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聯盟銳雯篇
一處艾歐尼亞人憑藉著泥石流去圍剿諾克薩斯軍隊的戰場上,隨著一隻從山脊飛馳而來的燃燒箭劃下了據點。
誘餌!
當來自祖安鍊金術師的化學烈焰從破裂的容器中噴薄而出的剎那間,銳雯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地位。
她不是什麼諾克薩斯的先驅,更不是即將建功立業的英雄。
她只是個誘餌、只是個誘餌而已。
刺耳的慘叫聲充斥著夜空,不論是艾歐尼亞人還是諾克薩斯人,此時都在血腥的劇痛中死去、腐爛。
但唯獨她還活著。
“為、為什麼、為什麼.......”
一片血肉與綠色毒物的混亂中,銳雯顫抖著跪倒在地上,她呆滯的神情似乎還沒能從這次背叛中逃離,她絕望的目光訴說著對諾克薩斯信仰的崩塌。
手中這柄來自諾克薩斯的巨劍上附魔了一個高效而強大的魔法,由大將軍達克威爾親手贈與的武器為她擋住了對身體的傷害,但卻無法擋住被帝國背叛的痛苦。
“為什麼!”
銳雯的語氣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又像是一個將死之人的哀嚎,眼前恐怖的死亡景象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臟。
不,不可能,一定還有人活著、一定還有人活著.......絕望的黑暗中,銳雯迫切的渴求著一絲曙光,她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在綠色的毒霧中漫步前行。
溼潤的泥土,冰冷的岩石,車廂的殘骸與焦黑的屍體。
她那雙用來握劍的手一寸一寸的摸過這片被創傷的土地,但時間越久,銳雯心裡就越絕望。
一個,哪怕只有一個......求求你,求求你...“咳!”
突然,遍地的慘叫聲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與眾不同的咳嗽聲。
很有力!
他的聲音很響亮!
銳雯驚訝的望著咳嗽聲傳來的位置,旋即一股腦的衝了過去。
一隻手,不,是一個被壓在泥土下的人。
是最外側的偵察兵!
在艾歐尼亞人憑藉泥石流圍剿他們的時候,偵查兵可能被埋在了地下。
“別死,求求你千萬不要死!”
銳雯幾乎是絕望的哭了出來,她用力搬開岩石,挖開泥巴,毫不在乎折斷的指甲與磨破的指尖。
最後,她挖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隨即將對方狠狠的抱了起來。
“活著,活的!”淚流滿面的銳雯哭喊道。
但他不是偵察兵,更不是諾克薩斯的軍人,因為銳雯摟在懷裡的不是諾克薩斯的標準盔甲,而是一身光滑的防水布料。
起初的欣喜與激動逐漸化為了疑問。
“你......”銳雯注意到對方的懷裡有一個閃著微光的魔法道具,是它從這些毒氣中保護了他。
“銳雯?”
出乎預料的是,對方居然張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誰?”銳雯皺了下眉毛,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傢伙是監視他們去送死的眼睛,而那個魔法道具就是艾彌絲坦給他的保障。
一想到這,她看向這個男人的目光不由得冷了幾分。
“我們能不能等下再說這個。”男人站起身來,他很虛弱,但是他很快往自己嘴裡丟了一些東西,然後道:“我們先離開這。”
對他的提議,銳雯只能點點頭,她們確實需要離開這裡。
.......很快,兩人便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片森林裡,這一路上,她們小心翼翼的穿過樹林,衝入河流,讓銳雯不得不驚訝於這個男人隱藏蹤跡的本事。
但最後,她
們來到了一間懸崖下的木屋中。
男子打開門走了進去,空曠的木屋內部是一個通風的山洞,各種藥品,玻璃瓶堆在一張石板製作的桌子上,那邊還有鋪著床單的木床跟別的東西,幾個用石頭掏出來的大缸裡盛滿了水跟一些果子之類的食物。
回憶起自己看到的那些奇形怪狀的藤曼植物,銳雯的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無語。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那出乎預料的冷靜與他那地道的口音,銳雯甚至會懷疑他原本就是個野人,要不就是弗雷爾卓德人。
因為她看得出,這個男人在這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現在可以說明你的身份了吧。”銳雯冷冰冰的看著他,甚至隱隱握緊了自己的武器。
“我叫羅恩。”男人爽快的回答道。
“也許你對這個姓氏比較熟悉,我姓特拉派恩。”羅恩說。
“特拉派恩......”銳雯的瞳孔一縮,不可思議的叫道:“你是特拉派恩家的少爺!”
“對。”羅恩點了點頭,他給銳雯搬了個石凳,但對方沒有坐下去。
特拉派恩家族兩年前被滅了,她接到的命令,也完成了任務。
現在,儘管銳雯覺得自己救了特拉派恩家族最後的血脈,但是她的負罪感不但沒有消失,甚至還變本加厲的沉重了起來。
“坐吧。”羅恩無所謂的指了指凳子,“我知道是你動的手。”
“你......”銳雯記得自己是蒙著面的,她的體型也被達克威爾手下的巫師給改變了,按道理來說羅恩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我很抱歉。”銳雯低下了頭,她的身體在顫抖,一點都不像是那個殺人如麻的諾克薩斯劊子手。
“不,這不是你的錯。”羅恩嘆了口氣,他不是很在乎這個,畢竟他不是真正的羅恩少爺。
兩年前,他穿越了過來,沒有什麼超能力,只有特拉派恩家族的一些資源,還有他那特殊的魔法能力。
“說起來也有些好笑,我是為了救你,沒想到反而被你給救了。”羅恩嘆了口氣,他坐到了桌子前,開始搗鼓起那些玻璃瓶裡的液體跟粉末。
“救我?”銳雯很快反應了過來,“你知道要發生什麼?”
羅恩將一些紅色的粉末撒入了石杯中,又偷偷丟了一塊純白色的結晶進去,它們很快變成了鮮紅的液體——生命藥水。
“我為你在這鬼地方呆了兩年,不過沒想到的是,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助。”羅恩看了一眼她的劍,又把自己石杯裡的生命藥水勻了半杯出來。
他將另一杯推給銳雯,隨後又把手裡這杯一飲而盡。
“你......”銳雯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他真的為了救自己而等了兩年,他......銳雯知道這也許是一種魔法天賦,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沒有喝杯子裡的藥水,而是看著羅恩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是命運吧。”羅恩翻了翻白眼,“你最好休息一下,你的身體在發抖。”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銳雯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不知不覺間,她那絕望悲哀的情緒被羅恩給改變了不少。
“還有,對不起。”
將杯中的藥水喝下之後,銳雯找了個地方,倚著牆很快睡了過去。
不愧是女戰士,這種姿勢都能睡著。
當銳雯睡著以後,羅恩嘆了口氣,他在石桌面前搗鼓了一番,又拿著一管紫色的合劑來到了銳雯面
前。
將合劑小心翼翼的倒入銳雯嘴裡以後,羅恩抱起她來到了自己的木床上。
苦等了兩年多的計劃,今天終於可以執行了。
一想到這,羅恩忍不住的笑了聲。
從心理角度來講,一切都符合他的預測。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強化銳雯的的負罪感,引導她的絕望與不甘,從她的精神中製造她對諾克薩斯病態愛國欲與諾克薩斯無情背叛的衝突,從而主導她的思想。
“做個好夢。”
羅恩微眯著眼睛看著沉睡的銳雯,她的身體很有美感,勻稱的肌肉線條與小麥色的皮膚,讓人忍不住幻想她的腰肢將會在不久的將來扭動的多麼賣力。
(銳雯這邊是接續的原本的背景故事故事線,主角羅恩是穿越者。)
當天夜裡。
夢境:“你!是你害了我!”
“啊啊啊啊啊,銳雯!是你害了我們,是你把我們帶到這裡的!”
綠色的毒霧中,那些熟悉的聲音用令人髮指的慘叫聲訴說著銳雯的過錯。
突然間,一直冰涼的手臂扼住了她的喉嚨。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只有你活著!”
那個惡靈的半身血肉已經溶解成了血肉,它猙獰的盯著銳雯,然後狠狠的張開了血盆大口。
“不!”
噩夢中的銳雯猛的坐起身來。
“怎麼了?”石板桌前的羅恩轉過身來。
銳雯看了一眼屋內昏暗的蠟燭火光,又摸了摸自己滿身的冷汗。
“我......”發覺自己睡在床上的銳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做噩夢了麼?”羅恩問道。
“對。”銳雯不安的攥起了手。
“兩年前,我也經常做噩夢。”羅恩看著她道。
銳雯更加不安的垂下了頭,“對不起。”
“不,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聽從了錯誤的命令。”羅恩搖了搖頭,隨後又安慰道:“不論你想做什麼,你都需要一個好的精神,還有好的身體。”
“謝謝你。”銳雯看著自己被白色布條包好的雙手,這才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被他包紮好了。
難以置信,她居然忘記了包紮傷口。
果然如他所說,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差。
羅恩將一杯水送到了她的面前,銳雯喝了一口,“很苦。”
“嗯,艾歐尼亞人一般利用這個來幫助睡眠。”羅恩道。
銳雯很快覺得昏昏欲睡,沒過多久,便又進入了夢境。
“銳雯,是你帶我們去送死的,都是因為你!”
還是那個噩夢,慘叫與哀嚎的地獄景象在銳雯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死去的部下用留著血淚的雙眼緊盯著她,脫離了皮肉的骨骼手臂如同刀子般戳穿了她的身體。
“不,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不是......”
銳雯狡辯著驚醒,忽然發現整個房間中漆黑一片,那昏暗的蠟燭光芒也消失不見。
“不.......”
無盡的黑暗帶來了恐懼與絕望,她的身體顫抖著,不安的情緒成倍的在大腦中擴散。
突然,“咔嚓”一聲,那種令人覺得詭異驚悚的骨骼碰撞聲從銳雯的耳邊傳來。
“誰!”
銳雯回頭,在微弱的月光中看到了一具披著羅恩衣服的白骨。
“是你害了他們,銳雯。”
那具陰森的白骨發出了風吹一般的可怖聲音,它的骷髏頭裡亮起了藍色的鬼火,讓銳雯怯懼的後退了幾分。
“不、不是我,不是我......”銳雯狡辯著,但她又怎
麼能說得出口呢,說是諾克薩斯背叛了她。
“你有罪!”
“啊!”
當銳雯第三次驚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推移到了早晨。
“......”
房子外的羅恩推開木門走了進來,眼含關切的看著她。
“睡得怎麼樣?”
銳雯搖了搖頭,她聳拉著眼皮,相當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自責與壓力幾乎奪走了屬於這位女戰士的一切。
“你今後打算做什麼?”她不想回憶自己的噩夢,便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了。
“唔,我原本準備救了你之後就回諾克薩斯的,不過現在看來你更需要我的照顧。”
羅恩將幾個水果清洗乾淨,然後丟給了銳雯。
“諾克薩斯......”銳雯談起這個名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
“為什麼要回諾克薩斯,諾克薩斯有什麼好的,謊言、背叛、屠殺.......”
她回憶著往昔的罪責,那份信仰崩塌的打擊令她的精神一蹶不振。
“嗯。”羅恩微眯著眼,他上下打量著銳雯,這位往昔衝鋒在前的女戰士此時此刻失去了往日的雄風,眼神潰散,毫無英氣可言。
“我想改變它。”羅恩道。
“改變它......”銳雯看著羅恩,“改變它?”她重複了一遍,有些訝異的看著這個男人。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像是往常一樣打個哈哈,但是她苦澀的喉嚨卻說不出任何的笑話。
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她還覺得這個男人真的能夠改變諾克薩斯。
“對。”羅恩點了點頭,卻忽然皺了下眉毛。
他一把抓住了銳雯的手臂,然後迅速把包紮傷口的白布扯了開來。
“嘶!”疼痛讓銳雯吸了口涼氣,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中毒了。”羅恩看著她發青的手指,很快從自己的石板臺上拿過了一些藥水。
混合之後,他把這些藥水倒在了銳雯的手指上,又為她將傷口重新包紮好。
“一定是那些綠色的毒氣。”銳雯痛苦的回憶起昨天,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羅恩看得出她不想再說話了,便又去給銳雯調製了一劑生命藥水,“把這個喝下去,我去村子那邊找找藥方,艾歐尼亞應該有應對失眠的辦法。”
“嗯。”銳雯下生命藥水之後又縮回了床上,她的眼中毫無鬥志,對未來充滿了迷茫與不甘。
甚至對村子的存在也沒提起任何的好奇心。
唉。
羅恩無聲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僅憑這樣,銳雯是不會思考他的提議的。
走出木屋之後,羅恩抗上了一捆木柴,又把幾張狼皮疊好,向著遙遠的山澗外出發。
森林外確實有一個艾歐尼亞的村子,但即便是熟悉環境的羅恩恐怕也需要半日的行程才能趕到。
而他也確實要去處理一些事。
比如自己扛在肩上的這些狼皮,這是他幫那個村子完成的工作。
........半日後,羅恩來到了一個小村莊外,他衝幾個農夫打了聲招呼,又把那捆木材送到村子內置換了點艾歐尼亞錢幣。
最後,羅恩帶著狼皮來到了村長的小屋前。
村長是個八九十歲但看起來並不算是很老的均衡信徒,羅恩跟他學過一點艾歐尼亞的魔法把戲,而這個一向吝嗇的老頭在對待他的時候倒也格外的大方。
大方的原因,大概是因為羅恩幫他們村子找回了一群羊,挖了一口井,建築起了堅固的城牆這類瑣事吧。
雙方聊了一會,羅恩將狼皮
兌換成了一些艾歐尼亞硬幣,然後從老頭這裡要到了一紙藥方。
接下來他去購買了一些調教銳雯的必須品,比如藥草、布料、繩子,項圈、晶石等東西,便又返回了木屋。
回到木屋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銳雯已然毫無目的的躺在床上,彷彿一具冰冷的屍體那般寂靜無聲。
“我回來了。”羅恩衝銳雯打了個招呼,對方看起來沒怎麼離開過木床,但是從眼角的淚痕來看,她似乎又哭了很久。
銳雯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顯得相當虛弱。
怎麼回事?
羅恩走上前來,發現銳雯的身體冰冷,但額頭卻燙的嚇人。
她在發燒。
趕快調製了一劑草藥給銳雯喝下,羅恩將晶石之類的東西灑落在自己的石臺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調和。
艾歐尼亞擁有最原始的魔法,同樣也有著最古老,功效最強大的魔法草藥。
“行了!”羅恩端了盆清水走到了銳雯面前,“把腳伸出來。”
他半帶著命令的說了一句,便伸手捏住了銳雯的腳踝。
“我,我自己可以洗。”
當冰涼的水溫浸泡著自己的腳趾時,銳雯才發覺羅恩在幹什麼。
她的神色有見好轉,蒼白的臉蛋也紅潤了不少。
“你那個手可不能見水。”
羅恩握住銳雯的玉足,與她經歷過風吹日曬的小麥色皮膚相比,銳雯的腳心倒是相當的粉嫩。
也許這跟她容易出汗的體質有關?
“嗯~嗚~”在幫銳雯洗腳的時候,羅恩有意的去刮擦著她敏感的腳心,這有助於他接下來的調教。
而銳雯也知道自己的腳趾很髒,一方面感謝羅恩細心清理的同時,另一方面卻在不知不覺間羞澀的低下了頭。
他的手......好熱。
冰涼的清水與羅恩體溫的差異讓銳雯白嫩敏感的足弓用力繃勁,在冰冷的山洞裡躺了一天一夜的銳雯首次感受到了溫暖。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羅恩將她的雙腳洗淨以後,銳雯因為接連不斷的顫抖幾乎喪失了全身的力氣。
她偷瞄了羅恩一眼,又別開臉去看山洞頂上懸掛著的那些瓶瓶罐罐,問:“現在要幹嘛?”
“艾歐尼亞人相信噩夢是一種心理負擔的表現,而足部按摩能夠幫你緩解壓力。”
羅恩打量了一下銳雯,心裡暗道:原來她喜歡這種玩法。
“那些是什麼?”銳雯記得他調和了一些綠色的液體。
揚了揚的手中的試管,羅恩解釋道:“這是一些草藥精華,它具有安眠效果。”
“謝謝你。”儘管內心深處的自責與壓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銳雯,但她還是對羅恩道了聲謝謝。
而且隨著這個男人的陪伴,她那近乎想要自殺的絕望也減輕了很多。
活下去,起碼不能讓這個男人白費功夫。
銳雯心想。
“別忘了是你救得我。”羅恩將草藥精華滴在銳雯的腳心,那雙體溫逐漸上升的玉足又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可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赴險......”
銳雯的聲音很小,羅恩假裝沒有聽清楚,繼續道:“而且,都怪我沒有儘早發現你手上的傷口,不然你也不會發燒了。”
“不,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
銳雯自責的搖了搖頭,兩人都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而銳雯也不會知道,她中的毒並不是鍊金毒氣,而是一種顏色與症狀酷似鍊金毒氣的草藥提取成分。
這種成分能夠有效的遏制
銳雯強悍的力量,並且使她感到超乎想象的疲勞。
“你的腳很好看呢。”羅恩將她的腳踝擔在自己腿上,並著手開始按摩。
先用雙手揉搓著銳雯的嫩足,等到她的體溫逐步上升以後,更多的草藥精華被羅恩倒在了她的左腳上。
白嫩的腳趾被粘稠的綠色液體包裹著,這種富有魔力的提取液不但能夠帶來安眠效果,更能夠汲取精神波動。
它會抽走銳雯的壓力,還有她的噩夢。
“放鬆些,讓你的腳趾更好的吸收這些藥物。”
銳雯聽從了羅恩的話,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從自己的每一條腳趾縫隙中擦過。
一根根的捋過銳雯的腳趾,羅恩摩挲著她腳掌的皮膚,又用力的掰動著她的腳心。
在他的按摩下,銳雯感覺到自己堅韌的玉足中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穿過小腿,直升大腿,最後連她的骨盆都在發熱。
緊接著,羅恩抓緊時間給她穿好了一對布襪,並用帶子將襪口牢牢系死在腳踝上。
“好了,天不早了,做個好夢。”羅恩將銳雯的雙腿放到床上,衝她笑著說道。
“謝謝你。”銳雯非常鄭重的看著他,“我該怎麼報答你?”
羅恩發覺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知道,銳雯的自責與負罪感,已經逐步轉化成對自己的感激了。
“那就好好聽我的命令。”羅恩拍了拍她的頭,並且刻意用了命令這個突兀的詞。
銳雯衝他眨了眨眼睛,“快睡覺吧”羅恩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草藥的功效,從雙足上傳來的暖意很快讓銳雯產生了睏意,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半夜,羅恩捏著時間從床上爬起來,將兩滴艾歐尼亞的劇烈春藥滴入銳雯的嘴裡,又繼續躺下睡覺。
第二天清晨,沒有做噩夢的銳雯從床上緩慢爬起,她的燒褪了些,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渾身發軟。
吃了幾口麵餅,羅恩湊上前去為她解開布襪,用鐵片將已經變成墨綠色的草藥精華刮下來封入瓶中。
有了昨晚的安穩入眠之後,銳雯明顯對羅恩更加信任了。
她在吃過早餐以後裹著羅恩的衣服出去散了散步,儘管很虛弱,但她的身體還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
今天,羅恩提取了第二波的草藥精華,並且開始著手準備調教的下一步。
晚上,銳雯的玉足又被他好好的把玩了一番,在女戰士睡著之後,他又往她最終滴了些艾歐尼亞的劇烈春藥。
治療與藥物調教就這樣持續了三天,三天以後,羅恩已經通過魔法草藥提取了銳雯精神中所有的不安因素,調教的下一階段已經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將從草藥殘渣中提取出的黑色噩夢粉末倒入容器之中,並將攜帶著超高魔力的魔法樹脂滴入,最後加入魔力泉水與閃電魔石,將其製作成了堅固的墨綠色圓柱水晶。
噩夢之柱,他這樣命名自己的魔法作品。
當天晚上,羅恩端著木盆來到銳雯面前。
“我自己洗吧。”銳雯接過木盆,說道。
羅恩點了點頭,他將一小杯透明的提煉藥水遞給銳雯,“今天你先塗這個吧,雖然不如植物精華,但是也有發熱的效果。”
“草藥用光了,我明天再去買。”
“嗯,謝謝你。”銳雯接過藥水瓶,對羅恩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將雙腳洗乾淨,便把提煉出來的藥水倒在了自己的腳上。
不知道為什麼,銳
雯的心裡居然有點後悔沒有讓羅恩沒有幫自己按摩。
可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士兵而已,羅恩則是顯赫一時的特拉派恩家的嫡子,身為貴族的他照顧了自己這麼久,已經夠讓銳雯覺得過意不去了。
“把腳伸出來。”
當她塗好以後,羅恩立刻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而銳雯也相當順從的伸出雙腳等他檢查,臉色上沒有一丁點的不滿。
“嗯,了不起。”
用力的捏了捏銳雯的嫩腳之後,羅恩點了點頭。
從銳雯被捏時渾身上下的顫抖來看,她的腳趾敏感度已經提升到了常人的三倍左右,這幾乎已經是魔法草藥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你......要睡覺麼?”銳雯突然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羅恩有些詫異。
“嗯......”銳雯沉吟了一下,“我覺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
羅恩聽出了她的意思,銳雯是覺得一直佔著自己的床位過意不去。
他笑了笑:“睡在哪裡都一樣的。”
見銳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他便又說:“我還要再調製一些藥水,你先睡吧。”
“那......你也來床上睡吧。”銳雯突然臉紅著對他說道。
“畢竟,讓你是個貴族.......”
她又加了一句,好像是在為自己的提議找某種藉口。
“嗯,可以。”羅恩點了點頭,便繼續去調製藥水了。
不管是對銳雯的調教還是即將離開這種生活的未來,他都需要為自己準備一些保險的手段。
......深夜。
“唔,好冷!”
失去了魔法植物精華之後,精神上的壓力讓銳雯再一次失眠了。
而且更讓她覺得不適的是自己的雙腳,山洞內的冷風讓她的玉足感受到了一陣徹骨的冰寒,遠遠沒有前幾日那般溫暖舒適。
當人在發覺寒冷的時候,會忍不住往火邊靠,而銳雯也是同樣。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往身邊挪了挪身子,一雙美腳突然靠到了一個火熱東西。
矯健而不失美勻的銳雯渾身一顫,“羅恩?”
她的聲音並未得到回答,看來羅恩是睡了。
豐滿挺翹的乳房與渾圓緊緻的臀部放鬆了一下,一雙光滑勻稱的美腿卻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落在了羅恩的身上。
真暖和。
銳雯想到。
羅恩的身體很好,即便沒有她幫忙,應該也能夠從泥石流中逃出來吧。
既然他睡著了,應該不會介意自己的動作的。
黑暗中,銳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臉紅了,她小心翼翼的將雙腳放平,同時有些好奇自己究竟把腳掌貼在了什麼上面。
大腿?
不對。
用腳趾摸了摸那熱乎乎的東西的輪廓之後,銳雯突然顫抖了一下。
這該不會是他的“那個東西”吧。
腳趾把那熱乎乎的東西加起來之後,銳雯下意識的用雙腳套弄了一下。
好像就是“那東西”。
銳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可是.......好暖和啊。
銳雯又忍不住的用雙腳夾住羅恩的肉棒套弄了起來。
一時間,她是覺得自己即下賤又淫蕩,但偏偏有一種詭異的快感促使著她的雙腳無法停下。
修長的雙腿與敏感的玉足不停的用力,不知不覺間,銳雯的雙足之間充滿了一種黏糊糊的液體。
但另一方面,銳雯又怕木床的搖晃與聲音使羅恩甦醒,身體便不得不處於一個小心翼翼的緊繃狀態。
不知不覺間,銳雯感覺雙腳之間的肉
棒變得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硬了。
甚至連雙腳都包裹不過來了。
他那裡怎麼會這麼大?
銳雯羞澀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的疑問。
不過她還不知道的是,羅恩已經醒了。
看來艾歐尼亞的烈性春藥已經開始消化了。
羅恩偷瞄了銳雯一眼,發現她不但正淫穢的給自己做著足交,甚至還滿臉潮紅的揉捏著那對柔軟豐滿的乳房。
不過銳雯那對豪乳的尺寸還是讓羅恩覺得吃驚。
雖然知道她一直在用裹胸布,但也只是會覺得相當柔軟而已,沒想到豐滿程度大大超乎自己的預料。
夜視眼這個魔法真是太好用了。
“嗯,好棒、好暖和、好......”
銳雯的嘴裡傳出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蕩叫聲,就在她要將自己敏感的雙腳送上高潮的時候,羅恩突然道:“銳雯,你......”
“啊!”
羅恩著實是把她嚇了一跳,但是在她尖叫後的兩秒內,羅恩發現她的雙腳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對、對不起,我...我......”
銳雯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尷尬,羞恥,還有絕望與自責接二連三的在她腦海中翻騰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漆黑一片,但銳雯還是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對不起......”她帶著哭腔的重複著這句話,但心情卻一寸一寸的跌落低谷。
我...他會怎麼看我。
我不是個淫蕩的女人,可是我都做了些什麼啊.......我只是...只是.......“銳雯。”
看著陷入絕望與自責的銳雯,羅恩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我知道有些人在受過創傷之後會有這種需要,雖然你不說,但我也看得出你最近的壓力特別大。”
銳雯抬起頭看著他,羅恩的安慰並沒有讓她覺得輕鬆,但她還是很想要這個男人為她帶來的希望。
“這不是你的錯,這只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現象。”羅恩直視著她說道。
“可、可明明就是我......”銳雯自責的搖了搖頭,心頭的恐懼與不甘越發強烈,但羅恩的話還是讓她心中一暖。
把床邊的蠟燭點亮以後,羅恩又衝她道,“別害怕。”
他拉起銳雯的手,讓她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來,聽話,說這不是你的錯。”
“這......”
害羞的銳雯低下了頭,她無法心安理得的說出那句話。
“這不是你的錯。”羅恩又說了一遍。
“這不是我的錯......”銳雯試著重複了一遍。
“對,繼續說。”
羅恩用命令的口吻繼續催促著她。
他在下命令,對,我要服從命令。
“這不是我的錯。”銳雯看著他又說了一遍。
“很好。”羅恩滿意的攥住了銳雯的另一隻手,讓她將兩手一起放到自己碩大的肉棒上。
不論是來自艾歐尼亞的媚藥還是這幾天接連不斷的心理暗示,羅恩知道銳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已經能夠很好的把自責轉變成依賴與信任了。
“繼續。”羅恩用冰冷的口吻命令道。肉棒銳雯的眼睛顫抖了一下。
“這不是我的錯。”
但她很快用嚴肅的口吻回答道。
“這樣暖和了麼?”羅恩摸了摸她的手,銳雯繃帶下的傷口傳來細微的刺痛。
她的自愈能力不是很強,但艾歐尼亞藥材的質量還算是不錯。
“嗯~”銳雯紅著臉點了點頭,冷
風吹過她黏糊糊的雙腳,哆嗦了一下,便又往羅恩那邊縮了縮。
她的雙手現在跟雙腳一樣黏糊糊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厭煩這種感覺。
不過因為疼痛,她的不適還是被對方細心的發現了。
羅恩坐起身來,撫摸著銳雯的臉蛋,“來,銳雯,不要顧忌你的噩夢,也不要去想什麼未來,好好發洩一番吧。”
好好發洩一番......銳雯看著羅恩,她的腳趾用力的攥了攥。
發洩一番麼,這應該也是命令吧。
對,我該服從命令,服從他的命令,只服從他一個人的命令。
銳雯邊想著邊把自己白嫩的雙足貼到了羅恩的肉棒上,“嗯~”滾燙的灼熱感讓她渾身舒適的顫抖了一下。
隨後,銳雯低下頭,用力的去嗅著羅恩肉棒上淫靡的氣味。
好大!
剛才我就是用腳趾刮擦著這根東西的麼?
“張開嘴。”
張開嘴......這也是命令。
銳雯順從的張開嘴,羅恩腰上使勁,碩大的龜頭立刻挺進嘴巴,被一根滾燙的舌頭稍微牴觸的推了一下。
這張在戰場上能夠傳出令艾歐尼亞人聞風喪膽的怒吼聲的小嘴在這一次被他用自己巨大的肉棒填滿。
嘴裡含住異物的銳雯用鼻子大口的呼吸著,看著她一臉的潮紅,羅恩的肉棒又按耐不住的向裡面挺了挺。
銳雯還沒來得及適應嘴裡那根巨大滾燙的東西,就又覺得對方的肉棒脹大了幾分。
“唔!”她連忙發出痛呼聲,而羅恩也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別害怕,也別害羞。”
銳雯看著他的眼睛,“你在做正確的事。”對方說。
對,我在做正確的事。
她肯定的想道。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擔心自己,才不會為他帶來負擔。
雖然銳雯從來沒有做過,但她還是無師自通的上下移動著腦袋,那有力的小嘴立刻為羅恩帶來了不亞於頂尖妓女陰道的舒適享受。
堅韌的嘴巴不但有力,而且緊窄,能夠有效的包裹住他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
銳雯甜美的唾液隨著她賣力的口交而汲取著羅恩的味道,很快,不但是嘴巴、舌頭,就連自己的鼻子裡也充滿了他的味道。
這就是自己剛剛用腳趾玩弄的東西,是他身為男人的象徵。
看著羅恩舒適的表情,銳雯的心頭浮現出了一抹難以遏制的自豪感。
有那麼一瞬間她慶幸自己把腳趾洗得很乾淨,但她記得羅恩曾經稱讚過她的美腳。
既然是他說的,那肯定也是對的吧。
銳雯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更加賣力的吞嚥著羅恩的肉棒。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羅恩則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享受著銳雯那粗糙青澀的侍奉。
現在,這位馳騁沙場的諾克薩斯女戰士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在這麼多天的心理暗示與媚藥培養下,銳雯今天爆發的不只是淫慾,還有逐漸被自己更改的常識。
更重要的還是銳雯那被背叛之後,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啊。
讓銳雯繼續口交,但羅恩卻細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與兩人的姿勢。
他先是從床邊拿出一個從皮爾特沃夫人那裡買來的灌腸器,隨後將拉珠般的那頭小心翼翼的戳入到銳雯的菊眼中。
“嘶!”疼痛讓銳雯冷哼了一聲,她只覺得自己的屁股中被塞入了一個管子般的異物,便掙扎著想要回頭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別動。”羅恩對她皺了皺眉,他命令
的語氣很快讓銳雯冷靜了下來。
“根據我的判斷,你體內淤積的毒素應該已經移動到腸道內,現在正好可以通過灌腸將這些毒素洗出來。”他說。
“可是.....”銳雯將他的肉棒吐出,她俯在他的胯下喘息了一會。“可這真是太羞人了。”
“沒什麼好害羞的。”搖晃著肉棒向銳雯的臉上甩了甩,“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是這樣麼......”銳雯沉思了一會,又昂起頭問道:“我做得怎麼樣,你覺得舒服麼?”
羅恩幫她整理了一下雜亂的頭髮,“重點是你覺得舒不舒服。”
.......“我、我覺得很好。”銳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繼續俯下身去,親吻著羅恩的龜頭。
她只想讓這個男人覺得舒服,這樣自己才會覺得開心。
“我要開始了,你可能會覺得有點難受,不過這是正常現象。”羅恩將一些媚藥與草藥的混合液倒入灌腸器之後,立刻按下了開關。
唉,這種大型號的灌腸器一點都不方便,但是那種一次性的用來調教勁又太小。
羅恩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摸了摸銳雯的臉蛋。
“唔.....”
冰涼的液體在自己的直腸內擴散開之後,銳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屁股與腸道里越來越漲,一股難以遏制的便意從銳雯的屁眼中傳來,不過她緊咬著牙,讓自己的括約肌用力的將那些冰冷的液體鎖在體內。
“疼...”
水晶容器內的紫色液體已經注入過半了,肛門內的壓力由最開始的發漲變為了無可遏制的疼痛,銳雯忍不住的顫抖著,發白的指節用力的攥著床單,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低落。
“好疼......疼死了......”
銳雯忍不住的呻吟著,羅恩雖然也覺得她差不多要到極限了,但還是難免有些好奇她的菊穴能被擴張到什麼地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直到紫色的液體全部注入到了銳雯的菊穴之中,那無法遏制的排洩感幾乎要衝垮了她的括約肌,但為了不讓羅恩失望,銳雯還是全身用力,夾住了那根灌腸器的管子。
“不愧是你啊,銳雯。”
羅恩將自己的肉棒靠在銳雯的鼻子上,讓大口的呼吸著自己的味道。
銳雯沾染在肉棒上的唾液拍打在她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痛...”銳雯看著羅恩,她只能發出比呻吟稍大一點的聲音。
溫柔的撫摸著銳雯的臉頰,羅恩拿出了一個懷錶,從灌腸液全部灌入之後他就開始了計數,銳雯已經堅持了一分多鐘了。
“堅持不住就告訴我,不要勉強自己。”他說。
銳雯點了點頭,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竭盡全力的忍耐著括約肌與腸道之間擠壓的液體。
好痛。
不行,太疼了。
不,我要堅持住,不能再讓他覺得費心了。
可......為什麼,好熱,屁股裡面好熱.........不,不行...要堅持不住了...我、我可以的......最後,為了不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的女人,銳雯破天荒的堅持了整整七分鐘。
這還是羅恩實在是看她堅持不住了,才幫她按下了灌腸器的按鈕,不然的話估計十分鐘都不成問題。
第一次灌腸,在超越普通人三倍的劑量下不但能堅持7分鐘,甚至還可以保持理智,真不愧是那位放逐之刃呢。
“可以了。”
隨
著羅恩的一聲令下,銳雯的屁眼再也無法阻擋那股排洩的衝動,氣壓被抽離的瞬間,她的括約肌放棄了對藥液的束縛,夾雜著她體內熱量的春藥草藥混合液呈暗紫色噴出,順著管子流入了一旁的木盆中。
雖說是銳雯的洗腳盆,但這種時候總不能流在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菊穴獲得解放的銳雯一臉痴態的趴在羅恩胯下,看來這一次灌腸直接讓她迎接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高潮。
等銳雯恢復了之後,羅恩站起身來,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眼前的肉棒,銳雯那因為高潮而陷入空白的大腦終於一點一點的恢復了直覺。
羅恩打了盆清水倒進灌腸器中,在銳雯又愛又懼的眼神中,重新調好了灌腸器。
“還要再來......”銳雯有些害怕的問他。
“不,只是清洗一下。”羅恩微微一笑,這一次進行的很快,翻來覆去的三遍清水浣腸之後,銳雯的屁眼與直腸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很了不起啊,銳雯,一般人可是承受不了這種痛苦的。”
最後,他給銳雯的直腸內注射進了一些艾歐尼亞的原始媚藥,又用兩根手指掰開她那紅潤誘人的菊瓣,趁著她菊蕊受到刺激的瞬間,羅恩迅速的把那根被他用魔法手段煉製的噩夢圓柱當做肛塞塞進了銳雯的屁眼裡。
“嗯~~啊~~”
現在只要銳雯的屁眼裡夾著這根東西,那麼她做不做噩夢就由自己說了算了。
“怎麼樣,疼麼?”羅恩問道。
雖然他很想現在就奪走銳雯屁眼的處女,但是依據銳雯現在的心理狀態而言,如果他突然暴虐的將其強姦,後果只能是致使這位女戰士的精神完全崩潰,成為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人肉娃娃。
而且,如此稚嫩可口的花朵,還需要更好的調教與鍛鍊才能夠完全綻放。
“還好。”銳雯紅著臉,羞澀的別過了頭去。
就在剛才,她讓這個男人好好的觀摩了一遍自己的屁眼,這種羞澀的心情讓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簡直無地自容。
“行了,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
羅恩說著便躺倒了床上,只是“不小心”的用自己滾燙的肉棒戳了一下銳雯的蠻腰。
唔,好熱!
對,他還沒有......他從始至終都是在治療我,幫助我,而我對他一點回報都沒有。
銳雯越想越覺得自己下賤,居然毫無感激的接受了對方這麼長時間的幫助,她又一次撐起自己疲憊的身子,翻過身來面對著羅恩。
“羅恩。”她湊上去一把捏住了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然後用力的親吻了下去。
說到底銳雯也不知道該怎麼樣男人高興,她只知道最膚淺的親吻。
好燙,她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燙傷了。
“銳雯,你...”
“讓我、讓我再含一會。”銳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只知道自己臨時找出來的藉口很爛,還不如直接說自己想報答他,或者幫助他之類的。
“好。”羅恩沒有推卻,他坐起身來,看著銳雯為自己賣力的口交。
“別害怕,用你的舌頭去舔。”
“對,就是這條縫,你可以更用力一些。”
”吮吸...嗯~銳雯,你學得很快。”
羅恩引導指點著銳雯的口交方式,而銳雯也如同服從軍令般對他言聽計從。
舔舐、吮吸,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銳雯的小嘴上用來,沒過多久,羅
恩便發覺自己的肉棒猛然一顫,眼看是要達到高潮了。
他慌忙用雙手捂住銳雯的耳朵,洶湧的精液隨即猛烈地射進她的喉嚨裡。
“咳咳!”
被精液嗆到接近窒息的銳雯趕忙推開了羅恩,那根肉棒從她嘴裡“啵”的一下抽了出來,還在噴射的精液更是無法阻擋的射了她一臉。
“銳雯,你沒事吧。”羅恩拍打了一下銳雯的背部,關心的看著她。
“沒事,這次你總覺得舒服了吧。”
銳雯揉了揉喉嚨,很是自豪的看著他。
“嗯,你做的很好。”羅恩誇獎到,“好了,快點睡吧。”
他伸手摸了摸銳雯臉上的精液,將它們平均塗抹在銳雯的臉上。
銳雯應了一聲,她也沒有任何牴觸的躺在了床上,理所當然帶著一臉的精液閉上了眼睛。
那濃厚的雄性味道催她入眠,就連身為這具身體主人的銳雯自己也沒發覺她的改變。
只是屁股裡越來越熱,想想應該是灌腸時候的脹痛引起的血液循環。
就這樣,銳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黑暗中,她的身體正備艾歐尼亞獨有的珍貴藥草一點一點的改造著。
這一覺,銳雯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她起床後洗了把臉,但還是覺得渾身黏糊糊的。
“你起來了。”
正在石桌前搗鼓魔法結晶的羅恩回頭看了她一眼,“要吃點什麼嗎,我在村子那邊買了點肉。”
他早上又去了趟村子裡,除了購買草藥跟食物以外,還順道去一些隱秘的石洞裡挖掘了一些魔法晶石。
“不,不用了。”銳雯伸了個懶腰,臉蛋有些微紅的看著他。
可以看得出,今天這位諾克薩斯先鋒女戰士的精神面貌很好。
“我想洗個澡。”
銳雯害羞的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她看了一眼羅恩的石桌,“你可以先忙完,我不著急。”
“喔,好。”羅恩點了點頭,他只是在自身魔力的幫助下碾碎這些魔法晶石,這種事並不算麻煩,什麼時候做都行。
“外面有條河,就是我們過來時的那條。”將手中的工作放下之後,羅恩對銳雯解釋道。
“你體內的毒素應該排的差不多了,不怕冷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不然的話,也許你需要等些時候,畢竟我只能一壺一壺的燒水。”
“嗯,就去那條河吧,謝謝。”銳雯道。
“好。”羅恩給銳雯找了件比較厚的衣服披上,又把髒了的衣服跟換洗的衣服放到了兩個木盆裡,再抓上自己製作的肥皂,向著河流的方向出發。
雖然睡了好幾天了,但身為士兵的素質還是讓銳雯能夠勉強記得起那條河的方向。
所以路上有很長一段時間羅恩都刻意走在銳雯的身後,以方便自己去欣賞她那曼妙豐滿、凹凸有致的身材。
從上往下看的話,銳雯有一頭雪白的頭髮,小麥色的皮膚。她勻美的肩膀與後背上雖然有幾處疤痕,但仍舊不失光滑的肉感與美感。
更別提那有力的腰肢了,與那些病態的瘦弱不同,銳雯的腰部沒有任何多餘的肌肉,每一部分都恰到好處的提供著爆發力與柔韌性。不知道是不是經常騎馬打仗的原因,她的身材從腰部向下開始變得挺翹飽滿。
緊緻的蜜桃臀與寬厚豐滿的大腿在步行間讓羅恩不由的有些口乾舌燥,他忍不住的去幻想,當自己把銳雯的屁眼調教好以後,這份緊緻與豐滿將會變得多麼有力,她那堅挺的腰肢又會搖動的多麼
騷亂。
後半段路程換羅恩來帶路,很快,兩人撥開河邊的雜草,出現在一片堆砌著半透明藍色卵石的河邊。
“哎,停停停。”銳雯一邊坐下一邊脫下竹鞋,想要用自己的腳趾試試水溫,卻被一旁的羅恩迅速打斷了。
“怎麼了?”她順從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不解的看向羅恩。
“看來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好不容易痊癒,總要慶祝一下吧。”羅恩把自己的鞋子跟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只穿著內褲的他來到了幾米外的一處天然石臺上,隨後在銳雯的目光中奮力一躍。
“噗通!”
他落水時濺起的水花足足有兩米高,下雨似的濺了銳雯一臉。
“哈哈哈,來。”落水的羅恩抹了把臉,大笑著道。
“這算哪門子慶祝啊。”銳雯看著他開心的模樣,也不好意思拒絕他。
只好脫下衣服,只穿著裹胸布跟內褲,學著羅恩的樣子往石臺上走去,誰知她腳步一滑——“啊啊啊啊啊!”
又是“噗通”一下,落水後的銳雯連續咳嗽了幾聲,看向一旁的羅恩,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她剛才的動作一定很難看吧。
“怎麼樣,開心了麼?”羅恩問道。
“嗯。”銳雯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先洗澡,我去洗衣服。”羅恩打了聲招呼,便往岸上走去。
銳雯溫柔的看向他的背影,暖和和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空。
沒過多久,羅恩來到岸邊,將自己加工好的肥皂丟給了銳雯。
“別忘了洗乾淨點。”
他壞笑著吆喝了一聲,看著銳雯那豐滿的翹臀,又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知道啦!”銳雯狠狠的颳了他一眼,臉蛋又紅了紅。
羅恩開始洗衣服了,而她也該開始洗澡了。
沒多久,羅恩的衣服洗得差不多的時候,銳雯便從河中走來,洗得乾乾淨淨的她踩著那些半透明的藍色鵝卵石,就像是從河中走來的精靈一般美麗動人。
“我洗好了。”銳雯擦乾淨頭髮,坐到了羅恩的一邊。
“嗯,我也快了。”羅恩把衣服往水裡用力的涮了兩下,又擰乾了丟進木盆裡。
銳雯也拿起了另一件衣物,羅恩都已經把這些衣服洗好了,就差擰乾了。
洗衣服這種事銳雯當然是很在行的,畢竟這種事她一直都是自己乾的。
可是沒過多久,銳雯覺得自己的皮膚正逐漸變得炙熱滾燙,她的雙眼也忍不住的往羅恩身上瞄去。
他.......銳雯眼尖的發現羅恩的胯下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那根自己雙手都難以握住的巨物此刻正直挺挺的衝出了內褲。
一看到那堅固的肉棒,她那飢渴難耐的身體便不由得回憶起昨晚的美妙觸感,屁眼也更加用力的夾緊了那根黑紫色的水晶柱。
他這樣應該是因為我吧。
銳雯心裡高興的說。
不過,這種事要是被其他人發現的話,應該會覺得這種事很尷尬吧。
既然如此的話......渾身火熱的她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就像昨晚那樣不就好了。
“羅恩。”
等他將衣服洗好之後,銳雯突然趴到了他的胯下。
“呃,銳雯...你......”羅恩佯裝不解,卻看得出加料的肥皂已經開始發揮它的效果了。
“我...還想再來一次。”
銳雯的玉手向羅恩的肉棒一伸,順勢脫下了他的內褲,將那根碩大堅挺的肉棒攥緊了自己手中。
那圓滑的鬼頭忍不住的一
顫,一絲透明的粘液順勢滑出。
“嗯~”趕忙張嘴含住龜頭,熟悉的雄性氣味充盈在鼻腔裡,銳雯火熱的身體一陣顫抖,隨即“啵”的一下喘了口氣。
“也對,只是用嘴的話確實很難發洩壓力。”羅恩仍舊繼續歪曲銳雯的常識,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小嘴外滴落的口水。
“銳雯,你現在該說什麼?”他問。
聰明的銳雯眨了眨眼,利落的回答道:“這不是我的錯,因為我在做正確的事。”
“對,不要讓恐懼與自責壓倒你。”羅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受到誇獎的銳雯毫不猶豫的去含住了他的龜頭。
這一次,她沒有選擇直接吞吐,而是細心的舔弄著他肉棒的每一處,把自己的幻想付諸行動。
看來藥物改造已經生效了。
從食物到草藥,甚至連洗臉水與灌腸液,還有剛剛那一塊肥皂,都是羅恩在銳雯的身上所施加的艾歐尼亞媚藥。
這些藥物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作用,它們一方面是昂貴稀有的魔法草藥,另一方面則能夠潛移默化的改造銳雯的體質,使她的身體長時間處於一個可控的發情狀態。
而且還不僅如此。
在第一次口交開始的時候,正是因為這些藥物的效果銳雯才沒有去牴觸精液與肉棒的氣味。
而現在,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教導她該如何索取自己的需要了。
“嗯~啊~”
銳雯賣力的舔舐過羅恩的肉棒,她用指甲刮擦著那碩大而滾燙的龜頭,忍不住的親吻了下去。
明明是為了讓他覺得舒服,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自己看到這根巨大的肉棒之後,她居然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被射進嘴裡的氣味。
美味...對,美味。
還沒吃午飯的銳雯肆意吮吸著羅恩肉棒的味道,終於忍耐不住的將它整個含進了嘴裡。
當濃厚的雄性氣息淹沒了她鼻腔的時候,羅恩忍不住用手拍了拍銳雯的腦袋,要不是顧忌到銳雯的狀態,他真是恨不得將這女人壓在胯下兇猛的輸出一頓。
但還不是時候。
快了,快了。羅恩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喔啊!”
突然,他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個激靈,胯下的銳雯無師自通的將滑嫩的舌頭伸入他的馬眼,全力的吮吸著其中的氣味。
在這一瞬間,那股從龜頭上裡爆發的劇烈快感直竄腦門,隨即又彷彿電流般急轉而下,令羅恩顫抖不已。
“唔!”
而在這樣澎湃的刺激下,羅恩被銳雯用嘴巴侍奉著的肉棒終於也堅持不住了,他低吼一聲,雙手用力的握住壓住了銳雯的腦袋,隨即將粘稠的白漿再一次噴射進了銳雯的喉嚨中。
“咳、咳...咳咳咳......”
即便銳雯已經儘可能多的吞下了羅恩的精液,但還是有些精液在窒息的環境中從她的鼻孔中溢了出來。
“呼呼呼~~”滿面潮紅的銳雯大口的喘著粗氣,無力的躺倒在鵝卵石上。她休息了好一會,才重新睜開眼睛看向羅恩,還有那根堅挺的滴著精液的肉棒。
真的很好吃。
銳雯一邊用舌頭攪拌著自己嘴裡殘存的粘稠精液,一邊又嗅著自己鼻腔裡濃厚的男性味道,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從胸中湧來。
“這次做的不錯,銳雯。”看她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羅恩也是象徵性的誇讚了一句。
實際上,他原本是要趁此機會讓銳雯看清楚她自己的齷齪的
,但從銳雯的眼神來看,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清楚自己面對的可是那個立下赫赫戰功的放逐之刃,銳雯的精神一旦向著壞的那個方向崩潰,對他來說可就是滅頂之災。
畢竟就憑他這半吊子的魔法水平,就算給自己再多的裝備,羅恩也不會覺得自己能打過銳雯。
“嗯。”銳雯吞嚥下自己含在嘴裡的精液,“我做得怎麼樣?”
她去河邊洗了洗臉,又重新趴到了羅恩的胯下,張開嘴為他清理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
真是出乎預料,對銳雯的調教還沒怎麼開始呢,但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跟性奴沒什麼兩樣了。
是因為他誤判了自己對銳雯的重要性,還是諾克薩斯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呢。
哦,明白了。
當銳雯仔仔細細的為他清理肉棒的時候,從她嘴上傳來的溫柔讓羅恩記起了她的故事。
羅恩知道銳雯是一個出色的、訓練有素的士兵,所以在她失去了所有希望之後,他準備通過建立信任與下達命令來讓銳雯對自己臣服。
但另一方面,從小到大孤單一人的銳雯選擇參軍的原因似乎只是為了兩點:家庭和家人。
原來如此。
也許自己已經在不經意間打開了銳雯的心扉,羅恩輕輕一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銳雯。”
銳雯昂起頭,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這叫做口交,你昨晚是第一次,對麼?”羅恩問。
銳雯點了點頭,“口交?”
看來她沒聽說過這個詞。
“對,你的技巧很不錯,一般人做幾十次都未必能超過你,但是應該多用舌頭。”羅恩說。
“舌頭.....”
“就像是這樣?”銳雯靈活的舔弄了一下羅恩的龜頭。
“沒錯,你學得很快。”羅恩拍了拍她的頭。
但銳雯又有了問題,“還有別人給你口交過麼?”
幾十次,她顯然很在意這個。
“嗯......”羅恩尷尬的笑了笑,“你別忘了,我可是個貴族,我家裡是有僕人的。”
“啊,對。”銳雯吻了一下他的肉棒,但忽然臉色一僵,沒來由的垂下了頭,“對不起,都怪我......”
是她接受了那個命令,她就是導致特拉派恩家族支離破碎的劊子手。
“不,你只是服從命令罷了。”羅恩無所謂的說道,語言中進一步加強銳雯對“命令”的印象。
實際上,如果不是諾克薩斯人對特拉派恩家族的剿滅,他估計還沒辦法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呢。
但這一次銳雯搖了搖頭,對她來說,自己做的是錯誤的事。
後來,兩人先聊了一會,銳雯高昂的興致因為她的自責而逐漸歸於平靜,當森林裡的冷風吹起來的時候,兩人便搬著木盆裡的衣服離開了河邊。
不久之後,羅恩帶她走到了一座懸崖下的隱秘山洞外,他將手中的木盆交給銳雯,並取出了一個小空瓶。
“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麼?”
銳雯知道他要去採集一些藥材,便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不用,下面很安全的。”
羅恩回了銳雯一聲,便邁步走入了山洞之中。
這崎嶇的山洞他不知道已經來了多少遍了,甚至連第一個木屋原本都是準備建立在這裡的,但可惜,這裡的空氣中聚集了太多的原始魔法素,對他來說不亞於每時每刻揹負著上百斤的石頭。
但這也只是因為他那半吊子的魔法天賦的原因,像是山洞外的銳雯,因為沒有魔法天
賦,所以她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而在山洞的最深處,有著原始魔法滋養出的一棵冒著純白色熒光的巨大果樹。
這棵果樹起碼有十幾米高,它的周圍漂浮著一些如同水底般的白色熒光,而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會令人覺得柔和舒適。
但它周圍那高到令人恐懼的魔法密度可就不是這樣了,僅僅只是待在這裡,羅恩就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雖然這棵樹就是他獲得了超強肉棒的起源,但這一次羅恩只是為了空氣中飄動著的白色熒光而來。
這棵樹上有三個果子,本來有四個的,但他曾經冒著生命危險去摘下過一個。
本以為是什麼能夠瞬間提升魔法造詣的東西。
抱著這個想法摘下以後,因為怕有毒,羅恩便進行了十幾次的實驗,而在實驗過程中,失去了果樹滋養的果子也開始迅速蒸發。
最後,羅恩發現這個果子的功能似乎就只是增強性功能而已,或者應該說生育功能?
總之,這東西如果放在那些喪失了生育能力的大貴族眼中,恐怕就是自己手裡剩下的那一點,價值也要遠遠超過一座貴族莊園。
可惜的是,這些魔法果實在空氣中會迅速蒸發,因此他也只能把那果實的“殘骸”給自己使用了。
剩下的三個果子羅恩按計劃是準備都留給銳雯的,既然自己吃下它之後獲得了超強的性能力,如果在銳雯的身上合理使用的話,恐怕會創造出一個令無數男人難以招架的完美性奴。
至於現在,羅恩用玻璃瓶裝了幾滴空氣中的乳白色液體之後,便立刻走出了山洞。
......傍晚。
兩人回到木屋中以後,便簡單的做了點烤肉當做吃完飯了。
當銳雯準備休息的時候,羅恩卻將那滴乳白色的液體稀釋進了清水裡,並且將灌腸器重新搬了出來。
“羅恩,你......”
“放心,只是複查,確保你的身體已經排除了全部的毒素。”羅恩將一個木盆擺在床下,又對她下令道:“趴好。”
嗯~他又在命令我。
銳雯的眸子閃了閃,很快紅著臉趴在了木床邊。
羅恩伸手脫下了她的褲子,又將銳雯屁眼中的噩夢之柱取出。
他先是用手指扣弄了一下銳雯的屁眼,經過草藥滋養後,銳雯的柔韌度有了顯著的提升,而且她的屁眼中已經開始溢出了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
總比臭烘烘的要好聞多了。
“怎麼樣,舒服麼?”羅恩將食指整個插入進銳雯顫抖的菊穴中,用力的刮擦了一圈之後,便“啵”的一聲拔了出來。
“怎、怎麼可能會舒服啊!”銳雯羞恥的喊道。
“嗯,我要插進去了。”羅恩舉起了灌腸器的拉珠水管,他的語氣讓銳雯不由的一顫。
插進去!
銳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的肉棒。
那麼大,我會死的吧。
“嗚~啊!”
就在她幻想的時候,背後的羅恩卻是猛然用力,把手中的水管一貫到底,劇烈的刺激讓銳雯連口水都甩出來了幾滴。
“疼麼?”羅恩按下灌腸器的開掛,半透明的清水緩緩灌入了銳雯的直腸中。
“不。”銳雯搖了搖頭,她屁眼中熾熱的感覺因為水流的湧入而淡化了不少,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以後,羅恩也停止了灌腸器。
“堅持一會。”他說。
“嗯,能陪我聊聊麼?”
銳雯撅著屁股,但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羅恩。
“當然可以,聊什麼。”羅
恩來到床上,兩人面對面的說道。
“就、就口交之類的。”
原來是想了解性交體位啊,羅恩點了點頭,隨即指著銳雯的嘴巴。
“舌頭跟嘴巴是用來口交的。”
他的手指向下落到了銳雯的裹胸布上,“胸部是用來乳交的。”
然後是銳雯的私處:“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裡。”
被他一番直白的話逗紅了臉的銳雯默默點了點頭,她雖然羞澀,但還是記下了自己身體各部位的用處。
羅恩繼續指著她的腳說道:“你的腳是用來足交的。”
我的腳原來是在足交。
銳雯恍然大悟的回想起昨晚,一開始她用腳趾玩弄羅恩肉棒的舉動原來是叫做“足交”。
不愧是魔法草藥,真有用呢。
看著面前已經開始接受這種常識的銳雯,故意沒有說出“肛交”的羅恩微微一笑,他發現銳雯的體溫正在逐步升高,這說明那乳白色液體的已經被她吸收了。
起身來到她身後,羅恩操縱了一下灌腸器,將從銳雯體內排除的汙物導入木盆中,隨後又在灌腸液中加入了一些媚藥,繼續為銳雯清理著屁眼。
“嗯嗯~啊~嗯~”
兩次灌腸以後,趴在床上的銳雯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那樣吐著舌頭。
“嗯啊~嗯...羅恩,我、我、我想含,我想給你口....”
“不行。”
“為、為什麼...是、是我哪裡做的不、不對麼?”她帶著哭腔問道。
“不......”羅恩剛想說些什麼。
突然——“對、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銳雯翻過身來將他壓在了床上,她迫不及待的扯開自己的衣服,然後張嘴含住了那根堅挺的肉棒。
當自己的舌尖汲取著那份屬於精液的腥臭味時,銳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
我該怎麼辦?
銳雯空白的大腦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她對自己的慾望陷入了束手無策的境地。
她還是本能的讓手指向下,按耐不住的撫摸著自己火熱的身體。
“我,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這麼熱......”得不到滿足的銳雯恐懼的望著自己,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
“趴下。”羅恩用冰冷的語氣呵斥道。
“我,對、對不起,我...”銳雯抬頭看著他,眼神中充斥著難掩的絕望。
自己不但沒有得到滿足,甚至還對他做出了這樣的事......一直以來都是他陪在我的身邊。
在我中毒的時候,也是他想盡辦法幫助我,我怎麼能為了自己......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定很厭惡我了吧,我是個恩將仇報的女人,是個跟瘋狗一樣的女人。
“趴下,這是命令。”羅恩道。
命令?
聽到這個詞的銳雯渾身一個激靈,他在下命令,他還在命令我,這說明......銳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她乖巧的趴到了一旁,臉貼著床單,眼神中充滿了希望的光澤。
此時,羅恩還不知道他的命令已經超越了銳雯的尊嚴。
“撅起屁股。”
銳雯繼續服從著命令,她將豐滿的翹臀高高撅起,身體卻忍不住的顫抖著,“是、是要插進來麼?”
羅恩從她的恐懼中聽出了一絲期待,如果他現在就把銳雯壓在身下,那麼有極大的概率能夠讓她對自己言聽計從。
但在此之前要羅恩要先教會她服從。
“你剛剛做了錯誤的事,銳雯。”他拿出了一根前不久剛從村子
裡購買的鞭子,並往上面淋了一些春藥。
“那麼,犯了錯應該怎麼辦?”他又問。
銳雯的身體不安的搖晃了一下,“犯了錯...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
“對,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而不是索取獎勵。”
羅恩將手中的鞭子一甩,“啪”的打在了銳雯的翹臀上。
“疼......”
趴在床上的銳雯從牙縫中擠出了一絲呻吟,只覺得被抽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
他怎麼下手這麼重,不,不對,我在想什麼,犯了錯就應該接受懲罰的。
他在懲罰我,這說明我還有補救的機會,他還沒有對我喪失信心。
“疼麼?”羅恩伸手拍打著銳雯讓人感到臉紅心跳的肥厚肉臀,“我該下手輕點麼?”
“不,請您繼續責罰我。”銳雯不自覺的用上了敬稱。
“好!”
羅恩揚起鞭子,更加用力的抽打了下去。
“啪!”
“唔!”
“啪!”
“嗚...”
“啪、啪、啪、啪……”
.......當鞭打結束以後,渾身熾熱的銳雯無力的趴在木床上,她豆大的汗珠從身體上不停的滾落,明明是在冰冷的山洞中,卻像是緊貼著太陽一般汗流浹背。
如此發達的汗腺令整個房間中充斥了一層白茫茫的蒸汽,可見銳雯的體溫已經高到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地步。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支撐自己的身體,這位堅韌的女戰士完全是以高翹著肉臀的動作接受完了懲罰。
“坐起來。”
羅恩在收起鞭子之前先把它在銳雯面前晃了晃,隨後又繼續命令道。
銳雯順從的從床上爬起,雙眼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佈滿了淚痕。
他上下打量了銳雯一番,看到對方那與身份不符的害怕表情之後,便一本正經的道:“銳雯,你在發情。”
“發、發情!”
如此直白的發言讓銳雯不由得有些害羞,她慌張的低下了頭,“我......”
“你繼續在體內的壓力與淫慾過多,一般來講經過幾次高潮應該就能有所緩解。”羅恩道。
聽他這麼一說,雖然銳雯的臉色已經不能更紅了,但是她心中的羞恥還是翻了不止一倍。
淫慾麼?
銳雯逐漸明白了自己身體變熱的原因。
可我明明含了那麼多次,為什麼我的淫慾還會這麼濃烈,難道我其實是......“還有一點我不太清楚,你昨晚在灌腸的時候明明已經高潮過一次了,為什麼今天還會這樣。”
“我昨天已經高潮過一次了!”
銳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羅恩,她回想起昨晚灌腸後的舒適感,那就是高潮麼?
“對。”
羅恩肯定的看著銳雯,對常識的扭曲在她的大腦中進一步的加深。
實際上,以媚藥的發作狀態來看,她能夠保持這種情況的理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別提還能想起昨晚菊穴高潮的記憶。
“那,我該怎麼辦。”銳雯忍不住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著,滾燙的身體讓她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來。”羅恩向她挺起肉棒,“給我好好舔。”
銳雯順從的湊上來,她張開小嘴,用舌頭細細的舔舐著羅恩肉棒的每一處。
這無師自通的口交技巧令這根巨物越來越滾燙,她的舌頭在那膨脹發紫的龜頭上打著圈,唾液不自覺的從口中流出。
“轉過身去。”
當自己的肉棒膨脹到極限之後,羅恩立刻從背後
抱住了銳雯,並狠狠的將她壓在了木床上。
“唔!”
被摔在木床上的銳雯驚呼了一聲,隨後便感受到那火熱的龜頭正死死的頂在自己屁眼上。
他,他要插進來!
“不、不要...”
儘管這樣,銳雯還是本能的拒絕道,羅恩沒有跟她提起過“肛交”,所以在這個清純的女戰士心裡,她的屁眼並不是用來插入的。
但是在下一刻,羅恩的肉棒便用盡全力的插進了銳雯的屁眼裡。
“啊啊啊啊啊!”她渾身一顫,屁眼裡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讓她的肚子都肉眼可見的隆起著。
刺骨的疼痛讓銳雯無法停止顫抖,她白眼上翻,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到了短暫的崩潰之中。
天啊!
火熱的屁眼裡充滿了難以想象的緊緻與阻力,但銳雯體內不停分泌的腸液卻為他帶來了超乎想象的潤滑。
羅恩從沒想過銳雯的屁眼居然能有這種威力,這可比特拉派恩家的女僕強了不止一千倍。
“啊!”
他把肉棒稍微往外一抽,痛苦便令銳雯便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羅恩感受著她屁眼裡的美肉蜂擠壓過來,彷彿要將自己的肉棒牢牢的鎖在裡面。
而在艾歐尼亞媚藥的影響下,銳雯身體中的分泌液也難免的夾帶了一絲強欲的效果。
沒過多久,插入她菊穴的羅恩便覺覺得肉棒充血,堅固如鐵,彷彿隨時都要爆炸了一樣。
“不,不要啊!”
當銳雯的慘叫聲響起的下一瞬間,羅恩的獸慾不可遏制的點燃了。
他猛地壓住銳雯,雙臂摟住她蠻腰的美肉,胯下用力的從她菊穴中拔出,隨後又以雙倍的力氣狠狠的貫通到底。
“啪!啪!啪!”
在那蠻橫的抽插中,銳雯豐滿的肉臀被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出啪啪的響聲,難以思考的銳雯只能被動的承受著羅恩的抽插,她的下身淫水四濺,渾身上下的汗水就像是剛剛出浴一般。
溫暖...好溫暖......屁眼裡好溫暖啊。
他,他在草我的屁眼,疼,好疼.....好舒服,對,好舒服呀!
在羅恩瘋狂的抽插中,被奪走了菊穴處女的銳雯忍不住的浪叫起來:“好、好舒服啊,屁眼好舒服啊!”
看著在自己的操弄下盡顯淫態的銳雯,羅恩冷哼了一聲,他將手指伸入銳雯的嘴巴里,立刻扣弄起了對方那根乖巧的小舌。
而在她的菊穴中,剛剛摩擦到極限的肛交終於達到了頂峰。
“嗚嗚嗷嗷嗷嗷!”銳雯像是一條淫亂的母狗那樣慘叫出聲,隨後從屁眼中迎來了這一輩子最劇烈的高潮。
麻了,腳趾麻了。
渾身無力,一股輕飄飄的感覺從下身襲來,隨後有一股暖流在銳雯的屁眼中灼燒開來,她渾身一顫,在慾望的高溫灼燒到空白的大腦居然陷入了一股難以想象的平靜。
“我這是在哪?”
銳雯不由自主的問道。
“你高潮了。”
“高潮...我高潮了...”
“沒錯,你用屁眼高潮了,舒服麼?”
“我用屁眼高潮了......”銳雯痴痴的回答道。
“舒服,很舒服。”她說。
看著一臉痴態的銳雯,羅恩將手指上的口水塗抹到了她的乳房上,隨即胯下用力一頂,將銳雯從高潮的虛幻中拉了回來。
“嗚...”當高潮結束之後,銳雯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痠軟無力,而且她剛剛被耕耘過的屁眼更是難以想象的疼痛。
她不知道
自己剛剛的高潮持續了一分鐘,身體中百分之六七十的慾望都被這次高潮所餵飽。
但羅恩還沒有射出來,他湊到銳雯的耳邊,“疼麼?”
銳雯點了點頭。
“還繼續麼。”
她又搖了搖頭。
看著這位高潮過後的女戰士,羅恩用雙手鬆開了她的腰,兩人一同躺到了木床上,只不過他的肉棒並沒有從她的菊穴中拔出來。
“銳雯,我還沒有射出來呢,還繼續麼?”他又問。
銳雯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對,我太自私了,我不能只顧著自己。
銳雯下意識的想道,羅恩讓她得到了高潮,但是她卻什麼都沒有幫羅恩做。
“還繼續麼?”羅恩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
“......”銳雯心有餘悸的嚥了口唾沫,她強忍住屁眼裡傳來的疼痛,“繼、繼續!”
“呲!”
羅恩頂在她菊穴內的肉棒用力的向外一抽,難以想象的酥麻迅速傳到了銳雯的大腦中。
“不,不要!”
然而,在她尖叫的這個瞬間,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又毫不留情的塞進了她的屁眼裡。
被填滿的菊穴是如此的充實,滾燙的火熱溫度讓銳雯迅速放棄了思考,她焦急的張開嘴巴,尋覓著那根玩弄自己舌頭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
很快,銳雯迎來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然後是第三次。
第四次......當第五次的時候,羅恩終於把熾熱的白漿噴射在了她的屁眼中。
銳雯覺得他幾乎灌滿了自己的腸子,而當他將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銳雯那緊緻的屁眼已經被開發摧殘的紅腫不堪。
將早已準備好的藥草塗抹到銳雯的菊穴上,羅恩把噩夢之柱用力的塞了進去,讓銳雯帶著滿肚子的精液沉沉睡去。
我有一個淫蕩的屁眼。
昏睡的前一秒,銳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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