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天堂(第二部搬)
她回來了,一條黑色的薄紗短裙,包裹著腿間剛剛被灼熱與堅硬反覆過的亢奮。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發現有個男人在黑暗中熟睡著,男人的頭趴在書桌上,看不清臉,身材像極了她的丈夫。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突然抿緊了唇,又沉沉的吁了口氣——原來是認錯了,那不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一條像人的疲憊的狗。
於是她轉過身,又輕輕把門合上。無意間她的手指滑過了裙邊,突然觸碰到一些溼溼的、粘稠稠的東西。
該死的段豪,竟然弄的自己一身髒!
匆匆走進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可偏偏粘在手上的白色汁液居然微妙地勾動起她的心絃,使她的心一陣混亂與狂跳!
那張放蕩不羈蓄意壞笑的臉,還有那高挺的鼻子,薄厚適中的嘴唇;
他身體的每一根線條都那麼的年輕、有力......天吶!只是一次鬼使神差般的放縱,難道真的為他著了迷?
看著鏡子裡自己少女般潮紅的面頰,心底竟浮現起一股婬妷的慾念!
她開始閉上眼睛,微微扭動身體,並把手伸進胸口抓住自己的乳房輕輕揉弄起來;
漸漸的眉頭變得緊鎖,彷彿那雙手不是自己而是段豪的!對,是他的!他就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眼中淨是狎褻之色!
她仰起了頭,想象段豪正狂吻著自己的頸窩,接著又夾緊雙腿呵!一場荒誕的劫難,終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一次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背叛又讓這道疤變得奇癢難耐!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了一個背叛丈夫的出軌女人。
原本她只是想在以後的夫妻關係中尋找一個平衡點,一個不用歇斯底里的宣洩口,而今天的背叛恰恰讓她如獲新生。
她開始反思自己,之前種種錯誤的想法讓她幾乎失去了身體裡所有的享樂因子,為什麼要丟掉人類的本性?
這麼優秀的自己,為什麼要做一個受害者?
是宋凱親手毀了愛情,毀了信任,更毀了自己辛苦築了半生的夢!離婚太便宜他了,這麼做也只會顯得自己更失敗。
就讓他毫不知情的默默做一隻王八!
比起他帶來的痛苦,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她決定了不去揭發宋凱的秘密,她要把這些痛苦一點一點全部還給他!
直到有一天他主動向自己坦白,懺悔一切!天微微亮,江逢悅從無夢的睡眠中醒過來,這一夜她睡得出奇的安穩。
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又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忽然聽見外面有關門的聲音,那聲音很輕,也很謹慎。
臥室中的她抿嘴一笑,臉上帶著幾分輕佻與奚落。
到底是害怕自己發現他身上那些恥辱的印記。呵,一想到那幾條鮮紅的鞭痕是自己給他的,她此刻的心底竟有些沾沾自喜。
記得當時自己抽的挺狠,怕是一個禮拜也好不了的。
管他呢,這種人就算自己不抽,別人也是會抽的。
想到這些,也就釋然了。她下了床,光腳走到了窗前,上半身完全赤裸著,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
誰說女人三十歲以後乳房就會下垂,明明不用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乳尖!
多年來,她行走時從來沒這麼裸露過自己,哪怕是在自己的家裡。生活一直像只八爪魚似的緊緊抓著她,現在的她渴望任何方式的自由。
她猛地拉開窗簾,向遠處瞻望,淡青色的天際裡浮著一
層粉紅色,後面似乎藏了無數道金光。
當熠熠的金光慢慢灑向身體,伴隨著輕風在潔白的胸口上舞動時,她不由地張開了雙臂。
從今天開始,她要徹底改變自己。
為了襯托天空的顏色,她找出一條買了卻一直沒穿過的淡粉色套裙和一雙金色的細高跟鞋,走到鏡子前開始妝飾自己。
從絲襪到內衣,一層一層如調情般的穿著,果然女人的美也是要給自己看的。
她彎腰踩進了套裙,並將套裙從腳踝處緩緩提起,裙子由松到緊一點點摩挲著絲襪,最後倚借彈性在她臀上畫出了一條完美的倒S曲線。
原來粉紅色的套裙和肉色絲襪這麼般配!
她將白色的低胸襯衫扎進套裙內,鏡子裡那張原本好看的臉顯的更年輕了。
當金色的高跟鞋穿到腳上,居然恰到好處的緩衝了粉紅色裙子帶來的夢幻與稚嫩感,增添了一絲溫婉與成熟。
都說老天是公平的,美麗的女人不幸福,幸福的女人不美麗。
可她現在知道,後者的幸福其實並不是老天給的,是因為外表不足的女人更渴望改變,她們比別人更懂得努力。
而那些被現實與無知掩埋的前者,她們就像一塊塊未被雕琢的璞玉,一旦覺醒,便會勢不可擋,一躍成為女人中的極品。
面對著鏡子,她毫不矜持的用雙手撫弄起自己的身體,當摸遍所有能體現女性特徵的地帶後,她竟滿含媚意的笑了。
她想,自己不就是那璞玉般的女人麼。打扮好了自己,江逢悅拎著包徐緩的走出家門。
樓下新置的兩片綠化帶裡都種上了植物,讓人倍感悠然與恬逸,紅色的轎車停在裡面,像蔦蘿般顯得格外的鮮豔。
她駕車剛彎出小區,細長的腿便微微伸向前,金色的高跟鞋在油門上一踩到底。
今天她不用再看導航,因為這條路上有幾個加油站,甚至有幾個紅綠燈她都瞭如指掌。
那個自戀狂果然沒騙人,總經理親自來電話通知她不用再去江南任職了。不愧是大股東呵,說話就是有分量。
只是這樣一來,昨夜的放縱豈不是真的成了一樁肉體交易?
想到這裡,工作能力上一直自視甚高的她多少有些不忿,她可不是那種單純為了名利會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
呸!想什麼吶!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現在只不過是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真傻!她又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到公司後,她把車鑰匙交給了前臺,讓她安排洗車。
公司有專門的洗車房,給配有公司車輛的管理層人員使用,先由前臺接收車鑰匙,再由洗車房的工作人員來取。
“請問......那個......您的車是......”
江逢悅剛轉身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陣怯怯的聲音。她回過頭,目光鎖在了前臺小姑娘陌生又清麗的臉上。
“你是新來的?”江逢悅神情嚴肅的問道。
“對不起,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公司的車輛配備表我都背下來了,可是人還沒有見過......”
小姑娘還真是可愛,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生怕丟了這份工作。
“這麼說來,倒成了我的錯是吧?”江逢悅故意繃著臉,想再捉弄一下。
“不是......我......那個......對不起......”小姑娘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一直在彎腰點頭道歉。
“我姓江。”
江逢悅忍住笑意不再欺負下去,但只說了一個姓。
管理層中姓江的女人只有她一個,如果真的背了資料就一定知道。
“噢——江總!紅色現代,車牌號是”小姑娘眼珠子朝上,嘴裡背書似的唸了起來。
“行了行了,下回能記住了麼?”江逢悅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斷道。
“當然了!您這麼美,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的!而且......”小姑娘後面似乎還有什麼話,卻不敢說出來。
江逢悅並沒有在意,她早已被小姑娘的馬屁拍的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故作鎮定,只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你叫什麼名字?”江逢悅說出這句話時,人已經走到幾米外按下了電梯。
“葉翎欣,您叫我小葉就好!”
她像沒聽見似的走進電梯,又在裡面略顯高傲地轉了個身,從緩緩合上的電梯門縫中她看到了小姑娘臉上濃濃的羨慕表情。
她知道小姑娘一定是在想,要是有一天能像自己一樣該多好!
因為,她就是這麼過來的。
電梯門開之前,她以為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段豪,呵,他不來邀功炫耀一番才怪。
可是她猜錯了,迎在電梯門口的是一群人,領頭的是方源,他的助理小芷也在,剩下的多數是營銷部的職員。
“江總,您今天好美!”方源頗為熱情的誇讚道,說完不失恭謹的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出一條道,看樣子是要交還‘兵權’了。
奇怪怎麼今天一個個都誇自己美,難道是昨夜荷爾蒙大量分泌的緣故?是那個自戀狂的功勞?
呸!才不是呢!一定是自己官復原職,都是來拍馬屁的!
不過這幫人消息知道的還真快,希望段豪那小子在公司裡能安分一點,要是敢對自己亂來,就要他好看!
想到這裡,江逢悅又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確定他不在裡面這才安下心來。
除了他,還有一個本該出現的人沒有出現。看來,她是不會來了。
“江總,怪我以前眼拙,不知道您和上面......以後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儘管吩咐,只是別再讓我一日遊了......”
方源靠近江逢悅身邊小聲說著,一副上有八十老母的可憐德行。
“方總說笑了,市場部美女如雲,你一定是捨不得她們吧?”江逢悅一邊走一邊調侃。
“咳,咳......我這個人念舊,念舊。”方源乖乖跟在後面,語氣顯得極為尷尬。
快到辦公室時,江逢悅突然停下腳步。
“你們都去工作吧,中午我請大家吃飯。”她對身後的職員們說道。
江逢悅說話時只是稍微側了一下臉,看都不看他們。這些人沒一個真心的,走的時候沒一個來送,現在一個個都跟哈巴狗一樣。
等著吧,以後有他們好日子過。
——江逢悅親自去接了一杯咖啡,坐在辦公室裡細細品嚐起來。
在她沒有明確表示要更換助理之前,沒有人敢私自取代馬婷的‘工作’。就在她剛抿了兩口咖啡時,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悅姐,我來了。”
馬婷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樣子有些拘謹。
她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很素,頭髮紮了個馬尾,翻領的白襯衫,黑色的長褲,簡直就像個剛進公司的新人一樣;
腳上踩了一雙黑色的平底鞋,身材看上去比以往更矮了一些。
江逢悅無言的看著她,空氣中瀰漫出了異樣的氣氛。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坦
然,可當馬婷真的出現在眼前,她的心卻不由地開始慌亂。
“對不起,以後不會遲到了。”馬婷終於還是先開了口。
以後?呵,她真的決定要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帶著那份已經對自己說出口的暗戀?
就算她做的到,自己又該如何面對?記得之前還不止一次想過要搬家換工作,帶著那些糾葛與秘密徹底消失於她的視線。
現在真的能完全釋懷嗎?
江逢悅不敢確定,但留下馬婷是她自己說過的,如今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
然而在內心掙扎之前,江逢悅就早早把屁股下的轉椅背了過去,她知道要應對馬婷這種女人,首先得學會隱藏自己。
就在這時,她故意把手一鬆,手裡的半杯咖啡突然灑落在了地上。“哎呀——”江逢悅誇張的叫了一聲。
馬婷看出江逢悅是故意的,可她心裡並沒有絲毫怨懟,反倒有些欣喜,因為她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了。
只要能在喜歡的人身邊,這點委屈不算什麼。門外就有拖把,可馬婷偏偏從桌上抽出一疊紙巾,蹲在地上吸了起來。
她太瞭解江逢悅了,這樣才是她想要的。
看著馬婷像只小貓似的蹲在自己腳下清理灑落的咖啡,江逢悅很難把她和昨天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在男人面前那麼高傲的馬婷,真的就甘心被自己這樣欺負嗎?呵,難道是愛情的魔力?
作為女人,她雖然不能接受另一個女人的愛,但每次一想起馬婷對自己表白的情形,心裡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優越感。
“你做什麼!”江逢悅倏地一縮腳。
“鞋面上也濺到了,我替你擦擦。”馬婷說著伸手把江逢悅的腳又捧了起來。
“好了好了,起來吧。”江逢悅的雙頰莫名漫上了一抹紅暈,她被馬婷這樣低的姿態弄的頓時無措起來。
其實想想自己似乎也沒有那麼恨她了,至少沒昨天那麼恨。
而且這種恨的根源是在宋凱身上,自己對宋凱越不在乎,對馬婷的恨自然就越少。
“小婷,替我去重新接一杯咖啡吧。”江逢悅的臉色變得溫和下來。
“遵命!悅姐,我馬上回來!”馬婷笑著拿起杯子就往外面小跑出去,那模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是呢!回到從前該有多好!不會為了馬婷的算計而氣憤,更不會為了丈夫的自甘墮落而痛心。
想著想著,江逢悅的心裡有些悵然。
只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就再也無法挽回。不過現在也不錯,她喜歡現在這種不被脅迫的輕主導狀態。
有一種不平等情感交換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輕鬆和隨性。
正是因為馬婷對不起自己在先,她可以不必顧及往日的姐妹情誼,單純以上司的身份心安理得地面對她。
哪怕是以工作失職為名對她作出一些小小的懲罰。
“悅姐,小心燙。”馬婷端著咖啡走到江逢悅面前,並用嘴遠遠的對著杯口吹了吹。
江逢悅心裡的最後一絲火苗像是被徹底吹熄了一般,以為完全佔據了主動的她放下咖啡,站起了身子。
“辛苦了,小婷。”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抱住了馬婷。
呵!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明明不可能接受馬婷的感情,為什麼還要給她希望?
或許這就是人骨子裡一種天生的控制慾吧!
其實,馬婷喜歡的從來都不是江逢悅表面上的強勢,而是藏在她強勢背後的單純與柔
軟。
藏的不深,卻可愛至極,她到底沒讓自己失望。
在江逢悅懷裡的這一刻,她更堅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她要把江逢悅心裡對男人的信任與渴望徹底摧毀!
“一會吃了飯陪我去健身房吧!”江逢悅饒有興致的扭了扭腰。
“好呀,我放在公司健身房裡的衣服也快發黴了呢......”
——雜誌社外的一家小餐館裡,一個男人正味同嚼蠟的吃著碗裡的食物。
這家餐館生意很好,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可他卻埋著頭把視線縮小在了窄窄的餐桌以內。
一上午了!不管是穿在褲子裡還是裙子裡,只要是女人的屁股,他看一眼便會立刻難受的不得了,最可恥是下面居然也會跟著硬起來!
現在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不用看臉,只剩下性別的渴求了?
早上還在為自己真的吃了屎反胃不已,中午就開始頻頻勃起於對各種女人屁股的幻想中,到了晚上又會怎樣呢......會不會去求馬婷......他不敢想下去,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沉淪在徹底變態的邊緣。
“這位置有人嗎?”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突然在旁邊坐了下來。
宋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對方也只是禮貌性的問一句,問完目光便轉向了另一邊,像是在對誰不停的招手。
緊跟著,一個穿著牛仔褲,身材略顯豐腴的女人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說——“說好了今天請我吃頓好的,就帶我來這裡呀!”
宋凱循聲望去,雖然這女的長相比不上馬婷,年紀也要大一些,可也不算難看。
最重要是她身上透著一股壞騷勁,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放得開的女人。女人越走越近,宋凱感覺自己的褲襠裡慢慢多了一點重量。
“帥哥,能換個位置嗎?”女人看著宋凱。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四人桌,宋凱和那個男的並排坐著,男人的對面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而宋凱的對面卻空著。
原本宋凱可以坐到對面把位置讓給這個女人,可現在褲襠下的形狀卻不允許他站起來!
他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吃著,假裝沒聽見。他甚至能想象出女人此時鄙薄的眼神。
周圍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女人見叫不動宋凱,也不好意思讓那老頭起來,只好坐在了宋凱對面。
呵,這種違心的行為讓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宋凱難堪的想打自己嘴巴!
“老公,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女人的心情似乎一下變得很差。
“老婆別呀!將就一下,這家店的東西很好吃的,你一會就知道了。”男人斜著身子在桌上握住了女人的手。
“你等著,要是不好吃看我不一屁股坐死你!”
“老婆......你捨不得的......”
“好啊,那你現在躺下呀,看我舍不捨得!”
兩個人就這樣夾著宋凱打情罵俏起來,宋凱愈聽愈難受,整張臉都臊紅了,女人坐在他對面,那些話就彷彿對他說的一樣!
就在他心口不停抽搐時,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宋副主編!您也在這裡吃飯呀!”
宋凱一回頭,發現是雜誌社新來的那個女的,她一臉率性的笑著,估計是吃完忘記了擦嘴,嘴角還沾著一些油膩。
“我叫貝堇玫,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哎呀!對不起......”
她問候式的一彎腰,屁股正好頂到了後面端菜走過的服務員,差點釀成一
場小禍。
看著她今天神經大條的模樣,與之前印象裡楚楚動人的女子簡直判若兩人。
“對了宋副主編,下午您還在雜誌社嗎?有一篇宣傳稿我在校閱上有幾處吃不準,能不能幫我確認一下?”
“我在的,是哪一篇稿子?”宋凱睨眼問她。
“就是您以魯迅先生立人思想為基礎,寫的那篇選題為弘揚社會公德,做合格公民的文章。”
她剛剛說完,坐在對面的豐腴女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您寫的真好!不過我還是喜歡您寫的小說,尤其是最近的那本《婷婷玉立》,婷婷,是您愛人的名字麼?”
她的小嘴還在不停上下翻動著,宋凱卻羞愧的想找個地縫立刻鑽進去。
健身房的瑜伽室裡,汗水在她們的臉上肆意流淌。
真是太久沒有運動了,有很多動作需要兩個人一起配合才能完成。上一秒,馬婷剛輔助她完成一個下腰的動作。
接著又是一個相互擁抱的後仰蹲,這個動作比上一個還要貼近。
結束時四目相對,江逢悅看見馬婷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神情,內心居然有股小小的竊喜。
大概是洞悉了她的想法吧!
其實換一個角度想想,有一個暗戀自己的同性是一件挺珍稀的事情,或許一輩子也難遇到一個。
而暗戀本身就是一種卑微的行為,是人畜無害的。既然如此,和她保持一定距離的曖昧也不是不可以。
呵,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小婷,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說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是不是也沒人知道?”她淺笑著,摟在馬婷腰上的手並沒有鬆開。
“悅姐你再這樣,我會受不了的,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馬婷眼神裡透著被吸引的衝動。
兩個人離的很近,江逢悅身上混著汗水的香味慢慢滲進她的鼻間,讓她心跳愈發的狂亂無序。
“......所以,你想怎樣?”
“別再相信男人了,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你能給我什麼......”江逢悅一邊否定自己,一邊又忍不住繼續往危險的禁區邊緣試探。
就在這時,馬婷突然抱緊了她!彷彿用盡所有的氣力在她嘴上吻了下去!
“唔......”
江逢悅睜大了眼睛被強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將馬婷推開,用手不停擦拭著嘴唇,胃裡一陣翻騰。
好吧,她承認試探的有些過火了。
其實被馬婷吻上的時候,她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是狂喜的,但只有一瞬,她很確定對馬婷的,不是愛情。
馬婷身體徹底脫離開江逢悅的手後,兩個人都埋下了頭,沉默著。
她知道再繼續下去,江逢悅就會離開。
為了打破這尷尬奇怪的氣氛,馬婷獨自走出了瑜伽室,她點燃了一支白色Marlboro香菸,狠狠地吸著,直到菸灰散盡。
江逢悅坐在地上,面帶著一絲無奈。
她後悔為什麼沒做一些簡單的靜坐轉側之類的動作,還主動去勾引一個女人,自己難不成是瘋了?
想著就在自己大腿上狠捏了一把!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輕微的抽泣聲,是馬婷在外面哭。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江逢悅拒絕的心竟漸漸有些軟化了。
她走出去,看見馬婷蜷靠在牆角,一張臉深深埋在膝蓋裡。
“吻我的時候你什麼感覺?”江逢悅問完就後悔了,她恨死了自己的好奇心。
“微微的甜,淺淺的酸,是我喜歡的味道
。”馬婷低著頭,說話的時候仍帶著啜泣。
江逢悅聽著不自覺的抿了下嘴唇,臉紅的同時又在想,中午沒吃過酸甜的東西呀!噢,是她心裡的感覺吧。
“你別哭了,你這樣讓我感覺怪怪的。”她輕輕拍了拍馬婷的肩膀。
“哭也不讓,你欺負我!你還推我......我就要說,我就是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馬婷的情緒有些失控。
“你小點聲行不行,好好好,我以後不推你了,但你也別做那種過分的事了,行嗎?”
江逢悅心想,再強悍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或許自己真的就是她的軟肋吧......老夏今天被市領導叫去開姨媽會,雜誌社裡的氣氛顯得格外輕鬆。
一個月一次的‘帶薪休假’,作為副主編的宋凱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天大家一貫都只是早上來籤個到,把手頭上的事情理一理,然後該約會的去約會,該回家陪老婆的就去陪老婆。
宋凱下午沒地方可去,乾脆待在主編室寫起了小說。
他把手機放在電腦旁邊,時而看一眼,時而把手伸進口袋訥訥的發一會呆。
因為那裡還留著馬婷的一條絲襪。雖然已經很不乾淨,但他每次把絲襪握在手心,口水總是忍不住會從腮腺裡溢出來。
遺憾的是,不管他看了幾次手機,上面始終都沒有馬婷一條指令。
就在他又一次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貝堇玫的聲音。
“宋老師,我能進來嗎——”
只見她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不等宋凱說話,她竟含笑轉了個身,兩隻手交叉壓著臀倒退走到了宋凱的面前!
呵,她似乎不知道此刻的動作對宋凱有多麼可怕的吸引力!
面對著她的背影,宋凱一時竟有些心神不定。
他的目光在她背後的手心左右徘徊著,幸好她的臀不那麼挺翹,腿上的絲襪也被辦公桌漸漸擋去了視角,否則他真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有個問題還要請教一下您。”她說話間倏地一個轉身,眼睛直勾勾盯著宋凱。
宋凱忙收起閃爍的目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進入到工作狀態。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宋凱一時很尷尬,因為下面的確是硬了。
而是,也的確是在她背對自己之後,才有了反應。
“您這是什麼表情......是不是被我嚇到了?”她對宋凱眨了眨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個女孩真是太多變了,一會清純爽朗,一會又古靈精怪。
“是這樣的,昨天剛到的那本英文稿子有一段原稿出現了常識性錯誤,同翻譯本南轅北轍了,我在一校處作了標示......”
對於宋凱不太正常的表情,她沒有追問下去。
“不能誤導讀者,這樣吧,你先放一放,我想辦法聯繫一下原稿作者。”
“而且這篇稿距定的核紅日期還早,可以不用這麼急的。外面就剩你一個人了吧,怎麼不和他們一樣出去找男朋友約個會?”
宋凱想盡快把她支開,他現在除了馬婷誰都不想見,尤其是女人。
“我沒有男朋友,男人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不過像您這樣的,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她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居然對宋凱開起了玩笑。
“你這孩子!我都結婚的人了,別拿我說笑!”宋凱擺出一副老同志的姿態。
他心想,現在的大學生都
這麼自信嗎?什麼人都敢調戲......“老宋,這些都不是問題呀!我們可以來一場靈魂之間的碰撞喲!”她又對宋凱改了稱呼。
自來熟,還喜歡扮老打趣,這樣活潑的性格反而讓宋凱對她沒有了多餘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她下一秒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無論什麼樣子都好,萬萬不要是馬婷的樣子。他在心裡暗暗祈禱。
“你說你沒有男朋友,我才不信,你桌上的生日卡片是誰送的?還有上次你哭的......”宋凱暗示自己把她當成女兒看待。
“她不是我男朋友!”她突然激動的一聲吼。
見她眼眶泛起了淚花,宋凱心裡斷定她是和男朋友鬧了彆扭,也就不再問了。
“對了老宋,你還沒告訴我,小說裡的女主角到底是不是你愛人?”她的情緒變的很快,在文靜與暴躁間恣意切換。
“這對你很重要嗎?”宋凱掩飾著內心的一絲不安。
“當然了,如果是你的愛人,那她也太幸福了,你愛她愛的那麼卑微,像塵埃一樣,可為什麼最後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愛呢......”
宋凱聽後有些詫異,他原以為她只是看了書面禮貌恭維一下,沒想到真的看過內容。
要知道自己寫的小說一直都沒什麼人欣賞,連江逢悅也只粗略看過一兩本,可她才來了幾天......“不是我的愛人,那些都是虛構的。”宋凱的心跳明顯變快了,儘管故事是虛構的,但裡面藏著他對馬婷無盡的幻想。
他以第三人稱寫這本書就是不想有人發現這個秘密,更不願被現實中認識的人發現。
“老宋,你是不是有點怕我啊?”她的語氣變得讓人聽不出喜怒。
“其實我想說的是,小說裡你把雨哲對婷婷的思念描述得很抽象,大多體現在衣著和鞋襪上,你是不是有戀物情結呀?”
她用敏銳的眼神看了一眼宋凱,像是發現了什麼,興奮的又繼續說了下去——“就因為雨哲迷戀婷婷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物,所以當婷婷最後決絕離開時雨哲才會死死抓著她的行李箱不放手對嗎?”
宋凱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是被人瞬間扒的一絲不掛,一句話也說不出,手和腳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自己明明已經寫的很隱晦了,她為什麼還能看懂這些?難道她是......可看著完全不像啊!
“別這麼看著我,你就承認了吧!有這種癖好的人很多,很正常的。”
她說完居然白了宋凱一眼。
宋凱立刻低下了頭,看都不敢看她。正想著該如何轉開話題,外面一個穿著黃色工作服的男人救星般遠遠走了過來。
“請問哪位是貝堇玫小姐,有您的快遞。”
“是我,謝謝。”她轉過身在快遞箱上籤了字,快遞員留下附頁後便離開了。
“唉!生活不易啊——”她彎下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一邊拖著嗓子喊著,一邊撕開貼在箱子中間的黃色膠帶。
撕膠帶時,她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對著宋凱,呵,此刻宋凱再暗示自己什麼都沒有用了!
他緊緊地夾著雙腿,可身下依舊迅速的膨脹了起來!
箱子打開後,宋凱看見裡面全是一捆捆的棉襪,只有黑白兩種顏色。
“還好到了,不然明天就沒貨了......”她自顧自的碎碎念著,完全無視宋凱的存在。
她在宋凱的視線裡毫無顧忌的脫下高跟鞋,緊接著從一捆白色的棉襪中
取出一雙,抬起腳對準腳尖直接覆在了原本穿著連褲襪的腳上!
當兩隻棉襪都穿上時,她突然回過頭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宋凱——“你要不要?三十一隻,五十一雙,要的話穿了明天給你。”
“跟你開玩笑的!”不等宋凱反應過來,她又補了一句。
宋凱就這樣半天一句話都沒說,最後愣愣的看著她一手拎起高跟鞋,另一隻手抱著紙箱,腳上踩著兩層襪子拖地式的走了出去。
她離開後,宋凱竟不由自主的把手伸進褲子口袋摁著下面,跟到了辦公室門口——遠遠看見她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雙白色運動鞋,穿上後又把高跟鞋放進袋子留在了桌子底下。公司的茶水間並不是個讓人餘暇享受安逸的地方。
來往於這裡的人大多是‘雛兒’,她們的一天都是在被人指指點點、跑腿打雜中度過的。當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接咖啡。
有的時候一次要接好幾杯,像飯館裡端菜的服務生一樣。
茶水間有一面是玻璃牆,隔著玻璃就可以俯瞰整條街的車流人群。她們卻總是低著頭,不敢把手裡的咖啡接太滿,更不敢耽擱久了。
她們就像一個個忠實的奴僕,慢慢的,忘記了自己的高學歷,也忘記去看這世界的美好。
而她,葉翎欣,卻對這一切心生嚮往。
只因這個部門的管理者是江逢悅,那個第一次見面就讓她有特殊依存感的女人。
原來那個人的眼睛和江逢悅長得很像,只是眼神裡少了一種嚴苛。
葉翎欣想著,腦海中浮現起一些往事——過去的兩年裡,她都和那個人在一起,那個人一直像寶貝一樣寵著她,明明沒有錢,卻還是省吃儉用的給她買衣服、買禮物。
為了賺錢,甚至不惜在網上賣自己的內褲和襪子給那些齷蹉變態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那個人如晴天霹靂般發現自己深愛著的居然也是一個......貝堇玫,就是那個人。
想到堇玫,葉翎欣心口瞬間湧上一股深深的愧疚,她知道堇玫不會原諒她,所以主動選擇了離開,就在堇玫過生日的那天。
沒有人會原諒自己的另一半拿自己的錢一次次去買別人的尿喝!
她想,她還是喜歡堇玫的,不然最後也不會把剩下的錢都還回去。
但她不後悔,因為她和堇玫不一樣。同樣喜歡女人,堇玫只是單純的喜歡同性,這種喜歡無法讓她一直處在低自尊的狀態裡。
她需要的是在對方淡泊情感下壓抑自我,在失衡的地位中尋求依賴,這些堇玫都給不了。
沒錯,是下賤。這也是堇玫送給她的最後二個字。
如果過不了那種奴性的生活,她寧可下賤的在網上找那些不是同性戀的原味女王,花錢去買她們的尿喝!
所以,在沒有找到理想的‘主人’之前,她需要有一點錢來維持目前的狀況。
然而第一天上班卻接連犯了兩次錯,全都是關於江逢悅的,這讓葉翎欣心裡充滿了矛盾。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既想保住這份工作,又不希望江逢悅輕易饒過自己,甚至還幻想出了江逢悅一邊指責一邊用手指連連戳自己額頭的畫面!
想著,江逢悅竟在她視線裡真的出現了。
站在茶水間裡等待的她,羞澀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異樣的紅暈“我記得你,小葉。找我有什麼事麼——”
“江總,對不起......我把您的車鑰匙弄丟了..
....”葉翎欣微微低著頭。
“怎麼弄丟的?”江逢悅說著向前逼近一步,在身高上形成一股壓人的氣勢。
眼看就要到下班時間,現在去配鑰匙也不方便,這樣的局面著實很難讓她有好臉色。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共就三把鑰匙,而且我都放在身上的,哪也沒去......不知道怎麼就丟了一把......”
看著葉翎欣害怕的樣子,江逢悅心裡有些不忍,想著算了,再為難她也沒有用。
大概是她上廁所的時候掉出來了,下班後保潔打掃衛生如果發現了會交還上來的,實在沒找到,明天就再配一把。
想到這裡,她抿嘴用鼻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略微沉重的鼻息打在葉翎欣的臉上,卻猶如春藥一般!
江逢悅看見葉翎欣仰起臉,眉眼中春色一片,竟和馬婷吻自己之前一模一樣,嚇的她連忙後退了一步!
“算了,你先回去吧。”江逢悅調整了下呼吸說道。
由於下午在健身房出汗太多,為了補回水分又喝了好幾杯咖啡,導致剛上過廁所不久的她現在又想上了。
於是她對葉翎欣點了下頭,便顧自去了旁邊的洗手間。
人的際遇有時候真的非常奇妙,禍不單行這四個字原來是有道理的。
小解完之後,她才發現裡面沒有紙,紙巾盒裡僅剩的兩張不到五釐米長的三角形碎紙殘片,讓她欲哭無淚。
她清楚記得來時洗手間裡所有的門都是開著的,一個人都沒有,難道要直接提起內褲嗎?
這樣的想法讓愛乾淨的她尷尬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她聽見外面有人走了進來,正想著要不要求救,對方卻先開了口——“江總,實在對不起,那我就先回去了......”
是小葉!她還沒走!她總比手底下那些多嘴的員工要好,那些人裡有一個知道了,整個營銷部也就都知道了。
“等一等!那個......小葉,麻煩你幫我看看兩邊,沒人的話拿一點紙巾給我......”
江逢悅說完一臉赧然,若不是對方有愧於她,她真不敢保證自己能說出這句話來。
“沒人,我這就給您拿。”葉翎欣的眼波流光般輕輕一蕩。
“謝謝你,真是不好意思......”江逢悅打開一條門縫正準備接紙巾,門卻被強行擠開了,“喂!你做什麼......你快出......”
“噓——”葉翎欣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外面有人。
果然一陣哼著小曲的聲音愈來愈近,聽聲音是來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
看見江逢悅面帶著驚恐不敢亂動,葉翎欣輕輕把門扣了起來。緊接著,她手扶住江逢悅的膝蓋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的頭像蛇一樣低下去,又從江逢悅脫到一半的裙子下面鑽了上來!
江逢悅心跳的越來越快,腦袋宛若要炸開了一樣!突然,一條軟綿綿的東西貼在了她的下面!那裡的尿還沒幹......是她的舌頭!她用舌頭帶著未乾的尿液從靠近屁.眼的地方一直搽到了最上面!
她居然......在舔自己的陰!
江逢悅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外面的保潔阿姨才剛剛開始打掃,要是被她發現就怎麼也說不清了!
葉翎欣的舌頭抻平大面積舔過一次後,又縮成了一根手指的形狀,開始不停戳江逢悅的陰.蒂!
江逢悅的手用力摁在葉翎欣的頭上,怎麼推都推不
開!這時,外面傳來了水桶接水的聲音。
她想要叫!但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發現江逢悅並沒有過激的反應後,葉翎欣舔得更加肆無忌憚了!過程中還不時的抬一下頭,舌頭在嘴唇上撩人的滑行一圈。
江逢悅緊咬著唇角,身體輕顫,漸漸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
她從來沒被人舔過陰,以前是覺得自己下面髒不捨得讓宋凱用嘴舔,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女人舔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體會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歡愉!
就在她手慢慢鬆開,開始默許葉翎欣的行為時,葉翎欣突然放慢了節奏......逼得她把手又重新摁回了她頭上!只是,這一次卻不是往外推的。
呵!她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一條舌頭弄的欲仙欲死,對方的舌頭實在太厲害了,完全不遜色於那個自戀狂的下身本領。
果然女人才是最瞭解女人的,葉翎欣舌頭的每一下全都觸在她最興奮的點上!
她的雙腿被葉翎欣肩膀頂的高高掛在了半空中!
終於!她有了一股想噴.尿的感覺,一秒過後,她被葉翎欣的舌頭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激情逐漸退散,她閉著眼癱坐在馬桶上,彷彿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任由葉翎欣的小嘴繼續在那裡胡亂的親吻著......過了很久,她才緩過來。
此時,由於葉翎欣的頭夾在她大腿之間,下巴扣著馬桶,脖頸後面又有裙子攔著,她只能從葉翎欣的頭頂跨出去。
確定了外面的保潔阿姨已經離開,她才穿上內褲和裙子打開了門。
當葉翎欣跟出來時,她轉過身打了她一巴掌。
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江逢悅洗完手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五分鐘就下班了。她準備去找馬婷,突然發現葉翎欣跟在了後面!
呵,她居然又恢復了那青澀害羞的模樣!
“......江總,您以後上廁所要是......要是沒有紙......可不可以還叫我來......伺候您......”
葉翎欣帶著有點痴迷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說道。
“賤貨!”江逢悅轉過臉小聲卻不失力量的罵了她一句。
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還有這麼下賤的女人!江逢悅罵完,留葉翎欣一個人停在了原地。
“我車鑰匙弄丟了,你今天是跟我一起打車回去,還是——”
“那正好,我家苦力就在外面等我,昨天的事情,他還沒有報答你呢......”馬婷的一雙美眸泛著邪意。
江逢悅瞪了她一眼,眼神幾乎要凌遲死她,但嘴上並沒有拒絕。
免費的車幹嘛不坐,王強那種男人不就是用來奴役的麼!
“昨天那麼大的恩情,開車送一次就算報答了?太敷衍了吧。”江逢悅語氣故作輕慢,兩隻手有意無意地交叉在胸前。
看的出,她的心情很不錯。
“那要不然再免費贈送一套原生的局部Oil Massage?一會我來開車。”馬婷一邊說目光一邊在江逢悅的下半身恣意挑勾著。
“用不用我現在先給你來一套泰式巴掌按摩?還你一張尖酸刻薄瓜子臉。”江逢悅頗為高明的回敬著。
呵!她們就這樣在平穩下降的電梯中演起了一場鬥嘴戲,裡面除了她們兩個,還站著幾個聽不懂言外之意的人。
到一樓電梯門開時,江逢悅的目光下意識往前臺看了過去。
嬉笑的表
情還未全部斂回,卻發現小葉在遠處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只見她嘴唇輕啟輕合的,像是說了兩個什麼字。
看嘴型是‘’的形狀。
“小婷,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江逢悅說完便朝前臺走去。
她以為小葉是在挑釁,可走近時才發現想錯了。看見自己走過來,她咬的下嘴唇都泛白了,分明是在緊張。
“把你的私人電話輸一下。”江逢悅把手機往前臺上一放,冷冷的看著葉翎欣。
許是剛才在和馬婷的玩笑中得了後遺症,面對葉翎欣的時候居然也是一臉鄙薄的神情。其實她根本沒想過要和她再聯繫。
“是,主人。”葉翎欣聽話拿起手機,並且聲若蚊蠅的喃了一句。
那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見,可江逢悅卻聽見了。
江逢悅頓覺哭笑不得,不就是被她舔了一次陰,怎麼就成‘主人’了?她這分明是道德綁架!
原來剛才出電梯時,她是在叫自己主人,呵,難道她要讓自己成為第二個馬婷?
葉翎欣很快把號碼輸在了江逢悅手機上,江逢悅接過手機時,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表面上卻依舊裝作很平靜。
江逢悅想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只能去面對。至少現在不能丟了氣勢。
是她自己說以後還想那樣伺候的,那就別怪別人真的拿她當手紙!
只見她身子斜靠著前臺,故意把手機屏幕對準葉翎欣,乜著眼在那串號碼上一筆一筆緩緩備註了兩個字——賤貨。
保存完畢,她帶著一股謔笑離開葉翎欣的面前,並轉過身舉起手在空中對她晃了晃手機。
最後,於裙中輕扭著翹臀,迤迤然離去。
——黑色的帕薩特在路上行駛著,駕駛座上的卻是一位戴著口罩的‘白衣天使’。
她到底沒同意讓馬婷開車。但她逼馬婷坐去了後排,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在非主觀畫面中生生將馬婷撇成一個‘外人’!
呵,這個小惡作劇讓她在車裡暗暗竊喜了好一陣。
過了收費站,車轉到一條小道上,還剩一半路程就到家了。小道兩旁的楊樹葉子紛紛散落在地上,像鋪上了一層黃地毯。
樹葉,葉子,小葉。
忽然,她想起了一句經典名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小婷,問你個問題,你......”江逢悅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沒關係,悅姐想問什麼都可以,不用管他。”
馬婷終究是馬婷,不用看錶情也能猜出江逢悅的顧慮。說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和王強臉上一模一樣的白色醫用口罩;
從後面把口罩覆蓋了上去。
當兩端的繩子同時掛在王強耳朵上後,目光對著車裡的後視鏡,一臉關切的說了句,“風大——”
車窗都沒開,哪來的風?江逢悅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王強爬進臥室前,馬婷把一團絲襪塞進了他嘴裡。噢!他不會現在——呵!不是怕風大,是怕走風吧......江逢悅在恍然大悟中盈盈一笑,那條絲襪還是自己留下的呢!不知他現在嘴裡的,是不是那一條?
管他呢!至少知道了這些,有些話就能問的出口了。
“小婷,你有沒有讓王強的舌頭舔過那裡?”江逢悅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的問道。
“哪裡?你說陰.道是吧?”馬婷坐在後面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回答,語氣平淡的讓人難以置信。
“小婷你別介意,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可以不說的
。”
“那你介意嗎?”‘不僅他舔過,你老公也舔過呢。’馬婷在後座貼近了江逢悅的耳朵,在她耳畔勾唇一笑,後面那句卻是在心裡說的。
“我?我......”江逢悅一臉赧然的蹙起了眉。
馬婷真的太壞了,介意?不介意?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
“當然舔過,我肚臍以下的地方他都舔過,噢對了,還有腋下。”馬婷給了她一個臺階。
“可你明明不喜歡男人,那樣不會覺得奇怪嗎?”
江逢悅的表情裡有一絲小確幸,終於繞到了她想問的問題。
“男人?我才不這麼想,我只把他們當作是一種高級的情趣用品,一個用來滿足生理上需求的性器具而已。”
馬婷無意中多說了一個‘們’字,她剛說完自己就意識到了。
她想,江逢悅那麼聰明一定也聽出來了,既然是她先問的自己,不如干脆挑明瞭說吧!
“悅姐,你是擔心以後該怎麼面對宋凱吧?”
到底還是提到了宋凱,這是馬婷現在最害怕提的事情,她知道江逢悅並沒有表面那麼堅強,畢竟做了多年的夫妻,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聽見馬婷在誤會中說起宋凱,江逢悅心裡真的不舒服了一下。
轉念又覺得馬婷說的是實話,以前就聽說過,同性戀是依靠相互自慰或者利用器具來達到性高潮的。
她想,既然誤會了,就順勢接她的話往下說吧。
“那你是怎麼看待我和宋凱以後的?”江逢悅試探的問。
“悅姐,我不關心宋凱,在我看來他就是你一雙不合腳的鞋子,脫了你才能與眾不同。這麼說你不會覺得我殘忍吧——”
“你也見過他下賤的樣子了。”
“鈔票有真假,人也是有真假的,在我眼裡男人都是假鈔,落在我手裡不撕掉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你也可以試試和他繼續生活一段時間,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此刻,江逢悅徹底沉默了下來,再沒有多餘的話。
車子已經彎進小區,她看了眼車窗外,想到從此每天要戴上假面回家,去維繫一個不想維繫的夫妻名分,心中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馬婷卻在手機上劃出宋凱的名字,對他發送了一條信息——“和你老婆離婚,做得到,晚上十二點就來主人家門口跪著,否則主人不會再調教你。”到樓下時,江逢悅和馬婷二人先下了車。
相互道別一聲後,轉身朝各自樓底的通道走去。剛走兩步,馬婷突然發現通道的一排自行車後面躲著一個人。
“宋凱,你怎麼在這裡——”馬婷故意大聲喊道。
在宋凱沒決定離婚之前,她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這時,剛走進通道的江逢悅也聞聲折返出來,看見宋凱正模樣狼狽的站在了另一邊。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宋凱手裡捏著一枚一元硬幣,一臉慘笑地看著江逢悅。
他想不通為什麼一向‘善體人意’的馬婷會突然這樣,知道再待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於是快步走向了江逢悅。
還好馬婷今天的穿著很素,離開她身邊時,目光並沒有被吸引的太多。
“逢悅,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宋凱說完倉皇的離開了現場。
看著自己的丈夫落荒而逃,江逢悅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內心再強大的女人也承受不了‘捉姦在床’的場景,雖然她允許馬婷繼
續玩弄宋凱,可至少別在她眼皮底下發生!
想起馬婷剛才那一聲喊,一股憤怒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王強鎖了車,正朝馬婷走去。
“站住。”江逢悅叫住了他。
她利落的走過去,轉臉看著馬婷,卻反手一巴掌抽在了王強臉上!
呵!這無疑是個‘打了也白打’的巴掌,只是可憐了王強,辛苦開車送她回來,臨了還要莫名其妙地捱打。
面對這一切,馬婷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句話也沒說。
她清楚江逢悅是在警告自己,但她已等不了太久。夫妻的名分是江逢悅心底最後的羈絆,她必須儘快將它摧毀。
兩個女人就這樣相互看著對方,下車前的那些情切與歡悅一瞬間化為了烏有。
——“宋凱,你能不能不讓我太難堪!”江逢悅把包直接扔在了沙發上。
宋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一臉心虛的看著她。
江逢悅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火了,又抿了抿嘴唇,放柔了聲音——“就一塊錢,值得你找成那樣嗎?被人看見多丟人。”
“對不起,逢悅,是我不對。”宋凱歉意的說道,心裡卻如釋重負般的一陣輕鬆。
是啊!妻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那些事呢!要是知道,早就要和自己離婚了。可馬婷今天為什麼會如此反常?
昨天明明是她騙了自己,今天居然又逼自己離婚......宋凱想著,心裡卻恨不起來。
如果不是馬婷不願意,他現在可能已經在對面的樓裡替她舔鞋子了。哪裡還會去計較昨天的事!
儘管他知道那是他的底限。
所謂底限,其實就是一種本能。就像身體裡住著的另一個自己,無論外面的你事前如何暗示,等到真的發生了,裡面的你就會跳出來;
無論事後你的想法如何改變,但當時的那一刻,就是排斥的。
呵!突破了自己才明白,這是一種多麼悲慘的領悟!
“我去洗澡了。”江逢悅語氣很冷,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宋凱也悒悒的回到書房,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少了點什麼。原來是沒跟妻子說,今晚也不在臥室睡了。
奇怪的是妻子竟不問他,甚至連一句‘晚飯吃過了沒’的話都沒有。
然而這些怪異也只在宋凱的心裡停留了一小會,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都在馬婷的最後通牒上面。
離婚,自己真的能做到嗎?
不,主人只是在考驗自己,不會是真的。
宋凱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江逢悅卻在不開燈的洗手間裡赤身裸體地站著,閉上眼,任由噴頭中的水肆意淋在臉上。
因為她聽說在黑暗中洗澡會讓人覺得自己很美。
還有人說,把一件痛苦的事藏在心裡,就成了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書房裡,宋凱站在了窗前。
正想去拉開窗簾,身子卻又退了一步。只因為,那裡是馬婷站過的地方。
慾望和理智在他心底交戰著,原本它們之間的差距是很小的,可一路走來,理智竟然漸漸變得不堪一擊。
此刻,在強大的慾望面前,尊嚴和人格都已微弱的無法再為他出頭。
他,跪了下去。
在與窗戶相隔的一股虛無的空氣裡,閉上眼,慢慢回味著被馬婷坐在臉上的幸福......突然,他的表情變得痛苦。
不是因為虛幻的美臀帶來的窒息與壓力,而是一份多年前與妻子共同許下相守一生的諾言。
那是他作為一個不太成功
的男人一直以來唯一的驕傲。
可現在馬婷卻要殘忍地將它剝奪!聽見妻子洗澡傳來的流水聲,一股巨大的絕望幾乎逼得他狂叫吶喊!
不!他做不到!
哪怕從此再也不見馬婷!哪怕重新回到無盡的渴望中去!
他突然站了起來,為自己內心找回的最後一點尊嚴,熱血沸騰!
這時,洗手間的水流聲漸漸停止,不一會,客廳裡也沒了聲音。他想去臥室看看妻子,可剛邁出的腳卻又收了回來。
他回到書桌前,稍作冷靜後,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馬婷的指令。
一邊看,手竟不自覺地伸進了口袋,輕輕撫摩起那一團柔滑但卻意味著屈辱的媒介......或許,真的只是一個考驗。
或許自己去了,馬婷便不再提這件事了。
或許午夜,深淵之門緩緩打開,十二點,不早不晚。
進入這個門,就象徵今後將孑然一身,永遠成為她的家奴。之後一輩子都在她的腳下,無牽無掛,至死方休。
如果沒有結婚,他一定不會猶豫。可他終究還是跪在了這裡,帶著一絲僥倖——“主人,那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到,但我真的不能沒有主人......”
“不行,必須做到。”
“主人......我可以......可以做您的......廁奴......”
“不行。”
馬婷的語氣裡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想好了,磕一百個頭,再從主人胯下鑽進去。”她一臉威嚴地蔑視道。
看見馬婷微微叉開了雙腿,一股黑暗的儀式感瞬間使他身體不斷地顫抖!
而且,馬婷的腿間也並不是空的;
直至腳踝都被一條透明的黑絲長裙緊緊繃著,若不是穿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恐怕整個人貼著地面也難鑽過去!
可是他真的很想鑽!
“主人,能不能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他開始動搖了。
只因馬婷的穿著實在太過吸引!
這是一條特殊的皮革與尼龍拼接的黑絲長裙,私密的部位被厚實的皮革貼裹著,其餘全是性感的黑絲!
在她豐潤的身材下,將皮革的窒息與壓迫感、黑絲的誘惑與釋放感詮釋到了極致!
如此穿著卻不調教他,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主人,求您了......求求您,我願意給您當廁奴,吃屎、喝尿......”他拼命地磕頭。
“不行。”
馬婷再一次拒絕了他。
希望被徹底擊碎的他,竟發了瘋似的撲倒在地,抱住馬婷的雙腳不停吻她的高跟鞋!
馬婷用力掙開後,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下賤東西,給我滾!”馬婷罵完一句,無情地關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幾滴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眶落了下來,他哭了。
原來一直以來內心的拒絕和接受,由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自我掙扎,那些以為無法接受的,其實並不是真的無法接受;
而是,馬婷沒有給他。
他內心的渴望從未像此刻這般強烈,就當是拯救快要死去的自己!他決定了,離婚!
只要馬婷再給他一次機會。
於是,他繼續在門口跪著,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門縫,祈盼它能再開一次。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過去,門始終沒有開。
他實在受不了了,就算被嚴厲地責罰也要做,他拿出手機主動給馬婷發送了一條信息——“主人,求您再給一次機會,我能
做到......”
幾分鐘後,門再一次被打開,那一瞬間,馬婷終於在他心裡成了可以主宰靈魂的女王!沒有人可以替代,更沒有人可以取代!
然而,就在他開始磕那一百個頭的時候,馬婷卻把一隻腳踏在了他頭頂。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並不情願。”馬婷說完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緊接著又命令道,“把褲子都脫了。”
只見她手裡拿出了一個粉紅色塑料的東西,不屑地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雙眼一愣,他在網上見過這個東西,是一個男性貞操鎖。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終生廁奴,唔——”
“再說一遍。”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終生廁奴,唔——”
他仰天被固定成一條人面椅子,馬婷的屁股不停在他臉上抬起,又坐下。
“繼續說。”
“從現在......我就是......終生......唔——”
隨著馬婷動作的加快,他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因為有一半聲音完全匿入了屁股之中!
“說,誰是誰的終生廁奴。”
“宋凱......宋凱是馬婷的......終生廁奴......”
“大點聲,我聽不見。”
馬婷就這樣以忽上忽下的坐臉方式,逼著他把一句話重複再重複,一字一字,極盡羞辱。
無數次屈辱地宣誓後,他獲得了一次大喘息的機會,是因為馬婷要將裙子後面的一條拉鍊拉開。
當悶熱的皮革被尼龍的反穿拉鍊分開時,裡面的屁股上已沁滿了汗液!
馬婷一刻不等的坐了下去!這一次,她卻用屁股來回地摩擦,如同抹鞋油一樣,把他的臉塗得油光晶亮!
“舌頭伸出來。”
馬婷抬起屁股低頭看了他一眼,向上彎曲的嘴角表現出一種極度的嘲諷!
“舌頭不許縮回去,也別咽口水。”馬婷說完才重新坐下去。
如此一來,屁股在他臉上摩擦時,他的舌頭就會被動地舔起屁.眼!舌頭所及之處很快變成了一片水窪!
突然,馬婷用手撐住他的雙肩,對他擺了擺屁股——“時間到了,張開嘴,再大一點。”
不一會,幾滴渾濁的尿液輕輕打在了他舌苔上。
還來不及容他品味,一股噴泉形狀的尿便緊跟了出來,刀片似的燙在他胸膛上,彷彿要切開他的肺腑!
對於他逐漸顫抖的身體,馬婷選擇了用沉默來回應,因為這樣會讓他心變得更無助,更絕望!
終於,近距離對準他口腔的那一簇嫩紅花蕾露出綻放的痕跡,一顆圓圓的小腦袋閃著粼粼的光斑從花瓣中探了出來!
“應該就快出來了,再忍耐一下下好嗎?”
“啊哈哈哈......”
——都說,夢是一個無聲的世界。
可直到他睜開眼睛,馬婷邪魅的笑聲依舊在他耳邊不斷縈繞!
他用手摸了摸額頭,居然真的出了汗!關於夢裡發生的事,他能記起的只有這些,接下去便是一片混沌,再也想不起來。
儘管如此,這也是他有史以來做過最真實,最完整的一次關於調教的夢!
確定了只是一個夢後,他心裡瞬間有種恍憾的感覺。
他把手心貼在自己雙頰上,彷彿有一股從夢裡帶出來的悶熱......就在這時,下面不由地湧起一陣尿意。
他站起身正準備去洗手間,突然感覺褲襠裡怪怪的,用手一摸,身子立刻僵在了原地,懷疑的心卻漸漸有了種幸運感
。
原來褲襠裡的貞操鎖是真實存在的!這回不是夢,馬婷真的用它鎖住了自己的命根!
他緩了緩神,腦海中清晰回憶起馬婷鎖它時說的最後一句話——“只要你離了婚,後半輩子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邊,靠窗的床角下已經提前給你係好了狗鏈。”
呵!這句話無疑是馬婷留給他受煎熬的時候,以作精神上的慰藉。
煎熬,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這兩個字的分量。
被輕巧的貞操鎖釦在下面,卻感覺整個人都被束縛了一樣,渾身上下充滿了限制感!
於是,他像個戴著沉重枷鎖的囚犯一樣,慢慢地走出了書房。
客廳被外面的陽光照得很亮,沙發上的包不見了,看來妻子已經出門,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留言。
他走進洗手間,拉下西褲拉鍊,撥開了內褲,卻驚訝地發現站著尿根本不行。
貞操鎖是向下彎曲的形狀,末端只有一個很小的孔,完全沒辦法對準,只會尿在自己身上!
而且似乎不能尿太急,小孔會來不及排水!所以,要像女人一樣脫掉褲子坐著尿嗎?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其它的辦法,只好脫褲坐在馬桶上,用手扶著貞操鎖,控制著速度尿進樹脂盒子裡,再慢慢從小孔漏出來......尿完以後,他拿了幾張衛生紙貼在貞操鎖的小孔處輕輕擦拭著,心裡一陣莫名的心酸!
一把沒有鑰匙的貞操鎖,讓他的心從此潛入了對世界、對未來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能這樣堅持多久,或許,堅持不到晚上。
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向妻子提離婚的事。他想,離了婚就可以過自己最想要那種生活了吧?
對,晚上就提!以妻子的性格一定不會死纏不放。明天,明天就求主人解開這個魔障般的東西,允自己在她腳下盡情沉淪,盡情釋放!
明天,主人就會滿足自己這個願望的,會的。
江逢悅剛到公司,便把下一個營銷計劃預先提上了日程。
職員們手頭的事情還未忙完,一個個又應接不暇地準備起新計劃相關的工作,連喝口咖啡的時間也沒有了。
看著他們一張張嚴肅的、克己的、壓抑的、陰沉的面孔,江逢悅的心裡卻說不出的愜意!
她心想,這才是營銷部以後該有的樣子。
以前就是太體諒他們了,既然決定要改變自己,那就一改到底。穿幾回小鞋算的了什麼,讓他們一群人在自己面前索索發抖才好!
她收起睥睨的目光,輕輕合上百葉窗,一個人坐在轉椅上怡然地左右晃著。
又想,自己什麼時候變這麼陰暗了,勞改犯也得吃喝的,那就,中午請他們吃飯吧!
呵,她就這樣輕易把自己說服了。
伸了個懶腰,竟有些睏倦,昨天小區的事她還記在心裡,為了不影響心情,一大早就把馬婷派去外面做市調了......她眯起眼嘆了口氣,唉——又得親自去接咖啡嘍!
只見她雙臂交錯自憐地給自己一個擁抱,隨後拿起杯子,走出了辦公室。
她一邊走一邊環視,奇怪,那個自戀狂怎麼兩天了都不出現,連個電話短信也沒有,該不會被哪個妖精吸乾了,死了吧!
想著想著,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能這樣詛咒別人呢?她一邊含笑著嗔怪自己,一邊搖著腦袋,承認自己今天確實有點陰暗。
她到了茶水間,選好咖啡按下電源,然後優雅地站著
,看咖啡漱漱地滿進杯子。
突然,一個聲音讓她渾身一緊!
原來,是葉翎欣怯怯地走到身後喚了一聲,“主人——”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轉過身來時,一張俏臉上還是失了幾分顏色。
昨天被一條舌頭撂倒的畫面瞬間在她腦中攪成一團,那條舌頭幾乎成了一個夢魘,不時會讓她想起來,勾起心底的一陣呻吟......她再也不要讓自己發生那種荒唐的事了!
“主人......我想......我想......”葉翎欣輕捻著江逢悅的衣角。
“什麼都別想,以後也別來找我。”江逢悅不想聽她把話說完,並撥開了她的手。
她端起咖啡正要離開,沒想到葉翎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驚的她手一抖,一層咖啡從杯子上灑了出來!
葉翎欣見狀,居然趴在地上用手捏住袖口擦了起來!
“你別擦了!快起來!”江逢悅一臉尷尬地說著,身子本能地擋在了她前面。
幸好今天工作任務繁重,不到休息時間大約沒人會來這裡。
葉翎欣擦乾地上的咖啡後,竟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藍色保溫杯,舉到了江逢悅的眼前——“奴婢不敢再碰主人!只求主人賞賜一點聖水......”
呵!奴婢?她竟然自稱奴婢。
若不是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江逢悅一定會把她當成精神病來看,不會聽她說下去,更不會有現在的這份冷靜與泰然。
“你跟我過來。”
江逢悅想著,是該找她好好談談了。於是,帶著些許防備的姿勢,一路領葉翎欣走到了辦公室。
“坐吧。”江逢悅關上門說道。
“奴婢不敢!奴婢跪著就行......”葉翎欣說著又跪在了地上。
比起茶水室,這裡更加安全,因為沒有人敢不敲門就進來。江逢悅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帶她來的這裡。
既然她想做奴婢,想跪著,那就都隨她吧!
“你剛才說讓我賞賜聖水,聖水,是指我的尿麼?”江逢悅顧自在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咖啡。
記不清什麼時候了,好像從馬婷的嘴裡聽過這兩個字。
“嗯——”葉翎欣抬起頭應了一聲,緊跟著雙手伏地,背部凹成了一個U形,那乖巧溫順的模樣竟讓江逢悅看了有些醉心。
不像看到王強時的那種厭惡,難不成是性別的原因?
感覺像一隻被主人隱藏了的陪伴寵物,餓了就需要召喚出來餵食。
天吶!自己在想些什麼......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小葉,你這麼活著,不會覺得對不起家人嗎?看你弱不禁風的,別把身體搞壞了。”江逢悅試著想去了解她。
“奴婢沒有家人,而且,主人的尿一點都不髒,是聖水!”
該死!看來她是鐵了心要喝尿了!
江逢悅關懷的眼神漸漸變得鄙視起來,她突然想到了宋凱,都是一樣的下賤!都是不把自己當人的賤貨!
“如果我讓你吃屎呢!”江逢悅把心裡的一股怨氣撒在了她身上。
話音剛落,葉翎欣的身體一陣劇烈顫抖!她魂不守舍地低著腦袋亂擺,彷彿在四處尋找丟失的什麼東西。
呵,原來她也有害怕的事情!
江逢悅開始蔑視自己過去受過的所有教育!一個如此輕賤自己的人,有什麼資格讓別人站在道德規範內來寬待她?
從這個角度去想,馬婷根本沒有錯。而且,她自己也感
受到了一絲興奮。
在這個時代,看著一個女人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心裡確實有一種不同於優越的高貴感。
那種感覺就像古時的富家小姐,生來就被丫鬟們伺候,你不讓,她們也會去伺候別人;
你可以不打罵她們,卻不能因為善良而去剝奪她們的生計。
“把杯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終於,江逢悅用矜冷的目光送走了她,目光中沒有侮辱,沒有嚴厲,也沒有一絲溫度。
看著葉翎欣離去的身影,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婚姻,想起心裡捨不得剜去的那一份孤零零,散發著黴味的感情......是啊!自己的丈夫都救不回來,她算什麼?
就把今天當成自己的‘陰暗日’吧!試試做別人‘主人’的感覺!
想到這些,江逢悅毫不猶豫撿起地上的藍色保溫杯,朝洗手間走去。
走進隔間裡,她把門輕輕釦上,慢慢地褪下套裙、絲襪和內褲,然後站著叉開雙腿,把杯口貼在了自己陰部......不一會,腿間便傳出一陣‘咕咚,咕咚——’沉悶的水聲。
她閉著眼睛,進入一種忘我的恬靜,在一簇茂密的黑草地下釀造了滿滿一杯‘美酒’!
尿完後,又把杯子往下拉開一點距離,輕抖了抖身子,最後幾滴沾在陰.毛上的尿漬急遽地落下,扎進了泡沫中!
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瞳孔變得黑暗。
彷彿一個威嚴的女神即將借用她的身體君臨這個世界,神秘的讓她有些恐懼!
她知道那不是自己,但她似乎再也離不開這份無法控制的神秘,感覺灰暗的心好像有了一絲光彩,照亮著並指引她前行......出來之前,她把擰好蓋子的保溫杯留在了裡面。
洗了手,那股神秘的力量又促使她用手機發送出了一條信息——“洗手間第二個門,馬桶後面的抽水箱裡,賤貨,記得趁熱喝,別涼了。”
老夏坐鎮的雜誌社,宋凱只能待在外面做些文章篩選和指導工作。
一整個上午,他都像個得了重病的人一樣,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嘴裡又澀又苦,臨近飯點了肚子也不覺餓。
那條特意穿在貞操鎖外面的‘防勃起內褲’根本就是多餘,因為他想硬都硬不起來!
每次下面剛有點反應,貞操鎖就會把它形狀控制在萌芽階段!沒有完全長大的陰.莖,撐不到半分鐘就會軟下去。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馬婷,越想馬婷下面就越痛苦!
褲襠裡就像不停地在開一輛線圈短路的爛車,一踩油門就熄火!再這麼反覆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命根子都要廢了!
他幾次走進廁所,偷偷把馬婷的絲襪含進嘴裡......可每次不到一會卻又吐了出來!襪子上已經沒有馬婷的一絲腳香,只剩自己的一股口臭味!
終於,他把絲襪扔進了廁所的垃圾桶裡!隨後,心裡的情緒一陣茫然、一陣酸楚、一陣混亂不堪的失落......回到外面,他走到一個男編輯身邊,對他手裡雜誌的製版風格做了一些基本的調整。
連唯一的‘念想’都沒了,他不知道接下去的半天該如何熬過。
其實社裡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編輯,但他一個都沒去檢閱,因為今天他無論看哪個女的都像馬婷,除非她們能像馬婷一樣調教自己;
否則他寧可遠離她們。
“老宋,一起去吃飯嗎?”貝堇玫突然在背後拍了他一下。
他轉過身
,愣了兩秒後委婉拒絕道,“噢那個......我不餓,你先去吃吧。”
眼神看她時,褲襠裡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幸好她的臉長得比較稚嫩,身上也沒有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那我先去了,一會見!”貝堇玫說完便離開了。
看得出來,她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或許只是在同一家餐館吃過,所以才來邀請的。
貝堇玫的身影消失後,他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呆滯。
轉瞬間,竟匆促地跟了出去!
他的腳步越走越快,終於在貝堇玫還沒走進那家餐館之前,截住了她。
“老宋!不是說不來麼?”貝堇玫一臉疑惑地問。
“那個......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去那邊說吧......”他邊說邊朝餐館旁邊的角落引去。
貝堇玫竟也不帶一絲戒備地大方跟了過來。
“什麼事弄這麼神秘......不會是借錢吧!我可沒錢!快說,這裡太臭了......”
她一邊說一邊捂著鼻子,眼神嫌棄地看著旁邊兩個裝滿殘羹剩飯的垃圾桶。
“昨天你說......五十一雙......”宋凱有些吃力地咕噥著。
他想不到這萬惡的貞操鎖居然能把自己逼成這樣......“噢!哈哈......你說襪子啊!老宋啊老宋,原來你真的是這種人......”貝堇玫還未等宋凱說完就露齒笑了起來。
“你不早說,昨天那雙已經有人要了,你想要的話,只能預定明天咯!”她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宋凱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脖子,要知道他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敢來找她的,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
她怎麼能和馬婷比?只不過碰巧知道她賣原味襪子,想借她的襪子揚湯止沸罷了......明天?明天就能享受到主人的調教了,還用得著找她?
“說吧,喜歡黑色還是白色。”貝堇玫一下子貼近了宋凱,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宋凱後悔死了來找她,想著必須得找個藉口替自己圓過去,只要熬過了今天,以後也不會想找她買襪子了。
“不,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問你襪子在哪家店批發的,我想給我老婆也買一些......”
“真的嗎?老宋,做人要誠實喔——”貝堇玫說著,手指在他心臟位置輕輕戳了一下。
“真的真的,這樣,你一會把店鋪鏈接給我,我請你吃飯,怎麼樣?走吧......”宋凱裝模作樣地轉身往餐館走去。
呵!他身上實在有太多可疑的痕跡,貝堇玫看的很清楚,只是沒有拆穿他而已。
——一頓免費的午餐過後,貝堇玫又向宋凱‘申請’了一小時的外出。
總有一些不放心的‘客戶’,他們會提出同城當面交易的請求,當然,會增加一筆額外的車馬及安全保障費。
她也會再三確認,或是自己的老客戶才會同意。
今天這個並不是她的老客戶,但在網上文字溝通時說話很誠懇,一點也不老練,像是第一次買原味。
而且對方選擇了在市中心的一條繁華街道交易,看來也是有一些顧慮。基於這些,她也就大膽的去了。
果然,見面的是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子,年紀大約不到二十歲。
從開始到結束,沒有一件事出乎她的意料,當面脫下襪子,放入保鮮袋,收錢走人。男孩羞澀的連聞都沒
聞一下就跑了。
看來,少男殺手還得是自己這種模樣清秀的小姐姐呵!
她自鳴得意地穿好了鞋子,往公交站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眼神定格在了旁邊十幾米外一棟大廈的樓底......一個穿著粉紅色套裙,看上去很有氣質的女人從一家高級餐廳裡走了出來,把一個杯子交給了另一個女人。
貝堇玫不由自主地靠近過去,看清了紅裙女人的長相——只見女人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冷冷地斜視著,雙臂不屑地半搭在胸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驕傲與冷漠。
貝堇玫聽不清她說了什麼,只看到她用手摸了摸另一個女人的頭,隨後,便獨自返回了餐廳。
她的身影在視線裡慢慢消失,而背對自己的女人那張臉卻越來越清晰......是葉子!真的是她!她手裡拿著的那個藍色保溫杯是自己去年送她的情人節禮物!
“堇玫......你怎麼......”葉翎欣舌頭打結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個城市這麼小,連最不想見的人也能見到,還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她微微低下頭,下意識地把保溫杯藏到了身後......因為,那裡面裝的是江逢悅的尿,而且,是第二杯。
“她是誰?”堇玫語氣中帶著質問。
葉翎欣低頭不說話,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害怕堇玫會像瘋子一樣衝過來,狠狠揍自己一頓。
“是你的主人吧,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
葉翎欣愣了愣,和堇玫在一起兩年了,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模樣。她以為她會把這兩年的怨氣一下子全都發洩出來。
“對不起......”她道歉地說。
“不用說對不起,你終於找到了你想要的生活,是我該恭喜你。”
堇玫雲淡風輕的口吻始終掩蓋不了眼中報復的眼神,兩年來掏心掏肺的愛,最後卻變成了一場荒唐的玩笑。
分開的這些天,她一度努力讓記憶停留在發現葉翎欣的秘密之前。
直到這一刻,她才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原來心長久停留在一個地方也會迷路,因為會記不起自己來時的樣子。
“花錢了麼?”她走近葉翎欣,伸手奪過了保溫杯。
她知道里面裝的是尿,也知道它是免費的,因為那個女人看上去根本不缺錢。只見她擰開蓋子,手腕向下;
開始把杯子裡的尿一點一點地往外倒。
“不要——”葉翎欣突然大叫一聲。
“放心我不會倒完,這是我送你的杯子,裡面該有我的一份。”堇玫將杯子重新擰好,轉身朝之前經過的一個公用廁所走去。
“在這裡等我。”她回過頭又補了一句。
從廁所出來後,她還給了葉翎欣一個外冷內熱的,滿滿的保溫杯!
“去那邊的公園坐一會吧。”她指著對面說。
“......我還要上班。”葉翎欣看見她岑寂的表情,一秒過後緊張地又說了一句,“那我打電話請個假......”
請完了假,她們在公園的一條長椅上坐了下來。
“你在對面的珠寶公司上班?”
“嗯,做前臺接待......”
“那......剛才那個女的也是?”
“她是部門經理......”
“噢——你別光顧著說,先喝口尿......”
時間如冰山下的泉眼默默地流淌,葉翎欣以喝尿的方式,慢慢舔舐著堇玫心裡的傷痕。
喝幾口,又側躺在堇玫的大腿
上和她聊一會天,整個人醉醺醺的,體會著一種惶惶不寧的幸福......半天,就這樣過去了。
——黃色的落日慢慢貼近千里之外的山巔,江逢悅心莫名的沉重起來。
回到家,宋凱早早等在了客廳裡,桌上的一瓶紅酒已被他喝掉大半,他很少在家裡喝這麼多酒。
“我們離婚吧。”他堅定地看著江逢悅。
過去相依為命的堅定、牽掛與溫情,還有充滿愛的那一句‘我們結婚吧’,此刻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風化了。
江逢悅愣了很久。她走向窗臺,看著外面,晚霞飄零地破碎了。
“為什麼?”她找不到不問的理由。
“我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宋凱緊咬著牙,這是他能編出的最好的藉口。
他知道這句話會深深刺痛江逢悅,但又不得不這麼做。
一絲不忍在他眼中閃過後,便再也找不到痕跡。替代的卻是一股被情慾俘獲後的歸零感,讓人看了陌生。
“沒有別的原因?”江逢悅有點回不過神來。
離婚,原本該由自己說出口的兩個字,卻從宋凱嘴裡說了出來,這是何等的諷刺!
一個冠冕堂皇卻讓人極度噁心的藉口,真不知道是怎麼從他嘴裡擠出來的......“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字以後,房子、車、存款都留給你。”宋凱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語氣沒有任何的留戀。
呵!多年的夫妻,她再傻也知道宋凱不會真的為了孩子的事離婚。
馬婷,一定是她!
江逢悅絕望的眼神慢慢變得冷戾,心裡對馬婷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真正的恨。
就這麼認輸嗎?不。
她要以同樣的方式把宋凱奪回來!
“凱,這件事太突然,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好嗎?”她壓抑著心底的怨憤。
“逢悅,我已經想好了,簽字吧......”宋凱一刻都等不了了,褲襠裡的小盒子每隔一陣便會微微抖動,像時鐘一樣準。
恨不得立刻鑽到馬婷屁股底下去,讓她坐,讓她踩,讓她揮舞著皮鞭盡情地抽打!
江逢悅看著他遊離的神情,眼中那股渴望被虐的卑微簡直和葉翎欣的一模一樣。
呵!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可我還沒有想好,一個月,就一個月,如果到時候你還是選擇離婚,我不強留你,我會在協議書上簽字。”
她要用這一個月的時間改變宋凱,讓他後悔今天說出的每一個字!
此刻,宋凱再說不出一句話,因為他實在無法反駁江逢悅最後的‘妥協’。
只是這樣一來,馬婷便不會調教自己,褲襠裡的貞操鎖怎麼辦?只戴了一天就已經生不如死,而接下去即將要面臨的,是整整一個月!
“以後就別睡一起了,你睡地上。”江逢悅微眯的眼睛,像是醞釀著什麼。那是你的事情,什麼時候離婚了什麼時候來求我——”
宋凱把情況手機彙報給馬婷後,得到的只是這樣一句回覆。
江逢悅已經在臥室地上替他鋪好了一層毯子,但他還是決定留在書房睡,話都說出口了,再回頭已不可能。
不堅持離婚,就會被主人丟棄,到時,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他獨自坐在客廳,一心只想著如何把這一個月混過去。漸漸地,又喝了一瓶紅酒,連去洗手間走路時,雙腳都不聽使喚了。
最後倚藉著酒精的作用,終於在書房裡暗暗睡去......第二天,他請了假。
想不到待在家裡卻更難熬,時間
偏私的像是一天給了他四十八小時!
如果上天能縮短一個人的生命,他寧願舍掉這一個月的時間。
慢慢地,他開始變得焦躁,電腦上的小說已經多寫不出一個字,他‘飢渴’地走進臥室,翻箱倒櫃地搜尋絲襪和內褲;
可最後找到的只有埋在一堆洗衣液味道中無比失望的自己!
晚上,他依舊把自己關在了書房。
他突然想,或許還有一個人能救自己,於是打開手機,但翻了半天,卻發現手機上並沒有她的聯繫方式......第三天,他一早就開車去了雜誌社。
停好車,躇在門口的臺階處等了一會,貝堇玫竟是第二個到的。
她的穿著和前天一模一樣,翻領的襯衣,寬鬆的套裙,一條肉色絲襪踩在那雙離地不到三公分的粗跟厚底鞋裡;
除了腿上的絲襪,幾乎沒什麼可看的了。
然而僅僅是一條絲襪,就已經足夠把他的心領進迷宮。
一句陶淵明的詩驀地閃過他的思緒,他終於說出了想說的話——“對不起,上次是我說謊了。”
是啊!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又何必困惑呢?他感慨著,為了不使對方作難,直接從錢包取出一張五十的準備付錢。
看著他的表現,堇玫一點都不覺意外,眼神裡甚至有股譏訕,彷彿在說——哼,狗改不了吃屎。
“漲價了,一百。”她冷冷說道。
說謊,總要付出代價的。這樣也好,多花一點錢反而能讓自己少一些尷尬。
他一邊想,一邊從錢包裡換了張一百的出來,沒想到堇玫接過錢後又掰著手指念道——“今天有人定了,明天?明天也不行,你的要排到後天......”
聽著堇玫的話,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褲襠下激起一股難言的腫脹感!
花錢買屈辱,還得排隊?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瞬間退化到猿變成人以前,那樣就可以不用聽懂她說了什麼。
他咬著牙根,把掛在身上最後的一點羞恥也狠心砍去!
“我想要......你腿上穿的這條......連褲襪......可以嗎?”
“你想什麼吶!我一會還得穿它去見客戶呢。”
“你就這麼急嗎?要不......再加二百,我把內褲給你,昨天帶紅沒換,味道很重的喲——”
堇玫對他擠了擠眼,半扇屁股坐上臺階旁的不鏽鋼圍欄,兩腿間微微分開,擺出了明星故意走光的那種角度。
其實,原本他想說買內褲,沒想到堇玫卻自己說了出來。
主動推銷的方式頓時讓他心生反感,巨大的慾望一瞬間竟在心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他甚至有股想去廁所裡找回馬婷絲襪的衝動!
“不,不用了......”他沉吟地放棄了。
面對他如此反應,堇玫一臉的挫敗無趣,伸手一把奪過錢包,把一百元重新塞了回去!
正準備把錢包丟還給他,無意間,在錢包的透明夾層裡看到了一張女人照片......居然是她!
那個讓葉子喝尿的女人!她居然是......宋凱的老婆!
為了進一步確認,她把照片從錢包裡抽了出來,捏在手裡說,“老宋,這是你愛人吧,她知不知道你的秘密?”
“也是,長這麼漂亮,要是知道了你也不會來找我。”
“別鬧了,快還給我......”他伸手試圖把照片要回來。
堇玫卻往後退了一步,不僅沒有歸還照片,還從錢包裡
抽出了三張一百元鈔票。
“照片先由我保管,三百呢,就當辦個會員,錢不會少,什麼時候想要襪子或內褲了就告訴我,從會員費里扣!”
就在這時,老夏遠遠地走了過來——“你們來這麼早啊!早餐都吃過了嗎?”
“沒有呢,宋副主編讓我去幫他買點吃的。”堇玫說完又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十的。
“老宋,咱可不能倚老賣老,欺負新來的同志。”老夏嚴肅的板起了臉。
“夏主編冤枉他了,有跑腿費的哩——”
堇玫笑著轉過臉,把錢包扔給了他,留下一團戲謔的氣氛將他緊緊包圍......呵,他最終什麼都沒得到,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小婷,你告訴我,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一輩子幸福麼?”
江逢悅的情緒看上去很低落,手指在桌上不安地划動著,語氣裡隱隱透著一種期待。
“你怎麼了?”馬婷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我可能會離婚,以後就是一個人了。”江逢悅說完深吸了口氣,躲在開領外衣下的胸脯隨著鼻息高聳了起來。
馬婷心中一陣狂喜,終於成功了!
只要多一點,再多一點點的暗示,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江逢悅撲倒在辦公室!然後征服她的身體,狠狠地征服幾次!
直到她動不了為止。
“你不會一個人的,我說過會永遠陪著你,你離,我也離。”她作出最後的試探。
然而激動的心卻輕飄飄地有些懸浮,總覺得幸福來的太快,中間似乎缺少某些環節,有一種份量不足的感覺。
可現在的她根本想不了太多,要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謝謝你,小婷,我還想再考慮一段時間,你願意等我嗎?”江逢悅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她的一句話弭平了馬婷的衝動,卻又另外製造出一層希望。
“我願意,多久都願意。”馬婷恨不得指天發誓,心卻想著,不就是一個月,等得起。
“小婷,現在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了,我會珍惜的。”江逢悅剋制著內心的恨,露出一副惹人疼惜的表情。
她知道,把一顆有生命的樹連根砍斷、取出最堅硬的部分,削皮、雕磨,再塗上喜歡的顏色,它便成了木偶。
“反正無聊,和我說說宋凱吧,你是怎麼把他變成現在這樣的?”
“......悅姐,你真想聽?”
“當然,我要知道自己以後的另一半到底有多壞,不然還不被她欺負死啊!”
江逢悅撒嬌的模樣使馬婷興奮的忘乎所以!她甚至用兩根手指對江逢悅做出了一個很不雅的動作!
接著,她便從戀足開始,把自己對宋凱用過的各種手段,包括宋凱最喜歡的調教方式,都一點一滴全說了出來。
整個過程是那樣的輕鬆!
江逢悅就像是在聽一個陌生男人的變態故事,過程中還時不時地附和馬婷哧笑幾聲。
放任的表面下,改變卻在她心底緩慢地發生著。
——暮色帶走白晝的光亮,卻照亮了江逢悅黑色的瞳孔。
“宋凱——”她在臥室裡直接喊他的名字。
書房裡正低頭亂想的宋凱突然一怔,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已經三天了,這是江逢悅第一次和他說話。
當他從書房走出來時,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江逢悅竟然破天荒地裹著一條緊身的連體黑絲!微微隆起的乳房上沒有穿胸罩,像是在裡面貼了乳貼一樣的東西!
最重要的
是,她下面居然沒穿內褲!
剛懷疑完自己的耳朵,現在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剎那的錯愕,他以為見到了馬婷!
“我洗完澡上了個廁所,好像忘記沖水了,幫我去檢查一下好嗎?”江逢悅斜靠在臥室門口,邊說邊用毛巾擦拭著溼頭髮。
呵,她當然記得自己衝過了水,這麼做只是想看看宋凱的反應。
果不其然,宋凱像丟了魂似的走進了洗手間,出來時卻已看不見江逢悅的身影。
那是一抹讓他無法把握的性感和美麗,江逢悅從未有過的改變瞬間給了他無限遐想......他拼命回憶江逢悅剛才的樣子......婀娜的身材下,緊身的黑絲,還有不穿內褲的腿間那一簇若隱若現......今天,好像無法繼續在書房睡了。
他掙扎了很久,最後還是拖著搖搖欲倒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了臥室。離婚的信念,似乎變得不那麼堅定了。
臥室已經關了燈,地上的毯子還在。
江逢悅面朝床內側躺著,身上蓋著銀白色的蠶絲被,只留了一雙腳彎在床沿外面。
他躺在了地上,目光死死盯著江逢悅的黑絲腳底,內心驚歎著,原來自己的妻子也可以這麼迷人!
或許,一直以來她只是比馬婷少了那麼一點‘壞’。
可剛才她那句有意的指使,還有此時的‘上下層’關係,恰恰填補了他內心那份遺憾和空缺!瞬間顯得那麼完美!
他竟闃然的在地上調換了頭和腳的位置,把自己臉正對著仰在了她的腳下!
在暗暗的光線裡近距離看著江逢悅的腳,竟然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自卑,那是一種很微妙的不平等。
無疑,這是在他提出離婚後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對他而言,兩個最熟悉的人突然變得陌生,那種一瞬間的隔絕感遠比初戀更來的猛烈!
如果,如果疏離了的妻子真的可以成為主人,那一定是無與倫比的;
無論是責罰,還是憐憫,都是帶著一絲溫度的。那會比純粹的羞辱更吸引,更具魅力!
想到這些,他下面早已經憋得不行,三天的絕對禁慾讓他幾乎忘記了下面‘付出’的能力,只學會了用嘴‘索取’!
或許,馬婷給自己戴上貞操鎖就是為了今天讓自己給妻子舔腳的吧!
他想著,舌頭竟輕輕地貼了上去......沒錯,的確是睡著了,他知道江逢悅腳怕癢,如果沒睡著一定會有反應。可他不知道的是,床頭櫃上有一支高級水溶筆......江逢悅在穿上黑絲之前,就用水溶筆在兩隻腳底各畫了一個圈。
她安心地睡去,就是為了證明翌日醒來後笑著的,聰明的自己。女人的心是霧,是風,看不透也抓不著。
尤其是江逢悅這種女人,一旦認真起一件事,往往是能超出別人想象的。
醒來,她將身上的黑絲貼身褪至足底,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呵,這樣的靈感只能是屬於她的,不會從別人的腦袋裡想出來。
許是因為心虛,宋凱早已潛離了臥室。
首戰告捷,江逢悅感到了一種勝利的喜悅,她故意攤開被子不疊,把黑絲藏在下面,裝成忘洗的樣子。
輕輕撕下乳貼,戴上胸罩,嘴角竟又勾起了一絲玩味——這一覺似乎睡得不錯,下面既空闊又透氣。思忖片刻後,她決定拒卻內褲的阻礙,只穿了一條肉色連褲襪。
今天,她想試試,試試不穿內褲上班的
感覺!
她走出臥室,發現宋凱並不在客廳,又款幾步推開書房的門,也不在裡面。
這麼早就出去了?
也罷,一個月的時間還早。呵,跑不了的,他註定是自己溫水裡的那隻青蛙......想著,她面帶一絲謔笑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當她出來時,宋凱卻剛好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提著一袋熱氣騰騰的早點。
“不上班麼?”她的語氣十分冷淡。
她清楚,宋凱的行為有著明顯的討好意圖,但她並沒有因此表現出絲毫的欣喜。
她認為這就是他舔過腳後該有的姿態。
“今天休息......我就去給你......買了點早餐......”宋凱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樣,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因為,他目光正死死盯著江逢悅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這一次烏黑的陰.毛緊貼在肉色的連褲襪裡,被他一覽無餘,盡收眼底!
他的心彷彿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竟然有股想立即跪下去舔陰的衝動!
“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吃。”江逢悅說完朝臥室走去。
一雙美腿就那樣被連褲襪緊緊裹著,向前走動時,兩片挺翹的臀瓣在絲襪中忽上忽下,讓他恨不得把臉貼上去隨行......他的眉頭突然皺在一起,臉上慢慢出現了掙扎的表情。
不,這都是錯覺!馬婷,馬婷才是自己的主人!他拼命控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誘人的身影在視線裡消失後,總算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知道江逢悅是故意用‘美色’引誘自己,卻天真以為那只是她單純的挽留。
再次見她時,已是另外一種風采——白色的V領西裝下,一條湖藍的抹胸套裙,簡約又含有一股優雅的韻味。只是不知,她裡面穿了內褲沒有。
“別站著,坐下來吃吧。”江逢悅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宋凱的心裡卻很感激,甚至有些感動。
明明是自己背叛了她,她非但沒有詬病,還降尊紆貴地坐下來和自己一起吃飯。想到這裡,一句‘我錯了’在他的嘴邊欲言又止......“既然沒離婚就還是夫妻,有什麼需要的就說出來,別不好意思,老公。”江逢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深深沁入他的靈魂,在偌大的客廳裡,他的心卻被江逢悅塞得滿滿的。
這樣的江逢悅,美得像白天的雲,像夜晚的星,美得他從未見過。
像夢境般的遙遠,又像是遙遠的夢境。
就是這一瞬間,他覺得哪怕在江逢悅身下吃屎都是高尚的,而給馬婷舔一下腳都盡是沉沉的不堪與苟且!
他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縱使此刻再真的真心,他也只能把責任歸咎於褲襠裡的貞操鎖!
“我吃好了。”江逢悅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
他眼神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身體,快出門時,口中竟控制不住地喃了聲,“老婆,我等你回來......”
江逢悅不回頭地停在了原地。
她好像是笑了,但只是背對著聳了聳肩,沒有作聲。江逢悅頎長勻稱的雙腿支著裙中微翹的臀,慢慢消失在他視線之外。
她的臀不像馬婷走路時扭得那般招搖,但很真實,也不像馬婷那般肥得性感,卻有一種水波流動的美。
江逢悅走後,他帶著暈眩的目光走進臥室,又走到書房。
打開電腦,他把江逢悅穿過的黑絲放在了眼前,用來控制那不知何時會
犯的心癮。
幾天來,這是他獨處時唯一一次不被馬婷以幻想桎梏,江逢悅的變化宛如一條兩頭蛇,鑽入他的身體,啃噬著他的心;
讓他既想被愛又想被折磨。
以前一直不敢去編織的希冀,似乎也有了一絲可能。
他想,如果妻子能夠再‘壞’一點,如果下次舔她腳的時候她看著自己,如果一邊舔腳一邊告訴她自己的秘密......只要能容自己在她腳下犯賤,哪怕是打、是罵,也絕不敢再提離婚二字。
最近的那篇社會公德論在都市報和晚報上同時發表了,總算取得一點點小成績。當然,也有一筆不算少的稿酬。
加上昨晚舌尖的幸福,竟然有種事業家庭雙得意的感覺!
帶著這種感覺,他開始寫他的小說。
空氣裡難得的單一和清靜滋潤著他攙雜的心,直到他繃不住尿意,走進洗手間。
為了不弄髒妻子買來的粘扣式馬桶坐墊,每次他都會先將它取下來。
於是坐下去時,一陣冰涼刺骨的感覺瞬間遍及了全身!他控制地尿著,那恥辱的動作又彷彿不斷提醒著他;
提醒他不配擁有正常人的生活。
看著套在陰.莖上的貞操鎖,他的心開始慌亂了,感覺就要被無盡的黑暗窒息......他急速地回到書房,把妻子的黑絲裹在了臉上,一會又大口地含進嘴裡。
慢慢地,他發現在妻子身上居然沒有什麼可以幻想的了。
到底沒有真正對自己做過什麼。原來很多東西是需要靠實踐來補充的,而不是一番‘自我教導’的假想就能作為情感依託!
心裡塞滿的那些,原來在妻子離去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掏空。
窮途末路的人總是會對過去的精彩戀戀不已,馬婷,終於還是在他腦海中出現了。
一記耳光伴隨著一口唾沫,一聲辱罵換走一句謝謝......無數個被馬婷真實羞辱過的畫面瘋狂撞擊著他的心門,怎麼也阻擋不了!
心中的天平猛然開始傾斜!
他想,或許只有馬婷腳下才是自己卑賤靈魂的園囿,或許,離婚真的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奈何,還要再等二十多個日夜。
——當他抑遏的心忽忽欲狂時,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老宋,是我!你在做什麼呢?”
“......你怎麼會有我電話?”
“要你電話還不簡單,你在家嗎?”
“我......在家,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會員!”
堇玫的電話此刻竟像是通往深淵的另一扇門,即便那不是她的本意。就像尊嚴被人踩在地上後,有時也可能遇上路人的摧殘。
“錢不要了,你把照片還給我就行。”他忍耐地說道。
“那怎麼可以!我對客戶向來是很負責的,拿了錢就必須要服務到位。”
“真的不用了,你就當忘了那件事,好不好?”
“別自欺欺人了!我是可以不在意,你呢,你能忘得了嗎——”
聽著堇玫的話,他沉默了。他其實並不需要她的原味,只是渴望這種屈辱性的對話,他也知道自己確實可以忍這一時,但忍字頭上永遠有一把痛苦的刀!
“電話費挺貴的,我們去網上聊,把你的QQ號發給我。”
他猶豫著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掛了。
為了不使她生氣再打過來,他只能把QQ號發過去,不一會電腦
的右下角就閃出一個黃色小喇叭,他點開選擇了同意。
“來,說說你都喜歡什麼,短襪、筒襪還是連褲襪,內褲喜歡味道濃的還是淺的......”
聊天頁面上出現的每一個字眼,都無不刺激著他的興奮神經,他咬牙作出最後的掙扎——“你不是我的幻想類型。”
發送出這句話,他以為買原味事件到此就結束了,沒幾個女人能當面接受這種評價,尤其像她這種在大眾眼裡算漂亮的女人。
然而,對方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我瞭解你們這種人,犯起賤來才不管女人好看不好看!就算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可看見我的絲襪,還是想聞、想舔,對嗎?”
“不然,之前你也不會可憐巴巴的來求我。”
他緊繃的心絃被眼前羞辱文字撥弄得一陣驚顫,他想就這樣一直心悸下去,因為一旦停下來,慾望就會掐緊他的脖子。
“怎麼不說話了,你愛人在家?”
“她不在。”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想不想聞,想不想舔?”
“想。”
點下發送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隔著電腦屏幕也能看見她嘲笑的表情......“你加一下我的原味群,今天下午群視頻有福利,我會把腳對準攝像頭,讓你們一起解決,入群費一百,從會員里扣。”
“是不是感覺我很有愛,像媽媽一樣,哈哈——”
一串數字發過來後,對話就此結束了,他的結束是用鼠標點擊關閉,而堇玫的,卻是堇玫不再發消息過來,整個房間頓時靜得讓他害怕。
他明知道自己的慾望無法通過下面來解決,可那串數字彷彿有著魔力般對他散發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