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M回家虐

女M回家虐

一偶遇相逢不如偶遇,只是一天遇見三次,就不好說是善緣還是孽緣罷了。夏季的暴雨統統沒有柔情,嘩啦啦.嘩啦啦,下個不停,蔣荻狠狠地按著喇叭,煩操的滴滴聲很快在雨中淹沒,蜷縮在車庫門口的女人毫無知覺地一動不動,他打開車門,一步步走了過去,逆光的巨大身影遮擋了遠光燈的照射,用腳搡了搡地上的女人,女人抬起頭迷茫地瞪大雙眼,很快意識問題所在,艱難地挪了挪身體,慢慢地將自己躲到陰影裡。蔣荻在將車停好的一瞬間,猛然覺得門口那個女人有些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走出車庫門,蔣荻還是打量她一眼,用腳點了點她,“喂,喂,不要睡在這兒,..喂。”女人,慢慢地挪動身體:“先生,求您,先生......別趕我走,我只是躲雨。先生.....”女人一邊哀求,一邊後退,弱弱地聲音好像隨時會斷掉,“咳咳,”蔣荻清清嗓子,終是沒忍心轉身走掉,“我是說,如果跟的上來的話,我有間傭人房可以借你住一晚。”

“呃,”女人仰起頭,露出一個不了思議的表情“.....,”蔣荻決不是愛心氾濫的人,聽不到回應,轉身走人。

“先生,”女人在身後喊了一句,他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往電梯口走去,直到打開電梯任然不見她跟過來。回頭看去她正怯怯地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跟過來。他有些不悅,好心收留卻不被領情,忍不住喝了一聲:“還不過來。”女人飛快地應了一聲,“啊哦,”乖乖地跟了過來,低著頭,無聲無息地站在他面前,雙腳扭捏地互相踩腳尖,似乎很想說點什麼感激的話,最終什麼也沒說,蔣荻打開門走了進去,卻不見女人跟進來:“怎麼了?”

“我,我渾身都是水,”她站在門口不敢進來。蔣荻眉頭一鄒“進來吧待會兒擦乾靜。”女人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說,稍稍有些意外,卻乖巧地低頭“奧”了一聲。卻只是站在門口一步也不敢多走。蔣荻從房裡出來,見她任然站在原地順手把浴巾扔給她:“過道右邊。”卻見她兩手空空沒有行李,突然問:“你的包呢?”話音一落,倆人均愣了一下,蔣荻煞那間想起一早寫字樓門前,正是她和安保爭論著什麼,心下了然難怪有映像。女人則低著頭,輕聲說:“丟了。”蔣荻不可思議地看她一眼,嘴角莫名抽搐了一下,轉身走開........ 蔣荻回房清洗一番,剛出房門就看見一個赤裸裸的身體趴在地上擦地。腦子一片空白。待看清那人竟是自己的奴兒時,不僅舒了口氣。

“主人,奴兒給你請安了............... (先到這,接孩子去....)二小奴金兒蔣狄待到看清楚那具白花化的身體是自己的奴兒小金,忍不住在內心狠很鄙視了一把。回到客廳,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什麼時候來的?”金兒臉色一變連忙爬到他腳邊,委屈地道:“主人,小奴剛剛到,看見門口有水漬,猜想主人可能剛回來,就想等您洗漱完畢在向您請安的......”蔣狄不語,陰惻惻地盯的金兒直發毛,金兒立刻伏身求饒:“主人,小奴錯了,請主人責罰.....”明快的眼萌帶著期盼的目光,主人這麼快就要開始了,好像迫不及待了呢。金兒

一邊邊地求饒,都不見蔣狄回應,才意識到主人是真的生氣了。這會兒都快哭出來了,“主人....嗚嗚,小奴真的知道錯了。”看火候差不多了蔣狄才幽幽的問:“錯那了?”

“我,不小奴,沒有第一時間向主人問安,請主人責罰。”“恩,那金兒想要怎麼罰?”蔣狄聲音充滿磁力,聽起來柔和而又誘惑,“金兒自己說好不好?”“不好,你耍賴。”金兒直起身哇哇大叫,“不帶欺負人的,我就擦了一下地你也要罰。討厭啦.....”“金兒,”蔣狄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繼續誘惑她:“一個好的奴隸進到主人家裡,怎能不第一時間向主人打招呼呢,恩金兒,是我在無理取鬧嗎?”金兒垂下眼斂,嘟著嘴賭氣。蔣狄厲聲說:“金兒,不要玩了。”

“我,不,”金兒忿忿的拍著地,嚷嚷道;“就要玩,狄哥哥喜歡的,我就要,我還要做你的妻奴.......”“啪”的一聲,蔣狄狠狠地丟過去一巴掌,“胡鬧,就你這樣的,要真是我將軍的奴隸,已經長鞭抽上去了,....”“那你抽哇,送上門的你狠很抽啊......”金兒不管不顧倒地大哭:“狄哥哥,我愛你,我要嫁給你好不好....”屋裡鬧的反天,可苦了小浴室裡的人,出去肯定不合適,偷偷將門開了個逢,乾脆裹了浴巾趴在門口上聽壁腳,算是聽了個免費的現場版..... 好不容易把個金兒弄走,冷靜下來,才想起屋裡還有一個女人,幾個小時都沒從浴室出來,趕緊往浴室去看,門沒鎖請清一推就開了,那女人竟歪在門邊睡著了,蔣狄一看這情況就猜到她肯定是偷聽來著,“切,偷聽都能睡著嘍,什麼女人。”黑著臉,用腳碰了碰她,大聲問到:“喂,好聽嗎?”

“啊”女人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走了啊。”“恩,好聽嗎?”蔣狄又惡劣地問了一句。轉過身面部神經不受控的抽抽幾下,這已是今天第二次無法掌控肌肉的抽動。該死的女人乾咳了兩聲,女人認命地裹著浴巾走了出去,站在客廳門口,猶豫了半天,“那,那個,主人...,”什麼,蔣狄一口水噴了出去,咳了個半死,“啊,不不,不,不是,”女人飛快地擺著手,又像吃錯東西一樣,連呸了幾下,“我,我是說先生,先生........”三金兒回來 ..... 蔣荻聽到她吃錯藥似地"呸呸",臉色更難看了,女人抱著浴巾,也嚇到臉色蒼白,向後退了兩步:“......那,那,那個,我還沒睡醒......,”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那女人,“噌,”地躲到牆角一點一點往更遠的地方噌。無語,蔣荻發誓明天天不亮就把她扔出去,“過來。”猛吼了一聲,並沒有如願的看到人出來,“那我過去了。”

拿著兩件舊衣服走了過去,只見她蜷縮在角落裡,把衣服扔在她腳下,女人飛快的撈起衣物抱在胸前。蔣狄在她面前蹲下,戲謔地問她:“你怕我啊?”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瞼,搖搖頭想了一下又點點頭,“你既然害怕還敢跟一個陌生男人回家,恩?”“你不是壞人,”她小聲地說,“呃。”“上午是你幫我追的包來著。”女人小聲地說。蔣狄是幫人追過小賊,不過沒注意失主是誰這麼細想一下似乎

是有這麼一個女人跟後面追,眼看摩托車在人行道飛馳,汽車又堵在馬路上,實在追不上。這女人楞楞地站了一會兒就轉身走了,沒想到她竟是失主。

“這麼說,一早你就認出我了?”蔣狄追問著,女人飛快的搖搖頭,“沒,沒有。是你後來喊了一聲,我,我,我認出你的背影......。”蔣狄看著她, ......女人看他不語,心想他因為一句話把那小姑娘整的哭兮兮的,該不會因為沒告訴認出他了,就把自己趕出去吧。連忙懇求他:“那個,先,先生我,我只借住一晚,真的,就一晚上....”“你叫什麼?”冷不丁問了一句,“啊,什麼...”不知道他啥意思。“姓名.年齡,家庭住址。”蔣狄回到沙發上,繼續冷著臉說:“對於借住我家裡的陌生人,難道不需要了解一下。”女人跟出來時,已經換好衣服,低著頭小聲問:“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說年齡啊。”白了她一眼,真麻煩,比他身邊任何女人都煩。

“你猜。”“那能不能說80後....”繼續翻白眼瞪她,女人臉一垮,眼睛別向一邊:“知道了。童研,女,28,家住.....”女人突然打住,“這個也要說啊,”蔣狄指了指房子,“童研,是吧,你看這裡東西丟了,我找誰去?又會裝可憐,又愛聽牆角,還動不動亂叫別人‘主人’,會投其所好,這樣的人怎麼能讓人放心呢。”“你大爺的,”童研咬牙在嘴裡咕噥了一句:“原來各著等我呢。”“什麼?”不用聽也知道她在罵人,女人若真的膽小怕事,一味縮頭縮惱也沒什麼意思。看他早上和那安保爭吵那架式簡直和現在判若兩人,不知道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聽到有人罵人呢。”童研低下頭,心道‘才怪’。於是打算裝糊塗,四下張望,帽似關心地問:“誰呀,誰呀....敢罵這麼好心的人,看我不嘍死他。”一副憤憤不平狀。蔣狄不由的咧開嘴角,開始從新打量她。.......兩人,各懷心事的涼在那,‘丁冬,丁冬’門鈴不和適宜的響了,童研看了看穩坐釣魚臺的房屋主人,“那個,門鈴響了。”“聽見了,還不去開門。”悠然地端起茶水小啜一口,童研眨了眨眼睛,寄人籬下真是.....咳了一下,認命地‘奧’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走到門前,把門打開,一個水泠泠的小美女站在面前,全身上下滴著水,身體顫抖著,臉色一片青紫,意外的看著開門的童研,童研立刻猜到她是誰,馬上身體彈射似的向後一靠:“我路過,打醬油的......”小美女用身體很撞了她一下,丟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走了進去。童研磁牙揉了揉,心中暗叫‘果真,主僕都一個得形,不講理啊,都說了是打醬油的了......’ 4金兒的調教金兒走進客廳,委屈的立刻哭了出來:“狄哥哥,你不要金兒了嗎?

狄哥哥......”一聲聲哥哥叫的人全身麻酥酥的,又軟又糯的在男人懷裡撒嬌,童研哆嗦了一下,果然男人還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嬌嬌小姐,難怪自己嫁不出去。遠遠的看見蔣狄在金兒一聲聲的嬌喚下慢慢軟化的表情,原本冷漠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童研這時才真正開始打量他。五官很剛毅,表情一直是那種帥但你又不敢

過分親暱的冷淡,對冷淡不是冷漠,是看穿一切繁華後空洞的冷,直透人心。永遠平靜的目光卻深邃不可測。這種看的太透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動真情,一切的感情在他面前都是虛妄。難怪會是S,大概只有完全控制住奴隸的身心,才能擁有安全感,存在感。往玄關後躲了躲,她可不願意這時候通過客廳去觸他的黴頭。即使這樣,該來的還是躲不掉,金兒哭夠了,慢慢抬起頭,哽咽著,蔣狄抬手為她擦乾眼淚,細聲的安慰著;“好了,不哭了,這才是我的乖金兒,”金兒羞赫的靠在他懷了,卻突然指著童研問:“那個打醬油的是誰?”

蔣狄抬眼看了她一眼,低頭對金兒說:“都說是打醬油的了,”金兒嬌嗔地看他一眼,嘟著嘴:“才怪。”蔣狄笑樂笑,“是請的女傭人,她行李什麼的都弄丟了,看著可憐就請她做傭人,金兒不喜歡的話明天讓她走好了。”金兒靠著蔣狄,摟著他的胳膊,飛快的用舌尖舔了一下,調皮的說:“那麼可憐攆走了她該怎麼辦呢?”蔣狄豪不吝嗇他的寵溺,“那就留下。”

“恩。”金兒乖順的點點頭。看著二人旁若無人地決定了童研的去留,她只能在內心無力的翻白眼.... “還不去做飯,不要辣的,”蔣狄打橫抱起金兒,走了,留下童研一人楞在原處,擦郎你個啥嘿呦?這算什麼事,他倆個去‘嘿呦’,讓我去做飯,好吧,反正我也餓了,做就做,找到廚房,檢查了冰箱裡的菜,估摸著該做點啥。青椒肉絲算不算辣`燉個蛋羹,......要不要請示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拎著鍋鏟走到房門口,正要敲門,房門卻突然打開了,嚇的童研連連後退幾步,蔣狄臉色一變,“幹什麼?”童研下意識又往後退,“我,我,我.....”“狄哥哥,”金兒從他身後慢慢爬了出來,手撐地,膝蓋跪在地上,手腕,頸脖,腳脘都帶著一圈毛茸茸的裝飾,現在的金兒看起來就像一隻可愛的貴賓犬,她仰著頭,羞澀的問:“主人,我好看嗎?”蔣狄輕輕用手裡的皮鏈子招呼了她一下,童研看的非常清楚,那甚至沒能在她背上留下痕跡,“你又幹什麼?”

蔣狄冷喝一聲。

“我來問問,晚飯炒青椒肉絲,燉蛋羹,再拌個黃瓜絲可以嗎?”立刻回答免得誤會。“金兒,可以嗎,”“好。”金兒現在有情飲水飽,什麼都好。...... “小狗狗,叫一個主人餵你吃糖。”“汪汪,...”“再來,”汪汪,汪汪... 蔣狄把糖放在金兒頭頂上,一但金兒抬頭去咬糖,他立刻把糖那的更高,引的金兒必須要站起來才行,可栓在脖子上的鏈子卻綁在沙發腿上,每每快要夠到時,就被拉了回去,一來二去,兩人竟玩的十分開心,蔣狄更難得的‘哈哈哈’爽朗的笑。‘惡趣味’童研哼了一聲。

“主人,你好壞,小奴金兒根本夠不到啦,.....”“笨狗狗。”“你才笨啦。”金兒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耍賴的做在地上,“恩,你敢說主人笨?皮癢是不是?打你200鞭子好不好?”“主人,小奴不敢了,你饒了金兒吧.....”金兒連忙跪地求饒,有沒有人看我帖啊,站上的帖子看的心裡直發毛,所以攢了個溫馨調教文,奪支持啊,大家,是長篇奧,...

那個本人比較囉嗦,短篇的來不了,耐心,耐心.......其實,除了虐小M外,還有一種虐:虐讀者。有被坑施過虐的請舉手艱難的談判丟下一句‘10點鐘談合約’,蔣荻就回了房間,童研不願意了,誰要和你談合約,吊的要死,舉著鍋鏟就啪啪的去打他的房門。

“喂,你給我出來,出來....”童研一時間氣焰熏天,恨不能立刻把蔣荻拍出來,然後拍死。

“沒用的,姐姐,”金兒在身後慢慢的說:“哥哥,做的決定沒人可以改變的,..真的。”童研回過頭,不解的看著她:“你是怎麼回事,他都去洗冷水澡去了,你還不下了?”金兒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地晃著雙腿,“我不敢。”“嘶,”童研猛吸一口氣,見鬼了,我明天還是趕緊走吧,是非之地,不易久留。“姐姐,你怎麼了?”金兒看她不停地嘶嘶的吸著涼氣,關切地問。

“呀,啊,牙痛。”童研想了想說:“飯好了,吃不吃啊?”“吃啊,”金兒衝她擠擠眼睛:“看我的。”說完眨了眨眼,扯著嗓子喊:“哥哥,我餓了......”“好了,開飯吧。”金兒話音一落,蔣荻亦如鬼魅般的來到客廳,拍了拍金兒,溫柔的說:“去換衣服。”.....童研嘴角抽搐著,全身一陣惡寒點鐘10點鐘10點鐘...... 童研一邊念道著,竟然睡著了,待從半睡半醒中驚起,已不知道是幾點鐘,睡眼惺忪的看見客廳裡一明一滅的一點火光,慌忙走過去,黑暗中傳來焦糊的氣味,隨著火光明滅,童研看見火光僅在黑暗中的人影身上熄滅,待火光又亮起時,空氣中又飄來更濃重的焦糊味並絲絲腥氣。童研上前一把奪過黑暗中的一點火光,是菸頭,燒灼的痛感讓她立刻丟掉,把手放入口中吸吮,憤憤的轉身,打開燈,童研瞪著眼,去端了一盆涼水,放在蔣荻面前,他一動沒動的靠在沙發上,胸前的襯衣全部散開,一條長腿翹在沙發上,另一條放在地上,手臂隨意地搭在靠背上,雙眼微闔。

童研檸了溼毛巾搭在他沿著鎖骨一路的燙傷,低著頭,看他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似乎這樣也不是第一次。忍不住,還是多嘴問了一句:“為什麼?”“你遲到了。”嗯了一聲,又從新擰了毛巾,搭在他身上,“有燙傷藥嗎?”蔣荻微睨了她一眼,“用不著,你的合同在桌上。”......將毛巾搭好,捻起合同剛掃了一眼,全身上下剛散發的一點母愛瞬間蒸發。

“5:30起床,洗漱完畢。6:00打掃衛生:(第一遍用熱水洗滌劑清潔限時25分鐘,.....第二遍......)7:30早飯時間:00休息,還有附件?菜譜?......”童研感覺要崩潰,這作息時間,你不乾脆上廁所也喊報告好了....什麼,8:00去公司,做清潔工、11:30步行至***買中餐.....“我不同意,有沒有人權啊。”

“人權,”蔣荻訕笑一下,坐起身,抽掉毛巾,慢慢地扣好釦子,“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有什麼人權?在說留你一個人在家的話,更不行,萬一幹些什麼...怎麼辦?”‘你,真惡劣,’童研心裡憤憤,“那也不行,一天八小時工作制,你竟然讓我從早上5:00到......”“是5

:30分,”蔣荻打斷她的話,“用詞要準確。”翻了個白眼,“加班時間我要雙薪,”“可以考慮,”“週六週日也要。”

“隨你”“10:00鍾休息。”“不行,”“為什麼?”“10:00的話,”蔣荻站起身,緊緊盯著童研,“調教還沒結束,你這個偷窺狂睡得著嗎?”.......你,你,你,你........ 哈哈哈.....蔣荻忽然心情大好,留下童研一個人糾結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的‘爬’上12樓,呵嗤呵嗤的喘著氣,手腳並用的趴在樓梯上,看著僅有的幾發臺階,鬆了口氣,到了。

“我記得是讓你走樓梯,”惡魔般的聲音在頭頂炸開:“沒想到你竟然‘爬’上來了......”童研抬起頭從這個角度幾乎是仰望著蔣狄,而且是以這樣詭異的姿態:雙手在身前、身體自然地趴在樓梯上呈45*的仰角、一條腿正屈著向上爬、一條腿還拖在身後......‘大爺的,竟是完全卑下又曖昧的姿勢,不要活了....’顧不上臉紅,手和腳用力一撐,身體猛的向上一竄,噔、噔、噔、噔,由於用力過猛,一隻腳沒找好方向,不可避免的踏空了,咯噔噔的摔下樓梯,“唉呦,哦.....”痛死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還不快爬起來,我好象沒給金兒說過喜歡這種姿勢。”蔣狄毫不同情的打擊她:“快啊,還從金兒那套到什麼有用的,都拿出來試試......”試什麼?童研雖然沒明白是什麼,可也聽出決不是什麼好話。左右轉身看看,沒有磚頭、脫下一隻鞋就衝他扔了過去,緊接著又是第二隻.....蔣狄冷眼看她把武器丟完,乾咳兩聲,看了看手錶,“9:03:27`你遲到了,罰款50元,取消全勤獎......”你、你、你、....... 真惡劣,討厭,...... 站在**金狄商務公司**門前,不知道是直接闖進去說找蔣狄,還是進去說來找工作。這時,裡面走出來一味嫋嫋婷婷的美女,波浪的捲髮隨著身體有彈力的起伏,質地優良的連衣裙勾勒出動人的曲線,最重要的是人長的也漂亮,胸前更是,低頭瞄了一眼自己2、8年華的軀體穿著18歲少女的衣服都不覺得緊張的胸,不由哀嘆前途一片渺茫。

再看一眼眼前的‘人間胸器’,頭低的更深。

“嗨,童研,是嗎?總經理讓你進去。”低著頭哦了一聲,就往前走。

“把頭抬起來,挺漂亮的女孩子,幹嗎總低著頭。”童研臉一紅,望著眼前的美女笑了笑。

“你好漂亮哦,尤其那裡、真大.....。”真心的稱讚她,換來美女花枝亂顫不可抵擋的‘咯咯、咯咯’的笑聲.... 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美女說著把她帶到蔣狄的辦公室,笑顏如花般的向他點頭行了禮:“總經理好,人我帶來了。”蔣狄點點頭,“以後,這件辦公室和茶水就有童研負責,外間仍由願來的小妹負責,帶他去安排一下,先跟著一起熟悉幾天在分開安排。”

“是,總經理,我們先出去了。”跟著美女出來,童研總算鬆口氣,沒當別人面損她,萬幸、萬幸,突然覺的自己骨頭賤賤的,如果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建立在他損沒損自己上,那那,那豈不是被他控制了?只聽說過文字控

,有沒有語言控?呃..... “童研,童研,想什麼呢,走啊。”呃,哦,哦.....童研臉一陣發燙,敢忙打岔:“在想大美女叫什麼名字,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總不能一直大美女、大美女的叫吧。”

“我不介意呀,”美女笑的妖嬈....... 一身深藍深藍的工作服,套在童研身上,“可不可以不要穿啊。-----”忍不住哀哀的嚎叫。“很好啊,”一旁的短髮小妹左右看看,“制服是套裙耶,還配發一雙皮鞋,真皮的......”抬眼望著純真的小妹,“穿裙子打掃不方便啊。”“習慣就好了,”緊緊拉著她熱情的說:“走,走,拖把拿好,我帶你認認咱公司的老總。”

“啊,你認識老總.....?”童研滿懷激動的被拖到男廁所門口,“你確定躲在男廁所就能看見老總?”“躲著幹嗎?”不滿新人的無知,小妹白了她一眼:“我們光明正大的看。”彪悍哪.....童研從新打量眼前的妹子,還是忐忑的問:“有人怎麼辦?”“沒人,這時候都在開開晨會......”“呃,那我們去看誰?”這才是問題關健。“恩,”順著小妹手指的方向看去,洗手檯上方懸掛著一副巨大的人物照片,一男子腳踏巨石,一手指著遠方眺望,風衣在身後隨風翻飛,背景是銀裝素裹巍峨的遠山。頗有點指點江山的激昂。相片上方還寫著‘每一天,都要想一想:你為什麼活著?你想要什麼?怎樣才能實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蔣狄。童研此時分明是仇人想見分外眼紅:“臭屁王,竟將個人照片掛廁所裡,還真是餓趣味。”

“你說什麼?我們老總這麼好的一個人.....”“他好,”一想到被整的爬了12層樓上來,不由惡由心生:“我看應該掛一副他手持馬鞭,腳踏一美女,最好只穿著皮褲、蹬著皮靴.....”“是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