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和她的奴夫

女土司和她的奴夫

節選仙兒百日那天,成了唐家寨重大的節日,唐香兒家殺豬宰羊,擺席設宴,寨子裡家家掛紅祝福,晚上唐家寨人,還有蕭家寨,吳家寨,胡家寨的寨主,長老,保長在河邊寬闊的草地上燃起了最大的營火,載歌載舞,熱鬧慶賀到了天明,比過達努節還熱鬧。

第二天,唐香兒在一樓正堂開了一個家庭訓會,她抱著唐仙兒坐在祖崇牌位前的家主位上,四個丈夫在前,三個男崽在後跪在她面前,唐菊,唐草站在她身邊。

唐菊,唐草雖說是婢女,也算是家裡人,唐菊大唐香兒一歲,因家裡貧窮,從小被唐香兒的阿媽買來侍候唐香兒,唐草十五歲,阿媽早亡,無哥無弟無田,是七年前唐香兒收養的。

唐香兒沒有急著訓話,此時她美麗的臉上沒有笑意,秋水一樣的眼睛犀利的看著四個神情恭卑的四個奴夫。

對這四個奴夫,唐香兒是滿意的,唐馬忠誠穩重,這些年把唐家管理得緊緊有條,代她處理寨子裡的事兒也十分妥當;唐虎是唯一的唐家寨人,二十六歲,長得虎臂熊腰,是山南四寨的第一勇士,唐香兒讓他當了寨裡的寨兵首領和狩獵首領,這些年在和北邊馮家寨的爭鬥中讓唐家寨的獵場向北擴展了不少;唐谷原名叫馬春,比唐虎還大一歲,因為進門比唐虎晚,所以只能排第三,是唐香兒在一次寨歌會上認識的,唐谷不僅人長得英俊,而且歌唱得好聽,被她看中了,就把他娶為奴夫,進門後,唐香兒看他人聰明活絡,又讀過書,就派他在來英城管理唐家糧棧;唐羊也是蕭家寨人,最為純善,本來是因為唐羊的妹主為了醫治阿媽的病,將唐羊賣給她為奴,但她看他長得秀氣,就讓他做了四奴夫。

唐香兒將四個奴夫輪看了兩遍,才開口說:“仙兒出生了,我們唐家後繼有人了,你們現在依靠我,以後就要依靠她。仙兒是你們的小主人,儘管她小,你們都要對她恭敬守禮,只要你們嚴守夫規,夫德不失,我也不會休你們。“停了一會,唐香兒目光投向唐馬說:“老大,你是正夫,責任最大,要管理好家,管好家裡的奴夫,兒崽,長工。”

唐馬說:“妻主,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操心費神。”

唐香兒又看著唐虎說:“老二,以後收租收債,對寨民不必太兇狠,要為仙兒積德,馮家寨現在也服貼了,就別再侵佔他們的獵場了。”

唐虎肯首道“是,我記住了。”

唐香兒又對唐谷說:“你比他們都聰明,所以我才把來英城的米棧生意交給你,這幾年生意做得還行。但別聰明過頭,做生意要誠信,還有,你在那山高皇帝遠,要給我安份守已。“唐谷趕忙說:“我一定謹謹妻主教導,安份守已。妻主,我有一事稟報。”

“說。”

“阿壩縣年年缺娘,我想在那邊開個分店。”

唐香兒點點頭說:“可以。”唐香兒接著對唐羊說:“老四,你是管理畜牧的,以後可以多養些牲畜,牲畜買賣是生意,要向你二哥學學。”

唐羊說:“是,家主。”

“阿山,阿水,求寶,以後就好好侍候你們的妹主,她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以後能不能出嫁都會由仙兒決定,知道嗎?”

唐山已經七歲,他什麼都懂,知道自已的命運掌握在妹主手裡,他說:“阿媽,我一定帶著弟弟們侍候好妹主。”

五歲

的唐水比唐山乖巧,他說:“阿媽,我不出嫁,我留家裡給妹主當奴隸。”

唐香兒笑著說:“是出嫁還是留下當奴隸,由阿仙決定,你說了不算。”

唐家寨座落在白瑤山中部山坳,由八個小山寨組成,房屋都是依山而建的半邊樓,後半樓的房基是劈山而成的平臺,前半樓為立柱的懸空樓,房屋從下而上重重疊疊,只有唐香兒的房子是四合院,建在東邊一大塊平地上,院後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院前有一個水塘,四合院高門大院,四方是兩層的飛簷樓房,二樓一圈是樓廊和雕花的木欄杆,對著院門是有廊簷的正堂,居中是安置祖先牌位兼作客廳,左邊是擱置火堂取暖及進餐之地,右邊唐馬的房間;院子兩側各有四個偏房,唐虎,唐谷,唐羊住在西邊的偏房裡三個兒崽合住在東邊的一個偏房裡;有一個偏房是廚房,有一個偏房儲存著糧食;二樓共有十個房間,正中是唐香兒的臥室,侍候唐香兒的女婢唐菊,唐草住在二樓東邊;在院子東北角有一個圓形偏門,門後是偏院,院內是長工是住房及牛屋,羊圈,馬廄,茅廁。

唐香兒吃過飯,洗過澡,就躺到了床上,這兩年唐香兒的身體變得嬌弱,生下仙兒後,精神雖然好些,可身體還是嬌弱無力,所以一直沒和奴夫行房事,但每天唐菊都要請問。

“家主,今天您要召寵嗎?”

唐香兒說:“明天阿谷就要回來英了,叫他們洗過澡都來吧。”

阿菊走出房間,下樓去傳達唐香兒的旨令。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從唐香兒懷孕至今,就沒有被妻主召寵過,聽到唐菊的通知,很是欣喜,三人迅速洗乾淨身體,頭包紅布,裸著上身,穿著白色燈籠褲,來到唐香兒房間,一排跪在撥步床圍欄內的木製平臺上。

唐香兒靠在床背上,烏黑的長髮散在左肩上,眼含微笑,有種說不出的嬌慵,唐香兒從四個奴夫的眼神裡看到了他們的渴望,但她因為身體虛弱,不能象三年前一樣同時寵幸他們了。

唐香兒笑問:“你們說,我今天寵幸誰呢?”

四個都沒有回話,只是期待的望著唐香兒。

過了一會,唐馬說:“妻主,阿谷明天就要回來英了,兩月後才能回來,您就寵幸他吧,”

唐香兒笑道:“還是老大懂事,我就寵幸老三吧。”

唐谷異常激動。

除了唐馬,唐虎,唐羊兩人眼睛中渴望的火苗熄滅了,身體象一下子被抽空了。

唐香兒見了,又笑道:“你們可以舔舔我,老大先來侍奉。”

三人眼睛裡的火又重新被點燃。

床很寬大,唐馬上床,揭開唐香兒蓋在身上的繡著花鳥的被單,趴在唐香兒兩腿間舔Y,唐馬乾什麼事都持重,認真,現在給妻主添隱也是一絲不不苟,表現出一種敬奉神靈的虔誠。

白瑤人崇拜女性,崇拜女性生殖器,他們認為女性生殖器是人的起源,是給予他們生命是那神聖的地方。

唐香兒沒有被唐馬舔出性慾,卻舔出了尿意。

“我要尿尿。”唐香兒輕聲呢語的說。

唐馬端起唐香兒,打開她的大腿,唐香兒軟弱無力的靠在唐馬的背上,唐虎,唐谷,唐羊都頭向上昂起,張著大嘴。

“妻主,您想賞給誰喝呢。”唐馬問。

唐香兒俯看著三人說:“這兩年老四受的委屈最多,賞老四吧。”

賞尿是僅次於寵幸的寵愛

,唐羊受此恩寵,激動得臉紅紅的,他跪移到唐香兒屁股下。

唐香兒的尿落進了唐羊的嘴裡,唐羊‘咕咕’的吞下。

對奴夫們來說,喝妻主的尿是獲得妻主的恩寵,而對唐香兒來說,她是把奴夫當她的溺器,在白瑤族,無能是窮人家還是富人家,奴夫既是妻主的丈夫又是妻主的奴隸,所以妻主可以對奴夫任意的使用,但把奴夫當溺器用的卻只有唐香兒,因為她的身份比其它女人高貴得多。

尿完尿,唐馬將唐香兒放在床上,唐香兒讓唐馬下床,換上唐虎舔她。

唐虎長得粗獷,舌頭卻比唐馬靈巧,舔著舔著,唐香兒下面就溼了,她讓唐谷上床,先是她在上面臨幸唐谷,後來是唐谷在上面侍奉她,唐谷的陽物長得長,陽物不斷頂著花心,唐香兒覺得很舒服,便輕叫起來,唐谷除了粗氣直喘,沒有叫,因為奴夫是不能叫出聲的,叫出聲就是淫蕩的表現,是失德。

性交後,唐香兒疲憊了,身體更顯得嬌軟。

隔隔房裡忽然傳來唐仙兒的哭聲,很快唐草將唐仙兒抱了過來。

“家主,小主人要吃奶了。”唐草說。

唐香兒接過來,將奶頭塞進唐仙兒小嘴裡,唐仙兒就不哭了。

餵過奶,唐香兒喜悅的看著唐仙兒的小臉,又忍不住用嘴唇親著女兒的陰處,嘴裡說:“寶貝,寶貝。”

唐仙兒在眾星棒月中長到了快五歲,對這個金身玉體的女寶,阿香自然百般疼愛,千般嬌縱,而且不僅家裡的阿爸,阿哥,長工,女婢,就是寨子裡兩千多寨民都把唐仙兒當天上的太陽,月亮。

從唐仙兒會走路起,唐山,唐水,唐求寶,唐草就成了她的跟班奴僕,唐仙兒只要有一點不高興,他們都會提心吊膽。因為唐仙兒不高興就是他們的罪過,唐香兒會讓阿爸們吊打他們,唐香兒常說:‘侍候好你們的小主人,哄她開心,是你們最大的用途,仙兒的一根頭髮,抵得上你們一條命,’

這天,唐谷從來英回來,卸下馬背上的裝著銀錠,布料,飾品和一些點心,糖果的袋子,將馬交給馬倌阿祥,就興匆匆走進院子。

“三哥,回來了。“見到唐谷,正要出門的唐羊熱情的打著招呼。

唐虎的古銅色的四方臉上一片喜慶,他領著長工黃二,李木,胡石頭手握火銃,在高簷的的院門前的臺階下一字排開,四人點燃火繩,將火銃高高舉起,朝天空鳴放,聲音震耳欲聾,接著唐馬,唐谷,唐羊城相繼點燃了萬響的鞭炮。

唐家寨的四百多戶人家,兩千多雙耳朵都聽到了火銃聲和鞭炮聲,他們知道這是土司唐香兒生女寶了,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鞭炮在自家門口點燃,整個唐家寨熱鬧,喜慶的氣氛就被點燃了,鞭聲此起彼伏,似乎將唐家大院前的水塘震得水波盪漾,將白瑤山上的樹木震得搖曳起來。

躺在撥步床上的唐香兒疲憊又喜悅的看著接生婆懷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嬰,喜悅和幸福早已淹蓋了分娩的痛苦,女寶的降生,讓土司家有了傳遞香火,掌管山寨的繼承人了。

白瑤族奉母神密洛陀,歷來女尊男賤,女婚男嫁,由女子繼承家業。傳承香火。男人小時叫兒崽,出嫁後叫夫奴,意為妻子的奴僕,女子小時叫女寶,娶夫後叫妻主,當家後叫家主,男人的命運由家主決定,或出嫁,夫改妻姓,或留在家中,為僕

為奴。

唐香兒是世襲的土司,掌管白瑤山南唐家寨,蕭家寨,吳家寨,胡家寨四寨,一萬多人口,也是白瑤山區最大的地主,外有四百多家細戶,家有數十長工。

唐香兒今年二十四歲,從十六歲開始相繼娶了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四個奴夫,唐馬,唐虎,唐谷,唐羊並不是他們本身的姓名,這是根據白瑤族男人出嫁後由妻主賜名賜姓的法規,他們嫁給唐香兒後唐香兒給他們賜的姓名,她之所以給他們取名馬,虎,谷,羊,是想讓他們給唐家帶來人畜興旺,五穀豐登。

婚後五年間生了三個兒崽,而後兩年,一直沒有再孕。沒有女寶,意味著土司後繼無人,也意味著唐香兒死後,諾大的家業將落入近親之手,所以近兩年唐香兒心急如焚,身體變壞,脾氣也變壞,動不動就打罵兒崽,夫奴,罵他們是沒用的賤人,是唐家的罪人,說養他們還不如養幾條狗。白瑤人的倫理道德和漢人恰恰相反,男人要出嫁從妻,妻死從女,四個夫受著打罵,不僅逆來順受,心裡還有著深深自責和擔憂,自責沒給妻主生下一個女寶,是有罪之人,擔憂唐香兒不在了,自已被繼承家產的近親賣掉。

正當唐香兒準備娶第五個夫奴時,她又一次懷孕了,這十個月,唐香兒和四個夫奴每天都在乞求密洛陀母神給土司家送來一個女寶。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和兒崽唐山,唐水,唐求寶擠在二樓唐香兒臥室前的走廊上,四個男人一掃過去臉上的愁雲,個個喜笑顏開,他們很想進去看看女寶,三個兒崽也顯得異常興奮。

“阿哥,有了妹主,阿媽是不是不會再打我們了。”五歲的唐水問七歲的唐山。

唐山少年老成的點著頭:“對。但我們要侍候好妹主。”

因為白瑤男人是女人的附屬,所以兒崽稱姐妹為主人。

唐馬往門內探著頭,說:“這是祖宗保佑,密洛陀母神賜福,讓我們家有女寶了。”

唐馬二十八歲,是唐香兒的正奴夫,他原名叫蕭東山,是蕭家寨的寨主蕭燕燕的大兒崽,嫁給唐家已經八年了,白瑤族女子可以娶多個奴夫,第一個娶進家門的是正奴夫,地位高於其它奴夫。

“大哥說的是。有了女寶,妻主心情和身體也會好起來了。”長得白淨漂亮的23歲的四奴夫唐羊笑咪著細長的眼睛說。

唐羊家境貧寒,是前年被娶進門的,因為從他進門後,唐香兒就沒懷過孕,唐香兒把罪算到他頭上,說他是喪門星,不僅時常打罰他,還幾次要休了他,好在唐馬可憐他,總幫他求妻主唐香兒留著他。在白瑤,夫奴一旦被妻主休夫,名聲就壞了,如果孃家家主收留,尚有一絲活路,如果不收留,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唐羊一直活得提心吊膽。

三奴夫唐谷帶著戲謔的說:“哈,老四,你可以睡著覺了,不用擔心妻主休你了。”

唐谷27歲,漆眉大眼,臉部輪角分明,是四人中長得最英俊的。

唐馬訓斥唐谷:“老三,說老四幹什麼?如果沒有女寶,你也可能被休掉。”

這時,唐香兒的丫環唐菊從房裡出來,笑盈盈的說:“家主讓你們進去看看女寶。

四個大人三個小孩魚貫而入。

唐香兒的房間由掛著珠簾的圓形門將房間分成內外兩室,東邊是外室,靠南放著一個桌案兩把雕花紅木椅,內間最西

邊是一個小屋樣的楠木垂花柱式撥步床,內面是淡花帷賬,床左側是布簾廁室,裡面放著馬桶和一把靠背椅,內室右側的花窗下有一張桌子和兩把圍椅,左側是梳妝檯和一組紅木櫃。

唐香兒頭髮零散的靠在床背上,嬌美的臉上有些蒼白,襁褓中的女寶睡在她身邊,丫環唐菊,唐草站在撥步床圍欄內的床邊。

唐馬帶頭走到床邊,急切的說:“妻主,您受罪了。”

唐香兒淺笑道:“生了女寶,受罪也值。”

唐谷喜悅的看著女寶說:“看女寶多美,和妻主一樣是個仙女。”

少言寡語,高大健壯的唐虎看著女寶說:“好,好,我們有依靠了。”

唐香兒喜愛的側頭看著女寶說:“是啊,我要死了,她就可以管你們了。”

唐馬驚道:“妻主,大喜的日子您怎麼說死啊。”

唐香兒說:“我阿婆,阿媽都沒活到五十歲,這幾年我一怕斷了香火,對不起唐家祖宗。二怕我死後,你們沒了依靠,被人賣掉。”

四人都很感動。

唐羊這兩年被打得膽怯了,一直不敢開口,這時他流著淚說:“妻主,您要哪天真,真去了,我學阿爸,也陪您去。”

唐香兒的母親唐婉是四十五歲去世的,她去逝後的第三天,唯一的奴夫就上吊隨唐婉而去。

唐香兒看著純善的唐羊說:“難得你這麼忠節,這兩年打你最多,沒怨我吧?”

唐羊說:“怎麼能怨妻主呢,夫規上說:奴夫是妻主的馬,任妻主騎任妻主打啊。”

這時,三歲的求寶看著妹主喜歡的不得了,伸手想摸妹主的臉,唐香兒見了,一巴掌打開求寶的手罵道:“女寶是你這賤人能摸的嗎,再摸我砍了你的手。“求寶嚇得小身體不斷顫抖。

唐馬將求寶拉到一邊說:“妹主無比金貴,記住了,妹主的身體你是不能碰的。”說完問唐香兒:“妻主,您準備給女寶取什麼名。”

唐香兒早就想好了,她說:“叫仙兒,和仙女一樣。”

眾人都說這名字好。

仙兒百日那天,成了唐家寨重大的節日,唐香兒家殺豬宰羊,擺席設宴,寨子裡家家掛紅祝福,晚上唐家寨人,還有蕭家寨,吳家寨,胡家寨的寨主,長老,保長在河邊寬闊的草地上燃起了最大的營火,載歌載舞,熱鬧慶賀到了天明,比過達努節還熱鬧。

第二天,唐香兒在一樓正堂開了一個家庭訓會,她抱著唐仙兒坐在祖崇牌位前的家主位上,四個丈夫在前,三個男崽在後跪在她面前,唐菊,唐草站在她身邊。

唐菊,唐草雖說是婢女,也算是家裡人,唐菊大唐香兒一歲,因家裡貧窮,從小被唐香兒的阿媽買來侍候唐香兒,唐草十五歲,阿媽早亡,無哥無弟無田,是七年前唐香兒收養的。

唐香兒沒有急著訓話,此時她美麗的臉上沒有笑意,秋水一樣的眼睛犀利的看著四個神情恭卑的四個奴夫。

對這四個奴夫,唐香兒是滿意的,唐馬忠誠穩重,這些年把唐家管理得緊緊有條,代她處理寨子裡的事兒也十分妥當;唐虎是唯一的唐家寨人,二十六歲,長得虎臂熊腰,是山南四寨的第一勇士,唐香兒讓他當了寨裡的寨兵首領和狩獵首領,這些年在和北邊馮家寨的爭鬥中讓唐家寨的獵場向北擴展了不少;唐谷原名叫馬春,比唐虎還大一歲,因為進門比唐虎晚,所以只能排第三,是唐香兒在一次

寨歌會上認識的,唐谷不僅人長得英俊,而且歌唱得好聽,被她看中了,就把他娶為奴夫,進門後,唐香兒看他人聰明活絡,又讀過書,就派他在來英城管理唐家糧棧;唐羊也是蕭家寨人,最為純善,本來是因為唐羊的妹主為了醫治阿媽的病,將唐羊賣給她為奴,但她看他長得秀氣,就讓他做了四奴夫。

唐香兒將四個奴夫輪看了兩遍,才開口說:“仙兒出生了,我們唐家後繼有人了,你們現在依靠我,以後就要依靠她。仙兒是你們的小主人,儘管她小,你們都要對她恭敬守禮,只要你們嚴守夫規,夫德不失,我也不會休你們。“停了一會,唐香兒目光投向唐馬說:“老大,你是正夫,責任最大,要管理好家,管好家裡的奴夫,兒崽,長工。”

唐馬說:“妻主,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操心費神。”

唐香兒又看著唐虎說:“老二,以後收租收債,對寨民不必太兇狠,要為仙兒積德,馮家寨現在也服貼了,就別再侵佔他們的獵場了。”

唐虎肯首道“是,我記住了。”

唐香兒又對唐谷說:“你比他們都聰明,所以我才把來英城的米棧生意交給你,這幾年生意做得還行。但別聰明過頭,做生意要誠信,還有,你在那山高皇帝遠,要給我安份守已。“唐谷趕忙說:“我一定謹謹妻主教導,安份守已。妻主,我有一事稟報。”

“說。”

“阿壩縣年年缺娘,我想在那邊開個分店。”

唐香兒點點頭說:“可以。”唐香兒接著對唐羊說:“老四,你是管理畜牧的,以後可以多養些牲畜,牲畜買賣是生意,要向你二哥學學。”

唐羊說:“是,家主。”

“阿山,阿水,求寶,以後就好好侍候你們的妹主,她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以後能不能出嫁都會由仙兒決定,知道嗎?”

唐山已經七歲,他什麼都懂,知道自已的命運掌握在妹主手裡,他說:“阿媽,我一定帶著弟弟們侍候好妹主。”

五歲的唐水比唐山乖巧,他說:“阿媽,我不出嫁,我留家裡給妹主當奴隸。”

唐香兒笑著說:“是出嫁還是留下當奴隸,由阿仙決定,你說了不算。”

唐家寨座落在白瑤山中部山坳,由八個小山寨組成,房屋都是依山而建的半邊樓,後半樓的房基是劈山而成的平臺,前半樓為立柱的懸空樓,房屋從下而上重重疊疊,只有唐香兒的房子是四合院,建在東邊一大塊平地上,院後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院前有一個水塘,四合院高門大院,四方是兩層的飛簷樓房,二樓一圈是樓廊和雕花的木欄杆,對著院門是有廊簷的正堂,居中是安置祖先牌位兼作客廳,左邊是擱置火堂取暖及進餐之地,右邊唐馬的房間;院子兩側各有四個偏房,唐虎,唐谷,唐羊住在西邊的偏房裡三個兒崽合住在東邊的一個偏房裡;有一個偏房是廚房,有一個偏房儲存著糧食;二樓共有十個房間,正中是唐香兒的臥室,侍候唐香兒的女婢唐菊,唐草住在二樓東邊;在院子東北角有一個圓形偏門,門後是偏院,院內是長工是住房及牛屋,羊圈,馬廄,茅廁。

唐香兒吃過飯,洗過澡,就躺到了床上,這兩年唐香兒的身體變得嬌弱,生下仙兒後,精神雖然好些,可身體還是嬌弱無力,所以一直沒和奴夫行房事,但每天唐菊都要請問。

“

家主,今天您要召寵嗎?”

唐香兒說:“明天阿谷就要回來英了,叫他們洗過澡都來吧。”

阿菊走出房間,下樓去傳達唐香兒的旨令。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從唐香兒懷孕至今,就沒有被妻主召寵過,聽到唐菊的通知,很是欣喜,三人迅速洗乾淨身體,頭包紅布,裸著上身,穿著白色燈籠褲,來到唐香兒房間,一排跪在撥步床圍欄內的木製平臺上。

唐香兒靠在床背上,烏黑的長髮散在左肩上,眼含微笑,有種說不出的嬌慵,唐香兒從四個奴夫的眼神裡看到了他們的渴望,但她因為身體虛弱,不能象三年前一樣同時寵幸他們了。

唐香兒笑問:“你們說,我今天寵幸誰呢?”

四個都沒有回話,只是期待的望著唐香兒。

過了一會,唐馬說:“妻主,阿谷明天就要回來英了,兩月後才能回來,您就寵幸他吧,”

唐香兒笑道:“還是老大懂事,我就寵幸老三吧。”

唐谷異常激動。

除了唐馬,唐虎,唐羊兩人眼睛中渴望的火苗熄滅了,身體象一下子被抽空了。

唐香兒見了,又笑道:“你們可以舔舔我,老大先來侍奉。”

三人眼睛裡的火又重新被點燃。

床很寬大,唐馬上床,揭開唐香兒蓋在身上的繡著花鳥的被單,趴在唐香兒兩腿間舔Y,唐馬乾什麼事都持重,認真,現在給妻主添隱也是一絲不不苟,表現出一種敬奉神靈的虔誠。

白瑤人崇拜女性,崇拜女性生殖器,他們認為女性生殖器是人的起源,是給予他們生命是那神聖的地方。

唐香兒沒有被唐馬舔出性慾,卻舔出了尿意。

“我要尿尿。”唐香兒輕聲呢語的說。

唐馬端起唐香兒,打開她的大腿,唐香兒軟弱無力的靠在唐馬的背上,唐虎,唐谷,唐羊都頭向上昂起,張著大嘴。

“妻主,您想賞給誰喝呢。”唐馬問。

唐香兒俯看著三人說:“這兩年老四受的委屈最多,賞老四吧。”

賞尿是僅次於寵幸的寵愛,唐羊受此恩寵,激動得臉紅紅的,他跪移到唐香兒屁股下。

唐香兒的尿落進了唐羊的嘴裡,唐羊‘咕咕’的吞下。

對奴夫們來說,喝妻主的尿是獲得妻主的恩寵,而對唐香兒來說,她是把奴夫當她的溺器,在白瑤族,無能是窮人家還是富人家,奴夫既是妻主的丈夫又是妻主的奴隸,所以妻主可以對奴夫任意的使用,但把奴夫當溺器用的卻只有唐香兒,因為她的身份比其它女人高貴得多。

尿完尿,唐馬將唐香兒放在床上,唐香兒讓唐馬下床,換上唐虎舔她。

唐虎長得粗獷,舌頭卻比唐馬靈巧,舔著舔著,唐香兒下面就溼了,她讓唐谷上床,先是她在上面臨幸唐谷,後來是唐谷在上面侍奉她,唐谷的陽物長得長,陽物不斷頂著花心,唐香兒覺得很舒服,便輕叫起來,唐谷除了粗氣直喘,沒有叫,因為奴夫是不能叫出聲的,叫出聲就是淫蕩的表現,是失德。

性交後,唐香兒疲憊了,身體更顯得嬌軟。

隔隔房裡忽然傳來唐仙兒的哭聲,很快唐草將唐仙兒抱了過來。

“家主,小主人要吃奶了。”唐草說。

唐香兒接過來,將奶頭塞進唐仙兒小嘴裡,唐仙兒就不哭了。

餵過奶,唐香兒喜悅的看著唐仙兒的小臉,又忍不住用嘴唇親著女兒的陰處,嘴裡說:“寶貝,寶貝。”

唐仙兒在眾星

棒月中長到了快五歲,對這個金身玉體的女寶,阿香自然百般疼愛,千般嬌縱,而且不僅家裡的阿爸,阿哥,長工,女婢,就是寨子裡兩千多寨民都把唐仙兒當天上的太陽,月亮。

從唐仙兒會走路起,唐山,唐水,唐求寶,唐草就成了她的跟班奴僕,唐仙兒只要有一點不高興,他們都會提心吊膽。因為唐仙兒不高興就是他們的罪過,唐香兒會讓阿爸們吊打他們,唐香兒常說:‘侍候好你們的小主人,哄她開心,是你們最大的用途,仙兒的一根頭髮,抵得上你們一條命,’

這天,唐谷從來英回來,卸下馬背上的裝著銀錠,布料,飾品和一些點心,糖果的袋子,將馬交給馬倌阿祥,就興匆匆走進院子。

“三哥,回來了。“見到唐谷,正要出門的唐羊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四,小主人和妻主還好吧?”阿谷興高采烈的問。小主人指的是唐仙兒,儘管唐谷是阿爸,但按白瑤人的規矩,對女寶也要稱主人,“小主人好著呢,妻主身體還是虛弱。三哥,看你高興的,一定又賺了不少銀子吧。”

唐谷拍拍背在肩上裝著銀錠的袋子,得意的說:“當然。看到了吧,兩百兩。”

唐羊佩服的說:“三哥做生意是沒得說的。”

唐谷眼睛望著二樓唐香兒住的房間說:“你有事去忙吧,我要去給妻主請安。”

唐羊說:“二哥要我去收兩筆賬,我先走了。”

唐羊走後,唐谷站在院子裡等唐菊,因為只有稟報後唐香兒召見,奴夫才能上二樓。

只等了一會,唐菊從唐香兒的房裡出來,站在樓廊邊衝唐谷招著手說:“三爺,家主聽到你聲音了,讓你上來。”

唐谷興奮的大步踏上樓,走進唐香的房間。

唐香兒坐在外室的雕花紅木椅上,案桌子上放一茶壺,茶杯和一本書。

唐谷急步走過去,將肩上的口袋放在桌上,跪在唐香兒面前納頭便拜:“妻主,奴夫給您請安。”

唐香兒笑咪咪的看著唐谷說:“走了上百里的山路,別跪了,起來坐著說話。”

“謝謝妻主。”

唐谷起來坐在桌子邊另一張椅子上,唐菊給他倒了杯茶,他咕咕的喝了個乾淨,唐菊又給他倒了杯,唐谷又喝完後,才打開裝著銀錠的口袋說:“妻主,這是這兩月賺的銀子,有兩百兩。”

唐香兒說:“哦,比上次帶回來的多啊。”

唐谷每兩個月回來一次,上次揹回來的是一百五十兩銀錠。

唐谷說:“我和千總李牧交成了朋友,他有些軍糧在我們唐家糧棧採購。”

唐香兒不關心唐谷怎麼做生意,她指著另一個口袋問:“這裡面裝的什麼?”

唐谷連忙站起來,將口袋打開,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這是給妻主您打的銀頭飾,這是給您和小主人買的綢緞,還有這些是小主人愛吃的。”

唐香兒拿起綢緞仔細看著,愛不釋手:“嗯,真漂亮。”

一邊站著的唐菊說:“三爺對您和小主人真有孝心。”

唐香兒笑著說:“他這是用我的銀子討好我呢。”

這時,院子裡傳來唐仙兒的聲音,唐谷連忙從房裡跑出來,看到院子裡戴著紅頭布,穿著繡花的短衣短裙的唐仙兒騎在唐水的背上,嘴裡叫著‘駕駕’。唐谷招著手叫道:“小主人,小主人。”

見到唐谷,唐仙兒高興的從唐山背上跳下來,朝樓梯跑去。

唐仙兒

最喜歡唐谷回來,唐谷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帶好吃的。

唐仙兒在前面跑,唐水,唐求寶,唐草跟在後面跑,他們害怕唐仙兒跌倒。

唐仙兒跑上樓,唐谷迎著她一把抱起。

唐仙兒揪著唐谷的鼻子問:“三阿爸,給我買好吃的了嗎?”

唐谷連忙說:“買了,買了,買好多好吃的了呢。”

唐谷抱著唐仙兒走進房間,唐仙兒見到桌上一堆紙盒,紙包,知道都是吃的,便叫嚷道:“放我下來。”

唐谷放下唐仙兒,唐仙兒撲向桌子,扯開一個紙包,拿起一顆蜜餞放在嘴裡,又見唐香兒笑咪咪的看著她,就又拿起一顆蜜餞遞向唐香兒說:“阿媽,你吃。”

唐香兒俯下身,嘴含著唐仙和手中的蜜餞說:“仙兒真有孝心。”

唐仙兒吃完嘴裡的蜜餞,對唐水,唐求寶,唐草說:“你們給我把這些好吃的都搬到我房裡去。”

三人忙將桌子上的吃食抱拿起,走出房間。

唐香兒故意問唐仙兒:“你都拿走了,不給阿媽留一點啊?”

唐仙兒眨巴上明亮的眼睛說:“阿媽可以到我房裡去吃啊。”

唐谷問:“我能到你房裡去吃嗎?”

唐仙兒搖著頭說:“你不可以,你又不是主人,主人才能吃好吃的。”

唐香兒讚道:“仙兒真明事理,這麼小就知道上下尊卑。”

唐谷附合的說:“小主人以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家主和土司。”

唐仙兒惦記著吃食:“阿媽,我去吃糖果去了。”

唐仙兒的房間在唐香兒的房間的隔壁,她來到房間,見唐水,唐求寶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桌子上的吃食,說:“你們偷吃了嗎?”

十歲的唐水連連擺手說:“沒有,我們不敢偷吃妹主的東西。”

唐仙兒說:“你們敢偷吃,我就把你們賣給唐秀。”

唐秀是唐仙兒的玩伴,比唐仙兒大兩歲,家裡也是有田有山的富戶,平時她一不高興就要侍候她的阿哥唐牛躺在地上讓她踢,每次唐水,唐求寶看著都害怕。

八歲的唐求寶被唐仙兒說的話嚇著了:“妹主,您別把我賣給唐秀,阿媽說,我們侍候好妹主,就不賣我們。”

唐仙兒說:“你們是阿媽給我生的奴隸,我想賣就賣。”

唐草說“你們的妹主對你們最好了,不象唐秀總打唐牛。”

唐仙兒打開一個紙盒,拿起一塊綠豆糕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一邊的唐水,唐求寶看得口水直流,唐仙兒見了,拿出兩塊給了唐水,唐求寶一人一塊。

“謝謝妹主賞賜。”唐水,唐求寶對唐仙兒磕著頭說。

正屋西邊飯廳的桌子上擺了八個菜,一罈酒,坐在桌子上的卻只有唐香兒,唐仙兒,唐馬,按白瑤族的規矩,只有正夫能和妻主同桌吃飯,其它奴夫和兒崽,只有家主恩准,才能上桌。

唐香兒和唐仙兒對桌坐著,唐虎,唐谷,唐羊,唐菊站在唐香兒後面,唐山,唐水,唐求寶,唐草站在唐仙兒後面,準備侍候唐香兒,唐仙兒吃飯。

“阿谷難得回家,也上桌吃飯吧。”唐香兒說。

唐谷說過‘謝謝妻主’,就坐在了唐馬的對面桌上,在唐香兒的指示下,唐羊給唐香兒,唐馬,唐谷倒上了酒,唐草給唐仙兒趁來飯。

“阿媽,你們都喝酒,我也要喝。”唐仙兒衝唐香兒叫嚷。

唐香兒笑著對唐仙兒說:“你現在是小女寶,不能喝,等長大了喝。”

唐仙兒撒嬌:“阿媽,我要

嘛,我要嘛。”

唐香兒依然笑著說:“小女寶喝酒,會變醜的。”

聽說會變醜,唐仙兒便不吵了,乖乖吃飯,唐山負責將唐仙兒要吃的菜夾在唐仙兒面前的空碗裡,唐草負責給唐仙兒剔魚刺。

唐馬,唐谷給唐香兒敬過酒,吃過菜,唐香兒說:“阿谷把糧棧的生意越做越好,來,妻主和你喝一口。”

唐谷受寵若驚的站起來雙手捧著酒碗和唐香兒喝過酒說:“謝謝妻主,這都是妻主的福貴所至。”

唐香兒笑看著唐仙兒說:“這是仙兒的福貴所至。仙兒出生後,一直風調雨順,生意興隆。”

唐馬說:“妻主說的還真是這樣,小主人出生這五年,真是沒澇沒旱。”

唐谷說:“小主人是大福大貴的人,我們的小主人漂亮得象仙女,聲音好聽得象百靈鳥。”

唐香兒說:“什麼百靈?仙兒是鳳凰,人中之主,鳥中之王。”

唐谷連連打自已的嘴:“是我說錯了,小主人是鳳凰,是人主”

唐仙兒眨巴著眼睛問:“什麼是大福大貴?”

唐香兒說:“以後你讀了書了就知道了。”

唐馬說:“妻主,小主人五歲了,應該可請先生蒙教了。”

唐香兒點點頭說:“阿谷,你在來英給仙兒請個先生來。”

唐谷忙說:“這事交給我了。”

唐香兒叫道:“我不讀書,我不讀書。”

唐香兒對唐仙兒說:“仙兒,你以後要當土司,管理好多好多人,以後還要當家主,你的奴夫啊,還有阿爸,阿哥們,都要你管教。

不讀書怎麼管教他們啊?”

唐仙兒似懂非懂:“不讀書就不能管教他們嗎?”

唐香兒點頭說:“對,讀書了你就懂道理了,就能教他們都懂道理,守規矩了。”

唐仙兒說:“阿媽,我讀書。”

唐香兒開心的說:“仙兒真乖。”

四人吃過飯,唐香兒,唐仙兒上了樓,其餘人就一起圍在桌子上吃飯,因為唐香兒恩准,唐虎,唐羊還喝了酒。

吃過飯,山裡的夜空已出現了一些星星,各家的油燈都點燃了,山寨一片祥和。唐馬,唐虎,唐谷,唐羊洗過澡,聚在唐谷房間裡一面等著唐香兒召寵,一面聽唐谷講來英城裡的新鮮事。

唐菊侍候唐香兒洗過澡,待唐香兒上床後,問:“家主,今天您要奴夫侍寢嗎?”

唐香兒嬌弱無力的靠在床背上說:“阿谷兩個月才回來一次,召他上來吧。”

唐菊下樓來到唐谷的房間笑著對唐谷說:“恭禧三爺了,家主召寵你了。”

唐谷喜笑顏開,唐馬囑咐說:“妻主雖然精神比先前好一些,可身體還是弱,你要小心的侍候妻主啊。”

唐谷說:“我知道,我知道。”

唐谷跟著唐菊來到唐香兒的內室。

唐香兒的內室瀰漫著一種香味,唐谷跪在撥步床前的平臺上,磕頭道:“謝妻主召寵之恩。”

唐香兒含笑的說:“跪起來吧,洗過澡嗎?”

唐谷跪起來說:“洗過了,一心等著妻主召寵呢。”

唐香兒問:“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召寵你呢。”

唐谷說:“妻主憐愛,我兩月才回來一次,妻主可憐我思念,飢渴之苦,每次回來都恩寵我。”

唐谷大唐香兒三歲,人長得英俊,讀過書,又聰明又嘴甜,是唐香兒最喜愛的奴夫。

唐香兒笑問:“飢渴嗎?來英城有青樓,你沒去逛逛嗎?”

唐谷急忙說:“沒有沒有,我哪敢失節失德,哪

敢大逆不道。”

唐香兒警告道:“你要敢失德,我不會休你,我會讓寨民用亂石砸死你。上來侍候我吧。”

唐谷急忙脫去鑲著藍邊,糸著腰帶的黑褂,這時唐仙兒跑進了房間,後面跟著侍候她的唐草。

“三阿爸,我要你給我講故事。”唐仙兒叫嚷著爬上了床。

唐香兒把唐仙兒摟在懷裡說:“仙兒發話,你還不快講。”

“好好,我給仙兒講一個新故事:哪叱鬧海。”唐谷邊穿褂子邊說。

唐谷坐在床沿上正要開講,唐香兒說:“給仙兒跪著講,忘了了禮數嗎。”

唐仙兒說:“我知道,阿爸也是我的奴隸,要給我下跪”

唐谷跪在踏板前說:“對,你是阿爸的主人,仙兒以後當了家主,可別把三阿爸賣給別人了。”

唐仙兒說:“你聽話我就不賣你。”

唐谷說:“我當然聽小主人的話了,小主人,我開始講哪叱鬧海了。”

唐仙兒睜著好看的圓眼睛期待的望著唐谷:“快講,快講。”

唐谷開始講了,他口才很好,講得繪聲繪色,如臨其境,不僅唐仙兒愛聽他講故事,唐香兒也愛聽她講故事,講了近一小時,唐仙兒就在故事中睡著了,唐香兒讓唐草把唐仙兒抱回她的房間,讓唐谷上了床。

一番巫山雲雨之後,唐香兒累得身體軟軟的,她頭枕有唐谷胸部,任唐菊將她的下體擦乾淨。

唐菊退回外室後,唐谷就和唐香兒小聲說著話,說著說著,就說起給唐仙兒請私熟先生的事。

唐谷說:“我有一個朋友叫范進,是個生員,幾個月前家裡遭了變故,范進的爹是箍箍盆的,范家挨著開藥鋪的西門家,一年前范家修屋頂,房簷出得長些,下雨時,雨順關房簷滴在了西門家的牆上,兩家吵了一架,晚上,西門指使自已的夥計爬到范家房頂。拆了范家的屋簷,揭了范家半間屋的瓦,從此兩家打起了官司,西門上下使錢,范進他爹上下使錢,最後范家弄得傾家蕩產,范進他爹也氣死了,現在范進借住在他親戚家。我們把他請來行嗎?”

唐香兒說:“這些漢人動不動就打官司,還是我們瑤人好,土司說了算。好吧,就請他來吧。”

開春,唐馬用馬車把范進接到了唐家賽,同來的還有他的夫人和女兒杏花。

范進三十八歲,長得瘦,下巴有一小縷鬍子,身穿打補丁的青布長杉,頭戴四方平定巾,秀才夫人圓臉短鼻,上穿背子,下穿布質儒裙,杏花十三歲,長得倒也清秀。

唐馬將范進一家安頓在唐家祠堂東邊的石木屋裡,給了些米菜油鹽,就帶著范進來見唐香兒。

走進大院,唐羊正急急的朝院門走去,唐馬拉著唐羊問:“老四,這麼急去幹什麼?”

唐羊火急火撩的說:“大哥,妻主拉不出屎來,我要趕緊去請郎中。”說完就跑出了院門。

唐馬立即著急起來,忙讓范進先回去,改日再來見他的妻主。說完,也顧不得不經允許不得上樓的家規,匆匆爬上樓去。

內室裡,唐香兒坐在馬桶上,上身趴在橫著跪趴在她面前的唐虎的背上,憋著氯,使勁拉著屎,臉脹得通紅,額上沁著香汗,一副痛苦的表情,唐菊站在一邊不知所措。

唐馬見狀,急忙跪下去心疼的問:“妻主,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唐菊著急的說:“主人她已經拉了快一注香的時間,主人說肚子墜脹難受,大爺

,你快想想辦法啊。”

唐馬急中生智,忙說:“妻主,讓奴夫用嘴給你吸屎,看能不能吸出來。”

唐香兒放棄了努力,將憋著的氣吐了出來,她坐起來,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唐馬讓唐虎抱起唐香兒,他跪著唐香兒屁股下嘴含著唐香兒的肛門使勁的吸著,唐香兒似乎沒有了力氣配合,只是無力的呻吟著。

唐馬吸了好一會兒,毫無成效,唐香兒的肛門象一扇緊關著的門,沒有一點兒的大便出來,唐香兒的肚子墜脹得更加難受,便把她的痛苦難受怪罪在唐馬,唐虎身上,大聲說:“養你們有什麼用?我要休了你們,休了你們。”

唐馬知道唐香兒是一時之氣,可唐虎信以為真,嚇得七魂失了六魂,急忙說:“大哥,讓我來給妻主吸屎,我力氣大,我能吸出來。”

唐馬站起來抱著唐香兒,換唐虎跪在唐香兒屁股下,他呼出口氣,然後含著唐香兒的屁眼,使滿勁的吸著,唐香兒感到屁眼被吸著一陣疼痛,惱怒的罵道:“你這個賤人要吸死我嗎?”

唐虎減輕了一點力道,這時唐香兒的肚子一陣的痛脹,她雙手抓著唐馬的脖子,用渾身的力氣排洩,因為使勁,指甲掐破了唐馬的皮膚,血從脖子上流了出來。

“出來了,妻主的屎出來了。”唐虎的嘴離開唐香兒的屁眼,興喜萬分的叫道。

唐虎的叫聲似乎給了唐香兒的信心,她一鼓作氣,一小坨乾硬的屎排了出來,唐虎忙用嘴接住。

唐虎正要將嘴裡的屎吐到馬桶裡,舒服了一些的唐香兒說:“吃下去。”

唐虎喉節滾動,將嘴裡的屎吞了下去。

唐香兒又努力了幾次,終究沒再拉出屎來,她讓唐馬把她放在床上,唐菊跪在床邊給她按摩著肚子。

過了一會,唐羊領著寨子裡的女郎中唐慧進來,郎中把過脈,看過唐香兒的肛門後,留下一些草藥,臨走時對唐香兒說:“寨主,您的屁眼太乾太緊,您可以讓您的奴夫替您舔舔,可以溼潤,松馳您的屁眼。”

晚飯,唐香兒只是按郎中說的喝了點蜂蜜,喝了草藥,便洗澡上了床,唐馬,唐虎,唐羊匆匆吃了飯,洗了澡,一起來到唐香兒房間。

“沒允許,你們來幹什麼?忘了規矩了?要討罰嗎?”唐香兒怒道。

三人一起跪在撥步床邊。唐馬說:“妻主息怒,我們是來替妻主舔屁眼的。”

唐香兒記起了唐慧臨走時說的話,而她排出那坨屎後,也感到屁眼也乾裂得疼,她嗯了聲,讓唐馬替她脫了內褲,然後面朝裡,屁股向外撅著,唐馬便伸長舌頭替她舔起屁眼來。

唐香兒這是第一次睡著讓奴夫給她舔屁眼,她感到了一種溼溼潤潤,柔柔軟軟的舒服,不一會,就在這種舒服中入睡了,三人輪流給唐香兒舔了一夜,天矇矇亮時,唐香兒醒了,感到得肚子裡咕咕的在翻騰,一股氣從屁眼流出,正給她唐香兒添缸的唐羊本能的舌頭離開了唐香兒的肛門,唐香兒嗅到了一陣臭氣,她皺起鼻子,轉過頭不滿的對唐羊說:“你怎麼不用嘴接住,要臭死我嗎?”

唐羊慌忙說:“我,我不知道妻主要打,放屁。”

唐香兒哼一聲說:“把我的肛門含好。”

唐羊張大嘴將唐香兒的肛門含得一點縫隙都沒有,唐香兒又放了個屁,放在唐羊嘴裡,唐羊吸進肚子裡。

這時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睡覺的唐

馬,唐虎站在了床邊。

“抱我起來如廁。”唐香兒嬌懶的說。

唐馬急忙從床頭布簾後捧出馬桶,唐虎將唐香兒抱起,放坐在馬桶上,可能是吃地藥,也可能三個奴夫一夜的添缸起了作用,唐香兒的大便通暢了唐香兒大便通暢,身體舒暢,心情也好了,心情一好,就大賜龍恩,排完大便,就臨幸了三個奴夫。唐馬,唐虎,唐羊欣喜萬分,除了得到了妻主的寵幸,更重要的是妻主貴體安康了。

臨幸完畢後,唐香兒還是罰三人跪在床邊,相互打了一百個嘴巴,已懲罰他們違反家規,兩次不經允許上樓。唐香兒在’噼噼啪啪‘的嘴巴聲中又睡著了。

唐家祠堂坐南朝北,寬門大院,南面臺階上是正廳,東面有三個房間,學堂就設在西邊側廳。學生有五歲的唐香兒,七歲的唐秀,六歲的唐英,除了三個女寶,還有唐水,唐求寶,唐秀的阿哥唐牛,唐英的阿哥唐狗兒,五個兒崽主要是給他們的妹主做伴讀,侍候妹主,唐山之所以沒入學堂,是因為他已十二歲了,早做了羊倌。

范進授學認真,每天蒙教時間比一般私熟先生多了一個時辰,一個月下來,便已教完三字經,學生識得千餘字,接著教授百家姓,千字文。范進性情迂腐,刻板,每日正襟危坐在講桌前點書,讀書,講書,聲音乾澀,講課枯燥無趣,學生走神,他便操起戒尺懲戒,但從來不懲戒唐香兒,這不是說唐香兒比別人聽話,事實上唐香兒最為玩劣,范進不懲戒唐香兒,完全是因為唐香兒高貴的身份,范進對唐香兒另眼相看,唐香兒卻對范進極不喜歡。

唐香兒討厭范進,就越來越不愛讀書,別人早已會背的課文,她不會背,一到課間,就讓所有人陪著她到後山去玩耍,每次都是范進去把他們找回來,回來後范進不敢懲戒唐香兒,就懲戒追隨者們,但到了下次,只要唐仙兒一聲令下,眾人仍然隨唐香兒上山,他們不是不怕范進懲戒,而是不敢違抗唐香兒的命令。

范進很是無耐,就去唐香兒那告狀,唐香兒教育唐仙兒幾句,也就罷了,唐仙兒依然我行我素,並越來越不把范進放進眼裡,最後在懲戒唐秀,唐英時她們也不肯就範,或逃跑或哭天喊地。

范進的教學無法開展了,本想辭教,可他家無片瓦,回去後一家人也了無生計,而且唐香兒給他的脩金頗豐,在這兒衣食無憂,更重要的是他適應了唐家寨的生活,過去他雖知白瑤族是女貴男賤,但到唐家寨後才知道真正的女貴男賤,在這兒,連父親,丈夫,兄弟都是女兒,妻子,姐妹的奴隸,是她們的私有財產。

在過去私教中,課間學童也玩騎竹馬的遊戲,那時學童胯下騎的是竹子,可這兒,唐仙兒,唐秀,唐英胯下騎的是她們的阿哥,她們把她們的阿哥當馬騎著追趕,打仗,如果追輸了,打敗了,她們還會用手中的青竹抽打給她們當馬的阿哥,更有甚者,是唐仙兒如廁後,是由唐水,唐求寶給她舔淨屁股,開始唐秀,唐英還是自已用粗糙的紙擦屁股,後來也學著唐香兒,讓唐牛,唐狗兒給她們舔屁股。這些對於長期在男尊女卑中生活的范進來說有好一段時間的不適應,可受環境的影響,他接受了這裡的法統,無形中對夫人桃枝和女兒杏花也尊敬起來。

范進不再懲戒唐

秀,唐英了,還對唐仙兒,唐秀,唐英也漸漸尊敬起來,可這並沒有讓唐仙兒對他變得好感。

一天課間,唐香兒又帶著六人到山上捕蝴蝶,累了,唐香兒就坐在唐求寶背上休息,其它五人圍著她。

唐香兒說:“我不要他當我的先生。”

唐秀捱過范進的戒尺,對范進心懷恨意:“我也不想他當先生,香兒,你讓你阿媽把他趕走。”

唐仙兒說:“我說了,阿媽不聽我的。”接著又很有主意的說:“我們自已把他趕跑。”

唐英比較膽小,她說:“我們趕跑他,我阿媽會打我的。”

唐仙兒很有擔當的說:“有我呢,你們別怕。”

唐秀問:“仙兒,怎麼趕跑他呢?”

唐仙兒也沒有主意,她知道唐水的主意多,就指著唐水說:“你說。”

唐水十歲,是七人中最大的,也是最聰明的,他字認得最快,課文也背得最多,而且平時很多陪唐香兒玩耍的方法都是他想出來的,見妹主要他說,忙跪在仙兒面前說:“我們可以把他氣跑。”

唐仙兒完全同意氣跑范進,但具體怎麼做她還是不知道,她問:“怎麼氣跑他?你快說。”

唐水想了想問唐香兒:“妹主,要是我出主意,以後阿媽打我怎麼辦?”

唐仙兒一巴掌打在唐水臉上:“我是你的主人,你只准聽我的話。要不然,我就打死你,”

唐仙兒雖才五歲多,相對於阿媽,唐水更害怕妹主,因為妹主以後是主宰他命運的人。

唐水俯在唐香兒耳邊耳語了一會,唐香兒拍著看叫道:“好,好,就這樣。”

第二天中午,范進進祠堂後邊的茅廁如廁,茅坑挖在一個小山坡上,因為有鈄坡,茅坑前裁著幾根小孩腕粗的棍子,人如廁時抓著棍子以免跌入茅坑。范進脫下褲子,蹲下,手剛剛抓拉著木棍,木棍便被拉倒,范進連人帶棍跌入了有著半米多深糞便的茅坑裡,跌入後他就看到以唐香兒為首的幾個學生湧進茅廁拍著手歡笑,等他從茅坑爬起來,幾個人就跑了。

原來唐水出的主意就是把茅廁的扶棍搖松,讓范進跌到茅坑裡。

范進渾身都浸滿了尿糞,而且嘴裡還喝了兩口糞水,他知道是學生整治的他,洗乾淨身體,就來到了唐家大院。

唐香兒在院子裡接見了范進,當范進站在唐香兒面前,唐香兒還能嗅到范進身上濃濃的臭味,唐香兒捂著鼻子問:“範先生,有什麼事嗎?”

范進苦著臉講了他掉入茅坑的事,唐香兒讓唐菊叫來唐香兒,唐水,唐求寶。

唐香兒厲聲問:“是誰幹的?”

唐仙兒勇敢的說:“是我讓唐水乾的。”

唐香兒捨不得說唐香兒,就對唐水說:“你壞主意最多,肯定你是主謀,等會看我打斷你的手。”

唐水嚇得渾身哆嗦,求救的望著唐仙兒,唐仙兒倒勇於承擔,她說:“阿媽,我才是主謀,唐水不聽我的話我就打他,不準阿媽懲罰他。”

范進說:“土司貴人別責罰他們了,是範某不招仙兒小姐喜歡。愚也沒臉再教授仙兒小姐了,范進向您辭教來的。”

唐香兒知道再讓范進當仙兒的私塾先生也沒用了,就說:“我知道你的境況,辭教了你何以為生呢?”

范進嘆口氣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唐香兒說:“我收留你一家吧,給你兩畝好地,讓唐馬教你種地,以後唐家寨的文書就由你當了,如何。

”

范進喜出望外,納頭便拜:“多謝土司貴人大恩大德,以後範某必將鞍前馬後效勞土司貴人。”

唐香兒說:“你以後就是我唐家寨的人了,要守寨裡的規矩,田我給的是你的夫人,以後她是家主。”

范進連忙說:“在鄉入俗,在鄉入俗。”,唐香兒看著唐仙兒說:“仙兒還得讀書啊,范進,有好先生推薦嗎?”

范進想了會說:“我有個好友,叫史清雲,也是生員,多才多藝,性格隨和開放,自比唐伯虎,前年死了夫人,”

唐香兒高興的說:“那就請他了,你代我去請。”

范進承應:“好,理當效勞。”

史青雲30歲,住在來英縣城以西五十里的史家村,近幾年一直在家耕讀,家裡本有兩畝薄田,為給妻子治病,賣了田畝,淪為細戶。

范進是四月的一個響午來到史家村的,好友相見,分外高興,史青雲忙將范進讓進屋內,請范進坐定後,給范進泡了一杯粗茶,拿出幾文錢讓八歲的兒子史應龍到集上去割肉打酒,范進攔著說:“史兄,你生活艱難,粗茶便飯便可。”

史青雲笑道:“你我兄弟難得相見,今天高興,我與範兄要一醉方休。”說完就令兒子快去快回。

兒子走後,史青雲說:“範兄忽至,一定是有要事。”

范進喝了口茶說:“正是有一件好事要薦予史兄,白瑤族唐家寨要請一個私塾先生,我便推薦了史兄,脩金頗厚。”

史青雲不解:“這等好事,範兄怎麼讓予愚弟?”

范進也不避醜,將在唐家寨的從教經歷敘了一遍,也將白瑤族的風土人情,傳統法理作了介紹,最後說:“土司女寶雖是女子,卻是嬌貴玩劣,史兄性格開放,多才多藝,史兄一定能得到仙兒小姐的喜愛,故向土司貴人推薦了史兄。

史青雲本來性情就不拘一格,不象范進迂腐刻版,聽了范進的講敘,一是對白瑤族女貴男賤好奇,二是對頑劣的小女孩唐仙兒有了興趣,更重要的因有豐厚的脩金,便說:“我倒有興趣一拭,多謝範兄。”

晚餐兩人飲酒,史青雲一醉方休了,范進謹慎,只喝了個半醉。

第二天史青雲作了一天的準備,第三天一早,范進根椐唐香兒的吩咐,僱了輛馬車就帶著史青雲,史應龍出發了。

馬車停在了唐家大院門口,在史青雲的腦子裡,瑤家都應該是吊腳樓,所以唐家的高門大院讓史青雲吃驚不小。

走進大院,唐馬熱情的打過招呼,便望著二樓唐香兒的房間,不見唐菊出來,對史青雲欠意的笑笑,又望向二樓,這時唐仙兒手拿著柳條,騎著唐水,嘴裡‘駕駕’的從偏院出來,後面照倒跟著唐求寶,唐草,見到史青雲,史應龍,眼睛撲閃撲閃。

“你是誰?”唐仙兒用柳條指著史應龍問。

史應龍也不生疏,他問唐仙兒:“你好漂亮。你是小姐嗎,你怎麼把他當馬騎啊?他是你的僕人嗎?”

聽史應龍誇自已漂亮,唐仙兒對史應龍就有了好感,她說:“他是我的阿哥奴隸,我當然要把他當馬騎啊。”

史應龍點點頭說:“我聽範伯伯說過,你們和我們不同,你們瑤人是女尊男卑。”

這時史青雲笑著說:“你是唐仙兒吧。”

唐仙兒抬頭看著史青雲說:“我知道你,你是我阿媽給我找的新先生。”

史青雲豎著拇子笑道:“聰明,聰明。”說著拉過史

應龍對唐仙兒說:“他叫史應龍,是我的兒子,你們以後可以一起玩。”

唐仙兒問史應龍:“你會玩什麼?”

史應龍對唐仙兒歡快一笑,跑出院外,從馬車上的袋子裡拿來一個陀螺和一杆繩鞭回來,然後將陀螺發轉,用繩鞭抽起來,陀螺在地上飛轉。

唐仙兒沒見過抽陀螺這個遊戲,覺得新穎,她從唐水背上下來說:“讓我玩玩。”

史應龍將鞭子遞給唐仙兒,並教唐仙兒抽打陀螺,唐仙兒第一次玩,不一會陀螺就不轉了,史應龍說:“以後,我教你玩。”

唐仙兒拍著手說:“好啊,好啊。”

唐馬看到唐仙兒和史應龍一見如故,心想仙兒可能會接受這個新私塾先生,他笑著對唐仙兒說:“小主人,讓你阿媽下來見你的新先生啊。“唐仙兒高興的說:“好。我去叫阿媽。”說完,跑上了樓。

不一會唐香兒從房裡出來,走下樓。

唐香兒頭戴銀飾,上穿著兩片瑤,下穿百折花短裙,雪白的乳房從兩片瑤中裸露出來,史青雲聽范進說個,白瑤族崇拜女性生殖器,也崇拜女性的乳房,所以露乳是平常的事,但史青雲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看到女人美麗的乳房,心怦怦直跳,眼睛也不敢直視,臉上出現尷尬的神情。

唐香兒笑看著史青雲的神情,不以為然,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新來的先生。

史青雲頭戴方巾,著一身乾淨的青色的交領長袍,濃眉大眼,方臉挺鼻,此時雖神情尷尬,卻依顯風流倜儻,唐香兒頓生好感。

唐香兒將史青雲請進正屋,主賓坐定,唐馬上好茶水,便立在唐香兒身邊。

唐香兒笑道:“仙兒調皮頑劣,范進是怕了她了,不知史先仙能否駕馭得了?”

史青雲已恢復正常,自信的說:“土司放心,史某自有辦法。”

唐香兒很有興趣的問:“不知史先生有何辦法?”

史青雲笑道:“小孩天性愛玩耍,先生當寓教於樂。”

唐香兒高興的說:“好,甚好。史先生對吃住有何要求?”

史青雲指著范進說:“我們商定好了,我就吃住在他那兒,史某喜耕讀,正好教他種田。”

唐香兒點點頭說:“這樣也好。”

史雲青和唐香兒又聊了一會,唐香兒開放大方,史雲青聰明熱情,兩人都覺得聊得來,末了,唐香兒累了要上樓休息。

“土司貴人生得嬌貴,真乃國色天香,史某有一個不實之請,史某想為您畫一幅像”史青雲說唐香兒頓時開心,說:“好啊,沒想到史先生還有這等才藝。“一行人來到院內,史青雲讓唐香兒坐在院內的桂花樹下,取來紙筆,開始繪描。

唐仙兒和史應龍在偏院玩過,一起跑回正院,見史青雲在給阿媽畫像,十分新奇,站在史青雲身邊閃著好奇的眼睛看史青雲畫像。

只一會便像成,史青雲將畫像替給唐香兒,雖末著色,卻栩栩如生,唐香兒的高貴神韻跌然紙上,唐香兒讚道:“畫得好,畫得好,我喜歡“唐仙兒見了,也叫嚷道:“我也要畫,我也要畫。”

史青雲說:“好,我也為仙兒小姐畫一幅,土司貴人,您把仙兒小姐抱著,我為你們一起畫一幅如何。”

唐仙兒首先響應:“好,好,我不要阿媽抱,我要騎馬畫。”說完,眼睛滴溜溜的將唐水,唐求寶,唐草看了一遍,指著唐水說:“就騎你。”

唐水趕忙走過來趴下,唐

仙兒腿一撇,很熟練的坐騎在唐水的背上,昂著頭,小手拉著唐水的頭髮,得意而興奮。

見女寶騎在唐水背上的興奮勁,唐香兒也來的興趣,她對唐馬說:“老大,你趴下,我也騎騎你。”

嫁給妻主最初的幾年,那時妻主的阿哥唐樹還沒出嫁,唐谷,唐羊還沒娶進門,妻主時常把他和唐樹,唐虎當座騎,可這幾年,妻主再也沒騎過他們了,唐馬呆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立即四肢著地爬下,唐香兒也是腿一撇騎在了唐馬的背上。

對於唐香兒母女把奴夫,阿哥當馬騎著,史青雲倒沒驚奇,他早已從范進嘴中知道了這裡女人是天,男人是地,他看到了白瑤男子對女主骨子裡的絕對服從。

因為唐香兒是胯騎在唐馬的背上,短裙到了唐香兒的大腿根部,唐香兒裸出的雪一樣大腿在陽光下閃著潔白的光,這讓史青雲心蕩神怡。

史青雲目光從唐香兒的大腿上躲開,努力的鎮定下來說:“土司貴人,仙兒比您矮太多,我看不太協調,能否換高點的人讓她騎?”

“讓,讓仙兒小姐騎,騎我吧。”范進忽然說。

史青雲驚道:“範兄,你。”

“得蒙土司貴主收留,無以為報,甘願給土司貴人和仙兒小姐為馬為牛。”

唐香兒聽了范進的話,輕點玉頜:“嗯,你也是我養著的人,給仙兒當馬也說得過去,那就換你吧。”

唐仙兒換坐在范進背上,史青雲開始著筆,半個時辰就已成像,唐香兒胯下的唐馬一直穩穩當當的趴著,而仙兒胯下的范進身體顫顫抖抖,已支撐不下去了。

畫面上桂花樹開滿桂花,幾隻鳥在樹上鳴叫,唐香兒的端莊高貴,唐仙兒的調皮可愛躍然紙上,唐香兒見了喜歡,唐仙兒見了更喜歡。

唐香兒問:“仙兒,喜歡新先生嗎?”

唐仙兒連連點頭:“喜歡,喜歡,我還喜歡應龍阿哥。”

唐香兒和史青雲聽了,一起哈哈大笑。

吃晚飯時,唐香兒坐在正位,唐仙兒拉著史應龍和她坐在一起,唐馬坐在一側,史青雲和范進坐在另一側,其它人在一邊侍候,史青雲知道了白瑤的傳統,也沒邀唐虎,唐羊上桌。

史青雲接著范進課程教授千字文,史青雲笑臉常開,瀟灑自如,講書時繪聲繪色,音揚頓挫,還不時插入一些小故事,學子門也很愛聽,加上史青雲給唐仙兒畫過像,唐仙兒早就對史青雲佩服,所以對唐青雲十分喜歡。

課間,史青雲和學生一起玩遊戲,什麼老鷹捉小雞,什麼丟手絹,這都是唐仙兒她們沒玩過的,玩得興致勃然。他還在祠堂西邊的樹林中安了一個鞦韆,讓學子們課間盪鞦韆。

唐仙兒喜歡史青雲,更喜歡史應龍,史應龍很會玩,他給唐香兒削陀螺,教唐香兒他們做彈弓打鳥,還將竹子劈開一段,用小棍撐開,然後攪上蜘蛛吐的絲做成絲網,用絲網粘青蜓蝴蝶,這比唐香兒她們用手捉蝴蝶要先進得多。

史青雲很快喜歡了唐家寨的生活,他每天上兩個時辰的課,其餘時間就和范進耕田讀書,喝酒呤詩,碰到寨裡有喜,喪之事,就出面張羅,寫貼書聯,寨裡的大事小事,他都積極參預,儼然是寨裡的一員。史青雲多才,他不僅教唐仙兒他們識字讀書,還教他們算術,畫畫,特別還教唐仙兒彈瑤琴,唐仙兒對彈琴最有興趣,她喜歡聽那琴絃中發出的美

妙聲音。

一天,史青雲正在樹林裡教唐仙兒彈琴,就聽到唐牛的慘叫聲從祠堂前傳來,他忙跑了過去,見唐秀用根木棍在打地上的唐牛,唐牛護著頭被打得在地上翻滾。

唐秀打她的阿哥,史青雲不好干預,他問史應龍這是怎麼回事,史應龍說他們玩老鷹捉小雞,唐牛拉唐秀時把她的衣服拉破了。

唐秀越打越狠,棍子直往唐牛的頭上打,幾棍下去,唐牛的頭就打破了,流出血來。

唐秀長得雖沒唐仙兒漂亮,但小圓臉,大眼睛,也十分清秀,可脾性卻暴烈,經常為一點小事就打唐牛,唐牛象牛一樣身體粗蠻,卻被打得怯弱木納,在低他一頭的唐秀面前總是顫顫驚驚,史青雲很是同情他。

見唐牛的頭被打破,史青雲第一次勸道:“唐秀,別打了,打死了就沒人侍候你了。”

唐秀儘管也喜歡史先生,此時打得興起,根本不聽,仍然舉著棍往唐牛頭上打,史青雲正想去奪過唐秀手中的棍子,唐仙兒拉著他的長杉說:“你不準搶唐秀的棍子。”

史青雲停住手,回頭問唐仙兒:“她要把他打死了怎麼辦啊?”

唐仙兒說:“打死就打死,女寶可以打死兒崽。”

一邊十歲的唐英說:“史先生,女子打家裡的男子,別人是不能阻止的。”

史青雲來唐家寨後,比范進更快的接受了白瑤族女尊男卑的觀點,三個月來,也對女人不把男人當人看也睹視無睹,但卻第一次聽到女人可以打死男人,而且是從六歲不到的唐仙兒嘴中說出,他知道了這和漢族的男尊女卑一樣,白瑤的女貴男賤已深入人心,深入骨髓,他揪著心站在一邊。

唐秀自已打累了,丟下棍子,史青雲拉起唐牛想去給他頭上上藥,唐秀說:“我要拉屎,”

唐牛忙掙脫史青雲的手,隨唐秀走進祠堂西邊的茅廁。唐秀上茅廁引得唐仙兒也要如廁,她也向茅廁走去,唐水,唐求寶忙跟在她身後。

茅廁是史青雲來後新蓋的,有圍有頂,還挖了幾個蹲坑。唐仙兒,唐秀各在一人蹲抗上蹲下,唐水,唐求寶,唐牛拿著樹枝給她倆趕著嗡嗡叫的蒼蠅,唐仙兒先拉完,唐求寶給她舔乾淨屁股,就先出來了,過了一會,唐秀也拉完了,唐牛給她舔乾淨屁股,也出來了。

在茅廁外等著的史青雲笑問唐秀:“唐秀,我可以給唐牛上點藥嗎?”

唐秀看了眼頭破臉腫的唐牛說:“不給他上藥,疼死他。”

史青雲沒法,就說:“唐水,唐求實,唐牛去把口舌洗乾淨了來上課。”

唐水說:“我不用洗,妹主沒讓我舔。”

唐仙兒說:“沒舔也要洗,臭死了。”

史應龍對唐仙兒說:“臭你可以不讓他們給你們舔屁股啊。”

唐仙兒說:“那我屁股怎麼弄乾淨啊?”

史應龍說:“可以用草紙擦乾淨啊。”

唐仙兒不屑的說:“我才不要草紙,舔的舒服。”接著忽然問:“龍阿哥,你給我舔屁股嗎?”

史應龍連連擺手:“我才不舔,我不是你的奴隸。”

唐仙兒哼了聲說:“我以後娶你做奴夫,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史青雲笑道:“我們漢人可不興做奴夫,仙兒,上課去,我給你們講故事。”

上完課,學子們一窩蜂跑出祠堂,史青雲收拾好書籍,走出祠堂,等在祠堂外的唐菊迎上去:“史先生,我家主人請你去吃午飯。”

史青雲知

唐香兒是要他去教她學琴,唐香兒和唐仙兒一樣,對琴樂情有獨衷,常差人來要他去教琴。

“好,我去拿琴。“史青雲說。

唐菊笑道:“不用了,我家二爺唐谷讓人從來英送來了一把新琴。”

史青雲說:“菊姐等我一會,我將書籍放下就來。”

史青雲隨唐菊走進大院,院子內的榕樹下早已擺好一把新瑤琴,這時唐羊從正屋出來,對史青雲笑道:“史先生請,我家家主等您正進餐呢。“史青雲笑道:“土司貴人太客氣了。“說完進正屋。

桌上擺著六個菜一壺酒,唐仙兒坐在下位,唐香兒坐在上位上笑盈盈的對史青雲說:“史先生請坐。”

史青雲也不客氣,坐在側位說:“院子裡的琴是把好琴,價值不菲。”

唐香兒說:“我的二奴夫聽說我在學琴,差人上州府買來的。”

史青雲說:“您的幾個奴夫對您都用心,忠心,孝心,我們漢人是男尊女卑,有錢人也娶三妻四妾,可就沒人象您這樣把妻妾調教得這般乖順的。”

唐香兒說:“我們白瑤女子地位崇高,權力極大,對奴夫可生死予奪,他們自然乖順了。”說著對站在一邊的唐馬說:“你坐下,陪史先生喝點酒。”

吃過飯,唐香兒和史青雲走出正屋,史青雲先調好琴,請唐香兒坐定,將樂譜放在琴邊,自已坐在唐香兒身邊,唐香兒已學了兩月,現已入門,她照譜彈著琴,史青雲在一邊不時指點。彈了兩遍,唐香兒漸漸熟悉,史青雲在一旁看著唐香兒,目光慢慢有些呆了。唐香兒雖然已二十九歲,皮膚卻細膩嫩白得如雙十女子,因為身體質弱,所以有一種柔弱的嬌美,睫毛極長,眼睛極亮,真可謂風流嫋娜,而那眼睛平時如秋水盪漾,冷時又有銳光逼人,盡顯一個土司,家主的至高權威。

唐香兒側臉看到史青雲如痴如呆,她已經不是一次看到史青雲這種神情,心裡早已瞭然。

“閒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史青雲不禁呤道唐香兒問:“你說什麼?”

史青雲如夢芳醒,忙說:“我是說您嬌麗,柔美。”

唐香兒淺淺一笑。

這時,唐羊從院門跑進來說:“妻主,蕭雄阿哥他在門口求見。”

唐香兒不快的說:“他來幹嘛?”

唐羊吱吱捂捂的說:“他,他,聽說。”

唐香兒不耐煩的:“再吞吞吐吐,是要我把你舌頭割了嗎?”

“聽說他被休了。”

唐香兒依然坐在瑤琴後,史雲青已經站在了唐香兒身後,唐虎,唐羊也站在一邊。

一個頭戴黑色布巾,穿一件骯髒的藍邊黑色短裝的三十五,六歲的男人跪在瑤琴前,這個男人就是從唐家嫁出去的唐樹,現在夫從妻姓改名叫蕭雄,他是唐香兒唯一的阿哥。

蕭雄低著頭,攝攝的說:“我,我被妻主休了。”

在白瑤族,妻主是有絕對的權力休奴夫的,休夫根本不需要理由,所以唐香兒沒問蕭雄被休的原因,冷冷的看了蕭雄一會說:“被休的奴夫還有臉活在世上嗎?你怎麼不去死,死了也算盡忠妻主,圖個來生。”

蕭雄抬起頭,臉色晦暗,兩眼無光:“我,我怕死。”

唐香兒提高聲音說:“生死事小,忠節事大,你不懂嗎?”

蕭雄眼睛裡流出淚水:“我懂,我懂。”忽然他趴在地上磕頭道:“求妹主收留我,把我留在唐家當牛做馬。”

唐

香兒看著趴在地上的蕭雄弓起的脊背,忽然想到了自已似乎是騎在蕭雄的背上長大的,蕭雄是她唯一的阿哥,大她六歲,她從三歲起,肖雄就是她的坐騎,肖雄在唐家,就只是她的一匹馬,肖雄出嫁後,她也把唐馬,唐虎當馬騎過,可總沒有騎蕭雄的那種自在舒服,所以近些年她也不把人當馬騎了。此時,唐香兒忽然有了騎蕭雄的衝動。

“趴好,我騎騎你。”唐香兒說。

蕭雄趴在地上,將脊背繃緊,唐香兒從琴後走出,胯騎在蕭雄背上,隨著唐香兒嘴裡一聲‘駕’,蕭雄就開始爬行。

唐香兒感到雖然事隔十年,蕭雄的背還是那樣厚實,爬得還是那樣不急不緩的穩當,騎了兩圈,唐香兒從蕭雄背上下來,坐回瑤琴後,對已經跪起的蕭雄說:“我就當多養一匹馬,留下來還做我的坐騎吧。”

蕭雄磕頭到:“謝妹主大恩。”

唐香兒緩緩的說:“既然被休了,就不用叫蕭雄了,還是叫唐樹吧。”

蕭雄又是磕頭謝恩。

唐香兒對唐虎說:“他既然是我的坐騎,就讓他住在馬廄裡,帶他去吧。”

等唐虎帶著唐樹走後,史青雲感嘆道:“沒想到被休的奴夫會這樣慘啊。”

唐香兒看著史青雲笑道:“被休的奴夫自已死了還能搏個忠節的名聲,活著就豬狗不如。”接著戲謔的問:“你想做我們白瑤女人的奴夫嗎?”

史青雲帶笑含情的說:“想是想,但我也害怕。”

唐香兒說:“怕就別想。我累了,要上樓休息,你回去吧。”

好象是唐樹的到來喚醒了唐香兒騎馬的熱情,她讓唐羊趴在地上,騎在了唐羊的背上,嘴裡也是一聲‘駕’,唐羊就歪歪倒倒向樓梯爬去,來到樓梯口,唐香兒從唐羊背上下來,踢了唐羊一腳:“沒用的牲畜。”說完,在唐菊的扶持下上了樓。

史青雲依依不捨的走出了院子。

唐虎領著唐樹來到偏院,偏院西側,也就是靠正院的一側是一排長工住的草石矮屋,東側是牛羊圈,後面是馬廄,馬廄裡養著十幾匹馬。

唐虎指著唐樹對正在馬廄前切草的阿祥說:“阿祥,家主又給你弄來一匹馬。”

阿祥四十歲,是個黑黝黝的長臉男人,他在唐家養了二十年的馬,自然認識唐樹,他說:“這不是大阿哥嗎?”

唐虎說:“他現在是家主的坐騎。”

阿祥問:“二爺,他怎麼了?”

唐虎說:“被休了,家主把他當馬養,你給他在馬廊里弄個鋪。”

聽說唐樹是被休的,阿祥臉上立即出現鄙夷的神情:“活著沒臉面。二爺,交給我吧。”

唐虎走後,阿祥在馬廄的角落鋪上乾草,然後從屋裡拿出一床舊棉被給唐樹:“你自已去弄吧。”

唐樹抱著舊棉被走進馬廄,他將棉被鋪在乾草上,然後躺在上面,在來到唐家大院前,他已在外流浪,乞討了兩天,他不敢來孃家,他害怕妹主不收留他,現在他的心終於安定下來,雖作為妹主的坐騎與馬為伍,但他總歸有了依靠,不一會,他就睡著了。

唐香兒讓唐馬給唐樹打了一付皮包軟墊的馬鞍,除了洗涮身體,馬鞍就一直固定在唐樹的背上,唐樹成了專供唐香兒乘騎的一匹馬,當然唐樹不會和馬一樣吃草,他和長工們一起吃飯,除了做唐香兒的坐騎,他還負責正院內外,一樓各房間的清潔,剩餘時間,就在院子裡練習

爬行,只要唐香兒從樓上下來,他便立馬趴在樓梯口,好讓唐香兒一下樓就能騎他。

自從有了唐樹這匹專用坐騎,唐香兒就很少走路了,在家裡行動騎著唐樹,出門也騎著唐樹,她還給唐樹戴上一個項圈,糸上僵繩,坐上軟軟的馬鞍上,拉著僵繩,踏著馬鐙,比騎在真正馬上還要舒服。

唐仙兒見阿媽有馬騎,也吵著讓唐香兒給唐水安了馬鞍,馬鐙,把唐水當成她的專用坐騎,只是唐水沒有象唐樹那樣久經磨練,馱著唐仙兒時間一長就歪歪倒倒,所以沒少挨唐仙兒的鞭打腳踢。

唐香兒以人當坐騎開了唐家寨的先河,但其它人家卻學來來,窮人家的男人要種田放牧,自已不能專養一匹坐騎,就是唐秀,唐英幾家富戶,也只是小富小貴,不敢和土司家攀比。

當唐仙兒第一次騎著安有馬鞍,馬鐙的唐水來到學堂時,唐秀,唐英就眼睛發亮,羨慕不已,特別是唐秀,回家就吵著讓她的阿媽唐春花給唐牛買馬鞍,唐春花說:“你不能和仙兒比,仙兒以後是土司,身份尊貴著呢,和土司貴人一樣,那是犯上。”

唐秀多次吵鬧無果,也就罷了。

唐香兒有整整一月沒召史青雲到唐家大院教她學琴了,史青雲心裡惶恐,他思慮是不是上次教唐香兒學琴時自已眼神中情不自禁的對唐香兒的愛慕讓唐香兒反感了,越惶恐他就越期盼,期盼久了,就變成了一種思念,他腦子裡常想著唐香兒那張有些病容的嬌美的臉,還有那舉止言談中無比嬌貴的神韻,妻子死了兩年,因為家境敗落,一直沒有再續,他雖性格灑脫,樂於耕讀,但枕邊沒人,他也倍感寂寞,寂寞中對女人嚮往十分,來到唐家寨,遇見國色天香又身份尊貴的唐香兒,不由得他不動心動情,但動心動情也是枉然,這是白瑤族,女尊男賤,他沒想過做唐香兒的奴夫,可這整整一月見不到唐香兒,已讓他情迷意亂,整天處於一種晃惚,沉淪之中,除了教授時少了熱情,還每天晚上拉著范進喝酒,喝得銘銘大醉,醉了便高聲呤詩或狂彈琴絃,弄得范進莫明其妙。

一天晚上,史青雲又喝醉了,第一次向范進訴說孤寂之苦,而且眼淚嘩嘩。

范進陪著嗟嘆,坐在一邊的挑花說:“相公,我們給史兄弟續一個夫人吧。”

范進為難的說:“我們到哪兒去找呢。”

挑花說:“我有一表妹,年齡二十,還沒找婆家,我去說說媒。”

范進正要叫好,史青雲醉著眼大幅度的擺著手臂說:“不,不,我喜歡土司貴人。”

范進和挑花同時失色,好一會范進才小心異異的問:“你,你想做土司貴人的奴夫?”

史青雲大聲說:“正是,唐香兒有閉月羞花之美,龍骨鳳髓之身,世襲土司之尊,給她做奴有何不可。”

范進勸道:“你是漢人,又是生員,不妥,不妥。”

史青雲指著范進說:“你不也是漢人生員,不也入了瑤寨,你可,我為何不可,範兄可為我去保媒。”

范進對史青青雲酒後之言,不知真假,便應付的應承。

到了第二天午飯時,范進早忘了昨晚的應承,挑花卻放在心上,她問史青雲:“昨晚你託我相公保媒,說要做土司貴人的奴夫,當真?”

史青雲一呆,沒想到酒後將心裡想的事說了出來,但話已出口,唐香兒早晚會知自已的心意

,倒不如就此讓范進去保媒,他說:“當真,還勞煩範兄去保個媒。”

“你心意已定?”范進問。

史青雲堅定的說:“已定。”

范進說:“也有漢人做瑤家女子的奴夫。我去說說,說不成別怪罪愚兄。”

傍晚時分,范進走進了唐家大院,唐馬,唐虎,唐羊正坐在院內聊天,見到范進,唐馬站起來熱情的問:“範先生,許久沒來,有事嗎?”

范進說:“愚有要事面呈土司貴人。”

唐羊好奇的問:“有何事?”

范進面面相覷,唐馬說:“老四,不是我們能知的,別問。範先生稍等。等唐菊出來了向家主稟報。”

等了會,唐菊出現在走廊上,唐馬便仰頭對唐菊說:“唐菊,範先生求見妻主。”

不一會唐香兒走出房門,走下樓梯,唐樹早已趴在樓梯口,唐香兒胯上唐樹的背,坐在馬鞍上,唐樹便向范進爬來。

范進迎了上去,唱了個諾,他不認識唐樹,當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唐香兒以人當馬,頓生好奇,於是便問:“此人是誰?怎麼成了土司貴人的胯下之馬?”

唐香兒笑道:“他原是我的阿哥,被他妻主休了,我留下做了坐騎。”

范進知道奴夫被休後,能被孃家收留是最好的歸宿,便讚道:“土司貴人大善大德。”

唐香兒問:“有何時要見我?”

范進左右看看,唐香兒看他當著眾人難以起齒,便說:“到正屋去吧。”唐香兒騎著唐樹來到正屋,坐在家主位下,但沒讓范進落坐。

“說吧。”唐香兒對站立在她面前的范進說。

范進恭敬的說:“土司貴人,史青雲十分敬愛您,託我保媒,他想給土司貴人做個奴夫,在您左右侍候土司貴人。”

唐香兒早看出史青雲對自已愛慕,卻沒想到史青雲想做她的奴夫,如果是一般窮苦的漢人,倒也理解,可史青史是生員才子,如果家有財產,他是可能考個舉人的。

一方面唐香兒感動史青雲對的情愛,另一方面史青雲的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琴棋書畫她也喜歡,於是,她笑道:“我應允了,但你要給道明,做了我的奴夫,就是我的人了,要守白瑤的法理,遵從奴夫的夫道。”

范進說:“他既然下決心做您奴夫,他自然懂得。”

第二天,范進帶著史青雲又來到唐家大院,在正屋,坐著唐香兒,唐家的最高輩份的唐三婆,堂上立著唐馬,唐虎,唐谷,史青雲,范進,唐樹趴在一邊。依著漢人嫁入的規矩,史青雲寫好賣身契,史青雲,唐阿婆在各自的名字後按下手印後交與唐香兒。

唐香兒笑著對史青雲說:“你先隨范進回去,擇日我娶你進門。”

史青雲恭敬道:“希妻主早日賜婚,青雲進門後一定好好侍候妻主。”

唐香兒點頭微笑。

史青雲,范進走後,唐三婆說:“恭禧土司貴人又得一奴夫。”

唐馬也說:“恭禧妻主。”

唐香兒問:“我又娶奴夫,你們開心嗎?”

唐馬說:“多一人侍候妻主,我們自然開心。”

唐虎說:“妻主是主人,您做什麼我都遵從。”

唐香訓道:“我問是是開心,你回的是遵從,答非所問,你就是一個沒腦子的武夫。”

唐虎被訓得低下了頭。

唐香兒又說:“他是漢人,進門後你們要好好對他。”

唐馬說:“妻主常教導我們要友愛,我們一定好好對他。”

半月後,史青雲

在熱鬧的鞭炮聲,嗩吶聲,鑼鼓聲中被娶進了唐家大院。

新婚之夜,唐香兒,史青雲沐浴之後,唐香兒靠在床背上,讓史青雲彈了一曲《高山流水》後,便讓史青雲脫盡衣服跪在床前。

唐香兒坐起來說:“你雖是漢人,但也要懂得,奴夫就是奴隸,漢人有三從四德,瑤人也有三從三德,在家從母,出嫁從妻,妻死從女,守夫德,夫言,夫容。以後不僅我是你的主人,仙兒也是你的主人,所以以後對仙兒要恭敬,順從,再給仙兒講書,不可坐著,要跪著了,萬一哪天違反了夫道,夫德,我不會休你,只會將你沉水。”

史青雲恭謹的說:“奴夫謹遵妻主教誨。”

唐香兒似乎說的有些累了,又靠在床背上嬌懶的說:“你是漢人,又是讀書人,以後就叫唐漢書吧。”

史青雲說:“謝妻主賜名之恩。”

“上來侍候吧。”

史青雲,現在是唐漢書上了床,先是鑽入被中給唐香兒添隱,舔到唐香兒蜜水潺潺,便開時雲雨之歡,唐漢書喜歡看雜書,雜書中也有春宮圖冊,所以在床上他引導唐香兒進行了各種性交姿勢,唐香兒覺得新鮮,刺激,不斷呢語輕叫,享受了從沒有過的快樂。

性愛畢,唐香兒便有了尿意。又懶於動彈,便令外室的唐菊去叫來唐虎。

唐虎進房便跪在床前,唐香兒懶懶的說:“書漢,把我尿尿;唐虎接。”

唐書漢看到唐虎激動的昂頭張嘴,一下子就明白了唐虎是在充當唐香兒的溺器,也明白已應該怎麼做。

唐漢書抱起唐香兒,把著她的雙腿,如他所料,唐虎這個高大壯實的男人將身體降低,嘴移到了離唐香兒陰處一寸的位置。

唐香兒身體嬌慵的靠在唐漢書胸部,尿排到了唐虎的口中,尿畢,唐菊用白布擦乾淨唐香兒的陰處。

唐漢書覺得唐香兒尊貴無比,也更加明白了作為奴夫的低賤,只要妻主需要,奴夫便是妻主的任何用具。

唐漢書將唐香兒放在床上,唐虎便在床前磕頭謝恩。

唐漢書問小孩般偎依在他懷裡的唐香兒:“妻主,二哥給您做了溺器,為何要磕頭謝恩。”

唐香兒笑笑沒說話,在內室還沒離去的唐菊說:“五爺不知啊,家主賞尿是極大的恩寵呢。”

唐書漢討好的說:“也是,妻主身份崇高,妻主身體裡的尿液自然是珍貴無比,如同聖水。”

唐香兒揪著唐漢書的鼻子說:“還是我的五奴夫會說話。”

唐虎給唐香兒做過溺器,卻沒離去,嘴湊近唐香兒白花花的屁股,當唐虎的嘴剛剛含著唐香兒的肛門,唐漢書驚道:“妻主,二哥這是在幹什麼?”

唐香兒嬌懶的說:“他在給我舔屁眼兒。”

還在內室的唐菊說:“五爺你不知道,家主每晚只有讓爺們舔著她的屁眼兒,家主才睡得安穩。”

原來自從那次唐香兒拉不出屎來,奴夫給他吸肛舔屁眼後,就喜歡上了睡覺讓奴夫給她添缸,併成了一種習慣,所以每晚都由兩個奴夫給她舔著肛門侍候她睡覺。

“不妥,二哥剛剛喝了妻主的尿,舔頭髒。”唐漢書說。

聽到唐漢書說她的尿髒,唐香兒不高興了,她身體離開唐漢書的懷抱,盯著唐漢書的眼睛冷聲說:“你說我的尿髒?”

唐漢書心裡驚赫,忙說:“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唐香兒逼問:“賤人,那你是何意思?”

唐漢

書腦子靈活,立即換上一種卑賤又討好的語氣說:“是,是我想給妻主舔屁眼兒,侍候妻主睡覺。”

唐香兒轉怒為喜:“嗯,下去舔吧。”

唐漢書第一夜就說錯,讓妻主不高興,心裡悔恨,他心有餘悸的爬下床,唐虎自覺的跪到一邊,唐漢書忙跪到床邊。

這是唐漢書如些近距離的看著唐香兒的屁股,唐香兒身體雖雲輕柳弱,屁股卻圓潤,且細嫩雪白,屁股中間的屁眼兒小巧如花,讓漢書剎然產生一種崇敬感,他伸出舌頭,抵舔在唐香兒的屁眼上,嘴舌賣弄般的用各種技巧在唐香兒的肛門上舔,點,拍,吸。唐香兒覺得甚是舒服,一個時辰之後,唐香兒才漸入夢鄉。

半月之後,學堂重新開學,唐香兒便時常騎著唐樹,來到祠堂看唐漢書上課,因阿媽在場,唐仙兒學習積極性高漲,唐秀,唐英也不敢偷懶。

唐漢書改口叫唐仙兒小主人,給唐仙兒講書時讓唐仙兒坐在課案後,他跪在課案前講解,唐仙兒也知道唐漢書身份改變了,過去的先生現在是阿媽的奴夫,也是她的奴隸,所以對唐書漢也揮來喝去,課間有時也把唐漢書當馬騎著和唐秀,唐英打仗。

有次,唐仙兒要史應龍趴下給他當馬騎,正好唐香兒在場,唐香兒阻止道:“仙兒不可,你不能騎應龍阿哥。”

唐仙兒眨著眼睛問:“阿媽,為什麼不能騎應龍哥呢?”

唐仙兒說:“應龍不是阿媽的奴隸啊。”

原來,唐漢書寫賣身契時本應將兒子應龍寫入其中,但被唐香兒阻止了,她說:“應龍聰明,我要讓他讀書,以後考取功名。”

後來唐漢書嫁進門後,史應龍連姓也沒改,只是改口叫唐香兒阿媽,叫唐漢書阿爸。

唐仙兒說:“那我以後要娶他做我的奴夫。”

唐香兒笑問:“應龍,長大了願做仙兒的奴夫嗎?”

史應龍已經九歲,很是懂事,他說:“等我考取功名了再給仙兒做奴夫。”

唐香兒高興的笑問:“為何願意做仙兒的奴夫呢?”

史應龍紅著臉說:“仙兒好看,我喜歡仙兒。”

唐仙兒叫道:“慶龍阿哥,我也喜歡你,你做我的奴夫,我不打你,給你好吃的。”

唐香兒,唐漢書一起大笑。

唐漢書每天的課只上上午半天,回家吃過飯,依然陪唐香兒彈琴作畫,教唐香兒下棋,晚上變著花樣侍奉唐香兒,其樂無窮,唐香兒心也甚歡,又因唐漢書略懂醫術,他根據醫書為唐香兒制了些藥劑,調理唐香兒的身體。

一天唐漢書忽然想到書上說的‘泡腳捏腳,勝吃補藥’,便上山採了些花,晚上便將熱水和花瓣放入木盆,讓唐香兒泡腳,唐香兒在唐書漢的調理下,身體漸好,自然對唐書漢言聽計從。

當唐書漢捧著唐香兒的雙腳放入水中時,唐漢書心裡一動,感到唐香兒天天然的玉足玉胃冰肌,芊芊細足,比漢族女人裹小的三寸金蓮要美上萬分,便情不自捧起唐香兒的腳親吻,一股淡淡的香味沁入鼻內,唐書江有些迷醉,唐書漢深吸了口氣,又情不自禁張嘴將唐香兒的腳趾含入嘴中吸吮,象嬰兒吸吮著母親的乳頭。

唐香兒覺得十分舒服,微笑的看著唐書漢,任他枉為,唐書漢見唐香兒一副舒服享受的樣子,便將,唐香兒的腳趾逐個含入嘴中舔吮,末了,又開始舔唐香兒的腳指縫。

“妻主,舒服嗎,

”舔過一個腳指縫,唐書漢問。

唐香兒點著頭:“嗯,”然後對唐菊說:“去把那三個喚上來,讓他們學學老五是怎麼侍候我的。”

很快,唐馬,唐虎,唐羊便隨唐菊進來,三人一進內屋,就圍著唐香兒跪下。

唐香兒指著唐書漢對三人說:“看看老五,多會侍候我,你們三個好好學學。”

唐羊敬畏的說:“妻主,讓我也給您舔腳吧。”

唐香兒沒理唐羊,指著唐虎說:“你舌頭比他倆好用,你來舔吧。”

唐虎跪上前,便接過唐書漢手裡的一隻腳,學著唐書漢手託著唐香的腳,舌頭伸進唐香兒的腳指縫。

“老五,你用點勁,老二可比你舔得舒服啊。”唐香兒說。

唐書漢的舌頭加大了力量。兩人舔完腳縫,又舔過腳後根,舔過腳後跟,又舔腳心,唐香兒感到一陣酥酥癢癢的舒服,不禁‘啊啊’輕叫起來/小半過時辰之後,唐香兒才讓停止,唐菊換來熱水,唐香兒開始泡腳,泡了兩注香時間,唐香兒腳底的死皮都泡軟了。

“妻主,我用舌頭替您清理下腳上的死皮。”唐書漢說。

“妻主,換我和老四侍候您吧,我們也學學。”唐馬連忙說。

唐香兒輕嗯了聲,唐馬,唐羊急不可待的跪上前一人捧起唐香兒的一隻腳,用舌牙清理唐香兒腳底的死皮,並將清理下來的死皮吃了下去,唐香兒滿意的點頭道:“嗯,學得很快。”

腳洗乾淨後,唐香兒便躺上床,唐菊正要將木盆捧起,唐香兒開口了:“放下。今天你們四個侍候我很舒服,泡腳水就賞你們喝吧。以後就這樣侍候我吧。”

四人忙趴下磕頭謝恩,然後輪頭趴進木盆喝唐香兒的泡腳水。

煎藥調理,泡腳,唐香兒身體越來越健康,性慾也旺盛了許多,所以有時會召兩個或更多的奴夫侍寢,有時也在床上同時臨幸幾個奴夫,所以雖然多了唐漢書,雖然唐漢書受到專寵,但唐馬,唐虎,唐羊受到了臨幸反而多了,他們不僅不嫉妒唐漢書,反而感激他讓妻主的心情和身體都變好了,唐書漢知書達理,也不持寵而嬌,對四個哥哥也是禮貌有加,所有在家的四個奴夫相處和睦。

可當唐谷再一次回家裡就出了問題。

唐谷走進大院時,唐漢書正在唐香兒的房間裡教唐香兒作畫,聽到唐菊的顫報,唐香兒頭也沒抬的說:“讓他上來。”

唐谷上樓來到房間,放下裝著銀兩和貨物的布依便跪在唐香兒屁股後磕頭請安,唐香兒象沒聽到一樣仍然和唐漢書有說有笑的畫著畫,唐谷不好站起來,便一直跪俯著,過了很久,唐香兒畫累了,站起來說:“我累了,漢書陪我睡一會。”

唐漢書說:“是,我侍候妻主。”說完就抱盧了唐香兒唐香兒小鳥依人的偎在唐漢書的懷裡對還俯在地上的唐谷說:“你下去休息吧。”

妻主不僅沒有了往日見到自已的熱情,還無視他的存在,唐谷的心已掉入到了谷底,但他不敢表現自已的情緒,恭聲的說了聲:“是,妻主。”然後秧秧的下了樓。

唐漢書一直陪唐香兒睡到了吃晚飯時間,才由唐漢書抱下了樓,唐谷受到冷落,又看到唐漢書受到妻主這般寵愛,心裡就生出了嫉妒,過去他是最得寵的,一下象被打入了冷宮。

吃飯時,唐香兒也沒象過去讓唐谷上桌,而是讓唐漢書上桌喂她吃飯,唐谷儘管

剋制,可瞄向唐漢書的眼睛還是含著妒火。

吃過飯,唐香兒騎著唐樹到樓梯口時對唐漢書說:“抱我上去,侍候我洗澡。”

唐漢書興奮的抱著唐香兒上了樓。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洗淨身體,照例聚在唐谷房裡,唐谷卻沒象過去興奮的講來內城裡的趣事,心沉得臉無笑容。

唐羊說:“三哥,你怎麼沒精神?是不是病了?”

唐谷嘆口氣,忍不住說:“妻主被老五迷惑了,只寵他了。”

唐馬說:“老五進門後,妻主的身體和精神都好多了。”

唐谷醋意濃濃的說:“不就比我等多讀點書嗎?”

唐馬聽出了唐谷的不滿和嫉妒,正色的說:“妻主寵老五我們應為老五高興,妻主不寵我們是我們做的不好。你怎麼能嫉妒呢。忘了妻主的教悔了嗎?”

唐谷害怕起來,急忙說:“我沒嫉妒,我沒嫉妒。”

唐馬不滿的看著唐谷說:“沒想到你在外忘了奴夫的本份,敢爭風吃醋了。”說完就走出了唐谷的房間。

唐虎對唐谷‘哼’了一聲,也走出房間,唐羊象避溫疫樣的也逃出了房間。

三人走後,唐谷更加害怕,因為唐香兒說過奴夫間不準吃醋生妒,而且作為正夫的唐馬,一定會稟告妻主的。

唐香兒沒象過去召寵唐谷。

果然第二天吃午飯時,唐馬將唐谷昨晚說的話稟告了唐香兒。

唐香兒聽罷,將碗在桌上重重一放,唐谷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唐香兒轉過臉目光如冰的看著唐谷說:“你敢違反夫德,吃醋生妒。你想把家裡搞亂嗎?”

唐谷臉色發白,顫聲說:“妻主,我沒有,我沒有。”

唐谷一巴掌打在唐谷臉上:“還敢狡辯。你是不是以為你做生意賺了錢就是功臣?我就該寵你?”

唐谷流著淚說:“我錯了,妻主饒了我吧。”

唐香兒冷哼一聲說:“唐虎,給我把這下賤東西脫光了執行家法。”

唐虎很快把唐谷的衣服脫光,唐谷乖乖的俯臥在正廳的地上,唐馬按著唐谷的頭,唐羊按著唐谷的腿,唐香兒移坐到家主位上,唐虎從神桌上拿起根粗約二寸的荊杖,開始對唐谷實施杖刑,唐虎是武孔有力之人,每一杖都打得唐谷發出悽慘的叫聲,每一杖都打得唐谷的屁股皮開肉綻,二十杖之後,唐谷的屁股以血肉模糊,昏死過去。

第一次看到唐家杖刑的唐漢書,史應龍心驚膽顫,而唐仙兒卻象看戲一樣。

唐香兒命唐虎,唐羊將唐谷抬到唐谷房裡去。

見唐香兒嬌弱無力的靠在圈椅上,唐漢書關心的說:“妻主,您累了,上樓休息吧。”

唐香兒嗯了一聲音。

唐樹忙從側邊爬到唐香兒面前,唐香兒輕輕踢了唐樹一腳說:“不騎你了,漢書抱我上樓。”

唐漢書抱著唐香兒走後,屋裡剩下唐仙兒,史應龍,唐水,唐求寶,唐仙兒看到史應龍在發呆,走過去說:“應龍阿哥,你是不是害怕?”

史應龍回過神,說:“我是好害怕,阿媽會不會打我阿爸?”

唐仙兒很有把握的說:“阿媽不會打五阿爸,阿媽寵五阿爸啊。長大後,你做我的奴夫,我也寵你,不打你。”

史應龍問:“你會娶很多奴夫嗎?”

唐仙兒點著頭說:“嗯,我要娶很多的,但我會最喜歡你的。”

史應龍高興了:“仙兒,我們去砍竹子,我教你扎風箏。”

唐仙兒高興的拍著手說:“好啊

,好啊。”

唐求寶也興奮的說:“我去拿砍刀。”

唐仙兒騎在唐水的背上,史應龍,唐求寶一左一右的護著她來到大院西邊的竹林,史應龍砍下一顆竹子,正在將枝葉去掉,唐仙兒忽然說:“我要尿尿,應龍阿哥抱我尿尿。”

史應龍見過唐水給唐仙兒把尿,他放下竹子,砍刀,過來先遞唐香兒退下裙子裡的小內褲,再抱唐仙兒,史應龍八歲半,唐香兒六歲,抱唐仙兒顯然力氣不足,所以把著唐仙兒時身體打晃,唐水見了,擔心的說:“你別妹主弄跌倒了。”

唐仙兒也怕跌倒,她說:“你沒力氣,還是讓唐水把我尿尿。”

史應龍放下唐仙兒,直喘粗氣。唐水輕輕的抱起唐仙兒,唐求寶跪下張大嘴,準備給唐仙兒接尿。

“滾一邊去,我不要你喝我尿。我要給應龍阿哥喝。”唐仙兒對唐求寶說。

史應龍知道尿很髒,但來唐家寨半年,他耳濡目染,也有了這兒女尊男卑的思想,特別是他認為阿媽唐香兒是最崇高的人,唐仙兒是最尊貴的人,連阿爸都要跪著給唐仙兒講書,所以對唐仙兒也有了奴性,而且他特別擔心以後真做了唐仙兒的奴夫,唐仙兒象今天阿媽打唐谷一樣打他,現在聽唐仙兒說要他喝尿,便學著平時唐求寶跪下張大嘴。

唐仙兒很開心的開始尿尿,史應龍沒有唐求寶那樣訓練有素,結果被唐仙兒尿得滿嘴滿臉都是,唐仙兒開心的笑個不停。

尿完尿,唐水將唐仙兒放下來,唐仙兒笑著問史應龍:“好不好喝。”

史應龍討好的說:“仙兒是仙女,仙女的尿好喝。”

唐仙兒說:“以後我再賞給你喝。”

史應龍點著頭說:“嗯。”

四人回到院內,唐樹幫他們劈竹為蔑,唐草拿來紙,線,麵糊,史應龍就開始教唐仙兒扎風箏,過了一個時辰,一隻蝴蝶和一隻鳶就紮成了,這時恰好唐香兒和唐漢書從樓上下來。

“阿媽,看我們扎的風箏。”唐仙兒舉著蝴蝶叫道。

唐香兒走過來拿過蝴蝶風箏看著:“是應龍扎的吧,手還真巧。”

唐漢書在一邊看著說:“還真是不錯,有長進。”

唐仙兒叫道:“我也紮了,我糊紙了。”

唐香兒彎下腰摸著唐仙兒紅嫩嫩的臉笑道:“我的女寶就是聰明。”

唐漢書說:“小主人聰穎,漂亮,天生就是人上之人。以後要比妻主還強。”

唐香兒故意生氣:“你這個賤人是說我不強嗎?”

唐漢書陪著笑說:“妻主雌威瑤山,鳳儀瑤寨,家奴,寨民在您的管教下,服服帖帖,您當然強啊。荀子說:青出於藍且勝於藍,唐家一代更比一代強,永遠強大興旺。”

唐香兒嗔道:“就你能言善辯。”

這時從唐谷房裡傳來叫痛苦的喚聲,唐香兒說:“這賤人今天被我打慘了,我去看看他。”

唐漢書說:“我陪您去吧。”

唐香兒白了唐漢書一眼說:“書讀傻了,他正因吃你的醋才捱打的。看到你會好?”

唐漢書連連點頭:“妻主說的對。”

唐香兒走進唐谷的房間,唐谷趴在床上,屁股上塗著藥膏,嘴裡哼哼著,聽到響聲,唐谷扭頭一看是唐香兒,想爬起來迎接。

“屁股都打爛了,就別講禮數了。”唐香兒說完,坐在唐谷的床沿上用手摸摸唐谷的屁股問:“很疼嗎。”

唐谷說:“剛才很疼,妻主一摸就不疼了。”

唐香

兒一巴掌打在唐谷的屁股邊,唐谷痛叫起來,唐香兒笑問:“剛才不是說不疼了嗎?”

唐谷說:“您打自然疼了。”

唐香兒問:“還敢吃醋嗎?”

唐谷說:“不敢了,不敢了。”

唐香兒教育道:“做奴夫的要安份守已,你得寵是我的恩典,你不得寵是你做的不好,沒討我歡心,知道嗎?”

唐谷說:“我知道,今天是我糊塗,是我,我居功自傲,忘了妻主的家教。”

唐香兒笑道:“你賺了點銀子就有功了?”

唐谷忙說:“不是,不是,我能賺銀子是妻主教導的好,是妻主的福廕。”

唐香兒和唐谷說了會話,走出唐谷的房間,見院子裡擺著一個桌子,唐漢書坐在桌前在給風箏著色描畫,女寶,兒崽圍著在看,唐香兒走過去,看著唐漢書將蝴蝶風箏畫好,十分漂亮,便嘖嘖稱讚:“真是漂亮。象活了的蝴蝶。”

唐漢書連忙站起來說:“妻主坐。”

唐仙兒對畫好的蝴蝶風箏喜歡至極,她閃動著眼睫毛對唐漢書說:“五阿爸,你要教我畫畫。”

唐漢書笑道:“只要小主人願意學,五阿爸教你畫出最美的畫。”

唐仙兒說:“我學,我學。”

唐香兒指著紙鳶說:“你坐著畫這隻吧,妻主看著你畫。”說著對趴在她屁股後的唐樹說:“把馬鞍下下來,我坐你背上。”

唐樹下了背上的馬鞭,趴在唐兒屁股後,唐香兒坐下去,小女孩般的託著腮,看唐漢書畫。

吃過晚飯,唐香兒興趣十足的說去放風箏,於是唐香兒騎著唐樹,唐仙兒騎著唐水,在唐漢書,史應龍,唐求寶,唐菊,唐草的擁簇下來到了河邊。

河邊上有風,吹得河面上的河起著波紋,吹得寬廣的河灘上的草搖曳著,唐香兒牽著紙鳶的線,唐仙兒牽著蝴蝶的線,當唐漢書,史應龍將手中風箏向上一送,唐香兒,唐仙兒就跑動了,唐漢書跑到唐自兒身邊,史應龍跑到唐仙兒身邊教她們放線,兩隻風箏越飛越高,越飛越小,似乎高過了山頂,唐香兒,唐仙兒看著高飛的風箏,心兒也隨之飛上了天。

唐谷在床上趴了三日才能下床,第七日晚飯時,唐香兒表示了對唐谷的安慰,讓唐谷與她同桌吃飯,飯畢,唐谷說他惦記著糧棧的生意,想明天回來英。

“苔傷全好了嗎?”唐香兒問。

唐谷說:“好了,好了,能騎馬了。”

唐香兒笑道:“那去把身體洗乾淨,晚上寵幸於你。”

唐谷喜不自勝,下桌磕頭謝恩。

一個多時辰後,唐谷應召走進了唐香兒的內室,雖還是秋天,室內卻燃著火盆,使房間十分溫暖,唐漢書赤裸著坐在案桌邊的圍椅上,同樣赤裸的唐香兒並腿坐在唐漢書的腿上,靠在唐漢書身上,唐漢書手拿一本書在給唐香兒講解,唐香兒滿臉潮紅。

見到唐香兒赤裸的玉體,唐谷已小跳如兔,血流如潮,他快步走上前跪下:“奴夫給妻請安。”

唐香兒指著書說:“起來吧,你也來看看學學。”

唐谷站起來看向書面,原來是一本圖畫,上面畫著一對男女在性交,唐谷熱血沸騰,問:“這,這是什麼畫?”

唐漢書笑道:“三哥,這是我畫的春宮圖,按畫上的姿勢,我們就能更好的侍奉妻主了。”

唐香兒說:“老五為了侍候好我畫的,可用盡了心思。你先翻一下。”

唐谷接過書,一頁一頁的翻

,上面有舔Y的,有各種性交姿勢,有的是一男一女,有的是多男侍候一女,完全是根據唐家大院一妻多夫的狀態畫的,看得唐谷白褲裡的肉棒高高豎起,嘴裡連說:“真好,真好。”

“抱我到躺椅上去吧。”唐香兒說。

唐漢書把唐香兒輕放在撥步床前的紅木躺椅上,唐香兒躺靠著,打開大腿,光亮的Y毛下海棠花般的陰戶便打開了,唐漢書四肢著地,嘴湊到唐香兒的陰處給她舔Y,唐谷忙脫正下白褲,也跪在一邊。

唐香兒伸手摸著唐漢書的頭說:“讓老二侍候吧。”

唐漢書跪移到一邊,唐谷學著唐漢書姿勢趴在唐香兒的兩腿之間舔起Y來。

“妻主,您想吃荔枝嗎?”唐漢書問。

唐香兒嗯了一聲。

唐漢書從桌上端來裝著荔枝的的瓷盤,放在在地上,然後將荔枝剝好皮,喂在唐香兒嘴裡,等唐香兒吃完,張嘴湊到唐香兒嘴邊,唐香兒將籽吐到唐漢書嘴裡,然後唐漢書又將剝好的荔枝喂在唐香兒嘴裡。

唐香兒陰處享受著唐谷的侍奉,嘴裡吃著唐唐漢書喂的荔枝,還和唐書漢說著話,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唐仙兒和史應龍。

“聽仙兒說,應龍也喝仙兒的尿了。”唐香兒說唐漢書說:“我也知道,仙兒金枝玉葉,身份高貴,應龍能喝仙兒的尿也是他的福氣。”

唐香兒笑問:“你們漢人講男尊女卑,你來這兒怎麼就變了呢?”

唐漢書也笑道:“男尊女卑是漢人的法統,女貴男賤是白瑤的法統,在鄉隨俗,我自然要尊白瑤的法統,既便漢人,唐時武則天也可貴為女皇,天下人皆為她之臣民,如同白瑤四寨無不是妻主的臣民;而且妻主美麗嬌貴,讓我無法不崇拜倒在您的石L裙下。”

唐香兒將嘴裡的荔枝仔吐到唐漢書嘴裡後說:“仙兒象是很喜歡應龍,看來應龍以後也會做仙兒的奴夫。”

“我觀之,應龍是很崇敬小主人的,不然也不會做了小主人的溺器。”

唐谷一直舔著,也聽著,這時他抬頭插嘴道:“要不現在將應龍為小主人收入家中,漢人就有童養媳。”

唐香兒在唐谷頭上的了一巴掌:“好好舔你的,一心二用,好了屁股忘了疼嗎?”

唐谷趕忙埋下頭去舔吮。

唐香兒說:“我說了要應龍考取功名的,老五,你要好好督促他的學業。”

“是,妻主,我會好好教他,督促他,不負妻主的期望。”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唐香兒拍著唐谷的頭說:“別舔了,妻主寵幸你。”

唐仙兒站起來,讓唐谷坐在躺椅上,唐谷剛看過畫,知道唐香兒要的姿勢,他坐在椅上,手扶著自已高高豎起的肉棒,唐香兒面朝外,胯在唐谷的大腿根部,唐漢書輔助著將唐谷的肉棒送入唐香兒的玉洞,唐香兒坐下去,門戶大開的靠在唐谷身上,唐谷雙手摟著唐香兒的腰,唐漢書跪俯在前面舔吮唐香兒的陰唇,唐香兒開始上下起伏,唐谷的肉棒時出時進,唐漢書的嘴隨之而動。

唐香兒微閉著眼,嬌臉上紅雲兩片,唇牙間嬌聲疊出,一盞茶時間之後,就換上了唐漢書,這次略有不同,唐漢書是躺靠在椅背上,唐香兒面對著唐漢書趴在他身上,唐漢書在唐香兒身下屁股不斷挺起落下,讓肉棒在玉洞裡進進出出,而唐谷跪俯在唐香兒的屁股後,雙手分開唐香兒的股間,舌頭舔著唐香兒的肛

門。

又是盞茶之後,唐谷,唐漢書交換了位置,直到性交結束。

唐谷抱著,唐谷給唐香兒洗淨陰處後,唐香兒便在兩個奴夫的左擁右抱中進入了夢鄉,今晚,她沒要人給她舔屁眼兒第二天唐谷起得很早,唐香兒和唐漢書還在睡夢中,唐谷怕弄醒妻主,小心的跪別了唐香兒,便下樓吃了廚頭吳木做的早餐上路了。

唐香兒醒來的時候,枕邊已沒了人,她知道唐谷已在去來英的路上,她側頭看到唐谷跪在床邊,見她醒來,唐漢書磕頭請安:“妻主早安。”

唐香兒看著唐漢書,滿意的笑了,對唐漢書,她是越來越滿意,唐漢書雖為漢人,卻比其它奴夫更懂低卑,更懂禮數,而且唐漢書的多才多藝,給她她的日子增了色彩,唐漢書的性愛技藝,給她的床第帶來了歡愉。

“起來。侍候我如廁吧。”唐香兒說。

唐漢書站起來,抱起唐香兒,把她放坐在撥步床西邊廁室的馬桶上坐好,便跪在唐香兒面前。

唐香兒摸著唐漢書的頭說:“初見你時,你是那樣風流倜儻,現在能這樣對我奴顏婢膝,我是沒想到啊。”

唐漢書說:“自古尊卑有別,妻主為奴夫之主人,奴夫自當遵禮數,行夫道。竭心侍奉妻主,使妻主身心愉悅。”

唐香兒點頭道:“嗯,你們漢人真是荒唐,男人都出自女體,怎麼可以男尊女卑呢,男人來世間和牛馬相同,是為女子所用的。”

唐漢書附合道:“正是。”

唐香兒出完恭,等唐漢書給她舔淨屁股,就走出廁房,唐漢書忙提著馬桶下樓,唐菊侍候唐香兒穿衣洗漱,梳妝打扮。

等唐香兒下樓,唐漢書已去學堂,院子裡除了趴在樓梯口等著她乘騎的唐樹,已空無一人,唐香兒騎上唐樹,來到飯廳,唐菊侍候她吃過早點。正想到學校看看,唐虎急急的走進院子。

“妻主,昨晚唐春花家的唐奴和馬家寨的一個女子野合,被寨兵抓住了。”唐虎報告道。

唐奴是唐春花的阿弟,已經三十歲了,因唐春花不想失去一個勞力,便把唐奴留在家裡沒有出嫁。

唐香兒臉沉下來了,本來男人避著家主與女子交媾,由家主處治,但唐家寨和馬家寨為奪獵場,結下了世仇,寨規是族人不得和馬家寨人交往,更別說男女生情結親。

“人呢?”唐香兒問。

“我把那狗日的關在祠堂裡了。”唐虎說。

“你去把唐春花給我叫來。”

唐虎正要出門,唐春花急衝衝跑了進來,進門就說:“土司貴人,我有罪,我管教不嚴,讓我家那牲畜犯了寨規,做下了大逆的事。”

唐春花和唐香兒同年,長著一張圓臉,她不僅有唐奴這個阿弟,還有一個阿哥唐僕,她把兩人都留在家中為奴,她雖是唐家寨第三號地主,山主,卻十分吝嗇,捨不得彩禮,所以只娶了兩個奴夫。

唐香兒沉著臉說:“到正屋說話。”

唐香兒騎著唐樹來到正屋,坐在主位上,問立在堂前的唐春花:“知道馬家寨的女子是什麼人嗎?”

唐春花忙說:“我問清了,女子叫馬秋雲,是個窮鬼,娶不起奴夫。”

唐香兒問:“你說怎麼發落唐奴?”

唐春花心裡捨不得失去這個勞力,但寨規如天,她說:“全憑土司發落。”

唐香兒臉如寒冰的對唐虎說:“通告長老,保長,各家家主響午後到祠堂開會。”

午飯之後,

當唐香兒騎著唐樹來到祠堂時,祠堂大院內外已擠滿各家家主,見到唐香兒,便讓開一條道,吩吩叫著土司貴人,唐香兒臉若冰霜,沒有回應。

祠堂裡的正堂上,六個長老,八個保長分坐在兩側,作為文書的范進在寨主位的左前的一個小桌後坐著,桌上擺著紙墨,唐虎帶的五個頭纏黑布,身穿對襟,白褲,束著腰帶的壯實寨兵站立堂前,見到唐香兒,長老,保長們及范進站起來恭敬歡迎,寨兵在唐虎人帶領下跪下迎接。

唐香兒端坐在唐氏列祖碑位前的主位上,唐樹趴在她的右側。

“長老,保長坐下吧,唐虎,你們也起來吧。”唐香兒面無表情的說/長老和保長都是女性,長老是唐氏一族輩份高者,有老有少,有窮有富,保長是每個小寨的頭領,不論輩份。

待大家坐定,唐香兒看著唐虎說:“將那牲畜帶出來。”

兩個寨兵從東邊的一個房裡將五花大綁的唐奴拖了出來,丟在堂前。

唐奴低著頭面對唐香兒跪著,身休瑟瑟發抖,象只待宰的羔羊。

唐香兒左右看看說:“唐奴所犯之事,想必你們知道了,說說怎麼發落。”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快七十歲的唐三婆說:“這種喪風敗俗的醜事,唐家寨上百年沒出過,依寨規當處死。”

右首是輩高年少的二十歲的唐月,她說:“土司貴人,馮家寨是我們的死敵,和馮家寨女子苟合,罪上加罪,要亂棍打死。”

唐春花所在保的保長唐青紅說:“我們唐家寨男子個個安份守紀,出了唐奴這個逆賊,一定要嚴加懲處,以儆後效,我看要用亂石砸成肉泥。”

堂上的人在說著各種刑罰,堂下的唐奴已癱軟在地上。等大家說完,唐香兒說:“給他一個好死法,沉水吧,明早執行,讓所有男子都去觀刑。”

眾人紛紛讚美土司貴人仁慈。

第二天一早,唐馬代表唐香兒在河邊舉持行刑,唐家寨一千多男人,男孩都來觀刑。

唐奴被裝在囚箱內,唐馬大聲讀了范進寫的宣判詞,然後說:“行刑。”

兩個寨兵放著繩子,囚箱一寸一寸淹入河中,一刻之後。拉起囚箱,唐奴已被淹死。

唐奴被沉水後,小地主唐春花少了一個勞力,心裡吃疼,她不敢恨土司唐香兒,卻恨上了和唐奴野合的馬家寨女子馬春,於是跑到唐家大院向唐香兒進言,說唐奴和馬春苟合,唐奴是罪有應得,可馬春也違反馬家寨規,馬蓮花沒有處罰馬春,分明是包庇縱容,分明是沒把土司您放在眼裡。

唐香兒的火被挑起來了。

馬蓮花是總管馬家寨,雷家寨,牛家寨的女土司,這些年唐強馬弱,在唐虎率領唐家寨寨丁的征戰下,佔了馬家寨不少的獵場,牧場,馬蓮花也只能忍氣示弱,所以唐香兒根本沒把馬蓮花放在眼裡,現今現出了唐奴和馬春的事,自已將唐奴沉水,而馬蓮花卻放任馬香娥,這是在打她的臉。

唐香兒讓唐漢書修書給馬蓮花,主要內容是讓她對馬春進行處治。

唐漢書來唐家寨已快兩年,對瑤人傳統知之甚深,瑤人女尊男卑,男人犯家規,寨規必須受到處罰甚至處死,可對女子卻沒有家規,犯了寨規也可不受任何處罰,唐香兒干涉馬家寨內政是破壞了土司間地位的平等,他想勸唐香兒不要修書馬蓮花,以免又動干戈,但他不敢,因為男子是不能干預政

事的。

書信寄出去後,馬蓮香沒有理睬,這讓唐香兒怒羞成怒,她認為這是馬蓮花對她的挑釁,而在這過程中,獰獵時兩寨人又發生了爭鬥,這次是唐家寨人大敗而回,而且唐虎還被對方打斷了幾根肋骨。

打傷唐家寨第一勇士的是馬蓮花的阿弟馬壯壯,過去在兩寨戰鬥中,馬壯壯年齡還小,現在卻有二十一歲了,近兩米高,長得如鐵塔一般,唐虎和他肉博根本不是對手。

看到奴夫被打傷,唐香兒更加氣憤,她命唐馬帶領唐家寨的寨丁,帶上刀劍,火銃向馬家寨開戰。見唐香兒衝動,這時唐漢書撲的跪在唐香兒面前:“妻主,使不得,不能打無準備之戰啊。”

如果是其它奴夫這樣阻止,唐香兒一定會懲罰這種犯上的行為,但她寵愛唐漢書。

“你說要有什麼準備?”唐香兒問“妻主,馬蓮花書信不回,馬壯壯敢打傷二哥,一定有和我們開戰的準備,兵書上說:知已知彼,百戰不怠,我覺得其一先摸清對方的底,其二一但開戰,武器上必須強於對方,現在有火槍火炮了,威力是火銃不可比擬的,可讓三哥買些回來。其三這次不打則以,要打就滅了馬蓮花土司,將她的百姓,土地收歸妻主,一勞永逸,所以可集中唐,吳,胡,蕭四寨寨丁。妻主,我讀過兵書,我請命作統領。”

過去爭戰,只限於唐,馬兩寨,而且只是奪獵場牧場,從沒想到過吞併對方,唐漢書的話不僅讓唐香兒對唐漢書刮目相看,更讓她躊躇滿志。

“好。就按你說的做。我讓你做統領。”唐香興奮的說。

經過偵探,果然馬蓮花買了很多火銃,準備和唐家寨開戰,奪回被佔的獵場,牧場。

唐谷通過千總李牧的關糸,買回了五十枝火槍,一門火炮,唐漢書招集了三寨的近千寨丁,在一個夜晚用偷襲的方法一舉拿下了唐家寨北邊的牛家寨,第二天就逼近雷家寨,唐漢書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朝寨子裡放了幾炮實行震懾,接著派出人進行勸降,說唐香兒土司承諾滅了馬蓮花之後仍讓雷家寨主雷琴做寨主,頭人,雷琴見牛家寨被佔,面對的又是火槍火炮,自知抵抗是死路一條,便投降了。幾天後,馬家寨被包圍了,打了兩天寨子被攻破,馬蓮花和她一家人都成了俘虜。

馬春是在河灘上被處死的,一陣火銃將馬香娥的頭打得稀爛,馬蓮花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坐在唐樹背上的唐香兒沒看馬蓮花,目光投向馬壯壯,果然高大健碩,背上臂上的健子肉鼓得一坨坨的,不過此時他的每塊健子肉都恐懼得在顫抖。

“土司大人,馬蓮花一家人都處死嗎?”站在唐香兒左邊的吳家寨寨主問。

“留下來當牲口用吧。”唐香兒淡笑的說。

馬蓮花以為唐香兒會象處死馬春一樣處死她,現在揀回一條命,身體也不抖了,她忙跪伏在唐香兒腳下說:“謝土司大人不殺之恩,我給您做奴隸,給您做牲口。”

唐香兒指著跪在她面前的馬蓮花的三個奴夫說:“三位寨主,這三個奴隸就賞你們一家一個了吧。”

回到唐家大院,唐香兒端坐在正堂主位上,兩邊站著唐馬,唐書漢,唐虎,唐羊,腳邊趴著唐樹,下面跪著馬蓮花,馬壯壯和馬蓮花的女兒十二歲的馬翠屏。

唐香兒看著馬蓮花,馬蓮花是個大個子女人,長她兩歲,此時大

臉龐上一片惶恐恭卑,想想堂堂一個土司,現在成了由自已主宰的奴隸,唐香兒有種從沒有過的愉快,她緩緩的說:“你們是我的家奴了,知道家奴的規矩嗎?”“回主人話,知道。”馬蓮花小聲說。

“你們的名字就不改了,只改姓唐吧。”

馬蓮花連忙說:“謝謝主人賜姓。”

唐香兒轉過頭對唐漢書說:“漢書,這次你的功勞最大。你說,讓他們做什麼?”

唐漢書瞭解唐香兒,她留下馬蓮花不殺,是想奴役,羞辱這個死敵。

“妻主,唐蓮花過去是土司,我看讓她做您的活馬桶,更顯妻主您的高貴。”

“做活馬桶,這倒新鮮,怎麼做?”唐香兒饒有興趣的問。

“我著人給妻主做一張馬桶騎,中間挖一個圓洞,妻主坐在上面如廁,讓她在下面用嘴接妻主的大小便既可。”

唐香兒開心的說:“嗯,這主意不錯。”

“唐壯壯人高馬大,天生是妻主的坐騎,就讓他和唐樹一起做妻主的坐騎。至於唐翠屏,讓她做小主人的貼身奴隸。”

唐香兒笑道:“我正有此意呢,唐壯壯傷了唐虎,本應處死,我就是看中了他人高馬大,身體健壯才留下來做我一匹馬,唐樹你好好教教他,好了,漢書你給總兵大人修信告知發生的事件。我累了。”

唐香兒騎著唐樹到了樓梯口,由唐菊,唐蓮花攙扶著上了樓,走進內室,唐香兒指著床邊掛著簾子的廁室對唐蓮花說:“你以後就住在裡邊。不喚你不準出來。”

樓下,唐馬讓唐樹將唐壯壯帶去馬廄安排。

第三天,由唐漢書設計,請木匠打好了一把香木馬桶椅,椅子形如太師,坐面上墊著軟物,包著上好牛皮,中間一個橢圓型的洞,下面離坐面一尺裝有一塊木板,人的頭背正好擱在上面。

吃過晚飯,唐香兒就上樓急於使用馬桶椅,唐漢書將馬桶椅搬到內室中間,從廁室裡喚出唐蓮花,指導她仰躺在坐便椅下,唐菊替唐香兒將褲子褪到膝下後,唐香兒坐在了椅子上,她雙肘擱在扶手上,背靠在椅背上,一副舒服享樂的神情。

“主人先屙尿後拉屎,你頭向前點,先把嘴對準主人的尿眼兒,主人尿過後,再將嘴對準主人的屁眼兒接主人的屎,不能出半點差錯。”唐漢書生怕唐蓮花出了差錯,影響了活馬桶的效果讓妻主不快,指導著唐蓮花。

唐香兒靠在椅靠上嬌懶的說:“別把我的尿,屎接到嘴外邊了,不然要受罰的。“唐蓮花調整著身體,嘴正對著唐香兒的尿道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害怕出錯受罰,她看到主人唐香兒的嫩紅的尿眼兒微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落入她的嘴中,尿的鹹澀帶騷的味道進入她的味蕾,她拚命吞嚥著,她嗆了一下,尿從她的嘴角流出。

等唐香兒尿完尿,唐蓮花忙移動身體將嘴對準唐香兒的屁眼,唐香兒的屁眼緊閉,象一朵含羞的小菊花,雖然瞬間她覺得主宰她命運的唐香兒的這朵小菊花的漂亮和高貴,但此時唐蓮花無心欣賞和崇拜這朵小菊花,她身體已怕得瑟瑟發抖,剛才她讓主人的尿流出了她的嘴外啊,她做土司時,也讓奴夫直接給她接尿,有次二奴夫就是因為接漏了她的尿被她敲掉了一半的牙齒,唐香兒會不會敲掉自已的牙齒或割掉自已的舌頭呢,想著自已不久還是高高在上的土司主人,現在淪為給唐

香兒喝尿接屎的馬桶奴隸,一種悲哀又湧上心頭,眼淚從她眼睛裡流出來了。

唐書漢看到了唐蓮花的眼淚,他有點同情唐蓮花,他沒有告訴唐香兒,他怕唐香兒知道了會發怒,他提醒式的說:“奴隸給主人做馬桶是幸運的,是高興的事。”唐蓮花聽懂了唐漢書的話,止住了眼淚,專注的盯著唐香兒的屁眼兒。

唐香兒在椅子上扭了扭身體,笑著說:“漢書,這樣如廁真是舒服啊,妻主今天要獎賞你,臨幸你。”

這些天唐漢書指揮作戰,自然不能得到唐香兒的招寵,殲滅三寨後,他最迫切的是得到妻主的寵幸。唐漢書跪伏在地上:“謝謝妻主恩典。”

唐香兒的菊花微開,大便露著了頭,唐蓮花緊張的將嘴張得更大,一條寸長的大便落入了唐蓮花的嘴裡,一股臭味衝擊著她的味覺,她感到一陣噁心,作嘔,她努力剋制著,在嘴裡嚼著唐香兒的大便,她知道還有新的大便會落進她的嘴裡,她得趕快吃下去,嚼過後卻怎麼也咽不下去,她看到了唐香兒屁眼又張開了,一條大便又探了出來,她害怕得一急,就將嘴裡的大便嚥了下去,如何重釋的又張大口迎接唐香兒的第二條大便。

唐香兒這次連接了兩條大便,一條進入唐蓮花的嘴裡,一條橫在唐蓮花的嘴上。唐香兒低頭從坐板下看到了這一切,她皺著眉說:“接到嘴外了,噁心。等會看我怎麼處罰你。出去吧。“唐蓮花顫抖著身體從椅子後平挪出去。

“漢書,給我舔乾淨吧。“唐香兒嬌懶的說。

唐漢書鑽了進去,先用舌尖將唐香兒屁眼上的屎撩入嘴中吃掉,舌頭用口水洗乾淨後,又伸出來舔唐香兒的屁眼,舔乾淨屁眼後說:“妻主,我能用手將您的屁股瓣開嗎?”

“嗯。”

唐書漢兩手輕輕瓣開唐香兒粉嫩的屁股,她的屁眼兒就張開了,唐書漢舌尖伸插進去,將唐香兒的肛門裡也舔乾淨了,最後嘴含著肛門吸了幾口,才挪了出來。

待唐菊給她糸好褲子,唐香兒轉過身看看坐便椅下的板子,上面有尿,又看向唐蓮花,正在用手將粘在嘴角上的大便撥進嘴裡,她用手捂著鼻輕斥道:“賤奴,接到嘴外髒死了,我說了要罰你的,漢書,帶她下去脫了衣服讓唐虎把她吊在院裡的榕樹下。

唐蓮花光著上身被指粗的麻繩粽子一樣綁著吊在偏院的的榕樹下,頭巾已被扯去,披頭散髮,唐壯壯在院內練習爬行,對吊在在樹下的姐主好象沒有看到一樣,專心的繞著院子爬行著,他昨天已經被主人唐香兒騎到過學堂一次,開始還算爬得穩當,可後來膝蓋被被磨破了皮,爬得歪歪扭扭,令唐香兒極不滿意,回來後唐香兒令唐虎將她用皮鞭抽了一頓,唐壯壯打傷過唐虎,唐虎自然手下無情,將他背上抽得皮開肉綻,他現在只想努力訓練,早日象唐樹那樣膝下長出厚繭,做主人的一匹好馬。

晚上,由唐馬,唐羊侍候,唐香兒臨幸的唐漢書,然後在唐馬,唐漢書的左擁右抱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唐香兒睡到已時醒來,才讓唐虎將吊得昏死過去的唐蓮花放下來。

唐蓮花是女人,更曾是高貴的土司,她不象唐壯壯成了唐香兒的奴隸,就自然的對主人唐香兒有了奴性,但經過做便器的羞辱和一夜被吊的折磨,她也對唐香兒有了奴性,她心裡不僅唐

香兒高貴,連她每天吃的唐香兒的屎也高貴。

唐漢書擔心唐蓮花做不好活馬桶影響唐香兒的心情,就讓唐蓮花吞食一些瓜果訓練她的咽吞能力,不到十天,唐蓮花就能不用嚼,及時,直接的吞進唐香兒排在她口中的大便,唐香兒很滿意有這麼一個合格的活便器,她將床邊廁室裡的馬桶讓唐菊撤了,讓唐蓮花日夜呆在廁室裡隨時供她使用。

唐香兒不想餓死唐蓮花,每天除了喝她的尿,吃她的屎,還允許她吃一頓飯,當然唐蓮花不能出廁室,由唐菊將飯和水端進廁室。

已經七歲的唐仙兒見馬蓮花做了阿媽的的活馬桶,她也讓唐翠屏做她的活馬桶,她也讓唐漢書給她做了一個馬桶椅,每天騎著唐求寶,讓唐翠屏扛著馬桶椅去上學,拉屎時就坐在椅上接到唐翠屏嘴裡,但是她不讓唐蓮花喝她的尿,她的尿只給她喜歡的應龍阿哥喝。

一天,唐仙兒心血來潮,居然讓唐漢書給她當馬桶,唐漢書笑著說;“我是你阿爸,不能給您當馬桶的。”

坐在馬桶椅上的唐仙兒撅著嘴說:“我就要,我是你的小主人,你不聽我話等我當了土司,我就把你賣給別人。”

小小年齡就會威脅人了,真不虧是土司的女兒啊!唐漢書無耐的笑笑,便鑽進椅子下,因為唐仙兒的馬桶椅比唐香兒的馬桶枯矮小,唐漢書費了好大勁才鑽進去,進去後,嘴幾乎就貼在唐仙兒的肛門上。

九唐香兒吞併馬蓮花後,現在管轄的地方南邊是大河,北邊是大山,東邊是沈月娥土司,西邊是雲嬋娘土司,兩人都不是朝廷冊封的土司,而且地盤小,力量弱,馬蓮花的被吞併讓兩人感到汲汲可危,害怕唐香兒侵佔她們的的牧場甚至滅了他們,便想和唐香兒結親,將自已的兒崽嫁與唐香兒為奴夫,唐香兒本不接受,唐漢書說:“妻主,如您不接受,她們就感到危機,可能心裡把您當敵人,您要是接受了,就接受了她們的臣服,給了她們一顆定心丸,對妻主是有利無害。”

唐香兒採納了唐漢書的建議,將兩家兒崽同時娶進門,賜名為唐樂,唐喜,兩人都只有十八歲,小了唐香兒整整九歲,唐樂大了唐喜兩個月,為六奴夫,兩人秀氣鮮嫩,都很乖巧,深得唐香兒寵愛,幾乎夜夜都由兩人侍寢,而且唐樂還帶來了一個新的侍候內容,那就是給唐香兒舔腳,含著腳指,舔著腳趾縫兒,腳底兒,讓她的身全有種酥軟的舒服,所以她白天看書時,吃飯時都讓兩人跪著趴著給她舔足,晚上,兩人一個給她舔屁眼兒,一個給她舔腳她才能睡著。

唐漢書得不到劉香兒寵幸,唐馬,唐虎,唐羊更是得不到寵幸,唐漢書很後悔建議妻主娶了唐樂,唐喜,看到兩人一天天持寵而驕,更重要的是,唐香兒因房事過多,身體明顯的變得虛弱,讓他心疼,唐漢書無心教課,整天想著如何讓唐樂,唐喜失寵,讓妻主的身體好起來,讓自已重新獲得妻主的寵愛。但他不敢表示絲毫的對唐樂,唐喜的不滿,唐谷因嫉妒他挨毒打的事讓他心有餘悸。

一天唐漢書教完課,來到田裡找到唐馬,兩人站在田硬上,唐漢書嘆口氣,欲言又止。

唐馬問:“老五,有什麼事難事對大哥說。”

“大哥,我為妻主的身體擔心啊,”

唐馬著急的說:“妻主身體怎麼了?”

唐

漢書憂心重重的說:“大哥,你沒看到妻主最近精神倦怠,無精打采,連樓都懶得下了,食量也少了。”

唐馬想想了想說:“你說的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呢。”

唐漢書又是欲言又止,在唐馬的催促下才說:“大哥,我是怕說了妻主不高興啊,這都是老六,老七夜夜迷惑妻主,使得妻主縱慾過度了,妻主本來身體就弱,這樣下去我真擔心啊,我是老五沒權力說他倆,”

唐馬是正奴夫,是有權力管其它奴夫的,聽唐漢書這樣一說,他心急如焚,擔心害怕唐香兒的身體壞下去。

當天唐馬陪唐香兒吃過晚飯騎著唐壯壯上樓後(唐壯壯已經能把唐香兒直接馱上樓了),唐樂,唐喜吃過飯正要上樓去侍候唐香兒,唐馬說:“老六,老七留一下。”

兩人站住:“有什麼事?”

“你兩嫁進來之後,妻主身體越來越差了,這都是妻主過多臨幸你們造成的,你們不要迷惑妻主,要想法讓妻主少些臨幸你們,要是妻主身體出是事,我饒不了你倆。”,唐馬開始說得平靜,後來越說越激動了。這對穩重的唐馬是第一次。““大哥,我們可沒迷惑妻主,是不是妻主寵幸我們你吃醋了。“唐樂說。

吃醋是違反家規夫德的,唐馬急忙說:“我不是吃醋。”

唐樂嘲笑的說:“你是正奴夫,你有膽去讓妻主少臨幸我們啊。”說完就和唐喜走出去,上了樓,留下唐馬又是擔心又是氣氛。

唐樂惡作劇的使勁拍打了一下跪爬在門邊的唐壯壯的頭,兩人走進唐香兒的房間。

唐香兒習慣晚飯後要拉大便,她坐在坐便椅上,唐蓮花躺在椅子下抬著頭嘴含著她的肛門在吸,可能是進入了夏季,這幾天唐香兒這幾天有些結火,大便不暢,所以要由唐蓮花用舌頭潤滑肛門,用嘴幫助吸出來,唐樂唐喜跪在唐香兒腳前,脫去唐香兒的稠面布鞋,一個捧著一隻腳舔起來,兩人的舌頭在唐香兒的腳趾縫裡靈巧的舔著,舔著舔著,唐樂的淚滴在了唐香兒的腳面上。

“老六,你怎麼了?”唐香兒問唐樂舔油加醋的將唐馬訓斥他們的話說了一遍,讓唐香兒覺得唐馬因為他倆得寵而嫉妒他們,而要收拾他倆。相互嫉妒,爭鋒吃醋是唐香兒決不允許的,這樣會導致奴夫們的爭鬥,影響她對奴夫們的管理,更重要的是這是違反夫德的行為。

“去把他給我叫上來。”唐香兒沉著臉對唐菊說。

唐菊連忙跑出了房間。

這時,在唐蓮花的吸吮下,唐香兒已拉出了硬硬的一坨大便,唐蓮花含在嘴裡在咀嚼。

“妻主,您看她吃得多有滋味,一定是您的屎是世間美食。“唐樂諂媚的說。

唐香兒低頭看唐蓮花,果然嚼得有滋有味,她問:“好吃嗎?“唐蓮花忙把嚼爛的屎吞進肚裡後說:“好吃,主人的屎香香的。“唐香兒問:“吃出我的屎中都有什麼味道嗎?”

唐蓮花想都沒想的說:“有蘑菇,豬肉,青菜的味道。”

唐香兒想了想,昨天她真的只吃了蘑菇炒肉和青菜,她開心的說:“你這個活廁所比馬桶好,哈,吃屎還能吃出我吃過什麼。”

這時,唐馬進來跪在了唐喜後面:“妻主。”

唐香兒沉下臉:“你剛才對老六,老七說什麼了?你以為你是正奴夫就能不守夫德嫉妒嗎?”

有了嫉妒的罪名,就要受到家法的懲罰,唐馬

心裡害怕:“不是,我是看妻主,精神倦怠,無精打采,連樓都懶得下了,食量也少了,就讓他倆別迷惑妻主,妻主減少了臨幸他倆的次數,身體就會好了,”唐馬急忙將將唐漢書對他說的話照說了一遍。

唐香兒又拉出一坨屎後說:“哼,你膽子大了,不僅嫉妒,還管起我床上的事了。給我在院子裡跪著去。”唐香兒很生氣,她看在唐馬是正奴夫的份上,沒對唐馬用家法。

唐香兒吃得少,只拉了兩坨屎就不拉了,她讓唐菊給她舔屁股,唐蓮花含著唐香兒的大便爬回了廁室裡。

唐漢書想讓唐馬用正奴夫的身份地位警告,管制下唐樂,唐喜,沒想到唐樂連唐馬都不放在眼裡,不僅沒達到目的,還害得唐馬被妻主罰得跪了整整一夜,從中他也看到了唐樂是個有持無恐,搬弄事非的小人,他決定冒險也要搬倒唐樂,唐喜。

唐香兒的身體一直是唐漢書用中藥在調理,所以面色一直很好,決心搬倒唐樂,唐喜後,唐漢書在藥中撤了補血補氣的當歸,白芍,阿膠,不幾天,唐香兒就面色蒼白,感到頭暈,腰膝痠軟。

一天下午,唐香兒讓唐菊把唐漢書喚上樓。

唐香兒坐在外室的桌邊在看書,唐樂,唐喜歡跪伏在地上含著唐香兒的腳趾在吸吮,兩手替唐香兒捏著小腿,唐漢書連忙跪在一邊說:“給妻主請安。”

唐香兒放下書,有氣無力的說:“我最近總是頭暈,腰痠背疼的。”

唐漢書到梳妝檯上拿來鏡子,跪著將鏡子舉在唐香兒面前說:“您看看,您臉色是不是很蒼白啊。”

唐香兒看了看:“是啊,這麼怎麼一回事呢?”

“妻主,我不敢說啊。”

“為什麼呢?”

“大哥關心妻主的身體,管教了老六,老七,被您處罰了,我怕被您處罰。”

懲罰唐馬後,唐香兒就後悔了,她知道忠誠穩重的唐馬教訓唐樂,唐喜的原因只能是關心她的身體,為此她也罰唐樂在房裡跪了一夜。

“是不是因為我房事過頻啊?”

唐漢書點點頭:“妻主寵幸老六,老七,妻主開心,我們做奴夫的自然開心,但他倆年輕鮮嫩,又極會會媚惑妻主,引誘妻主頻繁的臨幸他倆,他倆年輕氣旺,妻主又身體嬌弱,妻主就被他兩奪了血氣,故妻主身體一日弱似一日,為了妻主的貴體康健,妻主最好讓他倆離了您的身邊。”

“你,你胡說。”唐樂抬頭叫道。

唐香兒一腳揣在唐樂臉上:“放肆,有沒有長幼規矩。”

唐香兒三十歲了,正是女人性慾旺盛的時期,但她相信了唐漢書說的自已房事過頻是唐樂唐喜媚惑她導致,自已身體是唐樂唐喜歡變虛變奪了她的血氣所至,就對倆人就有了些憤恨,她對唐漢書說:“把他倆帶下去,交給老大,讓他們下田去。”

唐香兒信了唐漢書說唐樂,唐喜奪她血氣的話,沒再招寵倆人,唐漢書一方面用補血氣壯體質的藥給香兒調理,另一方面因為唐香兒懶於活動,就建議她騎馬練體,每天唐香兒午睡後,就陪她來到河灘樹林裡,唐香兒手提馬鞭騎在脖子上套著韁繩,身上裝著馬蹬,光著身體的唐壯壯,唐漢書在一邊指揮唐壯壯奔馳,上坡下坡,跳躍,越過障礙,就象在訓練一匹戰馬,唐壯壯儘管身體健壯,也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在樹枝樹葉篩過的陽光中健康的

皮膚閃閃發亮,嬌弱唐香兒在她胯下身體龐大的馬壯壯的襯托下更顯出她的嬌小纖細,美麗高貴,唐香兒沒有給馬壯壯安馬鞍,她坐在他厚實的背上屁股感受著唐壯壯結實肌肉的彈性,感受著那年輕肉體對她陰部的按摩,讓她很是舒服,當馬壯壯奔馳時,她忘了她是騎著一個人,覺得是騎在一匹真正的馬的身上。

有時騎久了,馬壯壯會顯出疲態,讓她不滿意,她不會坐在馬壯壯的背上狠抽馬壯壯的背,大腿,屁股。

唐香兒臉上有了健康的紅潤,飯量也增加了。

而在唐馬手下做農活的唐樂,唐喜就從天堂墮入到了地獄,一向待人寬厚的唐馬恨倆人搞壞了妻主的身體,也恨他們目無尊長,挑弄事非使自已第一次受到妻主的罰跪。所以不僅讓兩人乾重活累活,還中間不讓休息。

唐樂積恨於心,有一天就和唐馬大吵了起來,還險些動手。

正夫的地位遠高於其它奴夫,不聽正夫管轄本是大逆不道的事,何況還吵架動手,最主要的是唐樂已經失寵,又一次動用了家法,讓唐虎把唐樂剝光了掉在榕樹下抽打,抽得唐樂渾身上下皮開肉綻。

一個月後唐樂渾身的傷結了痂,唐香兒讓唐樂和唐蓮花一起呆在廁室裡,做了她的另一隻活馬桶。

唐漢書重新得寵,但他總勸唐香兒要讓唐馬,唐虎,唐谷,唐羊,甚至唐喜雨露均霑。

總兵對唐香兒吞併馬蓮花沒有表明任何態度,八個月後,一個安撫使司帶著朝廷的公文來到唐家寨,唐香兒帶著六寨的寨主頭人和唐家寨長老將安撫使司迎進唐家祠堂,安撫使司宣佈了朝廷公文,公文上說皇帝冊封唐香兒為管轄唐,蕭,吳,胡,馬,牛,雷七寨的土司。

這是瑤族第二個正式由明朝廷冊封的正式土司,唐家寨比過達努節熱鬧十倍的慶祝了三天,瑤族土司紛紛來賀。

由唐漢書建議,唐香兒又購買了很多火槍和幾門火炮,組建了一個火槍火炮隊。

三年後,唐香兒吞併了沈月娥,雲嬋娘,她成了整個雲都地區唯一的土司,因為雲都地區四面高山,所以唐香兒的雲都地區成了一個安全的獨立王國。

史雲龍十九歲時,考取了舉人,取得了功名,他執意做了十六歲的唐仙兒的奴夫,唐仙兒承諾如果和史應龍生了女寶,就不再娶奴夫進唐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