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小姐的家奴史
這是本人原創不假,但是我幾年前寫的老文啦。就是一直屯在電腦裡,從來都沒有發出來過。繼續寫就不要多想了,我現在全心全意寫我的嬸嬸那篇呢清朝光緒期間,山西省平安縣城第一大戶趙家莊的當家人、一代巨賈趙鴻飛為了那朝廷賜予的高官厚祿,孤獨一擲從洋人手上買了一大批軍火贈與被朝廷收編的義和團,幫助他們所謂的“扶清滅洋”。
本以為朝廷得知此事後會嘉獎他一番,不說一家子雞犬升天,也能給他一個烏紗帽戴戴。
萬萬沒想到,清政府突然一改政策,開始大力圍剿義和團。幫助過義和團的趙老太爺不但官不但沒等到,還被安上了“通匪”的罪名,自己的老命都給丟了。
趙家一門惶恐不已,所幸當時年僅十六的趙老太太及時接過趙家家主之位,當機立斷的放棄所有家產,僅僅帶著略微細軟,帶著全家老小逃到了山西,但在當時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逃命何其困難?當到了趙老太太那設想最適合安身立命,名為趙家峪的一個與世無爭的美麗小村落時。趙家一門只剩下不到十人。
時光荏苒,王朝更替。公元1936年,也就是民國二十五年。趙氏一門已然分家,趙老太太的幾個孩子都在中國的各個城市以不同的身份生活著。而趙老太太身邊只剩下了最無能的大兒子一家,還有管事,丫鬟等等。
雖說如此,但趙老太太畢竟是經歷過亂世的商賈之妻,哪怕趙家峪地偏廣稀,卻仍憑藉一手生意手腕攢下了磚瓦大房,千頃良田。隨著趙老太太年事已老,沒有精力再奔波生意。趙老太太一家在趙家峪過上了租田給佃戶的大地主生活。
但雖說這趙家在趙家峪可以說得上有權有勢,富貴逼人。但趙老太太為人和善,十分喜愛這一個雖說有些質樸,人民卻能安居樂業的一個大型村落。雖然如今國家局勢浩蕩,外有敵寇,內有匪患。但整個村落那樸實的村民們卻依然沒有被影響,安居樂業,闔家歡樂,都在為每天的生計而樂觀的活著每一天,這也是趙老太太最希望看到的。
趙老太太帶人溫厚,對待鄉親們也是和藹的不得了。租田的佃金不但是少之又少,而且每逢災年經常開倉放糧救濟村民。甚至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信佛的趙老太太也會帶著大兒媳親手下廚做飯,款待趙家峪的鄉親們一起過年。
因此趙家峪的村民們提起趙家沒有不豎大拇指,也沒有不敬佩的。故而有些地方傳來“打土豪”的聲音時,趙家峪的村民們也嗤之以鼻,只擁護著他們心中敬仰和尊敬的趙家。
況且,聽說趙家有一個孫兒就是。
如果唯一讓趙老太太頭疼的一件事,也就是那不成器的大兒子了。相比那些從軍,從商,從官的兒子來講,這個趙家目前所謂的“老爺”卻是個什麼都拿不起的無能之輩。大字不識一個,從軍更是無膽。讓他做生意,銀兩倒是虧欠一空。他就彷彿是那舊社會的無能地主,只會坐吃山空剝削人民的蛀蟲。難怪他的兄弟都瞧不起他,趙老太太也不喜這個兒子,若不是趙老太太仁厚,早就把他趕出家門了。
趙家峪的村民都說,幸虧趙老太太還活著,不然他要是做了趙家的主。嘖嘖。
而這位趙老爺非但沒有發憤圖強,卻仍然醉生夢死,毫無出息。趙老爺有兩個老婆,大老
婆王玉蘭是臨縣財主的女兒,嫁到趙家已經二十年了。她正值壯年,心地善良,待人寬厚,為人忠厚老實,勤勞幹起家務更是一把好手。雖然有些憨笨,對賬目什麼是一竅不通。
趙老太太平心而論,自己不喜歡她。雖然她知道玉蘭腦子不太好用,卻能幹活,心腸也好,對自己也是百般順從和聽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女人。但她實在是太憨了,憨呆到了極點就不是可愛,就是可悲。故而如何能入趙老太太的法眼?
如果只是蠢到沒腦子,趙老太太還是能忍受的,反正自己有個腦子就行了。因此趙老太太也沒怎麼為難王玉蘭,更何況她都陪伴自己這麼多年,怎能一點感情都沒有?罷了,湊合著吧。
但是玉蘭嫁過來這麼多年都沒有子嗣,當趙老太太從郎中口中得知王玉蘭是先天不孕後,她雖然自覺對不起玉蘭,但還是默許好色的趙老爺納了妾。
畢竟在那個封閉的年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何況玉蘭也自覺對不起趙家,於是自然同意了。
但是讓趙老太太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趙老爺彷彿就等著趙老太太這句話這般。前腳剛答應,當天就帶回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十三年前,趙老爺納了妾。對方是山西醉春閣的名妓小桃紅,看著小桃紅那隆起的肚子。就算趙老太太有天大的不滿也全都咽入了肚子裡,木已沉舟,反對又有何用?
同年,趙家喜得一千金。因為趙家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血脈,於是趙老太太也沒有再催。這一晃就是七八年。這七八年裡,趙府的丫鬟們提起二夫人小桃紅,都忍不住一口粘痰吐在地上。
刁鑽刻薄,寡恩薄義,尖嘴薄舌等一切諷刺女人的詞語,簡直用在小桃紅身上再合適不過。他和趙老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般的眼高於頂,一般的瞧不起下人和賤民。這小桃紅對村民尚且如對豬狗,更何況這些她不屑一顧的下人?因此這八年,趙府所有的嚇人都受過小桃紅的欺辱,提起她簡直都咬牙切齒。
要論小桃紅最恨的人,非屬大夫人王玉蘭不可。因為王玉蘭沒少因為她虐待下人的事情去向趙老太太打小報告,而且下人們每說王玉蘭如何仁厚,如何鄙視小桃紅的時候。扒牆根的小桃紅那嫉妒的醜惡嘴臉又上升了一層。
於是小桃紅每日都想方設法的坑害王玉蘭,什麼栽贓陷害,昏招惡招是無所不用其極。連那個婊子生的小丫頭都對她吐口水,人心險惡,將王玉蘭坑害的苦不堪言,有時候依然連連落淚。
每當下人憤憤不平的想要讓王玉蘭去找趙老太太告狀的時候,王玉蘭總是扯出一副勉強的笑容,說是不想破壞家裡的和藹。
王玉蘭憨笨忍讓,但精明的趙老太太豈會看不出來?只可惜這趙老爺在家天天活稀泥,有一次他甚至急了,說出了要是趙老太太懲罰小桃紅,他就死在這個家裡的渾話。
趙老太太已經寒心了,於是在那一天,趙老太太聽說趙老爺和小桃紅去城裡玩耍,路過黑雲寨卻遇到土匪被打死的消息時,她非但沒有絲毫的傷心,反倒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一聽說趙老爺和小桃紅死了,若不是估計趙老太太的面子,趙家峪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了。
時隔數年,趙老太太因為身體原因,開始誠心信佛,經常去不遠處山上的白雲寺去燒
香拜佛,潛心靜養。與寺中的靜慧師太更是多年好友,甚至一聊就廢寢忘食,在寺廟久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同時也因為白雲山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最適合延年益壽,故而久留。
趙老太太絲毫不擔心家裡,數年前因為她好靜,她辭退所有的男僕人後,家裡只有王玉蘭帶領忠心的管家和幾個丫鬟。就那麼幾個人能掀起什麼大風浪?況且這幾年玉蘭愈加溫和仁厚,連黑雲寨的匪首都聽說王玉蘭的仁義之名豎起大拇指,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著說著,趙老太太都忍不住想起那個趙老爺和小桃紅留下來的女兒。
這孩子今年應該十三歲了吧?雖然和她母親一般囂張跋扈,再加上是個山裡的女兒家,自己不喜至今都沒有給她賜名順嘴一直叫著丫頭。但終歸是個可憐孩子,讓人實在忍不住憐愛。所幸玉蘭善良,一直對她視如己出。罷了,等自己沒了的時候,就把院子和地留給丫頭好了。也算是對得起自己那個混蛋兒子了。
“好了,這就是咱們趙家的故事。”此刻在趙家大院裡,丫鬟春梅一邊佈置著燈籠一邊忿忿不平的說道:“所以給一個丫頭片子過生日還這麼大的排場?大夫人今年都四十歲了,自己的壽辰都沒有過呢,就給她過?不怕短命?這擱在大清朝那會兒早就讓人的口水給淹死了。”
同樣的丫鬟秋菊無意的回了一句道:“你省省吧,都民國了。這過生日可是西洋傳過來的新鮮玩意兒呢。二小姐當然要嚐嚐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人多麼疼愛二小姐?連大夫人喜歡二小姐喜歡的不得了。可疼她了。”
春梅不屑的撇了撇嘴,突然一邊好奇的問著秋菊:“哎,那地上盆裡放的是什麼?”
秋菊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無奈的說道:“這是大夫人的繡花鞋。大夫人的汗腳又臭了,每天都得勤換勤洗,不然屋裡沒法待人了。”
春梅笑呵呵的說道:“行了,又說大夫人的壞話。說起來二小姐的生日也有好處,真不知道大夫人能給咱們下人多少賞錢。話說回來,能在趙家大院裡當丫鬟真是太好了。大夫人對咱們下人完全沒有架子,對咱們可好了。有汗腳都是小毛病啦,人無完人嘛。”
秋菊也不禁附和道:“是啊,雖然老夫人總是在城裡去山上燒香拜佛,只留下大夫人和我們這些丫鬟。但夫人卻總是拿我們當一家人。還經常親自下廚做飯給我們吃,真不知道是咱幾輩子積的德。”
說到這裡,秋菊忍不住嘆了口氣:“咱們這個家啊,哪裡都好。就是二小姐太任性了,前天晚飯就因為從菜裡找出一顆胡蘿蔔,就氣的把整盤菜扔到地上了,真浪費,俺家裡都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還有,二小姐當初養了一條哈巴狗,天天喂牛肉,牛奶。把狗都當成人養了。”
春梅也是忿忿不平:“哼,上樑不正下樑歪。咱們原來的二夫人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人,那會背地裡欺負大夫人,我們都看不下去了。這樣的人,活該年紀輕輕都被土匪打死了!活該!”
秋菊附和道:“是啊,大夫人就是太善良了。不但忍受趙老爺納妾,還被二夫人欺壓這麼多年,現在還得含辛茹苦的把她的女兒養大。到最後二小姐還是這麼頑劣不堪。哼,一看就和二夫人一樣不是好人。明明才十三歲,奶就那麼大。和她媽一
樣不要臉。在這個家裡,二小姐就是小霸王啊。”
“我看,是二小姐在城裡和老爺上了幾年洋學堂,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也難怪,畢竟二小姐現在是家裡唯一的孩子,也是最受寵的。哼,不過是婊子生的。”
“你才是婊子生的!我奶大怎麼了,你羨慕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讓春梅和秋菊臉色大變,她們戰戰兢兢的扭過了頭。發現一個十三歲,梳著馬尾辮穿著綾羅綢緞的妙齡少女正一臉怒意的看著她們。
這少女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異常。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她就是這個府邸的二小姐,也是趙家大院的二小姐,自然也就是故事的主人公,也就是我本人了。
沒錯,我就是那個最忌諱別人說是婊子生的,連名字都沒有的趙家二小姐。
我氣鼓鼓的看著她們,沒想到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看到這兩個丫鬟嚼我的舌根!真是欠管教!
想到這裡,我怒極反笑道:“行啊,兩個狗奴才!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兩個在背後胡言亂語了?欠管教怎麼了?小霸王怎麼了?誰讓我從小沒娘,我就這樣!”
“二。二小姐。奴婢們不是故意嚼您舌根的,饒了我們吧!”兩個丫鬟急忙跪在地上向我求饒,因為我身為二小姐,不光能決定她們在這裡的去留,甚至還能決定她們的生死。
當然,大清早就亡了。現在是民國。我肯定不能,也沒有權利這麼幹,但是嚇唬一下這些從未出過趙家峪的土妞們應該還是一嚇一個準的。
“哼,道歉有用就不需要政府了!我雖然殺不了你們,但要你們滾出去的權利還是有的!滾出趙家大院!”
果然春梅和秋菊嚇的面如土色,一個勁的磕頭求饒:“二小姐,開恩啊!”
“不滾是吧!”我抄起院落裡地上放在一旁的火鉗,想要向著兩個賤奴才的頭上砍去。此時從正門中傳來一聲有些焦急的和藹聲音:“丫頭,住手,快饒了她們吧!”
只見門口走出一個梳著婦人髮簪頭的40歲女性,170的高挑身材卻有些發福。甚至到了有些憨態可掬的感覺,給人一看就是那種慈眉善目的感覺,但一看就是偷懶太多了。
她正是這個家的大夫人王玉蘭,但身上的衣服卻是洗的掉色的老式旗袍。因為焦急我懲罰丫鬟甚至光著一雙40碼的大白腳的趕緊走到了門口。
雖然她怎麼看不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但她的確是這個家裡現在最有威嚴的人。
我知道肯定是沒機會下手了,於是將火鉗扔到一旁,捏住鼻子忿忿不平的抱怨道:“臭死了,玉蘭姨!你臭腳的味道都飄到我這裡來了!”
頓時我看到玉蘭姨的臉紅了,隨即她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腳。
“大夫人。”春梅和秋菊急忙向玉蘭姨磕頭,眼中全是乞求之色。
玉蘭姨此時才反應過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道:“丫頭,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你十三歲的生日,就別和她們計較了,就算給玉蘭姨一個面子。好嗎?”
“面子?”我忍不住自嘲一笑,下一秒對玉蘭姨忍不住叫嚷道:“面子個屁!你就知道維護這些狗奴才,你怎麼不問問她們說了我什麼!這就是你所謂的對我視如己出?你這假惺惺的女人!”
“她們罵我是婊子生的,罵我是婊子生的!你懂嗎!”說完,我咬著自己的嘴唇忍住
淚水,扭頭推開一臉複雜的玉蘭姨,從院子跑入了裡屋。
推開屋內的房門,黑漆漆的房間並沒有任何回答的我的聲音,這是一個奢華的臥室,冷清清的房間讓人內心感到一陣冰冷。這是我的生母,二夫人小桃紅的房間。現在是爹孃的靈堂,因為當年我的任性,曾經把我爹孃的排位擺在了這個房間,而奶奶則是由著我,把這個房間改成了我爹孃的小靈堂,每天都會讓人打掃,祭拜。有時候自己也會帶著玉蘭姨拜祭。
此刻的我,趴到一邊的床上終於忍不住嗚咽痛哭了起來。
這些無知村民,只知道羨慕我是富家小姐。卻不知道每次我有多麼羨慕他們?無數次我通過大院的窗戶,看到村裡那一個個和諧的一家三口在他們的家中闔家歡樂著,那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讓我內心有些酸溜溜的,也有些難以祛除的難過和羨慕。
儘管那些窮酸人的家裡不及我的萬分之一,但那些東西那是即便住在大宅院的我也羨慕不已的。那是用錢都買不到的親情。他們自認為我有最好的生活,卻根本沒人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記憶裡依稀記得,爹爹不是個好人,而孃親雖然是個漂亮女人,卻是個蛇蠍心腸。我曾經無數次的想,如果孃親還在的話我一定會比現在還會壞十倍吧?
但也肯定很幸福吧?
正在我想著過去的事情獨自傷心時,大門響起了推動的聲音。我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隨即我的房門被推開。
果然,是玉蘭姨著急的走了起來,她早就猜到我在這裡,每當我難過的時候都會來這裡。這一次,她面對著我時,露出了還是那般尷尬不知所措的模樣,倒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每次都是如此。
“丫頭,對不起啊。我。玉蘭姨不知道。我已經說了這春梅和秋菊了,她們保證不再犯了。”
聽著玉蘭姨慌亂的解釋,我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微微一笑道:“沒事的,玉蘭姨。對了,什麼時候開飯啊,我都要餓死了!”
“哦,看我這記性!忘了你還沒吃飯呢!我這就給你做飯。哎呀不對,你看我這記性。今年你的生日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不是最愛吃玉蘭姨做的飯了嗎?今天都是我親手給你做的。””玉蘭姨此時才鬆了口氣,憨笑著說了一大堆。但此時她突然停住了,因為她發現了什麼異常。
平常我和玉蘭姨的相處時,我在她心中是個比較開朗甚至比較叛逆的瘋丫頭。很少今天這麼闊靜的回答她,再加上我眼上的淚痕,玉蘭姨再憨傻也明白了,忍不住失聲道:“丫頭,你哭了,怎麼了?”
“啊。這個啊。”我尷尬的笑了笑胡亂的解釋道:“剛才窗外刮來一陣風,沙子進我眼睛了。”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雖然玉蘭姨腦子不太好用,但她看到這個房間旁的靈堂位時,再怎麼傻心中頓時明白了。
於是為了呵護我那可憐的自尊心,她也不點破而是及時轉移了話題:“是這樣啊。對了,丫頭,今天是你的生日,玉蘭姨給了你一個驚喜的生日禮物!”
“是嗎?還有禮物啊!謝謝玉蘭姨,玉蘭姨對我最好了!”說到這裡,我一掃剛才不痛快的情緒,踮起腳尖對著玉蘭姨胖乎乎的臉親了一口。
“小嘴真甜,走吧。”玉蘭姨也露出了笑容,拉著我的手向著正屋。此時路過外面院子的時候,還看
到春梅和秋菊惶恐不安的站在一旁。
“好了好了。”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我要是和你們這種下人計較,早晚給我氣死。算了,我就把你們當個屁放了吧!”
“好,丫頭真乖。”玉蘭姨高興的摸了摸我的頭,一臉的慈愛之色。
而我則是不滿的扭過了頭嘟囔道:“別在外人面前當我是小孩子!但下次我要是再聽見,非剪了你們的舌頭!”
“哎呀,夫人!”此刻從屋內走出一個年近五十的大個子老婦,正是趙家大院所有丫鬟的女管家,我叫她張管家。此時張管家忍不住打斷道:“夫人,您還光著腳呢。奴婢該死,您去找二小姐的時候奴婢都沒有發現,奴婢這就給您去找鞋!”
原來此時我才發現,玉蘭姨為了過來及時安慰我,連鞋子都忘記穿了。看著玉蘭姨那雙變黑兮兮的大髒腳丫,我在愧疚的同時,居然鬼使神差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哎呀。”原來玉蘭姨也才發現,不好意思的羞澀笑了笑看向春梅和秋菊:“我都給忘了,算了算了,反正這大臭腳一會兒就得洗了。也是辛苦春梅他們了,總是給我洗臭鞋和臭襪子。這老毛病也沒轍。
“沒。沒事的,不辛苦,伺候夫人是。”兩個丫鬟誠惶誠恐,又要說一大堆的廢話。
我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們了:“你們有完沒完,快點滾到下人住的後院去!閒得慌沒事是吧?趕緊去幹活是正經!嘮嘮叨叨的,別耽誤本小姐過生日!”
玉蘭姨此時也無奈的扭頭對張管家說道:“好了,張嫂,麻煩你帶著她們去歇息吧。我想給丫頭獨自過生日。”
看到張管家帶著丫鬟們告退後,玉蘭姨就帶著我走進了正廳裡她的房間。裡面已經是擺好了一桌飯菜,都是我愛吃的東西。雖然我很驚喜,但玉蘭姨卻告訴我還有更驚喜的禮物。
說完,玉蘭姨就從一旁的小花包裡拿東西,我還以為頂多是好吃的或者是女孩子打扮用的東西,這窮鄉僻壤,也就這樣了。
“照相機!玉蘭姨,這居然是洋人用的照相機?”我驚喜的看著手中的精貴玩意,忍不住驚呼道。
玉蘭姨微笑著回答道:“丫頭,沒買錯就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念叨這個洋玩意,我就託張嫂去縣城一家要關張的照相館裡買下了它,你應該喜歡吧?”
“哇,這是我一直都想要的!”之前的不快頓時一掃而空,但在瘋狂的喜悅後我又有些不安起來:“可是,這個很貴的吧。”
“嗨,沒事的,那佛祖不也說過嗎?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反正掙了錢也是給得花的。那不如給丫頭花,況且咱們也不是窮人家。”玉蘭姨看出我心中的猶豫為我寬心道。
看我還想說什麼,玉蘭姨打斷道:“好了,快吃吧,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我一邊吃著美味佳餚,一邊神色複雜的看著一臉溫和看著我,卻捨不得吃這些東西的玉蘭姨。
玉蘭姨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我買這些東西了,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她無論多遠多貴都會給我買來。我現在還記得,我的第一個禮物是一隻西洋來的小京巴狗。那條哪臭就愛往哪裡鑽,我和玉蘭姨都特別喜愛的狗。
可她自己卻是個十分節省的人。連新衣服都沒有幾件。儘管玉蘭姨總是說我花她的錢是天經地義,但我內心卻不能那麼心安理得。
原因是玉蘭姨並不是我的媽媽。
玉蘭姨是
一個非常厚道正直的女人。她勤勞,善良。在爸爸不在的時候一直細心呵護著我,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我其實內心是十分感激玉蘭姨的,而且我因為更是感覺虧欠了玉蘭姨,因為之前我自己都幹了好多氣玉蘭姨的事情。
更何況,我那爹孃更是沒屁眼到了極致,現在懂事我想起這些事都會臉紅。
說句有點不是人的話,我到現在都認為爹爹生前之所以和玉蘭姨結婚,就是為了找一個能免費照顧他的傭人。
雖然玉蘭姨也不難看,但是她比我親孃來說差遠了。
具體來說,玉蘭姨是那種擁有中國傳統美的女人,但我知道我爹爹肯定是不中意這一款的。她甚至有很多缺點,她有些虛胖,有時候有些迷糊。而且那因為親力親為勤勞家務和一直奔波辛勞的大腳甚至有些汗腳味。但是她是個非常喜歡孩子的人,因為玉蘭姨不能再生育。或許我那精明的爹是看中了這一段,所以才在別人懷疑的目光中娶了玉蘭姨吧。我想玉蘭姨到現在肯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她卻沒有說破。
但當時年幼無知的我並不知道這一點,那一年抑鬱的我遭受土匪帶來的家庭重大打擊的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變得更加孤僻和任性。我開始更加仇視玉蘭姨了。甚至懷疑她要害死我。
而玉蘭姨則是不止一次的過來關心我,愛護我。但是失去理智的我曾經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情,我開始挑剔她所做的一切。儘管玉蘭姨勤勞善良,但還是被我橫加指責,受盡委屈。甚至對她的敵意也讓她傷心欲絕。因為那時候的我自認為和這個女人沒有關係了。她憑什麼這樣惺惺作態?她有什麼資格以什麼身份來安慰我?我很不爽,厭惡她的自以為是。自命清高的我很難以接受這種感覺。但是當我看到玉蘭姨偷偷抹淚的時候,我內心也是痛苦過的。我開始厭惡自己為何那麼尖酸刻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也慢慢意識到了玉蘭姨的不容易,我開始主動關心起玉蘭姨。慢慢和玉蘭姨的關心也在無形之中恢復如初,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好了。我也從一個不愛說話的人變成了一個瘋丫頭,而玉蘭姨對我性格的變化也非常歡喜。無論我怎麼調皮也沒有斥責過我。
其實我內心早就把玉蘭姨當成了自己的親孃,用洋話講就是媽媽。雖然我內心一直忘不了自己的親孃。但我有時候想鄉親的時候也想管玉蘭姨用洋話叫媽,但我臉皮實在太薄。那個千斤重的字讓我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算了,我相信只要我有這份心意,玉蘭姨也一定會了解的,作為回報。從明天開始我就幫玉蘭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玉蘭姨疼愛我,這個生日起碼是讓我開開心心的過完了。雖然因為世俗的原因並不熱鬧,但我也是十分滿足了。
這麼想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在自己房間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開始睡覺。我有裸睡的習慣,很喜歡被子的質地摩擦我嬌嫩皮膚的感覺。而過來看我睡沒睡覺的玉蘭姨,在一旁則是哄了我幾句辦我蓋好了被子,溫柔的親了我的臉蛋一口後也回到自己的寢屋。看著離開的玉蘭姨,我忍不住沉沉睡去。
回到自己寢屋的玉蘭姨也準備上床睡覺,但是看在站在一旁的張管家,和顏悅色道:“張嫂,我要歇息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
那個。大夫人。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張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玉蘭姨忍俊不禁:“跟我還有啥不當講的,你也是我從孃家帶過來的老僕了,說吧。”
“那。如果大夫人信得過奴婢,奴婢斗膽問一句,您怎麼看二小姐的?”
“怎麼看丫頭?”玉蘭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下一刻還是笑了笑:“丫頭這孩子,雖然有時候皮了一點,但其實本性不壞,挺懂事的。還有。長得漂亮,再加上讀過洋學堂,肚裡有墨水。雖是女娃,但老太太都評論過她是孫兒輩裡最優秀的一個。過幾年老太太尋思,給她找上一個好人家呢。現在丫頭這麼優秀,容貌漂亮,學業有成,家裡條件也好。還有。嗯,胸脯而挺?張嫂,你說什麼樣的公子哥能配得上丫頭呢?””
張管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清了清嗓子道:“夫人,是奴婢沒說明白。奴婢還是直說吧,您。就沒有一絲一毫怨恨過二小姐嗎?”
“怨恨?”玉蘭姨楞了一下,下一刻隨即彷彿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為什麼我要恨丫頭?我把丫頭早就當成自己的女兒,哪裡有當母親的恨自己孩子的?”
“可是。”張管家此時壓低聲音說:“奴婢聽說,老太太有意把這房地留給二小姐。”
“喔,那又怎麼了?”玉蘭姨盤腿上炕,不解的問道:“老爺沒有其他孩子,這樣子很合理啊。”
“合理?”張管家簡直都要崩潰了,自家主子的憨傻雖然不是第一次領教了,但每次都能讓她抓狂:“可是老太太可是什麼都沒有給夫人您留啊。”
“我要什麼?”玉蘭姨此時明白過來,啞然失笑的自嘲道:“我一個不下蛋的雞,能被趙家收留都是天大的榮幸,怎還想著遺產之事?張嫂,實話和你說了吧。老太太這次去白雲寺少說要住個一年半左右。她臨走留給我的唯一任務就是照顧好丫頭。因此現在我除了全心全意照顧丫頭以外,別的我什麼都不想了。”
此刻張管家著急的提醒道:“夫人雖然是沒有孩子,但您難道是忘了,您的孃家可是有不少的孩子。”
“張嫂。”玉蘭姨那笑呵呵的臉終於收了起來:“你怎麼說胡話呢?是不是今天丫頭生日宴上酒喝多了?”
“夫人,就算您要懲罰奴婢,奴婢還是要說!”此時張管家突然跪倒在地,神情激憤的說道:“老太太這一手,實在讓人太過寒心!您為這個家兢兢業業,卻最後什麼都沒有給您!”
看到玉蘭姨想開口說什麼,張嫂就搶先一步說:“好,不說遺產的事了!就平心而論二小姐的事,這幾年您對二小姐怎麼樣,大家夥兒都看在眼裡!錦衣玉食就不說了,就是想要啥您都給她買什麼。那洋相機就把您好不容易攢下的私房錢花的一分不剩。那樣虧待過二小姐了?可二小姐卻依然刁蠻任性,我看,她根本就沒有悔改!對我們也就算了,今天,您好心好意為她辦生日,她還對您大吼大叫。簡直和她那個娘一個德性!當初那個小桃紅如此欺辱您和奴婢,咱們就該。”
“你住口!”此時玉蘭姨的喊聲嚇了張嫂一跳,連玉蘭姨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和人發了這麼大的火,隨即她冷靜下來後歉意的看了被嚇到的張嫂一眼,隨即親自下去握住她的手說道:“張嫂,我知道你心疼我。你伺候我多少
年了,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好姐姐了。所以好姐姐,你這麼多年,怎麼能不明白我呢?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張管家也是觸景生情,忍不住握住玉蘭姨的手哽咽道:“夫人啊,奴婢怎麼能不知道您呢?您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大好人啊,可是您怎麼也不懂奴婢呢?奴婢最怕您受欺負啊。”
“我的傻姐姐,都說我憨傻,你也比我聰明不到哪裡去。”玉蘭姨忍不住苦笑道:“丫頭這孩子沒了爹孃,已經夠可憐的了。你為什麼不能以寬大的胸懷包容她呢?而且你只看到她不懂事的一面,沒有看到她可愛的一面啊。”
說到這裡,玉蘭姨搖了搖頭道:“雖然她的孃的確。但上一代的仇怨,不能帶到這一代。至於遺產的事情,我絕不可能讓王家的人動丫頭的財產。希望你不要再提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看著堅決的玉蘭姨,張嫂的喉嚨動了動,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姍姍退去。
深夜時分,我突然被一陣尿急憋醒了。
糟糕,突然想去廁所。早知道我上床剛才就撒乾淨了。暗罵一聲,我估計玉蘭姨和所有人這點也睡了。於是我連衣服都沒穿直接光著打開了房門,木質的馬桶放在專門的廁所裡。需要在走廊裡走一小段。
“咦?玉蘭姨房間怎麼虛掩著?”上完廁所的我此刻才注意到玉蘭姨的門開了一個小縫。不知道她有沒有蓋好被子?我也幫玉蘭姨蓋一下被子好了。
於是,懷著這樣的好奇心,我通過門縫開了一眼。然而就是因為這一眼,徹底改變了我和玉蘭姨的關係。但如果還能選一次,我依然會這樣做的。
“這是。”我震驚的看著玉蘭姨赤裸著那有些豐滿的身軀,一邊揉著自己豐碩的乳房一邊扣挖著自己雜毛叢生的下體。扭動著她白玉一般的肥痴身體,還時不時發出滿足的浪叫,我就算是個白痴也明白玉蘭姨這是在手淫了。
一開始我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隨即也理解了玉蘭姨。那時候的我對性已經懵懂了一些,我也明白爹爹的死,讓為了所謂的“婦道”智能守活寡的玉蘭姨必然得不到滿足。
玉蘭姨這樣可憐,偶爾有一次我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看著裡面正在手淫的玉蘭姨,我的身體也開始燥熱了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下體上,下面的陰唇已經分泌了水漬,而我小小的乳頭也能有明顯能感覺到的僵硬感。
玉蘭姨的手淫變得更加激烈,我看到她甚至拿出了一根不算細的圓滑木棍插入自己的下體。看到這裡,我的下體也感到了一陣陣緊縮,然後全身無力的緩緩坐在地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一股力量驅使著我用手按揉自己那嬌小而稚嫩的下體。同時也開始拉扯我最忌諱別人談論,卻無比敏感的乳頭。
我和玉蘭姨真的十分有默契,那一次我們是同一時間達到高潮的。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性愛的快感。那是讓人十分滿足的感覺,但是完事之後一股負罪感和空虛感也席捲而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萬幸的是,那次玉蘭姨沒有發現。而我卻發現玉蘭姨的手淫次數開始變得頻繁,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玉蘭姨正值壯年,正是性慾強烈的時候。而我每次也不由得鬼使神差的去偷看玉蘭
姨手淫,也慢慢對性的渴求越來越大,經常赤裸的跪坐在玉蘭姨房間的門前,不停撫摸把玩著自己包裹在嫩皮裡的陰蒂。
然而深深沉浸在手淫裡的我沒有想到的是,黑暗之中一雙帶有鄙視和仇恨的眼睛睜著死死盯著我。
又一次手淫過後,我自我安慰的覺得,手淫並不是什麼丟人現眼的壞事。相反這卻是一個很好的發洩和放鬆的方式。我記得洋學堂裡講過,每次手淫過後我的確輕鬆了很多。第二天也沒有受到影響,我只是潛意識感覺這是不對的事情罷了。適當手淫也是有好處的嘛。
於是我每天晚上和玉蘭姨一樣,也沉浸在手淫的快感裡。會給自己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當然,我很小心的沒破壞自己的處女膜。
一天夜裡,再我又一次結束手淫後,突然發現在回去的走廊處放了一堆似乎有些年頭的小冊子。當時洋畫很流行,這種小冊子比比皆是。又是什麼大鬧天宮,哪吒鬧海的小人書?
“哎,這是什麼鬼東西?”我隨手撿起一本打開,卻差點沒晃瞎我的狗眼。我看到了上面畫著一個那種身穿皮衣的中年西洋女人正在用鞭子抽打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赤裸女孩。
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嚇得我一下子扔掉了這本書,然後心有餘悸的撫摸著胸口。這就是傳說中的春宮圖嗎?我原來聽說過這是一些無聊之人畫的不堪世俗的男女之事的東西,也聽說有人過畫過磨鏡。就是俗稱女同性戀之間的春宮圖,但是這種刺激的畫面,我卻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我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向了下面,我居然為剛才的那一幕發情了。
平靜了一會兒心情,我竟鬼使神差的再度打開了那本魔書。那一天我看了很多,從最輕口的看到最可怕的。從一無所知到十分了解。而我的下體也早就溼潤的一塌糊塗了。洩了也不知道多少次。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越陷越深,每天夜裡走廊上總是有人給我送來一本全新的春宮書。於是我每天最期待的第一件頭等大事事就是看磨鏡的春宮書。我對男歡女愛什麼的不感興趣,看著裡面那些華貴的主人對奴婢的支配,我都感覺一陣激動,我幻想好想自己就是一個女奴,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著女王的鞋子、羅襪、腳趾。被女王盡情的羞辱著。放在以前,我都是不敢想的,但是現在,我居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終於如願以償的被所謂的主人調教了。我在自己家中光著屁股舔著一雙腳,這是一雙有些髒兮兮的腳丫。巨大白嫩卻美中不足有著微微的老繭,腳底還有許多溼泥和雜草碎,並且散發著一種濃濃的熟悉腳臭味。然而我卻絲毫不嫌棄,賣力的舔著這雙骯髒的大腳。彷彿要用我的小舌頭給它舔的乾乾淨淨才罷休。
等等…這雙腳好面熟啊。我想起來了,之前玉蘭姨去安慰我的時候,不就是因為著急才光腳來找我的嗎?所以這一幕深深刻印在戀上女人腳的我心中。因此這就是玉蘭姨的那雙大腳嗎?
現在夢裡的腳的主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是一臉慈祥溫和看著我的玉蘭姨。
玉蘭姨用我一直愛聽的熟悉和藹可親的聲音緩緩開口道:“丫頭,你明白了吧。這就是你的本性。我那麼伺候你,照顧你卻絲毫不感激我,你根本對不起我的一番心意。這
樣的生活才不是你想要的嗎?你過大小姐的日子太奢侈了。你這麼賤,和你那個當婊子的媽一樣賤。你只能當我的狗女兒,為你那個婊子媽贖罪,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腳底。”
說完,還沒有等我回話,玉蘭姨的大腳突然變得越來越大,慢慢的將我踩在了腳底下,在一陣臭烘烘的壓迫下,我慢慢失去了知覺。
“啊!”被嚇醒的我,身體一直顫抖著,回味著剛才玉蘭姨在夢中說的那些話,那些在現實不可能說的話。
“其實。如果玉蘭姨做我的媽媽女主人的話,其實也蠻不錯的。”回過神的我,興奮的喃喃自語道。
這一刻我就明白了,自己其實是一個無可救藥,不值得人好好對待的小被虐狂。
這一天,玉蘭姨驚訝的看著桌子上簡單的菜式,我羞澀著說道:“那個玉蘭姨,我看您最近很辛苦。而且也要經常給我做飯,所以我就自己問了春梅她們,做了一些簡單的菜,您也累壞了吧?嚐嚐看丫頭的手藝?”
玉蘭姨楞了片刻,隨即臉上露出了感動而欣慰的神情,她親暱的捏了捏我的臉:“我們的小公主也能獨立啦,真厲害。這本來是玉蘭姨應該做的事情呢。”
“嘻嘻,也不能一直總是靠玉蘭姨。偶爾也得培養我的獨立性嘛。”我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就這樣,我開始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再也不是那個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大小姐了。因為那一日我認清自己是被虐狂的身份後,我主動開始分擔玉蘭姨的家務,並且以一名奴隸的身份要求自己。
因為我逐漸發現,是我的確感覺自己虧欠玉蘭姨。也在日常的生活中更加殷勤的侍奉起玉蘭姨,不但能處理自己的事情。並且我試探了幾次後,甚至平時如同一個丫鬟一樣的侍奉玉蘭姨。倒水做飯,揉肩捏腳都不在話下。
一開始玉蘭姨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以平常答謝玉蘭姨照顧我為由。將內心的理由隱藏的很深。玉蘭姨也說不了什麼了,只是她總覺得我這樣懂事感覺虧欠了我什麼。於是平常對我也更好,比之前更加疼我了。
玉蘭姨的溫柔善良讓我欣賞,她的勤勞樸實讓我沉醉。有時候玉蘭姨知道我想爹孃,於是臨睡覺時候她都會和我一起去爹孃靈堂的房間祭拜,看到她悲傷的樣子我也感到十分的心疼。
這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做到以德報怨呢?
我的心中引起了波瀾,我心中孃親,媽媽的印象已經完全消失了。現在我一想到媽媽這個詞語就先到了玉蘭姨的臉。玉蘭姨對我的照顧已經讓我把她當成了我的孃親,我的媽媽。
是的,慢慢的我對玉蘭姨已經有了崇拜之情。我幻想玉蘭姨也如同我想象裡一樣虐待我,但我也害怕玉蘭姨真的會對我那樣兇狠。
我喜歡玉蘭姨的溫柔。雖然很任性,但是我期望的幻想是玉蘭姨可以把我當女兒一般疼愛,當奴隸一樣使用,當小狗一樣的自然。我自己感覺和玉蘭姨關係已經很好了,但是我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我怕捅破後就無法面對玉蘭姨了。從小爹孃永遠離開了我,奶奶又是徹夜不著家。現在天天是玉蘭姨照顧我。漸漸的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情就出現了。似親情,但又不是,還有一點點崇拜和順從。然而意淫歸意淫,生活還要繼續。
一日臨睡之前,我鬼使神差走到外面的
院子裡,卻發現了不遠處放在樹旁的一個瓷盆,裡面裝滿了玉蘭姨穿臭了的髒鞋和髒襪子。
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呢?一定是春梅這死丫鬟又偷懶,想要放到明天洗。
我四下看了看,再三確定無人後,鬼使神差的,我拿起了一隻玉蘭姨穿過的短襪子,湊到了鼻子跟前。
“嘔….”一股嚴重的腳汗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腔….味道實在太大了讓我忍不住乾嘔了,我怎麼也沒想到玉蘭姨的大臭腳居然威力強到這種地步,讓有潔癖的我實在難以忍受。
但是奇怪的,玉蘭姨溫和的笑容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用一種略微傷心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居然又拿起了那雙臭襪子聞了起來。
慢慢的,我腦海中的玉蘭姨眼中滿是期待和鼓勵。而我從噁心到了逐漸適應這很獨特的味道。我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這樣的味道,甚至現在還以為這味道很特別的香,我貪婪的聞著玉蘭姨的臭襪子。我的腦海裡的玉蘭姨又用欣慰和感動的眼神看著我。
現在我的心撲騰撲騰的亂跳,下面流出了許多的水。空氣中全是一股淫靡的味道。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而一股清流又留了出來,這種感覺。麻麻的,又好舒服啊。好想手淫。這可比干搓舒服多了。
於是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的一絲不掛,扔到地上,自己這般低賤,怎麼能配在玉蘭姨那高貴的襪子前像人一樣穿著衣服呢?
我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向著玉蘭姨神聖的臭襪子磕了三個頭。然後手裡捧著玉蘭姨的襪子埋在臉上,深深地吸氣。那股熟悉的味道進入我的鼻腔,我的身體。
“啊…女王媽媽….你好美啊…玉蘭媽媽…主人…..媽媽。”這股臭味讓我迷醉了,不知不覺間手伸到了下面,於是一波波的快感襲來…….然而就在我的身體馬上就要到達高潮的時候,玉蘭姨驚訝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丫頭,你在幹什麼呢?你這孩子,在幹嗎?”
我驚愕的扭過了頭,看到了從屋裡走出來,一臉吃驚捂著自己嘴的玉蘭姨。還有一旁露出詭異笑容,似乎一切都在算計中的張管家。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個道理我也懂。可是當事實發生在我面前的時候,頓時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的頭上。現在的我,身上一絲不掛跪在院子裡的地上,一直手裡捧著玉蘭姨的襪子,一隻手還在下體….地上溼了一片……
我懵了…真的懵了……我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啊,我心裡最深處的秘密被最尊敬的人發現了….“哇!”我一嗓子就哭了出來…
這下也把玉蘭姨嚇壞了,趕緊兩三步走過來,把我摟在懷裡溫和的說道:“不哭不哭,丫頭有什麼事兒跟姨說…不哭哈….乖哈…”
然而玉蘭姨越哄我哭的越厲害….此時的我還是跪在地上的,我抱著玉蘭姨的腿,玉蘭姨半蹲著把我的腦袋摟在懷裡,一隻大手撫摸著我的腦袋,一個勁的在哄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我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以後怎麼面對玉蘭姨啊….她會不會瞧不起我啊….怎麼辦啊..以後還能不能接觸到玉蘭姨的髒襪子啊….第二天一早,我惶惶不安的甦醒了過來。
“丫頭,起來喝點水吧。”玉蘭姨溫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後走入我的臥室,托起我的腦袋將
水杯裡的水喂入我的口中。玉蘭姨面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哦,好的,玉蘭姨。”我儼然又成了原來那個乖乖女…到了晚飯的時候,我主動去廚房幫忙打下手,玉蘭姨也沒有像以往那樣不好意思把我往外趕。但是氣氛有點尷尬,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有我沒話找話,說幾個笑話逗玉蘭姨開心…吃完晚飯的深夜,看到玉蘭姨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也緊跟了進去。
“玉蘭姨,我有話想和您說。”看著坐在床上的玉蘭姨,我鼓起勇氣說道。
玉蘭姨似乎早就想到這裡了,點了點頭後緩和著語氣問道:“丫頭,我知道了,你一定憋壞了吧?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有事兒你跟玉蘭姨說,玉蘭姨會盡量幫你的。所有能不能和玉蘭姨說說,講講昨天為什麼要吃臭襪子呀,咱們丫頭不是有潔癖嗎?”
看著用溫柔疑惑眼神看著我的玉蘭姨,內心的羞澀和自慚形穢更嚴重了。沒想到自己之前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想著那個一直溫柔疼愛我的玉蘭姨居然會虐待我。
於是我下定決心,一五一十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還有我內心所有的想法一點都沒有隱瞞的告訴了玉蘭姨。
聽到此話,良久玉蘭姨才緩緩舒了一口氣,扶起我的腦袋有些自責的說道:“丫頭,對不起。這的確是玉蘭姨的錯,是玉蘭姨是壞女人,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一面。帶壞了你。”
說到這裡,玉蘭姨也變得臉紅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繼續輕咳幾聲組織語言尷尬的說道:"其實玉蘭姨心裡也明白,你是大姑娘了,有這種需要是能理解的。但你還小,心智還不完全。那些事情容易傷身體。而且做那種事情,萬一遇到壞人。”
說到最後,連玉蘭姨自己都磕巴了。顯然如同她這麼性慾強,恨不得天天這樣的女人,說出的話根本沒有任何說服力啊。
然而此時的我卻靈機一動,鬼使神差的說道:“玉蘭姨,那丫頭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玉蘭姨能不能答應我?”
玉蘭姨好奇的問:“什麼想法?”
我內心依然有些惶恐,但我深知如果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於是我將那些煩惱和顧及拋到一邊,鼓起勇氣的跪在了地上,向著玉蘭姨磕了三個頭。
“哎,丫頭,你這是幹啥?快起來!”玉蘭姨吃驚的想要把我扶起來,但我卻沒給玉蘭姨這個機會,拿出了我一直慣用的撒嬌神功道:“不,玉蘭姨不答應我,人家就不起來嘛。”
果然,每次我一撒嬌,玉蘭姨立刻服軟,這次也不例外,於是她無奈的說道:“怕了你這冤家了,你說吧。”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玉蘭姨,我想做您的貼身女奴。不,我想當比那些簽了賣身契的丫鬟還要低賤的奴婢。對了!玉蘭姨,丫頭要做您的腳奴!”
說完,我還怕玉蘭姨聽不明白解釋道:“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給您舔臭腳的奴婢!玉蘭姨,您收下我吧。我非常崇拜您,感覺您像太后一樣高貴,我想如同一個最下賤的奴婢那樣伺候您。被您責罰,使喚。”
“不行不行!”聽懂了的玉蘭姨慌忙站起來:“怎麼能這樣呢,丫頭,我一直把你視如己出,疼你還來不及,怎麼能這樣對你呢?這樣不是太委屈你了嗎?我一直把你當自己
的孩子,不行不行,我做不來的!再說讓你奶奶知道了,非氣死不可的!”
玉蘭姨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但是她隨即卻停住了。我也傻傻的看著門口,發現張管家含笑帶著春梅和秋菊兩個丫鬟,正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也堵在門口不讓玉蘭姨離開。
此時張管家陰陽怪氣的笑著道:“大夫人,難得二小姐一片孝心,你幹嘛不答應呢?”
“我一猜就是你!”此刻玉蘭姨突然變得惱怒起來:“張嫂,你怎麼能教壞丫頭呢?”
“哎,大夫人說什麼?奴婢怎麼不明白?”張管家故意裝聾作啞道。
玉蘭姨悶哼一聲道:“我還沒傻到那種地步,昨晚你神神叨叨叫我出去我就發覺了。是你故意用那些丟人的玩意兒引導思春兒的丫頭變成這樣,然後故意把我的髒鞋放到院落裡,然後故意讓我看到這一幕,是也不是?張嫂,你。”
此時的我忍不住開口說道:“玉蘭姨,別怪張管家了。是我自願的。”等到我下意識說完後,我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臉紅的如同燒熟的蝦子一般。羞澀的低著頭看自己的小腳趾,不敢抬頭看玉蘭姨,只是用嘴巴嘟囔道:“誰叫一開始是玉蘭姨不關好門,讓我看到您手淫的。””
“丫頭。你。唉。”玉蘭姨頓時語塞,隨即也羞紅了臉自責的說道:“也是,都怪我這個馬大哈不好。”
此刻張管家拍拍手哈哈大笑道:“夫人,您也聽見了,這可都是二小姐自願的。夫人如此疼愛二小姐,對二小姐的要求是百般必應,何不答應這件事呢?再說奴婢也是老僕,年事已高了,是時候有個貼心的新奴婢伺候您了。”
此時春梅和秋菊也怪里怪氣的搭腔道:“是呀,大夫人,奴婢們每天給您洗髒鞋襪好辛苦呢。要是每天有二小姐幫您把臭腳舔乾淨,那奴婢們就省事多了。”
“荒唐,你們怎麼能。”看到玉蘭姨還要出言反駁,張管家突然一邊臉色道:“夫人,奴婢知道您心地善良。但今天這個賤貨淫娃您非收下不可。要不然,奴婢可要去白雲寺,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老夫人了。要是讓老夫人知道,會不會把二小姐的屁股打開花呢?”
“你。”玉蘭姨氣的臉色通紅,從來不和人爭吵過的她語塞的看著張管家,不知道說出什麼話來斥責她。
看到玉蘭姨不說話,張管家她們得意洋洋的還以為她答應了。但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良久玉蘭姨卻咬牙道:“你要告密儘快去吧!要是老太太懲罰丫頭,就先打死我好了!有本事就打死我們娘倆!我寧可被老太太打死,也不讓丫頭受一點委屈!我要是一死,你的那些想法,什麼遺產更是別想!”
“夫人,你。”張管家沒想到玉蘭姨居然如此堅決,一時間無奈的張了張嘴。什麼話也沒說出來。這一刻,玉蘭姨那大家家主的風範顯露無疑,那仁厚卻堅定的氣勢,讓張管家這些宵小之輩目光躲躲閃閃,她們沒有拿住玉蘭姨,反而被玉蘭姨將了一軍。
本來這事到現在這種地步就可以翻篇了,但是前提是我不作死的情況下。
跪在地上的我突然一下抱住玉蘭姨的大腿,開始撒嬌道:“玉蘭姨,您這麼心疼丫頭,我好感動!但是丫頭真的想過這樣的生活,您是我的長輩,我伺候您不是應當應分的,哪裡算的上是什麼委屈呢?您就答應我吧,求
您了,丫頭真的很崇拜您的!您不用把這件事想的太糟糕,你看現在那麼亂,丫頭要是管不住自己,如果出去玩的話,也不知道乾不乾淨,安不安全….您就不一樣了,我知道您是真心疼丫頭的….好不好嘛…”
玉蘭姨低頭憐惜的看著我想要說什麼,但我提前開口道:“這樣吧,您就當陪丫頭玩個遊戲吧!反正奶奶一年半不在家,家裡只有您和丫頭,還有張管家和幾個下人。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我不出宅院,咱們就在趙家大院裡玩這個主人和賤奴的遊戲好不好?您不用真的虐待我,只需要和丫頭玩玩就好了。您不是也說,丫頭到思春期了嘛。”
我的苦苦哀求比她們的威脅好用多了,玉蘭姨終於動了容,有些不忍的撫摸著我的臉蛋道:“可是我做不來啊…也不會啊….”
張管家看玉蘭姨口氣有點軟,抓緊說道:“沒事兒的,夫人!我來教您啊,二小姐和您不會,我可以告訴您怎麼做,也給二小姐訂下規矩什麼的。”
玉蘭姨有些不快的看了張管家一眼,張管家頓時明白玉蘭姨還在怪罪自己,於是不好就留,急忙帶著兩個奴婢離開了。
現在屋裡只有我和玉蘭姨,玉蘭姨看到我這麼堅決,有些無奈嗔怪的點了點我的頭:“你這丫頭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要去做別人的奴婢?還要做給我舔臭腳,被我隨意驅使的賤奴?好賤啊。丫頭,你真是不學好。”
聽著玉蘭姨的話,我的下體又開始溼了:“玉蘭姨,我就要做您的賤貨腳奴。做您的乖奴…求玉蘭姨您收下我吧….”
“我再考慮一下吧。”看著玉蘭姨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抱著玉蘭姨的腰,不讓她走,隨即用撒嬌的臉色看著她。用自己的屁股蹭著玉蘭姨穿著繡鞋的腳掌。
“唉,丫頭,無論我怎麼想…真的那麼對待你,我是真的做不到,你也知道玉蘭姨的性格….那麼對你,我是真的不忍心啊…”玉蘭姨看我著急的又想說什麼,事先打斷我說道:“天色已晚,先讓玉蘭姨考慮一晚上,好嗎?”
說完,玉蘭姨走到被窩脫掉旗袍,一邊換睡衣一邊溫柔的拍了拍火炕道:“乖丫頭,今晚和玉蘭姨一起睡吧。”
“嗯,謝謝玉蘭姨。”我也知道現在強逼玉蘭姨也沒有什麼用,再說我現在也有些困了。於是我當著玉蘭姨的面開始脫衣服,從錦衣,肚兜到褻褲,羅襪。於是我人生第一次赤裸到一絲不掛的程度站在玉蘭姨面前,光著小腳站在地板上有些涼,冷氣從腳底向上凍得我一個哆嗦,一開始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都是女人,再加上我腳奴的身份時我就想開了。於是我放下了遮擋重要部位的手,向玉蘭姨展現著自己發育良好的稚嫩身體。尤其是我那雙已經有些規模的小胸脯。
玉蘭姨在被窩裡看到凍的直哆嗦的傻樣撲哧一笑,嗔怪的說道:“光腚猴,不知羞!還不快過來鑽被窩?凍感冒了怎麼辦?”
“是,奴婢遵命!”我歡喜的答應了一聲,內心無比期待玉蘭姨能用這種嗔怪帶有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這樣不光是滿足我。也算我報答玉蘭姨。
“哎,等等。”在我剛想上坑的時候,玉蘭姨突然努了努嘴,試探性的說道:“小奴婢,玉蘭姨渴了,去給我倒杯水來。”
以往都是玉蘭姨給我倒水的份,哪有我給玉蘭姨倒水的
機會?
愣了一下後,我明白這是玉蘭姨嘗試將我當成奴婢來使用了。於是我激動的給玉蘭磕了個頭:“奴婢這就去,請玉蘭姨稍等。”
用茶壺接了杯水,我重新跪在玉蘭姨面前,把水杯舉起來,然後就想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一樣,跪直身體,等主人下一步指示。
這次玉蘭姨沒有表現的很吃驚,反而笑著摸摸我的頭頂:“嗯…小丫鬟真乖…”
“汪汪…..”我模仿小狗叫了兩聲…..逗得玉蘭哈哈直笑…我能看出來,玉蘭姨也對這個來了興趣…好高興啊…
接下來,我溫馨的上了玉蘭姨的炕:“玉蘭姨,讓丫鬟給您墊腳怎麼樣?”
“去,別胡說。”玉蘭姨果然沒有同意,打開雙臂將我白嫩的身軀摟在懷裡。
於是我有些不滿躺在玉蘭姨的懷裡,磨蹭著玉蘭姨的大胸脯。將睡衣的幾個紐扣摩開後,我摸著黑,鬼使神差的一口含住了玉蘭姨的奶頭吮吸著。頓時,媽媽的感覺一下融入我的大腦。
玉蘭姨吃驚的“嗯”了一聲,但隨即立刻恍然。帶著慈祥的目光摸了摸的頭喃喃道:“長大了。長成大姑娘了。你小的時候又矮又胖,和一個皮球似的。時間過得真快。現在也長成高個兒了。臉也漂亮了,人也苗條了。小腳丫也長了。最好的就是這對小匝匝,鼓起來了,現在才十三歲。小匝兒都有型了,兩顆匝頭和小米粒似的,卻被你之前手淫捏的紅紅的,腫腫的。真可愛。丫頭?”
聽著從胸口傳來的微微鼾聲,玉蘭姨憨笑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母愛和憐惜的寬容。
翌日,在趙家大院的正廳之中,趙家大院所有的人口都集中在這裡。一臉桀驁之色的張管家帶著幾個笑嘻嘻的丫鬟站在下座位。而一臉祥和的玉蘭姨帶著闊靜中帶有羞澀的微笑,坐在上座位的太師椅上。而在玉蘭姨的大腳邊上放了一個鋪墊,上面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娃,則正是害羞的看著地面的本人了。我聽著那些丫鬟們的竊竊私語,尤其是春秋兩個丫鬟那不屑的模樣後,簡直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玉蘭姨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輕咳兩聲讓她們肅靜之後,愛憐的撫摸跪在鋪墊上的我的腦袋緩緩開口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既然丫頭思了春,也喜歡這樣的生活,再加上張嫂的勸。我思來想去一晚上,現在外面的壞人實在太多,一個思春期的丫頭在外面實在是擔心出點事。因此,我決定滿足丫頭。再加上現在這個家都是女人,也沒有那麼多尷尬。而且我覺得讓做慣了大小姐作威作福的丫頭,體驗從未經歷的下賤奴隸生活。這種落差會讓人感到興奮。也能讓她學會服從,寬容和體諒別人,對丫頭的成長是有利無弊的。所以我同意讓丫頭當我的貼身奴了,也是這個家裡最低賤的奴婢。是不配穿衣服,專門給我舔大汗腳丫子的腳奴!”
“謝謝玉蘭姨收下我!”聽到這裡,我急忙去鋪墊上起身跪倒玉蘭姨的面前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同時我意識到了什麼也回頭向著張管家磕頭道:“也謝謝張管家!謝謝張管家挖掘出我的奴性,讓我明白了自己是一個多麼低賤的小被虐狂。”
張管家陰陽怪氣的說道:“二小姐,不敢當。畢竟二小姐如同一隻驕傲漂亮的小天鵝一般。還有一身的大小姐脾氣。總是驅使大夫人,而大夫人
卻對您的要求和任性從不感到厭煩,反而用自己最大的耐心寵溺你。哼,指不定誰是主子誰是奴才呢?”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道:“張管家,對不起,那都是之前丫頭不懂事。從今以後我不會了。我已經不是千金小姐了,是最賤的奴婢,以後請張管家多指教。”
“張嫂。!”玉蘭姨忍不住斥責了一句,張管家撇了撇嘴說道:“算了,反正奴婢已經還把二小姐的事情告訴了院裡的丫鬟奴婢們。她們都很高興呢,表示將來一定會好好“關照“二小姐您的。”
玉蘭姨更加生氣了:“張嫂,丫頭都已經給我當奴婢了,還是這個家最低賤的腳奴,你還要怎麼樣?幹嘛總是針對丫頭?”
“玉蘭姨,別生氣!”我及時制止了玉蘭姨,然後對著張管家三跪九叩道:“原來是這樣,張管家您真聰明呢!這樣的生活真是我想要的,希望張管家和各位姐姐不要心慈手軟!”我儘量高興的撒嬌,只換來了張管家的白眼。
我頓時明白張管家的內心,隨後收起戲謔的表情認真的磕頭說道:“張管家,以前都是丫頭不好。不知道怎麼樣您才能信任我可以勝任玉蘭姨的腳奴一職?”
張管家聽到這裡也正色道:“二小姐,不是奴婢和您作對。奴婢要求也不高,就是給大夫人這些年兢兢業業的照顧您討回個公道而已。您只需要對大夫人改個稱呼就行了。”
我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應該的,畢竟我現在是腳奴,不能那麼親熱的叫了。那麼我是跟著你們一起叫大夫人嗎?”
“不是。”張管家語出驚人的說道:“讓奴婢認可您,除非從今以後您要管大夫人叫媽!”
“啊!我。”按理來說,這個要求的確不過分。而且玉蘭姨這些年對我的付出,早就達到甚至遠遠超出一個媽媽能做到的了。
但是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個字,我卻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哪怕我漲紅了臉,也沒能過心裡那道坎。
玉蘭姨看出我的窘迫,眼中閃過一絲落迫,隨即嗔怪的開口想要斥責張管家,但張管家卻擺手道:“夫人,聽奴婢把話說完。”
張管家繼續扭過頭對我緩緩開口道:“二小姐,我知道您怎麼想的。但奴婢有句話不得不說,今天奴婢雖然讓大夫人認下您這個女兒,但沒有讓您不認您的親媽,二夫人小桃紅的意思。想必您長大了,也知道二夫人當年幹了多少缺德事,是如何坑害大夫人的。但是大夫人不讓我多提,這陳芝麻爛穀子就不說了。因此奴婢要您永遠記得,您有一個曾經差點害死大夫人的親生母親。是大夫人含辛茹苦的不計前嫌親手把您撫養長大,大夫人沒有孩子,一直都把您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奴婢就說到這裡。”
“好了,別再提這件事了。”玉蘭姨忍不住開口說道,隨即溫柔的低下頭對我說道:“丫頭,沒事的。不叫就不叫了,玉蘭姨不強迫你。不管怎麼樣,玉蘭姨都會疼你的。”
“不!我想通了,我要叫!”感受到玉蘭姨的母愛,羞愧難當的我終於跨過了那到坎恭敬的磕頭道:“大媽媽,求您收下我這個賤女兒吧!”
看著疑惑的玉蘭姨,我愧疚的解釋道:“對不起,大媽媽。我果然不能完全和我原來的孃親撇清關係。無論如何她有千錯萬錯,她也給予了我生命,也疼愛關心了我幾年。她是我永
遠無可替代的家人。但是大媽媽也同樣,您是我再生父母一樣的媽媽!所以我想要和自己的親生媽媽做出區別,您是大夫人,個子又大,還有一雙丫頭迷戀的大臭腳,所以我想稱呼玉蘭姨為大媽媽。”
說完,我急忙對玉蘭姨,不,現在應該稱呼大媽媽恭敬的磕頭道:“當然這不是對大媽媽的不恭敬!我知道今天是我的新生,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二小姐,只有大媽媽的賤狗女兒!我一定今後用心伺候大媽媽!把大媽媽放在第一位!只求大媽媽在我伺候您的一天裡抽出一點時間,讓我去給她每天磕個頭就心滿意足了!”
張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大夫人,您覺得呢?”
“好閨女,這有啥不行的!你把我想成啥無情無義的人了!“大媽媽感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中全是欣慰和欣喜。
大媽媽喜愛的對我看了又看:“丫頭,媽媽沒看錯你。你要真是隻認我不認他們的小畜生。那媽媽才是真的會生氣呢!你放心,咱們以後就把靈堂擺在原來的房間。我一天起床和睡覺都讓你去給她磕兩次頭。而且也能讓老爺和妹妹監督我,如果我那一天要是不好好對你總是虐待你,就讓他們把我帶走!”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抱緊了我:“好丫頭,你知道嗎?自從老爺和妹妹死後,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你每次傷心頹廢的樣子讓我看了真心疼。我也想勸你,但又怕傷害你的自尊心。但是現在媽明白了,不為別的,媽媽一定要讓你忘記這段痛苦的回憶,專心致志做我的腳奴閨女!”
聽到大媽媽那副賭咒的嬌憨樣,不光我都破涕為笑了。連張管家都忍不住笑了,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恭喜大夫人喜得愛女!奴婢有個提議,而且大夫人既然做了二小姐的新媽媽,想讓二小姐撇開過去,那不如為二小姐取個名字吧。反正二小姐也沒有名字,老太太和您一直管她叫丫頭。”
“嗨。”大媽媽剛想說什麼,我就激動的點了點頭道:“是啊,大媽媽!既然我已經成為您的賤狗女兒,那您就給我起個名吧!我是個女孩,所以不必擔心什麼傳宗接代。再加上我做了您的腳奴,我叫和您姓王!做大媽媽王玉蘭最信任的奴婢!”
“我的閨女。”大媽媽的眼眶有點紅,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氣,反覆幾次摸了摸我的頭,無比愛憐的自嘲道:“我哪裡會起名字啊。我也不認識幾個字。”
大媽媽苦惱的思索了一陣兒,隨即愛憐的將手放下去,撫摸著我這對小鴿乳溫柔的埋怨著:“你這可憐又可恨的小丫頭,媽媽那麼疼你,給你過大小姐的生活你不過,非要當那麼賤的奴婢?而且這麼小的歲數,匝匝就發育成這樣,真是個色娃胚子。”
此時聽到大媽媽的埋怨,我突然靈機一動道:“既然這樣,大媽媽!那我就給自己起一個獨一無二的長名字好了!”
隨即我深呼吸一口氣,早已沒有當初的惱羞成怒和自卑,而是放開一切揉著自己的胸脯款款而談道:“大媽媽,您看,我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就有胸了,奶頭還和小米粒那麼大!而且我下面沒毛,老人說是白虎克夫相。而且丫頭本身就是妓女所生,肯定也是個小婊子,是子承母業當淫娃賤貨的料!”
隨即,我豎起一個大拇指對著自己自豪的說道:“因此,我的外號就是
趙家峪第一大淫娃!妓女腳奴賤貨大匝光板逼。”
“好了好了,停停停!”大媽媽伸出了寬厚的手掌捂住我的小嘴嗔怪的說道:“名字太長了,還這麼難聽。都是什麼怪名字啊,你這個賤丫頭,真是一點都不可媽媽疼!”
“夫人,奴婢倒是有個提議。”此時張管家站出來微笑著提醒道:“記得您送給二小姐的第一個禮物是一條西洋的京巴狗,那條狗也是您最喜愛之物。可惜得了一場急病死了,可現在二小姐。”
大媽媽臉上出現了懷念的神色,良久後憐愛的看著我說道:“記得那條叫臭臭的狗兒還活著的時候,沒事就愛我腳邊晃悠,是唯一不嫌棄我腳臭的。所以我管它叫臭臭。和現在的丫頭你真是一模一樣。我想,現在再養一條一模一樣名字的寵物也好。”
聽到這裡,我立刻再度低下頭獻媚的說道:“臭臭謝謝大媽媽賜名!從今以後臭臭就是大媽媽新的寵物女兒,是一條永遠不會離開大媽媽的狗女兒!”
“哎,我的好女兒,好臭臭!”大媽媽溫柔的看了我一眼,更加憐愛的把我摟在懷裡,忍不住對我的小臉親了又親。
此時不知何時離開的張管家又走了回來,手中還有了幾枚裝著銀錢的繡花袋,她走下去一一散發給站在下面的丫鬟。
看著不明就裡,竊竊私語的丫鬟們。大媽媽咳嗽了一聲溫和的說道:“姑娘們,今天是我和臭臭母女相認,值得慶祝的好日子。略微一點賞錢,算是給你們同喜吧。我也知道,之前臭臭為人任性,刁蠻刻薄,也沒少欺負你們。這就算我這個當媽的給她賠個不是吧。”
說完,大媽媽放開雙臂,將我從懷裡解放出來後,摸了摸我的頭後溫柔的對我勸道:“臭臭,去,去給姐姐們道個歉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隨即爬到每個用嘲笑眼神看著我的丫鬟腳下。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向著每個我曾經最瞧不起,最鄙視的丫鬟挨個磕頭賠禮,那種羞辱感讓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卻又無比的莫名舒暢:“各位姐姐,以前都是臭臭不好,還請姐姐們多寬恕。”
看到竊笑們的丫鬟。張管家突然面色一凝,冷冷的開口道:“本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為好。你們也拿了大夫人的賞錢了,也應該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只是個遊戲罷了,所以將來二小姐畢竟還要嫁人,正常的生活。你們別在府外面亂嚼舌根,更不能傳到老太太的耳朵裡。還有,二小姐雖然現在是府裡最低賤的腳奴。但不是你們的奴婢。平日除非是二小姐同意,不然你們不能隨意欺負她。”
說到這裡,張管家用鷹目俯視了一眼,冷哼道:“如果有做不到的,別管我翻臉不認人了。好了,沒事的話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丫鬟們恐懼的看了平時雷厲風行的張管家一眼,三三兩兩的退了出去。春梅和秋菊還不甘的看了我一眼,最後才緩緩的走了出去。
我感激的看了張管家一眼,真沒想到她居然能幫我說話,而且內心如此縝密,想到了許多我都沒有想到的東西。但張管家看到我看她,悶哼一聲扭過了頭。弄的我一陣鬱悶,可能還在記恨我當初的不懂事吧。
當丫鬟們都走出正廳後,我們三人也來到了大媽媽的臥室裡。張管家指了指臥室,面無表情的說道:
“二小姐,從今以後您就和大夫人住一個房間吧,您原來的房間就改成堆放雜物的地方。”
說到這裡,張管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嘲諷:“記得當初那狗兒臭臭活著的時候,您讓它都能一人住一個大屋呢。但是奴婢覺得,連狗兒都對大夫人的腳退避三舍,二小姐卻覺得如此香甜。所以身為腳奴的二小姐連狗兒都不如豈不是理所當然嗎?再說,這樣也更方便您伺候大夫人,不是嗎?”
面對如此的羞辱,早就敞開心扉徹底顯示自我的我,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高興的說道:“張管家,還是您細心,這是當然的!就算您不要求我也會提的!”
張管家輕笑一聲,隨即繼續喋喋不休的要求道:“二小姐既為最下賤的腳奴,自然也有相應的規矩才是。例如吃飯時不得上桌吃飯,只得如同狗兒一般趴在大夫人的腳邊用狗盆吃飯。大小便也不得和人一般上茅廁,而是在院子裡如同狗兒一般,在眾目睽睽下便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無論春夏秋冬還是來了客人,二小姐都需要在院落裡保證一絲不掛的全裸生活,身上連一雙襪子都不能穿。畢竟腳奴是沒資格穿衣服的,也沒有任何人該有的權利,自尊和隱私。得和正常人區分開來。”
我點了點頭一一應下,張管家繼續說道:“還有,您屋裡的那些昂貴物件,還有大夫人曾經送您的那些禮物,奴婢已經全部典當了。畢竟您現在也用不上那麼貴重的東西。這些大夫人節儉買下來的沒用禮物,還不如換成錢買些補品滋補大夫人呢。”
我聽到這裡有些難過,畢竟這些禮物都是每年我生日大媽媽為我精挑細選的禮物,每一件都是大媽媽變著法滿足挑剔的我的心血,都是我的甜美回憶。不過想到這些東西最後都還給大媽媽,我也就釋然了。
張管家此時卻似笑非笑的從背後拿出一件東西,我內心頓時一個激靈,這不是大媽媽給我今年生日的禮物,那臺昂貴的照相機嗎?
張管家隨即解釋道:“本來這個東西也要典當的,但是大夫人死活不讓。說是給二小姐最後的禮物,是二小姐最喜愛的物件。本來是不允許的,但既然大夫人要求,奴婢也不好說什麼。相對,奴婢會用這個充滿愛意的禮物成為折磨二小姐的工具。從今以後,奴婢會用這個照相機記錄下二小姐的醜態,用相機照下二小姐在趙府身為腳奴,被大夫人如何調教的經歷。相信將來,也會成為一個有趣的回憶。”
這強烈的反差感弄的我春心蕩漾,我在想,當我長大後,我依偎在大媽媽的腳邊,和大媽媽看著這些充滿回憶的照片時,該是多麼暖心的一幕啊?
正想要開口說話,感謝張管家出了這麼一個絕妙的主意時,張管家突然向大媽媽施禮道:“大夫人,奴婢無事就告辭了,您和二小姐母女好好談心吧。”
說完張管家快要離去的時候,看向我似笑非笑的說道:“對了,二小姐,大夫人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您知道大夫人最喜歡給你禮物了,這禮物是為了慶祝您身為腳奴的禮物呢。”
張管家離去過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向大媽媽撲去:“是嗎?大媽媽,您又給臭臭什麼禮物了啊?”
大媽媽卻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用憐愛的眼神看著我,隨即摸了摸我的頭無奈的嘆了口氣:“丫頭,你真
的想通了嗎?”
我不解的問道:“什麼?”
“我是說,你真的想好做那個。我的奴隸了嗎?”大媽媽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隨即又心疼的說道:“剛才我都是順著張嫂她們說的,本來看你這丫頭那麼磨我,我腦袋一熱才答應了的。可是我沒想到張嫂居然給你提了那麼多過分的要求。媽媽一想你這丫頭,平時嬌生慣養的,能受得了那種苦嗎?”
“什麼嘛,大媽媽竟小看人!臭臭早就想通了!臭臭是認真的要做大媽媽的奴隸!您就是臭臭的主人!以後家裡就沒有那個嬌生慣養的二小姐了!我是大媽媽王玉蘭的腳奴女兒,我叫王臭臭!”
聽到我的自白,大媽媽似乎在早就想到我會這麼回答一般,低著頭嘆了口氣道:“好吧,等到你反悔那一天再說吧。寶貝,你隨時都能反悔,過上正常的千金小姐生活,知道了嗎?”
“才不會反悔呢!其實臭臭之前就一直都幻想大媽媽做我的主人!大媽媽,臭臭要給您磕三個頭!這些話憋在臭臭心裡很久了!”
說完,我開始給大媽媽磕頭。
“大媽媽,第一拜,感謝您對臭臭的養育之恩。感謝大媽媽從小到大對我百依百順!從今以後臭臭要好好報答大媽媽對我的恩情!”
“第二拜,大匝匝以前小時候不懂事總是氣您,之前臭臭的妓女親媽更是經常害您。所以從今以後臭臭要以腳奴的身份贖罪!發誓此生無論什麼事,都願意被大媽媽管教。也希望大媽媽能細心,耐心,嚴格的調教臭臭!”
“第三拜,臭臭感激您願意收下我當腳奴,此生會真誠地伺候好大媽媽。絕不違抗大媽媽的命令!”
看到我如此虔誠的崇拜自己,大媽媽聽到這裡也忍不住開心一笑,忍不住順著我的話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丫頭這麼要求,那媽媽今天正式收下臭臭了!今後媽媽對臭臭可不會那麼仁慈了!如果臭臭不聽媽媽的話,肆意違反的話,媽媽就。就。”
大媽媽想了想,但是憨厚的她最後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於是就兇狠著臉說道:“媽媽是要打臭臭屁股的!臭臭怕不怕?”
因為大媽媽的樣子實在是太呆太憨了,我實在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不怕,臭臭還求之不得呢。”
大媽媽看我居然還敢笑自己,也笑著嗔怒道:“好呀,你這個賤丫頭還敢笑主人媽媽,該當何罪?”
我絲毫不懼怕的回答道:“嗯,大媽媽說怎麼罰就怎麼懲罰吧。”
“那就罰你。罰你。給媽舔腳。”說到這裡,大媽媽也羞紅了臉,不好意思說出了後面幾個字。
我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大媽媽臉皮薄,昨晚我那麼軟磨硬泡都沒有同意我碰她的腳,這次怎麼會這麼輕鬆的同意,還有這確定不是獎勵嗎?
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大媽媽慈祥又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小臉解釋道:“這是大清早張嫂和我說的,讓我穿著不透氣的繡花鞋捂了好幾個時辰,現在一定臭死人了吧,都沒辦法見人了。本來媽是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既然臭臭喜歡,當媽的又怎麼能不滿足呢。”
說到這裡,大媽媽也開始脫鞋和羅襪:“而且臭臭是個這麼好的孩子,從小沒有親媽這麼可憐,現在還願意當腳奴這麼伺候媽媽。本來媽就一直愧疚沒有給你足夠的關愛,還讓你現在這麼吃苦。現在媽要是連
口腳丫子都不給臭臭吃,那不是太對不起臭臭了嗎?”
隨即,大媽媽將冒著熱氣的天足大腳伸了出來放到距離我不遠的地方,珠圓玉潤的腳板緊緊踩在地毯上,大媽媽則是慈祥溫柔的說道:“吃吧,臭臭。這是媽媽祝賀臭臭成為腳奴的第一個禮物,是臭臭最喜歡的對嗎?這算得上是臭臭重生的日子,就當是臭臭認我當媽後,媽媽餵你的第一口奶了。呵,我真是個壞媽媽。別的媽媽給閨女餵奶,我給閨女喂腳丫子吃。”
不等大媽媽說完,我激動的撲倒在地上,衝著那雙臭腳是聞了又聞,那讓人有些反胃,一聞就知道是腳丫子味道的臭烘烘味撲滿而來,燻的我直皺眉頭,差點沒有反胃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