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的我與傲嬌大小姐1
我是之前的alfhasl,今天是成為知名作者的第一天,從今天開始正式發原創文章恰爛錢了。
恰爛錢之前,正式介紹一下我擅長的文風吧。我擅長戀愛輕鬆向的都市虐戀情,以及熱血風格向,但我最喜歡寫母子情深的家庭文。沒錯,雖然我愛好母子,但所有人都說我這兩種風寫的好。
沒辦法,為了恰爛錢。只能暫時捨棄母子寫我不喜歡的文了。但是我不會放棄我的母子愛好的。
言歸正傳,本文講述的是一個有M傾向的小人物與一個傲嬌性格的大小姐相遇,畢竟爺是老二次元了。就好這種劇情,就創造了這篇文。至於文裡的小細節,懂的人自然懂。只能希望大家多多指教了。便宜賣啦,希望大家可以喜歡!
對了,因為我寫的狗屁不通,所以我也不敢多賣,八塊金幣就足夠了。也希望各位會員給我們原創作者一條活路,有錢的人可以買一下,可惜這不是B站,要不我就解鎖財富密碼賣一波慘了。
我叫吳萊,我至今都不知道為何我父母會給我起如此操蛋的名字。
我現在處於北園市一家商務公司做策劃,工作辛苦,加薪不常見,加班卻是常態。這一天又是加班到很晚,有些東西沒做完,只能帶回家去,結果到家一看,整幢樓都黑漆漆的,這才想起來今天停電維修,白天就通知過的。
沒了辦法,只能帶著電腦去小區外不遠處的酒店開房了。開了房間繼續做事,中間不時地有小卡片塞進房門。我對這種東西深惡痛絕,曾經的經歷告訴我,與其相信它還不如多看唯愛足幾個文,那些寫文還真是不錯。我平常最喜歡看他的文章。
沒錯,我是一個資深(自認),從未現實過,只是閱片無數的男M。
記得一年前出差開房,半夜沒事兒照著卡片打了個電話,本來鼓起勇氣想要學NZTD裡那種妓女文那樣找個妓女當我的女王,實現我人生第一次調教。
結果來了個膀大腰圓的大姐,和卡片上大相徑庭,氣得我把她拒之門外,還認真考慮過要不要報警打假。
做完最後一點東西已經凌晨一點了,我收拾好東西剛躺床上,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然後一緩,又是響了起來。我皺著眉頭走到門口,剛打開門,一個人順勢倒了進來,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一推,卻感覺碰到了一個柔軟無比的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個女人,而我的手,正抓著她的胸前。
“抱,抱歉!”我趕緊收手,那女人卻靠著門軟趴趴的滑倒在地,酒氣熏天,顯然已經醉倒了。我彎腰去看,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長裙,身上套著一件皮衣小外套,黑色長髮凌亂的蓋在臉上,雖然蜷縮在地上,卻難以掩蓋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勻稱的身材,還這麼火辣,簡直是ps搞出來的。
我嚥了口唾沫,扭頭一看,卻見這美女手裡握著一張卡片,就是那種酒店裡的小卡片。一看這個,我頓時瞭然,原來是工作人員啊。既然是上門工作的,也不該喝這麼多酒啊,多影響客戶心情?不過,我好像沒打過電話啊,難道這一行當現在流行主動上門?
我瞅了一眼卡片,八百塊包夜,嗯,不貴。
我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轉身關門,回頭看去,她平躺在床上,小外套已經被蹭掉了,
身上就一件薄若輕紗的淡藍色長裙,左腿彎曲,雪白的手臂和小腿,比白色床單都要耀眼。我嚥了口唾沫,走過去挑開她凌亂黑髮,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來。
尼瑪啊,現在的小姐質量都這麼高?我心裡一陣邪念,嚥了口唾沫,手掌慢慢移向這小姐高聳豐滿的胸口去。
不行不行,就算她是一個小姐。但是我也不能趁她醉的人事不省的時候做出這種齷齪不堪的事情。於是,我將目光轉移到她的雙腳上。
嗯,身為一個重度戀足癖。我看女人自然第一眼就是雙腳,反正腳又不算什麼性感部位,看一看也無傷大雅吧?
然而就是這一眼,可以算得上是一眼千年。為此我的視線再也挪不開了。
這是一雙多麼完美的腳啊?從被蹬掉的高跟鞋裡解放的玉足晶瑩剔透,不大不小適中的形狀和白嫩。這已經完全不能用玉足來形容了,這完全是一雙仙足。
我大腦一抽忍不住上前聞了聞,一股少女的清香味道傳入我的鼻腔。天哪,這個小姐的質量哪裡是高,簡直是極品!不但是人間尤物,還有這麼一雙連造物主更嫉妒的仙足!看到這雙仙足,我感覺自己說都不會話了。嘴巴也忍不住慢慢湊近這雙腳。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的腳有如此親近,一時間甚至有些緊張。
嗨,反正是小姐!有什麼心理壓力,到時候大不了給八百塊就行了!
於是下定決心的我,就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湊近這個剛剛認識的小姐面前,好好的給小姐舔起腳來。
我想都沒想,克服了一切的心理壓力。嚥了咽口水,伸長舌頭,吧嗒吧嗒地給她舔起仙腳來。
這小姐睡的如同死豬一樣,讓我頓時鬆了口氣。我畢竟是偷偷的做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是伺候一個小姐的腳。
但不得不說,這小姐的腳那叫一個“仙”啊!實在太美,太香了!一雙仙腳又白又嫩,大小適中。腳型超級好看,腳趾修長飽滿,充滿靈性。剛開始舔還蠻鹹的,畢竟腳上還有很多腳汗。不過絕對沒有一點臭味。舔到後來也不鹹了,估計腳汗都讓我舔乾淨了。小姐的腳趾頭也被我嘬了又嘬,親了又親。8個腳趾縫更是讓我舔的乾乾淨淨。一雙仙腳,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用舌頭精心伺候乾淨,絕對沒有任何殘留。一雙仙腳被我舔的是更加白嫩了。一時間我都舔的忘我,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足足舔了兩個小時,看著眼前這雙伺候了整整兩小時的尤物,真是太爽了。我真是撿了狗屎運,居然第一次就能品嚐如此美味的仙足。
一會兒一定要得到小姐的微信號,將來做她的長期客戶。我一邊想著,一邊解開了褲鏈準備露出我的小兄弟。但是我下意識的一抬頭,差點沒給我嚇的魂飛魄散。因為我發現這小姐醒來靠在床上,用似笑非笑的表情,醉眼朦朧的看著我。
“你。你好。”我尷尬的打破了氣氛。
“嘻嘻,你這麼喜歡舔,舔我的腳丫?大變態,多髒呀?”小姐突然笑嘻嘻的輕聲說道,語氣十分溫柔,甚至有撒嬌的語氣,反正肯定不是生氣:“怎麼,怎麼有你這種人呀?”
我羞愧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正當我想說什麼的時候。小姐突然又挺屍在了床上,我輕輕叫了兩聲。但這次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嘖,看來真是醉的人事不省啊。真是個適合撿屍的好
機會,萬幸我是正人君子。只喜歡這雙仙足。不然我連錢都不付就能走了。
於是我的嘴唇再度就快要碰到她仙足的時候,小姐一個翻身,直接將眼前風光給扭到一旁,但我可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於是轉了個方向,到了另外一邊去準備進攻。轉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小姐的臉,真的是非常漂亮,美麗中又帶著一些可愛,可愛中點嬌羞,嬌羞中帶著點……好吧,不廢話,總之,這個人像是我的菜。
只不過,可惜了,這只是個小姐,要是良家婦女多好。雖然我也看NZTD那些伺候妓女的文章,但那只是文章罷了。現實生活中誰能不對小姐膈應呢?
算了,反正都有這麼一雙仙足了。是小姐就是小姐吧,人肯定沒有十全十美的嘛。
我色心一起,正準備掏出兄弟摩擦這雙仙足,忽的手機嗡的一聲響了起來,床上的小姐翻了個身,秀眉緊皺,我嚇了一跳,趕緊抱著手機跑到一邊去,是一條短信,一個熟悉的號碼:“後天的同學聚會,你會來嗎?”
我看著手機發了一陣呆,然後收了起來,轉過身的時候,那小姐依舊睡著,呼吸均勻,我忽然就沒了任何興致。
算了,就當一次好人,收留她一晚吧。
我點點頭,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一下,那小姐已經睡睡過去,得了,就讓她睡在這裡,明天酒醒了,說不定還能有一番深入交流。我心裡這麼想著,在小姐旁邊躺了下來,但一閉上眼睛,她那一雙性感的雙腳就在我腦子裡晃悠,搞得我心癢難耐,忍不住側頭看著她。
哎呀,酒店的被子太薄了,別讓她著涼了,就用我的手蓋住她的腳,幫她取暖吧。
於是我換了個方向躺著,雙手抱住她的雙腳,將幾根如玉一般的腳趾含在嘴裡。頓時感覺踏實了許多,就這麼睡了起來。
正睡得香甜,忽的又是傳來急速敲門聲,緊接著房門被打開,我揉著眼還沒坐起來,又有小姐上門?今天這是要群P的節奏呀?
結果卻是四個警察衝了進來:“掃黃!身份證拿出來!”
我吃了一驚,不會這麼衰吧?我趕緊掏出身份證來遞過去,警察叔叔接過去看了看,皺眉問:“她是你女朋友?把她身份證拿出來瞧瞧。”
我看了一眼那熟睡的美女,賠笑道:“啊,對對,不過她現在睡著了,那個……”我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年輕警察不耐煩地說:“睡著了就給我叫起來,我們不還是大半夜出勤的?起來起來!”
說著走過去就推床上的人,那小姐卻還睡著,年輕警察有些惱了,手上猛地一用力,下一刻,讓人驚恐的事兒發生了。那小姐忽然就轉過身來,伸手抓住年輕警察的胳膊,抬腳一踹,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直接將警察摔倒在地。
不得不說,在她抬腳的那一刻,我看得清清楚楚,嗯,黑色內褲,我喜歡。
“誰敢偷襲我?”小姐一躍而起,半跪在床上,黑色長髮凌亂落下,頗有女俠風範。但臉色發紅,晃晃悠悠,顯然酒勁未退。
我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第一時間想逃走。剩下仨警察都愣住了,年輕警察剛爬起來,那小姐跳了下來,將他踩在腳下,笑著說:“是,是,是不是你偷襲我?”話剛說完,然後又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媽的,真令人羨慕。能被那麼白嫩的一雙玉足踩在腳底下,要是我
肯定幸福死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這一刻我連死的心都有了。現在的小姐都還要兼修打人的本事呢?
警察對個女人無可奈何,轉過頭來氣勢洶洶地看著我,我結巴道:“警察叔叔,我,我不認識她。”
“不認識,所以你是在嫖了?”年輕警察語調激昂,我百口難辯,只能被帶走,長髮美女也被年輕警察扛著往外走。抓著我的警察輕聲說:“我掃黃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火爆的小姐,兄弟,你口味略重啊!”
我有口難辯,實踐再一次告訴我們,約炮有風險,起碼應該帶回家去。
到了公安局就被分開審理了,審查我的是個中年警察,開口就問:“你是怎麼找的雞?”
我苦著臉說:“沒找啊,自己送上門來的。但是我啥也沒幹啊警察叔叔!”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頭,又問:“這是你第幾次找雞?晚上幾點叫的,跟誰聯繫的,趕緊交代!”
在這一刻,我有一種揮刀自宮以示清白的衝動。不會是釣魚執法吧?要知道後半夜後被抓到這裡來,我前半夜就該和那小姐真的乾點啥事兒出來了!
“不怕你不說實話,今天晚上就在這裡跟你耗,現在的男人,敢嫖不敢承認,還算什麼男人?想當年我……”
中年警察正慢條斯理地說呢,忽的結巴住了,臉色一變,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我急道:“警察叔叔,我真沒找雞啊,你們,你們可以問問那個女人!”
中年警察臉色微微一變,哼了一聲,說:“真不知道你什麼口味,找了這麼個火爆小姐,現在正在隔壁撒酒瘋,等,等我們警察制住她,再好好審問她。”
我一愣,竟然有些想去隔壁看看的衝動。就這麼被翻來覆去問了一整晚,一直到天都亮了,這才又進來一個警察,一臉疲憊,說:“王哥,搞錯了,那女人已經清醒了,都說了,是自己喝醉酒找錯地方了,我們也確認過了。放人吧。”
中年警察將我放出來,拍著我肩膀說:“我就說麼,小夥子長得精神奕奕的,一看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呵呵,去吧,去吧。”
我頭冒黑線,心裡將這警察罵了無數遍。
走出警察局已經上午九點了,再去上班肯定來不及,只能打了個電話請假,然後又給劉明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十分鐘後他就開著車到了,往路邊一停,他走了出來,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
是的,這個帥氣無比的大帥比,就是我的死黨劉明。雖然他也擁有一個和我一樣操蛋的名字。但如果不是因為大學好幾年的上下鋪感情,我是拒絕跟他做死黨的,他的帥氣已經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而且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樣一個大帥比,運氣還十分的好,大學畢業進了一家銀行實習,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成了客戶經理,幸虧這傢伙快要結婚了,否則就是一個社會毒瘤了。
劉明對著我招招手,我走了過去,笑道:“還要讓劉行長受累來接我,抱歉啊。”劉明對著我胸口就是一拳,笑罵道:“少貧嘴,什麼劉行長,別亂叫。無賴,你玩兒的也太厲害了,怎麼還嫖娼被抓了?”
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什麼嫖娼,嫖了也就不說了,我啥也沒幹就被抓進來了。”
劉明笑道:“我不信,別看你平時正兒八經的樣子,其實蔫壞蔫壞的,肯定是去找了
,別不承認”
我苦笑一聲,算是解釋不清楚了,算了算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一聲叫喊:“你這個無賴,你給我站住!”
我一愣,回頭看去,只見那小姐從公安局大門跑出來,到了我面前,伸手將我衣領拽住,臉色發紅,神色氣惱:“你,你這個臭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麼?警察都對我說了!我怎麼會在你房間裡,你給我說清楚了!”聲音清脆悅耳,讓人聞言心緩。
劉明笑著看著我,我沒好氣地說:“小姐,放開放開,我說清楚了啊,不是我找得你,是你昨晚喝的醉醺醺的敲我房間的門,還拿著自己的價位牌,八百一晚,不過,我可什麼也沒做,你別想跟我耍賴。”
“什麼,什麼價位牌?”那小姐又氣又急,推了我一把,怒道:“我明明拿著的是我的房卡,怎麼會是其他東西?我,哎呀,你保證,沒對我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對,你一定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我朦朧之間看見你對我的腳又親又舔,你,你怎麼這麼噁心啊?我從來都沒讓男人這麼親近我,還對我的腳那樣。你,你要我以後怎麼做人呀?怪不得你叫這個名字呢,哼!”
我擦咧,你是古代人嗎?我還不能和你有肌膚之親了?難道我還要對你負責嗎?既然這樣,我就以身相許好了。
當然,想起這個小姐的身手。為了自己的小命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什麼小姐,就是個走錯門的美女啊。喝得醉醺醺的,丟了房卡,自己隨手拿了一張小姐卡,難保人不會搞錯。
我趕緊解釋一通,那小姐半信半疑,劉明走過來笑道:“美女,我跟他多少年的好朋友了,最瞭解他性格,他就是個爛好人,也從未找過小姐。除了喜歡美女的腳丫子,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肯定是搞錯了,再說了,你昨晚有沒有喝酒,自己也該清楚才是。”
小姐神色一窘,挑了挑細眉,放開我,忽又伸出手來說:“好呀,你們今天人多,我說不過你們,要是讓我回去發現有什麼問題,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哼!”
她揮了揮拳頭,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扭回頭來,說:“對了!我叫蘇明明,美麗蘇杭的蘇,光明正大的明!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我一愣:“不就報個名字麼,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嘛,你的名字和我一樣白痴呢。”
蘇明明氣惱的瞪了我一眼,發現我的雙眼還盯著她的雙腳,氣的一跺腳轉身走了。
“蘇明明。”看著她走遠的身影,我忍不住將這個名字深深刻在我的內心裡。其實我知道這樣是沒什麼用的,畢竟她看起來是個白富美,無論如何都不是我這個屌絲能染指的。
算了,就當做是一場豔遇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但是沒想到。我和蘇明明的再度相遇居然那麼快,原本是兩條不相交平行線的我們,卻因為命運的陰差陽錯再度相會。而且這一次,我的人生和故事,還有身邊的朋友。都隨著北園這個締造了無數傳奇的城市發生了驚人的輪轉。
我和劉明坐著車去吃飯。找到一家小飯店喝了點酒。
“嘖嘖,你從哪裡惹的這麼一位女俠?”劉明拍著我肩膀發笑:“這脾氣不小,剛才一抬手,我還以為要揍你呢!”
我給了他一拳,劉明掏出手機晃了晃,說:“明天是高中同學聚會,你
也收到短信了吧,去不去?”
我喝了杯酒,說:“有什麼好去的,也就分開四年,還整個同學聚會,高中的時候都沒見聚過幾次。再說了,現在的同學聚會,不就是為了炫耀一下自己多成功,順便看看高中時候比自己強的人,現在過得有多慘淡麼?我現在要是您劉行長這地位的話,肯定去參加了。”
劉明敲了敲酒杯,笑罵道:“少跟我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你不去參加,還不是怕見到張靈麼,不是我說你,無賴,既然已經分手了,那就應該放下,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
我心頭一顫,有那麼一瞬間想把酒水潑他一身。哦,張靈,原來過了這麼久,這個我本以為可以忘記的名字,還是輕易地挑動了我的心。
我一口接一口地灌下悶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忽的一摔杯子,怒道:“媽的,不就是個同學聚會麼?有什麼好怕的,老子還真就去了!明天過來接我!”
劉明笑道:“這就對了!勇於面對才能走出來,來來,乾了這碗熱翔,明天過後,你就是個嶄新的男人!”
第二天一下床我就後悔了,可劉明這傢伙早早到了我家,催著我穿戴整齊,到鏡子前一照,還真是人模狗樣的,然後就被他拖著出門。半個小時後到了海悅食府,像這種高級場所,我一年也不來一次,也不知道這次的聚會是誰挑的地方,真是會顯擺。
找到包房進去,裡面只有幾個高中同學。這一次我們並非只是一個班的聚會,而是我們那一屆的聚會。還有一大部分沒到。相互寒暄了幾句,我坐下來觀察一陣,忍不住對劉明說:“除了咱們倆之外,依照聚會理論,一般早到的都是沒多大成就,就是來混吃混喝的,晚到一些的,是混得一般,但喜歡偽裝自己混得很好的,最後才到的,才是真的混得好,派頭大。”
劉明忍俊不禁,正想反駁我,房門推開,又進來幾個以前的同學,問過好之後坐在旁邊,一個個滔滔不絕地開始扯淡,這個說自己股票最近漲的嚇人,一隻就上百塊,那個說自己最近相中一塊地皮,準備開發個高爾夫球場,彼此你來我往,說的好不玄乎,頭頂牛皮亂飛。
劉明側耳傾聽一陣,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後對著我翹翹大拇指。我正得意呢,窗口一個同學笑道:“這不是宮寧的車麼?瞧,他和張靈到了!”
我渾身一震,刷的站起來就往外走,劉明伸手抓住我,皺眉道:“吳萊,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你又要躲到什麼時候?”
我甩開他的手說:“誰要躲了?我先去放個水,一會兒就回來。”說著趕緊走出包房。
沒錯,我就是心虛了。昨天只是被劉明激的才會來同學聚會,我根本沒有做好再見到張靈的準備。走出包房,我出了一口氣,走到衛生間就要進去,結果男衛生間的門卻被鎖上了。我推了幾次都打不開,衛生間又是在飯店走廊的盡頭,旁邊就是電梯,張靈估計很快就要上來了,要是迎面撞上怎麼辦?
我越想越急,彷彿聽到了電梯開門的聲音,心裡一橫,轉身衝進了女衛生間,進去就立馬衝進其中一間,把門趕緊鎖上。
我蹲在馬桶上猶豫,外面傳來開門聲音,緊接著傳來一道女聲:“張靈,好久不見啦,你還是這麼漂亮。聽說你跟宮寧在一起了,對了,那個吳萊呢,我剛才看到
他好像也來了同學聚會。你們不會尷尬嗎?”
我渾身一愣,外面說話的不是別人,是以前我們班的女團委和張靈!兩個人以前就是閨蜜,現在又聊到了一起。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被她們在這裡發現。只聽張靈說:“有什麼好尷尬的,我們只是分手了而已,又不是仇家,見了面也是朋友呀。”
我微微一嘆,女團委笑著說:“女人呀,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就那個無賴,呵呵,也就適合高中的時候處一處,現在畢業了,誰還要這種沒錢沒勢的男人?宮寧就不一樣了,別看人家原來在班上的時候不起眼總是被人欺負,結果高一那年跟了那個。那個大哥。現在憑藉那大哥在北園留下的人脈,賺了一個富得流油,你跟了他,以後就少吃很多苦頭了,我真是羨慕你。”
“我跟他,跟他在一起,又不是因為他有錢,只是,只是和吳萊不合適罷了,你別亂說。”張靈輕輕開口,女團委嬌笑著說:“好好好,不說了,我看啊,一會兒那無賴看到你們兩個,肯定會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呢。女人呀,比的就是男人,現在的男人比以前的男人強太多,那就能把以前的男人比下去。哈哈。”
我聽得身子發抖,只恨不得吧這女團委的嘴巴給撕爛。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這麼能八卦呢?兩個人估計梳妝打扮了一陣,然後說笑著出去了。我癱坐在馬桶上,心裡五味雜陳。
算了算了,就讓劉明看扁我好了,就讓其他人嘲笑我好了,反正平時也見不上面,與其被一會兒被羞辱,還是自己先走好了。
我輕手輕腳走出衛生間,洗了洗手,轉身要走,卻突然發現在衛生間洗手檯的下面,有一雙美輪美奐,印著我不認識英文碼的一雙美麗的高跟鞋。
我就是再土鱉,也能感受到這雙高跟鞋價值的不凡。看著這雙不大的高貴高跟鞋,我都能感受到穿著她的是怎麼樣的一個美女。身為重度戀足癖的我,看到一雙這麼美的高跟鞋,早就把之前的不快忘記的一乾二淨了。甚至還有不顧場合發情的現象。
好吧,我就是這麼一個重度的變態M。眼見四下無人,我深呼吸一口氣。隨即立刻撿起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進入廁所的單間,插好房門後如同聖物一般捧起這雙高貴的高跟鞋。隨即打開我那因為自卑而封閉的心。
在衛生間放高跟鞋,肯定是別人不要的。唉,有錢人真是任性啊,這麼棒的鞋說不要就不要。既然有錢人這麼任性,就用它們的東西給我這屌絲一些福利吧!
我湊近高跟鞋的鞋口聞了聞,一股奇妙的味道湧入我的鼻腔讓我性慾大動。放在鼻子下,輕輕吸了一口。淡淡的腳汗味兒和香水味混雜著高跟鞋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我的鼻腔。氣味居然絲毫不難聞,我把自己高挺的鼻子放在袋中,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彷彿還能感受到人體的溫度。
那是一股不同於普通女人或多或少的腳臭味,我絲毫沒有聞到那種不合時宜的味道。而是一股奇妙的香氣,莫名的那種酸甜的小清新又如同吃高級食物的那種高貴感覺。
真香啊,幸虧我這人幸運。才沒有讓其他戀足者撿到這麼美的一雙高級貨。
此刻我發現鞋尖的味道更好,放下害羞心,含在嘴裡品嚐。就如同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開始
操控起來。
於是我把那微微發硬的鞋尖兒含在了嘴裡,舌頭裹著它蠕動起來。還是淡淡的腳臭味,只不過比剛剛更濃了,味蕾感受到一絲絲鹹味。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會有這樣的魅力,能將她穿過的高跟鞋都變成如此高貴的尤物。我實在把持不住了,掏出我的小兄弟開始摩擦起這雙高跟鞋。時而在鞋面摩擦,時而抽擦鞋肚,時而用鞋跟扎自己的馬眼。
此時我已經把鞋子完全包進嘴裡,右手在下身有節奏的擼動著,不久之後,我全身一挺,高潮了。
“呼,舒服了。沒想到我的命中率還挺準的嘛。”走出單間,我拿著這雙沾滿我精液的高跟鞋舒爽的伸了個懶腰。發洩也完了,心情也好了。差不多該回家洗洗睡了。
至於其他人看不起我,就讓他們隨便好了。
至於這雙高跟鞋。唉,剛才太浪把精液射在上面了。好好一雙超棒擁有仙氣的高跟鞋就被我弄廢了,沒辦法,只能扔掉了。
就在我要踏出衛生間的時候,就將忽聽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緊接著一聲嬌喝:“站住!哪裡來的色狼!竟然進女廁所?”
我吃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舉起雙手,急道:“姐姐,美女,大姐,您別叫,我是走錯的,走錯的,真是走錯的!”
“哦?走錯的?你轉過來讓我瞧瞧。”
我一愣,這聲音聽著有些熟悉啊,緩緩轉過身去一看,頓時愣住。身後站著個大美女,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加牛仔褲,一雙赤足踩在地面上,長髮垂肩,身材凹凸。
要是一般人肯定會覺得驚豔,我卻臉色大變,驚呼:“八百塊小姐?”
“你才八百塊小姐呢!”美女臉色大變,此刻她又突然扭頭四處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奇怪,我的鞋子呢?是不是讓保潔阿姨撿走了?”
“鞋子?”我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是啊,我剛剛買的限定貨。因為衛生間太髒了,本小姐捨不得把剛剛買的寶貴鞋子弄髒了。就把鞋子脫掉走過去,然後準備一會兒洗腳。”說著說著,此時美女的目光轉移到了我手上的高跟鞋。
“你這個無賴!”
美女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伸手一推,直接將我推的靠在女衛生間牆壁上,然後一雙細長手臂撐在兩邊,將我圍在中間。
我急道:“大姐,饒命啊,別玩兒了,這可是女廁所!出去再說!”
“你也知道怕?你這個臭變態,剛才偷偷拿我鞋子做齷齪事情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我剛剛買的進口法國貨!你說你要怎麼賠我!哼,我問你,我叫什麼?”美女氣勢洶洶地逼問,絲毫沒有讓我離開的意思。
我趕緊回想,結巴道:“美麗蘇杭的杭,啊,不對,明,明天最好的好,蘇明明,對了,蘇明明大姐!”
蘇明明細眉一挑,說:“我叫蘇明明,不叫蘇明明大姐,你少給我亂叫!哼,算你記性不錯!”
此時蘇明明突然目光一凝,掐住了我的下巴。從我的嘴裡鉗出我口中早已溼透的絲襪,真的像剛剛洗過一樣。而我自己卻口乾舌燥,嘴裡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兒和絲襪本身的味道。
看著我滿面桃花的模樣,蘇明明真是哭笑不得:“臭死了,還不趕快回去刷牙!”
隨即蘇明明有一種揶揄的目光看著我:“不過味道很不錯吧,因為工作原因我可是三天都沒有換呢。味道如何,本小姐的絲
襪可是千金難買哦,你能吃到,純屬緣分呢。””
“難聞死了。”我雖然神智有些模糊,但是起碼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嘻嘻,抱歉啊,這兩天走的路有點多,鞋子透氣不好,當然有點味兒啦,總之麻煩你幫人家把襪子弄乾淨點了。”蘇明明有些驕傲的說著:“不過你的口水太臭啦,這雙絲襪就算本小姐賞賜你的啦。”
“是啊,明明公主。”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叫我公主,那你就是男僕了,賤賤的男奴,喜歡偷舔公主的襪子,還用公主的鞋子做這種事,你說該當何罪。”蘇明明繼續挑逗著我,彷彿我是一個新鮮的玩具。
還沒等我回話,蘇明明就自顧自的說道:“好,罰你做我一輩子的男奴。不對,你本來就是我的男奴,這不算懲罰。我想想哈,要不罰你今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不許刷牙,含著我的襪子睡覺,讓我的腳香陪你入睡。哈哈哈。你覺得的怎麼樣?”
雖然聽著我是覺得很興奮,但是我知道現實生活中肯定不允許我這樣的。精蟲從我腦袋上退去之後,我只有深深的懼怕和尷尬。擔心蘇明明會因為這件事情威脅我。
哎呀,我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萬一因為這個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怎麼辦?
正在我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蘇明明已經在洗手檯那裡仔細的清洗完腳丫了,隨即把白白嫩嫩的腳丫伸到我面前:“愣著幹什麼?快把本小姐的高跟鞋擦乾淨,然後給我穿上呀?”
我聞言下意識的照做,蘇明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現不錯,要不然我肯定不讓你離開這兒!”
此時蘇明明臉色突然一變,她粉嫩的腳底一定感受到高跟鞋裡又濃又溼的精液了。這可是我無論如何都弄不掉的嘛。我忐忑不安的看著蘇明明的反應。
結果蘇明明只是白了我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抱怨道:“噁心死了!本小姐居然要一直踩著你的那個髒東西回家!我怎麼那麼倒黴呀!你說說你,第一次舔我的腳,第二次弄髒我的鞋。本小姐是不是得罪你了?”
她說著往後一退,我趕緊往外走,真是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這麼一尊女祖宗。再留下說不定還會有什麼事情,我是個蠻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和這樣的美女發生什麼故事的。
剛走出衛生間,蘇明明在後面笑著說:“別急著走呀,你不會是不敢去聚會,想直接溜吧?”
我裝作沒聽到繼續往前走,蘇明明聲音忽的尖細起來:“哎呀,有男人闖入女衛生間啦,還拿人家的鞋子做齷齪的事情呀!流氓呀,變態呀,快來人抓死變態呀!”聲音不大,但故意拖得很長,我趕緊轉身回來,氣急敗壞地說:“你,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說碰到我倒黴嗎?”
“沒幹什麼,我想看故事呀。”蘇明明嘻嘻一笑,說:“你躲在這裡,是不是想聽聽你的前女友和自己朋友是怎麼說你的?無賴,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該去參加聚會,別人別人瞧不起你呀。”
我哼道:“這是我的事兒,蘇明明,你我素不相識,也就只是互相知道名字罷了,管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別總是想著管別人行不行?”
“不行不行,本來我也是來這裡參加同學聚會的,沒想到會碰到這麼有趣的事兒。”蘇明明笑嘻嘻地說,讓我卻十分的驚訝,蘇明明居
然和我曾經是高中一屆的,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那一屆有這樣的美女?
隨即蘇明明自顧自的說道:“無賴,你沒看書上說嘛,兩個陌生人,只要有兩次以上的偶遇,就算是認識了。昨天,今天,你看,我們已經遇上兩次了,就算是認識了,你的事情我怎麼能不管?”
這尼瑪是什麼古怪邏輯?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美女,漂亮是真漂亮,但,不會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我大翻白眼,忍不住舉手投降:“女俠饒命吧,我今天本來就煩得很,就讓我安安靜靜離開這裡,行不行。”
“不行,雖然我搞不清楚你跟你前女友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你總不想一輩子還怎麼怯弱,不像個男人吧,你是不是男人?”蘇明明雙手叉腰,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我哼了一聲,說:“好啊好啊,我承認我不是男人行了吧,我連女廁所都去了,我還算什麼男人,你就把我當女人吧。可以讓我走了吧?”
我說著就要走,蘇明明忽的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輕聲笑道:“真沒出息!放心啦,我會幫你的。”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對著我胸口一推,然後自己退回了洗手間。回頭看去,劉明已經走了過來,一邊抓著我,一邊往往望,皺眉道:“剛才那女孩兒是誰,我怎麼覺得背影很熟悉?”
我沒說話,使勁朝著電梯走,劉明卻緊緊抓著我往包房裡走。邊走邊問:“剛才服務員說洗手間裡正在維修,你怎麼用的?”
我沒說話,就這麼硬被拖著走進包房,大部分人都到齊了,菜還沒上,這會兒正聊得火熱,我和劉明推門進去,四周瞬間安靜。一大桌子老同學全都盯著門口,或者說,全都盯著我。
劉明一拍我肩膀,笑道:“怎麼都不說話了,是沒見過我們倆麼?沒見過,那我們可就走了啊。”
“走啥呀,酒還沒喝呢!”以前一個宿舍的老王站起來招呼,我和劉明走過去坐下,四周議論聲不時響起。我抬起頭來,正對面坐著的,正是張靈。好久不見了,她依舊是那麼漂亮,頭髮更長了,烏黑靚麗,手裡端著酒杯看著我,神色很是平靜。
“哈哈,老吳啊,好久不見,最近在哪裡發財呢?”一聲大笑響起,張靈身邊站起來一個人,長得帥氣,穿著整潔的西裝,手裡端著酒杯,我看了一眼,強笑著打招呼:“你好,宮寧。”
“哎呀,我可不好,”宮寧扭了扭胳膊,說:“前天剛從海南迴來,那裡什麼都好,就是太陽太大,把我給胳膊給曬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攬住旁邊張靈的肩膀,說:“還是我家靈兒有辦法,早早塗好了防曬霜,跟個沒事人一樣。你們說有趣不有趣。”
笑點在哪裡?根本不好笑,但一桌子人還是笑得很大聲。說到底還是看著宮寧有錢。等到笑聲落下,劉明緩緩開口:“宮寧啊,這麼久不見,你這講笑話的功力還是很差啊,根本不好笑啊,笑點在哪裡?”
氣氛又陷入詭異安靜。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劉明,眼中滿是敬佩。不愧是睡一個上下鋪的戰友啊,關鍵時候就是能挺身而出,仗義啊!
宮寧神色一冷,緩緩開口:“哦?劉明啊,我講得不好笑,那你來講一個吧?”
劉明擺擺手,笑道:“不行不行,我連笑話都不看的。不過吳萊這裡倒是有很多笑話,大家還記
得麼,吳萊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搞笑大王,多少女孩兒都被他逗得笑哈哈的,來來,老吳來講一個。”
我正等著劉明奚落宮寧呢,結果宮寧一個打太極給我推了過來,我頓時愣住,眉頭大皺,一桌子人樂意看戲,一個個都跟著起鬨。我猶豫一下,把頭轉到一邊說:“我,我也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大家畢業四年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該高高興興的,如果偏讓我說,我最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努力,不是奮鬥,而是選擇。我的朋友們,當你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時,請停下來好好想想,你是什麼星座。”
餐桌上先是死一般的安靜,緊接著一個人繃不住撲哧一笑,一桌子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抬眼看去,張靈也是眉開眼笑。只有宮寧眉頭緊皺地看著我,目有殺氣。劉明故意笑得很大聲,哐哐哐拍著桌子,然後又哐哐哐拍著我肩膀說:“不愧是老吳啊,冷笑話的功力大漲,是不是啊張靈!”
我去,我忽然有種掐死劉明的衝動。張靈神色尷尬,輕輕點點頭。宮寧哼了一聲,說:“老吳,你這笑話講的真好。對了,剛才的話還沒問完呢,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如果不如意的話,可以來我的公司做,就憑你這麼會講笑話,哈哈,做個秘書什麼的沒問題!”
我心頭一沉,這就是明顯挑釁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話:“我就在一家商務公司做個策劃,做的蠻開心,就不用你費心了。”
“那肯定賺不了多少錢啊,沒錢,還怎麼找女朋友?現在是不是連女朋友也沒有找呢?”宮寧更加得意了,呵呵一笑,坐了下來,搖晃著酒杯,挑釁似的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說:“感情這種東西,不靠金錢吧。靠金錢的,八成久不了。”
劉明笑道:“說得好。”
宮寧哼道:“是啊,不過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沒錢人過日子?你這話說出來,還真是沒立場,嘖嘖,要是你有女朋友,這話可能更有分量。”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周圍一眾也是跟著笑起來。
我被笑得面紅耳赤,偏又發作不得,只能這麼忍受。劉明也是眉頭緊皺,就在這個時候,忽聽卡擦一聲,包房大門打開,一道酥軟柔媚的聲音傳來:“親愛的,你在這裡嗎?”
一桌子人都回頭看去,我趁機緩解尷尬,再抬頭的時候,卻直接愣住了。房門打開,一個大美女站在那裡,穿著一件過膝抹胸長裙,一雙玉腿雖然被遮擋住了,換來的卻是裸露在外的雪白手臂香肩,以及,那晶瑩鎖骨下豐滿高聳的胸部。那抹胸長裙好像量身定做一般,將那傲人身材正好凸顯出來,卻又不顯得太過。深邃溝壑讓人勾起無數曖昧遐想。一桌子人都傳來輕聲驚呼,我卻更加吃驚。
蘇明明?
蘇明明把黑色長髮盤了起來,精緻無暇的臉龐上更是美麗出眾。她像是一朵非凡的雲,嫋嫋婷婷飄了過來,最後走到我身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一伸手,搭上我的肩膀,笑道:“親愛的,人家叫你呢,你怎麼不搭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