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阿姨的調教
我的狗膽變大了許多,我在光滑白嫩的足背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了無數吻痕,又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然後我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舔著圓潤的趾肚,嘴唇緊緊包裹住趾根慢慢向後動物蛻皮一樣的用力嘬。「啵!」的一聲,大腳趾從我嘴裡滑脫出來,馬上又被我用嘴含住……
「嗯……」
床上的秦姨發出細細的,好像很舒服很滿足的哼聲,這給了我無形動力,嘴巴在五根腳趾間歡快的輪番舔嘬吸裹,心裡快活的不得了。最後索性躺在地板上,捧起秦姨的玉足踩在臉上,舌頭在足底像刷子一樣來回舔刷。秦姨也許是被我舔得有點癢了,玉足輕輕向上抬了抬,隨後又像是喜歡那種又癢又酥的感覺似的重新放回在我臉上讓我舔。當然,秦姨我最愛的圓潤飽滿的足跟會得到我重點照顧,我嘴巴張的大大的,捧著秦姨的玉足將足跟放在我嘴上,以試圖要把足跟整個吞進嘴裡的氣勢用兩片嘴唇最大程度的包裹住,舌頭在口腔裡划著圈的舔數著那性感部位的肌膚紋路。
「小強,你爸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秦姨突然開口問我,我捧著玉足,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把臉往邊上扭了扭:「我爸叫趙振河,開大貨車的……」急促的回答完秦姨的問題,我立刻又把嘴湊到秦姨的玉足下面不停的吻舔。
「趙振河,趙振河……」
秦姨反覆念著我爸的名字,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雪嫩玉足向後挪了挪放到我胸口,然後居高臨下看著我:「你媽是不是叫楚琴?」我有些奇怪秦姨為什麼會知道我媽的名字,但還是老實的告訴她說:「是啊,我媽是叫楚琴,她在二中當教導主任……」說完我突然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問道:「奶奶,您……認識我媽?」秦姨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停了數秒後才語氣淡淡的說:「認識,但不算很熟,怎麼,害怕了?」
「沒,沒有……」
我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秦姨的臉。
「起來!」
秦姨拿開腳,我爬起來,跪在秦姨面前。
「你還想當我的狗麼?」
秦姨問我。
「想!」
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當我的狗就要聽我的話,你能做到麼?」
秦姨繼續追問。
「能,我什麼都聽奶奶的……」
我沒有任何猶豫。
「真的?」
秦姨又問。
「嗯……」
我用力點頭,然後秦姨說:「那你說,楚琴是個大騷貨!」
這下我呆住了。
秦姨還真夠狠的,竟然讓我罵自己媽是騷貨,這叫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雖然我媽對我有些嚴厲,但她真的很愛我,我已經很懂事了,也會唱《世上只有媽媽好》,秦姨讓我罵我媽,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秦姨見我低頭不吭聲,直接站起來揪住頭髮就將我往屋外拖,說:「滾,馬上給我滾,以後也別來了!」我立刻慌了,死狗一樣賴在地上:「奶奶,求求您,別,別趕我走……」
「那你說不說?」
秦姨揪著頭髮問我。
「我……」
我嚅囁著。按照正常思維,才認識不過十幾天的秦姨在我心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我媽位置重要,但這世上就有些事偏偏不能依照常理來推測,不是有不少痴情男女為了愛情與父母決裂,甚至反目成仇的例子麼?他(她)們也不是不愛自己的父母,但陷入愛情的漩渦中,思維往往也就一
根筋,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秦姨對於我來說,她性感婀娜的身影已經快把我的心填滿了,那裡雖然還有我媽的位置,但少年心性,在我心裡如女神一樣高高在上的秦姨恐怕一根腳趾也要比我媽尊貴得多。
在秦姨讓我滾蛋的威脅下,我的意志開始動搖,但畢竟是我親媽,真要叫我把「楚琴是個大騷貨」這幾個字說出來,一時間心理上還真有不小的負擔。
「不說就滾!」
秦姨見我艾艾斯斯的樣子又抓頭髮將我向外拖,我嚇壞了,抱住秦姨的大腿求她:「奶奶,求求您,我說,我說……」
秦姨不說話,抓著頭髮冷冷的看我。
「楚,楚琴是個大騷貨……」
我吞吞吐吐,用無比懦弱的語調,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出了秦姨讓我罵我媽的那句話。我心裡悶悶的,覺得很對不起我媽,但是秦姨,我的女神,我又怎麼敢違逆她?
揪住頭髮的手終於鬆開了,我剛想長出一口氣,秦姨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便抽在我臉上。
「大點聲!」
我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為秦姨的耳光還是因為愧疚。為了讓秦姨滿意,我只好又加大音量重複一遍剛才那句話,滿心以為秦姨這回該放過我了,可她緊跟著又一個耳光抽在我另一邊臉上。
「大點聲,沒聽到麼!」
秦姨寒著一張臉,那樣的表情讓我從心底感到害怕。
「楚琴是個大騷貨!」
我幾乎是用吼的了,可換來的仍舊是秦姨響亮清脆的一個耳光。
「大點聲,大點聲,大聲,大聲……」從古到今凡是有過胯下之辱經歷的,不管表面怎麼裝得若無其事,心裡肯定很屈辱,而我卻感到特別興奮。興奮得微微顫抖的身體緩慢向前爬,低頭把腦袋鑽進秦姨胯間。吊帶裙下襬摩擦著我的脖子,癢癢的,連帶我的心也癢起來。我不敢窺視秦姨高貴性感的胴體,但是我小心翼翼的身體在從她胯間鑽過的時候,無法避免地會觸碰到大腿的肌膚,那光滑細嫩的質感和驚人的彈性對無比崇拜秦姨的我來說直恨時間不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好讓我在這美死人的幸福中就此長眠。
秦姨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後差不多比我要高一個頭,她打開雙腿間的縫隙,我略微蜷些身體想要從下面鑽過去並不困難。不到一分鐘時間,我就從秦姨胯下爬進屋子,短短的幾十秒鐘卻影響並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我的狗奴生涯從此展開。少年時有心無膽的經歷,遊戲機出租屋老闆娘圓滾滾的大屁股至今仍會清晰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日前正為另一篇自娛自樂的女女文奮鬥間隙想起了這段往事,於是便有了此文。
基本大綱已經有了,是秦姨與母子奴的故事。篇幅不會太長,內容取決於我的個人喜好,不喜歡看的就請繞路吧。至於能寫到什麼程度,還是那句話,別抱太大期望。
正文
小霸王遊戲機剛流行那會,我好像剛剛上初中。男孩子嘛,很快便迷上了這種新奇好玩的遊戲方式。
剛改革開放,我爸便從單位停薪留職跑起了運輸,媽媽是中學老師,家庭條件在我們縣城也算是不錯的,但遊戲機這種會影響學習的東西,父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我買的。
家裡不給買,我只好到遊戲機店去玩。
嚴格說起來,因為小霸王遊戲機的興起而隨之產生
的遊戲機店最早的時候還不能稱之為店。別處我不知道,我們縣城起先就是些看準了這裡面存在商機的人,買了遊戲機和數張遊戲機卡,在家裡以出租的形式賺錢的。其中出租最普遍的形式就是包時,我記得好像是兩元錢一小時。
因為家裡條件不錯,我又是獨生子,父母並不控制我的零花錢。當時工人一個月的收入差不多300元左右,我的零花錢基本也相當於這個數。
手裡有錢,我自然成了遊戲機店的常客。
那一年暑假,我經常去的那家遊戲機店不知什麼原因停業了,所以我只好另找一家。經過勘察,我發現就在和家隔了兩條衚衕的地方,有一家新近掛起了遊戲機出租的牌子。因為剛開業不久,上門去玩的學生還不是很多,我如果早點去的話差不多每次都能排上第一號。
那家的女主人姓秦,是個寡婦,30左右歲的樣子。
秦姨長得算不上如何好看,卻很媚氣,尤其那雙好像會說話的眼睛,簡直能勾死人。雖然她比我要大上十幾歲,但不知怎的,第一次去她家玩遊戲機,就被秦姨渾身散發的成熟女人氣息給迷住了。秦姨的身材非常棒,S型的身體曲線豐腴中透著性感,胸部高聳,腰卻特別細,大概一尺六的樣子,也正因為如此,本就渾圓挺翹的玉臀在芊芊細腰的映襯下越發顯得觸目驚心。
我每次去秦姨家都很早,有時秦姨還沒起床就被我叫起來了。
按照當時的說法,秦姨是個時髦女人。她的穿著打扮很性感,喜歡穿絲襪,鞋子也大都是那種鞋跟很高很細的高跟鞋。也許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吧,時常穿著很暴露的跑出來給我開門,一點也不避諱我。秦姨家分東西兩屋,西屋原本是客廳,秦姨開了遊戲機室後遊戲機就放在這屋,中間算是餐廳吧,後邊是廚房,秦姨的臥室在東屋。每次去,秦姨到西屋開了遊戲機讓我玩,然後繼續回東屋補睡回籠覺。睡醒覺收拾房間,梳洗打扮也是很隨意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每當這時,我都會忍不住在秦姨真空襯衣下豐滿高聳的乳房上賊溜溜的掃上幾眼,偷看她只穿了一條高開叉內褲,幾乎在我眼前完全裸露的修長圓滾的雙腿以及最讓我受不了的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
日子一久,秦姨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終日在我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那時的社會還不像現在這麼開放,雖然已經到了對異性充滿遐想與渴望的年紀,但我對性仍然很懵懂,學校裡好些漂亮的女學生,我也很喜歡她們,可總感覺她們與秦姨相比差點什麼。我對秦姨充滿渴望,卻不清楚渴望的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一天看不到秦姨,心裡就失落落的好像丟了魂。每次去秦姨家,玩遊戲機已經不再是吸引我的主要目的,事實上只要秦姨在,我的心思便隨著她起起伏伏,雖然對著電視屏幕卻視而不見。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夢。睡夢中我脖子上拴著狗鏈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腳下,穿著很性感的秦姨手執皮鞭無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盡情羞辱我一番後,秦姨扯動狗鏈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後撩起裙子蹲在我臉上,那異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頭頂懸著,粉紅色的屁眼對著我的嘴,我伸出舌頭在菊花狀的屁眼上舔。屁眼嬌豔性感的形狀,香氣濃郁的味道讓
我越來越瘋狂,恨不得把整條舌頭全部塞進屁眼裡似的拼命蠕動,舔著舔著,屁眼周圍的皺褶突然向外翻轉,金黃色的大便湧進我嘴裡……
「奶奶,謝奶奶賞賜……」
我像吃著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樣咀嚼著秦姨排洩在我嘴裡的大便,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喜悅聲音。
得褲襠裡面溼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遺精就這麼來了。
從那以後,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為我怕一旦迎上那雙勾人的杏核眼,不斷髮抖顫慄的膝蓋便會忍不住給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躲躲閃閃的追隨著秦姨有意無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那個荒誕淫靡的夢。
我想,我快要瘋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著遊戲機,秦姨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像往常一樣很隨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看著她吊帶裙下若隱若現,圓滾肥碩的性感臀部,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小強,小強!」
秦姨拿著一個盒子進了東屋,不一會便聽她在裡面叫我。我立刻進去,見秦姨舉著盒子試圖把盒子放到立櫃上,可立櫃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進來了就對我說:「你去給我搬把椅子來!」因為雙手上舉極力伸展著身體,秦姨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翹起,看起來特別性感。吊帶裙向上兜住肥圓挺翹的臀部,那份誘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著幹什麼?」
秦姨見我站著沒動,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沒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覺得嗓子眼發乾,好不容易說出句話,然後在秦姨頗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秦姨下意識的向旁邊跳開一步,驚訝的看著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覺得火燒火燎的,很熱。
「胡鬧!快起來!」
秦姨伸手來拉我,但我就是爬著不動:「秦姨,你踩上來吧,我能行!」我的聲音有點喘,秦姨拉了兩下沒拉動我,就放手了,然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但我能感覺秦姨正在看我。
過一會秦姨開口說話了,時間很短,但我感覺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連聲答應,不知不覺用了幻想時所能想到的對秦姨最尊敬的稱呼。說完我嚇了一跳,不過秦姨好像沒注意,停了幾秒鐘後,我看到秦姨抬起腿,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試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後力量隨之加大,我就覺得腰被這股大力踩得一軟,忙使出全身的力氣與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條腿慢慢抬離地面,當她把全身重量透過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覺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壓著一座山,尖細的鞋跟扎著我背後的肉,鑽心的痛。
真想不到秦姨竟然這麼重,我兩隻胳膊不一會就開始發酸,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顫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與考驗。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撐,期望秦姨快點放好盒子從我背上下來。可立櫃上狹
小的空間這會倒好像是堆滿各種商品的百貨商店,秦姨遲遲沒有下來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動腳步像是在瀏覽商品,甚至還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問她:「秦姨,好了沒?」
「怎麼,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氣很明顯,我只好很沒有底氣的矢口否認:「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繼續在我背上走來走去,還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聲音真好聽。
如果不是對秦姨病態的迷戀與崇拜支撐著我,寧死也不願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撐不到秦姨從我背上下來的那一刻。當她終於從我背上下來時,我立刻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了。
「這就不行了,我上面還有好些東西沒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頭看我。
「對,對不起,我,我下次保證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著秦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她的腳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纖秀中透著肉感,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貝殼一樣的趾甲閃著瑩潤的光。真想湊過去在嫩白的腳趾上親一口,但這樣的想法只能在心裡想想。
「還想讓我踩呀!」
秦姨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還沒等我說什麼,秦姨在我腿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說:「你可真夠賤的!」說著她轉身走到床前,坐下後翹著二郎腿問我:「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秦姨啊……」
我剛剛有些平復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不對,我還沒踩到你背上那會,你叫我什麼?」
秦姨,還是聽到了……我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在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承認的話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我無比期望的完美結局,另一種很可能就會被秦姨當做變態趕出家門。我從此再也見不到秦姨了,而且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傢伙……」我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為一時孟浪,將自己推上兩邊都是萬丈懸崖的絕境之地,衝動是魔鬼啊。
可是,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