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1.1當遠山的夕陽的餘暉終於收束成一點刺目的暗紫色光源時,夏末的蟬鳴聲開始壓過了我低沉而急促的呻吟。隨意散落在山腳的住宅宏觀的被撒上一片暖色的濾鏡,透徹的天空之下,從這裡的櫥窗望去整個小鎮如同隨手扔在土堆上的玩具模型一般。
她一身慵懶又綿軟的睡裙,調皮的裙襬彷彿是刻意的隨著她的動作而飄忽,宣言著被遮蓋著的聖地的存在感。
加速的心跳和微妙的急躁感瞬間將我凍結,我倒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她向我走來。而她卻不急不躁,緩緩地從地毯上爬上側躺在沙發上的我。熟練的用稚嫩的雙手捏住我上衣的衣角向上推起,將我上半身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
“等一下...”
我本能的去阻止她亂來的雙手,而她似乎已經對我的所有反射了如指掌,那雙將我已經硬到即便是在衣物之下也已經無從遁藏的兩隻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的手,就順勢抓住了我想要反抗的手腕。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吧?叔父。”
她撅起嘴唇,再隨著舒展的雙眉一併化作絕不該是她這個年齡能做出的撫媚笑意,我完全無法反抗。十分違反直覺地,一雙根本無法握全我的手腕的幼齒的雙手輕而易舉的抓著我的雙手推向我的頭頂。她熟練地擼下原本套在她手腕上的白色髮帶,將我的兩隻手腕捆在了一起。
“不準動。”
我像著魔無法反抗她的語言,無法反抗她的指令。對她與她接下來的消遣而言礙事的雙手只能乖巧的放在頸後。她雙手按住我的腹肌,輕輕的扭動著曖昧的腰部調整自己俯身的姿勢,正坐在我關在金屬的籠子裡燥熱的陰莖。
從她淡藍色的睡衣領口自然垂下的金屬鑰匙,不自然地發出了碰撞的聲響。
“嗯...呵呵...”
她輕笑著,這具還未成熟的嬌小肉體肆無忌憚的騎在我的身上。她挺起了背,如同審視著自己的獵物、寵物、玩物一般,舔舐般的目光仔仔細細的掃過我不斷抽動的腰腹,不自然抖動的胸口,還有被推在脖子上的凌亂的上衣,最終對上了我已經恍惚的雙目。
“叔父?”
她輕聲呼喚著這個充滿了背德感的稱呼,彎成三日月的雙眼裡的情慾與施虐欲幾乎就要溢出。
山下的學校在此時響起了六點的鐘聲。
“嗚呃...”
她冰冷的手指不經意間輕輕的點在了我的心口處,我被金屬鎮壓的陰莖在衣物間隔著她的陰唇之下不斷的暴動著。手指隨著我肌肉的線條輕輕的滑動著,指尖殘餘的冰冷接觸著我發燙的肉體,卻惡作劇版的刻意躲開了我的乳暈以及乳頭,引導著我滾燙的慾火向著最不可避免的方向前進。垂下的柔順長髮時不時的瘙癢著我敏感到極點的腰腹,而她像往常一樣,享受著這種對我而言殘忍的挑逗過程。
“澪...澪...”
夾雜著某種剋制之下的歡愉的聲音從我喉嚨中漏出。
“嗯?怎麼啦...?”
她輕輕俯下身,像是已經玩膩了一樣慵懶的側枕在了我的胸口上。
“想要?”
我胸口處感受著她的鼻息與某種溼熱的存在,她粘稠的眼神逐漸從錯過我的雙眼,凝住了我胸前的兩點粉紅。被我的體溫逐漸混暖的指尖在接近乳暈的地方不斷地逗弄。
“呃呃啊...”
對於我的低聲呻吟,她輕笑一聲,繼續將她靈巧
的手指向我更加敏感的腹地推進。我則繼續橫躺在沙發上,雙手舉過頭頂,貼身的衣物被推起裸露出自己的上半身,供這個趴在我的胸口的小惡魔隨意的玩弄。當我意識到我究竟有多麼變態時,大腦卻無可救藥的令下體的勃起更加變本加厲。
“明明什麼都沒對叔父做...就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嗎...”
我被自己相差近15歲的少女如此說著。可上半身的敏感點得不到刺激,而下半身又被死死地鎖在鳥籠之中,雖然不服氣,但事實上我的確只是被用指尖隨便劃過幾次胸口與乳暈旁肋骨處就已經發情到快不能自己的地步。而她刻意的告訴我的處境,卻令我更加的躁動。
澪依舊趴在我的乳頭旁吹著如有若無的鼻息,不斷的用手指接近再遠離,享受著我不上不下的性慾。
“啊~啊,今天就到這裡好了。”
幾分鐘後,她像是玩膩般那樣嘆氣道。那一瞬間,那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巨大的期待的落空無可避免的失望,以及與之矛盾的,對於今天就這樣能夠從她可以用惡毒的性拷問中解脫的慶幸同時湧向我。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那個小惡魔依舊趴在自己胸口,於是就在這個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的瞬間,她像是拿捏好了一樣,微微的曲頸,一口咬住了我已經被她用焦躁感折磨了近半小時的乳頭。
接下來,觸電般飛快傳遞的快感瞬間頂破了我的雙唇,而我也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慘叫般的呻吟。
1.2澪是我的侄女。
就像是大多數的親戚關係一樣,我可以用破碎來形容的人生裡,在兩個月之前她存在的痕跡可能只有零星幾筆。
但我依舊記得與她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大學第三年的新年。在那幅模糊的記憶畫面裡,多年未聯繫的兄長夫婦的臉非常的模糊,而躲在他們身後的澪的面孔卻異常的清晰。
在模糊的回憶裡,她的臉上永遠都是什麼表情,毫無生機的眼神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在於她對上雙目的時候,我深刻感受到了她作為一個9歲幼女,小學三年級的學生來說,著實令我感到十分的動搖。但內向的孩子在走親戚時表現得較為自閉的情況的確也算是正常,因此在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十分在意這件事情。
而她第二次站在我的玄關前,是在我得知兄長夫婦的車禍的第二天,某個七月的陰冷雨天。
澪作為那場事故的倖存者,也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個與我有著血緣上的關係的人,被市政府的人送到了我的玄關前。那時候,她低頭不語,看起來有些害怕的站在警察的身後。手續與說明十分繁雜,我卻一點也沒有聽進去,至澪站在我面前開始,我的視野就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只不過不知道是本身嬌小體型,還是有些營養不良,而黑色的長髮有些疏於打理,臉色也有些不好。可這都無法掩蓋如今已經15歲的她美的究竟有多麼炫目。精緻而細膩的五官,還有整體散發的某種冰冷的氣場,再加之黑色的長髮,整個人有一種很難去描述的靜默感。
而我與她的故事就開始與此。
與她終於淪為如此的挑戰世俗的關係,坦白來說,我需要負絕對的責任。但雖然我可以坦然的承認這份關係如此的畸形,我也無法否定我們這份關係,即便在世人的嚴重它是如此的扭曲、畸形、甚至於令人作
嘔。可它著實的改變了我們,這不是單純的找藉口。或許是我們之前的人生遭遇實在太過糟糕,如此變態的關係的確竟然對於那個被過去的家庭與學校的陰霾纏繞的15歲少女與逐漸麻木的28歲男人甚至可以算是以毒攻毒的猛藥。
麻木,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成年人最奢侈的煩惱了。因為這意味著某種意義上,我的人生的確還算順利。我在廣島的某個鄉下小鎮裡虛度過了漫長的大學時光後,由於對自己未來實在是一片茫然,抱著推遲選擇的心態混進了東北大學的文學研究院,主攻一個研究室常年招不滿人的民俗學。臨近畢業時又在安藤教授近似於央求的態度之下讀了本學院的博士,去年畢業後心安理得的成為了安藤教授的助手。
於是就本著就近原則在仙台周邊的某個鄉下小鎮定居,拿著還算不錯的薪水,做著沒什麼用的民俗研究來混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性格所致,我的感情生活也平淡無奇。雖然看到可愛的女孩子也會覺得喜歡,但從未真正愛上過誰。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前面用“破碎”一詞來形容的原因——過往的平淡人生裡,我只能記得一些細節片段,可每個碎片之間我根本無法建立起什麼聯繫。那些獨立的事件的發展實在來的太過突兀、倉促。
那些關乎於澪的記憶卻像針線一般將它們縫合、串起。
比如從廣島到仙台。
從9歲的澪到15歲的澪。
從兩個月前她站在我的玄關前的窘迫到現在她趴在我的身上時的近似妖豔的綻放。
再比如,從我的侄女到我的主人。
3
澪是我的主人。
雖然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想必已經不必在贅述,但我想即便是在變態的關係之中,我與澪的關係顯然也是在變態裡相當極端的那種吧。
在漫無止境的時光裡,我和她都貪婪的享受著那些曾經最難以啟齒的慾望得以滿足的快樂。
我倒在沙發上的身體不自然的抽動著,以一副十分羞恥的姿態忍受著澪對我右邊乳頭的攻擊。
這是澪晚飯之前的遊戲裡的主菜,對我而言也是最為痛苦與快樂的時間之一。澪的所有調教過程都是充滿了令我感到恐懼的耐心,並且循序漸進。因為她很清楚,在我從大學回家的這段時間裡我完全屬於她,她可以用盡每一分每一秒來慢慢料理。
更別說對乳頭的啃咬是澪的最愛的遊戲之一。一旦被她爬上身咬住,總是直到我快要被無法釋放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哭出來時才會罷休。
她不會像世間的女人那樣咬住就猛烈的發動起攻勢,一下子就給出讓人麻木的過量快感,而是仔細的、耐心的、輕緩的,動用起粉紅的嘴唇與口腔、粉嫩而靈巧的小舌,還有時不時像是要讓我由於極度的快感而不得不去逃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胸前那樣輕輕啃咬乳頭的牙齒,一點一點的像是餵養一般將我能夠百分百消化的快感注射進我的身體。
這麼做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取悅、為了侍奉,只是單純的為了讓我無法射精的肉體更加的痛苦而已。
隨著她貼在我胸口的秀髮逐漸一絲絲滑落所帶來的瘙癢感,我的理智也逐漸開始消逝,而被迫吸入的混合著洗髮水的髮香也像是催情的毒藥一般更令我的躁動逐漸無法控制。
“澪...澪...”
在呻吟的間隙,我近似於低吼般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
“唔...?唔...怎麼啦?”
她繼續欺負著我毫無防備的右邊乳頭,一邊用混合著淫靡的水聲的情色的模餬口齒音明知故問。
而剛剛被同樣手法長時間玩弄、積攢了滿滿慾望的左乳卻依舊是隻用手指輕輕畫圈,不肯給一點直接的刺激。右乳頭在澪口腔中延綿不斷甚至有些過量的涓流快感與左乳頭焦渴的慾求不滿形成了巨大反差,我已經充滿了鳥籠的陰莖開始每一次挺起時都吐出大量的先走液。
書房秒針的聲音與時不時山腳下城鎮上空的烏鴉叫聲之外,我剋制的喉音與她涓流的水聲持續著,即便溼透的內褲已經開始洇溼褲子,她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理性逐漸的在被侵蝕,我沉浸於性慾所帶來的焦躁感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不剋制。
她察覺到由於長時間的將乳頭含進嘴中的綿密攻擊,我對此可能有些適應。於是她開始稍顯誇張的用舌尖像是舔食冰激凌那樣一下一下的挑弄。
“噢!...噢...呃噢...”
我不爭氣的隨著每一次挑弄的節奏慘叫著,上半身整體也隨著她舔食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
看到自己的玩具隨著自己所發出的刺激而可憐而忠實地反應,她逐漸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噢...呼....呼...”
得益於她的舌尖在一次舔食之後沒有收回,而是輕輕的點在了我的乳尖上,我終於可以有一段時間可以稍微喘息。而理性幾乎被澪的挑逗產生的無法滿足的濃郁性慾吞併、正貪婪的大口呼吸著空氣的我根本無力去思考澪的用意。
直到她拖動著自己的舌尖,像是畫筆一樣從我的右乳滑落。
她小惡魔般的視線瞄上了左邊寂寞許久的乳頭。
我猛地一抖,沒有被她照顧的胸口的皮膚猛然被她溼熱的舌尖驚醒,依舊來不及思考,她的舌尖就朝著我被她用慾求不滿醃製了許久的左乳輕輕劃去。
長久被挑逗的神經被舌尖的長驅直入扯斷,她的舌尖抵在了左乳的乳暈後,輕輕的挑起了憐愛而富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驚恐的緩緩地張開嘴,可已經來不及了。她快速的用舌尖滑出了一個弧線,輕輕的挑上了我被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用靈巧的手指焦渴許久的左乳的頂點。
“呃噢噢噢噢!”
這如同熱刀切黃油的攻勢徹底將我的理性摧毀,摧枯拉朽的性慾衝上我的大腦,口中也發出了就像是被滾燙的金屬接觸到一般的悲鳴。
4
“叔父今天也去學校了嗎?”
澪解下了圍裙搭在一旁,坐在了餐桌的對面。桌上的炸豬排與土豆沙拉都是出自澪之手,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在我看來她的廚藝恐怕遠超同齡的初中生,當然也遠勝於幾乎不會自己做飯的我。她背過雙手將自己的長髮紮在一起,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弄皺的睡衣。
我看著這虛假一般稀鬆尋常的晚飯場景與恢復了平日狀態的澪,讓人懷疑起剛剛的激烈是不是隻是我的幻想。
“對,安藤教授週日不是不在嘛,櫻井可能忙不過來,我就去幫了幫忙。”
櫻井是安藤研究室的秘書,之所以用自己珍貴的週日假期去學校幫忙,是因為我與櫻井的交情實在不算淺。六年前,我考入安藤研究室的同年,櫻井作為秘書也是剛剛上任。民俗學即便是在社會科學類裡也不是什麼特別受歡
迎的學科,同期的研究生也只有我一個人。同做為這個研究室裡的新人,比起前輩我還是與櫻井一起相處的時間更多一點。
“嗯嗯....”
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吃飯吧。”
澪動拿起了筷子,習慣性的做了一個“我開動了”的動作。
於是我也拿起筷子,準備享受這難得的食慾戰勝性慾的時刻。
“呃!”
剛剛被澪重點照顧過的右乳不小心被桌邊刮蹭到。
“叔父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呀。”
她看著我的狼狽相,小聲笑道。
可惡...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啊。”
“怎麼了?”
“叔父!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這都怪我!”
“沒有!”
由於心虛,我下意識的大聲回答道。
“你想了!叔父的這個反應就是這麼想了!”
她可愛的嘟嘴道。
“呃!”
我著實為自己被小自己10歲以上的少女輕易看穿內心這件事情遭到了打擊,可轉念一想,自己還天天在這位小自己十歲的少女的手中被玩弄的不忍直視,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誒!...啊!”
澪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滑了下去。
我趕忙放下筷子跑到餐桌的對側,把澪抱起來了。從她摔倒的姿勢來看似乎是剛剛想用足去踩我的下體,結果椅子的高度與桌子的寬度對她這樣的身材的少女而言的確是不太友好,足尖最多夠到了我的膝蓋後,就失去了支點摔了下去。
“你沒受傷吧?”
我忍著笑意雙手撐起她的腋窩,把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她重新放回椅子上。
“啊...啊啊啊!可惡可惡...”
她不爽的扭過頭後,又感覺到了我剛剛的忍住的嘲笑那樣,氣呼呼的抬頭望向我。
“叔父?您剛剛是笑了吧。”
兩隻手反手抓住了我的小臂,語氣中恢復了飯前的那種致命的妖媚與震懾感。
“我...我不是,我沒有....”
她緩緩接著我的身體起身,站在了椅子上,獲得了這個稍稍比我高出一點的位置之後,輕輕的用雙臂包裹住了我。
少女清澈的體香讓我反射性的想要狠狠的把她抱住,揉進懷裡。
“手不準動,抱住小臂背在後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開。”
她耳語道。輕柔溼熱的氣息從左邊襲來,我像是著了魔一樣將雙手背在了後面。
“告訴澪...叔父剛剛是在嘲笑澪嗎?”
她輕輕的梳理著我的頭髮,有些冰涼的聲音讓我根本讀不出她的情緒。
“是...是的。”
“那也就是說...叔父剛剛在騙澪嗎?”
她將我的頭輕輕埋在她白皙的脖頸裡,一下一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
“乖,回答我。”
“是的...對不起。”
“怎麼辦呢...要是連叔父都要欺騙我的話...我今後要去相信誰呢~”
一絲冰涼觸碰到了我的臉頰上,是澪所戴的項鍊。項鍊上綴著的飾物藏在她可愛的兩朵微微凸起的雙峰之間,那是我下體所戴的金屬貞操鎖的鑰匙。
“對不起!我什麼都肯做,原諒吧澪,我以後不會了。”
“嗯...?什麼都肯做?叔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是想被澪欺負得更慘更難受的說辭嗎?啊...我知道了,從一開始叔父就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才故意的去惹澪不高興。”
“不...我沒有...我只是...”
猜不透,完全猜不透,在看不到她的表情情況更是猜不透。
“把鑰匙拿出來。”
她打斷了我的支支吾吾。
我用嘴在澪光滑的鎖骨上叼起銀色項鍊的一端,從她的胸口裡將那隻決定我命運的鑰匙緩緩的提出。
“好乖。”
她再次摸了摸我的頭,體香與這樣溫柔輕撫幾乎再次吹飛了我剛剛找回的一點理性。
“叔父剛剛說了什麼都肯做吧?那就把這隻鑰匙,和臥室保險箱裡的那隻備用鑰匙一起,扔進海里。”
她輕輕再次貼近我的耳廓,將這段令我絕望的最終審判在最近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輸入我的大腦。
“...嗚嗚!”
我叼著鑰匙本能地發出悲鳴,身體猛地一抖,卻被澪再次緊緊的抱住。
“叔父不是為了得到我的原諒什麼都可以做嗎?那麼從今天開始,就和自己的射精永遠的說再見吧。說到底,有澪在的話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吧?”
“不...我...”
我在澪的懷裡顫抖著,被澪引導著,大腦不自主的想象了那種在澪的管理之下永遠無法射精的人生。
“沒關係...叔父會適應的。每天都會因為晨勃時的強烈的射精感而醒來也不是很好嘛,這樣也不用再麻煩鬧鐘了。”
她接著說。
“而且被那些已經粘稠到是固體的精液撐的圓滾滾的飽滿的蛋蛋不是很漂亮嗎?叔父想想看,可能最終會敏感到只要像剛才那樣被澪只是親親乳頭就會流出來吧?十幾年後...會不會只要吹一口氣就會流出來?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呢...不過別擔心,澪到時候會把叔父固定在一個絕~對沒有一點點刺激的容器裡,讓叔父能盡情的享受這種快樂。”
“不...不...澪...原諒我...”
我被自己的幻想與澪的講述嚇得雙腿發軟,只能一味的求饒。
“不?什麼時候叔父有拒絕的權利了...看來管教還是不夠。不過我們時間有的是,叔父,和射精無緣的餘生也請多指教啦。”
“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哇啊啊啊...”
我終於哭出了聲音,也接受了澪所給我的命運。與射精無緣的餘生,成為澪永遠的玩具。我全身脫力,貪婪的回憶著自己上一次性高潮的精力,妄圖在進入永恆的煉獄之前最後品嚐一口世間的美好。
做好了覺悟之後,我重新銜起澪脖子上的鑰匙。一會再去拿上臥室的備用鑰匙,晚飯結束之後,我就驅車將他們拋進大海。
當我將鑰匙銜起的瞬間,澪突然用兩隻小手掌抓住了我的頭,把我空洞的淚眼強行對上了她的雙目。與我想象的不同,澪的溫柔目光裡沒有責怪,全然是惡作劇之後的調皮。
“我開玩笑啦,叔父當真了?”
“嗚...嗚...”
我喘息著,依舊無法從剛剛澪所展示的噩夢中醒來。
“乖...鬧夠了,飯都要涼了。”
她無比柔和的撫摸著受驚的我,而我則沒出息的享受著自己侄女甜美的安撫。
“嚇到了吧...是澪不好,嚇到叔父了,能不能原諒澪?”
“嗚...嗯嗯...”
我乖乖的點點頭。
“手,可以放開了。”
得到命令的我一解開身後的雙臂,就低吼著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澪。就像是要把這具柔軟的肉體揉進我的身體那樣,我大口呼吸著她的味道,貪婪的感受著她的存在。
“喵!...叔父...
太...太緊了。”
“啊...對不起...”
“好啦好啦,乖乖。澪給叔父做的飯都要涼了。”
在澪的撫摸之下,我像是受驚的野獸一樣逐漸平息了自己紊亂的呼吸。
“澪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啦。”
澪無聲的貼了下來,輕輕地蹭了蹭我的臉頰,最後用嘴唇輕點了我的唇。
待我完全平靜下來之後,她再次浮現出小惡魔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語的那樣,說出了令我再次背後一涼的話語。
“至少,現在不會。”
1.5談起澪的雙腿與雙足,我總是不介意用盡我畢生的辭藻去形容與讚美,但即便作為作為社會科學類博士學位,也不得不承認用語言去描繪澪那雙腿只會感知到語言其本身的蒼白。那雙由上帝親手所繪製的曲線的雙腿,與被情色之神親手打磨的如同玉石般的雙足,對於我而言,那是最徹底的媚藥,最無懈可擊的啟動裝置。即便是衣冠楚楚的往日裡,想要剋制住想要跪倒那雙白皙,卻有著健康的而情色的脂肪的雙足之下,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並摟抱住那雙健康雙腿,或者是將臉埋入充盈的大腿之間的自己,恐怕都需要相當強大的精神力。
對一般人而言,如果能身處我的境地,與自己幻想之中最美好的肉體一起共度日常那應該是絕對的幸福吧。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無論如何都要註明的是,實際上,大多數人在這裡所幻想的情景並不是簡單的共度日常,而是單純的肉體所有關係而已。無論是想象中的清晨被她濃密的早安咬叫醒,將精液肆無忌憚的潑灑在她的臉上,還是趁她不注意從後面用雙手抱住聽著她的嗔怒任意玩弄她的雙胸,或者隨時隨地的摸上一把大腿享受青春的觸感,都需要一個重要的前提——廣義來看,這名少女顯然是“屬於”你的。
戀人關係、夫妻關係也好,不純的情人關係也罷,都有一個在現在看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大前提,你作為這名女性的特殊關係人,享有著對她身體接觸的權限。
但澪並不屬於我。
這倒不是即便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觸碰澪的肉體,與澪的關係和其他戀人關係的區別具體來說就像是養貓和養狗的區別一樣。
養狗則可以在你想要和她玩耍的時候呼喚她過來,她也一定會搖著尾巴撲向你的懷裡。而養貓則只能等待著你的貓主人需要你的時候,想要你的愛撫的時候與她親近,提供她想要的服務。
雖然那對在微妙的裙襬之下充滿了魅力的雙腿時常搖晃在我的視野,但事實上我卻無權對她做什麼。
即便是像現在這樣,那雙我夢寐以求的雙足就一邊一個的踩在我的雙肩上。
我全身一絲不掛的雙膝跪在臥室大床前的地板上,雙臂環抱在身後,像是將自己的身體獻出那樣挺起了胸膛。可即便是做到了這個地步,正對面慵懶的坐在床沿的澪依舊對我不理不睬。她的視線越過了我,望向電視機的畫面。雖然十分的不甘,但這種年齡差下,被自己侄女將全裸的自己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當作落腳處,還完全不肯理睬我的羞辱感的確令我興奮到了頂點。
再加上,這樣的姿勢之下,只穿著連衣裙睡衣的澪可愛的內衣本該就在我的面前。
我之所以說本該在我的面前,是因為我並不能確認這個令人興奮的畫面。
我被澪戴上了一隻眼罩。
下體所戴的金屬籠子在我完全勃起的陰莖不斷徒勞的打挺下一直響個不通。
“叔父...好吵哦...現在正是精彩的時候。”
“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抗議NHK的晚間新聞有什麼所謂的“精彩的時候”,但被塞進了一顆口球的我只被允許發出了這樣丟人的聲音。
更因為拼命想要說話的緣故,一直以來艱難保持不流下來的口水從自己的嘴角緩緩淌下。
晚飯過後,澪總是喜歡這樣。把我擺成羞恥的姿勢後長時間的放置,用這種輕調教的方式把究竟誰才是主人這件事情慢慢的滲進我的思維之中。
身後的電視聲音逐漸開始變得模糊,隨著令澪的輕聲哼笑聲,那兩隻小腳也時不時的在我肩上亂動幾下。
“叔父,今天是第幾天來著?”
她的第幾天是指的是我至上一次射精之後戴上這隻鐵籠,已經被她折磨的天數。
“嗚...”
口水一不小心又流出來了。
“我記得...好像是...嗯...不記得了~”
澪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
“叔父,把大腿立起來。”
她命令著,將雙足從我的肩上抬起。
我乖巧的把貼在下跪的小腿上的大腿立了起來,將自己戴著鐵籠的陰莖湊近給坐在床沿的澪。
“嗚...”
陰莖上方陰毛被剃了個精光的光滑小腹被她的足尖輕點。躁動陰莖打挺而產生的金屬聲又開始響起,在前端不斷分泌的先走液順著鐵籠的頂部甩出,一些冰冷的液體也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澪數起我光滑的小腹上用記號筆做的“正”字,有些涼意的足尖也一下一下的踢在每一個“正”字上。每天結束調教後澪都會滿心歡喜的在這個位置加上一筆,用來記錄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射精過了。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哇....叔父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射過了嗎....”
她嘲弄著,並用一隻小腳從我的擋下抵住了兩隻已經可以說飽滿到有些腫脹的睪丸。
“嗚嗚噢噢...噢噢!”
視野被剝奪後格外敏感的身體則立即被這刺激的觸感無情的擊中,我大聲的叫喊著,口水、先走液甩得到處都是。她依舊用足背托住我垂下的睪丸,並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那樣輕輕掂弄幾下。
“太誇張啦叔父...不就是被輕輕掂了幾下嗎。”
我繼續發出間斷的幾陣慘叫後,她的小腳依舊不依不饒的挑動著拇指,攪動我全身的終極快感源泉。
“不過的確...這個重量...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半晌,她伸手摘下了我的眼罩。
我因不適應強光而迷離的雙眼裡,澪如同女王一般翹起雙腿君臨在我的面前。不光地板上,澪的腿上與足背上落上了一些我剛剛掙扎時甩出的口水與先走液。可並沒有她因此而不滿,臉上大方浮起了滿意的笑容,令我的侍奉欲無比強烈。
“手可以自由了~喵嗷嗷~”
她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雙腳順勢踩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恢復自由的雙手輕輕地托住了澪的腳踝防止她從床沿不小心滑落。
“我們去洗澡吧。”
在我看來,她無比的親暱的說道。
1.6按常理說,一般日本一個人租房所附帶的浴室都
小的可憐。即便是和這樣嬌小的肉體一起,大部分的公寓也是無法支持的。不過好在我目前所租下的這棟一戶建比較偏離仙台市中心,而房東似乎正巧與安藤教授有一些淵源,亦或是看在我單身遠赴了大半個日本份上,決定以一個相當有魅力的租金租給了我。
整個建築坐落於南仙台附近愛宕山的山腰上,雖然距離常磐線很遠公共交通十分不便。但好在我在前年買下了一輛二手的輕車,所以從這裡到大學的車程就被壓縮到了30分鐘之內。仙台市是日本八大都市圈之一,雖然規模與東京大阪之類比起捉襟見肘,但與我所居住的南仙台附近的完全沉默的小鎮比起,整個都市圈中心的仙台站還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不會讓人感到無聊的繁華。
整個一戶建上下兩層,從玄關進入之後就是客廳,落地窗旁的沙發一般情況之下都是澪對我乳頭的刑場。另一側則是開放式的廚房,由於我本人並不會做飯,所以在澪入住之後,這個廚房才總算發揮了自己的機能。樓梯旁是浴室,從這裡上樓則是兩個臥室,一間被我當做書房來使用,雖然我原本為了迎接澪特意也在書房裡佈置了一張床,但從那一天開始,澪就幾乎一直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叔父...每天都流這麼多,怎麼也流不幹呢...”
澪半裸著上身,從洗衣機旁的衣筐裡向我展示著我今天脫下的內褲。前半部幾乎已經被先走液完全浸透。
“都是因為澪太可愛了...”
“切...”
她踢開掛在腳踝的白色內褲後,將手中的我的溼漉漉的內褲一同丟進了待洗衣物的籃子裡。她雙手背過身去,輕快的將自己的長髮用髮帶盤好,而後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陣我全裸的肉體。我一絲不掛,除了陰莖上戴著刻有澪的羅馬字母的金屬鐵籠,而澪也一絲不掛,除了滑嫩的脖頸上也帶著墜有我性慾監獄的鑰匙。
“哇......這樣...真的不會壞掉嗎。”
她彎下腰,歪過頭,誇張的故作驚訝的語氣羞辱著我。粗漲的陰莖像是生命一樣不斷的在鐵籠裡呼吸蠕動著,想要撐破鐵欄一般的,猙獰痙攣的血管被鐵欄勒出有些可怖的痕跡。而又加上鐵籠的形狀本身就是向下彎成一個圓弧,完全勃起的之下本該昂首的陰莖只能在金屬的暴力管制之下低頭。
那隻鑰匙搖晃在她微微凸起的雙胸之前,這樣的視覺刺激讓我的下體的暴動更加的激烈。
“嗚哇...叔父要是真的忍耐的很痛苦的話,一定要跟澪說哦。”
她真誠的眨著那雙溫和的雙眼,我聽後機會就想立即跪倒在澪的足邊,乞求她立即把籠子打開。
“雖然,絕~對不會給叔父打開就是了。”
她真誠的演技轉眼就化作滿眼的施虐欲,一隻手捏起自己胸前的鑰匙反覆的在我眼前搖晃著。我的呼吸急促著,雙手一瞬間弓起做出了抓取狀,而後在她有些陰冷的視線下又乖乖放了回去。
“澪......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我有些絕望的昂起頭,痛苦的嚥下了口水。
“切~叔父從戴上小籠子的第二天就開始這麼說了,我知道哦,叔父還遠遠沒到極限吧?每天都要這樣慘兮兮的跟澪裝可憐,其實是為了讓澪欺負叔父欺負的更加有快感對吧?”
而澪依舊不以為然的,抓起我
的手。
“又開始流這些奇怪的液體了...叔父最近一定要多喝水,不然感覺連每天這裡流出的量都不夠...”
澪有些說教意味的說著,就像是古羅馬將死刑犯牽進鬥獸場一樣的,將我像是牽進了浴室裡。
1.7雖然用了一個死刑犯的比喻來形容澪與我一起入浴,但事實上這是我每天從學校回家,像這樣的幾乎可以說是澪玩的津津有味的、而對我而言可以用酷刑來形容的情色遊戲裡算是最為輕鬆的一環了。
比如像這樣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為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澪清洗著身體。這具白皙、滑嫩的的肉體,雖然似乎是還未發育完全,但真的是在該有脂肪的地方有脂肪,該有曲線的地方好好的有著曲線。我用沐浴露打出泡泡為澪清洗著,而搓洗的手在諸如大腿、胸部這些地方稍稍多停留一下,趁機感受一下這美妙的手感也是會被澪所原諒的。而如果不小心觸及了胸脯上可愛的隆起的粉色,或者是有些嬰兒肥的小腹之下的禁地,澪會身體一抖併發出一聲令人心醉的可愛聲音,隨後輕輕拍一下我犯罪的雙手。
雖然也有過玩的太過過火,而過會被澪懲罰到快哭出來的情況,但總體而言只有在一起洗澡時,在為澪清洗身體的時候,我能稍微享受一下澪的人類藝術品般的肉體。澪對我如此借為她洗身體時悄悄把玩她的肉體這件事情也並不反感,相反會對雖然無比飢渴卻不能對她怎麼樣,只能乖乖的壓著野獸般的性慾乖乖的為她洗身體的我的反應感到一絲享受。澪這個時候總會享受的伸展身體靠在我的懷裡,感受著我內心對“想要盡情的把玩澪的身體!”與“不能太過明顯以免被澪懲罰到凌晨”之間的掙扎與糾結。
“那個...澪...”
蒸汽之間,我開口道。
“嗯...?”
她眯著眼睛,配合著我的搓洗抬起胳膊。
“澪...關於早上說的“獎勵”...什麼時候...”
“唔...嗯?”
她在我胸前昂起頭,一隻手摸了摸我的臉,裝作一副回想狀。
“啊!我想起來了。”
今天上午我剛剛在學校的停車場停好車,就發現了自己的手機多了一條“叔父!今天如果表現好的話晚上會給你獎勵❤”的短信。雖然有些想要責備澪工作時間給我發這種短信,要是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就徹底社會性死亡了,但轉念一下澪其實還是拿捏著這個度。無論如何,看完這條短信之後,下體還是老老實實的在籠子裡興奮了一整天,也導致了今天傍晚只是被親了親乳頭就幾乎快要求饒的醜態。
“今天呢,我本來只是想讓叔父工作的時候能多想想澪的事情,晚上隨便找個藉口就取消掉。”
“可惡,別把這麼險惡的心理活動說出來啊。”
“但是呢,看在叔父今天早點回家陪澪一起玩,而且表現十分良好的份上,嗯...還有我忘了找藉口取消掉這個獎勵的份上...”
“主要是最後一個理由吧...”
“我決定今天要讓叔父輕鬆一下!”
她站起身,面對面騎在了我的大腿上。明顯是分成了兩半的觸感從我的大腿上傳來,我稍稍嚥了咽口水。
“輕...松?嗚嗚噢...”
我正問著,她的手向下伸去,一把用手掌拖住了我腫脹的睪丸。
難道是...難道是今天要允許
我射精嗎?不太可能...以澪的小惡魔的性格,這種隨口說的獎勵怎麼可能是終極獎賞。
“從現在到洗澡結束,澪就特別允許叔父可以摘下一小會貞操鎖吧~”
她笑道。
“除了日常清洗,叔父已經有快一週左右沒摘過了吧?怎麼樣,是不是有些懷念可以不被拘束痛快的勃起的時間了呢?”
我不敢回答,被性慾佔據了絕大多數資源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要知道澪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通常來說,雖然我做夢都想打開這隻我痛苦源泉的鐵籠,但是大多數情況在澪完全不打算給我射精許可的情況,打開籠子對我來說都意味著接下來是更加殘酷與痛苦的折磨。
“呃...澪,我...”
“嗚哇...叔父難道不想要這個獎勵嗎...”
在我咀嚼接下來的言辭的時候,澪突然發難,像是隻貓咪一樣輕輕的用臉頰蹭著我藏在泡泡之中乳頭。
“啊啊...唔唔呃...唔...”
我呼吸再次開始急促,澪攻擊十分成功。在這不痛不癢的刺激下,我的思考又開始完全被性慾支配,只要能解下身下的鐵籠,我變得什麼都願意做。
“澪...我...”
“叔父,想要,這個獎勵嗎?”
“我...我想...可是...”
“嗚哇...澪的獎勵叔父竟然這麼不情願...那以後再也不給叔父任何獎勵了!”
澪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向我這一邊慢慢滑來,直到澪的陰部直接騎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稚嫩的上半身直接與我前胸親密接觸。她微微側過頭,用有些做作聲音撒嬌道。
“不...不是的...”
“那,叔父就永遠別想摘下來了。”
澪輕輕伸脖,將嘴唇湊近我的耳廓,用一種與剛剛撒嬌聲有著絕對反差的冰冷聲線宣告著。
“不!謝謝澪!我很想要!我做夢都想要!”
被如同深淵中的冰冷雙手撫摸過臉頰一般打了個機靈,我被澪那冰冷一面嚇得立即大聲說道。
“真的...?”
“是!就是這個獎勵,我最想要了!澪真溫柔啊...知道叔父被鎖的難受。”
我的演技十分的蒼白。
“最想要?比任何事情都想要嗎...”
“是!任何事情。”
“啊——我本來打算今天允許叔父射精的——既然叔父這麼喜歡這個~那獎勵就換成這個吧~”
澪刻意用與我同樣的毫無感情的演技,乾巴巴的念出了這段話。
這個惡魔...永遠知道我慾望最痛的地方,並毫不留情的將刀子捅進去。即便知道她只不過是在挑逗我,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依舊被她所展示的那種可能性吸引的性慾大發。從澪貼近我開始,被彎曲的鐵籠所抑制的陰莖就已經發狂般的抵抗著金屬,發出碰撞聲。
1.8“嗚呼...好燙...”
澪簡單的沖洗之後,足尖試探性的點了點我正在泡澡的浴缸的水面,有些不滿的嘀咕著。但她卻沒有退縮,而是輕輕撥了一些熱水在自己順滑的腿上,重新抿起小嘴,用雙臂支撐著慢慢泡了進來。
水面隨著她的浸入溢出了浴缸。
我躺在對一個人住而言有些奢華的浴缸裡,將頭髮撩起時不禁嘴角上揚,滿心歡喜的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動物入浴的姿態的確是一種享受。
“嗚嗚嗚...還是好燙...叔父為什麼每次都弄得這麼燙...”
她不滿道,本來就
粉嫩的臉頰在蒸汽之下更加的紅潤。
“這才38.5度左右耶...一般的溫泉可都是39到40度之間,澪這樣都覺得燙的話可沒法享受溫泉了。”
澪似乎覺得有些道理,便沒再說什麼,在水中不斷的嘗試著伸展,不停的適應著。
“哇啊....”
澪打了一個激靈。
“怎麼樣?好點了嗎?不要勉強啊。”
“嗚嗚....好了。”
她逐漸伸展開了身體,躺在了浴缸的另一側,將兩隻小腳順勢抵在了我的腹肌上。我沒有任何拘束的陰莖肆無忌憚地勃起著,正好穿過澪腳踝的縫隙。
“哼...怎麼樣,說了給叔父獎勵,沒騙叔父吧。”
可愛的足掌在我的小腹上踩來踩去。
“謝謝啦,澪。”
雖然不能體會射精的快感,但能這樣與澪不戴著鐵籠一起泡澡,的確是一種獎勵。我每一次因為澪奧妙的肉體而產生性慾,挺動起自己的陰莖時,都不會受到鐵籠的鎮壓,自由暢快的在水中揮動。換作平時,這樣能夠隨意觀看澪的肉體的情景只會讓我的陰莖無數次的感受著鐵籠的存在,加倍痛苦。
我肆無忌憚的不斷挺動著自己的下體,盡情的享受著可以自由勃起的快樂的同時,也有些感慨。澪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可以自由勃起這種本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我而言成為了一種獎勵、一種享受。
更進一步,我開始不奢求射精或其他的快感,僅僅是能夠在澪面前自由的勃起,竟然對我來說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快感來源。
“哼...有那麼舒服麼。”
澪看著我安適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滿道。
“澪真好...澪真是仁慈的小主人。““呼~今天就放過你好了。”
澪說著,背過身去,扶著浴缸邊緣向我靠近。隨著陣陣的水波,澪的臀部抵在了我寫著自己禁止射精的天數的小腹上。而我幾乎快要充血炸開的陰莖,就正好夾在了她的大腿之間。
“等一下...澪...我害怕我會忍不住...我已經四周沒有射精過了。”
“放心,我不會亂動的,但是如果叔父敢擅自動腰來讓自己獲取快感......叔父應該做好了面對後果的心理準備了吧。”
我嚥了口水,我可沒做好。
“但...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澪...嗚嗚嗚...果然是地獄啊。”
我能感受到澪洞穴入口的花瓣就輕輕吸附在我的陰莖上部,可澪的雙手向後捏住了我的腰部。
“不~準~動~”
“是...”
我咬牙忍耐著自己本能想要抽插時的腰部。
“哇...叔父的肉棒竟然這麼燙這麼硬...好可怕...叔父不會動過把這種東西放進澪的那裡的想法吧...變態!”
“不要趁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啊嗚嗚嗚...”
雖然我在拼命地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遠離自己28天沒有射精過的充血陰莖,可澪卻不依不饒的說著讓我獸血沸騰的話。
澪安靜的躺在我的懷裡,享受著泡澡與折磨我的意志力的雙重樂趣。
“澪....澪...女士,我要保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保持到我玩膩為止。還有叔父是在威脅我嗎?威脅我叔父其實隨時都可以把我吃掉,是嗎?”
“噢噢噢噢啊啊啊!嗚嗚噢...”
我被她大力揉了一把睪丸,裡面存了四周的
粘稠而溼熱的精液幾乎就要被她活活用手擠出來了。一瞬間恐怖的射精欲向我襲來,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浴缸邊緣大聲慘叫。
沒有鐵籠的鎮壓則意味著我的性衝動更加的激烈難以抑制,看著坐在我小腹上的嬌小肉體,視覺聽覺觸覺的三重誘惑讓我幾乎快要發瘋了。
我開始後悔,後悔讓澪為我摘下那隻日夜折磨我的貞操鎖,至少戴著它就能讓澪的施虐欲滿足,不用受這種跟拷問沒什麼兩樣的意志力考驗。
何況,萬一沒有控制住自己,真的將澪摁在浴缸前當作了洩慾工具......只要想想事後澪會用多麼殘酷的手段對待我就背後發麻。
當澪終於玩膩,踩著我的前胸,浴缸裡站起身時,我有些精神恍惚。或許是泡的太久有些大腦充血,至於澪將我從浴缸里拉起,再如何將我兇惡的下體鎖進金屬籠子的這些過程,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1.9泡完有些詭異的澡之後,我躺在溫暖的小床上,摸著澪剛洗完的黑色長髮,一邊看著手持記號筆的澪正專心致志的描著剛剛被洗掉的“正”字,併成就感滿滿的再加上一筆時,我感受著澪的支配所來到絕大的歸屬感的同時,也本能地察覺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
這一部分歸結於我所體驗的幸福中參雜了太多世間所不認可的東西,而另一部分不安的源頭依舊沉默在我沒有勇氣窺見的深淵之中。
關於澪的過去的事情。
即便是與澪的相處中,我已經被澪所灌輸的性慾充滿的大腦並沒有分給理性俯視我們的關係的資源,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無法射精之下這種性慾只會愈演愈烈。但作為安藤研的助手,在那些無名的小鎮之中無意的窺見到了現實世界所張開的不合理的血盆大口之後,我的內心深處始終留有了對於一些刻意的、反常的蛛絲馬跡的警覺。
但現在的我並沒有發現什麼,最多也只能說是快要發現了什麼。
澪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主人。
我依舊而關於澪曾經的生活狀態一無所知,或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我久久不願觸碰。哪怕是澪一開始對我進行的老練的勾引、澪對我的身體的瞭解——或者說對男性身體的瞭解之深刻、亦或是澪對於與我的危險關係的把控遊刃有餘等等這些足以令我懷疑起澪到底有過什麼樣的過去的證據擺在了我的臉上,我卻依然不曾過問。
哪怕我知道我終究會面對這些。
可那時的我,只是躺在黑暗的房間之中,一隻手輕輕抱住像是把自己當作了恆溫抱枕的澪。她側躺在我的胸口上,昏昏欲睡中本能的含住我的乳頭。滑嫩的雙腿像是蛇一般纏繞著我的大腿之間,包括剛剛洗完澡的嫩滑前胸和小腹好像是慾求不滿般的扭動,刻意的與我身體密切的摩擦,都巧妙的讓我的性慾保持在一個不高也不低的位置。
在對於澪肉體的焦渴、對於下體上的金屬籠子的拘束感、還有對常人來說早就沒法承受的強烈性慾中昏昏睡去,對我而言已經習以為常。
“叔父...”
睡衣之下的澪,聲音有些迷離的打斷了我的思緒。
“怎麼了,澪,要喝水嗎。”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
“不...”
她輕輕的昂起頭看著我,靜謐的月光從透光的簾幕裡稍稍洇出,讓她本就動人的五官更加的動人。
澪吻了吻我的喉結,並
用充滿情慾的眼神與晶瑩的粉唇不斷示意著我。直到我不受控制的側頭吻向了她,她卻惡作劇般的用牙齒將我躁動的舌頭擋在了門外,只是允許我碰了碰她的嘴唇。
“呼呵呵...”
她壞笑道。
“澪...明天...明天還要上班的...”
“我知道。”
“叔父,你不是一直在問什麼時候才能允許射精嗎?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告訴叔父了。”
“什麼!什麼時候!”
“別激動嘛...準確來說,是允許叔父將精液排出體外。”
“那也可以...快...告訴我,澪...嗚噢噢!”
她再次用小手輕輕揉動著澪已經無法一手握住的睪丸,溫熱的小手掌的存在感令我在黑暗中呻吟著。
“這個量如果再不讓叔父排出來一些的話...很快就要夢遺了吧?夢遺也算是不經過澪的允許就私自排精,會受到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澪只是不想讓叔父死的不明不白哦,怎麼樣,超溫柔的吧。”
“是...澪最好了...澪最溫柔了...噢噢噢噢哦!嗚...噢噢....”
“很好。”
澪摸了摸我的頭,那隻溫熱的手卻久久不肯放開我的睪丸,像是要日後擠出牛奶那樣富有耐心的地按摩著。
“聽好了...三天之後,叔父這裡的正字達到6個再多一橫的時候,澪就讓叔父釋放一次,好嗎?”
“好...好...澪...”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一把將澪抱在懷裡。
“喵嗚...好緊。”
“嗚啊!”
埋在我胸口的澪輕輕用小牙齒輕咬了一下我的左乳頭,我的雙臂像是觸發了開關一樣放開了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從不認可所謂萬物終有報的謬論,雖然現實世界用無數次的事實妄圖我向它低頭。我卻依舊像舉起統計學的盾牌,阻止那些令人感到恐懼的事實在歸納法的加持下,訴說的那些無可名狀的規則。
但我沉溺於澪所創建的這種幸福之中,並不覺得,我此次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
我本能的如此思考著。
1.?
我聽不見啜泣聲。
只有血水無言的順著我垂下的雙臂劃落到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清澈的嘀嗒聲。
澪靜靜的平躺在火燭的海洋裡。
搖曳的燈火肆意流竄,撩撥著,在四周著某種厚重的石磚砌成的牆壁上扭曲出蠟燭與某些難以言說的殘破的肢體的黑色殘象,上方漆黑的圓頂的詭異銘文在燭火的恍惚下若隱若現。
視覺刺激所帶來的過量的痛苦使我的耳鳴愈演愈烈,我的身體逐漸開始發冷。
濃郁的血腥味蝕刻進了牆壁、地板裡,以及這個廳堂的每一個角落。
這都是我的錯。
這都是,我的錯。
2.1民俗學。
民俗學是一門針對信仰、風俗、口傳文學、傳統文化及思考模式進行研究,來闡明這些民俗現象在時空中流變意義的學科。更具體來說,民俗學更像是在流動的時間中抓取其中一個點,與前一個點和後一個點做比對,從而得知這個地區的文化狀態的一種工作。
而安藤教授的研究、或者說安藤研的做法通常喜歡以“都市傳說”這種民間流傳的詭異傳聞作為切入點,來對某一區域的風俗、文化、信仰與思考模式的情況進行理解。而目前我所接管的課題,主要集中在信仰方面。
信仰。
指對某事物信服、崇拜並奉為言
行準則和指南的觀念。都市傳說與信仰形成之間的關係自不必多說。早在明治時代,新興的宗教——或者說以現在的目光來看大多是邪教的組織就已經習慣了用“傳聞”來加強自己所創的神明的信仰。
是神明創造了信仰,還是信仰的匯聚終究成了神明?在現代社會的語境之下,這彷彿並不是一個問題,因為從根本上就不存在神明,或者非人之類的什麼東西。
比如,即便是整個講堂的人都相信我手中的盒子裡有一個神像。當我打開盒子,如果我事先沒有準備,裡面理所當然的不會出現神像。
本該如此吧。
可當我走訪了那些無名的山村,寂靜的小鎮收集那些關於鬼怪、關於怪異現象的都市傳聞,經歷了那些令人可以說匪夷所思的詭異故事之後,作為現代教育體系之內的一員,我對這些理所當然產生了一絲懷疑。
我甚至有時會感覺我已經觸及到了一些從根本上就不該去觸及的原理。
“人的心理,人的思維究竟能多大程度上影響現實世界呢?”
我曾經如此問過安藤教授。
而他也總是一臉褶皺的笑眯眯的望著我,摸著自己斑白卻還算濃密的頭髮,不給我正面回答。
2.2櫻井秘書今天也依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作為六年的老相識,也是櫻井在這個研究室除了安藤教授以外相識最久的人,我對她每天的這副樣子習以為常。
“這泡咖啡不是秘書的職責嗎...”
我端著兩杯剛剛泡好的咖啡,左手的那杯放在了櫻井的桌上。
“謝謝...”
她也看都不看的毫不客氣的端起就喝,有些黑眼圈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櫻井秘書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處理安藤研的郵件。
另外主要工作之一的泡咖啡一般由我來完成,真的,她的工資真應該分我一份。
我不過我也不是泡個咖啡就斤斤計較的類型,我抿了一口稍稍多糖的咖啡後,側身坐在櫻井身旁的椅子上。
即便這種冷淡與昏昏欲睡感六年來一直伴隨著櫻井秘書,也無法掩蓋她外貌上的絕對優勢。導致我曾經一度是懷疑安藤教授當年招這個高中畢業的學生是出於某種特殊目的。
當然,就算是看著24歲的櫻井,發出同樣的懷疑也完全情有可原,甚至按照對女性的喜好不同,這種動機不純的懷疑可以更加強烈。
24歲的辦公室女性,有著幹練又優雅的齊肩短髮,矩形眼睛恰到好處的配合了她髮型所帶來的職業氣息。露出度保守的襯衣也無法掩飾傲人的上圍,如果買錯了尺寸,襯衣的第二個紐扣會直接崩開也絕對不是誇張的描述手法。不長到保守也不短的不得體的職業裙裝之下是一順到底的黑色絲襪,有些慵懶的腳趾挑著桌下的高跟鞋。雖然這麼說對澪很過意不去,我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擁有著她所不具備的優勢。
如果每天這種冷淡與沒精神的態度的人是個18歲發育不良的女高中生的話,大家更多會覺得這小鬼態度好差,沒什麼好印象。而如果是現在這樣,前凸後翹身材高挑的24歲辦公室制服大姐姐的話,這樣的態度只會讓某種特殊喜好的人更加的興奮吧。
“雨宮君...我總感覺你剛剛心裡默默地對我的容姿發表了差不多800字左右,含有性意味的評論。是我的錯覺嗎?”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怎...怎麼可能啊!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我為什麼要偷偷的對你的大胸脯和黑絲職業裙裝、你令抖M歡喜的性格做評價啊你...你說啊!你有什麼證據!說啊!”
歇斯底里。
她彷彿是看著某種無可救藥的社會垃圾一樣的眼神,穿過她眼鏡的下半部,劃過鼻樑落向了我。
一陣尷尬的沉默。
“算了...看在你說出這種犯人標準臺詞的份上,這次就不上報給教務部了。”
“別一臉認真的說這麼可怕的事情啊...你想殺了我嗎。”
“誒?可以嗎?”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先把那個剪刀放下,你先把那個你正在反手握住把手,用握匕首一樣的姿勢握著的剪刀給我放下。”
我連忙後退。
“......”
鬧劇過後,我們又像正常人一樣聊了起來。
“前陣子暫住在你家的那個孩子,她還好嗎?”
櫻井依舊不看我。
“你是說澪嗎?她啊...精神還算不錯,三週之前也開始去學校了。”
“她還那麼小,就遇到這種事情......”
櫻井抿了一口咖啡。
“糖多了,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
“這不是一個秘書的臺詞吧!”
“切,我又不是女僕。何況...又是你。”
“喂,是我就可以嗎!你對本科生都不會這麼說話吧!”
“真是欠調教呢...”
她再次從眼鏡的一角向我投射了輕蔑的目光。
“對...對不起...”
清晨與櫻井秘書打招呼時的光景總是這樣,我們一面喝著咖啡,一面說著這樣一旦有第三者聽到我們兩個可能都吃不了兜著走的對白。
2.3除了需要應付一些人手不足時的臨時上課以外,我日常的研究工作幾乎始終會與櫻井的獨處。大四學生、修士與博士的房間在研究樓的一層。雖然這個房間還留著兩個空位,但由於我與櫻井都算是教員的立場,再加之對面就是安藤教授的辦公室,所以基本也沒有學生會選擇在這裡幹活。
雖然有著大把的獨處時間,可我與櫻井對白並不多,除了早上這段時光之外,大部分都是在櫻井時有時無的打字聲與我時不時因為忍耐自己的射精慾望而發出的嘆息中度過的。或是正巧我忙完了手中的資料,櫻井也正好伸著懶腰處於閒暇狀態,我才會主動的向她搭話,順便幫她泡上一杯咖啡。
“要喝嗎?”
快接近正午的時候,我開口道。
“老師今天還不在嗎?”
“嗯,出差。”
櫻井伸了伸懶腰,對面的辦公室依舊黑著燈。
“那孩子,是叫澪來著吧?”
她一手接過了我的咖啡。
“對,雨宮澪,我兄長的孩子。”
“說點可能冒犯你的話,感覺你並不是對兄長的死很悲傷呢。直到澪被送到你家的時候你才知道他們出了事故的消息吧。”
櫻井還是沒什麼表情的捧著我遞過去的咖啡杯,輕輕的吹著氣。
“嗯...父母生我的時候也算是老來得子吧,自從我記事起,我的哥哥已經去九州讀大學了。他似乎對我也沒什麼興趣,一年也就見一次面左右吧,父母去世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聯繫過了。”
“......”
她沒有回答。
“怎麼,對澪很在意嗎?”
“嗯,因為畢竟是被雨宮領養,又是長得那麼可愛的初中生,應該會被要求做出一些違反世俗道德的事情吧。比如會被你
當成每天偷瞄我的大腿卻無處發洩,作為我的替代品的洩慾的工具、或者強行被要求玩類似假裝新娘子之類的變態遊戲吧。又或者...”
“等一下,你給我稍微等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人物畫像到底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性犯罪分子啊?還有我偷瞄大腿的事情原來暴露了嗎!”
又是一陣如同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的視線。
“總之我很擔心澪安危。”
不必擔心,被當成性玩具、當做發洩施虐欲的工具的人是我——我差點沒憋住這句話。
“不必擔心了,澪很安全。”
“就算是退一萬步相信了你的話,不談澪的人身安全,你就對整件事情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嗎。”
“不用退一萬步講也可以相信我的話。”
我嫌棄道。
櫻井說的有道理,雖然她並不知道我和澪的關係已經達到了何等變態的地步。一個年僅15歲的少女,在雙親死於車禍之後,離開了自己生活的所有關係鏈接,再跨越了大半個國家從九州被送到了仙台一個幾乎陌生的28歲男人的家裡。對一般人而言,就算不心態上崩潰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也絕對不可能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與新的監護人發展成這樣的關係。
“雨宮,你很清楚這不太尋常,對吧。九州那個小鎮子裡當地的報道你看了嗎?她的父母死於車禍後的火災,可她卻毫髮未傷。”
她轉過頭,對上了我有些飄忽的視線。
“你在擔心什麼。”
“你說呢?”
她終於抿了一口咖啡。
“糖太多了,笨蛋......真是沒法期待你。”
“那就別喝了。”
我不耐煩道。
“你難道忘了修士第二年的時候去九州附近收集都市傳說時的事情了嗎。”
我沉默了半晌。
“我....你在擔心我嗎。”
櫻井沒有回答我,只是嘆了一口氣,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一枚檔案袋。
“這是老師寄給你的,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可老師真的有點很在意那個孩子。我說,你懂什麼意思嗎。”
她遞過一個檔案袋,上面是安藤教授的字跡。
“那個惡趣味的老頭在意,事情總歸不會簡單的。”
2.4傍晚,當我將車停好,熄火,我總會習慣在這段時間去閱讀一些不太方便的文件。這在過去其實還會包括一些色情視頻,或者是別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可與澪同居的現在,也只剩下安藤教授給我的檔案袋了。
我隨手打開頂燈。
我從那枚看起來有些內容的檔案袋裡抽出資料,映入眼簾的第一份材料是一些剪貼著不同地區不同時間的新聞報紙的書面報告,關於澪的那場車禍。夜間行車時不小心撞上護欄,天氣乾燥再加之車輛年份比較久,車輛發生了二次火災。接著是我的兄長夫婦被燒焦的屍體的照片,以及一些當時殘留下的物品的細節。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毫髮無傷的澪與當時發生事故時的座次表。駕駛位是我的兄長,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長正後方的後座上。
我說不出什麼這代表著什麼,可我對這個結果抱有強烈的違和感。
第二份資料的內容則是關於兄長的妻子長期與小鎮子當地的一個名為“幸福共進會”的非盈利組織的關係密切的報告。這部分報告似乎是竊取了主要的內容是某大學院對於幸福共進會前身的探究的論文,而在其中的備考裡標明瞭該地區
週期性的發生車禍而後焚燬的情況。幸福共進會的前身是九州地區自明治時代就存在的“合落木教”,由於東京的快速西化而導致的女子服飾變化過快,民族主義的反彈導致了九州地區出現的一系列對於女性著裝的新教條。為了反抗這些愈演愈烈的規定,一些女性所建立了一個信仰“赤明神”的宗教。
看起來兄長的妻子沉迷一個還算有年代宗教,但這又怎麼樣?
第三份,則是六年前的一場校園自殺的新聞節選,一名學生似乎因校園暴力從樓頂跳下,當場死亡。從學校名來看的確是澪所曾經上過的小學,那時候她應該是六年級吧,可能她還會有印象。
我滿心懷疑的隨手將這些資料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推開了車門。和安藤教授相處近六年,我幾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故弄玄虛,可依舊沒有達到拿到他的資料就立即明白過來的悟性。但我對教授這樣做的嚴重性毫不懷疑。我贊同櫻井所說的,但凡是教授在意的,幾乎沒有什麼簡單的事情。
“一會給老師打個電話問問吧...到底想說什麼...”
就當我自言自語的走向自己租下的那棟一戶建時,身穿著公立初中學生制服的澪正好從轉交向我走來。
上半身是以灰色為主色調的正裝,胸口恰到好處的點綴了淡紅色的蝴蝶結。下半身則是怎麼看都有些短的過分紺色的格子裙。制服所強調了那份學生屬性在澪本身的稚嫩感的助攻之下,讓整個完成度變得高的恐怖。
“哦...澪,今天放學這麼晚。”
“叔父晚上好...今天稍微參加了一些補習,我馬上去做飯。”
她在晚霞之下甜美的笑道。
說起來,澪距離高中的入學考試也只剩幾個月的時間了吧。
“啊...叔父!我忘了去超市買菜了...”
“沒關係沒關係,那我去買好了。”
我摸了摸澪的頭。
“澪也要一起去!”
她突然抱住我的左臂,撒嬌道。
目的地是附近的地鐵站旁的一家超市,距離雖然的確算不上近,但也沒遠到值得再發動汽車的地步,更何況能這樣與澪這樣可愛的少女一同漫步在車站附近的商業街的稀疏人流中,對我來說的確是一種享受。泛紫的晚霞將一切的陰影拉長,彷彿是背景響著手風琴的片段一樣,也將這裡的時間間隔拉長了。我貪圖著與澪親暱的走在一起時周圍男性對我投來的摻雜了羨慕與渴望的目光。
他們一定會在自己的想象中,將我和澪意淫成援交少女與大叔的關係吧。這不怪他們,因為28歲的男性與15歲的少女親暱的走在一起這件事情,本身就充斥著犯罪感。
但我也有自信,他們的淫穢的想象一定不會觸及到真相。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下體所佩戴的金屬貞操鎖,也絕不會想到澪胸前的項鍊上墜著貞操鎖的鑰匙。絕對不會想到每晚發出慾望得不到滿足的呻吟的人是我,而露出施虐的小惡魔的訕笑的是澪。而澪似乎也感受到了著急歸家的男性社員們灼熱的目光那樣,刻意的用胸部貼住我的小臂,刻意的迎合著周圍人情色的想象。
“澪...這也不太好吧...我會社會性死亡的。”
“呼呼呼~叔父好多人在看我們。”
澪說著,裝出一副受欺負的可憐樣子。
“可惡...不要刺激大家啊...”
在周圍的飽含惡
意的視線裡,我們總算走到了超市。
2.5一番購物後,一路被妒忌的目光刺的滿身蒼夷的我回到了山坡上的高堡之上。拜我一直以來的深入簡出的宅男作息習慣,周圍附近的居民也對幸好對我不太熟悉。不過總是帶著澪出門招搖過市的話,總有一天會鬧的人盡皆知吧...我正一隻手拉著澪,一隻手提著塑料袋走到了門前,就在我苦笑著心裡默默祈禱著自己和澪的樣子不要被好事者拍照發到推特上時,在我的門前,一個坐在臺階前等待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喲,少年!”
那個身影見我靠近,大方的起身向我擺手,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是櫻井秘書的堂妹,也是我的房東,將這棟一戶建以不可思議的價格租給我的女人。一頭非常柔和典雅的長髮,淡妝的精緻五官,身穿著在這個季節的晚上或許會稍微有些涼意的和服。假如不說話,人們總會將她與家教嚴格、對長輩唯命是從的人偶一般的大小姐聯想吧。可與她傳統的裝扮比起來簡直可以用割裂來形容的近似於旁白般的口吻與大叔一般不修邊幅的舉止,再加之第一人稱從來都是僕,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氣場。
“櫻井小姐?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
“叫我琴音就好啦,說了多少次了,何況不明顯是雨宮更年長一點嗎?”
不是一點,櫻井琴音,這個闊綽的女人現在甚至大學還沒畢業。作為櫻井本家的千金,與時常囊中羞澀的櫻井秘書的的確不同。真好啊,我也想大學沒畢業就開始到處收租。
“好吧...琴音。”
“哈哈,是這樣,雨宮,白音堂姐跟我說了你妄圖誘姦初中女生的事情,特意讓我過來阻止你。”
櫻井白音,是櫻井秘書的全名。
“哈哈...實話說,當事實扭曲到這個級別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了。”
“哈哈哈哈...別這麼說嘛,我可是百分之百相信你的,已經有了我的堂姐那樣的尤物,就算是想換口味也沒有那個餘力了吧?”
“等等...等一下,琴音,櫻井琴音,你在說那個世界線的故事?”
“什麼!雨宮,難道你還沒有與我的堂姐跨過那一線嗎?這已經都六年了!”
“你強調時間也沒用啊!”
“真沒用...”
“...”
“嗯嗯,這就是那名叫做澪的少女嘍?嗯...”
琴音將注意力轉向了一旁的澪,有些令人生厭的歪頭仔細打量著。
“初次見面,琴音姐姐,我是叔父的侄女,雨宮澪。”
澪微微低頭。
“真可愛啊...真可愛啊...”
面對琴音的痴女發言,澪稍稍向我身後藏去。
“喂,別把澪嚇到了。”
“啊...抱歉抱歉。我懂了,嗯...原來是這樣。”
“你別擅自亂懂啊,回去不準跟你堂姐亂說。”
我緊張道。
“啊...嗯...我是說,嗯...沒事沒事,我不會的。”
琴音雙目依舊沒有從澪的身上離開,她罕見的有些支吾道。
“呀...不過真是令人吃驚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長得這麼精緻了嗎?”
“你今年才剛剛成年吧?”
“你懂什麼,像我這樣的櫻井本家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已經要過了保質期了呢。”
“別像商品一樣說自己吧。”
雖然語調依然開朗,我卻很不喜歡她的這類比喻。
“呵呵...對我說這種話的人,也只有雨宮了吧。”
彷彿是我的錯覺,在暖色的路燈之下,她一瞬之間像是有些神傷般的自言自語道。
她灑脫的擺擺手,示意我不要在意。
“總之打擾了,雨宮,情況我已經明白了。”
“嗯?什麼情況?”
她反常的表現,還有剛剛的說法著實令我有些在意。
“從現在澪雖然被你的變態嗜好弄得身心俱疲,又生怕惹你生氣失去生活來源只能卑微的順從的神態來......”
“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麼多的戲的啊?”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啦,我先走啦,雨宮。”
她可愛的微微俯下身體,給了我一個標誌性的活潑笑容。
“嗯...哦...要我送你嗎?”
“不了,接送我的車就在那邊。”
她轉身莞爾一笑,隨後那身穿和服有些幽寂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2.6“那個...澪?嗚嗚啊啊...”
“嗯......?”
還未發育完全的嬌小的身軀乖巧地爬在我被大字拘束在床上的身體的右側,右腿像是要夾住我的身體那樣攀上,用膝關節的內窩緊緊的夾住我勃起到充血的陰莖。金屬的小籠子已經被她摘下放在了床邊。
她的頭則枕在我被迫打開的右臂偏肩部的位置,右手放肆地在我的左胸旁邊跳舞。
雙目被絲綢矇住,視野被完全剝奪。
已經連續完全勃起了不知道多久的陰莖在她溫暖的小腿窩中,被她充分的感知著,一旦硬度有一點點下降,我身旁的小惡魔都會輕輕咬一下我的乳頭,或是用佔領了我左邊乳頭和肋骨部分的右手讓我立即再次完全恢復最高硬度。
就這樣,我永遠被維持在對性慾的最大渴求的狀態上。她的動作溫柔又熟練,富有耐心,那雙充滿了魅惑的雙手與嘴唇十分嫻熟地拿捏著我的欲求。
“啊啊...嗚嗚...啊嗚嗚嗚嗚...澪...為什麼...”
我可憐的乳頭在她有些冰冷的手指時不時輕輕按捏下充血到幾乎腫起,陰莖在溫暖又細滑的小腿中溫潤的刺激下,也只能發出這樣可憐的聲音。
這隻惡魔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狀態一樣,並不急於將我向前推進至最痛苦的射精的邊緣,也沒有打算讓我的性慾冷卻,這樣將我永遠保持在最躁動與痛苦的位置上。
當告別了琴音,一推開家門,我就從稀鬆平常的美好日常落進這樣的快感與焦躁編織的地獄中。我深吸一口氣,從被這隻嬌小卻充斥著情慾的肉體中盡力拾回自己的理智,努力回憶著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到了澪。
“澪...為什麼...呃呃啊啊啊...呼呼...我....我做錯了什麼...”
“嗯?為什麼這麼問?叔父是覺得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嗎?”
這樣的反問是最危險的類型,嚴刑逼供之下甚至會承認一些本來澪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我沒有...嗚嗚嗚...啊!”
溫暖的小腿窩時不時的用力夾緊,我的身體也會隨之劇烈抖動。
“沒有?嗯...我也覺得沒有,澪只是突然想這樣和叔父的肉棒親熱一會,不行嗎?還是說覺得被關在籠子裡更好一點?”
哪種都不更好一點!
“行...行...啊啊啊!咳咳...”
“那今天就一直這樣吧,叔父今天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吧。澪過會
會去做飯,然後餵給叔父吃,叔父想上廁所的話就用這個導管吧?啊...一定要注意哦,不要因為把導管插進尿道時候的刺激就射精了,那樣的話...叔父就準備請一週左右的病假吧。”
她說完,將遮擋視線的一縷黑髮撩在耳後,繼續一口吞下我的乳頭。
“嗚嗚啊!”
“叔父的回答呢?”
“是...是...澪...呃啊...”
“嗯...怎麼說呢,澪的確是有點吃剛剛那個姐姐的醋啦,也不單單是這樣。叔父不覺得自己身邊長得可愛的女孩子太多了嗎?雖然澪已經給叔父戴上了貞操鎖,理性上來說是沒什麼意見啦,但總會有些不爽。”
澪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左邊的乳頭,一邊可愛的嘟起嘴道。
“對...對不起...噢噢噢...不要那樣...不要那樣咬啊...”
一陣快速靈巧的舌尖的挑弄加上牙齒咬合後連續的摩擦,加之失去視野的全身過敏感,讓我道歉的過程中失聲慘叫。
“況且按照約定,後天就是叔父可以射精的日子了呢...一旦射精,賢者模式的叔父會不會就不需要澪了呢?會不會冷靜的思考之後發現剛剛的和服姐姐或者秘書姐姐更成熟更有魅力,轉而去找她們了呢...也不會像澪一樣總是欺負叔父,說不定每天都可以射精哦。”
澪似乎有些失落的嘀咕著,暫時停止了對我雙乳的刺激,轉而大範圍的撫摸著我的上半身的肌肉。
“不...不會的!我不...哈...呃啊!我不會...不需要澪...我...嗚嗚...”
在這樣的攻勢下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嘿嘿。確實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一個月的射精禁止的確有些勉強了呢。現在的話,只要澪這樣用大腿來回的上下往返個幾次就足夠射出來了吧?”
澪的心情似乎變好了一點,開始用小腿試探性的加緊我腫脹的陰莖,試探著我,並幽幽的一笑。
“啊...啊...澪....等...不...不...噢噢!噢!”
“嗯...?”
她猛的將夾住陰莖的右腿抬起,又重重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早就被澪逼至極限的陰莖在澪的小腿窩中進行了這樣結結實實的一次活塞。
快感炸裂般的注入進我的身體,我胸口誇張的起伏著,夾在腿中的龜頭已經腫脹出病態的紫色。劇烈的射精感幾乎沖垮了我的精神防線。
“叔父大概還能堅持一次?嗯...?”
澪的大腿再次高高抬起。
“不......不......我已經....等...啊,等...嗚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不給我求饒的機會,也沒等我堵在輸精管躁動的,像是膠狀的精液完全退回睪丸。一抖一抖的流著先走液的龜頭還品味著剛剛的一次往返所帶來的快感。幾乎是我最危險的時刻,情色而肉感的白腿卻再次做出了一個完整的榨取動作後,輕輕的放開了我的陰莖。
這一次快感攻擊後,我整個大字固定在床上身體因快感猛地向後仰去。
會陰部開始快速痙攣,而飽滿的睪丸開始急速收縮,彷彿要將一個月來積攢的粘稠如膠體的精液強行擠出一樣。陰莖不自然的向上執拗的挺起,極限的硬直。
這一擊雖然提供了可以讓精液流出的刺激,但還不是不可以用意志去抵抗。我被澪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個必須
用自己意志去服從澪的命令的田地。
“叔父...在幹什麼?嘖嘖...不會是在做射精的準備吧?”
澪用令人背後發冷的語調責問,慵懶的用手撐起頭,像是看一出直到結尾的老套話劇一樣輕蔑的看著我陰莖的反應。
我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陰莖上,為了抵抗久久不肯散去的延綿的射精欲,我繃緊了弓起的身體,渾身從剛剛就開始滲出的細小汗滴開始形成大汗滴流下。
“不準射精哦。就算現在叔父再怎麼做準備,一滴都不準溢出來。”
等待射精欲消退的這段時間或許只是一瞬間,但對我來說像是持續了幾小時那樣的漫長。我咬緊牙關,哪怕在這個射精欲的高峰松一點口,恐怕精液就會從正在一開一合源源不斷的吐出透明液體的洞口溢出吧。
“加油~加油~嘿嘿...”
終於,在澪朦朧的加油聲中,我像是力盡的戰士、徹底嚥氣的羅非魚一樣逐漸讓肌肉放鬆,讓離開床單的後背慢慢落地。繃緊的肌肉開始放鬆,四面八方的痠痛感一齊向我襲來,剛剛的一瞬間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我大口喘息著。
“叔父好乖好棒...為澪而將射精忍住了呢。喜歡。”
澪輕輕的將那隻眼罩摘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親吻著我的淚痕。
“澪...我...”
在澪溫柔的安撫之中,一種沒有源頭的委屈幾乎要讓我哭出來。
“很難受吧...很痛苦吧...嘿嘿...乖~乖~是澪不好,今天玩的太過火了,不過後天就能射精了呢...叔父再忍一天就好了。”
“嗚...”
我哽咽著在拘束可能範圍內側身將頭埋進澪的懷中。
“後天...後天...”
“嗯...?”
“也就是...哈...明天之後...對吧...”
“是的呀,怎麼了叔父?腦子被燒壞了嗎?”
“也就是說...明天...十二點之後!”
“誒呀呀...讓叔父抓到破綻了呢...”
“澪!求求你了...求求你...”
“好啦好啦!真拿叔父沒辦法...就這麼想提前這幾個小時嗎!明明看叔父這麼痛苦,打算在第31天清早給叔父咬出來的~”
“嗚嗚嗚...”
“好啦...那就說定啦?明天晚上0點!準時發射!”
“澪真好...叔父愛你...澪...”
“不過呢...實話說,今天本來就想這樣放過叔父的,由於叔父的討價還價,澪好多想在射精之前和本來叔父親熱的時間就沒有了...”
她舔了舔嘴唇,將野獸般的尋獵的視線再次掃向我的胸前。
“所以決定就在今晚補回來!”
“不...等下...澪...我已經...我已經...嗚噢嗷嗷嗷嗷嗷!”
我還沒有說完,右邊的乳頭就再次被她一口含住。
2.7在於澪的生活中,我幾乎已經習慣了清晨被自己被鐵欄的生生將無比精神的晨勃壓彎的痛感叫醒,不是被惱人的鬧鐘。
習慣了醒來時因昨晚的慘叫而腫痛的喉嚨,也習慣了全身肌肉,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胸肌的痠痛。
樓下陣陣飯香氣將早已起床的澪的料理聲送上閣樓,而晨光無言的透過窗簷,將鳥類的嘰喳送進我的臥室,卻反而讓寂靜的清晨這個主題更加透徹。
令昨夜的暴風雨就如同謊言一般,寂靜的清晨。
澪起床時解開了我雙手
在床頭上的拘束,也基本將昨晚的瘋狂的證據收拾完畢。我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呆呆的坐著,撫摸著沒有陰毛光滑的小腹的印記,望著依舊令自己勃起的陰莖陣痛的金屬貞操鎖。
無奈一笑。
我收拾好自己,在自己被澪玩弄到如果就這樣穿上衣會被摩擦到直不起腰的乳頭上貼好創可貼,穿衣走下客廳。從後面將正好將灶臺熄火的澪突然抱起,埋在她的秀髮中吸一口屬於澪的體香,再將不斷掙扎的她抱在餐桌旁的座椅上,自己再回去端盤拿筷。
我一面享受著澪親手做的煎蛋,一面不捨得將視線從她白皙紅潤的臉頰上移開,直到她害羞的從桌下一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這是我與澪的故事。
一個有著不堪入目的性癖,算不上不落魄,只是無目的遊走在無趣的世間的大齡青年,與性癖好扭曲,幼年遭遇了悲劇痛失雙親的少女的故事。有些扭曲又有些滑稽的,兩個同樣缺失著什麼的靈魂在彼此的眼中閃閃發光的故事。
這個不好評價的故事所能講述的,也本該到此為止。
也本該止於這充滿了肉慾的日常、頗為變態的遊戲、溫馨親暱的對白、還有日常裡兩人彼此的笑顏。
本該到此為止——假如櫻井秘書,櫻井白音,沒有一臉認真的將那份報告摁在我臉上的話。
10月中旬的某一天,週二的清晨,當我告別了自己棉蜜的愛巢來到學校,櫻井白音一改自己昏昏欲睡與對我視而不見的態度,一把將這份報告摔在了我的面前。
這份報告由警察局備案的內部資料的劣質複印所簡拼而成,主題則是昨天晚上我在安藤教授所給的檔案袋裡所看到的第三份報告的內容。
當我撇著嘴,讀完那就在A4紙上最顯眼的位置的信息之後,恐懼像是滴入清水的黑色墨滴一般在我的內心中旋轉、擴散,最終吞沒了我。
橫在我眼前的報告上詳細記載了關於六年前,位於九州地區宮崎縣西都市立小學所發生的一起六年級學生自殺事件。
其中,一張約便利貼大小的黑白複印的筆錄上清楚的標註了關於在此次自殺事件中產生的學生死者的全名——雨宮澪。
2.8自己朝夕相處兩個月左右的人其實早已死於六年前。聽過這樣的事實之後,我還能正常思考的原因,恐怕得歸功於在安藤研這六年中的某些離奇的所見所聞對我精神力的鍛鍊。雖然並不是我的本願,但在這蠻不講理的世界想要吞噬我的同時,我的確也通過面對它的血盆大口獲得了一些精神上的韌性。
“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雨宮當家的,這應該就是狐付了。”
理學院前,翹著腿坐在花壇旁,一身看起來很是方便的運動裝的琴音自顧自地說著。
在櫻井秘書給我展示了那份令我全身冒冷汗的報告之後,她將我帶到了同樣是在東北大學讀理學部物理學科的堂妹——櫻井琴音那裡。櫻井秘書自身作為神職人員雖然的確非常出色,但對於全國各地的信仰與傳統方面的理論知識並不是十分清楚。而櫻井白音則不同,本身在櫻井本家受到過就算在正規神職教育中也算是精英級別的教育,對全國各地的傳說方面的理論知識相當充足。不過也似乎正因為如此,才出於某種逆反心理學了與櫻井家族的買賣格格不入的物理學。
簡單來說,櫻井秘書做過的
僅僅是單純的除靈,作為戰鬥力來說沒得挑,但是對於自己究竟除掉了什麼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本身也沒有什麼興趣。而琴音雖然實際並沒有做過相關的工作,但有著百科全書般的理論儲備。
狐付,又稱狐憑。傳聞最早可以追溯至飛鳥時期,一些精神上的疾病被認為時動物靈的魂魄附身,而後一些陰陽師也利用這個原理將自己的身體暫時借給死靈,來實現與死者對話這個功能。
“我不明白,用這個就能讓死者復活嗎?”
誰做的?澪的母親嗎?我的確記得她身前與某個宗教關係很密切。
“當然不能,我們的世界裡,只有兩條鐵則已知絕對無法撼動,一個是封閉系內的熵絕對不可能減少,一個是已故的死者絕對不可能復生。雨宮當家的,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雨宮澪這個人的確已經死於六年前了。”
“那現在的在我家裡的人是誰?她知道關於我兄長家和我的所有事情啊。”
“那不是雨宮澪,只是有她的記憶而已。這樣,雨宮當家的,我現在先將你身體每一個原子的排列數據掃描下來,然後在把你在原子層面打碎,再下一秒按照排列數據將你恢復,你覺得你復活了嗎?”
“嗯...”我思考著。“沒有,新被恢復的那個人已經不是我了,我們之間沒有連續性。”
“對對,就是這樣,雨宮澪死了,然後有人按照之前的排列圖再將她拼了回去,而實現這個功能的工具,或者說手法,就是這個狐付。這個就比較複雜了,我簡單來說,就是將某個能夠繼承她的記憶與性格的載體,重新塞回了她的屍體之中。就像江戶時期的陰陽師做的那樣,讓死去的靈魂暫時借用自己的身體嘛,只不過這次這個身體內本來就沒有靈魂,所以借用軀殼的靈魂也不用歸還了。啊,我想起來了,這個手法......這個作品叫做付喪神。”
“啊...”
“怎麼樣,懂了嗎?”
“不...我不得不說,這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單手扶額。
“嘛...其實我昨天晚上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就發現了,那明顯不是...嗯...我想起來當時非常困擾我的一個問題了,就是...雨宮當家的...他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一個付喪神?”
“什麼意思?”
“我是說,正如你剛剛所說的,你的兄長的妻子與幸福共進會關係很密切,那麼雨宮澪這個付喪神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手製作的。這不太奇怪了嗎?”
“為什麼?喪女之痛下急病亂投醫,不正常嗎?”
“製作付喪神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會被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則本身所排斥,簡單來說就是會付出代價的,或者說遭到所謂的報應,而且非常慘痛。這還只是付喪神所附帶的代價,根據塞入屍體的載體不同——通常載體都是無人信仰的神明的殘片或者信仰強大的神明的分身,還會再付出一次代價,而且雨宮當家的,你要清楚這根本就不是復活,只是類似造一個繼承記憶和性格的人偶,付喪神這種東西,基本上只有那些心術不正的陰陽師,欺騙急病亂投醫的人誤認為這是復活術時才會用到。”
琴音頓了頓。
“但在知情的陰陽師看來,這就像是MacBook裡裝windows系統一樣愚蠢的事情。”
“等下,你別
在這裡偷偷亂夾雜私貨給我得罪讀者啊,你管得著嗎。”
“嘛...總之,雨宮當家的,你的兄長的母親大概率是很清楚付喪神究竟為何物的,所以這就有點奇怪了。很少會有知情的父母將自己的喪子做成付喪神,這就好像是在客廳裡擺上自己已故親人的蠟像那樣詭異。”
我像是投降一樣,昂起頭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坐在了琴音的身旁,默默整理其混亂的大腦。
“不過嘛,像這樣作為知情父母卻依舊使用付喪神這種手法喚回自己的孩子的情況雖然少見,但還是有一種可能性的。”
琴音依舊自顧自的侃侃而談,像是賣關子的側頭望了我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含義。
“雨宮當家的,我這是一種猜測,如果惹你不快就請忘記吧。”她頓了頓。“你的兄長夫婦對雨宮澪的人格本身並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恐怕只是對她作為雨宮家的“女兒”這一社會身份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