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非天的墮落1
第一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庇護之地上空的重重迷霧灑在卡爾蒂姆那一望無際的沙漠中。我慢慢睜開微閉的雙眼,緩緩抬起頭,感受著日光中那一絲絲的燥熱。
遠處幾隻沙漠黃蜂在嗡嗡地鳴叫著,但它們終究不像夏日裡的蟬鳴那樣讓人心生煩躁,反而使大多數的旅者如墜冰窖,只因它們短小的尾巴上那致命的毒針。
我卻不為所動,不論他們是否已經發現了我。因為我是奈非天,我是獵魔人,我可以在那群沙漠黃蜂在靠近我五十碼之前,用我手上的反曲弓一箭射下它們所有的翅膀。但我不會主動去射殺它們了,除非它們擋住了我的去路。
庇護之地,這個由為了逃離永恆之戰的天使與惡魔一起建立的世界,又何曾真正超然與紛爭之外呢?
崔斯特姆裡有無窮無盡的亡靈與行屍,大教堂裡的骷髏王一次又一次地復生;卡爾蒂姆無盡的黃沙下潛藏著兇猛的野獸,巫師會摧殘著這裡的人民;巴斯廷要塞的戰場上阿茲莫丹的惡魔依舊在城牆上肆虐,士兵們被會飛的惡魔抓走;威斯特瑪的大街小巷裡,反叛的智慧天使馬瑟伊爾指揮著他的爪牙們肆意蹂躪著當地的居民和守衛。
“這一切,何時是個盡頭?”我站起身來,望著那遙遠且刺眼的太陽,輕聲問道。
“我們一定會戰勝天使與惡魔,讓庇護之地歸於平靜的!”耳邊傳來魔女艾蕾娜堅定的聲音。
“或許吧”,我暗自幻想,“萬一,從今天開始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走吧!”我轉身向艾蕾娜說道,而後發足狂奔。
只見我身上時不時有一陣煙霧升起,隱匿的身形在兩秒後出現在百碼之外的地方。飛馳之中穿插著迅捷的翻滾,用以躲避沿途的障礙與潛伏的怪物。
而艾蕾娜如影隨形地跟著我,從不落下。有時我在懷疑:她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我們回到了秘密營地。泰瑞爾還是如往常一般向洛拉斯吐槽作為凡人的不容易。小商販斯奎特也依舊用她那嬌嫩的聲音叫賣著。
我來到泰瑞爾跟前,準備領取今日的懸賞任務。
“我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英雄。”泰瑞爾一反常態,鄭重地對我說道。
“怎麼了,泰瑞爾,有什麼徵兆嗎?”
“不,只是我的直覺,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我會小心的。”
“這是卡爾蒂姆的懸賞任務,但願是我的預感錯了吧。”泰瑞爾遞給我一張草紙,上面寫著五個懸賞任務。
“消滅麥格坦,”艾蕾娜伸過頭來,指著第一個任務,“可真是個無聊的任務呢!”
“那我一個人去吧,你就留在此處。”
“不行,”艾蕾娜一手指著我的鼻子,嬌嗔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你想一個人獨吞惡魔寶藏!”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禁莞爾一笑,心道:我倉庫裡有數不盡的寶石、黃金和首飾,送給你你又不要,一個惡魔寶藏又價值幾何呢?
“那我們出發吧,”我整理好身上的裝備,走到艾蕾娜旁邊安慰道,“惡魔寶藏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見她像餘氣未消的小孩子賭氣似的一走一停,我只好慢慢跟在她身後,討好一般地揉捏她的肩膀。
走出營地,我不停地哄著她,逗她玩兒:“你上次不是說這件衣服太緊了,要換身新衣服嗎,我給你買好不好?”
“你對你師姐施放了魅惑魔咒,後來怎麼啦
?”
艾蕾娜突然回過頭來,大叫道:“原來平時你都沒聽我說話,我都說過了,後來師姐追著我打了一整天!”
我辯解道:“我知道啊,我是問魅惑魔咒解除之前發生了什麼。”
艾蕾娜刷的一下臉蛋變得通紅,撒嬌似的拍打我的手臂:“你怎麼和那傢伙一樣喜歡耍流氓了呢?”
“你說林登?”我問道。
“嗯。”艾蕾娜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把你帶出來啊,讓你離他遠一點,免得他說一些汙言穢語汙了你的耳朵。怎麼樣,還是我好吧?”我半蹲下來,抓住她的雙手,抬頭看向她那依舊緋紅的微微埋著的面頰。
“嗯。”她又點了點頭,好似一個在深閨裡待了上輩子的大姑娘,而不是一名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戰士。
我站起身來,剛想拍拍艾蕾娜的肩膀,突然“嗖”的一聲伴隨著一陣勁風,一隻豹人從空中撲來。
我想閃身躲開,又怕豹人的尖牙利爪落在艾蕾娜那脆弱的身軀上;我欲彎弓搭箭,奈何豹人的利爪已近在咫尺。
正是進退維谷的境地,我正要用背部硬擋這恐怖的一擊。突然,那豹人跌落在地,慢慢爬到艾蕾娜的腳下,竟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那鋥亮的皮靴來。
艾蕾娜一腳把它踢開,小聲嗔道:“變態!”
然後她拿出魔杖,發射出一枚奧術飛彈,正中那豹人的眉心,那豹人頓時不再動彈了。
看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這大約就是所謂的“魅惑魔咒”吧,當真是神奇之至。但我不明白為什麼艾蕾娜要叫一聲“變態”,難道說的是我嗎?
我鼓了鼓掌,叫道:“好樣的!”
見艾蕾娜依舊在那紅著臉,低著頭,我走到那豹人的屍體旁邊,踢了它一腳,轉身問道:“但是為什麼你要叫它’變態’呢?”說著我瞥了一眼豹人那胯下勃起的生殖器。
艾蕾娜不說話,直接一發奧術飛彈向我打來,又叫一聲:“變態!”
我可以確定這句“變態”說的是我了,我側身躲過這發奧術飛彈,但好像依舊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遠處的太陽。
太陽才剛剛升起不久,屬於夜裡的最後一絲寒意也被驅散了。空氣中瀰漫著微微的躁動,但那躁動的源頭卻不是太陽。
我心跳得很快,心臟的每一次搏動都把從肺靜脈輸送進來的新鮮血液泵到全身各處。
我的動脈就像我的憎恨,奔湧不息;而我的靜脈就如同我的戒律,靜水流深。
但此刻,它們在我身體的某一處匯聚了起來。
我再低頭看向那死去的豹人。我感覺我頸部的脊椎像生鏽了的機器一般,轉起來一動一頓,一動一響。
我循著那死去的豹人的運動軌跡,一點一點地把目光拉扯到這條拋物線的起點,並定格在那裡。在太陽的照射下,漆黑的皮靴反射出炫目的白光,比太陽更耀眼。
我只感覺口乾舌燥,用力嚥了一口唾沫,脖子卻再也轉不動了。我的目光直迎皮靴上那刺目的光芒,只覺頭暈目眩,幾乎要暈倒過去。但是視線卻再不敢再向上移動半分,也不捨得離開一秒。
我就這樣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目不轉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我視線所及之物終於移動了。艾蕾娜轉過身去,不理會我,徑直朝阿爾卡納斯的方向走去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我晃了晃腦袋
,向著那紫色的曼妙背影跟進。太陽昇高了,沙漠中瀰漫著熱氣。
我記得我與艾蕾娜就是在剛才那條路上初識的。那時,她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穿著紅色的短上衣,堪堪遮住胸部,下面一條黑色短皮裙,腳踏黑色長靴,腿裹黑色吊帶絲襪。
她在路上等著我的到來。她為我驅散巫師會的幻象,指引我找到巫師的集會地點,幫助我覆滅巫師會,消滅麥格坦。並在以後的日子裡與我一起戰勝強敵。
但是我從來沒有好好關心過她,瞭解過她。我只知道她一千多年前被封印,並在此時甦醒來幫助我。我從未理會她的感受,不論是我在鐵匠鋪打造裝備,她吵著說無聊的時候,還是在她被強敵擊倒,跪在地上呻吟的時候。她從來只是我手中的一把武器。
想到這裡,我加快步伐,想要追上她,給她一個擁抱。但又想起剛才的窘態,我又不敢再直視她的眼睛了。
我越想越是沮喪,再抬頭時卻不見艾蕾娜的蹤影了。而前面就是阿爾卡納斯了,巫師會的老巢,麥格坦的藏身之地。
我有些慌亂了,我大聲叫喊她的名字,得到的回應卻只是陣陣的熱風。我更加煩躁了。
遠處的幾隻沙漠黃蜂依舊聒噪著,潛伏在黃沙之下的長尾蜥鑽來鑽去,成群的豹人四處跳躍著。
我伸手取過背上的弓,從箭袋裡抓了一把箭,彎弓將這一把箭一起射向天空。紅色和綠色的血液為單調的沙漠添了些新的顏色。
“也許她已經回去了吧。”我想。
我衝進阿爾卡納斯,飛速從箭袋裡取箭,搭箭,射箭。每一支都命中一名手持法杖的巫師會教徒的咽喉。
麥格坦,我已經殺了你無數次了,早已輕車熟路了。
當我衝進麥格坦的巢穴,卻發現這裡與我往常所見的情形大不相同。
不透光的空間在麥格坦的法術中充斥著明亮柔和的黃光,屋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三個赤裸的男人被拘束在呈圓形排布的刑椅上。從旁邊脫下的衣服來看,他們應該是巫師會的成員。
麥格坦背對著我漂浮在圓心的空中,肩膀上兩隻蝴蝶拍動著翅膀,綠色的長袍蓋不住她豐腴的身姿,圓潤的腿上裹著吊帶黑絲。
右腳上的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處幻化出三十釐米長,十五毫米粗的螺旋棒狀物。在麥格坦的魔法照耀下,螺旋線的邊緣反射出閃亮的光芒,似乎在炫耀它的鋒利。
刑椅上的男人都挺立著肉棒,尿道口的點點晶瑩顯示著他們的期待。男人們的目光匯聚在麥格坦鋒利的鞋跟上,眼神裡交織的是恐懼和興奮。看來他們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分心。
“你來了,奈非天。”麥格坦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不像往日裡那樣尖銳而狡詐,反而有些成熟且魅惑。
“你準備好接受你這一次的死亡了嗎,麥格坦,耍花招是沒有用的,這一點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取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當然,”麥格坦頭也不回,道,“但是你看看這幾個可憐蟲,他們連即將到來的死亡都無動於衷,你就不能先讓我滿足了他們的願望再動手嗎?”
眼前的情景倒也激起了我的興趣。
“好吧,但不要玩太久,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乾脆盤坐在地上,收起弓箭,來看看麥格坦要玩些什麼花樣。
“哎呀,妾身怠慢了,地上涼,妾身這就給你看座。”
說著麥格
坦素手一揮,一把刑椅便出現在她腳下,這刑椅與那幾個男奴所坐的一般無二。
麥格坦飄到側邊,屈膝躬身道:“請。”
我冷哼一聲,道:“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我徑直到那刑椅上坐下,任憑刑椅上的機關束住我的手腳腰身。
“那我開始咯。”麥格坦“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在半空中移動,清風抬起她的長袍,我瞥見她大腿內側濃密的毛髮。她右腳鞋跟上的棒子隨著她的飄動輕輕劃過每一個男奴的馬眼。
被劃過的肉棒都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而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流到肚子上、大腿上、陰毛上,最後淌在地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那麼,從誰開始呢?”麥格坦嫵媚的聲音再度響起。
男奴們都用渴求的眼光盯著那牽著晶瑩絲線的金屬棒底端,期待著它的臨幸。嚥唾沫的聲音和沉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其中混雜的某兩聲屬於我的喉嚨。
“我……”一個嘶啞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從我旁邊發出。
“真是急不可耐呢,”麥格坦飄到那男奴上方,用鞋底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那,就從你開始吧!”
說著麥格坦用金屬棒的底端緩緩環繞著男奴的馬眼周圍,像是要把淫蕩的汁液塗抹均勻。
那男奴的喘息聲愈發沉重了,大約承受著莫大的刺激和恐懼。
突然,冰冷的金屬棒猛地全部刺進了馬眼。男奴“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痛楚。
麥格坦彎下腰來,朝男奴魅惑一笑,道:“疼嗎。疼就喝點這個。”
而後不由分說將男奴的臉塞到她的下體,並命令道:“舔!”
男奴像是久旱逢甘露,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麥格坦的下體。而麥格坦也開始用右腳緩緩抽插那根深入男奴尿道的金屬棒。
鮮紅的血液帶著些許被刮下來的碎肉隨著抽插從尿道口噴出,混合著粘稠的透明汁液灑滿了腳下的地板。
其他兩個男奴見得這般血腥的場景,卻不覺恐懼,早就青筋爆起,恨不能立即解放雙手開始擼了。可惜,他們只能繼續忍耐,任憑汁液像擰不緊的水龍頭一般潺潺流出。
麥格坦開始用左腳踢打男奴的蛋蛋,每一次踢打男奴都會發出更大的一聲“嗚”。奈何他的舌頭在工作,不能暢快地呻吟。
兩分鐘後,男奴的蛋蛋已經紅腫得像兩顆蘋果了,地上泛紅的汁液也成了一個小水窪。
隨著最後一記猛烈的抽插配合著大力的踢蛋,男奴的精液沿著先走汁的路徑噴湧而出。不似平常射精那般一波接一波,而是像撒尿一樣連綿不絕。
只見那紅腫的睪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縮到幾乎要凹陷進去便停止了收縮。但是尿尿一般的射精並沒有停止,只是健壯的身軀又迅速乾瘦下來,最後化作一具乾屍。
“那麼,誰是下一個呢?”麥格坦舔了舔手指,揮手除去腳上的血跡,問道。
其他兩個男奴看見方才的情景,臉上露出畏懼的表情,似乎有些退縮了,只是挺立的肉棒還是在歡迎著金屬棒的侵犯。
我感覺我的褲子已經快要溼透了,只是良好的品質讓它稍稍阻止了汁液的滲透,但還是被我怒張的肉棒頂得微微隆起。我儘量讓臉色自然一點,不要讓麥格坦看出了破綻。
麥格坦側過頭來嫵媚地看了我一眼,再瞥了一眼我的胯下,露出玩味的笑容。
“看來奈非天大
人也喜歡這個調調呢,那你們兩個一起吧,可別讓大人等久了。”說著麥格坦揮手去除了一個男奴手上的拘束,而後脫下左腳上的高跟鞋,扔到他的臉上。
那男奴如獲至寶,雙手接住飛來的白色高跟鞋,扣在臉上,鞋口對準了口鼻,用力狂嗅,彷彿一條撿到骨頭的餓狗。
麥格坦打了個響指,兩個男奴的刑椅立馬飛速移動,對立在我的面前。
而後她俯身輕拍另一個男奴的臉,道:“抬頭。”
那男奴依言抬頭,面部朝天。麥格坦背對著他,肩上的蝴蝶停止了拍動翅膀。
“啪”,麥格坦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一下子落在了男奴的臉上。男奴發出一聲悶哼,肉棒卻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麥格坦伸出那隻褪去高跟鞋的左腳,搭在那正沉迷於鞋裡的芳香不能自拔的男奴的陰莖上。透過黑絲,鮮紅的趾甲隱約可見,圓潤的腳趾錯落有致。
在接觸到這柔軟的絲滑的腳掌那一剎那,男奴的陰莖就已經到達了極限。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白濁的精液一陣陣地噴發而出,射在弓起的腳背上、筆直的小腿外側上、吊帶與絲襪連接處的大腿上。
黑與白的交織給人以最強烈的視覺衝擊。通常是黑汙染白,而這是白汙染黑。認知上的反差也讓人歎為觀止。
“哼,早洩的廢物!”麥格坦罵道。
說著她用力一腳踢向男奴的睪丸。隨著“啪”的一聲和男奴的悶哼,黑絲腳上的精液、陰莖上殘餘的精液一起飛濺得到處都是。
我的嘴角也被濺到一滴,我悄悄伸出舌頭把它舔進嘴裡。腥味和淡淡的苦味從舌根處傳來,使我舌頭有些發麻。
雖然我自信我這點小動作並沒有被麥格坦發現,但我的臉還是向被她那黑絲腳掌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那射過的男奴的陰莖絲毫沒有疲軟下去的跡象,反而更加堅挺了,緊緊倚靠在麥格坦的黑絲腳掌心裡,像一個孩子依偎在母親的懷抱裡。那男奴依舊狂嗅著那隻白色高跟鞋,似乎恨不得把它的氣味全部吸入身體裡,與自己融為一體。
麥格坦緩緩提起右腳,鞋跟上鋒利的金屬棒對準胯下男奴的馬眼,一點點地插入進去。男奴發出一陣陣快樂的呻吟。
大約是這個男奴的尿道比較寬,也或許是麥格坦這次更溫柔一些,這男奴的尿道口並沒有血液流出,只有晶瑩的汁液被金屬棒不停帶出。
但是他的鼻子深深陷入麥格坦的股溝,嘴巴也被溼潤的陰唇包裹,他只得通過不停的吞嚥陰道里分泌的淫液來保持呼吸。
麥格坦的左腳也沒閒著,她不停地揉搓著腳底那根早洩的肉棒,並在它快要到達極限時狠狠踢打一下睪丸。
見到這番景象,我再難保持住我那假裝出來的鎮定自若了。我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身體也時不時輕微扭動一下,想要通過摩擦來獲取一丁點的快感。
好在麥格坦沒有側過頭來看我,她似乎忘記了我的存在。她只專心玩弄著身下的兩個男奴,時不時發出諸如“廢物”的辱罵。
不一會兒,那根被金屬棒抽插的肉棒隨著每一次抽出,噴射出大量的精液,打在高跟鞋鞋底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那根被腳掌揉搓的肉棒卻沒有再射精了,只是那兩顆蛋蛋腫得越來越大。原來腳掌上下擼動十幾次踢打一次蛋蛋,後來擼一次踢一次蛋蛋,到現在踢一分
鍾蛋蛋才擼動一次了。
金屬棒的抽插同樣不因為肉棒的射精而暫停,只是機械般地、緩慢地進出著,有時帶著白濁液體出來,有時帶著透明液體出來。
不一會兒,這個男奴因為不停射精而體力不支了,吞嚥淫水的頻率越來越低,呼吸也越來越弱,最後微不可聞了。胯下的肉棒也隨著最後一次射精疲軟下去了。最後他竟嘗試著掙扎了幾下,奈何已無力迴天了。
“真是兩個沒用的廢物!”感覺到胯下的口鼻已經停止了呼吸,麥格坦大聲罵道。而後她聚集法力用力一腳踢在剩下那男奴的蛋蛋上。
碩大的陰囊裡已經看不見睪丸的形狀了,男奴也昏死過去了。白色的高跟鞋掉在地上,旁邊是男奴最後噴薄而出的大量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液。第二章充斥著躁動的喘息聲和摩擦聲的房間突然安靜下來,麥格坦依舊坐在男奴的臉上,一動不動,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妙事。唯獨我那有些急促的呼吸還在繼續。
“嘀嗒”,液體落地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我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個激靈。
麥格坦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兩腳中間的那滴液體上,一根若隱若現的絲線連接著這滴液體和我的褲襠。
我這才反應過來,僵硬的脖子緩緩彎下,映入眼睛的是溼透的褲襠和頂起的帳篷。我慌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我的頭頂,讓我不能抬起頭來。
我聽到翅膀扇動的“撲撲”聲,我知道,那是麥格坦飛起來了。
一隻黑色雜白的鳥兒飛入我的視線,那是麥格坦那隻被精液汙染的腳。輕快的玉足切斷了我的褲襠與地面的連接,然後停在了地上那滴液體上。
“呵呵,那麼,奈非天大人”,麥格坦用飽滿的大腳趾揉了揉地上的汁液,抬起來指著我的鼻尖,“這是什麼東西呢?”
我說不出話,只呆呆地盯著那讓人著魔的腳尖,一邊是鮮紅欲滴的趾甲,一邊是因溼潤而與絲襪貼合的柔嫩指肚。
“怎麼了,奈非天大人”,麥格坦的腳尖伸得更近了,幾乎要到我的嘴唇了,“要不要嘗一嘗呢?”
我嚥了一口唾沫,用力吸了一口氣,想要緩解眼前的景象帶來的刺激,卻聞到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迷人氣息。一種如春日裡繁花似錦,清風送香的清新;又如老酒撲鼻,香飄十里的醇厚。
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少頃,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道:“滾開!”
“大人可真是絕情呢”,麥格坦直接把腳趾湊到了我的嘴唇上,“如此人間至味,當真不想嚐嚐嗎?”
“夠了!”我強忍著含住這誘人的玉足的衝動,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抬頭吼道。
“那好吧”,麥格坦收回那隻讓我幾乎要崩潰的黑絲腳,俯過身來,對著我耳朵小聲道,“我剛才看到大人偷偷舔嘴角了喲。”
我惱羞成怒,正要掙脫這刑椅的拘束,給她來一箭。
“殺了我”,麥格坦轉過身去,道,“便不會有人知道了。”
我體內湧動的憎恨力量僵住了。對,殺了她,那便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你會復活。”我遲疑道。
“哈哈哈哈”,麥格坦笑了起來,“誰又會相信一個惡魔的僕從說的鬼話呢?”
“況且,我是謊言之王比列的僕從”,麥格坦再轉過身來,道,“你只要摧毀這裡的所有魔法裝置,便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我
動搖了。拋去自己作為奈非天的尊嚴,被一個惡魔的僕從踩在腳下,乞求她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是這樣嗎?
然後殺了她,不是為了庇護之地的安寧,不是為了伸張正義,只是為了滅口,是這樣嗎?
那我和強姦殺人有何分別?不,比強姦殺人更加可恥。
趁我動搖的時候,麥格坦飛速地把她那隻讓人神魂顛倒的玉足塞進了我嘴裡。我正要反抗,一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我溼透的褲襠,並緩緩摩擦著。
我放棄了。我含住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腳趾,輕輕吮吸著。淡淡的鹹味夾雜著些許清香。舌頭掠過被絲襪覆蓋的光滑趾甲,正要進入那誘人的趾縫,卻被絲襪彈了回來。
我只得繼續前進,輕舐二腳趾那光滑而小巧的趾甲。比起大腳趾的飽滿柔軟,二腳趾更加修長而骨感。三腳趾勻稱而小巧,四腳趾精緻而靈動,小腳趾則如同一顆鑲嵌了貝殼的珍珠。
麥格坦把腳掌抬到九十度,我的舌頭正好舔到柔軟的腳底。一股淡淡的腥騷,那是剛才給那男奴足交時候留下來的。我並不介意,似乎我本來就是為她清潔足上的汙垢的。
我一遍又一遍舔舐她那柔美的腳底,直到絲襪都溼透了。
她又把腳尖指向地面,露出骨感的腳背。腳背起伏有度,給人以完美的視覺享受。
我仔細舔掉上面的精液,莫要讓這些汙濁的液體久留在這完美的藝術品上。
我再一寸一寸地向上,足踝、小腿、大腿。我清理完沿途的所有汙穢,但也用自己的唾液為它添上了新的汙穢。
“好了,大人。”麥格坦把那隻讓我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的玉足收了回去,同時也收回了搭在我褲襠上那隻白色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好像一隻看見食物的老饕。
“大人的舌頭功夫還不賴嘛”,麥格坦看了看她那被我舔得溼透的黑絲腳,道,“那麼,我們開始正題吧。”
麥格坦解去了我身上的拘束,並示意我脫去身上的衣服。
我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體。粘稠的汁液卻順著褲襠淌到了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我迅速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我那健壯而勻稱的軀體。壓抑的肉棒也得到了解放,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似乎享受著麥格坦那嫵媚的目光的姦淫。
我窘迫地低下頭,甚至不敢直視麥格坦那勾人的黑絲玉足,任憑淫蕩的汁液再緩緩流出。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麥格坦柔軟的腳底與我那飽經風霜的粗糙臉龐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伸手捂住臉,像一個委屈的孩子。心裡想的卻是:我這粗糙的臉皮會不會刮疼了她柔嫩的腳掌?
“不懂規矩的蠢貨”,麥格坦嚴厲的聲音響起,“你就這樣站著等我來調教你?”
我依然不知所措,心中忐忑地思考:所以我該怎樣接受她的調教呢,繼續坐到椅子上嗎,還是其他什麼姿勢?
“啪”,我正要再坐回椅子上,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麥格坦的黑絲玉足狠狠地踢了我的蛋蛋一下。
我發出一聲悶哼,挺立的肉棒也稍稍縮了縮。親身體驗蛋蛋被猛擊與單純的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體驗:後者讓人血脈噴張,前者讓人痛入骨髓。
“給我跪下”,麥格坦那不容拒絕的威嚴聲音再次響起,“一個發情的豬玀有什麼資格站在這
裡?”
這聲音似乎灌注了強大的魔法,使我的雙膝失去了力量。“咚”,我跪在地上,繼續埋著頭,似乎想要把我的腦袋縮回我的脖子裡。
“那麼”,麥格坦伸出玉足,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用她那成熟性感的嗓音道,“大人想要接受怎樣的調教呢?”
“我……”我說不出話來,這樣被羞恥地玩弄讓我臉上火辣辣的。
“大人不說可真是讓妾身難做呢”,麥格坦收回那隻勾著我下巴的玉足,一副為難的表情,“我可猜不到大人到底想要妾身怎麼做呢。”
“就……就像剛才那樣。”我羞怯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剛才?”麥格坦露出玩味的笑容,“剛才是哪樣的呢?”
“就……就用那根……那根東西”,我用顫抖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插入我的……我的那裡……”
麥格坦“咯咯”地笑起來了:“不知道大人說的是哪根東西,插入你哪裡呢?”
“我……”我支支吾吾再吐不出半個字。
“哼,發起情來話都不會說了麼?”麥格坦輕蔑道,“那麼,自己動手擼你那根下賤的雞巴吧!”
我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還是依照她的命令開始擼動我那根因氾濫的汁液而顯得淫蕩不堪的肉棒。
久憋在褲襠裡承受著巨大的壓迫之後終於得到了些許撫慰的肉棒在我的手掌中跳躍著,彷彿一個被禁足在家的孩子走出家門,貪婪地呼吸著被陽光溫暖過的清新空氣。
“真是一頭下賤的豬玀”,麥格坦羞辱道,“我想沒有一個女人會允許這根噁心的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吧!”
“要是所有的奈非天都像你這樣下賤,大概一百年後奈非天這個種族就完全消失了吧!”
在麥格坦如此的羞辱之下,我又想起那幾個男奴。那幾個卑賤的巫師會奴僕,都可以一親麥格坦胯下的芳澤,都可以享受肉棒與柔嫩的足底按摩的快感。而我,堂堂奈非天,庇護之地的守護者,竟然只能可悲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但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更加興奮了。肉棒劇烈跳動著,汁液沾滿了我的手掌,手指上下飛舞,好似在彈奏一曲樂章。
“啪”,就在我即將噴發出濃稠的精液時,一股劇痛從下身傳來。晶瑩的粘液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弧,而後灑落在那隻剛剛與我的蛋蛋親密接觸的黑絲玉足上。
“大人不會是個早洩的廢物吧?”麥格坦那嫵媚至極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若不及時制止,大人寶貴的精液可就要浪費在這骯髒的地板上了哦。”
我吃痛地捂住蛋蛋,這次的擊打遠比剛才那次來得兇猛。我的肉棒也因為疼痛而縮回到了未勃起狀態。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喲,大人不會陽痿吧?”麥格坦用那隻玉足勾起我疲軟的肉棒道,“要是在女人的蜜穴裡就這樣軟下來的話,恐怕沒有女人願意和你做愛了吧?”
感受著麥格坦那沾著我汁液的腳背撫摸著我肉棒背面凸起的尿道,鋒利的趾甲輕輕戳到我那腫脹的蛋蛋,加上她那羞辱的話,我又勃起了,甚至比剛才更加堅挺。
“我的腳就這麼讓你興奮嗎”,麥格坦戲謔道,“果然是一根下賤到無藥可救的肉棒呢!”
我想伸手握住那高貴的玉足,按在我那淫蕩的肉棒上摩擦,但是玉足上散發的威嚴又讓我望而卻步。我不配用手去觸碰,
遑論去支配它。
“把你那骯髒的東西給我舔乾淨”,麥格坦把那隻玉足伸到我的嘴邊,“下賤的公豬!”
我伸出舌頭,再一寸寸舐過足背,像一條忠犬賣力地討好它的女主人。
“那麼接下來”,待到我舔乾淨了腳上的液體,麥格坦伸回玉足,道,“你繼續擼吧!”
“我……”我極不情願,支支吾吾反抗道,“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呀,大人”,麥格坦用成熟的魅惑聲音道,“大人又不說清楚,這可真叫妾身難做呢!”
“用……用你鞋底那根……”我依舊不知如何說出口,只得這樣道,“插進我的……我的肉棒……”
“哼”,麥格坦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給你一分鐘時間,說不清楚就繼續擼!”
我著急了,滿臉通紅,憋了兩秒,大聲叫到:“用鞋底那根棒子插進我馬眼!”
“大人這是在命令我呢”,麥格坦用腳撥了撥我那怒張的肉棒,漫不經心道,“看來大人並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呢。”
我已經滿頭大汗,心裡的防線被一點點攻破,我大聲乞求:“求你用鞋底的棒子插進我的馬眼!”
“不夠!”麥格坦揮了揮手,乾脆漂浮著躺在空中,自顧自擺弄著指甲。
“求您用高貴的鞋底腳下的棒子狠狠地插進我淫蕩的馬眼!”
“還是不夠!”麥格坦頭也不抬,舉起三根手指道,“還有三十秒。”
“求求主人用高貴的鞋底腳下的棒子狠狠地蹂躪奴僕那根淫蕩下賤的肉棒!”我拼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喊到。
“嗯,說得很好嘛,真是一條淫賤的好狗狗哦”,麥格坦立起來,伸出腳輕輕撫摸我的臉,“我拒絕。”
“啊?”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只抬起頭來呆呆地看著她。
“哼,賤貨,誰讓你抬頭了?”麥格坦一記玉足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賤狗就要有賤狗的覺悟,我只讓你說出來,可並沒有說要答應你!”
“好了”,麥格坦收回玉足,淡淡道,“接著擼吧。”
我低著頭,也不反駁。雖然被這樣狠狠地戲弄了一番,卻也不覺得憤怒。只依照命令用手握住滾燙的肉棒,開始擼動。
“啪”,又是一記玉足耳光打在臉上。
“聽到主人的命令,要先回答、感謝,再執行!”麥格坦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嚴聲音道。
“是,我的主人”,我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恭敬道,“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主人?”
“開始吧。”麥格坦看都沒看我,淡淡道。
“是,謝謝主人。”
我開始擼動肉棒。也許是剛才麥格坦剛才的調教激發了我的奴性,強烈的屈辱感讓我倍感興奮,不過一分鐘便已經到達了噴發的邊緣。
“不能射精”,麥格坦的聲音慵懶而威嚴,“你可以放緩速度,但不能停。”
“你要是未經允許射了的話”,麥格坦緩緩道,“你的蛋蛋就不是簡簡單單遭一記猛踢了。”
我只能放慢速度,緩緩上下擼動著。我感覺已經在射精的邊緣了,也許下一秒就回噴薄而出。
“嘖嘖嘖”,麥格坦嘲弄道,“像你這樣早洩的廢物,只能用口舌滿足女人吧?”
“如果我現在用腳伸進你的嘴裡,你會不會立馬就忍不住了呢?”
我甚至不敢去想這樣的情景,唯恐精液會忍不住漏出。
“啪”,這次是麥格坦的玉手打在我的臉上。如果是玉足的話,我恐怕已經
射出白濁的濃精了。但臉上的疼痛同樣給了我莫大的刺激,我幾乎就要噴發了。
“主人問話為何不答?”麥格坦嚴厲道。
“是的,主人,如果……如果主人把……把高貴的玉足……啊……”我說到一半,腦中浮現的畫面和語言上的屈辱已經讓我崩潰了。
但預想的精液噴發並沒有出現。我低頭看去,一條透明的細線死死地勒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阻止了它的噴發。緊接著它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終於安靜了下來。
“真是可惜呢,”麥格坦用足尖碰了碰我的蛋蛋,“只差那麼一點,它們就完蛋啦!”
我大口地喘息著,汗珠已經滴落到地上了。
“那麼,你該怎樣感謝我呢,我下賤的奴隸?”麥格坦輕笑道。
“感謝主人阻止了賤奴骯髒的精液汙染主人高貴的地板。”我畢恭畢敬。
“不不不”,麥格坦擺了擺手,道,“我是指行動上。”
我愣住了,不知要怎樣才能合她的心意,只能俯下身子,道:“賤奴愚昧,請主人明示。”
“殺了我。”麥格坦轉過身去,淡淡道。
“啊?”我驚住了,不知所措,“這……可是……”
“可是什麼?”麥格坦肩膀上的蝴蝶已經停止扇動翅膀了,她也落在了地上,一隻裸露的黑絲腳輕點地面,另一隻高跟鞋鞋跟上幻化的金屬棒也消失了。
“可是你還沒射精是嗎?”麥格坦那隻黑絲玉足畫了個圓弧,她轉過身來。
“是的主人”,我乞求道,“求主人讓賤奴那下賤的肉棒射出骯髒的精液!”
“呵呵”,麥格坦笑了起來,“這次我依然拒絕。”
“不過我給你兩個選擇”,麥格坦伸手拿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道,“第一,你不射精,直接殺了我;第二,你射精,我踢碎你的蛋蛋,你再殺了我。你選吧!”說著她收回了纏在我肉棒根部的細線。
“我……”由於我剛才沒有成功射精,強烈的慾望依舊衝擊著我的理智,但我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我選一。”
“大人可真是無情呢!”麥格坦嘆了口氣,道,“動手吧。”
我站起身來,拿起弓,把箭搭在上面,拉動弓弦,卻怎麼也不願鬆手。
“要是你射精能像射箭這樣沉得住氣就好了”,麥格坦又嘆了口氣,“動手吧,這是我的命令,你這下賤的公豬!”
“是,我的主人。”我終於是鬆手了。
隨著“嗖”的一聲,利箭刺穿了她的喉嚨,釘在她身後的牆上。而她也化作一縷青煙飄散了,一座精美雕刻的箱子出現在她散去的地方。而地上的高跟鞋、旁邊的刑椅、男奴的屍體、昏死的男奴以及地上的汁液,都消失不見了。
我也嘆了口氣,穿好我的衣服,徑直向那寶箱走去。
“惡魔寶藏”,我默唸到,“這有艾蕾娜的一份。”
突然,我察覺到空氣中的光線有一絲絲的扭曲,這是我身為獵魔人的敏銳洞察力。
“誰?”我大呼一聲,朝那道光線走去。到我走近時,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我晃了晃腦袋,也許是剛才的強烈刺激使我有些神志不清了吧。我搖了搖頭,只要摧毀這裡的所有東西,確保沒有東西記錄剛才的情景,再殺光這裡的所有巫師會成員,那便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了。
我從箭袋裡取了一把箭,射向空中,穿透屋頂。不一會兒,耳旁響起陣陣慘叫聲以及火焰
燃燒的“呼呼”聲。
我走到寶箱前面,打開這個有著精美紋路的箱子。
又是一些寶石和金幣,這些東西已經不能讓我動容了。我把它們放進我的行囊,和往日裡擊敗強敵之後取得戰利品並無兩樣。但寶箱的底部躺著的東西讓我兩眼發直了。
那是一隻黑色的吊帶絲襪,與麥格坦穿在腳上那隻一模一樣。我把它拿起來,上面還有體溫,似乎是剛脫下來的。我用鼻子湊近,我可以確定了,這就是麥格坦腳下那隻。
我軟下去的肉棒又挺立起來,我發瘋似的狂嗅。還不解癮,又脫下褲子把它套在肉棒上開始擼動。
就在快要噴發的時候,那絲襪突然急劇收縮,勒得我肉棒生疼,也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最終它獲勝了,肉棒裡的血液被它強行擠回到循環的血液中,精液也被擠回腫脹的蛋蛋。
我想把它拿下來,卻怎樣也拿不動了。它緊緊貼在我肉棒的表面,像是為我的肉棒染了個色。
我只好穿起褲子,返回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