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4)
不知道是論壇還是賬號的過,這幾天一直髮送失敗。
男生再次抬頭,卻發現模特位置上已沒人,他四面環顧,猛地發現正盯著他的我,他下意識的向後退卻。
“你是在畫我嗎?”我笑著問。
“是,是。”男生回答:“希望沒冒犯您,我覺得您很美。”
我打量這個站起來正好和平臺一般高的面孔,心中不免邪惡的想——如果沒護欄擋著,我是不是會忍不住一腳踩過去?我打算逗逗他,“那你畫的女神腳下跪著畫家的是誰?”
男生臉漲的通紅,半天才小聲的憋出來,“我。”
“可你跪著也到不了我鞋底這麼高啊。”我打趣男生。
“我。”男生窘得不知所措。
我走下臺階,這才發現站在面前的男生恐怕只能叫做男孩,甚至不到我下巴的高度。雖然沒蔑視男生的意思,但從他的眼裡,我還是看到深深的崇拜與敬意。“可以把你的畫畫完嗎?”我自認為友好的問。
“哦,哦,好好。”男生窘迫的紅著臉說:“那麼,能,請您再站回原來的位置好嗎?”
“哦?”我好奇的打量男生,“你不是已畫好輪廓了嗎?我在旁邊看著對比不就好了。”
“那個。”男生的嘴裡含著話,卻沒說出來。
“好吧,給你15分鐘。”我再次回到欄杆那裡,只不過此時,我想去親近大海的想法撓的心裡癢癢的。
恬靜而又迫切的15分鐘很快過去,我低頭看去,男生還在那裡努力奮鬥,大概還剩下20%左右的地方沒完成。對他看上來的目光報以鼓勵的微笑,沒計較他超時的過錯。
大概又過十幾分鍾,男生終於赧然的擦擦額頭或許存在的汗水,謙卑的對我說:“謝謝您女士,我已畫好了。”
我跳下平臺來到有些畏懼我的男生身邊,拉過畫布。我的臉並不是本來的蛋白色,而是更加醒目,更加體現高貴的淡鵝黃色,我的身材也被拉長,即使是如此小角度的仰視依然有將近六頭身的比例,服裝的明暗線條更有風的韻律感。當然,作為透視最近角的作畫者本人的身體僅僅有我的1/5大小,而且畫面中我的鞋底正好踩在他仰起的臉上。總的來說是把我高高在上的女神範展現的淋漓盡致。“能把它送給我嗎?”我驚喜的問。男生很猶豫,顯然這是他心愛之作。我思索片刻又問:“送給我好嗎?我可以拿著畫讓你拍一張的。”
男生顯然心動,他點點頭退後幾步舉起手機。我莞爾,學平面模特靠在畫板上擺出個自認為高雅的動作。男生亟不可耐的舉起相機選擇好幾個角度拍攝。等他拍完,他略帶羞澀的湊過來說:“女士,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把畫裝裱好,然後晚上給您。”
我笑笑,“不用那麼麻煩,我可以找家店把它裝裱的。”
男生把畫遞到我手上,眼中滿是戀戀不捨,“他們不會那麼小心的。”他還是有小小的不捨。
我笑著拍拍男生的頭道:“你叫什麼呢?你可以在畫上題上名字和時間,也許幾年後這幅畫會值錢呢。”
男生笑道:“我叫徐寧,X大美設系大二學生。”他接過畫布在右下角簽下“羽祉”的花籤。
我疑惑的問:“‘羽祉’是什麼意思?”
徐寧答道:“65,因為我是六月5日出生的。”
“很有文藝範哦,小帥哥。”我擺擺手,“我看好你
哦,非常感謝你的畫,再見嘍。”我輕快的轉身朝可能是去往海灘的出口走去。
“等,等等。”男生突然叫道:“那邊是去宿舍的路,去海邊的要走西面。”
略有些尷尬,轉轉眼珠,我走回來說:“小帥哥,如果你不忙的話,不如你來給我當導遊啊。”
“好,沒問題。”徐寧似乎意識到自己回答的有點過於痛快,他躊躇幾秒後說:“但是,我不是免費的。”
我挑挑眉毛道:“沒問題,說吧,什麼價錢?”
徐寧撓撓後腦勺,滿臉糾結的說:“我,我想。”
等好幾十秒,徐寧也沒把話說明白,我不耐煩的打斷他,“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炮。”
徐寧放下雙手用力的搓,“我想感受下您女神般恩賜。”
“女神般的恩賜?”我隱約猜到徐寧的意思。
“那個。”徐寧都快把手指頭掰斷,“您,可以在剛才,我,仰視,仰視您的,姿勢,下,踩,我,我,的臉嗎?”說完,他大鬆口氣。
這年月的孩子都怎麼了?我嘆口氣道:“你不怕丟臉嗎,這麼低賤的要求,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
徐寧黯然道:“既然你這麼為難,那我。”
“我為難什麼,踩的是你的臉,頂多有人會覺得我霸道不講理而已。”我搶白道。
見我沒反對,徐寧目光亮起來,“那您同意啦?太好了,這是我對這幅畫最好的表達。”
我對於徐寧的解釋嗤之以鼻,不過還是說:“既然你自己不在乎丟臉,那好解決,你不就是想讓我踩你的臉嗎?兩種方法。”我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種選擇,你跪在這,我把你的臉踩到地上,第二種選擇,我站在臺上把你的臉當作普通地面踩在腳下。你來選吧。”
徐寧思索的結果還是沒放下身段跪在我腳下。小小失望一下,我走上平臺。徐寧沒絲毫猶豫站到平臺邊緣,不得不說,他還真是挺勇敢的。“你讓我就這樣踩你的臉嗎?”我低頭看著徐寧謙卑的臉。徐寧興奮的點點頭。“你最好不要摔到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徐寧還是隻是點頭。我四下望望,這邊短時間沒人過來。我手把護欄伸出右腳在他臉上方示威的扭動腳踝。對徐寧渴望的眼神,我忽然想起小琪,心中一陣厭惡。“好好接受你的女神吧。”我惡狠狠的說,右腳毫不猶豫的踏上徐寧的臉。徐寧顯然做足準備接受我的踐踏,但當我的鞋底狠狠踏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只支持不到5秒便倒下去。我輕聲尖叫隨他的倒下而傾落而下,差點崴到我的腳,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好,恐怕我會直接落在他脖子上。我低頭鄙視的盯著徐寧羞愧的表情道:“你就是個廢物。”當時絲毫沒意識到我的體重是不是這個不到我體重一半的男孩脖子能承受的。
徐寧沒從我的兩腳之間爬起,而是親吻我的左鞋作為道歉的手段。我踢開他的臉說:“滾起來,你該當導遊了。”他站起來,我才看出來原來他鼻子被我踩出血,眼角也帶著淚珠。“哼,收起你的眼淚,如果你是我弟弟,我會每天揍你一頓,直到你不會再哭泣為止。”懦弱的徐寧最終被我嚇住,擦擦眼淚帶我離開這裡。我們路上聊些風土人情的故事,而且順道找家相熟的工作室為我裝裱畫作。
我們來到海灘,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親近的接觸到大海
。我像個土姑娘般在沙灘上來回跑跳,自拍,傾聽大海的呼吸。徐寧氣喘吁吁的追上興奮至極的我,“喂,等,等會,呼,你最好把鞋子脫了。”
我回頭看向坐在礁石上的徐寧,“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王為民。”
徐寧搖頭道:“對不起,我之前忘問你了。這裡的沙子很細,一會被海水打溼襪子的話會很難受。”
我從諫如流的踢掉鞋子,襪子也提在手裡。此時有點犯難,襪子該放在哪裡?我不懷好意的把鞋子遞給徐寧,“幫我放你旁邊吧。”徐寧接過鞋仔細的放在沒沙子的地方。我此時湊到他的身邊道:“剛剛我說過吧,如果你撐不住我,你會受到懲罰的,而且你畫畫也超時了。”
徐寧顯然沒反應過來我的變化,他疑惑的抬起頭,“啊?”我瞅準時機把手中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嗚嗚~”徐寧吃驚的叫,可惜在我強力控制下,只能被我把棉襪硬塞進他嘴裡。
他滿眼無辜的望著我,我也心滿意足的望著他,“你就這樣給我保存吧,如果你把鞋也給我擦乾淨的話,我會很高興的。”說完,我鬆開他的頭。
此時我才發現,周圍的人都吃驚的望著我們。我朝他們友好的笑笑,然後有些羞澀的跑去海邊。這樣被人注視,還真有點不習慣。
這個季節的海水,很涼。我站在海的範圍內,感受不時擁吻過來的海水,那種不知是冷,還是清涼的感覺,就像母親的溫柔。直到我的心跳不再那麼劇烈,我才轉身向徐寧望去,希望這個小夥子不會被我的懲罰嚇跑。
令我驚異的是,他居然還坐在那裡,旁邊還有兩個姑娘似乎在和他說些什麼,他只是緊閉鼓鼓的嘴巴一言不發。我走過去好奇的問:“徐寧,這是你的朋友?”徐寧求助的望著我,微不可察的點點頭,“你們好,我是徐寧今天帶領的遊客,認識你們很高興。”
其中黑色風的酷女孩兒問道:“哦,你好。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不敢說話,你給他吃的什麼?”
我笑笑,朝徐寧伸出手,“懲罰結束,吐在我手上。馬上。”徐寧明顯不想讓倆女孩兒知道他嘴裡的是什麼,但在我威脅的目光下,他還是乖乖用舌頭把棉襪頂到我的手裡。
倆女孩兒立刻發出低呼,酷女孩上前一步面對我道:“你為什麼要讓他吃你的襪子?”她至少比我低半頭,但並不阻礙她的氣勢。
“這個你得問他。”我指著徐寧,“如果我不把襪子塞進他的嘴裡,他就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舔我的鞋。不信的話,你們看看我的鞋子,是不是一隻乾淨一隻髒的。”其實,我也是剛剛看出來。
倆女孩湊過去查看後面面相覷。徐寧連忙站起來說:“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的鼻子也是我被他抱舔鞋子時候條件反射踢破的。”我再補一刀。
徐寧連忙擦早就擦乾淨的鼻血。這樣的行為在倆女孩兒看來卻是欲蓋彌彰。另一位風衣女孩指著徐寧的鼻子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真以與你做朋友為恥。”
酷女孩拉住風衣女孩的腳步對徐寧說:“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和芯娜的關係算是完了。當然,如果你想要和我們也開展這種關係的話,我們會好好對你的。”說完,她拉著風衣女孩快速離開。
徐寧捂著臉跌坐回礁石,他痛苦哭泣道:“你為
什麼要這麼做,那是我的愛人啊。”
“這和我沒關係,你完全可以在我走後自己把襪子拿出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真心覺得,你配不上剛才那個女孩。”我不為所動。
徐寧攤開雙手淚流滿面的望著我,“我以後要怎麼面對身邊的人啊。”
我有些心軟,“你可以回去和她好好談談,如果你們是真愛,她也許能接受你的偶爾錯誤。”其實從女人的角度來看,我自己都不信。
徐寧喃喃的問:“真的嗎?”我給他的答案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女人都喜歡有擔當的男人。徐寧臉上的陰霾散去許多,我不得不感慨他的天真,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女朋友到底看上他什麼。
臨走的時候,徐寧希望我給他簽名留念,我沒答應他,而是給他個禮貌性的擁抱。徐寧對此很是失落,這只不過是我X市的意外之旅,我也沒必要有什麼負擔。徐寧送我送到公交站,我能感受到他的不捨,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手指掠過他的耳鬢道:“謝謝你的畫,也謝謝你今天的優秀嚮導。我會記住你這個小朋友的。”我揚揚手中的畫。
聽完我的講述,李晴放下那幅畫作嘖嘖稱奇,“還是你的魅力大哈,我只能誘惑同齡以上的傻子,你倒是直接勾引個小鮮肉。”
“那麼小的小鮮肉,都不夠塞牙縫的。”我不滿道。
李晴詭笑湊過來道:“說,你是不是想要找男朋友啦?說說,說說,你有什麼要求,我給你物色幾個備選哈。”我臉紅著追打李晴,她倒是不肯住嘴,“你都這麼老大不小了,而且個子又這麼高,再不找可就要真的成鬥戰勝佛啦。”
我倆累得倒在床上喘粗氣,李晴的手突然伸過來輕撫我的臉,我立刻汗毛倒豎,即使從未單獨一起這麼熱烈過,但她好女風的名聲可是我一加入這個小圈子就知道的。隨著她的動作,我不斷向床裡的方向移動,並不是害怕,而是有點噁心的感覺。李晴像是沒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她的侵襲一波接一波,輕微而又連綿不絕。我也調教過女人,包括花彤彤和於殷,但那種接觸只是滿足於簡單的輕鬆愉悅,而不是這種情與愛相關的熱烈慾望。
不知不覺間,我被趕到床頭。李晴獰笑道:“嘿嘿嘿,花姑娘,不如從了本宮吧。”
我假裝乾嘔道:“嘔,總監大人,放過我這頭沒情調的駱駝吧。你不是有沒毛的玩具了嘛。”
“他?”李晴挑挑眉毛,“他今天去會同學了。再說了,公狗都是臭的,哪有我們為民香噴噴的啊。前幾天太忙,好不容易有我倆共處的機會,不如姐姐教你點做女人的快樂啊。你這麼矜持,豈不是要變尼姑。”
“滾蛋,我對你的喜好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尖叫。
李晴絲毫不信道:“嘖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測試那天我們可是對你刮目相看。我們當時都認為以於殷那拙劣的技巧,你不跳起來再用鞭子抽她一頓就是萬幸,沒想到你居然,嘿嘿,沒幾下就丟盔棄甲的。你可是上好的材料啊,這麼好的璞玉不是我來開發,讓給她們簡直就是浪費。”
我忽然警醒的坐起身,“你什麼意思,你們想把我變成女奴?”
“安啦安啦,沒那麼嚴重。我們都是好姐妹嘛,是不是啊?所以我們要一體同心嘛。”李晴特色的安慰。
我信你才有鬼。我心中
咒罵道,直白的拒絕李晴,顯然是給自己準備34小鞋的作死行為,畢竟她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思來想去,我開口道:“李姐,小妹只是個追求享受的人,不喜歡主動去為別人做什麼,恐怕不太容易讓我們大家水乳交融呢。”
李晴撇撇嘴,不過還是壓下想要爆發的慾望說:“這個好辦,我可以為你服務嘛。”
我暗啐,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我想讓李晴知難而退,索性告訴她:“我只喜歡別人給我舔的哦。”
李晴沉默片刻忽然雙眼放光道:“好呀,我會好好愛你的。”在我震驚的目光中,李晴居然起身跪在我雙腿之間,欣喜的把臉伸進我胯間。我有些發懵,這是在房間裡啊,我除了內褲就只有條睡褲隔著,她,李晴,真的不會覺得我走一天的身體味嗎?
不得不說,李晴擁有於殷沒有的媚態和性感,這種意境讓我無法自拔,很久沒自動揚起過的慾望從身體的中心部位焦急的鑽入大腦。我回應李晴,左手攥住她的頭髮把她拉進胯間深處。李晴略有掙扎,但順從的跟進,她的臉已緊緊貼在我胯間。雖然還有兩層不算薄的布,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那急促而又溫熱的呼吸。
咬咬牙,恢復些清明,我推開李晴的頭說:“等會,呼,我先去洗個澡。”
李晴不依不饒道:“不好,洗完就沒味道了。”
我不高興的說:“我不喜歡這樣,身上不舒服,而且感覺你這樣完全不像個女主該做的事情。”
李晴眼珠轉轉說:“你想說我像性奴啊?這只不過是看你從什麼角度來評價這情況。對於我來說,這可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呢。不如我們一起洗啊,給我個揩油的機會嘛。”我有些哭笑不得,看來李晴真的做出來還真是放得開啊。
我們坦誠相見在衛生間,李晴撲過來想要擁吻我,可她164cm的身高實在是個巨大的硬傷。她跳起來像八爪魚般盤上我的身體,可我的腰有點壯,無處施力的李晴不甘的順我身體滑下去,即使抓住我胳膊,她依然摔個大屁墩。揉著摔疼的屁股,李晴不滿的揉著屁股說:“真討厭,也不說幫我一把。”說完,想要爬起來。
我跨過肩膀把她騎在胯下冷聲說:“既然你喜歡有原始味道的,那你就在下面好好享受這味道吧。在我洗完之前,你不能離開我的小妹妹。”
李晴一愣,轉而嫵媚的抱著我大腿說:“真是的,這麼霸道人家怕怕嘛。”隨後,她真的把臉硬擠進來。我覺得這樣站在不舒服,索性扯著她頭髮調整到我可以夾她脖子的位置,可能她會不舒服,但總好過我不舒服吧。
洗淨頭髮,我低頭髮現李晴忠實的吮吸我胯間,甚至從我身體流下的水讓她有些嗆水都沒能使她鬆口,這一刻,我對李晴有某種層面上的崇敬。既然她這麼誠心,我顯然不能拂她的意,有意夾緊些大腿,我繼續打沐浴液。這下,本就嗆水的李晴徹底被我斷送呼吸的權力。她掙扎,奮力擠出我的束縛。
我停下手說:“晴姐,這可是你自己違背諾言的,你可以起來了。”
李晴大口的喘息,泛紅的面色多少好看些。“呼,呼,為民,是我一時沒忍住,希望,希望,你再給我個機會。”
“我說過,我只會享受別人的服務,不會接受別人的指手畫腳。你最好死了這個念想。”我冷冷道
。
李晴抱住我的大腿,“好妹妹,求求你。今晚我是你的,行不行?你怎麼玩都行,求求你。”
我還能說什麼?“哦~”我輕聲答道。猛地踢開李晴的束縛,左腳狠狠的把她的臉踩在地面,“你就這麼等我洗完吧。”我低沉道。李晴被我踩的悶哼好幾聲,顯然沒怎麼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這樣踩著李晴洗乾淨自己,想想腳下的女人總不能也是髒的。我彎腰盯著李晴有些萎靡的眼神說:“張嘴。”李晴順從的張開檀口。右手3根手指插進她嘴裡向上提,“起來,我的娃娃。”李晴的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做。這樣我提著李晴在她身上香香的打沐浴液,然後溫柔的洗乾淨她。此時看向李晴的眼睛,裡面已滿是柔情,不知道這時候如果把她賣掉是不是也是心甘情願。
攔腰抱起身材頎長的李晴,這讓她滿眼的小星星。“為民。”她伏在我的懷裡嬌聲呼喚。
“晴姐,不知道你這小眼神你老公看見過沒有?看到的話肯定被融化的只配趴在你的裙下嬌喘了。嘻嘻~”我揶揄道。
李晴的目光充滿媚惑,“好為民,今晚不如從了姐姐吧,姐姐帶你去尋找生命的快樂。”
抱著李晴坐床上,我柔聲道:“晴姐,小妹沒做好準備吶,不如,就讓小妹來服侍姐姐吧。”
李晴更加緊密的蜷在我懷裡,“好壞,姐姐聽你的就是。”其實她心裡想的是,等老孃把你的情慾調起來,看你還能裝清高。
我為難的撅起嘴,“我該怎麼服侍姐姐啊?什麼工具都沒有。我總不能用腳服侍你吧?”
李晴笑道:“就知道你調皮,去我的皮箱,裡面有幾樣好東西,你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合用的。”
我依言打開李晴的皮箱,裡面果然有兩卷繩子和情趣用品。哼,果然這次出來就沒安好心啊。我暗自冷哼,看我不弄得你今後都不想找我。我先拿著繩子走回李晴面前,“晴姐,不如我們先由我來主導,好不好?”
李晴眼神複雜的看著繩子,最後暗歎口氣說:“唉~好吧,誰讓我是姐姐呢,你來吧,不過說話,咱們不能玩留下傷痕的。”看不見的應該不算吧。
在李晴的指導下,李晴被我捆成一隻可愛的美女蛇。“好可愛的小蛇,姐姐抱抱。”我嬉笑抱起李晴,並像拋孩子般把她拋起再接住。
李晴嚇得驚聲尖叫:“為民,為民。快放下我,放下我,這樣太危險了。”
我順勢把李晴拋在床上,“晴姐,開個玩笑而已,如果不想再讓我拋,就爬過來舔舔我的腳趾頭啊。”抬起左腳踏在床邊。
“你可真能消遣姐姐。”李晴不滿的白我一眼。不過她還是像條大肉蟲般游過來含住我腳趾頭,感受腳趾下生疏的舌頭,我想大概李晴也沒給別人服務過幾次吧?
“好啦,晴姐,好癢的。”我抽出腳趾道:“看你這麼乖,我來幫你快樂一下吧。”說著,我從背後抽出李晴準備的腰帶式大陽嘿嘿冷笑,“晴姐姐,小妹幫你體驗下人間極樂吧。”
李晴拼命搖頭道:“別,這麼弄好痛的,你得先給我潤滑潤滑,而且,你把我綁成這樣,我可沒法體驗到你所說的人間極樂。”
“好辦。”我重新捆綁李晴,這下美女蛇變成美女蛙,哈哈。“晴姐,怎麼給你潤滑啊?”我好奇寶寶似的眨眨眼睛。
李晴想想道:“用手指吧,
或者用舌頭最好。”
“哦。”我答道。出去洗洗手,“我的指甲沒問題吧?”
李晴盯著我的美甲好半天沒說話,“好妹妹,你還是用舌頭吧,你這麼長的指甲不得把姐姐捅漏了啊。”
“我不。”我的手指在她胯間滑動,“我會小心的,晴姐可別亂動啊。”說完,我撥開兩片黑黑的阻礙物,食指毫無阻擋的深入那幽深的洞穴。四下觸摸,好空曠啊。“嘻嘻~晴姐,你這可沒少享樂啊,這麼柔軟。”
李晴的臉一紅,“別這麼打趣姐姐。”我不再理她,抽出食指,換做二指禪再次探索山洞。哇,居然也沒碰到什麼阻礙,就這麼深入進去。“不是尿道吧?”我裝作無知的問。
李晴一副被我打敗的表情把臉埋進床單,“沒錯,你可以多放根手指進去。”
“這樣啊。”我一臉受教的表情,這次我沒急著加手指,而是用手指沿洞壁順時針畫圈圈。
漸漸的,李晴的山洞開始溼潤起來。李晴兇狠的瞪著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疼不癢的挑逗我啊?”
“哈,啊,好。”我嬉笑,“那我來嘍。”我五指併攏呈錐狀,想想,再次放下手。隨手扯過李晴的絲襪,“小妹可不想聽你的叫聲,只好忍忍吧。”說完,捏開嘴把這雙褲襪完全塞進去。坐在李晴背上,防止她亂動,手指再次呈錐,瞄準洞口一下就深進去。“嗚,嗚嗚~”李晴慘叫的聲音在屁股下傳來。我安慰的拍拍她後腦,手指卻沒憐憫,再次發力深入,這次幾乎淹沒我的5根手指,只差拳峰部分。李晴的身體猛地震動下,但還算沒太劇烈的動作。我俯下身,深呼吸幾口氣,手指退出一根關節,然後驟然發力。“嗚嗚~”李晴身體的瞬間僵硬連我都能感受到,更大的感受是手指受到的來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壓力。
我的手沒敢立刻動,而是另一隻手拍拍周圍的肌肉,讓李晴慢慢放鬆身體。這會我不敢去看李晴的眼睛,生怕不敢繼續下去。微微閉上眼睛,手開始慢慢在不住顫抖的山洞中運動起來,逐漸幅度越來越大。事實上,晴姐身體帶來的阻力隨手的運動幅度加大而越來越小,這樣的進出也給我帶來溼滑難明的手感,女人的身體裡面就是這種感覺嗎?
突然,“嗚~”伴隨李晴的慘叫,我的手指受到不正常的阻礙。看來我觸底了呢。我低頭看看,手腕都已沒進去。不去顧及她身體的僵硬,手緩緩地繼續蠕動。漸漸地,李晴的身體也不再僵直,而是出現不可思議的柔韌。
洗乾淨手回來,略過李晴有些迷離的眼神,把她頭朝電視的方向放置,而後出去買回來幾大包薯片。“我們一起享受吧。”我把她的腰帶式大陽套在腳上,然後一踩到底,直到她發出慘叫我才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枕頭堆上,吃著薯片,搖晃二郎腿。電視上播映李易峰的《青雲志》,我和李晴以不同的方式享受房間中清新的美好。可惜電視只有一集,不過癮,只好用手機看。
直到再也摸不到任何零食,我才不情不願的停下手中的《青雲志》。抬頭看去,李晴身體只有微微的起伏,整個身體滿是汗水。試試腳感,似乎我每次都是頂住最深處在晃腳啊。也是,這隻腿已酸的不行,換左腳吧。我抽出右腳,換上左腳,可惜這隻腳遠沒右腳那麼精準,毫不費力的就直接感
覺到強力的阻力。抬頭看看李晴的表現,大概這樣才是最爽的吧?我像是踩剎車似的往下踩,一下,一下,一下,速度不快不慢。李晴的反應更加奇怪,明明扭動身體要躲,卻又翹起屁股迎接。左腳累就換右腳,右腳累就換左腳。直到李晴噴出液體不再蠕動,我才停下幾乎不會打彎的雙腿。
抽出李晴嘴裡的絲襪,我笑問道:“晴姐,你還滿意不?”
滿臉淚痕鼻涕的李晴帶著哭腔道:“為民,好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伸手擦淨李晴眼角的淚水,我柔聲說:“怎麼會,我只是想要滿足姐姐而已。來,我這就解開你。”
鬆綁的李晴只能緩緩伸直腿,卻無法過多的動作。我嘆口氣,抱起她去衛生間衝個涼再抱回來。她的被子已溼的沒法用。算了,和我湊合一宿吧,估計她也鬧不出什麼妖來。
回去的路上,不僅隨行的劉陽驚訝不已,路人也不停的傳來側目,毒辣的目光在李晴彆扭的姿勢和劉陽傻乎乎的表情來回掃射,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李晴羞怒的扭我的軟肋,我只好報以苦笑。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花彤彤在我剛剛關上門就撲在我腳下舔舐我風塵僕僕的皮鞋,很感動,我叉開腿靜靜地享受她的服務。真的感慨尹濤和花彤彤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忠心服務,只有這一刻我才真正有舒服的感覺。拍拍花彤彤秀髮,我躺進鬆軟的沙發,享受花彤彤的遞茶送水,按摩捶腿。
大概有20分鐘,尹濤也開門進來,他一眼就看見門口那雙我的皮鞋,興奮的丟下手中的菜餚就撲上去親舔。沒舔幾口便伸舌頭乾嘔起來。看到他的樣子我厲聲喝道:“不喜歡舔就滾過來,這麼幾天不伺候我就不會了是不是?”尹濤連忙爬過來抱著我的腿哀聲道歉。我不依不饒的問:“為什麼舔我的鞋乾嘔,難道你懷孕了?”
尹濤苦著臉道:“姐姐,不是,是因為,因為,你的鞋上都是鞋油味兒。”
我這才想起在X市的幾天,都是劉陽給我用鞋油擦的鞋。想到花彤彤居然給我舔的毫無怨言,我不禁伸手溫柔輕撫她臉頰,而她也依偎在我掌心。一腳踹在尹濤腦門上,“就你的嘴巴金貴,第一遍是你家彤彤舔的,她怎麼沒你的反應?”尹濤在我沒頭沒腦的踢踹下連聲求饒。“饒你?回來就知道舔鞋,我這正主坐在這就當是空氣是不是,嗯?幾天不教育你就啥都忘了是吧,哼,本來給你帶回來禮物的,我就是扔出去也不給你。”氣呼呼的站起身從尹濤頭上跨過去回到臥室。
當我準備打開房門出去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些緊張,既希望尹濤能大膽來承認錯誤,又希望他有慧心可以做好一桌好飯。深呼吸幾口氣,我猛地拉開房門,門口空空如也,我四下望望,也沒人。失望頓時淤滿眼眶,我真的傷他們的心了嗎?走到尹濤二人的房門前,抬起手想要敲門,卻又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心情。
房門忽然打開,就見尹濤叼著我穿回來的這雙皮鞋怔怔的站在我對面。我愣住,他倆也不知所措。良久,我伸出手,尹濤會意的跪下把皮鞋吐在我手裡。我託到鼻下嗅嗅,只有口水的味道。另一隻手扒開尹濤的嘴,裡面漆黑一片。我的眼睛瞬間溼潤,揚起手,“啪”狠狠的耳光抽在尹濤臉上。丟開皮
鞋,抱住他的臉我放聲大哭,“你是傻瓜嗎,你倆不會用溼抹布擦乾淨嗎,你知不知道鞋油是有毒的,我怎麼能讓你倆受到這樣的傷害?你倆是在折磨我啊,嗚嗚~”
花彤彤把我的頭也攬進懷裡柔聲道:“不要這樣,我們是願意的,這麼多天我們都不在你身邊,正愁著如何表達我們的思念之情。”
“不要,我不要,我們是朋友,是親人,你們不是我隨便召來的奴隸。如果你們再有一次,就給我滾出這裡。”我蠻橫道。尹濤和花彤彤連聲答應,這一刻,我們似乎是心最近的時刻。
家裡的生活漸漸正常起來,而公司裡卻有些詭異。閔宣把我叫進辦公室。“為民,在公司裡這幾月習慣吧……”閔宣問我一些閒聊的問題,期間金秘書還進來簽字。
不長時間,金秘書再次進來,這次她關上房門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我的心裡有些緊張。閔宣笑道:“我們來談談私事吧,聽說你把李晴這位性感女王調教的差點吐白沫呀,哈哈,這可是讓我們很解氣哦。”
吐白沫?我怎麼不知道。“這可不能是什麼功勞,只是小妹不懂事,以為晴姐一直沒玩爽,所以沒輕沒重的連續玩了將近4個小時。”我弱弱的說。
“啥?”金秘書嘴裡的茶水噴出來,“4個小時能把李晴玩成那樣,你是怎麼玩的?”
我羞紅臉,“還能怎麼玩,瞎玩唄。”
閔宣也湊近些兩眼放光道:“說說,說說,我們也好學習學習,省的我們總是被欺負。”
“啊?”我表情古怪的看著她倆,“沒,沒有啦,晴姐姐喜歡做那種事,我就,我就幫她嘍。後來我手累得不行了,就套在腳上踩,踩了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噗哈哈~”閔宣和金秘書笑的前仰後合,閔宣好不容易止住笑問:“你說用腳,不會是把李晴那個腰帶套在腳上往裡踩吧?”看我無知的點頭,“哈哈~”她倆笑的花枝亂顫,金秘書居然笑出眼淚來。
喘息好久,金秘書笑嘻嘻的問我:“為民,說實話,你是不是從來沒和男人做過,也沒自己玩過?”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跟你講啊,這樣玩我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李晴居然沒反抗也沒死在你腳下,真可以說是身體和精神強的可以啦。”
“因為我把她綁起來了嘛。”我嘀咕道。這下,閔宣和金秘書笑的更兇。和她們探討過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注意事項,只不過我一般都不怎麼去玩挑戰人體極限的,所以到現在也沒出過問題。看來以後要注意分寸,不能想怎麼玩怎麼玩。
離開閔宣的辦公室,我的心中有些壓抑,不知不覺間走到李晴的辦公室門口。這半個多月以來,李晴都不肯見我,甚至通知工作也只是讓同我辦公室的小賈轉達。這麼被主管頂頭上司討厭可不是什麼好事,恐怕以後我的40大腳隨便套個34小鞋估計是免不了啦。舉起手又放下,我猶豫到底要不要敲門,忽然對面的門開,李晴從裡面打著電話出來。看見我,她的臉色急速變化,和對方匆匆結束對話靜靜的盯著我半晌讓出路說:“進來吧,我們聊聊。”
我拘謹的坐在沙發上,李晴給我倒杯白水也坐回老闆椅中,死寂——這是這裡最大的壓力。
“那個。”我和李晴同時開口,然後都尷尬的閉上嘴。
“你說。”我倆又
是同時,緊接著再次陷入漫長沉默。
就在我幾乎要忍不住的時候,我聽到蚊子般的聲音,“要是我上次忍住多好,我們就不會這麼尷尬。”李晴的臉色很差,她嘆口氣,似乎釋放很多壓力。
我盯著李晴看一會,“也是我不好,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今天閔姐把我叫過去很是教育一頓。”
“什麼?”李晴聲音有些提高,“誰,你知不知道是誰洩露出去的,是不是劉陽?”她的表情很是猙獰。
我瑟縮下,“不,不知道。”我還不想這件事再發酵的更加廣泛,畢竟,我的臉面還是很重要的。
李晴的表情有些嚴肅,她雖然不太在乎,但也不喜歡這件事情傳出去。喝下3杯咖啡後,李晴注視我問:“你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解決辦法?”
我聳聳肩,“清者自清嘍。他說他的,反正也沒實際證據,倒是要關注下閔總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李晴點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讓我抓住是誰找的這個茬子,我非讓他扒層皮不可。”
我勸道:“晴姐,不是我說你,你這習慣可要改改。咱們娛樂室的那些習慣還是留在娛樂室比較好。”
李晴不以為意,“這有什麼?我喜歡女人這件事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不過分,沒人有權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搖搖頭,希望她不要過火。“對了。”李晴忽然又道:“最近你最好好好表現表現,我準備3個月後提拔你為副總監。”
我有些驚訝,李晴這是打算把事情越抹越黑嗎?不過這麼拒絕總是不好,我點點頭,“好。”之後,我們又聊些有的沒的。
時間證明,我和李晴的事情只是傳到閔宣耳朵裡,並未大範圍的傳播,而李晴對此也是諱莫如深。我的生活,再次沉入正常的軌道。
晚上回到家,尹濤和花彤彤雷打不動的服侍我,雖然我已習慣他們的服侍,但從感情上說,我並不希望他們這麼做,可這是3人間奇妙的感情糾葛,不是我自己能夠左右的。
時光荏苒,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更是白駒過隙。尹濤的錄取電話打破我們這間小小出租屋的平靜。
這天,我正好搭李晴的車回到家,打開家門,就看見尹濤和花彤彤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什麼都沒做,甚至地上好久沒見過的落髮都還扎眼的躺在地上。我快步走上前去,以為出現什麼嚴重事故,扳住尹濤的肩膀厲聲問道:“尹濤,告訴我,出什麼事情了?”
尹濤躲躲閃閃的說:“沒,沒什麼。”
我再次抓住花彤彤的肩膀,“到底怎麼回事?說。”我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花彤彤的眼淚立刻滾滾而下,根本泣不成聲。我站直身體,急火攻心的抬起還穿皮鞋的右腳一人給他們一記窩心腳。“說!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實在怕出現不可接受的事實。
尹濤嘆口氣坐直身體答道:“我,我。”他抬起婆娑的淚眼注視我的眼睛,“我這個月27號就要報道了。就是個小科員。”
我呆愣當場,緩緩的,我蹲下來扶著他們大腿說:“這是好事啊,我還以為我們中間出現了不好的狀況呢。祝賀你,尹濤,以後我回家可就靠你撐面子啦。”我開著玩笑。
花彤彤不聽還好,聽到哭的更淚雨滂沱,“就是,因為,我們必須要,離開,你,了,這才,是,我們,最大,的,不幸。”
我攬花彤彤入懷說:“不
哭啊,這可是好事情。你們先回去打前站,萬一我自己混不下去,還指著你們給我在家找工作呢。”
花彤彤眼光亮起來,“對啊,要不,你也和我們回去?那樣,我們就又可以在一起。”
我撫著花彤彤秀髮,“傻姐姐,你們回去是要結婚的,我攙和什麼?”花彤彤再次淚如泉湧。
尹濤低沉聲音說:“為民,其實我們一點都捨不得你。伺候你,已成為我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可是,可是,世俗生活與夢想之間。我,我,我還是屈服於世俗了。你,你怪我嗎?”
我搖搖頭,“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喜歡你和老大每天像條狗,像個奴才一樣服侍我嗎?我也是為你們。我把你們當成性命相依的朋友,除了那次,我什麼時候像個施虐狂似的虐待過你們?”我站起身,“正好借這個機會,我也和你們說明白,以後,不管你們走到哪裡,孝敬父母可以,可讓我知道你們還像對待我般伺候別人,那麼就別怪我與你們恩斷義絕。”
花彤彤抱住我的大腿哭道:“不要,為民,不要。”她擦擦眼淚,“求求你,今天,今天和明天,我們最後服侍你一段時間,好嗎?”
我冷冷的答道:“長痛不如短痛,我們就此終止吧。”
尹濤忽然抱住我的另一條腿,“主人。為民,你從來不讓我叫你主人,可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主人。我們,我們求你,給我們28個小時吧,28小時後,我們一定做給你看。”
我仰起頭,淚水忍不住順面龐流下,我該怎麼割斷這份執念,順其自然,還是無情斬除?面對尹濤和花彤彤,我無法做出那麼決絕的決定。最終,我還是心軟,擦乾眼淚,我點點頭。得到允許的尹濤和花彤彤狂喜的伏下身親吻我的皮鞋。我站在原地,靜靜的,靜靜的,注視他倆的狂熱行為。
我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們擺弄。靜靜看著他們脫掉我的鞋,靜靜看著他們脫掉我的襪子,靜靜看著他們像是惡狗般舔舐吞食我的腳……靜靜看著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放進調試非常舒服的浴盆。花彤彤同樣脫光衣服,不同的是她並不進入浴缸,而是托起我的雙腳放在她那傲人的胸部用力的按壓。不長時間,尹濤也脫光衣服爬進來。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大吃一驚。花彤彤居然一邊用胸按摩我的腳,一邊給尹濤打手槍。尹濤則閉著眼睛輕柔的揉搓我胳膊。突然,他手下略重,花彤彤已手責勝利,她託著手心的尹濤精華塗滿我雙腳,然後雙手抓著我的腳繼續在她胸上用力按摩。等腳部已感覺不到滑膩的感覺,花彤彤再次把手伸到浴盆下面,十幾分鍾後,她的雙手揉勻尹濤精華,這次,她的手上行,按摩我的整個小腿,直到塗勻我的整個小腿。我震驚的無以復加,從來都不會這麼使用他倆,他倆到底受到多少壓抑才會如此行事。
既然他們希望如此,我依舊靜靜的享受他們的服務。尹濤搓完我的胳膊和肩膀,他便趴在地上像個凳子。花彤彤臉紅紅的望向我,“姐姐,你可以把腿分開嗎?”我有些詫異,但沒多想,以為她要幫我搓大腿,所以索性張開大腿。花彤彤跪在尹濤的背上,坦誠相對讓她多少有些嬌羞,深呼吸幾口氣,她猛的扎進水中。
我意識到花彤彤要做什麼的
時候已晚,緊急閉合的大腿死死的把花彤彤腦袋夾在她該在的地方,下面傳來的感覺清新的讓我難以自持。我托起花彤彤的腦袋說:“彤彤,不要這樣。我,我會滿足你的,但是,但是我們回房再做這些好不好?這樣,這樣有可能會要你的命。”花彤彤紅著臉點點頭,她的動作更加恭順。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我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未著寸縷的2人,“你們。”我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花彤彤湊近道:“姐姐,能不能讓喵喵也伺候你。他,他可以矇住眼睛的。”
我彎腰盯著他倆問:“喵喵要怎麼服侍我?”
花彤彤咽咽口水說:“他,他想為您舔,舔,舔,後面。”我心中突突直跳,這和坐臉可不一樣,這簡直就是羞辱的極限!心中的波濤翻湧過後,我還是嘆口氣答應他們,畢竟,我不忍心他們傷心。
坐在尹濤臉上,感受菊花附近那抓心撓肝的感覺,再看著花彤彤如同最聽話的奴那般一點點的爬近我胯間,我的心都要酥了。這才是真正的享受,這才是真正的殘忍。一時間,兩腿之間的快感讓我飄飄欲仙,難以自拔。任他們去吧,我拿起手機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惜,事與願違,在花彤彤越來越有模有樣的舔舐下,我已4次丟盔棄甲,甚至在尹濤嘴裡拉出一小塊黃金。我都覺得我自己是天底下最殘暴的壞女人,最邪惡的奴隸主。
已承受不起第五次的高潮,我踢開他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沒想到,享受居然也能變成折磨。感覺到菊花附近再次有呼吸拂弄,我打起全部力氣把他踢開,“今天,今天就,到這裡,你們,你們想,累死我啊。”我有氣無力的說。尹濤離開,花彤彤把我擺正,然後鑽進我的被窩,摟著我,讓我在如家般溫馨的胸懷中沉沉睡去。
伴隨身體的痠痛,以及口渴和便意的多重打擊下,我不情願的清醒過來。想要去廁所,卻發現花彤彤正抱著我的腰甜甜的睡著。我不忍心擾她清夢,想要小心的擺脫她,不想她抱的更緊。我有些焦急的說:“彤彤,乖,姐姐要去廁所。”不說還好,聽到我的話,花彤彤的唇緊緊包裹我下面的唇,擺出便壺的架勢。“彤彤。”我撕扯她頭髮,幾乎要把頭皮給她拔起來,可她就是不為所動。隨著我的嘆息,這泡再也憋不住的聖水滾滾灌進花彤彤肚子裡。
看來他們是想讓我極限的使用他們。我,我很矛盾,因為沒做過,怕傷到他們的身體,可是不做,十有八九又會傷到他們的心,真心為難啊。掙扎許久,我終於下定決心,既然要做,那麼就要給他們留下難忘的回憶。
我拖出還在品味我聖水的花彤彤道:“趴到地上去,我要騎著你出去。”平時我騎也都是騎尹濤的,畢竟那麼強壯的馬物盡其用。花彤彤從未給我做過馬,在我騎上去的一瞬間,她的肚皮幾乎捱到地上。我沒憐憫她,而是用力扯兩下她的頭髮道:“爬,先帶我去吃飯。”花彤彤幾乎是在地上蹭著膝蓋和手肘。我雙腿盤在她頭上,寧可壓死她也絕不著地。
這個時候,充分體現人的潛力是無窮的。花彤彤真的馱我爬到飯桌邊,雖然她一到地方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但她真的把我馱到目的地。我踩著她的背站起身,看著尹濤製作的精緻小菜,以及
,跪伏在一邊的尹濤。“把椅子放我身後。”我命令尹濤。尹濤為我少踩一會上氣不接下氣的花彤彤,他迅速的擺好椅子。我坐在椅子上吃早點,而尹濤則鑽進桌下舔舐我踏在花彤彤腦後的腳。“好了,去把我準備穿出去的鞋舔乾淨。”我冰冷的命令。尹濤迅速去執行命令。腳下用力,我把花彤彤的頭硬生生旋轉45度的角度,然後把腳趾擠進她嘴裡。經歷最初的慌張,花彤彤認真的開始舔舐我的腳趾。除了腳下的主動,這個早餐看起來很平常。
過度使用花彤彤不是什麼好事情,比如,每天早晨的更衣活動就只能我自己來,讓她顫抖的手來的話,估計上班一準遲到。走到門口拿起要穿的鞋子,緊接著鞋底就和尹濤的臉頰激烈的撞擊在一起,“你是偷懶嗎,鞋底為什麼不舔乾淨?”尹濤驚訝而無辜的盯著我,我丟下鞋說:“花花,過來和喵喵一起舔鞋底。”兩人明顯吃驚,卻又興奮的執行我的命令。
看看錶,還有5分鐘不到就要遲到,尹濤和花彤彤還沒舔完我這已不知道踩過多少骯髒的陳年鞋底。“好了,花花,趴下。”花彤彤趴在我腳前,“喵喵,給我穿鞋。”尹濤忠實的為我穿上鞋。雙腳踏上花彤彤已養起來的長髮,就像是腳墊般的在上面擦拭鞋底。至於花彤彤低低的慘叫,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臨出門的時候,我丟下句“收拾乾淨上班去”就摔門而出。不管他們什麼表情,我的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是能滿足他倆的需求。以後不再享受別人服侍的失落和即將找回真正朋友的期待,以及滿足某些邪惡慾望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無從抉擇。
晚上下班回來,我甚至不敢走進這間熟悉的出租屋。站在熟悉的門口,腳趾摳著鞋墊,躊躇著。躊躇中,花彤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姐姐,為什麼不進去?”
我回頭看過去,花彤彤提著大包小包的站在我身後。“給我吧。”我輕聲說,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見她疑惑不解,我努努嘴,“趴下,你打算讓我自己走進家門嗎?”花彤彤緊張的看看四周,發現似乎沒人經過,她快速的打開門,然後迅速趴在地上。我剛剛坐在她背上,就聽見樓上傳來開門聲以及高跟鞋的敲擊聲。明顯能感覺到花彤彤的緊張,我低聲喝道:“還不快點爬進去。”這次我雙腳在地,所以花彤彤不太費勁的就爬進屋內。我放下袋子起身關門,正好看見樓上下來的女人——四十多歲,也正在好奇的看向我們。我友好的笑笑,不知道她看到多少,反正大家之間沒什麼交集。
我關門的瞬間,花彤彤撲上來清理我走一天路的皮鞋。“先脫鞋。”我命令道。花彤彤脫掉我的皮鞋繼續舔舐。我則穿拖鞋去廚房。看看花彤彤買的東西,估計3、4個小時是做不完菜。分門別類的洗淨擺好食材,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誰讓我現在都不做飯呢。
只有花彤彤自己獨自享受我的美足,尹濤這傢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也不說回來做飯。可惜尹濤這隻曹操不禁說,我還沒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他就已回來。見到我和花彤彤的姿勢,尹濤略微有些詫異,“你們,這麼早就回來啦。”
“還不快去做飯,都快7點了。”我惡狠狠道。尹濤狼狽的跑進廚房。
大概半個小時,
四溢的飯菜香氣刺激得我食指大動。我踢開花彤彤道:“快,馱著我去餐桌。”
花彤彤立刻趴到沙發邊。看到此情景,尹濤忙道:“那個,我把飯菜端到茶几上吃吧。”
我騎在花彤彤肩胛上刁蠻道:“我不!今天沒你心疼媳婦的份。”猛的扯起花彤彤的頭髮,“去餐桌。”
和早晨一般,我騎在花彤彤的身上吃晚飯。尹濤看著這個情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旁邊乾著急。我“心領神會”的笑道:“下去吧,我的腳有點粘。”尹濤立刻鑽進餐桌。享受口中和腳下的雙重美味,我忽然開始嫉妒花彤彤,要不要把尹濤留在身邊一直這麼用呢?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趕緊定定神翻過這危險的想法。
飯後,尹濤接替花彤彤成為我的坐騎,坐在尹濤寬大的後背上,我只能雙腿盤起或者搭在他肩膀上,畢竟騎匹太大的馬實在不舒服。花彤彤幹家務的速度飛快,絕對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這些事情也不會由尹濤來做。
看到花彤彤再次來到我的身邊,我笑吟吟的託著她下巴道:“來,花花,今天姐姐好好踩踩你,免得以後都踩不到了。”花彤彤的反應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居然向後瑟縮半分。不過她不肯,我也不會逼她,“跪到前面來吧,給我墊墊腳,好吧?”花彤彤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她點點頭移動到尹濤正前方,舉起我的腳放在自己胸上。我的腳趾動動,軟軟的,好舒服。既然這樣,不如大家都舒服點。我驅使尹濤倒退到櫃子旁,然後向後移動坐到他腰上,這樣就可以靠在櫃子上。我打開電視玩手機。時間這麼點點滴滴的度過。
感覺到腳下花彤彤的手在打顫,我放下腳說:“彤彤,想看電視的話轉過去吧,肩膀借我用用就好。”花彤彤低低的答聲“是”就轉過身去。我忽然有個壞主意,跳下尹濤的後背,引導花彤彤夾住尹濤腦袋,然後我再次舒舒服服的坐上尹濤的腰。這樣的姿勢既可以緩解尹濤馱我的疲勞程度,同時花彤彤心疼尹濤的話也絕不會不好好支撐我的腿。
電視演的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沉浸在手機的海洋中,偶爾感受下屁屁下面越來越頻繁和強烈的顫抖。這樣應該對他們傷害很小吧?正好大家可以互惠。
當我口乾舌燥想去廁所的時候,我看看錶,發現已9點多,便輕聲開口道:“好了,大家都去活動活動吧,我們休息一會。”我站起身,款步走向飲水機。尹濤似乎這次真的是讓我坐的太久,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而花彤彤也沒好到哪裡,長時間一個姿勢跪在地上,肩膀上還壓一雙大腿,估計也夠受的。
“都脫光吧。”我舉著水杯輕聲道。尹濤和花彤彤跪在我腳下,我用腳趾扯扯2人的內褲。他倆都有些臉紅,但還是遵照命令。我的腳趾頑皮的在他倆胯間調戲,而他倆也非常配合的微微夾住我的腳,讓我玩的更加舒服。“有你們在的日子真的像是在做夢啊。”感受尹濤胯間越來越硬的小東西,我忽然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抽出腳踩在上面,就像是在踩剎車,不過這款剎車似乎缺潤滑劑,阻力越來越大,我恨恨的加大力度,尹濤已被我踩的有些跪不穩。
感覺到他的退縮,我把腳伸到花彤彤嘴邊,“含著。”花彤彤聽話的把我的
腳趾託著含進嘴裡。向尹濤勾勾手,“跪過來。”尹濤跪到我身邊,我解放玩手機的左手抓住他那堅硬的小物件,“唔,你這大小也不匹配呀,是不是姐姐給你嚇得不敢起來了呀?”
“我,那個,嗚,嗚~”尹濤慌忙解釋,可我不打算聽他的解釋,食指指甲稍稍插進他的尿道口。
“你最好不要軟下去,在我沒玩夠之前。不然今晚你就別想睡了。”我威脅道。沒看尹濤和花彤彤的表情,繼續一邊玩手機,一邊享受手邊和腳下的觸感。忽然覺得自己好色情,就像是個玩弄人類慾望的妖女。嗚,臉紅啦。也許是玩心作怪,右腳不再滿足於只與花彤彤胯間的兩片唇調情,而是摸索向裡面探索。很潮,這就是腳趾的第一感覺。在滑滑的肉肉上劃過,有點像撫摸嫩嫩的河蚌肉。中間還有個可以容納大腳趾的凹陷,大腳趾好奇的鑽進去,真的是一點阻攔都沒有,直到大腳趾的根部沒入洞穴。剛剛抽出來,這時,花彤彤大腿猛的收緊,夾的我腳很痛。用力抽抽,居然紋絲不動。這可真的引起我的注意。
“乖,放鬆點,讓姐姐玩玩嘛。”我媚聲誘導道:“姐姐要和花花做次深入交流嘛。好不好啊?”花彤彤咬著嘴唇不說話,而尹濤焦急卻沉默不語。我狐疑的盯著花彤彤,“你不是得什麼婦科病了吧?”
花彤彤抓住救命稻草般猛點頭,“是,姐姐。求您,求您。那裡,髒。”
我的疑心更重,可瞧瞧花彤彤的肚子,似乎也沒什麼變化。不對,如果懷孕初期的話怎麼可能看到肚子?我決定測試他們。下定決心,我悻悻的收回腳命令尹濤:“去把你們的被子拿來,鋪在我腳前。”尹濤立刻取來。看著眼前可愛的皮卡丘被面,我嘴角也泛起幸福的弧度。腳尖輕點被面,“你倆頭朝我躺下。”尹濤二人順從的躺在我腳邊,從他倆謙恭的眼神來看,我再次找到統御一切的感覺。雙腳踏在他倆臉上,我打開電視。隨意的翻看無聊的節目,思索該如何說服他倆。感覺到腳心傳來的溼滑溫軟,我的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身體愜意的化作葛優躺的姿勢。先享受下風暴前的寧靜吧。
毫無意義的換臺帶來紛亂的視聽效果,本就不寧的心情被攪合的更加煩躁。我騰的站起身,伸個大大的懶腰,就看見腳下的兩具軀體無法剋制的掙扎扭動。也對,忽然這麼大力量踩在臉上,對於誰來說都是難以抵抗的。反正尹濤是個皮糙肉厚的貨,我也不用太在意把他的臉踩壞。抬起踩著花彤彤的右腳向前邁步,直接落在她胸部。說是邁步,很不幸,花彤彤的矮小身材讓我腳跟落在她咽喉的同時,腳趾已踩到她胃部。完全沒做出防禦動作的她,胸骨立刻隨著我的腳降下一個可怕的深度。緊接著我左腳輕移,在花彤彤的呻吟中緩緩的落在尹濤胸部。站定,我低頭從兩腿中間朝2人露出頑皮的微笑,然後挺起胸膛再次抬起右腳。
“姐姐。”花彤彤和尹濤同時呼喚。
我佯裝疑惑的回頭,“什麼啊?”右腳卻沒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緩緩的落向花彤彤肚子。我在等,我在等他們告訴我花彤彤到底怎麼了。
見我的腳趾已碰到自己的肚皮,花彤彤立刻雙手托住我的腳心哭啞叫道:“姐姐,求你,別踩。”
我慶幸自己沒那麼快的轉移重心,但
腳下卻不那麼聽話的繼續下踩,“你是我的,踩壞的也只不過是我的玩具,有什麼不能踩的?”我的話自己聽來都帶著冷酷的意味。尹濤和花彤彤閉口不語,我只好強迫他們說,重心開始向右腳轉移,“這個家裡,我說了算。”然後控制平衡霸道的把花彤彤的手踩的緊貼在她肚皮上,並漸漸擠壓腹部。
“我說。”尹濤悲憤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說。求求你,為民,別再踩彤彤的肚子了。”
我翹起腳跟,做出要力壓花彤彤肚子的姿態,“說!”
尹濤不顧花彤彤猛搖頭的示意抓著我的小腿哀求道:“為民,求求你,彤彤懷孕了,昨天早上查出來的。求求你,我。”
尹濤的話沒說完,我轉身一腳就踢在他臉頰怒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那是你孩子的媽,肚子裡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麼這麼狠心還有臉說什麼28小時,我沒你這個朋友,滾。”鞋子都沒穿,我迅速躲進自己的臥室,生怕被他們看到我抑制不住的眼淚。
不知道過多久,我總算止住抽泣。回過身,正看見花彤彤溫柔的站在床邊注視我。我再次淚奔,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花彤彤輕輕撫慰我的頭髮,沒有動,沒有說話。等我哭累,她坐在床邊,輕聲的安慰我,“為民,不要哭。你應該為我們高興才是。而且,你也沒做錯什麼,是我們想最後全心全意的與你玩一場。抬頭看看我,我們的姐姐有沒有受到傷害,嗯?”我淚眼模糊的望向花彤彤,妄想用手擦亮眼睛,卻越擦越模糊。花彤彤見狀把我攬進懷裡,“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我們不會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她的聲音充滿慈祥。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睡著的,只知道除了枕巾,我身邊一切被我哭髒的東西都不見了。清晨的陽光照醒我的雙眼,腫腫的,有些不習慣。沒穿衣服,我懵懂的打開房門,迎接我的是花彤彤和煦的笑容,“你醒啦,來,坐在那邊吃飯吧。”我還是有些懵,似乎生活應該不是這樣的。
吃完早飯,我才想起哪裡不對勁——尹濤一直沒出現。我急切的看向花彤彤問:“花花。”話噎在喉嚨無法發出,我想起來了,似乎我們之間的遊戲已結束。迎著花彤彤詢問的目光,我深吸口氣,“老大,尹濤呢?”花彤彤躑躅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我以為尹濤想不開出什麼事,大驚失色的抓住她問:“他,他怎麼了?”
花彤彤嘆口氣說:“唉~尹濤說不知道怎麼面對你,躲在臥室不肯出來。”
無明業火從我的胸口竄起,只著片縷的我連鞋都沒穿,衝到尹濤的臥室門前就是一腳,質量超爛的複合門根本禁不住我的重擊,直接轟然倒塌。看到尹濤紅著眼睛蹲在床角的樣子,我更加火大。直衝上去,一腳就把他踹倒,然後不解恨的再一腳跺在他軟肋上,看到他亮起來的眼睛,我立刻住腳。蹲下來盯著尹濤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給我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
“姐姐。”尹濤嘴裡呢喃擠出兩個字。
我頹然的坐在地上,半裸著雙腿大開,幾乎不能再色情。尹濤對我的身體視而不見,眼神追逐我伸到他眼前的腳趾,仰起脖子想要親吻它們。多希望他的反應是把我撲倒,而不是卑微的親吻我的腳趾。盤起雙腿,注視尹濤失望的雙眼,“尹濤,尹大炮
,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尹濤嘴唇蠕動兩下,我沒聽清他說什麼,可他的身體卻紋絲未動。我無奈的看看花彤彤,起身取來拌好的菜粥。重新坐下,我在嘴邊吹涼還冒著熱氣的粥,然後放到尹濤嘴邊,“乖,喝一口。這可是我第一次伺候別人呢。”尹濤的目光有些許變化,最終還是坐起身,他高大的上身比我坐起來還高許多,讓我不得不把胳膊舉高才能再次伸到他嘴邊。躑躅片刻,尹濤終於打破尷尬吞下勺子裡的粥。我放下心來,再次喂他一勺,他沒什麼表情的吃掉,我再喂。
終於,一碗菜粥完全喂進尹濤肚子,我舒緩的放下飯碗不滿的嘟囔道:“我都這麼伺候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連個笑臉都不捨得給。要不要我獻身給你啊?”欺身而上。
尹濤慌忙抓住我肩膀,卻又觸電般鬆開,“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滿意的回去穿衣服,說實在的,精神緊張的時候身體都微微發熱,可放鬆下來卻冷的要死。連忙穿上上班用的制式服裝,這才讓我感到些許溫暖。尹濤窸窸窣窣的走到我面前,沒想到的是,他開口第一句話是:“以後我都沒有機會跪下吻你的腳了嗎?”
我的心當時就空出來一塊,多麼想回答他我可以一直陪他到他啟程回家為止,但我不能那麼自私,長痛不如短痛。我堅定心神點頭答道:“是的,在我心裡,尹濤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以為女人遮風擋雨的男人,而不是匍匐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
尹濤躊躇半晌跪在我面前哀求道:“為民姐姐,求求你,讓我最後再為你舔一次吧。”說完,他竟然給我磕個頭。
我的淚再次順眼角淌下,這個混蛋,我這樣還怎麼上班啊?看到尹濤這麼痛苦,多麼想答應他,可我不能這麼做。我冷下聲音道:“不行。不管你求我什麼,我們之間都不會再有這種關係。”雖然我已極盡所能做到冷酷,可熱滾滾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得花彤彤也淚流滿面。
尹濤失望而落寞的爬起身,定定的給我鞠個躬,然後轉身給花彤彤個擁抱就拿起包奔出門外。我失神的問花彤彤:“老大,我做錯了嗎?”
花彤彤攬我入懷,“沒有,沒有。謝謝你,為民。”她也泣不成聲。
公司的事情確實不能耽誤,花彤彤簡單為我遮瑕後我便急匆匆去公司。拋開一路上的注目不說,單是李晴的嘲弄就讓我惱火,“哈哈哈,你去偷看誰家漢子洗澡了,眼睛都快紅成李子了,啊,哈哈~”我不想理她的無理,回到桌前繼續我的工作。
午休時間李晴依然無法熄滅自己的八卦之火,非要請我吃午飯。沒辦法,只好去她的辦公室一起吃外賣。李晴不愧是個優秀的HR,在她的開導下,我的心情好起來。聽完我的講述,李晴淡淡的安慰我一切都會過去,緊接著轉過畫風告誡我不許去娛樂室那邊。我問為什麼,李晴莞爾一笑,“你現在的心情,會出人命的。”她還告誡我,閔萱的那幾個渣男是不能隨便動的。
李晴不說,我還真是忘記娛樂室的作用。下午借送材料到人社局的機會,我帶著試試看的心理的來到五金店。老金還在,看到我進來,他立刻熱情的迎上來。
環顧店內,看樣子一般這個點客人比較少,我坐在沙發上問:“老金,你這裡下午沒人啊。
”
老金有點摸不著我的套路小心的問:“為民公主,您有什麼要吩咐小的的嗎?”
我盯著老金怎麼都有些猥褻的胖臉說:“你,抗揍嗎?”
老金胖臉的肥肉抖動下,緊接著堆笑道:“為民公主,看您說的,我這麼大坨挨幾下揍肯定是沒問題,就是,就是……”他面露為難。
“就是什麼?”我問:“是不是有傷痕不好交待?”
老金皺眉說:“那個,不是我趁人之危啊。我孤家寡人的當然沒那麼多事,就是,您的黃金聖水。”大概是被我拒絕好幾次,他有些不敢再提。
我恍然,“沒問題,打完我肯定賞你。不過,事先聲明,我不會當面給你,想要你只能吃容器裡的。”老金滿口答應,立刻關閉店門,帶我走下娛樂室。
被我扒光,老金還是嬉皮笑臉的,可我給他穿上膠衣掛在房頂上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起來。當他看到我戴上拳擊手套的時候,哭喪表情佈滿他面龐,“為民公主,您,您不是用鞭子抽啊。”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好奇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用鞭子啦,你又什麼時候聽說我喜歡用鞭子啦?”咯嘣嘣扭動幾下關節,“我也不妨告訴你,就是因為今天我的私人陪練被我打的死活不肯留下,害的我沒練手的玩具我才來打你的。而且,為不失手打死你,我連限制力量的拳擊手套都戴上了。”
老金被嚇得抖如篩糠,“為民公主,我不要黃金聖水了,再也不要了。您,您不要嚇我,別嚇我。我,我不陪你打了,您放過我吧。”
我把一隻靠墊遞到老金嘴邊,“咬住這個,防止你不小心咬舌自盡。”看他不願意咬,我繼續威脅,“對了,你最好在捱打的時候不叫,聽到聲音我會興奮的發狂。如果你執意要刺激我,我就無法保證你能完整的從房頂下來。”老金停止無意義的申訴,死死的咬住靠墊。再也壓不住內心的鬱悶,戴拳套的手雨點般落在老金胸腹之上。我已足夠控制自己的盛怒,沒有上腳,沒有用器械,只是用拳頭不停的擊打。即使這樣,老金依然沒堅持三五分鐘就嘴角往外溢血。我不管,每次打尹濤的時候我下手更狠,尹濤都沒事,老金應該也沒事。老金實在受不住,張口大喊讓我換鞭子。隨手抓起手邊的鞭子掄到老金身上,沉重的鞭撻讓老金喉嚨發出猶如斷氣的哀鳴。鞭子的沉重也引得我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這是一柄真正用刑的粗重皮鞭,難怪老金會這種聲音。多少恢復點理智,選擇一柄塑膠的細長蛇鞭,我再次掄圓胳膊抽過去。一鞭,兩鞭……老金的慘叫從高亢漸漸低沉,而我發洩的慾望依然沒盡頭。
正在我盡情抽打老金沒反應的軀體時,兩雙手緊緊的抱住我身體。我蠻橫的把身上的束縛甩脫,揮動鞭子就要抽過去,有一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身體,我這才定睛看去發現是閔萱和李晴。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我怒吼:“放開我,放開我。”
閔萱和李晴再次撲上,把我死死的按在地上,李晴扯著我耳朵大吼:“冷靜,冷靜。為民,你給我冷靜冷靜。”緊接著兩記耳光掄在我臉上。李晴的聲音總算喚回我的理智,我不再掙扎,倒在地上喘粗氣。李晴氣急敗壞的喊道:“我就說,你不能來娛樂室,你怎麼就不聽?要不是我發現你下午沒回來趕緊帶著閔萱和金瑤
來找你,老金就要活活被你打死了。”
幾十秒後,我總算平息心中的怒火,掙脫閔萱等人的束縛來到老金身前。不得不說,老金已快被我抽成破布條,身上密佈的血痕猶如血色的九龍盤柱。測試下老金的呼吸,發現只是疼暈過去,還算萬幸。為難的看向3人,“我該怎麼把他放下來?”
閔萱等人搖搖頭,過來幫忙在地上墊上厚墊子才把老金放下來。老金疼的清醒過來,喉嚨中發出不明意義的呻吟。此刻真的有些過意不去,把人家打成這樣,看來以後真要改改這個毛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尹濤那麼抗揍。
金瑤淚眼婆娑的狠抽老金幾個耳光,“我看你以後還賤不賤,這次打爽了吧?”
我瞪大眼睛看向閔萱和李晴,這是什麼狀況?李晴苦笑道:“老金本名叫金威,是金瑤的五叔,不過不是親的,是遠房的。他是王總引薦來的,沒想到和金瑤關係這麼近,後來大家不想金瑤為難,就安排他經營這個掩護店面,雖然經常犯賤到處要吃喝,但至少能讓金瑤放心。我就怕你來隨便抓一個就打,所以勸你別來。沒想到你下手這麼狠,為民,你說實話,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苦笑,“我可是能上R大的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看到閔萱和李晴的衛生眼,我更加無奈,“只不過從小壓不住火的時候就喜歡破壞東西,逮到什麼破壞什麼,那種情況下我踢折過別人的肋骨。”
李晴搖搖頭,“你呀你,唉~”
我的目光轉向金瑤,“金秘書,需要送他去醫院嗎?所有損失我都賠。”
金瑤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緊接著又藏回眼底,“不用,看他的樣子沒什麼太重的傷勢,而且如果去醫院,恐怕你只有進拘留所了吧?希望這次能給他個教訓,別再給我丟人現眼。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她頓頓,“如果你良心過意不去,不如這會出去給他買點止血創傷的藥回來。”我答應她去買藥。
這次發洩並沒給我帶來痛快的感覺,我也很擔心老金的傷勢,畢竟之前他還捱過我的暴打,如果打出內傷,不知道金瑤還會不會這麼好說話。
趁夜色送走老金,閔萱和李晴把我留下狠狠的教育一番,閔萱警告我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要剝奪我使用娛樂室的權力。我虛心接受,帶著略有些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家裡,溫暖終於籠罩我,溫馨熟悉的環境讓我的心情好起來。沒花彤彤和尹濤跪等的身影,卻在門邊細心擺好的替換拖鞋和一支塑料小凳。花彤彤坐在沙發上朝我友好的笑笑,“回來啦。”我柔聲應答,生怕這是場極易破碎的夢。
正要走過去沙發,尹濤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出來,看到我,他愣神片刻擠出和煦的微笑來,“回來了啊,正好,吃飯吧。”這一刻如此的熟悉又不真實,難道真的是夢嗎?
事實上是我多慮,走不出陰影的只有我。看到尹濤和花彤彤的表現,對於下午毆打老金的事情,我的心裡更加愧疚。不過既然他們都能迴歸正常的生活狀態,我為什麼不能?很自然的,我就融入到尹濤和花彤彤營造的世界中。
小心翼翼的幾天過去,沒聽金瑤提起傷勢的問題,我的心也放下塊巨大的石頭,還好沒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給金瑤送去營養品,她安慰我幾句便收下,算是安我的心,只是她表達
近期她們不太希望我去娛樂室的態度。我點頭,告訴她我會調整心態的。
臨別的時間總要到來,一整個上午我都在幫尹濤和花彤彤收拾東西。他倆就要回到家鄉去服務那裡,這個曾經充滿3人氣息的臨時居所只會剩下我自己獨守。雖然尹濤為我付滿兩年的租金,但我還是有些許前途未卜的茫然。
擦擦汗,我倒在沙發裡,小小掩飾心中的失落。尹濤拉著花彤彤來到我身邊,兩人站在那裡相互拉扯暗示,卻誰也不肯先說。我奇怪的用手撐起腦袋問:“尹大官人,有什麼想向我表白的趕緊說,出了這門可就再也沒機會啦。”
尹濤抿著嘴不肯開口,花彤彤拉著尹濤的手說:“為民,老大求你件事情,希望你不要生氣。”
我點點頭,“老大,跟我客氣什麼?只要不是讓我跟你們回去做小,我都同意。”
花彤彤咽口口水說:“我和尹濤商量過,我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我們,能不能,給你,最後舔一次腳?”
我的臉陰沉下去,轉而又釋然,既然當做告別儀式,有什麼不可原諒的?看到尹濤和花彤彤緊張的冒汗,我坐起身把雙腳伸到他們身前,“那你們還等什麼?”在尹濤和花彤彤狂喜之中,我再次感覺到久違的舒適感。只是這會,我的心中並不存在什麼愧疚與憤怒,他們的舌頭飽含不捨與眷戀,這種情緒也傳染到我的心裡。閉上眼睛好好感受這一切吧,這一刻的情愫恐怕不會再有。
噹噹噹,敲門聲打破這一刻的纏綿,尹濤哭的像個淚人,一邊親吻我的腳一邊低聲呢喃:“謝謝,謝謝。”花彤彤則把我腳心按在臉上,彷彿在傾聽最美的音樂。
打開房門,原來是於殷來接他倆。簡單的寒暄後,尹濤和花彤彤留給我一張我們3個去北海公園的合影,那麼青春,那麼朝氣。我們一一擁抱後離別,我不想去送他們,因為我根本止不住我的眼淚。
就在我呆坐在沙發上空洞的盯著電視熒幕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打開門,於殷巧笑倩兮的站在門外。我淡淡的指著地面花彤彤留下的拖鞋,“自己換吧。”說完,我愣在原地。原來我並沒注意,尹濤和花彤彤走的時候竟然把我最喜歡的那雙已穿的滿是傷痕的翻毛短靴偷走。這個變故把我氣的哭笑不得,哀傷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轉身正往沙發走,於殷小貓般的撲到我背上,“姐姐主人,這麼長時間都見不到你,想我了沒?”
揹著於殷把她放在沙發上,為她倒杯熱水。我自嘲的坐在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說:“你見過哪個主人變成我這樣的孤家寡人?”刮刮她皺起來的小鼻子,“你自己都變身女主人啦,還叫我主人,也不怕折我的壽。”
於殷笑嘻嘻的攬著我的腰,十足的撒嬌小女人,“哪有,人家心裡忘不了第一次嘛。”聲音甜的發膩。
我忍不住哆嗦下,“滾滾滾,我可受不了,還第一次,是不是要我負責一輩子啊?我可告訴你,我對女人NO興趣。”
於殷自然不肯放手,纏在我身上撒著嬌,手還不老實的鑽進我的衣服,“姐姐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再也忍受不了於殷的上下其手,我黑著臉捏住她鼻子,“住手,再這樣我就把你扔出去。”
於殷委屈的揉著鼻子嗔道:“幹嗎啊,捏人家鼻子。知不知道,人家鼻子
可是花了好幾十萬呢。捏壞了你賠啊。”
“哈?”伸手在於殷身上搔癢,“來,給我看看,你還有哪裡是假的?”
“哈哈,嗚~哈哈,啊呀,救命啊,救,哈哈,饒,哈哈~”於殷在我懷裡拱來拱去的閃躲,偶爾也會反攻兩下,可惜,她哪裡是我的對手。
“哈~”我們堆在一起喘粗氣,好久沒這麼開心過。與尹濤他們在一起是幸福,但身份之間的差距總沒辦法放這麼開的玩鬧。於殷玩著我手指問:“為民,你有什麼打算?這裡就你自己,也怪無聊的,不如搬去和我住吧。”
我為難的四下打量,“不了吧,尹濤和花彤彤已為我預交兩年的房租,也不能退,而且我也捨不得這裡。”
“那我來和你住吧。”於殷忽然坐起來說。
“啥?”我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跳躍,“你自己有房子來和我住這麼破的出租屋,你有病吧?”
“所以得你這個大夫來醫啊。”於殷再次施展撒嬌大法,“我自己住也很無聊的,我又不喜歡去父母那邊住。”
“你不會找個男朋友啊?”我奇怪的問。
“那也得有靠譜的啊。”於殷滿臉的委屈,“我媽給我介紹的都是40+的成功人士。我就不明白了,我這麼可愛的超級小美女怎麼就非得扔在行將就木的銅臭堆裡面。”
我沉默半晌,嘆口氣道:“既然你想來,只要不嫌棄我這裡破就好。”
“耶!”於殷給我個香吻,“那你可得多擔待我的亂啦。”
第二天於殷就風風火火的搬過來,正好給她住花彤彤的房間。令我始料不及的是,於殷帶來的物品數量實在讓我無法淡定。各種服裝器械玩具抱枕,整整6大箱,幾乎佔滿我的客廳。實在是沒辦法完全解封,於殷只好出去又買回來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和一隻大櫃子,還有兩大包收納箱。
一直折騰到傍晚,看著只剩下一支紙殼箱的我們放棄繼續工作的慾望。我揉揉痠軟的胳膊,“天啊,我說於殷,你是把整個家搬過來了嗎?”
於殷躺在我身邊,“沒有啊,這只是我的生活必需品。”蒼天啊……我無語的倒在床上。
白天做太多的活,以至於我和於殷晚飯後沒說幾句就都各自睡去。當清晨的陽光灑在我臉上,我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起來。抬眼看去,媽呀,已9:27啦!完了完了,這下遲到了。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跑出去,計劃路上給花彤彤打電話好好訓斥她,可走出房門,我愣愣的注視滿屋的零碎物品,這才意識到尹濤和花彤彤已離開。捂著臉蹲在地上,我的淚水再次湧出,已習慣尹濤和花彤彤奴僕般的侍候,自己完全沒規束自己的概念。唉~到底是應該感謝他們的奉獻,還是應該詛咒他們把我養成個孩子。
推開於殷的房門,這妮子睡的像是一隻仰倒的樹懶,怎麼看都是個鵝黃色的小公主。昨天都沒注意,床上是鵝黃色的,睡衣是鵝黃色的,拖鞋是鵝黃色的,就連床頭的玩具也是鵝黃色的。整間屋子瀰漫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很溫馨。如果不是看到地上亂扔的內衣襪子,恐怕真以為這是個公主。
走近床邊,窗簾之間打下的一束陽光正好射在於殷鼻尖上,整隻鼻子閃著紅色的半透明光芒。這麼晶瑩秀美的小鼻子怎麼可能是做的?於殷完美的面部皮膚上我甚至找不到能夠疑似刀口的地方。捏死於殷的鼻
翼,我壞笑等待她醒來。
果然,於殷像是忽然活過來的機器人四肢亂擺,眼睛沒睜開,嘴裡嘟囔道:“知道啦,知道啦,最後5分鐘。”然後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臉。
我真是好氣又好笑,輕輕打於殷屁股一下道:“起床,上班都遲到了。”
“哈?”於殷迅速坐起,“幾點了?”她揉揉眼睛看看手錶,“完了完了,你怎麼不早叫我啊。”說完,風風火火的衝進廁所。
看到於殷已摸到廁所門,我的便意也忽然上來,我驚叫:“我先,是我先起的。”
車上,兩個衣著光鮮的女人苦笑的注視對方。我輕嘆道:“唉~尹濤和花彤彤不在還真是不習慣,以前都是花彤彤來叫我起床的。”
於殷也感慨,“我也是,平時都是黃姨叫我起床,誰能想到早上要早起的事情。”
我無奈的搖頭嘆道:“沒辦法,看來以後要上鬧鐘啦。”
於殷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心的問:“那我們晚飯怎麼辦,也在公司吃完再回家嗎?”
我敲下於殷的頭道:“你不會做飯嗎?”
於殷嘟著嘴回道:“我家有保姆的好吧?雖然我的屋子不肯讓黃姨碰,可吃飯都是她做的。要不,咱們回我家吃?”
“滾蛋。”我沒好氣的說:“去你家蹭飯,我以什麼身份啊,難道告訴他們我是你曾經的主人?”看到於殷吐舌頭,我拍拍腦門,“算了,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吧,我負責餵養你好了。”
於殷立刻興奮起來,“為民,你會做飯啊?”看我點頭,“不如這樣,你受點累,負責飼養我吧,我很好養的。”
我不屑的撇撇於殷,“你好養?就你這輛車我都養不起。除了做飯,洗衣服拖地,你一樣都不能少。”
於殷不高興的嗔道:“我不要。”
我奇怪,“那你什麼都不做啊?”
“我負責貌美如花啊,我是你的小寵物嘛。”於殷頑皮道。
我的目光閃爍幾下,“你真的要當寵物啊?”
於殷似乎感覺到危險,她下意識的看過來問:“你要幹嘛?”
我磨磨牙冷笑道:“哼哼,那你就上交全部資產,包括全部收入,所有人脈必須經過我的審核才可以結交或者中斷,每天不能吃我規定你吃的以外的食物,晚上不能睡我指定以外的地方,不能做我規定以外的動作。能做到嗎?”
於殷黑著臉不滿道:“別說人,你這規定連貓狗都做不到吧?”
我無所謂的奸笑,“嘿嘿,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做家務。”
於殷的臉垮下來,“你怎麼比我媽還狠,我媽都不會這麼欺負我。”
遲到這麼久,李晴不可能視而不見,不過她只是把我叫進去象徵性訓斥幾句就放出來,倒是另一個同事犯的錯誤,我還沒把門關嚴實就聽到裡面李晴獅吼般的咆哮。我嚇得縮縮脖子,顯然李晴把對我的一部分怒火都撒到後進去的倒黴蛋身上,我只好暗暗為他祈禱。
下班沒等於殷接我,那樣的話也就沒法買菜。走在菜市場,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強令尹濤回屋學習的場景,嘴角不禁泛起淡淡的微笑。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人流中一閃而過,我快步跟上去,卻什麼也沒發現。沮喪過後自嘲的笑笑,反正以後我也會經常來買菜,總會遇到的。
於殷回來的不算早,我都已準備好材料好久,她才姍姍遲歸。一進門,我就看到一隻不斷放大的乳燕飛進我懷裡,
揉揉她柔順的秀髮,在她屁股上打一巴掌,“快去洗漱,我去把菜做完。”
於殷面色尷尬的拉住我的袖子,“為民,對不起啊。我以為你不會做飯,所以在外面吃過了。”
我的目光連閃,看到於殷瑟縮的樣子我笑道:“好啦,既然你吃過了,那我給我自己做點吃的。沒口福的小笨蛋。”用手指刮下於殷鼻尖。
我去做飯,於殷屁顛顛的跟著我進廚房。看到我動作嫻熟的把準備好的食材放進鍋裡,她瞪大眼睛問道:“哇塞,為民,你真的會做飯啊,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有人天天伺候我,我什麼都不會是不是?”我冷笑,“他們才伺候我多長時間,我自己這二十多年白過啦?”第一道菜很簡單的烹炒,幾下子便出鍋。
於殷吸吸鼻子叫道:“我,我能不能先嚐嘗?聞著就香。”
我把盤子挪到於殷夠不到的地方,“不能。”說完,繼續我的第二道菜。
於殷軟軟的身體靠上來,在我的身上摩擦,“好為民啦,給我嚐嚐嘛。”
我瞟眼於殷小孩子的表情道:“不行。出去把吃飯的地給我騰出來。”於殷歡快的答應跑出去。
兩素一葷,這就是我離開尹濤和花彤彤的廚房首秀。用力嗅嗅,自己還不算丟手藝,可能肉少點,但健康不是?看著我端出廚房的菜餚,於殷立刻跑向廚房拿筷子,我把她攔住道:“幹什麼?不怕廚房裡的油煙毀了你嬌嫩的小皮膚啊。”
於殷腆著臉道:“好為民,給我雙筷子哈,剛剛摸著有點燙。”
腦補下於殷猴急下手被燙的情景,我的嘴角泛起笑意,隨即我板起臉說:“今晚的飯沒你的份。”
於殷急道:“別呀,你做的這麼香的飯菜,我,我怎麼能不捧場不是?”唉,這股諂媚勁兒啊。
我用碗打掉於殷的手,“您老不是在外面吃過珍饈佳餚了嗎?我這山野村齋還是入不得您老的法眼。”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於殷撒嬌道。
“錯了?”我掙開於殷懷抱,“自己拿筷子,然後跪在茶几前吃。”
於殷愣半晌,“為啥要跪著吃啊?”
“第一,懲罰你不回來也不給我打招呼;第二,想要我餵養就得按規矩來。”我正色道。
拿來筷子,於殷糾結的盯著桌上的餐食委屈的直眨眼睛。我可不管她的反應,自顧自的品味自己做出來的美食,嗯,就是香。“真的要跪啊?”於殷可憐巴巴的問。
“嗯!”我鼻孔裡噴出一個音。
於殷咬咬牙,膝蓋一軟跪在茶几前,“我,我可以吃了嗎?”她委屈的都要哭出來。
“嗯。”還是這個音。這下於殷算是放開手腳,立刻舉著筷子同我搶菜吃。我一看這架勢,馬上也加快夾菜的速度,一時間餐桌之上風起雲湧。
本來應該是個安靜的晚餐,結果一陣嘻哈打鬧之後,滿滿的3盤菜全部丟進我倆肚子。啊,好撐。我倒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動彈不得。於殷不知道是跪的時間太久還是肚子太撐,爬到沙發的動作甚是艱難。
於殷氣喘吁吁的躺在我身邊說:“為民。”
“以後接著叫姐姐。”我霸道的命令道。
“是,姐姐。”於殷痛苦的揉著肚子,“以後你就做兩個菜就好啦,這麼下去,咱倆就得吃成胖妞啦。”
“我沒讓你吃,這些是我自己的份。不能怨我。”我爭辯。
“可是你說你養我的。”於殷嗔道
。
“上繳工資存款。”我無力的喊道。
“沒門。”於殷硬氣道。
“那就滾下去給我舔舔腳,幹一天活都快難受死了。”我命令於殷。
“不行,撐的吃不動啦。”於殷解釋。
“哈哈~”我倆同時笑起來。
以前尹濤他們在的時候,我也大多數時間自己睡。可於殷小祖宗沒那麼好對付,不僅因為網速太慢不高興,還要求晚上一起睡。回想早晨她睡覺的樣子,我果斷拒絕,並且嚴令她好好遵守租客的本分。
一轉眼,於殷住在我的出租屋裡已1個月有餘,我奇怪她不是來體驗生活,而是真的打算過來和我住。對於這位像個孩子的大齡女青年,我還真是有些難以招架。沒尹濤他們在,我幾乎沒再去過娛樂室。於殷倒是經常去,她還說她見到過除了我們這個小圈子以外的女主。我不奇怪,也沒特別大的興趣要去。如果說這段時間以來我最大的變化,就是服裝風格的變化,以前不穿制服的時候我總喜歡休閒三件套,現在,逐漸向於殷的穿衣風格轉變。
已進深秋,北京的風使得人們的衣服越來越緊,我也在於殷的強烈要求下換上長款的風衣和長筒靴子。於殷對於我穿著效果讚不絕口,進到公司,李晴更是口水都要流出來。她急匆匆的把我拉進辦公室,然後大大的熊抱把我摟在懷裡,“快讓姐姐好好稀罕稀罕,這麼具有女王氣質,我太喜歡了。”她的臉上寫滿幸福。
好容易掙脫李晴的懷抱,我心有慼慼的說:“李總,這裡是公司,請自重啊。”
李晴顯然沒消退熱情,她拉著我的手說:“為民,晚上陪我去公共娛樂室吧,我要看看那幫兔崽子們是不是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我搖搖頭,“不好吧?晚上我還要回去做飯的。”
李晴的表情閃爍幾分,“不是吧,你還要做飯?你家裡不該缺伺候你的呀。”
“他們都回家了,不會再出來漂了。”我的神情黯然。
“唉,真是可憐。”李晴再次環住我,“正好姐姐也是獨居,要不你搬來和我住吧?”
我心下駭然,連忙解釋道:“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再說,過兩天我同學還有要過來的。”
“好啦,別解釋了。”李晴揮揮手,“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的,反正我的名聲在圈裡已傳出去了,怕我也是正常。行,你出去工作吧。”她語氣淡淡的,拒人於門外的意味。
無奈的退出來,我的心情輕鬆很多,至少李晴不會扣我的工資哈。剛坐在辦公桌前,劉陽就神秘兮兮的湊過來,“王為民,晚上你和李總監一起去吧?”我奇怪的望著他,他為什麼這麼關心這件事?看我沒反駁,他看眼四周說:“你晚上去的話,能不能幫我盯著點李總監?她最近好像有意在那邊找個新的,能幫我看看什麼樣的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抿嘴笑道:“對頂頭上司用情這麼深啊。我真應該告訴李晴,哪怕給你當個妻主呢,那樣你也遂願,沒準還能上映3P大戲。”劉陽不禁苦笑。
還沒等劉陽開口,同事張信忽然插口道:“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不會是對人家為民有什麼想法吧?不說你這頭老牛有多老,光是你這豆芽身材也配不上為民這高大喬木啊。”
劉陽漲紅臉作勢欲打道:“滾,你才是老牛吃嫩草,你全家都是老牛吃嫩草。”
“哎呦,哎呦,說中心
事了吧?”張信調笑道,他看向我,“為民你今天真幸運,咱們那頭母暴龍居然沒有你生吞活剝。”
“你這麼臭,我可吞不下去。”李晴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劉陽和張信對著做個鬼臉趕緊閃人。李晴抱著肩膀對我說:“為民,晚上有個新人,需要你一起去做個見證。”
想來這事於殷也會一起,我便答應下來,“好。”
下班後,我和李晴不疾不徐的來到娛樂室。這裡沒什麼變化,只是3人變成1人,我奇怪的問:“怎麼只有1個了?”
李晴下巴指向刑房,“都這樣了也會有不聽話的,那位勇敢的渣男正在拉陽呢。”
“拉陽?”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轉而和李晴一起無聲的笑笑。
進入刑房,發現她們幾個還沒到。我走到那座臉地毯的裝置旁,裡面關著的是個身材相對豐滿的女人,尤其是那對雄偉的胸圍,比我的可是要大很多,少說有D+的水平。渾圓的大腿有種成熟女人的風韻,胳膊也恐怕能趕上我的粗細。湊近觀察,發現她的皮膚並不是特別好,順毛孔粗大泛紅的身體一路向下是一雙短粗的埃及腳。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位的期待已沒多少,甚至覺得如果她成為主人,那麼那些可憐的玩具肯定很難過。不過這只是我的臆想,純粹外貌協會的想法。
把視線轉向李晴,她正在對付本就很辛苦的渣男。李晴抬起她穿尖頭短靴的腳踩在那根拉陽用的鬆緊帶上,“平時可沒什麼主人主動來玩你的,今天我親自來臨幸你哦,興不興奮?哈哈,不要感動的流淚呀,我會不好意思的。”她的腳逐漸用力,那根本來就繃得筆直的帶子至少彎下去30度,“為什麼不肯感謝我呢,是不是我給予的愛不夠呢?”她的腳再次下沉十幾釐米。
渣男喉嚨發出難以言明的呻吟,如果按照當前的狀況判斷的話,大概就是悲鳴吧。在李晴反覆幾次的彈奏下,他終於從嗓子中擠出幾個字,“謝,謝,晴,女,王。”
李晴大笑將腳猛地下跺,鞋跟幾乎碰到地面,在渣男近乎金屬摩擦的咯咯聲中殘忍的扭扭腳踝,“一點都不好聽,我依舊給予了你獎勵,希望你會喜歡。如果不夠的話,我免費再來幾次。”
這次渣男回答的非常誠懇,“謝謝晴女王,這是我的榮幸,請您,請您不要,累到,您的腳。”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尤其是李晴聽到後又猛跺兩腳。
看到渣男幾乎要翻白眼,李晴施施然的鬆開腳走到我身邊,“你看姐姐對渣男多好,不像閔姐似的每次都那麼血腥。”
“在別人背後說壞話可不好。”閔萱笑著走進來,“我可什麼都聽到了,過兩天記得把我給你的32小鞋穿上。”一同進來的還有金瑤、王美佳和於殷。“這下我們人齊了。”閔萱沒理會李晴的紅臉說:“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她按下按鈕,“今天我們有約,所以儀式提前。而且我和美佳商量過了,為彌補上次對於殷的虧欠,所以這次第一順位是於殷,其次是王美佳,接著是李晴……大家有沒有意見?”對此,我們沒什麼意見,反正也不缺這麼個玩具,更多的是對這個圈子的忠誠與見證。
豐滿女人被放下來,臉上的面罩還沒摘下,不過看的出來她的臉真是不小。於殷快步跑上去,把女人的頭摟進自己懷裡,“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
了。”她把手伸進面罩的眼洞,“太好了,你真的挺過來沒有哭。這下好了,你過關了。”她捧著女人的臉真誠的注視,“我們要成為好姐妹啦。來,只要你趴下來親吻我們每個人的鞋尖,你就算成功加入我們啦。”她還不忘加一句,“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不知道女人是誰介紹來的,忘了,或者根本就是想看到這樣的結果。王美佳和金瑤看到女人乖巧的親吻於殷尖頭靴子的時候都不禁捂住自己的臉。我也很無語,看來這下白撿個玩具,她們又不知道我和於殷住在一起。
女人吻過所有人的鞋面後很久,尷尬的氣氛才稍稍緩解。閔萱無奈的說:“吳總,你看……”她有些埋怨的看向於殷,“都怪我沒和你講清楚,這下你要當1個月女奴了,咋辦啊?”
女人騰的站起來,“什麼意思?”閔萱把規矩完完整整的講一遍,女人沉默半晌,“你能告訴我,誰來當這個主人嗎?”
閔萱指著於殷說:“當然是誰征服的你,誰是你的臨時主人。”她把臨時咬的很重。
女人又沉默幾秒,她抬頭看像於殷說:“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麼有心計,我也不是矯情的人,心服口服。這1個月,我認了。”
於殷感到事情並不是那麼單純,她禮貌的笑笑,“吳總,您看您說的,只要您通過1個月後的考驗,我還是您的小妹妹。”
“反正也是打算進入這個圈子玩玩,先嚐嚐鮮也不錯,總調教別人也挺沒意思的。不過事先聲明,我不喜歡鞭打。”女人態度有些霸道,顯然在自己公司就是這副嘴臉。也不知道於殷能不能鎮得住她。
沒幫忙洗澡,我坐進於殷的車裡等她。不長時間,於殷打開車門上來,那個吳總也坐上來。吳總看到我很是吃驚,“主人,她?”這個時候的吳總態度簡直和剛剛大相徑庭,讓我有種恍惚的感覺。
於殷回頭笑道:“這位是為民公主,你可以叫她姐姐。剛剛你沒問,我和她是住在一起的。”她看向我,“這位吳總很有誠意,她打算今晚和我回去,熟悉一下。”
我笑笑,“吳總,你別擔心,如果你們不喜歡的話,我不會隨便加入你們的遊戲的。”
吳總苦澀的點點頭,語氣有些諂媚,“姐姐您說哪裡的話,既然我參與進來,你們就都是我的主人。還有就是,您也別吳總吳總的叫我,我叫吳繼芬,您可以叫我繼芬,或者和公主一樣叫我小妞。”
“噗嗤”我差點笑出來,小妞?虧得於殷能起這麼個諢號,這位的樣子,哪裡是小妞,簡直是熊妞還差不多,不過說起來這位吳總長得真的很有女強人的氣魄。
一進家門,於殷就嚷嚷要騎大馬。我還擔心吳繼芬會不會掙扎,沒想到她還真是個妙人,十分麻利的脫掉所有的外套,只留下內衣褲趴在我家冰冷的地面上。於殷不高興的要吳繼芬脫掉所有的衣服,我連忙攬住她,“算了,你家小妞那麼大年紀,還是不要傷害她的身體好。別因為玩這麼1個月就讓人家風溼老寒腿。”於殷不怎麼願意,但仍然聽從我的話,直接騎上吳繼芬的腰。吳繼芬感激的看看我,然後在於殷“駕駕”的催促中爬動起來。
衣服與衣服之間摩擦力有限,於殷總是打滑,所以她還是命令吳繼芬脫掉上衣。這下於殷騎著總算舒服些,可並沒脫掉外套,在外面帶回來
的寒冷騎在吳繼芬身上讓她打個哆嗦。這回我可是注意的觀察下,吳繼芬的胸還真是很大,不僅大,而且白,非常健康的白,再看看她被於殷揪著頭髮拉起的臉就知道,吳繼芬很注重保養臉、脖子和胸。垂下來很大的胸在於殷的顛簸下晃的刺眼,也不知道吳繼芬此時的感覺是不是特別爽。
吳繼芬的背很大,於殷瘦削的身體坐在上面還留著很大空間。她招呼我道:“姐姐,你也一起來吧。”
我為難的看看爬的顫巍巍的吳繼芬說:“還是算了,我的體重,坐上去你我恐怕就要吃官司了。”於殷也不矯情,騎著吳繼芬回到她臥室。我苦笑搖搖頭,看來以後有人伺候的生活還真是斷不了啊。
早起的時候吳繼芬已在收拾屋子,看到她這麼勤勞,對她進入角色的速度感到驚訝。不過也對,這個歲數的女人,應該在家伺候過孩子。看到我出來,吳繼芬熱情的招呼我吃飯。我走到餐桌旁,看到色澤還算過得去的荷包蛋抽抽鼻子,從剛才出臥室我就聞到股怪味,原來真的是荷包蛋。
還沒開口,於殷就已從房間出來,看樣子昨晚過的還好。她衝到餐桌旁習慣性的叼起個荷包蛋準備去洗漱,突然,她吐掉荷包蛋大叫道:“誰做的啊?這麼難吃。”說完,一溜煙鑽進廁所。
我湊近手足無措的吳繼芬問:“你在家從來不做飯的嗎?”
吳繼芬苦惱的搖搖頭,“不是的,前兩年我得過一場大病,病好以後舌頭鼻子都不太好用了。”
這樣可通不過考驗啊。我憐憫的盯著吳繼芬,按照規則的話,恐怕她以後都只能當個女奴啦。“吳總,你家裡會支持你來玩這些嗎?”我奇怪的問。
吳繼芬搖搖頭,“你別看我現在是個老闆,可我家裡沒人管我。老公十幾年前就死了,大女兒在德國不回來,二女兒4年前在R大被我外甥家的孩子給害死了。”
心中一動,4年前,R大?“你女兒叫什麼?”我想到一個可憐的身影在眼前晃過。
“李群。”吳繼芬痛苦的說:“那麼好的一個孩子,以前年年都是三好生,上大學據說還在學生會當幹部,還是話劇社的導演。對了,姐姐,您認識我家李群嗎?我覺得你倆應該差不多一屆的。”
居然是李群?我眼前閃過的是張達最後見我那次的悽慘狀況。把所有的思緒埋藏在心底,我擠出個笑容來,“認識,我還參加過她的話劇。”不想再說什麼,我也擠進廁所。
盯著滿臉小小得意的於殷,我八卦的問:“哎,你昨晚玩的怎麼樣,這麼位都快能當你媽的大媽玩著那麼爽嗎?”
於殷賊兮兮的瞄瞄門外說:“你不知道,這大姐的胸那麼大,踩著特別爽。我還沒勇氣太過分玩,昨晚就是簡單的交流交流。你說,她做飯怎麼那麼難吃啊,真是當老闆當的飯都不會做。”她捂著鼻子,“你快點,這麼臭,我的保溼霜都把你的臭味堵在我臉上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她?”看我沒什麼反應,她想想,“不如把我那顆小跳蛋送給她吧,讓她玩一整上午。”我本想說別太過分,但想到張達,我就認同的點點頭。
車上從後視鏡注視吳繼芬扭曲的面孔,我的心裡產生的並不是憐憫,而是絲絲帶有報復意味的快感。下車之前,我對吳繼芬說:“看來你的水平不錯,不如上午就這麼開著吧,
想來你在公司裡的形象肯定很吸引人。”
傍晚時分,於殷已等待在約定的地點。我跳上車問:“你的小妞呢,被你玩跑啦?”
於殷輕攬鬢角道:“沒有,就知道這種人不靠譜。下午她打電話說晚上有應酬,抽不出身來。為民,我們晚上吃什麼?”
我撓撓頭,“芋頭燒排骨吧,正好早上我把排骨放在廚房了,去買點芋頭就好。”
處理芋頭不算很容易,我耐心的去皮。於殷靠在冰箱上安安靜靜的注視我。我回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我,我笑笑道:“幹嗎,我的臉上有花?”
於殷搖搖頭,“你就是朵最美的花。”
我立刻錯身幾釐米,“警告你哦,我可不是百合。”
於殷湊上來環住我的腰,“我才不是百合呢,討厭。只是我為什麼來和你住,你就一點苗頭都沒感覺到嗎?”
我放下削好的芋頭,“難道你來是繼續當我的女奴的嗎?”
“為什麼不行?”於殷不服氣道:“其實你好溫柔的,如果落在那幾個女人手裡,她們還指不定怎麼玩我呢。只有你這麼珍惜我,好長時間了,我都覺得玩那些公共娛樂室的笨蛋們都沒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快樂。”
掙脫於殷,繼續做我的飯,一邊切排骨一邊說:“我有你說的那麼好,那我為什麼還逼著你做那些下賤到要鑽到別人胯下做的事情?如果我真的那麼愛惜你,就根本不以通過考核為目的,那樣即使你只能是女奴身份,也只會是屬於我的,沒人能傷害你。”
於殷再次靠上來,“那怎麼能一樣?如果那樣,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什麼好感。就是因為你能為我著想,而且,除了你,我都感覺不到誰對我是真心的好。”
“嗯?”我的動作一頓。
“我知道你不認同。”於殷繼續說:“我的父母從來沒盡過什麼父母的義務,除了給錢,他們一直都在賺錢的路上,至於黃姨,她對我說不上多好,也說不上不好,如果不是這份工作收入非常可觀,她也不怎麼喜歡管我。曾經和我最親的只有我的洋娃娃和小哈,可小哈前年就回歸天堂了。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上好孤獨,從小到大,雖然好多男生追過我,可那些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只有你,給了我溫暖般的感覺。”
對於於殷的話,我有些懷疑,“之前花彤彤說的可不是這樣,她的話裡你很幸福,她不是跟你關係特別好嗎?”
於殷的聲音更低緩,“她只有每年過年才能見到我,那時候我要和家裡一起演一場家庭和睦的大戲。花彤彤小時候是挺可愛的,那是我每年最盼望的時光,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放鬆,但她固執她自己的見解,從來不會理解別人的心理。”我沉默,好難解開的心結。準備好一切,我拉著於殷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房間陷入入夜般的沉寂。
皺皺鼻子,“你沒聞到什麼怪味嗎?”我問於殷。忽然推開她,“啊,我的排骨。”還好只是剛剛乾鍋,不然得傷心死。擺好碗筷,見於殷還是有些低沉,我抬腳把她踹倒地上。迎著於殷迷惑的目光,我翹著二郎腿端起飯碗說:“聽你費勁這麼半天,給你個支付報酬的機會,先把我的腳舔舒服了,忙這麼長時間黏黏的。”我以為於殷之前只是發發牢騷,沒想到她的眼睛亮起,撲過來扒下我的襪子把我熱乎乎的腳趾含進嘴裡。唔,很舒服,
那你就先給我緩解緩解吧。想到這裡,我心安理得的品嚐自己做的排骨。“吧唧”一塊芋頭落在地上,我可惜的望望它,沉聲命令道:“賞你的,吃了。”於殷的唇始終沒離開我的腳心,我低低的嗯一聲。
於殷停下委屈道:“如果吃的話,姐姐你的腳就髒了。”我還真是沒想到這層關係,輕輕安撫下於殷,我繼續我的晚飯。於殷又一次含住我腳趾,它們已很久沒人呵護過,糯糯的舌頭遊走在其間,令它們愉悅不已。不輕不重的夾住於殷的舌頭,於殷也不撤回舌頭,任由我的腳趾溫柔的揉捻它。一滴眼淚滴在腳心,那是於殷的眼淚。
我笑著收回腳趾,把它們重新放回拖鞋裡,“好啦,你可以把那塊芋頭吃掉啦。”
於殷苦著臉說:“姐姐欺負人,那塊芋頭都粘上頭髮了。”
“那今晚你就不要吃晚飯啦,不給你吃。”我耍賴皮。
於殷抱著我的腿哀怨的討好我。我無奈的放下碗筷愛撫於殷秀髮,手感真好,這麼好的玩具。食指勾起於殷秀美的臉頰,“小可愛,那晚上來滿足我的慾望,好不好?”
於殷臉色一僵,眼神更加哀怨,“姐姐,你想讓你家這麼可愛的小殷殷皮膚變差嗎?你看你看,這麼水水嫩嫩的多好呀。”
我捏捏於殷的小臉蛋寵溺的說:“就因為這麼水嫩,才適合我用啊。”於殷的臉色有些掙扎。我也不想太過強迫她,拉起於殷,“好啦,不逗你玩了,趕緊吃飯,吃完我們好出去走走,我還是喜歡外面的世界。”
於殷臉色略有落寞,但轉瞬即逝,她用紙巾撿乾淨芋頭,然後端起她的碗筷對我哼道:“哼,你就不怕霧霾吸死你。”說完,撲在飯菜上不再理我。
於殷攬著我的臂肘走在嘉園的小路上,如果我換身男裝的話,估計從後面看就是一對小情侶。也許是今天有些冷,諾大的公園裡走半天也看不見幾個人。我攬住於殷肩頭獰笑道:“花姑娘,今晚從了本大爺吧,以後有你吃香喝辣的。”
於殷懵懂的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我,“大爺,我不吃辣的,您知道的。”
“噗”差點沒忍住笑,“那爺請你吃香的,怎麼樣?”
“吃什麼?”於殷像個沒見過大灰狼的小紅帽似的問。
找個路邊長椅坐下,嘶,真涼。翹起二郎腿,我指著鞋尖說:“請你吃香香的鞋尖,我知道你都眼饞好幾天了,今天大爺心情好,賞你。”
這樣的場景對於我和於殷都是種新奇的驚喜,於殷迅速半跪下來捧起我走的有些髒的長靴,嬌小可愛的紅舌立刻在鞋面上劃過。過厚的鞋襪沒讓我感覺到任何舌頭的存在,但這樣喘息都能滿眼白霧的時刻,昏暗的燈光下,一身白色羽絨服的嬌美女人卑微的舔我腳上漆黑剛硬的皮靴,意境簡直美得令人激凍。不滿足於於殷緩慢而優雅的舔舐,我扯著她頭髮在我的靴筒上來回擦拭,就像是在發洩憤怒。於殷抓著我手低聲嗚咽,沒什麼力氣的她怎麼也掙不脫我的魔爪。
正在享受這凌辱般的遊戲,我忽然感覺到周圍有人。抬眼看去,距離我不足3m的地方,一對二十來歲的男生僵在那邊。觸電般的鬆開於殷,然後又拉著她頭髮帶進我懷裡。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對面這對親暱的男生,大有不合心意就要開仗的意思。
也許是懾於我的威勢,好久其中一個男生
才大著膽子問:“我們可以走了嗎?”我翻翻白眼,難道我還會殺人滅口不成?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兩個男生囁嚅的從於殷身後蹭過,之前問話的男生忍不住再次開口,“她,她是你的,女奴嗎?”他指著於殷的背影。
“滾。”我壓抑著聲音低吼。倆男生立刻火燒屁股般逃掉。我有些奇怪,自己真的這麼嚇人嗎?鬆開於殷頭髮,我捧著她臉蛋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
於殷略整理下被我抓散的頭髮,“幸好你的靴子不是漆皮的,實在太冷了,不僅舔不出味道,還差點把舌頭凍掉。”
“對不起。”所有的情愫都化作這句話,深深的把於殷攬進懷裡。
這段時間吳繼芬一直想於殷住到她那邊,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環境要好很多,而且設備也比較全。於殷捨不得我,不肯去。吳繼芬也沒辦法總是來回的跑,畢竟她的歲數在那裡,被於殷連著玩個3、4天就會精神萎靡,而且她的嗅覺缺失簡直是天大的敗筆,所以都到考核的最後幾天,吳繼芬依然無法達成一半的既定目標。
可時間並不會因為吳繼芬的不足而停滯不前,面對吳繼芬只能通過兩項的慘淡結果,閔萱也沒辦法過分強硬的更改結果,畢竟開這個口子的話,以後不好辦。相對於閔萱的無奈,吳繼芬沒那麼多的落寞,更帶一絲絲興奮。我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些女強人難道也都是受虐的種子嗎?
婉拒閔萱的邀請,吳繼芬跟於殷回到家裡。看著於殷和吳繼芬之間的交談,我沒湊上去聽的興趣,索性回到臥室去玩電腦。還沒打完一局LOL,於殷便騎著吳繼芬過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欣賞我的戰鬥。
一局結束,我轉身面對於殷,“我猜猜你想說什麼,是你的小妞想留下吧?”
於殷拍拍吳繼芬的頭說:“為民你真聰明。小妞想繼續跟著我們,但我也和她說了,以後不能只服從我。既然我們住在一起,你的命令她也必須聽。”
我低頭瞧著吳繼芬道:“你這麼喜歡這麼大歲數的玩具啊。你這麼嬌小的身材還好,如果是我,就算是騎著她,恐怕也能把她壓死。”吳繼芬顯然也怕我這麼做,身體有些僵硬。
“可我跟她說好了,如果她不肯給你玩,就不要留在我們這裡啦。”於殷頑皮的說。
“好吧,我不反對就是了。”我認真的說:“不過我不召喚她,她不許主動來招我。”
於殷踢踢吳繼芬的胳膊,“快,小妞。還不謝謝姐姐。”
蹬住吳繼芬想要磕下的頭,我冷聲說:“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別摔到你家主人。”阻止於殷想說的,我繼續警告吳繼芬,“記住,只要在這個家,除了做飯家務你必須做。”
“為什麼除了做飯?”於殷嘴快,緊接著捂住嘴,顯然想起那難吃的荷包蛋。
見吳繼芬這邊事了,我笑吟吟的看向於殷,“雖然你的小妞事情解決了,但我們之間呢?你是繼續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一起玩你的小妞?”
於殷臉色有些漲紅,“沒人的時候再說吧。”
“好。”我答應。
不管怎麼說,人家吳繼芬是成功人士,不會每天都在。於殷無聊的時候就會來為我服務。每次都是為我的腳服務,喜愛的同時又有些不滿足。我把於殷頭髮在指間繞圈圈,直到她頭皮貼到我手指上,“小殷殷,今天
姐姐有點慾火退不下去,幫我去去火唄?”
於殷有些迷離的目光望著我,“姐姐要我怎麼幫你呢?”
我的手在她略顯驚恐的目光中牽引於殷的頭到我胯間,“幫我舔舔吧,好久沒享受過你的舌頭啦。”
於殷充滿委屈的嘟囔道:“姐姐,不要。你這裡血腥味好重。”
左手輕輕打在於殷臉頰上,“不想舔還編瞎話,我什麼感覺都沒有,至少還有3天才到日子呢。”挑起睡褲的上沿,“乖,主動一點我會很高興的。”我挑逗於殷的神經。
於殷皺著鼻子有些不情願的扒下我的睡褲,需要她伺候的地方就在一層之隔的地方。“味道真的有些大。”她沒主動貼上來。
手稍稍用力,於殷疼的低聲呻吟。我嗔罵道:“沒味道讓你舔什麼?”
於殷滿臉哀怨道:“姐姐就會欺負人。”嘴上雖然這麼說,她還是動手褪下我的內內,滑膩的臉蛋和柔順的頭髮所帶來的摩擦觸感瞬間讓我如觸電般顫抖一下。既然你嫌棄我的味道,那麼不如讓你好好享受享受。手上再次用力,扯著於殷頭髮按進胯間。感受那溫軟的小舌頭在那裡肆意妄為,美妙的心情立刻節節攀升。執拗的不肯鬆開於殷頭髮,這樣的控制讓我的心情更加興奮。
本想享受超長時間,很不幸,於殷以前就有讓我快速衝頂的能力。這次也不例外,我無力的堆在沙發裡,愛撫滿臉液體的於殷,這一刻,我是如此的喜歡她。輕輕把她的頭按回胯間,於殷乖巧的吮吸舔舐那裡雜亂泥濘的毛髮,就像是在為同伴梳理的小貓。“真想今天晚上就把你夾在裡面了。”我嚇唬於殷,於殷果然被嚇到,尤其是我雙腿緊緊夾住她腦袋準備站起身,嚇得她拼命拍打我雙腿。不為所動的扶著沙發站直雙腿,低頭注視於殷痛苦中帶著恐懼的目光,我滿意的向前走兩步。於殷無法跟上我的腳步,整個人像是掛在我胯間。有點疼,但這麼玩似乎還挺爽的。嗯?我的心中一動,以前我是不會這麼對待花彤彤的,難道是因為我的心在變化嗎?不過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拖著於殷在客廳走一圈,即便於殷極力跟上我的腳步,可看得出她和我都累的半死。鬆開於殷,我倒在沙發上,於殷則乾脆躺在地上不想動彈。體力恢復些,我坐起身望著於殷被我動作嚇到的眼神,我攔腰公主抱的把尖叫的於殷抱進我的臥室。
被丟在床上的於殷立刻抱著被子縮進牆角,聲音驚恐的叫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我要叫了。”可這一切都掩飾不住她眼角淺淺的笑意。
我猛地撲上去扯下我的被子,“你死定了,居然拿我的被子蹭你的髒臉。”我撲上去呵於殷的癢。
世事難料的是,第二天我的大姨媽真的來了,而且來勢洶洶的把床單和褥子浸的全透。我抱著於殷溺愛的呢喃:“小殷殷啊,你可真是太神啦,要不以後你都待在下面給我當守護神吧。”
於殷瞪大雙眼,“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你家如此可愛的小美女呢?我有小妞,你讓她去為你守護吧。”
吳繼芬沒趕上為我守護的好時候,閔萱卻找到我,“為民,雖然我知道這樣有違我們之間的約定,但我還是無法放下。”只有我倆坐在她辦公室內,“不管怎麼說,吳姐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也聽說了,你和於殷住在一起,而且
她也聽你的,我希望你們能放過吳繼芬。”
我沉默片刻說:“閔總,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也能夠左右於殷的想法,可我左右不了吳繼芬的想法,當初是她主動來找於殷的。”瞥到閔萱難以置信的眼神,我轉動椅子,“我猜您也不信,我也不想相信,至少我沒玩這麼老的一個玩具的想法。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主動去玩。”
閔萱深呼吸幾口氣問:“那,吳繼芬她,這麼喜歡做奴嗎?我的印象裡,她那邊長期的男寵就3、4個。”
思考思考,我回答:“我想吳總那您不用擔心,她大概就是高高在上膩了,出來玩點刺激的,過幾天玩夠了就會迴歸正途。”
閔萱帶點愁容,“希望如此吧。”她和吳繼芬的關係似乎並不一般,也不知道親密到什麼程度。“既然這樣,也看在她的女兒也是你的同學的份上,希望你能幫忙保護她。”我點點頭,她們並不清楚我和李群、張達的關係,不提還好,現在……
好容易等到吳繼芬到來,我注視為我們收拾屋子的吳繼芬有些微微出神。於殷漂亮的手在我面前晃晃,“幹嗎啊,我的小妞臉上也沒長花啊。”
長花?我立刻注意到吳繼芬白白的臉頰上一顆痘痘正興奮的成長。莞爾一笑,“你別說,你的小妞還真是臉上長花了。”
於殷好奇的叫過吳繼芬,捧著她的臉好頓查看,然後哈哈大笑,“哈哈,你別說,小妞臉上還真長了個花骨朵耶。來主人幫你擠了。”她說著伸過魔爪。
嗔怪的打掉於殷的爪子,我安慰吳繼芬道:“怎麼能擠痘痘呢?我們小妞的皮膚這麼好,擠完不就不完美啦。”吳繼芬感激的望著我,感恩我會為她說話。找來於殷最好的面膜,我遞給吳繼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千萬要保養好。”吳繼芬更加感恩,但她沒接,而是怔怔的望著於殷。
於殷擺擺手,“既然姐姐讓你敷,你就敷上吧。”她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指著沙發前,為不讓她太冷,我還讓她墊起厚厚的墊子。“躺下,我來給你敷。”見吳繼芬有些惶恐,我把她按回墊子,“別動,我還沒給別人敷過,讓我試試。”吳繼芬感激的躺回去,信任的閉上眼睛。
奸計得逞的我嬉笑認認真真的為吳繼芬敷面膜,把每一分都緊緊貼合在她白皙的面孔。於殷好奇的注視我的動作,下意識覺得我不會這麼好心。敷完面膜,我莞爾一笑,伏在於殷的耳邊說:“待會不許跟我搶哈。”在於殷疑惑的目光中,我褪下睡褲和內褲,又看向驚愕的於殷,“這兩天我也長痘痘了,很癢的。”然後一屁股坐在吳繼芬臉上。
“哈哈~”於殷在沙發上笑的打滾,“哎呀,姐姐,我真是服了你了,這樣也行啊。哈哈~”
靠在沙發上,我仰頭看著歡樂的於殷說:“這叫物盡其用。”說完,雙腿伸直,壓制住吳繼芬的掙扎,安安靜靜的享受帶有溫度不斷加溼的面膜服務。
於殷好容易笑夠,她喘息說:“不行,找機會我也要試試,這麼一舉兩得的玩法,簡直是神創新。”
我抿嘴道:“你現在也可以試啊,她的胸不還空著?”於殷尖叫著去取面膜。
三下五除二的扒掉吳繼芬的上衣,於殷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上去。抱著慵懶的躺進懷裡的於殷,我忽然有些可憐吳繼芬,女人最在意的3
個部位兩個被別的女人坐在屁股下,這是多麼悲哀的意境。正在我感慨之時,於殷舉起個小遙控器說:“不能我們兩個享受,也得讓小妞一起享受哈。”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電動馬達的嗡嗡聲。
屁股下面的反應讓我立刻明白過來,伸手刮刮於殷鼻尖略帶責備道:“你還真是個當主人的料,一點活路都不給人家留。”不過也僅此而已,抱著於殷軟軟滑滑的身體一起看韓劇,這感覺真美好。
不知道我們到底坐多久,只知道最後我和於殷的美好時光被我的一記響屁所打斷。於殷賤賤的恥笑讓我有些臉紅,不過這時候才想起來,我可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女人臉上。連忙站起身,我的臉更加的紅——也不知道是之前屁屁沒擦乾淨還是剛剛崩出的屎花花,總之,吳繼芬的鼻子部分是那麼明顯的黃褐色。“哈哈~”於殷徹底笑瘋掉,如果不是有沙發,恐怕她能趴到地上去。
我臉更加紅的輕啐一口,就要坐在沙發上。於殷推我一把道:“等等,沙發都髒了。”她推推有些呆愣的吳繼芬,“小妞,你去把姐姐的屁股舔乾淨。”
瞥見吳繼芬紅中發黑的臉色,我制止道:“算了,我去廁所吧。她要是舔過那裡,你還怎麼玩?”
於殷沒理我,而是蹲下扯掉吳繼芬臉上已軟的像死皮的面膜說:“去求姐姐讓你舔乾淨。不然你走了還得我來舔。”
吳繼芬震驚的望著我,見我不置可否,她立刻爬起來跪在我身邊道:“求姐姐同意小妞為您清理,清理……肛門。”她的話不太容易出口。看於殷點頭,我也不矯情,按著沙發背把肛門對準吳繼芬。
這可是第一次給人用舌頭舔,心中有些別樣的情愫在流淌。其實也有些小遺憾,不是於殷第一個給我舔,一想到於殷那可人的樣子,我的身體不自禁的小幅扭動。想來吳繼芬平時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破之後毫不猶豫的貼上來,不算有力的舌頭努力擠進我體內向外排廢物的洞口,有些癢,又有些挑逗般的舒適感。微微用力,想夾住吳繼芬的舌頭,卻被她輕盈的逃開。緊接著,吳繼芬的聰明就體現出來,她很快再次努力把舌頭往直腸裡面伸,舌尖還不停的摩擦我的括約肌。情不自禁的,肛門用力收縮,緊緊夾住吳繼芬的舌頭。我的腰肢輕輕搖曳,帶著吳繼芬也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曳,這一刻,似乎我和她融為一體,她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察覺到有道帶有強烈窺探意味的目光,我凌厲的回望過去,倒是嚇於殷一跳。我的心思回落回來,多久沒如此釋放自己的慾望了?緩緩的直起身,輕撫吳繼芬有些驚恐的頭髮,“謝謝你。”說完,我穿好睡衣坐在沙發上不再理會吳繼芬。
被我這麼一鬧,於殷也沒繼續玩下去的心思,草草的打發走吳繼芬來到我身邊。我隨意的倒在她肩膀上,不得不說,現在只有她才最令我安心。微眯雙眼有種說不出來的愜意。
於殷頂頂我的腦袋,最後用力推起我身體,在我不解目光中,於殷臉色有些泛紅的結巴道:“姐,姐姐,我。”
被打擾空靈意境的我捂住於殷的唇,“好了,我知道,別說出來。明天再說好不好?明天週五,現在快餓死啦。”於殷害羞的點點頭。我心中暗暗扶額,天啊,明天是享受生
活樂趣還是躲出去比較好?
看到時針指向13:00,在我心中忐忑不已的時候,於殷的道奇出現在我面前,“上車。”於殷搖下車窗招手道。
本來還在內心掙扎,卻已見於殷已把車停在希爾頓酒店的停車場。我的心裡有些發狠,反正也不是我去舔別人的屁股,有什麼不敢的。想到這裡,我的自信再次回到我的身上。
一起來到酒店大廳,我忽然發現這二十幾年的時光真的是活到狗身上,這裡恐怕是我見過的最堂皇的酒店大廳。於殷熟練的辦完手續,我有些像劉姥姥一樣被於殷牽引傻乎乎的走到客房門口。走進客房,我的心裡更加難以平靜,富麗的金色燈光襯托下的是包含中式風采的後現代風格。把自己堆在舒適的沙發裡,我好奇的問:“於殷,你家裡和這比怎麼樣?”
於殷放下帶來的旅行包說:“當然沒可比性。這種風格當做酒店還好,自己家要也是這樣,看久了不舒服。不過我家風格是清新的地中海風格,哪天去我家坐坐吧。”她靠進我懷裡,目光很是乖巧。
我攬著於殷頭髮笑道:“小饞貓,這麼饞嗎?待會可不許受不了逃跑。”
於殷嗔怪道:“才不會。姐姐,你不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裡,你就像是位真正的女王嗎?”
刮刮於殷小翹鼻,“才沒有。想當女王靠的是氣質,我只是你的鄰家大姐姐。”
於殷做鬼臉道:“說假話都不臉紅,你見過哪位鄰家大姐姐強迫自家小妹妹舔臭腳的。”
“我哪裡強迫過你?再說,你都說是我的小妹妹啦,那你今天就來親近親近孿生小妹妹吧。”我挑釁道。
“不要。”於殷嘟嘴,“我喜歡喝菊花茶,不喜歡海鮮湯。”
“唉?”我很是驚奇,“菊花茶,海鮮湯?你這都是哪裡學來的。”
“你管呢。”於殷小小得意。
“死妮子,你還要翻天啦。”用力捏扭於殷瓊鼻,“我們得重整家規了,滾下去,給我舔舔腳。今天李晴指使的我腿都快酥了。”
於殷乖巧的滑出我懷抱,跪在我腳邊張開小口咬住皮靴拉鎖。“吱啦”金屬拉鍊被於殷一甩頭拉到腳踝,她並沒急於脫下我的靴子,而是把鼻子擠進靴筒。可想而知,雖然我不是臭腳,但悶在靴子裡一整天熱乎乎的腳顯然味道濃郁。於殷大口大口的吸,棉襪外傳來微弱的冷風讓我感到非常的爽。
“咔嚓”我忍不住拍下於殷目前的動作,欣賞照片裡於殷優雅的背影,會心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真想把這張圖片作為我的桌面,它完美體現出我的尊貴。也許是於殷已適應我的味道,她咬著鞋跟脫下我的靴子,緊接著又扒下我的棉襪。好涼爽!這是我最直觀的感受。於殷的舌遊走於我腳部皮膚,那麼纏綿,那麼傾心,這個時候才發現,其實於殷才是最依戀我的。
不再理會於殷,我赤足移步窗邊,坐在茶椅上欣賞落地窗外充滿活力的城市。於殷爬行跟過來,這是我沒想到的,而且也對把腳踩髒心存慚愧。於殷沒在乎,吐出銜來的拖鞋繼續為我清理,手也在溫柔的按摩我小腿。
風景是精神食糧,可惜不頂肚子餓。我踢開於殷道:“叫點吃的吧,我餓了。”於殷乖巧的為我穿上拖鞋,然後去打電話。不長時間,於殷回來想繼續親近我的腳,我踢開她,“去洗漱吧。”於殷一愣,聽話的拿著
東西鑽進衛生間。
飯菜來的很快,只有簡單的牛排和沙拉。其實我很想吃大蔥黃瓜蘸醬,但好像提這樣的需求有點丟於殷的臉吧。我把它們端到茶臺,這裡給我更加舒適的感受。
出浴的於殷慵懶的擦著頭髮,未著寸縷的完美身軀透著晶瑩的光澤。瞥見美食,她快步走過來坐在茶椅上伸手抓聖女果。我用叉子打掉於殷的手,指指我已鋪好被子的地面,“小饞貓,讓你吃了嗎?”盯著於殷由驚愕轉換到可憐巴巴的表情,“我讓你洗漱是為更好的和你的孿生小妹妹交流的。”
於殷還沒動作,我叉開雙腿,陽光照耀在那裡,有些奇異的溫暖感。於殷哭喪臉,“你怎麼能這麼使用你家小殷殷。”話是這麼說,可她還是爬到我胯間,盯著那女人愛護又愛護的地方,執拗的不肯開口。
把於殷頭髮捋到耳後,我攬著她的頭按在胯間,感受她大力吸吮,我輕聲呻吟一聲。這樣雖然很爽,但夠不到牛排,多少有些鬱悶。忽然瞥到於殷帶來的大包,不禁猜測起裡面是什麼,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她:“小殷殷,你包裡是什麼?”
於殷擦擦溼乎乎的嘴角樂滋滋的把包裡的東西倒到被子上。地上的東西不禁嚇我一跳,鞭子、口球、繩索、跳蛋……我的嘴角不禁抽搐,她這是要做什麼?於殷想要我為她做緊縛,這樣就可以更像個供我玩耍的玩具。我不熟,所以簡單粗暴的給她來個反向的四馬攢蹄。於殷難受的扭動身體,卻得不到緩解。我拿起跳蛋問於殷:“這個是你自己用的嗎?”於殷羞赧的肯定。我也不客氣,直接給她塞進想要的地方。
這樣的姿勢有些怪,我沒辦法再坐在茶椅上享受服務。不過也難不倒我,挪開障礙,我把於殷提到靠近牆角的位置,疼的於殷眼淚汪汪。“這可是你自找的哦。”我揶揄道。端著盤子坐在牆角,再次把於殷提過來,正放在可以為我服務的位置,“好了,現在是你服務的時候了。”我端起盤子放在於殷頭頂,感受到下面舌頭帶來的享受,我的心情再次飄向窗外。
思緒飄向遠方,這麼久時間過去,尹濤和花彤彤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老媽最近好像也有幾天沒打過電話,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想的有點多,心情有些煩躁,總認為於殷沒盡力,想起手邊有個遙控器,我毫不猶豫把開關開到最大。於殷的身體猛地一震,咽喉中擠出隱晦的呻吟聲。不到1分鐘,於殷面色粉紅的抬起面孔哀求我:“姐,姐姐,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我,我,我,受不,受不了了。”
舉起鞭子,沒憐憫的抽在於殷身體上,儘管是沒什麼威脅的散鞭,但還是能看到她身體的顫抖。我冷酷的說:“趕快舔,這是我對你拖沓的懲罰。如果你就這樣敷衍我,哼哼,你只能盼著電池儘快沒電。”於殷臉色煞白,全力在我胯間服務。廢話,這小東西怎麼也能運轉兩三個小時,恐怕她會脫水吧?
我的心緒再次沉浸在回憶中,稍有不滿便掄起鞭子抽在兩腿間那片晶瑩的軀體上。即使已非常壓抑身體的反應,可沒1小時還是被於殷舔舐的丟盔棄甲。雙腿軟軟的盤住於殷腦袋,我幾乎堆在於殷臉上。喘息好幾分鐘,我才想起來關閉遙控器。掙扎搬過於殷,注視她溼潤潮紅的臉滿是歉意和寵
溺,“滿足了嗎?”我柔聲問。
“水,水。”於殷艱澀的叫道。
我憐惜的擦乾淨於殷的臉,“我的水水還不夠嗎?”
於殷不為所動,繼續哀求,“水,水。”
“那姐姐賞你喝尿吧。”我奸笑道。
於殷臉色一白,連聲哀求起來,“求求你,好姐姐,不要弄死小殷殷啊。”
小小享受於殷的諂媚,我心軟的雙腿夾住於殷兩肋喂她喝水。看著於殷小貓一般一點點的吸溜杯中水,想要耍弄她的心思怎麼都停不下來。再次坐在茶椅上,聽著於殷痛苦的呻吟把她轉個方向。腳趾伸進於殷兩腿之間,體悟滑嫩的溼潤,空間有點小,沒法太深入,只能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其中逗弄嬉戲。
還沒看完一部視頻,就聽見於殷叫道:“姐姐,姐姐。放了我吧。”
腳趾沒停,我愉快的問:“為什麼?”
“疼,胳膊疼。”於殷開口道。
我嚇一跳,居然忽略還在束縛於殷的手腳,連聲說著對不起,我慌亂的拆解我捆的繩結。越慌越亂,我竟然把繩結解成死結。我急的手都在哆嗦,於殷倒從開始的慌亂冷靜下來,她安慰我說:“姐姐,這會沒那麼疼了,你彆著急。”
我急的眼淚都出來,“怎麼可能不著急,你的胳膊都麻木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系這麼繁瑣的。”
折騰半天,繩索越來越緊,於殷的手腕迅速發紅發紫起來。這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難道我要打電話找消防,找120嗎?這樣,於殷的聲譽不就完蛋了嘛。我像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亂轉,忽然,我猛地給自己個嘴巴,笨蛋,真是笨蛋,用剪刀剪開不就完了嘛。
於殷揉著有些發紫的手腕哀怨道:“還好當初沒被你感動的腦子一熱給你做女奴,不然這日子得多悲慘啊。”
我指著被子上溼乎乎的一大片嬉笑說:“嘿嘿,我家小殷殷還說我?你不看看你自己,這都快把陽臺淹了。”
“還不是你。”於殷哀怨更深,“開那麼大誰受得了?我都以為要死在你手裡了。”
我抖掉身上所有衣服抱起光滑細膩的於殷道:“本姐姐給你賠罪,賞你共浴。”嬌小的於殷縮在我的懷裡享受公主抱的寵溺。
沒想到於殷定的房間有浴缸,看樣子她也是剛才用過。於殷這隻小樹懶,怎麼也不肯從我脖子上下來,我把於殷放在腿上,半蹲調試水溫。手指體驗差不多,我把於殷輕柔的放進水裡,於殷歡快的翻個身,很是俏皮。我剛抬腿要邁進浴缸,於殷忽然托住我的腳。我疑惑的問:“怎麼,不喜歡我一起嗎?”
於殷羞澀的跪起身道:“姐姐,你這樣就要洗了嗎,那我的,我的,怎麼辦?”
我恍然,摸著於殷頭髮說:“很髒的,你真的受得了?”於殷點點頭,目光很堅定。我也沒繼續勸阻,轉身叉開腿背對於殷,“那你來吧,你選的就必須要做好。”
一雙有些生澀的纖手輕輕撥開我的臀瓣,緊接著一條溫熱的舌印在吳繼芬曾經為之奮鬥過的地方。與肛門附近那條舌愉快的互動,我不懂為什麼於殷這麼想為我這麼做,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享受彼此都能接受的快樂總不會是壞事。
站著有些累,我逐漸往後坐,坐在於殷臉上,又壓垮她跪直的身體,最後壓著她整個人坐進水裡。沒幾十秒,於殷奮力的掙扎,四肢在水面擊出撕裂般的
水花。我知道她想出來,可她嬌弱的身體根本反抗不了我沉重的身軀,有那麼幾秒鐘,內心不可遏制的希望用她的生命來獻祭我屁股。
死裡逃生的於殷趴在浴缸沿發洩的哭泣,我粗暴的扳過她身體,一對43的大腳蹬在她不算豐腴的胸部。浴缸有些小,我只能蜷著腿半躺在裡面。靜靜的泡著溫水,整個浴室只剩下於殷的哭聲,漸漸的,哭聲變成哽咽,哽咽又變成抽泣。我雙腳玩弄於殷身體道:“哭夠了吧?哭夠了就過來幫我按摩按摩。”聲音充滿命令的味道。於殷想要過來,卻被我再次蹬在浴缸壁,“我記得你有好多想要用的小玩具呢,不如拿過來讓我選選。”
如果說於殷目前最後悔的,就是聽我的蠱惑。這次我沒四馬攢蹄,而是把她雙腳分別束縛在浣洗盆和淋浴頭上,雙手則背銬起來,這樣情況下,如果我鬆開她,她只能順應身體的姿態沉入水底。“嗚嗚~”於殷塞著口球滿是哀求的表情。
雙腿託著於殷的胸,我捧著於殷臉頰憐愛道:“我們家小可愛,讓姐姐好好稀罕稀罕。”說完,把她攬進懷裡。
“嗚嗚~”見我要沉入水中,於殷哀求的大叫。
我板起臉冷哼道:“我不喜歡我的玩具亂叫,如果你再發出我不喜歡的聲音,你就永遠別再發出聲音。”於殷被嚇住,“吭吭”的哽咽。我大半身體躺進水裡,於殷的下巴已浸入水中,只要我再把身體坐起來一些,她就要喝我的洗澡水。
拿過客房的鉛筆,我開始在於殷臉上做起靈魂畫作。先畫個小烏龜,再畫個小花貓,唔,對了,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還差青龍和朱雀,嗯,畫上。可惜我的靈魂畫技難以準確描述神韻,青龍畫的像四腳蛇,至於朱雀……唉,我已放棄治療,哪裡跳出來的禿尾巴鵪鶉啊。
“我家小殷殷美美噠。”我開心的捧著於殷的臉左看右看。於殷欲哭無淚的任由我擺佈。我壞笑捋順於殷頭髮,“姐姐我看到你那裡有好東西哦,我給你換上吧?”說完晃晃她包裡取出的雙頭龍。
於殷在解下口球的一剎那哀求道:“姐姐,不要再捅我,受不了的。”
我笑道:“我用,不可以嗎?”於殷一呆,她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因為我從來沒表現過喜歡用這東西的苗頭。我把雙頭龍遞到於殷嘴邊,“來,舔舔,姐姐用著會更高興的。”於殷傻乎乎的吞下這根可以充滿半張嘴的東西,我立刻把它固定在於殷嘴裡。看到於殷輕微的乾嘔,我攥緊她頭髮雙腿分開,她的身體幾乎要靠頭髮支撐。幸好有水的浮力,於殷不會非常難受,甚至短暫的乾嘔後適應這種觸痛。“來為姐姐服務嘍。”我說完,把她的頭按進水裡,嘴裡突出的部分像海豚的尖嘴般可愛。朝自己胯間試試,沒經過人事的我怎麼也自己下不了手。猶豫間,於殷掙扎起來。哎呀,竟然忘記她,我連忙把她拎出水面。
於殷呼吸很沉,我愛憐的拍拍她臉頰,解下她嘴裡的雙頭龍,“對不起啊,我有點忘形了。”
於殷深呼吸幾口氣說:“姐姐,你確定不是別的什麼人附身了嗎?你這,呼呼,不像你啊。”
我臉色微紅,“我也有好奇心嘛。”輕輕的在於殷腦門上啄一口,“跟你商量個事情,能不能用雙頭龍滿足我的好奇心?”
於殷疑惑的問:“你剛剛
把我按進水裡不是就這個目的嗎?”
我的臉更紅,“不是那裡,我還沒做過,怕疼。我想,我想,試試,後面。”
於殷臉色劇變,緊接著又恢復常態,“雖然姐姐喜歡,那,你。”看我有些失望的表情,她連忙道:“那你試試吧。反正待會我也,要,舔的。”
“謝謝你。”我真誠的深吻於殷額頭。再次給於殷裝備好,我彆扭的趴在浴缸裡,艱難拽著她頭髮,玄色的尖嘴對準我的菊花。“呃~”異物進入直腸的感覺有些怪,更像是拉屎沒拉乾淨的感覺,但移動起來,似乎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愉快。潤滑劑很管用,我移動身體,感受於殷口腔的延伸在我直腸中進進出出。這麼爽的感覺,是不是在小妹妹那裡會更爽?伴隨於殷痛苦的嗚咽,我沉浸於這種難明的愉悅中。
如果說這遊戲有什麼缺點,就是在浴缸中跪久了膝蓋好疼。此時我倒深刻理解那些網上秀膝蓋的姑娘的感受——痛並快樂。擦擦潮溼的額頭,我前傾身體,讓雙頭龍從菊花掉出去。“噗通”於殷落水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哎呀,忘記她的存在。我連忙轉身,卻不想動作有些小,一屁股坐在於殷腦袋上。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於殷驚慌失措,我屁股下面咕嘟嘟的冒出一連串的泡泡。被撩到的感覺很舒服,但我沒敢過分貪圖享受,畢竟,這是用於殷的命製造的愉悅。
親手為於殷沐浴身體,我也不免揩油幾分,然後把她抱到陽臺,一口口的喂她吃下早已涼透的午餐。於殷感動的流下眼淚,我也因為自己的失誤流下羞愧的眼淚。
夕照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抱著滑溜溜的於殷坐在窗邊,她甜甜的睡著,打著幸福的小呼嚕,而我則繼續遙望遠方。過段時間該回家了,也不知道尹濤和花彤彤到底怎麼樣。
華燈閃耀,我和於殷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身邊穿梭而過。我有些茫然,牽著於殷的手漫無目的的走,有那麼一瞬間,我感到無比的孤獨。
回到酒店裡,我無聊的翻看電視,於殷也百無聊賴的躺在我懷裡陪我看。察覺到她希翼的目光,我輕撫她頭髮,“那裡很髒的,我不希望你這麼做。”
“你不是洗乾淨了嗎?”於殷眨著俏皮的眼睛說。
“可你今天很累了,我不當你是女奴,不想這麼使用你。”我勸解。
“我知道。”於殷開口道:“但是我想,不能為我犧牲下你自己嗎?”
我無言,最後只能點點頭,“彆強迫自己。”說完,我拿過於殷的IPad翻看起來,至於她怎麼做,那是她的事情。
不同於吳繼芬惡狗撲食的有力感,於殷更像是可愛的小貓貓舔過那敏感的地方。輕輕一股熱氣流,算是獎勵她吧,也許,每天都能這樣也是極好的。於殷不滿的輕拍我屁屁,然後又把臉埋進我的兩片肉山之間。
希爾頓之行讓我和於殷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我真真正正把她和尹濤、花彤彤視作相同的關係。我們是朋友,是一起玩遊戲的玩伴,這其中,並不摻雜高低貴賤的關係。於殷樂於如此,我照顧她的生活,她主動滿足我和她的慾望需求,我們之間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李晴說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沒拒絕,畢竟已27歲,再怎麼樣也要嘗試去過正常的生活。不過,沒等來男朋友,倒是等來吳繼芬。坐上
她的雷克薩斯去她那裡,看上去是個很高大上的小區,至少綠化做的是真不錯。
引領我和於殷進入她的私人世界,吳繼芬顯得很興奮。我和於殷很好奇,尤其是對吳繼芬書房裡的狗籠子倍感興趣。“想要看看這隻籠子的秘密嗎?”吳繼芬有些邀功的問。我和於殷立刻感興趣的點點頭。吳繼芬的動作為我解釋為什麼看那隻籠子有些彆扭的原因——籠子貼牆那一面並不是真的牆,而是偽裝。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生被束縛成一支球縮在偽裝後狹小的空間。看到這一幕,我一下子想起閔萱的娛樂室,似乎她和吳繼芬有相同的興趣。
我試探的問:“他,也是背叛你的嗎?”
吳繼芬一愣,轉而笑道:“不是,這只是我自己的玩具。你們肯定想不到,他還是帝都大學的大學生呢。一天天的不好好學習,就知道從我這半老徐娘手裡騙錢。”我和於殷對望一眼,心中不怎麼是滋味。
吳繼芬沒關注我們的想法,她把男生放出來,“小賤種,去向兩位主人請安。”男生顫巍巍的爬到我和於殷腳邊,匍匐下去高呼主人親吻我們的鞋尖。
於殷好奇的問:“小妞,你自己都有奴,為啥還要跟著我?”
吳繼芬不好意思道:“回主人,平時我就比較強勢,總玩別人都沒意思了,偶爾也想玩玩刺激。”
於殷攤開手道:“我沒那麼變態,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你轉給金瑤她們,她們肯定能滿足你。”
吳繼芬搖頭道:“就是因為你們做的我都能接受我才會跟著你,如果落在閔萱她們手裡,後果不堪設想,畢竟我有我的事業,不可能為這些私事影響我的事業。”她很敏感,“主人,你是不要我了嗎?”
於殷笑的很燦爛,“暫時沒這個計劃。”吳繼芬也笑起來。
落坐在沙發上,我們聊著天,有那男生的服侍,我們也不好讓吳繼芬來。注意到男生有些異樣的屁股,我好奇的問吳繼芬。吳繼芬答道:“啊,這可是梁然這個小賤種的最愛。你們看,就是這樣。”她甩掉拖鞋,半隻穿絲襪的腳毫不費力的鑽進梁然屁股。
我略感驚異,於殷卻叫起來:“哇,還能這麼玩,小妞,你能做到不?”
吳繼芬臉色有些垮,“這是需要長時間訓練的結果,對身體傷害很大的。”她躑躅片刻,“容易脫肛或者肛瘻。”
於殷咂咂嘴,“沒想到我家小妞比我厲害多了。”
吳繼芬連連謙虛,順帶拍拍我和於殷的馬屁,最後她抽出腳把梁然推到我倆腳下,“不如你們也試試,穿鞋也沒關係。如果潤滑好的話,我整隻腳都能進去。”我用腳把梁然屁股勾到正對我們的位置,我和於殷連連稱奇。
於殷小心翼翼的比劃兩下,還是不太放心到底乾不乾淨,她看看吳繼芬沒雜色的絲襪,再看看自己淺色的翻毛靴,最終還是放下腳,心疼靴子才是正事。於殷推推我,“為民,你的是皮靴,你來試試。”
我扭頭瞪著於殷,“什麼意思,一會你給我舔乾淨啊?”
於殷頑皮的踢踢梁然大的出奇的蛋蛋,“不是還有小妞和這隻嘛。”
我皺皺眉頭,總覺得這麼做有點殘害人,不過想到吳繼芬經常這麼玩,如果不做點什麼,倒是落了我和於殷的威儀。低頭憐憫的望望靴子,這麼高貴的靴子不是很適合啊。瞥見吳繼芬希翼的目光,我心中
為靴子默哀3秒。對準梁然那看起來塞進去一隻拳頭沒問題的大洞,毫不猶豫的把靴尖踩進去。這下輪到我驚歎,梁然肛門大的可以讓高跟鞋毫無阻礙的挺進到鞋掌最寬處,如果是吳繼芬和於殷的小腳的話,恐怕穿鞋都能輕鬆吞沒到鞋跟附近吧。稍稍用力,打算繼續深入,梁然發出低沉的呻吟,我停住腳觀察他的反應。半晌,梁然也只是呻吟幾聲,身體沒其他反應。我放心的一用力,至少2/3的靴子深入他的身體。
“哇塞,姐姐你好厲害哦。”於殷拍手叫道。
我陰惻惻的回頭嚇唬於殷,“是挺好玩,不如我回去也開發開發你,好不好?”
於殷下意識的捂住屁股,臉色慘白的搖頭,“不要,你家殷殷的小屁屁這麼可愛,你怎麼捨得?”
我們開著玩笑,但我還是能感覺到,這麼大的異物進入體內,使得梁然身體變得很僵硬。想要抽出靴子,卻不想從靴子外傳來微弱的抗拒。你不想我抽出去嗎?我疑惑的想,既然不想,那我就再深入些。腳踝用力,我的腳尖開始上挑,靴尖傳來的反饋似乎我踢到他脊柱。梁然這次身體反應非常大,他慘叫向前趴,可此時的力量不足以帶動我的腿跟著他移動很遠,靴子雖然出來些,但正好卡在最寬處附近。想都想的到的巨大疼痛使得梁然無法保持沉默,他的喉嚨擠出慘烈的嘶嚎。見到他疼得頭觸地,我下意識的放鬆腳踝,靴子隨著力度的變化滑出他肛門。我赧然的盯著鞋面部分的暗紅,又看看趴在地上喘粗氣的梁然,對這個遊戲有些異樣的觀感。心中惡意的猜測是不是閔萱那倆渣男的屁股也是如此的開放。
在吳繼芬的奴面前自然不好再玩她,不過3個玩1個也是挺沒意思的。吃過晚飯我和於殷就打道回府。路上,我苦笑的看著於殷說:“殷殷,你說,要是你,你會這麼玩嗎?”
於殷皺起好看的眉毛思考半晌道:“我沒嘗試過,一般情況下我都像過家家那麼玩,可吳總這也太,暴力了。”她想說變態,但想到自己,也沒什麼可批判別人的。
我嘆口氣,“我現在都不知道加入這個圈子是不是正確,我刻意保持自己的原則,但有時候接觸到更深層次的東西又有些讓我害怕。”
“那我們就儘量不和她們玩不就好了。”於殷樂觀的說。
“希望吧。”我苦惱,“不過今天這麼一出,這雙靴子算是報廢了。”於殷眨眨眼睛,滿是可惜之色。
度過和於殷美好的兩個多月,我不得不踏上回家的征程。不管在我那個狗窩裡被人伺候的多麼好,在圈子裡多麼高貴、多麼霸絕天下,走在現實裡,我依然是那個春運人潮中的一員。抱著揹包,擠在硬座狹小的空間中,我的體型成最大的累贅。潮熱的環境讓我的短靴內又粘又悶,多想用烘焙好的起司誘惑來於殷讓她把它們舔的舒舒服服。可惜這隻能是幻想,於殷已身在去看父母的飛機上。
6個小時的跋涉,我終於又踏上家鄉的土地,又一次呼吸到久違的空氣。真想仰天大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警察叔叔當精神病抓走。回到家,見到父母,一切在外的疲憊和不快都煙消雲散。吃著家裡最熟悉的味道,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聽著身邊最熟悉的聲音,看著已不是那麼熟悉的面龐……我發現,這些才是意志的
殺豬刀,我不想再走了。
慵懶而忙碌的準備過年的事情,我似乎又回到那段無憂無慮的青蔥歲月,可以撒嬌耍賴皮,可以窩在被窩一整天而不出來,可以逗哭小朋友而不用捱罵。只有漂泊的人,才真正能理解過年和家的含義吧。如果說有什麼讓人神傷,就是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問起什麼時候嫁出去,似乎如果我不結婚,就會被整個社會唾棄。
年,在各種巨大轟鳴中華麗跨過,幾天下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好容易初四沒安排,我縮在被窩裡懶懶的擁抱周公。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我下意識的拿起手機——孫穎。“喂~”我的慵懶遭到孫穎一陣教訓,看看時間,我只好按照“咆哮母大蟲”孫穎的指示刷牙洗臉奔赴聚會場所。
多年不見,孫穎早已褪去當年體操隊時的盛氣凌人,溫婉而嫻靜。看得出來,她這幾年過的不錯,整個人都散發熟婦般的風韻。“你老公伺候的不錯啊。”我調笑。
孫穎臉色微變,堆砌和煦的笑容道:“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誰?”
“誰啊?”我立刻來興趣。
孫穎朝身後叫道:“老公。”一尊雖然沒我高,但壯碩如熊的男士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我努力辨認,最後捂著嘴失聲叫道:“不會是楊荊峰吧,孫穎,你怎麼把他喂成這個樣子?”
孫穎臉紅,楊荊峰和煦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雅蘭凱特公司CEO,GE公司中國區戰略合夥人,暉寧區人大代表……孫穎的老公楊荊峰,很高興你能來參加這次聚會。”
“很高興認識你。”我禮貌性的輕握楊荊峰的手,他這段介紹使我微微皺眉瞥向孫穎,見她依然帶著標準的笑容,心中暗暗嘆口氣,我走進大廳。
一進包間,“為民。”丁丹丹就向我飛來。幾年沒見的朋友分外興奮,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話間不禁聊到孫穎,丁丹丹有些唏噓。孫穎用盡手段得到楊荊峰,也確實得到她想要的生活,畢竟楊荊峰不算是個滿腦子肌肉的花瓶,給予孫穎讓人羨慕的物質生活。我說這挺好啊,也算是上進典型嘛。丁丹丹搖搖頭,“這是表面現象,聽李錦岫說,楊荊峰什麼都好,就是一遇到挫折就家暴。據說有一次,楊荊峰的生意讓同行搶了,他回家把孫穎的頭都打破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更是數不清,每次打完楊荊峰就掏大錢給治,心情不好的時候接著打。也不知道孫穎這得是多麼真愛才會……”我聽的也唏噓不已,轉移話題聊聊我們熟悉人的近況。
漸漸地,人來齊,四處搜尋,我只看到於洋、宋雪幾個,沒看到尹濤出現,也許孫穎本就不喜歡尹濤吧。席間才發現,如果沒丁丹丹和於洋的存在,這場楊荊峰的個人表演秀簡直能讓我昏睡過去。好容易捱過去,我匆匆拉著丁丹丹離開。
冷風習習的路上,昏暗的燈光下,我和丁丹丹如初中時一樣手牽著手走在馬路牙上。現在的丁丹丹已不再是以前那隻醜小鴨,日版風格的穿著十足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問及她的老公,丁丹丹故作神秘,就是不肯吐露半句。問到我,我苦笑說還在帝都的孃胎裡等我。聊著兒時的記憶,我們長長的身影在路燈里長長短短。
快到丁丹丹家的時候,一個矮胖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看到丁丹丹回來,他熱情的迎上來。我一
看,差點笑出來——這不是我們班“覺主”西門德嘛。瞥到我的表情,丁丹丹嗔怪道:“不許笑,快點叫姐夫。”
“噗,哈哈~”丁丹丹不說還好,好容易忍住笑,我大方的伸出手,“好久不見,‘覺主’大人。”
西門德臉色微紅,“好久不見,麻……啊不,王為民。”他想叫我的外號?緊接著他拉過我的袖子,“這麼久都沒見過了,來我家坐坐吧。”他大概173cm的身高拉著人高馬大的我總有那麼點莫名的喜感。
我甜甜的叫聲姐夫,婉拒丁丹丹二人的邀請,畢竟時間不算太早。路上,給尹濤打電話,這才知道他們是因為花彤彤產檢,所以才沒參加宴會。
約定的時間,我來到尹濤家。這個月正好輪到花彤彤家照顧,開門的是花彤彤母親。熱情的把我迎進房門,這讓本來輕鬆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尹濤的家很簡單,兩室一廳,簡約的現代風格,如果說特點的話,就是儲存套件超多,到處都是格子。
尹濤回家這段時間最大的變化就是圓潤很多,怎麼看都像朝大象的體形發展,花彤彤則完全是個球,我湊過去輕輕撫摸花彤彤肚子,“老大,你這肚子得有10斤吧?”
花彤彤紅著臉說:“哪有,你看我這樣子,很快成熊貓了。”
逗笑一陣,花媽媽過來張羅,“小民啊,中午在家吃吧,我去給你們燒幾個菜。”說完出去買菜。尹濤則扶著花彤彤把我帶進臥室。
尹濤的臥室是溫馨的粉紅色,滿屋子的亂七八糟。我環顧後點評道:“我說尹濤,你這也沒實現對我家老大好的諾言啊,這屋子都快成豬窩了,也不見你收拾。是不是當上領導就架子大了啊?”
尹濤撓撓腦袋,“我,我。”他憋不出詞來,立刻動手收拾起屋子。
花彤彤笑著挽住我的胳膊,“好啦為民,別再難為他啦。是我媽不讓他幹,說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做這種粗重小活。”
我刮刮花彤彤的鼻子,“那你就這麼慣著他啊。”
“不慣著他怎麼辦,難不成要換老公嗎?”花彤彤嗔道。
沒聊多久,花媽媽就回來,朝我們炫耀她買的魚新鮮,然後喜滋滋的鑽進廚房。
就在我坐在床沿的時候,尹濤拉著花彤彤的手跪在我面前,我嚇得幾乎跳起來,“你們幹什麼呀?老大你還懷著孕呢。”用盡力氣想把他們托起來,可兩人的體重哪個都不是我能輕易托起的。
花彤彤抓住我的手腕哀求:“為民,你就最後放任我倆一次吧,以後孩子出世我倆肯定不敢了。這段時間我和尹濤忍得太辛苦,苦苦盼著你回來的。”
花彤彤的話說的我心軟,我坐回床上怔怔的盯他們。尹濤和花彤彤得到我的默許,兩人迅速脫掉我的襪子,急切的捧起我的腳塞進嘴裡。久違的放鬆感瞬間充滿我的心田,滿心愛意的注視飢渴狀的2人。看到尹濤因為把我的腳吞的太深而噎的直打嗝,我沒品的笑起來,“我說尹濤,花媽媽可是就在外面做飯,你倆的心理素質可真是不一般啊。”
花彤彤拉著長長的黏絲吐出我的腳說:“誰讓你的腳那麼好吃呢。不如你就把雙腳留下吧。”說完,還佯作狠咬我的腳趾,森森白牙都露出來。
我拍拍胸脯,“哎呀,好怕怕啊,老大你可千萬別吃掉我的腳啊。”
“哈哈~”我們仨忍不住大笑起來。
就在我們其
樂融融之中,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花媽媽在外面問:“吃飯啦,出來吧。”我驚嚇的收起腳。
尹濤則意猶未盡的攙扶大腹便便的花彤彤站起來,“我們去吃飯吧。這次讓我媽打斷了,不算。過兩天我們還會找你的。”花彤彤哼哼道。
“你們不許耍賴皮。”我瞪眼。
尹濤撿起我的襪子揣進兜裡,“這雙新鮮的留給我們了,你就光著腳回去吧。”
花彤彤也幫腔,“就是,我們為民不是小氣鬼,而且,現在是孕婦最大,對吧?”我仰天扶額,神啊,弄死我吧。
花媽媽的菜很有吳越地區的風格,雖然與本地習慣不太相合,但同樣帶著濃濃的家味道。看到人家那麼幸福,我忽然覺得孓身一人真的好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