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
“啊!你幹嘛!”正在做作業的袁可欣突然感到長髮被人拽緊,疼的她驚叫起來,她連回頭都不用就知道又是哥哥張海的惡作劇!
她來自一處偏遠的縣城,考上J市名牌大學後,為了給並不富裕的家裡省錢,袁可欣選擇寄居在J市的姑姑家裡,這樣就不用支付學校的宿舍費用了。
說是姑姑,實際上兩家的親緣關係已經算比較遠了,得往上數五代才能找到共同的祖先,袁可欣家和姑姑袁悅琳家第一次聯繫,便是袁可欣的父母帶著已經考上大學的她前來姑姑家拜會,靠著村長的面子來蹭個吃住的地方。
袁悅琳有些不喜,但村長可是她的親叔,這個面子不能不給,想以家裡只有兩個臥室的理由推脫過去,倒是老公張啟楓對袁可欣很照顧,讓她住在書房裡。
張啟楓平時經常在外地出差,書房用的很少,袁可欣來了之後,他就把一些用得著的資料搬進主臥室,互相之間不打擾。
張啟楓對袁可欣沒什麼打擾,但兒子張海可對袁可欣打擾的有些偏多,張海的電腦就放在書房裡,玩遊戲什麼的全在那兒。
袁可欣剛上大一,課業比較繁重,而張海已經是大四,平日裡基本就光剩下玩了,經常在袁可欣學習的時候故意去使用電腦,袁可欣只好在哥哥玩遊戲的時候被擠出書房,在客廳裡和姑姑袁悅琳尷尬相坐。
袁悅琳本來就不想讓袁可欣住在家裡,也懶的去管教兒子,任由張海胡作非為。
更可氣的是當張海走進書房看到袁可欣並沒有使用電腦時,他也不用電腦,就在書房裡摸摸這個玩玩那個,有時還拽她的頭髮,弄髒她的衣服,氣的袁可欣直哭。
後來袁可欣實在受不了了,就跟姑姑說想要搬回學校去住,袁悅琳是真恨不得袁可欣趕快搬走,但面子上又過不去,便當著袁可欣的面給村長打了個電話,那意思就是袁可欣是自己要走的,這可不賴我。
然後她就被叔叔罵了個劈頭蓋臉,從此再也不敢提趕走袁可欣的事兒了,對袁可欣的態度也轉好了一些,見到張海做的過分時也會不痛不癢的批評兩句,但張海仍然是我行我素,讓袁可欣天天處在被哥哥欺負的生活之中。
“不幹嘛!就是來指導一下你的學習唄!”張海舔著個冰淇淋一屁股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說道。
“哎你不要坐在床上吃啊!會滴到床單上的!”袁可欣著急的喊道。
“滴到床單上?你是說這樣?”張海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冰淇淋汁,“啪”的一下在床單上甩出一串白色的汙點,“是這個意思嗎?”
“你!你!嗚~!”袁可欣又被氣哭,抹著眼淚衝出門去。
“戚!”張海滿不在乎的繼續吃著冰淇淋,時不時的滴到床單上,他也不在乎,反正今晚又不是他睡在這張床上。
“你又在欺負妹妹了?”客廳裡的袁悅琳聽到袁可欣摔門而去的聲音,向書房裡的張海喊道。
“沒有!”張海懶洋洋的從書房裡走出來,“今天晚上吃什麼?”
“懶得做了,吃外賣吧!”袁悅琳把張海叫過來,母子二人開始商量著晚餐吃什麼好,完全把袁可欣忘在腦後。
而衝出門去的袁可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快步走在大街上,車燈一片片的從她身上閃過,嬉笑打鬧的情侶從她身邊路過,沒人注意她傷心的淚水。
袁可欣感到餓了,瑟縮在一家高檔
酒店門前,這裡的食客散場之後,經常會留下一些可以吃的東西,她以前來過許多次了,廚師們也不介意把剩飯剩菜分給她一份。
“噠!”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踩進她的視線,包裹著美腿的黑絲襪一看就知道很值錢,袁可欣急忙向旁邊讓了讓,不敢擋這位美女的路。
但美女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袁可欣看到了第二條黑絲美腿,就這麼傲慢的叉開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擋著我的路了小妹妹!”美女說道,魅色的聲音很好聽,也很高傲,還帶著一份戲虐。
袁可欣看看身後,她明明是靠牆的啊,怎麼會擋著美女的路,但她還是挪開身子讓開位置。
“你又擋著我的路了!”美女卻又蹭過來說道。
“你!”袁可欣煩躁不已,這個美女明明是在故意找事啊!
我這是遇到壞人了嗎?袁可欣抬起頭望著美女的面容,這個壞人長的可真漂亮啊!漂亮到袁可欣明明是在被欺負,卻不好意思生氣,只好再次想要挪開,但美女竟是把兩腿叉開站在她的身體兩側,讓她無法逃避。
“你可以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樣就可以逃跑了!”美女笑嘻嘻的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袁可欣喊道。
“咯咯咯~!是你不知道從我胯下爬過去的機會有多寶貴而已!”美女沒有再讓袁可欣難堪,抬起美腿站到一邊,“你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呢!”
“嗯……”袁可欣點了點頭。
“餓了嗎?”
“嗯……”
“來吧!我請你吃飯!”美女向袁可欣伸出手。
“你為什麼要請我啊……”袁可欣怯怯的站起身說道,卻沒有去觸碰美女的手。
“我叫蘇媚,你呢?”
“我叫袁可欣!”
“看,我們是朋友了!請朋友吃飯需要理由嗎?”蘇媚笑著說道,讓袁可欣感覺全身溫暖。
“走吧!”蘇媚拉起袁可欣的手走進酒店大廳,“我很少見到比我漂亮的女孩子,為了多欣賞一下你的美貌,請你吃個飯不過分吧?”
原來蘇媚請袁可欣吃飯還是有理由的,而被誇讚美貌之後,袁可欣更加放鬆下來,女孩子都是愛美的。
“你剛剛說,從你胯下爬過的機會很寶貴是什麼意思?你的地位很高嗎?”袁可欣疑惑的問道。
“在一些人的眼裡,我就是神!你信不信我拉出來的屎都會讓他們瘋狂的搶著吃進肚子?有些人還會把我的屎尿供奉在家裡,每天磕頭膜拜,他們是我最忠心的信徒,我的命令對他們而言就是神諭!”蘇媚給袁可欣點了一些飯菜和甜點說道。
“你騙人的吧!你是個美女沒錯,但美女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啊!那麼噁心,怎麼會有人願意吃?”袁可欣滿臉不信的說道。
“咯咯咯~!你只需要讓他們認為,你的屎尿是對他們的賞賜就夠了!”蘇媚笑著說道。
“我還是不信……”袁可欣搖頭說道。
“那好吧!等你吃過晚餐之後,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親眼看看!”蘇媚笑起來。
袁可欣沒好意思多吃,畢竟面前的大美女可在等著她呢,蘇媚卻是很有耐心,在袁可欣吃完之後又點了兩杯果汁,喝完之後才動身。
蘇媚開車帶著袁可欣來到一片別墅區,將車停在一棟別墅的門前。
“你信任我嗎?”蘇媚從車上下來問道。
“我很信任你啊!”袁可欣回答道。
“為什麼?我們只是剛剛認識而已!”
“
還沒人對我這麼好過呢!”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好?你指的什麼?”
“請我吃飯!還讓我做很漂亮的車!”袁可欣摸著身邊的瑪莎拉蒂說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容易滿足呢!作為一個比我還漂亮的美女,你得學會永遠不滿足才可以!”蘇媚摸了摸袁可欣的腦袋,“接下來你會看到很刺激的事情,不要嚇的逃跑奧~!”
“嗯!我知道的!姐姐要向我證明有男人願意吃你的屎呢!”袁可欣點頭說道。
“不是願意吃屎!是乞求吃屎!來吧!”蘇媚掏出鑰匙打開別墅的房門,袁可欣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面容十分憔悴的男人,雙眼空洞的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咯咯咯~!”妖豔的嬌笑聲響起來,蘇媚推門而入,“賤貨!主人看你來了!”
“嘭!”憔悴的男人在聽到蘇媚的聲音後突然直挺的從沙發上彈起來,看到門前站著的窈窕身姿,他急忙就要撲過去,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而摔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男人大叫起來,手腳並用的爬向蘇媚的腳下。
“咯咯咯~!真是可憐呢!”蘇媚玉手輕撫俏臉,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吃力的爬向她的腳下。
“主人!主人!求求您!”男人哀嚎著爬了過來,雙手摸在蘇媚的黑絲高跟,“求求您啊~!主人!求求您賞給賤奴吃吧!”他掙扎的跪了起來向蘇媚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沒幾下便磕的額頭出血,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咯咯咯~!”蘇媚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你想吃什麼呀?你不說主人怎麼知道呀?”她說這話的時候,流媚的眼神卻是在看向袁可欣,嘴角的笑意更盛了。袁可欣早已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麼下賤!
“吃,吃您的黃金啊~!求求您了主人!求您允許賤奴舔您的後庭,吃您的黃金吧!賤奴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男人哭嚎著哀求著,他顫顫巍巍的脫下褲子,讓蘇媚看到那根已經充血到赤紅的肉棒!肉棒上血絲密佈,甚至許多地方已經出現裂痕,緻密的鮮血不住的向外滲透,將他的下體染成了一片鮮紅!
男人非常想高潮一次,但如果沒有蘇媚賞賜的黃金含在嘴裡,只會越擼越大,越擼越痛苦,最終直接擼的炸裂,但心中的慾望卻一絲也不會減少!只能通過吃下蘇媚的黃金才能治癒!
後庭!黃金!
袁可欣只覺的自己腦袋嗡嗡直響,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所說的“黃金”其實就是蘇媚拉出來的屎,袁可欣忍不住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不自覺的想象起張海跪趴在地上乞求她賞賜黃金的情景……
“咯咯咯~!想吃主人的黃金呀~!”蘇媚嬌笑著褪下包臀裙和蕾絲內褲,露出細膩翹白的美臀輕輕的扭動了一下,“是從這裡拉出來的黃金嗎?”
“是啊是啊!主人!求求您!賤奴想吃啊!”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抬起來做乞求狀,說話中帶著陣陣顫音。
“嗯哼!啊~!”蘇媚嬌哼一聲,纖手輕輕劃過翹臀,“主人的屁股好看嗎?”
她的玉臀非常美,白皙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挺翹的雙瓣比得過美人的酥胸,緊緻的曲線令人垂涎欲滴,當她的纖手從臀上劃過,任何人都抵抗不住這致命的誘惑!
“好看好看!主人的香臀是世間最美的聖物!主人的黃
金是世上最香的聖餐!”男人連忙說道,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與貪婪!
“啊~!你就這麼想吃主人的屎啊?”蘇媚嬌挺玉臀在男人的面前晃動,手指擦過翹臀中間的美縫,再拿出來時,指尖上已經沾了一點淡淡的黃色。
“啊~!主人~!啊~!主人~!”男人的雙眼變的熾熱無比,緊緊的盯著蘇媚的指尖,“賤奴想吃!想吃!”
“想吃嗎?咯咯咯~!”蘇媚玉指輕動,伸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急忙伸出舌頭去舔,但在一陣嬌笑聲中,玉指離他翩然而去,他急的滿頭是汗,伸著舌頭瘋狂的追逐著玉指,那上面的一絲黃金殘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媚揮動玉手逗弄著男人像狗一樣飢渴追求,卻總是在他即將舔到的時候躲開,讓他的慾望如火一般爆裂,卻總是得不到滿足!
“哼!”玩夠了的蘇媚鄙夷的冷哼一聲,將手指上的黃金殘留擦在地板上,男人狂叫著撲倒在地,伸長了舌頭在地面上狂舔起來!
看著男人興奮舔舐的樣子,袁可欣感到內心莫名的炙熱,如果說之前她是將蘇媚當做姐姐看的,那現在她就是把蘇媚看做是偶像,她也想像蘇媚那樣將張海控制在腳下啊!
看著袁可欣兩眼放光的樣子,蘇媚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微笑,“好吃嗎?”她又看向腳下的男人,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
“好吃!好吃!賤奴還想吃啊!賤奴願意拿所有家產來換主人的黃金!賤奴願意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求主人賞賜賤奴吧!”男人嗚嚎著哀求道,僅僅是品嚐了一下黃金的味道,不僅不會緩解他的性癮痛苦,反而還會更加撩撥他亢奮的神經,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吃到蘇媚的屎!
“咯咯咯~!好呀~!這個房間裡應該是有便器的吧?”蘇媚嬌笑起來。
“有有有!”男人急忙回答道,他吃力的爬向一張椅子,將椅面上的坐墊掀起來,露出一個直徑三十釐米左右的圓孔,圓孔下方有一個鐵盆,這就是他為蘇媚所準備的坐便器了。
“喲~!不錯呢!”蘇媚一腳踢開正在蹣跚後退的男人,抬起玉臀坐了上去,坐便器的周圍還有一圈軟墊,坐起來非常舒服。
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一根根又粗又長的黃金從蘇媚盛開的菊花中蜿蜒而出,冒著騰騰的熱氣掉落進下面的鐵盆中堆成一座散發著屎臭味的小山。
“啊~!”蘇媚愜意的舒了一口氣,終於拉完黃金,她踹開跪在腳下的男人,媚笑著站了起來。
男人急切的爬向鐵盆裡的黃金,而就在他即將把腦袋伸到椅子下面時,蘇媚卻用腳將鐵盆勾了出來,“嘭”的將它踢的倒扣在地上,然後踩在上面,看著男人露出一副勾魂的笑意。
“求我呀~!求的主人開心了,主人就把腳抬起來!”蘇媚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嬌蠻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求您了啊~!”男人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他聞到新鮮黃金的味道後,飢渴的慾望就完全爆發出來,再也壓抑不住了!
“繼續!”蘇媚挺了挺酥胸慵懶的命令道。
“求您!求您!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吃吧!啊~!”男人的眼中透出無限的渴望,黃金特有的氣息飄進他的鼻孔,撓的他急切的想要吃進肚子,他不要命似的磕著頭,鮮血四散迸
射。
“嗯,繼續。”蘇媚完全不為所動,隨意的說道。
“啊啊~!主人~!啊~!”黃金離著男人就只隔著一層鐵皮,他饞的眼睛都要滴出血來,卻對此又毫無辦法!
“繼續……”蘇媚的嘴角撩媚的翹起,腳下的男人看上去已經不行了。
“主人~!主人~!呃啊~!啊~!”男人胡亂的用手撕扯著自己的胸膛,在地上瘋狂摩擦著那根幾乎就要撐爆的肉棒,舌頭長長的伸出來在鐵盆上舔著啃著,但除了讓他更想吃到黃金之外毫無用處!
“嗚嗝~呃呃~噗~!”男人突然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叫聲,然後“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來撲倒在地,身體一抽一抽的,舌頭顫巍巍的在鐵盆和地面的夾縫上一舔一舔的,眼睛裡幾乎要淌出血來!
“你現在相信了嗎?”蘇媚踩在男人的頭頂上問道。
“相信了……”袁可欣震驚的回答道。
“他是我的前男友,後來他將我拋棄,跟一個富家女好上了,再後來,我把這對狗男女催眠,讓他們看到我的屎尿就興奮,而無法吃到屎尿的話,他們就飢渴無比卻又無法高潮,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吃屎喝尿!”蘇媚惡狠狠的說道,“你有想要報復的男人嗎?”
“有!”
“想學我的催眠術嗎?”
“可,可我沒錢,沒錢交學費……”
“征服那個欺辱你的男人,讓他跪在你的腳下求著吃屎喝尿,就是我想要的學費!”蘇媚鄙夷的看向腳下的男人,男人正貪婪的將鐵盆翻轉過來,舔吃著燻臭的黃金,臉上滿是陶醉之色……
那天晚上,袁可欣給姑姑打電話以在同學家過夜為理由沒有回家,袁悅琳也樂的清閒,說了聲“知道了”便將電話掛斷。
而她不知道的是,袁可欣的報復行動正式開始……
“快去做飯!媽媽出差了!家裡就咱們兩個人!我餓啦!”第二天晚上,張海一邊叫喊一邊“嘭”的一腳踹開書房的門,正要再催時,眼睛突然睜大,他看到袁可欣彷彿換了個人似的坐在床上玩著手機,一襲長髮染成棕色,末端燙成可愛美麗的波浪卷,額前的齊劉海十分精緻,頭上戴著一隻紫色的蝴蝶結髮卡,粉白色的絲質上衣將細嫩的肌膚色彩朦朦朧朧的透出來,點綴著粉色花朵的紫色蓬裙罩在一雙美腿上,滿是暗花紋的紫色長筒襪將美腿玉足玲瓏的襯起來,腳上蹬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涼鞋的鞋帶呈現銀色,就只有腳踝和腳趾兩處細帶,將好看的玉足完全呈現在張海的眼前!
“咕~!”張海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妹妹的美貌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那個,做飯啊……”張海的口氣忍不住的軟下來。
“我穿著高跟鞋怎麼做飯!”袁可欣有些惱火的說道。
“脫,脫了啊……”張海有些吃力的說道,絲足高跟上散發著一股撓心的香氣,讓他不由自主的總是將視線瞟上去。
“我的高跟鞋好看嗎?”袁可欣抬起腳,用鞋底衝著張海的視線。
“挺,挺好看的……”張海感到下體開始膨脹,他不得不伸手擋住。
“離的那麼遠怎麼看!湊近一點看嘛~!”袁可欣向張海勾了勾腳趾。
“嗚~!”看著那隻靈魅的腳趾向他勾動,張海感到下面幾乎要炸了,本來他就想著找個理由湊近這雙絲足,現在既然得到主動邀請,又怎麼會拒絕,便趕緊湊了過去,袁可
欣卻將抬起的玉足高跟緩緩的向地面踩去,勾引的張海也跟著彎下身子,當玉足高跟踩在地上時,張海竟不知不覺的跟著跪在了地上,望著絲襪腳的眼神中充滿貪婪的色彩!
哼!進入陷阱了喔~!袁可欣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
“舔!”她將腳伸到張海的嘴邊命令道。我,我,我……”張海感到腦中有些紛亂,他拼命的想要聚起精神,但越是努力,腦袋就越疼,面前的高跟絲足就如同最美的花朵,散發著幽香的味道,讓他無比迷戀!
“哼!”袁可欣冷冷的一哼,她在自己的絲襪腳上噴塗了蘇媚給她的催情藥劑,整個房間裡也已經被她噴灑一遍,當張海打開這扇門時,就註定無法再逃脫她的控制!
“快親呀~!”妖豔的聲音彷彿是從張海的腦海中響起,“親我的高跟鞋,享受慾望被控制的快感!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個卑賤奴隸,我的一切對你而言都無比神聖!你渴望給我舔鞋底,渴望吃我的屎尿!你想讓自己通過極致下賤的方式來討好我,穿上女孩子的衣裙,像條狗一樣乞求我吧!”
“不,不……”張海訥訥的說著,他拼命的想將視線從袁可欣的絲足高跟上移開,但對方輕柔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鞋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他的唇上,讓他避無可避,淡淡的絲魅氣息和鞋底的泥土氣飄進鼻孔,令他心中止不住的騷癢起來,勾動著他那脆弱敏感的神經,讓他再也無法抗拒妹妹的誘惑!
“嗚~!”張海抱住嘴邊的高跟鞋親了一下,微涼滑潤的觸感刺激著他內心的慾望,令他胯下的肉棒膨脹騷癢,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咯咯咯~!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到你的下賤!”袁可欣伸出玉足輕點在張海的胯部說道。
“嗚~!”張海激爽的一聲嗚叫,急忙將褲子褪下來,露出那根堅挺的肉棒,正一翹一翹的向袁可欣敬禮!
“哼!賤貨!”袁可欣鄙夷的踩著張海的臉,緩緩的將他的腦袋向地上踩去,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張海卻無法生出反抗之心,任由妹妹踩在自己臉上,直到把自己的腦袋踩在地面!
“絲絲絲……”隨著一陣鞋帶解開的聲音,袁可欣妖柔的將完全展露出來的絲足踩在張海的臉上扭動腳踝,將張海踩的嗚嗚直叫。
張海的鼻子被踩的幾乎扁平,但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痛苦,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那隻玉足了!
“慾望的飢渴已經讓你忘記疼痛了嗎?”袁可欣邪魅一笑,將腳尖伸在張海的嘴邊,柔媚的味道讓張海身體巨顫,他想努力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迷醉的雙眼卻將他的本心徹底出賣!
“不要再剋制內心的慾望了,來~!把嘴張開,這樣就能含住本美女的絲襪腳了,你會享受到更多的絲襪腳味道,甚至可以將它吸進嘴裡吞下去呢!”袁可欣用絲足腳趾趾摳在張海的嘴上,像條毒蛇一般聳動著向他的嘴裡插去!
“嗚嗷~!”張海發出一聲哀嚎,他根本無力抵抗絲足的誘惑,順從的張開嘴任憑腳尖插入,微醺的腳汗味混合著一陣陣勾魂的香氣充滿在他的腦海,玲瓏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著他的舌頭,讓他春心迷亂!
“舔呀~!舔襪尖上的腳汗,把它吸進嘴裡嚥下去!你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這是我的腳汗味!”邪魅勾
魂的絲襪腳在張海的嘴裡輕柔抽插,空靈嬌豔的媚音無處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將被它誘惑,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慾望會成倍的增強,卻只有在吃到我的屎尿時才能得到釋放,否則你只能忍受慾火焚身的煎熬,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為了能吃到本美女的屎,你甘願付出一切代價!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諭,而你卻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卑微乞憐的一條賤狗!”
張海感覺自己彷彿飄在天上,吸進嘴裡的腳汗被他嚥進肚子,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讓他脫胎換骨,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被置換,現在他只想為吃到袁可欣的屎尿而活!
肉棒根本無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瘋狂的激射起來,張海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夢裡他射了很久很久,亢奮的下體令他享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張海朦朦朧朧的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一隻黑色的鞋底,鞋底在隨意的晃動著,晃的他嘴唇有些發乾,魅我,我想吃您的黃金……”張海感到喉嚨發乾,下體硬邦邦的憋的十分痛苦,急切的想要吃下袁可欣的屎尿來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啪!”袁可欣伸起玉足高跟,用鞋底對著張海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我的屎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你配吃我的屎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用鞋底在張海的臉上狂扇起來,張海現在的下賤樣子已經不配她用手扇耳光,用鞋底扇耳光都是對他的賞賜!
“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吃啊!”張海捧著袁可欣的高跟鞋哭求起來,在被藥劑致幻催眠後,他已經將袁可欣的屎尿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你拿什麼求我啊?”袁可欣一臉的不屑表情。
“我,我……我可以給您做奴隸!什麼事都聽您的!我的命都可以給你啊!”張海哀求的喊道。
“嘁!”袁可欣卻是一臉嫌棄,“就你這條賤命!不好意思啊!本美女不稀罕!”她向張海晃了晃手指,一腳把他踹在地上。
“我我……”張海頓時感覺渾身涼透,但內心的渴望折磨的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慾火焚身的感覺讓他爬起來再一次跪在袁可欣的腳下,“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吃屎吧!”他不住的向袁可欣磕頭,渴求能夠吃到袁可欣的屎尿。
“磕的一點都不響呢!”袁可欣翻了個白眼,慵懶的說道。
“我使勁磕!使勁磕!”張海連忙更加用力的磕頭,他幾乎就是在用頭撞擊地面,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動,他的額頭已經被磕出血來,但袁可欣沒有叫停,他就會一直磕下去,直到磕死了也不敢停!
“咯咯咯~!哎呀~!真是好可憐呢!”袁可欣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來把主人的鞋底舔乾淨吧,舔乾淨了就讓你嘗一嘗主人的屎尿好了!”
“啊!”張海激動的抬起頭,袁可欣的開恩賞賜讓他感激的流出眼淚,他捧起妹妹的高跟鞋,伸著舌頭在鞋底拼命的舔起來,鞋底的泥土沙粒很多,苦澀的味道讓他有些難受。
“我剛剛去逛街回來,鞋底可能髒了一點,你可要好好的舔乾淨奧~!泥土都要吃進肚子,這可是踩在我的鞋底的泥土,比你的狗命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倍呢!”袁可欣用高跟鞋底拍打著張海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嗚嗚嗚~!”張海嗚叫著回
應袁可欣,他現在已經被袁可欣完全攝住了心神,再也不可能逃離她的腳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討好這位傲嬌的主人,也好讓自己的卑賤慾望能夠得到屈辱的發洩。
他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和沙粒都吃進肚子,而為了討好袁可欣,張海甚至將鞋底花紋中的汙穢也用力的舔出來吃掉,有一粒沙子在花紋中嵌入的很緊,他不得不抱住高跟鞋,用嘴巴親在鞋底,舌頭和牙齒配合著弄了老半天才將它舔下來吃進了肚子,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瘋狂的與鞋底接吻一般,逗的袁可欣嬌笑不止。
“咯咯咯~!舔的不錯嘛!主人都心疼你了呢!”袁可欣一腳將張海踹開,臉上哪有半分心疼的表情,“就賞你一點屎吃吧!不過主人的屎可能會很臭奧~!你會不會嫌棄呀~?”
“不不不!不會!不會的!”張海急忙回答道。
“哼!”袁可欣到廚房取來一隻盤子,當著張海的面褪下短裙內褲,挺翹的屁股緩緩蹲下,一股尿液“哧哧”的噴射在地面上胡亂流淌。
“咕~!”張海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他奉若珍寶的聖水就這樣被袁可欣隨意的浪費掉,讓他心疼不已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袁可欣懶的再用聖水調教作為過度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張海一邊吃屎一邊犯賤高潮的樣子!
“嗯~!”在袁可欣舒服的哼囈聲中,臀下的菊花漸漸張開,一條黑褐色的黃金露出頭來,“噼噼啪啪”的擠壓著菊花被拉出來長長的一條,在盤子裡堆成一座小山,散發著濃郁的屎臭味道,而這股味道在張海聞起來卻又是那麼的魅惑陶醉,讓他的肉棒高挺聳立!
“呸!”袁可欣不屑的一口痰吐在張海的臉上,“吃了!”
“是是是!”張海趕緊將臉上的痰舔吃進嘴裡,左手不停的套弄自己的肉棒,肉棒已經腫脹的紅到發紫,飢渴的等待著吃屎高潮的那一刻!
第二條、第三條黃金又被拉出來,在盤子裡堆成一坨令人噁心的形狀,黑乎乎的讓張海既感到畏懼又無比崇拜!
“啊~!”袁可欣長嘆一聲,終於將第四條黃金也拉出來。
“哼!”她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用鞋底對著盤子裡的黃金亂踩一通。
“想吃嗎?”袁可欣坐到椅子上,伸起玉足高跟戲弄的問道。
“啊!是是!”張海急忙向袁可欣磕頭,然後迫不及待的伸著舌頭舔向主人的鞋底,屎臭的味道燻的他全身酥軟,聞著主人的黃金氣息彷彿置身天堂!
“咯咯咯~!”而就在張海即將舔在鞋底的時候,袁可欣卻突然嬌笑著把玉足抽走,只留下絲絲餘韻縈繞在曾經停留的地方,“來舔呀~!”她嬌俏的勾動玉足高跟,誘惑著張海的慾望神經。
“咕~!”張海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有那麼一瞬間,他看到勾引自己的是一條黑色的毒蛇,翹動的腳趾則幻化成危險的蛇芯,蛇芯一吐一吐的在尋找著它的獵物!
張海感到恐懼,感到害怕,但致命誘惑的黃金味道讓他僅僅猶豫了一瞬的功夫,便卑賤的伸長了舌頭追向袁可欣的高跟涼鞋!
彷彿紫色毒蛇般的絲襪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誘惑的弧線,勾引著張海瘋狂追逐,他的肉棒幾乎要撐的炸裂了,卻怎麼也無法夠到主人的鞋底,只能追逐著上面散發的餘香疲於奔命,袁可欣咯咯的笑個不停,她乾脆將另一隻腳也抬起來
,用兩隻玉足高跟盤繞飛舞著魅惑張海。
“啪!”袁可欣一記腳耳光扇在張海的臉上,將鞋底的黃金在張海的臉上塗抹一片,張海正眩暈的不知所措,他的視線中便又出現另一隻玉足,對著他的臉又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啪~!”兩隻美絲高跟如暴雨般扇在張海的臉上,將他扇的完全分不清方向,只覺的眼前飛舞著許多隻絲襪腳,濃郁的屎臭氣息讓他忽然感到滿足,一邊被扇著臉一邊貪婪的伸出舌頭來將黃金舔進嘴裡吃掉,一隻手握住肉棒飛快套弄!
在被主人蹂躪的極致屈辱和極度亢奮之下,他胯下的肉棒終於抵達最興奮的高潮,“哧哧哧”的噴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浪笑不停,一雙美腳狠毒的抽打著張海的耳光,抽的他吐血不止,甚至鼻孔和耳朵裡也滲出鮮血。
“嘭!”在袁可欣的腳耳光催射之下,張海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二十多秒,而終於射盡之後,滿臉是血的張海頹然的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哼!我喜歡你這副下賤的樣子!”袁可欣將盛滿黃金的盤子踢到張海的面前,“把盤子裡的屎都吃了!快點!”
“啊啊!是!”看到主人拉出來的高貴的屎被踢過來,張海頓時來了精神,趕緊爬起身子跪在袁可欣的腳下,張開嘴巴將臉拱在屎堆裡品嚐美味。
惡臭的黃金讓袁可欣直皺眉,但張海卻是無比迷戀袁可欣的屎,這種惡臭味道對他來說就如同甘露一般沁人心脾,讓他吃的如飢似渴!
“一邊吃一邊射!”袁可欣命令道。
“嗚嗚嗚!”張海嗚叫著作為對主人的回答,伸出左手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抬腳踩住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臉擠壓在屎中狠狠碾踩!
“嗚嗷嗷嗷~!”張海痛苦的直叫,鼻子嘴巴都堵滿黃金被擠扁在盤子底部,讓他呼吸極為困難,他卻不敢對袁可欣有絲毫的違逆,哪怕是被踩死在屎堆裡也不敢用頭強行把袁可欣的鞋底頂起來,在他的認知當中,袁可欣就是至高無上的神,神的意志一定是最正確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吃!吃屎呀!吃我的屎!像狗一樣在我的腳下犯賤!一邊吃屎一邊高潮出來!快點!”袁可欣對著張海的腦袋兇暴踩跺,疼的張海嗷嗷直叫,卻只能跪伏在地上承受主人的踐踏賞賜,感受著主人的霸道刁蠻與吃下黃金的極致滿足,張海擼動的肉棒迅速變大,“哧哧哧”的爆射出來!
“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張海的頭頂,踩著魅色的高跟涼鞋離開了衛生間,留下張海獨自貪婪的舔舐盤底,那一大坨黃金現在已經塞滿在他的肚子裡……
“進行的還算順利嗎?”在蘇媚的別墅中,蘇媚向前來拜訪的袁可欣問道。
“當然很順利!就是踩著屎給賤哥哥吃的時候,把涼鞋和絲襪都弄髒了呀!”袁可欣在門廳裡脫下涼鞋和絲襪嫌棄的扔在一邊,穿上一個女奴為她遞過來的拖鞋。
“讓女奴給你洗乾淨就是了!”蘇媚拉著袁可欣的手坐到沙發上說道。
“我要你親自給我洗襪子擦鞋!”袁可欣傲嬌的說道。
“憑什麼呀!”
“因為你寵我呀!”袁可欣依偎在蘇媚的身上撒嬌說道。
“好吧……就為了你這句話,我也不得不親自動手了!”蘇媚愛憐的摸著袁
可欣的腦袋說道。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天天讓他吃屎喝尿,把他變成我的廁所嗎?”袁可欣問道。
“那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他已經得到了滿足的體驗,知道吃你的屎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那接下來你就該讓他的慾望飢渴一下了呢!”蘇媚微笑著說道。
“就像這對狗男女!”她看向正在用舌頭舔地板打掃衛生的女奴,“他們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都獻給我,所渴望的就只是能吃到我的屎而已!你不要以為這些排洩物是垃圾,雖然這對於你和我而言確實如此,但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值得用命去換的最寶貴的聖物!”
哼!感覺怎麼樣啊?賤哥哥!”袁可欣回到家中,提著一把椅子坐到張海的面前,因為絲襪和涼鞋放在了蘇媚家裡,所以她這次是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和黑色寬邊高跟涼鞋,誘惑的高跟絲足看的張海心裡發悸,肉棒高聳的豎立起來非常痛苦。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哥哥也餓了吧?要不要妹妹拉屎給你吃啊?”
“要!要啊!”張海飢渴的喊道。
“咯咯咯~!我也是很喜歡餵你吃屎呢!”袁可欣笑起來,她原本打算拿個新的盤子拉屎,但她看到之前的那個盤子被張海舔的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曾經盛過屎,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又深深的鄙夷。
“就拉進你的狗盆裡吧!”袁可欣將盤子拿過來放在地上,如同上次一樣又拉出來一大坨黑乎乎的臭屎,而氣味上明顯比上一次還要臭,這是因為蘇媚留她在家裡吃的上等烤肉,一邊吃烤肉一邊逗弄蘇媚的奴隸們,袁可欣玩的很開心,不由的吃的多了點,有些不太消化,以致於這次拉出來的屎充滿了惡臭。
“啊~!臭死了!真不符合我大美女的形象呢!你想不想吃呀~?”袁可欣擦乾淨屁股,將衛生紙塞進張海的嘴裡說道。
“嗚嗚嗚~!咕~!呃,想吃!想吃啊!”張海趕緊將嘴裡的廁紙吞下去,袁可欣的屎永遠是他最渴望的美味!
“那我用鞋底踩屎餵給你吃啊~!好不好~?”袁可欣戲虐的說道。
“好!好!怎麼都好!”張海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袁可欣冷魅的一哼,一腳踩進屎裡碾了幾下,再抬起來時,鞋底已經沾滿黑褐色的惡臭一片!
“來,吃呀~!”她輕柔的將黑絲高跟搭起,冷魅性感的高跟涼鞋離著張海的嘴巴大概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張海跪在地上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性感的鞋底加上騷腥的臭屎,簡直就是他無比飢渴的天堂!
“咯咯咯~!”袁可欣翹著黑絲腳在張海的面前搖晃,鞋底的黃金流淌出來的屎臭氣息刺激著張海的飢渴眼神變的更加沉溺,伸著脖子想要舔在袁可欣的鞋底。
“哼!真是個可憐的賤狗呢!想不想吃我的屎啊~?你這隻賤狗!”袁可欣嘲弄的說道。
“想,想~!”被誘惑的張海喘著粗氣回答道。
“咯咯咯~!想~!就求我呀~!”袁可欣調戲的笑著說道。
“求,求求你,讓我吃,吃屎……”張海粗喘著望著陰魅的袁可欣哀求道,袁可欣那戲虐的笑聲令他的下體脹的幾乎要裂開了!
“好呀~!那就來吃啊~!”袁可欣翹著黑絲高跟高高的懸在張海的頭頂,輕蔑的俯視著腳下卑賤的靈魂!
“啊~!啊~!”張海飢渴的伸長了脖子,但直到他將
勒著脖子的鐵鏈拽緊,卻仍舊離著夢寐以求的鞋底十多釐米,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控制,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了,勒緊的鐵鏈發出“錚錚”的響聲,竟是被張海強行用脖子拉長了一段,而他的脖子也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勒痕,被鐵鏈深深的陷進肉裡!
“呃呃呃……”張海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渴求的聲音,雙眼赤紅的望著眼前的腥臭黃金,他離著袁可欣的腳就只剩三五釐米了,但僅僅是這短暫的距離,卻成了他與天堂之間的天塹深溝,任憑他怎樣努力都無法填補!
屎臭的味道一陣陣的撲進張海的鼻子,撓的他的內心如同萬蟲噬咬般痛苦而騷亂,肉棒在胯下不停的顫抖著,急需發洩一次,但袁可欣卻只翹著絲足咯咯直笑,欣賞著張海的卑賤模樣開心不已。
“求……”張海艱難的發出了一個聲音,拼命的向前伸出舌頭,離著由於太興奮而微微顫動的黑絲高跟就只有幾毫米的距離,鞋底上的一抹突出來的屎渣已經接觸在舌頭上,如甘露般為張海解渴,但甘露只有一滴,張海卻如即將渴死的人一般,舔到甘露之後不僅沒能解渴,反而更加渴望的想要舔到袁可欣鞋底的黃金!
他就如同一條卑賤的蟲子,用盡全身的力量高昂著頭使勁的向外伸著舌頭,袁可欣鞋底的黃金猶如世間最美的毒藥,讓他無法拒絕這份妖嬈的誘惑!
“呃呃呃!”內心的無限渴望令張海已經不顧一切,既然無法再將鐵鏈拉長,那就讓鐵鏈在脖子裡勒的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徹底被扼住,眼球猙獰的向外突出,視線中女神的黑絲腳變的一陣陣的模糊,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但張海卻還是憑著對黃金味道的本能追逐而又向前行進了一釐米,終於可以舔在袁可欣的鞋底上了!
他滿足的伸著舌頭想要舔舐鞋底的黃金,但一舔之下卻撲了個空,已經昏花的視線中,那隻令他願意放棄生命都要舔一下的高跟涼鞋突然向後抽走!嗚……”
“啊哈哈哈哈~!”
在張海悲慼的嗚鳴聲中,是袁可欣狂傲肆虐的浪笑聲!
“你知道為什麼你那麼渴望吃我的屎嗎?因為我使用特製的性藥把你催眠了啊!吃屎只是開始,多吃兩次之後,你就再也離不開我的控制,只有吃我的屎才能高潮!如果一天不吃,就感覺如同萬蟻噬咬,讓你生不如死!你會將我奉若神明,對我感到深深的崇拜!你還會下賤的喜歡上穿女孩子的衣服裙子,越是羞辱你,你就越亢奮!我會當著你媽媽的面拉出屎來,然後讓你媽媽一起看看你一邊吃屎一邊犯賤高潮的模樣!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笑著,將屎盆子踢到張海的面前,“吃吧!你這個賤貨!吃屎吃的越多,你沉淪的就越深!”
“嗚嗚~!嗚嗚嗚嗚嗚~!”張海跪在地上不住的哭泣,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對袁可欣的屎尿那麼飢渴了,而聽到袁可欣說讓他當著媽媽的面吃屎擼射,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聖潔高貴的臭屎就擺在面前,張海卻沒有去吃,他想要反抗,想要擺脫被袁可欣控制的命運!
“嗚~!”張海怯懦的向後退去,盤子裡的黑色黃金就像是誘人的毒藥,讓他既想撲在上面瘋狂吞吃,又感到發自內心的深深恐懼!
“哎呀~!你看上去很硬氣嘛~!竟然捨得不肯吃屎!”袁可欣調
戲的說著,“那我就破例一次好了,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
“你其實沒有資格觸碰我的身體的任何部位的,不過為了讓你成為我的廁所,我賞你舔舔腳吧!”她一邊說著,便把一雙高跟涼鞋脫掉,右腳伸進盤子裡踩踏,不一會兒便把腳上沾滿臭屎。
“來~!我用腳喂著你吃!”袁可欣將滿是臭屎的黑絲腳伸到張海的嘴邊,惡臭的味道燻的張海情迷意亂,性感的絲襪腳在妖柔勾動,讓張海迅速淪陷!
“不不不!我不!我不吃……求求你!求求你拿開!”張海慌亂的向後退去,“嘭”的一聲撞在牆壁上,已然是退無可退,而那隻慾望的黑絲腳緊跟著向他伸過來,就像魔鬼一般將他籠罩,讓他感到巨大的壓力!
“你真的不想吃屎嗎~?嗯~?”袁可欣翹弄著腳趾,黑屎的燻臭味道一股股的灌進張海體內,讓他的肉棒堅硬如鐵,騷動的慾望折磨著他的內心,讓他瀕臨崩潰!
“不,不,我,我不能吃……求求你!求求你拿開……”張海滿眼都是恐懼,乞求的望著眼前的黑絲腳喊道。
“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如果你再不求我的話,你就永遠都別想吃到我的屎了!”袁可欣傲慢的說道,腳趾有意無意的蹭過張海的嘴巴,將一抹黑屎塗在他的唇上。
“嗚嗷嗷~!”世間最美的味道緊緊攫住張海的神經,讓他的心臟突然驟停一瞬,他再也抵抗不住這股屎臭味道的誘惑,下體的肉棒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哧哧哧”的狂暴噴射,張海發狂似的抱住滿是臭屎的黑絲腳,舌頭在上面狂暴舔舐,貪婪的一口口的將屎吃進肚子!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袁可欣大笑起來,腳底在張海的臉上胡亂塗抹,將他的臉抹滿燻臭的大便!
“狠狠的吃吧!你這個賤貨!”她又拿起滿是黃金的盤子直接糊在張海的臉上!
“嗷嗷嗷嗷嗷~!”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再次噴射,在袁可欣的臭屎堆裡,張海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極致愉悅!
“嗚嗚嗚~!”已經被慾望支配的張海瘋狂的舔著吃著袁可欣的屎,袁可欣將一隻腳伸進他的胯間逗弄那隻亢奮的肉棒,讓他徹底進入了爆射狀態!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從道口噴射不停,將心中的慾望發洩在地面上,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一腳踹開張海的腦袋,玉足伸進高跟鞋中,踏著魅惑的“啪嗒、啪嗒”的聲音離開了衛生間。
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張海跪在地上“嗚嗚”的哭泣,他知道自己已經永遠離不開袁可欣的屎了……
下午時,袁可欣又來到衛生間,張海怯懦的跪在地上,袁可欣不跟他說話,他就不敢主動開口。
“呸!賤人!”袁可欣輕蔑的吐了一口痰在張海的頭上,她的腳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高跟皮靴,黑絲長筒襪包裹著她的美腿,搭配上紅白格子短裙和窄身小皮衣顯的既青春又性感。
“還想吃屎嗎~!”袁可欣戲虐的問道。
“想,很想……”張海怯怯的回答道。
“哼!把這個穿上!”袁可欣將手中的幾件衣物扔在張海的臉上,赫然是一整套的女孩裝扮!
“啊!”張海忍不住的肉棒一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被命令穿上女裝時會有慾望反應,但
既然是女神的命令,而他從內心裡又很想嘗試,便急忙將衣裙一件件的套在身上。
帶有蕾絲邊的窄身小上衣、紅色的小短裙、長筒黑絲襪以及高跟鞋,當張海將這一身裝扮穿上時,模樣顯的極為滑稽,內心的屈辱快感讓他的肉棒更加堅挺,而袁可欣還很細心的沒有給他內褲,讓他的肉棒可以自由舒展!
但袁可欣根本不用擔心張海會私自射經,因為張海的高潮已經與她的屎徹底連結在一起,在吃不到她的屎的情況下,張海無論多麼亢奮騷癢,都無法射出來一絲一毫!
“哼!這是媚兒姐姐的女奴的衣服,穿在女奴的身上看著還挺漂亮的,怎麼穿到你的身上就那麼醜!真是個賤貨!”袁可欣的抬起玉足皮靴,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張海的臉上!
“嗚啊~!”張海痛苦的慘叫起來,他的額頭被堅硬的靴底狠踹在上面疼痛不堪。
“賤貨!賤貨!賤貨!”袁可欣一腳腳的踢著、踹著張海,暴力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張海根本沒有空間可以躲閃袁可欣的踢踹,只能慘叫著承受袁可欣一腳又一腳的殘虐!
“呸!賤貨!”袁可欣一腳跺在張海的臉上,“從今天起,我就正式成為你的主人,而你則是我的奴隸!你以後只能自稱賤奴、賤狗,知道嗎!”她鄙夷的訓斥道。
“是,是,賤奴知道了!”張海忍著臉上的劇痛急忙說道,而在他的臉上,由於袁可欣這一腳跺的十分用力,竟然踩出一個清晰的靴印,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靴底的花紋!
“咯咯咯~!”袁可欣看著張海頂著臉上的靴印卑賤的討好著她的下賤樣子忍不住笑起來,高跟皮靴又一次踹下去,將張海的腦袋踹的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
“賞你舔吃主人的皮靴!你這個賤貨!張開嘴!”袁可欣惡狠狠的命令道。
“啊嗚~!”張海剛一張開嘴巴,袁可欣就將靴跟插進他的嘴裡殘忍的攪動起來,張海的口腔裡的嫩肉和舌頭又怎麼可能對抗的了這隻冰冷的靴跟,頓時被插的嗚嚎亂叫!
“快吃!吃主人的靴跟!”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腳下狠狠用力的深插下去!
“嗚嗷嗷~!”張海的喉嚨被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插入,立刻便有一股強烈的嘔吐感,卻又吐不出來,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高跟靴的靴跟封死,這種既想吐出來卻又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瘋狂的笑著,張海的扭曲掙扎讓她極為滿足!
“哧~!”靴跟從張海的嘴裡抽出來,已經被染成血紅色,剛才的暴力插入把張海的喉嚨踩破了!
“把靴跟舔乾淨!你這個賤貨!”袁可欣一腳踹在張海的臉上暴怒的吼道。
“嗚嗚嗚~!”張海顧不上痛苦,急忙捧起女神的腳後跟,舌頭在靴跟上來回舔舐,將汙血全都舔吃進肚子。
“髒死了!”袁可欣扯了塊手紙擦乾淨滿是口水的靴跟,靴跟上沾染張海的口水讓她感到噁心。
在將手紙塞進張海的嘴裡之後,袁可欣便揚長而去。
張海在衛生間裡跪等袁可欣回來,房間裡的光線慢慢變的昏暗,直到完全黑下來,他就這樣在黑暗裡跪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砰!”半夜十二點時,袁可欣終於回來,她重重的摔上房門,甩掉手提包,踉蹌著撲倒
在沙發上,過量的飲酒讓她渾身難受。
“嘔~!”她突然又爬起來,捂著嘴跑向洗手間。
“嘭!”袁可欣抬腳踹開洗手間的門,看到穿著女裝的張海跪在地上。
“哈!今天玩了好多奴隸!現在輪到你了!”袁可欣赤紅著雙眼一腳踢在張海的嘴上!
“嗚嗷~!”銳形的靴尖踢破了嘴唇,張海捂著淌血的嘴巴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畏懼顫抖!
“嘭!嘭!嘭!”袁可欣抬起腳對著張海一頓暴踹亂踢,也不知道一直踢踹了多少腳,把張海踹的渾身上下佈滿傷痕!
“嗚~!”袁可欣突然感到一股激流上湧,她一把將張海抓過來捏開他的嘴巴,“嘔~!”的一聲,吐出來一大灘穢物,噼裡啪啦的灌進張海的嘴裡!
“啊哈哈哈哈!”看著張海艱難的嚥下自己吐出來的汙穢,袁可欣笑的非常開心,“笑啊!給主人笑一個!”她狠狠的扇了張海一個耳光大聲命令道。
“嗚~!”張海不敢喊疼,急忙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而他的臉上嘴上全是袁可欣吐出來的穢物,顯的滑稽不已。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甩手又扇了張海一記耳光,“主人賞你耳光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張海急忙回應道。
“哼!你敢不開心嗎?”袁可欣捏著張海的嘴巴不屑的說道,她那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進張海的臉頰,刺出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她的玉指流淌而下,“乖奴,主人扎的你疼不疼啊?”她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道。
“不不,不疼!”張海趕緊討好的說道。
“啊哈哈哈哈……嘔~!”袁可欣放蕩的笑起來,虐待張海讓她興奮無比,而正當她大笑開心的時候,一股嘔吐感再次襲來,她急忙俯下身子,嘩啦啦的吐在了張海的臉上!
“嘔~!嘔~!”一口吐完之後又是一口,袁可欣似乎要把今晚吃的飯菜喝的酒水全部吐出來一般,不停的傾瀉在張海的臉上。大概吐了一分鐘之後,她才扶著痠痛不已的倩腰站了起來。
“呼~!”吐出大半的袁可欣感覺舒服了好多,精神也清醒了不少,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向整張臉都被埋進嘔吐物中的張海,“一點都不剩的吃下去!”
“是,是!”張海含著滿嘴的汙物回答道。
“呸!賤貨!”袁可欣嫌棄的繞開滿臉滿身汙穢的張海,倒了點水洗手漱口,看著張海吃下自己的嘔吐物。
張海聞著滿衛生間的酒氣頭暈不已,他的酒量很低,就一般的啤酒,大概一瓶就到量了,兩瓶就到極限了,三瓶……三瓶沒試過……
然而他現在要喝下的是袁可欣吐出來的高度酒,這讓他十分為難,但女神的命令就是聖旨,讓他沒有不完成的理由!
嘔出的酒菜可沒有美酒的香醇,也沒有珍饈的可口,而是帶著濃濃的腥氣,而且還非常粘稠,並且袁可欣還吐出了大量的酒水,這些東西摻在一起,讓張海幾乎無法下嚥,但他只能跪趴在地上,一口口的舔起女神吐出的聖物,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嚥進肚子裡。
“嘔~!”張海吃了幾口,但飯菜中的腥氣和酒味實在太重,他再也沒能忍住,一口吐了出來,還沒等他來得及向主人道歉,耳邊就響起一股風聲,袁可欣的高跟靴狠毒的跺在了他的頭頂!
“賤貨!主人的賞賜也敢吐出來?你想死是不是?啊!”袁可欣狠狠的碾踩著
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臉踩進地上的嘔吐物中,“給我吃!再敢吐出一口來,我踹碎你的狗頭!”她惡毒的命令道。
“嗚~!”張海發出一聲哀嚎,他的額頭被硌的生疼,鼻子幾乎被壓扁,但他沒有喊疼的權利,只能在高跟皮靴的踐踏之下屈辱的完成主人的命令,他忍受著劇痛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地上的汙穢,並努力的嚥進肚子。
值得慶幸的是,對主人的屎都感到崇拜的張海在適應其他汙穢方面也並不太難,他一口口的吃著,竟也沒再吐出來過。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她本以為張海肯定還會再吐出來,這樣她就可以以此為藉口繼續虐待他了,然而事實卻並沒有讓她如意,但即便如此又怎麼樣?她虐待張海還需要理由嗎?
袁可欣動了動腳,選擇一個舒適的踩踏位置,然後踩著張海的腦袋“嗤”的在地面上滑行起來!
“嗷~!”張海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臉就像是一張抹布一樣被閆可欣踩著在地上滑行,一直被踩到牆角撞在牆上,發出“嘣”的一聲響動才停住,撞的他腦袋嗡聲一片。
“哈!”袁可欣興奮的叫起來,她移動玉足,用靴跟踩在張海的頭頂,將他的腦袋在牆角固定住,然後鑽動著他的頭皮,疼的張海不停的慘叫,然而他叫的越慘,袁可欣就越興奮!
張海感覺自己的腦袋幾乎就要裂開了,他痛苦的蠕動著,乞求女神能夠放過他,但袁可欣現在正玩的開心呢,怎麼可能會停腳?
“啊~!~!”張海痛的全身發抖,他聲嘶力竭的嚎叫著,而他的叫聲中則是伴隨著袁可欣肆意瘋狂的笑聲,畫面極致殘忍悽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袁可欣從洗手檯上拿起一面小鏡子照過來,張海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那張滿是汙穢的臉,以及踩在自己臉上的那隻高貴皮靴!
“像不像我的腳踩在垃圾堆上?你就是個垃圾啊賤貨!連給我舔鞋底、吃我的屎都是對你莫大的賞賜!呸!”袁可欣噁心的吐了一口痰,一腳跺在張海的脖子上,讓他瞬間陷入窒息的痛苦!
“嗚~!”張海想要抬起脖子上的皮靴,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他感到眼前迅速發黑,舌頭向外伸出來,腦中一片混沌,漸漸的沒了意識……
“呼~!”當他幾乎要被憋死時,袁可欣終於抬起皮靴,讓張海撿回一條性命,恐懼的大口喘氣。
“在地上躺好,嘴巴張開,你這個賤貨!”袁可欣指著地面呵斥道。
“嗚~!”張海急忙乖乖的躺在地上張開嘴巴,他知道主人這是要賞給他屎吃了。
“咯咯咯~!”袁可欣開心的笑起來,褪下格子裙和蕾絲內褲,將下陰對準張海的臉。
“哧~!~!”一股騷尿噴射而出,正射進張海的嘴裡!
“嗚噗~!咳咳咳~!咕~!咕~!”猝不及防的張海被尿液噴的吐出一口來咳嗦不止,但袁可欣完全沒有給他調整休息的機會,尿液不停的灌進他的嘴裡,逼著他一口口的下嚥,但他喝尿的速度遠遠趕不上袁可欣撒尿的速度,以致於尿液在他的臉上亂淌,樣子極為狼狽!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吃屎喝尿的賤貨!我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張海的臉上,她的菊花已經開始泛癢,那是黃金要拉出來的徵兆!
“嘴巴張大一點!賤貨!好好的享受一下主人的臭屎!”袁可欣厲
聲呵斥道,嚇的張海趕緊將嘴巴張到最大。
“把你的兩隻手放在我的腳下!”袁可欣抬起高跟皮靴的靴跟命令道,張海急忙把雙手鋪在下面,被袁可欣踩上去,靴跟刺在手心上,讓張海十分緊張。
“嗯~!”袁可欣皺起秀眉擠壓著屁股,菊花口漸漸張大,一根又黑又粗的黃金冒著騰騰熱氣鑽出頭來。
黑色的大便散發著陣陣惡臭,直插進張海的喉嚨裡,帶著酒腥氣的臭屎讓張海瞬間進入博起狀態,挺起的肉棒將裙子掀開探出頭來!
“不準射!現在還不准你吃屎!”袁可欣呵斥道,嚇的張海急忙停止吞嚥。
袁可欣又拉了五六條又粗又長的臭屎,蜿蜒盤旋在張海的臉上高高堆砌!
“好了,可以吃了!一邊吃一邊擼射!”袁可欣擦乾淨屁股站起身來命令道。
“嗚嗚~!”張海嗚叫著回應袁可欣,他的口鼻都已經被巨量的黃金堵的死死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令他陶醉的屎臭味,肉棒在手中飛速生長的達到瀕臨噴發的邊緣!
“哧~!”袁可欣看準機會,在精夜就要噴出來時用靴跟對著尿道口狠狠的插入進去,長達15釐米的靴跟一直深入到子孫袋中!
“嗷嗷嗷嗷嗷~!”張海痛的狂叫,身體劇烈亂抖!
“閉嘴!賤貨!好好吃你的屎!”袁可欣呵斥道,靴跟在肉棒中暴力的抽抽插插,讓張海同時感受著下體的劇痛和嘴邊臭屎的迷醉,巨大的屈辱感催發著內心的慾望,讓肉棒在劇烈的痛苦中卑賤的親吻著殘虐它的靴跟變的越來越大,龜頭的道口順著靴跟往上攀爬,一直抵到最上面的酒杯形粗跟,被撐裂的發出“滋滋”的響聲,一絲絲鮮血混合著精夜從道口與靴跟的縫隙中擠壓出來!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放浪的大笑,靴跟在尿道里抽插的更加快速,而且她還故意將靴跟偏轉一定的角度,用靴跟尖利的底部在尿道內壁上劃出一道道血口,看著往外噴湧的鮮血越來越多,袁可欣感到一股由衷的滿足感!
“射吧!你這個賤貨!”袁可欣“哧”的將靴跟從肉棒裡抽出來,被壓抑的精夜與鮮血頓時暴然勃發,甚至發出了“嘭嘭嘭”的重音向外狂噴,直射到衛生間的天花板上!
“賤貨!你那個賤人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在張海經久不息的高潮結束之後,袁可欣問道。
“還,還有三天……”張海諾諾的回答道。
“好啊!那就先餓你三天,三天之後讓你在你媽媽面前表演吃屎!你願不願意啊~?”袁可欣抱起酥胸說道。
“我……啊不不!賤奴願意……”張海跪倒在袁可欣的腳下順從的說道,此時在他的心中,袁悅琳的地位真的是比袁可欣的屎都不如!
於是袁可欣向蘇媚要了點用於憋便的藥物,這三天裡又故意多吃些魚肉,等到袁悅琳回家後,驚訝的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穿著女裝跪在袁可欣的腳下哀求吃屎,氣的她渾身亂顫!
然後袁可欣就當著袁悅琳的面往張海的臉上拉屎,足足拉出了十幾條粗大的臭屎,把張海的臉完全埋起來,張海一邊亢奮的吃屎一邊爆射!
袁悅琳感到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塌了,她跪在地上哀求袁可欣放過張海。
袁可欣的回答是張海現在已經徹底迷戀上她的臭屎,是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除非袁悅琳也嘗試做她的廁奴,然後以身
作則向張海做出表率,讓張海看到即便是被催眠也可以從廁奴身份中走出來的希望。
於是在袁可欣的慫恿與引誘之下,她很快便在張海之後又得到了兩個卑賤求屎的廁奴。
是的,是兩個,一個是袁悅琳,另一個是張啟楓。
姑姑和哥哥都已經被她馴化成廁所,袁可欣就順便把張啟楓也收為廁奴,不過袁可欣對張啟楓還是頗有些區別對待的,在賞賜袁悅琳和張海時,她會先吃一些辣味海鮮和醬肉,拉出來的屎刺激的母子二人一邊哭嚎連天一邊卑賤吞嚥,而賞賜張啟楓時,袁可欣會注意膳食搭配,多吃些清淡的蔬菜,拉出來的屎是黃中帶綠,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振,讓張啟楓感激不已。
袁可欣已經住進了蘇媚的別墅中,而她的三個廁奴平時就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等到夜幕降臨時,就會跪在家裡渴望女皇陛下的召喚……
“噠、噠、噠!”
高跟皮靴的靴跟敲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一位長髮皮衣美女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內,她的身後,一扇鐵門轟然關上,而在她的面前,一扇鐵門又“吱呀”一聲打開,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襯出一副絕美的面龐。
美女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連衣包臀裙,將她的冷魅身姿襯托的玲瓏挺翹,短裙的下襬剛剛能夠遮擋私處,讓人感覺好似能夠看到那處神秘部位惑的讓他有種強烈的跪倒在鞋下的衝動。
“哼!醒了嗎?”嬌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隻鞋底抬了起來,一腳跺在張海的肉棒上!
“嗷~!”張海嗚嚎著爬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本能的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條鐵鏈鎖在了衛生間的管道上,他現在是全身赤倮的被囚禁在這裡了!
趁著張海昏迷的時候,袁可欣將一針藥劑打入他的體內,催發張海的性慾和對她的崇拜與迷戀,讓他徹底的跪倒在自己的玉足高跟之下!
女皇妹妹(四)
卻又真切的看不到,除非是跪趴在美女的腳下才能一覽聖地,一副黑綢質地的長筒手套包裹著美女的酥玉雙手,一直延伸過手肘的位置,緊緊的貼在纖柔的上臂中段,美腿玉足蹬著一雙黑絲長筒襪和黑色過膝高跟皮靴,每當性感的靴跟敲打在地面,那魅惑的聲音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渾身酥軟發麻!
“噠!”高跟靴踩進房間,這是一間很大的囚室,在囚室的各處排列著刑架、刑具等各類處刑裝置,其中有一張鐵床上躺著一個被緊緊的捆綁的一絲不掛的男奴。
男奴看上去四十多歲,他的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皮帶緊緊的固定,當他聽到高跟靴走進囚室的聲音時,禁不住身體劇烈的一顫,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移動半分。高跟靴踩著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噠噠”聲走到這個被束縛的男奴面前。
看著眼前散發著幽魅光亮的高跟靴,男奴的眼神中盡是恐懼,他慌亂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高跟靴,被堵住的嘴裡嗚嗚的哀求不已,他這幾日以來被眼前這位妖媚性感的女神虐待的生不如死,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是他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男奴含糊不清的重複著“欣主人”三個字,是的,現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就是袁可欣,他曾經的侄女,現在的主人!
而這個男奴,便是袁可欣曾經的叔叔張啟楓!
“哼!”袁
可欣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皮靴,黑魅的靴跟抵在張啟楓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嗷嗷~!”張啟楓疼的痛嚎起來,他的小指被袁可欣一腳之下生生踩斷,鮮血“哧”的濺射出來,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
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順著地面淌成一片,手指的斷裂處可以清晰的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袁可欣放肆的大笑著,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美麗的妖精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靴,“哧”的一聲,第二根手指再被切斷!
“嗚嗷~!”張啟楓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嚎,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猙獰,雙眼佈滿血絲,恐懼的看著視生命如草芥的袁可欣。
“叔叔,你算的上是所有男奴當中,身份最特殊的一個了吧?你對我的好,我記在心裡,所以就賞你高潮一次吧!”袁可欣一邊說著,將性感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
“嗚嗚嗚~!”張啟楓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下體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難以名狀的亢奮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上傳來的劇痛。
袁可欣的高跟皮靴是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堅硬的鋼鐵,張啟楓的命根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硬硬的挺立起來,道口處一鼓一鼓的,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呸!賤貨!”袁可欣不屑的說道,她抬起玉足對準堅挺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儘管嘴巴被封堵的嚴嚴實實,張啟楓卻仍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而高跟靴的靴跟則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道口,15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
酒杯式的靴跟在腳後跟處逐漸變寬變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頂到了高跟靴的腳後跟處被撐得大大的,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張啟楓,道口處傳來“滋滋”的聲音彷彿要被撕裂,細密的血絲被擠壓著密集的爆裂開,赤紅的鮮血以道口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粘液,那是張啟楓的精夜!
袁可欣的高跟靴魅惑之力可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虐待踐踏,張啟楓仍舊在無可名狀的痛苦中體驗到了被主人踐踏施虐的快感!
“咯咯咯~!主人的高跟靴就那麼讓你崇拜?”袁可欣嬌笑著說道,俏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她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
“呃~!”張啟楓立刻渾身顫抖,袁可欣僅僅是扭動了一下腳踝而已,卻讓他感到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不住的抽搐,口中呻吟不止。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靴跟挑起的更加高了一點,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張啟楓的身體在腳下抖如篩糠,這讓袁可欣感到興奮不已,她有很深的虐待傾向,而虐待的最高境界,就是將奴隸虐殺!
靴跟在肉棒裡面殘忍的攪動,袁可欣享受著張啟楓痛苦的嘶嚎,玉足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抽出來的,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張啟楓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整個的扯碎!
“嗷~!~!”張啟楓的嘶嚎聲響徹整個囚室
,折磨著囚室裡關押著的每一個奴隸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他們無一不是顫抖著身體不住的哆嗦著無比恐懼!
這些奴隸有的被死死的捆綁在橡膠柱子上,有的被深深的埋進水泥地裡,只留著腦袋在外面呼吸,還有的乾脆被砌進馬桶之中成為人肉便器,但無論是怎樣一種被囚禁的狀態,他們最終會被袁可欣折磨的體無完膚,最終在痛苦的噩夢中被踩成一攤碎肉!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狂笑,張啟楓下體血肉模糊的一片讓她極為興奮,她伸出玉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美腿之間的隱秘部位,那裡已經逐漸有些潮溼,“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主人的高跟皮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
“嗚……”張啟楓的下體一片汙濁,不斷的有鮮血精夜噴出,這是他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間達到極致的高潮的結果!
黑魅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將他的視線遮擋住,張啟楓透過靴底的縫隙,看到袁可欣正對他邪魅的笑著。
袁可欣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現在張啟楓的眼中只有恐懼,那漆黑的靴底將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後的景色!
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緩緩的撫動,尖利的靴跟向上抬起,最終停在張啟楓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張啟楓的眼前一片黑暗,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宇宙!
“呼~!呼~!呼~!”張啟楓驚恐的瞪大眼睛,呼吸變的急促,悲哀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哧~!”
“嗚嗷嗷嗷嗷~!”
“咯咯咯~!”
尖利的靴跟狠插下去,袁可欣嬌笑不止,她並沒有急著結束張啟楓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對方的眼眶裡殘忍的攪動,滿足的享受著腳下男奴的淒厲哀嚎!
“嚶~!”袁可欣滿足的輕聲囈語,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踐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聲,張啟楓的半邊頭骨被踢飛,血肉飛散亂濺!
張啟楓剩下的一隻眼睛大大的睜著,表情還停留在掙扎恐懼之中!
“妹妹還玩的盡興嗎?”蘇媚坐在奴隸的背上,抬腳將胯間的女奴踹開,她喜歡看袁可欣虐殺奴隸,這總能讓她感受到無以言喻的亢奮高潮,不過在袁可欣的虐殺結束之後,她更願意跟袁可欣說會兒話。
被踹開的女奴急忙又爬到袁可欣的腳下,為這位傲嬌的小主人舔舐被血汙染髒的靴子,袁可欣看都懶的看女奴一眼,抬腳走向跪侍的男奴,卻一不小心將靴跟插在了女奴的舌頭上。
“嗚~!”女奴疼的眼淚直流,卻只能強行忍受舌頭被刺扎的痛苦。
“哼!”袁可欣腳下用力,靴跟直接將女奴的舌頭刺穿,然後狠狠的向外一拽,將女奴的舌頭生生扯斷,她抬起靴底向蘇媚傲慢的炫耀,逗的蘇媚咯咯直笑。
至於被扯斷舌頭的女奴,是死是活根本就不被兩位女王所在意。
“我想成為奴隸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而死!但是你看看剛才那個賤人,我今天要踩死他,把他嚇成那副樣子,真是氣死我了!”袁可欣坐在男奴的背上煩躁的跺著腳,“爬過來,賤人!用你的眼睛溼潤我的靴跟!”她甩掉靴跟上的半截舌頭,用靴尖指著那個被她扯斷舌頭的女奴命令道。
“嗚~!”女奴知道被靴跟插入眼中就一定會死
,畏畏縮縮的嗚叫著不敢上前。
“姐姐啊!你看看啊!我要用靴跟穿透她的雙眼,她都不想過來!哼!”袁可欣惱火的說道。
“好妹妹不要生氣嘛!姐姐和你一起把這個賤人虐殺好不好?”蘇媚急忙哄著說道。
“哼!那就快來幫我!”袁可欣不爽的抬起腳跺在女奴的臉上,蘇媚也趕過來一腳踹在女奴的頭上,將女奴踹的一陣眩暈。
“嗚噗~!”
“咯咯咯~!”
兩位美女的笑聲在頭頂響起,女奴吐著鮮血想要撐起身體,卻被袁可欣一腳踢在她的腰上,將她踢的翻滾出去,而蘇媚已經在另一邊等著了,在女奴滾過來的時候,又一腳踢了回去!
“嘭!”袁可欣又毫不停留的踢回來,兩個美女將女奴踢的像狗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一直踢了幾十腳之後,袁可欣和蘇媚累的都出了腳汗,而女奴則是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把她綁到鐵床上!”蘇媚指使著奴隸們命令道,幾個奴隸便急忙將女奴束縛起來,擺成一個“大”字形狀。
“竟敢不聽小主人的話!你這個賤人!”蘇媚一腳踢在女奴的臉上,黑色的高跟靴面與女奴的臉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尖利的靴跟直插進女奴的嘴裡,12釐米的長度一直深插進喉嚨,靴跟性感的酒杯形上端把女奴的嘴巴完全堵住,讓她只能在妖豔的高跟靴下承受痛苦卻無法慘叫出聲!
“咯咯咯~!姐姐可要踩的緊一點奧~!接下來她要很慘嘍~!”袁可欣抬起玉足高跟伸在女奴的胯間,用靴跟一踩一踩的尋找著那個敏感的位置。
“嗚~!嗚~!”女奴嚇的不住的嗚叫,蜜穴在袁可欣的高跟之下一陣陣的瘙癢,畏懼的抽搐不停,但她已經註定無法逃脫被踐踏蔭穴的命運!
“咯咯咯~!找到了!”袁可欣的俏臉上顯出喜色,她清晰的感受到女奴的騷穴在冰冷的靴跟之下正畏懼的顫抖!
纖細冷魅的靴跟向後抽動了一下,然後在女奴的無限恐懼的顫抖之中對著她的下體狠踩下去!
“噗~!”鮮血狂噴在高跟靴的靴底靴跟上!
“嗚嗷~!”女奴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叫,身體不停的扭曲掙扎,但在手腳完全被束縛的情況下,她的掙扎註定只能是徒勞的!
“啊哈哈哈哈~!”兩位美女狂笑起來,袁可欣用靴跟對著女奴的蔭穴瘋狂踐踏亂踩,每一下都能帶起大片鮮血,疼的女奴身體不停的抽搐悸顫,但她連晃動腦袋的能力都沒有,因為她的嘴裡正插著蘇媚的高跟靴靴跟,深插進喉嚨的靴跟讓她有種強烈的嘔吐衝動,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蘇媚的腳下悽慘嗚嚎,用自己的痛苦來滿足兩位美女的施虐快感!
“哈哈哈哈哈~!”囚室裡充滿了淫靡的浪笑聲,以及夾雜其間的微弱的哀嚎聲音。
袁可欣和蘇媚一直虐待了十多分鐘才停下腳來,兩位狠心的美女因為分別踩穿了女奴的蔭唇和喉嚨而將高跟靴上弄的滿是鮮血,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色彩。
女奴頹然的躺在地上,已經被虐待的連抬起頭都感到困難了。
“看我用高跟靴草爛這個賤貨!”袁可欣抬起腳輕柔的踩住女奴的蔭穴緩緩的揉搓,而在這位大美女的挑逗之下,女奴完全經受不住如此香豔的誘惑,竟是跟著高跟靴的節奏漸漸的升起快感!
“嚶嚶~!”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下體一陣陣絲絲酸癢,蔭穴也變的溼潤起來。
“咯咯咯~!這麼快就發賤了呢!”袁可欣嘲弄的笑起來,用靴跟在女奴的蔭穴周圍來回的挑逗撥弄,輕柔的滑動把女奴逗弄的嚶嚶亂叫,然後她突然眼神一冷,尖利的靴跟對著蔭穴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嗚~!”女奴疼的在蘇媚的腳下淒厲的慘叫起來!
“咯咯咯~!我的靴跟上可沾著剛才被虐殺的那個男奴的精夜呢!你難道不覺的很爽嗎?”袁可欣腳下用力,將靴跟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冰冷尖利的靴跟在蔭道里暴力划動,疼的女奴不停的渾身顫抖,而在這難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又體驗到了一種備受屈辱又無法反抗的快感,激盪著她的胯部向上挺起來去卑賤的迎合袁可欣的性感靴跟!
“啊哈哈哈哈~!賤人!”袁可欣鄙夷的大笑起來,腳下的高跟靴底“啪啪”的拍打在女奴的胯部,靴跟抽插的越來越快,女奴在她的腳下“哼哼哼”的叫個不停,一絲絲的花蜜開始滲透而出,順著靴跟向外流淌,到最後竟是被榨的噴發起來,用自己的陰水“噗嗤噗嗤”的為袁可欣清洗靴跟!
“嗚嗚嗚嗚~!”女奴悽慘而亢奮的嗚嚎著,兩位美女高高在上的戲虐笑聲讓她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卑賤地位,對胯下的靴跟抽插毫無抵抗力。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直插的女奴射的脫力了才停下腳來,然後走到女奴的腦袋前,兇暴的一腳跺在她的臉上,直接將女奴的鼻子踩斷了,蘇媚的高跟靴底緊跟著踩跺下來,兩位美女一人一腳對著女奴的臉亂跺亂踩!
“賤貨!賤貨!爽不爽!爽不爽!哈哈哈哈~!”兩位美女虐的越來越過癮,豐滿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顯示出她們現在是多麼的愉悅,但她們的興奮感覺卻是由女奴的痛苦換來的,她們越是玩的開心,就說明女奴在她們的腳下越是痛苦!
“啊哈哈哈哈~!”淫蕩的笑聲充斥在地下室中,當兩位美女終於將靴底從女奴的身上移開時,女奴渾身上下都已經佈滿了高跟靴的靴底印記,就像一隻破舊的毯子一樣頹然不堪!
“姐姐與我一起把這個賤人的眼睛踩穿吧!”袁可欣提議道。
“好呀~!”蘇媚說著,便與袁可欣將靴跟分別抵在女奴的兩隻眼睛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跟底天皮完全遮蓋了她的兩隻瞳孔,讓她的世界裡就只剩下蘇媚和袁可欣的靴跟!
蘇媚的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向袁可欣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將靴跟“哧”的插進了女奴的眼窩裡!
“嗚嗷嗷~!~!”女奴的身體劇烈的抖動,在兩位美女的腳下悽慘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蘇媚與袁可欣將細長尖利的靴跟完全插入女奴的眼窩裡胡亂的攪動,看著從腳下流淌出來的血液汙穢狂笑不止,靴跟與靴跟時不時的在女奴的腦中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悽美聲音。
女奴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弱,終於在十幾秒後頹然的垂下腦袋,整個身體癱了下去,死在了兩位美女的腳下……
“這下我的小公主總該算是開心了吧?”蘇媚摟住袁可欣的腰肢笑盈盈的說道。
“哼!開心什麼呀!我一共才三個奴隸,昨天踩死了袁悅琳,現在踩死張啟楓之後就只剩一個張海,都快沒得玩了!”袁可欣傲嬌的掙脫開蘇媚的懷抱說道。
“姐姐的奴隸就是你的奴隸呀!你可以隨便虐殺!”蘇媚說道。
“才幾百個而已!我要讓所有人都做我的奴隸!我要讓奴隸們奉我為神!我要過上真正的女皇生活!”袁可欣說道,她從小就有一個女皇夢,戴著及肘長手套,穿著絲襪高跟靴,彰顯高貴性感的模樣,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凌辱虐待,用女奴的乳房皮膚做成皮靴絲襪,用男奴的肉棒做成皮鞭,換著花樣的用最殘忍的方式虐待奴隸,還要讓奴隸們為了爭搶吃一口她的臭屎而瘋狂!
以前這個大膽的想法是被壓抑著只能藏在心裡,但現在她有機會實現了!
“那,姐姐,姐姐呢?你該不會也想把姐姐……”
“咯咯咯~!姐姐想什麼呢!姐姐要給我做皇后的嘛!”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啊!妹妹,你,你真的是真麼想的?姐姐,姐姐有點不敢相信,臉好燙啊~!羞死了啊~!”蘇媚捂著泛紅的臉頰嬌羞的扭動著嬌軀說道。
“那姐姐有沒有讓妹妹快速收服奴隸的方法呢?”袁可欣急迫的問道。
“倒是有一個方法很適合妹妹,而且效果非常好,就是讓自身產生一種信息素,這種信息素會自行混入屎尿之中,前期需要是吃過妹妹屎尿的奴隸就會成為妹妹徹底的死心塌地的奴隸,等妹妹熟練運用信息素之後,只需要讓奴隸聞到妹妹的屎尿味道就可以產生相同的效果,如果再搭配上性藥和催眠術使用,絕對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妹妹的掌控的!而且信息素的分泌會帶走妹妹身上的毒素,讓妹妹變的更美更性感奧~!”蘇媚向袁可欣介紹道。
“那太好了!姐姐快點教我吧!”袁可欣急切的拉著蘇媚的手說道。
“只是信息素屎尿馴奴法有一個限制條件和一個副作用,這個要對妹妹說清楚啊!限制條件是,妹妹必須一直保持處女之身才可以持續分泌信息素,副作用就是,摻入信息素的屎會變的十分惡臭,摻入的越多就越臭,而你的腳汗、腳垢也會變的更酸臭!哪怕是最忠心的奴隸,也會因為臭屎過於惡臭、腳垢過於酸臭而難以吞嚥!”蘇媚解釋道。
“那有什麼呀!妹妹本來就應該保持處女身,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又有誰有資格觸碰妹妹的身子?至於大便和腳汗變的更臭,妹妹還樂意如此呢,逼著奴隸吃下更臭的屎,心情會更加享受奧~!姐姐你就快教教我嘛!”袁可欣嘟起嘴撒嬌的說道,可愛的表情把蘇媚的心都融化了。
“好嘛好嘛!姐姐教你便是了!”蘇媚愛惜的摸著袁可欣的秀髮說道,此時的她已經沉浸於做袁可欣的皇后的迷夢之中,卻並沒有注意到袁可欣的媚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之色……
蘇媚被袁可欣安排的所謂的休養居所,實際上是一座地牢,但蘇媚不敢有所抱怨,便來到一張簡陋的床邊坐下,有女奴為她端來一杯水。
“是袁可欣主人吩咐奴婢為您奉上溫水,請您全部喝完!”女奴跪在蘇媚的腳下說道。
“嗯!”蘇媚隨口應了一聲便喝下去,頓時感覺腦中一片眩暈,栽倒在床上……
“啊~!”昏迷中的蘇媚突然感到面部一陣灼燒般的劇痛,她疼的慘叫著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女奴的手中拿著皮鞭,皮鞭上還滲著鮮血,顯然就是這個女奴一鞭子抽在她的臉上把她抽醒了!
“咯咯咯~!姐姐睡了三天
三夜還不醒,真是一頭豬呢!”魅惑的聲音想起來,蘇媚抬頭望去,看到袁可欣正坐在一張華美的御座上被男奴們馱著向她走來。
八個男奴被砍去前臂和小腿,兩兩一組分列兩邊痛苦的爬行,他們的脖子被焊接在御座底架上的鐵質半圓弧完全套住,無法將頭抽出來,他們已經失去為人的自由,終生都只能作為袁可欣女皇的座駕而爬行,八個男奴的唯一下場就是累死在跪爬途中,然後被跟隨一邊的女奴砍掉腦袋並換上新的男奴。
他們的眼睛都被袁可欣一隻一隻的用靴跟踩碎踩爛,鼻子、耳朵、舌頭都被割掉,腦袋上戴著鐵質頭套,只留下嘴巴的位置可以開口讓他們能夠進食。
男奴們的食物是女奴的屎尿,以男奴的下賤地位,是不配吃到女皇的屎尿的。
袁可欣的御座並非是直接接觸底架的,而是由躺在底架上的兩名女奴用自己的身體承載女皇的高貴御座,她們的臉從御座下伸出來,榮幸的承擔被女皇踐踏取樂的職責,其中一個女奴的左眼中正插著袁可欣的靴跟在隨意的攪拌,女奴疼的渾身顫抖卻無法動彈,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她的身體被鎖死在底架上,嘴巴被針線縫起來,只有劇烈扭曲的表情在顯示她正在承受多麼殘忍的痛苦!
另一個女奴戰戰兢兢的為女皇陛下舔舐另一隻靴跟,她的性命完全被掌控在這隻靴跟之下,讓她拼盡全力來服侍女皇的皮靴。
袁可欣的美貌面龐上帶著一絲媚笑,她用一隻玉手撐著臉頰隨意的倚靠在御座上,靴跟在女奴的眼窩裡抽抽插插。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肩吊帶連體裙裝,胸部和裙襬都是蓬鬆的黑天鵝尾羽裝飾,顯的高貴而邪魅,巨大的乳房高高的聳立,讓每一個奴隸都感受到在女皇高冷氣質下的幸福與壓抑,裙襬緊緻的包裹著袁可欣的翹臀,在坐墊上輕柔摩擦,女皇玉臀下的這隻坐墊是割下了十多個女奴的乳房所製成,十分柔軟舒適,讓袁可欣很是受用。
包裹著玉手的黑皮長手套一直延展到肘部,同樣是割掉女奴的乳房後上色製成,光滑而又性感,在手背處紋著一隻晶瑩的梅花,梅花枝杈向上延展,盛開在手肘的部位,整隻梅花是由三百多顆鑽石鑲嵌而成,兩隻手套則是六百多顆鑽石,閃耀著光彩奪目的色澤。
袁可欣的美腿上穿的是一副連體長筒黑絲襪,絲襪在胯部的位置留有開口,將聖潔的叢林暴露出來,她在成功分泌信息素之後,性慾變的極為暴烈,聖陰開口的絲襪讓她可以隨時享用奴隸們的侍奉。
絲襪是由女奴們的臉皮所製成,透氣性非常好,能夠順利吸收袁可欣的腳汗。
袁可欣的腳是汗腳,在分泌信息素之後,腳汗變的極為酸臭,她命令每個女奴聞舔她的臭絲腳,承受不住的便殺掉,用她們的臉皮製作絲襪。
黑絲襪上排列著一隻只枚紅色的心形裝飾,看的奴隸們血脈噴張,而這些心形裝飾都是挖出女奴的心來製作而成的,包裹著腳趾的襪尖部分最為酸臭,所以必須使用透氣性最好的材料,袁可欣命令奴隸們擄來上百個處女,然後掏出她們的處女膜來製作襪尖,腳趾伸在裡面感覺非常舒適。
袁可欣腳上的高跟長筒過膝皮靴彰顯著她作為女皇的高貴氣質,靴幫和靴面是用處男的蔭徑製成,靴底是割下處女的
蔭唇製成,靴跟則是各取一個男奴女奴的頭骨壓制而成。
一雙高跟皮靴上鑲嵌著八百多顆鑽石,從靴筒到靴尖由稀到密,從下面向上仰望,袁可欣就仿若天女下凡一般高貴的令人不敢直視!
袁可欣屁股下的御座全部是由被她虐殺的奴隸們的頭骨壓制而成,再鋪上奴隸們的皮膚,以防女皇被硌到,承載御座的底架則由純金打造,一噸多純金的重量壓的下面爬行的八個男奴極為吃力卻又不敢懈怠,不然一邊監工的女奴會立刻砍掉他們的腦袋!
“你,你……!”蘇媚望著彷彿散發著神性光輝的袁可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真是太弱了!經營了十幾年才攢出幾百個奴隸和幾個億的家底!連我腳上的這雙皮靴都買不起!真是窮的讓我可憐你呢!你那幾百個奴隸都被我殺光了,恩賜用他們的頭骨、乳房、蔭徑什麼的製作成本皇的皮手套和皮靴,你不知道那些賤貨望著我的屎尿時有多麼下賤呢!咯咯咯~!”袁可欣掩嘴輕笑起來。
“不過這群賤人可沒資格吃我的屎!我用我的屎作為誘餌,這三天時間一共招攬到超過三千萬個億的奴隸,兩千萬個精壯男奴和一千多萬發春期的女奴,他們每個人都心甘情願的將財產奉獻給我,無比下賤的討好我,就為了能吃到我的屎!”
“用不了多久,整個J市都會處在我的掌控之下!當然,我的目標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J市,我要成為全世界的女皇,建造一處位於天上的宮殿,讓所有人都為我的屎尿而瘋狂,全世界的人活著的意義就為了取悅我,以吃到我的屎為至高無上的賞賜!”
袁可欣傲慢的翹起下巴,奴隸們載著女皇陛下來到蘇媚面前,蘇媚跪著向上仰望,卻只能望到女皇的高貴靴底!
“這個賤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殺了吧!”袁可欣用靴尖點了點一個女奴的頭頂命令道,那個女奴立刻起身,後面跟著四個強壯的男奴,輕易將想要爬起來的蘇媚制服!
“不不不!不要殺我!女皇!女皇陛下!我是您最忠心的奴婢啊!”蘇媚急切的喊道。
“哼!我缺忠心的奴婢嗎?”袁可欣用高跟皮靴踩了踩腳下那個被她穿透一隻眼睛的女奴,“親吻這隻靴底,向女皇將你虐殺感恩!”
“嗚~!”被縫合了嘴巴的女奴急忙忍著嘴唇撕裂的痛苦親吻在高跟靴的靴底。
“咯咯咯~!賤人!看到了嗎?”袁可欣將兩隻靴跟都插進女奴的眼窩之中肆意攪動,感受著女奴的生命在皮靴之下迅速流逝而極為舒爽!
“咔嚓!”靴跟狠狠的上挑,將女奴的頭蓋骨直接掀飛,腦漿血汙崩裂一片!
根本無需袁可欣的命令,立刻便有一群奴隸爬上來,一個女奴跪伏於地,雙手高高的舉起抬著女皇的皮靴,兩個處女奴爬過來,一個舔舐靴跟上的血汙,另一個舔舐被染髒的底架。
三個強壯男奴手託著御座底部將其緩緩抬起一點,又有兩個男奴將死掉的那個女奴快速從御座下解開束縛抽出來,當御座被抬起時,蘇媚可以看到束縛著女奴身體不僅有各處帶有鎖釦的器具,更有一根從御座底部延伸下來的金黃色的巨大弧狀帶刺陽根,當女奴躺在基座上,御座落下來時,陽根便會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深插的陽根會艹的女奴不停淌水,而凸起的金刺則會刺穿蔭道的
內壁導致流血不止。
按這個淌水和淌血的速度,就算女奴能把袁可欣女皇侍奉的十分滿意,她也會在一天之內縮水缺血而死,也就是說任何躺在御座之下的女奴都不可能活過一天,而即便是被如此殘忍的對待,每一個女奴還都爭搶著想要躺在女皇的靴下,用自己的臉侍奉女皇的靴底,用自己的命去換來這一天的幸福!
信息素所加持的絲襪腳高跟靴與屎尿的誘惑力,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顯然袁可欣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便修煉成蘇媚所說的熟練的程度,將任何聞舔過她的屎尿的奴隸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
“嚶~!”新的女奴替換進來,yang ju插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雙眼望著女皇的靴底透著無比的崇拜!
“看到了嗎?你覺的你的忠心值得我微笑嗎?”袁可欣冷冷的說道。
“我我我……嗚嗚嗚~!求求您!求求您允許我多活幾天啊!您的美貌!您的聖潔!奴婢想多看幾天啊!”蘇媚哭嚎著哀求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貪心呢!那好吧,看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你不死!”袁可欣戲虐的笑著說道,“割下這個賤人的乳房,我要用它來製成廁紙!”
“啊~!”在蘇媚的慘叫聲中,她那兩隻高聳的乳房被割下來放進一個容器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製成廁紙給袁可欣擦屁股,女皇所使用的每一張廁紙都是由女奴的一隻乳房所製成。
“砍掉前臂和小腿,讓她只能像這些工具奴一樣爬行!剃光她的頭髮,穿上鼻鉤,戴上貞操帶,讓這個賤人成為一個每天只能活在對我的屎的渴望中的賤母狗!”袁可欣伸出手指著慘叫的蘇媚命令道。
她伸手指人的樣子非常美,包裹在由女奴的乳房所製成的黑皮手套內的玉指會翹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傲慢的嬌縱姿態看的蘇媚甚至都忘記疼痛!
在袁可欣的注視下,蘇媚被砍掉前臂和小腿,頭髮被剃光,女奴拿著一隻燒紅的鐵鉤把蘇媚的鼻孔穿環,然後又拿來一隻鐵質的貞操帶,這隻貞操帶有兩個孔分別位於尿道和肛門的位置,可以進行撒尿和拉屎,但蔭穴的位置是封死的,無法自我高潮!
女奴將貞操帶在火上炙烤通紅後,便架起蘇媚給她戴上!
“啊哈哈哈哈~!”
“嗷嗷嗷嗷嗷~!”
在袁可欣的肆虐笑聲中,是蘇媚悽慘嚎叫的聲音,烙鐵的貞操帶將她的xia ti燙的一片通紅,她感覺自己的蔭穴都要被烤熟了!
“嘭!”昏厥的蘇媚被扔在地上,袁可欣鄙夷的向蘇媚頭頂吐了一口痰之後,便由奴隸們載著離開了。
“真是簡陋的住處!只有窮鬼才會住在這種垃圾地方!”
袁可欣現在仍舊居住在蘇媚的別墅中,一個月前她搬進來住時,驚訝的讚歎自己就像是住在皇宮裡一樣,但此刻她只想儘快搬離這處佔地六千平方米的別墅莊園。
她的皇宮正在不遠處修建,佔地超過百萬平方米,幾十萬奴隸晝夜不停的工作,地位較高的女奴們手執皮鞭狠狠抽打著每一個奴隸的後背,壓榨著他們的最後一絲力量,每天都有至少一百個奴隸被活活累死或打死,這裡的每一處臺階、每一座宮殿都浸染著奴隸們的鮮血!
袁可欣對女奴們的狠毒監工非常滿意,她命令女奴們下手更狠一點,她喜歡聞到血腥的味道,喜
歡住進這座血染的宮殿!
整個建造過程持續了三個月的時間,在付出了上萬名奴隸的賤命之後,袁可欣終於可以踏進這座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宏偉的宮殿!
她的車輦變的更加巨大,最底層爬行的男奴由之前的8個變為現在的32個,用自己的生命承載著6噸重量的純金底座,底座上又鋪滿數百顆頭骨,皆是袁可欣虐殺取樂的成果。
袁可欣的御座變的更加寬大,她愜意的倚靠在御座上,戴著一雙新款黑色皮質手套的玉手在御座扶手上隨意的放著,這雙手套上紋著一副帶有荊棘血刺的玫瑰,鮮豔的花朵是由女奴的鮮血所染成,玫瑰透著妖柔與傲慢,俯視一眾奴隸!
她的奴的數量變的更多,她的手段變的更狠,包裹著玉足的是一雙由處女的舌頭所織成的柔黑色長筒絲襪,兩隻腳踏在裡面十分舒適。
在黑絲襪之外還覆著一層由女奴的臉皮製成的蕾絲黑色長筒絲襪,將她的玲瓏玉足完美的包裹起來。
性感的長筒高跟皮靴彰顯著女皇無比高貴的氣質,靴筒一直套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從靴筒的邊沿處只露出一小截絲襪,蕾絲之下透著隱隱的環狀黑絲顏色,形成一個耀眼的暈環,構成極美的點綴,而就是這一點點綴,便是用了十多條女奴的命所換來的,至於遮擋在皮靴之下那兩雙長筒絲襪一共消耗了多少個女奴的命,真是連想都不敢想!
由女奴的胸部製成的長筒皮靴被一雙美腿緊緊的繃起,精緻的靴鏈呈現象牙白色隱藏在長長的覆條之下,雖然袁可欣可以輕易的弄到象牙製品,不過靴鏈的材質並非象牙,而是被虐殺的女奴們的頭骨!
晶瑩的靴鏈拉扣是兩顆指甲蓋大小的鑽石,雕刻成骷髏頭的形狀,顯的既邪魅又誘惑!
袁可欣的兩隻美腿皮靴正被兩個女奴恭敬的捧在手裡張開嘴巴含住靴跟口交,一旦口交的不能讓袁可欣滿意,這隻性感的靴跟會立刻穿透她們的喉嚨!
“女皇!請您進入聖殿!”一個女奴匍匐在車輦前恭敬的說道。
“嗯!”袁可欣冷冷的答應一聲,踹開兩個女奴走下車輦,面前是一座九十五層的尖頂高樓,象徵著女皇九五之尊的崇高地位,這座建築是目前世界範圍內的最高建築,高達九百五十米,而袁可欣的宮殿便位於這座建築的最上層,以袁可欣的身份,將全人類都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
奴隸們看到女皇要走下車輦,便趕緊仰面躺在地上,腦袋交錯著形成一條道路,進入建築的臺階一共九十五層,每層臺階都躺著一個奴隸,女皇的腳至高無上,卑微的地面沒有資格承載如此高貴的玉足,所以當袁可欣要行走時,奴隸們就要躺在地上,崇拜的用自己的臉作為女皇踩踏的地面。
袁可欣非常喜歡將奴隸踩在腳下的感覺,這讓她有種身為女神的興奮感!
“哧~!”高跟皮靴行走在奴隸們的臉上,袁可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這一腳會踩在哪裡,她剛走了沒幾步,靴跟便穿透一個奴隸的眼睛,直插進大腦之中!
“嗚~!”奴隸發出一聲哀嚎,但他是無法慘叫起來的,作為地毯的奴隸沒有說話的資格,他們的嘴巴都是被縫合的!
“哼!”袁可欣冷冷的哼了一聲,靴跟曼妙的從奴隸的眼中抽出來,腳下的奴隸痛苦的痙攣一陣後便癱軟下去,已然是死在袁可欣的皮
靴之下!
當袁可欣走進大殿坐上電梯,這一路走來已經踩死了十多個奴隸,但袁可欣根本不需要擔心奴隸的數量,因為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人慕名而來想做她的奴隸,而袁可欣則是制定了一套篩選辦法,新來的奴隸要接受地位高的女奴的虐待,只有活下來的奴隸才有資格留下來,而大多數奴隸都被活活打死,扔進焚屍爐裡化成灰燼!
“像是住在天上呢!如果真能住在天上就好了!以我的高貴身份,大多數奴隸就只配仰望我靴底的泥土和屁眼裡拉出來的屎,一輩子生活在飢渴之中,卻連觸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袁可欣站在建築頂層的宮殿裡說道。
她完全就是身處一處巨大的宮殿之中,整層的面積有九千五百平方米,女皇的宮殿佔據其中的三千平方米,其餘則為各種配套設施,在這一層之下是各種門類的調教場所,供袁可欣虐殺娛樂之用,再下一層是地位最高的女奴所居住的房間,她們有得到吃喝女皇屎尿和為女皇舔靴舔絲襪的機會,再往下就是一般奴隸的住處,他們沒資格吃到女皇的屎,他們的食物是頭頂那些女奴的屎尿。
其實這些奴隸還算是幸運的,大多數奴隸都沒資格住在這棟建築裡,他們被分配在中心建築周圍的更低矮的一些樓房裡,望眼欲穿的等候服從女皇的命令。
袁可欣腳下所踩的是由女奴們的皮膚所製成的地毯,這一層樓的整層都鋪著這種地毯,也不知道總共殺了多少女奴!
“回稟女皇,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是可以建造懸浮於空中的巨大建築的,不過那得需要佔用全世界的資源來供給能源!”一個滿是討好的聲音在袁可欣的身後響起,袁可欣回過頭去看到的是蘇媚那張諂媚的笑臉。
此時的蘇媚胳膊和雙腿都只剩半截,頭頂光光的被拔去頭髮,兩隻乳房被割掉,脖子上繫著一根粗壯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牽在一個名叫芷月的女奴的手裡。
袁可欣選取了十二名女奴作為貼身女侍,合稱為“十二侍”,芷月便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十二侍的面孔是經常變換的,幾乎每天都有一名貼身女奴被踩死虐殺,袁可欣根本不把這些女奴當人看,想殺了隨時都可以殺掉。
芷月跟在袁可欣身邊的時間還算久的,已經七天了,她還活的好好的,只是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失去,那是三天前她在為女皇舔靴時,不小心將靴筒擦在地面上,被袁可欣一腳踩穿左眼,雖然最終幸運的活下來,但這只是死刑延期而已。
“你這個賤人還活著呢!”袁可欣戲虐的笑著說道。
“是是是,女皇!”蘇媚興奮的爬到袁可欣的腳下,女皇腳上的那雙高跟皮靴散發著晶瑩妖豔的光芒,看的她喉嚨瘙癢不止。
“奴,奴婢能親吻一下您的皮靴嗎?”蘇媚怯怯的說道。
“嗯?”袁可欣的眼神突然變冷,蘇媚只看到那隻令她無限膜拜的高跟皮靴裹挾著一陣香風對著她的視線踢過來,“嘭”的一聲踢在她的嘴上,將她的嘴唇踢的破碎不堪,牙齒四散蹦碎,有好幾顆都崩進她的喉嚨,讓她被迫吃進肚子。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女皇請息怒啊!”蘇媚顧不上嘴巴的劇痛,慌亂的給袁可欣磕頭不止。
“拖出去扔進焚屍爐裡吧!”袁可欣擺擺手,懶的再搭理蘇媚。
“啊啊啊!求求您!求求
您不要殺我啊!”蘇媚被芷月拽緊脖子上的狗鏈拖向門外,慌的她大聲喊叫求饒。
“哎等等!先來把我皮靴上的髒血舔乾淨再死!”袁可欣坐到一個女奴的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命令道。
“嗚~!”被鬆動了狗鏈的蘇媚嗚叫著爬回到袁可欣的腳下,她終於得到為女皇舔靴的機會,舔的卻是粘在女皇皮靴上的她自己的鮮血,而舔乾淨之後還要被處死,但蘇媚不捨的浪費這次機會,能舔到袁可欣的皮靴,是她至高無上的榮幸!
“舔,舔乾淨了……”在舔了大概五分鐘之後,蘇媚畏怯的從袁可欣的靴下抬起頭說道。
“乾淨了嗎?”袁可欣笑著問道。
“是,是的……嗚嗷~!”蘇媚剛一回答,就又被袁可欣一腳踢在嘴上,皮靴的靴尖也再次染上鮮血,鮮血塗抹在點綴在靴尖的鑽石上,帶著魅惑的蝕骨光芒!
“不小心又弄髒了呢!繼續舔吧!”袁可欣將靴尖伸在蘇媚的嘴邊傲慢的命令道。
“啊!”蘇媚沒想到自己在臨死前還能額外得到一次舔靴的機會,便趕緊伸出舌頭為袁可欣清理皮靴,再次舔乾淨後,便卑敬的退到一邊。
“你剛才說……可以集全世界之力,就可以建造一個位於空中的宮殿?”袁可欣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是這樣的!奴婢以前曾經幻想過住進空中的宮殿,也查閱過這方面的資料,人類是可以建造空中宮殿的,只是資源消耗過於巨大,所以並沒有修建!”蘇媚回答道。
“哼!以全人類的資源來供養他們的女皇,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放心吧,我到時也會把你帶進去的!”袁可欣伸出帶著皮質手套的玉手,捏起蘇媚的下巴說道。
“帶,帶著奴婢的骨灰上去?”蘇媚畏怯的問道,緊接著便“啪”的一下被皮手套賞了一記耳光。
“是帶著你本人上去!賤貨!”袁可欣傲慢的宣佈道。
袁可欣腳下的奴隸數量增長的十分迅速,他們將自己的財產心甘情願的獻給女皇,讓袁可欣可以任意揮霍錢財,她組建了一直數量超過千萬的軍隊,用來擄掠那些不願意跪伏在她腳下的青年男女,並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牢,取名為地獄,用以玩弄折磨奴隸!
這座地獄是蘇媚為了討好袁可欣的狠毒而提出的建議,然後被袁可欣修改的更加狠毒便施工建成!地獄存在於袁可欣的宮殿所在的大樓的地下,並向下延伸十八層,每一層都是奴隸們的噩夢!
第一層是臭腳地獄,袁可欣會以檢驗奴隸的忠心為由將絲襪腳踩在奴隸的臉上,而由於信息素的分泌,會讓她的玉足擁有幾乎不真實的美貌並十分燻臭,腳汗會通過絲襪滲透出來並凝結成大量腳垢,被踩在腳下的奴隸要拼命的吮吸舔舐袁可欣的臭襪腳並將腳汗腳垢嚥進肚子,一旦出現嘔吐排斥的表現,便會被殘忍虐殺,而強行忍著臭絲腳的薰陶的奴隸,往往會最終被活活燻死!
幾乎沒有奴隸能逃過被袁可欣的羞辱虐殺的命運,而這也是袁可欣最大的樂趣所在,她玩死的奴隸越多,她就越能感到滿足!
第二層是皮靴地獄,袁可欣穿著性感的高跟皮靴對奴隸們隨意踐踏踢踹,有時會讓奴隸跪在她的腳下,她踹奴隸的頭,將奴隸踹倒,奴隸要趕緊爬起來跪好,然後再被踹倒,一直踹到死為止,有時她會命令女奴將許多奴隸埋在地
下,只露出腦袋,她像踢球一樣將每一個奴隸的腦袋踢爆踢爛,總之就是很多種玩法,每一種玩法都顯示著女皇的高貴與殘忍!
第三層是改造地獄,就是將奴隸改造成各種各樣的用具,比如袁可欣會把受不了吃屎的奴隸塞進馬桶裡束縛住,然後坐在馬桶上拉屎,感受著奴隸吃著無比惡臭的屎而在馬桶裡痛苦嘶嚎的慘狀,袁可欣就感覺全身都充滿愉悅的心情!
第四層是屎尿地獄,因為四跟屎發音類似,所以袁可欣將最喜歡玩的屎尿賞賜放在這一層,奴隸們會搭成一個五層高的中空人塔,袁可欣坐在人塔的最上層拉屎,在人塔圈起來的內圍,會有一個被砍斷手腳的女奴用嘴接住女皇的聖屎並趕快吃進肚子,如果女奴一旦接不住而讓臭屎掉在地上,她將會被袁可欣用燒紅的烙鐵從蔭道中捅進去,將她生生烤熟!
事實上也不光是第四層的屎尿地獄,在其他層的地獄,袁可欣也很喜歡玩屎尿賞賜的遊戲,而摻入信息素的屎條奇臭無比,絕大多數奴隸都無法順利下嚥,這讓袁可欣便有了將奴隸們用各種殘忍手段虐殺的理由!
袁可欣每一次拉屎都會至少玩死十幾個奴隸,這些奴隸便是女皇的聖屎的陪葬品,而以死掉的奴隸的性命換來的屎尿則在其他奴隸們更加瘋狂的崇拜!
女皇的屎在他們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值得他們用生命去守護的聖物,每一個奴隸活著的意義就是能夠吃一次女皇的屎,而耗盡所有之後終於能有機會吃屎時,聖屎中所特有的極度惡臭又讓奴隸們噁心的無法下嚥,真是一件讓袁可欣開心的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奴隸們越吃不下屎去,她就越有興趣逼著奴隸吃屎,而除了強迫吃屎之外,她也喜歡強迫奴隸吃滿是腳垢的臭絲襪!
無論是吃屎還是吃臭襪子的奴隸,在勉強成功吃下去後,都會因為身體對惡臭的本能排斥而極為痛苦,很多奴隸會一直痛苦到死,而袁可欣則樂於欣賞奴隸們痛苦而死的全過程,然後將奴隸的屍體扔進焚屍爐燒掉。
留在奴隸肚子中的用上百個女奴的乳房、蔭唇或是處女膜製成的絲襪就這樣一同化為灰燼,但袁可欣卻絲毫不以為意,她最不缺的就是渴望在她腳下犯賤、將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獻給女皇的奴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