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蛋女殺手
一.
夜已深,整個城市的基調已歸於平和,但喧囂並沒有結束,城市的一邊,紙醉金迷處,有人歡聚良宵,揮金如土,幽深暗巷出,有人早已入眠,迎接第二日的艱苦工作。城市的發展,總是呈現兩極分化,窮人,富人,階級嚴重,平民,黑幫,權貴,政客,警察,軍隊,各色人等,在自己應有的位置上發揮著各自的能力。
警察局內,“阿凱,這麼晚還抓個人回來了,還穿成這樣”,接待臺的警察說到。“哎,倒黴,碰到個醉酒的女的,把人的車颳了,還不省人事,只能帶回來了,本來可以回家路,看樣子今天只能睡局裡了”,這個叫阿凱的警察說到,身邊靠著個長髮飄逸但最的不省人事的衣著暴露的女人。“我看看,哎,還真醉的很厲害,身材倒是不錯,你小子蠻有福氣的,胸也蠻大,你小子趁機揩油了吧,帶到拘留室裡去吧,明天再做筆錄”,警察邊說還邊摸了下女人的胸,很有質感,很柔軟,身體不禁有了反應,畢竟長夜漫漫,值班很枯燥。“你啊,不老實,我可是很老實的”,這個叫阿凱的警察說到。說完拉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往拘留室走去。
到了拘留室,打開門,阿凱把女人扔到了床上,女人身子躺在床上,腿垂在外面。阿凱這才看清了女人的全貌,飄逸的長髮下,一張可人的臉,白皙的皮膚,一身暴露的著裝,完全掩蓋不住一對巨乳,隨著醉酒的身體挪動而晃動,修長的美腿。剛才在外面因為天色昏暗,阿凱沒有完全好好看這個女人,眼前這情景,阿凱不禁有了反應,由於這個城市位置重要,無論是警察還是軍隊都是各自的年輕的精英骨幹在此,阿凱從學校畢業後來局裡一年,也還沒有女朋友,有時候跟局裡的人一起出去發洩,那些給局裡保護的窩點,都會無償的給他們發洩,不然根本無法在這個城市立足。但話雖如此,阿凱沒有一個長期的女朋友來解決,所以一直精力旺盛。想著拘留室也沒有人,這個女人也醉倒了,不知道情況,阿凱決定動個色心,來到女人面前,偷偷的撫摸女人的胸部,從摸到捏,昏迷中的女人被這一刺激,身體有了反應,“呃,呃…”
昏迷中發出了呻吟,這一呻吟讓有些動心的阿凱有些興奮,胯下有些反應,開始隆起,阿凱也醞釀著情緒,慢慢的,襠部已經明顯開始支起了帳篷,雖然警褲是屬於比較寬鬆,但是一直包著也有些不舒服了,阿凱把手伸進褲襠,整了整勃起的寶貝,然後府下身來兩手開始揉搓女人的雙乳,親吻女人的臉蛋,持續的興奮著,其他的也沒有注意。此刻,阿凱的寶貝就直接對著女人的私處,要不是在拘留室,阿凱完全可以掏出寶貝長驅直入,來一場雲雨。
就在阿凱賣力的扭捏著女人的胸部,享受著快感時,絲毫沒有留意到下身有些異動。突然,正在親吻女人臉蛋的阿凱臉部一陣扭曲,下身一陣劇痛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撞擊到了他的寶貝,讓處於興奮狀態的阿凱不禁屁股一緊,兩腿一軟,本能的合攏,原來是面前的女人用膝蓋頂了他的襠部,就在阿凱保持姿勢在女人的身上揩油時,女人的雙腿恰好擺在阿凱岔開的雙腿間,而且阿凱襠部打開,寶貝懸吊在胯間,目標相當的明顯。阿凱本能的準備夾
緊雙腿,可是女人並不給他機會,女人兩腿跟開,強行分開阿凱的雙腿,手也沒有閒著,給了阿凱一個措手不及,兩指戳了阿凱的雙眼,阿凱護住兩眼,女人一推,阿凱由於下身受創,向後倒在了地上,由於到底前雙腿被強行分開,阿凱基本處於大字型躺在地上,女人爬起來,雙腿跪在了阿凱的雙腿上,藉此壓住阿凱的雙腿,手快速的正中靶心,一把抓住阿凱的襠部,捏緊阿凱的命根子,“嗚”,有一陣疼痛從下身傳來,命根子被人捏住,不痛不是男人了吧。
“不要動,不要吵,不然你就做太監吧”,說完又是一使勁。阿凱疼的頭往上一抬,又躺了下去,“不動,不動,你不要亂來”,阿凱吐出幾個字。女人快速的拿掉了阿凱腰間的槍和手銬,並拿出一個眼罩丟給阿凱,“戴上它”,女人一手拿著槍對著阿凱,一手還捏著阿凱的寶貝,阿凱不得不從,戴上了眼罩。
一切如女人所料,她已完全掌控局面,如果說開始阿凱還有可能反擊的話,現在他帶著眼罩,完全看不清楚情況,只知道有人拿著槍對著他,現在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了,只能任女人宰割了。“解開衣服和褲子”,女人命令道,“不要耍花樣,不然,子彈可是不長眼的”,女人放開了抓住阿凱襠部的手,用槍頂了頂阿凱的襠部。這一下,阿凱真是沒轍了,躺著的姿勢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黑色的警服,藍色的襯衣,露出了寬口的胸膛,結實的肌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男性特徵明顯,肚臍下長有濃密的黑毛,一直到襠部,雖然警褲被解開,落下內褲,阿凱的巨根暴露出來,由於剛才充血的反應,還有女人的揉捏,龜頭已經發紅,流出一些粘液,蛋蛋肉質飽滿。女人開始在阿凱的身上撫摸,最後落在了阿凱的生殖器上,擼動著阿凱的肉棒,兩顆蛋也開始跳動,阿凱被蒙著眼,雖然知道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但是自己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肉棒被這樣玩弄,也不失一番風味,精力旺盛的他扭動著腰間配合著女人的動作。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答對了,你就會很舒服,答錯了,就會…”,女人突然一狠心,扯掉了阿凱的一小撮陰毛,阿凱晃動著身體,女人盡力壓制著,繼續擼動著阿凱的肉棒。“帥哥,請問數據庫的最高權限哪位有啊?”,女人問道。“這個只有副局長級別的才有”,阿凱回答道。“那副局長他們在哪裡了?”女人問完,阿凱遲疑了下,女人看得出來阿凱有些猶豫,停止擼動,抓住阿凱的蛋蛋,使勁一捏,這真是要命,一會兒舒服到極點,一會兒疼的極點,“不要,我說,每天都有一個副局長級別的值班,就在宿舍那邊,306”,阿凱喘著粗氣,疼的滿頭大汗,深怕女人捏碎他的蛋蛋。
“很好,帥哥,還是讓你舒服下”,女人繼續大力加速擼動著阿凱的肉棒,快感的加強,阿凱呻吟起來,“啊,啊…..”忍不住叫出聲來,女人一使勁,撕破了阿凱的內褲,塞進了阿凱的嘴裡,“塞住你的嘴,看你叫”,繼續大力擼動,嘴被堵住,阿凱叫的聲音也發不出來,倒也還好。“還有重要的事情,帥哥就不陪你玩了,送你走了”,女人突然寒光一閃,揪住阿凱的蛋蛋,毫不留情的一捏,“啪”,阿凱覺得子孫袋一
聲悶響,阿凱大叫一聲,塞著東西,也叫不出來,疼的坐起身來,女人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仍然死命捏著,阿凱抽搐了幾下,嘴角冒出白沫,倒了下去。女人摘掉了阿凱的眼罩,已經斷氣,阿凱瞳孔放大,失去了生命跡象,他也不會想到,一個平常的夜晚,他從極樂到極痛,就這樣死了。女人收拾了下,收走了阿凱的槍、手銬、門卡、鑰匙,並關掉了阿凱的手機,明早之前,沒有人會發現拘留室的事情,然後女人離開了拘留室,向宿舍區走去。
有了阿凱的門卡,女人很輕易的進入了宿舍區,由於進門都是刷門卡,所以守門的大爺早就睡了,況且是警局,沒有哪個小偷敢來造次。306,女人徑直來到了306,因為警察每天不同的人值班,所以宿舍都是共用的,誰值班誰就在那裡睡,所以,每個人都有鑰匙,剛剛女人從阿凱那裡拿到的鑰匙,她輕輕的,很小心的打開了門,然後慢慢的推門進去,飄逸的身影立馬閃進房間,然後輕輕的關上了門。真是一間四人宿舍,房間裡的鼾聲此起彼伏,透過窗外微弱的燈光,女人看了下有三個人正在睡覺,由於是夏天,大家的衣褲都脫了放在一邊,都穿著一條內褲,蓋著薄薄的毯子睡著。看來這間並不是副局長的宿舍,雖然宿舍公用,但是領導肯定不會跟下級擠在一起,女人馬上意識到有問題,其實當時阿凱被逼供遲疑時,就是想著怎麼辦才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掌控局面了,就想著女人既然女人要去找副局長,還不如把她引向同事的宿舍,宿舍這麼多人,說不定會引起大家的警覺。
既然進來了,女人現在不能馬上開門出去,不然容易引起警覺,在房間裡也不敢亂動,靜靜的想著怎麼辦。一個計劃快速的在腦海中生成。只要留下一個活口逼問情況,其他的都可以解決掉。女人拿起空床上的一個枕頭,輕輕的走到一個警察身邊,慢慢靠近床頭,這個警察正仰面熟睡,女人輕輕的掀開男人身上的毯子,男人的全身暴露在女人面前,雖然看不清臉,但是身上的肌肉線條擺在那裡,女人輕輕的隔著內褲撫摸著男人的生殖器,睡夢中,男人的身體有了異樣的反應,估計開始做春夢的了吧,摩擦摩擦,男人的寶貝隆起的越來越大,完全撐起了內褲,凸起的地方,明顯已經有些被龜頭流出的液體弄溼,女人並不是想幫這個警察擼動,只是等待,男人的肉棒挺起,撐起內褲,這樣男人的蛋蛋就完全露出來,女人準確的找到了蛋蛋的位置,手掌成合圍之勢,她要一擊即中,不然,就會驚動另外兩個人。時機成熟,女人輕輕的把枕頭放在裡男人的臉上,男人有些感覺,因為異物壓在臉上,準備醒來時,女人右手收緊,快速的使勁,一把捏下,男人的蛋蛋瞬間爆裂,男人疼的醒來大叫,女人順勢壓下枕頭,捂住了男人的頭,男人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雖然有些動靜,還好,停了十幾分鍾,女人沒有動,一切等宿舍裡恢復原狀。女人來到了第二個男人床前,剩下兩個警察的床相互對著,一邊有動靜,另一邊很容易察覺,女人停下來好好的計劃了下。她悄悄的溜到一個警察的床頭,拿出了口袋的細絲,悄悄的套在男人的下巴處,兩頭系在床頭的架子上,
由於警察躺著,她不能完全套住脖子,不過這樣就可以了,因為,只要男人突然起身,他的脖子就會被套住。然後走到另一個警察床頭,如法炮製。等兩個人的弄好後,她來到一個警察床邊,跟第一個一樣,等到時機成熟,她一把捏碎了男人的蛋蛋,睡夢中的男人頓時痛醒來,本能的猛地坐起身體,脖子上的繩子一帶,本來想發生聲音的,被繩子猛地一扯,卡住喉嚨,聲音沒有發出來,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又倒了下去,抖動了幾下身體,口吐白沫死了。雖然他沒有發生叫喊聲,但是動靜還是有,隔壁床的警察驚醒了,也是本能的坐了起來,可惜,猛地被繩套一帶,喉嚨瞬間缺氧,倒了下去,雙手趕緊捂住喉嚨,在床上翻滾,女人打開床邊的檯燈,讓男人看到自己,重點是讓男人看到自己手上的槍。
“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男人一看,本準備發難,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暫時也就沒有反應,“你不想跟他們一樣,就老老實實”,男人望了望旁邊,他的兩個同事,歪倒在床上,沒得反應,一股恐懼感襲來,讓他更加不敢亂來。女人拿了幾個人的手銬,扔個了這個警察,“把雙腳銬在床腳”,可憐的警察現在就穿條內褲,對著拿著槍的女人也無計可施,乖乖的把腳銬上,“手也要”,無奈,手也銬在了床頭。女人甚是滿意,坐在男人面前,開始撫摸這個警察的肌肉,男人問道“你是誰,竟敢到警察局來,還不讓投降,不然你會後悔的。”,女人摸到警察的小腹那裡,突然,握起拳頭直直的朝警察的襠部砸下,“嗚”,男人渾身都在顫抖,疼的說不出話來。
“只能我問問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女人扯下男人的內褲,開始撫摸警察的的寶貝,“副局長在哪間宿舍?”一邊說,一邊開始收緊手上的力道,男人感覺自己的蛋蛋危在旦夕,下一秒就要暴了,兩腿開始抽搐,“不要,他在隔壁308”,女人放鬆了手,男人也送了口氣,“謝謝了,你那麼聽話,我就讓你好好爽爽。”女人扯破警察的內褲,同樣塞進了警察的嘴裡,讓他發不出聲音。
“開始了哦,你就好好享受臨死前的快感吧,不過是來自地獄的快感”,男人一聽,不對勁,可惜一切都遲了。女人先是拔下男人的一把陰毛,這已經讓男人疼的要不是因為被拷著,估計早就疼的跳起來了,然後開始一拳砸向寶貝,一拳,又一拳,每一次砸下,男人都像經歷過地獄的輪迴,到最後,慢慢的,身體開始逐漸沒有反應,最終,口吐白沫而亡。女人仔細看看了這幾個男人,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年警察,可惜,不能好好玩玩,收拾下東西,準備去隔壁308女人小心的來到308門口,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悄悄的打開了門,溜了進去。房間沒有人,女人正在納悶:難道又是情報失誤。女人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覺又應該是這裡。就在納悶之時,突然聽到門外有動靜,好像有人要進來了,女人趕緊躲到門后角落。進了個穿著警服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想著這個應該就是副局長了,寬闊的身材,修身的警服,剃著精神的寸頭,一副幹練青年的公安幹警形象。
進門口,局長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說了句“有人嗎?”,然後並沒有在意
,而是把腰間的佩槍和手銬放到了桌子上,背對著門口向後面走去。女人被局長那句話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正在想怎麼正面對付這個警察,看到局長把佩槍和手銬放下,還背對著自己,她趕緊衝出來,拿著佩槍從後面頂著局長的腰間,“別動,不然小命不保”,“不動,不動,你不要亂來就好了”。太容易得手了,女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腦海裡在納悶。局長一聽是女人的聲音,繼續說道,“你拿著槍容易走火,我保證不亂動,你不信抽屜裡有繩子,可以把我綁起來”。女人將信將疑的打開抽屜,果然有繩子。這是怎麼了,哪有人自己要求綁自己的,又增加了一股疑慮。這時女人發現一個問題,她手上的局長的槍比其他人的輕一點,仔細一看,原來是沒有子彈。這時女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局長早就知道房間裡有人,而且故意露出破綻被抓住,然後希望得到一些不一樣的快感,不過為了安全免得玩的過火槍裡沒有子彈,方便隨時可以收場,想著在警局收拾一個小毛賊應該沒有問題。
局長那邊,還真是這麼想的,這位局長早年曾在部隊服役,由於部隊的高強度訓練,把曾經柔弱的他訓練成如今這樣,也因此喜歡上了部隊的生活,但調來地方後,早已原來部隊的艱苦訓練,而且位高權重,反而心裡懷念當初的感覺,身體癢癢的很,憋久了,偶爾想要是有機會,被人訓練下,這不,今天有這個機會,想著一個小毛賊,又是在警局,先玩玩,之後再抓他。所以這才發生了束手就擒的一幕。只可惜,今天這個可不是普通的毛賊。
“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準留”,女人命令道。“是”,背對著女人,局長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時的身材,雖然已三十歲,但局長的身材並不比其他年輕人差,光從後背的肌肉線條就值得讓人流口水。“褲子也脫下來,不要亂動,不然槍口可不長眼”,“是,保證不亂動”。女人抽掉了局長的皮帶,“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過,局長壯實的後背留下皮帶的紅印,這一下,是女人故意試探的,看這個局長是不是真的喜歡這樣做。
“哦”,局長嘴裡發出呻吟,聲音不大,從聲音的音色上來聽,局長並沒有覺得疼,反而覺得很享受的樣子,這下堅定了女人的想法。“啪”,又是一下,這次抽到了局長的屁股上,“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了,要乖乖聽話,要叫我主人,明白嗎?”又是一下,抽到了局長的身上,“是,我的主人”。“跪下,然後把手放到後面來,別耍花樣”,局長把手放到了後面,女人並沒有用繩子來捆局長的雙手,而是用了其他幾個人的手銬,銬住了局長的雙手,這一下,局長似乎有異,想的跟自己預料的不一般,準備扭過頭來,女人似乎發現他這有個傾向,從後面就是一巴掌,“叫你不要亂動”,局長又回到老實狀態。女人拿出了眼罩,給局長戴上,這一下更加讓局長措手不及,完全看不到了,啥情況也不知道,局長開始掙扎不願意,女人拿起皮帶就是兩下,“噢”,一陣快感閃過。肉在砧板上了,女人開始剁了。女人走到了局長的正前方,面對著局長精壯的身子,簡直是一頭公牛,女人抬腳,放到了局長的肩膀上,然
後在局長的臉上打轉,“伸出舌頭,給主人舔”,局長伸出舌頭,開始舔送到嘴邊的女人的腳,女人很開心,想不到執行任務時還可以這麼玩,高興之餘,不忘抽打局長的身體,局長也是很爽,很快,局長的身體已經被抽打的發紅了。
女人一腳踩到局長的臉上,直接把局長的臉順勢踩到了地上,整個身體也躺在了地上,“你說你怎麼這麼賤,說自己很賤”。“主人,我很賤”,局長很享受的說道。女人用腳直接踩在了局長的紮實的腹肌上,女人腳下就是一副任由宰割的公牛。“賤狗,你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主人,賤狗叫張寧,是公安局副局長”,女人用一隻腳踩在了局長的寶貝上,用腳尖開始玩弄局長的肉棒和蛋蛋,這弄得局長很是興奮,肉棒開始充血,有了反應,興奮之餘,女人加重了下踩蛋蛋的力量,這讓局長在疼痛感和愉悅感中交叉享受,“嗯….”局長的反應比之前更強烈,很享受這一刻。
“你怎麼這麼賤,你這麼賤別人知道嗎”,“回主人,因為身份特殊,沒有人知道”。是啊,堂堂公安局副局長,誰知道會有這個愛好。女人心裡想了想,有了個主意,她要收服這個局長為她所用。局長已經完全勃起了,“坐起來吧,對著我”,張寧坐了起來,雙腿分開,對著女人,張寧的肉棒早已勃起,在胯間一柱擎天,垂直於地面,女人用腳直接踩到了張寧的肉棒上,強制來了個90度按壓,踩到了地上,“你自己的前後挪動,我要看你射出來”,此時,張寧的肉棒被女人踩住固定在地上,要保持平常的抽插姿勢,只能張寧腰部和屁股使勁,前後挪動,被動的擼動肉棒,張寧開始挪動身體,笨重的身體隨著肉棒這麼一小個軸心挪動,是件很耗體力的事情,沒兩下,張寧已經汗流浹背,讓張寧的肌肉顯得更加有魅力。
“啪,啪”又是兩下,“快點,沒吃飯啊,還是不行啊,弄這麼久”,女人一邊鞭打張寧的身體,一邊罵道。張寧加快了動作,“來了,噢”,一股濃精從張寧的馬眼中噴神出來,噴出七八股。張寧喘著粗氣,女人拿開了腳,“跪好”,張寧趕緊換姿勢,跪著。女人拿掉了張寧的眼罩,玩了這麼久,張寧第一次看到了這個完虐自己女人,修長雪白的美腿,配以飄逸的長髮,加豐滿的胸部,正拿槍指著自己,雖然才射了,也不禁讓張寧想入非非,女人一鞭子,讓張寧重回現實,“看什麼看,賤狗,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張寧似乎有些不願意,女人完全不給思考的機會,繼續抽打著張寧的身體,張寧沒轍,開始舔地上的精液。女人很開心,露出勝利的笑容。
收拾完地上的精液,張寧似乎不想玩了,說道,“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手銬的鑰匙了”,女人偷笑一聲,把手銬的鑰匙扔給了張寧,槍也丟在一邊。“好啊,張局長,以後玩的機會多的是”,“以後,哪有什麼以後,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就在張寧在說這句話時,女人拿起一旁的手機,按了幾下,這讓張寧突然感到大事不好。欲奪取手機,“晚了,張局長,已經上傳了,你把手機搶過去也沒有用,東西我都已經保存好了”,張寧頭一悶,心裡優點慌,想到剛才自己
的樣子被人完完全全拍下來,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後怎麼見人,自己好歹是警界的青年才俊,三十歲就當上副局長,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你想怎麼樣,你到底什麼目的”,張寧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想怎麼樣,我本來是來殺你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張局長有這個愛好還被我知道了,那我可得好好利用它了,只要張局長乖乖的坐我的賤狗,我保證張局長的秘密沒有人知道,而且你還可以繼續享受”,女人一邊說,一邊在張寧的身體上撫摸,掐掐張寧的乳頭,彈了彈張寧的蛋蛋。張寧厭惡的扒開女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是個僱傭兵,來取一些東西,看到你覺得你還蠻好玩,也就沒有殺你,你隔壁的同事都已經死了,張局長要是想合作,我們就還可以合作下去,不然,一拍兩散,張局長也不想仕途就此結束吧,爬上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說著,女人又開始在張寧身上動手。這一次,張寧沒有反抗,他也知道,他拿女人沒轍,自己的秘密被女人知道了。女人也知道,她已經收服了張局長。
“你把衣服都穿好吧,不然被別人看到了,又多一個知道你秘密的人”,女人壞笑道,開始幫張寧穿衣褲,給張寧穿褲子時,不忘拍打了張寧性感的翹臀。張寧的心裡很矛盾,想著跟女人的關係很微妙,既糾結,又無奈。無奈的是被這個女人挾持,糾結的是,這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快感確實他需要。
“告訴我數據庫的密碼”,女人說道。“你要這個幹嘛”,張寧有些疑惑。“查些資料,一些只有你們警方數據庫才能查到的資料”。“警方的數據庫資料是嚴格保密的,你要查…..”,沒等張寧說完,女人一把抓住張寧的胯間,隔著寬鬆的警褲,張寧的寶貝完全掌握在女人的手裡,“噢”,張寧半享受的叫道。“你是我的賤狗,不要那麼多問題,你不給,我就去找其他警察要,隔壁的你的三個同事,我就是一個個問的,不過問完後我就殺了他們”,其實到這份上,張寧並沒有在乎其他的狀況了,跟女人的關係是那麼的微妙,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只能在我這裡查,警局的東西出去了查不了,我叫人送臺電腦上來”。說完張寧打了個電話,“阿全,拿臺電腦到我宿舍來”。不一會兒,有個小警察敲門進來了,女人打量了哈這個警察,又是個鮮肉了,看起來年輕有為的樣子。女人低聲問張寧:“你們局裡的警察顏值都這麼高麼,看得人心癢癢”,張寧沒有說啥,女人在哪裡壞笑。
“局長,這位是?”阿全有些奇怪,一個女人大半夜在局長的宿舍。張寧還沒有來得及說,女人慢慢的走向阿全,“我是,我是你們局長的……..”,女人邊說邊繞到了阿全的身後,由於是在局長的宿舍,阿全也沒有什麼防備,沒等女人說完,阿全感到後腦被重擊一下,癱倒在地上。“你幹什麼,襲擊阿全乾嘛”,張寧很奇怪,質問起女人。“明天一早你們局裡就會知道死了人,你一個副局長,大半夜宿舍裡有個陌生人,難道不值得懷疑麼,我這是為你好,你就乖乖的什麼都不用管,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還沒有玩夠了”,女人一邊壞笑著說著,一邊捏
捏張寧的臉,張寧沒有說啥,也確實覺得女人說的有道理。兩人開始查數據庫,女人調取了一些警方和軍方的資料存了下來。
“你調我們警方還有軍方的資料幹嘛”,“因為你們兩個組織的檔案都涉密,一般人查不到,特別是軍方,根本不對外公佈,但是他們一出生會在警方備案,我要找些人”
下載好檔案,女人開始清理現場了,女人走向昏迷的阿全,“你把他扶起來,讓他站著”,“你要幹嘛”,張寧知道女人的心思,知道她對阿全動了殺機。“我這是為你好,讓你動手對同事你肯定下不去手,你要恨就恨我好了,趕快就行”,張寧拉起阿全,讓他站立著,正好對著自己。女人在阿全的背後,分開阿全的雙腿,手從後面伸到了阿全的胯下,抓住了阿全的蛋蛋,掂了掂份量,“嗯,不錯,不過可惜了,你命不好”,女人感嘆道,但絲毫沒有留情,一把緊緊捏下。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阿全猛然驚醒,一睜眼,他正好面對著張寧,阿全瞪大了雙眼,“局長,你…….”沒說完,阿全就嚥了氣。
“阿全,阿全”,張寧叫喚著,無法接受是自己害死了阿全,放下阿全的屍體,張寧的心裡亂作一團。“別叫了,已經死了,而且你也沒有回頭路了,我們兩個在一起才是正確的”,女人安慰道,這次,張局長是徹底不能回頭了。“你不能完完整整的毫髮無傷,不然別人會懷疑你的,我叫蕭紅,之後我會找你的”,女人扶起正在糾結阿全死的張寧,“可能會有點疼,可都是為你好”,女人分開張寧的雙腿,扶著張寧的肩膀,膝蓋縱深一躍,直接頂入張寧的襠部,張寧痛的彎下腰,女人趁機給張寧後腦勺重擊一記重擊,張寧便暈了過去。收拾完東西,女人離開了宿舍區,從大門走了出去,就在大門的警察在奇怪這個女人是誰,詢問時,女人朝他開了槍。她這一下,是為了引起注意,讓大家注意警局內部出了狀況,也好讓人及時的去救張寧,不然等到第二天,張寧可能不死那寶貝也會廢了。
沒人知道警局這次嚴重的傷害事件是誰所為,也不知道此次事件背後的秘密,四名警員犧牲,一名守門的警察重傷,一名副局長重傷。警方高層無比震怒,全力追查中。話說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為了什麼要這麼辛苦的來警局獲取資料,她做這一切的目的是啥,實在匪夷所思。
離上次警局遇襲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此事件的影響並沒有消除,張寧也是剛剛出院,並接受警方的質詢,局裡礙於他的身體狀況,也沒有安排太多的事情給他。蕭紅那一下,確實很重,讓他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醫生說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血管堵塞,最終會導致寶貝那裡血管壞死,被廢掉,不過醫生對張寧身上的其他傷痕卻有些疑惑,張寧自然也不敢說,隨便糊弄一下。不過在張寧的心裡,並沒有怪罪蕭紅的意思,反而心裡對蕭紅有種不忍割捨的感情。晚上,張寧回家,一開門,張寧敏銳的感覺家裡有人,這次可沒有像上次那樣等著被玩了,“誰”,張寧慢慢的走進房間,拔出腰間的槍。走進房間,張寧驚呆了,蕭紅啥都沒有穿的躺在了張寧的床上,“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張寧呆呆的站在那裡,蕭紅起身走向張寧,伸手
抓住張寧的領帶,拉著他來到床邊,“發什麼愣,還不過來,槍還拿著幹嘛,想殺我嗎”,蕭紅拍了拍張寧的手,槍掉在了地上,“你怎麼來了”,看著蕭紅的身子還有她的嫵媚,張寧是從心裡迸發出一種喜悅,下身開始有了反應。
“我說我回來找你的,而且,我要來看看你,看你傷的怎麼樣”,“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張寧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感到很滿足。蕭紅摟起張寧,開始親吻,一邊親吻,一邊開始解開張寧的警服,脫掉了張寧的褲子。“來,躺下,今天讓你好好舒服下”,張寧躺在床上,蕭紅從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繩子,把張寧的手綁在了床架上,從頭到尾,張寧沒有任何反抗。綁好後,“要戴眼罩嗎?”張寧點點頭,蕭紅給張寧戴上眼罩,開始親吻張寧的額頭,到耳朵,“噢”,一種快感從心裡傳來,蕭紅吮吸張寧的乳頭,手也沒有閒著,在張寧的身上撫摸他的肌肉,慢慢往下親,胸肌,腹肌,張寧敏感的部位都被蕭紅刺激著,胯下的肉棒似巨龍出山,充血勃起,蕭紅一把抓住張寧的巨龍,一口吞下,“嗯…”張寧的身體顫抖一下,蕭紅有節奏的開始用口套弄張寧的肉棒,舌頭靈活的在龜頭上打轉,手也沒有閒著,開始把玩張寧的蛋蛋,熟練的手法讓雙眼被遮的張寧很是興奮,“嗯…
喔….”等到張寧的肉棒足夠大了,蕭紅把它從口裡拿了出來,轉向張寧的身體,這次不是用親吻,而是開始用嘴咬,用牙齒摩擦張寧的乳頭,身上的肌肉,手也沒有閒著,在下面擼動張寧的巨龍,張寧身上被蕭紅咬得一塊一塊,留下一片紅印,張寧喜歡這樣,有些痛,有些快樂,直呼“舒服,真是舒服”,等到張寧的身上已經沒有辦法下口了,蕭紅再一次轉向張寧的肉棒,用口含住了張寧的龜頭,此時,張寧的龜頭已經脹到了極限,蕭紅的口裡,蕭紅開始對張寧的龜頭呼氣,一股暖流通過馬眼傳到張寧的身體裡,張寧感到一股暖流,龜頭更加膨脹,有點想射,張寧開始翻滾身體,蕭紅知道差不多了,用盡力氣,一吸,張寧覺得一股力道從馬眼傳到腎臟,他已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下半身已不屬於自己,身體開始強烈抽搐,挺直了身子,手開始亂抓,腳開始亂蹬,“啊”,張寧長嘆一聲,陽關失守,精液噴發而出,蕭紅拿出了張寧的肉棒,拿著他的寶貝對著自己的身體,讓精液都噴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噴出十幾股,比平常多很多。
這是重傷後的第一次歡愉,張寧很是享受。蕭紅揭開張寧的眼罩,“你的寶貝還能正常使用哦,上次沒有弄壞”,蕭紅壞笑著說道。蕭紅解開了張寧的繩子,“跟我把身上的精液舔乾淨”,忙活了一陣,蕭紅躺在裡穿上,張寧開始趴在蕭紅的身上舔食自己的精液,蕭紅撫摸著張寧的肌肉,她應該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至少不會去傷害他,至少有一些憐愛在裡面。等張寧弄完,蕭紅二話沒說,翻了個身,又一次把張寧壓在身下,看樣子她喜歡這樣,壓著張寧的佔有他的感覺,張寧似乎也喜歡這種被壓迫的感覺。
“今天就到這吧,你傷才好,不要太操勞”,“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張寧說道。“你的性命是我的,在我取你命之前,你要活得
好好的”,蕭紅說道。“你可以隨時來取我的命,我給你留著”,張寧已經陷入了這個女人的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這個女人殺了他那麼多同事,也是自己的敵人,但他心中,已經無法割捨這段緣分和感情了。
“你先睡一會吧,待會可能有你忙的,我先去處理一點事情”。
沒多說幾句,蕭紅就收拾完離開了張寧的住所。張寧也沒多想就睡覺了,他的心,已經被這個女人征服了,雖然他不知道她到底是誰,有何目的。夜已深,蕭紅開車來到了長城酒店外,看到了酒店外的尾號86的車,這個是局長的座駕,所有的資料蕭紅都應爛熟於心,此刻,局長的手下凌峰正在車裡等局長,局長正在酒店裡跟情人私會在。蕭紅把車開到局長的車旁邊,然後下車敲了敲窗戶,“您好”,凌峰搖下了玻璃,本來被人打擾很不耐煩的,可是一看是個美女,還是個衣著暴露的美女,就沒有發作,自己的送局長來私會,自己卻在樓下等著,相當的憋屈,正好有美女來搭訕,也算不錯。
“怎麼了,美女”,“喲,是警察哥哥了,警察哥哥,我停車技術不行,你能不能幫我停下車”,“可以,讓哥哥來幫你”。凌峰爽快的答應了,停車只是小事,凌峰下車來到蕭紅的車上,沒兩下,車就停好了。蕭紅的找的這個車位剛好是牆後面,酒店攝像頭的死角,“警察哥哥,我後備箱有個東西有點重,能幫我搬出來一下嗎”,美女相求,凌峰也沒有拒絕,剛打開後備箱,凌峰伸進身子準備搬東西,突然感覺後面一股強大的電流襲來,凌峰頭暈目眩,暈了過去,是蕭紅在後面用電擊器襲擊了他。蕭紅拿下凌峰的槍和手銬,從背後銬住凌峰的雙手,然後把凌峰塞進後備箱,然後用水潑醒了凌峰。
“不要亂動,不然我不客氣了”,凌峰醒來,動了動身子,發現手被反銬住,自己正身處狹窄的後備箱,身體不能動彈,而且,剛才的女人正拿槍指著自己,“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凌峰問道。蕭紅拿槍頂了頂凌峰的襠部,凌峰深感一股寒意,嚥了咽口水,“你,你不要亂來,會走火的”。蕭紅笑了笑,“你只要聽話,我就不會亂來”。“你帶的那個人,他住哪間房?”,“81055”,凌峰知道來者不善,也沒有遲疑。
“來,說一句,局長,是我,局裡有事突然找您”,凌峰遲疑了一下,蕭紅用槍柄重重的砸了下凌峰的襠部,“我說我說”,“局長,是我,局裡有事突然找您”,說完這句,蕭紅滿意的點了點頭,“早這麼聽話不就沒有這麼多事了,來,在我辦完事之前,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蕭紅拿出一塊破布,塞進了凌峰的嘴裡,凌峰以為要結束了,也就沒有多猶豫和反抗。蕭紅冷笑一聲,“再見了,小警察,下輩子爭取當局長”撫摸了下凌峰的蛋蛋,直接下了狠手捏了下去,凌峰悶哼一聲,沒有明白什麼事就死了。蕭紅關好後備箱,向酒店走去。
81055,蕭紅很快找到,按響了門鈴,一次,兩次,裡面男人的聲音略顯不耐煩,“誰啊”,蕭紅拿出手機,播放起剛才凌峰的聲音,“局長,是我,局裡有事突然找您”,局長沒有懷疑,畢竟等著跟情人正在上床,也沒有平常那麼
機警,又是深更半夜,而且知道所在地點的又只有凌峰一個人。局長打開了門,一開門,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你是誰,想幹什麼”。
“不想幹嘛,找您聊聊,局長”,蕭紅使出電擊器,電暈了局長,關上了大門。昏迷中局長被水澆醒,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身上就剛才穿著的酒店的睡袍,“是誰,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麼”,局長有些恐懼,堂堂公安局長被襲擊,“你最好別亂動,不然我怕我的刀子不小心弄傷你了”,蕭紅用刀在局長的胸膛上游走,割開了睡袍,一具肉體赤裸的展現在蕭紅面前,局長也是屬於少壯派的精英,三十多歲,有著良好的體格,雖然這些年當上管理者,身體略有發福,但總體上,肌肉什麼的還算是看得過去,胯下的寶貝,本來洗好澡等著情人送上門來大戰三百回合的,剛才已經勃起了,不過這這麼一折騰,又軟了下去,跟張寧比,稍微差一點,蕭紅拿著刀,在局長的寶貝那裡打轉,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拿來威脅最有用,“局長,我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蕭紅接著問道。
“三年前,三年前什麼事情”,局長反問道。“答錯了”,蕭紅用刀柄砸了一下局長的軟屌。“啊”,局長疼的叫出聲來。“局長,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想瞞著,我有時間陪你玩。”說完蕭紅又是一拳,這次是蛋蛋,局長感覺有東西撞到了自己的蛋蛋一樣,自己的蛋蛋受到了猛烈的擠壓,幾乎要變形,他的臉也扭曲的變形了,大口的喘著粗氣,豆大的汗流出,“三年前的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我們只是接到安排負責善後,”局長知道,他什麼都不說,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誰安排你去善後的,說”,蕭紅繼續逼問,“是武警總隊的劉峰”,“明明是你們局裡的特警出的任務,怎麼又到武警總隊去了,你騙我下場會很慘的”,蕭紅一刀劃在了局長的胸膛上,鮮血流了出來,“我沒有騙你,是劉峰讓我派特警部隊去做的”,“原來是這樣,你也不是什麼硬骨頭,沒兩下就招了”,“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當年的事情”,“我是個復仇者,找你們這些人來討債的”。局長感覺情況不妙,“救命啊,救命啊”,局長開始瘋狂的叫喊救命,蕭紅又是一拳,正對著局長的蛋蛋,“啊”,局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鑽心的痛,雖然身體被綁著,在床上扭曲著身體。
“現在怕了,晚了,當年你們做這種事時有沒有想過有今天的下場”,蕭紅越說越氣憤,撿來局長的襪子,扯掉局長的一撮陰毛,局長再次疼的叫出來,正好張開嘴,蕭紅把襪子塞了進去,“嗚,嗚”局長只能再也叫不出聲音來。“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送走,為當年的事情贖罪”,蕭紅一拳打向局長的襠部,再一拳,又一拳,每一拳下去,局長好似火星撞地球,痛的都要跳起來,只可惜身體被綁,慢慢的,局長的身體幅度開始變小,只在那裡抽搐,雙目也開始無神,直到口吐白沫,失去生命跡象。
這時,有人敲門,應該是局長的情人來了,蕭紅開門,情人看到蕭紅拿著槍,不禁大驚失色,蕭紅把她帶到房間裡,看到了死掉的局長,更是嚇得情人雙腿發軟,“報警,說警局的連環殺手在
這裡,說的越誇張越好”,聽到蕭紅這麼說,情人趕緊拿出了手機,打電話報警,在情人跟警方說話時,蕭紅朝天花板開了一槍,直接下掉了情人的手機,也讓電話那一頭的警察聽到了槍聲,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幾位副局長的電話被打通,警方的各部門被調動起來,因為是極度危險分子,特警也被調動過來。睡夢中,張寧的電話也響起,沒有什麼驚訝,他知道是蕭紅,穿好衣服,趕往現場。
二.
話說警察局長被殺,罪犯囂張的報警,弄得差不多全警局都趕了過來,幾位副局長針對目前的情況研究出抓捕方案,考慮到罪犯是極度危險人物,且持有武器,便調來了特警隊。一行人全副武裝的衝到了局長的房間,等到的沒有恐怖分子,只有局長冰冷的屍體和一個受驚過度的女人。一行人開始各自分配任務搜索酒店,一番折騰後,沒有搜索到目標嫌疑人。由於現場的女人是唯一的目擊證人,要帶回去詢問相關情況,幾位副局長一商量,想著警局剛受過重創,處於安全考慮,領導決定讓特警隊帶回去。畢竟警局人來人往是個公共部門,特警隊不對外,相對安全,幾位領導也有私心,也有些怕恐怖分子來尋仇,警局再也經不起上次那麼折騰了。
特警隊沒有異議,帶著女人走出了房間,上了車,回特警隊。現場只有一個人臉色難看,那就是張寧副局長。來到特警隊,由於已經是深夜,準備第二天再詢問。“宋威,你帶這位小姐去宿舍,今晚你守夜,保護好證人的安全,其他兩隊做完簡報解散了”領導安排了任務,“是”,隊員們回答道。宋威護送女人去宿舍,“特警弟弟,你們比平常的警察威武好多哦”,路上女人跟宋威搭訕起來,一邊說還一邊刻意靠近。
“當然了,我們是特警,精英中的精英,專門只做危險人物的”,女人的刻意靠近讓宋威有些窘迫,不自然的避開。女人一身的香味倒是刺激著宋威的嗅覺,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讓人感覺心曠神怡,血氣上湧,夜晚做任務的疲倦頓時消失。到了宿舍,宋威簡單的給女人介紹了下房間的各項設施後,準備離開,女人拉住宋威的手,“特警弟弟,我很害怕,今晚發生了太多嚇人的事情,你能留下來陪我嗎,那個殺手太殘忍了,我怕會被殺害”,女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求道。靠得越近,女人身上的香味越濃,看著女人的樣子,宋威不禁有些心生憐意,身上的血液似乎在湧動,不過礙於紀律,他還是放開了女人的手,“沒事,我就在門外保護你,你不會受到傷害的”,說完便開門出去,守在了大門口。他的腦子裡有些矛盾,忘不了女人的樣子,加上守門也很是無聊,心裡亂糟糟的。突然,“救命啊”,屋內女人一聲尖叫,宋威趕緊闖了進來。
一進門,宋威聞到了滿屋子的香味,隨著香味進入身體,宋威感覺身體的血液流動異常,身體稍微有了些感覺,只見女人穿著內衣,非常火辣的哭著從廁所跑了出來,一下子撲上了宋威的身體,緊緊的摟著宋威,“有老鼠,救命”,在宋威的懷裡可憐楚楚的啼哭著。宋威也一時尷尬,不知道說啥,準備安慰女人,一低頭,看到了女人火辣的胸部,由於女人緊緊的摟著宋威在發抖,雙乳還摩
擦著宋威的身體,這讓本來就血液流動的宋威瞬時來了反應,襠部開始隆起,特警隊的褲子完全藏不住健壯男人的大寶貝,女人感覺到了宋威的身體反應,有意識無意識用身體摩擦宋威的下體,宋威的襠部在刺激下,已經支起來大帳篷。
“弟弟,留下來陪我好嗎,我真的很怕”,女人繼續楚楚可憐的說道,把宋威抱得更緊了。“這,這,這不是太好吧………”宋威有些遲疑,有些矛盾,心裡很是掙扎,見宋威有些動搖了,女人乾脆直接拉著宋威到了床邊,自己坐在了床上,宋威支起的帳篷對著女人,“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你好好保護我”。宋威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沒有任何動作,被女人拉倒了床邊,他的內心很糾結,他想和女人一起,又怕在隊裡被發現,不好。女人開始撫摸宋威,從膝蓋開始往上撫摸,到大腿,大腿內側,這讓呆住的宋威頂起的帳篷更加難受,他的腿不自主的往下彎,把腰往前頂。女人知道宋威上道了,站了起來,撫摸到宋威的腰間,開始解開宋威身上的裝備帶,卸下宋威的裝備,裝備卸完,宋威就剩下一身緊身的T恤,由於緊身,宋威身上的肌肉隔著衣服都是一覽無餘,菱角分明,線條明顯,尤其是乳頭,凸起明顯,女人按了按,又開始用舌頭舔起來,一邊舔,一邊把手伸進宋威的衣服,在裡面撫摸宋威的身體,慢慢的引導宋威脫掉衣服。
宋威一身緊湊的肌肉露了出來,女人在宋威的身上親吻著,雙手在宋威的胯間打轉。撫摸宋威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摩擦。宋威的下面脹的不行,每次撞擊女人的身體都有些不適,女人知道已經到極限了,脫下了宋威的警褲,裡面一條白色的三角褲徒勞的包著一個大寶貝,明顯的,快要脹開了,完全包不住了。女人繼續扯下宋威的內褲,一條大肉棒彈了出來,肉棒下的子孫帶裡,兩個碩大的蛋蛋,因為在警隊,長期的訓練,宋威很少發洩,他的寶貝十分飽滿。女人坐在了床上,這樣,她的嘴剛好到宋威的胯間,她雙手往後抓住宋威的臀部,一口吃下宋威的肉棒,粉嫩的龜頭被這舌頭纏繞著,宋威感到十分舒服,身體好像飄飄然一樣,使勁往上頂,肉棒挺直,兩個蛋蛋也清晰的懸掛在肉棒下,女人把手收了回來,一手揉搓著一個蛋蛋,“噢”,宋威閉著眼享受著,沒想到明明只是孤單的一個人守夜,變成了享受,這不是每次都有的機會。
就在宋威享受下身帶來的快感時,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讓他英俊的五官幾乎要扭曲,神經的抽搐讓他幾乎要吐,女人右手使勁,捏碎了宋威的一個蛋蛋,宋威兩腿發軟,倒在了地上,側身夾著雙腿,痛苦的呻吟著。“你,你……..”,女人很淡定的起來,把宋威的身體翻過來,此時宋威已經全身乏力,襠部的劇痛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女人拿起宋威的警用匕首,在宋威的身上游走,最終到了宋威勃起的肉棒那裡,“小弟弟,我的時間不多,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殺你,不然,我就把你的寶貝割下來,然後把你的肌肉一塊塊的切下來,你們的宿舍在哪一層,每間宿舍多少人”,一邊說,刀鋒還割了下宋威的包皮,流出一點血來,宋威怕的要死,“我們的宿舍在四樓,我
們分兩隊人,一隊人住一間大通鋪”。
“真乖,不枉姐姐疼你”,女人一邊說一邊撫摸宋威的臉。這時,女人一隻手捂住了宋威的嘴,另一隻手的匕首順勢割了下去,宋威慘叫一聲,瞪大了雙眼,本能的疼的要坐起來,被女人按住,掙扎了兩下,虛脫的躺在了地上,“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說話算話”,女人割斷了宋威的手腳筋,讓宋威不能動彈,然後封住了宋威的嘴,把他拖進了廁所,又對著宋威手上的襠部補了一刀,鮮血直流,宋威也只是身體不自主抽搐了一下,他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雖然女人沒有殺宋威,但是這樣子把他扔在那裡沒人救,過不了幾個鐘頭,就會流血而死,女人心知肚明。她收拾了現場,拿了宋威裝備上的閃光彈和夜視鏡,朝宿舍走去。
在女人跟宋威纏綿時,特警隊正在做簡報,由於沒有太多事情,簡報沒有做多少時間,他們就解散回宿舍了,現在大家剛準備開始洗澡,洗澡間就在宿舍裡面,女人看了看環境,兩隊的宿舍挨在一起,她先進了一個,宿舍裡的到處都是特警們的裝備,衣褲,女人拿起一把匕首,現在大家都在裡面洗澡在,洗去一天的疲憊。女人瞧瞧走到浴室門口,裡面是個大的洗澡間,一個個雄壯的肉體們正在享受著一天中難得的清閒,這些肉體看起來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燃起性慾,流出口水,特警們似乎沒有發現有什麼危險,畢竟這是特警隊。女人帶上夜視鏡,砸爛了牆上的開關,造成了浴室裡的燈瞬間熄滅,這時浴室開始亂起來,大家紛紛走出來,看是什麼回事,這時,漆黑的浴室裡有個東西掉地上,是女人扔的閃光彈,“砰”,大家還在納悶是怎麼回事時,突然眼前一片光亮,且有股力量震到了大家,等一切恢復漆黑,浴室裡已經是一片哀嚎,閃光彈的效果在持續,大家都頭暈目眩。
女人帶著夜視鏡快速的行動起來,帶著夜視鏡,眼前12個赤裸的精壯男人,女人可沒有時間欣賞這些尤物,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讓這些男人失去戰鬥力,對付他們的寶貝是最好的選擇,抄起兩手的匕首,直接朝男人們的寶貝刺去,由於個個特警都是精力旺盛,加上本身在洗澡,舒服的水流讓大家徹底放鬆,肉棒都是半勃起狀態,這讓赤裸的大家在女人面前,寶貝非常明顯,“啊”,黑暗中,大家還沒有明白什麼事情,只聽到一片慘叫,再就是某些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由於大家正在洗澡,浴室的水聲也很大,大家的慘叫聲也只有在裡面聽得到。女人嫻熟的手法,12個人,輕鬆解決。女人沒有那麼多時間,關上浴室的大門,趕緊拿了裝備去了另一間宿舍,幸好趕得及,如法炮製。開燈後,女人看了下,地上一共10個精壯的肉體,徒勞的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哀嚎。女人開始準備一個個清理這些失去了戰鬥力的特警們,誰知,突然進來了一個特警,“你們怎麼還沒有洗完,我都被領導教去談話半天了”,說著話正走進來,女人這才想起來,她大意了下,那邊宿舍12個,這邊只有10個,除了已經被自己解決的宋威外,這個宿舍應該還有一個才對。
進來的特警看到此情此景,立馬警覺的端著槍,對著女人,“你是誰,你對我的兄弟幹
了什麼”。女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的了,她端起兩手的刀,一邊抵在一個倒下的特警身上,地上反正都是無法反抗的特警,“你別亂來,你兄弟的命都在我手上”。雙方對峙著,女人想著要快點解決戰鬥,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畢竟隔壁還有一隊人還沒有解決。“把槍放下,不然,你就等著給你的兄弟收屍”,女人一邊說一邊動了刀子,給了身邊的特警身上一條血痕,可憐的特警本已失去命根子在哀嚎,身上有被傷害,叫了一聲,舉槍的特警怒吼道,“賤人,把刀放下,不要亂來,小心我崩了你”,“不放是不是,看你的兄弟可以挨多少刀”,女人見特警不就範,又是一刀,這次是紮了一刀,可憐的傢伙又是一聲慘叫。
“你,你不要亂來”,特警有些妥協了,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在這場對峙中再受到傷害,畢竟眼前是10個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把槍扔在了地上,踢的老遠,也不想讓女人撿到。“很好,把你的裝備也卸掉”,女人見特警開始妥協,繼續命令道。特警卸掉了全身的裝備,身上就剩一身特警服。“把衣服脫了吧,我要看看你的肌肉”,女人壞笑道,“你…….”,“我怎麼了”,見特警有意義,女人順手另一刀劃在了另一個特警身上,輪到另一個倒黴蛋了,女人沒有一直對付一個人是因為怕一不小心當著特警的面弄死一個,逼得特警狗急跳牆,到時候不好收拾。
“好,我脫,你別亂來”,特警脫掉了T恤,露出了精壯的肌肉,跟宋威一樣,應該說滿場的肉體都差不多。“褲子,鞋子,襪子等都脫了吧,一絲不掛,快點”,特警遵從,因為他知道稍有遲疑,躺在地上的兄弟就會遭殃,衣褲除盡,一具完美的肉體展現在眾人面前,雖然這是在澡堂,大家也不是第一次相互裸露自己,但被人威脅著,心裡不是個滋味。“來,往前一點,讓我好好的看清楚你的寶貝”,特警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澡堂裡面來了,“我想看看的肉棒有多大,你開始自己擼自己”,女人命令道,“你,你不要太過分”,特警有些不耐煩。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過分”,女人更不耐煩,當然,旁邊的特警遭殃了,一聲慘叫,身上又多了一道口子,真是地獄般的煎熬。特警沒轍,開始擼動自己的寶貝,慢慢的,肉棒充血勃起,起初還有些不自然,畢竟是被逼的,後勁上來了,開始大力擼動起來,盯著女人的雙眼也有些模糊起來。女人可不是真的為了看特警表演自瀆,她早已有了一個計劃,她慢慢起身,站到了一個特警的身上,因為沒有異動,正在自慰的特警也沒有對她的反應有所行動。這時,女人把一把匕首插回腰間,從腰後部,拿出一個東西,是電擊器,特警正在詫異她拿的是什麼,女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她打開電擊器,直接按到了地上,強大的電流通過地板上的水,傳到了正在擼肉棒的特警身上,女人因為站在倒下特警的身上而沒有受太大影響,特警被電擊後,身上有些發顫,身體站不穩,意識上有些不在狀態,因為是通過導電來作用,所以效果有些打折扣,女人知道,這不能像往常一樣把特警電暈,但是讓他突然失去一會意識也好,抓住這個空隙,女人一撲而上,匕首隻
取特警的襠部,由於正在擼管,特警的襠部明顯凸起,碩大的肉棒和蛋蛋成了全身最大的目標,“啊”,一聲慘叫,命根子和身體分了家,特警無力的捂住下體,倒在了地上,女人送了一口氣,打掃戰場,剩下的事情很簡單,送大家一程,完事去了隔壁宿舍,也送了大家一程。
兩隊特警被收拾乾淨。從宿舍走出來,她鬆了一口氣,還剩他們的領導,她看了看辦公樓,有間辦公室還亮著燈,她收拾下東西,朝辦公室走去。您好,您應該是這裡的領導吧”,女人敲開了領導的門,“是的,我叫杜雲,是特警總隊的隊長,你不是應該休息了,我不是叫宋威看著你的,那小子跑哪裡去了”,杜雲很驚異,從案發現場帶來的女人突然跑到他的辦公室來。
“打擾了,我有緊急的事情來彙報,遲了我怕耽誤正事,您的那個同事剛才被另一個叫走了,說是有些東西要取”,“原來是這樣,你有什麼情況彙報,來,過來坐下說”,杜雲離開了自己的辦公桌,示意女人坐在了辦公室的會客沙發上,自己也坐了過來,兩人面對面。“在酒店的時候,我當時很怕,包包曾經掉地上,東西也散落在地上了,後來我慌忙撿起來,我剛才看包包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不屬於我的東西,可能是你們要找的嫌疑犯的”,“真的嗎,那太好了,可能是重大線索,拿出來看看”,杜雲沒有任何懷疑,讓女人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女人翻了翻包包,拿出了一個小柱子一樣的東西,剛準備遞給杜雲,結果手一滑,東西掉在了地上,趕緊緻歉,“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太害怕了,所以手不是很聽使喚”。
“沒關係,我來撿”,杜雲說完彎下腰準備撿東西,剛剛彎下腰,女人從包裡拿出電擊器,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杜雲的身體,使他暈了過去。
等杜雲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全身被脫的精光,手被反綁在身後,完全動彈不得,身體被吊著,繩子的一端套著他的脖子,另一端系在房頂的電扇上,腳下墊著幾本書,“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意識到危險的杜雲開始掙扎。“你們都是這句話,能換句麼,還是省一口氣吧”,女人一邊說,踢到了杜雲腳下的幾本書,一瞬間,一陣窒息感襲來,杜雲趕緊掂起腳,才能勉強讓脖子舒服,呼吸到空氣。腳下的距離看來事先已經算好,杜雲深感這個女人不簡單。
“杜隊長,我想問問三年前的事情,那件局長讓你們特警隊參與的事情?”女人開始發問。“三年前,三年前什麼事情”,杜雲一邊艱難的呼吸,一邊說到。“啪”,伴隨著清脆的聲音是女人用皮帶抽到了杜雲結實的肌肉上,肌肉上起了一個紅印。“那我來幫杜隊長回憶一下吧”,接著又是一陣連環的抽打。不過杜雲除了悶哼幾聲,似乎沒有太多的改變,看樣子他對他的肌肉很是自信,對這些皮毛沒有什麼感覺。
“看樣子非要給杜隊長動些真格的了”,女人沒好氣的說道。杜雲一臉的不屑,雖說不屑,但是現在的處境對他來講很艱難,連呼吸都很艱難。女人拿了一根警棍,走到了杜雲的身後,開始撫摸杜雲那富有彈性的臀部,“不知道杜隊長的裡面有沒有外面這麼硬哦”,女人壞笑道。“你要幹嘛,你別亂來”,杜雲深感後
庭有大變,扭動著身體,不想讓女人得逞,可惜,身體隨意動,對他呼吸有影響,又不敢亂動。女人撫摸向杜雲的菊花,然後動手強制掰開了杜雲的屁股,使菊花打開。
“啊”,杜雲只覺得後庭一涼,一股痛楚從屁股襲來,痛楚又使他呼吸較快,讓本來就呼吸艱難的他,更是痛苦。“還沒完了,如果杜隊長想說什麼得趕緊的哦”,女人先用警棍在杜雲的菊花前試了試,這讓杜雲心裡嚇得半死,突然女人一使勁,“啊”,伴隨著杜雲的慘叫聲,警棍硬生生的插進了杜雲的菊花,像是直接捅到了前列腺一樣,這一捅,杜雲像是長了尾巴一樣,身體上硬是多處一截,後庭被爆,前面有了些反應,有血液開始流向前面。
“怎麼樣啊,杜隊長,有想起什麼嗎”,女人繼續問道。杜雲仍然不說話,女人扶著杜雲屁股後面的警棍,開始轉動它,“啊,啊,啊…..”每一次使勁,杜雲都是痛苦萬分,腸子都要被攪斷。“我說,我說”,女人停止了攪動,聽杜雲說。“三年前,我奉局長之命,帶著特警隊,鎮壓了一股反抗勢力,當時反抗分子反應激烈,我們不得不採取非常措施,武力鎮壓了”,杜雲艱難的說道。
“當時還有誰”?女人繼續問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局長的命令,你要去問局長”,杜雲知道局長死了,推到局長身上。“你是執行者,怎麼可能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你應該是通過這件事才升為總隊長的吧,說,還有誰,老實交代”,“真的沒有了,我確實只是接到了局長的命令,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等你想說了你自然會說”,女人見杜雲有所隱瞞,開始下一步。她開始撫摸杜雲的身體,刺激杜雲的胸,擼動杜雲的肉棒,菊花被頂,杜雲的寶貝本來就有反應,加上女人的刺激,沒幾下,杜雲的肉棒就挺了起來,杜雲還以為女人被他吸引住了,玩弄他的寶貝,還是讓他很舒服的。等到肉棒完全勃起時,女人拿出一支鉛筆,一頭削尖。
“杜隊長,還想起什麼一定要說哦”,說完女人揪住杜雲的龜頭,對著杜雲的馬眼,慢慢的把鉛筆插進了杜雲的馬眼。“你,噢,不要啊,啊….”又是一陣無奈的慘叫聲,鉛筆沒進一寸,杜雲的身體都在發抖,疼的都要虛脫了,原來女人讓杜雲勃起就是為了把整根鉛筆塞進去。塞得差不多了,露出一截在肉棒外,“杜隊長,還沒有想起誰麼”,女人好奇的問道,杜雲臉色慘白,被折磨的臉上留下豆大的汗,如法炮製,女人開始轉到鉛筆,這刺激,這疼痛,杜雲叫的聲嘶力竭,“我說我說,那時候還有武警總隊的劉峰,還有軍區的一位將軍的兒子和幾個年輕的軍官,好像是他們惹了事,局長讓我們替他們善後”,杜雲艱難的吐出每個字。
“真是辛苦了,早點說就不受那麼多罪了”,女人拔出了後庭的警棍,和前面的鉛筆,雖然那兩下拔出很痛,但是之後杜雲總算如釋重負。女人把玩著杜雲的肉棒,擼動著,“舒服嗎”,女人壞笑的問道。“舒服,什麼時候放了我”,杜雲幻想著女人能夠放了他,畢竟該說的都說了。“別急,我馬上去送你去見你的兄弟們”,女人一手抓起杜雲的肉棒,一手拿著刀,硬生生的把杜雲的寶
貝切了下來,杜雲發出了最後一次的慘叫聲,基本都要叫不出來了。下體受到重創,兩腿發軟,下肢無力,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癱軟著,導致脖子被繩子套著,呼吸困難,女人收拾了東西,轉身離開,杜雲堅持不了幾下就會窒息而死。女人徑直離開了特警隊。
剛出特警隊大門沒有多久,突然一個黑影竄到她身後,正要摟著她,蕭紅沒有想太多,她感受到是個男人,順手拳頭一捏,往後一擺,重重的打到男人的襠部,“嗚”,男人被這突然的襲擊毫無招架,弓下腰,雙手捂住腿間,蕭紅轉身,準備發動第二波攻擊,“是我”,男人痛苦的表情中艱難的說了句話,蕭紅聽到熟悉的聲音,一看,原來是張寧,“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幹嘛,嚇死我了”,看著張寧的的痛苦表情,她也知道自己出手太重了。趕緊一手摟住張寧的腰,扶起張寧,一手朝張寧的襠部摸去,撫摸張寧的寶貝。
“我的車子在那邊樹林裡”,張寧稍微恢復過來說道。就這樣,蕭紅一邊扶著張寧,一邊給張寧揉搓著寶貝,朝車裡走去。打開車門,蕭紅直接開的後車門,把張寧扔在了後座上,讓他躺著。“把褲子解開,我看看傷的重不重”,蕭紅說道。“不解,我很疼,你來”,張寧居然像撒嬌一樣。蕭紅沒多說啥,她是真的要看看張寧傷的怎麼樣,因為張寧的寶貝也不是第一次被自己重創了,再強壯的男人也扛不住自己的寶貝連續被重創。蕭紅解開張寧的皮帶,解開警褲,脫下內褲,整個過程,張寧興奮的配合著,動動屁股動動腰,默契的配合著。藉著車裡的光,蕭紅看了看張寧的寶貝,除了子孫袋那裡有些紅腫,其他的都還好。她拍了下張寧的肚子,“沒有受什麼大的傷害,都很正常,褲子穿起來吧,說著從車裡出來了”,“啊,這樣就完了,你把人家的慾望勾起來了,就這麼結束了”,張寧不甘心。
“受傷了,你還是養好再說吧,趕緊的,起來開車離開這個地方。”張寧沒轍,很不情願的穿好褲子,坐到駕駛室開始開車,蕭紅坐到副駕駛,“你怎麼跑來了”,蕭紅詫異的問道,“我在酒店裡看到特警隊把你帶走了,我比較擔心,所以就跟過來了,想著看能不能碰到你,果真還碰到你了”。蕭紅在這個男人心裡地位還是很重的,這點蕭紅很是滿意,忙活了一晚上,都要天亮了,坐在副駕駛的蕭紅頭一歪,放心的靠在了張寧的肩上,睡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睡在自己旁邊,張寧也很開心,開車徑直回家。
第二天,張寧回局裡開會,特警隊出事的事情自然傳開,引起了局裡的高度重視,真是厲害的犯罪分子,不,應該說是恐怖分子,居然殺人從警察局到特警隊,而且特警隊整隊人都殉職,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個巨大的恐怖組織團伙。當然,開會永遠是客套話為先,大家也沒有太多實在的辦法,散會後,張寧趕緊開車回家,想著蕭紅在家裡等著自己,心中更是迫不及待。車子離開警局,開過了一個路口,“砰”,一聲巨響,撞車了,一輛不長眼的車撞倒了張寧的車,張寧下車看情況,傻了眼,肇事車裡下來的竟然是蕭紅。
“什麼都不要說,我要被你抓回去,這樣你就可以立功當局長了,特警隊沒有了,讓武
警總隊的人來接收我這個危險分子”,蕭紅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你說的什麼意思…….”還沒有等張寧說完話,蕭紅一拳打到了張寧的肚子上,張寧的聲音梗在喉嚨裡,接著又是一腳踢到頭上,接著又是幾拳,蕭紅動手,張寧是不會還手的,“你需要受點傷來包裝成英勇局長的形象”,蕭紅完全沒有停手的跡象,“可是,你這樣…..”,張寧壓根說不上話,被揍的渾身是傷。蕭紅拿了張寧腰間的手銬,銬上了自己一隻手,另一個銬在了打開的車窗上,“最後一下,打暈我,快,然後你叫人”,蕭紅命令道,張寧有些矛盾,這不是要送自己心愛的女人去死,無論蕭紅怎麼對自己,怎麼傷害自己,他都是不忍心傷害蕭紅的。
“糾結什麼,快點,不然前面就前功盡棄了”,遠處有交警過來了,張寧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眼睛一閉,心一橫,打暈了蕭紅,拿出電話,打回警局叫人。警察局副局長遇襲,力擒連環殺警案組織殺手之一,給破案提供重大線索。局裡和上級一致同意讓張寧代理局長職務,統籌局裡事物。
蕭紅被關在警察局的監房裡,因為是極度危險分子,監房裡專門騰空,任何人不得靠近,而且蕭紅還被銬在一把固定的椅子上,防止亂動。局裡開會張局長建議,因為特警隊覆滅,局裡人手也不足,請求武警隊劉峰隊長帶隊支援,其他人覺得新局長的分析不無道理,另外罪犯組織行事兇殘,武警隊過來公安局也是為大家安全著想,便紛紛同意。很快,劉峰帶隊前來,穿著清一色綠色軍裝的專職的武警部隊比警察看起來威武很多。
“張局長,什麼情況,怎麼最近出這麼多事,連杜雲他們都出事了”,劉峰和張寧去一邊走著去看犯人的路上,一邊問道。“我們也不清楚,這個犯人其他的沒說,就一直說三年前的一件事,要殺光所有人”,張寧說道。“三年前的一件事?”,正在快步走的劉峰突然停住了,腦海裡回想起來了一些畫面。“你們兩個在門口守著,我和張局長進去,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任何人也不準放進來”,劉峰對身後的兩個武警說道,他似乎想起來一些事情,要去找這個犯人確定一些事情,而且不想讓外人知道。
張寧打開了監房,“放心,她被銬在椅子上,完全動不了,這是之前專門對付變態殺人狂定做的”,張寧跟劉峰說道。劉峰放心的走進了監房,來到了蕭紅身邊。“你是誰,你說三年前是什麼意思?”,劉峰問道,面色有些難看。“我是來討債的,討三年前的債”,蕭紅冷笑的回答道。“討債,怕你沒有那個命了”,劉峰不屑的說道。就在劉峰不屑蕭紅的時候,突然感到後腦勺被人重擊一下,劉峰頭暈目眩,暈了過去。是張寧在背後襲擊了劉峰,張寧趕緊解開蕭紅的手銬,這一切似乎早已策劃好。
“你沒有多少時間,門口有兩個武警,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記得回來找我”,張寧一邊解手銬一邊說道。蕭紅抱住張寧,親了下張寧,在張寧的耳邊說道:“謝謝,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你自己小心一點”,然後繞到了張寧身後,給了張寧一記重擊,張寧暈了過去。接著她脫下了劉峰的褲子,把劉峰銬在了椅子上,用劉峰的內褲塞住了
劉峰的嘴,一切準備好後,她使勁扯下劉峰的一撮陰毛,下身的疼痛讓劉峰從昏迷中尖叫而起,因為嘴裡被塞住,聲音沒有發出來。疼的在椅子上喘著出氣,發瘋似的看著蕭紅。
“怎麼了,劉隊長,剛才不是還挺神氣的,現在還能再神氣嗎”,蕭紅又是扯下劉峰的一把毛,劉峰繼續疼的在椅子上掙扎,這時他才發現,張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自己被銬在椅子上,褲子被扒光,就剩上身的軍服。“劉隊長,我就長話短說,等著我把你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你要是敢叫,我就廢了你,明白嗎”,蕭紅拔出張寧腰間的手槍,對著劉峰的子孫袋頂了頂,劉峰有些害怕了,趕緊點點頭,屌也軟的不行的縮著。蕭紅拔出劉峰口裡的內褲,“你到底是誰,你想幹嘛”,劉峰問道。
“我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有哪些人參與,你要是不想受苦你就快說,不然我總有辦法讓你說的,要麼像杜雲,局長他們一樣,我送你上路”,一邊說,蕭紅一邊扣動了槍的扳機,對著劉峰的寶貝。劉峰嚥了咽口水,他知道他不說下場肯定不好,想著杜雲他們,“那件事有我和陳司令的兒子,還有他軍營的幾個兄弟,後來我讓局長找杜雲收拾的場子”,劉峰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
“我不殺你,讓你給那個什麼司令的兒子帶個話,我會去找他的”,蕭紅拿起內褲重新堵住了劉峰的嘴,“不過,總得給你個教訓”,蕭紅的手只取劉峰的襠部,分出劉峰子孫袋裡的一顆蛋蛋,毫不留情的捏了下去。劉峰只感覺一聲悶響,他的一個蛋蛋碎了,劇大的疼痛讓他在椅子上掙扎,腳也亂蹬,就是動彈不得,掙扎了一下,劉峰暈了過去。蕭紅收拾了下現場,偽裝成還有第四個人來過現場,走出了監房,來到門口,隔著門,蕭紅能夠大體感覺的到兩個武警的位置,直接朝著門開了幾槍,可憐的兩個武警,哪能想得到會有人隔著門從他們背後開槍,沒明白什麼事就倒在了血泊裡,打開門,蕭紅補了幾槍,穿過們的子彈並沒有殺傷力要他們的命。接著蕭紅敲響了消防開關,火警鈴聲四起,由於蕭紅每次都沒有留活口,基本沒多少人見過蕭紅的樣子,藉著混亂,蕭紅逃出了警局。武警隊長重傷,兩名武警殉職,公安局長遇襲,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還發生在公安局。
又是一連串惡性事件,重傷的劉峰躺在醫院治療,指示眾人武警隊配合公安局的行動,全程設卡,全力搜查可以場所,緝拿罪犯。
深夜,劉峰的病房,有個人來看劉峰,跟著兩個穿軍裝的保鏢。“你怎麼搞成這樣,聽說你小子讓人廢了,那玩意再也用不了了”,來人看著劉峰被包的像粽子一樣的襠部,嘲笑道。“碎了一個蛋蛋,爺還有一個了,爺這麼強悍,照樣很勇猛,話說還不是被你小子害得,那個人是衝著三年前的事情來的,有人在查三年前的案子,杜雲,局長他們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別人讓我給你帶個話,說回來找你的”,面對來人的嘲諷,劉峰迴答道。“我真想看看哪個這麼有本事,敢來動我”,來人似乎很自信,完全不屑於劉峰的警告。“你還是小心點,他們端掉了整個特警隊,杜雲他們那裡一個活口都沒有”。“那就要看他們有沒有本事端掉整個軍營了,
你小子蛋沒了,連膽也沒有了,還是好好養養吧”,來人很不屑,說完沒有多停留就走了。
就在神秘人在於劉峰談話時,醫院停車場,士兵羅軍正坐在車裡等人,他是一名司機,今天送領導來醫院看病人,領導和保鏢上樓去了,他在下面等著。就在羅軍抽著煙,打發無聊的時間時,一個性感的女人走過來他的車窗前,引起了羅軍的注意,停車場裡閒著也是閒著,有個美女經過當然吸引人,沒走幾步,女人突然暈了過去,羅軍很詫異,趕緊下車走過去看是怎麼回事,“小姐,你怎麼了”,羅軍扶起躺地上的女人,性感的胸部展現在羅軍面前,不禁讓羅軍多看了幾眼。
“我有些暈,您能扶我站起來嗎”,女人斷斷續續說道。羅軍沒想那麼多,趕緊慢慢的把女人攙扶起來,就在羅軍拉女人起身時,突然,女人捏緊拳頭,重重的襲擊了羅軍的襠部,軍褲很合身,導致襠部的線條非常明顯,羅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不知所措,本來的雙手捂著襠部,夾緊雙腿,彎下腰,女人拿出電擊器,按在了羅軍的脖子上,強烈的電流是羅軍暈了過去。女人把羅軍搬到了車上的駕駛室,做好,繫好安全帶,在羅軍的臉上撫摸了兩下,捂住了羅軍的嘴,“對不起了兵弟弟,你不是我的目標,只能說你命不好”,另一隻手往下,摸了摸羅軍的襠部,死命的捏了下去,昏迷的羅軍因疼痛醒來,由於嘴被捂,叫不出聲,掙扎了兩下,斷了氣,死時瞪大了雙眼。蕭紅把羅軍的身體擺好,弄成啥樣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自己鑽進了車底,靜靜的等著。
“少將軍,你說會不會有人真的這麼厲害,敢來軍營鬧事”,保鏢問道,三個人中領頭的正是軍區司令的兒子陳宗,“你傻啊,哪個人有本事來軍營鬧事的,美國電影看多了吧”,“可是特警隊的事,太厲害了”,保鏢繼續質疑。“特警隊才多少人,我們有多少人,況且軍營盤查又不受地方調遣,又不對外,別說鬧事,想進來都難”。陳宗的這番話確實有道理,混進軍營當然沒有特警隊和警局那麼容易,就算進去了,鬧出事後也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所以蕭紅並沒有打算進軍營去報仇,她故意留著劉峰的命就是要引陳宗,事件的幾個主要人都死了,而且還有劉峰的傳信,陳宗出於好奇也會來醫院看劉峰,這幾天,蕭紅一直在醫院蹲守著,因為只是私人事件,她料想陳宗也不會帶軍隊出來,果然今天守到了,一切都在計劃中。
保鏢拉開了車門,“少將軍,請”,陳宗上了車,這時,躲在車底的蕭紅兩手突然開槍,對著兩個保鏢的腿開了幾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措手不及,兩個保鏢瞬時蹲下捂住傷口,蕭紅一個翻身從車底靈活的滾出,對著兩個保鏢又是幾槍,一切來得太快,兩個保鏢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倒下了。車裡的陳宗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趕緊叫羅軍開車,可惜一動羅軍,羅軍頭一歪,陳宗發現羅軍早已斷氣,這讓已經受驚嚇的陳宗更加慌張。蕭紅打開了車門,槍口對著陳宗,“少將軍,我找你好久了”,蕭紅拿出電擊器,電暈了陳宗,抬上了自己的車。
郊外樹林,樹林裡燒著一堆篝火,陳宗從迷糊中醒來,發現自己被扒光,雙手被繩子被在兩棵樹之
間,雙腿被拉開,繩子的另一頭也系在兩棵樹上,成大字型站在地上。“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放了我”,陳宗大喊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軍區司令的兒子,陳宗少將軍嘛”,趁著陳宗喊叫的功夫,蕭紅塞了一個瓶子到陳宗的嘴裡,強制把瓶子裡的藥丸倒進陳宗的嘴裡,陳宗掙扎著不吃,蕭紅扯下陳宗一把陰毛,陳宗痛的咽口水時,吞下了藥丸。
“你不用叫了,這個地方就是三年前你們幹壞事的地方,事後這裡被荒廢了,連政府都不開發這裡,方圓都沒有人”。陳宗看了看周圍,似乎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三年前,少將軍一夥人在這裡乾的好事,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蕭紅一邊說,手一邊在陳宗的裸體上游走,陳宗似乎有了些感覺,臉慢慢開始漲紅,肉棒慢慢舉了起來。該死,怎麼這個時候會有感覺,陳宗心想著,這在生命關頭,應該很害怕,不會有感覺才對。原來女人剛給陳宗強制吃下的是萬艾可,吃了那麼多,加上女人一刺激,陳宗的身體現在完全不由得自己做主,藥物的作用加蕭紅的刺激,陳宗的大肉棒血管暴漲、昂首翹立,在火光的映襯下,像一個大烤腸。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三年前的事情”,身體反應並沒有讓陳宗失去理智,但是身體的確實讓陳宗很難受,看著自己的大棒子挺起,現在很想有個洞插進去。蕭紅站在陳宗的面前,一手撫摸了下陳宗的肉棒,擼動了一下,這讓陳宗大為舒服,身體顫動了下,擼了一下,蕭紅就停手了,開始用手撫摸陳宗的臉蛋,火光下,陳宗英俊的臉上透露出軍人的英氣,從小生在軍營的他雖然沒有像普通軍人那麼辛苦,但也繼承者軍人氣質,如果不是仗著自己的司令老爸的權勢,管不住自己的命根子到處胡鬧,陳宗還真是個有志青年,軍隊未來的希望。
“三年前你們幹下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現在報應來了,我就是來收你們命的羅剎使者”。蕭紅走到柴堆前,拿起一根燃燒的樹枝,“當時很歡愉吧,現在總要還的,今天就讓你看看痛苦是啥滋味”,“啊”,陳宗慘叫一聲,蕭紅把火焰碰到了陳宗的身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陳宗身上被燙的紅彤彤的。“我一定要殺你了這個賤人”,陳宗從小哪裡受過這種折磨,耍起了少將軍的脾氣。
“少將軍可要看清楚了,這不是你的軍營,誰殺誰還不一定了”,等到陳宗的身上已經沒有完整皮膚了,蕭紅停止了動作,又擼了擼陳宗堅挺的肉棒,“額”,陳宗從痛苦中又有一絲舒緩,身體痛,下體舒服,這種感覺,相當怪異。擼了一陣,蕭紅拿起火把快速的燒了下陳宗的下體,“你…..”,陳宗聞到了一股焦味,剛才下體還很舒服,這下一股燒傷的感覺襲來,陳宗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陰毛被燒的乾乾淨淨,下體的皮膚有些糊,可憐的肉棒還挺著,不過棒身的包皮有些燒傷,藥物的作用下,肉棒依然堅挺,但是由於包皮燒傷,動一動就一股刺心的疼痛,“賤人”,陳宗氣急敗壞。蕭紅壞笑著,繞到陳宗的身後,撫摸著陳宗的翹臀,“你要幹嘛,你別亂來”,陳宗似乎意識到什麼,在軍營,一群大男人呆的地方,偶爾沒辦法發洩,兩個男人就直接幹起來了,乾的就是屁股
。這讓陳宗倒吸一口涼氣,“不要啊”,陳宗扭動著屁股,試圖擺脫,確實無力的掙扎。
蕭紅用力撕開陳宗的屁股,讓菊花爆出一個大口子,“啊”,陳宗深切感受到自己的肛門裂開,“還沒結束了,你可要忍住哦”,蕭紅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扒開肛門,蕭紅拿著燃燒的樹枝,捅進了陳宗的後庭,又是一聲慘叫,陳宗基本快要叫的聲嘶力竭了。後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捅,陳宗本能的屁股夾緊,肉棒往前一頂,本來正常情況下沒什麼,但是陳宗的肉棒被火燒過,包皮本身很疼,這一頂,肉棒一動,這下疼痛加劇。陳宗感覺深處地獄一般,上身,下身,後庭,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要殺就殺,不要折磨老子”,陳宗受不了了,吐出最後的話。“別急啊,少將軍,還沒有玩完了”,蕭紅似乎沒有停手的意思。“其實少將軍出身名門,人又長的英俊,下身又雄壯,本有大好前途,只可惜啊,就是仗著自己老爸,管不住自己的寶貝,那我就幫少將軍管管吧”,“你,你要幹嘛”,陳宗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扭動著疼痛的身體開始掙扎,但被綁著,掙扎時徒勞的。蕭紅有一次開始擼動陳宗挺起的肉棒,“啊,啊,啊……”,沒擼一下,陳宗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疼,肉棒裡面很舒服,包皮很痛。陳宗每一次的叫喊,都讓蕭紅更加興奮,加快了擼動,陳宗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痛與樂的感覺,慢慢的,陳宗的身體快到極限,肉棒脹的更加大,蕭紅握著陳宗的肉棒深切感受到,“舒服吧,可惜你永遠射不出來了”,陳宗感受到蕭紅的寒意,陳宗睜開眼,看到蕭紅一手握著他的肉棒,一手握著匕首,“啊”,陳宗這一聲叫的聲嘶力竭,他眼看自己的肉棒被硬生生切下來,跟自己的身體分了家,兩腿發軟,癱軟著呻吟,下體滴著血。
“不陪你玩了,少將軍,我要去解決劉峰”,陳宗已經大腦空白,只是在那裡呻吟,不知道這趟地獄之行還要多久才能結束。蕭紅把陳宗的肉棒扔進了火堆,一股肉香傳來,蕭紅從車後備箱拿出一罐東西,開始塗在陳宗的身上,粘粘的,是蜂蜜。“你還要幹什麼,真是什麼東西”。“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便宜的,又是血腥味,又是肉香味,又是蜂蜜味,這荒郊野外,一定很多東西對你的身體感興趣的”,蕭紅陰險的笑著,拿著陳宗的內褲塞住陳宗的嘴,滅了火堆,拍了拍陳宗的臉,“少將軍,你好自為之吧”,蕭紅驅車離開,留下陳宗獨自在那裡無奈的等死。荒郊野外,野狗豺狼出沒,就算陳宗沒有屍骨無存,陳宗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及時治療,拖個幾天就算被救,也活不下來。
“這麼晚了,病人都睡了,怎麼還來打針”,病房外,門口守著兩個武警,問著推著車的護士。“病人受傷的部位很敏感,需要的定時監護,不然耽誤了,可能就會失去功能了”,“額”,整個武警對都知道劉峰傷到哪裡了,護士這麼說,誰都不敢耽誤劉峰治病。你們一個人陪我進去吧,我一個人可能挪不動病人的身體。一個武警跟著護士進了病房,另一個守著門口,“你幫忙把他叫醒,順便把他抬起來一下”,武警到劉峰的床前,剛準備叫醒劉峰,這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全身,身體不聽
使喚的倒在了劉峰身上,這一下,一下驚醒了劉峰,劉峰醒來發現有個兄弟倒在自己身上,正在詫異,一把手術刀就頂在了劉峰的脖子上,劉峰這才看到,是上次那個女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你,你又想怎麼樣”,“你幫我除掉了陳宗,我特地來感謝你的,來痛快的送你上路”,蕭紅手一擺,劉峰看到一道寒光閃過自己的脖子,劉峰想要叫出來,可惜氣管被割開,脖子上鮮血直流,劉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蕭紅走到武警的身後,手從武警的後庭大腿內側伸到了前面,抓住了前面一大包,另一隻手按住了武警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壓在了床上,下體的手使勁一捏,武警疼的醒來,掙扎著身體,可惜頭被按在床上,武警掙扎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整個過程快速乾淨利落,這種事幹了好多次了。蕭紅走到門口,把一個杯子扔在了地上,然後大叫一聲,“啊”,門外的武警聽到情況,趕緊推門進來,“怎麼了”,看到門口的蕭紅,武警問道。“他們,他們”,蕭紅指向床邊的劉峰他們,武警望去,看到他們兩個確實有異樣,準備去看看,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蕭紅又一次使用了電擊器,武警倒在了地上,蕭紅拿起手術刀,一刀割斷了武警的脖子,快要天亮了,蕭紅要趕緊離開,以免被換班的人發現。
第二天,換班的武警發現了劉峰三個人的屍體,停車場,軍區的車裡也有三具屍體,軍區也有消息傳來,少將軍失蹤,軍區派人找了幾天,後來在一片荒廢的樹林找到了少將軍,死無全屍。短短几日,警局,特警隊,武警隊,軍區都有損傷,高層震怒,全城搜捕恐怖組織。
三.
話說蕭紅短短數日鬧得滿城風雨,警界和軍方高層均派出人員進行搜捕行動,一時間,滿城風雨。可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這個犯罪組織的身影,高層震怒,這麼龐大的犯罪組織不可能隱藏的一點蹤跡都沒有。可是誰能想得到,這個所謂的龐大的犯罪組織,只有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一直躲在公安局局長的家裡。
“噢”,一滴蠟油滴在一副精壯的肉體上,這叫聲不知是舒服還是疼。張寧閉著眼睛享受著,“噢”,又一滴晶瑩的蠟油滴下來。蕭紅騎在張寧的身上,用蠟燭刺激著張寧的肉體,很快,胸部、腹部已散落了數十個紅色斑點,每次掙扎,張寧似乎都很享受著身體的反應,下體也給出了反應,逐漸充血,一些滴在張寧性感胸肌和乳頭上,“啊啊,啊啊!”,蠟油在張寧的胸部、腹部、乳頭上慢慢的凝固,張寧感受著蠟油的炙熱,尤其滴在乳頭時更加的刺激。由於手被綁著,痛楚使張寧的身體來回扭動著,發出了接連不斷的聲音。蠟燭不斷地遊走,每灑落一滴,張寧就扭動一下身體,蕭紅一邊灑著蠟油,一邊擼動著張寧的肉棒,強烈的身體刺激使張寧的肉棒充血勃起。蕭紅抵下頭來,吮吸著肉棒,將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龜頭稜角邊上打轉,一會兒又用舌尖鑽舔著馬眼,張寧被逗弄得雙腳亂伸,晃動著身體,口裡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音,臉上顯現出興奮異常的模樣。
蕭紅將十隻指甲尖輕輕颳著張寧的龜頭,龜頭上頓時被劃出紅紅的指甲印,這種滋味很是奇妙,張寧非旦不覺得痛
,反而連續喊著“舒服”,肉棒看上去更加地粗壯了;接著,蕭紅啟開玉齒,咬住張寧的龜頭,說來也奇怪,一咬,龜頭成倍地飽漲起來,高昂的大肉棒驕傲地挺立著,是那麼不可戰勝!蕭紅張開胯,扒開小穴,對準張寧的肉棒,坐了下去,原來她採用的是騎著男人的“倒插楊柳”的招數,這一坐不要緊,想不到張寧的大肉棒一下子捅到了花心上,這是蕭紅始料不及的。她讓張寧的手捏住自己高翹的奶頭,肥臀做著劇烈的上下運動,將張寧的粗大肉棒吞進吐出。張寧享受著蕭紅騎在自己身上的快感,動著腰配合著。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有個小村子,由於年輕人基本都去城裡了,村子的人不多,有個小女孩半夜回家,被幾個喝醉路過的軍人強行按在牆邊強姦了,當時引起了周圍的動靜,周圍的的村民出來抓住了這幾個禽獸,產生了衝突,哪知道這些人來頭不小,居然叫來了特警隊對村子裡的人進行鎮壓,說是軍方執行任務,遇到反對勢力的阻撓,當時死的死傷的傷,小女孩也因羞憤自殺,事後,各界封鎖消息,不了了之,而那個村子,也被廢棄,地方被軍方無限期徵用,擱置至今,那次之後,突然有一批人得到了升遷,而那些枉死的人,誰來管他們,還有那個小女孩,她才十五歲。”蕭紅一邊上下起伏,一邊說著,說到激動處,蕭紅突然將洞口一閉,牝肉緊縮,死死夾夾住張寧的大肉棒,強烈的反差讓張寧從陶醉中清醒過來,只覺似有什么在咬著龜頭一樣,龜頭又酥又麻,下身被鎖住一樣,腰部往上一頂,下肢繃緊,雙手掙扎,忍了兩三下,一路元精噴湧而出,張寧的身子也隨著射精的動作而抖動著,口裡吐著粗氣,兩隻腳胡亂地踢著。
張寧射完,蕭紅趴在張寧精實的肉體上休息。“那你殺的那些人都是當年的參與人員了,你怎麼確定他們身份的,你到底是誰?”張寧問道,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問身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十幾歲的時候應召入伍,後來因為某一次訓練被高層看上,招進了安全機構,成為一名特工,如何利用工具和自己來殺人,逃生這些技能是日常的訓練內容。你們警局有每個人的檔案,那些保密的,外界查不到的,各界人士生老病死,警局的檔案都會有,這就是最開始我去警局的原因。另外,那個小女孩是我的親妹妹,這幫禽獸,我發誓,我要把他們的寶貝摘下,痛苦的死去,讓他們下輩子都沒辦法做個正常男人。”
“為什麼當時沒有殺我,對我手下留情”,張寧疑惑的問道。“一是覺得你還有利用價值,畢竟我一個人的力量要完成這些太難了,二是,後來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本來你跟這些事情無關”,蕭紅回答道。張寧舒了一口氣,他喜歡這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這個女人也喜歡他,無論她做過什麼,他都要保護這個女人。兩人纏綿著過著銷魂的夜晚,解釋著彼此的疑問,這一夜,難得的平靜。
翌日清晨,張寧已經穿好他整齊的警服,準備出門上班,走時親了親蕭紅的額頭,“親愛的,你就呆在家裡,過陣子風聲沒有那麼緊了,再出去”,說完張寧便出門了。蕭紅沒有說啥,這麼久的顛沛生活,她慢慢的開始習慣把這裡當家了,這
件事情做完,她想著也需要穩定下來,從累得生活中解脫出來。蕭紅脫下衣服,去浴室開始洗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就在蕭紅洗澡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兩個全副武裝的軍人,跟著水聲,來到了浴室門口,兩人相互使了使眼色,看樣子是準備抓捕蕭紅了,隔著浴室的毛玻璃,蕭紅的酮體展現在兩個軍人面前,只見蕭紅兩個梨形的充滿彈性高翹著乳房,楊柳般地細腰就象一條水蛇,兩個人誰都沒有上前,只是靜靜的看著,不知不覺身體有了反應,部隊的生活單調,除了訓練就是執行任務,大清早的,本來就性慾旺盛,眼前有個女人正一絲不掛的在自己面前妖嬈的展示,更是讓兩個軍人興奮異常,下體慢慢開始隆起,腦海裡早就沒有執行任務的緊張感,誰能覺得眼前一個一絲掛的女人是什麼危險的恐怖分子,除了女人的酮,其他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隨著熱水不斷被放出,浴室裡的蒸汽越來越多,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香味,兩個軍人只是盯著玻璃裡的女人,腦海裡意淫著邪惡的念頭,女人的這個澡似乎洗了很久,軍人的目光開始有些渾濁,大腦有些暈,慢慢失去了知覺,兩人倒在了浴室。蕭紅關上了水,從淋浴房裡走了出來,幸好她的化妝包裡有迷藥,也幸虧她的職業,為了配合女特工的身份,她們的化妝包裡有迷藥,催情藥,做成香水一樣,便於使用和隱藏,上次特警隊對付宋威就是用了催情藥。看到倒在浴室的兩個全副武裝的兩個軍人,蕭紅明白了一些,要麼就是張寧出賣了他,要麼就是連張寧也被懷疑了,她已經被發現。她綁好兩個倒黴蛋,塞住一個軍人的嘴,然後叫醒了兩個人。兩個傢伙一醒來,發現自己裝備被卸掉,還被綁的動彈不得,一股後悔之情立馬顯露。蕭紅拿刀對著一個說道,“誰派你們來的,你們來了多少人”。沒人理會他,兩個人都不屑一顧。
蕭紅把刀挪動了一個人褲襠處,在裡面攪了攪,“我知道你們對拷打不會害怕,部隊裡都已經習慣了,但是再嚴厲的酷刑外傷都可以恢復,不過要是男人的寶貝被切了,恐怕就長不回來了”,蕭紅一邊說一邊割開了軍人的褲子,把軍人的肉棒掏了出來拉直,刀在肉棒的根部打轉。被這女人這麼熟練的手段,讓這個軍人心裡有了些動搖,他想著,只要再撐一會,樓下的同伴就發現他們一直沒有完事,會上來查看,他們就有救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厲害,他有些害怕了,作為男人,胯下的東西當然是最重要的。
“放開,你這個賤人,你敢動,爺不會放過你,爺的同伴馬上就來了,我勸你束手就擒”,軍人有些慌了,開口說話了,不過說這話心裡很虛,說放過你時都有些顫抖了,畢竟他怕女人不被嚇到真的切下去了。蕭紅冷笑一聲,她聽出了些東西。刀一收,軍人緊張的心似乎放了下,覺得自己嚇到了對方,對方不敢造次。可誰知,突然蕭紅刀鋒一轉,直接朝旁邊嘴被堵住的軍人的下體插了下去,襠部正中靶心,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軍人扭動著掙扎著身體,痛苦的哀嚎,嘴被堵上,叫不出聲。蕭紅拔出刀,重新把刀放回了軍人的肉棒根部,“我再問一邊,誰派你來的,你們來了幾個人”,軍人
看到女人這麼熟練的手法,和戰友哀嚎的樣子,心裡防線早已崩潰,深怕女人做出出格的事情,嚇得臉色慘白,“我說,軍區司令部派我們來抓你的,我們來了六個人,他們四個在樓下看著那個警察,我們兩個上來負責抓你”。
“謝了,你已經沒用了”,蕭紅手起刀落,軍人的寶貝和身體分了家,軍人無用的掙扎了幾下,哀嚎著。蕭紅收拾好東西,出門朝樓下走去,隱約間,她聽到下面有動靜,她看到三個身影,下面的人等不及上來了,蕭紅趕緊跑回房間,打開了廚房的燃氣,自己爬出了陽臺外,站在外牆的空調間。三個軍人進屋,聽到了戰友的哀嚎聲,尋著聲音到了浴室,看到戰友倒在血泊中,開始詢問發生什麼事,此時蕭紅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從外面用打火機點燃了火,扔進了室內。
“砰”,整個房子發生了爆炸。爆炸的動靜讓車裡的軍人連忙下車查看情況,一抬頭,看到了發生爆炸的屋子整濃煙滾滾,還有陽臺外空調間的蕭紅,本能反應,立刻準備掏槍,同一時間,蕭紅也發現了,情急之下,朝著軍人直接從四樓跳了下來,可憐的軍人還沒有來得及掏出槍,硬生生的被蕭紅當成肉墊砸中,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當場死亡。蕭紅也受了傷,四樓,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雖然有墊背的,身體也有挫傷。蕭紅來到車前,看到張寧被銬在車裡,解開張寧的手銬。
“快走,他們似乎發現你了,不然也不會找我我家裡來”,張寧心疼的看著蕭紅,讓蕭紅馬上離開。“那你怎麼辦,他們能找來,說明你也被懷疑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蕭紅問道。“不要緊,好歹我也是警察局長,我到時候會編個謊話,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也不會拿我怎麼樣,你趕緊走就好了,記得回來找我”,張寧摟住了蕭紅,親了下,“快走”。兩人正在告別時,突然,樓梯口蹦出個軍人,原來剛才的爆炸,有人活著,由於蕭紅背對著樓梯口,沒有發現,正對著的張寧看到了,軍人的槍早已舉起,“小心”,張寧一個轉身,擋在了槍口面前,“砰砰砰”,背後連中幾槍,蕭紅立馬意識過來,舉起槍,結果了對面的軍人。摟著張寧腰的手,似乎感受到了張寧的血。
“看樣子我以後都不能保護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張寧吐著血說著,“不,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死的”,蕭紅瞬間淚崩,她知道,不好的事情可能要發生了,她不願失去張寧,剛報完仇,才想穩定下來,過平靜的生活。“快走,馬上警察就來了,你要是被抓了,一切都白費了”,張寧推開蕭紅,無助的倒在了地上。因為剛才的爆炸,有人報了警,警笛聲臨近。蕭紅看著倒在地上的張寧,親了下張寧的額頭,含淚拖著受傷的身子離開。
警察局長的房子被炸,現場一片狼藉,武警,消防,公安,軍隊各領導齊聚,滅火的滅火,搜索的搜索,封鎖的封鎖,數名軍區人員犧牲,警察局長生死未卜,又是一起惡性恐怖事件。
夜幕降臨,黑暗吞噬掉白日的喧囂,一切迴歸寧靜,只不過,這寧靜的背後,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計劃和陰謀,暗夜裡,整個城市都充滿著疑問,蕭紅是否順利逃出,張寧生死未卜,最重要的是,誰破壞了這和諧的相會,警
察局長的家被襲擊,襲擊者是軍方高層所派,從不留下活口的蕭紅為什麼會成為明確的襲擊目標。這一切,似乎從來都不平靜,入世容易出世難。
消防隊車庫,消防員林浩正在整理裝備,今天就出警一次,據說是警察局長的房子被炸了,領導很重視,接到指示他們就出動了,仰仗平常的訓練,事情很快平息。林浩來消防隊兩年多了,不過算是隊裡的新人,在部隊這個等級森嚴的環境裡,新人承擔著打雜等工作,老人們幹完自己的日常工作就休息去了,這兩年他也習慣了,戰友們之間也算相親相愛,尤其是隊長張強,對他特別好,眾人看在眼裡,所以也沒有特別為難新人。車庫裡,林浩像往常一樣,打理著各種裝備,為二次出警做好準備。
就在林浩專心擦拭帽子時,突然,背後一雙大手,伸了出來,抱住了林浩,來人在林浩的耳邊低語著,“還沒有幹完嗎,先陪陪我吧,跟領導開了一天會,心情不是太好”。林浩結實的屁股後感覺有根硬硬的東西頂著他,他撫摸著來人的手,點了點頭,“恩,去值班室那裡等我,我馬上過來”。來人放開了手,高大的身影漸漸遠去,徑直走向了值班室。林浩收拾好手中的東西,也去了休息室。值班室空間不大,裡面一張床,一床被子,門上有塊玻璃。林浩剛一進去,來人就直接撲了上去,把他按在了牆上,開始親吻林浩的嘴。林浩也是相當的投入,開始服侍按著他的這個男人,熱吻過後,林浩開始親吻男人的下巴,並開始解開男人的軍裝,撫摸男人身上結實的肌肉,輕輕的咬男人的乳頭,男人配合著林浩的熱吻,身體給出狂熱的反應,脫下軍褲,男人的肉棒早已撐的內褲頂起大帳篷,林浩隔著內褲含著男人的肉棒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男人不覺得疼,反而龜頭被刺激的更大了,林浩脫下男人的最後防線,一根大肉棒躍躍欲試。
林浩脫下自己的軍褲,轉過身把自己結實的臀部對著男人的肉棒,面對著林浩的翹臀,男人的肉棒立馬有種想入洞的感覺,掰開林浩的屁股,猛地插了進去,開始了有節奏的活塞運動,值班室裡淫聲浪雲,翻天覆地。偌大的消防隊,兩個男人在值班室旁覆雨翻雲這麼大動靜,要說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這不現實,只是,大家都裝沒看到,只因為是張強隊長在那裡,起初大家還有些不自然,時間久了,每當這個時候,大家也就很識趣的避開值班室附近,到訓練場去去了,留下那塊地方讓隊長兩人好好玩。
然而,今天現場還有第三個人,那就是從張寧家跑出來的蕭紅,話說蕭紅當時正跑出去,結果消防和警察都已經過來了,警察已經開始封鎖附近,蕭紅不確定誰認識她,所以沒有辦法出去。看著碩大的消防車,蕭紅靈機一動趁消防員去滅火就躲在了消防車的裝備間裡,之後跟著消防車回到了消防隊,一直躲在裝備間的蕭紅不敢亂動,被發現了,她壓根跑不出消防隊,消防隊都是現役的軍人,雖然他們主要職責是滅火,攻擊力遜於武警和特警,但是畢竟是軍人,而起每天都在為滅火而艱苦的訓練,個個都有著完美的身材和精壯的體型,這不是蕭紅一個女人對付的了的。剛才張強過來找林浩,蕭紅看在眼裡,看著兩個大男人的動
作和說話方式,蕭紅知道兩人的關係非比一般,所以跟著林浩去了值班室。果然,值班室裡兩大塊的白花花的肉纏綿,讓蕭紅這個見過世面的的女人也不免有些震驚。蕭紅心裡盤算了下,有了一個計劃“你先好好休息,晚上來我辦公室,我先回去處理些事情”,雨過天晴,張強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對林浩說道。
說完走出了值班室,留下林浩回味著剛才愉悅,轉身睡去。張強走了,林浩因為累睡著了,蕭紅悄悄的走進了值班室,值班室裡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道,兩個男人的汗味,精液味等夾雜著。蕭紅滿滿的掀開了林浩搭在身上的薄被單,林浩的寶貝露了出來,紅紅的寶貝上還掛著一點精液,剛才被射過好幾次。蕭紅一手捂著林浩的嘴,一手握住林浩的子孫袋,熟練的捏了下去,林浩睡夢中還在回味剛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悶哼了兩聲,蹬了兩下腿就斷氣了。蕭紅出去把垃圾桶推了進來,把林浩的屍體用袋子裝好,塞進了垃圾桶,然後把垃圾桶推到了化學廢物區。話說消防隊處理化工類的火災後,由於身上或者裝備上會沾染化學物質,回來後,無法使用的裝備就會被丟棄,而為了安全,這一類的會被特殊處理,一般除了專業汙染物處理公司來做這一塊,平常是不會有人去碰的,而他們過來時也是將垃圾桶直接固定在車後,然後把桶內的垃圾用機器倒在車上後運走,所以,沒有人會去查看垃圾到底是什麼。
晚上,張強正在辦公室等林浩過來,他跟林浩的關係不是單純的那種上級強迫下級幹那種事的關係,他們兩個是真心的彼此喜歡對方,林浩是他的小弟弟,張強因為個人原因,自己喜歡男人,林浩剛來消防隊的時候,張強作為隊長,在指導工作時,慢慢喜歡上了林浩,林浩作為一個新人,本身對這方面沒有太多的涉獵,因為敬畏,和隊長搞在了一起,後來,逐漸被隊長所吸引,再後來,兩人就變成了正常的關係。有人敲門,蕭紅進來了。進門後,張強看到蕭紅有些驚異,“你是誰,你怎麼在消防隊”,張強有些警覺,有些詫異。
“張隊長,你好啊,剛才在值班室玩的很開心吧,我有事找您商量下,想打擾您一陣子。”剛才,值班室,玩的開心,張強腦海裡徘徊著女人說的這幾句話,雖然他的事情在隊裡來講不算什麼事,他也知道礙於他的官職和戰友的情誼,大家都不會說啥。但是一個外人知道這種事,確是相當不好的。“你到底想幹嘛,剛才什麼事情”,張強似乎想確認下女人說的事情,以免女人虛張聲勢。蕭紅打開手機,屏幕上開始防著剛才張強和林浩兩個人覆雨翻雲的畫面,“張隊長記性好差,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忘了”,蕭紅一邊播著錄像一邊壞笑著。
“夠了,你是誰,你想怎麼樣”,張強有些惱怒和震驚,呆呆的站在那裡。“張隊長,實話跟你說了,我就是你們要追捕的犯人,我想在張隊長這裡借宿一段時間,張隊長這裡是消防隊,外界的事情與你無關”,蕭紅一邊說,手一邊在張強木納的身上打著轉,在壯實的男人身上揩油。張強有些抗拒,扒開蕭紅的手,“我這裡怎麼能夠藏著你,被人知道了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我被抓到了,這些東西也會被發現,
到時候張隊長的跟隊員的隱私可就都要曝光了哦,堂堂消防隊長幹這種事”,蕭紅的手繼續在張強的身上打著轉,她要這個男人無法專心的思考,這個時候,心理戰贏了,她才能贏。“你,你不要威脅我,老子不吃這一套”,張強不耐煩的再次扒開蕭紅的手。“哎喲喲,張隊長果然硬氣,不過您不吃這一套,可以什麼都不管,您胯下的那位小兄弟了,他還年輕,一旦被曝光,他能否承受了”,蕭紅故意強調了那位小兄弟,繼續摸著張強結實的身體。
“林浩”,張強一聲頓悟,這次他沒有扒開蕭紅的手,“應該是林浩過來的,結果沒來,林浩人了,你把他怎麼了”,張強一激動,掐住了蕭紅的脖子,問著蕭紅。蕭紅不急,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裡防線快要崩潰,“看樣子張隊長不顧自己還是會顧著林浩的,放心,林浩在我手上很安全,我安全他也會安全,只要張隊長聽話,如果我有什麼差錯和不高興了,張隊長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張強氣急敗壞,不過不敢對蕭紅怎麼樣,放開了雙手,這下,似乎是妥協了。蕭紅知道她在心理上已經打垮了張強,已經收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的手享受的在張強的身上游走,刺激著張強敏感的神經,“這樣就蠻好嘛,只要你聽話,對大家都好”。張強似乎很抗拒,還是推開了蕭紅,“不要碰我”。蕭紅知道張強發作的原因是因為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碰他。轉念邪惡的說道,“等下去召集所有人,然後跟大家宣佈我是政府派來檢查工作的”。
“你想幹嘛,既然待著,就老老實實待著,幹嘛讓所有人都知道”,張強有些不耐煩。“你看你不讓人家碰,人家就自己去找男人碰了,況且他們又不吃虧,你不願意,那你陪我好了”,蕭紅很風騷的笑道,又準備再一次靠近張強。張強再一次拒絕,“行了行了,我去說,你給老子小心點,還有,要是林浩有什麼事,老子一定親手宰了你”。“放心,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見到林浩,我保證一根毛都不會少”,蕭紅開始籌備下一步。
張強召集隊員們集合,並像大家介紹了來自政府的檢查官員,專門檢查消防隊的各項生活狀況,以及評估各位的表現,會跟大家住一段時間,讓大家予以配合。消防隊29個消防員,整齊的穿著軍裝排著隊伍聽著介紹,消防隊來了位漂亮的檢查工作的女官員,這讓每天只有顧早訓練生活的隊員們不禁眼前一亮,各自的心裡都有邪惡的念頭:一堆白花花的肌肉壓在一個女人身上。蕭紅也是很風騷的笑得很燦爛的笑著跟大家打招呼,她心理想著:一條蛇,準備吃下一堆白花花的肉。張強說完話,心情很是鬱悶,便出去喝酒了。今天是A隊負責前院即隨時準備出警,B隊休整在後院生活區。張強走了,兩隊人也各自散開,A隊的隊長謝濤和B隊的隊長成安立馬跟著蕭紅過來,兩個人聽的出來,這是上面派來的,如果巴結的好,可能他們有升職希望,趕緊過來打聽情況,假裝驅寒溫暖。蕭紅心中早有計策,兩隊要分開擊破,她把謝濤拉到一邊,很楚楚動人的說道,“謝隊長,我先去看看房間,待會來找你瞭解情況,你可要等我”,謝濤沒想到這麼主動,連忙回應“放心,我今天值班,
我在值班室等你”。
蕭紅笑了笑,拉著成安,“成隊長,帶我去看看房間吧,我對這裡不熟悉”,成安很高興,覺得今晚機會好好的可以跟領導相處下,趕緊拉著蕭紅走了。一路上,蕭紅顯盡勾引只能,挑逗著成安,她要讓成安心裡認為他有機會跟這個女人發生啥。到了蕭紅的房間,門一關,蕭紅就直接抱著成安,“成隊長,你真是比我見過的男人都要英勇,今晚就在這陪我好嗎”,蕭紅勾引到。成安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容易到手,想著還可以來一炮,好久都沒有發洩了,但是心裡還有些猶豫,“這,這個不好吧”。蕭紅放開成安,“那成隊長不願意就算了,還以為成隊長是性情中人,既然看不上我,我也不勉強,我去找謝隊長好了”,蕭紅故意露出不悅的臉色,這下成安急了,想打自己兩巴掌,剛才自己為啥會說出那種話,連忙接話,“不是,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領導要求,我肯定是願意的….”,情急之下,成安也編不出合適的理由,紅著臉呆呆的站著。
“成隊長,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人生就是這樣,有人把握機會了能夠升官發財,有的人把握不住機會就只能一輩子當嘍嘍”,蕭紅似乎很生氣,成安聽到蕭紅這麼說,知道自己捅了簍子,趕緊道歉,“領導我知道錯了,請領導再給我一次機會,領導讓我幹嘛我都願意”,成安一直說對不起。“好了,算了,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看看你的誠意夠不夠了”,成安看到事情有轉機,十分感激的看著蕭紅。
“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我看看你”,蕭紅收起剛才的妖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命令著成安。成安二話沒說,脫掉了自己的軍裝,一身精實的肉體出現在蕭紅面前,肌肉菱角分明,胯下吊著的子孫袋肥大飽滿,小鳥在密林深處,健壯的大腿上,叢林環繞,成安的身體看得可以讓任何女人流口水,可是,現在可不是流口水的時候。“找根繩子,我要把你綁起來”,蕭紅一副女王架勢。
“領導喜歡這個”,成安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又有問題”,蕭紅反問著嚇著成安,成安立馬照辦,他不想再一次失去機會了,從櫃子裡找到了一根繩子,消防隊裡常用的。蕭紅接過繩子,先將成安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兩支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後不是下垂放在屁股處,而是把手腕在背後交叉捆緊後往上提,繩子繞過脖子後再回到背上將捆緊的雙手向頭部拉緊固定住,這樣他的雙手不能像一般反綁那樣可垂在背後左右動彈,而是被繩子緊緊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成安被結結實實的捆著,剛準備要說話,誰知蕭紅撿起地上的內褲,塞到了成安的嘴裡,“不許說話”。蕭紅抓住成安的寶貝開始輕輕的揉捏,套弄著成安的肉棒,成安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加上一絲不掛被綁著,別有一番風味,被蕭紅這麼一弄,肉棒立馬充血勃起,一根大烤腸展現。
“你也真是急,很久沒有發洩了吧,待會讓你好好舒服”,蕭紅壞笑著,成安心裡也是美滋滋的。蕭紅用多餘的繩在成安的腰部捆了一圈,在背後打了個結,又從他屁股底下穿過來,然後向兩邊分開,分別捆住成安的肉棒和陰囊,在根部再打個
結,留下一段繩子牽在手裡,“困住它,可以讓你很久才會射哦”,蕭紅故意說道,成安對這個沒有太多反應,心裡想著待會要大戰很久了,美滋滋的。蕭紅扯著繩子,繩子的一段連著成安的寶貝,輕輕一動,就有些反應,乖乖的跟著蕭紅向前走。蕭紅把成安帶到了廁所,成安想著這個女人居然喜歡在廁所玩,果然不是一般人,有些韻味。蕭紅拿起成安的一件衣服,蓋在了成安的頭上,開始有一次擼動成安的寶貝,剛才有些軟的寶貝再一次硬挺,由於根部被繫著,成安的肉棒和子孫袋完全的顯露出來,成安享受著蕭紅玩弄他的寶貝,嘴裡嗚嗚的叫著。差不多時,蕭紅左手揪著成安的肉棒,右手拿出刀,直挺挺的切了下去,完完整整的把成安的寶貝切了下來。
成安突然感覺下體一陣劇痛,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被綁著無法動彈,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面對倒下的成安,蕭紅用刀在成安的脖子上輕輕來了一下,把成安扔在了廁所,跟上次一樣,靜靜的等死。蕭紅收拾了下,像B隊的宿舍走去。
蕭紅大方的走進了宿舍,跟特警隊一樣,大通鋪宿舍,這次她不用鬼鬼祟祟,她進來,一下子讓準備休息的各位戰士們嚇了一跳,“我來看看大家,想跟大家聊聊之後幾天的工作,打擾大家休息大家不要介意”,蕭紅笑得很燦爛的跟戰士們對著話。半夜的一堆男人的宿舍,來了個女人,誰會介意了,一幫健壯的軍人穿著背心褲衩圍了過來。“我先跟大家喝一杯,之後要麻煩各位了,有酒嗎”,蕭紅主動開口,戰士們當然不會拒絕,本來消防隊不讓有酒的,不過也只是明面上的規定,軍中喝酒那個厲害,戰士們拿來了酒,蕭紅一把拿過酒瓶,“我來跟大夥倒”,大家顧著看美女了,其他的也就讓蕭紅隨意了。蕭紅給14個人都倒了酒,“來,我先幹為淨,希望之後的工作大家能夠多多支持”,一瓶酒這麼多人分,壓根一個人沒有多少,大家看女人都這麼豪爽,酒也沒有多少,一飲而盡。飲完酒,蕭紅假裝有些醉意,“我好像有些醉,有些熱,我去洗把臉”,蕭紅去了宿舍內的浴室,眾人浮想聯翩,一個女人在一群大男人的宿舍,醉倒。
可不知,誰倒還不一定了,蕭紅盤算著時間,十分鐘,外面沒了剛才嘈雜的動靜,蕭紅從浴室出來,宿舍裡的戰士們都已全部倒下,剛才蕭紅親自一個個倒酒,在酒裡下了藥,她看著眼前的這幅景象,14個穿著背心褲衩的壯實男人們橫七豎八的倒著,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靠在牆邊,有的靠在櫃子旁,渾身癱軟,使不出力氣,這個藥可以讓人全身乏力,意識模糊,像喝醉酒一樣,要怪就怪你們領導好了,把一條毒蛇留在羊圈裡,還不吃了你們,蕭紅冷笑了一聲,開始收尾工作,她不準備見血,因為這麼多人都流血遲早會留到外面被發現,她走到一個戰士身邊,隔著軍綠色的褲衩,摸了下戰士的蛋蛋,“對不起,本來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惜”,戰士似乎知道女人要幹嘛,但是沒有反抗的力氣,伴隨著蕭紅手一緊,戰士的褲襠開了花,褲頭上溼了一塊,戰士的腰硬了一下,兩腿一蹬,斷了氣,蕭紅一個個的解決著他們,每個戰士的軍綠色的褲衩上都留著一
塊溼乎乎的印跡,戰士們唯一能做的只是抽搐了一下,永遠失去了意識,他們也不理解,本以為愉悅的夜晚,居然是夢魘。
B隊解決了,蕭紅朝著前院走去。
四.
謝濤的值班室,謝濤早已迫不及待的等著蕭紅。“謝隊長,讓您久等了,剛才成隊長硬是拉著我跟他聊了半天,其實我很想快點來找你,趕著和你說說話”,蕭紅一邊說,一邊靠近刻意的靠近謝濤身邊。謝濤想著成安這傢伙,估計是想捷足先登,自己跟成安是一個級別,真要升職啥的,最多也就只有一個人可以,要抓緊機會。“領導看得上我真是我的光榮啊,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領導多多指示啊,做的好的地方,還請領導做報告時多提提。”
“好的地方我會好好記住的,不好的地方我也會指出來的,就看謝隊長聽不聽話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可以往上走的”,蕭紅故意露出口風,還刻意勾搭起謝濤,一邊說一邊開始撫摸謝濤的臉,挺了挺胸,蹭蹭謝濤的身體。謝濤看得出來蕭紅是在刻意引誘他,他想著只要搞定了蕭紅,他的升職就完全沒有問題。謝濤雙臂有力的摟住了蕭紅,“領導看看,還請領導指點下,我還有哪些不足的,還可以改進的,全身上下都聽從領導的安排”。說著特意用下身頂了頂蕭紅,顯示出自己很強的樣子。蕭紅知道謝濤上道了,手順著謝濤的身體摸到了謝濤的下身,謝濤的下身早已有了反應,被蕭紅這麼一模,襠部的份量在蕭紅的手掌上覺醒,蕭紅還有些拿捏不住,“光是這樣不夠,隊裡的男人都跟謝隊長一樣,身材強壯,下面也應該比較大吧,先不說別的人,光是成隊長,都不一定比謝隊長差了,謝隊長要是太普通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哪個更厲害,我就傾向於誰,要讓我相信,就證明給我看”,蕭紅打趣著謝濤,男人最怕比,尤其是優秀的男人,蕭紅深知這一點。
聽到這話,謝濤有些激動了,“我肯定是最厲害的,領導要我怎麼證明”,謝濤說道。蕭紅捏捏謝濤臉上的肉,“你能讓隊裡的人聽你的,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嗎,你能做到,我就信”,“平常訓練都是聽我指揮的,我當然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聽”。“平常那些大家當然會聽,我要看的是你讓他們做不是平常做的事情,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們還聽你的,我就信,這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謝濤對指揮他的隊員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蕭紅這麼一說,倒是心裡確實有些疑慮。
“怎麼了,我說的沒錯吧,謝隊長還是不行吧”,蕭紅冷笑一聲,“我一定可以,我證明給領導看,領導要怎麼證明”。“如果謝隊長能夠讓他們脫光了,再把他們蒙上眼反綁起來,讓我看看我就相信,要看看他們誰的那玩意比謝隊長大哦”。蕭紅一邊輕輕的揉捏著謝濤的蛋蛋,一邊壞笑著,“這,這個不太好吧”,謝濤有些猶豫。“我就說吧,謝隊長對比較難做的事情,就做不了了,算了,我也就是說說,我去找成隊長玩了,估計過了這麼久,我讓他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說完,蕭紅像是要走的樣子。
“我做我做,領導不要走了”,謝濤有些慌亂,深怕蕭紅去找成安。“不要勉強哦,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
的”,蕭紅不忘打趣了下謝濤。謝濤說完出去了,忙碌了十幾分鍾回到了休息室,“領導,都已經搞好了,請領導去檢閱”,蕭紅起身,跟著謝濤去了大廳,謝濤果然很聽話,13具赤裸的雄壯肉體被反綁著手,連著繩子一起站在那裡,雙眼被蒙著。“你真是厲害,該給你一些獎勵,脫了吧”。蕭紅摟著謝濤,輕聲的對謝濤說道。謝濤心領神會,開始脫衣褲,在謝濤脫衣服的時候,蕭紅一邊撫摸著謝濤的身體,一邊繞到了謝濤的身後,正在趕著脫褲子的謝濤絲毫沒有背後的情況,一股電流穿過身體,大腦一陣眩暈,謝濤硬倒在了地上,這個動靜,讓站在一邊看不見的隊員們有些亂了,紛紛開始詢問情況,但是看不見,又被綁著,也搞不清楚狀況,大家開始叫謝濤放開自己,說好只是陪謝濤玩玩,捆綁的遊戲在滿是男人的隊裡大家也都玩過,所以謝濤半命令式的綁著大家,大家也就沒有太當一回事。
蕭紅撫摸著倒在地上的謝濤的身子,不得不承認,雖然旁邊站著十幾個精壯的肉體,但是謝濤的身體一點也不平庸,肌肉稜角分明,經年的訓練讓這句身體一絲贅肉都沒有,胯下更是飽滿,陰毛粗黑,未勃起也看的十分可人,沒有一絲包皮,兩個蛋蛋把子孫袋撐得十分大,看得出來雄性特徵十分明顯。自從蕭紅走上覆仇道路開始,除了對張寧,對男人下手從未猶豫過,要是一般女人,早就對這些肉體垂涎欲滴了,多年的訓練讓蕭紅早已脫胎換骨,蕭紅毫不猶豫,拿起刀,一刀下去,將謝濤的根部帶子孫袋切了下來,昏迷中的謝濤因為劇痛醒來,身子本能的坐了起來,“謝隊長,獎勵怎麼樣,舒服吧”,謝濤慘叫一聲,看著自己流血的下身,徒勞的夾緊雙腿,雙手捂著早已分家的下體。
“你們快走”,謝濤忍者劇痛擠出幾個字。在場的隊員們聽到謝濤的慘叫,加上謝濤的提醒,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慌情緒在大家的腦海中蔓延,但是一隊人又被綁一起,弄得前前後後很亂。“啊….”,某個隊員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下身一涼,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劇痛讓他雙腿發軟倒底,他旁邊的人因為拉扯的關係也倒地,其他人仍然在恐慌中四處亂撞,“啊…”,誰的下面發出一聲悶響,還沒有來得及明白什麼事情,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月黑風高,消防大隊像是屠宰場,一隻只羔羊被屠宰,慘叫聲,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大廳。解決完所有的隊員,蕭紅來到正在哀嚎的謝濤身邊,“怎麼樣,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看著你的兄弟們因為你慘死,感覺怎麼樣”。
“你,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謝濤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句話。“只能說,算你們倒黴,你就安心在這裡靜靜的自責吧”,蕭紅割斷了謝濤的手腕,讓謝濤慢慢的流血而死,看著自己的錯誤自責。
蕭紅解決完所有事情,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消防大隊,剛到門口,就看張強的車回來了,正好碰到,車上還下來一個警察,兩人見到蕭紅,警察立馬掏出了槍,“別動,手舉起來”,蕭紅完全沒有防備,只得舉起了雙手。“張隊長,這個通緝犯還真是躲在你這裡,趕緊去把她銬起來”,張強過來,銬住了蕭紅,兩人押解著蕭紅進
了消防隊,眼前的一切把兩人驚呆了,十幾名隊員倒在了血泊中,景象慘烈之極。張強後悔,後悔為什麼要把這個女人留在隊裡,氣急敗壞的張強掐住蕭紅的脖子,準備掐死蕭紅,蕭紅完全無力反抗,幸好一旁的警察及時拉開了張強,把蕭紅扔在房間裡,兩人在外面,警察安慰著張強,這件事情,上面自有安排,讓張強不要為了一個通緝犯做出殺人的事情來,反正這個女人遲早也是要死的,上面會來處理的。警察打電話叫增援,張強進房間看著蕭紅,想生吞活剝了她。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說穿了,他們的死也要負責任,別忘了,是你把我留給他們的”,被拷著的蕭紅不忘繼續刺激張強,張強氣急敗壞,強忍著怒火,“張隊長,我也不指望我能活下去,但是我死了,你的林浩弟弟你就再也見不到了,你想清楚,你的其他兄弟都沒了,最後一個也不想沒了吧”。“你”,氣急敗壞的張強完全忘記林浩了,蕭紅一說,想起了林浩,“你想怎麼樣,你跑不掉的,他已經叫了增援,馬上武警就要到了”。看樣子張強為了林浩,又一次要妥協了,“我沒有打算跑,我只是要確定一些事情,你拿一個回形針給我,我就告訴你林浩在哪裡,之後他們就帶我走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你的事情了”,張強看了看正在外面打電話的警察,轉身從櫃子裡拿了一個回形針,塞到蕭紅的手裡。
“明天中午後,你穿個白色的背心在軍區附近轉悠,有人會跟你打招呼的,你把我包包裡的紅色那支口紅交給他,他就會把林浩交給你,千萬別錯過了,否則,我不保證林浩之後會怎麼樣”。“你,要是林浩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過了一會兒,來了三個士兵,把蕭紅押走了。
大門口停著一輛軍用卡車,一名戰士在車上坐著,三名戰士加一個警察押著蕭紅出來,一個戰士上了副駕駛,另外兩個押著蕭紅上了卡車後面,車上,蕭紅坐在一邊,兩名戰士和警察坐在另一邊。車緩緩的開著,一路上幾個人也沒有太多的話,只是盯著蕭紅。蕭紅背後雙手悄悄的用回形針弄開了手銬。“哎喲,幾位,我肚子好疼”,蕭紅一邊說,一邊裝成肚子疼的樣子,府下身體,“少裝蒜,做好”,一名戰士站起來走過來,準備讓蕭紅坐好,蕭紅繼續裝著痛的樣子,扭曲著身子,另一名戰士見戰友一個人按不住,也起身來幫忙,兩個人一人一邊準備把蕭紅架起來,然後按著坐好,突然,兩名戰士感到下身一緊,他們絲毫沒有想到蕭紅的手銬早已被打開,蕭紅就是等著兩個人靠近,兩手出擊,同時抓住了兩名戰士的下體,下體軟綿綿的,蕭紅果斷的捏了下去,一切來得太快,兩名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嚥了氣,只留下襠部一片溼潤,不僅是他們,連一邊的警察也因為視線問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切來得太快,蕭紅推了下眼前的戰士,使戰士的身體向後面的警察倒去,突然戰士的身體倒過來,警察猝不及防,被戰士的身體壓到,蕭紅迅速出擊,拔走了警察腰間的槍,等警察把戰士的身體推開,就看見蕭紅黑洞洞的槍口,“想活命就不要叫,否則,你也應該知道我殺了多少人”。
警察心中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
魔頭,沒有過多反抗,點點頭。“你,把衣服褲子脫了”。警察乖乖的照辦,脫下了身上的警服,露出白花花的肉體。蕭紅又用出平常拷問的方法,開始撫摸警察的命根子,警察怕的要死,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的下體慢慢脹大,“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的,而且會找到消防大隊來,如果不想受苦,就老老實實交代,他們那些人就是不好好交代,所以…..”,蕭紅一邊說,一邊收緊手上的力度。
“不要,我說,我說,我叫秦羽,上次張寧局長逮捕你的時候,我見過你,剛才碰到了張強隊長,意外聽他說起,所以才去找你”,“那次張局長逮捕我,讓劉峰過來審問我,這件事應該很保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而且你說你碰到張強跟你說我在消防隊,這根本說不通,我看你是要吃點苦頭,才會說真話了”,蕭紅繼續收緊力度,秦羽的蛋蛋破碎就在臨界了。
“不要捏了,求求你了,我說,我是警察局副局長,跟張寧一個級別,張寧因為逮捕你升為局長,我不服氣,所以去偷偷的查看情況時見過你”。蕭紅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那麼,張寧的家裡被軍方襲擊,也跟你有關了,是不是”,又一次加強力度,秦羽受不了了,“是,那次你逃脫,劉峰被襲擊,之後陳司令的兒子又死了,之後劉峰也死了,你殺了陳司令的兒子,陳司令當然會追究,我們調查時發現張寧每次襲擊都能活下來,我們當然懷疑他,那個時候我們跟蹤他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後來報告給陳司令,陳司令才派人去張寧家,果然發現你在那裡,雖然後來你逃脫了,但是我們調查時發現你可能隨消防車一起走了,所以我來找張強隊長詢問,才和他一起回的消防隊”。這下,似乎能解釋為什麼那天他和張寧一起被襲擊的問題。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不過,本來我可以跟張寧過上平靜的日子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不能放過你”,隨著一句話說完,蕭紅下了狠手,捏爆了秦羽的蛋蛋,秦羽嚥了兩口氣,口吐白沫身亡。
蕭紅敲擊著後面,故意弄出很大動靜,前面開車的覺得有些不對,停了車,一名戰士下了車來後面查看情況,結果剛一揭開後面的幕布,只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和倒在一邊的戰友和警察,“乖乖的上來,不想死的話就把衣服褲子脫了”,蕭紅命令道。面對著槍口,年輕的戰士不敢違抗,乖乖的脫了軍裝,露出了結實的身體,下體鮮紅,包皮蛻盡,保持著年輕人的活力,蕭紅開始撫摸小戰士的子孫袋,“對不住了,不要怪我,只能怪你命不好”,蕭紅沒有說太多,小戰士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幹嘛,注意力看著蕭紅手裡的槍,蕭紅迅速收緊力度,捏了下去,飽滿的袋子一瞬間乾癟,戰士悶哼一聲,完全沒有了解到底什麼事情,跪地身亡。蕭紅趕緊穿上戰士的軍裝,下車,來到了駕駛室。
“後面沒啥情況吧,三個人,連看個女人都那麼多事”,駕駛員沒太注意上車的人,還在詢問,仔細一看,發現上來的人不對,可惜已經太遲了,槍已經近距離指著他了。“開車,不想死的話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的開回去,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一程”,駕駛員有些害怕,戰戰兢兢的發動了車,向軍區開回去。
五.
話說蕭紅坐
在副駕駛上,拿槍指著駕駛員開這車回軍營的路上。“說,誰派你們來的”,蕭紅問道。“是陳司令,說是警局的秦羽收到消息,找到你的下落,讓我們來抓你,現在司令正等著你”。“很好,你乖乖的開車,把我送給陳司令,不然,你就跟他們一樣”,蕭紅一邊說,另一隻手掏進了司機的褲襠,捏著小戰士的大包。小戰士下體被捏,身體一驚,連忙求饒,“不要,手下留情,我會好好開車的”,一路上,小戰士的襠部被蕭紅捏著,害怕的要死,也許是緊張,也許是一直被壓著,小戰士的襠部慢慢隆起,偏偏這個時候隆起,讓小戰士更加害怕。
夜色中,軍車緩緩駛入軍營,順利的開進了軍營。順著路,拐過樹林,來到一棟辦公樓前停下,門口有個人等著。“到了”,小戰士說道。“那你沒有用處了”,小戰士還來不及反應,被捏這胯下的手突然一陣收緊,本來整個胯下大包都被掌握在蕭紅的手中不能動彈,突然感到全身一陣痙攣,大腦一片空白,頭暈目眩,一切來得太快,小戰士腳亂蹬了幾下,嚥了氣。由於車前的燈一直沒關,對著光,正向駕駛室走來的人也看不到駕駛室發生的情況。
蕭紅打開車門下車。“你們總算回來了,幾個人帶個人還帶這麼久,怎麼搞的”,來人是陳司令的近衛,劉軍。剛走進車子,劉軍發現人不對,但是已經遲了,蕭紅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劉軍,“不想死就不要亂動,你應該知道我會開槍的”,蕭紅一邊說一邊拔掉了劉軍腰間的槍。劉軍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這個女人的事情,也知道她殺了很多訓練有素的軍人。“這是在軍營,你一個人一把槍,你亂來隨時會被打成篩子,我勸你還是投降”。“放心,我會投降的,你帶我去見你的主子,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蕭紅用槍口頂了頂劉軍,讓劉軍帶路。
蕭紅押著劉軍,走進了辦公樓,沿著走廊,來到了深處的房間,劉軍敲了門,走了進去,就在剛進門的一瞬間,突然裡面的人一腳襲來,踢到了蕭紅拿槍的手,蕭紅的槍被踢掉,蕭紅看到,房間裡還有四個人,兩名戰士合力襲來,蕭紅畢竟是個女人,正面決鬥兩名訓練有素的戰士,終不敵,被抓。
驚心動魄的一晚,天已經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此時的蕭紅坐在椅子上,手被反銬在椅子背後,身旁站著四名戰士,面前是一個辦公桌,辦公桌的那一邊是名穿著軍裝的老人,一看就知道是陳宗的父親,也就是大家叫的陳司令。
“如果不是你殺了我兒子,我真是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就培養不出來你這樣優秀的人”,陳司令說話了。“謝謝誇獎,可惜啊,我讓你失去了兒子,沒有人給你送終了”,蕭紅不禁很漠然的說道。“我失去了兒子,你也會丟掉性命,還有那些在乎你的人也會因此因為你喪命”。陳司令看到蕭紅這不屑一顧的樣子,想想自己兒子的死,有些激動。“你還有哪些同夥?說”。
“就我一個人,哪裡有什麼同夥,他們都是我殺的,就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你們這些人,今天是我一時大意,不然,你們都跑不掉”,蕭紅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沒有同夥,怎麼可能,你們肯定是有個組織在運作,這些案子你們一定有詳細的計劃和人來實
施,今天我就要把你們這夥人全部處理掉,讓你們給我兒子陪葬,你們幾個,想辦法讓她開口”。“是”,在場的警衛們收到首長的命令,開始逼問起蕭紅,啪,一巴掌拍到蕭紅的臉上,“說,同夥在哪裡”,幾個人開始輪流的拷問起蕭紅來,刑訊逼供是少不了的,幾個大男人隨便下手力道不小,蕭紅的臉上早已開花,口吐鮮血,身上也遭殃,不是拳頭就是腿,幾個人把蕭紅當沙包一樣打著。一輪一輪的拷問,蕭紅早已遍體鱗傷,奄奄一息,雖然多年的訓練也曾經有過拷打課程,但畢竟人都是肉做的,打到身上真是實實在在的痛了。一上午過去,蕭紅還是沒有開口,暈了過去,幾個人也累了。
“司令,這女人還不是一般厲害,都這樣的還不開口”。“給我潑醒她,繼續問”,一杯水潑來,蕭紅被潑醒。“你不說也沒有關係,你死了我把你放在外面示眾,到時候你的同夥來給你收屍,照樣可以抓住他們,給我把她斃了,然後示眾”。旁邊的警衛掏出手槍,準備開槍。“他們知道我進來了,我死了,他們會給我報仇的”,已經奄奄一息的蕭紅奮力從椅子上起來,失聲擠出這句話。不過剛起身,就被身後的警衛按住。
“果然,還是要死時才會說出真相,你們兩個,出去看看,看外面有沒有可疑人員,有的給我抓進來,她的同夥可能在外面探查。”
不到一會,兩名警衛帶了一個人進來。“報告,我們看到他在外面鬼鬼祟祟,所以把他抓進來了”。蕭紅轉頭一看,來人正是張強,張強正在軍營外徘徊等待著接頭的人,結果就被兩名軍人抓到,帶了進來。“怎麼樣,還有哪些同夥,還是趕緊招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張強有些莫名其妙,“誤會,我只是路過找人”。“看樣子是不想招來,跟這個女人一樣,看樣子是需要好好的審問一下了,你們好好的招待他”。幾個人聽令,一陣劈頭蓋臉的刑訊開始,張強雖是軍人出身,有著一身良好的肌肉,但是面對幾個軍人的攻擊,身體也有些吃不消,而且,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搞不清楚。
“等等,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同夥,是這個女人這個點叫我過來接個人,說是我在軍營外,就有人聯絡我,我把東西給來的人,來的人就會告訴我接的人在哪裡,不信,我口袋裡還有她交給我的東西。”陳司令示意停手,讓警衛搜查張強的口袋,警衛在張強的口袋了搜到了一隻口紅,交給了陳司令,陳司令打開口紅,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丟在了一邊。“沒有什麼特別的,你再不老實,有苦頭給你吃的,你們好好教訓他,讓他開口”接著,幾名警衛又開始對張強進行拷打。可憐的張強,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拷打著,一切都是為了林浩,他的小弟弟。
辦公室裡,蕭紅被打得奄奄一息,張強被打得也快要扛不住了,口吐鮮血,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另外,還有淡淡的香味,因為有女人,所以大家也沒有在意,也許是呆的太久,大家感覺有些悶。“看樣子你們都沒有準備說了,那隻好處決你們,讓你們去陪我兒子了,動手”,聽到陳司令的示意,警衛拿出了槍。此時,蕭紅一聲冷笑,“你笑什麼,笑你太無知,居然跟我來對抗,嘲笑自己吧,等你死了,
慢慢笑個夠”,陳司令說道。
“誰死還不一定了,說不定我會送你們父子團聚了”,蕭紅一邊說道,一邊笑著。“賤人,你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動手”,陳司令怒了,示意警衛開槍。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警衛遲遲沒有開槍。“怎麼還不動手”,陳司令有些生氣的問道。“長官,突然感覺沒有什麼力氣開槍”,持槍的警衛發現手指無法扣動扳機,頭也有些暈,不光是他,其他幾個人也是,腿腳開始有些不靈活,勉強站住,也要扶住椅子和牆,陳司令也感到一陣眩暈,扶住辦公桌,“這,這是怎麼了”,陳司令很詫異,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蕭紅緩慢的站了起來,背後袖口裡抽出回形針,打開了手銬,雖然傷的不輕,但是還是可以勉強支撐。她走到張強身邊,被銬著的張強,也是暈暈乎乎的坐在椅子上,“謝謝你準時來赴約,謝謝你帶來的口紅,我現在就送你去見林浩,幫你們團圓,也不算我違背承諾”,張強聽蕭紅講的暈暈乎乎的,只覺得下體被什麼東西抓住,突然一陣劇痛傳來,他腰一挺,瞬間有些清醒,分明感到下身被捏碎,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蕭紅走到了陳司令面前,此時陳司令已經癱軟的倒在了椅子上,蕭紅把椅子轉了方向,讓陳司令對著自己,“你,你要幹什麼,警衛”,陳司令有些慌了,他知道情況不妙,可惜身旁的警衛都倒了。“我不是說了嗎,要送你和你兒子去團聚”,蕭紅扒開陳司令的雙腿,是陳司令的檔門大開,拿起桌上的辦公裁紙刀,蕭紅割開了陳司令的軍褲,緊繃的軍褲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陳司令的軍綠色內褲露了出來,蕭紅拿刀隔著內褲抵著陳司令的寶貝,“就是它,讓你生出了陳宗這個混帳兒子吧,多少人因為他喪命,今天我就要切了它”。
“不要”蕭紅這句話嚇到了陳司令,本能的起身準備躲開,但是全身無力,根本躲不開。蕭紅割開了陳司令的內褲,陳司令的寶貝完全暴露出來,“你好好看看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看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住這樣的心裡衝擊的,陳司令害怕的強行挪動著身子,想把下身挪開,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蕭紅抓住肉棒,往下壓,讓根部暴露出來,然後直接上刀,慢慢的開始割包皮,以往她都是手起刀落,這次她並沒有這麼做,她要享受復仇的快感。包皮慢慢被割開,皮膚開始出血,肉棒上的血管顯露出來,刀子繼續下去,割斷血管,刀像鋸子一樣,一隻左右來回,一點點的往肉棒裡深入,慢慢的,肉棒從身體分了家。眼看著自己的寶貝被割掉,不疼就不是男人的吧,陳司令全身顫抖,劇痛的他叫出聲來,可惜全身無力,叫不出太大聲,雙腿無力的抖動著,陳司令下身鮮血直流,寶貝被整個割了下來,一輩子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忍受著劇痛,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你現在體會到痛苦了吧,之前你兒子幹壞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其他人的痛苦”,蕭紅把椅子轉了一下,讓陳司令對著辦公桌。“你就看著吧,看著你手下怎麼死的”。一旁的四個警衛,雖然他們目睹了這一切,但是他們無力阻止,兩個人勉強扶著牆,兩個人已經身體不支倒地,自身難保。蕭紅走到兩個倒地的中間,用腳分開兩人的腿,兩
人平躺著,緊身的軍褲讓兩人襠部明顯的隆起,蕭紅試探性分別用腳壓了壓兩人的襠部,兩人的襠部似乎有了些感覺,“兩位,再見了”,蕭紅索性一隻腳踏上一個人的襠部,站在兩人的襠部上,然後開始踏步,一邊一下,這讓兩名軍人十分痛苦,每次一邊下腳,一名軍人都鑽心劇痛,臉面抽搐,挪動身子想要避開,卻是徒勞,如此十幾下,兩個人的襠部都要被踩成爛泥了,兩個人開始口吐白沫,乾嘔起來。
“送你們上路吧”,蕭紅跳起來落地,兩腳精準的落在了兩個軍人的襠部,兩個人的襠部開了花,兩人身子同時直起,發出最後一聲悲鳴,嚥下了氣。另兩個警衛看到如此景象,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向門邊艱難的挪去。蕭紅走到一個警衛的身後,抓住肩膀往後一扯,警衛瞬間往後仰面倒地。“跑不掉的,我會舒服的送你上路的。”蕭紅抓起軍人的雙腿,兩手抱起,站在軍人的雙腿之間,襠部面前,一腳踏了下去,直取中庭,正中靶心,然後收回腳,又是一次往返。軍人只感覺襠部被重重侵入,蛋蛋發出悶響,一次次的撞擊,軍人口吐白沫,挺直著身子,扭動了幾下腰,嚥了氣。
“還剩下你了”,蕭紅轉頭走向快要爬到門邊的最後一個警衛。蕭紅一手扶住警衛,另一隻手探了探他的褲襠,這讓他嚇得半死。“不要啊,我還不想死。”“你乖乖的聽話,跟我一起出去,你就可以活,不然,我現在就送你走,懂嗎”,肉在砧板上,而且看到剛才其他人的慘狀,他不敢不答應。等到天黑,蕭紅摻著他一步步走到了門口,上了車,蕭紅開車,警衛坐在了副駕駛,由於車上坐著司令的近衛,加上昨日這輛車執行秘密任務,門口的警衛也沒有太注意,順利的放行。車行到僻靜之處,蕭紅停了車。
“感謝你順利帶我出來,我送你去跟你的兄弟們團聚”。“不要啊,放過我吧”,警衛感到蕭紅的殺意,開始求饒。蕭紅顧不上警衛的求饒,掰開警衛無力的雙腿,在軍褲下試探了下,掌握住兩個蛋蛋,毫不猶豫的捏了下去,警衛無力的渾身抽搐著,蹬了幾下腿,嚥了氣。蕭紅下車離開了現場,消失在夜色中。
這幾日滿城風雨,各部分都無故損失慘重,大家眾說紛紜,但沒有誰切實知道事情的真相,市井流傳著傳說,反動組織針對國家部門進行破壞。而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原因,誰幹的,沒有人知道,知道的都已不在人世。當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會那麼輕易結束,待各部門重新規劃後,事情也許會有進一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