職業筒裙小心翼翼的推了上去,堆在大腿根處,媽媽包裹在黑色天鵝絨褲襪裡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瞧了一會兒,伸手攥住褲襪邊緣,連同黑色蕾絲邊內褲,一點一點的往下褪,就像是剝雞蛋殼般,瑩白雪潤的肌膚一點一點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當褲襪內褲一同被褪到腿彎處時,媽媽的腿心私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高高隆起的陰阜,又白又嫩,像是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中間一道細縫,向內凹陷,周圍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根恥毛;最奇特的是,大陰唇非常的小巧,幾乎沒有外翻,隱藏在蜜穴口,好似幼女般的光潔可愛。
媽媽果然是白虎,而且還有著傳說中的饅頭逼。我兩眼發直,就像是得了哮喘似的,呼吸越發
急促起來,我甚至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麼老爸經常吃媽媽的飛醋,如果我娶了媽媽這樣的尤物做老婆,我也會看的緊緊的,不讓她跟任何男人接觸。
我想要摸一下媽媽的小穴,但手伸到一半,又給縮了回來,理智告訴我,今天已經很過分了,她畢竟是我的媽媽,如果再不收手,恐怕就剎不住車了。
忍耐是痛苦的事情,雖然難受,但我不想傷害媽媽。
我盯著媽媽陰阜中央那倒神秘細縫,右手握著堅挺的肉棒,飛快的擼著,想要趕緊發洩出來,心裡卻想著,媽媽,鄭怡雲,下輩子我一定要肏你。
就在我即將發射之時,忽然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嚇得我頭皮一陣發麻,趕緊將媽媽的褲襪胡亂的穿了起來,然後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
老爸推開臥室走了進來,見我站在床邊,不由得一怔,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媽媽,問道:「什麼情況?」
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但還是強裝鎮定,笑著說:「我媽喝多了,剛回來,我給她倒了杯水。」
老爸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嘟囔著:「又喝酒,一天到晚沒完沒了的應酬。
行了,你回屋寫作業吧。」
我被老爸趕了出來,回到自己臥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真的好險。要是讓老爸看見我猥褻自己老媽,估計就不是挨幾巴掌能解決的了。
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媽媽的白虎饅頭穴,擼射了好幾回,雞巴就是軟不下來,一直折騰到了天亮。
早上吃飯吃飯的時候,媽媽皺著眉頭直喊頭疼,我心裡有些發虛,不敢看她。
上學之前,媽媽將我叫住。我見她神色古怪,心說完了,肯定是昨天晚上的案子發了。但媽媽欲言又止,半天才問了句:「你快生日了,在家裡過還是出去過?」
我在心裡轉了一圈,尋思著媽媽可能對昨晚自己說過的話有些印象,但酒醒了之後,想問不太好意思問。至於睡著之後的事情,應該是不知道的。
稍微放下心後,說了句『就在家裡過吧』,然後便匆匆的上學去了。
接下來兩天,我就跟著了魔一樣,自慰了好幾次都沒澆滅心中慾火,尋思著得找陸依依幫忙。哪知我跟在她後面,纏著她讓我肏一下,她卻得意洋洋的告訴我大姨媽來了,把我給氣的呀,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撥下了小魔女的電話,將她約出來。
星期天下午,我找了個藉口溜出家門,來到了約定地點,一家冷飲店裡。
當我見到安諾時,不由得眼前一亮,她竟然改變了穿衣風格,酷炫街頭風變成了糖果少女風,粉紅色的外套,淡藍色百褶裙,乳白色連褲絲襪,黑色小皮鞋,連那頭狂野的髒辮都散開紮了個雙馬尾,額前蓬蓬的空氣劉海,頭上彆著小貓髮卡,看起來十分的乖巧可愛。
我將她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心裡一陣悸動,雖然同樣是少女風,但跟陸依依比起來,給人的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不得不說,她可真是個百變小魔女,每次都能玩出不一樣的花樣來,把人搞得心裡癢癢的。
我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見她正低頭叼著吸管喝奶茶,乖巧的像個小妹妹一樣,很難跟她那些沒有邏輯的行為聯繫起來。
「你今天打扮的,挺……那什麼啊。」
她抬眼瞧著我:「可愛嗎?」
我嘿嘿笑道:「可愛。不過就是
有點怪怪的。」
安諾翻了個白眼,問道:「約我出來幹什麼?還想要這個?」說著,伸手做了個擼管的姿勢。
我趕緊回頭觀望,見沒人注意,這才哭笑不得說:「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少點肢體語言。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麼直接,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頓了頓,壓低聲音問道:「還是上次話題,直接上本壘,到底多少錢?」
「我不要錢。」
我實在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麼鬼,使勁撓著頭:「你總得提個條件吧,你要不說個準話,我心裡沒底。」
「我說了我還沒想好,你可以先欠著,等我想好了再說。」
我狐疑的望著她,心想這裡面肯定有貓膩,要是不把話說明白了,指不定以後讓我幹什麼呢。
猶豫了半天,伸出兩根手指,說道:「這樣吧,兩千塊錢,怎麼樣?我打聽過行情了,這個價錢在咱們這兒找個漂亮小姐姐綽綽有餘了。」
她低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不稀罕。」
「錢啊~ !你出來搞援交,不就是為了錢嗎?」
她昂起頭來,挑眉道:「好,那就兩萬。」
我驚的張口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呀!你是公主還是娘娘啊?」
安諾笑了笑:「你看,我提了價錢,你又付不起。」
我搞不清楚她是在故意耍我還是怎麼著,想了一下,咬牙問道:「那我爸呢?
他是什麼價錢?」
安諾聞言一愣:「你爸?」
「對啊,我上次見到你跟我爸手挽著手一起逛街,你別跟我說,我爸不是你的客戶啊。」
她盯著我,像是在想著什麼,好半天才點頭道:「對,你爸是我的客戶,不過他的價錢更高,你更付不起。」
這下算是坐實了,老爸果然出來勾搭小姑娘了。不過我也沒法對他做出道德上的譴責,畢竟我也是揹著自己的女朋友出來找援交妹的。
「你這價錢根本就是在開玩笑。」我突然有種感覺,她做的這些,好像並不是為了錢,只不過是想要引我上鉤。但她到底想幹什麼,卻是一頭霧水了。
安諾咬著吸管,嘟噥道:「反正條件已經開出來了,答不答應是你的事。」
我不想總是被她牽著走,但又實在有些心癢難耐,她的這身打扮實在有些太誘人了,像是甜滋滋的奶油蛋糕,尤其是那雙白絲少女美腿,在生活裡真的是很少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