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戀母情結

我的戀母情結

成為原創作者的最後一篇。是我昨晚自己寫的。別問我為什麼總是寫母子文。那是因為。

我是個喜歡母親的男人啊!

晚上八點鐘,是一般人回到家中進行休息的時間了。而我卻孤零零的坐在小區的公共座椅上,一臉惆悵的攥著一張紙在座椅上碾轉莫測。肚子已經再一次咕嚕嚕的抗議響起,我數次想要起身回家,卻不知道怎麼回家面對自己的媽媽,於是還是一臉無奈坐了回去。冰冷的寒風,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儘管我身後的那一棟三層小樓就是我的家,那是我當房東的母親擁有的一筆龐大資產。豐厚的房租足以讓我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我已經開始懷念熱乎的飯菜,暖和的床鋪,還有那從小到大都對我溫和包容的善良媽媽。我這麼晚還不回來,她一定很擔心我吧?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打開手頭快被我攥爛的成績單。上面的成績連我自己都不忍直視了,這種成績要是拿回去的話,我都沒法想象媽媽那種失望的神情。如果不是因為疫情不讓到處亂跑的緣故的話,我連離家出走的心都有。

或許對於有些人來說,我未免有些小題大做。而且從小到大我也不是第一次考砸了,儘管媽媽知道我不是學習的料,也從來對我的成績問題不是很嚴格。但我從來沒有如今這般惶恐,這般擔心看到媽媽失望的眼神。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我叫了十四年的媽不是我的親媽。

原來聽這棟房子的老租戶私下嚼舌根,說原來我媽身體有問題,得了一種我叫不上名字的病,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嬰兒時期的我其實是被父母從福利院抱過來的孤兒。

哪怕我之前對這些謠言再怎麼嗤之以鼻,但因為疫情緣故難以出家門的我在百般無聊下開始在家中數地磚玩,於是在地磚底下發現了領養證明。那一刻,我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此時我也頓時明白,為什麼我上五年級那會,我爸能如此絕情的拋棄我們娘倆,果斷離婚和別人在一起?

我爸,不,那男人本來想分走家裡的一半財產,甚至想要把這棟樓拿走。要不是我媽平常為人和善,這棟樓的租戶個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我和我媽現在恐怕早餓死了。

言歸正傳,自從我得知自己是一個被領養的孩子後,我整個人頹廢了不少。媽媽是個聰明的女人,看到我的表情這麼不對,再看到翹起的地磚就全明白了。

於是媽媽比起以往更加疼我了,明天都給我大量的零花錢。在這個區域的房子租金很貴,所以日子很寬裕。當時記得沒鬧疫情前,我到那裡都是前呼後擁,人愛出風頭還開朗。那時候同學也十分崇拜我。

可是現在在家裡,我整個人變得異常沉默,有時候一整天也說不了一句話。我都懷疑自己可能得了抑鬱症了。當然,這種情況也就過了兩三天,後來我就自己好了。

畢竟這個世界又不是韓劇的世界,我肯定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再加上平時媽媽對我也很好,我不能讓她為我再擔心什麼了。但說實話,我很難再回到那個時候肆無忌憚,毫無壓力的和媽媽撒嬌,厚著臉皮管媽媽要東西的時候了。

畢竟,她把我從一個未知命運的福利院嬰兒養成了一個十四歲的小夥子,這份本來不屬於她的責任卻降臨到我的頭上,我對媽媽從以前的理所應當變

成了充滿感激。也對媽媽產生了異樣的感情,我變得比以前乖巧,懂事了許多。當然,我知道媽媽不喜歡我這樣,她還是比較喜歡那個能對她撒嬌,陽光中帶著點的叛逆的男孩。

我也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我內心還是因為有個結兒。雖然很矯情,很做作,但我的確很難跨開。我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想就算有人拿刀逼著我,我可能這輩子也就這個樣子了。

但是命運就是如此大起大落,僅僅上週,我和媽媽平靜的生活卻被一家新的租戶給打破了。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應該感謝她還是討厭她們,但無論是什麼,她們欠我們家半年的房租也該還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回身走進了居民樓。一層是出租給十幾個住戶的樓層,二層十分空曠,只有我和媽媽居住一間屋子。而三層則是儲物間,而我走到的正是一層二層樓梯夾角盡頭的一個房間。這破房間,正好在聲控燈照不到的範圍,所以外面都是黑漆漆的。

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黑暗,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後就開始敲門:“開門,開門!交房租,交房租啦!”

不一會兒,門打開後就伸出了一個一看就是老實巴交模樣的四眼田雞,說實話,哪怕他都已經三十歲了,我還是很瞧不起他。又瘦又弱,又白又傻,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就算是年齡只有他一半的我,就練了幾年跆拳道。也平時喜歡運動什麼的,曬得健康古銅色的黑黝黝皮膚裡有一層脂肪,然後就是包裹著一塊塊的小肌肉。

四眼田雞看到是我,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模樣,一張臉生生擠出了笑容:“小劍,來啦?”

“我和你沒那麼近乎,叫我李劍就好。”看到我眼睛突然一瞪,他立刻改口尷尬的說道:“李劍,我主人不在。”

“我當然知道,她逃房租又不是一兩次了。”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人呢,在哪?”

“在你家裡。”

“什麼?我艹!又玩這手!”我猛然氣的一跺腳,然後向著二樓跑了過去。四眼田雞猶豫了片刻,還是也跟了上來。

此時在二層唯一的住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高挺卻豐滿的大個熟婦,她梳著一個婦人簪頭,穿著一身簡單色的衣服,上面還披著做飯用的圍裙。正一臉慈祥的坐在沙發上,給她懷中的一位嬰兒餵奶。看著嬰兒緊緊抓著自己肥碩的乳房吸吮著甘甜的乳汁,婦女臉上露出了開心而充滿母愛的笑容。

而沙發的另一邊,另一位二十七八歲濃妝豔抹打扮時尚的小少婦卻一臉疼愛的看著小嬰兒,同時也歉意的看向了婦人:“秀娥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欠您這麼久的房租,還麻煩您給我們的孩子餵奶。嗨,都怪那狗東西不爭氣,在公司當孫子這麼久還混不上去,連奶粉錢都買不起!還得麻煩您。”

秀娥姐聽到這裡笑著搖搖頭道:“麗麗,別這麼說。你們倆也不容易的,一家三口和家裡鬧翻了,沒個家住在這兒也怪可憐的。房租嘛,反正我現在家裡也不缺錢,你們什麼時候有錢再給吧。至於孩子的奶粉也別買了,我也和你說過,自從。還沒和孩子他爸離婚之前要過孩子結果沒懷上,但是那會兒奶就特別衝,到現在怎麼也縮不回去。索性就不縮了,而且與其擠出來扔垃圾桶裡,還不如給你們的孩子吃呢。”

聽到這裡,麗麗更是感激和崇拜的看

了一眼秀娥姐,最後忍不住說道:“秀娥姐,你看看你,渾身充滿母性光輝,又有一棟大房子收房租,也算是個富婆啦。人也溫柔,飯做的也好吃。怎麼就沒想過再嫁呢?”

秀娥姐無奈的笑道:“得了吧你,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啊,都快小四十了,還想那幹什麼啊?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完美。我還有腳氣這個缺點。”說到這裡,秀娥姐的臉也忍不住紅了:“所以啊,我也不想那些了。一個女人有這個毛病多丟人呀,我現在只要讓劍劍能健康長大了,把他撫養成一個優秀的孩子就好了。”

“哎呀,人哪裡有十全十美的呀?再說秀娥姐的腳也不是那麼臭,不仔細聞哪裡聞得出來啊?你還真打算單身一輩子啊?”麗麗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後,又突然曖昧的笑了笑說道:“再說了,又不是沒人喜歡那臭味,劍劍那臭小子不就挺喜歡您那四十碼的大臭腳嗎?”

“麗麗!”秀娥姐的臉忍不住紅了,嗔怪的叫了一聲。而麗麗則是笑嘻嘻的說道:“秀娥姐,上週可是咱們三個都答應,在您的見證下我還和您家的蠻小子打賭了呢,您當時可答應了,可不能食言喔。”

“哎呀,你們就是瞎鬧。劍劍就是個傻小子。”秀娥的臉也變得更加紅撲撲的,急的都用自己的光腳跺在木地板上,但後來突然細聲細語的說道:“麗麗,這樣真的能讓我們母子關係恢復到以前嗎?能解開劍劍心裡那解不開的結嗎?而且對劍劍。是不是有點委屈呢?”

“當然啦,我哪裡敢委屈大侄子呢?我告訴你,他這孩子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他說不定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呢!我給你們加把火就好。而且我陳麗給你打包票。可能多了不敢說,保證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好兒子!”

說到這裡,陳姨握著秀娥的手說道:“而且秀娥姐,你不要覺得這是委屈了劍劍。你看四眼,原來都抑鬱的快要跳樓了,現在雖然也乖乖的對我言聽計從,但起碼比以前開心多了,他有不開心嗎?你就把它當成一個遊戲就好了。說不定玩完之後,劍劍能變得更加開朗呢,我給你打賭保證有效果!就是這段過程中秀娥姐你不要心軟就好了!”

聽到這裡,秀娥似乎在猶豫什麼,許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就是要麻煩你了,哎,麗麗你餓了吧?今天和你那口子留在這吃飯吧,好久沒吃姐的手藝了吧?”

麗麗也樂開了花:“好啊好啊!雖然一點都不麻煩,但我就當做感謝好好嚐嚐秀娥姐的菜了!”

“吃粑粑去吧你!”此時在門外的我剛剛聽到這聲音,就氣鼓鼓的走了進去:“陳姨,我敬你是長輩才沒有說太難聽的話,但是你都欠了半年的房租了,我家也不是開慈善的,你天天纏著我媽糊弄房租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打算啥時候給錢啊?”

此時我突然一抬頭往媽媽懷裡一看,我艹這小兔崽子的親媽啊!這小崽子吃誰的奶呢?連我都沒嘗過的東西能便宜你啦?一時間,我腦袋上的火更是往上冒,差點沒把小兔崽子腦袋扭下來。

“劍劍,怎麼可以對陳姨這麼說話?”媽媽眉頭一皺,我想她接下來就是要批評我沒禮貌吧。

我此時忍不住無奈的說道:“媽,咱家又不是做慈善的!”

正當我在想接著怎麼回嘴的時候,突然終於氣喘吁吁剛上來的四眼田

雞也跑進了屋子裡。

“我艹,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我眼疾手快,趕緊用身體擋在了媽媽的胸前,而媽媽也慌張的趕緊穿好衣服。

“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我也看著陳姨一臉怒意的過去,隨即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這件事就這樣靈巧的翻篇了。

半個小時後的飯桌上,媽媽已經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我幸災樂禍的看著臉上有巴掌印哭喪臉的四眼和一臉怒容的陳麗,心中對她倆吃癟吵架內心有無盡的痛快。

“來啦,真是最後一個菜!”媽媽笑著將最後一個菜放在桌子上,顯然一點都沒有受到剛才的事影響:“都餓壞了吧,來,都坐下吃吧。”

說完,她關心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嘴唇抖了抖卻沒能說出。我也一樣,臉紅的直接坐了下去,想要尷尬的把這件事情,把我和陳姨的打賭給直接饒過去。

然而天不遂人願,陳姨直接用手扣住我剛想盛飯的飯碗,我頓時內心一陣不快:“陳姨,啥意思啊?”

“沒有,只是覺得你這孩子記性不太好呀。”陳姨嬉笑著捏了捏手指:“成績單呢?”

我眉頭一皺,隨即下意識求助的看向了媽媽,但是媽媽雖然不好意思,卻沒有扭過頭。顯然是默許了陳姨的意思。沒辦法,我只能磨磨唧唧的把成績單遞給了陳姨。

“嚯,這成績真是好啊!五門學科全不及格!”陳姨嬉笑著將成績單遞給了媽媽,隨即笑著說道:“劍啊,雖然你是個大少爺,將來這棟樓都是你的。所以學習成績你媽媽沒怎麼抓過你。但是嘛,你上週可是當著你媽媽的面和我打過賭的,如果這次月考五門都不及格。你就怎麼樣?”

此刻我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但還是不服氣的嘟囔道:“我從小一看書就腦袋疼,怎麼可能考得好。用成績來賭注本來是陳姨你自己的主意,我可沒答應。”

“喔,這麼說你是要反悔?”陳姨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小男子漢,沒想到你如此不守信用啊?”

“才不是,我只是討厭你隨隨便便不問我的意見。”我忍不住反駁道。

“喔,所以你是不想要了嗎?”陳姨的一句話問的我啞口無言。

其實無論成績好壞,我都願意在疫情期間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那種和四眼一樣,沒有人權,被完全奴役和支配,什麼也不用想,只需要做主人身邊一條乖狗的生活。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媽媽。

當然,這種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畢竟如果這種事要是說出口。我在媽媽心目中的形象也要完蛋了吧?

看到我半天不回話,陳姨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容:“應該不是吧?畢竟我可是抓了你一個現行,你怎麼狡辯也是沒有用的喔。”說完,陳姨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裡面正是我在衛生間拿著媽媽剛剛換下來的臭襪子一邊嗅著一邊手淫的照片。

“你。還給我!”羞臊的我急忙想上去搶奪,但是陳姨卻一閃而過笑嘻嘻的說道:“真是巧啊,要不是我突然想上廁所並且真好撞見這一幕,還不知道你這小變態隱藏的這麼深呢?”

陳姨接著把照片拿到媽媽面前:“秀娥姐,我和你說你還不信?你看,劍劍這個小賤貨多麼喜歡聞你的襪子呀?瞅瞅他的大雞雞翹的多麼大!”

看著媽媽看向我那震驚中帶著些許害羞惱怒的眼神,我低下頭

不敢去看媽媽的眼睛。

陳姨收起手機搖了搖手指嘖嘖說道:“不誠實,要面子的小鬼頭喔,照片可是證據,無論如何你怎麼掰,怎麼狡辯也是沒有用的。所以上週我和秀娥姐已經商量好了。疫情期間正好你在家無法外出,所以從今日起要對劍劍實施“兒子奴化教育”計劃。當然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摻和的,你只用專心致志做你媽媽的賤奴就好了。”

說到這裡,陳姨拿出一股莫名的氣勢,弄的我不忍直視:“所以,劍劍的回答呢?”

“知。知道了。我。我答應,做。我做那個。”

陳姨裝作疑惑的問道:“做什麼?說明白一點?”

“在疫情期間,不出家門。做。做奴。”良久我心一橫,完整的說道:“我要體驗給媽媽主人當最低賤,最卑微的賤貨狗奴!”

啪啪啪。陳姨給我鼓了鼓掌後說道:“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喔。上桌吃飯吧,這是你身為人類的最後一頓飯了。”

忐忑的吃完飯後,沙發上我們三人並排而坐,心疼的媽媽和戲謔的陳姨把緊張的我夾在了沙發中間。至於四眼,早就滾到廚房刷碗去了。

此時陳姨笑嘻嘻的說道:“言歸正傳,從今日起,你就要以寵物的身份被你媽媽飼養了。你再也不是那種小少爺的身份,而是那種比奴才還要低級的寵物,是高興就玩玩你,不高興就打你的那種喔。你的地位可是比四眼還不如,四眼對於我來說還能幹活,你是真真正正只能被媽媽虐待出氣的寵物狗奴隸呢。”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而陳姨看向了媽媽擠眉弄眼道:“秀娥姐,不教育一下你的狗兒子兩句嗎?”

“麗麗。我。我還是覺得劍劍這孩子太可憐了。”媽媽不忍心的將我抱在懷裡,用豐滿的胸脯蹭著我的臉頰。我也沉迷於母性的氣味重難以自拔著。

媽媽一邊憐愛的摟著我一邊無奈的對陳姨說道:“麗麗,這懲罰有些過重了。劍劍這孩子。不過只是喜歡聞聞我的腳而已,也都是我的腳味太大,才讓青春期的他有點迷茫而已。如果他喜歡的話,我這當媽的讓他聞就是了,何必要提議讓我如此懲罰他呢?還讓他做奴隸。這孩子平時我都慣壞了。怎麼能受這些委屈呢?”

“秀娥姐,他要是一般只戀足,我自然看得出來。但他顯然嘛,不光戀足,還是個難以言喻的小被虐狂。你看!”說完,陳姨趁我不注意將我從媽媽的懷裡拉出來,並且拉開我的雙臂。

媽媽吃驚的看著我褲襠支起來的大帳篷,忍不住張開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也羞臊的低下了頭。

“秀娥姐,你這就明白了吧?”陳姨此時鬆開我的手,我急忙想要把自己鼓起來的地方按下去,但無論怎麼樣它都直直的挺立著。弄的我徒增滑稽。

此時陳姨也解釋道:“秀娥姐,像寶貝這種年輕小孩子和獨生子都比較寂寞,而且家庭環境的緣故到底你對他更加嬌生慣養。久而久之他的脾氣變得暴躁,都是因為缺少關愛,家庭離異導致自卑什麼的。憑我職業SM女王的經驗來說,這種孩子內心比起被疼愛,其實更渴望被最親,最喜歡的媽媽虐待,肆意侮辱,任意折磨之類的。”

陳姨繼續搖搖指頭說道:“所以秀娥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想要的是什麼呢。本來心中就有隔閡,對特殊癖

好的這小子來說,一昧疼愛只會起反效果呢。其實你不用想那麼多,當成一個母子之間的遊戲就好了。”

“是這樣嗎。寶貝,你真的喜歡那樣嗎?”媽媽吃驚的眼神帶有一絲心疼和關愛,而我反覆咀嚼陳姨的話後,則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因為好像真的是這個樣子。

陳姨繼續說:“嘛,不過現在不晚就是了!我知道秀娥姐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因為我平常還得接別的奴隸,所以是很忙的。所以只能每兩週今天的這個時間過來,所以兩週以內除了這天以外,平常時間你們也得多鞏固啊!而且以我調教數百個男奴的個人經驗教導你如何做一個優秀的女主人。我覺得以咱們兒子的資質嘛。兩年左右就差不多就能成為一個完美優秀,集大成的狗奴隸了。不能太著急,喔,當然,這個過程全程我都不會上手。我只會告訴你怎麼做而已,還是要你自己來調教才有意義。我想要是我親自來的話,這小子一定不會聽我的,他只喜歡你一個人。”

“我。我自己來嗎?”媽媽有些慌亂的扭捏交叉著手,看得出來她也很緊張。

“當然啦,因為我覺得秀娥姐也很有資質成為一個溫柔卻嚴格的媽媽主人呢!”陳姨握著媽媽的手認真的說道:“我相信秀娥姐一定能把這個親手溺愛出來的小皇帝訓練成徹徹底底的小賤狗,要對自己有信心,你能行的!”

此時我也忍不住內心莫名湧出的悸動,幾乎是脫口而出一般的喃喃說道:“媽媽,加油。我也。相信你能行的。”

陳姨聽到這裡繼續誘導著:“看,小公狗已經迫不及待了。沒事,秀娥姐,就像上週我教你的那樣說就好了。畢竟這是初次調教,先讓他適應一下,咱們先用語言和命令羞辱一下。”

此時四眼乖乖蹲在陳姨的身旁,陳姨期待的看著下一幕。而躍躍欲試的我早已站在距離媽媽的不遠處,眾人都在期待媽媽對我的初次調教。

“我試試吧。”媽媽終於下定決心,再三憐惜的看了我幾眼後再度輕輕問道道:“劍劍,真的下定決心要當媽媽的奴隸了嗎?你陳姨也說了,如果你答應是不能反悔的。”

“嗯,不反悔了。”我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陳姨這麼勸我,你也答應。”媽媽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媽媽就在疫情期間就做你的主人,讓你做那個。狗奴好了。在這段期間在家中也要以狗奴的身份好好上網課,成績不能落下,不然這個遊戲隨時終止。”

媽媽此時板起了臉,認真中帶著憐愛的繼續說道:“所以今天是劍劍身為狗奴剛剛出生的日子,媽媽知道因為媽媽沒有多關心你的錯,之前的日子給劍劍過的很痛苦,很寂寞吧?所以媽媽想通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沒有那個十四歲的叫利劍的孩子了,只有剛剛被媽媽生出來的賤奴娃娃!從今以後不許再想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你就是媽媽的親生兒子,是生出來就專心致志的伺候媽媽的,知道嗎!”

“嗯。”我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默默點點頭悶哼一聲。

媽媽看到我這麼乖巧的模樣突然有些心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求助的看了一眼陳姨,陳姨無奈的扶了扶額,輕輕提醒道:“名字,名字。”

“對,陳姨和媽媽商量了,給你取了新名字!”媽媽隨即板起臉繼續說道

:“就和你王叔叔(四眼)一樣,奴隸都是有新名字的。既然你今天剛被媽媽生出來,怎麼能沒有名字呢?你。你還叫劍劍。但不是利劍的劍,是賤娃子的賤。還有,對了,你小時候不是喜歡看葫蘆娃,總是和媽媽撒嬌自己是小黑娃,是葫蘆娃的弟弟嗎?而且有一次你還哭著說同學笑你小雞雞太大。”

媽媽回憶起以前我的糗事,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來,隨即她就用彷彿當初哄我,給我講故事的溫和調笑語氣說道:“所以,媽媽正式封你為葫蘆娃的第八個弟弟!你不是小黑娃,你是大雞娃!大雞娃賤賤!你是最沒用的葫蘆娃,你唯一的本領就是玩你的大雞雞!”

“我。”從小我就因為比起成年人還有碩大的雞巴而遭到同學的嘲笑,所以有時候我也自豪的反駁自己以後肯定又許多女人會傾倒我,但是我很敏感這件事情。而現在我最自卑,而在世人耳中最粗俗的器官居然成了我以後的名字,這給我的衝擊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震的我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此時陳姨笑著說道:“這名字是我起的,你媽媽可想不出這麼髒的字眼來。怎麼,賤賤,你硬的褲襠都要把褲子扎出一個洞來了?喜歡嗎?”

“喜歡。賤賤。喜歡。”我羞的臉如同西紅柿一般:“大雞娃賤賤謝謝媽媽。謝謝陳姨賜名。”

“嘿,這麼乖啦?看來你已經很入戲了嘛。”陳姨此時也拿出一張寫著寫著娟秀字跡的紙張說道:“還有你這臭小子臉皮太薄,為了防止你今後反悔,我擬了一份主奴契約。一會兒給我讀出來,我要錄像,免得你反悔。”

我想要把紙張接過來,陳姨突然將紙張縮回來生氣的說道:“沒規矩!我還沒說完呢你就拿,主人允許你拿了嗎?這個東西最後再拿!還有,你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穿著衣服啊?還以為自己是小少爺呢?沒見過我怎麼玩四眼狗啊?”

我被嚇的一個激靈,換做以前是絕對不會這樣的。可能是我潛意識把自己已經當成小奴了吧?

此時陳姨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的衣服昨天你媽媽已經全部交給我了,就差你身上這件了。所以,快點吧?”

我害羞的說道:“那。那怎麼行,媽媽也就不說了。你。你還在呢。”

其實兩個女人我都不建議,就是那四眼狗一個大老爺們也在這我就太膈應了。

“我?嘖,我對你這小屁孩沒興趣。再說我要是不在,你媽媽知道怎麼調教你啊?好了,別墨跡了!這是規矩,疫情期間為了調教你,增加你的羞恥心,你身上必須一絲不掛!除非調教結束,不然你什麼衣服都不能穿!”說完,陳姨用手肘捅了捅媽媽。

媽媽也勉強笑了笑,安慰道:“好啦,賤賤別害羞了。你是媽媽養大的,身上哪塊肉沒見過?媽媽不會笑話你的,脫吧。”

“嗯。”我害羞的扭捏著身體,媽媽似乎也明白我內心怎麼想的,於是嚴肅起來命令道:“賤賤,光屁溜!”

看到媽媽認真起來命令我,對媽媽尊敬的我再也不敢磨磨唧唧的扭捏了。幾乎是一瞬間我就趕緊把身上本身就不多的衣服脫的乾乾淨淨。捂著襠部赤裸的站在媽媽和陳姨的面前,害羞著低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陳姨看著我的裸體,一邊旋轉著觀察我的身體的說道:“嗯,不錯嘛,果然是個小帥哥。柔軟蓬鬆的黑色碎髮,

一張稚嫩略顯俊俏可愛的臉,健康曬成的黑黝黝身體包裹著小肌肉的壯實身體。還有已經發育起來的兩顆小粉奶頭,軟乎乎的屁股,踩在地板上肉呼呼的小胖腳丫。真是個蠻小子,小莽貨!不過。你幹嘛用手捂住最關鍵的部位啊?”

“因為。變。變大了。不好意思。”我羞恥的低下了頭,而媽媽則是走到我身邊同樣有些臉紅。但是看著身邊陳姨鼓勵的眼神,媽媽還是深呼吸一口氣輕輕握住了我捂著下面的兩隻手。

“賤賤,沒關係的。聽話,你這奴隸兒子在主人媽媽面前有什麼好隱瞞的?再說大雞娃怎麼能不亮出你的大雞雞呢?來,別害羞,讓媽媽看看。”

“媽媽。等一下。我。我還是有點。”不等我說完,媽媽就鬆開了手認真的說道:“你自己分開手!這是媽媽的命令!你已經是奴隸兒子了,怎麼可以在主人媽媽面前害羞?”

說完,媽媽不由分說的命令道:“賤賤,露出大雞雞!”

我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露出了因為長年藏在內褲上白白嫩嫩的雞雞,因為過度的興奮,它已經完全勃起了,如同一根鐵棒子一般向媽媽致敬,甚至還一抖一抖的。弄的我好不羞澀。

陳姨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哎呦,賤賤的大雞雞可真好看!還是個包皮雞雞呢,前面粉嫩嫩,還溼乎乎的。我玩了這麼多男人,從來沒見過這麼棒的雞雞呢,看的我都有點饞了。”

說完,陳姨忍不住踹了身邊的四眼一腳:“你看看,都是男人也都是公狗,人家賤賤這條小狗的雞雞都那麼大,你這老狗的雞巴和牙籤仔似的,丟不丟人!趕緊把賤賤所有的衣服拿到咱們家,免得這小狗知道羞了,私自穿衣服。”

“哎呀,好丟臉!羞死人了!”此時我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羞澀撲到媽媽懷裡,蹭著媽媽的乳房害羞的說道:“媽媽,讓陳姨不要再說了。賤賤好羞呀。”

媽媽先是一驚訝,然後忍不住摟住我的腦袋慈藹的笑道:“你這臭小子,一直都猶猶豫豫的,多長時間沒和我這樣撒嬌了。看來麗麗說的真是沒錯,果然只有這樣你才能開心。”

陳姨也欣慰的看著我們母子依偎在一起的畫面,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這一幕:“好啦,等我走了你們有的是時間膩歪。還有,秀娥姐,你看賤賤的雞雞,還是個包皮呢,這樣的雞雞以後讓人笑話,讓他把包皮擼下來,把龜頭弄出來吧。這樣也更好調教他的大雞雞。”

“嗯。那好吧。但是這個還是我給他弄吧,我怕賤賤手裡沒輕沒重弄疼自己。”說完,媽媽將懷裡的我翻了個個,一隻胳膊緊緊摟著我的身子,一隻手有些害羞的握住我的雞雞。

“賤賤,媽媽幫你把包皮弄下來。一會可能會有點疼,媽媽儘量很快幫你剝下來。如果你實在疼的受不了,就要和媽媽說啊。咱們就不弄了。”媽媽在我耳邊輕柔的說道。

我輕輕點了點頭,同時內心暗暗決定無論怎麼樣都不要叫出來喊疼:“好的,媽媽,您弄吧,我絕對不出聲。”

媽媽聽到我的保證,手轉移到我的包皮頭部。張開修長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半立著的雞雞頭部,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揉了揉包皮部位,然後向下開始慢慢剝下來,開始隱隱約約能看到我的尿道口。

我的雞雞頭被媽媽的手指弄得有點隱隱疼痛,初次被

剝包皮的我忍不住呼道:“媽媽,有點疼啊。啊。不要。不要剝啊。”

我的話剛剛說完,媽媽以為我真的很疼,剝皮的手剛想要停下來。但是陳姨卻突然握住媽媽的手:“秀娥姐,都剝到這裡了,直接剝下來啦!”說完,陳姨握著媽媽的手用力往下一拉。媽媽的手直接被推到我的蛋蛋位置。

頓時,我就感覺到雞雞傳來一陣陣疼痛,剛要喊出聲,但是想到自己之前的發誓,立馬用手捂住嘴。

陳姨看到這裡笑著說道:“瞅瞅,賤賤還怕你心疼他,還忍住不叫呢。為了賤賤,你也得幫他剝好了。”

媽媽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指輕輕往上抬好,夾著我的雞雞繼續剝下來。如此反覆幾次,我的包皮已經從最初的疼痛到快要沒有疼的感覺了。還好,疼痛只是一瞬間,不然我可能真的忍不住叫出聲。

陳姨在一旁點點頭說道:“秀娥姐,應該已經剝出來了,讓他自己來。”

媽媽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忍不住有些臉紅,但是一想到我剛才的可愛模樣和害羞撒嬌的開心樣子還是忍住了尷尬。

於是媽媽輕輕放下了手,隨即站到一旁繼續下命令道:“賤賤,自己來!露出你的大雞雞頭!”

在我印象裡,媽媽對我一直是一個溫柔又包容,可以算得上溺愛並且百依百順的人。她還是頭一次這樣的用這麼髒的字眼羞辱我。

但是現在我卻感受不到委屈。彷彿是理所應當一般,因為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經從關愛我的媽媽變成主宰我一切的主人,因此我乖乖的執行她的命令,挪開了手並擼開了我已經麻木的包皮。

映入媽媽的眼睛的,是我那勃起後那比成年人還長的雞雞。那上面紅通通的稚嫩龜頭正對著娘,因為興奮還流出了些許的汁液,上邊還有些許汙垢,應該是我多年以來從未清理的殘留。上面傳出來的味道讓我自己都有些羞澀了,距離我最近的媽媽聞到這個味道後,臉也忍不住紅了。

“看看,這髒雞雞。它可不應該這麼髒。”陳姨嘖嘖兩聲將一個東西遞給有些朦朧的媽媽:“秀娥姐,用這個幫賤賤擦一擦。”

“喔。哦。”媽媽如夢方醒的接了過來:“這。這不是我上週換下來的臭襪子嗎?用這個擦行嗎?賤賤的雞雞會不會感染啊?”

“對啊,我從你洗衣機裡拿的。說不定正是賤賤手淫用的那雙呢?”陳姨無所謂的說道:“再說,別把小男孩想的那麼脆弱,你的賤賤這麼壯實,健康著呢。”

“好吧。”媽媽接過襪子蹲下身,一手用手指把包皮固定好保持露出龜頭,另一隻手拿起陳姨遞給她的短絲襪,擦拭著我龜頭和冠狀溝部位的白色汙垢。

隨著媽媽用襪子的擦拭,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傳來,我初露的龜頭還敏感的要緊,哪受得了姥姥那隻短的灰絲襪的擦拭?不一會兒,一股射精的感覺就傳來了。

就在我快要逼近臨近點的時候,陳姨突然奪過襪子一臉玩味的說道:“嗯,乾淨了。就這樣吧。哎呀,賤賤臉紅撲撲的,是不是有什麼需求啊?”

能沒有嗎?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卻被生生的叫停了!可是我不敢和陳姨發火,慾火焚身,精蟲上腦的我不管不顧,只想要把已經從蛋蛋裡馬上射出來的精液逼出來,於是用懇求的樣子說道:“陳姨,求求您。繼續吧。”

“繼續,你到底想幹

嘛啊?陳姨不明白?”陳姨裝糊塗的問道:“再說,你求的人應該是我嗎?”

“賤賤。想。想。”我再也顧不上羞恥,跪在媽媽的面前,對著媽媽的光腳丫磕頭說道:“媽媽,求求您讓賤賤射吧!賤賤的大雞雞想射精!”

媽媽看我這麼可憐巴巴的模樣,於是有些心疼的看向陳姨。陳姨噘著嘴提醒道:“秀娥姐,你可不能心軟!第一天的調教可是有計劃的,可不能這麼容易就答應讓他射!讓她答應你的條件!”

說完,陳姨正色的看著我說道:“賤賤,我以前可聽你媽媽說過。為了買新遊戲,你還和你媽媽大吵一架,還絕食抗議過?你可真是個孝順孩子啊!”

媽媽聽到這裡心一橫,不顧我那小疼人的模樣正色道:“沒錯,賤賤,如果你想。想射的話就必須答應媽媽的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不許你再玩電腦遊戲了!那些東西只會拖累你的成績,媽媽會給電腦上密碼,只會讓你上網課的時候用!而且媽媽也叫陳姨把你的遊戲機都收走,你同意嗎?”

我心中頓時一陣腹誹,不玩遊戲,那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啊?但是下體已經要憋炸了,我也不敢自己弄(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敢在溫柔的媽媽面前自己擼)於是我只能胡亂答應了下來:“是,媽媽!賤賤答應了!以前都是賤賤不對!賤賤從今以後專心伺候媽媽,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

媽媽看我已經答應,於是再度祈求看向陳姨。陳姨則繼續冷冷的說道:“這樣就完了嗎?耽誤了你的主人這麼長時間,之前還給你媽媽填了這麼多的麻煩,不應該補償一下嗎?讓你媽媽開心開心?”

我內心頓時叫苦連天:“怎麼。怎麼補償?”

陳姨託著下巴想了想道:“對了,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依偎在你媽媽的懷裡,讓你媽媽聽你唱歌。你現在也和小時候一樣和你媽親近親近,給你媽媽唱首歌吧。”

就。就這樣?我頓時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唱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唱。老實說,與其被媽媽那樣羞辱還好說,但是在媽媽面前那般撒嬌。此時我內心也明白了陳姨的用意,她是想用這種方式修復我和媽媽之前感情的裂縫,讓我回到那個無憂無慮向媽媽撒嬌的日子。頓時,我看向陳姨的眼神沒有那麼警惕,則是充滿了感激。

此時陳姨看向了媽媽:“秀娥姐,讓他唱一個什麼好?”

媽媽溫柔的笑了笑,似乎在回憶往事一般忍不住甜甜的笑了,我還不知道原來媽媽也能笑的這麼好看:“賤賤其實不會唱什麼歌呢,記得小時候他最喜歡依偎我懷裡,唱葫蘆娃的主題曲。”

陳姨一拍胳膊道:“那就唱葫蘆娃,不過嘛。自然不能唱普通的葫蘆娃,得唱“賤賤版”的葫蘆娃。而且陳姨得給你上上妝。”說完,陳姨從包裡拿出一隻口紅湊近了我。

看著有點羞臊看著我,卻又一臉期待模樣的媽媽,我的內心頓時也軟下來了。是啊,我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媽媽這樣的表情了?自從發現自己不是媽媽親生後,一直都和媽媽有隔離,不然就是發小脾氣。好久都沒有讓媽媽開心了啊。媽媽一直都為我操勞,我連讓媽媽開心都做不到了?

想到這裡,我就徹底放開羞恥心了。

我那硬起來的小粉乳頭被口紅塗成了硃紅色,包皮上也用絲帶繫了一個蝴蝶結保

持一直露著龜頭的模樣。此時我一臉賤樣的笑著說道:“請媽媽和陳姨欣賞賤賤的獨唱“金剛大雞雞娃”!”

說完,我就一邊跳著原地一邊原地蹦跳著一邊唱著:“大雞娃,大雞娃,長著一個大雞雞。什麼調教都不怕,啦啦啦啦~~”

我一邊唱著跑調到姥姥家的語調,一邊用力的蹦跳著。光腳丫踏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同時我的大雞雞也因為亂蹦一顫一顫的,配合著我那紅通通的乳頭,簡直滑稽極了。

陳姨已經笑的捂著肚子大笑了,就是媽媽也忍俊不禁露出闊靜的微笑。就連一向從沒見他笑過的四眼,都趴在地上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容。面對這樣的嘲笑,就算害羞,我也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只管讓媽媽開心就好。

又唱又跳了好久一會兒,我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看著我氣喘吁吁的樣子,媽媽心疼的拍了拍手說道:“好了,賤賤,可以停了。媽媽已經很開心了。跳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

我用手背擦了擦汗,剛想讓媽媽攙扶著坐到沙發上,陳姨那冷不丁的聲音又響起了:“這就累了?秀娥姐,你不要太小看這小子,現在中學運動量比這大多了,這點算的了什麼?”

真的,現在比起媽媽,我內心更怕陳姨。如果沒有陳姨,媽媽可能就是一個溫馨而慈藹,心疼我的好主人。我就可以做一條二哈一樣的皮皮狗,乖巧的圍繞在媽媽腳邊。

但是因為陳姨總是出壞主意,我內心有點害怕媽媽被她教唆成一個冷酷無情的女王,對我進行殘酷的調教。那樣,或許也不錯喔?

不錯個鬼啊!我還是喜歡溫柔的媽媽!因為接二連三的被制止和氣餒,我的雞雞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沒精神的軟了下來,軟趴趴的搭在了一邊。

“呦,大雞雞變小雞兒啦?這樣正好,也方便接下來的調教了。”說完,陳姨又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是一個牽狗的棉繩。

此刻媽媽在一旁不忍的說道:“麗麗,讓賤賤休息一下吧,他是不是太累了?”

“這算什麼?”陳姨不屑的對我問道:“賤賤,你自己說,你累嗎?”

我急忙搖了搖頭,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的說道:“媽媽,沒事。我們平常跑步什麼的比這累多了,繼續吧,賤賤還沒有盡興呢。”

“哈哈,聽到了吧。所以秀娥姐,你不用心疼這賤骨頭,賤賤受不了的時候會說的,現在你要是不調教他,他還不滿足呢。”說完,陳姨用棉繩纏在我的蛋蛋上隨即拉了一下,確定綁緊後將狗繩遞給了媽媽。

陳姨笑著解釋道:“一般牽狗奴都是牽脖子,但是咱們賤賤是大雞娃嘛,所以就得牽他的兩個大卵蛋子。平常秀娥姐你也可以牽著賤賤讓他在二樓空闊的地方爬一爬,反正也沒有人嘛。好了,秀娥姐你試試看。”

媽媽接過狗繩後不適應的拉了拉,看到我的蛋蛋被拉扯著,讓我忍不住痛呼一聲。媽媽才急忙鬆開狗繩,輕輕拿著狗繩溫柔的說道:“那。賤賤。圍著屋子爬吧。”

說完,媽媽率先向前走動,因為媽媽害怕弄痛我,所以走的很慢。我也慢慢的跟著移動,以狗的姿勢趴在了地上,用手掌和膝蓋接觸地面緩緩貼在牆壁移動著。爬行的時候要敞開雙手和抬起屁股,讓後面的陳姨能清楚看到我的雞雞和蛋蛋。並且爬行的時候還不能忘記

汪汪叫。在屋子拐了幾個彎,爬了五六圈後。陳姨有些不滿意了。

“你散步呢?不管你媽媽,趕緊跑起來!再這麼慢我就親自上了!”聽到陳姨的話,想到我要是落到這女惡魔手裡不知道要遭多少酷刑,我趕緊甩開媽媽手裡的狗繩自顧自的在屋子裡快爬起來。

終於我忍不住癱在了地上,早就心疼壞的了媽媽顧不得陳姨趕緊把我扶起來,又是擦汗又是倒水的。我原地坐了會兒揉了揉因為過度運動而有點懵的腦袋。彷彿聽到了媽媽嗔怪的怪責陳姨不應該對我那麼嚴厲。

我趴在地板上休息了好久才恢復了過來原地跪好,此時陳姨似乎剛才又和媽媽商量了什麼調教我的壞主意,從媽媽那害羞又帶有歉意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來了。

果然,陳姨一副賊笑的說道:“賤賤啊,時間也不早了,陳姨也該休息了。”

我內心頓時一陣歡呼雀躍,趕緊走啊!你一走了我就能盡情和媽媽撒嬌親熱了!你終歸是個外人,我還是不好意思的啊!

陳姨繼續說道:“所以進入調教最後一項,你當著你媽媽的面手淫一發,今天的調教就完事了。”

。

尼瑪啊,剛才我那麼性奮你不讓我射,非要對我進行射精管理!現在我都疲軟下來累得要死,沒那個心情你居然讓我硬起來?陳姨,你果然是惡魔吧!

看出我眼中的為難,陳姨臉上勾起了一個笑容:“你最好還是射出來喔,畢竟剛才被強行逼回去,對你的雞雞不好。”

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誰能讓它說硬就硬啊。”

“有道理。”陳姨點了點頭:“我是沒辦法,不過你媽媽有的是辦法,不是嗎?”

聽到這裡,坐在沙發上的媽媽羞澀的清了清嗓子,隨即將兩隻美足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認真的下了命令:“賤賤,過來聞我的臭腳丫子!”

我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到媽媽害羞的表情。我頓時早把剛才的不痛快扔到爪哇國了,手腳並用的跪在茶几前,捧起了我朝思暮想,早想把玩的大腳丫子放在手心裡揉捏起來。

媽媽的腳是圓潤修長的40碼女性大腳,說實話,比我在網上還是現實見到的都好看太多了,媽媽腳上的皮膚比較嫩,雖然也有青筋,但是不那樣暴露,仔細看看看腳底,腳後跟部位和腳底下方有一點點的繭子,應該是平時家務什麼磨擦的。皮膚很白皙,細膩和粗糙兩種糾結的屬性卻出現在一雙腳上,腳趾飽滿修長,顯得媽媽的腳很是好看,我以前沒怎麼敢看過,但是今天仔細看了,莫名的讓我有種心動。

這些本不該出現的老繭,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有的吧?媽媽這雙完美的玉足,都是因為我才有了老繭,也有了仔細聞就會有臭味的汗腳味道。我一邊心疼的給媽媽揉捏著,一邊把媽媽的腳掌落到了自己的鼻子上,從原來小口小口的急促呼吸,變成大口大口的長吸,靜靜的聞著媽媽的大汗腳。

媽媽看到我這麼陶醉的聞自己的腳,不好意思的輕輕的把腳往裡收了點,抬頭卻發現我立刻就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的看著自己。

媽媽不好意思的說道:“賤賤,媽媽今天還沒洗的腳太臭了,會燻壞你的。多臭呀?”

我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媽媽的腳一點都不臭。”說完我又繼續附身回去在腳下捏玩著媽媽的大

汗腳。

媽媽看到這一幕更羞澀了:“好兒子,說是不是怕媽媽生氣,不敢說媽媽腳臭?”

“沒有沒有,媽媽的腳是真的不臭,真的。好吧,我說謊了。”我雙手一攤。

可我看到媽媽眼中不好意思的羞澀眼神,我繼續道:“確實一點不香,而且是臭臭的,但賤賤就喜歡媽媽的大臭腳。越聞越興奮的那種。不信您看!”

說完不用任何人命令,我自動分開了腿,我的雞雞已經變成了戰鬥雞形態,它因為聞到媽媽的味道,已經再度重振雄風了。甚至比之前挺立的還要粗大,並且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

陳姨對媽媽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後說道:“看吧,秀娥姐,你的大臭腳對賤賤來說,比什麼壯陽藥對有用。好啦,快進入調教最後一步吧,我下面都溼的不行了,要不是怕賤賤學壞,我就和賤賤。”

“麗麗!”媽媽趕緊紅著臉阻止了陳姨繼續說下去,而陳姨收起嬉笑正色的說道:“賤賤,過來跪在秀娥姐的腳邊,對著你媽媽手淫。”

我乖乖聽從陳姨的話跪在了媽媽的腳邊,將勃起的大雞雞正面衝著媽媽的大腳。隨即陳姨讓我分開雙腿,並且媽媽翹起的二郎腿導致一隻腳掌一直對著我的雞雞,另一隻腳卻放在我的蛋蛋上。

陳姨隨即對媽媽點了點頭,媽媽於是紅著臉對一頭霧水的我解釋了起來。

“賤賤,現在你要開始手淫。手淫期間,媽媽會問你一些問題,你都要如實乖乖回答。如果你說謊,迴避或者沉默的話。”媽媽紅著臉動了動自己踩在我蛋蛋上的腳掌嚴肅的說道:“媽媽會用大臭腳丫子狠狠踢你的大卵蛋子!聽到了沒有?”

“是。聽到了,媽媽。”我忍住內心的興奮,在想要不要故意答錯。但我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因為我開始迷離的用大眼睛眨巴的乞求眼神看著媽媽,媽媽頓時明白了。我是希望她有叱罵和羞辱的語氣批准我手淫。

於是媽媽立刻換了一副口氣嚴厲道:“賤賤!擼你的大雞雞!”

聽到從開始到現在終於獲得批准後,我彷彿如獲大赦一般。興奮的把手放在上面活動起來高呼道:“謝謝媽媽批准賤賤擼雞雞!請媽媽觀看賤賤的大雞雞射狗精!”

說完,我迫不及待開始擼起自己的雞雞。當著我最敬愛,最喜歡的媽媽面前做這麼齷齪的事情,這種興奮讓我簡直難以言表。而雞雞也是最興奮的一次,硬的我手都硌得慌了。

而媽媽也在我的肯求下,雖然羞臊也不得不注視著我手淫的一幕。我看到媽媽的臉已經紅的快要出血了。

聽著陳姨突然咳嗽一聲,媽媽才如夢方醒,開始問我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我剛想下意識回答,卻突然靈機一動,這些問題肯定沒有這麼簡單的。

“回媽媽,我是王秀娥的奴隸兒子,葫蘆娃的第八個弟弟,最喜歡擼自己大雞雞手淫的大雞雞娃娃,我叫賤賤。”

果然媽媽聽完後沒有懲罰我。

“賤賤,你今年多大了?”

“回媽媽,今天是我剛剛被媽媽生出來的日子,所以賤賤是零歲。”

媽媽聽完我的兩個回答,都滿意點了點頭,但是當她想到第三個問題時,卻忍不住羞紅的結巴起來了。

“賤賤。你。你第一次擼雞雞是什麼時候?”

“啊?為什麼問這個?”我完全沒想到我那個媽媽會問這樣的問題,一定

又是陳姨的主意!

“賤賤,第一次擼雞雞是什麼時候?”媽媽害羞的繼續重複了一邊問題,順便對我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叫我趕緊回答這個問題,不然會讓陳姨生氣。

“媽媽,我。能不說這種事嗎?”其實如果是媽媽問的話,我很樂意和媽媽分享這個秘密的。但是看到陳姨越來越戲謔的神情,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地上意味深長看著我的四眼,我還是因為外人在退縮了。

“放肆,豈是你不說就不說的!秀娥姐,大腳踢蛋!”陳姨突然一聲令下,我頓時陷入了懵逼的狀態。隨即,突然從蛋蛋傳來一陣劇痛。

“啪!”一聲脆響,蛋蛋一陣火辣,是媽媽狠下心來踢過來的大腳,很疼!疼得我忍不住“啊”的叫出聲。但沒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我明白是媽媽腳下留情了。

媽媽心疼的收回了踢在我蛋蛋上的腳重新放了上去,又恢復嚴肅的說道:“賤賤,媽媽不是溫柔的問你,是在拷問你!媽媽對你太溫柔了嗎?你現在可是小奴隸,如果再不回答媽媽的問題,媽媽就要踢爆你的大蛋子!”

就在這一瞬間,我對SM第一次有了真正切實的認知。我不知道陳姨是怎麼和我媽媽說的,但媽媽顯然不把它當做一個兒戲,而已經開始認認真真的調教我了。那麼,我也應該拿出相對的態度了。

隨即我恭敬的對媽媽的玉腳磕頭,隨即獻媚的捧起來含住媽媽的大腳趾頭道:“對不起,媽媽。請原諒賤賤,也謝謝媽媽的玉足願意踢賤賤的髒蛋蛋!媽媽對賤賤最好了!”隨即,媽媽在廚房裡做飯粘上的油漬夾雜著趾縫間黑臭的汗汙一點點被我嚥下了肚。

“唉,賤賤你這小鬼頭。這小嘴我最喜歡了。”媽媽一瞬間就破功了,繼續伸出玉手捏了捏我的臉頰。但是陳姨突然又咳嗽了一聲,我和媽媽趕緊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媽媽此時換上一副冷冰冰的語氣問道:“賤賤,第一次擼雞雞是。”

“是初一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學會搶答了,老實說踢蛋的那種疼痛滋味真的不好受,哪怕媽媽沒有怎麼用力。我也不想體驗那種疼痛感了。一邊說著,我開始繼續擼著雞雞。

“初中?”媽媽活動了一下踩在蛋蛋上的大腳,感受到蛋蛋傳來的壓力,我急忙改了口。

“不是,是賤賤的前世!前世上初中十三歲的時候!畢竟現在賤賤剛出生嘛,哪裡上過什麼學?”

“賤賤,你用什麼擼的雞雞?”

因為我不能對主人媽媽有所隱瞞,但這些問題實在不能當著外人說啊,尤其是四眼這個同性面前!我感覺在外人面前肢體出醜還能說是陳姨的逼迫,可是語言出醜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了,我已經看到四眼的笑容越來越變態了。他不會是想肛我吧?

“媽媽,我不記得了。”

“啪!”這一腳雖然很重,但卻是繞過蛋蛋狠狠踢在了我的屁股上。疼的我一下子站起來蹦蹦跳跳的,屁股上都多了一個紅印。

看著耍猴一般的我,媽媽將眼中的心疼藏在心底繼續冷冷的說道:“如果不快點跪回來,下一腳就踢在蛋蛋上!”

我可憐巴巴的跪在媽媽腳邊細聲細語的問道:“媽媽,如果我乖乖回答您就不要踢我了好嗎?”

媽媽聽到這裡,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嗯。媽媽答應你。”

我繼續開始擼著,然後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一本色情雜誌?”

“色情雜誌?我還以為是想著媽媽。”媽媽苦笑了一下道:“還記得是誰給你的色情雜誌嗎?肯定不是你的吧?在學校裡的人嗎?”

“嗯。”我點了點頭:“忘了是同桌的還是教導主任丟的了。”

“雜誌上有什麼?”

“額。”我實在想不起來。

“再想想。”媽媽耐心的說道,隨即大腳趾輕柔的在我的蛋蛋上滑動了幾下。

“別踢,媽媽!”我立刻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道:“想起來了,有女人虐待男人!就是大女人碾小男人,我就是那本書開了性癖的!那一本就是女人用大屁股做臉的!”

“還有呢?”

“還有。”我搖了搖腦袋,不知道媽媽想問什麼。

“除了女人的光屁股,你還喜歡什麼?”

“當然是女人的腳了。”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是嗎?”媽媽笑了,終於把腳從我的蛋蛋上移開:“賤賤喜歡女人的腳,很早以前就喜歡了對嗎?”

“嗯。”最深處的秘密被挖開,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賤賤,一開始喜歡什麼樣女人的腳?”

“喜歡媽媽的腳。”我毫不遲疑的說道:“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其他人我也不怕。很早以前我就喜歡媽媽的腳了。”

此時媽媽的臉有些紅透了:“那。你喜歡媽媽什麼樣的腳?喜歡高跟鞋嗎?媽媽可以和陳姨藉著穿?”

“什麼樣的都可以。不過最好裸足就好。我就喜歡媽媽的裸足,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原汁原味的臭腳丫子!我只希望媽媽一直光著腳,讓賤賤隨意伺候!”在媽媽不懈的堅持下,我終於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本來應該是一個很羞愧的事情,但說出來後卻沒什麼大不了的。

媽媽的臉變得更加通紅,此時忍不住轉移了問題:“賤賤,你原來在學校談過女朋友嗎?”

“媽,賤賤前世才十四歲,學校不讓早戀。”

“真的?”不知為什麼,媽媽的腳此刻再度落在屁股上。

“啊!媽是真的啊!”我委屈巴巴的說道:“賤賤要是敢早戀,教導主任非把我腦袋扭下來不可!”

“好吧。”媽媽停了幾秒,換了一個問題:“賤賤,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賤賤只喜歡媽媽。”

“是嗎?”媽媽的口吻中充滿了落寞:“等你長大了,就該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到時候媽媽急速老太婆了。”

“我才不喜歡別的女孩呢。”我毫不停頓的說道,雖然屁股又捱了媽媽一腳,但我要是咬牙倔強的說道:“媽,這是真的!不能改,賤賤無論如何都要繼續和媽媽在一起!”

媽媽嘆了口氣,知道不想和我談論這個話題了:“賤賤,你希望媽媽怎麼玩弄你?”

“都可以。比如把我捆起來,狠狠打我一頓之類的。”

“是嗎?那樣子也可以嗎?”媽媽突然狠下心腸,在我蛋蛋上連續落了三腳,一個重擊兩個輕擊。雖然都沒有這麼疼,在我齜牙咧嘴差點沒跪下的時候,還能繼續說道:“就是。這樣。”

媽媽無奈的看著我說道:“媽媽這麼打你,這麼疼,你還喜歡玩?你想好了,媽媽以後可不會疼你,會天天這樣打你的。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是啊。”我毫不避讓的回答道:“小男子漢一個唾沫一個釘,不會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