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非天的墮落2

奈非天的墮落2

第三章

烈風之地的滾滾熱浪卷著幾粒黃沙狠狠地拍打著我的臉頰,雖然不似襲人的清風那般讓人心曠神怡,但好歹讓我躁動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

我再次狂奔在漫無邊際的茫茫黃沙中,烈日刺痛著我粗糙的皮膚。但這並不能抵消下體傳來的一絲絲的酥麻快感。那感覺就如同輕柔的髮絲緩慢地撩撥著我那根因許久的壓抑而極度敏感的肉棒。

我極力壓制著內心的衝動,阻止奔騰的血液流向飽受折磨的下體。同時我放空腦袋,儘量不去回味方才麥格坦的溫軟玉足。

但是肉棒的敏感程度已經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範圍,單單是因奔跑引起的與褲襠的摩擦就讓我心神搖曳了,哪裡還能承受住輕柔的黑絲給予的若有若無的刺激?

我還是勃起了。黑絲在把我的血液連同精液擠出肉棒之後,又恢復了它的彈性。肉棒的勃起導致我的龜頭與襪尖發生了輕微的摩擦,微弱的收縮力也從肉棒表面傳來。

摩擦帶來的劇烈快感讓我的肉棒瞬間勃起到堅挺的狀態,在褲襠處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汁液也不受控制地緩緩流出,潤溼了覆蓋著著馬眼的襪尖。

我停下了腳步,就地坐了下來。我微微合上雙眼,專注對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

我儘量去思考其他事情。例如以前與屠夫之間的鏖戰,冰冷的肉鉤從我的腰間穿過;前不久與馬瑟伊爾的交鋒,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鐮刀從我臉上呼嘯而過;與阿茲莫丹那場驚世駭俗的對決,尖銳而龐大的利爪撕裂我面前的地面。

強大如他們,都通通敗倒在我的利箭之下,難道區區一隻絲襪就將我打敗了麼?不,不可能,我是奈非天,庇護之地的守護者,我的力量連天使與惡魔都為之顫抖!

但眼前的交鋒我已然落了下風。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身體不住地抖動著,我感覺到粘稠的汁液已經浸透了剛剛被風吹乾的褲襠。

因拼命抵抗,我的汗珠從髮梢滴落在黃沙中,瞬間被滾燙的黃沙蒸乾,發出“呲呲”的響聲。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已經到達了極限,但就如剛才一樣,即將噴發的精液被劇烈的收縮強行擠回蛋蛋,海綿體中的血液也返回到血液循環之中。

“呼——”我長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我被暫時打敗了,也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但我知道,這不是盡頭。

“艾蕾娜”,我突然想到,“她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我又想起來時發生的事,她不會還跟我賭氣吧?而且解除肉棒上的絲襪這種事情要怎樣跟她開口呢?她要是問起來我又該作何解釋呢?

這一切讓我心亂如麻,下體酥酥麻麻的快感又開始了,我得趕快回去。

泰瑞爾依舊和拉洛斯交談著,見我回來了,他走到我跟前,道:“怎麼樣,還順利吧,英雄?”

我想起剛才的事,正不知如何回答,突然他看了看我背後,疑惑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艾蕾娜呢?”

我朝營地裡望去,只見洛拉斯在自言自語著;聖殿騎士寇馬克和痞子林登因理念和信仰爭吵著;小販斯奎特用稚嫩的嗓音叫賣著;鐵匠黑德里格自顧自打著鐵;秘術師米麗安揮動著法杖試驗著什麼魔法;珠寶匠沈老貪擺弄著自己的珠寶。

“艾蕾娜……”我探著頭找尋著,“艾蕾娜沒回來嗎?”

“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泰

瑞爾摸了摸他那鋥亮的光頭,疑惑道。

“對……”我想起她離開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她……我以為她先回來了。”

“唉……我會叫他們留意一下的”,泰瑞爾嘆了口氣,道,“你今天沒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我這才想起出門前泰瑞爾說話,難道指的就是剛才麥格坦對我做的事嗎?現在艾蕾娜又失蹤了,難道庇護之地又將迎來劫難嗎?

見我不說話,泰瑞爾追問道:“真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我見也不能瞞住他了,只得半撒謊道:“也沒什麼,只是我中了麥格坦的詛咒,需要艾蕾娜來幫我解除。”

“好吧,英雄!你要記住,庇護之地需要你!”泰瑞爾道。

我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我已經很久沒有躺在床上好好休息過了,長年的戰鬥讓我盤腿坐下便能得到休息。

但我並不是為了休息而回到屋子裡。下體的快感又累積到了噴發的邊緣,我的褲襠又溼了一片。

我趕緊解開褲子,露出那根被黑絲包裹著的高高挺立的肉棒。粘稠的液體浸透了整條絲襪,看起來淫穢不堪。

我再次嘗試著用手把它解下來,但光滑柔順的質地使它緊貼著我每一寸的皮膚,我根本無從下手。而手指的觸碰給予了更多的快感,肉棒又到達了極限。

不出所料,絲襪又開始急劇收縮,慾望再次被壓制回體內。

我快要瘋掉了,這樣下去我撐不過一個月,絕對會被折磨到崩潰。不,不出一週,我就會徹底瘋掉。

我趕緊穿好褲子,開始思考對策。

這種魔法肯定不是我能輕易解除的,得尋找一位精通的魔法師。而我認識的魔法師只有魔女艾蕾娜,但她現在不知道在哪。

對了,還有秘術師米麗安!

但是我又猶豫了。這個略微有些肥胖的女人與我並不算熟識,我與她只是生意的關係:我出錢,她幫我為武器裝備附魔和幻化。

我還是去找艾蕾娜吧,不論如何,我總要去找她的。並……並給她道歉。

但首先我需要遮掩一下我那時常潮溼並凸起的褲襠。我讓米麗安為我幻化了一件長袍,下沿正好擋住了我兩腿之間的凌亂。

我拿起弓箭,準備出發。但是她會去哪兒呢?崔斯特姆,巴斯廷要塞,還是威斯特瑪?先去巴斯廷要塞看看吧!在惡魔肆虐的戰場上某個陰冷洞穴中,她曾給我講述她以前的故事。

我遊蕩在戰火連天的巴斯廷要塞,從屍骨如山的戰場一直走到冷暗陰森的詛咒者之塔。途中數不盡的惡魔成為我箭下的亡魂。

我幾乎已經放棄抵抗下體傳來的快感,任由它把我引導到噴發的邊緣,而後拒絕給我釋放。

我來到詛咒者之塔底下,抬頭看向這座高聳的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高塔。那個被人們稱為“歡愉女士”的惡魔——辛迪婭就蟄伏在裡面。

這辛迪婭是罪惡之王阿茲莫丹的妻子,她擅長利用男人們那可悲的性慾引誘他們為其效力。在以往,她那可笑的魅惑把戲對我自然是毫無作用的,她那細嫩的喉嚨被我的利箭一次又一次刺穿。

但我現在卻沒有信心再戰勝她了,甚至一想到她那勾人魂魄的聲音,我的下體就再一次到達了極限。

我轉身正要離開,三個高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坐坐呢,奈非天大人?”猩紅的嘴唇一邊舔弄著鋒利的指

甲,一邊發出蝕魂的聲音。

魅魔。這種由辛迪婭創造出來的擁有著完美人類女性特徵的生物,是大部分心智不堅的探險者的噩夢。普通的人類男性一看到她們那勾人的眼睛就會喪失理智,變成任由她們指使的奴僕。

原本我抬手之間便可以奪走她們那脆弱的生命,但我僵住了。手心裡的三把暗影飛刀隨著我那顫抖的手發出“叮叮”的碰撞聲。剛剛被壓制的下體再次勃起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碩大的雪白乳房直挺挺地裸露在空氣中,小巧的紫色的乳頭正對著我的下巴。平坦而白皙的肚皮微微起伏,中間是一枚像是精心雕琢的肚臍。

再下便是那豐腴的大腿以及中間的黑色蕾絲內褲。兩根細長的吊帶將內褲與圓潤大腿的下半部分上包裹的黑色絲襪連接在一起。適當凸起的膝蓋下面是筆直的小腿脛骨。脛骨被嫩肉包裹著,顯出完美的曲線。

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擋住了我那通向玉足的貪婪的視線,並支撐起整個讓人為之癲狂的身體。原路返回的視線觸碰到了因微微側身而顯露出的肥碩的臀部,黑色的蕾絲內褲從股溝間穿過,堪堪擋住那誘人的部位。如脂的香肩後是一對微微撲動的巨大惡魔翅膀,為這具身軀增添了一絲危險氣息。

我嚥了口唾沫,微微抬起頭,光滑的脖頸上是一副千嬌百媚的面龐。猩紅的嘴唇上依舊擺放著那根足有一個指節長度的如血一般紅的指甲。精緻而挺立的鼻樑上是一雙勾人的美目,正戲謔地盯著我。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不知往何處安放,只得低頭看向地面,尖銳的高跟鞋尖正好在我的視野中間。

“怎麼了,大人?”為首那隻魅魔嘲弄道,“往日裡屠殺我們姐妹的時候可不見你如今這般小男孩兒模樣。”

“哼”,我故作鎮定,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抬頭道,“今天我不想動手,你們讓開!”

“是嗎”,那魅魔用嘴唇上那根修長的手指指向我的下體,嫵媚道,“大人不想跟我們動手,你這個好兄弟倒是想和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呢!”

“我最後說一次”,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吼道,“讓開!”

“大人莫非是怕了?”魅魔嘲弄地說道,“又或者是……大人是個陽痿的廢物,不能滿足女人?”

“哼”,這話激起了我心裡的傲氣,“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們見過的都多,我勸你們不要以卵擊石!”

“那大人是怕了我們的主人咯?”她依然不依不撓,用她那拙劣的激將法挑戰著我的忍耐力。

雖然明知她們是想趁我現在意志薄弱,將我引入塔中,但我心裡的傲氣被激出來了,加之下體的躁動讓我也想試試魅魔的手段。

“帶路。”我轉身向詛咒者之塔走去。

兩隻魅魔連忙走到前面為我引路,為首的那隻走在我身旁,碩大的雪白乳房隨著走動而上下襬動著。我連忙看向別處,唯恐忍不住將臉埋進去享受它們的溫軟。

“那麼”,那兩顆白球的主人發出讓我身體發軟的嬌媚聲音,“大人既然不殺我們,那麼就是想讓兄弟與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咯?”

我不說話,臉上通紅,緊緊跟著前面兩隻魅魔走進這漆黑一片的高塔中。

我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塔裡微弱的光線。一圈圈迴旋的樓梯和走廊盤繞著。不似往常那般有許多各類惡魔擋

道,只有稀稀兩兩的幾隻魅魔遊走著。她們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到來,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貪婪。

“就到這吧”,為首的魅魔叫住前面的姐妹道,“我們先和大人玩玩。”

“可是女士說……”前面的魅魔遲疑道。

“沒事的,也不急於一時。”身旁的魅魔道。

她輕輕一揮手,我們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我發現我們在一間狹窄的屋子裡。三隻魅魔依次翹著二兩腿坐在一張靠牆的粉色大床上。我則站在她們跟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醉人的芳香,讓人情慾高漲。那是魅魔的魔藥,這種我原本嗤之以鼻的下作手段現在卻是有效得很。我的肉棒緊緊地頂著我的褲襠,大量的汁液不住流出,浸透褲襠後又滴在地上。

“看來大人的下面已經很興奮了呢”,嫵媚的聲音響起,“既然如此,為什麼還呆呆地杵在那兒呢?”

“大人是喜歡長驅直入呢……”第一個魅魔褪下內褲,張開兩腿,露出光潔肥美溼潤的陰唇。

“還是喜歡幽靜小道呢……”第二個魅魔也褪下內褲,轉過身來,高高撅起碩大的臀部,粉嫩的菊穴一張一合。

“還是溼潤嫩滑的口腔呢?”第三個魅魔趴在地上,張開誘人的紅唇,吐出靈動小巧的舌頭。

我愣住了。雖然這三者都是如此誘人,但我從沒想過能有幸享用它們,似乎我生來就只配匍匐在高貴的玉足之下,承受著蹂躪與羞辱。

“我……”我羞於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也不願違心地去玩弄她們身上的嬌嫩洞穴。更重要的是,我不敢露出我那根被絲襪包裹著的羞恥的肉棒。

“看來大人不喜歡這麼直接的呢”,魅魔合上雙腿,再翹起二郎腿,道,“那麼大人是要把我們綁住,狠狠地抽打我們的屁股咯?”

“或者”,後面兩隻魅魔也再坐起來,道,“被我們綁住,狠狠抽打下面那根淫棍?”

“你自己決定吧,可愛的奈非天大人。”那魅惑至極的聲音幾乎拉走了我的魂魄。

呼吸著空氣中催情的芬芳,我的肉棒時不時地跳動著。但奇怪的是,肉棒上的絲襪給的刺激不能把我引向射精的邊緣。

我不說話,但我的理智早已崩潰,只是微弱的自尊心阻止了我說出羞恥的話。失控的慾望還是讓我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喲?”魅魔們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道,“原來大人喜歡這個調調啊,還真沒看出來呢!”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們見過的都多’,現在怎麼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你蔑視的魅魔腳下?”那隻頭領挖苦道,“想不到威風八面的奈非天居然是一個變態的抖M,真是讓人意外呢!”

“什……什麼抖M?”我不明其意,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哈”,聽到這個問題,魅魔們大笑起來,似乎在她們看來,這個問題就如同“人為什麼要吃飯”這樣幼稚可笑。

“抖M指的就是你這種跪倒在女性的腳下,乞求著女性肆意蹂躪自己、羞辱自己,以此來獲得快感的變態賤豬!”魅魔頭領用修長的食指指著我道。

這番羞辱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我的自尊心,我再不顧她們看到我肉棒上的絲襪會怎樣羞辱我、嘲諷我了。我迅速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腫脹肉棒。

“哈”,魅魔頭領似乎發現了什麼

了不得的東西,徑直走到我身前,用腳上那隻性感的高跟鞋尖銳的鞋尖刁起我的肉棒,道,“我們畏懼的奈非天大人居然在肉棒上套了個絲襪呢,真是一頭下賤淫蕩的豬!”

淫靡的汁液粘在了那隻黑色的高跟鞋上,一條長長的絲線拉了出來。

“那麼”,魅魔用那隻沾溼的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抖M大人想要我們怎麼做來滿足你那骯髒的肉棍呢?”

“請……”我支支吾吾道,“請允許我……舔乾淨您……您腳上的……腳上的汙穢……”

“汙穢?”她低頭看了看腳背上那晶瑩的液體,道,“你是說這個?那舔吧,真是頭下賤的豬玀!”

“謝……謝謝……”得到允許後,我俯下身子,埋頭湊近那隻在高跟鞋的裝飾下顯得修長的玉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上面被我的黏液沾溼的部分。

良久,我的舌頭都幾乎麻木了,腳背上的先走汁也被我的唾液取代了,我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舌頭縮回,靜等著她的指示。

“接下來”,她俯下身用纖纖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而後猛地一巴掌抽過來,道,“你又想讓我們怎麼做呢?”

我用手捂了捂臉上的熱辣疼痛,將頭埋在地上,額頭著地,恭敬道:“全憑您的指示!”第四章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讓我愈發躁動。我的頭依舊埋在地上,視野裡只有我那根被黑絲包裹著流著汁液的淫蕩肉棒。

“嗒嗒”的高跟鞋輕踏地面的聲音響起,那緩慢而輕柔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直擊我砰砰直跳的心臟。我的肉棒也隨著這個節拍一下下跳動著,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隨著優美的音樂起舞。

我那敏銳的聽覺和眼睛的餘光捕捉到一隻魅魔已經繞到了我身後,而我的前面站著另外兩隻。

突然,我感覺到一個堅硬的物體落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額頭死死地按在地上,那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

“那好吧”,魅惑的聲音在我前方響起,“就讓你這個下賤淫蕩的抖M試一試專門針對男性可悲的性慾而存在的魅魔的手段。”

“啪”,身後的魅魔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我右邊屁股上,隨之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卑微的魅魔抽打屁股帶來的屈辱感。

“啪啪”,又是連續兩巴掌抽在右邊屁股上,屈辱感帶來的刺激讓我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肉棒劇烈跳動著,汁液流在地上一大灘。

我扭了扭屁股,示意左邊屁股也渴望得到臨幸。她卻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再一巴掌狠狠抽在我右邊屁股上。這一巴掌的力道出奇地大,我那略微扁平的屁股上的臀肉被拍得左右晃動,堅硬的肉棒也隨之擺動,粘稠的汁液被甩到大腿內側,而後順著大腿流下。

“屁股抬高點,你這頭下賤的豬玀!”後方的魅魔狠狠道。

我強忍著屁股上的疼痛,遵照她的命令,高高撅起屁股。菊穴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微微的空氣流動帶來的刺激下一張一合。

“這才是一個淫蕩的臭婊子該有的模樣,”後方的魅魔再一巴掌抽在右邊屁股上,道,“怎麼,你這骯髒的小穴在期待著抽插呢,賤狗!”

一個尖銳的東西從我的股溝上當輕輕刮動,一直到我那敏感的後庭,那是修長而鋒利的指甲。我打了個寒戰,後庭緊緊一縮。

“看來”,那魅魔俯身在我耳畔,低

語道,“淫蕩的賤狗這裡還沒有被開發過呢!”

我又打了個寒戰,這魅惑至極的聲音屁股從我的耳朵勾走了我的魂魄,後庭也再縮了縮。肌肉的擠壓使得更多的汁液從我的下體流了出來,看起來好不淫蕩。

“嘖嘖嘖”,注意到我身體的反應,那魅魔道,“看來賤狗的菊花急切地期待著我們的開發呢!”

我依舊是額頭著地的姿勢,頭上的高跟鞋微微碾動著。我的視野正好看見身後那隻魅魔的舉動。

只見她不知從哪搬來一把椅子,徑直坐下。一隻玉足輕輕踏到我的屁股上,細長的鞋跟摩擦著我的後庭。

我緊張得繃緊了括約肌,生怕她那細長的鞋跟突然刺入我的身體。

“這個淫蕩的小穴不太願意配合啊”,那魅魔用鞋底輕輕拍了拍我火辣辣的屁股,道,“看來,要給你這條賤狗嚐嚐甜頭。”

前面的魅魔縮回了踩在我頭上的那隻玉足,輕輕踢了踢我的頭,示意我抬起頭來,而後勾起我的下巴,道:“舔!”

得到指示,我連忙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這隻性感的高跟玉足。

站在一旁的魅魔也加入進來。她跨過身來,騎在我的背上,面部對著我的身後。我能感受到她那隔著內褲的溼潤的陰唇和溫熱的嫩菊。

而後她抬起雙腳,將全身的重力加載到我的背部。冰冷堅硬的鞋跟抵達我的兩隻乳頭,緩慢而輕柔地碾動著。

這樣的刺激讓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直到後面那隻魅魔的鞋跟再次觸碰到我後庭上的嫩肉。

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起來,抗拒著外來的異物侵入我脆弱的直腸。因注意力被分散到後庭的危險,舔舐著玉足的舌頭動作放緩了下來。

“啪啪”,連續兩個巴掌幾乎不分先後地分別落在我的臉上和右邊屁股上,傳來火辣的疼痛。

“賤貨”,前面那魅魔嚴厲道,“給我好好舔!”

“你這頭淫蕩的豬玀”,騎在我身上的魅魔道,“張開你那骯髒的菊穴!”

我只好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面前的玉足,並盡力放鬆括約肌,不去思考後庭被突然侵犯的危險。

身後的魅魔似乎放棄了強姦我的菊穴,許久沒有動作。背上的那隻卻更加不安分了,溼潤的陰部隔著內褲緩緩摩擦著我的脊骨,鞋跟摩擦乳頭愈發用力了,帶來微弱的刺激和強烈的疼痛,並伴隨著時不時的對右邊屁股的抽打。

我一邊舔舐著玉足,一邊忍受著右邊屁股被抽打的疼痛,一邊又期待著左邊屁股被狠狠抽打一下。

待到我完全放鬆了後庭的警惕,一股劇烈的刺痛從菊穴傳來。括約肌連忙收縮,但為時已晚,冰冷的硬物被我溫熱的後庭包裹住了。

劇烈的痛感和異物侵入感讓我發出一聲悶哼,舌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突然,前面的魅魔把她那高跟玉足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幾乎整隻鞋都被我嘴巴含住了,只留下細長的鞋跟抵在我嘴巴下面。

我的注意力又被這深入我喉嚨的高跟玉足從後庭拉了回來。我想要乾嘔,但前面這隻魅魔狠狠地抓住我的頭髮,讓我不能嘔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啪”,我的前後正在遭受侵犯的時候,我那被冷落已久的左邊屁股終於與那隻玉手來了個親密接觸。這讓我興奮地扭動起來,肉棒滴落下來的汁液已經流到了膝蓋邊上。

身上的魅魔繼續一邊抽打我的左邊

屁股,一邊用鞋跟揉搓我的乳頭。前後的魅魔也動了起來,細長的鞋跟和高跟玉足分別在我菊穴和口腔裡緩緩抽插起來。

因為沒有潤滑,後庭裡鞋跟與直腸壁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劇烈疼痛,這讓我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緊緊收縮,帶來更加劇烈的摩擦。未經開發的口腔和喉嚨也因為異物的入侵而一直想要乾嘔,因頭髮被緊緊抓住,我也嘔不出來。

良久,後庭終於慢慢適應了緩慢的摩擦,劇烈的痛感轉變為微微的快感。那魅魔卻不再單純地前後抽插,改為每次抽插用鞋跟底部輕輕刮動我直腸壁的某個部位,帶來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

我的“嗚嗚”聲更加急促了,不知是因為後庭的快感還是口腔裡的異物感。

“看來我們的賤狗更加興奮了呢!”騎在我身上的魅魔似乎也興奮起來,更加用力地用陰部摩擦我的脊骨,淫水從我背上滑落。

“噗——噗——”隨著後庭被鞋跟玩弄、口腔被玉足抽插、乳頭被鞋跟碾動,以及屁股被玉手抽打,我的肉棒終於射出了濃稠腥臭的大量精液。

前面的魅魔適時抽出侵犯我口腔的玉足。翻騰的胃部開始劇烈抽搐。我用力乾嘔了幾下,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另外兩隻魅魔也停止了動作,驚訝地看著地上我的肉棒噴出的濃稠精液。

我低頭看著肉棒上被精液和先走汁弄得汙穢不堪的絲襪,也呆住了。為什麼它沒有阻止我射精呢?

“哈哈哈哈”,前面的魅魔抬起那隻被我的唾液沾溼的玉足道,“沒想到啊,奈非天居然是一個早洩的淫蕩抖M。我們的在空氣中下的魔藥本可以讓一個早洩的男人連續做上一整天不射精,這賤豬居然被鞋跟插了幾下就射了,嘖嘖嘖。”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空氣中的藥讓我這麼久沒有達到射精的邊緣。但為什麼最後射精的時候這絲襪沒有阻止我呢?

容不得我繼續思考,前面那魅魔抬起腳湊近我的嘴巴,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繼續舔吧!”

雖然射精並沒有完全讓我進入賢者模式,但我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些,加之後庭的疼痛和酸脹感,我微微搖了搖頭。

拒絕了她的命令後,我並沒有站起身,繼續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我也不知我接下來該怎麼辦,立刻殺了她們?

“呵呵”,那魅魔輕笑道,“看來賤狗射出你那骯髒的精液後就疲憊不堪了呢,那讓我來給你喂點補充營養的東西吧!”

說完她蹲下身來,再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用力按在她那豐滿而充滿彈性的雪白乳房上,嘴巴正好含住那顆葡萄一般的乳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乳房,輕輕擠壓。

一股甘甜的暖流從我的嘴唇流入口腔。那醇厚的濃香瞬間溢滿我的唇齒和舌頭,讓我渴望得到更多。

剛剛恢復的理智剎那間就再次被衝散。我主動含住那顆誘人的葡萄,貪婪地吮吸著,如同一個吮吸著母親甘美乳汁的嬰兒。只是我跪倒在地的姿勢完全不似一個嬰兒,而像一條餓極的狗。

隨著更多的乳汁進入我的口腔,我來不及細細品嚐,只快速地吞嚥著,像渴極的沙漠中的旅者牛飲甘甜的清水。

我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了。

不一會兒,她突然一把抓開我的頭,柔聲道:“魅魔的乳汁可不能多喝哦,需要其它東西開調節一下。”

她起身

脫下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露出光潔而溼潤的陰部,而後走到我的面前。散發著讓人慾望高漲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嘴!”她再次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讓我張開的嘴巴正對著她的尿道口。

我感覺口乾舌燥,強忍著射出舌頭去舔舐的衝動,狠狠嚥了口唾沫。

“呲——”淡黃的液體從那兩片嫩肉之間激射出來,衝擊在我的舌頭上。微微的腥騷和苦澀沿著味覺神經刺激到我的大腦皮層。

尿液的溫度比乳汁略高,稍微有些燙嘴。但比起“喝魅魔的尿”這種屈辱感帶來的刺激,這尿液的味道和溫度也算不得什麼了。

我賣力地吞嚥著,唯恐這有些苦澀的液體從我的口腔溢出。

終於,她尿盡了。最後一滴液體落入我的嘴巴之後,我把這一大口酸澀液體一口氣全部嚥下。胃部傳來絲絲暖意。

她退後兩步,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而後慵懶地坐在不知從哪出現的一張椅子上,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而後她彎下腰來,脫下一隻高跟鞋,露出那隻包裹在黑絲中的纖長靈動的玉足。玉足穿過我的身體下方,來到我剛剛射出的那灘白濁精液上方。趾尖輕輕落了下去,白色與黑色的交融,如同一滴墨水滴進清水裡,不,應該是一滴牛奶滴進墨水裡。

柔軟的指肚緩緩攪拌著粘稠的精液,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玩泥巴一般。液體浸透絲襪穿過趾縫,從兩片隱約可見的鮮紅趾甲間溢出來。

我的肉棒上再次傳來被套在上面的黑絲摩擦的快感,先走汁穿過襪尖,正好流到身下的玉足足尖上。

那隻玉足不為所動,繼續攪拌著粘稠骯髒的精液。整個足底落在精液上,來回旋轉摩擦著。白色的精液已經被攪拌得起了泡沫,並變了顏色,看起來汙穢不堪。

這時她把那隻玉足抬到我面前,狼藉的足底正對著我的臉。我看著這隻被精液汙染的玉足,感到心跳加速,肉棒也更加興奮了。

我試探地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足跟。那飽滿的足跟似乎比我的舌頭更加柔軟,只一碰便稍稍凹了進去。我再把整個舌面貼在足跟上,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觸感與絲襪的摩擦感混合,只是其上的腥而澀的味覺讓我有些許不適。

但一想到這味道是我自己的精液,我更加興奮了。舌頭緩慢而用力地從足跟向上舐去,絲襪的摩擦阻力讓我舌頭有些疼,但我哪裡顧得上這些?我賣力地舔舐著,每舔一口之後把卷到舌頭上的汙穢盡數嚥下。

與此同時,我的肉棒也承受著其上的絲襪帶來的劇烈刺激,將我引到極限。我不安地扭動著,舌頭卻沒停下來。

魅魔們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但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騎在我身上的那隻也一直安靜著,只是溼潤的嫩肉不時微微開合,摩擦我的背部。身後那隻則完全沒有了動靜。

但我越來越興奮了,從一開始的扭動變成了抽搐,舌頭的用力舔舐也變作快速掃動。肉棒也快速跳動著,似乎就要射精了。

我一邊舔舐,一邊發出呻吟。括約肌舒張到極限,屁股搖晃著,似乎在請求臨幸。背部也主動摩擦其上的蜜穴,發出“呲呲”的聲響。

“啊——”我終於是叫出聲來,肉棒也到達了極限。但什麼也沒射出來。同開始一樣,只劇烈跳動了幾下便被絲襪擠了回去。

“原來是這樣啊”,前面的魅魔收回了那隻

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玉足,饒有興致道,“原來這隻公豬的肉棒上這隻絲襪不是普通貨色呢!”

“但是剛剛……”忽然她又露出迷惑的表情,而後恍然道,“我懂了,嘿嘿……”

我不明所以,難為情地看了看胯下那根被絲襪擠到未勃起狀態的肉棒,又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前面的魅魔。

“哈哈哈哈”,那魅魔放肆地笑了起來,對另外兩隻道,“那接下來更有趣了呢!”

騎在我身上的那隻魅魔起身下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肚子,示意我躺下。我乖乖躺下身,四肢張開,軟下的肉棒耷拉在肚子上。

地面上突然伸出幾副鐐銬,把我的手腳以及脖子束縛在地面上。我嘗試著掙扎了幾下,它們堅硬無比,不用奈非天之力的話恐怕我難以掙脫。

冰涼的地面緊貼著我的身體,我就這樣四肢張開動彈不得,而那三隻魅魔就這樣居高臨下看著我。強烈的羞恥感從大腦直接傳送到我的下體,肉棒又開始充血了。

“真是不知羞恥的賤豬呢”,魅魔輕蔑地俯視著我那根正在充血的肉棒,道,“就這樣被看著也能勃起的廢物!”

言語上的羞辱給了我更大的刺激,肉棒幾乎一瞬間就完全挺立了。我羞愧難當,滿臉通紅,想用手擋住臉和勃起的肉棒,但發現根本動不了。

“哈哈”,另一隻魅魔笑了起來,指著我的肉棒道,“就這根下賤的肉棒,我們哪裡還需要動手,只罵兩句它就高潮了。”

我更加羞愧了,只得側過頭去,看到的確實第三隻魅魔那不屑的目光。我連忙又把頭轉回來。肉棒高高挺立,直指天花板。

“這賤豬還羞了呢”,第三隻魅魔厭惡道,“我還以為他不知道羞恥呢,你看你看……嘖……”

“奈非天就是這樣的嗎,一個只知道射精的公豬?”

“公豬都比他強,你看他就這樣露出肉棒,還套個絲襪,真是下流!”

“這個絲襪是從哪偷來的呀,賤豬?”

“是不是從哪個農夫家的小女孩兒那兒偷來的?真是賤呢!”

“我看他是跪在人家面前,一邊舔人家的腳,一邊求人家送給他的吧?”

“農夫家女孩兒的腳應該沒有我們的香甜吧?”

“那也是,但說不定這賤豬就喜歡臭烘烘的腳丫子呢?”

“對對對,說不定越臭他就越興奮,那種臭氣熏天的說不定給他聞一下就射了。”

在這番羞辱下,我的肉棒已經透過絲襪,流出透明的液體了。我扭動身體,絲襪上帶來的細微刺激與言語上帶來的刺激嚴重不平衡。

“喲喲喲,你看這公豬,這淫蕩的肉棒想要我們用腳底狠狠把它踩爛呢!”

“我才不會去踩呢,好惡心!”

“還好他剛才有自知之明,不然就讓他這根噁心的肉棒進入我們的身體了!”

“對對對,你看他這肉棒,又短小,又早洩,還套個絲襪,真是令人作嘔!”

“是的呢,我寧願讓卡茲拉羊頭人來肏我的蜜穴也不會讓這樣一根無用的賤根進入我的身體的。”

“你說像他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呢?拯救庇護之地?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賤貨!”

我再也受不了了,絲襪的刺激也變得劇烈了,我沉重地喘息著,早已顧不上羞恥了,或者說,所有的羞恥直接轉化成了快感。肉棒又到達了極限。

看著我那根劇烈抽動後急劇縮小的肉棒,魅魔並沒有停止對我的羞辱。

“

你們看,這下賤的公豬連射精都做不到,直接就軟了,哈哈!”

“被我們一罵就高潮的廢物不能射精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也是,反正他這一輩子也不能進入女性的身體,一輩子的處男!”

“唉,真是可憐吶!”

……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我被罵到了多少次高潮,她們終於停手了。

“好了,送他去見女士吧!”為首的魅魔命令道。

我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穿上衣服,拿起弓箭,跟著她們離開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