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榨精
她說:“好啦,小悅幫你釋放了。”說著,她站起來,把腳踩在我的下面,隔著薄薄的短褲,我感覺到鞋底的微涼和粗獷的花紋,她慢慢揉搓著,很快,平靜的下身慢慢挺起。她用鞋面托起DD,微微顫抖,又略用力的在JJ上蹭,我的血液開始上湧了。小悅脫下鞋,慢慢把腳伸進短褲,溫軟清涼的腳夾在我的JJ上,說:“放鬆點,現在這狀態會不舒服哦。”我儘量的壓制著下面的浪潮,音箱裡此時播放著《Kiss The Rain》,我聽著音樂,慢慢放鬆。下面慢慢平息,又慢慢挺起,小悅說:“好,就是這樣。再放鬆,對,就這樣。這樣才健康哦。”小悅說著,雙腳一掙,短褲咔的撕開了,毫無約束的下身解脫出來,她用腳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上下套弄,很快就給我釋放出來。
她脫下絲襪,並用絲襪為我擦去穢物。她墊著一條溫熱的毛巾給我做進一步的按摩和清理。我說:“你真專業!”她說:“也就是跟你才這樣認真!”她看了看手機說:“時間快到了,下面提醒了。”我說:“好,你迴避下,我穿衣服。”小悅說:“你趕緊的吧,我還有什麼可迴避的,我就看著你穿!”我想想也好笑,就起身穿衣服,小悅說:“你明天買一管蘆薈膠吧,有利於皮膚癒合,平時也能用到。”我說:“好的。”我穿好衣服,那茶杯倒了一杯水,小悅說:“水涼了,等一會下樓我請你喝熱露露。再說了,泡襪子的水還是少喝點,哈哈。”我說:“小悅,把你的靴子送給我好嗎?下次我給你買新的!”小悅說:“你說的哦,給我買新的!”我說:“嗯!”小悅說:“那好,送給你吧。不過我就穿不到兩個月,味道不是很重。”我說:“沒關係!”小悅那出一張名片,用筆在上面寫了一個手機號,遞給我,說:“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不要跟別人說。你要是再想玩可以找我空閒的時候咱們一起玩,這裡花銷太多,犯不上的!”我接過名片,說:“謝謝。”小悅說:“我把你當朋友哦,不能和別人說!而且你要說話算話,給我買鞋!”我說:“不會忘的,我把你當紅顏知己。”
小悅把她的靴子裝在紙袋裡,遞給我說:“等一下,我換雙襪子跟你下去。”說在在隨身挎包裡拿出一雙藏藍色中筒的棉襪,我就盯著她穿,她撇了我一眼,說:“不是也想要吧?昨晚就穿了一會兒,什麼味都沒有。等我穿幾天給你快遞過去。”我說:“好的,好的!”小悅說:“臨走時還得再欺負欺負你,去,到鞋架那,最下層有一雙馬丁靴,用嘴給我叼過來!”我照做,並且幫她穿上。她用鞋底蹭了我的臉一下,說:“真乖!”她站起身,打開房門,站在門口,把一條腿蹬在門框上,說:“從下面鑽過去。我跪在地上爬了過去。”小悅笑著關上門,說:“跟你玩真開心。”我說:“你還可以騎一下。”小悅說:“不行了,會所規定出了遊戲室的門就不能對顧客無禮了。走廊有監控,起來吧。”我站起身,拎著紙袋,跟小悅下了樓。小悅到前臺填單子,順便從暖櫃裡拿了一聽露露,對媛媛說:“算我的。”然後跟我出了會所。午後,雪依然在下,只是小了許多。走在雪地上,咯吱吱的響。特別是小悅的腳
下,可能由於厚重的花紋和純皮的鞋底,響聲特別悅耳。我說:“小悅,你真名叫什麼啊?”小悅說:“不,這是秘密!就叫我小悅不好嗎?”我央求道:“告訴我嘛!”小悅一臉壞笑的說:“好吧,告訴你!不過,你得先跪下來把我鞋上的雪舔乾淨!”說話間就到了地鐵口,我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下舔鞋,只能作罷。
小悅說:“好啦,看你那麼可憐,不為難你了。”說著,遞給我一張紙巾,說:“蹲下去給我擦擦鞋總可以吧?”擦鞋,我當然是可以坦然接受和求之不得。就算在路人的眼皮底下,我也無所謂,因為大家會以為我在給女朋友擦鞋。我接過紙巾,蹲下身,精心的把小悅鞋上的雪擦乾淨。小悅也沒有其他舉動。我站起來把紙扔進垃圾桶,一邊往地鐵站走一邊問她:“這回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了吧?”小悅說:“你還真可愛!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我說:“女朋友?早就分手啦!”小悅說:“那還真遺憾,不過你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我說:“謝謝吉言,不過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啦?”小悅說:“我叫楊馨玥。楊是楊樹的楊,馨是溫馨的馨,玥是王字邊加一個月亮的月,不是會所裡用的愉悅的悅。”我說:“嗯嗯,真是好名字。”小悅說道:“你的名字就叫張鋒?”我說:“對呀!”小悅說:“呵,你可真行,在戀足會所用真名註冊!等我後天去會所給你改一下吧,用真的不好。”我說:“註冊時沒想太多,謝謝你了。”
因為她只坐兩站,路上也沒多說什麼話。快下車時,她悄悄跟我說:“你是一邊說話一邊盯著我的腳啊!真沒出息!腳上的鞋等穿一陣送給你,記得你要給我買新的啊!”我說:“買鞋沒問題!”她說:“以後再想玩可以直接找我,去酒店也好去我住處也行,儘量別去會所了,花費太高不值得!”我說:“你真貼心!”小悅笑了笑,車到站就下車了。我想,有時候擁有一個紅顏知己,或者說擁有一個“閨蜜”是很美妙的。而這個知己、這個閨蜜可以一起分享這特殊的愛好,那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回到家,洗過澡換好衣服之後,倚在沙發上,從紙袋裡拿出楊馨玥(小悅)的短靴,拿在手裡把玩著。這雙短靴非常精緻,從鞋面到鞋尖,從鞋底到鞋跟,包括拉鎖和裝飾用的鞋帶,都透著青春洋溢的威嚴,捧在手裡,頗有重量。我把圓潤的鞋尖貼在嘴唇上,用嘴唇摩挲著,聞著鞋面的香氣,不由得陶醉,下身也開始勃起。鞋裡是柔柔的絨毛,摸上去十分的柔順溫軟,我把鼻子深深的埋進鞋口,鞋裡還留有馨玥腳上的芬芳。鞋底那彷彿雕刻般的花紋,更像一個工藝品,花紋間殘留的泥土和灰跡。鞋底的氣味更為濃郁,這是我最愛的味道。每當我聞到這種特殊的香氣,一些往事不由得浮現在我的腦海。
7 R5 s6 P2 _7 V+ H0 p6 c/ y 2001年我初中畢業後,升入了高中。高中是一所私立學校,在全市都赫赫有名。高中開學分座位那天,我注意看到了一個叫宋曉渝的女生,當時也並未細看長相,只是她漂亮的皮鞋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希望與她同桌,然而很遺憾未能如願。和我同桌的是一個很文靜很普
通的女生,普通到腳上的鞋也很普通,自然讓我提不起興趣。於是乎宋曉渝的名字就更加深深的印入我的腦海。本來我迫切的想與宋曉渝產生交集,然而沒幾天就打消了念頭。因為我看見她帶頭兒領著幾個女生開始在班裡有針對性的欺負幾個同學,驅使著這幾個同學給她們買飯買水,甚至要錢。據傳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我們學校有她家的贊助,她在學校為所欲為,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而且她在初中時就是個混混兒,是響噹噹的女老大。所以,我為了防止被她要錢和驅使,開始處處躲著她,而對她的腳,也是偷偷的看幾眼而已。
不過很快,我就進入宋曉渝的視線。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因為每週五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學校的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回宿舍。路上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怕什麼來什麼,叫我的恰恰就是宋曉渝。我只好“哎”一聲,算作是回應。即便我十分的想讓她踩幾下,踹幾腳,但我實在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於是說話間我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不拿我當回事啊?”她瞪著眼睛說。那突如其來的一腳讓我不禁驚了兩下:第一驚是宋曉渝開始欺負我了;第二驚是如願以償的被她踹了導致的受“寵”若驚。
記得那天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是那雙讓我為之心動的黑色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
被踹了一腳之後,我舔了舔嘴唇,說:“不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用力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還有,‘曉渝姐’是你可以叫的嗎?”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宋曉渝說:“怎麼?不耐煩了?”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走了幾步,回身對我說:“以後叫我‘大姐’,知道嗎?”我木訥的說:“知道了。”我看她走遠了,快步回了寢室。回到寢室,恰巧沒人。我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低頭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幾個半圓形的鞋跟印,都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我被一個女生欺負了還不敢反抗,甚至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味道傳來。我把
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問了這味道,竟讓我捨不得放下了。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就這樣,這個氣味讓我至今還在為之沉醉。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愛這個味道,或許真的是與生俱來的吧。馨玥鞋底的味道正是那種久違的的醇厚和清新,我很久才在這份陶醉中走出。
楊馨玥比我小兩歲,算是同齡人,這個很愛虐人的姑娘,經常讓我受傷。我解開睡衣的扣子,低頭看著馨玥蹂躪後的傷痕,不禁還想在她腳下“受刑”一回。我拿出馨玥給我的名片,把手機號存在電話本後,給她發了一條短信,“馨玥,我是張鋒,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買鞋呀?”短信發出去後,一直也沒收到回信,就下樓吃了點東西,回來躺在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我被手機鈴聲喚醒,睜開眼,屋裡漆黑一片,只有手機的熒光亮著。我拿起電話,是馨玥發來的短信:“剛才出去了,才看到短信。怎麼啦?明天去給我買鞋?”我回複道:“是啊,正我有時間。”馨玥說:“好啊,你把你地址告訴我,明天我過去時給你電話!”我說:“好的,我這就把地址給你發過去。”馨玥說:“好,明天見!”掛了電話後,我把地址給她發了過去。我打開燈,時間是晚上8點多。
我打開電腦,上網查了一下今年冬季流行的女靴、女鞋款式,找到一些漂亮的和有感覺的記下來,等明天去店裡買。查了一會兒,不覺得已經是10點多,我躺在床上,摟著馨玥的短靴,進入夢鄉。
星期日的清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電話是馨玥打來的,我連忙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馨玥清脆的聲音:“你起床了嗎?你住16乙棟對吧?我在你的樓下!”我一看時間,剛剛7點一刻,我說:“大姐,不至於這麼早吧!你上來吧,我給你開門!”馨玥說:“已經在上了!”我連忙起床,把枕邊的鞋放在床頭櫃上,穿上睡衣去開門。剛走到客廳,門鈴就響了。我從貓眼看了下,正是馨玥。我打開門讓她進屋,進屋後她站在門前沒動,問我說:“還有別人嗎?”我說:“沒別人啊,就我自己住!”一邊說我一邊打量她,她穿一件中長款的黑色羽絨服,下身依然是小皮裙,腳上還是昨天從會所出來時的馬丁靴,只是換了厚的褲襪。
馨玥說:“看夠了沒!屋裡就你自己還不趕緊的給我脫鞋!”我跪下來趴在地上,說:“沒有拖鞋,我馱你進屋吧!”馨玥毫不客氣的騎在我的背上,說:“駕!”我吃力的馱著她進了臥室。進屋後她從我身上下來,坐在床上,拿起床頭櫃上的短靴問我:“說說,你昨天對這雙鞋做了什麼?”我說:“只是摟著睡一覺而已。”一邊說一邊給她脫鞋,脫下來後把鞋口貼近鼻子,聞了聞裡面的味道。接著又脫另一隻,脫下後依然聞了聞。
馨玥輕聲說:“你戀足戀得好深好深啊!”我說:“還好吧!”馨玥說:“能說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戀足的嗎?”我站起來,手扶著她的肩膀,說:“很久了,初中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班裡有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生,我就總想聞她的腳!”馨玥推開我的手,說:“那個‘和我一樣漂
亮的女生’有沒有說你變態啊?”我說:“沒有啊,她不知道我喜歡她的腳!”馨玥白了我一眼,說:“昨天你聞了媛媛的腳對吧?”我說:“是的,等你等半天,看她的黑絲太性感了!”馨玥說:“媛媛說你太可愛了,竟然主動要求聞她的腳!”我說:“她的腿又直又長,腳型也好看,真可惜她不去調教。”馨玥說:“她只是結婚後不再調教了,以前玩的好著呢!”我說:“她都結婚啦?”馨玥說:“對呀,她結婚快兩年了!而且你別看她年齡好像和我差不多,其實她是1983年的!”我說:“天哪,真沒看出來!”馨玥笑笑,說:“你慶幸吧,能聞到媛媛的腳已經很幸福了!”我說:“能聞到馨玥的腳,才是幸福呢!”
玩鬧了一會,我躺在床上,馨玥坐在床邊。我把她的腳摟在懷裡,聞著、撫摸著。她也用腳輕輕揉著我的臉,手時不時的觸摸下敏感部位。馨玥說:“你戀足戀得這麼深,以前一定有人帶動!給我講講你的戀足史唄!”我一邊親吻著她的腳,一邊對她說:“不可以,這是秘密!秘密哦!”
馨玥用腳踹了我臉一下,站在床上,雙腳踩住我的胸口,說:“不講是吧,今天我折磨死你!”馨玥慢慢的走到我的肚子上,雙臂平伸,似乎在保持平衡,她上下顫動幾下,收回手,突然跳起,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頓時像被汽車撞了一下,彷彿腸子都要吐出來了。劇痛讓我憋住氣,說不出話來,馨玥一隻腳踩住我的下身,隔著睡褲用力的搓蹭,說:“還有秘密嗎?”肚子還沒緩過勁來,下身又被蹂躪著,我說不出話,只能晃晃腦袋。馨玥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腳上增加了力度和速度,就在我快要噴發時,她停住了。她拿起馬丁靴,把鞋底對著我的臉說:“如果還有秘密,我就穿著這雙靴子去給你釋放,不過這麼深的花紋,到時候血肉模糊哦。”我肚子剛剛緩過氣來,我說:“好了好了,我服軟!”馨玥說:“這還差不多。”說著揉了揉我的肚子,說:“還疼嗎?”我說:“不疼了!”馨玥摸了摸我依舊挺拔的下身,說:“釋放嗎?”我說:“不用了,一會就好了。”
馨玥拿過一把床上靠背椅坐在上面,把我的被子拉了拉,蓋在腿上,腳就伸在我的臉旁。她說:“反正時間還早啦,給我講講你的戀足歷程!”我側過身,鼻子距離她的腳只有幾公分。我說:“好吧,我就跟你說說。你想從什麼時候開始聽?”馨玥說:“講講你是怎麼開始戀足的吧!”
我說:“其實我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天性。我初中時被一個女同桌欺負,她總用腳踹我,但我卻很樂意被她踹,對她腳的幻想也越來越深,那時候也找不到賣原味的人,以至於我無法發洩,然後去聞鄰居家女生的鞋,趕巧還點兒背,被她看見了!”
馨玥聽到這裡,“哈哈”的笑起來。她說:“那你還真是點兒背啊!然後呢?她打你了嗎?”我說:“沒有打我,只不過被她折磨了一會兒。她引導我去戀足,用腳蹂躪我,我那是第一次實實在在的聞了女生的腳。”馨玥說:“那之後她放過你了嗎?”我說:“之後啊,之後就說來話長了。”我開始一邊回憶,一邊給她講述。
那天,姜娜不但引
導我去聞她的腳,還用腳玩弄我的JJ,被她蹂躪了幾個小時,才放過我。臨走的時候她把襪子送給了我,這或許是我戀足生涯中獲得的第一份“原味”了。我把襪子放在書包裡回到家,下身漲的痠痛,JJ堅硬的勃起著,這種感覺,是第一次,以往最多是變硬而已。我迫不及待的拿出姜娜的襪子聞,那種原始的氣味,讓我不由自主的去自慰。很快,在生理的煎熬下,在原味襪的引誘下,在大腦裡對姜娜蹂躪我的情景的回憶和幻想下,我很快的噴湧出來。這並非是我第一次自慰,然而卻是第一次這麼痛快。不知不覺的,棉襪有一半已被我含在嘴裡浸溼了。
我沒敢把她的襪子留在家裡,實在是怕家裡人看見。但是從那之後,我與姜娜有了一個默契,就是每天放學在樓道里等她,有時候等一會兒她就會上樓,有時候她在家便把門打開讓我進去。進她家後她讓我問她的腳和鞋襪,期間雖有蹂躪,但也並沒有太為難我。我就在這個鄰居姐姐的引導下,在戀足戀襪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她家,她的妹妹姜爽也在家。姜爽是我比較畏懼的嗎,因為姜爽相對她姐姐來說,比較崇尚暴力。姜爽是跆拳道紅帶,動不動就來上一腳,有時候真的很怕她。果然,見我進屋後,姜爽二話不說,一個後旋踢直擊我顴骨上,我向後一仰沒站住,摔倒在地,還沒等我站起來,她抬腳踩在我襠部,彎下腰,說:“真沒用,這麼慢都躲不開!”
姜娜把我扶起來,笑著對姜爽說:“你別給踢壞了!”姜爽說:“我根本就沒用力!”說罷,看我一眼,說:“你說我用力了嗎?”我說:“沒有,很輕的!我自己沒站穩摔倒的!”聽我說完,姜娜哈哈大笑,說:“很好很好,小爽,你比你姐有威力!”
姐妹二人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把我帶進裡面的臥室。姜爽說:“你和姐姐的遊戲我可都知道了,以後也加我一個哈。”我尷尬的看了看姜娜,姜娜微微一笑,說:“沒事,她不能說出去。”說著,踢掉拖鞋,靠在床頭,把腳放在床上晃動著,說:“來,小弟,姐姐我剛打完網球回來,聞聞味道和昨天比有什麼變化。”習慣了兩個人默默的做這些,今天有姜爽在有些不舒服,也有一點排斥,但還是跪在床邊,把鼻子貼在姜娜的白襪腳上面,一點一點的聞著。姜爽則在一旁一邊嬉笑著,一邊用手壓我的頭,進而用腳踩,最後騎在我的背上,把我的臉緊緊地按在姜娜的腳底。姜娜也用力蹬著我的臉,並且雙腳夾住我的鼻子,讓我憋了很久,才放開我。
姜娜讓我站起來,對姜爽說:“小爽,你先下來。”姜爽從我身上下去,我站直了身子,微微的喘著粗氣。姜娜用腳點了點我高高頂起的襠部,說:“小爽,你看這裡。”姜爽看了一眼,咯咯的笑了。一邊笑,一邊抬腳踹了一下,說:“姐,我想看看。”姜娜含著笑說:“又不是我的,求我幹嘛?跟他說啊!”姜爽轉過身擰著我的耳朵說:“讓我看看!”我說:“不,這個不行。爽姐,你饒了我!”姜爽的手微微用力,說:“讓我看看,不然我踢死你!”姜娜笑著坐起來,伸手拉住我的腰帶把我拽到床邊,說:“我也想看看。”我搖了搖頭。姜娜說:“怎
麼頂起這麼高啊?你自慰過嗎?”我點了點頭。姜娜說:“那你還害什麼羞。”說著,便不容分說的解開我的腰帶,我拼命的拉著褲子不讓她脫,姜娜說:“小爽,咱倆一起用力!”姐妹二人合力脫下了我的褲子,下身一下從內褲裡彈起來。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裸露身體,委屈、激動,甚至興奮的心情一起湧出來。姜爽嬉笑著躲到一邊,然後上前用手彈一下。姜娜則依然面帶溫和的微笑,慢慢抬起腳,軟軟的貼在我的蛋蛋上,說:“你應該懂吧?”我點了點頭,身上微微的顫著。姜爽此時從我身後伸出手,一把握住高聳的JJ,慢慢搓弄著,一種特殊的感覺一浪一浪的傳來,跟自慰相似,但又不同。我的下面已然很硬很挺了,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姜娜的腳也沒閒著,慢慢的揉著我的蛋蛋,漸漸的我有些異樣的感覺。
忽然,姜娜說:“小爽,別弄了,別給他整射了。”姜爽不以為然的說:“射就射唄,我還沒見過真的精液啥樣呢。”姜娜說:“咱們給弄出來不合適,畢竟他還小,得讓他自己弄!”說完,把腳從我下身處拿開了。姜爽也鬆開了手。而此時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龜頭被姜爽弄得紅紅癢癢的。3 X/ j5 Q3 M1 H+ P姜娜從床下抽出一個海綿墊,鋪在地上,對我說:“躺下,然後自慰給我們看。”我紅著臉躺了下去,開始自慰。姜爽站在我腦袋邊,抬腳踩壓在我的口鼻處,姜爽的腳有一種特殊的臭味,使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姜娜蹲下身,抓住我的手說:“你這不行,容易弄傷的。”說著,慢慢擼下我的包皮,讓我用手握住,說:“粘液分泌的已經很多了,來,放鬆,正好聞她的腳給你助興,上下套弄,1秒鐘不要超過兩下,不能太快哦。”開始她握著我的手,讓我掌握節奏,然後鬆開,我自己用她教我的方式自慰,幾分鐘後發洩了出來。
姜娜一邊幫我擦汙穢一邊說:“還行,我還以為你得哭呢。”姜爽說:“已經被馴服了,還哭什麼。”姜娜說:“以後常玩啊?”我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一下頭。姜娜說:“我還沒給人足交過呢,今天真想用腳給你破處,反正你也戀足。不過想想還是饒了你,等你滿18的時候我肯定給你開了,哈哈。”姜爽說:“姐,他回家說咱們欺負他怎麼辦?”我說:“我不會說的。”姜娜笑了笑,沒說話,轉身走到客廳,不一會,穿著一雙高跟鞋咚咚咚的返回了。我側臉一看,她光腳穿著高跟鞋,手裡拿著襪子,走到我身邊,不容分說的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冷不防的踩在我的胸前,用力一蹬,站在了上面,我胸前一陣劇痛,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姜娜在我身上移動了幾步,走了下來,就這幾步就讓我疼痛難忍,皮膚像被扎漏了一樣疼。不住的冒著虛汗。姜娜蹲下來,把襪子從我嘴裡拿出,說:“如果你回家敢說,我下次就不踩的這麼輕了。”我點了點頭,說:“疼死了,我不會說的,娜姐別再睬我了。”姜娜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現了。”我穿好衣服,主動請求聞姜爽的腳,姜爽也很得意的把腳伸過來讓我聞。姜娜說:“你這癮也太大了吧,剛發洩完哎!”姜爽說:“我和姜娜的腳誰的香?”我小聲說:“娜姐的
香。”姜爽和姜娜同時笑了,姜爽也並未難為我,只是用腳玩我的臉和鼻子。
玩了一會,姜爽接到一個電話說出去玩,屋裡就剩我和姜娜。我說:“娜姐我回家了,一會我家就回來人了。姜叔也快回來了吧?”姜娜說:“沒事,我爸媽回來的晚。再玩最後一個遊戲吧。”我說:“好的。”
姜娜把腳伸到我的懷裡,說:“來,給我舔舔腳!”我怔住了,捧著她的腳無從下口。她微微皺一下眉,用腳尖輕輕點著我的嘴唇,“快點啊,給我舔腳!”姜娜漂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故作威嚴的說。我把她的腳放在小腹處,摸著她的腳,依然無從下嘴舔。姜娜嘆了口氣說:“主動點!”我捧起她的腳,仔細的看著,白白的腳,不僅僅擁有完美的腳型,連腳趾都很完美。沒有任何不協調的突起,腳趾甲也沒有任何缺陷,光亮亮的,用手摸摸,滑溜溜的。皮膚也很光滑,很細膩,連腳跟都沒有硬硬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聞了聞,除了有點淡淡的汗味和皮質運動鞋加棉襪綜合作用下產生的一點特殊的臭味外,其他全是皮膚的香味。
姜娜蹬開我的手,說:“真要命,一直生活在意淫中的小戀足男!”說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腳趾就迅速滑進,有一點酸酸的,一陣嘔吐感襲來,我一陣乾嘔。姜娜踢了我下巴一下,說:“坐在椅子上!”我起身坐在了被壓矮的椅子上,她的腳伸過來,位置正合適。她說:“按我的話去做。先含住大腳趾!”我照辦了。“然後把嘴閉上,裹住腳趾,用舌頭把腳趾弄溼,慢慢的舔,慢慢的吮吸,舌尖要用力舔腳趾縫,其他腳趾也這樣。小腳趾用牙齒輕輕的咬咬,咬疼了揍你啊!”我一一照辦。舔完腳趾,姜娜說:“舔腳心!腳心穴位多,要注意用力,要用舌尖盡全力的舔,這樣才能達到按摩作用!腳跟潤溼後要用牙齒輕輕的刮刮,啃啃!”我一一照辦。舔完腳心,我的舌頭有點幹,也有點麻。姜娜說:“第一次舔這種程度可以了。腳背別舔了,看你舌頭都幹了,喝點水舔另一隻腳。以後次數多了就會掌握了。”照著這個方法我又舔完另一隻腳。姜娜說:“冰箱裡有幾盒牛奶,拿出一盒。”她接著說:“衛生間有個瓷碗,把牛奶倒出半盒拿過來,然後剩下的你可以喝掉潤潤喉嚨。”我將牛奶喝掉,把碗端過來給她,她沒有接,說:“含一小口放嘴裡,然後用舌頭塗在我的腳上,用手輕輕按摩,直到奶完全乾了,在接著重複做,把兩隻腳都弄個遍就好了。”我這才明白她的腳那麼好,原來是這麼護理的。護理完她的腳,她說:“你去衛生間接一盆溫水,然後給我洗腳。”給她洗腳時,她說:“你不要認為給女孩子護理腳很簡單,也不要認為舔腳只是發洩。戀足不是說說而已,不是洩慾的途徑,而是一種情感的融入。”給她洗完腳,又幫她擦乳液,她穿上一雙毛巾襪,把腳伸到我的懷裡,說:“表現得很好,你的舌頭還不靈活,找機會多來練習下哦!”然後又說了一會話,我就回家了。回到家裡,我只說了忘帶鑰匙而去了隔壁,對被姜娜姜爽玩弄身體和舔腳之事絕口不提。晚上我躺在床上回味著下午的一幕,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很晚才
睡著。
講到這裡,我吻了下馨玥的腳,說:“咱們該出去買鞋了吧?”馨玥臉微紅,說:“看來你戀足和小時候被她們欺負有關係哦。”我說:“或許是吧。不過現在,戀足更多的是快樂。”馨玥說:“還有故事嗎?”我說:“故事有很多,以後慢慢講吧!”馨玥說:“姜娜好有女王潛質啊,你能不能也那樣給我舔一次腳呢?”我說:“當然可以啊!現在嗎?”馨玥神秘的一笑,說:“不!等我們逛完街回來之後!”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時間已經是上午10點多。我們肩並肩如情侶般走在雪後初霽的路上,伴隨著腳下吱吱的節奏,我們邊走邊聊。我說:“馨玥,做我的女朋友吧!”馨玥“嘁”了一聲,說:“才不呢,我不喜歡戀足的男生,哈哈。”我故意靠近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眼睛瞟著她的皮靴,仔細的分辨著她腳下的聲響,怡然自得。馨玥推開我,說:“為什麼非要是女朋友呢,做閨蜜,做紅顏知己不好嗎?”我說:“好是好,只是總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缺憾……”馨玥說:“時間久了會膩的,有缺憾才是真的完美。”我說:“你不給我講講你以前的經歷麼?”馨玥淡淡的說:“以後慢慢會給你講的,現在不想說。”我便不再問。在等公交車的時候,馨玥抬起腳,在我的褲腿上擦了擦鞋,把鞋面擦得黑亮,然後衝我微微一笑,我不置可否的回以一笑。馨玥咯咯的笑出聲,說:“你還真是被女生欺負大的啊!”我摸摸她的頭,拉著她上了公交車。
在公交車上,馨玥也一直在暗暗的“調戲”我,一直把腳搭在我的身上抖著。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鞋,然後趁前後人不注意,偷偷的把她鞋跟按壓到敏感地帶,惹得馨玥吃吃發笑。在商業街逛了幾家鞋店,幫她看了幾雙漂亮的新款鞋,最後兜了幾個大圈,買了一雙粗跟長筒皮靴。路過一個精品屋,有買一條褲子和一雙長筒棉襪。雖然逛的很累,但是看到很多年輕女孩買鞋試鞋,也算是大飽眼福。
回到家裡,天已經黑了。我打開燈,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馨玥進了臥室。馨玥脫去羽絨服,坐在床上,對我抬抬腳,說:“來吧,把靴子給我脫了,換上下午買的新靴子。我看你都忍不住了啊!哈哈。”確實,我有點急不可待了,在鞋店時就想聞聞她的腳,但是礙於公共場合人多,沒敢做,幫她換鞋也不敢太過直接,又看到那麼多試鞋換鞋的姑娘,所以真的憋得很難受。我也換下外衣,跪在地上,把她的靴子脫下來,她腳上藏藍色的長筒棉襪,散發著幽香。我把鼻子貼近足弓部位,輕輕的吸著氣,她腳底略顯潮溼,貼在鼻子上,讓人身心為之一顫。忽然,我感覺襠部受力一緊,低頭一看,只見她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蹬在上面,她說:“先別陶醉啦,趕緊脫!”我把下身往前頂了頂,她笑了一下,又微微用力蹬了蹬,說:“快點啦!”我又給她脫另一隻鞋,她把雙腳並排貼在我的臉上,問我:“舒服嗎?”我回答道:“很舒服,好享受啊!”她把腳拿開,說:“享受你妹!快點的給我把新靴子穿上!”我戀戀不捨得看著她的腳離開我的臉,從鞋盒裡拿出新買的長筒靴,把她的腳架在我的肩膀上,為她
穿好,拉上拉鍊。她站起來,將我踹倒,說:“躺下,平躺在地上!”我默默的照做。我剛剛躺好,她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用力了哦!”然後翹起另一隻腳,單腳用力,站在我的肚子上。我憋著氣,把肚子撐起,用手撫摸著她柔軟光滑的靴面,她另一隻腳落下來,恰到好處的踩在我的手腕上,我甚至能感受到,鞋底的花紋在我的手腕上留下印痕的過程。踩了十幾秒鐘,她抬起腳,我的手腕得到解放。因為是新鞋,在我的衣服上留不下鞋印,但我卻能感受到新鞋鞋底的阻力和濃濃的橡膠芳香,她在我身上每走一步,我都有一種振奮感。芳香的皮革,粗獷的鞋底花紋,端莊敦實的粗鞋跟,是她喜歡的類型,也是我喜歡的類型。而當她把腳踩在我隆起的襠部時,內心已經接近於激動了。踩踏我的身體,毫不迴避並且還故意觸碰JJ,是她一貫的愛好,也是我一貫的喜好。她在我身上走了幾個來回,從胸前走到大腿,在下腹部徘徊一會兒又回到胸前站立,壓力的由近及遠又由遠及近,最後停在胸前,給人一種壓迫的舒適感,而中間又夾雜進一些讓人興奮的快感,使我無法自拔。她站在我胸前,用靴面輕撫我的臉頰,光滑的靴面,讓我胸前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她慢慢彎下腰,唾液從她嘴裡緩緩吐出,拉成長長的絲線,滑落在我的嘴裡,我慢慢嚥下,又一縷長絲滑進嘴裡。別人的唾液是我一直忌諱的東西,但我卻無法厭惡馨玥的香唾。我覺得我已經對這個又野蠻暴力中夾雜著溫情的漂亮女孩產生愛意了。
在我身上站久了,馨玥似乎也累了,她走下來坐在床上,對我說:“往床這邊靠靠!”我靠近床前,她立即把雙腳踩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落在胸前,一隻腳踩在襠部。我並未感覺到任何不適和恥辱感,反而很是享受,用手輕撫靴面和她的小腿處,對她充滿喜愛。
休息了一會,馨玥拿開腳,我起身為她脫下靴子。當皮靴脫下時,少女腳部的芬芳又籠罩在我的周圍。馨玥脫下長筒棉襪,把腳伸到我面前,眯眯一笑,說:“早上聽你講你小時候給鄰居姐姐舔腳的故事,我很想嘗試下。”我吻了下她的腳,說:“不是每次去會所都給你舔麼!”她撅起嘴,說:“在會所那是我的工作!你花了錢,我有義務給你提供戀足服務!現在能一樣嗎?”雖然我表面顯得不以為意,但我的心裡卻是美美的,並且我已經按捺不住,開始親吻她的腳了。長長的美腿,雪白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那一雙讓人愛憐的腳丫,向我展示著完美的足弓。柔嫩的腳背,摸上去,如若無骨,卻更顯骨感。光滑的腳跟和腳掌,嘴唇貼上去,溫軟溼潤,暖意融融。大腳趾微微上翹,四趾微微彎曲,都恰到好處的林立著,真像古詩中說的“指如削蔥根”那樣精美。五顆塗成淡粉色的指甲,略長出一個小邊,亮閃閃的點綴在那裡。腳趾肚圓潤潤的,使腳趾顯得頗有興致。整個腳不多一塊肉,不突一塊骨,十分完美,儼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精品。我摸著她的大腳趾問她:“很多穿職業裝的女生腳趾這裡都或多或少的起繭,而你總是穿高跟或者皮鞋,居然這麼光滑!”馨玥說:“我保養的好啊!”我說:“那我就用
舌頭給你來點專業的按摩保養吧!”馨玥說:“你趕緊給我舔腳,哪那麼多廢話!”
在她的催促下,我輕輕張開嘴,從她的左腳開舔。當男人的舌尖和女人的腳尖親密接觸的溫馨一剎那,完全是情感的碰撞。我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用唾液浸溼,舌頭在腳趾上打轉兒,用牙齒配合舌頭按摩腳趾肚,按摩大腳趾處的神經線和穴位,有助於改善睡眠和緩解神經衰弱等症,所以是需要特別留心按摩的。我儘可能的分泌更多的唾液,潤溼她每一根腳趾,細細的吮吸,腳趾按摩完,需要緩解按摩時忽略的趾縫,所以我用舌頭微微著力,從每個趾縫中來回伸縮幾下,確保到位。
她腳底溫軟紅潤,毫無死皮和龜裂,人體全身各個重要器官的反射區都在腳掌。我把嘴唇貼在她腳掌親吻,隱約聞到的一點腳臭味,讓我精神振奮,唾液增多。我用舌尖用力在腳掌正中心按摩,這裡由於牙齒使不上力,而又處於腎上腺的反射區,在不用手指的情況下,完全靠舌頭使力,是比較累的。然而我清楚,對這個穴位用力按摩,馨玥也會很舒服,所以我做的很仔細。接著,我用舌面大面積的舔腳掌,有一點點鹹,開始幾下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就緩解掉了。腳跟我用牙齒咬了咬,在穴位處舌頭使了些力。
我喝了點水,再舔腳背。雖然腳背的反射區不多,但是也是很認真的去舔。因為一些事情既然去做,就一定要做到完美,何況現在對我來說,給女生舔腳並不是很厭惡的事情。當舌面貼在腳背上舔下去的時候,柔滑的足部皮膚,讓我從舌根舒服到全身。腳背並沒有太大的異味,反而有淡淡的肉香。馨玥此時正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舌尖按摩,臉微紅,靠在床椅上聽著音樂。
按摩完左腳,我用同樣的方式按摩右腳,兩腳的足弓我用了舌頭和牙齒的同時,也藉助了手指,因為這一帶是頸椎脊椎肩部的反射區,很多白領都會這裡犯毛病,雖然馨玥不是久坐辦公室的人。頸椎肩周是需要認真保養的,而足部對應穴位按摩,真的比頸肩直接按摩管用。
舔腳按摩是很累人的。我為馨玥舔完腳,身上已經有了虛汗,而舌頭更是幹麻了。我對馨玥說:“小玥,我休息一會接水給你洗腳。”馨玥說:“到床上躺一會吧,腳都舔完了,洗不洗沒關係了。”我躺在床上,馨玥把我睡衣的扣子解開,伏在我的身上,用手指捏我的乳頭,長長的秀髮垂下來,她張開嘴,把一口唾沫吐在我的嘴唇上,唾液流進嘴裡,我嚥了下去,緊接著她又吐一口,我張開嘴,唾液直接吐進我的嘴裡,我並沒有下嚥,而是含在嘴中,滋潤尚未恢復自然的舌頭。就這樣,馨玥一共吐了三四口唾沫,我都吃在了嘴裡。馨玥說:“我記得你一直很忌諱這個啊!”我說:“確實很忌諱,不過我跟你還有什麼好忌諱的啊!”馨玥笑著說:“無論是生活中還是在會所,你還是第一個這麼用心給我舔腳的人呢!你還真專業啊!”我說:“漂亮女生的腳是我喜歡的部位,給漂亮女生舔腳,自然是我樂此不疲的事!”馨玥只穿著內衣坐在我的肚子上,她說:“我以為舔腳是有侮辱性的事情呢,沒想到還有人這麼喜歡。”我摸了摸她的小腿,說:“舌尖和腳趾間的距離,
是心與心溝通的距離。你對我沒有侮辱性,舔腳自然是高雅的。即使你是在侮辱我,做為戀足者的我,選擇接受,既滿足了你侮辱我的獲勝心理,又滿足了我戀足的樂趣,有什麼不可以的。”馨玥說:“除了第一次在會所接你的單,我讓你舔腳是職業性的應付,所以有點侮辱之外,以後我都是很真誠的享受。我也很在意我的腳,不然也不能用心保養,看到你珍愛我珍愛的腳,自然把你當成知己。”
馨玥往後面靠了一下,我才感覺到JJ已經挺拔的脹痛了。馨玥自然也感覺到了,她笑著捏了捏,起身蹲在床上,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JJ失去了束縛,騰的一下彈起來。馨玥拿過自己的揹包,從包裡拿出一瓶潤滑劑,擠壓出一些在我JJ上,然後坐在我的兩腿間,用腳夾住我的JJ。馨玥說:“你給我‘專業’的舔腳,那麼我給你做‘專業’的足交吧!你不起來看看麼?”我坐起身,靠在床頭,馨玥也往前移了移,拿過床椅坐下,披上衣服,雙手扶著膝蓋,兩腳輕輕按揉我的陰莖和陰囊。我拿過她的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一邊看著她的腳下動作。馨玥問我:“你第一次是給了女朋友,還是哪位‘女神姐姐’用腳給破的處啊?”我說:“足交不算破處好麼?”馨玥笑著說:“誰說的,男生第一次與異性接觸射‘牛奶’,就算是破處嘛,俗稱‘開苞’,無論主動還是被動!”我拍了拍她靈巧的雙腳,說:“你快點幫我釋放吧!”馨玥突然停止了腳下的動作,抱膝坐著,說:“你不說我不給你釋放了,想釋放自己去弄!”說著,還搶過了我聞著的襪子,“不給你聞了!”我只好告饒的說:“好好好,馨玥姐姐,幫我釋放吧,我告訴你!”馨玥說:“那你快求我!”我說:“求馨玥姐姐用腳給我釋放!”馨玥咯咯笑著,繼續了腳上的動作。我伸手從床下拿過馨玥的馬丁靴,鼻子扣進靴口裡聞著。馨玥用大腳趾在我龜頭邊緣一圈一圈的滑動著,在潤滑劑的作用下,非常有觸感。馨玥說:“告訴我呀,誰給你第一次足交了,姜娜?姜爽?”我說:“都不是,是一個老師!”“老師?不會吧!什麼老師啊?”我說:“具體地說應該是個代課老師吧,不過是個業餘女王,所以我被‘調教’了,第一次就那樣被她用腳弄出來了!”“你是怎麼被她發現的呢?”馨玥接著問。我因為下身的生理反應,已經開始喘粗氣了,我說:“以後慢慢給你講,很多原因的!”馨玥笑道:“好吧,好吧,原諒你!”說著,腳上慢慢加了速度。我的JJ在她雙腳間‘穿梭’著,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我感覺JJ已經發熱了,陰囊非常脹,龜頭癢癢的。我的呼吸不自覺的加快,但是下身總是差那麼一點就噴發,卻到噴發的邊緣又低落,低落之後又快速的上升上升,然後又一次進入低谷。我閉上眼睛,把臉扣進她的靴口裡,享受著,忍受著。當我睜開眼睛再一次看到紅紅的龜頭從她白皙的雙腳中露出頭來的瞬間,濃白的液體也騰然噴出。
收拾乾淨穿好衣服後,我躺在床上休息,馨玥躺在我的身邊,用手輕輕按柔我恥骨等部位。我親吻下她的胳膊,說:“馨玥,你乾脆做我女朋友算了。”馨玥說:“我們還是
做好朋友,做閨蜜,做知己,做玩伴的好。”我也就不再說什麼。馨玥說:“以後我真的可能不在會所做事了,不想浪費太多青春,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找個前臺什麼的工作吧。”我答應她說:“好的,這個我可以幫忙。”馨玥說:“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給我講講你第一次足交是什麼時候吧!”我想了想說:“這個說來話長了,還得從頭說起,不然太突兀。今天很晚了,我給你洗洗腳,咱們休息吧。”馨玥說:“也好,不過還不到10點,我得回去,明天還有預約客戶。”我說:“好的。”說著起身接了熱水,試了試水溫,又倒了一些冷牛奶在裡面。我一邊給她洗腳,一邊問她:“你的腳是怎麼護理的啊?”馨玥說:“很多種啊,什麼足膜啊,精油啊,都有。等有時間你去我那裡,我告訴你怎麼做。”洗完腳,她穿好衣服,換上新買的長褲和襪子,我蹲在地上把新買的靴子給她穿上。她說:“這雙靴子就放在你這吧,有空我在過來拿。那雙襪子就送給你了。”我收拾好殘局,躺在床上,聞著她的襪子,進入夢鄉。清晨醒來,渾身痠痛,口乾舌燥。我倒溫水一飲而下。吃過早點,收拾下屋子,把馨玥的襪子疊好封在保鮮袋裡,兩雙靴子也套上塑料袋放在衣櫃底層。衝了個澡,換好衣服去上班。
到了公司樓下,時間尚早,到7-11便利店買了一杯熱咖啡走進電梯。在電梯裡遇到了公司招聘部的經理孫靜靜,相互打個招呼後,我說:“靜靜姐,咱們公司還招前臺嗎?”不知什麼時候養成一個習慣,見到年齡相仿的女同事、女同學等都稱姐,往往很受用。“好像是東城分部在招呢,我回去給你看看。怎麼?你想去做?”孫靜靜打趣的說。我說:“不,我一男的做什麼前臺!是一個朋友想找前臺之類的工作。”孫靜靜說:“哦,這樣啊,我回去看看吧,有差不多的位置告訴你。”我說:“那謝謝靜靜姐了。”
下了電梯,進了辦公室,我把手裡的東西和揹包放在工位上,拿西裝和皮鞋去更衣室換衣服。剛進更衣室,就看見椅子下放著一雙黑色絨面的高跟鞋,鞋裡還塞著一雙肉色絲襪。我拿起高跟鞋,沉甸甸的,心裡生出喜愛,放在鼻子下聞聞,味道比較淡,但還是很明顯。我把鞋裡的絲襪拿出來打開,看到的是一雙肉色的短絲,比較乾淨,聞了聞有些味道。鞋底腳掌部分是黑色的,花紋不是很明顯,而且著力處有些磨平,可見已經穿很長一段時間,聞了聞,淡淡的橡膠味。鞋弓紅色,上面有一些浮灰,印有金色的JOSINY商標。鞋內腳掌部貼著乳白色的掌墊,鞋裡面有磨損的商標文字,已不知鞋碼,目測在37碼上下。鞋跟中間略細而兩頭略粗,高度大約10釐米,而這麼高的鞋卻沒有防水臺。我感覺鞋應該是公關部高旭的,高旭個子不高,人不難看但也稱不上漂亮,性格十分高傲,是北京本地女孩。估計只有她才經常穿這麼高的鞋。忽然我的腦海裡閃過兩個字:偷走。此時辦公室裡還沒有幾個人,我附近還沒有人到,我有足夠的時間把這雙鞋轉移走。說時遲,那時快,想到這裡,我把絲襪塞回鞋內,快速換好衣服,把那雙高跟鞋裝進我自己的鞋盒裡,然後拎著鞋盒和我的衣物
走出更衣室。
果然,當處理好這一切,辦公室裡還很冷清,我坐在座位上,悄悄的把高跟鞋裝進一個塑料袋裡,塞進櫃子最底層的抽屜。打開電腦,若無其事的看著新聞,辦公室裡的人逐漸多起來,陸續進出更衣室換衣服,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任何人去找鞋。正在我詫異的時候,公司群裡有人說話:“哪位同事在更衣室看到一雙高跟鞋了?”終究還是有人來找的,我心裡想。但仔細看一下發消息的人,居然不是高旭,而是行政部的李晨瑩。
得知是李晨瑩的鞋,我有悄悄送回去的想法,因為我們關係還不錯。但又十分捨不得,因為這是自己熟悉的美女的鞋。思前想後,還是後者佔了上風。李晨瑩是行政部總監的助理,無論是身材、氣質、容貌,在整個總部都算是數一數二的。我與李晨瑩在工作上有些接觸,她那長長的美腿、美腳,加上絕不含糊的容貌和175的身高,實在是迷人。
這時在群裡有人問:“什麼樣子的鞋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李晨瑩回覆到。看到這裡,可以完全確認那是李晨瑩的鞋了。見群裡有人回覆說“沒看到”,我也跟著打一個“沒看到”發了過去。李晨瑩也沒再細問,過一會有其他人說話,這件事就過去了。
雖說丟鞋的事情李晨瑩沒再提,也沒人看到是我拿的,但是心裡總是有點緊張的。偷了一雙鞋,倒沒什麼大罪過,可是一旦傳開來,我就將會是全公司都知曉的變態,畢竟戀物、戀足不是普遍接受的行為。中午到食堂看到李晨瑩和行政部的另一個女生在吃飯,只見李晨瑩穿著黑色棉服,沒有拉拉鍊,毛毛邊的帽子在後面搭著,馬尾辮懶洋洋的垂在帽子上。棉服裡是藍灰相間的圓領羊毛衫,前襟還有一些小線條的卡通圖案,領口露著工裝襯衫的領子。黑色的打底褲,腳上穿著雪地靴。我打了飯湊過去,說:“瑩瑩姐,你怎麼沒換工裝啊?”李晨瑩苦著臉說:“唉,不是鞋找不到了麼,我總不能穿著雪地靴配正裝啊!”她的臉上皮膚很好,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痘印,鴨蛋形的臉型使五官很勻稱,給她的眉宇間增色不少,讓人新生憐愛。我說:“你記不記得放在哪裡了?是不是帶家去你忘了呀?”李晨瑩捋了一下前額散落的幾縷頭髮,說:“絕對沒拿家去,應該就是落在更衣室裡了,我週五換完衣服接個電話就走了。”和李晨瑩吃飯的女生我只是臉熟,不知叫什麼名字,她說:“有可能是搞衛生的阿姨給收走了!”我心裡想的是李晨瑩的高跟鞋和她現在穿的襪子,想也沒想的附和說:“也有可能,那阿姨什麼都要,不過我更懷疑是澆花的那個大爺。”李晨瑩說:“啊,那樣的話那個大爺不是很變態!唉,算了算了,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明天再買一雙吧。”另一女生說:“嗯,趕緊買吧,不然被看到不穿工裝不好。”我說:“反正都是你們行政部檢查著裝,自己人就放一碼唄。”李晨瑩笑著說:“問題是張總看著不爽啊,我是他助理,穿著便裝也的確不合適。”我說:“那趕緊在群裡說一聲,估計明天就有人給你送來好幾雙!”李晨瑩打了我一下,說:“去你的,別瞎說!讓別人聽見該誤會了!”我說:“瑩瑩姐你穿多大號鞋啊?”她說:“
39號。怎麼了?”跟她一起的女生接話到:“張鋒,你是不是要給瑩瑩買鞋啊!”我說:“別瞎說,讓別人聽見該誤會了!”說完我們都笑了。這件事就在說笑中過去了,我知道李晨瑩不會再找鞋,並且她的鞋是39碼。
下午在Q上和李晨瑩聊了一會,幫她參考了幾雙比較好看的高跟鞋。處理完一些工作,就快下班了。一天下來,工作的內容倒是不多,不過我這一天比不停歇的忙一天工作還累,主要是心裡累,為什麼?擱著一雙鞋呢啊!下班時我才想到一個問題,怎麼拿回去呢?東西倒是不大,被看到怎麼辦?那不就被當成變態了麼!
磨蹭到周圍人走的差不多,我把鞋拿出來,裝進揹包裡,順利的出了公司。回到家裡,急忙拿出高跟鞋,放在桌子上仔細欣賞,這雙高跟鞋顯得頗有形質,高高的立在桌上,在燈下的投影,更是展現出高貴的品質。再加上鞋主人的影像出現在腦海中,使我有些禁不住興奮。我一邊把玩著高跟鞋,一邊把鞋裡的短絲拿出來捲成卷兒放在鼻子下,聞著清淡的氣息,賞玩著美觀大方的女鞋,情趣盎然。這雙鞋雖然是李晨瑩當作工鞋來穿,但是完全摒棄了正裝高跟鞋的死板,鞋口漂亮的弧線,絕對可以反襯出腳的形態美和自然美。圓潤的鞋頭,自然曲線圈繞的鞋口,擺脫了尖頭款式的俗氣。高挺的金屬鞋跟,把鞋高高抬起,敦厚的跟座,定然是穩如泰山。以前看見她桌子下有拖鞋,還不明就裡,原來是因為鞋跟太高,她坐著脫了鞋才舒服。想想李晨瑩的正裝西褲,能蓋住一部分腳面和鞋跟,更顯得隱約神秘,使這雙鞋有了一種別樣美感。我本想把鞋底按在襠部,卻不忍毀壞被美腳踏地沾染的原味塵埃。我又想把長長的鞋跟塞入口中,卻不捨吞噬曾承擔美腳重力的精氣。拿出直尺量了量鞋跟的高度,足足9釐米,高跟鞋主人175的身高,長長的美腿,彷彿出現在我的眼前。把鞋裡的前墊拿出來,聞了聞,舔了舔,又放了回去。我把鞋擺好位置,準備用手機拍幾張照,覺得不過癮,於是拿出單反相機拍了十幾張才作罷。最後把鞋封在大號保鮮袋裡,放在衣櫃底層。
吃過晚餐,洗漱完畢後,把電水壺結滿水,按下開關,躺在床上,將李晨瑩的絲襪用保鮮膜裹起來一隻,另一隻蓋在鼻子上,一邊聞著味道,一邊用手機翻看著李晨瑩的QQ空間,空間相冊裡有她的全身像,我想象著李晨瑩的踩踏。忽然,QQ發來語音申請,一看是馨玥的,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