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母上日記2(全)(二)
到的,真想上手摸一下啊。或者被她的白絲小腳踩著雞巴一番蹂躪,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咬了咬牙,說:「那就不上本壘,還是以前的服務,這總可以了吧。」
「隨你便。」安諾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低頭喝著奶茶。我剛要說話,胯間忽然一陣異樣,低頭望去,不知道她的右腳何時脫了鞋子,小巧可愛的白絲小腳從桌子對面直接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輕輕地踩著肉棒。
我瞬間屏住呼吸,回頭望去,好在我們坐的比較偏,店裡也沒什麼人。我想要叫停,但肉棒卻漸漸勃起,在公共場合,這麼大膽的行為,在心理上真的是有夠刺激的。
安諾像是沒事人一樣,雙手托腮,含著吸管,喝著奶茶,任誰也想不到,這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卻在桌子下面,將自己的白絲小腳踩在我的雞巴上,時而揉搓,時而輕點,時而腳趾撥弄,那舒爽的感覺簡直要人老命。
就在我閉眼享受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異樣,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服務員滿臉通紅,睜大了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們。很顯然她瞧見了桌子下面的小動作,但卻沒有聲張,見我扭頭望來,趕忙低頭收拾桌子。
那小姐姐長的白淨漂亮,不知為何,被她瞧見這羞恥一幕,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感覺十分的刺激,就像是故意做給她看似的,竟將手伸了下去,抓住安諾的白絲小腳,用力的揉捏起來。小姐姐臉頰通紅,轉身回吧檯去了。
生理加上心理的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就不行了。不能就這麼射在褲襠裡,趕忙說:「行了,咱們回你家去吧。」
安諾將白絲小腳縮了回去,穿上鞋,起身向外走。我跟在她的身後,臨出店門時,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那位小姐姐正趴在另外一名女服務員的耳朵邊小聲說著什麼,無意間與我視線相撞,臉上一紅,慌亂的將身子轉到了一旁。
母上攻略 1.10作者:竹影隨行首發於色中色以下正文10、隨著安諾回到家裡,開門時,我站在她的身後,望著百褶裙下,纖細的少女白絲美腿,心中充滿了期待。進門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今天玩什麼花樣呀?」
安諾將包包從肩膀上卸下,放在茶几上,雙手高舉,伸了個懶腰,反問道:「你想要玩什麼花樣呢?」
「反正直接上床是沒戲了。」我雙手抱胸,頓了一下,瞄著穿著乳白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美腿,嘿嘿笑道:「那最好是刺激一點的。」
這小魔女鬼點子那麼多,肯定能想出一個刺激的花樣來的。
「刺激一點?」安諾歪著小腦袋,沉思片刻,忽然說道:「那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
「角色扮演?」我一愣,感覺有點意思,笑著問道:「那我演誰?」
安諾說:「你演你自己。」
「那你呢?」
「我演你的妹妹,凌小北。」
「啊?你……演誰?」
「凌小北啊,你的妹妹,北北。」
聞言我心裡『撲通』一跳,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來,緊接著心裡升起一絲疑慮,這丫頭不僅知道我有個妹妹,連妹妹的名字都曉得,看來對我們家瞭解的夠深的呀。
懷疑歸懷疑,但她這主意確實夠刺激的,想想如果是北北穿著白色連褲襪,踩著我的雞巴做足交,那畫面……簡直太勁爆了!只是想想,我的頭皮就一陣陣的發
麻,腮幫子又酸又燙,忍不住用手將臉捂住。
小魔女湊了過來,彎腰抬頭,從下面盯著我,倏地拍手笑道:「你臉紅了!
我一提你妹,你就臉紅了,是不是很興奮?」
說不興奮是假的,但這種事兒怎麼好意思跟她承認呢。
我悄悄地平復了下心情,微笑著對她說:「我是很興奮,你要是假裝我的妹妹,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揍我的妹妹了。」
安諾眨巴著眼睛問道:「你跟你妹妹有仇嗎?」
「沒仇,就是太煩人了。有時候真的很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揍一頓。」
安諾輕輕搖晃著身子,詭秘一笑:「按在床上,只是揍一頓?不想幹點別的?
別如說,扒開她的衣服……」
被她這麼一引導,我立刻有了畫面,我將北北壓在床上,在她的哭鬧反抗之下,將她的衣服撕得粉碎。
「呃……」
我再次抬手將臉捂住,小魔女湊上來,哈哈笑道:「你又臉紅了,是不是很刺激?」
我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無奈的笑道:「你厲害,佩服你。你不用假裝我妹,你就是我姐。」
安諾笑嘻嘻的貼了上來,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嬌媚的問道:「哥,北北給你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
雖然聲音不同,但說話的語氣竟然跟北北真有幾分相似,我的心臟『砰砰』
狂跳,慌亂的將她推開,故作嚴厲的說道:「你別開玩笑,這玩笑不能隨便開。
你假扮的根本不想,北北絕對不會說這些話的。」
「你怎麼知道的,你又不是北北。」小魔女再度湊上前來,緊緊抱住我的胳膊,撒嬌般的說道:「其實,北北一直都很喜歡哥哥的。北北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哥哥的,真的。」
這些蠱惑人心的話,就好像真的是北北在我耳邊低呢一般,我只覺著耳根發燙,慾火升騰,胯間肉棒漸漸抬頭,好像喝醉了般,身子搖晃,頭暈目眩,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安諾見我目光呆滯,沒有反應,湊得更近了,輕聲問道:「哥,你想不想跟北北睡覺?」
我口乾舌燥,張了張嘴,竟沒有說出話來。
俊秀的小臉幾乎貼在了我的耳邊,吹著香風,低呢般的問道:「哥,你想不想肏北北?哥,你說話呀,到底想不想嘛?」
我感覺嘴巴不受控制的自己張開,在『想』字即將脫口而出時,我用力將她推開,大喊一聲:「別鬧了!」
安諾一個踉蹌,竟然躺倒在了地上,小臉枕在胳膊上,不發一聲。我站在一旁,瞧了片刻,見她一動不動,有些慌了,走上前去,蹲在她的身旁,輕輕推了一下:「誒,起來,別碰瓷啊,我知道你是假裝的。」
她還是沒有半點反應,我乾脆抓起她的胳膊猛地向上一提,大聲道:「別裝了,趕緊起來!」
小魔女被我拽了起來,坐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顫巍巍的說:「哥,你想幹什麼呀?我是你的親妹妹,我們真得不可以的。」
我明知她是假裝的,但還是忍不住生出了憐愛之心,她就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假裝出來的。
我稍一遲疑便反應了過來,原來她說的角色扮演,就是這麼個玩法的呀。刺激是刺激,但是,這禁忌感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手卻死死地攥住
她的手腕,不肯放開。她『哎呦』一聲,吃痛道:「哥,你抓的我好疼呀,你快放手啦~ !」
「你……」我依舊抓著她的手腕,看著她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絲邪惡的獸慾來。
「哥,真不能這樣。」安諾開始扭動身子,作出劇烈掙扎的樣子,但她並未真的使出全身力氣,裝模作樣了片刻之後,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哥,我們是親兄妹,真的不能那個的。我……我幫你,好不好?只要不那個,我可以幫你。」
「啊?」我感覺自己有些找不著北,但卻不由自主的配合起了她的表演:「你……你想怎麼幫我?」
小魔女貝齒輕咬下唇,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問道:「用……用手,可以嗎?」
明知道她是在演戲,但還是被代入到了情緒之中,彷彿眼前的少女真的是自己的妹妹,我的先開始狂跳不止,喉嚨發乾,不停的吞嚥口水。與此同時,電影院裡的激情記憶,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腦子裡。
安諾見我沒有反應,顫巍巍的伸出胳膊,將手放在我的胯間,伸手拉開褲鏈,抬頭瞧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然後將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嫩白小手輕輕地抓了一把早已硬起的肉棒,擺動手腕,捋了一下,隨即便順著內褲邊緣伸了進來。
纖細玉嫩的小手緊貼著大腿向內滑動,直到掌心輕握肉棒,爽的我背脊一直,一聲悶哼,馬眼擠出一滴黏滑汁液。
纖白小手攥著堅硬肉棒開始上下擼動,可顯得有些生澀稚嫩,而且她的小臉通紅,緊閉著雙眼,睫毛輕顫,那樣子既驚又羞,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嫻熟和潑辣,恍惚之間,竟真的像是北北在給我手淫一樣。想起自己的妹妹,我的雞巴更加堅硬了,喉嚨裡不停地發出呻吟聲。
由於姿勢不是很舒服,我低聲說了句:「到屋裡床上去。」
安諾隨著我站了起來,她的小手就這麼一直塞在我的褲襠裡,一起回到了臥室裡,坐在床邊,繼續輕輕地揉搓捋動。
我一邊承受著綿軟小手帶來的快感,一邊垂眼望著百褶裙下的白色連褲絲襪,印象裡好像北北只有在初中之前穿過白色兒童連褲襪,上了中學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打扮過了。我閉上眼睛,忍不住開始在大腦裡幻想著北北的樣子,右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纖細的少女白絲美腿上,輕輕撫摸著,耳邊響起細微的沙沙聲,渾身上下簡直舒爽到了極點。
我順著白絲美腿向下抹去,直到少女胯間神秘的三角地帶,安諾一聲輕呼,焦急地說道:「別,那裡不行的。」
「怎麼不行啊?」我閉著眼睛,喘著粗氣,明知故問。
「那……那是……」她壓低了聲音,猶如蚊鳴一般,羞澀的說:「尿尿的地方。」
這小魔女就像是將我摸透了一半,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不挑的我慾火升騰。
明知道她在故意演戲挑逗我,但還是忍不住配合著問道:「為什麼不行呀,只是摸一下而已,又不做別的。」
「可是……媽媽說,尿尿的地方不能給男生碰的。」
「哥哥跟男生不一樣的,只是摸一下北北的大腿,不摸別的地方。」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白絲褲襪下的纖白大腿嫩肉,軟綿綿、肉彈彈,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那……你只能摸大腿,不能……哎呀,你……你
說話不算話。」安諾睜大了眼睛,一臉嬌羞的看著我。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我將手上移,整個手掌覆蓋在了腿心處,只覺著掌心處熱乎乎,隔著絲襪內褲都能感覺到少女陰阜的凸起松嫩。
「哥,你快把手拿開,不能摸,尿尿的地方不能摸的。」小魔女焦急的扭動的身軀。
我已經完全入戲了,手在裙底腿心處不住地撫摸著,喘著粗氣道:「就摸一下,好北北,就讓哥摸一下。你都摸了哥哥尿尿的地方了,哥哥摸一下你的才公平呀。」
「不公平,不公平!哥哥說話不算話。」她坐在床邊,垂在床邊的兩條白絲小腿來回踢動著,聲音裡都帶起了哭腔。即便這樣,她的小手仍然在我的褲襠裡,握著堅實肉棒,上下捋動著。
雖然很爽,但我已經不滿足於此了,一把將她的小手拽了出來,用力將她推倒在了床上,緊接著翻身上床,兩腿騎跨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低頭看著她。
安諾仰躺在床上,天真嫵媚的小臉上滿是驚恐,眼波盈然,唇瓣微顫,怯生生的問道:「哥,你……你想幹什麼呀?」
恍惚間,我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那個精靈古怪的小魔女,還是機靈可愛的北北了,不由自主的輕吻了下去。唇瓣相接,甜甜的、涼涼的,輕柔的一碰,換來少女一聲嚶嚀。
嘴唇分離,只見她雙目緊閉,睫毛輕顫,酥胸微微起伏,粉嫩舌尖無意識的舔了一下櫻唇,嬌憨魅態,渾然天成。
我與她四目相對,相互喘著粗氣,沉寂片刻之後,忽然向後一退,站在了床邊,撈起白絲小腳,直接將肉乎乎的腳掌放在了臉上,深吸一口氣,淡淡的幽香之中混合著一絲微酸,再加一點皮革的味道,直入脾肺,格外的刺激性慾。
我已經完全放開了自我,像只發情的野獸一般,伸出舌頭輕舔著小魔女的白絲腳心。透過薄薄的白色絲襪,瑩白玉嫩的足底肌膚依稀可見,在我又拱又舔之下,少女身軀輕顫,腳掌用力蜷縮,形如貓爪,襪尖撐展,幾乎透明,腳趾併攏,纖細可愛,指甲上雖然沒有塗油,卻熒光發亮。
目光越過足尖,只見小魔女星眸迷濛,臉頰潮紅,咬著手指,怯生生的望著我,那嬌羞可憐的小模樣,分明就是北北。
一想到妹妹,我愈發的狂躁起來,鬆開雙手,解開褲帶,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然後再度抓起她的白絲小腳,並在一起,形成一個肉乎乎的軟嫩足穴,紅油油的龜頭用力一頂,擠開白絲足穴,冰涼白絲劃過棒身,直到棒底,爽的我一聲長吟。
安諾『呀』的一聲驚呼,上半身向上坐起,伸手想要推我。
「哥,你幹什麼呀,好惡心呀。」
「讓哥玩一下,一下就好了。」
緊硬如鐵的肉棒在肉乎乎的腳心軟穴裡來回抽插著,白色絲襪摩擦著紅彤彤的龜頭,發出『沙沙』聲響。與上次的棉襪小腳不同,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丫更加的光滑柔順,軟嫩腳心合併在一起,猶如少女肉穴一般,肉棒穿梭其中,快感一陣陣的襲來,說不出的愜意。
「哥,你好了沒有?」
「馬上,馬上就好了。」
抽插片刻。
「哥,你到底好了沒有啊?」少女的聲音愈發焦急慌亂,已將隱隱的帶起了哭腔。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話是這麼說,但我並不想就這麼急吼吼的發洩出來。
就在我
閉目享受之時,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抬眼望去,只見安諾小臉轉到一旁,輕咬右手食指,眼中噙淚,鼻尖通紅,身子一下一下的微微顫抖著。
眼見此景,我的心中升起一絲愧疚感,一絲憐愛之情,但又想起她平時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在演戲,只不過這演技有些太逼真了。
收起憐憫之心,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獸慾。我將肉棒從白絲小腳中間抽了出來,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了起來。她站在床邊,眼中含淚,怯生生的看著我,有些茫然,有些無辜。我伸手去脫她的外套,她肩膀一側,用力掙扎。
「哥,你幹什麼呀?」
「你把衣服脫了,讓哥看一下你的小奶奶。」
安諾雙手抱胸,紅著眼,抗拒的說道:「我不要。」
我已經完全入戲,就像是脅迫小女孩的怪蜀黍,半哄勸半威脅的說:「好北北,讓哥看一下,就一下,好不好?你要是不讓哥看,哥……就肏你了啊。」
安諾低頭抽泣著,猶豫了好半天也不見有動作。我伸手在她頭髮上撫摸了兩下,鼓勵道:「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脫了。不然哥就自己動手了啊。」
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璧無瑕的臉頰滑落下來,少女沉默許久,這才不情不願,滿含委屈的脫掉了粉紅色上衣外套,然後抓住T恤邊緣,慢慢向上掀起,最終脫了下來。衣服裡面並沒有戴胸罩,而是一件可愛的白色小背心,被胸前兩團乳肉撐得鼓鼓的。
安諾沒有繼續,再度將手抱在胸前,眼中含淚,羞怯難耐的一下一下的抽泣著,鼻尖已經通紅,俏皮的雙馬尾有些凌亂,委屈可憐的樣子,能夠激起任何男人的征服獸慾。
「還有一件,脫呀。」我報復似的,扯了一下小背心的帶子,然後用力彈了回去,她吃痛的身子一抖,但卻仍然不肯繼續。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伸手將小背心的兩條繫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兩側扒了下來,然後將白皙玉嫩的小手從胸前移開。小背心由於沒有了吊帶,向下滑落半分,露出半截嫩白椒乳。
我越玩越興奮,伸手攥住小背心的上端,在她滿是哀求的目光注視下,用力向下一扯,胸前乳肉立時彈了出來,顫了幾顫。少女像是觸電一般,猛地一抖,本能的想要用手遮擋,我大聲喊道:「不許擋!」
安諾的雙手僵在胸前,良久才放在胸脯下方,羞怯的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腰肢纖細,尚且帶著孩童般的嬌嫩;胸脯不是特別大,但是很圓,比例特別好,乳暈小小一片,銅錢大小,乳頭呈粉紅色,嬌嫩的像粒櫻核。真沒想到,她小小年紀且身材纖細,卻有著這麼一對完美的小奶子,肉乎乎的,又白又膩。
我盯著少女胸脯瞧了片刻,下意識地吞嚥一口口水,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地捏住了粉紅色小乳頭。安諾不敢反抗,抽泣著,身體本能的向後退縮,每捏一下,她的身子就顫一下。
「哥……你別……別這樣,好不好?」抽泣已經變成了哭泣,她這副可憐無助又惹人憐愛的模樣,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裝的。
我沒有搭理她,玩弄片刻之後,整個右手覆在了少女的右乳上,只覺乳肉光滑,軟中帶硬,像抓著剛出爐的發麵饅頭似的,入手滑膩,又彈又軟,輕輕一捏,指尖便陷入到了綿滑細膩的乳肉之中。
「啊~ !
嗚嗚嗚嗚……」
安諾開始大聲哭泣了起來,死死攥住我的右手,想要掰開。我哪兒能讓她如願,一邊揉搓著少女椒乳,左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著,給予些許鼓勵。
揉了半晌,少女的乳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立起,整個乳房已經有些紅腫。
我將手雙放在安諾的肩膀上,用力下壓,在她的輕微的反抗下,使她雙膝跪地,小臉仰起,掛滿淚痕的望著我。
恍惚間,我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安諾還是北北了,不管怎樣,這倆小丫頭平時都夠讓人著急的,此時跪在我的面前,心中竟產生了雙重的快感。
我挺著已經快要脹爆的肉棒,湊到少女唇邊,她抗拒的向後一躲,卻被我抓住兩根馬尾辮,用力拽了回來。
安諾眼睛紅紅的向上望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淚珠在眼眶內來回滾動著,抽泣著喊了一聲:「哥……」
肉棒緊貼著少女殷紅的小嘴,說話時的熱氣使得肉棒猛顫了一下。我再度哄騙道:「北北,給哥含一下。就含一下。」
「哥,別這樣,好不好?剛剛……明明說好的。」
軟的不行開始來硬的,厲聲威脅道:「剛剛是剛剛,現在哥真的受不了了,你要不給哥含,哥就要肏你了啊。」
安諾望著我,嗚嗚咽咽的抽泣了片刻,張開小嘴,湊上前來,嘴唇剛一碰到龜頭,馬上縮了回去,這麼來回幾遍之後,將頭轉到一旁,捂著臉哭了起來。
不知為何,我竟然升起一絲淫虐之心,伸手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打了兩下,小丫頭受了極大的委屈,吭吭唧唧哭了片刻,下定決心似的,張嘴含住半截肉棒,眼淚卻順著臉頰不住地往下流。
眼見堅硬肉棒一截一截的進入少女口腔之中,溼漉漉、暖烘烘,爽的我差點叫出聲來。這已經是第二次進入安諾的小嘴裡了,但上次是她主動給我口交,粉嫩香舌靈活配合,舒爽至極,而這次卻是不情不願,滿含委屈,像是被脅迫的雛兒,只懂得張嘴將就,根本不會舔唆裹含,而且牙齒不時剮蹭棒身,著實有些難受。
但就是這種青澀的感覺,讓人愈發狂躁起來,不由得雙手抓住雙馬尾,像勒動韁繩一般,控制她的小腦袋,下身猛挺,雞巴在少女的兩瓣櫻唇之中瘋狂進出,攪動口中香涎,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音。
我自上而下的望去,只見這個平日裡陰險狡詐的小魔女,此時正被我以如此猥瑣的姿勢控制著,一雙妙目抬眼望來,淚珠滾動,寫滿了委屈和羞恥。我越看越是慾火焚身,肉棒瘋狂的往檀口中擠,但龜頭頂到腔道盡頭,也還剩了幾分在外。
小魔女雖然假裝雛兒,但喉嚨的神奇卻依舊存在,裹著龜頭向內吞嚥,就像是旋渦般,只那麼幾下,感覺就要昇天了。
我並不想就這麼草草的射在她的嘴裡,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掀翻在了床上,雙手伸進淡藍色百褶裙內,抓住褲襪襠底,用指甲勾開一條小口,然後用力一撕,緊接著將白色的少女內褲扒到一旁。
只見少女腿心陰阜凸起,白膩膩飽滿光滑,丘上生了些許淺褐色的恥毛,稀稀疏疏,捲曲柔軟;恥丘中央一條蜜縫,穴口內收,吐出兩瓣蚌肉似的淺紅色小肉褶,擠壓在了一起,不見任何縫隙;蜜穴下方一個褐色小渦,渦內淺淺褶皺,煞是可愛,便是小巧的菊穴
。
我見穴口溼潤滑膩,想來這丫頭依然動情。我腦子現在是極度發熱,管她什麼條不條件的,二話不說,挺棒上前,龜頭湊在穴口,伸手掰開鼓鼓的飽滿外陰,一揉一挑,擠進那狹窄至極的腔道之中。
小魔女發出一聲尖細嬌亢的嗚咽,眉頭緊皺,上身拱起,脖頸用力後仰,像是中箭的小鹿一般,僵在那裡,一時間竟然沒了動靜。
我沒有絲毫憐憫,龜頭擠開緊緻蜜肉,一捅到底,直接撞在了穴底柔嫩花心之上,只覺著穴口唇瓣夾得死死地,用力向內收斂,腔壁蜜肉裹著肉棒拼命擠壓。
酥麻舒爽之感瞬間席捲全身,我咬牙切齒,喉嚨裡發出『絲絲』之聲。與此同時,我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疑惑,方才似乎是撞開了一道薄薄的肉膜。
處女膜?難道,這小魔女還是處女?
不可能呀,各種手段她都玩的異常嫻熟,完全就是個慾海縱橫的小狐狸精,怎麼可能保留著處子之身!
但是,小丫頭雙目緊閉、秀眉緊鎖,咬牙切齒、臉頰通紅,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盈潤足趾用力蜷起,連脖頸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完全就是一副痛苦到了極點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假裝的呀。
我雙手扶著她的纖細美腿向上屈起,低頭望去,只見小穴緊緊裹著肉棒,沒有一絲縫隙,恥丘嫩肉幾乎被撐得透明,白裡透著紅潤,熒光點點,黏滑軟膩,卻不見有鮮紅流出。
我就說嘛,這小魔女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沒了心理顧忌,我將肉棒向外抽出,可退了一點,小丫頭就用帶著哭腔的娃娃音喊了一聲:「哥……疼~ !」
我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在演戲,但穴內嫩肉夾得卻是真緊,即便已經足夠的溼滑軟膩,也沒有半分的抽插餘地,簡直像是要將肉棒絞斷似的。
我停了下來,喘息片刻,雞巴被緊窄的蜜穴腔道裹得緊緊的,一跳一跳的膨脹著,慾念也隨之旺盛起來。待她面色舒緩之後,我咬著牙,將早已緊硬如鐵的肉棒慢慢的往外抽,少女眉頭緊皺,兩隻小手用力抓扯著床單,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緊咬牙關,顫聲說了句:「疼~ !」
這次我沒有再理會她,硬著頭皮將雞巴抽了出來,穴口蜜唇實在太過緊窄,幾乎被肉棒帶翻出了櫻紅色的嫩肉。當肉莖完全離開小穴,只留半粒龜頭在內時,我驚訝的發現,冠狀溝裡竟有絲絲殷紅血漬,被扒開的內褲也早已染紅。
我真的是驚訝萬分,沒想到這小瘋丫頭竟然真的是個處女。心中不由得一陣歉然,抬頭望去,只見她臉上掛著淚痕,貝齒輕咬下唇,眉頭緊皺,怯生生的看著我,即委屈有可憐。
「疼……疼了吧?」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但語氣比方才溫柔了許多。
安諾顯然是意識到我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眼中的委屈漸漸地變成了不屈,還有一些憤怒,小臉轉向一旁,吭也不吭一聲。我伸手想要幫她抹去臉上的淚珠,她卻倔強的將我的手打到了一旁,雖然眼角依然噙著淚珠,卻已沒了抽泣之聲。
不知為何,得知她仍是處女,我竟然有些開心,再見她這副倔強不屈的小模樣,又有些心疼起來。
由於有過陸依依破處經歷,所以不至於手忙腳亂,將龜頭卡在穴口,俯身趴在她的胸口上,叼住粉嫩乳頭,時而吸吮,時而輕舔,與此同時
,右手伸到少女腿心,掐住嬌嫩的陰蒂,輕輕揉搓。
漸漸地,少女的喉嚨裡傳出了急促的輕喘聲,卡著龜頭的穴口也變得酥軟泥濘起來,柔若凝脂,熱烘烘、黏膩膩,顯然女孩已經動情。
我見時機成熟,深吸一口氣,雙手撫著她的兩腿膝蓋,用力一挺,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腔,重新頂到了穴心深處。
「嗯~ !」小丫頭一聲細吟,三分疼、三分顫、倒有四分膩人。
我開始嘗試著在小穴裡輕抽慢插起來,少女纖柔的身軀被我撞的上下晃動,潮紅小臉轉到一旁,噙著食指,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時而蹦出兩聲短促嬌吟,如泣如訴,惹人心醉。
我在她頭頂上輕輕撫摸一下,柔聲問道:「還疼嗎?」
安諾沒有回答,猶豫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真的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個處女,為什麼非要費勁吧啦的勾引我上她。
想不明白,但慾火卻愈發旺盛,忍不住雙手抄起少女的白絲美腿,扛在肩上,一邊伸手揉捏撫摸,一邊加快了抽插的力道。
「嗯……嗯……嗯……啊……」
漸漸地,少女終於張開了小嘴,被我肏的嬌喘連連,穴腔緊裹肉棒,陣陣痙攣,臉上表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
不得不說,小魔女的蜜穴真的是緊的有些過分,要不是雞巴足夠堅硬,便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氣也未必擠得進來。
就在我快美的不知天南地北之時,無意間瞧見她右手手腕處有幾道橫切的疤痕,好奇的伸手抓起一瞧,那疤痕凸起嚴重,在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橫錯著,看著有駭人,想來一定傷的不輕。
我呆愣住了,隱約之間猜到了這些疤痕的由來。安諾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抓起她的手腕,怔了怔,用力掙脫,眼神裡出現了些許慌亂,拼命地想要將手腕往身下藏。
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互相看著對方。肉棒插在小穴裡,雖然已經堅挺,但卻忘記了抽插肏弄,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卻著實叫人心生憐憫。
僵持了片刻,我開始再度抽插起來,只不過力道要輕了許多,溫柔了許多。
就在漸入佳境之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本能的從丟在床上的褲袋裡掏出手機,一瞧號碼,竟然是北北打來的,心裡一個激靈。
北北這個星期不放假,在學校裡待著呢。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瞧了安諾一眼,猶豫片刻,接通了電話。
「喂?」
「神經病,幹嘛呢。」北北嬉笑著問道。
聽著妹妹的聲音,望著壓在身下的小魔女,竟然有些錯亂的感覺,小穴裡的肉棒跳了一跳,忍不住一個抽插。
「我……沒幹什麼。你幹什麼呢?」
「下個星期二是你生日,我回不去了,我在網上給你買了個禮物,這兩天應該就要送到了,你記得查收呀。」
「什麼禮物呀?」我一邊問,一邊開始輕輕地肏弄身下的小魔女,感覺就像是在同自己的親妹妹做愛一般。
「不告訴你,你收到了就知道了。驚喜。」
「是嗎?」我越肏越快,小魔女被我撞的來回晃動,咬著手指,眉頭緊鎖,拼命壓抑著嬌喘之聲。
「不跟你說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拜拜。」
我現在正在興頭上,竟有些捨不得她掛斷電話,急忙阻止道:「你等一下!」
「還要幹什麼?」北北有些疑惑。
「我……我……很久沒
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我語無倫次的說著。心裡明明知道不該對妹妹做這種下流事,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快感都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已經讓我有些暈頭轉向了。
「聽我的聲音,你發什麼神經呢?」
「你……你喊一聲哥哥。」
「啊?幹什麼呀?」北北顯然有些茫然。
「你別管了,讓你喊就喊。」
猶豫片刻,北北輕輕喊了一聲:「哥。」
我感覺興奮到了頂點,下身拼命地撞擊著緊窄的少女小穴,已經完全忘了小丫頭才剛剛開苞。安諾被我撞的疼了,『啊』的一聲痛苦呻吟,北北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疑惑的問道:「你在幹什麼呀?」
「我……」我連忙停了下來,肉棒泡在蜜穴內,被嫩肉緊裹著,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是不是跟依依姐在一起啊?」
「啊……」
「你們兩個變態呀!」北北罵了一聲,掛斷了手機。她顯然是意識到了我正在做什麼,但卻誤會了跟我做的對象。
我丟掉手機,望著身下的小魔女,她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問了句:「你生日是下個星期二?」
「是啊,怎麼了?你想送我禮物?」
「我也是。」
「什麼?是什麼?」
「我的生日,也是下個星期二。」
「啊?」我一愣,不由得笑道:「這麼巧?咱們倆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她眨巴著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盯著我。片刻之後,才輕聲問道:「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禮物嗎?」
我被她的花樣搞得暈頭轉向的,哪兒敢接招,乾笑道:「既然咱們倆是同一天生日,那就當相互抵消了吧。」
安諾沒有說話,依舊躺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我,不知道小腦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沉默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要……換個姿勢嗎?」
「隨你便。」
我沒有從小穴裡抽出肉棒,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掐著纖細的小腰,向上一提,兩條白絲美腿跪在床上,擺成爬俯的姿勢。
我將手放在被乳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上,貪婪的撫摸著,輕輕拍了拍,然後便開始聽到腰肢,用力肏弄了起來。
「安諾,你這麼勾引我,到底為了什麼呀?」一邊肏,一邊忍不住問道。
少女撅著挺翹的白絲小屁股,小臉埋在雙手手臂裡,身子被我撞的一前一後的晃動的,沒有回答。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她依舊沒有回答,兩隻小手卻揪住床單,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蜜穴嫩肉一擠一擠的,顯然是來了感覺。
其實我已經有些挺不住了,抱著少女的白絲翹臀,一陣瘋狂的挺動,將少女嬌軀撞的來回擺動,最後用力一捅,頂著穴心嫩肉,一股股的濃精噴湧而出。
「嗯~ !嗯……啊……」
安諾的小臉依舊埋在手臂裡,身子一拱,穴腔內一陣痙攣,僵硬了好久才虛脫似的趴在了床上。
雞巴在少女的蜜穴裡泡了良久,漸漸疲軟下來,輕輕地抽了出來,濃白精液混著著殷紅的處女血絲,順著圓圓的緊窄穴口流了出來,穴內蜜肉依稀可見,仍在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我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眼前這個被我拿了一血的少女,到底是誰呀?
……
星期二,平安夜,我的生日。
那天完事之後,安諾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讓我穿衣服走人。雖然我覺著有些對不起她,但也不知該
說些什麼。
安諾說老爸是她的客戶,而且我也親眼見到兩人一起逛街,但她又是個處女,說明她平時並沒有在做援交。難不成,她只是幫人打飛機、口交足交?我對她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可又不敢去問老爸。
今天媽媽特意請了個假,在家替我準備生日晚宴。當我放學回家的時候,美味佳餚已經擺滿了餐桌,而且都是我愛吃的。老爸還特意去買了一個生日蛋糕,雖然上面寫的是狀元及第,但氣氛算是做足了。這還要多虧了今年要參加高考,往年的生日可沒有這麼排場。
老爸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插上蠟燭,掏出打火機剛要打火,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瞧了一眼,沒有接,直接掛斷了,然後點燃了蠟燭。
媽媽關上了客廳裡的燈。漆黑之中,燭光搖曳,老爸老媽拍著手,唱著生日快樂,我默默許下心願,然後一口氣將蠟燭吹滅。
燈光重新打開,老媽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慈藹的微笑道:「兒子,過了今天,你就十八歲了,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懂事了吧。」
「我懂事,我很懂事。」我點著頭。
「以前媽媽脾氣不好,總是打你,從今天起,媽媽保證,再也不打你了。」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
我卻本能的最賤了一句:「啊?不打了?打了十八年,突然不打了,有點不習慣呀。」
「你……」媽媽抬起手來,僵了片刻,笑著說:「不打,媽媽保證不打。但是,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心無雜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我當然知道媽媽話中有話。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畢竟是我的媽媽,就算她的美得跟天仙一樣,也不可能跟我發生關係的。既然明知不可能,何必這般執著呢。
「我知道兒子乖。」媽媽欣慰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媽媽說完了,爸爸說兩句吧。小……」老爸剛開口,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沒接。
媽媽疑惑的問道:「到底誰的電話呀?」
「垃圾電話,推銷保險的。」老爸笑了笑,然後對我說:「小東,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男孩子了。」
「啊?我要變成女孩了?」
「少貧嘴!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什麼是男人,你知道嗎?」
我想了想,笑著說:「求教。」
老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男人,就是責任。男人,就是……」
『叮咚』,門鈴聲響。
「這誰呀,這麼討厭。」
我起身走過去打開大門,驚訝的發現,小魔女安諾竟然站在大門外,她的臉青一塊紫一塊,頭髮凌亂,像是剛剛被人打過,睜著大大的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她沒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媽媽問道:「是誰來了?」
我正想著怎麼應付過去,安諾伸手將我推開,邁步走了進去。我連忙轉身阻止,她卻已經走到了客廳裡,站在那裡,面對著餐桌方向。
媽媽一臉茫然,疑惑的看著她。
老爸慌亂的站起身來,顫巍巍的問了句:「你……你怎麼來了?」
安諾緊咬下唇,眼圈一紅,喊了一聲:「爸。」
1.11這一聲爸,把在場的人都給叫懵
了。
媽媽面帶迷茫,老爸臉色煞白,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心想這丫頭看來真是愛我愛的夠深的,整個人都瘋了,跑到家裡逼宮來了。要是讓老媽知道我跟她的關係,我鐵定完蛋了。
呆愣了許久,我走上前去,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低聲斥道:「你幹什麼呢?
別胡鬧!趕緊走,趕緊走。」
安諾轉過頭來,嬌怯怯的喊了一聲:「哥。」
媽媽的瞳孔瞬間放大,一臉驚詫的看著我。我趕忙貼在她耳邊低聲吼道:「角色扮演已經結束了,我不是你哥!」
她沒有理會我,上前兩步,一把撲到了老爸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摟住他的腰,哭著喊道:「爸~ !」
老爸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推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將在半空,呆愣片刻才扭頭望向媽媽。
媽媽瞪著他,大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這姑娘是誰呀?」
「她是……她……是她……她是……」老爸的聲音抖的非常厲害,結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了。
我也察覺出有些不對勁兒來了,感情這丫頭不是衝著我來的。我來不及細想,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將她拽開,替老爸解圍,一邊不忘對媽媽解釋:「她是……她就是上次在公交車上陷害我的那個女孩。」
安諾死死地摟著老爸,任我怎麼拉扯她都不肯鬆開,並且扭頭望向媽媽,眼中含淚的說道:「我叫凌諾,我爸爸是凌海濤。」
我聞言一怔,好半天才回過味兒來,只見老爸臉色蒼白,嘴唇不住的顫抖著,額頭上冷汗直冒。再看媽媽,咬著嘴角,面色通紅,惡狠狠地瞪著老爸,酥胸劇烈起伏,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你……她……她是……」老爸表情極度扭曲,想笑一下,肌肉卻僵在了一起。
「她是誰呀?」媽媽冷哼一聲。
「她是……」
『譁』的一聲,餐桌上的碗筷杯碟摔到了地上,丁零當啷碎了一地。媽媽雙目通紅地瞪著老爸,沉寂半晌,怒氣衝衝的朝臥室走去。我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媽媽怒吼一聲:「你別碰我!」
我嚇得趕緊將手縮了回去。媽媽回到臥室,『咣』的一聲,狠狠將門摔上。
老爸這時才反應過來,伸手將安諾推了開來,一臉責備的表情,大聲問道:「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嗎?有什麼事兒我去找你。」
安諾眼角淚珠滾動,委屈的說道:「他們打我。我……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打你的手機,你不接。」
「你……」老爸指著她,眉頭緊皺,一臉的愁容。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的腦子裡嗡嗡直響,這小魔女……竟然是老爸的女兒。
那她就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了……
啊~ !我不僅跟我的親妹妹上了床,還破了她的處女?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只覺得兩腿發軟,喉嚨發乾,這生活簡直太他媽的刺激了。
老爸幾次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對她說了句:「你先坐下。」然後便走到了臥室門前,輕輕敲門,換來的卻是老媽憤怒的咆哮聲:「都給我滾!」
老爸站在房門外,鍥而不捨敲著門,低聲說著什麼。我望向安諾,見她嘴角破了一個口子,左眼紅腫,頭髮凌亂,眼角含淚,臉頰掛著兩道淚痕。心中不免生疑,她這鬼精
靈的小丫頭,怎麼會被人打了?是誰打的?
現在我也說不清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隨手抽了兩張紙巾,塞到她的手裡,輕聲說了句:「擦擦吧。」
安諾接過紙巾,並沒有擦拭眼淚,嘴角微微一笑:「謝謝哥,你對我真好。」
我眉頭一皺,低聲問道:「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哥?」
安諾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啊。」
「什麼時候?」
「上次在公園裡,我被那個大塊頭纏著的時候,我說你是我哥了啊。」
「你……」我回想了起來,當時她確實說我是她的哥哥,但我以為她只是找個藉口拿我做擋箭牌,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同時,另一個疑問在我腦子裡形成,這個問題更加的讓人毛骨悚然。我湊到她面前,低聲質問:「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哥,你為什麼還要勾引我?」
「我沒有勾引你呀,明明是你強姦我的。」
「什麼?」
安諾哼的一聲笑道:「是你強姦我的。我有視頻,你想看一下嗎?」
我聞聽此言,腦子裡『嗡』的一聲,心說,媽的上當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咬牙問道。
「我不想幹什麼。」安諾微微一笑,隨即摟住我的胳膊,將臉靠在肩膀上,輕聲問道:「哥,我送你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禮物?你送我的?哪……哪兒呢?」我現在腦子裡空白一片,根本無法思考了。
「我啊?」安諾指著自己,嘿嘿笑道。
「你?」
「是啊,我送給你一個親妹妹,你不開心嗎?」
「我……」
「哥,你喜不喜歡我?」
「你什麼意思?」我想要將她推開,胳膊卻僵硬的抬不起來。
「你喜不喜歡我嘛。喜不喜歡?」安諾靠在我的身上,輕輕搖晃著。
「你鬆手,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搞什麼鬼,但絕對不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
安諾不為所動,湊到我的耳邊,言語曖昧的問道:「吶……哥,你喜不喜歡跟我睡覺?」
少女吐息如蘭,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半邊身子都麻了。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就算她真的是我的妹妹,但她仍舊是個小魔女……不,是大魔王!
「你喜不喜歡嘛?」安諾摟的更緊了,撒嬌般的追問著:「那你以後,還想不想肏我了?哥,你說嘛。」
「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就在此時,老爸回到了客廳裡,眼見此景,不由一愣,質問道:「幹什麼呢你們?」
安諾這才鬆開雙手,歪著小腦袋:「我跟我哥鬧著玩兒呢。」
老爸瞪了我一眼,低聲吼道:「這兒沒你的事兒,回你屋去。」
我想跟老爸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瞧了安諾一眼,邁步朝臥室走了。哪知剛走兩步,媽媽推開房門走,挎著包包,迎面走了過來,瞧她的打扮,很顯然是要往外走。
老爸連忙上前,擋住媽媽,低三下氣的哀求道:「怡雲,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行不行。」
「你讓開!我聽你什麼解釋啊,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呀!」媽媽雖然沒有落淚,但兩眼通紅,周身散發著怒氣,像只咆哮的惡龍。
「她是……那個……怎麼跟你說呢?你……嗯……你先把包兒放下,聽我慢慢跟你解釋。」老爸眉頭緊鎖,半躬著身子,簡直卑微到了極點,就哈沒有跪下來了。
「你給我讓開
!」
老爸拽著她的胳膊,就是不讓。
「你鬆手。」
「老婆,你聽我說一句,就一句,行不行?」
「我不聽,你給我鬆手。」媽媽滿臉殺氣的瞪著老爸:「你鬆不鬆?」
老爸顯然是被媽媽的氣勢給震住了,猶猶豫豫的鬆開了手。媽媽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老爸朝我擺擺手,示意我跟著媽媽,我顧不得換衣服,拿了件外套就追了上去。
媽媽走到樓下停車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我緊跟著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她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跟來幹嘛?」
「我不放心您,跟著來看看。」
媽媽沒有繼續說話,也沒有立刻發動引擎,坐在駕駛位上,呆呆地看著前方。
我坐在一旁,悄悄地注視著她。烏黑長髮沒有盤起來,卻梳理的很整齊,灰白格子上衣、灰色雪紡裙,超薄肉色連褲絲襪,黑色尖頭細跟綁帶高跟鞋,一身輕熟女休閒打扮。
不得不說,媽媽是個極為注重形象的女人,即便是盛怒之下,奪門而出,穿戴依舊端莊整潔。
家裡突然來了一個女孩子,說是老爸的女兒,像媽媽這樣驕傲的女性,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接受的。如果……如果她要是知道這女孩還跟自己的兒子發生了關係,估計就要氣的原地爆炸了。
老爸這玩笑可真是開的太大了。他不僅害了他自己,還連累了他的寶貝兒子。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下決心,這事兒一定不能讓媽媽知道。
媽媽瞧了我一眼,冷聲問道:「你幹嘛呢?」
我故作鎮定,皺眉罵道:「老爸這也太不是東西了,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呢。」
媽媽厲聲斥責道:「不許罵髒話。」
我義憤填膺的反問道:「您不生氣啊?」
「生氣歸生氣,我能罵,你不能。他畢竟是你爸。」
「可是……可是我爸……他怎麼能這樣啊?在外面生了個孩子,竟然瞞了您十幾年。您說……哎呀,真不知道怎麼說他了。」我嘮叨了兩句,轉而乾笑著勸慰道:「媽,您也別太生氣了,這個事兒吧,他應該另有隱情,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我覺著您還是應該聽我爸解釋一下。您想啊,前段時間您不也被人誤會了,我爸他就聽您解釋了吧。你得將心比心。」
「解釋什麼呀?」媽媽瞪著我:「那女孩叫你爸的時候,你爸否認了嗎?」
「嗯……這倒沒有。不過我覺著……」
「我還沒問你呢!」媽媽轉過身子,瞪著我:「那女孩,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我……認識,也不算認識。」我吱吱嗚嗚的說:「您忘了,前段時間我不是被當成公車色狼送進派出所裡了,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您不相信。就是那個女孩陷害的。」
「那你後來還跟她有來往嗎?」
「沒有!」我堅決否認,打死也不敢交代出來:「絕對沒有。」
媽媽眯著眼睛,狐疑地望著我:「我怎麼覺著你跟她很熟啊?」
「之前確實是見過兩面。」我有些扭捏,但馬上舉手說:「不過我保證,我絕對不知道她跟我爸的關係。」
媽媽轉回身子,嘆了口氣,說:「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怎麼能丟下您不管呢?我已經十八歲了,已經不是男孩了,是男人了。我能負起責任的。」
「你打算負什麼責任呀?」
「照顧您的責任呀。」我擺出一副成年人的架勢:「您現在這個樣子
,讓您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要萬一您心裡一煩,一想不開,『撲通』一聲,跳河裡去了,那怎麼辦呀?」
媽媽眉頭一皺:「有你在我跟前,我心裡更煩。你能不能安靜點。」
「我安靜,我保證安靜。」
媽媽嘆了口氣,發動汽車,駛離了小區。我坐在一旁,沒有問她要去哪裡,因為我知道,除了蓉阿姨那裡,她也沒什麼地方可去的。
半路上,媽媽跟蓉阿姨通了個電話,說是要暫住幾天,蓉阿姨說沒問題。瞧這架勢,估計要在那裡住一陣子了。
到了之後,開門的是陸依依,她可能不知道我會一起跟來,見到我後有些驚訝。蓉阿姨瞧了我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倒了一杯熱水,媽媽跟著蓉阿姨一起進了臥室,聊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陸依依拽著我坐在了客廳沙發上,一臉八卦的問道:「怎麼回事啊?你爸跟你媽又吵架了?唉?以前吵架,不都是你爸離家出走嗎?怎麼這回你跟你媽被趕出來了?」
「這事兒,怎麼跟你說呢?」我撓了撓頭,突然意識到,我揹著自己的女朋友去找援交妹,確實有點渣了。沒想到援交的竟然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這……可能……也許……或者……就是報應吧?
「到底怎麼回事呀?」陸依依愛八卦的毛病犯了,兩隻眼睛都要放光了。
「我……可能多了個妹妹。」
「啊?什麼意思?」陸依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認了個乾妹妹?」
「不是我認了個乾妹妹,是……」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頭皮都快撓出血了,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爸可能……在外面跟別人偷偷生了個孩子。」
「啊?」陸依依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你還記得那天看電影時,一直纏著我的那個女孩嗎?」
「記得啊。」陸依依點點頭,突然睜大了眼睛,恍然道:「就是她?」
「就是她。」
「媽呀~ !」陸依依雙手捂住小嘴,好半天才說道:「難怪她總纏著你,原來是有目的的呀。」
「是啊,而且她的目的非常的不可告人。」打死我都不能讓陸依依知道,我已經跟我那個野生妹妹發生關係了。
媽媽和蓉阿姨聊了兩個多小時才從臥室裡出來。蓉阿姨對陸依依說:「你去書房睡那張小床吧,把你屋讓給你雲姨睡。」
「哦。」陸依依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望了我一眼,問道:「那……小東睡哪兒啊?」
「你管他幹什麼。」蓉阿姨有些不耐煩,轉而對我說:「今天你就先在客廳沙發上將就一晚上,明天放學了你就回家吧。」
我忙問:「那我媽呢?」
蓉阿姨說:「你媽當然要在我們家住一陣子啊。」
我趕緊說:「那我也不回去,我媽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呦~ !」蓉阿姨嗤笑道:「多大了,還離不開媽呀。你是每天要吃奶呀,還是怎麼著?」
媽媽瞥了她一眼,對我說:「你明天回家住吧,在這裡不方便,別耽誤學習。」
「我不放心,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蓉阿姨哼道:「我這兒就三間屋子,三張床,你想睡呢屋啊?」
我下意識的朝陸依依望了過去,但馬上意識到不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就睡沙發上,這兒挺好的。」
媽媽有些急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呀?」
我乾脆躺在了沙發上,耍起了無賴:「我不走,說什麼都不走,這兒就是我溫暖的家。」
蓉阿姨哼的一聲:「你還賴在我們家了。得,你就睡這兒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呀,你要敢不老實,我可對你不客氣呀。」
我知道她指的是陸依依,笑著說道:「從小您就沒對我客氣過。不過我保證,我很老實,特別的老實。」
蓉阿姨給了我個枕頭外加一條毛巾被,讓我將就著睡。這沙發軟是軟,但就是有點窄,睡著確實不太舒服。而且我來的匆忙,也沒帶洗漱用品和睡衣睡褲,這一宿睡得挺憋屈的。
第二天下午放學,我回了趟家,老爸沒在,小魔女也沒在,收拾了些東西就回陸依依那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多虧了蓉阿姨的勸解安慰,媽媽的情緒還算穩定,就是有時會突然之間將手裡的東西摔打出去。
元旦的時候北北放假回來,為了不影響她的學習,安諾的事暫時瞞著,沒有告訴她,只說是老爸老媽吵架,吵的比較厲害,分居一段時間。爸媽平時經常鬧彆扭,都已經習慣了,北北也沒有懷疑,在書房裡跟陸依依擠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學校去了。
元旦假期後的第二天,我隨著陸依依一同放學往家裡走,哪知剛出校門,就見到街對面站著一個纖柔嬌俏的熟悉身影,正是小魔女安諾。她罕見的穿著學校校服,猛一下還真沒認出來。
這些天我一直故意不去想她,但這會兒一見面,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怵,掉頭就往回走。剛走兩步,又一想,我幹嘛要怕她呢,明明是她勾引我的。想到這裡,轉身又出了校門,仔細再一想,畢竟是拿了人家的處女一血,這便宜算是佔大發了。而且她還是我的親妹妹,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我這輩子就完了!
最關鍵的是,她說她手裡有視頻。就我當時那假戲真做的樣子,簡直像極了強姦犯,她要把視頻送到公安局裡,那我真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我掉頭又往回走。
陸依依有點蒙,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這來來回回的,到底幹什麼呢?拉磨呢?」
反正是瞞不住了,我伸手指了指街對面。陸依依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到穿著一身校服的安諾站在馬路邊,正歪著小腦袋看著我們。不由得一愣,驚訝地問道:「那個……那個……你的那個妹妹,是她?」
「就是她。」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已經跟你爸相認了嘛,還來找你幹什麼啊?」
我心虛的笑了笑:「我怎麼知道。」
「那你想怎麼辦呀?」
是啊,我想怎麼辦呀!我要知道怎麼辦,還至於這麼來來回回的遛彎嘛。
我嘆了口氣:「既然麻煩找上門來了,那就一起面對吧。」說著,我伸手挎住她的胳膊,想把她給拖進來。心想多一個人在,那瘋丫頭應該會收斂一些吧。
陸依依想都沒想,用力掙脫開來,閃到一邊,斜乜著我:「這是你們家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又不是我妹。」
我吸了口氣:「咱們倆要是結婚了,她不就成你妹了。」
陸依依小臉一仰:「結不結婚,還要另說呢。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那是逗你玩的,你怎麼還記著呢。」
「就興你逗我玩,不興我開玩笑啊。行了,你自己過去吧,我可不願見她。」
說著,她轉身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皺著眉,一臉的愁容:「我……我一個人,害怕。」
陸依依嗤笑道:「一個小丫頭片子,估計還沒北北大呢。你害怕什麼呀。」
「她可不是一般的丫頭片子。她……怎麼說呢?她要是跟你一樣,我至於這麼害怕嘛。」
陸依依斜乜著我:「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連忙改口:「我是說你單純。」
「你少來。」陸依依哼的一聲:「單純反過來就是蠢蛋,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你現在怎麼也變得這麼貧嘴了。這麼好的詞兒,在你嘴裡怎麼變了味兒了。」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不是跟你學的。行了,你別跟我這兒囉嗦了,人家等你半天了。」陸依依剛要走,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對我說:「對了,我媽下午給我打電話,說她晚上上夜班,不回來了,你媽公司有應酬,估計得晚點回來,讓咱們倆自己吃晚飯。等會兒你解決完了,自己想辦法,我就不管你了啊。」
我苦笑道:「你還是不是我女朋友了啊。」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拜~ 拜~ !」陸依依揮了揮手,瀟灑的轉身離去。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早來不如晚來。再說了,她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嘛,有什麼好怕的。
穩了一下心神,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雙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又來幹什麼啊?」
小丫頭梳著單馬尾,雙手縮在袖口裡,腳上穿著白色運動鞋,內八字站著,非常的乖巧可愛。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對著我甜甜一笑:「哥,我想你了。」
少女的笑臉像花兒一樣,叫人如沐春風。可我知道,這甜甜的笑臉背後,肯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可怕陰謀。
她見我沒有說話,伸手挎住我的胳膊,笑著說:「哥,我想看電影,你陪我去好不好?」
一說起電影,我又想起了那天在電影院裡她給我手淫的場景來,身子發熱,心裡卻是一陣陣的發怵。我用力將她推到一邊,皺眉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呀?」
「不幹什麼呀。」安諾歪著小腦袋,微笑道:「我就是想約你看場電影,你不想去嗎?」
我果斷拒絕:「我不想去。」
「嗯……」小丫頭沉吟片刻,說:「那一起吃頓晚飯吧,我請客。」
「我最近減肥,不吃晚飯。」
「那好吧。」安諾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正奇怪她怎麼這麼好說話的時候,她忽然來了句:「回頭我把視頻發給你媽。就這樣,我先走了。」
「別別別!」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苦著臉說:「吃飯,咱們去吃晚飯。」
「好啊!」安諾摟著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身上,仰著小臉問道:「哥,你想吃什麼?」
「你決定就好,我隨意。」說完,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有種渾身無力的虛脫感。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有這麼個把柄抓在她的手裡,我下半輩子估計要被她給玩死了。
隨著她來到了隔壁街的烤肉店,剛剛過完節的緣故,客人不多,隨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她將上衣脫下來,整整齊齊的疊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我忽然覺著,她好像換了個人似的,純潔乖巧的如同天使一般。呃……那個小惡魔到哪裡去了呢?
點好餐後,安諾將雙
手放在餐桌上,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的看著我。我被她瞧的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嘗試著問道:「你……現在住在哪兒啊?」
「老宅子裡,你去過的呀。」
「那……你跟我……咱爸談的怎麼樣啦?」
「挺好的呀。」
「哦,挺好的啊。」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我再度開口:「問你個問題,你別介意啊。」
「你問吧。」小丫頭低頭喝了口熱茶。
「你……你媽媽呢?」
「死了。」
我早就猜到了,不過她答的這麼幹脆,倒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那……你……你爸爸呢?就是……就是你原來那個爸爸。」
「也死了。」
她的語氣很平靜,我卻不由自主的向她手腕處望去,雖然被長袖遮擋著,但那一道道的疤痕卻在我的腦海裡閃現。我隱約能猜到那些疤痕是怎麼來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想要安慰安慰她,卻又覺著有點假惺惺、裝好人,怎麼也開不了口。
「哦,這樣的。那……這些年你都是跟你奶奶一起生活嗎?」
「嗯。」
「那你是怎麼知道……知道……」我組織了一下語言,重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爸是你親爸的?你奶奶告訴你的?」
「我媽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過了十八歲生日再拆開。我沒聽我媽的話,去年就把它拆開了。」小丫頭語氣依舊平淡。
「你媽給你留了一封信?她怎麼說的?說……你原來那個爸爸不是你的親爸爸,我爸才是你的親爸?」
「是的啊。信上就是這麼說的。」
「那你媽是怎麼知道的?」
小丫頭甜甜一笑:「那你就要親自去問我媽了,我也不知道。」
得,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正好這時服務員把食材端了上來,我一邊往鐵板上放肉,一邊忍不住繼續追問:「你去找我爸,說你是他女兒,他就信了?」
安諾將筷子頭噙在嘴裡,說:「一開始他也不信,後來把能驗的全都驗了,科學證明,我確實是他的親生女兒。」
「既然你知道咱們倆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還要……還要勾引我呢?」
小丫頭上身前傾,面帶微笑,輕聲說道:「是你強姦我的。」
「我……」我簡直快抓狂了,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好好好,咱們以後都不提這事兒了,好不好?」
「什麼事兒啊?不能提嗎?」
我剛要說話,腳踝處忽然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瞧,這瘋丫頭竟然又把鞋子脫掉了,雪白圓潤的小腳丫上穿著淺藍色帶花邊的純棉船型襪,撩開褲管,在我的小腿上輕輕地蹭著。
「你別這樣行不行,你是我妹!」
就在我的抗議之時,腳丫已經順著我的右腿,慢慢的攀到了大腿根部,肉乎乎的腳掌再次踩在了褲襠中間,腳趾靈活的撥弄挑逗著。
小魔女還是那個小魔女,只不過外表更加迷惑人了。
慌亂的瞧了一下四周情況,顧客不過,也沒人注意到這裡。我不敢將她小腳移開,怕她又出什麼么蛾子來。就這麼忍著,雞巴很快就被挑逗的硬了起來。
鐵板上的肉已經快要烤焦了,完全沒有心思吃。安諾夾了一片,放在我的盤子裡,關切地說道:「哥,你吃呀。」
我敷衍一聲,低聲說道:「別鬧了行不行,怎麼說我也是你哥,是你親哥。」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觸動了她,穿著船型襪的小腳丫從我的胯間收了回去。我長舒了一
口,心中五味雜陳,烤肉放進嘴裡,味同嚼蠟。
「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安諾忽然問道。
「我不討厭你。」我哭喪著臉說:「我是怕你。」
「你怕我什麼呀?難道……我弄得不舒服嗎?」安諾用手圈了個環,做了個上下擼動的動作。
我快要瘋掉了,幾近哀求的說:「我求你了,你別玩我了行不行?我是你哥,你是我妹!而且,你哥我今年要高考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你饒了我行不行?
有什麼事先等高考完了再說,行不行?」
話音剛落,安諾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彎腰鑽到餐桌下面去撿,我剛想說讓她起來,喊服務員重新拿一雙就行了,哪知她卻穿過餐桌,鑽到了我的下面。
我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撥開內褲,將軟趴趴的肉棒放了出來。
我慌慌張張的四下觀瞧,然後低頭輕聲吼道:「你幹什麼呀?」
安諾一手託著睪丸袋,一手握著雞巴,輕輕揉捏,兩三下便充血勃起了。
「我錯了,我錯了!安諾,我是你哥,你別這樣行不。絲~ 哦~ !」
龜頭忽然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溼潤的窄小腔道里,軟嫩的舌尖在龜頭上一下一下的輕舔著。我兩腿伸直,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上,想要將她推開,哪知龜頭一疼,被她用牙輕輕的咬了一下。
我不敢造次了,只能脫了外套,罩在她的頭上,任她胡來。不過話回來了,這感覺可真是舒服到了極點,如果她要不是我的妹妹,那該多好。
我在愧疚、自責與舒爽之間來回徘徊著。過了一會兒,身後走廊上忽然傳來了說話聲,我趕忙上身前傾,胸口壓在餐桌邊緣,儘量遮擋桌下情況。眨眼間,一位年輕女士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從我身邊走過,說來也巧,她的眼角餘光無意間朝下面瞧了一下,不由得一怔。
我是尷尬到了極點,將盤子裡的烤肉放在嘴裡用力咀嚼,假裝旁邊沒人存在。
年輕女士臉上一紅,快步走開。我突然覺著她有些眼熟,仔細一想,好像是那天冷飲店裡的女服務員。兩次被安諾調戲,兩次都被她給瞧見,這可真是……孽緣啊。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快感已經繼續到了頂點,我憋足了氣,準備射精時,她卻將肉棒從小嘴裡吐了出來,身子向後移,鑽了回去。
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著實有些火大,但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既不好意思求她,也不能強迫她,只能就這麼吊在半山腰上,著急上火。
晚飯確實是小丫頭請的,離開餐廳,還想去看電影。我已經被她折騰的夠嗆了,實在沒力氣了,苦苦哀求,總算逃離了魔掌。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臟狂跳不止,一邊想著安諾的所作所為,一邊琢磨著回去之後該如何讓陸依依幫我洩洩火。
真快憋死了~ !
1。12被安諾搞的不上不下,快要慾火焚身了。
我急匆匆的往回蓉阿姨家裡趕,走到小區門口時,突然想了起來,陸依依前幾天嚴厲警告過我,住在她家的這段時間,禁止對她動手動腳,上床更是想都不要想的。
陸依依這人雖然沒啥脾氣,但性格卻執拗的很,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今晚想要讓她幫忙瀉火,恐怕有點麻煩了。
站在小區門口琢磨了一會兒,瞧見旁邊的便利店,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既然軟的不行,硬來又可能,那不如給她來個意醉情迷。我們倆以前就經常揹著家裡人偷偷喝啤酒,好在她的酒量不算太大,兩聽啤酒下肚就有些暈乎了,再加上媽媽出去應酬,蓉阿姨值夜班,這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
想到這裡,轉身進了便利店,打算買幾聽啤酒,外加幾包下酒零食。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正在交接班,新來的是一個年輕姑娘,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我把啤酒往櫃檯上一放,她瞧了我一眼,聲音冰冷地說:「未成年不許飲酒。」
我聞言一怔,連忙道:「我十八了,已經成年了?」
「你十八了?你哪兒像十八了?」
我來勁了,將自己從下到上掃了一遍,哭笑不得的反問道:「我哪兒不像十八了?」
「你哪兒都不像十八!」女收銀員好像是專門找我吵架似的。
「不是,怎麼……我沒招你惹你吧?」我是一頭的霧水。
那個剛剛下班的中年女收銀員趕緊折了回來,伸手扯了扯年輕姑娘的衣角,然後笑著對我說:「店裡是有規定,不許賣酒給未成年。你有身份證嗎?」
我一攤手:「有是有,就是沒帶。」
我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結完賬扭頭看了那年輕收銀員一眼,她低著頭,哭喪著臉,一旁的中年女人訓斥道:「你失戀歸失戀,別把情緒帶到工作上來啊。」
我心中恍然,失戀了啊,那怪可憐的,就不跟她計較了。
提著啤酒來到家門口,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伸手敲門。
開門進屋,陸依依見我神情沮喪,笑著說道:「怎麼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哎呀~ !我快被她玩死了。」我把啤酒零食往茶几上一扔,長嘆一口,癱坐在了沙發上。陸依依坐在我旁邊,好奇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她都跟你說了什麼呀?」
我打開一聽啤酒,塞到她手裡。陸依依眨著眼睛,納悶道:「什麼意思啊?」
我有氣無力的說:「陪我喝酒。」
「好端端的喝什麼酒啊。」
我給自己開了一聽啤酒,皺著眉說:「我,憋得慌!」
「等會兒還要寫作業呢。喝什麼喝。」
「就陪我喝兩口,我心裡真的難受。你陪我聊聊天,行不行?」我裝著一副憋屈的樣子,實際上是慾火難消,褲襠裡的肉棒已經軟中帶硬,勃了一半了。
「到底怎麼回事呀?你倒是說呀。」陸依依有些急了。
我用手裡的易拉罐跟她手裡的碰了一下:「邊喝邊說。」
陸依依見我仰脖子灌了一口,猶豫片刻,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行,開了頭就好辦了。
我一邊將安諾的事跟她說了一遍,一邊不停的勸她喝酒。當然,小魔女對我做得那些撩火的事,是不可能跟她說的。挑挑揀揀、添油加醋的講了半個來小時,基本上讓她聽明白了,啤酒也下了兩罐半了。眼看陸依依雙腮緋紅,眸中生霧,眼神迷離,已然有些微醉。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往她身邊靠了靠,不經意的將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剛準備低頭去吻她的脖頸,陸依依忽然坐直了身子,蹙眉道:「你講了這麼半天,我還是沒有搞明白,她為什麼要纏著你呀?」
「我哪兒知道呀,我要知道她想幹什麼,還用得著發愁嘛。」說著,我伸手向她胸前摸去。
「不對啊。」陸依依本能的將我的鹹豬手打到了一邊,
扭頭問道:「你爸在外面偷偷跟人生了個女兒,你媽著急我還能理解,你跟著發什麼愁啊?」
「我爸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私生女,以我媽那脾氣,能饒的了他嗎?鬧到最後,說不定就一拍兩散,離婚了。作為家中長子,我能不愁嘛。」一邊大發感慨,一邊拿起半罐啤酒,放到她的嘴邊。
陸依依本能的喝了一口,搖頭道:「我覺著不會,你別看你媽性子急,但她對你爸的感情挺深的。你看,這幾天你爸來找了多少次,你媽就是不讓他進門,也不聽他解釋,實際上還是在生他的氣。如果你媽真的因為這事兒傷心了,那乾脆把話說明白了,一拍兩散,直接去民政局辦離婚算了。」
「哎呦喂,怎麼好像你比我還了解我媽呢。」
陸依依臉蛋紅紅的,哼的一聲,晃著身子,得意洋洋地說:「我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女人的心思,我不比你瞭解呀。」
「你還女人?」我嗤笑道:「你哪兒像女人了,黃毛丫頭一個。」
陸依依轉過臉來,瞪著我問:「我哪兒不像女人了?」
我在腦中將她跟媽媽比了一下,又跟蓉阿姨比了一下,那胸,那腿,那屁股……不免一聲長嘆,眼睛微斜,嘟囔了句:「你哪兒都不像女人。」
陸依依雙手叉腰,幾乎將臉貼了上來,咄咄逼人的質問道:「說,我哪兒不像女人?我到底哪兒不像女人了?」
「那我可得好好瞧瞧再說了。」我趁機低頭,扒開她的衣領,朝裡望去。寬鬆的居家服下面,淡黃色的小背心包裹著微微隆起的少女椒乳,充滿活力與誘惑。
陸依依伸手在我頭頂上敲了一下,剛要罵人,我順勢將她摟在懷裡,趴在耳邊,諂媚的笑道:「依依,咱們很久沒有那個了。你看,趁著家裡沒人,不如…
…咱們那個一下吧。」
「你討厭~ !你鬆手~ !」陸依依按著我的腦門,用力往後推,同時整個人使勁掙紮。可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身子有些軟,費了半天勁兒,怎麼也掙脫不開,反倒被我越摟越緊。
「好依依,讓我肏一下吧。我憋得怪難受的。」我的臉幾乎貼到了她的耳朵旁,喘著粗氣的不停說著。
陸依依一邊把我往後推,一邊轉身想要離開,奈何我始終不肯放手,結果變成她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我從後面抱著她,雙手穿過腋下,抓住少女的椒乳使勁揉搓,胯間勃起的肉棒,隔著衣服頂在了結實挺翹的小屁股上。
「你起來~ !你壓得我好難受啊!」陸依依的脖頸都已經變紅了,身子在我身下蠕動掙紮,反而愈發綿軟,聲音也從嬌斥漸漸變成了喘息。
我伸手去脫自己的褲子,想要將雞巴放出來,陸依依也不知是動情了,還是認命了,扭過頭,喘息著對我說:「你先起來,等一下你媽要是突然回來,你…
…你就完了。」
我趴在她的耳後,聞著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幽香,感覺已經有些慾火中燒,忍無可忍了。但她說得有道理,媽媽有這裡的鑰匙,等會兒突然回來,見我跟這兒耍流氓,非打死我不可。
「那你等一下要讓我肏. 」我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說道。
「你先放開我,起來再說。」陸依依沒有正面回答,身子向上頂,想要將我掀翻,卻沒有成功。
「你保證,你要是保證了我就放開。」
「我……我保證。」陸依依不情
願的說了句。
「說你保證讓我肏. 」我仍舊不放心,趴在她的耳邊說。
「你……你真討厭。」陸依依的半邊臉已經紅的發燙了,就是不肯說。
「說,你保證讓我肏. 你要是不說,那我就在這兒肏你了啊。」我感覺越來越興奮了,已經忍不住伸手去脫她的褲子了。
陸依依連忙阻止,然後扭捏的說道:「我保證……嗯……保證……我保證讓你肏. 」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簡直細如蚊鳴,幾不可聞。與此同時,小臉埋在沙發裡,雪白的脖頸因為羞澀而變成了粉紅色,整個人在我身下微微的顫抖著。
我強忍著將她就地正法的想法,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陸依依跟著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我仍舊不大放心的說:「你已經保證了,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陸依依白了我一眼:「你可真夠流氓的。」
我搓著手,賤兮兮的說:「我要是不流氓,你能這麼喜歡我嗎?」
陸依依啐道:「你就臭美吧。你就貧吧。你遲早得犯錯,讓警察叔叔給抓起來。」
我聞言一怔,突然想起了小魔女安諾,心虛之餘,不免又有一絲愧疚之情。
「你怎麼了?」陸依依見我發楞,疑惑的問道。
我趕忙解釋:「我正想等會兒咱們去哪個屋呢。」
「廢話。除了我睡那屋,還能去哪兒。」
陸依依起身往書房走,我腦子裡忽然起了個想法,伸手將她拽住,看著她嘿嘿傻笑。陸依依一頭霧水,皺眉問道:「幹嘛啊?笑的這麼猥瑣。」
「我想……我想……」我支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口,畢竟上次那事兒弄的實在太尷尬了。
陸依依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小臉一陣羞紅,啐道:「你去死吧!打死我都不穿你媽的衣服了。」
「不是……就……再一次,就一次。」我雙手合十,諂媚的哀求道。
「我就不!死也不!你愛來不來!」陸依依丟下一句話,轉身進了書房。我見她這麼堅決,完全沒有迴轉的餘地,只能失望的跟了進去。
我小心翼翼的將門鎖好,轉身摟住她,順勢倒在了小床上,胸口壓著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嘴巴貼在櫻紅的薄唇上,貪婪的吮吻著。
陸依依起初還在用力推我,漸漸地,鼻息聲越來越重,雙手也變得無力了起來,最後乾脆放棄了抵抗,由著我的肆意輕薄。
忍了半天,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右手伸進她的褲子裡,往胯間摸去。手掌擦過柔軟的恥毛,將早已黏滑溼潤的少女陰阜覆於掌心,拇指輕按花蕾般的陰核,中指挑開軟軟的陰唇,鉆進泥濘嫩滑的蜜穴之中,時而扣挑,時而輕顫。
急促綿軟的喘息漸漸變成了壓抑高亢的呻吟,陸依依雙手按著我的胸口,還在做著無謂的抵抗。
挑弄了一陣子,就在我想要脫褲子進入正戲時,陸依依忽然起身問道:「你……你帶那個了嗎?」
「哪個啊?」我有些疑惑。
「那個~ !」陸依依皺著眉說:「就是……套套。」
「啊~ !」我恍然,然後乾脆的說:「沒有。」
「沒有套套你做什麼做。」陸依依顯得有些生氣。
我猴急的說道:「沒套子就沒套子,一次也不礙事。大不了等會兒我抽出來。」
「你說話從來就沒算數過。咱們說好的,沒有套套不做的。」陸依依叉著腰,瞪著我。
「那……怎麼辦啊?」我皺著眉,急
得撓頭。
「我哪兒知道啊。是你非要的,你自己想辦法。」
「那那那……那我去買吧。這總行了吧。」
「你快點啊,我困了。還有等會兒要是你媽回來了,你別想再碰我一下啊。」
「行行行,您稍安勿躁,我這就去,這就去。」
我一邊安撫她,一邊穿上外套跑了出去,一溜煙的來到了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隨手拿了一盒避孕套。結賬的還是那個失戀的年輕女收銀員,雖然比剛才好點,起碼看不出哭過了,但臉上表情依舊冷冰冰的。
她看了看避孕套,又看了看我,冷不丁的問道:「你買這個幹什麼?」
我失聲笑道:「我買了幹什麼,還要向你彙報呀。」
收銀員瞪大了眼睛,咬著牙說:「你小小年紀,買這個做什麼?你是不是要去禍害女生了?」
我心說,這娘們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情況緊急,也沒空跟她糾纏,陪笑著說:「我……我跟我女朋友,兩情相悅。」
「我呸!」收銀員喘著粗氣說:「什麼兩情相悅,都是騙人的!你們男人都是渣男,都是渣男!」
「我……」我見她壓根就沒理可講,乾脆笑著說:「行行行,您說得對,您說得對,外面那些臭男人都是渣男。我買來不是用的,是……是吹氣球玩的。我說姐姐,你趕緊給我結賬行不行?我謝謝你了,我替外面那些渣男給你賠不是了。」
「不賣!」收銀員將避孕套收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我。
我苦苦哀求了好半天,她就是不賣,說又說不動,又不能動手搶,實在沒轍,只能去別家找了。但有時候,越是著急,越是吃不到熱豆腐,走了兩條街,找了三家便利店,都沒有賣的。
就在我急得團團轉時,陸依依的短信來了,我以為她是等的不耐煩了,催我趕緊回去呢,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老媽回來了,今晚遊戲結束,她先睡了。
我拍著腦門,心說老天爺這是在玩兒我呢。
我正要往回走,無意中瞧見街對面的角落裡有一家成人用品無人售貨商店,想了想,先別管今晚能不能用的上,買了再說吧。
急匆匆的往回趕,半路上陸依依又來一短信,說是老媽喝了不少,回來就倒沙發上睡著了,然後她幫著扶回了房間,並警告我她要睡了,要是敢進書房,叫我後果自負。結尾不忘加上一個陰笑的表情。
這一來一回,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拿著陸依依給我的鑰匙打開了大門,客廳裡的燈亮著,可是沒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媽媽居住的房間門前,用力轉了一下門柄,從裡面鎖住了。又來到陸依依睡覺的書房門前,心裡祈禱著,一定不要鎖門,一定不要鎖門。握著門柄,輕輕一轉,門竟然開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這丫頭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其實還是想要的。我就是要進去,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屋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床上傳來輕微地鼾聲。我怕驚動她節外生枝,沒有開燈,憑著記憶一邊脫褲子,一邊摸索了過去。
由於慾望高漲,雞巴早就硬的不像樣子了,翻身上床,撩開被單,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條光滑細膩的圓潤美腿,心中不由得一樂。嘿,這小丫頭,睡衣睡褲也不穿,脫光了等我。
我急吼吼地套上了避孕套,雙手朝她腰部摸了過去,將內褲往旁邊一扒,然後挺著肉棒湊
上前去,龜頭貼住穴口,輕輕一頂,挑開緊緻玉嫩的穴口,將整顆龜頭擠了進去。
陸依依只是發出一聲呢喃,身子扭了扭,卻沒有醒來。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蜜穴竟與平時有些不同,柔軟肥膩、如膏似脂,簡直嫩的過分。雖然穴中乾澀,缺少淫液滋潤,但稍一用力,龜頭便已滑落穴底,頂在了一團嫩滑軟肉上。
我爽的長舒了一口氣,身下之人則發出一陣綿軟無力,好似夢囈般的嬌吟之聲,彷彿仙音,誘人至極。但傳入我的耳中,卻如平地驚雷一般,腦子瞬間炸裂。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但明顯不是陸依依的,而是……媽媽的。
我好似瞬間石化,僵硬的跪坐在床上,媽媽的兩條美腿左右分開,搭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猶如夢遊一般,心中卻仍舊存著僥倖,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屋裡的動靜。
與此同時,肉棒在軟膩的花房美穴裡一跳一跳的,那四面八方不斷傳來的擠壓感,將肉棒緊緊地包裹其中,隔著避潤套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的褶皺與溫潤,這幾如登天般的舒爽快感,竟比無套開苞安諾的處女小穴,還要爽利三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不敢動一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身下之人醒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蜜穴似乎適應了肉棒的存在,短促的喘息、痛苦地呢喃重新變回了綿長、輕細的鼾聲。
眼睛逐漸的適應了房間的黑暗,我藉著微弱的光亮,朝床頭方向望去,一張精緻美麗的嬌豔臉龐側向一旁,被散亂的長髮擋住半邊。很明顯,這張俏臉的主人絕不可能是陸依依,這個家裡只有三個女人,再刨除掉正在值夜班的蓉阿姨,那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
我的媽呀~ !
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小腿肚子抽筋似的打轉。我……我竟然上了自己的媽媽。
此時此刻,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以至於過了好久好久,才想起要將雞巴從媽媽的美穴裡抽出來。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冷靜的分析了一下。只要在不驚動媽媽的情況下,把雞巴抽出來,那今天晚上這事兒就是天知地知我自己知,當沒發生過就好了。
想到此,我深吸兩口氣,臀胯後移,緩緩地將肉棒往外抽離。雖然美穴嫩肉軟若膏脂,但缺乏蜜汁滋潤,溫潤嫩肉如同貼在肉棒上一樣,被一同向後拉扯,與此同時,媽媽的兩條美腿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痛苦地呻吟。
我嚇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連忙停了下來,穴中嫩肉裹著肉棒一陣輕蠕,片刻之後,竟然滲出一絲黏滑蜜液。好在媽媽醉的不輕,被我這麼一通折騰,鼻息聲依舊綿軟悠長。
僵持片刻後,我再次輕輕地將肉棒往外退,由於有了蜜液的潤滑,比之方才輕鬆了不少,肉棒一點一點的後撤,每退一分,穴壁嫩肉就痙攣似的蠕動一陣,緊張刺激之餘,爽的周身毛孔洞開,直至龜頭小心翼翼的從美穴中拔了出來,我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內褲重新彈了回去,遮住了飽滿嫩白的陰阜。如果我就這麼把媽媽的美腿輕輕的放下來,替她蓋好被單,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房間,那我雞巴進入媽媽穴內這件事,就可以當做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完美~ !
但是
,在我極度緊張的同時,慾望也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肉棒硬的好像快要爆炸一樣,一跳一跳的,幾乎要將套子撐破。
我依舊跪在床上,腦子裡回想起那晚媽媽喝醉時被我偷偷看光的場景。我知道自己和老媽是不可能的,所以將這份慾望深深地埋在了心裡,但是白白嫩嫩的白虎饅頭穴,卻像刻在我的腦中一樣,從未消失。
今晚,陰差陽錯之下,我將肉棒插進了媽媽的白虎穴中,這並非我的本意,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發生過的。也許,這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機會?
我知道現在在想這些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好理由,可以心安理得的將肉棒重新插回媽媽的蜜穴裡。這真的很誘人,但是,這是錯誤的,這是亂倫,這是極其大逆不道的。
可是,那天我偷偷地看光了媽媽的白虎穴,事後媽媽也沒有發現呀。而且,她現在醉的不輕,睡得很沈,剛剛將雞巴插進去、抽出來,媽媽也沒有醒過來呀。
再說了,我戴著避孕套呢,我只是用肉棒將避孕套送進去,我並沒直接將肉棒插進媽媽的穴中呀,我並沒有肏媽媽的美穴,這不是亂倫。
這個理由很荒謬,但我卻在拼命地自我催眠,拼命地說服自己,因為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感覺自己的身子滾燙,簡直快要炸了。
一下……只放進去一下……輕輕地只放進去一下。只放進去一下,馬上出來。
反正剛才已經進去了,再進去一下,也無所謂了。
我就像是受到了惡魔的蠱惑一般,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將媽媽的內褲勾到了一旁,臀胯前移,頂了上去。媽媽的饅頭穴就如女童般的光潔白嫩,穴縫向內凹陷,龜頭一貼上去,就感到了一股吸力,猶如小嘴一般,將其吮了進去。
我爽的渾身酥軟,頭皮一陣發麻。生理上的快感、偷奸帶來的緊張刺激,以及亂倫產生的罪惡感,胡亂的交織在一起,興奮激動使我渾身上下不住地顫抖著。
停歇片刻之後,輕輕一用力,龜頭擠開凝脂般的穴肉,重新頂到了那團柔軟嫩肉之上,想來,應該就是媽媽的子宮花心了。十八年前,我就是從這裡生出來的,十八年後,我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我將肉棒深埋穴中,就像嬰孩重新回到子宮一樣,心理上產生了一種安靜祥和的錯覺,肉棒卻又隔著避孕套,實實在在的感受著美穴內熱爐般的煊騰,以及潤滑美肉包裹著的緊緻快感。
冷靜了一陣之後,見媽媽側臉酣睡,鼻息綿長,沒有醒來的跡象,便提臀後撤,將龜頭退到了穴口處。我的心裡是極度的不捨,想著,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
龜頭再度擠開穴口嫩肉,輕輕一戳,肉棒重新填滿了花房。之所以能夠這麼輕易的插進去,並不是因為媽媽的穴肉鬆弛,實在是因為嫩到了極致,添一些蜜液潤滑,再稍一用力,便能一探到底。這種只有成熟婦人身上才能體會到了爽利美感,是陸依依和安諾那種黃毛丫頭所不能比擬的。
簡直太美了~ !
透過窗外微光,黑暗之中依稀可見,媽媽的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的膩人,肌理透著嫩滑;被秀髮遮擋半邊的面龐,雙目緊閉,臉頰緋紅,性感紅唇微微張開,不時吐出短促低呢;光潔白嫩的白虎陰阜,因為肉棒的插入而顯得更加飽滿,穴縫向內凹陷,黏滑溼膩
,叫人神迷目眩。
我只覺得渾身酥軟、乾熱燒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想,反正都已經進來好幾次了,不如……不如就幹一下吧。就……一下。
我像是中了降頭一樣,鬼使神差的提臀後撤,將碩大的龜頭卡在白嫩蜜潤的穴縫處,身子側了側,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弓腰一聳,『噗嗤』一聲,肉棒再度深陷凝脂般的穴肉之中,饅頭穴內的肉壁褶皺輕輕掛弄著棒身,嫩裹溼滑,快美異常。
我挺著腰,身軀發抖,緊促呼吸,幾欲昇仙,平複激動心情之後,提腰猛幹。
瞬間幾個來回,媽媽的白虎饅頭穴內已經是蜜液滿溢,每次抽插都會傳來淫響之聲。我不敢造次,只用最小的力氣,輕輕地聳動著,即便如此,每次撞擊,也能感受白嫩陰阜滑嫩嫩的反彈。
實在是太爽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就肏一回吧,反正就這一次,今後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反正戴著避孕套,射不進去,算不上亂倫。
想到此,我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興奮,扶著媽媽搭在我大腿上的兩條美腿,一陣輕快的抽插。
「嗯……嗯啊……啊……」
媽媽因為我的輕微撞擊,而發出一下下的短促清晰地呢吟之聲,胸前乳肉因為戴著胸罩,而不得肆意搖播,我有心解開扣帶,但又怕節外生枝,見不到那白晃晃的乳波搖曳,實在有些可惜。
抽插片刻之後,我竟不滿足於此,見媽媽檀口微張,神態嫵媚,不由得貪念陡生,抄起兩條光滑圓嫩的美腿,扛在肩膀上,肉棒退出多半截,然後輕輕插入,保持著這個姿勢輕快的抽插了十幾下。
就在我閉著眼睛,一邊肏幹,一邊撫摸著扛在肩頭的細嫩美腿時,媽媽忽然將頭扭了個方向,髮絲散亂的蓋在臉上,右手用力攥住枕頭,秀眉緊蹙,喉嚨裡擠出一聲似美似痛的長吟。
我嚇了的魂兒差點飛了,趕緊停止了肏幹,雙手摟著媽媽的美腿,睜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註視著她臉上的變化。
「嗯……」
媽媽扭動了一下身子,含糊不清的說了一聲:「老公,水……」
我就像是遭了雷劈一樣,傻呆呆的楞在那裡,哪兒敢搭話。只見媽媽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良久之後,忽然說了一聲:「老公,老公……還要。」
看來媽媽並沒有清醒,尚在酒醉之中,也不知道她是夢到了什麼,還是將我當成了老爸。
「嗯……難受……啊……老公……難受……」
我見媽媽美目緊閉,眉頭緊皺,面上紅的發豔,那一張性感小嘴微微張開,時而輕喘,時而輕咬下唇,一副不堪忍受、要死要活的模樣,著實讓人心醉神迷。
我死死地盯著媽媽,嘗試著挺動腰肢,輕輕地完成一次抽動,媽媽將纖細的下顎高高仰抬,雙目緊閉,咬著紅唇,發出一聲快美的長吟。
我見此美景,膽子大了不少,將她的兩條美腿從肩膀上拿了下來,身子向前,趴在媽媽的身上,開始一下一下輕輕地聳動起來。
「嗯……嗯……啊……」
每動一下,媽媽都會發出一聲如同抽泣般的甜膩呻吟。肏弄一陣之後,媽媽竟然主動張開雙腿,向上屈起,懸在半空,隨著穴內肉棒挺動,搖晃不止。
「嗯……啊……曖呀……老公……老公……嗯……」
媽媽嬌聲呻吟不止,我愈發大膽起來
,直起身子,將手按在媽媽兩條白美玉嫩的大腿內側,向兩邊掰開,與此同時肉棒依舊在白虎饅頭穴內抽插不止。
由於媽媽平時有聯繫舞蹈瑜伽的習慣,身子非常的柔軟,兩條美腿被我左右掰開,竟然很配合的用力伸直,劈成了一字馬。
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按著媽媽的兩條大腿,開始快速抽插起來,饅頭美穴被肏的翻進翻出,蜜汁四濺。
「嗯……嗯哼……嗚……嗯哼……」
媽媽的呻吟聲百轉千回,猶如仙音淺唱,雙目緊閉,兩隻小手抵在我的胸口上,綿軟無力的向後推搡。
我像著了魔似的,已經忘了身在何處,發狠的連連挺動,每每插入白虎嫩穴,龜頭都會撞擊子宮嫩肉,像是要將花心搗碎了一般。
「不要……不要了……嗯……老公……啊……老公不要……酸……老公…
…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呀……「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抽插挺弄,媽媽的呻吟愈發急促起來,最後竟眉頭緊皺,緊咬下唇,竟沒了半點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短促的喘息聲,髮絲淩亂的散落在嬌豔動人的臉龐上,那性感嫵媚的神態,激起我野獸般的慾望,按著媽媽兩條劈成一字馬的纖白美腿,挺著雞巴在白虎饅頭穴內一陣狠命抽插,肉體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之聲。
「嗚……啊~ !」
媽媽一陣悶聲之後,淒楚哭泣般的長吟突然破喉而出,緊接著嬌軀激烈猛顫,腔道內痙攣抽搐,嫩肉緊裹肉棒,淫汁噴湧,四散飛濺。
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一捅,隔著避孕套,龜頭緊緊地頂著花心嫩肉,精液噴湧而出。
【母上攻略】(2.1)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雖然已經射出精液,但肉棒卻依舊緊硬如鐵。激情過後,恐懼漸漸襲來,彷彿置身虛空一般,渾身發熱,腦子一片空白。
雖然戴著避孕套,但剛才那樣粗暴的抽插肏幹,就算媽媽喝的爛醉如泥,但也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要是明天起來察覺到異樣,這房間裡我一個男人,這案子壓根都不用查,直接就給破了。
這可怎麼辦呢?我他媽死定了~ !
我鬆開了按在媽媽大腿內側的兩隻手,劈成一字馬的修長美腿,漸漸地併攏到了一起,緊貼著我的胯骨,蜷縮著踩在床上,整個人彷彿渾身酥軟一般,散亂的髮絲蓋著嬌媚的容顏,眉頭擰在了一起,右手緊緊攥著枕頭邊緣,紅唇微張,嬌喘連連。
黑暗之中,依稀可見,那肉乎乎、白嫩嫩的陰阜中間,穴縫只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圓洞,目測僅能塞進一根手指。這麼窄小的肉穴,剛才被我粗硬的肉棒硬是擠開,不可能沒有感覺的。
要是媽媽明天醒來,問起來的話,我……
這可怎麼辦呢?我他媽死定了~ !
我跪在媽媽雙腿中間,不住地撓著頭,胯間肉棒依舊梆硬,高高翹起,幾乎貼在了小腹上,雖然已經射了一次,但情慾依舊沒有得到完全發洩,那燥熱之感,反而比剛才更強了。
我伸手將避孕套拽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套子裡的精液險些甩了一床。
碩大的龜頭依舊紅油油的,沾了些濃白的精液,我無意識的用衣袖擦了擦,心裡七上八下,想著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疾風暴雨。
死不承認?對,死不承認,反正我也沒有射進去,只要不承認就行了。老媽也沒有證
據,她陰道疼,關我什麼事兒呢。是吧?
對,就給她來個死不承認。
我也不知道這法子成不成,但已經是沒有辦法中唯一的辦法了。
媽媽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下來,攥著枕頭的右手已經鬆開,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向前伸展,黑色蕾絲邊小內褲重新彈了回去,完全遮擋住了媽媽的白虎饅頭美穴,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忐忑之中,淫心再起,反正是打算來個死不認賬了,那進去一次也是進,進去兩次也是進,乾脆……乾脆再來一次吧。
不行,絕對不行!第一次還可以說是不知情,現在要是再插進去,那就是知錯犯錯,大逆不道了。
但是,那銷魂蝕骨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那種感覺是陸依依乃至小魔女安諾都無法給我的。這樣的機會以後肯定是不會再有了。
一次,再來一次就行吧!再來一次就行,只要再來一次,以後就再也不會對媽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不不不,真的不能再犯錯了。第一次還可以說是無心之失,這回再插進去,就真的是天理難容了。
可是……錯已經犯了,進去一次,和進去七八十次,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過了今晚,就算不被老媽砍死,以後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在腦子裡說服著自己,手已經拆開了新的避孕套,套在了堅硬的肉棒上,緊接著雙腿跪著往前挪動,手指依舊顫抖,卻輕車熟路的挑開了黑色小內褲,腰胯前傾,龜頭再度貼在白虎饅頭穴上,擠開肥美軟嫩的陰唇肉瓣,心裡不住對自己說著,一次,就一次。最後一咬牙,猛力一聳!
媽媽的身子抽了一抽,兩條修長美腿像是痙攣似的顫了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嚶』的一聲輕吟。
肉棒重新填進了媽媽的白虎穴中,我忍不住一聲低吟,閉上眼睛,感受著美穴肉壁包裹著雞巴的緊緻快感,雖然依舊隔著一層套子,但穴中溫潤溼滑,清晰可辨,那又酥又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僵了片刻之後,我開始輕輕地聳動起來,同時雙眼眯成一條縫,低頭下望。
雖然房間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但我依舊可以看到那飽滿的陰阜上,白花花的一片,又光又嫩,不見一根恥毛;穴縫緊窄,陰唇凹陷,好似少女一般。
只見堅硬粗壯的肉棒在白嫩嫩的凸起肉丘裡進進出出,與前一次想必,穴內多了不少蜜液潤滑,每頂一下,大白饅頭似的小穴就會向內凹陷,龜頭拔出,又會帶出些許粉紅嫩肉,這畫面真是說不出的綺麗誘人。
媽媽性感的嬌軀被我撞的前後聳動,紅唇再起張開,發出陣陣低喘輕吟之聲,聽入耳中,叫人不由得心癢難耐,慾火更勝,比那些視頻裡的女人呻吟浪叫,要好聽上百倍千倍,比世界上任何的春藥,更加的催動情慾。
已經是第二次肏弄媽媽的美穴了,這回緊張恐懼之感稍微減弱,罪惡感卻更強了,渾身燥熱難耐,腦子裡烘烘然一片,堅硬如鐵的肉棍子在緊窄滑膩的腔道內挺動進出,被滑嫩的肉壁緊緊裹著,龜頭每次聳到深處,都會撞到一團又滑又軟、若有似乎的嫩肉上,軟肉前段就像生了張小嘴一般,不經意的裹吮著龜頭,正是媽媽的子宮花心。
我跪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挺著肉棒肏弄著媽媽的美穴,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
粗氣,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酥麻的快感已經佔據了我的腦子,忘掉了如果媽媽醒來後察覺到異常,我的處境會是多麼的危險,甚至忘掉了亂倫帶來的罪惡感,只想要肉棒在媽媽的白虎饅頭穴裡進進出出。
「啊……嗯……嗯啊……呃啊……」
媽媽嘴裡發出陣陣嬌喘呻吟,散亂的髮絲在嬌豔嫵媚得面容前來回飄動著,她的緊閉雙目,眉頭微聳,雙手再次攥住了床單,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但兩條修長美腿卻不由自主的向上蜷了起來,渾圓肥美的豐臀無意識的配合著肉棒的抽插。
這一發現讓我驚喜萬分,身子前傾,雙手撐在媽媽的胸口兩側,望著媽媽的絕美容顏,聳動著越來越快。
我望著被胸罩包裹的乳房,有些心癢難耐,猶豫了好半天,最後下定決心,吞了一口口水,暫時停止肏弄,兩手小心翼翼的伸到了媽媽的背後,摸索了好半天,終於解開了胸口掛扣。
由於媽媽喝醉的緣故,身子軟的像是沒了骨頭,兩條粉臂任我擺弄著摘掉了胸罩,飽滿碩大的乳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藉著微光望去,媽媽的酥胸簡直綿軟到了至極,雖平躺在床上,乳肉向四周滾溢,沉甸甸的往下墜了,卻依舊顯得渾圓飽滿,白膩如瓜;正中兩粒櫻核般的乳頭,已經聳立翹起,乳暈只有硬幣大小,顏色比之少女稍暗,可也是色澤瑩潤,嬌嫩可愛。
我伸出雙手,顫顫巍巍的地放在了媽媽的乳房上,只覺得觸手軟膩,細如凝脂。輕輕一捏,乳肉溢出指縫,一手竟然無法抓實。我只覺著口乾舌燥,不停的吞嚥唾液,雙手肆意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一邊想象著小時候躺在媽媽懷裡吃奶的場景,一邊不停的告誡自己,太過分了,太過分,再這麼胡鬧下去,媽媽就要醒了。
揉捏片刻之後,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雙手,掐扶著細柳纖腰,挺動肉棒,在盈潤軟滑的白虎美穴中,慢慢的聳動了起來。白膩的雙胸像是盛了半滿乳漿的奶袋子,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了起來。
見此美景,我愈發難耐,反正事已至此,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肉棒在美穴內抽插的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巨碩乳瓜上下翻動,形成一道道白皙乳浪。
「嗯……嗯……嗚嗚……嚶……啊……」
媽媽的呻吟喘息之聲變得越發甜膩起來,兩條修長纖細的美腿竟然輕輕地夾住我的屁股,饅頭美穴被插的汁水四溢,穴肉痙攣。
「啊……啊啊……嗯……呃啊……不要……啊……輕……嚶……難受……」
媽媽雙手又開始胡亂的抓扯著床單,紅唇微張,上身拱起,白皙嫩滑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呻吟喘息之聲連成了一片,漸漸地帶起了泣音。
我並不急於結束,但這絕妙的美感實在太過爽利,即便隔著避孕套,敏感度已經降低了許多,但抽插一陣之後,仍舊射意滿滿。我一邊用手揉著媽媽的酥胸乳肉,一邊瘋狂的抽插這白膩飽滿的饅頭美穴,一陣猛攻之後,媽媽一聲嬌啼,性感的嬌軀痙攣似的抽搐起來,我也一聲低吼,隔著避孕套,射出滾滾熱漿。
媽媽紅唇微張,急促的喘著粗氣,白嫩嫩的肌膚一片潮紅,因為汗液而變得溼滑粘膩起來,卻滿滿的都是荷爾蒙的性慾味道。
二度射精之後,雞巴終於軟了下來。激情褪去,恐懼再次襲來,望著
滿面潮紅的媽媽,我彷彿已經感受到了生命的倒計時,身上不住的冒著虛汗,手腳發軟,竟有種虛脫了個感覺,呆愣了片刻之後,哆哆嗦嗦的摘掉了雞巴上的避孕套,然後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替媽媽擦拭身子。
雖然隔著套子,沒有射進去,但堅實的肉棒像根棍子似的,在緊窄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滿溢的蜜液都攪出了白沫。四下尋找觀瞧之後,在書桌上找到了溼紙巾,扒開黑色蕾絲邊內褲,輕輕地擦拭著肉乎乎的饅頭美穴,指尖所處,軟軟的,膩膩的,嫩的跟豆腐似的。
擦完了白虎美穴,想著得把胸罩幫媽媽穿上,可是此時媽媽軟若無骨,怎麼穿也穿不上去,最後乾脆扔到了一旁,就當是她自己脫下來的,反正她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
媽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不確定,反正離開房間時,腿肚子哆嗦的都打轉兒了。
我先來到了陸依依的臥室門前,趴在房門上靜靜地聽了好半天,沒有聽到任何響動,估計陸依依是真的睡著了,這才回到客廳沙發旁,一頭栽了上去。
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不停的閃現著媽媽憤怒的樣子,心虛外加恐懼,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手腳冰涼,身上一直出著虛汗。這種感覺以前有過,小時候偷偷地拿了爸爸的錢去上網,玩的時候嗨的不行,回家的路上就怕得不行。但那時畢竟還小,就算被發現了,也就是揍一頓的事兒,今晚這情況可就不同了,這樣要是讓老媽知道了,估計直接就給我砍死了。
雖然害怕的要命,但與此同時,又不斷地回味著進去媽媽體內的感覺,隔著避孕套都已經爽的快要昇天了,要是拿掉套子插進去,該是什麼感覺呢?
是什麼感覺呢……?
一邊是恐懼,一邊又是不斷升起的慾望,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非但沒有睡著,人倒是越來越精神了,胯間肉棒再次翹起,硬的邦邦的。
試一下吧,試一下吧……
彷彿魔鬼在耳邊低聲呢喃,猶豫良久,終於受不了誘惑,起身朝書房走去。
可剛要伸手推開房門,又舉著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裡面睡著的畢竟是自己的媽媽,頭一次是陰差陽錯,情有可原,第二次是情難自禁,但畢竟帶著避孕套,要再來一次,就太說不過去了。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啊。
在門口徘徊了良久,轉身又躺回了沙發上,雙手抱胸,想要趕緊進入睡眠,可翻過來覆過去,就是睡不著,下身熱烘烘的,肉棒越來越硬了。
就放進去一下試試吧,反正都已經插進去過了。雖然隔著避孕套,但插進去就是插進去了,亂倫已成為事實了,是不容改變的。
就插一下,就插一下吧,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鬼使神差的再次起身來到了書房門前,握著門柄猶豫了好久,還是下不了決心。轉身往回走,又覺著放棄這一機會,實在可惜,或許就成了終身的遺憾了。
這麼想著,我又轉身回到了門前,猶豫了好久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房門。
書房內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窗外的微弱月光灑進來,只能將床上的媽媽看個大概的輪廓。小心翼翼的摸索過去,伸手探進被單裡,摸到了光滑圓潤的腳丫。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掌心滿是汗液,僵持片刻之後,順著媽媽的修長的美腿
一路向上,來到了性感迷人的腿心蜜穴處。我吞嚥了一口口水,在心中賭咒發誓,就插進去一下下,就進去體驗一下不帶套的感覺,馬上就拔出來。
我脫掉了睡褲,翻身上床,撩開被單,小心翼翼的分開媽媽的雙腿,然後輕車熟路的挑開黑色蕾絲內褲,再次見到了白嫩嫩的饅頭肉穴。
因為已經隔了幾個小時了,穴中蜜液早已乾涸,缺了汁液潤滑,肯定弄痛媽媽的。一邊想著,一邊像著了魔似的,將頭伸到了媽媽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在白膩緊緻的穴口處,輕輕舔了一下。
只這一下,感覺舌頭都麻了。
灼熱的鼻息噴在光潔飽滿的白虎陰阜上,我伸長了舌頭,像小狗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著媽媽的饅頭美穴,媽媽身軀扭動,發出夢囈般的輕吟聲。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凸起的肉丘舔的水潤油膩,黏滑不堪。感覺差不多了,我爬了起來,伸手扶著堅硬如鐵、朝天翹起的肉棒,拇指壓住龜頭,頂在肥膩緊閉的穴縫處,用力向前一推,龜頭瞬間沒入軟如膏脂的美穴之中。
沒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貼著肉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嫩嫩的穴口,像小嘴兒似的,裹著碩大的龜頭,不住地向內吸吮著。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揉開肥嫩的饅頭美穴,直接一推到底,將緊窄的滑嫩腔道脹的飽滿異常。
進來了,沒有避孕套的阻隔,我插進來了。
媽媽的身子痙攣似的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美穴裹著肉棒,本能的用力收束,也不知是否方才被我舔出了感覺,穴內竟然黏黏滑滑的出了一層蜜汁淫液,將肉棒厚厚的包了一層。
龜頭實實在在的頂在了肥美無比的花心上,感受著嫩肉的吮裹,整根肉棒被綿軟嫩肉重重疊疊的包裹著,那舒爽快美的感覺,簡直是任何語言都無法表出來的,我的魂兒都要丟了。
「嗯……啊……嗯……」
媽媽扭動著身子,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我平穩了一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屏住呼吸,向肉棒慢慢的退到穴口處,心裡想著,反正一次插也是插,兩次進也是進,等會兒射在外面就好了。
想罷,腰肢一聳,龜頭再次頂至穴底花心,然後挺著肉棒,在蜜穴內,慢慢的進出幾個來回。
媽媽的花心實在是太嫩了,軟彈彈、酥嫩嫩,每次頂進去,都能陷入嫩肉半分,包裹著龜頭一陣蠕動吸吮,爽的我骨頭架子都要酥了。
「啊……嗯……嗯……嗯……」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媽媽嬌喘的聲音也越來越急,穴內蜜液也越發盈潤,胸前兩團乳肉再次掀起了白的耀眼的乳浪。
不行了,不行了,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媽媽的修長美腿漸漸地向兩邊張開,我忍不住撈起美腿,扛在了肩膀上,身子用力向下壓,將媽媽的屁股掀了起來,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的用力猛幹。
「嗯……哈……嗯……啊……嗯……別……嗯……」
睡夢中的媽媽好像很不舒服,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裡逼出來似的;
雪白盈潤的小腳被扛在肩上,隨著抽插一下一下的晃動著,腳趾用力蜷縮,似乎在極力忍著。
我已經有些頭腦發熱,忘乎所以了,挺著肉棒,由上而下,次次到底,直搗花心,把個鼓鼓的白虎饅頭肉穴插的『呱唧呱唧』的響。
要是以後媽媽是我
老婆,以後天天給我肏,那該多爽呀~ !就是讓我少活幾十年,我也認了。
由於姿勢的緣故,每次到底,龜頭都會重重的撞在柔軟的花心上,不時的還要停下來,扭動屁股,龜頭頂著花心,揉搓一陣。每每這時,媽媽都會發出一聲細長的嬌吟,伸長了雪白的脖頸,小臉用力後揚,那不堪忍受的樣子,使我愈發狂亂。
腔道內的嫩肉,隨著我的抽插,有節奏的擠壓、收縮,就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裹著肉棒套弄一般,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就在我美的快要昇天之時,媽媽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了一道細縫,喘息著說道:「老公……啊……老公……停……別動……啊……別動……」
我不知確定媽媽醒來還是在做夢,但就這一下,嚇得我三魂六魄都要丟了,雞巴杵在白虎穴內,已一動也不敢動了。
媽媽皺著眉頭,醉眼迷離的看著我,紅唇輕啟,喘息連連。
「誰……小……小東?啊……」
完蛋了!死定了!
我嚇的身子猛打一個機靈,卻猛的起了個飛智,嘴裡喊著:「依依,好依依。」
然後趴在媽媽身上,瘋狂的聳動起來。
「啊……嗯……啊……停……呃……嗯啊……別……啊……別……」
媽媽被我肏的嬌喘連連,說不出一句話來,性感的嬌軀不停地顫抖著,兩手竟然抱住了我的肩膀,穴中嫩肉緊緊地包裹著肉棒,被扯進扯出,痙攣似的蠕動著。
緊張、害怕、刺激、快美,一陣挺動之後,龜頭用力頂在花心上,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
我趴在媽媽的身上,耳邊傳來嬌喘之聲。我不敢抬眼看她,我也不敢確認她是否醒了過來,但是我竟然把精液射進了媽媽的陰道里,這事兒怎麼瞞也瞞不過去了。
我他媽死定啦!
僵持半晌,我小心翼翼的將肉棒從媽媽的身體裡拔了出來,媽媽雙眼微睜,嘴裡不住的喘息著,也不知是否清醒。
我帶愣愣的看著她,良久,媽媽忽然側了個身,將臉埋在雙臂內,隱隱的傳出了粗重的喘息之聲。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下,這下真的什麼都完了。我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似的,也顧不得替媽媽擦拭身子,翻身下床,踉踉蹌蹌的走到客廳裡,胡亂地穿上衣服,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我像遊魂野鬼一樣,在無人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不敢想象,媽媽醒來之後是何等的震怒,也不知道今後該如何面對媽媽。我想到了離家出走,甚至想到了自殺,但又覺著,這樣逃避終歸不是辦法,該面對的始終是要面對的。
天漸漸的亮了,我感覺自己的末日越來越近了。我不敢回陸依依家,也不敢自己的回家,只能隨便找了家網吧,像鴕鳥似的,靠著遊戲刺激神經,暫時壓抑著心中恐懼。
快到中午的時候,手機響了,我猶豫了半天,哆哆嗦嗦的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陸依依,這才稍稍的舒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跑哪兒去了?大早起的就走了,也不來上學。」
聽她的語氣還是比較歡快的,我又稍稍的放鬆了一點,嘆了口氣說:「我……我有事兒,就在……就在……」
「在哪兒呢?」
「你別管了。」
「嗯……我不管了,不過你們班班主任可再找你呢。」
「哦,讓她找吧。」我腦子裡糊里糊塗的,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了
什麼。
「你怎麼了?感覺怪怪的?」陸依依有些疑惑。
「沒,沒有。對了,我……媽呢?」
「嗯?雲阿姨?她怎麼了?」
「我問你呢?我媽……她怎麼了?」
「沒怎麼啊,我走的時候她還沒起床呢。」陸依依忽然嘿嘿一笑:「昨天晚上,是不是嚇了一跳?」
我聞言不由得一怔,反問道:「什麼……什麼嚇了一跳?」
「你少裝蒜了,你肯定偷偷的溜進書房去了。哈哈,見到床上躺著的是你媽,是不是嚇了一跳?」
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但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問道:「你是故意的?」
「當然啦!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的耍你一下呢?要不是我喝多了,實在困得厲害,我肯定拿手機給你拍下來。哈哈哈哈,想想你嚇一跳的樣子,我就想笑。」
「你……」我無語了,真不知道應該感謝她,還是應該恨她。要不是陸依依幫忙,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睡到老媽,但這代價有點太大了。
陸依依笑了一陣:「不跟你說了,你趕緊來上學啊,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
「啊,啊,儘快,儘快。」我無意識地點頭應允著。
掛斷電話之後,我繼續靠遊戲逃避現實,儘量不去想媽媽的事。從早上一直玩到晚上,沒睡覺,也沒吃飯,只要一停下來,我就害怕的受不了。
就這麼在網吧裡玩了兩天,陸依依打來了好幾次電話,都被我敷衍應付過去了,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乾脆關掉了手機。
老闆見我連續鏖戰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生怕我猝死在了網吧裡,叫人給我端了一碗泡麵,還加了根火腿。我肚子是餓,但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一閉上眼就渾身發冷,怕得要命,怎麼也睡不著。
我不知道媽媽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一些東西,會是什麼反應,我也壓根就不敢去想。
晚上,我趴在電腦前面休息的時候,後腦勺上突然捱了一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身穿警服的蓉阿姨,站在我的身後,正怒氣衝衝的瞪著我。
我不知該作何反應,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起來!」蓉阿姨踹了一腳椅子腿,大聲吼道,周圍上網的人,全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來。
我不知道蓉阿姨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她。蓉阿姨問旁邊跟著的老闆:「他在這兒玩了幾天了?」
「快兩天了。」老闆點頭回答。
「他還是個學生,你們這兒能放學生進來啊。」蓉阿姨厲聲質問。
「他……身份證上已經成年。咱們也沒規定……是吧。」老闆含含糊糊的回答。
「走。」蓉阿姨斜瞪了我一眼,邁步朝外走去。我猶豫了一下,起身跟上。
上車之後,蓉阿姨扭頭問道:「你又出什麼么蛾子呢?」
「啊?」我不確定蓉阿姨是否知道了我和媽媽的事情,想要說話,嘴巴粘的已經張不開了,只能傻乎乎的看著她。
「我問你,兩天不去上學,你跑網吧裡玩,你想幹什麼呢?你還想不想參加高考了?」蓉阿姨看著我長大的,跟媽媽的關係又親密,就跟我親姨一樣,對我從不客氣。
「我……」
「你是不是跟你媽吵架了?」
「沒……沒有啊。」我心虛的低著頭。
「沒有什麼沒有!你媽也丟了兩天,我好不容易才把你
們娘倆找回來。」
「我媽,我媽她……」
蓉阿姨長嘆了一口:「你們這一家子,可真夠麻煩的。」
我估摸著蓉阿姨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心裡稍稍的鬆了了一口氣,試探著的問道:「那……我媽她現在,怎麼樣了?」
「你媽看著不怎麼高興,板著個臉。」蓉阿姨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你到底怎麼惹你媽了?嚇得你躲外邊兩天,連學都不敢上了。」
我可不敢跟她實話實說,那都不用我媽動手,以蓉阿姨的暴脾氣,直接就給我物理消滅了。
驅車回到蓉阿姨家,她打開大門進屋,我跟在後面哆哆嗦嗦的不敢進去。蓉阿姨轉過身來,沒好氣的喊了句:「進來啊。」
我猶豫了半天,終於壯起膽子,走了進去,只見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側著身子,手扶著額頭,長髮低垂,遮擋了半邊臉,瞧不見此時的表情,對我回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由於兩天沒有吃好休息好,身子已經極度衰弱了,見到媽媽後,心中恐懼陡然升到了頂點,只覺著手腳冰涼、頭暈目眩,險些摔倒在地,幸好陸依依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她心疼的問道:「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成這樣了?」
蓉阿姨將鑰匙隨手扔到茶几上,對我說:「愣著幹什麼啊,趕緊給你媽認個錯。」
從小到大,我犯了不知道多少錯了,無論媽媽多麼火大,最後都被我的花言巧語給矇騙過去了,但這回的事太大了,根本就不是道個歉、認個錯能解決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往前挪了兩步,低頭說道:「媽,對不起,您……別生氣。」
媽媽低著頭,右手扶額,沒有任何反應。
蓉阿姨見狀忙打圓場,坐在她身邊,輕聲說:「小東都認錯了,多大的事兒啊,還能過不去啦。」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
我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聲說道:「媽,我……這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真錯啦。您……您就原諒我一次吧。」
媽媽還是沒有反應。
蓉阿姨伸手晃了晃她的身子,勸道:「行了,多大點事兒啊,孩子都給你認錯了。緊訓他兩句,趕緊讓他吃點東西睡覺去吧,你看他都成什麼樣子了。還要高考呢,把身子弄壞了就麻煩了。」
媽媽深吸一口氣,然後長長的嘆了出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我身旁冷冰冰的說了句:「跟我進來。」然後便朝臥室走去。
我的腿已經麻了,幾次想要起身,都沒成功。陸依依趕緊伸手扶我起來,低聲問道:「你到底怎麼你媽了?發這麼大火。」
我瞥了她一眼,張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最後兩腳痠軟的挪進了臥室。
媽媽坐在床上,臉色冰冷,低聲說了句:「把門鎖上。」
我伸手將門鎖上,然後站在門口處,怯生生的看著她。
「過來。」媽媽的聲音冷的徹骨。
我猶豫了好半天,哆哆嗦嗦的走到了媽媽面前。媽媽低著頭,鼻息聲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我想要說點什麼,媽媽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咬著牙,一聲也不敢吭。以前經常挨媽媽的打,但卻從未像現在這麼害怕過,剛才那一巴掌,我真的能感覺到,媽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她是真的想要打死我啊。
媽媽的喉嚨裡一陣蠕動,好像有一股氣頂在那裡,出不來,下不去。一雙丹鳳眼血紅血
紅的,看著我,就像是看著仇人一般。
「你有什麼錯?」媽媽聲音沙啞,說不出的憔悴。
「我……」我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啪~ !』
又是一巴掌。
「說,你犯什麼錯了?」
「我……我……」我真的沒膽量說出來。
『啪~ !』
又是一巴掌。
「我十八年含辛茹苦,就養了你這麼個畜生?」媽媽的聲音抖得很厲害,帶了些哭腔,但她明顯在剋制忍耐著。
此時此刻,我萬分的懊悔,心裡充滿了愧疚,真的不該對媽媽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媽媽這麼愛我,我卻將她推到了火坑了,我真的……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
我跪在了媽媽的面前,大聲地哭泣著,抬起手來,使足了全身的力氣,一下一下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媽……嗚……媽……我錯了,我錯了……嗯……我真的錯了。」我哭著抓住了媽媽的手。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兒子!」媽媽用力將我的手甩開。
我跪著向前挪了兩步,想要再次抓住媽媽的手,卻被媽媽躲了開來,我傷心的嚎啕大哭:「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了,您打我吧。您打死我吧!」
媽媽彷彿瞬間被擊倒了似的,一下子癱坐在了床上,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捂著臉放聲哭泣了起來。
媽媽是何等堅強、何等體面的女人,從小到大,哪怕是再委屈、再難過,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柔弱的一面。此時媽媽哭得這麼的傷心欲絕,可想而知,她的心裡該是何等的絕望。
我簡直不是人!我真的太對不起媽媽了!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一邊抽著自己的耳光,一邊大聲地哭泣著,真的恨不得打死自己。
臥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蓉阿姨喊道:「打兩下就行了,別沒完沒了得了。
趕緊把門打開。」
媽媽捂著臉痛哭不已,我感覺腦子一陣灼熱,轉身用頭猛力撞擊床頭櫃。媽媽沒有阻止我,我就像是失去了痛感,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彷彿這樣就能洗脫我的罪孽一般。
由於兩天沒怎麼吃東西,也沒休息好,身體極度虛弱,撞了幾下之後,腦子一陣眩暈,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2當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裡了。護士姐姐告訴我,我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晚上來送飯的是蓉阿姨,我的心裡有些失落。她見我愁眉苦臉,哼的一聲:「怎麼,不想見我啊?」
「不是不是,我特別想您。」我猶豫了一下,問道:「我媽……怎麼沒來啊?」
「你媽把你送進醫院之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蓉阿姨長嘆了一口氣:「把你這麼個麻煩丟給了我,我上輩子真是欠你們家的。」
雖然她滿口怨氣,卻還是小心翼翼的把飯菜盛到了我的面前。我真的是餓極了,說了聲謝謝就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蓉阿姨站在一旁瞧著我,見我吃得差不多了,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麼惹你媽了?拿腦袋往床頭櫃上撞你媽都不原諒你。」
我在心裡遲疑了一下,略顯心虛的說:「我……我偷拿我媽的錢了。」
「就這事兒啊?」蓉阿姨似乎不大相信,狐疑的看著我:「你小時候也偷過家裡的錢,你媽也沒有這麼恨你呀。」
我心裡打了個激靈,蓉阿姨畢竟是警察,警惕性比較高,說得越多越容易引起
懷疑,乾脆隨口胡謅道:「可能是看我這麼大了,還偷家裡得錢,覺著我無可救藥了吧。」
蓉阿姨想了想,點頭冷笑:「你是挺沒出息的,無可救藥,還是誇張了點。」
我苦笑著說:「行,有阿姨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看來我還是個可教化的好孩子。」
蓉阿姨嗤笑道:「你?好孩子的邊兒沾不上,小畜生還差不多。」
我一愣,看著她:「什……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你安靜的養著吧。」
就在這時,陸依依揹著書包急匆匆的跑進了病房,見我醒了,開心的跟什麼似的。見她這麼關心我,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她真的將我當做了親人對待,處處為我著想,而我每次見到她,卻總想著上床、上床、上床。
陸依依坐在床邊跟我說了會兒話,趁著蓉阿姨去樓道里接電話的空檔,低聲問道:「你跟你媽……到底怎麼回事呀?」
我瞧了她一眼,見她好奇中帶著疑惑,心中不免有些警惕:「沒什麼大事,就是……」本來想把剛才對蓉阿姨說的理由再對她說一遍,但一想,小丫頭這麼問,肯定是心中有所懷疑,扯些旁的她未必相信。
想了一下,故作生氣的對她說:「還不是都怪你啊。」
「怪我?」陸依依一愣,反問道:「關我什麼事兒啊。」
我哼的一聲:「你把我媽扔到書房裡,來了個狸貓換太子。我還是以為床上躺著的是你呢,上去又親又樓的,我媽以為我耍流氓呢,差點沒把我送公安局裡。」
陸依依捂著嘴,驚訝道:「真的啊?」
我想了下,感覺說服力還是不太夠,乾脆又加了一道保險:「可不是嘛,前兩天我偷拿了家裡的錢,我媽正跟我生氣呢。我爸那兒又鬧了那麼一出,你又給我來了這麼一出,我媽都絕望了。」
陸依依撇著嘴想了想,點點頭:「是啊,換了我,我也很絕望啊。看來你是被你媽當做出氣筒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信了我的鬼話,還是在故意裝糊塗呢。這丫頭傻乎乎的,比較好騙,就是蓉阿姨剛才的話有些匪夷所思,她肯定從陸依依那裡聽到了事情的經過,畢竟是幹警察的,說不定從中猜到了什麼。
有些心慌,但轉念又一想,她畢竟只是猜測,就算真的產生了懷疑,也沒有確實證據,這件事兒關係到媽媽的名譽,她肯定不會胡亂說的。
打完電話,蓉阿姨回到了病房裡,對我囑咐了兩句就帶著陸依依回家去了。
躺在病床上,我的心裡依舊無法平靜。媽媽沒來醫院看我,她現在在哪裡呢?
以媽媽的性格,她是不可能輕易原諒我的,不知道她看見我暈倒,有沒有一點心疼呢?
因為沒什麼大病,第二天中午,老爸來醫院裡接我回家。一路上,老爸不斷詢問著事情的經過,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你兒子給你戴了頂綠帽子,所以根據昨天騙蓉阿姨和陸依依的理由,再深加工一些,繼續騙老爸。
回到家裡,感覺冷冷清清的,媽媽果然沒有在家,少了女主人的存在,這個家亂的跟狗窩一樣。
我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半個月前爸爸媽媽還在為我慶祝生日,怎麼現在竟然鬧到崩潰的邊緣了。
老爸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一臉的愁容。
我問他:「爸,您見我媽了嗎?」
「沒有。」
「您知道我媽去哪兒了嗎?
」
「我怎麼知道。」
「那您沒去找呀?」
老爸急了,將菸蒂用力在的按在菸灰缸裡:「我當然找了!可我找不到你媽,有什麼辦法。」
父子二人相對再無言。
沉寂了片刻之後,老爸嘆了口氣:「你休息一下,好好學習,好好學習。其他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我回到臥室裡,哪有心思學習。躺在床上,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我真的很想知道,媽媽究竟到哪裡去了。如果媽媽能夠原諒我,我發誓從今以後絕對聽話,認真學習,絕不再惹她生氣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又睡了過去。
在家休息調養了一舔,我回到了學校。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周圍同學都在拼了命的埋頭苦讀,只有我一個人渾渾噩噩的虛度光陰,沒有得到媽媽的原諒,我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學習。高考,高考個屁吧!
接下來幾日,媽媽依舊不見蹤影,老爸也從家裡消失了,我想應該是在忙著到處尋找媽媽。北北則被告知暫時留在學校裡,考試前就不要回來了。家裡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空嘮嘮的過了五六天。
這天下午放學,快到家時瞧見安諾站在小區門口,還是那身淺綠色的校服、運動鞋,梳著單馬尾,額前空氣劉海,很天真很乖巧的樣子。
我現在沒心情理會她,連招呼都沒打就進了小區。她也不在意,邁著輕快的腳步,跟在我的身後。當我站在家門前,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扭頭瞧了一眼,她站在我的身旁,也不說話,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不想跟她吵架,也沒心情跟她鬥嘴,在我轉動鑰匙打開家門的同時,扭頭望去,故作驚訝的說道:「爸,您回來了。」
安諾明顯一怔,本能的回頭看了一下。我抓住這一瞬間,飛快的閃身進了家門,『砰』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
我趴在門內,透過貓眼向外望去,出乎意料的是,這小魔女既不生氣,也沒敲門,就那麼歪著小腦袋,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面。
瞧了一會兒,心想反正她也沒有鑰匙,任她怎麼折騰,我死活不給她開門就是了。
我把書包隨手扔在茶几上,一頭栽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漫無目的的換著頻道,耳朵卻始終豎起,挺著外面的動靜。這小魔女竟然一反常態,一點反應都沒有,安靜的讓人心裡發慌。
過了十來分鐘,我以為安諾已經走了,門外忽然傳來了抽泣聲和嘟嘟囔囔的說話聲。我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兒,躡手躡腳的走到大門旁,透過貓眼往外看,只見安諾蹲在對門牆邊,雙手抱著膝蓋,嗚嗚的抽泣著;剛剛遛彎回來的對門劉大媽,站在她的身旁,隔壁的小嫂子抱著一歲半的兒子也跟著出來湊熱鬧了。
劉大媽拍著安諾的肩膀,關切的問道:「你別光哭呀,到底怎麼回事呀,你跟大媽說說。」
隔壁小嫂子,懷裡抱著孩子,輕輕搖晃著,笑著說:「是不是凌小東那小子,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安諾抬起頭來,眼中噙淚,臉上帶著淚痕,花的跟個小貓兒似的,一下一下的抽泣著說:「小東哥說……說他喜歡我,他追我,還……跟我睡覺。後來…
…後來,才知道,我是他爸爸的私生女,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他……就不要我了。」
我聞言嚇了一跳,劉大媽和小嫂子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兩個人面面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了。
「我今天來找他,他不讓我進門,還……還打我。」安諾一邊說著,一邊撩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我顧不得多想,趕忙將門打開,一把將她拽了起來,推進家門,然後轉身笑著解釋:「這是我一表妹,來我家住兩天,我不讓她玩遊戲,她跟我這兒鬧呢。
她都是胡說八道的,別別別相信啊。」
劉大媽這才緩過神兒來,疑惑的問道:「她真是你表妹?」
我尷尬的笑道:「是,她真是我表妹。她從小就被我姨給慣壞了,喜歡胡說八道瞎胡鬧,別當真,別當真啊。」
話音剛落,安諾扒著門檻露出了小腦袋,委屈巴巴的說:「其實,就算他真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我也不在乎的,我喜歡他。」
「你給我進去!」我這個氣啊,不等她說完,就伸手按著她的小腦袋,將她按了進去。扭臉繼續對劉大媽和小嫂子解釋:「這種事兒,想想也不可能,她就是喜歡胡說八道。別當真,就當玩笑了。」尬笑兩聲,轉身回家關門,也顧不上兩人到底是什麼反應了。
安諾眼圈紅紅,鼻尖紅紅,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我將她拽進了客廳裡,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安諾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回答道:「她們問我,我就實話實說呀。」
我低聲吼道:「這事兒能實話實說嘛!」
她一臉天真地問道:「為什麼不能啊?」
我急得撓頭,可又那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後只能無奈的洩氣道:「得,你願意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你願意在這兒待著就待著,只要別出門瞎胡說就行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著電視,卻在暗地裡觀察著她。安諾在房間裡溜達了起來,這兒瞅瞅,那兒看看,最後打開了爸媽的臥室,想要進去。我連忙阻止道:「別進去,那是我媽的房間。」
小魔女轉過身來,笑著問道:「你媽的房間為什麼不能進呀?」
我一愣,是呀,媽媽的房間為什麼不能讓她進呀?
「反正你就是不能進。我媽……」
「你媽不接受我,怕惹你媽不高興了是吧?」安諾笑嘻嘻的問道。
「知道就好。其他房間你願意進就進,我媽的房間你別進。」
「你媽這麼可怕呀,說的那麼嚇人,跟只母老虎似的。」
「你媽才是母老……」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她的媽媽已經不在了,接下來的話,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安諾走到北北的臥室門外,轉身笑著問道:「這間呢?這是誰的房間?我可以進去嗎?」
房間屬於誰,很明顯她是知道的。我聳了聳眉頭,說:「隨便。」
安諾伸手握住門柄,呆愣了片刻,卻沒有打開,最後笑嘻嘻的走開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呀?串門子走親戚?」
安諾忽然停了下來,望著掛在牆上的全家合影,沒有理會我的問題,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那張合影是前年老爸生日時照的全家福,那時候我們家還和千千萬萬的其他家庭一樣,過著平淡卻幸福的生活。
安諾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牆上的照片,臉上表情平淡,眼神卻有些複雜。
我想她一定是想起自己的身世來了。雖然我們這個家正面臨著暴風雨,但起碼還算完整,她的家,已經沒了。
我不由得有些可憐她了,她做的這一切,或許只是為了融入這個
家庭,想要被我們所接受吧。
我乾咳一聲,對她說:「你要是以後老老實實的,不搞怪了,這裡就是你的家。」
安諾輕蔑的一笑:「可惜你說了不算。你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聞言一怔,是啊,我都還沒有取得媽媽的原諒呢,憑什麼替她接納這個闖入者呢。
心裡這麼想著,但嘴上卻硬:「你怎麼知道我媽不同意呀,你總歸是我爸的女兒,只要乖乖的,不搗亂,然後說些好話,我媽心一軟,你不就進來了。」
安諾沒有理我,盯著照片瞧了好久,忽然扭頭說道:「對了,好久沒有為你服務了,你要那個嗎?」
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心裡又氣又好笑,明明在跟她說正經事兒,怎麼又拐到那裡去了。我現在是真的沒有心情,甚至連一點慾望都沒有。
「不需要。」我直截了當地回答。
「真的嗎?」安諾一邊朝我走來,一邊笑嘻嘻的問道:「真的不需要嗎?很舒服的呦。」
「我現在很煩,沒心情跟你胡鬧。」
「我不相信。」
安諾撇了撇嘴,在我面前蹲了下來,伸手將我的褲子往下扯。我癱坐在沙發上,任由她胡鬧,甚至還抬了一下屁股,配合她的動作。
軟趴趴的雞巴露了出來,安諾抬起頭來,朝我甜甜一笑,然後用纖細潤滑的手掌輕輕地握住了陰莖,圓潤拇指揉搓著龜頭,調皮的玩弄了起來。
要擱以前,我早就血氣翻湧,肉棒勃起了,但此時真的是既沒心情又沒精力,面無表情的任由她的小手裹著雞巴,褻玩揉弄。
玩了一會兒,見雞巴依舊像毛毛蟲一樣,沒有半點反應,安諾略顯疑惑,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我:「怎麼回事啊?」
「都說了,我沒心情。」我有氣無力的回答。
「真的假的?」
安諾仍舊不信,用手將雞巴扶直了,張開小嘴,吮了下去。
雞巴進入溫潤溼滑的小嘴裡,確實很舒服,本能的有了一點點的反應,但由於心理壓力實在太大了,根本無法勃起。
安諾抬眼看著我,小嘴又吸又裹,粉嫩的舌頭繞著龜頭舔弄了半天,陰莖還是軟趴趴的,最後只得無奈的吐了出來,伸手在龜頭上拍了一下,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說:「怎麼回事,一點面子都不給。」
我險些笑出聲來。認識她這麼長時間了,見慣了她的古靈精怪,還是第一次見她氣餒的樣子,感覺有點好玩。
「行啦,試也試過了,這回該認清現實了吧。」我將雞巴收進了內褲裡,整理了一下褲子。
安諾依舊蹲在我的面前,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得病了吧?」
我有意逗她:「你不行就是不行,我能有什麼病呀。」
安諾氣鼓鼓的站起身來,快步朝外走,臨出門前不忘回頭哼的一聲:「別得意,我還會回來的!」
小魔女走了,我不禁有些後悔,她在這裡還有人陪我說說話,分散一下鬱悶情緒。她一走,家裡孤零零的只剩我一個人了,那種空虛壓抑的心情,又回來了。
次日放學回家,小魔女沒有再來,我一進家門,卻聽到了廚房裡有炒菜的聲音,不禁心中一喜,媽媽回來了。
顧不得換鞋,甚至連書包都沒放下,急匆匆的跑到了廚房門口,張開嘴,一個媽字還沒喊出口,整個人愣在了那裡,因為在廚房裡做飯的不是媽媽,而是老爸。
我心中一陣失落
,卻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想來是因為我還沒有做好面對媽媽的準備。
老爸聽到動靜,回頭瞧了一眼,說:「小東回來了,等一下,馬上就開飯了。」
我『哦』了一聲,剛要出去,忽然想了起來,轉身問道:「爸,您找到我媽了嗎?」
「找到了。」
「真的!」我的心中一陣狂喜,忙問:「在哪裡啊?」
「你媽不讓我說,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老爸一邊炒菜一邊說:「本來我想再多陪她兩天的,你媽跟我說,你不會做飯,光吃外賣,把胃就給弄壞了。」
聽到這話,我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流了下來。我做了這麼對不起媽媽的事,媽媽還為我的身體健康著想,我真的很不是人。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使勁的牆上砸了兩下,彷彿疼痛能夠減輕我心裡的罪惡感。老爸回頭望來,詫異的問道:「你幹什麼呢?大男生的,怎麼哭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吸溜了一下鼻子,嗚咽的說:「我……我想我媽了。」
「你媽過兩天就回來了。趕緊洗臉去吧,多大的孩子了,還哭鼻子,丟不丟人。」
我『哦』了一聲,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回到房間裡,坐在書桌前開始發呆。不多會兒功夫,老爸盛飯有端菜,直接擺在了茶几上,然後喊我出來吃飯。
父子二人坐在沙發上,老爸不停的往我碗裡夾菜,催促著我多吃點。我嚐了一口酸辣土豆絲,竟然意外的好吃,驚訝的讚歎道:「沒想到啊老爸,你炒菜還挺好吃的,不比我媽遜色啊。」
老爸哼的一聲,得意道:「那是呀,你知道你媽的廚藝是跟誰學的嗎?」
我眉頭一皺,詫異道:「不會是跟您學的吧?」
老爸笑道:「你媽是後面才學會做飯的,剛結婚那會兒,她會個什麼呀,她就會吃。那會兒家裡都是我做飯的。」
「是嘛?」我又嚐了一口青椒肉絲,味道確實可口。
「是嘛?」老爸誇張的笑問道:「你知道當年我是怎麼追到你媽的嗎?」
我想都沒想:「你們在省會上大學,恰巧租到了隔壁,又是老鄉,您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這故事我都聽了八百遍了。」
老爸神秘一笑:「你看看,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我故作納悶:「哎呦,還有內情?」
老爸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說道:「我告訴你我和你媽是怎麼認識的啊。
那是一個深秋的傍晚,我正在房間裡炒菜呢,有人敲門。我放下鏟子,過去一開門,你猜是誰?」
我想都沒想,直接說:「我媽。」
「就是你媽。你媽來幹嘛的呀,借鹽的。我正好多了一袋,就給她拿去了。
你說巧不巧,你媽肚子咕嚕嚕一陣響。我們倆面對面,都挺尷尬的,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問了句,要不在這兒吃點?沒想到你媽還真就進來了。」
說到這裡,老爸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開心,又帶了些許的年輕時的青澀,彷彿又回到了與媽媽初遇的那個黃昏。
「然後呢?」我忍不住問道。
「然後,你媽就開始時不時的來我家裡蹭飯了,我們倆又是同鄉,一來二去就處上對象了。」老爸樂的都合不攏嘴了。
「沒想到啊,你們兩個年輕時還有這麼一段羅曼蒂克的經歷呀。我還以為是老爸你死皮賴懶得追我媽屁股後面不放,死纏爛打才追上我媽
的呢。」我感到有些意外。
「確實有,但不是我。當年追你媽的人可不少,死皮賴臉的學長學弟多了去了。我跟你說實話,如果不是我做飯好吃,壓根就沒戲。」說到這裡,老爸突然想了起來,說道:「對了,還記得有人往我們家扔的那些照片不,照片上那男的就是你媽的學長,當時就是追你媽追的最兇的那個。」
這我早就聽媽媽說過了,倒是不意外。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你們說過呀,這該不會是您編的吧?」
「我瞎編?我瞎編什麼呀。是你媽覺著丟人,不讓我跟你們提。」
「哦~ !」我恍然道:「原來這樣的啊。那……您做飯這麼好吃,怎麼現在都改成我媽做飯了?」
老爸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懶了唄。這個男人一結婚呀,都懶。」
得知媽媽有了下落,心情好了,胃口也好多了,跟老爸邊吃邊聊,不知不覺竟然過了一個小時。真的很久很久沒跟老爸這麼愉快的談過話了。
眼看飯菜快要見底,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猶豫了好久,開口問道:「爸,有件事兒,我想問問您,您別生氣啊。」
老爸嘆了口氣,點上支菸,說道:「是安諾的事吧?」
我低著頭,小聲問道:「安諾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她真是我妹呀?」
沉寂良久,老爸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我……真的不是故意對不起你媽的。
我跟安諾她媽是同事,當時她媽馬上就要結婚了,單位安排我們倆出差。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麼了,喝多了,然後就……就……就那什麼了,你懂。事後我覺著特別的對不起你媽,就跟你媽坦白了。」
「啊?您跟我媽坦白了?那我媽能饒了你啊?」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你媽當時剛懷上北北。她肯定不饒我啊,就鬧唄,還帶著你回孃家住了一段時間,你不記得了?」老爸問了一句,隨後自己解答:「哦,你肯定不記得了,那時候你剛一歲多。」
「後來呢?」
「後來,就和好了唄。」
我這時才想明白,難怪那天安諾找上門的時候,媽媽壓根不聽老爸的解釋,甚至一點也沒有懷疑過安諾的真實性,原來媽媽早就知道老爸出過軌呀。
不對呀。
我又問:「那您當年都後悔了,為什麼不把孩子給打了呀。」
「那誰知道呀。安諾她媽回去就結婚了,結婚沒多久就懷了孩子了,當時我們誰也不知道那是我……你的妹妹。」說到這裡,老爸長嘆一口氣:「我跟你一個孩子說這些幹嘛呀。」
我貧嘴笑道:「以史為鑑唄,省著將來我再犯同樣的錯誤。」說完我就後悔了,我不僅背叛了依依,還上了自己的親妹妹和親媽,這要是讓老爸知道了,剁了我都是輕的。
老闆連抽兩根菸,掐滅之後,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兒子,咱爺兒倆虧欠你媽的太多了。」
我忙點頭。
「你一定要爭氣,知道沒?」
「我知道,我知道。」
「你一定要好好學習,考一個好成績。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我拼命地點頭,咬牙說道:「我一定不會讓我媽失望的。」
老爸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著說:「行了,你趕緊回屋學習去吧。我來收拾。」
不知為何,鼻子酸酸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我咬著牙說:「我一定好好學習,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您跟我媽
生氣了。」
老爸摸了摸我的頭頂,柔聲說:「行了行了,別總哭鼻子了,趕緊進屋學習去吧。不管犯了多大的錯,等你媽回來了,認個錯、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哪兒又當媽的記恨兒子一輩子。」
我越聽越傷心,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除了感覺對不起媽媽之外,我對老爸同樣充滿了愧疚之情,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對老爸說:「對不起,爸,我錯了。」
老爸笑呵呵地說:「行了行了,改了就行,改了就行。趕緊回屋學習去吧。」
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待到心情平靜之後,翻開書本,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考出一個好成績來,絕不能讓媽媽再失望了。
距離期末開始沒多久了,我開始拼了命的複習,想要把前些日子丟掉的功課,全都補上。
匆匆數日而過,距期末考試還有兩天。
放學後我拿著英語筆記,一邊背單詞一邊往家裡走。路過龍河橋時,忽然見到橋欄外坐著一個女孩,身影有些熟悉,仔細一瞧,竟然是安諾。
她在這裡幹什麼?
雖然沒心思招惹她,但穿過龍河橋是最快的回家路徑,要是繞路的話,就要多走好長時間了,我現在是沒有這個多餘的時間的。
猶豫了一下,低著頭打算從她身後路過,儘量不要驚動她,但靠近她時,還是忍不住抬眼偷偷打量,只見小魔女坐在圍欄外的大橋邊緣上,低著頭,手裡不知道在把玩著什麼。
本來是打算默不作聲的從她身後經過的,走進時才聽到,她在輕聲的哼著《隱形的翅膀》,兩隻小腳絆在一起,蕩啊蕩的,那天真秀氣的孩子模樣,十分的可愛。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給我希望。
……」
嗓音清澈透明,青澀稚嫩之中帶著一絲滄桑感;歌聲空靈憂傷,卻又給人一種無所畏懼,埋頭向前的勇氣。
真沒想到,那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唱歌竟然這麼好聽。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站在她的身後,靜靜地傾聽著。
唱到一半,安諾突然站了起來,筆直地站在護欄外,依然低著頭,手裡把玩著什麼,身子卻有前傾之勢。我以為她要跳河,顧不得多想,趕忙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使勁將她往回拉。
安諾明顯是被嚇了一跳,楞楞的轉過頭來,我這才發現,她的眼角有一大片淤青,嘴角也破了一個口子,顯然是剛剛被人打過。
「你……你的臉……怎麼回事?」
「原來是哥哥呀。」安諾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沒什麼,我自己摔倒的。」
「胡扯,怎麼可能是摔的,明明是打的。」我問道:「是不是那個大塊頭打的?」
「你在關心我嗎?」她又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是不是心疼了?」
「我……我在關心妹妹。」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唱歌呀。」安諾若無其事的說道,並抬手將一枚摺好的千紙鶴遞到了我的面前,笑著說:「送給你。」
我猶豫了一下,一隻手死死地拽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接過千紙鶴,對她說:「你先過來。」
「
那你抱我過去。」安諾轉過身,面對著我,並張開手臂,擺出求抱的姿勢。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用力將她從橋欄那邊託抱了過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問道。
「沒事呀。」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呆在這裡幹什麼?」
「回哪個家?」安諾笑嘻嘻的望著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沉寂片刻,輕聲問道:「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
「你……想吃什麼?」
「你請客嗎?」
「廢話。」
「那……」安諾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那就吃德克士吧。」
我不由得心中苦笑,再怎麼鬧騰,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走吧,正好這附近就有一家。」
安諾跟在我的身旁,笑著說:「我今天這個樣子,不能幫你服務了呀。」一邊說,一邊手握了個圈兒,做著上下擼動的姿勢。
我都被她給氣樂了,哭笑不得說:「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你是我妹,是我親妹。」
「親妹妹就不能這樣了嗎?」她乾脆左手握了個環兒,右手食指鑽進去,做抽插狀。
我簡直無語了,用力將她的雙手按了下來。
到了德克士,小丫頭也是不客氣,一口氣點了一大堆,然後在角落裡找了個沒人的座位坐了下來,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她的吃相有點太不淑女了,再加上臉上帶傷的樣子,活像是從人販子手裡剛逃出來的一樣,實在惹人注意。
我不是很餓的,吃了兩口漢堡,忍不住問道:「你還沒說呢,到底是誰打你的啊?是那個大塊頭嗎?」
安諾一邊咀嚼一邊風輕雲淡的說:「不是,是我奶奶和我大伯。」
「他們為什麼打你?」
安諾吞嚥下去,抹了抹嘴,看著我說:「他們說我媽害死了我爸。」
「嗯?」我一愣:「什麼意思?」
「那年我爸跟我媽兩個人一起去登山,我爸從山上滾了下來,摔死了。」安諾語氣平淡的訴說著,臨了不忘加上句:「嗯……死的是那個爸爸。」
我想安慰她,又覺著不妥,只能繼續追問:「後來呢?」
「後來,奶奶和大伯就說是我媽把我爸推下去的,說我媽是殺人兇手。不過沒有證據,警察也說是意外。」
「再後來呢?」
「再後來,奶奶就把我媽和我從家裡趕了出去,我媽帶著我回孃家,我姥姥不讓我進門。」
「為什麼啊?」
「當初我姥姥姥爺反對我媽嫁給我爸,我媽執意要嫁,就鬧掰了。姥姥說,我媽回去可以,但我不能回去。她不認我。」
說這些話的時候,安諾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不知道為什麼,她越是表現的滿不在乎,我就越是心疼她。
沉默片刻,安諾繼續說道:「我媽帶著我去上海找她的同學,好不容易安定了下來,我媽又被查出了乳腺癌,就把我送回來了。我奶奶雖然把我留了下來,但我從小就不受她的待見,她又覺著是我媽害死了我爸,所以就經常打我。」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明白,為什麼她媽媽臨死前會給留下一封信,讓她十八歲以後才能打開。原以為她只是沒了父母,缺乏家庭關愛,真沒想到,她小小的年紀,竟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從德克士裡出來之後,我送安諾回家,她一路上也沒跟我說話,乖巧得有些異常。送到小區外,她揮揮手跟我道別,我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你……到底為什麼引
我上鉤,跟你那個呀?」
安諾雙手背在身後,歪著小腦袋,笑嘻嘻的說:「我喜歡你呀。」
「別,咱們別鬧了,說實話,你明知道我是你親哥哥,為什麼還要跟我上床,能不能給我個理由?」
安諾向我走了兩步,笑著說:「我看了我媽留給我的信後,就開始悄悄地觀察你們一家人。去年有一天北北在小區門口崴了腳,你揹著她上樓,你還記得嗎?」
我回憶了一下,是有這麼回事,便點了點頭,問道:「是呀,怎麼了?」
安諾將小臉貼到了我的耳旁,輕聲笑道:「我也想哥哥揹我。」
她離我那麼近,我又一次聞到了她身上的少女清香,下意識的向後閃躲,尷尬地說道:「那你直接上門相認不就行了,我們本來就是兄妹呀。我能背北北,當然也能揹你呀。」
安諾小嘴一撇:「一開始我確實想要你做我的哥哥,但後來,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就是女生對男生的那種喜歡。」
我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是真還是假,苦笑著說:「你別開玩笑了,行不。」
「你要是覺著我是在開玩笑,也無所謂呀。」安諾朝前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來,問道:「我們有個約定,你還記得嗎?」
「什麼約定?」
「你要跟我睡覺,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猛地想了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但那天之後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早就被我拋在腦後了。此時被她重新提起,不由得警惕的看著她:「你……想要我幹什麼?」
「年三十晚上,陪我跨年好不好?」
我一愣,有些不信:「就這事兒?」
「就這事兒。」
我鬆了一口氣,點頭說:「好吧。不過,我還是要在家裡吃年夜飯的,吃完了飯,我就出來找你,好不好?」
「好。我在龍河橋上等你。」安諾點了點頭,咧開小嘴,甜甜一笑,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一蹦一跳的朝小區裡跑區,臨進門前,不忘回頭朝我揮揮手,說了句:「別忘了啊,我在橋上等你呦。」
望著她天真歡快的樣子,心裡掠過一絲悸動。說不上來對她是什麼感覺,但肯定不止兄妹那麼簡單。
……
回家的路上,我想要儘量的忘掉安諾給我的影響,我還要考試,取得好成績,嘗試著獲得媽媽的原諒,這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到家時,老爸早就回來了,我打了聲招呼,彎腰換鞋,無意間發現鞋櫃上放著一個信封,抽出一看,是一疊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肩並肩的在河邊散步,另外還有一些照片是她們在餐廳裡吃飯。
照片上的男人是那個狗屁陳總;女人,是媽媽。
2·3我拿著照片一張一張翻看,這些照片裡,媽媽的表情很自然,臉上沒有一絲憂愁,而且衣服也不是最近穿的,很顯然,這些照片是在我生日之前拍的。
就在這時,老爸從廚房裡出來了,見我站在玄關處,說了聲:「幹什麼呢,進來洗手吃飯了。」
我朝老爸晃了晃手裡的照片,問道:「您都看了?」
老爸語氣平淡的說:「看了。」
我有些擔心,又有些疑惑,換上鞋後跟在老爸的身後,問道:「您不生氣?」
老爸呵呵一笑:「有什麼好生氣的。」
「不是啊……那您上次……」
老爸回頭將我手裡的照片拿了過來,對
我說:「這些照片,不僅我看了,我還給你媽看了。」
「這到底什麼事兒啊?怎麼感覺古古怪怪的?」我簡直被老爸搞得一頭霧水了。
「你趕緊洗手去吧,吃了飯好好學習,這裡邊沒你什麼事兒。」
「您不跟我解釋清楚,我這好奇心起來了,我還學什麼習呀。」
我一路跟著進了廚房,老爸被我纏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對我說:「你媽這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麼意思呀?」
老爸解釋道:「上次有人寄來照片,我跟你媽就點懷疑了,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壞我跟你媽的的關係。我們倆私下裡討論了一下,一開始我們都懷疑是陳總乾的,但是這個陳總啊,我跟你媽都是比較熟悉的,他上學的時候就是個花花公子,私下裡約過你媽幾次,你媽沒有理他,他也就沒再糾纏了。」
「照這麼說,寄照片的不是那個陳總啊?」
老爸說:「你媽的意思是,陳總這個人雖然花心,上學的時候也追求過你媽,但現在他身邊也不缺情人,又不是想跟你媽結婚,何必搞這麼多小把戲,費這麼大勁來拆散我們兩口子呢?」
「那就是另有其人了?那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
「你媽猜到了一個人,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就是你媽的那個頂頭上司,李總。」
「是他呀。」我想了起來,我跟那個什麼李總見過兩次面,但當時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什麼狗屁陳總身上了,反倒沒有注意他。
老爸繼續解釋:「你媽以前就跟我說過,這個李總早就對她有意思了,他早幾年前就離婚了,對你媽是動了真感情的。自從他知道你媽和陳總是老同學之後,就總是有意無意的安排她跟陳總做接洽。一開始你媽也沒有當回事兒,照片這事兒發生之後,就有點懷疑了。李總再安排工作的時候,就故意跟陳總出去溜達了一圈,吃了頓飯。原以為過兩天照片就來了,後來又沒動靜了。嘿,誰知道咱們家一出事兒,照片就來了。你說這孫子是不是憋著壞心呢。」
聽老爸這麼一解釋,我有點明白了,但又覺著那裡不對勁,沉思片刻,對老爸說:「我覺著,我媽這麼做,不僅是要試那個什麼李總,估計也是想給老爸您吃顆定心丸。」
「嗯?」老爸顯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說,我媽提前跟您說了,故意跟著陳總去散步、吃飯,後面照片一來,不就能證明我媽的清白了嘛。」
老爸沉思良久,拍拍我肩膀,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離開廚房之後,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照片會不會是老媽為了給老爸吃定心丸,故意找人拍的呢?
隨後又一想,如果是媽媽找人拍的,為什麼不馬上寄過來,何必要等到家裡大亂這節骨眼上寄過來呢。想來想去,還是那個什麼狗屁李總最有嫌疑。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媽媽出軌的。
……
上學期期末考試終於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看了那些照片後,我的心情反倒更加的放鬆了,再加上這段時間頭懸樑、錐刺股的拼命苦讀,成績追上來了不少。但由於前段時間實在是太過懈怠,最終只是剛剛好擠進了班級前十名。
這也就是我平時的成績,但這次想要向媽媽證明我的懺悔和努力,所以對於這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名次,多少有些失望。
自從上次約
定陪安諾跨年夜之後,她就再也沒來找過我了。人吧,有時候就是犯賤,她來,我煩她;她不來煩我,我反倒有些想她了。
眨眼間到了年底。這天下午,我正在臥室裡埋頭苦讀,客廳裡突然傳來一陣噪雜聲,緊接著就聽見北北驚喜的喊道:「媽,您回來……!」
我腦子『嗡』的一下,又驚又喜,顧不得多想,扔下筆就跑出了房間。只見媽媽站在客廳裡,被北北雙手緊緊的摟住,臉上沒什麼表情;老爸則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像是剛剛出差回來。
差不多快一個月沒有見到媽媽了,我的心裡當然是開心的不得了的,也想象妹妹那樣,激動得摟住媽媽。可我又不敢,只能站在臥室門口,遠遠的看著他們。
媽媽單手摟著北北,在她頭上輕輕的拍了拍,扭頭看到我,臉上表情驟降。
老爸笑著說道:「別站著了,趕緊休息休息吧,這麼長時間沒回家了。」然後對我說:「愣著幹什麼啊,趕緊過來幫忙。」
我答應一聲,低著頭走了過去,小聲的喊了一聲『媽』。媽媽好像沒有聽見,瞧都不瞧我一眼,我尷尬的幫著老爸收拾起了行李。
老爸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為媽媽接風。餐桌上,媽媽依舊像樽菩薩似的,端坐在那裡,不吃不喝也不說話,甚至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氣氛有些尷尬,老爸首先舉起杯子,笑著說道:「最近家裡出了點事兒,你媽也……也在外面呆了一段時間,今天終於被我給請回來了。這個一家人嘛,生活在一起,難免有些磕磕絆絆的,歸根到底,還是要風雨同舟,有什麼困難,咱們一起扛過去,好不好?」
「好……!」北北興奮地舉起了盛滿果汁的杯子,但見媽媽板著張臉,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又唯唯諾諾的,想舉又不敢舉,就她一個人這麼熱情,顯得有些尷尬了。
老爸趕緊打圓場,憨笑著說:「你看,孩子給你接風呢,你……這樣不好。」
媽媽沉寂片刻,重重的嘆了下鼻息,端起面前的杯子。老爸拿眼神示意我,我也趕緊端了起來。
「乾杯……!」
『咣』的一聲,四個杯子碰在了一起。我一邊喝著果汁,一邊悄悄地打量著身旁的媽媽,她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冷冰冰的有點嚇人。
老爸和北北輪流給媽媽夾菜,媽媽來者不拒,卻也沒有表現出謝意,我猶豫了好半天,鼓起勇氣加了塊豆乾,小心翼翼的夾到了媽媽的碗裡,媽媽看都沒看,直接就給夾了出去,丟到了桌子上。
原本還有些歡快的氛圍,一下子就給凝固住了。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北北有些不明就裡,看看我又看看媽媽,眼神裡充滿了好奇,想問又不敢問。
每到這時,老爸就該出來打圓場了,我清了清嗓子,對著媽媽嘿嘿一笑:「哎呀,自己的兒子,犯了多大錯啊,你還能不認了呀。」然後對我說:「快點,給你媽賠禮道歉。」
我趕緊順著老爸給的杆子往上爬,一手握著杯子,一手託底,恭恭敬敬的舉到了媽媽面前,聲音雖小,卻很誠懇恭敬的說道:「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生氣,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媽媽冷這張臉,瞧也不瞧我。我在一旁就這麼足足的端了三分鐘,老爸實在忍不住了,低聲說了句:「再誠懇一點。」
我趕忙離開了座位,雙手託
舉著杯子,跪在了媽媽面前,帶著哭腔,顫聲說道:「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原諒兒子一次吧。」
媽媽還是那麼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晚宴氣氛降到了冰點。我不住的在心裡祈禱著,希望媽媽能夠原諒我,可她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流淌。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老爸嘆了口氣,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嘟囔著:「兒子到底怎麼惹到你了,這麼大脾氣。我這事兒你都能過去,怎麼……到兒子這兒還過不去了。」
媽媽抓起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砸了一下,果汁四濺。老爸嚇得趕緊閉嘴,尷尬的呆愣了片刻,忽然想了起來,對我說:「對了,你趕緊跟你媽彙報一下你的考試成績。」
我強忍住眼淚,嗚咽著說:「我……考了第十名。」
一直沒有理我的媽媽,忽然冷聲問道:「年級第十?」
「班……班級……第十。」我見媽媽開口,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那你有什麼臉在這兒邀功啊?」媽媽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不過在我聽來,如沐春風,好似黃鶯啼鳴般的悅耳。
雖然媽媽沒有再說話,但這僵局算是打開了,老爸回到自己座位上,笑著說:「還有一件事,我要宣佈一下,今年春節,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國外度假。」
北北聽了興奮地跳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臉上喜悅難以掩飾:「真的?老爸,你不是在騙我們吧?」
老爸笑著說:「真的真的。今年咱們家不順心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咱們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北北激動得鼓著掌說:「太好了,老爸我愛您。雖然我不知道咱們家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但我覺著咱們確實該出去散散心了。」
我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媽媽,她還是端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不管怎麼說,總算讓媽媽開口說話了,也算打開局面了。
兩天後,我們全家準備前往拉提亞島旅行。北北從老爸宣佈消息的那一刻就開始興奮,一直到出門前,還像只小兔子似的,在家裡跳來跳去。
也是,只有她不曉得這個家裡發生了什麼,難以想象當她得知家裡多了一個妹妹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一定相當精彩。
我想象著滑稽的場景,忍不住樂了出來,北北迴頭瞪著我,問道:「你笑什麼?」
「我沒笑啊。」
「你明明就笑了。」
「我沒笑。」我故意板起臉。
北北扭頭跟老爸告狀:「爸,他笑話我。」
「哎呀,趕緊收拾東西,都要趕上飛機了。」老爸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催促。
北北又轉向媽媽告狀:「媽,他笑話我。」
媽媽好像壓根沒有聽到,坐在沙發往行李箱裡疊衣服。
北北見沒人理她,有些洩氣,小聲嘟囔了句:「怎麼感覺家裡氣氛怪怪的。」
我們一家人急匆匆的趕上了飛機,一路上媽媽對我都是愛答不理的,我也高興不起來,只有北北一個人嗨的不行。
拉提亞是印度洋上的一個群島國家,著名的旅遊勝地,同飛機上就有幾個國內出發的旅行團。飛機落地時,天空中下著小雨,老爸去找了兩出租車,載著一家人前往預定好的酒店。
舟車勞頓,在客房內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租了一輛車,做環島自駕遊。因為這裡接近赤道,無四季之分,
在家裡還要穿著長袖,到了這裡可以直接改穿短袖襯衫沙灘褲了。
老爸租的是一輛敞篷吉普,媽媽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穿著很有小島特色的碎花連衣裙,頭上草帽繫著淡紫色的絲帶,鼻樑上夾著一個大大的蛤蟆鏡。她看起來很熱,不停的用旅遊宣傳冊扇著風,如果是在以前,我早就上去獻殷勤了,但現在我們母子的關係實在有些尷尬。
猶豫了好半天,我鼓起勇氣,從北北手裡奪過一冊宣傳畫報,從前排座位中間探過身子,輕輕地替媽媽扇起了風。媽媽怔了一下,扭頭瞪了我一眼,用宣傳冊將我的手打到了一旁。
北北見了,將宣傳冊奪了回來,擠在中間開始替媽媽扇風,媽媽靠在車座上,坦然接受了她的服務。我悻悻然的坐了回去,老爸有些嫉妒的說:「誒誒誒,怎麼沒人替我扇風呀,開車的可是我啊。」
北北傻呵呵的一笑,趕緊轉而替老爸扇起了風。
老爸扭頭看了媽媽一眼:「你說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麼還板著張臉呀。
來來來,能不能笑一個呀。」
媽媽沒有理他,乾脆將臉轉向了一旁。老爸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中午在路邊的一家小餐館裡吃飯,因為這裡國內的遊客很多,老闆竟然會說普通話。在他的介紹下,我們下午拐進了一條小路里,聽說這條路的自然風光非常優美,而且知道的遊客很少。
媽媽一路上都沒說話,始終靠在車窗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海風吹起了她的長髮,美的讓人心醉。
「湖……!」
突然間,北北指著左邊叫了一聲。我扭頭望去,果然見到了一片淡藍色的湖水,周圍綠樹遮掩、芳草連天,魚躍鳥翔、微波盪漾,最難能可貴的是,這麼美的地方,竟然沒什麼遊客。
老爸將車停了下來,帶著一家人去湖邊玩。北北脫了鞋就要往水裡蹚,老爸連忙阻止:「別下水。」北北穿著熱褲,光著腳丫在水裡跳了兩下,開心的笑道:「這裡水很淺的,只到膝蓋這裡。」一邊說一邊朝我身上潑水。我的注意力都在媽媽身上,沒有心情跟她玩鬧。
老爸見沒什麼危險,便拿著手機咔嚓咔嚓的一通拍照,然後陪著媽媽繞著湖邊散步。我望著媽媽纖柔的背影,有些發呆,忽然之間又被淋了一身的水。
北北嬉笑著問道:「發什麼呆呢?」
我隨口胡謅:「在想高考的事。」
北北狐疑的看著我:「不對,怪怪的。感覺你不像是神經病了,怎麼跟得了抑鬱症似的。」她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問道:「唉,你到底怎麼惹咱媽了,發這麼大火兒。」
「也沒啥事兒,我就是偷拿了家裡的錢,給自己買了點東西。」我站在岸邊,漫不經心的說著瞎話。
「這麼大了,還偷家裡錢呢。」北北走到我的身旁,笑著問道:「偷了家裡的錢,怎麼沒給我買些禮物呀?」
「說到禮物……」我突然想了起來:「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什麼玩意兒呀!
那麼醜的一個娃娃。」
「啊?醜嗎?那娃娃的氣質跟你不是很……像嘛!」說到最後,忽然大笑一聲,用力將我推了下去。
我被她搞得措手不及,一個踉蹌撲倒在了水裡,幾乎全身都溼透了,幸好身上沒帶手機。
「你偷襲!不算數啊!」我站起身來,一邊喊著一邊朝她走了過去。
北北一聲驚叫,轉身逃跑。我三兩步追
了上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嘿嘿奸笑道:「小白兔,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北北兩條纖白細嫩的小腿在半空中來回的踢著,嬌聲驚呼:「救命呀,大灰狼來啦……!」
我抱著她往湖邊走,北北當然知道我想幹什麼,驚叫道:「你別扔,你先別扔!手機,我的手機!」一邊掙扎,一邊掏出手機塞進了我的口袋裡。
我用力一拋,嬌小的少女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譁』的一聲,掉進了水裡。這裡的水不深,再加上我和北北都會游泳,所以玩得很開。
北北撲騰了兩下,從水裡站了起來,正好到她小腹處。她一邊向我潑水,一邊喊道:「你給我等著。」
「等著你呢。」
北北開始往我身上潑水,玩鬧了一陣之後,忽然『哎呀』一聲,臉上表情漸漸凝固起來,兩手僵在半空不動了,整個人就像是被瞬間石化了一樣。
我納悶,忙問道:「怎麼啦?」
「蛇……好像有蛇……!」北北的小臉變得煞白,聲音都發抖了。
「哪兒呢?趕緊過來呀。」我急忙道。
「它……鑽我褲子裡了。」
「你別動,可能有毒。你千萬別動!」我指著她,一邊提醒,一邊下水朝她走去。
「哥……!我害怕……!你快點……!」北北咬著牙,聲音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好不容易走到了她的身旁,低聲問道:「哪兒呢?蛇在哪兒呢?」
「從我褲子裡鑽進去的,呀……!鑽我內褲裡去了。」北北咬著下唇,煞白的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這……」我猶豫了。
「你快點啊!」北北舉著雙手,身子一顫一顫的,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別急別急!」我穩住她,然後伸出左手攥住她的熱褲褲腰,連同內褲一起扯開一道口子,低頭朝裡看了一眼,只見白花花一片嫩肉,然後抬頭問她:「還在裡面嗎?」
「還在!你快點呀!我害怕!」
我伸出右手,貼著她那平坦的小腹,慢慢的滑進了內褲裡,只覺著少女的皮膚有光有滑,兩腿之間更是肉肉的、嫩嫩的。右手在裡面摸索了一下,手指不小心按在了一道緊彈彈的肉縫上,北北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喉嚨裡擠出『嗯』的一聲。
就在這時,岸邊突然傳來了媽媽的怒吼聲:「你們幹什麼呢?」
我和北北同時嚇了一跳,本能的朝岸邊望去。北北低聲喊道:「有蛇。」
就在這時,我的右手突然在少女的兩腿之間摸到了一個滑溜溜、涼颼颼的東西,那觸感真是讓人噁心,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心裡卻是非常恐懼的,因為我也怕蛇,而且還不知道這蛇到底有沒有毒。
我一咬牙,抓起那條蛇猛地拽了出來,然後用力拋了出去,『撲通』一聲,遠處濺起一道水花。
北北顧不上喘氣,舉著小手跑上了湖岸,然後一把撲到了媽媽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清脆嗓音說道:「媽……嚇死我了!」
媽媽摟著北北,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拍打著,給她安慰,一雙凌厲的丹鳳眼,卻惡狠狠地瞪著我。
老爸跑了過來,詢問著發生了什麼事情,北北轉而投向了老爸的懷抱,委屈的哭訴著。我在媽媽的凝視下上了岸,像做錯壞事的孩子一樣站在媽媽身旁。老爸摟著北北朝停車處走去,媽媽冷冷的低聲警告了一句:「你要敢碰北北,我就掐死你。」
我不敢應聲,低著
頭跟著媽媽回到了車上。
發生了這麼個小插曲,也沒工夫遊覽觀光了,驅車回到了酒店。老爸老媽住一個房間,我和北北分別住一個房間。為了把浪費的時間找回來,一回到房間,我就開始拼命地溫習功課。
北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根冰棍,一邊吮著一邊走到了我的身後,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課本上,要不是她咳嗽了一聲,都不知道她進屋來了。
「假正經,裝勤奮。」北北哼的一聲。
我埋頭疾書,隨口說道:「馬上就要高考了,我真的很忙,沒工夫理你。」
北北吮了一口冰棍,說:「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
「現在是寒假,我們一家人出國度假,你這麼用功學習,會顯得我很懶的。」
我低著頭,笑了笑:「你不懶嗎?平時回家就往沙發上一躺,懶得跟豬一樣。」
話音剛落,臉頰一陣冰涼,扭頭望去,就見北北拿著冰棍用力戳著我的左臉。
我不耐煩的說:「你不嫌髒啊。」
北北剛要把冰棍放進嘴裡,聽我這麼一說,猶豫了,將吮了一半的冰棍放到我的嘴邊,說:「你的臉是挺髒的,給你吃了吧。」
我順手接了過來,放進了嘴裡,然後繼續埋頭疾書。
「神經病,你別寫了,陪我玩會吧。」北北懶洋洋地說著。
「我真的沒工夫陪你,你回你屋玩去吧。」我三兩下將冰棍嚼碎了。
「老爸說要鬥地主,媽媽睡了,缺一個人,你過來跟我們玩會兒吧。」
「好不容易出國度假,酒店外面的風景那麼好,待在房間裡玩鬥地主,你們可真夠無聊的。」
「好不容易出國度假,待在房間裡學習,才是真無聊呢。」北北耍起了無賴,伸手搖晃著椅背,撒嬌道:「哎呀,你過來陪我們玩一下嘛。」
我被她晃得受不了了,扭過來看著她,無奈的嘆息道:「你沒看見我正學習呢。你要真的這麼無聊,乾脆回你屋溫習功課去吧。」
北北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你不是我哥,我哥從來不會主動學習的。
你到底是誰?」
「人總是會變的嘛。」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褲襠裡撓了撓。就這麼一個無意識的動作,我突然想起了下午湖邊的事情,當時我的手就是這麼伸進北北的小內褲裡的,那又細又滑的少女皮膚,胯間肉肉鼓鼓的恥丘,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根絨毛。
此時想來,她這個年齡的少女早就應該長毛了,怎麼……難道她跟媽媽一樣,也是個天生無毛的白虎?
北北顯然也聯想到了下午的事情,雙腮浮暈,與我對視片刻,一句話也沒說,逃也似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了鼻子前,想象著少女兩腿之間的綺麗景象,但很快腦子就響起了媽媽的警告,連忙甩了甩頭,丟掉這不妙的想法,轉身繼續溫習功課。
次日就是農曆大年三十了,因為國內遊客很多,島內各地都掛滿了漢字標語,歡度農曆春節。
上午我們一家人在海灘上散步,北北很歡脫,媽媽依舊與我保持著距離。老爸提議照一張全家合影,媽媽不想照,要回酒店,結果被老爸和北北給硬拉了回來。
隨便找了個遊客幫忙,那大哥倒是挺負責任的,見我們一家站的很不協調,便指揮著說:「最好讓兩個孩子站在中間,爸爸挨著女兒,媽媽挨著小哥,唉…
…!最好
再前後錯開一些,拉出點空間感來。」
老爸安排站位,將北北拉到了中間,將我推到了媽媽的身旁。媽媽也沒吭聲,將臉轉到一旁,身子往外移了移。
照相的大哥拿著老爸的手機,看了又看,說:「媽媽離小哥太遠了,再稍微離得近點。」
媽媽不為所動,老爸連忙說:「老婆,往這邊來點啊,離那麼遠幹什麼啊,你都站到鏡頭外面去了。」見媽媽還是沒有動,便對我說:「小東,把你媽拽過來。」
我遲疑了一下,伸手要去牽媽媽的手,媽媽轉過臉來,惡狠狠地瞪著我,我嚇了一跳。在場的所有人都望向我們,就連幫忙照相的大哥都感覺到了這詭異的氛圍。
我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伸手握住老媽的手,用力往這邊拽。媽媽使勁的甩,想要掙脫,我說什麼也不肯鬆手,硬生生的將拉到了身邊。
媽媽沒有繼續掙脫,只是臉上不帶一絲笑容,冷的猶如寒冬。我握著媽媽光滑細膩的玉手,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手心裡出了一層的汗,臉上笑容異常僵硬,反觀老爸和北北,兩個人擺著POSS,笑的格外的開心。
連續照了幾張相,大哥將手機還給老爸便走了。我依舊緊緊地握著媽媽的手,由於心裡異常地緊張,整條胳膊都麻掉了。
媽媽斜乜了我一眼,用力一甩,自顧自的朝前走去,一句話都沒說。
望著媽媽的背影,北北皺著眉,滿臉的疑惑,低聲問道:「你到底怎麼惹咱媽了,對你這麼不依不饒的。」
「我……我也不知道。唉……!反正跟你說不明白。」我揮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走開了。北北撇了撇嘴,哼的一聲。
入夜,酒店裡張燈結綵,一片紅色海洋,要不是海風拂面,還真以為回到了國內呢。
大廳裡有了不少出來旅遊過年的國內家庭,我們坐在提前頂好的位置上,老爸端著酒杯,起身說道:「今天是年三十,是最後一天了。過去的一年呀,大家都很不容易。首先要感謝媽媽,她為了維持咱們這個家,付出了很多,白天要上班,晚上回來還要做飯操持家務。來,我先代表全家,敬你一杯。」
爸爸端著酒杯,向媽媽躬身敬酒,媽媽面無表情的拿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然後仰起雪白的脖頸,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老爸大喊一聲:「好,我陪你。」然後也將杯中酒一口乾掉。緊接著,便又倒了杯酒,對我說:「小東就要參加高考了,很辛苦,要加油,繼續努力,爭取考上理想的大學。」
我忙起身與老爸碰杯,老爸見我杯子裡撐得是果汁,搖頭說:「今天過年,你也成人了,嗯……允許你喝一點。來來來,倒酒。」
我偷偷看了媽媽一眼,趕緊搖頭說:「算了算了,還是喝果汁吧,喝酒不好。」
最後老爸對北北說:「北北今年進了寄宿學校,一年也回不來幾次,爸媽平時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
北北忙說:「我知道,我又不是我哥,我能自己照顧自己的。」
我張嘴想要回敬兩句,但見媽媽那冷如冰霜的嬌美臉龐,又不敢太過歡脫了。
最後老爸總結道:「雖然這一年來磕磕絆絆,但總的來說,還是圓滿的。預祝我們一家人,在新的一年裡,甜甜美美、心想事成,一帆風水、闔家歡樂。乾杯……!」
所有人都將杯子舉了起來,唯
獨媽媽猶豫許久,最後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四隻酒杯,碰在了一起。
年夜飯後,沙灘上放起了煙花。
媽媽站在老爸身邊,仰頭向夜空望去,我則站在後面不遠處,呆愣愣的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在五彩煙花的渲染下,媽媽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有些纖弱,那個縱橫職場的堅強女人,輕輕地將頭靠在了老爸的肩膀上。我的心中一陣心痛,一陣懊悔,心中不停的暗罵自己混蛋。媽媽那麼愛你,你竟然忍心傷害媽媽,你真是混蛋都不如。
北北詫異的望著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眼圈紅了?」
我吸了一下鼻子,胡扯道:「煙花太漂亮了,感動壞了。」
北北皺著眉頭,想看神經病異樣的看著我,一臉的嫌棄。
就在這時,手機來了信息,我拿起一瞧,是安諾傳來的,問我怎麼還不來。
我心中猛然一驚,這才想起跟小小魔女的約定。
我本想回她,我們一家在國外,不能過去了,但又怕刺激到她,只能簡單的說了句,我有事,出不去了。
許久,安諾回了句,我等你。你不來,我不走。
我趕忙給她回道,我不是故意爽約,真的有事,出不來了。外面涼,趕緊回家去。
等了許久,也未得到回覆。我躲開北北,回到酒店,用前臺座機給她打電話,響了半天她也不接,連打幾次,最後這倔丫頭竟然直接關機了。
我心裡有點慌了,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想起了她手腕上的那些疤痕,她別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吧。
我現在真的是心中焦急萬分,恨不得過馬上回去,可這又是不現實的。說來說去,還是我自己的錯,答應了人家的事兒,又給忘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繼續在島上游玩,我揹著家人不斷地給安諾發短信,也不知道她收沒收到,反正始終沒有給我回信。
也許是著急全都寫在了我的臉上,媽媽好像有所察覺,時不時的會拿餘光打量我,卻並未開口詢問。我心裡有些失落,如果這時媽媽能關心我一句,哪怕是質問我,我估計都會激動得流眼淚的。
原本定在初五返航的,但是得到消息,說是有颱風來襲,所以提前一天結束了旅行。
也不知道老爸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早上連去了幾次廁所,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臉都有點白了。在等飛機時,媽媽突然發現手上的結婚戒指沒了,打電話回酒店,前臺也說沒有見到。媽媽急了,說要回去找,老爸艱難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還是我去給你找吧。」
媽媽一把將他按了回去,說:「你都這德行了,站都站不穩了。」說完扭臉對我張了張嘴,愣了一下,又轉頭對北北說:「照顧好你爸,我馬上就回來。」
媽媽前腳走,老爸對我說:「你陪你媽去一趟。」我遲疑了片刻,點頭答應,然後轉身追了出去。
媽媽攔下一輛出租車,剛坐進後排座位,我就跟著擠了進去。媽媽一怔,皺眉問道:「你跟來幹什麼?」
我咧嘴一笑:「老爸不放心,讓我陪你回去。」
「用不著你陪,你回去看著你吧。」媽媽的語氣很不耐煩。我坐在一旁不為所動,媽媽斜瞪了我一眼,示意司機開車。
等我們回到酒店時,戒指已經被送到了前臺,媽媽連聲道謝,然後轉身就往外走,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彷彿我是個外人似的。我
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跟了上去。
說來事巧,等我們再次回到機場時,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將進出口封堵起來,拉著橫幅、舉著牌子在遊行示威。
媽媽詢問司機大哥,這才知道,當地經常發生罷工。這時,北北打來電話,說是飛機就要起飛了,問我們怎麼還沒回來。媽媽對她說了句馬上就到,然後開門下車,我連忙跟上。
示威人群見我們直衝衝的過來,拉起條幅擋住去路,嘴裡嗚哩哇啦的說著當地的語言。媽媽試圖用英語跟他們交流,結果是雞同鴨講。最後媽媽急了,想要硬往裡闖,結果被一個當地婦女推了一把。
由於媽媽穿的是高跟鞋,踉蹌的向後倒退幾步,一下子把腳給崴了。幾名婦女不依不饒,圍了上來,我連忙擋在媽媽面前,張開雙臂,大聲喊著:「!」
一番推搡之後,我扶著媽媽擠開人群,退了出來。
媽媽皺著眉,咬著牙,走起路來一崴一崴的,她厭惡的甩動胳膊,想要將我推開,我卻始終堅若磐石,不肯鬆開。最後媽媽只能妥協了,被我扶著來到了停車場。
這時,老爸打來了電話,焦急地詢問,怎麼還沒回來,已經開始登機了。
媽媽將我推開,沒好氣地說:「你沒看見外面遊行罷工呢,我們進不去啦。」
「那怎麼辦?」
媽媽冷聲說道:「我怎麼知道。」
「那要不……取消了吧。」
媽媽遲疑了一下,說:「算了,我問過了,後面幾天都沒飛機了。你身子不好,留在這裡幹什麼。你和北北先走,過兩天我和……和小東一起回去。」見老爸還有遲疑,不耐煩地催促道:「行了行了,趕緊登機去吧。」
飛機載著老爸和北北走了,將我和媽媽留在了這裡。一想到要和媽媽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裡,單獨呆上幾天,心裡又激動又緊張。
媽媽瞪了我一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充滿警惕的問道:「你笑什麼?」
我趕緊板起臉來,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茫然地問道:「沒有啊,我什麼時候笑了。」
媽媽瞧了我片刻,坐在休息椅上,輕輕地揉起了腳踝。
2.4媽媽崴了腳,坐在休息椅上揉了一會兒,冷不丁的對我說道:「叫輛車來。」
「哦……哦。」媽媽自從回來之後就沒有主動與我說過話,搞得我有些不適應。
「叫輛車來。」媽媽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冰冷,甚至有些不耐煩。
我連忙答應一聲,跑去叫了輛出租車,扶媽媽上車時,她用力將我推到一邊。
等到了酒店下車後,媽媽一瘸一拐的往裡走,每走一步都冷汗直流,咬著牙,顯得很痛苦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去攙扶,幸好這回媽媽只是象徵性的抗拒了一下,便不再拒絕了。
因為罷工導致的旅客滯留,外加颱風即將來襲,酒店的房間被訂滿了,剛剛退掉了兩個房間,現在也只剩下了一間。媽媽同前臺理論了許久,得到的答覆始終是隻此一間,再不訂,這間房也沒有了。又聯繫了幾家酒店,同樣爆滿,實在沒辦法,只能無奈的住了下來。
到了房間之後,媽媽胳膊一甩,用手肘將我頂開,隨後癱坐在了椅子上,揉著太陽穴,滿臉疲憊地嘀咕道:「真是什麼倒黴事都讓我遇上了。」
「這不是很正常嘛。」我小聲說了句。
媽媽抬眼看我,我馬上解釋:「電視劇裡
都是這麼演的嘛,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隻剩下一間……」
本來想說些俏皮話讓媽媽放鬆心情,緩和一下母子關係,但媽媽臉上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冷冰冰的,氣氛反而更加尷尬了。我連忙把嘴閉上,乖乖的在床邊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我們母子倆就這麼幹坐著,誰也沒有再吭聲,房間裡除了牆上掛鐘發出的滴答聲外,一點響動也沒有了,安靜的有些嚇人。
媽媽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盯著我,我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口,身子都快縮成一團了。活了十幾年,我終於明白渾身難受是什麼感覺了。
由於氣氛過度緊張,感覺有點想要尿尿,可也不知怎麼了,就是不敢去。最後實在憋不住了,顫巍巍的將手舉了起來,衝著媽媽尷尬一笑:「媽……我想小便。」
媽媽沒有罵我,也沒有訓我,竟然略帶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我就像是得到了聖旨似的,飛快的躥進了廁所。
本來還想著能和媽媽單獨相處,說不定可以緩和一下緊張的關係,這下可好了,反而更僵了。前幾天有老爸和北北在,還能調動一下氣氛,現在就剩我跟媽媽兩個人,還住在一個房間裡,就剩大眼瞪小眼了。
我渾身上下直出虛汗,屁股上就跟長了刺一樣,坐立不安,渾身難受。在煎熬之中度過了半個來小時,突然想了起來,現在還是大白天,出去就可以了,幹什麼非要待在屋子裡呢。不過媽媽崴了腳,她肯定是出不去了,所以只能我出去了。
就在我站起身來想往外走時,媽媽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們倆同時愣住了,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僵了片刻,又同時坐了下來。
又過了十來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試探著對媽媽說:「媽,我能出去走走嗎?」
媽媽扭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試探性的抬了一下屁股,問了句:「那……那我……我出去了啊。」
媽媽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真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了,一咬牙,撒丫子跑出了房間。
離開酒店之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混合著海腥味的新鮮空氣,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了自由的感覺。
街上人挺多的,到處都是遊行示威的罷工隊伍,亂亂哄哄的,這場景在國內可不多見。我好奇的站在街上瞧熱鬧,本來喊的都是統一的口號,沒過一會兒就聽前面一陣噪雜吵鬧,緊接著便聽到了槍響聲,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
不少人都開始往回跑,我本想著這事兒跟我也沒什麼關係,火也燒不到我頭上來吧。本來還想繼續看熱鬧,但見人群擁擠,以形成恐慌之勢,心裡也有點緊張了,便隨著人群一起往後撤,最後慌慌張張的回到了酒店。
站在客房外後,敲了好半天門,媽媽才幫我打開。進去之後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喘著大氣對她說:「亂了亂了,您可不能出去了,外面亂極了。」
媽媽皺了皺眉,張嘴猶豫了片刻,問道:「外面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挺亂的。」說完之後,我和媽媽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相互對視了起來。
就在屋裡的氣氛即將再次陷入冰點之時,我忽然想起可以用學習來轉移注意力。幸好書包我自己揹著,沒有被老爸他們帶回國。我趕緊掏出課本,坐在書桌前埋頭看起書來。
媽媽見我開始學習,
便坐在床上玩會手機,不時地站在窗前發會兒呆,就這麼一直耗到了晚上,一句交流也沒有。
飯,我們母子倆還是能一塊兒吃的,但是睡,肯定是不能在一個房間裡睡了。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媽媽靠在床頭,抱著枕頭盤著腿,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一臉冷漠的看著我。看得出來,媽媽已經有些困了,但她肯定不放心跟我睡一個房間裡,這她不說我也明白。
我想對媽媽說,您可以安心的睡,我絕對不會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了,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我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起身走到並向前,拿了一瓶飲料,猛灌了一口。隨後想起媽媽,回頭問道:「您……喝點什麼?」
媽媽看著我,沒有回應,我只當她默認了,便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啤酒來,笑著說:「喝點啤酒吧,我記得您說過,啤酒有助於睡……」
眼見媽媽臉色驟變,一雙細長的丹鳳眼漸漸地眯了起來,滿含殺氣,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是有多沒六兒,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後趕緊換了一瓶牛奶。
媽媽接過牛奶之後,將身子轉向一旁。我想還是應該跟媽媽解釋一下,沉吟片刻之後,開口說道:「媽,其實……其實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是……」
「閉嘴。」
話剛說說了一半,就被媽媽厲聲呵止住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拿了個枕頭,然後將兩把椅子擺在一起,蜷縮著躺在上面。
媽媽依舊不相信我,喝完牛奶之後,背靠著床頭,直勾勾的盯著我,即便已經面帶倦容,仍然不肯閉眼。我躺在椅子上,撐不開身子也伸不直腿,屁股和腰還懸著空,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但最讓人難受的,還是媽媽那充滿戒備的目光。
僵持了半個來小時候,我覺著這樣不是太好,便站起身來,夾起枕頭走到衛生間前,回頭對媽媽說了句:「我晚上保證不出來,您大可以放心。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把椅子擋在門前面。」說完,進了衛生間。
在浴缸裡睡覺肯定是不舒服的,又光又滑,腿也伸不直,等早上起來的時候,腰痠背疼腿抽筋,脖子還落枕了。
媽媽一早就起來了,依舊穿著整齊的坐在床上,只是頭髮稍顯凌亂,臉上氣色也不太好,想必昨晚就是這麼穿著衣服睡的,而且跟我一樣,睡得也不踏實。
早餐由客房服務送來,吃過之後我又開始躲到一邊學習去了。媽媽仍舊沒有與我說話,但是時不時的會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聲。我偷偷的拿眼打量,看見媽媽坐在床邊,表情痛苦地揉著腳踝,傷痛處已經是又紅又腫了。
我想了一下,放下筆,起身對她說:「要不……我去給您找點藥水吧。」
「不用。」媽媽冷冷的回了一聲。
「您的腳都腫成這樣了。」
「不用就是不用。」媽媽不耐煩的說:「看你的書吧。」
我坐回去繼續埋頭看書,但總也放心不下來,最後也不跟媽媽打招呼了,起身出了房間,找到前臺,尋了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噴霧劑。回到房間後,輕輕地放在媽媽的身邊,然後一聲不吭的繼續看書。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擰開蓋子,自行噴塗揉捏,但疼痛還是會讓她發出低聲呻吟。
就這麼又過了一天,晚上我把自己關進衛生間,睡在浴缸裡。到了第二天,落枕更厲害了,脖子稍微動一動都能疼的齜牙
咧嘴。
媽媽見我不停的揉著脖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忍不住問了句:「你脖子怎麼了?」
面對媽媽的突然關心,我心裡真的是欣喜若狂,但還是乾笑著回了句:「沒什麼,就是有點落枕。」
媽媽沒在說話,我卻暗暗欣喜,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媽,無論我犯了多大的錯,該關心我時,她還是要關心我的。
過了一會兒,床上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就見媽媽從床上下來,一崴一崴的的走到了我的身後,雙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揉了揉。
媽媽的手涼涼的,又細又滑,只揉了幾下,疼痛馬上緩解了。當然了,我的心裡更是樂得快要開花了,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揉了十來分鐘,媽媽轉身回到了床上,中間始終沉默不語,沒有一句交流。
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要求再多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有了這麼一小段的插曲,我的心情暢快多了,一整天都美滋滋的,吃飯的時候都差點笑出聲來。媽媽似乎瞧出了古怪,斜眼看著我,我趕忙收斂自己的情緒。
晚上,當我抱著枕頭再往衛生間裡走時,媽媽忽然喊住了我:「你……打個地鋪吧。」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回頭看著媽媽。
媽媽瞪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的說:「睡地上吧,別去浴缸裡睡了。」然後往地上丟了一條被單。
「哦。」我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地上鋪好,眼睛盯著媽媽,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硬邦邦的地板自然比不得鬆軟的床墊,但比睡在浴缸裡要舒服的沒影了。
和媽媽共處一個房間,心臟砰砰直跳,再加上屋外狂風大作,我在地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一樣,就是睡不著覺。頭頂上不時響起翻床的聲音,想來媽媽跟我一樣,也睡不著。也不知怎麼了,我突然想起了小的時候,我睡不著時,媽媽總會趴在我的耳邊,輕輕哼唱魯冰花。
雖然唱的不怎麼好聽……但也是我極為深刻的童年記憶。
唉~!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我蜷縮在地上,輕輕地哼唱著。
媽媽冷不丁的說了句:「別唱了,難聽的要死。」
我忍不住笑道:「還能比您唱的難聽呀。」說完我就後悔了,趕緊將嘴閉上,假裝睡覺。
房間內再次沉寂。許久,床上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充滿了幽怨與無奈。我的心裡一陣揪痛,小聲問了句:「媽,您睡了嗎?」
媽媽沒有回話。我自顧自的說道:「您還記得嗎?小時候家裡的錢丟了,您問我是不是我偷的,我不承認。您說犯錯誤不可怕,只要我能勇敢的承認錯誤、改正錯誤,您就會原諒我的。」
媽媽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我知道我犯的錯太大了,不可饒恕,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原諒我這一次。我知道我這麼說很自私,可是……您是我媽,我……
我這輩子沒有誰都行,我不能沒有我媽呀。」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竟然哽咽了起來。
這時,媽媽一聲嘆息。
「是我太嬌慣你了。」
媽媽的聲音在微微的顫抖著,帶著輕微抽泣聲。我猛地抽息兩聲,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媽,我想好了,等我上了大學,我就……搬出去住。我以後……再也不惹您傷心了。」
媽媽沒有說話。我終於忍不住了,將臉枕
頭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
我和媽媽的關係,並沒有因為夜裡的談話而有所緩和,母子之間的交流也只限於必要。但我總感覺氣氛不像以前那麼尷尬了,起碼不會因為害怕,話都不敢說了。
中午吃完飯,媽媽默不作聲的站到我的身後,替我輕輕地揉了揉脖頸。我大為感動,為了展現悔過的決心,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之外,全部時間都用來努力學習。
這兩天外面在刮颱風,遊行示威的隊伍也沒了,媽媽查了一下,明天台風停了,後天就可以飛回國了。說心裡話,我是有些不捨得,即便氣氛如此尷尬,即便待在屋裡什麼都不做,就那麼眼瞪著眼,只要能和媽媽待在一起,我的就已經萬分開心了。
次日,天空終於放晴了,在屋子裡憋了數日,媽媽想要出去走走。臨出門前,媽媽坐在床邊噴藥。媽媽的腳丫光潔白嫩,足型小巧可愛,我以前非常喜歡媽媽的美腳,每次見到總有一種莫名的衝動,而此時,望著媽媽的白淨性感的裸足,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甚至最後媽媽將我趕出去,換了一條肉色超薄連褲絲襪,我都沒有一點點的衝動。
我扶著媽媽出了酒店,慢慢悠悠的沿著海邊小路散步,雖然她一路上都沒跟我說話,但起碼不排斥與我的肌膚觸碰了。
媽媽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沿著海灘溜達了一圈之後,找了家自助餐廳,坐了進去。
餐廳內環境清幽,陽光明媚,耳邊不時傳來海浪聲。媽媽坐在我的對面,慢條斯理的吃著烤魚,我則像個服務生似的,殷勤的取來媽媽愛吃的美食。
前些日子,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實在冷淡,有些話總也沒能說出口,今天我見媽媽心情不錯,打算趁著機會解釋一下。
「媽……有些事我想跟您說明一下。」
媽媽抬眼打量,沒有吭聲。
我緊張的吞嚥一口口水,沉吟半晌,開口說道:「其實那天晚上……」
話剛起了個頭,媽媽忽然眉頭一皺,『哎呦』一聲。我也沒有當回事,繼續低頭說著:「是陸依依把您扶進她的房間裡去的。」
「哎呀……啊……」媽媽手捂小腹,上身趴到了桌子上。
「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以為房間裡睡著的是陸依依呢。」
「你給我閉嘴!」媽媽低聲呵斥。我一驚,忙抬頭望去,只見她眉頭緊鎖,臉上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雪白的俏臉就已脹得通紅。
我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問道:「您……您怎麼了?」
「肚子疼。」媽媽說話都開始打顫了。
「那……那……是不是著涼了呀?還是吃壞東西了呀。」我見媽媽額頭汗珠直往外冒,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媽媽緊咬牙關,喉嚨裡擠出痛苦的呻吟聲,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見此情景,我猛敲幾下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對媽媽說道:「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您忍一下,您再忍一下。」我一邊安撫媽媽,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幸好醫院就在附近,不多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我隨車一同前往醫院,一路上媽媽緊緊地攥著我手,原本脹紅的俏臉,又變成了慘白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這麼痛苦的樣子,趴在她身邊,不停的安慰著她。
好不容易捱到了醫院,被告知媽媽得了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動手術。雖然不是什麼要命的
大病,但眼看著媽媽被推進手術室,心裡還是緊張不已。
我猶豫著要不要將媽媽突發疾病的事情告訴老爸,想來想去,他們遠在國內,就算想來一時半會兒也飛不過來,何必讓他們乾著急呢。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手術終於結束了。當被醫生告知,一切順利時,我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推門進入病房,只見媽媽身穿病號服,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由於剛剛做完手術的緣故,不能平躺,所以只能上半身斜靠在病床上。
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媽媽像是聽到了動靜,竟然將右手抬了起來,我趕緊伸出雙手,緊緊將其握住。
我正想著該如何安慰媽媽,媽媽反倒虛弱無力的問了句:「男孩還是女孩?」
「哈?」我一愣。
媽媽慢慢的睜眼一瞧,不由得一拍腦門,苦笑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生一個呢。」
「有我一個就夠您操心的了,再生一個還不得累死您呀。要我說,北北都是多餘的。」
我想要發揮特長,耍耍嘴皮子,活躍一下氣氛。媽媽白了我一眼,想要將手從我掌心之中抽出來,可惜身體虛弱無力,只得作罷,將臉扭到了一旁。
媽媽的手涼涼的,綿軟無力,被我握在掌心,捨不得鬆開。
「媽,生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疼啊?」
沉默片刻,媽媽說了句:「疼的要命。」
我笑著問道:「我聽老爸說,您在產房裡一直罵他王八蛋,還給我們老凌家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把醫生護士們給樂壞了。」
「嗯,我當時就想,生完了孩子馬上就跟你爸離婚。」媽媽的話語中帶了些調侃的味道,不似那麼冰冷了。
「那您後來為什麼又生了北北?」
「鬼才知道。」
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有些事兒,我一直沒跟您說。」
媽媽扭頭瞧著我。
我笑了笑:「其實,小時候我特別恨北北,一直到小學畢業,我都特討厭她。」
「為什麼?」
「嫉妒唄。」我低著頭,無意識的玩弄著媽媽的纖纖細指:「我一直覺著您特別的寵她,都不關心我。」
「我寵她?我不寵你啊?我把你都寵到天上去了。」媽媽使勁把手抽了出來,將臉轉向了一旁,輕輕嘆了口氣,嘀咕了句:「寵的你無法無天了。」
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不會聊天了,包括剛才吃飯的時候,實際上不應該再提起那晚的事情的,哪怕是解釋,都會讓媽媽回憶起那段不愉快的經歷。
其實最好的辦法的就是儘量逗媽媽開心,緩和緊張的氣氛。媽媽是個體面的人,內心十分的堅強,經過時間的洗刷,她是可以自我治癒的,如果一遍遍的不斷重複提起,就像是不停的揭開傷疤,完全適得其反。這些我早就應該想到的。
傍晚,我回酒店退了房間,拿了行李重新返回醫院病房。媽媽不跟我說話,我就默不作聲的守在一旁,看書學習。媽媽不舒服了,我就替她調整一下姿勢,順便掖一下被單。
住的雖然是單人病房,但是沒有給陪護人員準備睡覺的地方。晚上我只能坐著椅子,上半身趴在床頭櫃上,就算換個姿勢也只能靠在椅背上,別提多難受了。
由於我不停的換姿勢,椅子發出響動,媽媽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埋怨道:「你能不能安靜點。」
「我安靜我安靜。」我調整了一下,背靠著椅子,兩腳翹到
窗臺上。迷迷糊糊之中,我有了睡意,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靠,結果一下子翻了過去,『叮鈴咣噹』一陣亂響。
「你有毛病啊,我好不容易才睡著。」媽媽氣的喊了一聲,然後哎呦一聲,皺著眉頭說:「疼死我了。」
「不是故意的。」我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
您睡……您繼續睡。」
「我睡什麼呀。」媽媽嘆了口氣,一臉嫌棄的說:「實在不行你回酒店吧。」
「那哪兒成啊,媽您剛做完手術,在醫院裡受罪,做兒子的怎麼能回那個五星級酒店,住在海景房裡享受呢。我心裡過意不去,難受。」
媽媽表情木訥,機械般的說道:「你在這兒待著我更難受。」
我扶正椅子,重新坐了回去,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不我給您講個笑話吧?」
媽媽斜乜了我一眼,然後一臉不屑的轉到了一邊。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講了起來:「有個新來的護士,打針技術不行,經常給病人疼的嗷嗷叫。護士長就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找個熟睡的病人練練手,如果打進去,病人沒醒,說明她功夫到家了。那護士去找了個熟睡的病人,打一針,偏了,但是病人沒醒。她就繼續打,又偏了,她還打,一連打了三十多針,那病人突然坐了起來,大吼一聲,你當我死了啊!護士嚇得落荒而逃。第二天,院長把護士叫過去了,握著她得手,激動地說,你太厲害了,十年的植物人都讓你給扎醒了!」
說完之後我咯咯直笑,但見媽媽板著張臉,沒一點笑意,便自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這段子有點過時了,不太好笑了。這樣吧,再給您講一個。問,手術中,患者最怕聽到什麼?」我樂呵呵的問道:「媽,您知道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沒有回答。
「媽,您配合一下,您知不知道?」
「不知道。」媽媽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
「患者最怕聽到的是……唉?手術剪去哪兒了?哈哈哈哈哈哈……呃……」
一陣大笑之後,見媽媽臉色鐵青的看著我,臉上笑容逐漸僵硬,然後晃著腦袋說:「這不是想逗您一笑嘛。」
「逗我一笑,然後讓刀口裂開是吧?」
我這才想起,確實不太合適,尷尬的撓了撓頭:「那……確實挺危險的。不過幸好我的笑話不太好笑。您看您都沒笑。」
媽媽不再理我,拿起手機看起了新聞。過了一會兒,她開口問道:「你跟你爸說了嗎?」
「說什麼?」
「說我闌尾炎手術。」
「沒有。」
「明天我跟你爸聯繫,讓他過來陪我吧。」
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神情有些沮喪,扭捏的說:「您……就一點都不想看到我了啊。」
媽媽有氣無力的說:「你高三開學早,我在這兒還要住一陣子呢。讓你爸過來,你趕緊回國,別耽誤了開學。」
聽媽媽這麼一說,我的心情又有些好轉了。媽媽果然還是在意我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被媽媽瞧了個正著,冷冷的問道:「你笑什麼?」
「沒笑啊。我在想,我要好好努力,爭取考個好大學。」
媽媽『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我忽然靈機一動,覺著這是個可以套近乎的話題,便湊了過去,低聲問道:「媽,您覺著我該考哪所大學呀?」
媽媽瞧著我,反問:「你有什麼打算?」
「咱們
省的財經大學就挺不錯的,農大也還行。實在不行,就在咱們市上師大也行。」
媽媽轉過身來,瞪著我:「你就這麼點出息啊,能不能再有點追求啊。」
「光有追求有什麼用啊,我想上清華,我想上北大,我還想考哈佛呢。」我見媽媽瞪著我,面色不善,趕忙改口:「當然了,追求也是要有的。」
「想好考什麼專業了沒?」
「咱以前不都討論過了嘛,我想學考古,您和我爸說那專業沒什麼用,那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學什麼專業了。」
媽媽嘆了口氣:「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吧。」
「真的啊?」
「隨你便了。」
「唉~!謝謝媽媽!」我抓住媽媽的纖白玉手,用力親了一口。
媽媽一怔,隨即猛甩手臂,呵斥道:「放手~!」
我這察覺到自己有些過分,趕緊鬆開媽媽的手,向後退了退,唯唯諾諾的說了句:「對不起,我……我一時激動。」
以前經常跟媽媽這麼鬧,再親暱的舉動也有過,從來沒有尷尬越界這麼一說。
但是現在嘛……
病房內再次陷入倒了沉寂之中,看時間已經晚上兩點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半晌過後,媽媽忽然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小的時候,我跟你爸經常吵架,一吵架我就摔東西,你爸就說我敗家。
當時咱們家還不富裕,經不起摔,你爸就跟我商量,以後再吵架了,別亂摔東西了,找個結實點的東西,打一頓出出氣算了。我一想,也是,就同意了。左找右找,還真找到一個皮實的東西,每次我們一吵架,就拿他出氣。從那兒以後咱們家就再也沒摔過東西了。」
這算笑話嗎?我撓了撓頭,納悶的問道:「什麼東西這麼禁打啊?」
「你呀。」說完,媽媽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嘿嘿笑道:「那也行吧,我能為咱們家的家庭和諧做出貢獻,捱打也值了。」
媽媽手捂著嘴,笑個不停,笑著笑著,眼淚忽然流了下來。她用手指悄悄地抹了抹,吸了一口鼻子,將臉轉到了一旁。
我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我為了自己一時的歡愉,將媽媽推入到了無底的深淵之中,這道傷痕,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彌補了。
想及此處,我又想起那首小時候媽媽經常唱給我的歌,忍不住輕聲唱了起來。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會唱歌,想家的夜晚,它就這樣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後的清風會唱歌,童年的蟬聲,它總是跟風一唱一和。
當手中掌握住繁華,心情卻變得荒蕪,才發現世上一切都會變卦。
當青春剩下日記,烏絲就要變成白髮,不變的只有那首歌,在心中來回地唱。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啊魯冰花。
家鄉的茶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
媽媽低著頭,右手捂著雙眼,輕輕的抽泣著。我越唱越難過,眼淚在眼眶裡打起轉來。
就在唱到歌曲高潮段落時,護士推門進來,壓低了聲音,用英語對我提出警告。我連忙站了起來解釋,但由於我的口語不是特別好,再加上對方英語比較怪,所以兩個人比劃了半天,幾乎變成了雞同鴨講,誰也聽不懂對方的意思。
我這尷尬狼狽的樣子,竟然把
媽媽給逗樂了,柔聲對那名護士解釋了一番。
待護士走後,我不由得豎起拇指,讚道:「媽您英語真棒,比英國人的英語還要棒。」
媽媽嘲笑道:「是你的英語太爛了,就你這樣,還想考北大,考清華,烤串去吧你。」
「唉~!」我靈機一動,湊過去,殷勤笑道:「不如這樣,您幫我複習英語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冷聲說道:「我現在還不想跟你說話,你離我遠一些。」
「哦。」我有些沮喪的坐了回去,心裡不停的埋怨那名護士,剛才那麼感人的氣氛,都被她給打亂了。
媽媽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子,背對著我,輕聲說了句:「行了,趕緊睡覺吧。」
……
雖然媽媽嘴上沒有同意,第二天卻開始幫我複習英語了。我的口語雖然很爛,但英語成績其實也還過得去,找媽媽幫忙複習,就是個接近她的理由,所以我裝作不太懂的樣子,好讓媽媽給我講解。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趴在媽媽身邊,聞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那種感覺讓人沉醉。不過我也在心裡不停的警告自己,她是我的媽媽,我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哪怕想都不能再想了。
下午做了一套卷子,可能是裝得有些過火了,成績稀爛,把媽媽給氣的呀,差點沒有扔我臉上。最後竟然對我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趕緊從我面前消失吧。」
我趕忙安慰她:「媽,您別生氣。這是……只不過是失誤而已,我平時成績沒有這麼差的。」
「行行行了,你別解釋了,我被你氣的刀口疼。哎呀……你趕緊出去吧。」
我委屈又無奈的看著她,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你吃完了晚飯再回來。」
「那我現在就出去吃晚飯。」
「八點。」
「哦。」
我可憐巴巴的離開了病房,在醫院外溜達了起來。雖然是被媽媽趕出來的,但仔細想想,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好像是故意要將我趕出來似的。
莫非是媽媽見我在病房裡憋了一天一夜,想讓我出來放鬆放鬆?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和媽媽的關係有了明顯的緩和,沐浴在陽光下,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沿著公路溜達了一圈,隨便吃了點東西,回醫院的路上,見到一家花店,想了想,進去買了一捧康乃馨。
當我進入病房時,故意將鮮花藏在了身後。媽媽正在輸液,半眯著眼睛,臉色有些不太好。見我回來,不悅的說道:「在外面玩的開心呀。」
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支支吾吾的說:「還……還,還行吧。」
媽媽艱難的的翻了一下身子,嘟囔道:「你媽在這兒受罪,你倒出去玩的開心。」
「啊?不是您讓我出去的呀。」
「我讓你出去,你就不回來了啊。我讓你八點鐘回來的,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回道:「六點半。」
媽媽瞥了我一眼,不吭聲了。
我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將藏在身後的康乃馨捧了出來,原想給媽媽一個驚喜,沒想到她只瞅了一眼,就把頭轉到一邊去了。
我略顯失望的皺了皺眉:「您看……兒子給您送花,您也不樂一下。」
媽媽回頭朝我咧了咧嘴,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然後表情冷淡的說了句:「我最討厭康乃馨了。」
「
行,下次送您玫瑰。」話剛說出口,一想玫瑰代表的意思,感覺有些不妥,趕緊加了一句:「跟您美麗高貴的氣質很搭,這總行了吧。」
媽媽哼的一聲:「連你媽喜歡什麼花都不知道。」
我一想,還真是。
「那您……到底喜歡什麼花兒呀?」
「喇叭花。」媽媽不耐煩地隨口敷衍了一句。
「行,能開玩笑了,看來恢復得不錯。」我將康乃馨插到櫃子上的花瓶裡,湊到她跟前,嘿嘿一笑:「下次送您棉花。」
媽媽斜瞪著我:「你離我遠一點,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行,學習,我學習去。」
我樂呵呵的躲到一邊看書去了。
【母上攻略】2.5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第一會所2.5幾天相處下來,我和媽媽的關係得到了明顯的改善。不過好景不長,接到媽媽的電話之後,老爸很快就從國內飛了過來。有了老爸的陪伴和照顧,我自然就要回國去了。
雖然我找了各種理由,扭扭捏捏的想要留下來,但媽媽卻不為所動,堅持要我回去。除了高三馬上就要開學之外,北北一個人在家,不是很放心的。為了不惹媽媽生氣,我也會只能照辦了,當天晚上就飛回了國內。
臨走時,媽媽特意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妹妹,但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有種很明確的警告意味,我總覺著,想比外人來說,媽媽可能更怕我對北北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不過,我覺著他們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當我回到家裡時,見到客廳茶几上一片狼藉,擺滿了各種零食,電視機開著,小丫頭穿著寬鬆的淡藍色睡衣睡褲,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的睡著大覺,手裡還攥著手機。
看來她一個人在家,過得挺滋潤的呀。
我走了過去,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沒反應。少女的臉蛋粉嫩嫩的,帶了些嬰兒肥,很可愛,我忍不住又拍了兩下,她揮了揮手,嘟噥一聲,身子扭了過去,兩隻手夾在雙腿間,蜷縮成了一團。
我笑了笑,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回臥室床上,臨走時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夢裡感覺到了什麼,竟然伸出腳丫,對著我胡亂的踢了兩下。
離開北北的房間之後,我站在門前深思片刻,然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父母的臥室裡,伸手開燈,呆愣愣的望著牆上的結婚照。想著陰差陽錯的跟母親發生關係,關係破裂,意外與媽媽困在島上,關係得到緩和,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讓人暈乎乎的。
表面上我和媽媽已經能夠正常交流了,但我心裡明白,想要完全消除隔閡,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一年?兩年?三年?十年?甚至一輩子。我不知道。
但又一樣,媽媽嚴厲警告過我,讓我別打北北的注意,現在又讓我一個人回來照顧北北,除了萬不得已之外,說明她對我還是有一點點的信任的,起碼沒有完全把我當成禽獸來看。
想及此處,我的心中一陣歡悅。為了不辜負媽媽的信任,現在我能做的,只有拼了命的學習,以儘可能優異的成績,博取媽媽的歡心了。
回到房間之後,我給安諾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搜索了一下本地論壇,想要看看有沒有少女發生意外或者自殺的新聞。好在最近平安無事,萬家祥和,心裡這才
稍稍的鬆了口氣。
第二天,早早的便去安諾家裡找她,敲門沒人應,手機依舊關機,在樓下等了半天不見人影,問附近鄰居也沒人知道。沒轍,我只能在她家的門縫裡留了紙條,暫時回去了。
當我經過龍河橋時,那一日的畫面浮現在了腦海之中。安諾孤零零的坐在橋的外側,手裡折著紙鶴,嘴裡輕哼著歌。當她回過頭時,滿是淤痕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輕輕地喊了我一聲哥哥。
我的心中思緒翻騰,同情、憐愛、心疼、愧疚,一時間百感交集。我不知道我到底將她當做什麼人來看待,是妹妹嗎?不完全是。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試圖找到安諾,卻始終沒有消息,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學校開學了,我只能暫時停止尋找,將心思重新用在學習上去。
但事情就是這樣,你刻意尋找時,找不到;你不找了,她自己就出現了。
傍晚,我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腦袋突然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枚帶殼的乾花生。我茫然的四下尋找,最後抬頭望去,藉著路燈光亮,依稀可見,道旁的梧桐樹上坐著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少女,手裡剝著花生,兩隻腳丫絆在一起,晃呀晃得,這俏麗可愛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的心裡又驚又喜,仰著頭,急切的問道:「我找了好幾天,你到底去哪兒了。」
安諾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嘴裡嚼著花生,隨手將花生殼丟了下來。我著急道:「你爬那麼高幹什麼,不怕掉下來呀?」
她還是沒吭聲,我大聲喊道:「聽見沒有,趕緊下來。」
安諾就像完全沒有聽見似的,悠哉的剝著花生,最可氣的是,她一邊往嘴裡塞花生,還一邊看著我。
我實在是拿她沒辦法了,一咬牙,順著樹幹爬了上去。
這梧桐樹很粗大,從下面往上看還沒什麼感覺,從上往下看,真的有點讓人害怕,估摸著得有兩米來高。還好我小時候就皮,爬樹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但這小丫頭是怎麼上去的呢?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安諾的身旁,略帶責備地問道:「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爬這麼高幹什麼,你不怕摔下去呀?」
安諾輕輕搖晃著小腦袋,愜意的吃著花生。
我用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唉,聽到了沒有,跟你說話呢。」
她扭過頭來,將一粒剝好的花生遞到了我的面前。我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放進嘴裡。幹鹹味的。
「對不起啊,三十那天晚上,我真的有事,沒能赴約。」
安諾斜眼看著我,臉上沒有表情,瞧不出她在想些什麼,但就是那天真無辜的目光,讓我心裡更加愧疚。
「好吧,我……我承認,我確實是忘了。」我咬牙承認錯誤,但隨即解釋:「後來你給我發訊息之後,我是想去找你的,但是……真的有事,去不了了。」
「沒關係。」
出乎意料,安諾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甜甜的一笑。
我楞了楞:「你……不生氣?」
「嗨~ !這種事情經常有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了。」安諾一邊說著,一邊又遞給我一粒花生,我伸手去接,她卻小手一躲,然後直接放到了我的嘴邊。我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吃了下去,差一點咬上晶瑩粉潤的手指,幸好被她及時抽了回去。
她的態度真的很奇怪,該不會是又想搞什麼鬼了
吧?
「你這幾天到那裡去了呀?找了你好幾天,打你電話也不開機。」
「你找我幹什麼?」安諾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真的想不明白似的,要不是瞭解她的性格,真會被她的樣子所矇蔽的。
「找你……我是……擔心你呀。」我有些支吾,又不能實話實話。
「你怕我想不開?怕我跳河自殺呀?」安諾笑呵呵地反問。
「嗯……有點。」
「被你放了鴿子,我就跳河。我有那麼脆弱嗎?」安諾笑了笑,然後解釋:「前幾天我跟同學去外地旅遊,沒在家,手機又摔壞了,所以接不了電話。」
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想想也對,確實有點操心過頭了,她是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中長大的,怎麼會因為我的一次失約就想不開呢。
「你跟你同學去哪裡玩了呀?」我沒話找話。
「拉提亞島。」
我一個趔趄,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騙你的,我哪兒有錢出國呀。我們就去省會玩了幾天。」
只見她似笑非笑,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難不成她知道我們一家出國旅遊的事情了?可她又沒有明說,真的叫人捉摸不透。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老爸的女兒,我們一家出國度假,卻將她一個人丟在國內,換做是我,我也會生氣的。這事兒雖然賴不到我頭上,但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將來等我有了錢,我帶你出國去玩。」
「免了!你放了我一次鴿子,你現在在我這兒已經失去信譽了。」
「是是是,是我的錯。我賠禮道歉,我爭取彌補。」我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我請你看場電影吧。」
「我不去。」安諾低著頭,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那你想幹什麼?你說吧。」
「我想回家。」
我想都沒想,馬上說:「行,我送你回家。」
她看著我,沒有一點反應。我遲疑了一下,皺眉問道:「你……指的是,回我們那個家?不不不,不是!是……回我們爸爸的那個家啊?」
她依舊看著我,不吭聲,算是默認了。
「不是……這個……我也不是反對啊,你別誤會。可那房本上寫的不是我的名字,戶口本上的戶主也不是我,我做不了主呀。」
「行,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安諾微微一笑:「你是怕你媽不同意,是吧?」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我傻憨憨的笑道:「你也別嫌我慫,要放以前,我還能跟我媽提一下,幫你爭取爭取。我現在是把我媽惹急了,在她跟前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關係,我不怪你。」
「別別別,你還是怪我吧。哪怕你埋怨我兩句也行。」她也是說的風輕雲淡、滿不在乎,我的心裡就越是過意不去。我心裡總覺著有些對不起她,想要幫助她做些什麼,可我就是一普通的高中生,也不是日本高中生,又那麼大能耐。
「哥~ !」安諾忽然轉頭頭來,看著我:「如果北北生病了或者受傷了,你會照顧她嗎?」
我不知道她突然問這麼一句是想幹什麼,遲疑了一下,點頭說:「當然會呀。
雖然她有時候很討人煩,但我畢竟還是她哥呀。」
「那我呢?」
「你也一樣啊,你也是我妹呀。」
「那我崴了腳,你也會像背北北那樣,揹著我嗎?」
「當然會呀。」
「如果我受傷了,你也會照顧我。」
「當然會呀。」我
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安諾沒有回答,低頭朝下看了一眼,然後朝我微微一笑,雙手撐住樹枝,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我驚得頭髮都立起來了,大叫一聲:「你幹什麼呢?」
樹枝離地面兩米多高,安諾右腳單腳著地,想想都疼得厲害,她竟然趴在地上,咬著牙一聲都沒吭。
我真的被她的舉動給嚇到了,呆愣了片刻,趕忙從樹上爬了下去。眼見她眉頭緊皺,緊咬牙關的樣子,想必是疼得厲害,既心疼又生氣的埋怨道:「你有毛病呀,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安諾額頭上滿是汗珠,小臉煞白,向我張開雙臂,硬是擠出一絲微笑:「揹我。」
我真的搞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幹嘛。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多想了,趕忙扶著她坐起來,然後背在背上,急匆匆的跑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將她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裡。
我的智能手機被沒收了,沒法支付費用,好在安諾手裡有錢。按著醫生的囑咐拍了張X光片,好在只是足踝扭傷,右腿小腿骨輕微骨裂,不必住院,但需要上繃帶夾板,靜養一段時間。
半個小時後,揹著安諾出了醫院,本打算攔一輛出租車的,但她執意要我揹她回家。好在她人比較瘦小,身子很輕,揹著也不算費勁。
安諾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嘟囔了句:「原來被哥哥揹著,是這種感覺呀。」
我忍不住自嘲自笑道:「哥哥也不是超人,揹著你也上不了天,能有什麼特殊感覺呀。」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試試。」安諾趴在我的背上,一說話,我的脖子上就感覺一股暖暖的氣息,癢癢的,酥酥的。
將安諾送回家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得虧爸媽還在國外,要不非得跟我著急不可。安頓好後,我看沒什麼事了,就打算回家,安諾卻拽住我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還……有事嗎?」
「我想尿尿。」
「你……去呀。」
安諾指了指自己的右腳,我頓時明瞭,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子,等她趴上來後,將她背到廁所裡,輕輕地放在馬桶上。
我轉身想要走,卻被她給拽住了。
「還有事兒啊?」
「沒事兒,我就想讓你在這兒待著。」安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腿彎處。
餘光掃去,瞧見一段白皙軟嫩的大腿,還有半邊肉彈彈、圓滾滾的小屁股,如果放在以前,我會毫無顧忌的大飽眼福,可如今得知了她的身份,心裡總覺著有點彆扭,本能的將身子轉了過去。
不一會兒,耳邊便傳來嘩嘩的水聲,雖然強忍著不去聯想,但尿液從緊緻的少女穴縫裡激射而出,打在馬桶壁上的畫面,還是在腦海中不斷浮現。只覺著身子一陣陣的發熱,褲襠漸漸的鼓脹了起來。
「好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轉過頭去,卻見她半蹲著,校服褲子半褪在膝蓋處,左手掀起上衣,右手拿著紙巾伸到胯間,輕輕地擦拭著陰阜穴縫上的尿滴。
「嘿,你不是說好了嗎?」我趕緊把眼閉上。
「我說我尿完了。」沉默片刻之後,她忽然語氣曖昧的問了句:「哥,你想不想舔一下?」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哭笑不得說:「能不能別鬧了,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又怎麼樣?哥哥就不能舔了嗎?你又
不是沒有舔過。」她戲謔般的笑道。
「就算哥哥能舔,你剛尿完尿,你讓我舔,舔一嘴尿啊。」說完,我自己差點忍不住樂了出來。
安諾咯咯的笑了起來:「要不然,我給你舔吧?」
「不用不用。你趕緊把褲子穿起來。」
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後,安諾說道:「好了,你可以揹我回去了。」
我將眼睛眯了條縫,見她確實已經穿好褲子,便蹲下身子,揹著她回到了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好了吧,這回沒什麼事兒吧?」
安諾舉起白皙如玉的手掌,憨憨的笑道:「上完廁所,沒有洗手。」
「哎呀,哪兒那麼多事兒呀!將就將就吧。」
安諾嘟著嘴:「那不行,多不衛生呀。」
真的拿她沒轍,又揹著她去衛生間洗了洗手。再次回到臥室後,我嘆了口氣:「這回行了吧?還有什麼事兒嗎?」
「沒了。」
「你晚上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可以啊。」
「真的?」
「嗯哼。」
「那我走了啊。」
「走吧。」
「我真了啊。」
「不送。」
我拿起書包,轉身剛要走。
「嗯……」安諾發出一連串撒嬌似的鼻音。
我轉過頭來,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到底要不要我走啊?你要是不想我走,我可以留下來的。」
「也不是不想讓你走,就是……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你以前都是一個人在家,怎麼不說害怕呀?」
「以前我身手矯健,現在我腿受傷了。」
「活該。」我嗤笑道:「誰讓你閒著沒事兒,從樹上跳下來的。」
「是你推我下來的。」
「啊?」我聞言一驚,睜大了眼睛:「你可別血口噴人呀,我什麼時候推你下來的?」
「明明就是你推我下來的。」安諾雙手抱胸,雙眼斜翻,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你可真行,我以為我就夠無賴的了,你這都快成無賴他娘了。」
安諾兩手食指抵在臉頰上,小腦袋一歪,甜甜一笑:「可愛嗎?」
「可愛可愛!你最可愛了!」我簡直是哭笑不得了。
「是你的說,我要是生病或者受傷了,你會照顧我的。」安諾收起笑臉,扁著嘴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那個小魔女,她又回來了!
「我是這麼說的,那……你也不能故意把自己的腿給摔傷吧?」
「怎樣?」她拍了拍自己的右腿,哼道:「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了的,你要不要照顧我吧?」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我認輸。」
我躲到客廳裡給北北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去了,叮囑她關緊門窗,一定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回到屋裡,安諾看著我,問道:「給北北打電話?」
「嗯。」
「你不放心你妹妹一個人在家呀?」
我瞥了她一眼:「行了,你別再陰陽怪氣的了,你也是我妹,我也不放心你。」
「那不一樣~ !」安諾搖頭晃腦,似笑非笑:「我是野生的,她是家養的。」
我苦笑一聲:「你哪兒那麼多怪話呀。」說完,我抓著書包往外走,她連忙將我喊住,問我去哪兒,我說:「去客廳複習。」
她指著床邊的書桌說:「你就在這裡複習嘛,幹什麼要去客廳呀。」
我一看見那個課桌,就忍不住想起我躺在下面,被她那穿著棉襪的小腳丫蹂躪雞巴的畫面,哪兒還有心思學習呀。
「快點坐下看書吧,你馬上就要高考了,沒多餘時間供你
發呆了。」
我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掏出書本,一邊警告她說:「你安靜點啊,別打擾我學習。」
安諾拖著長音:「好~ !」
我開始埋頭苦讀,原以為她會不停的跟我搗蛋,沒想到卻意外的安靜。沒過一會兒背後傳來了細微的鼾聲,回頭一瞧,小丫頭竟然睡著了。
看書一直看到凌晨,實在困得不行了,給她蓋了一條被單,然後便去旁邊的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著哈欠走出房間,見到安諾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不由得一愣,問道:「你怎麼自己下床了?」
安諾扭頭看了我一眼:「想想辦法,還是可以的。」
去衛生間裡接手、洗漱一條龍,重新回來之後,問道:「這房子平時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安諾低頭看著手機,隨口回道:「偶爾回來住兩天。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我想了一下,對她說:「要不然,我先把你送回你大伯家吧,我還要上學,沒時間照顧你呀。」
「你上你的學,不用管我了。」
「那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嗎?」
「白天沒事。」
「那晚上呢?」
「晚上你就放學回來了呀。」
「那我也不能總住這裡吧?」
「那要不然……你把我接到你家吧。」
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媽媽那裡,根本不可能的同意的啊。
「行了,我還要趕著上學呢,晚上回來再說吧。」我收拾好書包,急匆匆的往外走,臨出門時,不放心的問了句:「中午飯你自己能解決吧?」
「可以叫外賣。」
「聰明。」
我剛要打開門,安諾忽然叫了我一聲,回頭望去,只見她神秘兮兮的朝我招招手。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問道:「什麼事?」
「我想那個了。」
「那個啊?」
她示意我蹲下來,然後趴在我的耳邊說:「我想你幹我了。」
我被她這句話搞得熱烘烘的,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日的經過,就是在這座房子裡,在她精湛的演技下,拿去了的她的處女一血。
一想起這事兒,我就有點把持不住了,她偏偏還拽著我的衣角,輕輕的晃動著,用童音撒嬌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
要說我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真的不能再碰她了。
「時間不夠了,我得上學去了。」我找藉口掩飾尷尬。
「時間夠的,就一下下嘛~ !」
「我沒那麼快的!」
我拿起書包,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繁重的功課暫時幫我壓制住了體內的慾火,但一想起晚上還要面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我就一陣頭大。不行,得在回去之前,先把自己搞成賢者才是,面對勾引,要做到坐懷不亂。
想要找陸依依幫忙,但她比我還忙,壓根沒工夫理我。最後趁著沒人,在廁所裡自擼了一把,積攢的慾火稍稍的發洩了一下。可讓我害怕的是,我明明幻想的是女明星,但總是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媽媽和安諾,最後發射時,腦子裡一直浮現著那天晚上無套內射媽媽的畫面。
下午放學,路過藥方時,突然想到安諾行動不便,便進去買了一對柺杖,然後又給她買了些零食。回去之後,用安諾給我的鑰匙打開房門,見她正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我將雙柺放在沙發旁,安諾瞅了一眼,嘟囔著問道:「買它幹嘛?」
「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有了它,你
就能自由行動了。」
安諾哼的一聲,懶洋洋地說:「你就是不想揹我了。」
「那我也不能天天揹著你呀。再說了,你馬上就要開學了,你總不能不去上學吧。」
「那我也不能拄著拐去上學呀。」
我想了想,也是,拄著拐上個廁所還行,上下學就不大方便了。
「嗯……我負責接送你上下學,可以了吧。」
安諾聞言眼前一亮,坐起身來,看著我:「這可是你說的呀,我可沒逼你呀。」
「是是是,我是自願的。誰讓我是你哥呢。」
陪著她吃了些東西,然後便開始埋頭複習起來。小丫頭倒也安靜,躺在一旁玩著手機,也沒煩我。
晚上十點來鍾,忽然來了電話,顯示是北北的,我以為她有什麼麻煩呢,接通之後卻聽她急切地說:「哥,你現在哪兒呢?」
「嗯?我在同學家裡呢?」
「老爸和老媽回來了,見不到你,正生氣呢,讓我打電話叫你回來。哥,你趕緊回來吧。」
爸媽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本能的一陣惶恐,掛斷電話之後,望了一眼身後的安諾,想著怎麼跟她解釋。
小丫頭好像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平靜地說道:「趕緊回去吧。」
「那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可以啊。」安諾笑著說:「我有拐。」
再三確認之後,知道她不是故意在說反話,便收拾書包,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裡。
北北見我回來,將我拉到一邊,低聲叮囑我說:「爸媽回來見你沒在家,以為你出去玩了呢,挺生氣的。我跟他們說,你在同學家裡,一起學習呢。」
我摸了摸她的頭頂,笑著說:「謝謝你替我打掩護。」
這時,老爸聽到動靜,從臥室裡出來了,見我我後,表情嚴肅的問道:「上哪兒去了?」
「同學家啊。」
「你媽有點生氣,進去解釋解釋吧。」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怯生生的進了臥室,見媽媽揹著床頭,面色不太好。
「媽,您回來啦?」
「上哪兒去了?」
「同學家啊,一塊兒……複習來著。」
媽媽柳眉倒豎,滿臉怒氣的質問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回來之後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在家看著北北?」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媽媽解釋,只能道歉:「媽,我錯了。」
「你什麼時候對過?」媽媽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雖然有點慌,但媽媽越是生氣,越就越是開心,直愣愣的站在那裡,任她訓斥,也不還嘴。
媽媽責罵了幾句之後,長嘆一口氣,對我說:「行了,趕緊回屋學習去吧。」
「嗯。媽,您也注意休息,好好養病。」
出了臥室,見老爸和北北正守在門外,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我苦笑了一下。
老爸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你媽這兩天總是傷口疼,情緒不太穩定,你們最好老實一點。」
我答應一聲,回屋學習去了。
由於媽媽在家養病,我放學就得早早回家,沒法再去安諾那裡了,只能時不時的發信息問一下她的情況。她的情緒還是比較穩定的,但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安,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呀。
元宵節那晚上,我藉口出去散步,偷偷地溜到了安諾家,給她送了一些湯圓。
幫她煮好之後,看著她吃了下去,本來想跟她聊會兒天的,結果她卻勸我趕緊回家,臨走時不忘提
醒一句,明早記著接她開學。
回家的路上,我將這事兒前前後後仔細分析了一下,總覺著哪裡怪怪的。安諾從樹上跳下來,摔傷了腿,就是逼著我去照顧她的,我現在沒法去了,她好像也沒怎麼生氣。那她到底是圖什麼呀?
第二天一早,我騎著小電驢來接她上學,見她拄著拐艱難的往外走,忍不住說道:「要不我幫你請幾天假算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是出於好意,安諾卻義正言辭的回絕道:「學業為重,受了這麼點傷就不上學,那怎麼行呢。」
「你剛上高一,課程也沒那麼緊,又不是高三,你著什麼急呀。」
「當然著急呀,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難不成要我跟你一樣啊,平時吊兒郎當,到了高三才臨時抱佛腳。」
我哭笑不得的說:「是是是,你的覺悟比我高。」
將她送到學校門口,叮囑她注意安全,然後急匆匆的趕往了學校。可即便我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沒有趕上早讀。
下午我們高三又比她們那邊放學晚一些,安諾連發幾條信息,催我趕緊去接她。我看了幾次時間,最後趁著老師不在,提前溜了出去。
回到家時,老爸不在,北北今天也開學返校了,媽媽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著。
我趕緊過去獻殷勤,說:「您不在床上躺著,來廚房幹什麼呀?」
「我在床上躺著,你們吃什麼呀。」媽媽一邊隨口說著,一邊彎腰切菜。
「您還是回屋歇著吧,我來我來。」我湊過去想要將她手裡的菜刀奪過來,媽媽連忙閃躲,斥責道:「你幹嘛呢,小心手!」
「交給我來吧,您歇著。」
「你會切菜嘛。」
「我會。」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會吃。」
我從她手裡拿過菜刀,用屁股將她擠到一旁,然後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的切起了土豆。
「誰說我不會的,您看,我這不是切的很好啊。不就是土豆絲嘛~ !」
媽媽有些意外:「你什麼時候學會用刀的?」
「嚇到了吧,前段時候跟我爸學的。您看怎麼樣?」
「握刀的姿勢倒是挺標準的。」
我有些得意,有心想要顯擺一下,切菜的速度漸漸加快。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這切的是土豆絲嗎?都成薯條了。得得得,你還是一邊待著去吧。」媽媽又把刀給奪了回去,將我擠開,然後一邊示範一邊說:「看到沒,要這麼切。」
我站在一旁仔細觀瞧,媽媽的手法確實又快又穩,土豆絲細的就跟用刨絲器弄出來的一樣。我忍不住拍手讚道:「還是老媽您專業。快的我都看不清楚了,您在切一個。」
媽媽又切了一個土豆,我還誇,媽媽還切,最後切了一大筐土豆絲,我還在誇。媽媽雙手扶腰,喘著氣說:「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待著了,回屋學習去。」
「我就想在這兒看著您做飯。」
「做飯有什麼好看的。」
「主要是看您做飯,看您做飯我心裡特別踏實。」
媽媽斜瞪了我一眼:「你別在這兒跟我耍貧嘴啊。」
我心裡有些慌了,害怕媽媽生氣,趕緊溜了出去。要說我們母子之間雖然有所緩和,但多少還是有些隔閡的,太親近了恐怕會引起媽媽的反感。
就這麼早上去接安諾上學,晚上接她放學,回到家裡老老實實的複習功課,週而復始,一轉眼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晚上回來,見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
雙手抱胸,翹著腿,一臉的陰冷。
我本能的感覺不妙,低聲打了個招呼,想要溜回臥室,卻被媽媽給叫住了,那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我心中一凜,低著頭走了過去。
「你最近都幹什麼呢?」媽媽冷冷的問道。
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睛,歪著頭,心虛的回道:「沒幹什麼呀?就是……上學放學,吃飯學習,別的也沒幹什麼啊?」
媽媽瞪著我,氣道:「你班主任剛跟我聯繫了,說你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遲到早退。我說凌小東你想幹什麼呀?剛老實了兩天,你又開始了是不?」
「我……沒有,我……學習很努力的。我老實得很,一點錯都不敢犯的。」
「那你說,你天天早出晚歸的,中間都幹什麼去了?」媽媽目光直視,面帶寒霜。
「我……真的哪兒也沒去。」我急得眉頭緊皺,有心想要跟媽媽坦白,又怕說了之後,媽媽發火了。
「你不說實話是不?」媽媽氣的酥胸劇烈起伏,指著我說:「你故意氣我是吧?」
「沒有,沒有。」我雙手合十,哀求道:「媽,您別生氣。我沒有,我真沒有。」
媽媽四下裡尋找,最後從廚房裡抄出一把掃帚,衝著我的屁股打了過來,我本能的向前一步,躲了開來。
「你敢躲?」媽媽雙目圓睜,手持掃帚,指著我,嬌聲怒喝:「你給我站穩了!」
話音剛落,一掃帚打了過來,我不敢閃躲了,咬著牙站直了身子,硬生生的捱了一下。好在掃帚柄是空心塑料,隔著衣服,打起來不是很疼的。
「說!到底去哪兒了?」媽媽一邊問一邊打,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心裡有些納悶,總覺著媽媽這火發的有點邪性,就算我遲到早退,問不就完了,刑訊逼供,不至於啊。
「媽,您別生氣。您剛做完手術,別……哎呀。」
媽媽猛打了一陣,最後『咔嚓』一聲,掃帚柄竟然給裂開了。媽媽怒火難消的瞪著我,用力丟在地上,轉身回到了臥室裡,『砰』的一聲巨響,狠狠地將門關上。
我揉著屁股,皺著眉頭,心想老媽今天怎麼這麼暴躁啊?難不成憋了一個多月的火,終於憋不住了?又或者是……來例假了?
老爸回來後嚷嚷著要吃飯,結果發現媽媽根本就沒有做飯,嘟囔了兩句,結果被媽媽一頓臭罵。
老爸縮著脖子走到我的臥室裡,低聲問道:「你媽怎麼了?你又惹你嗎生氣了?」
「我是犯了點小錯。」
老爸兩眼珠子一瞪:「胡說,小錯能把你媽氣成這樣?」
我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說:「我尋思著吧,可能是老媽來那個了。」
「哪個啊?」老爸沒聽明白。
「就是那個……女人一個月不是總有幾天嘛,聽說來那個了,脾氣是不太好。
您是過來人,您應該比我清楚吧。」
老爸先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又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最後搖頭說:「不對,日子不對。」
「什麼日子不對?」這回亂到我犯懵了。
「你媽來那個的日子早就過了。」老爸斜了我一眼:「行了,別瞎琢磨了。
你好好複習吧,我去做飯。」
晚飯時,媽媽對我的態度又變的冷冰冰的了,我心裡有點發慌,時不時的拿眼偷瞧,見她始終眉頭微蹙,帶著一絲憂愁。
晚飯後,我壯著膽子進了爸媽的臥室。媽媽坐在床邊看手機,
掃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我湊到她面前,低聲說:「媽,拜託您一件事兒,成不?」
媽媽沉吟片刻,冷冷地回了句:「說。」
「區裡馬上又要聯考了,我這個英語成績還是有點不穩。您能不能幫幫我呀?」
媽媽猶豫了一下,放下手機,起身往外走,等到了門口,回頭見我還在站原地,不耐煩的說了句:「愣著幹什麼,走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著媽媽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這是我找的一個理由,試試媽媽對我的態度。果然媽媽最關心的還是我的成績,這招百試百靈。
次日清晨,臨出門前,媽媽警告我說:「你要是再敢遲到,別怪我不客氣。」
我連聲答應,然後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在前往安諾的路上,左思右想,左右為難,接送安諾上下去,就有遲到的風險,可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中途反悔,有點說不過去。
接了安諾下樓之後,我盯著她的右腿仔細觀瞧。安諾疑惑的問道:「你看什麼呢?」
「你這腿……好點了沒有?」
「我也不知道,反正走起路來,還挺疼的。」
「我記得,醫生說你這腿傷的,也不是很重的吧。」
「沒聽說過嗎?傷筋動骨一百天。」安諾斜眼瞧著我:「怎麼了?你煩我了啊?」
「沒有~ !」我拖著長音說:「我怎麼會煩你呢。」
「不對,你怪怪的,是不是有心事啊?」
我苦笑一聲:「你是算命的啊。」
安諾笑道:「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
「倒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我每天接你上下學,總是遲到早退,班主任就直接跟我媽說了。」我如是對她說道。
「你媽生氣啦?」
「那肯定的呀。」
「哦……這樣啊。」安諾抿著嘴,歪著頭說:「那行了吧,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再管我了。」
我一看她這態度,就知道她是在說反話,嘆了口氣說:「你說話別總這麼陰陽怪氣的了,我說接送你,就一定接送你。我說話算話的。」
安諾哼哼道:「三十晚上你就沒有說話算話。」
「趕緊上車吧。再聊下去,咱倆都得遲到。」
我扶著安諾上了後座,駛出了小區。半路上,我回頭跟她商量:「我明天早點出門,你也早點起床,爭取別讓我遲到。」
「要多早?」
「五點半吧。」
「我去那麼早幹什麼?」
「咱們互相遷就一下嘛。」
「哦,行。」
我以為她還要再跟我糾纏幾句,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想好的話倒沒地方說了。
「那下午放學的時候,我晚點去接你,你放學了先在學校裡待會兒。」
「其實沒必要那麼麻煩,我在家養著就行了。」
「什麼?」
我還沒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就見她突然從車後座上跳了下去,而且使用受傷的右腳單腳著地,再加上我騎得挺快的,她一下子摔倒在地,滾了幾滾。
我大驚失色,趕忙停下車,跑了回去,急道:「你……你到底在幹什麼呀?」
安諾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依然咧嘴笑道:「哎呀,你趕快送我去醫院吧。」
「你故意的呀!」
安諾眼中帶淚,哈哈大笑道:「我就是故意的。」
「你……」我又氣又急,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也不敢再讓她坐在電動車上了,攔了輛出租車,將她送進了醫院。
又拍了個片子,醫生看了看,說是還好,沒有加重。但
安諾一直喊著疼,嚷嚷著要住院。我好說歹說,又哄又勸,她就是不聽,說是一定要住醫院,不住院她就跳樓。我相信她說到一定做到,不敢冒這個險,只能央著代付給她安排了一個病床。
得了,被她這麼一鬧,別說遲到了,直接就是曠課了。跟我預料的一樣,九點半的時候,老媽的電話就來了,質問我現在在哪兒,我還想撒謊,媽媽隔著手機嬌聲怒吼道:「凌小東,你要不給我一個準話,你就別想再進這個家門了。」
我是實在沒轍了,只能實話實說。
不一會兒,走廊裡便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媽媽身著黑色西服套裙,加厚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顯然是從公司裡趕來的。一進病房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厲聲質問道:「你不上學,你跑醫院裡幹什麼來了?」
說罷,瞧見病床上的安諾,不由得眉頭一皺。
安諾衝著媽媽甜甜一笑:「阿姨好。」
媽媽扭頭瞪著我:「她怎麼在這兒?」
「她……在這兒,住院啊。」
「我是問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愁的都笑起來了,媽媽氣道:「你有病啊,笑什麼笑!」
早在媽媽來之前,我就在腦子裡想了無數個理由了,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最後只能實話實說。當然了,上床的事兒,還是該省就省,該略就略的。
媽媽聽了之後,手扶額頭,一臉的愁容。我將手放在媽媽肩膀上,輕聲說了句:「媽,您沒生氣吧。」
「起開!別碰我!」媽媽一抖肩膀,掏出手機,走了出去。
我回頭望著安諾,苦笑道:「行了,我算想明白了,這都是你算計好的吧?」
安諾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呀。」
我哭笑不得的揮了揮手:「你少在這兒給我裝無辜了,想了這麼多天,我始終想不明白,今天總算知道你到底想要幹嘛了。」
「我要幹什麼呀?」安諾笑嘻嘻著反問道。
「你明知故問。」我白了她一眼。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鐘,媽媽重新回到了病房裡,同行而來的,還有老爸。
「這怎麼回事?」老爸見到安諾之後,有點楞,望向媽媽。媽媽氣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啊,這不是得問你呀。」
爸爸轉而問我:「你怎麼在這兒?你不去上學,在這兒帶著幹什麼啊?」
「我……」我皺著眉,這事兒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的,不知道該怎麼跟老爸解釋。
就在我犯愁的時候,媽媽拍了拍老爸的肩膀,對他說:「你女兒在病床上躺著呢,你就不問問她怎麼了?」
老爸這才反應過來,走到病床邊,柔聲問道:「諾諾,我聯繫你好幾天都聯繫不上,你這是怎麼了?」
安諾掀開被單,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腿,說:「腿骨裂了。」
老爸低頭仔細瞧了瞧她的右腿,問道:「怎麼搞的?」
安諾笑著說:「哥哥騎車帶我,摔的。」
爸媽同時將目光向我投來,我本來是想解釋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事兒越解釋越麻煩。
這時,醫生來了,老爸和媽媽圍著醫生聊了幾句,得知安諾的腿沒什麼大礙,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醫生走後,媽媽問老爸:「要不要通知她們家那邊?」
老爸還沒回話,安諾就已搶先說道:「不用給他們打電話,他們知道了也不會來看我的。
」
「為什麼?」媽媽略顯疑惑。
「因為他們討厭我,巴不得我早點死呢。」安諾低著頭,無助的玩弄著手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媽媽和老爸相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之後,媽媽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著出來。
我們一家三口前後腳出了病房,媽媽瞪著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老爸跟著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我不是讓你別跟諾諾私下接觸嗎,你這孩子怎麼一點話也不聽呀。」
我皺著眉說:「她都已經上門認爹了,你們也父女相認了,我以為……」
媽媽斥責道:「你以為什麼呀?以為能名正言順的當人哥哥了?就算是吧,可你這個哥哥怎麼當的,把人腿給摔斷了。」
我趕忙解釋:「這不關我的事兒,這是她自己摔的。」
媽媽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似的看著我:「你要當這個哥哥的,你沒把妹妹看好,把人腿給摔了,不找你找誰呀。」
「這真不關我的事兒。」
「不關你的事兒,那你幹嘛每天接她送她,你吃飽了撐得啊。」
這事兒反正說不清了,我乾脆閉嘴得了。
沉默片刻之後,媽媽開口問道:「這事兒怎麼辦吧?」
我瞥了老爸一眼,見老爸嘴角抽搐了一下,故作為難地說道:「這確實是個事兒啊。那邊一家子也不管她,她那個親……親媽也不在身邊。這孩子年紀雖然不大,還是挺獨立的,要不是摔傷了腿,也能自己照顧自己。就是現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