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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鈴鈴鈴~~”隨著門口風鈴的響動,走進來一位十七、八歲少女,一身水手服學生裝,黑色齊腰的長髮,頭扎黃色蝴蝶結,高挑的身材,隨著兩條黑絲美腿的擺動,在配合上清麗的長相,在學校便有“幻想女王”稱號的美奈子,自然的吸引了書店裡“男性動物”的眼球。
“您好~~”美奈子對著櫃檯後面看起來非常慈祥的老婆婆打了個招呼,淺淺的鞠了一個躬,然後輕盈的走向了自己所需的書區,而身後的老婆婆卻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果然,不一會,美奈子紅紅著臉快步走了出來,來到櫃檯前,卻突然轉步走向了別的書區,來到雜誌區,隨意的拿起本八卦雜誌心不在焉的翻了起來。“可惡的莉香,讓我幫她買書,卻把我引到了成人書區,早知道是買這種書,我才不答應呢,剛才慌亂的樣子好丟人啊,沒想那裡還有那麼男生在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美奈子刻意拿起書擋住自己的臉,恨恨的想著,想到剛才那幾個男生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居然還流出了口水,天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和他們手裡書上的人重疊了,美奈子幾乎把書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莉香是美奈子的同學和好友,可莉香暗戀的一個男同學居然向自己表了白,這讓莉香傷心了好久,雖然自己拒絕了那個男同學,可自己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莉香,難得這次被好友拜託,美奈子當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可結果……美奈子恨不得立刻衝出書店,從這條街上消失,但她遲疑了,對朋友的虧欠感讓她留了下來,殊不知她卻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美奈子隨意的在書店裡轉悠著,時不時的路過成人區,隨時準備著沒人在的時候立刻過去拿書走人,美奈子當然沒有想過是不是莉香和自己說錯了書區,因為她知道莉香有著很特殊的喜好,那就是戀足,莉香很喜歡漂亮女孩的腳,甚至提出過舔自己腳的懇求,不過被美奈子拒絕了,更不用說莉香還想拉著美奈子一起戀足了。
好不容易等到成人區那幾個“宅男”走乾淨了,美奈子看看四周沒人,迅速走了過去,找到了莉香拜託的書號,一看果然全是女人下半身性感的照片,美奈子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嗎,隨手翻了翻,裡面居然還有用另一個女人的絲襪腳來自慰的圖片,美奈子立刻面紅耳赤的合上書,迅速放進了自己的包裡,然後快步離開去了別的書區,“莉香!等我回去在找你算賬,可惡~”美奈子羞憤的下定決心。美奈子在別的書區轉了轉,並未立刻去櫃檯付錢,她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這也沒辦法,像美奈子這麼平日裡淑女單純的少女,除開自慰,從未接觸過性方面的東西,現在突然卻買了成人書,總覺得有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待美奈子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下定了決心,慢慢走向了書櫃,看著那老婆婆離自己越來越近,美奈子忍不住想到一會付錢時,老婆婆的表情會怎麼樣,心裡會怎麼想自己,想著想著美奈子的臉又微微紅了起來。
卻不想快到櫃檯的時候突然從旁邊走出來一個人,一把拉住了自己,隨即響起了一陣好聽的女聲,“我是便衣保安,小姐,跟我來吧,把書拿出來,順便解釋下吧。”
美奈子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拉住自己的是一位
褐色披肩發的美女,大概25歲左右,美奈子定了定神才明白對方的意思,慌亂的說道,“什麼?不,我沒有偷書,我是來買書的,你弄錯了。”
“弄錯了?你自己看看!”美女把自己拉到了櫃檯前,給自己看了一段監控,美奈子看著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原來視頻放了自己剛才在書區把書放到自己包裡,然後神色緊張的在別的書區瞎轉,還時不時看向周圍的人,這行為表現自己都覺得是在偷書,可自己明明沒有偷,自己是打算付錢的啊,美奈子立刻說道,“你誤會了,我沒有偷,我是來買書的。”“買書?買書你這麼神色慌張幹什麼嗎?要麼跟我走,要麼現在就把書拿出來!”美女不依不饒的說著,美奈子看著周圍都是看過來的眼睛,死也不會現在把書拿出來的,讓大家看見這書太丟人了,沒辦法,只能跟她先走,私下在解釋吧。“好,我跟你走”“這就對了,長得這麼漂亮,你也不想難堪吧”美女調侃著,逼於無奈的美奈子跟著眼前的美女走向了書店裡屋並上了二樓一個小單間裡。
一進單間,美奈子就覺得很壓抑,房間裡只有中間的一張桌子和對坐的兩張凳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審訊室,美奈子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房間,忍不住馬上解釋道“我沒有偷東西,我知道我剛才的行為看起來很像小偷,可我可以解釋的……”“彆著急啊,看你制服應該是XX學園的學生吧,我也是從那畢業的,我的妹妹也在那上學哦,你可以叫我學姐,來,先坐下”。
美奈子一聽是自己的學姐,果然放心不少,隨即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學姐來,黑色上衣,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裙,灰色絲襪,紫色的高跟皮鞋,整個人顯得幹練清爽。
她到了兩杯水,給了美奈子一杯,便做到了凳子上,美奈子也安心的坐了下來,把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解釋了自己剛才的行為,和事情的緣由。那位學姐聽完自己的解釋後說道,“真的?我看看。”接著便接過來美奈子遞過來的書,居然認真的看了起來,而美奈子也不好打擾,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這麼過去了,美奈子無聊的喝著茶,突然感覺自己的xia ti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壓上,還在蠕動著,嚇得美奈子向後躲去,一下便靠在了自己的凳子背上,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絲襪腳,還是灰色的,五根腳趾塗著藍色的指甲油,正是對面學姐伸過來的,美奈子頓時怒道,“學姐,你幹什麼!”“呦,還害羞了,裝什麼啊,明明喜歡看這種書的說,還裝什麼清純,我知道這種人,平時喜歡裝清高,骨子裡卻是個變態,一旦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變態秘密後,就會毫不猶豫的把責任推給別的人,真是方便啊。”此時的學姐,抬起了頭,冷冷的盯著美奈子,說話也是一副冰冷的語氣,儼然換了一個人。
“不,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美奈子急忙解釋著。
“呵呵,是不是真的,我試試不就知道了”學姐邊說邊把彎曲的美腿伸直,再次把那隻妖嬈的絲襪腳放到了美奈子的襠部,隔著絲襪內褲揉搓了起來。
美奈子驚怒交加,霍然起身,但是才剛站起來,居然發現渾身無力,接著又倒在了椅子靠背上,而那隻絲襪腳猶如蛇一般貼了上來,嚇得美奈子夾起雙腿並伸手抓住了學姐的
腳,想搬離自己的xia ti,但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這時學姐那惡魔般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哼,我就說嘛,還裝什麼清純,這不是慾望大發,主動坐下迎合我的腳趾了嗎?”
“不……不是的,我為什麼會渾身無力……”美奈子話沒說完,眼光正好落到了眼前的茶杯上,“你!你對我下了藥……為什麼”美奈子忍受著xia ti那隻絲襪腳的侵犯說道。
“沒什麼,就是想證明你是個變態,喜歡被別美女踩在腳下的母狗而已”學姐嘲弄著美奈子。
“可惡……唔……我沒有偷東西,我也不是什麼母狗,住手!不然我喊人了!”美奈子不管如何使勁加緊雙腿,可依舊阻止不了兩腿之間的那隻灰色的絲襪腳,xia ti的難受的感覺讓美奈子心裡產生了一股惡寒。
“呵呵,我的小母狗,就憑你現在有氣無力的樣子,隨便你喊,不會有人聽到的,這是書店二樓,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上來的。”學姐依舊沒有絲毫放過美奈子的打算。
美奈子從小到大都是很淑女的乖乖女,是學校裡的偶像,基本沒受過什麼苦,如今竟然被一個陌生女人用一隻臭腳玩弄著自己,而自己還無法反抗,美奈子終於害怕了,“唔~求求你,學姐,住手吧……求求你學姐,我錯了,放過我吧……”
但是學姐卻輕皺眉頭“你太吵了,告訴你,在得出結論證明你是個變態,是個喜歡受虐的母狗之前,我不會停的,現在你就安靜接受調教吧”說著,學姐收回了自己的腳,登上高跟鞋,站起來走到了美奈子旁邊,把美奈子的椅子拖離桌子,然後在美奈子驚恐的喊叫下,強硬的脫下了美奈子的黑色絲襪,“恩,不錯,不是連褲襪,這下方便多了。”學姐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而美奈子只能任人擺佈。
突然學姐拿著美奈子的黑色絲襪走到了美奈子背後,把她的雙手反扭到了椅子靠背的後邊,“啊~好疼,你幹什麼,救命啊~~”美奈子疼的喊叫著。“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呵呵”學姐邊笑邊繞過美奈子坐在了桌子上,優美的翹起了二郎腿,踢掉腳上的鞋子,優雅的脫掉了腳上的灰色絲襪,隨即把兩隻美腳踩在了美奈子的胸口上,塗著藍色指甲的腳趾一跳一跳,衝擊著美奈子的視覺神經,學姐一彎腰,伸出左手捏住美奈子的兩頰,右手兩根手指夾起絲襪一點一點的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要~啊啊……唔~~”美奈子雖然奮力反抗,但是渾身無力的她絲毫阻止不了學姐的兩根手指,眼睜睜看著對方的灰色絲襪慢慢進入到了自己的嘴裡,甚至被強壓到了喉嚨,絲襪上的臭味直衝大腦,看著剛才還在對方腳上的絲襪,此刻卻在自己的嘴裡,無助、憤怒、絕望、胸口上的壓迫感導致美奈子不受控的留下了兩行清淚。
“別哭啊,誰叫你老叫喚的,雖然聲音不大,但聽著煩人”學姐說著,穿上紫色的高跟鞋,再次把美奈子的雙手扭到了背後,用她的兩隻黑色絲襪把手分別綁到了靠背兩側,然後把美奈子的兩條美腿使勁向後拉著,並呈M形狀打開,隨後把綁住右手的絲襪的另一端從靠背上解下來,從凳子後邊繞到前邊,綁住了左腿的膝蓋位置,然後同樣的方法固定住了右腿,這樣美奈子就無法合攏雙腿,而且雙手還被綁
縛著。
美奈子拼命的掙扎,可惜無法逃出學姐的掌控,只能無助的嗚嗚~叫著。而學姐又順手輕鬆的解開了美奈子的上衣釦子……就在美奈子絕望的等待著學姐的進一步折磨時,學姐卻停了下來,而且笑嘻嘻的拍了拍她的臉,莫名其妙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了美奈子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
美奈子被羞恥的綁在凳子上,嘴裡絲襪的味道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但渾身無力的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徒勞的晃動著自己的身子,時間這麼慢慢流逝著,美奈子竟然發現自己漸漸有了力氣,但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嗒嗒嗒——的聲音,美奈子大驚,更加賣力的掙扎著,但無奈力氣才剛開始恢復,而且美奈子的黑色絲襪質量彈性都相當好,無論美奈子怎麼扭動掙扎都掙脫不開自己的絲襪。
“吱呀——”學姐推門進來,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雙咖啡的長筒絲襪,看著美奈子賣力的扭動,笑著說道“恩,差不多該恢復力氣了,你掙扎起來才好玩啊”。說著走到了美奈子身前,突然把手探到美奈子的兩腿之間,“嗚——”美奈子驚恐的叫喊著,學姐說道“恩,內褲是乾的,如果在我的調教下,你內褲溼了的話,就證明你喜歡被虐了,如果不溼,我就相信你說的故事,你是無辜的,怎麼樣?”不待美奈子有什麼反應,學姐已經把她連椅子推到了桌子邊上,自己隨即也坐到了桌子對面。
美奈子依舊掙扎著,憤怒的盯著桌子對面的女人,同時心裡狠狠的咒罵著自己的好友莉香,突然“啪嗒”一聲響,隨即自己的大腿又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壓上了,美奈子低頭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對面的女人伸過來的絲襪腳,透過褐色的絲襪依然能看到裡邊塗了藍色的腳趾,美奈子下意識的使勁晃動著,希望能甩開即將侮辱自己的絲襪腳,而對面的學姐卻自顧自的低頭看起了莉香的雜誌,但她的腳趾卻不停活動著,柔軟的絲襪腳在美奈子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摸著,不一會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大腿上絲襪的摩擦讓美奈子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隨即而來卻是一種酥麻的感覺,身體掙扎也沒有方才激烈了,忽然自己腿上的右腳一下踩到了胸口上,把美奈子從酥麻的感覺中拉了回來,由於剛才學姐出門之前把她的衣服釦子解了開,現下美奈子等於只穿了一層薄薄的貼身背心和內衣,而那隻邪惡的絲襪腳則隔著衣物揉搓著美奈子的乳房,而美奈子及其不舒服的徒勞的想躲開胸前的美腳,這時腿上的另外一隻腳也加入了對胸部的蹂躪中,在胸前的絲襪腳持續的揉搓下,美奈子還未經人事的身體被敏感的挑逗了起來,美奈子已面紅耳赤,但她的屈辱感提醒著她,不能就此認輸,不然等於承認了自己是個變態,這是她絕對不能忍受的……
突然,學姐的一隻腳挑起了背心的下襬,另一隻腳魚貫而入鑽入了內衣裡,直接踩在了柔軟的乳房上,另一隻腳也同樣輕易的捉住了美奈子的乳房,“嗚!”美奈子瞪大著眼睛,使勁的扭動了起來,桌子對面的學姐終於抬起了頭“呵呵,踩起來好舒服啊,天天跑來跑去的,腳都累死了,現在正好做做腳底按摩”
“!嗚~嗚~~嗚!”美奈子被羞辱的雙頰通紅,自己平時自豪寶貝的胸
部,能勾起學園男生遐想的部位,居然被一個女人當按摩器踩在腳下,感受著胸部上那溫熱的絲襪腳,美奈子瘋狂的掙扎起來,奈何學姐的絲襪腳在內衣裡,就像被自己的內衣固定在了自己的胸部上一樣,怎麼都甩不開,還弄的自己手臂和膝關節痠痛不已,而學姐的腳卻仍然不溫不火的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哎呀~真是太不乖了,現在的學妹都這麼不可愛啊~”學姐繼續羞辱著美奈子,同時兩隻腳隔著絲襪,用腳趾夾住了美奈子山峰上的兩粒櫻桃,然後同時用力,夾著乳頭使勁往上拽著,“嗚!”疼的美奈子也不停的往上挺著胸部,希望能減輕乳頭上的疼痛,胸前的絲襪腳又壓了下來再次揉搓著,酥麻的感覺隨即傳來,痛快的讓美奈子的大腦漸漸走向空白,突然又一陣劇痛,迫使美奈子挺起胸部,接著又傳來了陣陣的酥麻感,美奈子被玩弄的快崩潰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美奈子不停的搖著頭以祈求學姐的寬恕。
終於感覺胸口上的絲襪腳停止了“運動”,待美奈子緩過神來後,惡魔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呵呵,舒服嗎?我敢說,現在你的下面肯定已經溼了……”說著,咖啡色的絲襪腳慢慢從內衣中滑了出來,左腳放到了美奈子的腿上,而右腳則懸空在了她的xia ti上方,在美奈子驚恐的眼神和徒勞的掙扎下,慢慢放在了她的xia ti的裙襬上,又挑了起來,美奈子突然感覺自己的xia ti一陣冰涼,她嚇壞了,不知道是自己剛才出的汗還是真的溼身了導致內褲一見風便涼颼颼的貼在自己的xia ti上,而這時另一隻絲襪腳抵在了了美奈子的yin hu上,由於內褲浸溼的關係,美奈子的yin hu直接凸顯了出來,而學姐的大腳趾隔著正好抵了上去,並在學姐微笑的表情下慢慢上下滑動著,美奈子剛剛忍耐下來的情慾再次被勾了起來,當腳趾變成整個腳底在上下滑動的時候,美奈子的眼神徹底迷離了,隨著xia ti那隻絲襪腳有節奏的上下摩擦,美奈子慢慢呻吟了出來,但聲音不大,而且表情複雜,明顯還在抵抗。
“唔!”突然性感的小俘虜又掙扎了起來,xia ti的那隻惡魔竟挑起了自己的內褲,而另一隻腳則趁虛而入狠狠摩擦著她xia ti上的肉縫,xia ti傳來的真實的絲襪摩擦的感覺和剛才隔著內褲的感覺截然不同,大腳趾再次攻佔了自己的處女地,並開始新一輪的折磨,美奈子在xia ti傳來的劇烈的快感下迷失了,隨著腳趾的蠕動,竟抬起xia ti主動配合了起來,直到美奈子身體劇烈抽動著,並慢慢平復下來,學姐才收回了剛剛強姦了美奈子的腳趾,“怎麼樣?我的小母狗,主人的腳趾舒服嗎?”而反觀美奈子這時面色潮紅,微微喘息著,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痛苦的閉上眼睛不去看對面的女惡魔,自己剛剛在這可惡的女人腳底上洩身了,這叫美奈子如何面對。
“呵呵,小母狗看來很享受啊,還在慢慢回味嗎?”顯然,這神秘的美女不吃這一套,繼續羞辱著美奈子,甚至穿上鞋坐到了美奈子身前的桌子上,並脫了鞋踩到了美奈子的胸部,美奈子只是茫然的睜開眼睛,但神色黯淡,“呦,小母狗
這就受不了啦”學姐伸手拿出了美奈子嘴裡的絲襪,看著傻傻表情的美奈子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說道。而美奈子現在腦子裡還在想著自己剛才被一隻臭腳給強姦了,而自己居然還配合著,直到撕拉一聲,xia ti一陣清涼,才猛然清醒過來,看到學姐拿剪刀撕爛了自己的內褲,自己的xia ti毫無保留的暴漏在了女惡魔的面前,忍不住哭道“嗚~嗚~嗚,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我錯了,嗚嗚~放了我吧~”“那怎麼行,電影還沒有演完,劇情還沒有結束呢,還有最後一場啊”“什……啊!”美奈子被xia ti上那隻絲襪腳突突的侵襲打斷了話語,隨著xia ti上那隻絲襪腳狠狠的蠕動摩擦著,美奈子釋放的慾火再次燃燒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喃喃“不要,啊~啊~不要啊~呼呼~”只可惜聲音小的也就夠自己聽見,自己從未被碰觸的身體徹底的淪陷了,感受著另類的快感,失去了掙扎的慾望,變成了墮落的慾望,直到在另一隻絲襪腳夾住乳頭亂揪著的痛感下,xia ti噴出了大量的yin液,xia ti的絲襪腳整隻都溼透了才從慾望中被慢慢解放了出來。但美奈子此時只能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並不停的喘息著。
而學姐把剛剛那團灰色絲襪擠進了美奈子的yin dao中,並給美奈子鬆綁讓她加緊雙腿,再把腳上的這雙咖啡色絲襪脫了下來蓋在了美奈子的胸部,把內衣從新穿戴好,好讓內衣緊緊擠壓著絲襪,最後拍了拍緩過神來的美奈子的臉說道“注意看鏡頭哦,這場電影真不錯,本書店又有火熱的片子可賣了,呵呵”美奈子順著學姐的手指方向看去,在天花板角落裡竟有著一個小型攝像頭,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一切都拍攝了下來,美奈子痛苦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我正要付錢時你突然的出現搶在我前面誣陷我,嗚嗚~你是故意的,就為了拍一部色情電影嗚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而學姐卻絲毫不為所動,就像是習以為常似的,輕鬆的站了起來,穿上高跟鞋,邊走邊說道“身上的絲襪不要拿下來,回去給我的妹妹莉香看,如果她告訴我你在路上拿下來了的話,我保證這部電影全國放映哦~哦,對了,如果你上癮了還想體會這種感覺的,只管去找我妹妹啊~”
美奈子雙眼朦朧衣衫不整的呆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學姐輕盈的走了出去,過了好久,美奈子才慢騰騰的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後,夾著xia ti的那團絲襪,慢慢下樓走向了好友莉香的家中,眼中只有屈辱和屈服……
1、不速之客今天陽光明媚,我也早早地起了床,家裡就我一個人。正當我吃完早飯準備看電視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大清早的,有誰會來?”我向來警覺,便先湊到貓眼處看了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我稍稍放鬆了些:就算她們是真的另有所圖,我也能應付了。於是我便禮貌地問:“有什麼事?”只聽大點的女孩開口了,那聲音甜得讓人酥麻:“恩,那個……我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能先開門再說嗎?”照以往,這一不認識,而不說明來意,我是絕對不會理睬的
,可今天卻鬼使神差地開了門,不知道是天太熱腦子發脹呢,還是因為是兩個女孩讓我放下警惕呢?剛才光顧著思考,現在開門的時候,我才真正地觀察了一回。大點的女孩身穿天藍色連衣裙,烏黑髮亮的長髮披肩,腳穿銀色水晶厚底高跟涼鞋。那個小女孩呢,則還顯得稚氣未脫,梳著兩個短短的小辮子,穿著一雙黑色的羅馬涼鞋。
不等我開口,那小女孩先說話了:“大哥哥,我叫佳佳,這是我的姐姐文文,我們想借你的床用用,可以嗎?”這下我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誰家沒有床,要到我們這裡來幹嘛?我倒是想看看她們想幹嘛。“你們要用來做什麼呢?”“是這樣的,我要參加一個舞蹈比賽,我想找張床在上面跳舞練習,不知道可以嗎?”這想來還沒什麼問題,我就同意了:“沒問題,你把鞋脫了就進去吧。”沒想到佳佳竟面露難色,嘆了口氣:“唉,如果脫鞋上去,我在家就可以了啊。”“可是你可以先脫鞋練啊,到時候比賽的時候再穿不就行了了?”我順口答道。“大哥哥,你有所不知啊,我們這比賽呢,現在還是第一階段,每個人呢都是拍好自己的視頻再傳上去的,再挑好的去正式比賽。”看這樣子,是非要穿鞋上我床了?
正當我舉棋不定時,佳佳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前走了幾步,把腳抬起來,笑了笑說:“大哥哥,那你幫我看看我鞋底乾淨嗎?”我仔細一看,鞋底黑乎乎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本身黑呢,還是因為髒才黑。為了證實,我就伸出兩個手指,輕輕地往她鞋底碰了一下,所碰之處立刻就變黑了。哇,這還不是一般的髒啊。“啊,哎呀!”正在這時,佳佳因為腳抬起的緣故,一個站立不穩,竟一腳踏在了我的臉上。她立刻破涕為笑:“大哥哥變成大花臉啦!”我立刻去衛生間拿了塊毛巾擦乾淨,然後馬上跑出來,連毛巾也忘了放,生怕她們乘我走開會闖進來。雖然我這點擔心是多餘的,但麻煩也隨即而來。佳佳看我臉上乾淨了,不禁好奇地問道:“大哥哥,你臉怎麼那麼快就乾淨了啊?”我揮了揮手裡的毛巾:“拿毛巾擦的啊。”沒想到她一聽這話,竟開心地跳了起來:“太好了,大哥哥,你就用這毛巾幫我擦擦鞋底吧,不是很快就能幹淨了嗎?”我簡直哭笑不得,這是用來洗臉的啊。現在趕她們走吧,有點不厚道,搞不好還會吵起來,那可就不好看了。所以我還是儘量滿足她們的要求:“你看,要是我這毛巾給你擦了鞋底,我還怎麼擦臉啊?不如我用手來給你擦擦吧,手到時候洗洗也方便。”也許小孩子根本不理解我說的道理,還是一個勁地在那邊叫:“不嘛不嘛,我就要你用毛巾給我擦。”
這時候,一直站在一邊的姐姐文文說話了:“小孩子喜歡,你就給她擦擦吧,大不了我賠你一條毛巾。”“沒事,不用,我給她擦就是了。”既然人家那麼大方,我也不能為了一條毛巾讓人覺得我小氣啊。於是我就蹲下來,準備幫佳佳擦鞋。可她腳還不老實,時不時地亂晃,我吐一吐舌頭的時候,她的腳正好踩在了我的舌頭上,還不停地碾動。“大哥哥,你的舌頭好軟啊,踩起來好舒服,不如你就用舌頭來給我擦吧,跟手一樣,洗洗就乾淨了。”這
丫頭又想出新的鬼主意了。什麼,要我用舌頭?這不可能!但畢竟是孩子,童言無忌,我還是笑著說:“鞋底碰的都是最髒的地方,舌頭是用來吃東西的,到時候我吃壞肚子怎麼辦?”“不會啊,剛才我看你的舌頭和臉不一樣啊,一點都沒變髒啊。”我突然覺得我這麼多年書白讀了,竟然道理都說不過一個小女孩,看來得改變策略了。我把那塊毛巾鋪在地上,對佳佳說:“你在上面站一分鐘,讓哥哥我準備準備。”她一聽我答應了,就高興地站了上去。其實我只不過是想讓她鞋底的髒東西全踩在毛巾上,到時候準能混過去。果然,我把她鞋子抬起時,偷偷用一隻手碰了碰,另一隻鞋也如法炮製,可她還渾然不知呢。過了一會兒,我說:“佳佳,你的鞋子已經乾淨了,你去我房間練舞吧。”“好,謝謝大哥哥!”佳佳蹦蹦跳跳地走進了我的房間。
可她的姐姐呢,為什麼還站在那不動?難道不用幫佳佳拍下來嗎?她拿出了手機,向我招招手,難道說……
2、登堂入室我好奇地過去看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她的手機竟然拍下了剛才佳佳踩到我舌頭的畫面,再看看她,還是一臉壞笑。我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我絕不那麼輕易認輸,淡定地說:“這能說明什麼?不過是你妹妹不小心踩到了我而已。”“哦,那是你以為,別人可不會這麼想,肯定會以為你去主動舔我妹妹的鞋底啊。”“沒事,我無名小卒一個,發上去就發上去唄。”“你真這麼想嗎?你就不怕到了你領導,朋友,家人的手中?”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萬一真的如此,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於是我只好以妥協的口氣說:“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要這麼害我呢?你要怎麼樣才肯罷手?”“你別擔心,只要你聽我的,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唉,今天真是黑色的一天,只因為一時心軟讓她們進來,竟讓自己有了“把柄”在她們手上,雖然不關我的事。
現在只能先討好她們再說了,可不能把她們惹急了。真當我冥思苦想考慮對策時,裡面的佳佳突然跑了出來,撅著嘴說:“大哥哥你騙人,我的鞋底明明還很髒,剛才我去跳了沒幾步,你的床就全是我的鞋印了,這讓我怎麼通過啊。”說著說著,竟然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想這是好機會,便一改之前的姿態,蹲下來對佳佳說:“是大哥哥不好,大哥哥之前是騙你的,現在我來幫你舔乾淨,保證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於是佳佳將信將疑地把鞋伸到了我的嘴邊。我仔仔細細地舔過她鞋底的每一個角落,碰到的灰也只能全部嚥下去。也幸好她鞋底只有灰,沒有爛泥死蟲什麼的噁心東西,不一會兒,我就把兩隻鞋子都舔完了。佳佳見我舔完了了,便撒嬌地說:“大哥哥你躺下。”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我現在只能遵從。沒想到佳佳竟然把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胸口,來回踏步,雖然她很輕,但我還是感受到一種壓迫感。等她下去後,我的白T恤上沒有出現那灰色的鞋印,她滿意地笑了:“謝謝大哥哥嘍,這回是真乾淨了。”看看文文,也貌似對我剛才的舉動很滿意。
可沒高興多久,佳佳就又愁眉苦臉起來:“大哥哥,你剛才的床被我踩髒了,不能在
那邊拍了,怎麼辦啊?”床倒是還有別的,只是那是我爸媽的,如果他們說起來,那就……算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反正佳佳的鞋已經乾淨了,不會看出什麼來的。於是我便熱情地說:“來這邊,這邊還有床。”這回文文也跟著一起過去了,拿出相機,準備拍攝。關於跳舞我那是什麼都不懂,也沒有心情聽那伴奏的音樂,只希望這一天趕快過去,甚至覺得只是夢該多還好啊。“佳佳,這個不是這樣的,我教你。”大概是覺得佳佳跳得不對吧,文文突然冒出一句。啊,不好,得趕快阻止她!急待要叫時,文文已經一腳踩上了床,頓時,床上就出現了一個黑鞋印,還有一個小黑點。佳佳見了,也不住埋怨道:“姐,有什麼話等我下來再說啊,這下又拍不成了。”大概是文文自己也沒反應過來,並非是想故意踩髒我的床,但這樣一來,氣是肯定要撒我身上了:“你怎麼回事,我鞋子沒弄乾淨,也不提醒我。”我嘟囔道:“我也想提醒啊,是你動作太快,誰想的到啊。”但我嘴上可不敢這麼說:“是我的錯,我來幫你舔乾淨吧。”“不必了,你讓我很生氣,一定要懲罰懲罰你。”說著便一腳把我踢到在地,用高跟鞋底狠狠踩著我的襠部,上下摩擦。我下面不由得硬了起來。“喲,踩著都能變硬啊。”話裡充滿了不屑。過了幾分鐘,大概是踩累了,變換了一隻腳繼續踩。接著又用鞋跟把我的褲子全拉了下來,我的jj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黑黑的鞋底反覆擠壓著我的jj,我的身體也不斷抽動著,佳佳聽見了響聲好奇地湊了過來,看見文文的舉動,就也踩了上來。終於,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全部噴發在她們的鞋底上。我無力地躺在地上,望著那黑黑的jj和灰白的褲襠。
可文文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憤怒地說:“你竟敢用你的髒東西弄髒我們的鞋底!”說著便打開衣櫃,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地把衣服扔在地上,然後用腳使勁踩,還對佳佳說:“妹妹,你的鞋底被他弄髒了,快去這些衣服上踩兩腳。”佳佳一聽,立馬踩了上去,還不停地跳著。我叫苦不迭。文文如同女王一般踏在這些衣服上,伸出另一隻腳示意我舔乾淨。鞋底的味道十分苦澀,我又勉強把殘留物嚥了下去,還討好地吮吸了一下鞋跟,這才被暫時放過。但我知道,等待我的,將是未知的,更加不可思議的事。
3、變本加厲佳佳又開始哭鬧不休了,文文對我說:“有玩具車嗎?有的話給她一輛。”我一想,這太容易了。便立馬去翻箱倒櫃地找,終於找出了我最心愛的一輛。我想,這肯定能讓她不哭了吧。沒想到佳佳看見小汽車,二話沒說,抬起腳就踩,而且我看得出,她每一腳都用盡了全身力氣,彷彿玩具車跟她有仇似的。不一會兒,一輛好好的車就在她的黑色羅馬涼鞋下變得支離破碎,我不禁懊悔不已:早知道隨便找輛破的給她了。文文見我這麼心疼,便說:“佳佳的父親是被車撞死的,所以她看見汽車特別恨,玩具也是一樣哦。在她傷心的時候,只要讓她踩碎一輛玩具車,就能開心了。一個玩具而已,用得著這麼心疼嗎?能碎在佳佳腳下也是它的榮幸,哈哈!等會兒會讓你更心疼的!”
聽這意思,
估計是又要踩碎我什麼東西了。我不禁擔心起來,但轉念一想,如果她做的超越了我的底線,那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名譽被毀,可這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我行得正坐得直,隨他們說去吧。文文在房裡像鬼子掃蕩一般到處搜尋著什麼,細細高高的鞋跟不斷地在地板上發出響聲,讓我不寒而慄。突然,她眼睛一亮,指著一個大盒子說:“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我一看,這,這不是……心想決不能讓他發現,就說:“沒什麼,一些垃圾,準備扔的。”“哦,垃圾是嗎?那讓本小姐幫你踩幾下,你還能多放點呢。”說罷作勢欲踩。“不,文文小姐,求你不要,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生日蛋糕。”我一急,竟跪了下去。“哦?是嗎?”文文說著便打開了那個盒子,果然是一個生日蛋糕。“我要給你點教訓,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但我也答應你,這蛋糕我是肯定會讓你吃的,而且是一整個哦,怎麼樣?”不管我同不同意,肯定還是得照她的話去做。於是也只能點頭答應了。文文笑了笑,優雅地抬起腳,用鋒利的鞋跟輕輕地划著我的蛋糕,跟用刀切蛋糕的情景一模一樣。接著又用鞋底挑起了一小塊,放到我的嘴邊:“吃吧。”我懇求道:“能不能把它放到盤子裡再吃?”“什麼?我這麼辛苦幫你挑起來,你居然讓我放下去?你給我記著,是我在懲罰你!”文文顯然是憤怒了。我不敢怠慢,急忙大口大口地吃掉了她鞋底的蛋糕。“吃得倒還蠻快嘛,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別怪我了。”讓我擔心的果然來了,文文先用鞋跟踩進蛋糕裡,反覆地攪動,然後猛地拔出來,之後則是用鞋底狠狠地碾,蛋糕很快被蹂躪得面目全非了。“你可得吃乾淨哦。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讓你吃整個,我怎麼會食言呢,你說是吧?”我只能在她的挖苦中一點一點地舔她的鞋底,蛋糕對我來說早已是索然無味了。突然我的嘴巴里感覺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一看,原來是文文在吐口水:“怎麼樣?嘴巴很乾吧,給你點我的口水潤潤喉。我不希望在我的鞋上看見一點蛋糕。我可不是怕踩髒你家的地板,我出去的時候,別人看見我踩出的蛋糕印,你讓我怎麼說,踩了一個陌生人家的蛋糕嗎?”屈辱地感覺遍及我的全身,但我似乎加快了舔的速度,但畢竟今天舔了那麼多次鞋底,這次花了十多分鐘才舔完。
等我喘了幾口氣後,文文問我:“你們家有筆記本電腦嗎?”什麼?難道她還想踩電腦?這就是底線!我握緊了拳頭,眼睛迸射著怒火,就像箭在弦上的感覺。“你可別誤會。踩碎你的電腦?我可沒這膽子。這樣你不就可以告我了嗎?那我不是也有把柄在你手上了嗎?”我一聽也有道理,任憑她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去挑戰法律的權威吧!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不過,她也真是不簡單,一眼便能看出我心裡想什麼,還是我真那麼容易被人看穿?“怎麼樣,現在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了吧,我話都說到這樣了,你難道還不放心嗎?”我又一次被她擊敗,只能去房裡拿出了電腦。她嘴角又揚起了一絲微笑,然後把電腦放在地上,仔細地看了看,之後又小心翼翼地將一隻腳踩在了電腦上。這回確實是不一樣,她幾乎沒
有在腳上施加任何力量。她的腳來回地擦著電腦殼,又十分嚴肅地說:“你這個電腦呢,質量肯定不好,你很快就會見識到的。好了,今天我們也該走了,不過,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所以把你的手機號給我。”拿到我的手機號後,文文帶著佳佳走出了我的房門。
她們走後,我仔細地思索著文文最後說的話。我絕不相信她會善罷甘休,她心裡肯定還想踩碎我的電腦。可是另一方面她說的也有道理,她一旦踩碎了我的電腦,我可以告她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4、小丫頭大麻煩(上)
話說這以後,我一直是提心吊膽,不知道文文會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我,而我確實也束手無策。好在一連幾天,都沒有什麼動作,我不禁覺得她們應該是忘了這回事了,畢竟我們是無冤無仇,我也被整得夠慘了,真要收手也不足為奇。
可不想還好,一想,“鬼”又找上門了。只聽叮咚一聲,我心裡便猛然一驚:不是吧,當真陰魂不散?我要是讓她們進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不如……乾脆就別理她們,就當是我不在家,能奈我何?一連幾次都沒人應聲後,門口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聲音:“大哥哥,快開門,我帶同學找你玩了!”哦,是佳佳,那倒是很有開門的必要了。也許我和佳佳處好關係後,能通過她讓文文放我一馬,更重要的是,無論她來多少個同學,都對我構不成威脅嘛。想著我便一躍而起,飛速過去開了門。雖然只見過幾次,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佳佳:她這次身穿粉紅色的連衣裙,腳上則換了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顯得十分嬌俏可愛。站在她左邊的一位女生梳著兩隻麻花辮,腳穿著淺綠色的涼鞋。而站在她右邊的女孩,則是一臉野蠻的樣子,穿著牛仔褲和黑色的帆布鞋,眼神中流露出的,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這時,佳佳笑著說:“大哥哥,她們都是我的同學,左邊這位呢,叫夢夢,右邊這位呢,叫佩佩,你想知道我們這次找你幹什麼嗎?你看,上次你把我的涼鞋清理得那麼幹淨,我的同學可不相信,所以,這次帶她們來見識見識。”什麼,我頓時感覺五雷轟頂:一個佳佳已經夠讓我頭疼了,再說這兩個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這讓我怎麼應付?“大哥哥,你去打盆洗腳水來吧。”那個叫夢夢的女孩發話了。“好,我馬上去。”雖說讓我給她洗腳也是一萬個不樂意,但比起讓我用舌頭舔,可算是天大的恩賜了。很快,我便打來了熱騰騰的洗腳水,還殷勤地說:“夢夢,讓大哥哥幫你把鞋脫了吧,保你舒舒服服的。”說著便伸出手。誰知夢夢用鞋底狠狠踢了我的手一下說:“不用這麼麻煩,我就穿著鞋子洗,連鞋帶腳,都能洗乾淨啊。”這丫頭還真想得出!不過也不算特別過分,我便一口答應。我正要把她的腳往水裡放,她又踢開了我的手:“大哥哥,你用什麼來給我洗啊。”這倒是個問題!夢夢要連鞋子一起洗,那麼無論我用什麼毛巾都會變得很髒,如果用抹布她顯然不樂意,唯一沒有什麼影響的就是……“不如,就用我的手吧。”“這怎麼行!你手那麼髒,還不是越擦越髒!”我心裡十分不滿:小小年紀,要求還這麼高,用我的手來貼你的髒鞋底已經很客
氣了好不好!但我嘴上可不敢這麼說,拉著夢夢到了衛生間,把毛巾指給她看:“這塊是我擦臉的,這塊是我擦手的,這塊是我擦身的,這塊是我擦腳的,隨你挑。”而且我特別把“擦腳的”三個字說得特別重,意思自然很明確。誰知她眼睛骨碌一轉,想出了一個別樣的主意:“你這塊擦身的,等會兒給我擦腳,至於擦臉的嘛,就給我擦鞋,如果擦鞋的碰到了我的腳,我絕不饒你!”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絕的主意也能想出來。要說擦她腳那塊我倒是可以勉強湊合,可是擦她鞋那塊,我怎麼能……唉,又一塊毛巾完嘍。但我眼前又浮現起文文的身影來。對,比起她更大的計劃,一塊毛巾算不了什麼。主意已定,我便捧起夢夢的腳,輕輕放入水中,然後用我那擦臉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涼鞋的繫帶,邊緣,誰知這時屁股卻狠狠捱了一腳,“哎呦!”我重心不穩,毛巾在夢夢的腳背上滑過,我急忙回頭,只見佩佩正捂著嘴偷笑。完了,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果不其然,夢夢沉著臉說:“我可都提醒過你了,你還這樣,你要付出代價。”我知道就算我說是佩佩踢了我一腳夢夢也絕不相信,而且這就意味著在此刻又多了個敵人,所以我也只能承認:“對不起,是大哥哥的錯,怎麼罰隨你。”“好,你先用你的毛巾把我左腳的鞋底擦乾淨。”我急忙照辦。她的左腳擱在我的大腿上,我則用毛巾在鞋底上反覆摩擦,很快毛巾就變得烏黑了,我連忙又換了一面繼續。等到她的鞋底擦不出一絲灰的時候,我的毛巾也基本上是廢了。我又試探地問:“需不需要我把你右腳的鞋底也擦乾淨?”“擦呢確實是要擦,不過可不能再用這塊毛巾了,那還不是永遠也擦不乾淨了?”那我用什麼?難道……不幸又被我言中:“我聽佳佳說,上次你用舌頭把她的鞋底舔得很乾淨,在你的床上都踩不出鞋印了呢,所以呢,今天你也用舌頭來幫我舔舔吧。”“不不不,那是因為佳佳的鞋子本來就很乾淨,我哪有這麼大本事呀。”“我不管嘛!你如果不幫我弄乾淨,我就跟文文姐說你欺負我。”這話倒是比什麼都管用,雖說我還不敢不聽文文的,可如果她們以後一直拿這來壓我,那該怎麼辦?算了,先渡過眼前難關吧,她們畢竟是小孩子,心智和心計都還遠不及文文的。
姐姐302546446 1、“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家裡的大廳,姐姐坐在沙發上問我,雙腿翹起了二郎腿,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穿一雙紅色的帆布鞋,這樣子反而讓人的視線集中了在大腿的身上,白裡透紅的美腿,無瑕疵。
“我…我只是….”
我被罰站了,站在了姐姐的身邊“你還看”
我急忙把視線從姐姐的美腿上移開“為什麼要舔我的帆布鞋”
“我只是有戀物癖”
“戀物癖?那是什麼”
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啊,說我非常喜歡女生穿個的帆布鞋,高跟鞋?我很舔這些鞋子?不可能說出口的吧我扭扭捏捏著,姐姐看了嚴厲的說道“快說”
“我只是喜歡姐姐穿的鞋子,我想舔乾淨,我想用姐姐的鞋子擼管,我想姐姐用帆布鞋踩在了我的老二身上,踩在我的腦顱上”
我坦白了,我瞄了一眼姐
姐他一臉無奈的樣子,把手壓在臉上“啊,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變態的**”
“……..”
我不說話,與其是不說話,反而是不好意思說了“你幹這事情有多少久了”
她質問我“三個月了”
“什麼三個月”
一臉驚訝“恩”
我點了點頭“三個月來你每天都舔我穿過的鞋子?”
“恩”
點頭點頭“不覺得臭嗎”
姐姐在學校是跑田徑的,每天回來都在脫下帆布鞋然後第一時間去洗澡的,我就在姐姐洗澡的那一段時間,用姐姐的帆布鞋擼管,聞鞋的氣味。由於父母長期不再家裡,所以我幹這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沒有那回事,姐姐腳上的氣味可是很好聞的”
我快速的將這段話語說出了,怎麼可能會有臭味,姐姐的美足可是非常漂亮的,我一直想舔,可是我不敢,在她睡覺的時候我有想過,可是我沒敢做“是…是這樣嗎”
姐姐的臉上有點微紅了,幹嘛了?我說的話語有這樣的生氣嗎?
“恩,肯定的。姐姐的美足可是世界上最漂亮了”
“不用賣嘴乖了,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父母才行”
“不要”
我的腿立刻軟了下來,馬上雙膝跪在了地上“你幹嘛跪下來,想認錯啊”
不是的,只是沒力氣了“好吧,既然你有這個誠意,那我就可以考慮不告訴父母”
“真的嗎?”
太好了。
“但是”
“但是什麼,說吧,姐姐只要你要求的,我全部都做得到”
“好吧,那我問下,你這種行為都很常見嗎”
“也不是那樣說,只是單純的有人喜歡而已,每個人都有這些習慣,對女生的足部幻想”
“噢,你們男人真是變態”
“那你可以跟我說下嘛”
“我可是抖M呢,姐姐是女王”
“什麼意思”
“我是受虐狂,姐姐是施虐狂”
“啊”
“就是這樣一種互惠互利的關係”
“噢,原來如此”
“那決定了,我不告訴父母也行,我就當女王,你當我的狗吧”
“哎”
“不喜歡啊”
“不是的,我的主人”
“主人,在叫我啊”
“當然,我的主人”
我四腳撐地,現在完成是一個小狗的樣子“汪汪”
“還學狗叫呢,舔一舔我的帆布鞋”
我爬過去,用舌頭將姐姐的帆布鞋鞋底舔了一遍,有很多沙子,當在姐姐的帆布鞋底面都是一種美味的東西“還真好呢,有個狗,服侍我”
“汪汪”
2、自從上次我成為了姐姐的狗後,我每天都沒有過著是人類的生活,當然有客人在的話,我還是可以正常的扮演一下他的**。除此之外我都是作為一名狗來生活著的成為姐姐的狗後已經有2個星期多了,具體是哪一天我已經忘記了,因為我每天都過著快樂的日子。可以舔姐姐的帆布鞋,高跟鞋。他睡覺的時候,總是把他的那一雙美足墊在了我的身體上。
雖然很辛苦,當很美妙就算一晚不睡覺也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的我正在家裡的廚房了。像只狗一樣不能雙腳站立,只能四腳爬地。多麼淒涼..不多麼美妙的生活啊。我打從就是做M的體質啊。
這樣的我是多麼的愉快啊。
現在姐姐正在炒菜。我像一條屍體一樣趴在地上。姐姐踩在了我的悲傷炒菜。穿著的是高跟鞋。藍色的鞋跟毫不猶豫的刺在了我的悲傷。可是我的心上卻是無比的爽快。
被姐姐大人穿過的高跟鞋踩,
實在他美妙了。
“那,我的狗。你吃的辣嗎”
我的姐姐大人發話問我了。他的視線卻從來沒有看過我,果然只從他知道了我的癖好開始,就不把我當做**來對待的了。不過這樣也好,作為**我也不可能舔他的腳,帆布鞋,被姐姐大人踩踏。
“只有姐姐大人喜歡,吃姐姐大人口水也沒問題。”
“阿拉,是嗎,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
“恩~好吧”
姐姐大人開始專心炒菜了。早知道我就不趴在地上了,應該躺在地上才對。姐姐大人今天穿的是裙子,要不我就可以窺視姐姐大人的裙底了。說不定是條藍色條紋的呢。姐姐大人有很多條紋的內褲。我也經常一邊拿姐姐大人的內褲聞,一邊用姐姐大人的鞋子擼管。
哎,我不敢告訴姐姐大人我其實拿過姐姐大人的內褲聞呢。要不我肯定被姐姐大人,**之死啊。
從那以後,我發現姐姐大人的房間裡多了幾條皮鞭了呢。不知道是拿來幹什麼的。
“恩,好了。“姐姐大人炒完菜之後坐在了飯桌上。當我也準備做下來的時候“哎,我這個**啊,你現在可是我的狗呢,你見過狗做在椅子上吃飯的嗎。你現在是一條賤狗,你是女生的僕人。給我趴在地上吃飯“說得對呢,我是一天賤狗,天下美女都是我的主人。我是他們的僕人。我願意為天下美女**子,舔美足。就算喝他們的**也沒關係的。
我打從一出生就是為了幹這種事情而活著的呢。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說法,我趴在了地上。姐姐大人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瘦肉起來,吐了點口水上去,然後丟在了地上,接著這樣還不夠,他用那藍色的高跟鞋鞋底踩在了這塊瘦肉上,挪來挪去的。
“吃吧”
被這樣做以後,我用一個小狗的眼神抬起頭看姐姐大人“不願意啊?那算了,我們這個遊戲到處結束吧,那你可以不吃了,我會告訴父母,我**竟然是一個變態。拿姐姐的鞋子舔。”
“不.. 不要,我吃我吃。我只是覺得姐姐大人坐那麼多事情為了我,我好開心。我肯定會願意吃姐姐大人的口水呢,舔姐姐大人的鞋底灰塵更不用說了。我連姐姐大人的大便小便我都會吃的”
“恩~乖,不過之後的那些事情,現在還不能給你做,大便小便什麼的,那些東西很按骯髒的”
“絕對不是那樣,姐姐大人的小便對於我來說就飲料一樣的美味,姐姐大人的大便,對於我來說就像香噴噴的白飯一樣,無論吃多少我都能吃的下。”
“這些話都能說出口,你還真是個變態呢”
“沒錯,我就是變態”
我用舌頭舔了舔被姐姐大人踩過的瘦肉,然後一口吃了他。
恩,很美味,姐姐大人的口味很甜。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樣子了。
“很好吃。姐姐大人。”
“是嗎”
“恩,姐姐大人的口水非常的舔呢,已經蓋過了瘦肉本來的味道了。如果讓全天下的男性能吃到姐姐大人的口水的話,那他們一定會非常的辛苦的,不過我可不願意我的姐姐大人,把自己的口水給全天下的男人吃,因為姐姐大人的口水只屬於我的,沒錯只屬於我的,沒人能夠搶走我的姐姐大人”
“阿拉,賣口乖的,來,你張開口。”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說話,看著姐姐大人張開了口,然後姐姐大人動
了動嘴一口氣吐了些口水進了我的嘴巴里。
原來如此,我又嚐到了姐姐大人美味的口水了“好吃麼,”
“恩。非常好吃,就算現在死也願意了”
“死啊,也不用呢,你死了以後就沒有人用舌頭給我**子了。以後沒有人給我踩踏了。我會很寂寞的呢。哈哈。你連我的大小便都還沒品嚐過,你捨得死嗎”
“不捨得,我一定要品嚐過姐姐大人的大小便才行。”
“呵呵,那我們吃飯吧”
因為吵了兩碟瘦肉姐姐大人拿起了一疊吐了些口水進去,姐姐大人也舔了舔這些瘦肉。放在了地上然後用鞋跟踩了踩。
“吃吧,我的狗狗”
“恩,是的,我會仔細品嚐姐姐大人的口水的”
我開始吃了起來。果然很美味啊,有一種哈密瓜的感覺,果然我的姐姐大人對我真好,我現在覺得我的癖好給姐姐大人知道實在太好了。
“阿拉,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明天我的同學可是要來這裡的哦”
啊,我為什麼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
不過前提是那名姐姐大人的朋友是不是一名美少女的啊,擁有一條美腿,美足嗎。喜歡穿什麼樣的鞋子,內褲。
啊,我真是個大變態啊。
我成為了姐姐的狗已經不知道多少天了,可是我依然覺得非常的幸福。
表姐1、我是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表姐就喜歡穿白色的襪子,棉襪或者絲襪,然後穿著帆布鞋,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說她是帆布鞋控。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表姐經常開玩笑地用腳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然後笑嘻嘻的說:“我用腳丫就能控制你的意念。”小時候不懂什麼是誘惑,只感覺很好玩,有時候還會一不留神抓住她的腳腕,然後脫下她的帆布鞋撓她腳心。
後來我上了初中,有一次表姐來我家裡玩,當時只有我自己在家裡。表姐身穿一身白色的襯衫,黃色的短裙,雖然是炎熱的夏天,表姐還是穿著白色的襪子和帆布鞋。當時爸媽不在,我坐在表姐身邊跟她聊天。聊著聊著表姐突然說:“**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嗎?”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白色的帆布鞋,笑著說:“好看呀。”
表姐抬起鞋子來說:“我腳很熱呢,**幫我脫了鞋子好麼?”
我心裡動了一下,卻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彎下身子去,慢慢地脫下了白色帆布鞋。露出表姐白色的短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腳底。
表姐又說:“**,幫姐姐洗洗腳吧,我走了一天,好累呢。”
我心想,今天姐姐怎麼了。但還是很快打來了熱水,給姐姐洗腳。那是第一次接觸姐姐的腳,很細很嫩。而脫下的襪子就在一旁,淡淡的汗的味道慢慢進入我的腦海。那時候還奇怪姐姐的腳出了這麼多汗竟然不臭呢。
後來我上了高中,因為姐姐有一陣子要在我們家附近實習,所以索性住在我家裡了。
有一次週末,爸媽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姐姐跑了進來,滿頭大汗。
“**,你個小懶蟲還沒起呢。姐姐我已經出去跑步回來了,還買了早點呢,快起來。”
我翻了個身說:“你先吃吧,我還想睡會呢。”
之後突然我感覺到一個物體壓了上來,正好把我壓在身下,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姐姐,我便喊道:“姐姐你要幹什麼?”
姐姐說:“今天我要懲罰你個小懶
蟲,誰讓你不起床的,嘻嘻。”
我說:“姐姐你欺負我啊?”
姐姐說:“不許說話,要不我採取措施了。”
我剛張嘴要說話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原來是姐姐早把準備好藏在身後的一雙白色短絲襪一下子全塞進了我嘴中。從味道來判斷應該是一雙新的,我嗚嗚地叫著,姐姐卻一下子騎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又神奇般地拿出了幾根繩子,一根搭過我的脖子,在腋下纏繞幾道後捆了胳膊,最後把雙手交叉死死捆住,再向上穿過脖子裡的繩套向下拉跟手腕捆在一起。疼痛使我大喊著,但是卻被無情的絲襪堵住。這時我靈機一動,用舌頭頂出了嘴裡的絲襪,姐姐卻好像早已經蓄謀已久,我剛吐出的絲襪立馬被再次撿起,使勁塞進我嘴裡,並且姐姐把手上多餘的繩子在我嘴上勒了一道,這下我吐不出了。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
”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
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
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
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
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
”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
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
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
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
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
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
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
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
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
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
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
2、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
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
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
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
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我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急忙說:“姐姐,這樣不好吧,這是單間唉。”
表姐嘆氣道:“唉,也是,好吧,那你晚點回去吧,反正這裡離學校也不遠,關上門,陪姐姐說說話。”
“好的。”我起身去把門關上。
就在我還沒轉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一個力量緊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早已經被絆倒,由於房間很小,一下正好倒在床上。
等我轉過身來,看到表姐正騎在我的背上。
“姐……你要幹什麼?”
“嘿嘿,”表姐笑道,“好**,好久不見了,姐姐和你親親啊~”說著一下把我胳膊擰了過去,背在背後。
“姐姐!這裡是旅館,你怎麼能……”
“不許說話,否則我懲罰你了。”
“姐姐……”由於是旅館,我也不能大聲喊,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床上,由姐姐折騰。
“乖嘛。”說著,姐姐終於打開了那個小包,取出一大捆白色的繩子。
“姐姐……你……”
表姐只是笑著,而我只能由姐姐去捆綁了。
表姐的手法依然那麼熟練,本來想不掙扎讓她捆的松一點,但是我儘可能的放鬆,姐姐還是用了兩根繩子緊緊把我的雙手捆在背後,吊在脖子後面的繩結裡,又加了一道繩子,勒住我的頸部。
表姐還是那麼熟練地在我胯下緊緊捆了一道,繩結比以前大了,準確地勒緊我的肛門裡,並跟勒頸的繩子纏在一起。
表姐把我從床上拉下來,鋪了一張毯子在地上。
“跪下。”
“姐姐,你讓我……”
“好**,跪下,姐姐好好疼你。”
“姐姐,你不能這樣……”
“你跪不跪!”說著,姐姐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然後硬生生地讓我跪在床前,然後將我手和腳捆在一起,這樣我想站起也站不起來了。
“好**,就算可憐姐姐,給姐姐一點安慰好麼……”說著,姐姐竟然哭了起來。
“姐姐……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的……”
姐姐這才哭著說出了這一切的原因。原來姐姐不知道什麼時
候,心裡竟然對“”這個詞有了感覺,而這一切被她男朋友知道了,她以為男朋友的善良會理解她,誰知道他留下一句變態就走掉了。姐姐受不了打擊,又怕說出真相我會笑話,於是就這樣對我了。
“姐姐……”我嘆氣道,“姐姐,其實這不能全怪你,不要自責了。”
“你不笑話我麼?”
“不會的,你是我姐啊。不要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的,想了想,說,“姐姐,今晚……你對我發洩吧,不要憋壞了……”
“真的嗎?”姐姐眼裡發出了光,好像心裡好久的壓力得到了釋放。
“反而不好意思了呢。”姐姐道,“**……你……幫姐姐把靴子脫了……”
“嗯……”我一低頭,“可是,我手捆著呢……”
“笨……用嘴啊……”
“啊……”我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姐姐可憐,於是我低下頭,用牙咬住雪地靴的靴底,然後用力脫著,姐姐配合著,終於脫下了兩隻靴子。我已經聞到了姐姐腳上白色棉襪的味道。
“喜歡嗎?我的襪子,好**,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今天特意讓你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呢。”
我剛要去聞,姐姐已經將腳抵到了我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汗味進入鼻孔,由於雪地靴捂了很久,味道特別濃,有一點酸臭味。
這一舉動好像喚醒了姐姐,她忽然好像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一下把我拽到床上躺下,騎在我肚子上,然後拿起地上剛脫下還冒熱氣的雪地靴,一下扣在我的口鼻上。“聞,好**,大口的聞。
”我只能呼吸姐姐雪地靴內的味道,那是一種帶有些許棉花味道的酸臭,也有濃濃的汗味。我本來想一會就拿開了,沒想到姐姐一隻扣在鼻子上一隻扣在嘴上一扣就是十分鐘。
姐姐剛拿下靴子,立馬將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當我看到她光著的腳丫就知道,那是她剛脫下的那雙白棉襪,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襪。頓時一股腳汗味和我舌頭緊緊貼住,一直塞到咽喉說明姐姐一定還是先將襪尖塞進去的。全部塞完之後,姐姐將小包打開,取出一條絲襪,“這是我在家穿過一星期的。”說著將襠部塞進我嘴裡,然後緊緊纏住,使我不能吐出。然後姐姐說:“**,坐臉能接受嗎?”我還沒答話,姐姐早已經脫下羽絨服,一下子騎到我的臉上。那條穿了一天得粉色長褲的襠部就這樣緊緊蓋住我的鼻子。我深深呼吸著姐姐襠部的味道,過了五分鐘,沒有意外地姐姐還是反了過來,用臀部壓緊我的鼻子,又深深呼吸了肛門的味道。“這樣味道不濃吧?”姐姐笑了笑,脫下了褲子,穿著白色的內褲。我的臉紅了,但是姐姐不依不饒,又讓我在胯下聞了二十分鐘,當然期間是有給呼吸時間的……
“想不想嘗一下?”姐姐指著內褲。
說著姐姐把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拉出我嘴裡吸收完畢的白棉襪,將翻過來帶著黃色粘液的內褲塞入我嘴裡,然後依然將雪地靴裡的鞋墊塞進剩下空隙。我這次嚐到了濃濃的特殊味道,看來這次姐姐真的有些動情呢……姐姐神秘地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塑料袋,裡面一團粉色的東西和黑色的東西。“這雙粉色的棉襪是我從火車上脫下來的,穿了大概兩星期啦。黑色的……嘿嘿,是內褲啦,是在家穿過三天的,都給你吧。”說著,將粉色棉襪的
襪尖和黑色內褲的襠部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鼻孔上,拿絲襪纏住。熟悉的氣味再次來到,粉色棉襪味道尤其濃烈,一股腳臭味道帶著帆布鞋的味道,加上內褲襠部那熟悉的味道一起伴隨我的呼吸。姐姐又矇住我的眼睛,然後說:“不行,雪地靴也得給你。”說著,又將雪地靴扣住我的口鼻,拿膠帶粘住我的嘴,使呼吸只能通過粉色臭棉襪和黑色內褲的襠部進出那雙雪地靴。
“這是我獨特的氣味控制遊戲,**,好好享受。”
第二天早上,姐姐解開我的一切束縛,然後對我笑著:“好**,謝謝你……”說完,就流下了眼淚。
暑假回家的時候,我跟姐姐談了很久關於她心理的問題。姐姐慢慢好起來了,不過說個秘密哦,其實那天在旅館的時候,早上姐姐剛開始只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然後讓我**,我那次很配合,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氣味的刺激下,我很熟練地舔著姐姐的腳,先是腳背,再腳底,然後一個個含著腳趾,最後舔了腳趾縫……我……也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
3、轉眼之間表姐已經工作了,見過表姐幾次,卻越發感覺表姐漂亮了,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據說在她工作的機械廠引來好多人的追逐,卻始終都被拒絕了。
我最近一次見到表姐,是寒假的時候。
表姐很早就開工上班了,於是寒假我就沒有見到她。所以爸爸媽媽答應我,讓我年後去機械廠看望她一下。
初九的早上,我坐上公交車,奔向姐姐的工廠。
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很快,在餐廳裡我和姐姐愉快的交談著,姐姐誇我上學學習很棒,說當年如果她也這樣努力,就不會只在這樣一個車間裡了。
我也安慰著姐姐,說只要踏踏實實工作,一定會有大成就的。
姐姐說,你看,在這裡不能穿帆布鞋了,得穿工作用的這種運動鞋。我低頭看了一下,姐姐腳上穿著一雙藍白色的運動鞋,鞋口露出一抹淡淡的粉色。
這時候姐姐捏了我一下。我驚然一抬頭,姐姐笑道,你小子看什麼呢,這麼想啊?
我支支吾吾的說,哪有……
嘿嘿,姐姐笑了。
晚上是在姐姐安排的臨時宿舍住的,雖然有點簡陋,但是姐姐還是說,要陪我一晚,其實我就基本懂了,今晚我是逃不掉了,等待我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折磨。
果然晚上姐姐穿著白天的藍色工作服就如期而至,肩上的挎包已經告訴我,姐姐又是有備而來。
我說,姐姐,今晚……你能輕一點嗎?每次都好痛。
姐姐說,那怎麼可以,嘿嘿,好久不見了。
好吧。我乾脆趴在床上。有什麼招數,用出來吧。
姐姐笑道,每次都這麼聽話就好了哦。說完姐姐就直接跳上來,用力跪騎在我的背上,很容易地背過我的雙手,掏出揹包裡的白色麻繩,先勒住脖子,穿過腋下,纏過好幾道之後將雙手緊緊交叉綁住,然後向上提,從兩邊分別穿過,提起我的雙手,由於收的很緊,我的脖子也被勒住,只要稍稍放下胳膊,就會勒住脖子。
然後就是下身了,沒有意外地姐姐用繩子穿過我的胯下,打了四個繩結,緊緊勒在肛門裡。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姐姐取出了一個套一樣的東西,害羞的告訴我,這個是神秘武器。
接下來就是沒有意外地,我跪在姐姐
腳下。
“弟,聞我的鞋子。”
“**幫,鞋底太髒就不要了。”
“好了,幫我脫鞋。”
我用牙齒解開鞋帶,已經聞到了濃烈的腳臭味,由於姐姐長期在車間工作,所以這雙看起來也沒怎麼洗的運動鞋味道很大。等我完全脫下,已經被燻的優點受不了了。
“怎麼,有點後悔束手就擒了嗎?”姐姐笑著,把腳伸到我面前,“聞!”
我對著姐姐的襪尖聞了一下,真的很臭,於是說:“姐姐,饒了我吧,這個真的很……”
“臭?哼,你小子幾天不見就牛了?嫌棄姐姐啊。”
“沒有……”
4、話音未落,姐姐一隻腳踏住我的頭,將我鼻子和嘴踩進剛脫下的運動鞋裡,頓時腳臭味一下子噙滿我的鼻腔,我整個感覺天旋地轉,那樣的感覺真的是終身難忘啊。姐姐還不放鬆,一隻腳踏住,另一隻手拿出一雙絲襪,將我雙眼蒙了起來,我幾乎看不到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幾乎沒有力氣,姐姐笑著將我拉起來,說:“怎麼樣,現在習慣了吧,我在知道你來之後,就沒洗過鞋子,也沒換過襪子,哈哈,香嗎?”說著將我拉到床上。
我說:“姐姐……你……放過我吧……”
“不行。”姐姐很堅決,然後我感覺簌簌的聲音,應該是姐姐在脫襪子,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是一雙粉色的棉襪,脫下鞋子的那一刻就能聞到濃烈的腳味,上面已經有了黑色。現在我就感覺這雙襪子正在一點一點地慢慢被塞入我的嘴裡,我能一點點感受到鹹鹹的味道和臭的感覺,最後這雙襪子完全進入我嘴裡。直到咽喉深處。然後又是一團絲織物,感覺來看應該是絲襪,騷臭的味道說明是襠部。然後姐姐說:“先塞進去的是棉襪,穿了十天,後塞進去的是絲襪,穿了一週,慢慢品嚐哦。”我正要將襪子用舌頭頂出去,就感覺姐姐已經將膠帶緊緊粘在外面,我這下就連呼吸都沒法用嘴了。
我正要大口呼吸的時候,就感覺一個東西一下子壓了下來,正是姐姐,她就這樣一下坐在我的臉上,那條穿了很久也沒洗的藍色工作褲就這樣緊緊壓緊我的鼻孔。我那一呼吸聞到的,就是淡淡的姐姐的味道。姐姐說:“雖然這樣很厚,但是我想也有味道的。”姐姐用屁股緊緊夾住我的頭,將襠部更用力地緊貼我的鼻孔,只能用鼻孔呼吸的我只能大口呼吸這種神秘的氣味。當我正受不了的時候,忽然感覺褲子被脫掉,大驚之際,姐姐已經將一個東西套在我的下身,“這個是加深你感覺的好東西,我聽我閨蜜說的哦,本來是應該給男朋友的,先給你試試效果。”緊緊套住後,我感覺下身膨脹了起來,正在這時,姐姐說:“我要開開關了。”說著,我下身的套子忽然動了起來,好像一緊一鬆,按摩一樣的刺激著我。我掙扎著,卻只能呼吸著姐姐襠部的味道,刺激之下也只能加深肛門繩結的摩擦。而想洩的時候,卻被關了閘門一樣的無法洩出。
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吧。”就在我以為要放開我的時候,姐姐將一件東西壓在我的鼻子上,從味道判斷,那是姐姐剛脫下的內褲。姐姐又在內褲外面加了一層棉襪,用絲襪緊緊纏住。“內褲是剛脫的,棉襪是上一週還穿靴子的時候穿了十天的,都很有味道,
對了,還有鞋子。”說完,將一雙運動鞋釦在鼻子和嘴上,用鞋帶綁住。“你就在這樣的味道里入睡吧,不過,明天還有更好的東西等著你哦。”說完,姐姐又按了開關,好像下面的按摩更大了。
我就在這樣的味道里,度過一晚了嗎?
“明天我的閨蜜回來,哈哈。”
5、再次與表姐見面的時候,已經是三年以後了。
已經是某公司副總經理的表姐越發的漂亮,國慶節前後我去她公司看望她。
她很熱情,見到就拉著我的手,說弟你終於來了,我想死你了知道嗎?對了,下午我們去打羽毛球吧,小時候打羽毛球你還記得不,我總是贏你,哈哈。
看到表姐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稚嫩,自己一個人出人頭地,有了成就,我也很開心,答應下來。
國慶節仍是夏天,天氣熱得很,這樣的天氣本不該出門,可是表姐大概是想起了小時候吧,便拉著我去體育館打球。
表姐穿上一身運動裝十分精神,粉色外套,粉色長褲,整齊的馬尾盤在腦後,還有一雙乾淨的耐克旅遊鞋。
開始前,表姐壞笑地跟我說,弟,誰輸了可要接受對方的懲罰哦~我問道,什麼懲罰?
表姐笑笑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果然比賽沒有意外的我輸掉了,看來這段時間姐姐一直沒有放棄鍛鍊身體啊,難怪身材這麼好。
下午五點,表姐跟我回到她的寢室。
表姐說:“弟,準備接受懲罰吧。”
我說:“姐,都多大了,還懲罰,我給你洗衣服好了。”
姐壞笑道:“不要,大了就不能認真了啊?不行,你必須接受懲罰。”說著,她搬來一條長凳,說:“躺在上面。”
我聳了聳肩,躺了上去。
果然是沒有意外的捆綁。姐姐騎在我的身上,用麻繩將我手腳緊緊捆在長凳上,讓我動彈不得。
“時隔多年你一點沒變,壞姐姐。”
“嘿嘿,那是,你姐姐很疼你的。”姐姐摸了摸我的臉蛋,又將我的脖子也捆在凳子上。
“好了,接受今天羽毛球的成果吧。”說著,姐姐坐在沙發上,解開打了一下午羽毛球的耐克球鞋的鞋帶,露出那雙被我聞過N次的小腳,我才看到那溼溼的充滿汗味的白色棉襪。
“你不熱啊,姐。”
“當然熱,可是這樣才有效果,才能起到懲罰的效果呢。”
在我的臉兩側,鞋口對著我的兩頰,然後神秘的拿出一雙黑色棉襪,“這一雙是上週穿的,沒洗,你先嚐嘗。一會給你新鮮的哈。”說完,捏開我的嘴,將這雙一週的黑棉襪先襪尖後襪底的一點點塞進我嘴裡,一股鹹鹹的臭味頓時瀰漫。姐姐又拿出一圈膠帶,將我嘴緊緊貼住。
“別急,懲罰現在才開始。”
說著,她便將那雙在球鞋悶了半天的白色棉襪死死捂住我的鼻孔。襪底黑黑的,一股帶著汗味的腳臭一下鑽入我的鼻孔。我頓時咳嗽了一下,可換來的只是嘴裡黑色棉襪的臭味進入咽喉。我拼命把頭轉開,可是兩側都是她的耐克球鞋,那味道絲毫不亞於她的白襪,我側臉過去,聞到的是她穿了一下午的耐克球鞋裡的臭味。於是我忍不住又轉回來,姐姐的白襪還捂住鼻孔。忽然姐姐發現了什麼,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將襪尖部分捂住我的鼻孔,笑道:“嘿嘿,剛才是襪底,其實襪尖才是最有味道的,好好聞,乖哦。”我頓時感到了腳臭
的加強,可又不敢轉頭,於是就這樣一直接受著折磨。
在我已經漸漸適應了那種味道的時候,姐姐起身將我的嘴裡襪子拿出來,鞋子拿下,然後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快速脫下被我聞過二十分鐘的棉襪,一點點慢慢塞進嘴裡,運動棉襪很大,正好將我的嘴堵滿,而且姐姐事先將棉襪翻了過來,所以我整個口腔全是襪的臭味,姐姐又用膠帶將我的嘴封住,然後雙腿夾住我的頭,坐在我的臉上,粉色內褲的襠部緊緊貼著我的鼻孔,姐姐沒有完全坐下,這樣可以讓我略微呼吸,正好既能刺激她,又能百分百聞到她襠下的味道。半小時後,姐姐將我的嘴解開,我便很配合的輕輕咬著。
良久,姐姐起身,將內褲脫下塞進我的嘴裡,又將耐克鞋倒扣我的鼻孔,貼緊後輕輕道:“姐姐去做飯,洗澡,你乖乖等著,好好嚐嚐內褲和鞋子哈~”
前幾年沒事,寫過一本《青樓夢》描寫一個京城大妓院,一個由大姐牡丹控制的一個等級森嚴的獨立王國。雖然和紅樓夢沒法相比,倒也熱鬧有趣。因為不是專門的sm作品,按全文貼恐怕網友不耐煩,想選幾段其中的虐待情節供同好消磨時間,為突出虐待,文中多有刪節。特別感謝溫柔與暴烈介紹我這個好網站,並向站長致敬。
第七回 趙大郎飲酒失約李拴柱撒尿遭打
……紫蘇見月上三竿,知今夜無望,只得上床就枕。恨恨地罵道:「這負心賊!要麼此生再別見我,要麼揭了你的皮!」
小紅勸道:「主子當心氣壞身子,我想那趙大爺不敢有負主子,必是一時有事……」
紫蘇甩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怒道:「那負心賊,是你那一門子的大爺!」…
…小紅推窗一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官兒,正在丁香樹下撒尿,見窗開了,提著褲子扭頭就跑。
小紅喝道:「看你敢跑!」
那小官兒真個不敢再跑,站在那裡發抖。……可憐柱兒讓小紅揪著耳朵,來到內屋,掀開門簾,照屁股一腳:「進去!」
紫蘇道:「哪房的小狗崽子,膽子忒大,尿到我窗戶底下了?」
柱兒回道:「小的是……」
小紅甩手兩個嘴巴子,喝道:「跪下回話!」
柱兒臉上登時腫起,慌忙跪下道:「回主子話,小的是今天新來的花童,一時尿急,找不到茅廁,不想驚了主子,求主子饒過初次!」
紫蘇聽這小官兒童音初變,口齒伶俐,心下倒有幾分喜歡。仔細看來,生得園臉大眼,甚是可愛,更覺心癢。
小紅在旁道:「這小兔崽子生的倒也端正,不如向大姐要來,沒事給主子解解燜子倒好。」
紫蘇啐道:「呸!說是給我解燜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鬼心眼子麼?你思量要了這小王八羔子,你個小蹄子少遭些罪麼?」
小紅把嘴一撇道:「主子說那裡話來,看看奴婢這身上,哪一寸肉兒不是主子打熟了的!人家是看那負心賊不來,給主子找個樂子,沒的討個冤枉!」
紫蘇笑道:「死蹄子,寵的你越發沒樣了!你這是跟主子說話麼?」
嚇得小紅慌忙跪下,一面說道:「小紅不敢了」一面左右打自己嘴巴。
紫蘇道:「住了,等發落完這小王八羔子,再收拾你不遲!」
令柱兒站到床前,伸出玉指,便要解褲子。
那柱兒害羞,握住腰帶,便往後躲閃,小紅甩手兩個嘴巴,
喝道:「找死麼!」
柱兒嚇得鬆手,不敢稍動,任紫蘇褪下小衣。見那話兒,雖不甚粗大,倒生的硬朗白淨,挺在那裡如小扎槍相似。
紫蘇笑道:「小紅快看,還是個包頭雞子呢!」
便用手擼,想露出龜頭把玩。
不想柱兒那龜頭生來沒見過風,皮生的緊,一時擼不下來,柱兒害疼,不由的往後一躲。
紫蘇衝小紅道:「這小兔崽子不懂規矩,你教教他才好玩弄。」
小紅道:「奴婢手重,主子莫要心疼!」
紫蘇笑道:「少和我放屁胡說!找打?」
小紅道:「主子何必衝我厲害?我給你調教好就是了!」
便衝著柱兒放下臉來,指著床前木幾喝道:「趴下!慢一慢,就是死!」
柱兒哪敢怠慢,慌不迭地趴在木几上,又把褲子提上。
小紅笑罵道:「小狗崽子手快,倒叫老孃費事!」
上前將那褲子小衣一併褪到膝彎兒,又把褂子向上掀了掀。把個屁股露了個滿全,只見臀滿溝清,煞是好看。
紫蘇嘆道:「苦人家的孩子,倒生得好園的白嫩屁股!」
心下生愛,不覺動興。
那木幾本是紫蘇內室行刑之物,柱兒趴上,倒也不長不短,只是那話兒偏偏硬起,趴的緊了,甚覺不便。不由得把屁股向上撅了撅。
小紅看見,便拿個繡枕,墊在下面。
紫蘇罵道:「這小蹄子敢是要死,拿我的枕頭墊雞巴麼?」
小紅笑道:「主子不必擔心,沒我的號令,難道他還敢洩不成?」
紫蘇罵道:「放你孃的逼裡屁!就不洩,就不能沾上臊味兒麼?」
小紅笑道:「臊味兒咧,香味兒咧,反正主子聞著那味兒,睡得才香,伺候主子這麼多年,當我不知道呢!」
紫蘇罵道:「噴你孃的逼裡糞!」
小紅笑道:「這逼又能放屁,又能噴糞,屁眼兒倒乾淨了,沒的便宜了那舔腚溝子的!」
紫蘇知道小紅暗提前日那話兒,臉上一紅,不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罵道:「這小蹄子今天必是皮子緊了,倒敢嘔我,看我不撕爛你那嘴!」
小紅心裡暗道:「總算把這姑奶奶哄得笑了,又有這倒黴小子洩火,要麼把衝老趙的氣撒在我身上,這皮還不得叫這冤家揭了去!」
嘴上笑道:「這嘴不會說好聽話,撕爛也罷,只求主子把奴婢的屁眼兒留下,說不定哪天修成了觀音菩薩,好讓那燒香的,請藥的,求生兒子的,爭著伸長了舌頭舔」。
只把那紫蘇笑得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罵道:「小蹄子真真做死!……
菩薩也是胡亂說得的?等你把這狗崽子調教好,怕沒人舔出你屎來!」
小紅道:「倒把正事忘了!」
便把那穿了繡鞋的小腳伸到柱兒嘴邊喝道:「請家法!」
紫蘇道:「偏這小蹄子會難為人,沒調教的奴才,知道什麼是請家法咧!」
因向柱兒道:「她是讓你把她那臭蹄掌子用嘴叼下來,遞給她打你屁股呢!
」
那柱兒未經世面,自進得屋來,被這兩個魔頭連喝帶打,早嚇得魂不附體。
偷眼一看,卻正是早晨在望月亭見到的兩個麗人。初通風月,正是火旺之齡,如今在兩個美人兒眼前光著屁股平趴,羞得滿面通紅。聽得二人浪言浪語,耳熱心跳,那話兒脹得直要爆開,難受得緊,卻不敢動,倒巴望著快些開打。只見那繡鞋不盈三寸,緞面彩絲,繡著蝴蝶戲芙蓉,可愛得
緊。幸是小紅內室氈上所用,不曾粘得一絲塵土。小紅生來汗多,又喜用香粉,柱兒便覺一股麝香之氣,衝肺侵心,卻覺得象偷了東西的賊人,怕得渾身發顫。那鞋卻穿得緊,一時竟叼不下來,又怕咬著那鞋裡的金蓮,急得柱兒只恨爹孃沒在嘴裡給他生出一隻手來,倒惹得那兩個折磨人的癮主兒笑個不住。
列位看官,若論這叼鞋之道,大有學問。切記須從鞋尾下口,最是要緊。若學那柱兒咬那鞋尖兒,便是誤入苦海。遇得那脾氣好的主子,讓你急上一急,倒也罷了,碰上那性情暴的,卻是難免皮肉受苦!此乃在下多年練得的絕學秘籍,在此奉上,或可免了哪位仁兄一頓好打,也是功德。
卻說那柱兒心裡一急,伸手便抓。只聽頭頂一聲嬌喝:「狗奴才大膽!」
嚇得柱兒急忙把手放回木幾。
不想剛才那一抓,可巧碰了鞋尾,被小紅一嚇,身子打了個激靈,頭一甩,竟把那前世的冤家叼了下來。喜得柱兒如同讓皇上在金殿上點了頭名狀元,忙不迭的揚頭伸脖,望上便遞。
小紅在那嘴裡接過繡鞋,問紫蘇道:「打多少?」
紫蘇道:「說是你調教,反來問我!」
小紅道:「這屁股肥白得可恨,正該由主子處置才是」紫蘇道:「再說一遍!」
小紅又道:「這可恨的屁股又肥又白,請主子隨意處置!」
紫蘇把那細腰扭了一扭,嘿嘿冷笑起來。
小紅知道紫蘇性情已動,不敢怠慢,連忙跪在木幾前,將那繡鞋點著那候打的屁股,又道:「請主子示下,這狗奴才肥白屁股可恨,如何責罰?」
只聽紫蘇嘿嘿又是兩聲冷笑,道:「先打他二十,嚐嚐滋味!給我著實重打!」
因嬌喝一聲:「動刑!」
小紅輕舒粉臂,繡鞋高舉,嬌喝一聲:「給我好生數著!」
卻說那繡鞋舉起自會落下,暫且按下不表,且容說話的把這繡鞋理論一番。
想那女兒家繡鞋,包裹金蓮,錦繡花容,十分可愛,沒吃過打的,如何曉得這繡鞋的厲害!繡鞋之為家法,實有種種絕妙之處,在下在此僅略表一二。一絕曰痛肉驚心:那繡鞋看似小巧,卻是硬布納就的千層底,拿在手中,並不輕浮。鞋底之上,絲繩疙瘩密密麻麻,打在肉上如火燒針刺。任你是那百鍊的苦主,前世的金剛,吃得一下,無不誦經唸佛,恨不得觀世音娘娘立時顯靈,饒得過二下。二絕曰秒音悅耳:或拍或抽,著實打肉之聲,不悶不脆,妙不可言。正可謂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令那施刑的太歲龍性大發,不打數百,定難罷手。
想那府衙縣衙,一州一縣只有一處,升堂問案不過幾個時辰。卻看那萬千豪宅寒舍,闊廳密室之中。日日夜夜,多少苦命的難主兒,受制於使性兒的嬌妻,狠心的後孃,愛刑的嚴主,在那繡鞋之下哭天喊地!是繡鞋尊為華夏第一刑具,不可不知。
佛雲:樂既是苦,苦既是樂,不苦不樂,是為極樂。某聞西洋爪哇國有蹦極之戲,玩家以彈絲縛足,從極高處落下,上下跌蕩,驚恐萬千,以為樂事。如男兒受刑之時,元神受驚恐二情而化為氣,氣吃痛化精,精得悲滿而欲極,更勝尋常雲雨千倍。是極苦生極樂也。
話雖如此,那極樂自是難得,而極苦卻是著實難熬!卻看那美婦嬌娥,或花枝招展,或婷
婷玉立,聽個故事也要嘆上幾聲兒,落個花瓣也要垂淚。豈不知一旦做了她們繡鞋下的苦肉兒,卻比那頂頭上司,皇帝老子厲害千倍!管叫你叫天天也不應,叫地地也不靈,只恨爹孃生下這條命來!哪位看官不信,且看那木幾之上,繡鞋之下的柱兒!
卻說這柱兒,隨從小沒爹沒孃,也受過飢寒,也遭過拳腳。那屁股卻未吃過打。思想著這屁股捱上這好看的姐姐的繡鞋是何滋味?說話間小紅嬌喝一聲手起鞋落,柱兒頓覺臀如火燒,比想的疼上千倍,絕難再忍!不由得啊了一聲,大叫:「主子饒命!」
小紅啪的又是一下道:「饒什麼命!」
柱兒哭道:「奴才不敢了!」
啪!小紅狠狠地又是一下:「讓你數著,那個問你敢不敢?」
柱兒道哭著數道:「三!」
啪!小紅喝道:「一還沒數,哪來的三?」
柱兒只好從頭數起。只覺得屁股一下疼似一下。捱到5下,覺得皮似要裂開,忍不住用手去摸。那繡鞋下得急,正打在手指上。手上肉薄,十指連心,疼得哎呀一聲,趕緊放回原處。
小紅道:「竟敢躲刑!前面不算,給我從一數起!」
紫蘇叫道:「狠打!」
頓覺那繡鞋下得更重,可憐柱兒疼得屁股亂抖,又要忍著手不去摸,嘴上又不敢數錯,那話兒偏又硬起,又怕汙了墊在身下的繡枕。只盼主子能突發慈悲,停了不打,卻只聽紫蘇不斷叫道:「狠打!……使勁兒打!……給我重重地打!
……打!……往死裡打!……」
小紅邊打邊叫:「還敢不敢了?……敢不敢了?……還敢不敢了?……」
想答:「不敢了」又想還是數數要緊。真是個生不如死!
那小紅身為奴婢,每日裡低頭請安,強陪笑臉。見那男人或道貌岸然,或輕薄下流,把女兒視為玩物。
如今眼前分明一個男人光著屁股任由處置,不覺心神盪漾。見那屁股,打一下,抖一抖,叫一聲兒。心道能如此痛快打這一場屁股,也不枉了此生了!只把那兩瓣屁股蛋子,左一下,右一下,中一下。只聽得啪啪肉響,哀哀哭聲!二十打過,那柱兒早已淚乾音啞,抖做一團。
只聽紫蘇道:「說話!」
柱兒哭道:「奴才不敢了,主子饒了奴才吧!」
小紅道:「主子讓你說話,你就該快說不住,說得主子高興,或許少打幾下,或許就饒了,一會兒主子要打了,你就只有數數的份兒,想說也不能了!」
柱兒又哭道:「主子饒了奴才吧,奴才不敢了!」
小紅道:「翻過來,調過去,就是這兩個嚼不爛的屁!指望主子饒你呢!說,你可怕了主子了?」
柱兒忙道:「怕了!怕了!」
小紅道:「怎麼個怕法兒?從此可敢不聽主子吩咐麼?」
紫蘇道:「算了!」
柱兒道:「不管主子讓奴才幹什麼……」
啪!話沒說完,小紅早打了下去,喝道:「閉嘴!主子不讓說了,你倒來話兒了!」
紫蘇冷笑道:「這蠢奴才差的遠著呢!給我再打二十!」
柱兒打哭道:「主子饒命,奴才實在吃不起二十了!」
紫蘇道:「吃不起二十,那就三十吧!」
柱兒道:「要打三十,奴才必是死了!」
紫蘇道:「三十要死,只好打四十了!」
那柱兒哪裡還敢多嘴,明知那主子說出四十,這屁股便絕難躲過。心道要是再打四十,
不知自己如何去忍?極想用手在那火燒似屁股上摸上一把,卻哪裡敢?
卻說這繡鞋打屁股,有種種絕妙之處,前面提到兩絕,實乃百分不及其一。
且容說話的再論一二:三絕曰色鮮悅目:板子鞭子,或淤血青紫,或皮破血流,其狀難堪。這繡鞋卻大不相同。納底的絲繩,乃上等細蠶絲紡就,無論打上百下千下,自是腫脹,決不破皮,其色如那熟透的鮮桃,鮮亮可愛。
四絕曰疼痛漸進:皮破則內氣外洩,血淤則少陽阻滯,打過二十,其狀雖慘,那受刑的卻不甚吃痛。繡鞋之妙,在於那打過的屁股,似裂不裂,氣滿經暢,摸上一下,已覺疼痛難忍,加刑加痛。
雖無大傷,卻是疼痛萬千,苦不堪言。
那小紅打得興起,手下更不留情,不是說柱兒數的不對,便是嫌報數不清,挑錯加刑,十分得趣。
紫蘇聽得打肉脆響,小紅嬌喝,柱兒哀號,只覺得似騰雲駕霧。不由得蜂腰亂扭,性情大動,嘴裡叫著「給我重重地打!」
不覺四十打過,那紫蘇哪裡盡興!伸手摸那熱屁股,嘴裡說道:「死蹄子竟敢留情!」
小紅道:「奴婢正要教訓這狗兒,如何肯留情?」
紫蘇道:「平日裡我打你時,不消五十,那屁股已腫得如大紅燈籠相似,這屁股卻差得多!」
小紅心知紫蘇手癢,說道:「奴婢屁股原本大些,主子不信,自己打幾下便知」紫蘇道:「我便打了,卻如何知得你是否留情?」
小紅道:「這個不難,主子坐那奴才頭,奴婢坐腿,每人打一面屁股蛋子,若是主子打的那面腫得快些,便算奴婢留情,如何?」
紫蘇笑道:「倒也有趣,只是那奴才沒法數數,有些掃興!」
小紅道:「咱們只管打個不數,讓那奴才自說『重重地打肥白屁股』,字字清楚,說個不住,保管更加有趣。」
紫蘇笑道:「偏這小蹄子主意多!就依你,打一柱香功夫驗刑,你打的那邊屁股蛋子若顏色淺一淺,便揭你皮!」
又道:「這屋子熱得緊,恐打得急了,汗了衣裳,你把那火盆端到外屋去罷!」
小紅笑道:「只怕沒汗,主子褲子也要溼了!」
紫蘇笑罵道:「你個騷蹄子膽子越發大了!你那騷水一淌,怕不淹了半條街?怎麼偏我的褲子要溼」小紅道:「不如赤條條地脫了,豈不爽利?」
紫蘇道:「你去把外屋們插了,外面闖進個男人來,卻要羞死了!」
小紅笑道:「眼見這屋裡就趴著個外面男人,主子倒不羞了?」
紫蘇笑道:「這小狗崽子,哪裡就算得上人了?讓他開開眼也罷!」
柱兒聽得二女言語,心跳直如打鼓一般。
忽聽外面似有人聲。紫蘇道:「出去看看」小紅來到院內,開門一看,卻是孫媽帶了幾個執事丫頭和小廝在外面說話。
小紅道:「媽媽怎麼親自上起夜來了?」
孫媽道:「回姑娘話,花匠說新來的花童沒回房,疑是走了,帶人到處找找,不想驚了姑娘。」
小紅道:「媽媽說的可是個大眼白胖小廝麼?剛才不知怎麼混走進我們院裡來了,竟在窗外撒尿,被我們主子叫進去,正教訓呢。今晚興許就留這了。」
孫媽道:「剛進園子的小子沒規矩,正該二位姑娘好好教訓才是。」
小紅悄聲道:「這小猴崽子長的齊整,紫主兒好象看上了,要和大姐說,要過來呢
。」
孫媽道:「按說不必驚動大姐,老身便做得主。把花房的五兩銀子撥過來就是了。只是若做了紫姑娘的貼身小廝,月例銀子該是十兩,倒要知會萱姑娘一聲才好。」
小紅道:「一口飯,幾件衣裳,也用不了許多,我們房裡也不在乎那五兩銀子。這幾天紫主兒好象和萱主兒生些閒氣,不說也罷。」
孫媽道:「這倒省事,要是紫姑娘真留下了,你抽空告訴我一聲,就算結了。」
小紅和孫媽又說了兩句,送走孫媽不提。
小紅回到紫蘇臥房,把孫媽的話回了。
紫蘇心裡暗誇小紅會辦事,道:「既是這麼著,以後就讓這小崽子和你一起睡這屋外間,叫著方便些。你也好教他些規矩。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沒事時,就讓他伺候你罷。」
小紅想到各房大丫頭差不多都有小廝伺候,自己這麼多年裡外全是一個人支應,幾個小丫頭不過只做些粗活,自己挨打受罵倒比她們多些,不覺兩眼發熱。
跪下道:「奴婢知道主子疼我。」
紫蘇拉起小紅,摟在懷裡道:「咱們姐倆相依為命,什麼主子奴才的,我不疼你誰疼你呢?」
小紅道:「這屋裡熱得緊,不如脫了罷。」
紫蘇知柱兒已是自己屋裡人,更無忌憚,索性寬衣解帶,脫了起來。
小紅忙上前幫紫蘇褪衣,紫蘇推開笑道:「要脫便一起脫,看我的西洋景麼?」
小紅道:「奴婢不伺候,主子如何褪衣?」
紫蘇道:「我要連衣服自己也脫不了,不成了木頭了?」
小紅道:「有這麼好看的木頭,天下人都爭著做木頭了。」
紫蘇笑道:「少和我滑麼調嘴,還不快脫!」
小紅道:「也罷,要是主子先脫了,奴婢好比爬山虎比牡丹,倒沒法脫了。
」
說著話,真個把自己小襖紐兒解開。
紫蘇忙道:「等我!比我脫慢了不行,比我快了也不行!」
也把紐兒解了。
二人一邊一層一件脫著衣裳,一邊你看我,我看你,笑個不住。
那柱兒暗道,兩個姐姐美若天仙,不知脫光了是何模樣?若得見兩個姐姐玉體,也不枉了這頓苦打了。
顧不得屁股疼痛,耐不住扭頭偷看。
不看便罷,一看那眼睛竟離不開,直看得呆了。真個是美不勝收。有後輩《美女脫衣賦》讚道:看不盡花紅柳綠風光好,卻難見霧靄漸褪現廬山。現廬山,嬌峰婀娜,幽谷清潺。嬌峰婀娜,雙聳玉丘瑩雪軟,幽谷清潺,一點靈泉細草綿。說什麼蓬萊仙境,道什麼世外桃源,若有緣這般美景,倒情願此身化飛煙。化飛煙,扶搖上九天,卻嘆此生不枉然。不枉然,縱然你做過百年帝王,怎及我當了一回神仙。
看得柱兒頭暈目眩。忽想起要坐頭,坐腿的話頭,不覺向那屁股看去。
小紅生得略豐滿,那屁股自是渾圓。紫蘇生得苗條,那屁股卻更顯得肥腴。
柱兒暗道,不知這兩個白光光,圓滾滾,威風凜凜的大屁股,坐在自己身上,卻如何承受?覺得自己的屁股越發疼了起來。卻不知道今夜還要受怎生折磨?
紫蘇回頭忽見柱兒偷看,冷笑道:「人兒不大,懂事倒早!竟敢扒眼兒,倒要好好收拾一頓了!」
欲知紫蘇如何收拾柱兒,且聽下文分解。
第八回 展奇才大郎豪傑伏三聖施巧計小紅美女救英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將紫蘇施威按下不表,待下
文詳述。卻說趙大郎到三聖莊,與那文聖柳枝青,武聖展風陽,酒聖劉志濤於莊內古槐下置席飲酒。
大郎見那劉志濤已不勝酒力,心中暗道:「酒聖名滿江湖,初次相會,若真醉了,倒沒意思了!」
便把那半壇酒放下,暗用內力將志濤體內酒逼出。道:「小弟酒量有限,不能再飲了。」
志濤略覺清醒,向大郎拜道:「趙兄海量過人,勝小弟百倍,小弟豈能不知?今日相會,實乃三生有幸!」
命小廝道:「把咱家的寶貝拿來!」
見那小廝取來一小石壇,青中帶灰,黃泥封口。
志濤道:「初會趙兄,無以為敬,此乃在下多年珍藏好酒,不敢擅用,趙兄酒中之仙,若肯笑納,此酒得其主也!」
大郎接壇細看,又將石壇於耳邊輕搖。忽大驚道:「如此寶物,小弟如何當得!」
志濤道:「趙兄可知此酒來歷麼?」
大郎道:「此乃榆橋酒也!當年杜康造酒,三年不成,夜夢王熬老祖,授其日出至村外榆木橋邊,等候三人,取血三滴,放入酒缽。杜康遵其言,晨遇秀才,午遇武將,暮遇痴呆,取得三滴血,造得酒成。故酒有文、武、痴三性。落席安座,你推我讓,彬彬有禮,此酒之文性也。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猜拳行令,尊卑不分,此酒之武性也。」
志濤笑道:「若再飲,便如小弟適才醜態,見酒之痴性了!」
大郎道:「先人造酒,以警世人,凡事有度,過猶不及耳。」
又道:「此榆橋酒,乃當年杜康所造原酒,相傳此酒逆風飄香,乃酒之極品也。」
劉志濤離座拜道:「趙兄海量博聞,小弟五體投地矣!」
文聖柳枝青道:「酒聖、酒仙相會,可喜可賀!」
又道:「早聞趙兄大名,如雷貫耳。本想做一副對,以贊趙兄,怎奈小弟才才疏學淺,搜腸刮肚,只得一上聯,不知趙兄肯賜下聯否?」
大郎道:「豈敢,豈敢!」
枝青令人取過紙筆,書得一聯,道:「趙兄見笑了!」
大郎接過一看,上寫八字,卻是「熱腸冷麵傲骨平心」劉志濤笑道:「又是腸又是面,大哥要擺席麼?卻倒無酒!」
大郎見此聯用字淺近,卻是易對難精之句。雅則難和其風,俗則難承其意。
沉吟片刻,以指沾酒,在銅桌之上寫了一個「木」字。
展風陽道:「趙兄真個是惜墨如金!我大哥寫了八個字,趙兄只寫一個字,便是一筆對一字,還差四筆呢!」
大郎笑而不答。
柳枝青看那銅桌上的木字,經風一吹,剎那無影無蹤。忽大悟道:「趙兄巧思,枝青望塵莫及!」
命人取出一卷軸,道:「此乃枝青所藏王羲之墨寶《赤壁懷古》真跡一副,奉於趙兄,是為後學之禮。」
大郎驚道:「早聞世間有王羲之書《赤壁懷古》不料今日有緣一觀。只是如此寶物,小弟如何敢受!」
劉志濤道:「趙兄不敢受兩件寶物了。」
展風陽道:「趙兄學識廣博,在下佩服,只是此番卻著了我大哥的道兒了!
」
劉志濤問道:「趙兄怎地著了道兒了?」
展風陽笑道:「赤壁懷古乃宋人蘇東坡所做,王羲之乃晉人,東坡在後而羲之在前,哪裡有什麼王羲之書赤壁懷古咧!」
大郎道:「說來此事倒也有趣。當年東坡好佛,常與高僧佛印論道。一日有悟,書一偈曰『八風吹不動,端坐寶蓮臺』
,另以小字提道『佛印禪師斧正』,派人送於江東佛印處。佛印閱後揮筆批道『放屁』,著來人帶回。東坡大怒,親自乘船過江與佛印論理。佛印見東坡怒氣衝衝,前來興師問罪,笑道『施主不在那「寶蓮臺」「端坐」來尋老衲作甚?』又道,『如此,上半句倒也罷了,下半句老衲倒要「斧正」了』因提筆寫道『八風吹不動,一屁過江來』東坡滿面羞慚而退,行至江邊有感,吟赤壁懷古一首。一牧鵝老者錄而贈之。東坡見之,乃王羲之真跡,大驚,再尋老者卻已無蹤影。
一說老者乃王羲之下凡點化,也有云王羲之長命百歲,隱居牧鵝,巧遇東坡。更有傳說赤壁懷古本王羲之所做。雖眾說紛紜,然事間確有王羲之墨寶赤壁懷古,經各大家鑑定,確為真跡無疑。」
志濤拍掌笑道:「好一個『八風吹不動,一屁過江來』!」
大郎正色道:「世上參禪論道者眾,卻不知『忍』字最為難修,卻又以『辱』字最為難忍。常見惜日好友,只因一言不和,反目成仇,可悲可嘆!」
柳枝青嘆道:「趙兄高論,頓開茅塞,真神人也!」
武聖展風陽道:「神人也罷,凡人也罷,莫辜負了這桌好菜!」
用短刀插起一塊肉,向大郎嘴邊遞來。
大郎若接此肉,無疑命交人手,乃俠者大忌。如若不接,氣勢上卻先怯了三分。
那大郎更不答話,把嘴一張。展風陽將刀望裡便送。大郎卻合齒將刀咬住,那刀送不進去,拔不出來。
大郎略一用力,竟將那純鋼打就的利刃齊齊咬斷!好一個大郎!面不改色,如吃排骨一般,將肉咬下,卻將那刀尖望空一吐,只聽得「撲!嘶!撲通!」
你道如何「撲!嘶!撲通」大郎仰頭一吐,「撲!」
刀尖帶風飛空,「嘶!」
空中一隻大雁應聲而落,「撲通!」
展風陽拾起那雁一看,這一驚非同小可!只見那大雁口中略有血絲,後脖頸有一處細傷。風陽曾聞武林有射「張口雁」絕技,須正巧在空中之雁張口鳴叫之時將箭射中。此等神箭射手百年難見。
而大郎隨意一吐,射得張口雁,又決非借弓箭外物之力者可比!
展風陽不知更有奇者,那刀尖穿雁而過,竟十日方才落下,射傷入莊盜羊一隻青狼。此事後來傳至海外,有歐羅巴洲學士迦利略算得,那刀尖十日落下,其初速為剎那八萬四千三百七十二丈六尺,非萬鈞之力不可為也。卻有美利堅國翰林愛因斯坦疑曰,如那刀尖達此初速,則將脫離地之吸力。故斷言,那刀尖或瞬間落下,或一去不返,斷無十日落下之理。
後世有史官范文瀾考得其端底。卻原來當日那刀尖落於古槐樹枝之上,十日後風大,故吹落。
此乃後話不提。
卻說展風陽道聲「佩服!」
單掌向座旁一塊三尺見方的青石一拍,只聽「啪!」地一聲,那青石頓時斷為兩節。
大郎讚了一聲「展兄好掌力!」
見銅桌之上有一菜,名曰「白雁落沙灘」乃一塊整豆腐,放於細鹽之上。便用手中筷子向那豆腐輕輕一點,道:「展兄請用!」
展風陽見趙大郎用筷子點那豆腐,似有功力,卻又不見痕跡。不覺納悶。仔細一看,不覺「呀!」了一聲。
只見那豆腐及下面盤子絲毫無損,那盤下銅桌竟裂為八塊!卻是裂而不散。
石性脆而銅性韌,掌
力高下自不可同日而語。卻又穿透豆腐而無痕,真是匪夷所思!
此事傳出,又讓那美利堅愛翰林苦思不得其解。請教先師牛頓,答曰:「不知」無奈搜腸刮肚,查遍了粒子量子宇宙彎曲宇宙爆炸三維空間四維空間正物質反物質香對論臭對論,卻無甚結果,不覺憂鬱成疾。臨終嘆曰:「吾命休矣!支那大郎害我!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地幹活呀!「My life is comingtoan end owing to Dalang in China! What』s the hell answer under orabove the sky!」
書中暗表,那真氣本無形無色,至柔至剛。此乃吾中華之瑰寶,千年之絕技,豈西洋蠻夷可知其所以然呼!
閒言少絮,書歸正傳。卻說武聖展風陽見此絕技,不覺五體投地,拜道:「趙兄神功蓋世,無人能及!」命人取來短劍一把,道:「此乃祖上所傳『紫鉑寒泉劍』,奉於趙兄,權做拜師之禮!」
大郎卻不接劍,疑道:「難道世間果有此寶麼?」
風陽道:「千真萬確,此既是那紫鉑寒泉劍,請趙兄察驗,自知展某所言不虛。」
大郎接劍在手,仍是將信將疑,仔細察看。那劍鞘乃龜甲製成,烏中透青,卻不甚光亮。將那劍抽出一半,忽覺寒氣逼人,紫光耀眼。不覺驚道:「不想趙某今日竟有此奇遇!果然是紫……哎呀!」
大郎說了一個「紫」字,忽然「哎呀!」一聲,兩眼直瞪,竟似呆了。
風陽笑道:「趙兄看此劍如何?」
大郎道:「不好!不好!」
風陽詫異道:「此紫鉑寒泉劍,乃靈虛子所煉,非但可切金斷玉,尚有種種妙處,趙兄怎道不好?」大郎道:「竟然忘了!」
風陽納悶道:「趙兄忘了什麼了?」
大郎道:「紫……」
風陽道:「紫鉑寒泉劍」大郎道:「紫紫紫紫紫……」
卻將那劍望地下一扔,扭頭便跑。
三聖道:「趙兄如何如此匆忙?」
大郎卻只管跑,更不答話,跑出數十步,卻又折將回來,到那栓馬樁前,將馬繩一把扯斷,急跳上馬,又猛加一鞭。
柳枝青喊道:「趙兄忘了帽子了!」
只聽大郎在馬上應了一聲:「送你戴罷!」
話音未落,早已不見蹤影。
6月來得真快,眼看畢業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淨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一面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儘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識裡猶疑。
初夏的正午陽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照射到仰臥著的自己的眼瞼上,有吧噠吧噠的響聲,大概是風颳過吧。儘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以為這是非常難得的特殊體驗。他樂在其中,彷彿若非自己這個有病態神經的人,輕易到達不了這種尊貴之境。他開始逐漸逐漸地聚攏自己的思維,要將此刻的幻覺換改成更為妖豔的女人。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處,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樣,無數映著五彩霓虹的美麗氣泡紛紛湧出,其中最大的那個氣泡上面,不知何時清晰地映現一個包著黑色褲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豐滿渾圓的屁股,那屁股玲瓏凹凸之間溫潤酥軟的質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
的臉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歡大屁股,真是這樣的話,我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睡著……」
然而,就在淨吉這麼想著的瞬間,一下子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一邊感覺到肥皂泡破滅的悲哀,一邊使勁閉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虛空的幻影。
他懶洋洋的起身。「多麼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
「這個人世間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擁擠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間滿是汙垢,常年淤積著潮乎乎的惡臭,蒸發瀰漫在空氣中。
他從抽屜裡拿出精心收藏的一個紙包,裡面是一張自己臉部的照片,照片已經揉得全是摺痕。
「這可是質子的屁股坐過的」
吉淨曾經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質子的自行車坐墊的夾層處。每次看到質子騎車上學放學,「她穿著黑色褲子的豐滿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臉上啊……」他都無比興奮。
經過一個星期之後取出來,已經是皺巴巴的。
質子是高中部屁股最豐滿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淨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樣白皙的臉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個小子如此想他的馬子,他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
左左木是質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隊長、籃球隊長、田徑明星。
不過左左木昨天感謝了淨吉,因為左左木的成績順利畢業了。淨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課,考試還給他穿紙條。全校都知道淨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為左左木讓他做什麼他都盡力照辦,做的又快又好。
質子也是如此。但是質子自己做所有的功課。她只是讓他跑腿替自己買東西,比如點心拉,糖果什麼的。淨吉知道質子喜歡派遣他,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其他的人都經常笑話淨吉。因為他經常跟在左左木和質子屁股後面,懷裡抱著質子的一大堆書和文具。他的個子很矮,質子的書總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狽。淨吉最不喜歡的是當左左木和質子遇到朋友,停下來說話,他也必須停下來,站在他們身後,像個十足的傻瓜。淨吉感到很羞辱,當他努力不讓懷裡的書堆掉下來,而左左木和質子在和他們的朋友有說有笑。
左左木喜歡在眾人面前拿淨吉當小丑戲弄。當淨吉說了什麼愚蠢的話時。他總是拍著淨吉的腦袋說,「笨豬」。當質子對淨吉說話時,淨吉總是面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左左木會拍著他的後腦,說,「笨蛋,快滾」。這總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有時候,愛做惡作劇的男生們也愛做弄淨吉,輪流揪擰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狽地跑回家。
愛做弄他的不只是男孩們,事實上,女孩們也許比男孩們更殘忍。她們喜歡看見男友對淨吉的惡作劇,這常常會引得她們開心地大笑。「她們也許因此而興奮吧」淨吉下流地想。
質子非常喜歡左左木對淨吉的態度,這一點淨吉深信不疑;她喜歡因此而對左左木撒謊,誣衊淨吉,為了只是看左左木氣急敗壞地揍淨吉的樣子。
一次質子告訴左左木,說淨吉想摸她的胸脯。這是一個彌天大謊淨吉從來不敢對質子動手動腳,質子心裡很清楚。淨吉只是不小心沒有站穩,手指輕輕觸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裡也知道淨吉沒有膽量去摸質子的奶子,但是他還是在飯堂裡把淨吉
飽揍了一頓。飯堂管理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監察辦公室,淨吉卻為左左木開脫了罪名,說他們只是在鬧著玩。監察不信淨吉的話因為他的嘴唇還留著血跡、眼睛周圍是烏青的印記。最後淨吉非常氣惱監察太過認真,他執拗地告訴監察,他們只是在玩。最後,檢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話,提交了一份報告,說明兩人是在玩騎馬的遊戲。
淨吉心裡窩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他卻像一個白痴一樣為他開脫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地罵對方,甚至捲衣袖挼胳膊的;但是他實在沒有這個膽子。因為他是這樣一個窩囊廢,左左木和質子才會不斷地拿他取笑。第2天,他又忠實地跟在質子和左左木屁股後面出入在校園裡。
但是在校園裡,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左左木和質子,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只是一群有錢的紈絝子弟。有些人勸淨吉不要當白痴。「質子只是在利用你!
」「她不配你這樣對她!」
淨吉也憎恨自己,吃驚於自己的變態和軟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時候,猛地振作起精神來,泡在圖書館三兩日,不幸的是,他的頭腦變得和石頭一樣遲鈍和沉重,剛想做些什麼,一會兒便神遊起來,心頭無休止地描繪出種種病態得可怕、荒唐無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質子豐滿的臉頰、圓圓的臉盤、呈現出殘酷而彆扭的嬌態,然後是她的飽滿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擠壓他的五官。
直到學校生活快要結束了,質子和左左木關係出現了很大的裂縫。質子的一個朋友告訴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親熱。於是質子和左左木之間展開了長時間的激烈的爭吵;最後質子生氣地說她永遠也不要見到他了。
淨吉聽到了這個消息後,非常激動……他的機會到了。他一直記得一本書上說的話:天鵝總是被第一隻癩蛤蟆吃到。他要向質子提出約會!但是,他必須要鼓足勇氣。
終於有一天,在校園外的快餐店,淨吉正在獨自吃飯,看見質子和兩個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進來。淨吉的血脈開始上湧,他要鼓足勇氣邀請質子參加畢業生舞會。他感覺到,如果這次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他不敢當著照子和莉香說,他必須單獨向質子表白。
終於他的機會來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間,只留下質子一個人在櫃檯邊。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進了洗手間後,淨吉起身走到質子身後。這時候質子剛好點好了食物。
「喂,質子」他紅著臉叫道。
質子回過頭來,看到淨吉,立刻皺起鼻子。「嗯?」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
「我……能替你端盤子麼?」淨吉失望地問。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替我把帳付了」她說著,把頭髮往後一拋,走進用餐間。
淨吉把她們的帳付了之後,端起沉重的盤子,跟在她身後。質子坐在了餐廳角落的位置。淨吉坐到了她斜對面的椅子上。
「你幹什麼?」當淨吉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質子憤怒地說道。「快滾開!
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淨吉鼓足了勇氣,沒有理睬她的怒氣。「質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幾乎拼出了性命,聲音顫抖著擠出了下面的話。「因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請你參
加畢業生舞會!」
質子爆發出大笑,淨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應該料到她會嘲笑我的……
可憐的我還報有幻想」
質子止住了笑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凝視著淨吉的頭部。「淨吉,我知道喜歡我。」她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聽著,我永遠也不會和你約會的!你讓我感到噁心。」
質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漢堡,優美地嚼著,嚥下肚子。「好了,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開!」
這時,照子和莉香從洗手間出來了。「喂,他在這裡幹什麼?」照子叫道。
質子格格笑道,「你們不會相信!他在請我參加畢業舞會!」
她們都大笑了起來。「我說質子,別把我們吊起來!」莉香從大笑恢復過來後,說道,「快說啊,你答應了沒有?」
「當然沒有!」質子反抗道。露出噁心的表情。「我已經說了兩次讓他快滾!」她夾起一塊魚排,扔到淨吉的鼻子上,魚排反彈下來,落到淨吉的膝蓋上。
姑娘們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顧客抬頭望過來。
「快滾!」質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圖書館、或者自己玩去,別在這裡影響我的胃口。」
淨吉起身要離開,照子也插起一塊魚排扔過來,正好打到他頭髮上。她們歡呼起來。「2環!」莉香叫道。淨吉難過地摘下頭髮上的魚排,走了出去。
在畢業舞會的前一天晚上,質子和左左木和好了。淨吉沒有參加舞會,但他聽說他們玩得非常開心。
畢業之後,淨吉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到東京開始他的大學生活,東京離家鄉很遠,不過淨吉喜歡他的新環境。大學對於他來說比高中輕鬆多了,畢竟這裡沒有人認識他,他可以完完全全開始全新的生活。自從高中以來,從來沒有像這樣寧靜的生活。
淨吉的專業是計算機工程,大學4年的時光他輕鬆地度過了。在高中,他因為是「書呆子」飽受譏笑,但是在大學,他終於嚐到了勤奮的果實。他幾乎沒有什麼知心朋友,也從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個宿舍的同學,他也不多說話他不是到大學交朋友,而是來這裡學習的。
除了學習之外,淨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張從高中畢業照上剪下來的質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質子並不十分清晰,臉上有股朦朧飄忽的東西,整個面孔,不論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層薄膜,顯得模糊不清,沒有強烈清晰的線條。
在大學的頭兩年裡,雖然她在遙遠的地方讀大學,淨吉還始終愛著質子。經常在晚上睡覺前看著質子的照片,不知不覺地會衝動起來「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淨吉仔細端詳照片,連自己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了。於是把枕頭壓在自己的腦殼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這就是照片上質子的豐滿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腦殼上的感覺吧……應該還會更沉重一些……
」他幻想著,「質子白皙的臉上應該會露出不屑的神情」,這使他異常興奮、手擠壓著內褲下面的陰莖,很快就到達高潮。
但是從大學第三年起,淨吉對質子的思念開始淡化了。還會時不時地想起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力越來越多地集中在學習上。
淨吉終於在大學畢業時獲得了優異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繼續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員也競相提出豐厚的
條件。在拿到畢業文憑後,淨吉做了自己的選擇:由於家境困難,他決定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著他挑選,他還是選擇了東京一家較小的軟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進入項目的核心吧……這樣也能鍛鍊自己,再說,薪水條件也不錯嘛」
進入工作後,淨吉很快得到賞識,薪水不久就開始增長,但是他好像並不適應突然來到的經濟上的富裕,並沒有急著購買一輛豪華轎車或是房子。「媽媽說的,永遠要節儉」他把他的錢全部存進了銀行。他的計劃是存夠了錢,50歲就可以退休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又是5年,淨吉非常喜愛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為他的專長和貢獻給他豐厚的報酬。
但是,錢和工作並不能夠彌補他的心靈的一切。
在個人生活上,他幾乎沒有任何進展,到了27歲,他仍然是一個處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雖然有幾次約會,但對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遇到自己真正心愛的人。
但是命運似乎開玩笑般的改變了他的生活。
一次冬天,淨吉回家看望他的母親。他從小就死了父親,全是母親把他帶大。自從他經濟上富足之後,他給母親請了保姆,買了更舒適的房子。這一年冬天雪下的很大,於是淨吉回家後的第一天,就答應母親替他清除門前的積雪。
長久在東京的淨吉,面對家鄉和緩的山丘、模糊的夕靄,雖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
正是這時,他看到了質子。
質子一定也是回家看親的,因為他看見質子正在家邊剷雪。淨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麼美麗,臉頰的側影在冬日夕陽下顯得微紅通透,圍巾沒有罩住的脖子膚色白皙,修長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豐滿的乳房和臀部。
淨吉的血液開始從心臟向臉上潮湧,往日的回憶一發不可收,愣在那裡,手中的雪鏟滑落在地也不知覺。
質子並沒有注意到他。淨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隨著步子越來越急促。
10年來,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質子會不會還象從前一樣惡待他、或者她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惡作劇的小姑娘?
質子的臉終於抬了起來,看到了他。「淨吉!」她叫道。「真的是你麼?」
吐出的白色寒氣繚繞在她臉頰。
「……嗨、質子」他還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幾乎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興,因為質子並沒有皺起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來、雙眸燦燦的,「聽說淨吉工作非常出色,是麼?」
「oh,還行吧,總算是得到上司賞識……你呢?質子最近過的怎麼樣?」
質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辭了工作。下週這裡有公司會要我的。不過,我還是要把履歷送過去。」
「聽說你和左左木結婚了」淨吉小心地問。「他怎麼樣了?」
「你還沒聽說麼?我和左左木離婚了」她說。淨吉的耳朵頓時如刀紮了一下。「不過我仍然喜歡他」她說著,出神似的看著遠方的天空。「不過你瞭解他的,他總是欺騙我。我受夠了。」
「oh,對不起……」
質子嘆氣道「不用為我擔心。我找到這份工作後,一切就會變得好起來
的。
我會搬出我的單身公寓,買到一套新房子的。」
質子似乎比較憂鬱,這給了淨吉勇氣。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難之中解救質子,現在他感覺到這一刻就在眼前。質子似乎在經濟上遇到了困難,雖然她非常小心沒有流露出一絲跡象,但是淨吉感覺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錢。」
「今晚能不能請質子吃一頓晚飯?」淨吉從來沒有這麼自信過。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許下次吧」質子回答道。
「質子!求你了」淨吉執拗地問。「也許我們又要隔一個10年再見了」
質子微微做了一個鬼臉,看了看手錶。「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淨吉覺得身子要飄了起來。淨吉在和質子的咖啡約會中,感到不可思議!質子始終沒有對他流露出往日厭惡的表情。他們互相說著高中時的回憶,雖然那段回憶對於淨吉來說並不十分愜意,但是他還是非常愉快。提到質子對待淨吉的態度時,她只是不停地笑著。
「真不敢相信」質子帶著頑皮的口吻,「我當時那麼壞!淨吉怎麼能夠忍受得下來呢!」
「因為我瘋狂地迷戀你」
「」質子撅起嘴,「迷戀?」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縫,「那麼,淨吉現在呢?淨吉現在是否還和以前一樣迷戀著我呢?」
淨吉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問題,難道能夠告訴她他一直沒忘掉她麼?他突然意識到,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質子的愛戀,只是把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裡罷了。
他以為工作能夠使他漸漸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從心裡湧了出來。而就在此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質子,問他這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問題!
「怎麼不說話,淨吉?說說你的愛情經歷」質子又問道。
「好的……質子,但是談論這個太難為情了……」
質子抓住他的胳膊,「說呀,淨吉!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還像以前那樣迷戀我麼?」她的口氣帶有一絲強制,就如同高中時候的她一樣。
淨吉深吸一口氣,說道,「質子,你應該感覺到的。我還是迷戀著質子,和過去一樣。而且,今後也不會改變」
質子微微笑著,「是麼?淨吉。我真是很榮幸」
他們就這樣沉默了一分鐘,誰也沒說話。淨吉意識到質子在等著他說話。
「emm…」他說道,「那麼質子有什麼感覺呢?」
「感覺什麼?」她問道。
淨吉臉上有點發燙,「我已經告訴質子我的感覺,質子怎麼想的呢?」
「我已經說過了,我很榮幸」質子一本正經地說,「你還想知道什麼呢?」
「emmm,我想知道質子對我的感覺」淨吉不敢相信自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立刻感到一絲畏懼。
「好吧,我想我也比較喜歡淨吉」她點著頭說道。
「什麼?」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質子也比較喜歡我?可我一直認為你討厭我!」
「不,淨吉,我不是討厭你,實際上,我嫉妒你」
「嫉妒?質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看,淨吉一直是個好學生,看看你現在,一個了不起的工程師,我一直認為你會很成功的……」
淨吉的腦袋立刻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質子對他的感覺令他受寵若驚。
「質子現在還是這樣認為麼?」
「我想是的。」質子說道。「我認為淨吉的生活過得非常有意義,而我呢,還不到30歲,已經結
過婚,又離過婚。而左左木只是一個沒用的傢伙,沒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會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幫流氓們一起喝酒。我真蠢當初嫁給了他」
「但是這不是質子的錯,你說的,左左木一直在騙你,你有權力和他離婚!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我知道」質子長嘆道「不過,他在床上真厲害」
淨吉差一點沒把眼鏡掉落在地。質子吃吃笑道,「我在開玩笑!別太緊張了,淨吉」
淨吉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她在開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5年來,一切都變化太大了。他坐在那裡過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最終,他鼓起勇氣問道,「質子,我以後能不能再約你出來呢?」
「當然可以!」質子說道。「我想那挺有趣的。」
以後幾個星期,淨吉都在甜蜜中度過,彷彿連收音機裡的歌曲都是為他寫的。沒有一個冬天如此快樂。
他和質子每週一次進行約會。質子工作的地方有2個小時的車程。每週淨吉會開著車赴約、路程也顯得短暫而充滿樂趣。
但是他們之間沒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約會的親熱,淨吉恐怕自己亂來,把質子觸怒了,因此連動都不敢輕易動一下。
淨吉把自己的存錢計劃拋到腦後,不斷地給質子購買貴重禮物。質子非常喜歡它們,非常高興淨吉對她如此慷慨。
儘管質子沒有向從前一樣厭惡淨吉,儘管她在身邊笑語妍妍,但是卻依然顯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質子的穿著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喜歡穿黑色或藍色的法蘭絨禮服,禮服中包裹著豐滿的肉體,水晶項鍊在豐腴的脖子上閃閃發光、身上散發著美妙瑰麗的幽香。
淨吉感到質子身上充滿了肉的誘惑和性的氣息,他不時地看到她身體的某些部分,如脖子周圍、臂肘……雖然只是窺見一斑,但卻不斷地挑逗著他的情慾。
彷彿隔著一道玻璃牆,看似非常接近,卻是不可逾越的障礙。不論他多麼心急如焚,卻連一個指頭也別想碰著她。
這種慾望使得淨吉不斷地花錢,一個月後,淨吉打算給質子一個驚喜,他購買了一套擁有2個臥室的小別墅。然後,在週末的晚上,淨吉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在還沒有點菜前,就把別墅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質子。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沒有得到一個熱情的擁抱,相反,質子用厭惡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著手裡的鑰匙,她皺起了眉頭。
淨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覺得你的行動太快了,淨吉」質子說道。「這太多了」
「質子,聽我說,我只是想照顧你。」
「但你不是我父親」質子反駁道,把她的頭髮往後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來照顧我」說完,她站起身離開了飯店,只留淨吉一人張著嘴坐在桌旁。
3天后,質子終於肯接聽淨吉的電話。
「質子,對不起」一聽到質子的聲音,淨吉開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是想有意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電話的另一邊,質子長久沒有說話。終於,她開口了。
「淨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再對一個男人認真」她說道,「你是一個出色的小夥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
「質子,我並沒有逼你做什麼事,」淨吉解釋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願意
等」
「等一會,淨吉,有人敲門」
淨吉等著質子去開門,他聽到質子和人在講話,但是聽不真切她和誰講話。
一分鐘後,質子回到電話邊上。
「是誰?」淨吉問道。
「沒誰,」她隨便地嘆了口氣,「一個鄰居來借糖」
「嗯」
然後淨吉等著質子講話,但是電話那邊,質子一直沉默著。就這麼他們沉默了幾秒鐘。淨吉不敢再提他們之間的關係,怕再次惹惱了質子,但是又不想太過虛假地換一個話題,他就這麼等著。
終於,質子打破了沉默,「淨吉,你願意有一天娶我,是麼?」
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過了好幾秒鐘,才明白過質子的話。他想說什麼,但是覺得喉嚨緊緊地,什麼也說不出來「……質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夢想」終於他說出話來,「但是,質子不會願意的……」
「誰說我不願意?」質子突然打斷他的話,「也許某一天我要結婚呢?誰知道?我只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再結婚」
淨吉不敢相信這話是質子親口對他講的。
「……質子,我說過了,我可以等你。我願意永遠等著你。」
「好的,淨吉,說到等我,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她的聲音又變得快樂起來。「淨吉,如果你願意繼續我們的談話,那麼就在電話邊等我幾分鐘。」
質子放下電話,淨吉一直等著,等了有20多分鐘。他努力豎起耳朵,想聽聽質子在做什麼,但是隻是聽到一種非常怪異的聲音,好像質子在看什麼黃色錄像。淨吉開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為他敢發誓他聽到了呻吟聲和床的吱呀聲。但是那聲音又非常的遙遠,以至於淨吉不敢肯定。也許是電視的背景聲音或其他什麼的。
但是他的想象力超越了一切,也許是黃色錄像?但是,會不會是質子在和什麼人做愛,而留著他在這裡等著電話?他努力想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自己的腦子,但是,質子的身體浮現在他腦海,自從結過婚後,質子變得更加豐滿性感、她的一舉一動都帶性慾的氣息。他本能地感覺到質子有著非常旺盛的性慾。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卻有著天使般純潔白皙的容顏?
終於,質子回到了電話旁,「對不起,淨吉」她的聲音帶有微微的喘息,「一個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處理……」
「那是什麼聲音?」淨吉猶豫地問。
「什麼聲音?」
「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質子微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麼這麼敏感?沒有什麼聲音,我只是有要緊的事情做」
「好的,質子」淨吉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夠見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
」
「是的,淨吉,今天晚上我沒空」她的話裡帶著吃吃地笑聲,「我今天晚上會非常非常忙」
「那麼明天呢?」
「明天我也沒空,不如週三吧,你帶我到那家中國餐廳吃飯,好不好?」
「太好了!」淨吉說道。「質子,希望你不要對我的話感到生氣-----我愛你」
「好的。」質子說道,話語裡帶著笑。淨吉不知道他和質子的關係會發展到什麼地步。這段時間以來,相比較淨吉對質子的態度,質子對他幾乎沒有體現任何特殊的感情。但是質子會時不時地挑逗淨吉對她的迷戀:「淨吉,告訴我」她手指繞著頭髮卷,問道,「你
是全心全意地迷戀我,是麼?」
「我發誓,質子」
「mmm……那真好。那麼你是不是願意為我作任合事情?」
「是的」雖然淨吉覺得質子在戲弄他,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
「你願意用你的衣服為我擦去鞋上的汙泥麼?」
「我願意」
「你願意為我遊過洶湧的大海麼?」
「願意」
「你願意我找一個強壯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麼?」
「什麼?」
「我開玩笑呢,淨吉」
淨吉發現質子的談話中經常會出現別的男人。她並沒有說她和其他男人約會,但是她經常會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們在飯店裡吃飯時,她會指著窗外路過的英俊男人,說道,「oh,他真帥,瞧他的屁股,淨吉。」
淨吉總是不說任何話。在心裡,他嫉妒得難受。就算和質子相比,他長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
「質子本來就是大屁股,這一陣子顯得又肥了。像我這樣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質子腳底下頂禮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頭輕輕碰我一下,我豈止欣喜若狂,簡直要誠惶誠恐了罷……」
終於有一天,質子決定搬到淨吉新買的公寓裡住下。但是她明確地表示,她並不會因為這而做出什麼承諾。質子強調這一點使得淨吉很難過,可他還是感到非常喜悅,畢竟質子接受了他這份貴重的禮物。和她原來住的相比,這套公寓會舒適多了。
在一個陰暗多雲的下午,淨吉幫著質子搬進了公寓。在搬家過程中,淨吉忙的不可開交,質子只是在開始時候幫忙收拾,不久就覺得煩了。家搬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樓上的鄰居,一個高個子,長的英俊的男人問他們要搬到哪裡,於是質子和那男人在門口聊起天來,只剩淨吉一個人費力地搬著質子的大箱子。
當淨吉費盡吃奶的勁把一個大箱子搬上來時,那男人有禮貌地給他推開門。
「謝謝」淨吉說道,卻迴避和他的眼睛接觸。
「別客氣。」男人說道。「這箱子看上去可夠沉那」
「是的」淨吉說道。
質子格格笑了起來,道,「淨吉是個好小夥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幫我搬家。
」
「是的,他是個真正的好小夥子」男人鼻孔噴著氣說道。質子跟著那男人笑起來。淨吉的耳根子紅了起來,他一聲不發地把箱子推到屋裡。
當淨吉雙手抱著另外一個沉重的箱子上來時,這次是質子替他打開門。「淨吉,你會說我麼?」質子撅著嘴撒嬌似地說道。「木村先生想請我吃中午飯,你同意麼?」
淨吉差點沒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麼能這樣?我在這裡累得底朝天幫她搬家,她卻要和別的男人吃飯!」淨吉咬著嘴唇,要說些什麼,最終卻說道:「好的,質子,如果你願意去,我沒事的。」他覺得他的話裡帶著怒氣,但是質子卻一點也沒注意到。
「謝謝!淨吉,你真好」
說完,他們一起轉身下了樓,留著淨吉一個人,懷裡抱著沉重的箱子。
質子終於在晚上7點,從她的「午餐」中回來了。這時候,淨吉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
「你到哪裡去了?」淨吉問道,儘量顯得關心而不是責問。
「我早對你說過了,你不用為我擔心,淨吉」質子回答道,從冰箱裡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大口。「質子不是個小姑娘了」她滿嘴蘋果地說道。
來年
春天,淨吉面臨了一個重要選擇。一家大公司為了要聘請他,願意付出2倍的薪水。
雖然薪水豐厚,但是淨吉非常猶豫。因為他喜歡現在的工作環境,所有人都認識他,尊重他。
最後,決定的因素落到了質子身上。
「你瘋了!這麼好的條件!當然要這份工作!」質子極力要求他接受這份工作。
「但是,質子,我喜歡現在的環境。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它並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樂」
「那麼我的快樂呢?」質子問道。
「什麼?」
「我說我的快樂呢?你沒有為我考慮麼?」
「質子,我……我並不是不為你考慮啊?我們又沒有婚約,你為什麼那麼在乎我的工作?」
「可我覺得我會和你結婚的。我可不願意你一輩子就拿這麼些錢!我是認真的,淨吉,快答應他們吧,機會不是常有的。」
當淨吉意識到她的意思時,他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質子,我……我沒有聽錯麼?我以為你不會和我結婚的。」
「mmm……淨吉,事情總不是一成不變的」質子把的頭髮往頸後一挼,說道。「我們認真談談吧」
「質……子,你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質子問到「淨吉是怎麼想的呢?」
「我愛你!」淨吉說道。「我想和你結婚!」
質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淨吉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質子說道:「真的!親愛的,我太高興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質子蠕動著掙脫他的懷抱,怒道:「天哪!淨吉。你要殺了我呀。以後別那麼用力抓我!笨蛋!」
「對不起,質子,我……我太興奮了。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
「不行,今晚不行」質子說道。「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
淨吉感到一絲失望,不過他立刻又被快樂淹沒起來,「我終於夢想成真了!
」雖然淨吉和質子有了婚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變得更加親密。質子仍然不願意讓他碰她的身體。並且,質子堅持不舉行大型的婚禮,她說她已經經歷了一次婚禮,不願意再嘗受那滋味了。
最後,淨吉堅持要在教堂舉行婚禮。
「淨吉,我討厭在教堂!我討厭又穿上婚紗走過教堂的通道!那太無聊了」
「可是質子,那怎麼能算是無聊呢?」
「淨吉!」質子笑道,「我可不是什麼純潔的少女了」
「質子,難道就因為你曾經結過婚麼?」
「別說了!」她打斷他的話「我說了!我不會到教堂結婚!」
淨吉希望質子同意和他親熱。畢竟他們約會一年多了,他還幾乎沒有碰過她。
但是質子不給他一點機會。每次淨吉提出來,質子總是嘲笑他一番。
「淨吉,等到我們舉行過婚禮好不好?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意義。因為你還是個處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還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
每次質子提到他還是個處男,淨吉就會尷尬萬分。他知道他直到28歲還是處男,這是不正常的。可是質子偏偏喜歡刺激他的痛楚。
「我知道淨吉還不懂怎麼伺候一個女人,」質子奚落他道。「彆著急,我會教你的。我喜歡你這樣純潔的小夥子。我會根據我的嗜好培養你的」
質子覺得這十分有趣。但是淨吉非常痛苦。
一天晚上,他們出去吃晚飯後,質子在她的躺椅上睡著了。她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個
寬鬆T恤。淨吉通過質子的柔滑的緊身內褲可以看到她陰戶的輪廓。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顯飽滿地如波浪一樣隆起,兩條白潤的長腿緊密合並在一起,從腰部往下形成一個細長的倒三角形。她的腳灣深深的,腳趾頎長而飽滿,第2個腳趾比大腳趾還長,還有圓潤的腳後跟淨吉這麼看著質子睡著的樣子,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邊,鼻子湊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進一絲她臀部的氣息。
「你在幹什麼?」質子發怒的聲音。
「對不起,質子,對不起!」淨吉紅著臉求道。「我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樣子躺著,我……」
「好的!你既然這麼著急,那麼像個男人好不好!」質子說道。「你這是什麼?變態麼?像這樣偷窺我?你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早就應該操過我了!而你卻現在趁我睡著了,作這麼下賤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麼?聞我的屁股麼?
」
淨吉臉紅到耳根,在質子面前,他沒有辦法撒謊。
「是的,質子」他小聲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你真噁心」質子說道。「太噁心了。快給我滾開」
淨吉的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他全身顫抖著,勉勉強強地離開了質子的住所。
好在這次質子並沒有生氣太久。第2天淨吉打電話道歉時,質子告訴他別太在意了。
「可憐的淨吉,」質子說道。「我現在理解你的想法。每個男人都有慾望的,不是麼?」
「謝謝,質子。謝謝你原諒我。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別太緊張了,淨吉,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驚喜……什麼驚喜,質子?」
「別太著急了」質子神秘地說。「今天晚上你就會知道的。」
當天晚上,還不到約會好的時間,淨吉就迫不及待地來到質子的住處。
「你來早了,」質子開門時說。「不是說過,不要著急的麼?」
淨吉看著質子,眼睛都發直了。她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敞胸的寬鬆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呼吸便顫動一下。頭髮顯然是才洗過,用白毛巾盤在頭上,手裡拿著化妝盒,正要梳妝。沒有施粉的她更顯得性感嫵媚。
「對不起,質子。我……我實在迫不及待想見你」
「我知道。」她笑道。「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麼?」
淨吉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在這裡等我一會,我會給你看我給你的驚喜。」說著,她走進裡屋。不一會,質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包塑料袋,裡面裝了幾張白色的紙。她慢慢地走向淨吉。
「看!這就是給你的驚喜」
淨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驚奇地拿過塑料袋,發現裡面是幾張用過的衛生紙!
「質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發揮你的想象吧」質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屁股麼?那麼聞我的手紙會是第2好的事情。」
淨吉的臉紅到脖子「質子……」
「不必客氣。」質子笑道。「不過你可要小心了。這些手紙可是用過的。」
淨吉覺得他的心臟快跳到嗓子眼裡了。
「來,淨吉,聞聞它們,」她坐到沙發上,一邊開始往臉上撲粉。
淨吉猶豫不前、後背上如同負了巨石般的重壓,一時間羞愧、恐懼、誘惑這些感覺一股腦湧起來,雙腳瑟瑟發抖著。
質子
斜他一眼,道:「快點拉。我們都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隱藏呢?」
淨吉顫抖著手,拿出一張手紙,展開看時,裡面皺摺處黃褐色的排洩物,溼溼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這是質子才用過,沒有乾的手紙,從排洩物的數量上,淨吉深深感到質子豐滿的身體排出的異物也是很豐厚的。
「雖然她是個相貌如此美麗的人,但從她身體裡排洩出來的東西也是這麼汙穢不堪」
他皺著眉頭,像狗一樣聞起來。那是大便的味兒,聞起來有燻人的臭味,他的脊椎處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衝他大腦,頓時,他哼了一聲,原本鐵硬的陰莖瘋狂地噴發出來。
質子皺著眉頭看著他。
「天哪,你真的不嫌髒?肯定喜歡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2手的」她格格笑著。「你好像射了」
「對不起」淨吉低聲道。
「mmm,真可憐,如果你聞到真的,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我不知道」
「別難過,淨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噴了出來。這真的很了不起…
…」
質子明快的話語使得淨吉覺得自己像一個孩子,他內褲裡的溼跡立刻擴大起來,他低著頭,羞愧地不敢看質子。
「對不起,質子,我還是換一下內褲吧」
「為什麼?」
「我這樣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奧,淨吉,我忘記告訴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
「可是質子,我趕過來,以為要和你一起吃飯的」
「我可沒這麼說過,」質子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去。「我讓你過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情。」
淨吉瞪著雙眼看著質子扭動的屁股,張開嘴,說不出話來。
「質子,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啊?」
質子停住腳步,「我不是說了麼?我有事情。聽著,淨吉,別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現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並不是屬於你個人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別管的太過分了」
「我並沒有管你呀,質子,約好的事情,你這樣返回,請事先告訴我一聲…
…不然,你讓我怎麼做?」
「好吧,我教你」質子歪著頭看著他說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內褲換了。
然後拿出我的手紙,願意怎麼聞就怎麼聞。這一次,你計算一下時間,看看是否能夠堅持10秒鐘再瀉出來!」
「質子,你怎麼說出這樣無恥的話!」淨吉的眼淚滲出眼角,「……我只是為了讓你高興,你卻一直對我那麼殘忍……」
質子聽了立刻格格笑起來,「無恥?你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無恥呢!我這樣對你,已經夠仁慈了……」
「質子,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想知道麼?」質子挑逗似的問。「我告訴你,越糊塗越少痛苦。」
「質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還是別關心的好!我現在覺得煩了,別把我惹惱了,不然我會很可怕的。你懂麼?快回家去。」
質子再也沒多看他一眼,扭著臀部進了臥室。
淨吉滿心疑惑地開車回家,口袋裡裝著質子的塑料袋。那個星期,淨吉一直沒有和質子見面。
雖然這樣,但是至少有那幾張髒手紙陪著他。聞著那幾張手紙,他已經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紙黃褐色的部位都已經被他舔破了洞,每次達到高潮,他都墜進悔恨
的深淵,他覺得自己不管事業上多麼成功,在質子面前卻始終是一個完全卑賤懦弱的人。質子不知道在哪裡,不知道幹些什麼,而他卻如同白痴一般坐在家裡,舔著聞著她用過的手紙。
他知道和質子約會已經一年了,可是質子始終沒有讓他輕易碰過一下。他甚至不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質子會無情地刺傷他的自尊心。現在,質子卻把自己用過的手紙給他聞,這好像是她親手把他推進懦弱的深淵。他不知道他們的即將開始的婚姻會駛向何方。
質子近來一直推託和他出去約會,淨吉越來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質子在瞞著他做些什麼。質子不斷地和他提到這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們如何的英俊強壯,這本來就使他嫉妒得發狂。
不過他總是覺得這是質子的特點,從高中起,質子就一直是個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從來不故意隱藏自己的喜好,從來不因為顧慮別人而約束自我,這本來就是吸引淨吉的地方吧。
但是,最近淨吉越來越感到不對頭;每次他提出約會,質子總說有自己的計劃。而且好幾次他在質子的住所的時候,有電話響起,質子接了之後,總是說:「現在不好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淨吉終於覺得要探個究竟。
一天週六晚上,淨吉照常開車到質子的公寓。質子開門後,立刻顯出不高興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質子開始道歉:「mmm,對不起,淨吉,我們今天約好了出去麼?」
淨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她要說什麼,「是的,質子,我已經定好了晚餐。」
「呀,我都忘了!」質子立刻說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對不起,淨吉,下次好麼?」
「質子,這已經是這個月第4次了!」淨吉說道。「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質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淨吉!我已經告訴你一千次了,你別管我的事情!我並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任何人!我幹什麼是我的自由!如果你總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立刻解除婚約!」
這是質子的王牌,淨吉立刻退縮了。
「對不起,質子,我不是想操縱你!我不會的」
「好了!立刻閉上嘴,快回家去吧。」
雖然淨吉覺得難過,但這至少給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機會。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後離開了。
他開車離開,卻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圈子,偷偷停在相鄰的街區,他坐在車子裡,能夠清楚地看到質子的房門。他心理翻滾著罪惡感和焦慮,本能地感到激將發生的事會強烈地刺傷自己的心。
他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停到了質子門前。一個男人鑽了出來,淨吉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著記憶,想記起他的名字,對了,「木村!」。
木村關了車門,開始敲質子的門,門開了,質子的臉上立刻亮了起來,張開雙臂,和木村擁抱起來;木村的一直手繞過質子的後背,捏著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進門去,一隻手把門關上。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質子在背叛他!
淨吉呆在那裡整整一個小時。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多麼想進去,把質子叫出來,讓她解釋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著木村出來,把這傢伙的屎給揍出來,但是他知道,憑他的個頭,捱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最後,他
別無選擇,只有駕著車回家。收音機裡響起搖滾音樂,可他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第2天,淨吉沒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來找質子。
質子開門後,臉立刻沉了下來。「淨吉,今天我們約好了麼?」
「沒有,質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質子把他讓進屋來。留著他坐在沙發上,她徑自走到洗手間,一句話也沒有和他多說。
淨吉終於忍不住,問道「質子,昨天晚上你到哪裡去了?」
質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裡!」
「但是你說你有事情的」
質子從洗手間出來,用毛巾擦著她溼露的頭髮,「怎麼了,淨吉?你怎麼總是這麼多問題?我說過你別總管我的事!」
淨吉握緊自己的拳頭。
「質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我看見他在親你……」
「啪」質子立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在監視我麼?你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
淨吉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來以為質子會堅持不認帳,甚至會為她的舉動道歉的。
質子的大眼睛盯著他,他在那一瞬間發現她確實是花容月貌,她蒼白的嘴唇緊閉著,如同一具邪惡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麗!
「不……不是的,質子,我並不是在監視你……」
淨吉說道。「我……我有東西落在這裡,我想來拿,就看到了」
質子把頭一甩,有點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這是我聽到的最愚蠢的謊話!你真可憐,淨吉」
她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根香菸,點了起來。把一雙光溜的長腿翹到茶几上,質子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淨吉,我說實話,我和木村上床睡覺了。實際上,在我搬進來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過了。而且,一直到現在。昨天也是如此。」
她終於承認了!淨吉的眼睛溼潤了起來,他不願意質子看到,但是他沒有辦法止住眼淚。
「為什麼?」他問道,「質子,為什麼?」
質子又吸了一口煙,美麗的臉上露出愉快的表情「淨吉,你不願意知道為什麼的。」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對待我!」
「我並不想怎麼對待你!這是關鍵。」質子說道。「到現在了,你還沒有碰過我,有你這樣的廢物麼?」
「可是質子,是你說不允許我碰你的。你說要等到結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來,都是你在拒絕!」
質子格格笑著。
「淨吉,你是個窩囊廢,知道麼?女人總是說她不願意!應該是男人主動邁出第一步!而且,關鍵在於,我這樣的女人是要被引誘的,你能麼?你不配!
」
淨吉盯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終於,他輕輕地問道:「可是,質子,我們的關係呢?我們還會結婚麼?」
「那在於你的決定。」質子說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覺?」
「甚至在結婚後麼?」
「當然,」
質子說道,似乎這個問題非常幼稚。
「可是,質子,我呢?」淨吉問道。
「你怎麼了?」
「我是說……我能不能……」
「你是說你和我親熱?」
「是的……」
「告訴你,這不可能的。你已經失去了機會。」
「甚至在結婚後?」
「是的,甚至在結婚後。你一點都不會令我興奮,只會使我感到噁心。我不願意和我覺得噁心的男人睡覺!」
質子的語氣變得有些生氣了。
淨吉一句話也不說。
「好了,淨吉,你打算怎麼辦?還願意和我這樣的無恥女人結婚麼?」
質子冷笑著說。
淨吉知道自己徹底被擊垮了。他掙扎地說道:「我願意」
「真的!」質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願意!這是真的麼?」
「是的,質子……」
「太好了。我真幸福!這樣的話,我什麼都有了!」
「質子……你為什麼這麼高興……你從我這裡能得到什麼呢?」
質子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她看著淨吉的眼睛,說道「安全!你給我安全!你給了我一個安全的家,還有我所想要的其他東西!女人需要這些。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那次是為了愛情。而這一次,我是為了我想要的東西!」
淨吉說不出話來。「如果你和我結婚,卻不愛我……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
「我不是說了麼?你讓我有安全感!我嫁給你,因為你有錢、而且不會背叛我,這就是我和你結婚的原因。至於愛情,我一點也不愛你。很多人結婚不是為了愛情。我也如此。」
質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話語令淨吉渾身顫抖。這便真顯出質子的本色吧。
「淨吉,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麼?」質子問道,露出殘忍的笑容「你不是從高中起就夢想和我結婚麼?那麼還抱怨什麼?你不是如願以償了麼?」
「是的。」
「好的,既然這樣,我要你對我道歉!」
「對不起,質子,我不再抱怨了」
質子臉上的笑收斂起來,「這還不夠!」
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淨吉覺得身上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對不起,質子,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好的!你就這樣爬著跟我過來!」
質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
淨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他順從地跟著她爬到廚房。
質子拿起了電話。
「爬到這裡來,不許抬頭!」
淨吉顫抖地跪在質子身後,手和腳感受著冰涼堅硬的地面。他感到質子結實的大腿擦著他的軀幹,然後,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後背上,淨吉立刻被壓的彎下腰來。
質子好像沒有感覺到,她左腿交叉翹在右腿上面。然後他聽到她撥電話的聲音。
「喂,木村麼?親愛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了。這個笨蛋竟然想監視我!」
淨吉雙臂哆嗦著。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軟,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柔軟的卻又這麼沉重的物體呢?
「……我已經告訴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沒有,他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誰說了算!」
淨吉痛苦地支撐著質子豐滿的臀部,對於他來說,她確實重了一點。膝蓋和手腕開始發疼,可他的陰莖卻像石頭一樣堅硬起來。
她在和木村打電話,而他只是一個凳子!
質子彷彿沒事似的,繼續談著話。
「今天晚上幹什麼?」她問道。「ohhhhhhh,太好了!我8點鐘趕到! Bye!」
質子掛掉電話,卻依然坐在淨吉背上,「對不起,淨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
她格格笑著,站起身來。
淨吉的只覺得一陣眩暈,雙股一陣打顫、下面立刻爆發起來。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使得他癱軟在地上,喘著氣。
「天啊,你又流了!」
淨吉的臉頰貼在地板上,嘴裡滲出涎液
來。
「真噁心!你這麼願意被人當馬騎麼?」
淨吉無力著點點頭。
「我可不比男人輕多少,你能撐的住麼?」
淨吉點著頭。
「是麼?」質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淨吉產生了毀婚的念頭。他準備好了離婚文件,幾次想要和質子打電話,可是始終沒有勇氣。終於決定下週和她正式見面,把離婚書遞到她手裡。
他立刻產生一種輕鬆自豪的念頭,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大包袱!那瞬間的感覺,使他非常愉快。「謝天謝地,我終於戰勝自己,有勇氣解放出來了!」他想象著質子會是什麼表情:「驚訝、憤怒、悔恨、哭泣……?不論她怎麼樣,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
他想著,一屁股坐在椅子裡,不知覺地,頹然發呆起來,感到身體疲倦,精神勞累。和質子一起的一年裡,自己彷彿得了重病一樣,四肢如灌了鉛一樣沉重。猛然站起,會覺得頭暈目眩,彷彿要朝天跌倒。記憶力衰退,對工作毫無興趣,彷彿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現在,終於要離開質子了!要找一個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見心不煩,如同陰雨連綿偶然雲開日出般的心情。
可是,這種心情只是瞬間的感覺,最多持續一個多小時。可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完全沒法消除他的疲勞。當他想放鬆休息時,質子侮辱他時的異常美麗的容貌又出現在淨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剎那間的容貌。那容顏永遠烙在淨吉的腦子裡,無法抹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質子殘忍大膽的外貌逐漸變得無與倫比的秀美豔麗。他從高中起就沒法抵抗她那洋溢著如此妖豔嬌媚的表情。
「天哪!多麼美麗!」淨吉立刻從椅子裡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個傻瓜,想要幹這麼愚蠢的事情。人家縱然這麼對待你,但是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想這樣而不可得呢!她再殘忍、再淫蕩,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這一切,能夠底得上那張美麗的臉蛋嗎?世界上不會再有這樣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結婚!」
終於,淨吉把準備好的離婚書燒了。
快到婚禮的日子,質子非常興奮,不是為了婚禮,而是為了她的新生活!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約會!她不斷地談起木村,每一個字都令淨吉痛苦不堪,他恨不得把「木村」兩個字吞到肚子裡!
可是,質子不光談及木村,她開始埋怨起來木村,這更如刀子般剜著淨吉的心臟。質子開始向淨吉訴說她和木村之間的問題,彷彿他能夠引起她共鳴。
在離婚禮一週的一天,淨吉在質子的公寓,質子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淨吉跪在腳凳邊給她按摩腳趾;她開始抱怨起木村。
「你都不知道這個傢伙!」她說道。淨吉跪在她腳下忠實地揉著她的腳「他昨晚竟然帶我去麥當勞吃飯!難道我就這麼一錢不值麼?我知道他沒什麼錢,可也應該帶我去個上點檔次的地方呀!是不是?」
「是的,質子!」淨吉回答道。
「這還不算!」質子繼續罵道。「這個混蛋甚至不願意去租個房間!他就在停車廳操我……你相信麼?這個傢伙真粗鄙!」
淨吉不知道說什麼,是表示同情還是什麼?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地繼續道,「但是,淨吉,這個野蠻的傢伙弄的我真爽」她
嗲聲嗲氣地說道,揉著自己的乳房,「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下流,他總是這樣!你知道,在停車場是會被看見的,但他還是什麼都不顧」
她挑逗似地看著淨吉。「怎麼樣,淨吉,喜歡聽我說這麼無恥的事情麼?是不是覺得很興奮?」
「是的!質子!能不能讓我也可以……我知道你願意和別的男人,我也接受你這樣,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這不公平!」淨吉哀求道。
「這不公平!」質子嘲笑道。「可憐的淨吉!他也有需要!」
她抬起淨吉正在按摩的腳,又把另一隻腳放到腳凳上。「閉上你的臭嘴!給這支腳穿上襪子,然後繼續按摩另一支腳!笨蛋!我想我們已經有過約定了」
「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質子繼續說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讓你這樣,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聽我的話,你一輩子都會是純潔的處男,這多麼好!世界上能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也許你覺得不公平,可為了我,你願意這樣,是麼?」
淨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為了我,你願意這樣,是麼?
」
淨吉低下頭,他知道他又一次被擊敗了。「是的,質子,我只願意你快樂!
」
「好的!這才是好孩子。」質子笑道。
「下面,繼續按摩我這支腳!」
終於,淨吉和質子結了婚,但是隻是在法院辦了手續,沒有任何儀式。至於蜜月,更是沒有;當天晚上,淨吉一個人呆在家裡,質子在木村家裡過了一夜!
婚後,淨吉終於搬到和質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覺時,質子睡在臥室,淨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間。
質子遵守了她的諾言,淨吉和她之間沒有一點性的接觸;淨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卻是一個沒有性生活的婚姻。
一個星期之後,質子邀請木村到家裡吃晚飯。「木村以後會經常來的,」質子宣佈道,「所以你最好心裡有準備」
淨吉提出當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館過夜。但是質子不同意。
「你要不在家,那多沒趣?」質子嘲笑道。「淨吉,我需要你在家。我們倆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誰替我們準備晚飯?」
「你……你要讓我為你們伺候晚飯?」
「怎麼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飯的麼?這有什麼區別麼?」
淨吉不敢相信質子的厚顏無恥,「這有什麼區別?」他叫道。「你怎麼能叫我伺候他……」
質子立刻用長指甲使勁掐淨吉的耳朵。「淨吉!你再敢衝我吼叫麼?別忘了你在和誰說話!」
「啊」淨吉痛的叫了起來。
「對不起,質子!」
「對不起!」質子叫道。「別隻會說對不起!我現在要洗澡,你趕快給我把睡衣熨好!然後滾到廚房做晚飯!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會讓木村狠揍你的!」
淨吉在廚房滿頭大汗地做著飯,他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鐘,「他隨時都回來的」他禁不住身子發顫。強烈的恐懼從他心裡點起,他知道沒有辦法逃避。質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裡的路上,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質子把什麼都對他講過,他如何地迷戀質子、如何地同意質子找別的男人滿足自己的性慾。他努力想象著質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樣子,他們的性器官結合在一起,一
起說著他的笑話。
當淨吉在廚房痛苦不堪的時候,質子在臥室裡放鬆休息,看著電視。淨吉不停地偷看著質子,她一臉的平靜,雙腿翹在茶几上,除了一雙連褲絲襪之外,什麼都沒穿。她的臉上籠著淡淡的倦怠的微笑。淨吉不停地在廚房和客廳之間走動,為了能夠看到質子近乎裸露的肉體,這對於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機會。
「淨吉!你在那裡幹什麼呢?」質子大聲叫道。
「……我,我馬上就做好飯了」
「你過來一下」她叫道。
淨吉心臟狂跳著進了她的臥室,他不敢看她的身體;質子小心翼翼地抬著手,說道,「淨吉,我的指甲油還沒有幹呢,你幫我切換一下頻道」
淨吉立刻拿起遙控器。
「7!」那是一個遊戲節目。「不看,72!」
淨吉站在沙發邊,聽著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這樣」
那是一個花樣滑冰節目,她滿意之後,立刻叫淨吉去換上乾淨的衣服。她不願意他穿的太隨便,堅持要他換上西裝。
當淨吉剛剛穿上西裝,門鈴響了!木村來了!
「來了!」質子喊道。她還沒來及穿上衣服。淨吉聽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鐘後,他聽到質子開了門,對什麼人說「hi」,他知道木村到了。
「淨吉,別這麼不懂禮貌!」質子叫道。「快下來和我們的客人打招呼!」
懷著恐懼,淨吉走下樓梯,這時刻,那段樓梯顯得是如此漫長!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發上,挨著質子坐著,立刻一股寒戰在他身體流過。木村是一個長的粗獷的男人,卻有著某種帥氣。他使淨吉想到了左左木,這是質子喜歡的類型,粗魯、強壯的男人。
「你好!淨吉」木村裂開嘴,露出笑容。他一隻手卻伸到質子後面,摟住她的肩膀「很高興你請我過來吃飯!謝謝!」
「……沒關係」淨吉結巴地說。
質子皺起眉頭「淨吉,忘了我對你說了什麼麼?快問木村他想喝點什麼!」
「……對不起,您想喝點什麼麼?」
「oh,來一杯冰啤酒吧,謝謝」
「拿2杯!」質子說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懷裡。
當淨吉拿了2杯啤酒回來時,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質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湧起一股衝動,想衝過去把他的手拿開,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啤酒放到茶几上,說道,「晚飯馬上就好了」
但是他們幾乎沒有聽到淨吉的話。質子看著木村的眼睛笑著,木村也回看著。淨吉尷尬地等著他們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廚房,開始準備把飯菜端上來。
還好,淨吉的手藝不錯。他們吃的很高興。淨吉退回到廚房,聽著他們隨時的吩咐。他們只叫了他一次,為他們添加飲料。剩下的時間,淨吉呆在廚房裡,豎著耳朵聽著。
吃完飯後,他們進到質子的臥室,淨吉跟在後面,手裡端著飲料。
質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張著;淨吉覺得這場面便如要殺了他一般難受,但是一方面他卻渴望繼續看著,因為,畢竟這是高中畢業以來,他第一次看到質子和男人正式接吻。天哪,質子渴求的樣子無比的性感誘惑。雖然強烈地羞恥,但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
木村第一個發現了他的樣子,「嘿,質子,
你的丈夫真是個變態,他看到我吻你,下面竟然翹起來了。」
「別太殘忍了,親愛的」質子格格笑道。「可憐的淨吉還是一個處男呢,他沒法控制自己的」
「你說什麼?」木村叫起來。「他還是一個處男!我不相信!」
「真的!」質子笑道。「他還沒有被人操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木村的手摸到質子的衣服下面,「你是說他從來沒有碰過這個?」他摸著她的屁股。
「沒有」,質子笑道。「甚至連聞一下都沒有過」
「嘿,那你太殘忍了」木村叫道。「你至少應該允許他聞一下」
「你這麼想的?」質子問道。「我可不覺的。那樣會寵壞了他的。至少我給他聞過我用過的手紙了」
「還是給他聞一下吧」木村說道。「又不是讓你操他」
「好吧」質子笑著說,「看,木村對你多好!要不是他要求,你可得不到這麼好的待遇,還不謝謝木村」
淨吉臉紅的如燒炭一般,說道,「謝謝木村先生」
「不用客氣!」木村說道,站起身來。
質子站起身,掀起她的睡衣到腰上,轉身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過來聞吧」
淨吉立刻跪下來,爬到沙發前,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質子裸露的屁股,又是這麼近,中間的花瓣微微張著,暗紅色的陰戶,上面已經溼潤了。這是他一生中看到的最性感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迷亂在那獨特的味道中,忘記了自己。
可惜淨吉的天堂並不長,他感到質子的高跟鞋扎入他的肩膀,她粗暴地用腳推開他,他跌倒在地毯上。
「好了,夠了。你可以走了」質子站起來,又重新坐到沙發上。
淨吉失望地走出他們的臥室。
這時木村叫住了他,「嘿,淨吉,你不想觀看麼?」
淨吉的心立刻跳了起來。「想!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我能觀看麼?」
他不再有任何自尊心,他把整個靈魂賣給了魔鬼,為的只是能夠觀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他知道,他不能夠碰她的身子,那麼,觀看至少是第2好的。
但是木村刺破他的幻想。他笑著說,「對不起,淨吉,我只是在開玩笑」
質子開心地笑了起來。衝淨吉做著鬼臉。
張強今年三十五歲,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事業蒸蒸日上,妻子小玲三十二歲,漂亮性感也是溫柔嫻惠,本來事業和家庭對於張強來說是很滿意的,可是這一切因為小茜的出現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改變了張強正常的軌跡。話還得從頭說起,張強的公司業績不錯,需要擴大規模,張強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缺少幫手,由是親自到人才市場去招聘助手。由於張強的公司條件不錯,待遇也很高,所以來應聘的人絡繹不絕,其中有一個叫小茜的女孩讓張強感到眼前一亮,小茜個子1。70左右,身材相當地好,尤其是雙條腿更是修長的完美,長的不像別的小女孩那樣清純,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很特別,冷冷的味道,高傲的神氣,張強被小茜的氣質所征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小茜。
小茜剛到公司的時候,開始的一段時間工作很順利,和同事還有老闆也都相處的相安無事。可是有一天,改變張強命運的時刻到來了。由於頭一天晚上跟妻子小玲吵了架,張強到公司後心情很不好,這時小茜因為沒有把公司一個客戶的訂單簽下來,張強跟發
茜發了火,可是沒想到小茜居然頂了嘴,讓張強很是沒面子,由是張強對小茜吼道「我安排給你的工作,你沒有完成,我批評你,你還敢頂嘴,你要是不想幹的話,請走人!」
「好啊,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這裡幹啊,你知不道別的老闆跪下來求我,我都沒去呢,你以為你是誰呀!」
小茜的這一句話讓張強心裡頓時起了反應。大家有所不知,張強是一個有著虐戀心理的人,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網上搜集關於這方面的東西,心裡一直渴望有一個女王來虐待自己,只是做老闆平時沒有表露出來,這回張強被小茜的這句話一激,隱藏在心底的被虐的激情一下子迸發出來。」
你說什麼小茜?」
張強的語氣明顯降了下來。」
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你沒聽清楚嗎?你不是要我走嗎,正好我也不想幹了,現在就算是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在你這裡幹了,知道嗎?這回你聽清楚了吧!」
相反,倒是小茜的語氣更加的強硬起來。」
不要這樣啊小茜!剛才是我不好,不應該對你發火,求你不要走了,真的,求求你!」
張強的語氣更加的低氣了。小茜沒想到自己的老闆會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本來小茜今天心情也不好,跟老闆頂了兩句,心想如果老闆要是辭掉自己就揹包走人,沒想到老闆居然會這樣。」
你求我?不會吧,你是我的老闆哎,不會是在戲弄我吧?」
「真的,小茜我求求你了!不要走,我會給你加薪的。」
小茜看得出來張強已經恨不得要跪下了。小茜突然想報復自己的老闆一下來解解氣。」
那好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樣求我的,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呢,我會考慮留在這裡的。」
小茜已經佔了上風,說話的口氣明顯的變了。小茜說完坐在老闆辦公室裡的沙發上,冷冷地看著自己的老闆。此時張強坐在辦公桌的後面心裡非常的亂,也非常的矛盾,以前都是在網上看到的奴隸是怎麼怎麼樣侍候女王的,可是自己畢竟是頭一次接受這樣的挑戰,而且對方還是剛剛頂撞自己的員工,有點下不來臺階,一時間還適應不了這樣的角色。」
想什麼呢,眼睛都直了,我可是沒有多少時間考慮的啊,我數三個數,看你的表現。一、二……」
「別,別、小茜,我聽你的。」
張強已經沒有時間考慮了,想要被虐的快感在心裡佔據了上風,張強跪在了地上「小茜,求求你!不要走了,行嗎?」」呵呵,你真的跪下來求我了,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感覺真是挺不錯的,你可是我的老闆呢,你不怕我跟別人說嗎?」
小茜用話來刺激張強的奴性。」
小茜,我是真心的求你,求你不要走,你讓我怎麼樣都行,我全聽你的,只要你高興!」
張強有點進入角色了,「是嗎?我讓你怎麼樣都行?那好吧,既然你這麼真心的求我,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我現在想讓你爬過來把我的鞋擦乾淨,來,爬過來!」
張強感到自己有點興奮了,就像看網上的文章一樣,下身硬了起來,心裡明白自己是不能抵擋住小茜的攻勢了,已經無法抗拒小茜的命令了。張強一邊爬著一邊感到從未走過的快感,被自己女王虐待侮辱的快感。」
看你那賤樣,怎麼會是我的老闆呢,你應該是我的一條狗啊,把我的鞋舔
乾淨!」
小茜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張強的臉前,戲謔道。張強看著眼前的漂亮的鞋,性感白淨的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已經顧不上自己是否是老闆了,專心投入地進入了角色,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小茜此時的心情好多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老闆會有今天對待自己的這個樣子,滿足感油然而生。小茜並不懂什麼是女王,只是性格有些霸氣,喜歡使喚和戲弄別人,喜歡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小茜找到了這種感覺,下定決心要繼續自己在老闆面前的角色。
漂亮的小茜驕傲地看著自己的老闆--張強正在卑微地舔著自己的鞋,心裡也有些陣陣地激動。隨手打開張強的電腦,在一個臨時的文件夾裡看到了令她大吃一驚的一幕。原來張強把平時上網看到的文章和圖片收集到自己創建的文件夾裡,以便沒事的時候用來自慰,沒想到卻被小茜發現了。看到這些女王虐待男奴女奴的文章圖片,小茜也覺得渾身熱了起來,原來自己的性格是很適合做女王的啊!做女王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哎!現在就不就是個例子嗎。不如就拿腳下的這個男人做我的奴隸,讓我好好的休驗一下做女王的樂趣!」
哎,你先不要舔了,我要跟你說個事兒!」
小茜已經不直接稱呼張強為老闆了。」
你說吧,小茜,我還沒舔夠呢,我還想舔一會兒,行嗎?」
張強怯怯地答道。」
舔什麼舔啊,把你的臭嘴拿開。」
小茜有點生氣了。」
啊,是,小茜。」
張強不敢頂撞她。」
我問你,你是不是什麼都聽我的,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啊?」
小茜問。」
想!」
張強連想都沒想就回答了這個令自己改變命運的問題。」
我說的可是真的,你要是做了我的奴隸,你可要什麼都得聽我的,你將會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懂嗎?」
小茜一步一步地引導張強朝自己的目標靠近。」
我同意,不管您怎麼樣對我,打我,罵我,我都會做你忠實的奴隸,甚至失去自由和生命。求您收下我這個賤奴兒吧,求您了!」
張強自己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說的,好像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腦已沒有思維,就像在夢囈一般。」
那好吧,我就答應你,收下你這個賤奴。你發個誓我聽聽!」
小茜覺得現在離自己做女王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張強給小茜磕了三個頭,說道「我叫張強,我決定做小茜的奴隸,服待小茜一輩子,永遠都不會改變!」
「哈,說的不錯,我挺滿意,不過,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了,你總不能叫我的名字吧,應該用尊稱才對呀?」
小茜很開心,先前的緊張氣氛也緩解了。」
那我叫您奶奶吧,我從小就沒有奶奶,現在終於找到了,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您了,您就當我的奶奶吧?」
張強在努力地討好小茜。」
哈哈,好啊,我才二十四歲就有了你這麼大的乖孫子,我很高興,過來,給奶奶磕頭,奶奶我會獎勵你這個乖孫子的。」
小茜笑的開心極了。張強又給小茜磕了好幾個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奶奶好,孫子在這兒裡給您磕頭請安了!」
「行了,行了,不用磕了乖孫子,現在奶奶給你獎勵,你想要什麼啊?」
「我想舔奶奶的漂亮的腳,行嗎?」
張強已經流口水了。」
好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奶
奶我今天就滿足你,不過,你要先去涑涑口,你的嘴好髒啊。」
「謝謝奶奶!我這就去。」
張強爬到飲水機放水涑口,馬上又爬了回來,輕輕脫去小茜的襪子,小茜的腳白白的,嫩嫩的,五個腳趾頭排列的那個好看,腳掌一點繭也沒有,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張強迫不及待地捧起小茜的腳就開始舔了起來。把小茜的腳趾頭逐個含在嘴裡吸吮,用舌頭舔著小茜的腳趾縫,張強現在的感覺就像在熱戀中和自己的情人在親吻一樣爽。小茜呢,則是在享受著自己老闆用口舌給自己舔腳帶來的愜意。
自從小茜確立和張強的這個關係以後,這一點讓兩個人都感到很滿意。小茜的滿足感來源於對自己老闆發號施令的威風和張強對自己卑微討好的態度。而張強呢,則是第一次體驗到了被別人侮辱,被女人虐待的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快樂。
兩個人各有所需,各有所取。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兩個人都是快樂的。(寫到這裡,筆者認為,人與人的本性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做主,而有的人做奴。做主有做主的快樂,做奴有做奴的快樂。做主或做奴,是與生俱來的,還是後天培養的呢?讓人費解。還是閒話少敘吧!
張強痴迷地舔著小茜地腳,時而熱烈,時而輕柔,就像年輕的時候在親吻著自己的情人時那樣的投入。捧著小茜的腳就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的珍寶似的愛不釋手,舔了足足有一個小時之多。」
好了,好了,乖孫子你舔的我都有點麻木了,不要舔了,給我把襪子和鞋穿上,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小茜覺得應該把張強的奴性全部都展現出來,以後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
讓我再舔一會兒吧,奶奶,你的腳真漂亮啊!」
張強有些戀戀不捨。」
快點給我把襪子和鞋穿上,我不讓你舔你就不要舔了,乖,聽話!」
小茜有些生氣。張強把小茜的襪子和鞋輕輕地穿好,跪在那裡等待著小茜的命令。」
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對吧?」
小茜問。」
對,我願意做您的奴隸,給您當孫子!」
張強真的把眼前的這個美女當成了自己的親奶奶一樣,說話都畢恭畢敬的。」
那好,我想既然你同意做我的奴隸,那我把我們今天的這件事說出去,你是不會介意的吧?」
小茜在考驗張強。這下張強可慌了,因為自己畢竟是公司的老闆,要是把這件事情傳出去,自己還怎麼有臉見人啊。」
奶奶求你不要跟別人講這件事,別人要是知道我今天這樣,那我還哪有臉見人呢,求您了奶奶,不要宣傳這件事啊!別的事我什麼都答應您!」
哼!你是我的奴兒,你的一切就應該聽我的,我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在別人面前你是公司的老闆,在我面前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是我的奴隸,我的乖孫子,我的一條狗哎,現在你要是想反悔還來得及,你如果想脫離我們之間的這個關係,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聰明的小茜知道自己已經牢牢地掌握住了張強的奴性,知道他是不會離自己而去的。」
千萬別這樣啊奶奶,不要生氣了,都怪孫兒我不聽話,我什麼都聽您的還不行嗎?千萬別拋棄我啊!」
果然不出小茜所料,張強是無法抗拒自己的奴性的,邊磕頭邊懇求小茜。」
哈哈,這還差不多,記住以後做
事要乖,要聽話,要不奶奶會生氣的,奶奶我一生氣你就沒有好果子吃了,懂嗎?」
小茜終於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其實張強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被小茜控制了,對自己的以後將會如何是即害怕卻又期待。(人可真是矛盾的兩面體啊)小茜不經意地瞥見了張強辦公桌上的一張「照片,是張強的妻子小玲和張強在一起的照片,這令小茜有一種微微的醋意湧上心頭,雖然說小茜和張強的關係很另類,不是什麼情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女人的佔有慾是很強的,自己擁有的東西,尤其是男人,是不想被別的女人同時擁有的。看到了這張照片,讓小茜有一個壞主意在潛意識裡迅速地成長起來。當小茜看到張強和妻子小玲的合影後,內心感到很不是滋味。女人的佔有慾是極強的,這一點想必大家都知道,小茜雖然和張強的關係很另類,但是她也不希望和別的女人同時擁有張強。所以當小茜看到小玲和張強的照片後,心裡就不太舒服。想起以前小玲到公司裡對自己高傲蔑視的態度,小茜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心想正好利用張強給自己作奴的這個機會來好好地羞辱一下小玲出出氣。」
乖孫子呀,這個女人是誰呀?」
小茜在明知故問。」
啊,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小玲。」
張強一邊舔著小茜的腳一邊如實回答。」
是嗎?她就是你的妻子小玲呀,我想起來了,可是你知道嗎,你的妻子上次到公司裡來對我的態度可不是很好啊,你說,對奶奶不尊敬的人應該怎麼辦呢?
」
小茜的一步一步地引導張強。」
這?要我說對奶奶不尊敬的人應該受到懲罰。」
張強沒有想到小茜的真實目的。」
呵呵··你說的對!不愧是我的乖孫子!我希望下次你能帶著她來給我賠禮道歉!記住,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啊!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高興,你會怎麼的!」
「是,我一定帶著好來給您賠禮道歉的!」
張強對這句話的後果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別舔了,給我把鞋穿上!給你三天時間,過了三天我來找你!」
說完小茜穿上鞋從張強的頭頂上跨了過去走出辦公室。屋裡只剩下張強一個人跪在地上發呆。張強跪在地上目送著小茜的離去,竟覺得有些失落。慢慢地回味著剛才所發生戲劇性的一幕一幕,既感到興奮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多少年來壓抑在心底的秘密今天終於得到釋放,以前一直是通過網絡和自己蒐集的關於SM的一些東西,沒事的時候偷偷的聊以自慰,體會著一邊手淫一邊沉浸在其中幻想的樂趣。自己的虐戀心理一直隱藏的很深,就連老婆小玲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愛好。沒想到小茜的出現,闖進了自己封閉的心靈之門,現在張強竟有些感激小茜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張強看來,小茜對自己太重要了,自己對小茜的依戀和感情已經超過了生命和愛的界限,那是深深的崇拜和無比的敬仰。
小茜的命令無時不在耳邊迴繞,「把你的老婆帶來向我賠禮道歉!」
張強在心裡反覆地想著這句話,說實在的,小茜的這個要求令張強很為難,因為小玲對自己一向是很好,兩個人的感情也很深,張強在家裡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日子過
得挺幸福的。張強有受虐傾向可是小玲並沒有啊,讓小茜去虐待自己的老婆等於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深愛著自己的女人的痛苦之上,再說了,小玲能否答應這個荒誕的要求呢?所以小茜的這個要求讓張強有些為難。想想自己和老婆同時跪在小茜的腳下受侮辱受虐待的刺激,又令張強心裡興奮不已。唉!怎麼向小玲開口說這事呢?不說呢,又害怕失去小茜,自己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體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樂,真的不想失去啊,如果一個人失去了快樂,那麼生活對於他來說也將毫無意義可言,真是左右為難啊!張強的心裡矛盾極了。最終還是選擇了小茜,決定回家去說服自己的老婆小玲。下班後張強回到家裡,小玲就體貼地沏上了茶水,然後到廚房忙著做晚飯。看著這麼漂亮賢惠的妻子,鼓起多少次勇氣想跟小玲把話說出來,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小玲卻沒有看出張強有些異樣,還像往常一樣忙裡忙外的做家務。小玲以前也是職業女性,只是婚後張強心疼妻子,不願讓她出來打工受苦,所以小玲現在才在家裡操持家務。就這樣,張強在矛盾不安的心情中度過了難熬的三天,沒有跟小玲提及此事。到了第三天,張強早早的來到了公司,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發呆,既害怕小茜來卻又盼著小茜來。(人啊!真是個矛盾的兩面體!等人的滋味是不會好受的,一上午過的感覺比一天、一個月還要慢,小茜終於在下午來到張強的辦公室,張強一看到小茜翩翩而至,什麼矛盾的心情都沒有了,竟不顧外面有沒有人偷看,激動地跪在地上咚咚咚給小茜磕了好幾個頭,「奶奶,我的親奶奶,孫兒我都想死您了!」
張強說的是真心話。」
呵呵··奶奶我也想你呀乖孫子!怎麼樣,這幾天過的還好吧?」
小茜笑咪咪地問道。這三天,小茜的心裡也發生了變化,前面說過,小茜並不是女王,但是那天和張強發生的這一切,令小茜也激動不已。這三天,小茜在家裡也瀏覽了不少關於SM虐戀、關於女王的網站,看到網上對女王的介紹,女王是如何虐待奴隸的,令小茜大開眼界,更加喜歡女王的這個角色,堅定了做女王的信心,一開始小茜只不過是想玩玩而已、出出氣,可是現在卻也已經陷入其中,完全地進入了女王的這個角色裡了,既然張強有這方面的傾向,就一定要徹底地征服他。小茜坐在老闆椅上,把腳伸到張強的臉上一邊玩弄著他的鼻子和嘴一邊問:「乖孫子,這幾天你是不是想我想的發瘋啊?」
小茜現在感覺很放鬆,已經沒有第一次的緊張感了。」
是啊,孫兒都想死您了!」
張強現在也毫無羞恥可言了。」
呵呵··,想我?想我什麼啊?」
小茜覺得應該引導他。」
我想舔奶奶的香腳!」
張強如實回答。」
哦,是這樣啊,奶奶滿足你,不過你舔完我的腳之後,一定也要把鞋舔乾淨啊!」
小茜說完,就把玉藕般的腳趾頭伸進張強的嘴裡玩弄著張強的舌頭。張強則配合著小茜的腳趾頭,一邊舔,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咬。天哪!小茜實在是太美了,美的令人眩目,連腳趾頭都讓人為之傾倒、為之迷戀。小茜又看到了辦公桌上張強和小玲的照片,小玲長的也
很漂亮,但是小玲的漂亮是溫柔型的,不像小茜那樣冷酷,霸氣。女人的忌妒心是人所共知的,小茜突然想到有一個漂亮的女奴感覺也不錯啊,何不把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也拿來做自己的奴兒啊,感覺一定爽!」
我上次交待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小茜決定把張強的老婆也變成自己的奴隸。張強自在忘我的舔著小茜的腳,一聽這話馬上打了個寒顫,心想這下子可完了。」
說話啊!奶奶是怎麼吩咐你的啊?」
小茜有些急了。」
對不起奶奶,我還沒說呢。」
張強聲音極小地回答了小茜。還沒等張強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什麼?你居然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如果你做的令我不滿意,你是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的。讓你老婆來給我跪下磕頭賠禮道歉,是我看得起她,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給我把鞋穿上,我走了!」
小茜在縱擒故縱。」
千萬別走啊奶奶,我錯了,您就原諒我一次吧!」
張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哼!要我原諒你也行,不過你要拿出實際行動來感動我!一會兒我和你回家,到時候我就看你的表現了。」
小茜冷冷地說。」
行,一會兒奶奶您就看我的表現吧!」
張強沒有別的辦法再拖延了,硬著頭皮豁出去了。」
這還差不多,一會兒就看你的了,來吧,給奶奶把這隻腳也舔舔,你做的好,奶奶會獎勵你的。」
說完,小茜換了另一隻腳伸進了張強的嘴裡。張強給小茜舔了一個多小時的腳,又把小茜的鞋裡裡外外舔的乾乾淨淨之後,小茜命令張強開著車回到了家。按過門鈴之後,小玲出來開門,看到了丈夫旁邊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比自己高半頭之多,覺得有點眼熟,猛然間想起來這個漂亮的女孩是丈夫公司的職員,她來幹什麼?小玲在心裡想,雖然有些不歡迎小茜的到來,但小玲還是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小茜則是一動沒動,高傲地看著小玲。現在小茜知道她的身份和剛開始在公司裡打工的時候是不一樣了,沒有必要跟老闆娘客氣,一想起以前小玲去公司的時候對自己輕蔑的態度,氣就不打一處來。小茜衝著張強使了一個眼色,張強的臉馬上就紅了起來,張強在這兩個女人中間有些尷尬。「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小玲,這位是小茜奶奶!」
張強拋開了一切複雜矛盾的念頭,決心按照小茜的話去做。」
我覺得你的介紹不正確,應該把小茜放在稱呼後面更好吧?」
小茜有些不滿地說。」
啊,對,對,這位是我的奶奶---小茜!」
張強又糾正了一下。這都是些什麼呀?把小玲給弄蒙了,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發什麼愣啊?還不快跟奶奶打招呼?」
張強在催促小玲。」
啊……快進屋吧。」
小玲有些矇頭轉向的了。小茜看都沒看小玲一眼就徑直進了屋。」
哎呀,好累呀,乖孫子過來給奶奶把鞋換了!」
小茜表面上是在命令張強,但卻用挑釁的眼光看著小玲。張強先看了一眼有些發呆的小玲,趕緊就蹲在地上給小茜脫鞋。」
跪下,你忘了我的規矩了!」
小茜看到張強沒有跪著,很生氣。張強沒有半點猶豫,馬上就跪在地上給小茜脫鞋。這時候小玲有些明白過來
了,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孩不是到我家裡來挑釁來了嗎,但是還沒有明白為什麼丈夫這麼怕這個女孩,居然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小玲也是知識女性,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再有涵養也不能無動於衷了。這不是明擺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到家裡鬧事來了嗎,豈能容忍!想到這,小玲終於明白過來了,「阿強,你在幹什麼?怎麼這麼沒有出息呢!趕快起來,把這個人攆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小玲這回真的生氣了。」
你說什麼?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你倒是先反了!被攆出去的人我想不會是我吧?你告訴她!」
小茜用手指了一下張強。這時張強已經把小茜的高跟鞋脫完換上了拖鞋,正跪在地上等著小茜的吩咐呢。」
不要這樣了小玲,她是我請來的貴賓,也是咱們的奶奶,你就不要生氣了!
」
張強在勸小玲。現在張強已經什麼都不顧了,完全地站在小茜這邊了。一聽這話,小玲更加地生氣,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這樣的沒有出息,居然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聽別人的擺佈,小玲簡直都要瘋了,「你這個不要臉的騷女人,到我家來撒潑來了,你趕快給我滾出去!」
小玲發瘋地過來就和小茜撕打了起來。小茜豈能任她打,兩個人互相的打了起來。小茜從小時候就練體育,現在還經常去健身房鍛鍊,身材和身體素質各方面都比小玲高,小玲哪裡打的過小茜呀,沒幾下就把小玲按倒在地騎在跨下。小茜想起在網上看到有的人的奴性是自願的,而有的人的奴性是強迫的,現在小茜就要強迫小玲成為自己的奴隸。小茜把小玲騎在跨下不停地抽打著耳光,還用腳踢,小玲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張強目睹著眼前的這一切竟有些莫名的興奮,看著小茜這樣漂亮的女孩打著和自己相愛多年的老婆,竟不去幫老婆還擊反抗,似乎還覺得激動快樂,在旁邊一動不動地跪著。小茜打的有些累了才助手,這時小玲已經癱倒在地了,雖然沒有還手之力了,但嘴還是不停地罵著小茜。小茜用腳踩住了小玲的鼻子和嘴不讓她發出聲音,又狠狠地打了小玲幾個耳光。小玲的鼻子和嘴被小茜踩住,無法呼吸只能來回地扭動頭部,嗚嗚地發出聲音反抗。小茜看到小玲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才把腳拿開坐到沙發上歇息。」
孫子你過來,給我揉揉腳,打你老婆打的我都累了!快點!給我好好的舔舔!」
小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命令張強。張強馬上爬了過來趴在小茜的腳下舔了起來。」
哼!沒想到你老婆還居然敢反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她,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打啊?」
小茜在問張強。」
是這樣,沒有奶奶的命令,我哪敢隨意亂動啊,您真應該好好地教訓一下她,讓她知道知道奶奶您的威嚴。」
張強在討小茜的歡心。」
呵呵··也對,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隨意亂動,我不怪你了。你老婆氣死我了,我真應該好好地教訓教訓她。」
小茜斜眼看了看同樣趴在地上的微微喘著氣的小玲。」
你把她拽到我這來!」
小茜叫張強把小玲拽到沙發跟前。小茜用腳踩了踩小玲的臉,「你還想和我打嗎?你信不信我會打死你的!你看,連你的老公都不幫你,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現在你知道了吧,你老公只是我的一條
狗,而你呢,我不用說你也明白了吧,你要是想呆在這裡的話,你就是我的另一條狗,哈哈!一條發騷的母狗!」
小茜又用腳使勁地踩了一下小玲的臉,以勝利者的姿態對小玲說道。小玲已沒有力氣說話,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著小茜。」
你還不服,是不是想死啊,看我不憋死你!」
小茜再次用腳踩住了小玲的鼻子和嘴。這回小茜可是來真的了,小玲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口中嗚嗚地發出聲響,不停的來回扭動著臉想要呼吸空氣。」
哈哈!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狗,我就把腳拿開。」
小茜看到小玲痛苦的樣子很開心。小玲還是拚命的搖頭,不肯就範。小茜又使勁地踩了踩小玲的鼻子和嘴,這回小玲可是支撐不住了,求生的慾望是本能的,小玲迫不得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呵呵··哼!你也同樣是賤種,還敢跟我作對!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表現的。
」
小茜邊說邊抬起了腳。小玲大喘了好幾口氣才把眼睛睜開,看著對此一切無動於衷的丈夫,小玲流下了傷心的眼淚。「我就知道你會想通的,做我的狗也沒有什麼不好啊,你看看你的丈夫做我的狗不也是很快樂嗎?我會給予你們快樂的!是不是啊乖孫子?」
小茜現在像是一個驕傲的公主。」
是,是,我的快樂都是奶奶您賜與的,小玲你還不快叫奶奶,給奶奶請安啊!」
張強用手推了推趴在地上的小玲。傷心,失望,屈辱一起湧上心頭,沒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這樣對自己無情無義,小玲的心徹底地涼了。叭!小玲的臉上又捱了一個耳光,「你是不是還想死啊,我想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小茜看到小玲趴在那裡發呆,俯下身來又打了她一個耳光。小玲現在真的害怕眼前的這個美女了,真的怕她會打死自己,現在屋子裡就三個人,如果自己死了的話,老公一定是不會說出去的,那麼自己死也是白死了,不如暫且忍辱偷生,以後有機會再報仇。想到這裡,小玲強打精神爬了起來,跪在小茜腳下小聲地說道「奶奶好!給奶奶請安了!」
說這話,真是難以出口,太屈辱了!小玲一邊磕頭一邊在想。」
你這樣做就對了,我不是說過嗎,你做了我的狗,我會給予你快樂的,這種快樂是你所沒有經歷過的,哈哈!你剛才的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楚,再大點聲!」
小茜在侮辱小玲。小玲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才算完事。」
哎呀,我的乖孫女,剛才打你打的我的腳都有些麻木了,你老公用舌頭給我舔的不太舒服,我想你應該感謝我的腳才對呀,它沒有踩死你,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感謝呀,啊?」
小茜的腳在小玲嘴邊來回地摩娑著,小茜知道既然小玲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叫奶奶,就證明她已經在向做奴隸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而自己應該想辦法引導著她的奴性。小玲已經看到剛才張強給小茜舔腳的一幕,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做,雙手輕輕捧起嘴邊小茜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小茜似乎不想讓她這麼輕易的舔到,用腳在小玲的臉上來回地玩弄著,小玲的舌頭不得不跟隨著小茜來回移動的腳舔著。最後,小茜把腳停在小玲的嘴唇上,往前一伸,伸進了小玲的嘴裡。小玲也似乎對小茜能把腳趾頭主動地伸進自己嘴裡而感到有
些受寵若驚,更加賣力地舔著小茜的腳。小茜感到女人的舌頭似乎比男人的舌頭更加的柔軟,而讓一個同樣也漂亮的女人屈服在自己腳下,用心的服侍自己感覺真的爽極了。小茜有些飄飄然了!張強看著自己溫柔漂亮的老婆嘴裡含著小茜這個年輕美麗女孩的腳,舌頭忘情地在腳趾縫裡來回地舔著,自己和老婆同時被小茜這個美女侮辱虐待時,竟有射精般的快感。
張強和妻子小玲都已經淪為了小茜的奴隸。就這樣,小茜住進了張強的家。
精彩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從小茜住進了張強的家以後,張強和小玲就淪為了小茜的奴隸。對此,張強是完全自願的,而小玲卻多多少少有些不情願。這一切小茜也總是看在眼裡,但是小茜並沒有馬上逼迫小玲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圖去做,而是想一步一步地引導小玲的奴性,讓她心甘情願地徹底地成為自己的奴隸。現在張強的公司已經被小茜接手了,小茜成為了公司的幕後真正的老闆,張強已沒有資格去參與公司的事情了,有時跟小茜去公司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這幾天小茜感到了小玲對自己稍微有些不滿的態度,決定要跳腳跳腳她,徹底激發小玲的奴性。」
爬過來我的大孫女,奶奶的腳很累,過來給奶奶我好好地舔舔解解乏!」
小茜從公司回來,坐在沙發上命令跪在地上剛給自己換完鞋的小玲。可以看出來,小玲真的是很不情願,表情很無奈,但是卻又不敢不按照小茜的命令去做,只好爬到小茜的跟前,十分不情願地伸出舌頭舔小茜的腳。小茜生氣地扇了小玲一個耳光,罵道「你個不孝順的乖孫女,伺候奶奶你不願意嗎?」
小玲本來就不情願,又被小茜這一打,也有點火了,「我憑什麼叫你奶奶呀,你還沒有我大呢?這是我的家!」
小玲邊說邊要站起來。這回小茜也真的火了,都好幾天了,小玲還沒有真正的屈服自己,看來是不能對她太仁慈了。小茜這回又狠狠地把小玲打了一頓,小玲根本就不是小茜的對手,索性也就不反抗了,被小茜踩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不過,小玲真的很怕小茜打她,因為小茜打她是不顧她的死活的。小茜用腳踩著小玲的臉,不停地往小玲的臉上和嘴裡吐著口水,「怎麼樣?我的唾液滋味不錯吧?都給我嚥下去不許吐出來!你如果不想捱打的話,我給你機會,你可以求我啊?我要看看你求我的表現!你說是不是啊,你老婆總是不聽話,你以後多多教育她怎麼樣做才能讓奶奶高興!」
小茜扭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忘情地給自己舔鞋的張強。張強連連點頭稱是。
小茜覺得總打她也不是辦法,應該讓她主動一些。小玲也真的害怕小茜再繼續打自己,對張強已經沒有信心了,自己的老公是不會幫助自己的。現在臉上和嘴裡全都是小茜吐的口水,胃裡一陣陣的嘔,卻又不敢吐出來,只好一閉眼睛全都嚥了下去,心想自己認命吧,天生註定就是眼前這個漂亮女孩的奴隸了,反抗也是沒有用的,想到這裡,於是就從地板上爬起來,跪在小茜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奶奶,好奶奶,不要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給您道歉了!」
小玲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覺得彆扭了。」
哼!你不是說你比我大,我
不是你的奶奶嗎?你怎麼又跪著磕頭叫我奶奶了呢?」
小茜還有些生氣。」
您就是比我小,您也是我的奶奶,我是您的親乖孫女還不行嗎?原諒我吧!
」
小玲墾求道。」
呵呵··說這話還行,好了,我不生氣了,我們做遊戲吧,你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
小茜已經腳轉晴了。正巧在這時有人按門鈴,小茜命令自己跨下的小玲馱著自己去開門。當小玲把門打開一看,當時臉就紅了,原來是小玲的媽媽玉芹和小玲的妹妹小倩來看自己來了。」
小玲,你們這是?」
小玲的媽媽玉芹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嚇了一跳。」
姐,你在幹什麼呢?」
妹妹小倩也有些驚呆了。小玲羞的滿臉通紅不敢說話。小茜從問話中已經猜到來的這兩個人的身份了,一定是小玲的母親和妹妹。不過,小茜一點都沒有害怕,因為小茜心裡清楚,就算是打了起來,她們娘仨也不會佔到自己多少便宜的,更何況還有張強在家。所以,小茜更想利用這個機會來羞辱一下小玲。」
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快讓客人進屋啊,馱我去沙發!」
小茜的表情很冷漠,命令滿臉通紅的小玲。小玲現在真的傻了,被羞辱的大腦一片空白,一切按照小茜的吩咐去做,轉過身來馱著小茜爬向沙發。
小玲從小茜的褲襠裡鑽了出來,跪在一邊,小茜坐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高傲地問「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大孫女你給我介紹一下啊?」
「她們是我的母親和妹妹。」
小玲低聲地答道。」
哦,是這樣啊,原來來的這兩個人是我乖孫女的母親和妹妹啊,她們見了我,怎麼不過來跪拜呢?」
這時張強對小玲的媽媽玉芹說「丈母孃,你和小倩快過去跪拜奶奶,給奶奶請安!要不奶奶會生氣的!」
張強早已經沒有羞恥感了。看到姑爺這麼說,玉芹就跪在地上給小茜磕頭請安!小倩卻是一動沒動地站在那裡。小茜看到小倩沒有動,心裡想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可是臉上卻沒動聲色,「你是小玲的母親啊?」
小茜問跪在地上的玉芹。」
是,我是小玲的母親。」
玉芹答道。」
你知道嗎?你的女兒可是我的乖孫女啊,你是我孫女的母親,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呢?」
小茜覺得羞辱一下眼前的這個老太太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就叫你媽媽吧!」
玉芹答道。」
呵呵···挺有意思啊,你都50多歲了,我才20多歲,你居然要叫我為媽媽,你不覺得羞恥嗎?」
小茜戲謔道。」
這有什麼啊?您的輩份大唄!」
玉芹說完,又咣咣地給漂亮的小茜磕了幾個頭。小茜沒想到小玲的媽媽居然會這麼賤,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她就已經屈服了,真是天生的奴性啊!(其實玉芹有一段難以訴說的隱情,到以後筆者會慢慢地告訴大家的)」
好吧,我就收下你這個乖女兒吧,雖然說你年紀大了一點,不過我想你孝敬我的時候會做的更好一點,對吧?」
小茜很高興。」
那我就太謝謝乾媽您了,不對,您是我的親媽!」
玉芹真的是很賤啊,連小玲都這麼想。」
好了好了乖女兒,你身後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兒吧,她怎麼不來跪拜我啊?
」
小茜知道該收拾小倩的時候到了。小倩的年紀和小茜相仿,現在在一家公司打工,長的也很
漂亮,不過個子稍微矮了一些,看起來,性格很倔強的樣子。」
小倩呢,你還不快過來給奶奶請安!」
玉芹回過頭來命令小倩。」
媽,你這是怎麼了,是瘋了還是傻了?還有你,姐姐和姐夫,為什麼都這樣了啊!」
小倩指了指小玲又指了一下張強,「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都怎麼了!這個女孩我怎麼不認識啊!什麼奶奶乾媽的啊,都是些什麼啊?」
小倩真的有些急了。」
哼!什麼?我來告訴你都是些什麼?乖孫女你過來!」
小茜把小玲叫過來。」
孫子,你去拿一個水杯來!」
小茜想到一個壞主意來對付小倩,於是就命令張強去拿水杯。張強把水杯拿過來之後,小茜毫不避嫌地把褲衩掀起一條縫露出私處,把水杯放到自己的私處撒了一泡淡黃色的尿,尿完之後足有半懷之多。」
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茜拿著水杯問小玲。」
這是奶奶的尿!」
小玲答道。」
你回答的對一半,不錯,這確實是尿,不過,我撒的尿對於你們來說就不應該稱之為尿,應該說我的尿就是你們的生命之水,你們以後就要靠它來維持生命,知道嗎?」
小茜得意地說。小玲明白小茜說這話的意思了!」
哈哈··你媽也就是我的女兒,從小就是喝它長大的,才生下你們兩個不孝的孩子,現在你應該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了吧!哈哈··「小茜用手指了指水懷裡還冒著白泡的尿,高傲地看著小倩,更加得意地說道。」
現在,你先喝!」
小茜把裝著尿的水懷放在地上,用手一指玉芹。玉芹心裡一陣地激動,跪著爬到水懷跟前,雙手捧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停,你不要這麼貪吃,我還要留點兒給我兩個乖孫女呢!」
小茜一看小玲的媽媽是最容易屈服的,因此對她很放心。」
你是不是也渴了乖孫女?饞了是不是?現在奶奶讓你喝了,快喝吧!」
小茜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感覺好像自己的尿很好喝似的。小玲看到媽媽玉芹都已經喝小茜的尿了,自己也捧起水杯,頓時一股臊味撲鼻而來,看著淡黃色的尿液真的是難以下嚥。小茜看到小玲這樣生氣地說「怎麼不想喝啊?你媽還想全都喝了呢,我都沒讓,就是怕你喝不著,你還不想喝,不要惹我生氣啊,快喝!
」
小玲沒辦法,只好把嘴湊到水杯邊上一點一點地喝下去,又臊又澀的尿液真是難喝啊,不知怎麼的,現在小玲越是覺得羞辱越是有些興奮呢?被迫喝小茜的尿雖然有些難喝,但是怎麼還有些淡淡的興奮呢,褲襠里居然有些溼了。想到這裡,小玲又繼續地喝了一大口,喝這口尿的時候,居然沒有以前的那種難以下嚥的感覺了,小茜的尿難道真是這麼地好喝!小玲有些沉迷了。張強在旁邊有些呆不住了,「奶奶,給我也喝一口吧,我都饞死了!」
張強在求小茜把尿也給他喝點!」
不行,今天沒有你的份,以後我會賞給你喝的!跪到一邊去!」
小茜沒有理會張強的要求。」
怎麼樣乖孫女!奶奶的尿好不好喝?」
小茜看到小玲喝自己尿的時候心裡一定起了變化,試探地問小玲。」
好喝,奶奶的尿,啊不對,是生命之水,太好喝了,以後我天天喝,行嗎奶奶?」
小玲已經被征服了。」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表現好讓奶奶
滿意,奶奶我會每天都給你喝的啊!
」
小茜看到小玲被自己征服心裡也非常高興。」
現在輪到你了,把剩下的尿全喝了!」
小茜一指小倩說道。」
我?我不喝!那是你撒的尿,我怎麼會喝呢,我看你們全都是瘋了!全都是精神病!」
小倩反駁道。」
是嗎?你不想喝不要緊,我怕你以後會跪在地上求我撒尿給你喝呢?你們三個人去告訴小倩應該怎麼做,你們三個人誰做的好,我就會賞賜誰的,我累了,我現在休息一下。」
小茜說完就躺在沙發裡休息。
「小倩啊,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喝了奶奶的尿還能毒死你呀,你看我和你姐不都是喝了嗎?你趕緊過去求奶奶不要生氣,把剩下的尿也喝了!」
首先發話的是玉芹。」
是啊,奶奶的尿真的很好喝,妹妹,你就喝了吧,我以前也不服從奶奶,可是後來我發現被奶奶侮辱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不如我們姐妹倆一起伺侍小茜奶奶吧?」
小玲也勸小倩。」
小倩,你看,現在姐夫把公司都讓給小茜奶奶了,以後小茜奶奶就是咱們的衣食父母了,你也不用去打工受苦了,讓小茜奶奶養著咱們多好啊!」
張強緊隨其後地勸小倩。
「你們都瘋了!那個女人給你們施了什麼魔法,我才是你們的親人啊!」
小倩大喊道。
「親人?哈哈哈,他們是你的親人,但是你的親人現在都是我的狗了,這麼說你也應該成為我的狗,現在跪下懇求我虐待你我也許還會原諒你。」
小茜聽到她的吶喊輕蔑的說著,並且用一種勝利者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小倩。
小玲可是親身領教過小茜奶奶的厲害,怕自己的妹妹也吃這些不必要的苦頭趕忙勸小倩「小倩,快點給奶奶下跪磕頭認錯,你也知道姐姐我的性格,現在連我都死心塌地的給小茜奶奶做孫女了,你也應該知道奶奶的厲害,快點跪下求奶奶,快啊,要不然姐姐也幫不了你啊。」
「姐姐!你!你還這麼說!你不是我姐姐!我沒你這個姐姐!你們一個個全都瘋了!」
小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姐姐會說出這種話,她實在無法忍受了,邁步想要離開。
「張強,拉住她」小茜冷冷的命令張強。
張強一聽奶奶命令,立馬站起來拉住小倩,當然,小倩也是怒火中燒,不斷的掙扎一邊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但是她一個女生又怎麼掙得過張強。這時小茜用腳踹了下跪著的玉芹母女,「你們,把她給我按住」雖然心疼小倩,但是聽到主人的命令玉芹二人也顧不得許多,站起來一塊拉扯著小倩,小倩又怎能掙脫過他們三個人,不一會就被按跪在地。完成任務,張強三人重新跪了下去,並且由玉芹二人按著小倩的兩條胳膊。
「媽!姐!你們……你們怎麼了啊……媽,我是你女兒,姐姐,我是你妹妹啊!」
小倩哭著喊道,玉芹二人這不顧多年親情的行為把小倩的心擊成了碎片,她絕望了,「你這個魔女,都是你把她們變成這樣,你這個賤人!」
小倩惡狠狠的罵著小茜。
聽到小倩這絕望的哭聲,玉芹,小玲二人也一陣難過,畢竟20多年的親情,看到小倩這麼傷心,她們又怎會無動於衷,但是她們抗拒不了小茜的魔力,受虐的血液一旦沸騰就無法冷卻。小倩是她們的親人,但是
小茜確實她們的靈魂。
「小倩,你要怨媽媽就怨吧,但是不准你侮辱主人」玉芹憐憫著看著小倩,但是眼神中又透著一種堅定,但是小倩知道,這種堅定是玉芹對小倩堅定的忠心。
果然,玉芹放開按著小倩的手,向小茜磕頭道「媽,女兒不肖,自己的女兒這麼不懂事,還敢侮辱主人,請主人責罰。」
對於這一切,小茜一直在冷冷的看著,對於他們三人的表現還算滿意,也從中看到了他們對自己的忠心。小茜用穿著水晶高跟拖鞋的腳勾起了玉芹的腦袋,冷冷的對玉琴說「你剛才的表還還不錯,等下主人獎賞你,不過你的女兒確實很不像話,一個人膽敢辱罵你的主人,你說應該怎麼辦。」
「應該懲罰。」
「嗯,懲罰,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你來懲罰她好了。至於怎麼懲罰不用我告訴你吧。」
「是,賤婢一定狠狠懲罰她。」
說罷,小茜收回了拖著玉芹下巴的腳,玉芹先朝小茜磕了一個頭,然後跪行到小倩的跟前「小倩,你剛才侮辱了主人,現在主人讓我懲罰你。」
說罷,掄起巴掌給了小倩一個耳光。小倩徹底被打蒙了,心中僅存的對親情的一絲希望被這一巴掌打的煙消雲散,現在,她除了傷心就是絕望,眼淚不停的湧出,而玉芹卻絲毫沒有停手,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掄。
「停!」
小茜一聲喊停,玉芹立馬收手,並且又好好的跪在了小茜面前。小茜抬起腳就把玉芹踹倒。穿著水晶高跟拖鞋的腳踩在了玉芹的臉上,俯下身器對著玉芹輕蔑的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狠狠的懲罰?是不是還念在她是你的女兒?嗯?」
「主,主人,女兒沒有啊,女兒真的是想狠狠的懲罰她的,女兒絕不敢欺騙主人」玉芹被小茜這番話嚇的膽戰心驚,戰戰兢兢的回答。
「哼,讓我告訴你什麼才叫懲罰。」
說罷,小茜用手指勾了勾小玲夫婦二人「你們,把她給我拉近點。」
小玲二人聽罷把還在抽泣的小倩往前推搡,到了差不多的距離停了下來。「把她的兩隻手按在地上」隨後,小茜拿起自己的內褲丟給張強「把這個塞到這賤貨的嘴裡」一切停當之後,小茜抬起自己腳勾著小倩的下巴玩弄般的說道「賤貨,剛才還是很硬是吧,現在怎麼哭成了這樣?」
小倩嘴裡被內褲堵著無法出聲,但是眼睛還是惡狠狠的瞪著小茜。「嘖嘖嘖,這種眼神,我好怕啊。臉都被煽成這樣了還這麼倔啊,不過既然你這麼倔為什麼還哭啊?」
說著,小茜一腳用力踹了一下小倩的臉,鞋跟將小茜的臉劃了個不小的口子。女人都是愛美的,臉被劃了個口子,小倩還是很害怕的,而且她本來就挺為自己的容貌感到驕傲的,因此這種恐懼就更深了些,而這份恐懼也表現在了眼神中,自然也被小茜一覽無遺。「就他孃的一個賤貨!還在我面前倔,怎麼?心疼自己的臉蛋了?害怕了?告訴你,讓你做我的狗是抬舉你!剛才給你臉你不要臉,現在知道害怕了?嗯?」
說罷,小茜的玉腳狠狠的往下一跺,只聽嘭的一聲,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骨裂聲,小倩臉的血放佛瞬間被抽乾,冷汗流滿了額頭和臉並且順著臉頰滴到地板上,頭不由自主的極力後仰,彷彿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痛苦,嗓子腫歇斯底里的發出了嘶叫,但是由
於嘴被堵著只能聽到悶悶的聲音,渾身彷彿痙攣了一般一抖一抖,但是由於身體被按著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見小倩右手的小指被小茜從中間硬生生的踩斷,血順著斷口處流出,而一些血液也濺到了小茜玉腳上的水晶高跟拖鞋上,透明的水晶上散步者點點的血跡,鞋跟旁還有一根斷指,鞋跟下又是一灘血跡,這是一種惡魔般的悽豔,一種奪人心魄的殘忍,一種死神般的誘惑。
在一旁看著的三個人被嚇呆了,他們誰都沒想到小茜竟然會這麼狠,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心驚,但是伴隨著心驚,更是一種強烈到血脈噴張的受虐慾望,他們徹底拜倒在了這惡魔般的女人腳下,這種血腥的美豔,把他們受虐的血液激發到了沸點,他們甚至恨不得立馬就能死在小茜的高跟之下。當然,這一切都看在小茜的眼裡。突然間,小茜有種錯覺,自己就是神,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她們,而她們卻永遠保持著對自己的崇拜。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狠,也許是小倩的倔強徹底激發了她虐待狂的血液,使她化身成冷豔高貴的惡魔,無情的踐踏著自己的崇拜者,但他們只會更加的臣服於自己。
這時小倩已經疼得暈了過去,小茜就好像看著一條蟲子似的看著臉色煞白,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的小倩。「哼,小玲,把這條母狗給我弄醒。」
「是……是主……主人」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小玲的聲音有些顫抖。也許兩者都有吧。說罷,小玲轉身向廁所爬去。「賤貨,你去哪?」
聽到小茜的責問,小玲立馬停下,轉身又爬到了小茜的腳下,磕頭道「奴婢想用水把她澆醒。」
啪,小茜狠狠的用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猛抽了小玲一個巴掌,「啊!」
小玲慘叫了一聲,登時從小玲的嘴角流出了血,而且由於小茜的高跟鞋底沾著小倩斷指處流出的血液,一個清晰的血色鞋印印在了小玲的左腮,平添了一種血腥詭異的美感。小玲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感到左腮像火燒一樣,而且也感覺到嘴裡流血,但她不敢去揉去擦,她害怕,害怕這個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行為會遭到主人進一步的懲罰,不過相應的,她也更加的興奮,內心深處竟有種希望主人繼續虐待折磨自己的衝動,雖說有些無理,但正是這種無理蠻橫強權般的虐待讓她欲罷不能,這就是真正的女王嗎,不,也許已經超出了女王的界限。是女神?是女魔?完全剝光奴隸的尊嚴,輕而易舉的玩弄著奴隸的一切,但又散發著妖異不可抗拒的魅力,讓奴隸好像吸食鴉片一般在她的腳下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不僅僅是臉,小玲整個身體都彷彿被受虐的慾火燃燒著一般。她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對於主人的崇拜以及自己的卑微,只能不停的邊顫抖著身體邊用盡力氣的磕頭道「奴婢知錯,奴婢知錯,請主人懲罰,請主人懲罰。」
她磕的真的很用力,地板發出嘣嘣的響聲,也許只有用這種彷彿自虐的方式才能稍稍緩解下充滿了全身甚至都快爆炸了的受虐慾望。又是嘭的一聲,在小玲磕頭之時,小茜順勢用右腳狠狠的踩住了她的頭,冰冷且不屑的道:「知道錯了?錯在哪?」
小玲一時語塞,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自己只是在按照主人的吩咐要把小倩弄
醒而已,而且剛才連番的磕頭以及主人的這一腳也讓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沒有辦法再好好的思考。就剛才這些連番的衝擊,小玲沒有暈掉也堪稱是奇蹟。「嗯?說啊!錯在哪了?」
見小玲不說話,小茜加大了腳上踩的力度又冷冷的問了一遍。「奴……奴…
…奴婢……不知道……」
小玲不敢隨意欺瞞只能說出實話。「賤貨,賤貨,敢欺騙主人是吧,嗯?」
一邊說著小茜一邊狠狠的跺著小玲的頭。一遍又一遍著隨著踩踏發出嘭嘭的聲音。「說話!嗯?敢欺騙主人了是吧,你這個賤貨!」
見小玲不言語,小茜一腳將她踹翻過身,才發現原來小玲終於抗不住剛才那幾下的衝擊,暈了過去。「媽的,敢暈過去,張強,把這母狗的狗皮給我扒光,再把你的皮帶拿來。」
剛才的一切都看在張強的眼裡,他跟小玲一樣都已經興奮到了快要爆炸,聽到主人的命令,立刻磕了個頭回答了聲,是主人,然後就迅速的將小玲扒得一絲不掛,又爬去叼來了自己的皮帶給小茜。對於張強的舉動,小茜還算滿意,接過皮帶的時候嗯了一聲表示認可。完成任務,張強給小茜磕了個頭,又自覺的爬回了剛才的地方。
小茜一腳踩住小玲的頭,手中揮動著皮帶,毫不留情的抽向小玲的身軀,四周無聲只聽到皮帶劃空的聲音,以及抽打在小玲身上清脆的啪啪聲,每抽打一下,小玲的身上就留下一條血紅色的皮帶印。每一次抽打打在了小玲柔弱的身上,更是打在玉芹與張強的心上。那惡魔般的女人,以妖豔的姿勢揮舞著死神的皮帶,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玉芹二人的心頭,每一次鞭落他們的心就顫抖一次,緊接著由顫抖衍生出不可名狀的興奮,他們病態般欣賞著眼前殘忍的光景-一位冷豔的女人,踩著自己的親人,一次次以優美的姿勢乾淨利落的抽打著她,但他們已經沒有了心疼,有的只是無限的崇拜以及激動,他們希望下一次主人的抽打可以更用力,抽打的響聲可以更清脆,他們希望躺在那裡的是自己,但下意識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能承受如此的虐待,但越是害怕,反而越是興奮,越是渴望。他們眼中充滿了崇拜,慾望,嚮往以及恐懼,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們的眼中濃縮。
顫抖著身軀看著眼前的一切。但小茜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輕蔑的注視著腳下的母狗,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打。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小玲哇的慘叫了一聲醒了過來,身軀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停的抽搐,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小茜抬起踩著小玲臉部的玉腳,發現伴隨著痛苦的呻吟,眼淚也從小玲的眼裡流出。畢竟小玲也只是一個女人,就算受虐的血液已經沸騰,就算已經無比臣服崇拜於主人,但是受到如此殘忍的肉體上的虐待,就算是七尺男兒又有幾個可以承受得了。畢竟肉體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但小茜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她覺得小玲只是一條最下賤的狗,能夠得到自己的虐待已經是天大的造化,哪還配得到自己的憐憫,這種賤貨只要越狠的虐待越會崇拜自己。顯然,對於小玲的哭聲小茜很不耐,啪,皮帶又狠狠的抽了她一下。「賤貨,哭?你覺得委屈嗎?嗯?」
又受到一擊的小玲哭聲更大了。「媽
的,還越抽越來勁了你個賤貨,我叫你哭叫你哭叫你哭。」
一邊說著小茜一邊毫不留情的連續抽打著小玲。「啊,啊,主……主人……
我……我不敢了……」
「叫你自己什麼?敢自稱『我』?還沒被抽夠是吧」「奴……奴……奴婢錯了,奴婢錯了主人,奴……奴婢不敢了,啊,主,主,主人您饒了奴婢吧,啊,啊!」
「媽的,還叫,還叫!」
小玲的討饒顯然更加激起了小茜的虐待欲,依舊毫不留情的抽打著。小玲知道再叫下去只能被抽的更狠,雖然自己喜歡被主人虐待,但是,肉體實在是已經承受不住了,硬生生的止住了哭聲和喊叫,只是在那小聲的抽泣,渾身也隨著抽泣而不停的顫抖。見小玲不哭喊了,小茜也暫時止住了鞭打。「就這麼躺著挺舒服是吧」小茜冷冷的說。「奴……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小茜驚恐地想要爬起來,但是稍稍一動渾身就火辣辣的疼,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啪,又是一記抽打,小玲緊閉著雙唇悶悶的嗚了一聲,然後說道「奴,奴婢該死,奴婢這就起來。」
話雖如此,但剛才的一通蹂躪豈同兒戲,但是沒辦法,現在不起來就是更進一步的鞭打,小玲只能咬著嘴唇用盡全身的力氣爬起來。每做一個極其細小的動作小茜都放佛用盡了渾身力氣一般,嘴裡嗚嗚的不停,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終於,忍受住了全身的疼痛,小玲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小茜面前。血從嘴角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