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燕耳光伺候

胡林燕耳光伺候

黑暗的回憶再次洶湧而來,青春的回憶裡,究竟發生過多少驚心動魄的事情?

屈辱痛苦的生活裡,到底是選擇屈服為奴,還是成為強者征服別人?

不同的選擇,不同的人生,就算是女生,為了守護珍貴之物,也要熱血奮戰!

解開黑暗回憶錄所留下的各種疑團,番外短篇小說《熱血女校》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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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女子高中安靜的宿舍樓中,忽然傳來陣陣慘叫。

胡林燕甩了甩有些痠痛的玉手,一邊打開宿舍門一邊怒聲回頭說:“朱老師讓我去辦點事,在我回來之前,宿舍衛生沒有打掃完的話。哼,有你好看的!”說著甩門而去。

王銘宇委屈地跪在地上,估摸著胡林燕已經走遠,才敢站起身來,放下捂住臉蛋的手,照了照鏡子,臉蛋已經一片通紅。他自言自語地對著鏡子嘟囔了一句:“這個女生看起來挺清純的,沒想到這麼兇,打的這麼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旁正在看書的凌曦聞言沉下臉來,放下書,回頭生氣地對王銘宇說:“不許說燕兒的壞話,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王銘宇看見她生氣的可愛模樣,心裡癢癢的,嬉皮笑臉地說:“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了。如果曦兒不理我,那可比挨那個女生的耳光要難受十倍了。”

“曦兒也是你叫的嗎?”凌曦紅著臉揚手要扇他,半路卻放下了手,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其實燕兒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可溫柔了呢。”

看見王銘宇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的樣子,凌曦輕笑了一聲說:“看你平時挺愛看小說的,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王銘宇連忙說:“好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尤其是聽曦兒講故事。”凌曦臉上現出紅暈,拍了他一下,輕嗔地說:“別鬧,安靜聽我講。”接著轉頭看向窗外,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意:“那是一個關於友情的故事。”

操場上“啪”重重的一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我頓時被扇倒在地。沈潔哼了一聲,穿著黑白條紋襪的腳踢在了我身上:“給我起來,凌曦,裝什麼死。”我呻吟了一下,想爬起來,卻因為劇痛而失去了力氣。我趴在地上,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眶,朦朧地望出去,七八雙穿著各式各樣長筒絲襪的制式小皮鞋,包圍在我附近。

忽然,我的頭髮被人揪住:“叫你起來聽見沒有?”我痛叫一聲,不由自主地被這雙手拽了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結實,穿著黑色細眼網襪的女生蹲在了我的面前。她叫做蔣婷,是我們班的大姐大,長的很漂亮,但是渾身上下帶著一股跋扈的氣質。沈潔和其他幾個女生都是她的手下,跟著她一起到處欺負人找樂。我作為柔弱的轉校生更是成為了她們的目標。雖然每次見到她們我都躲的很遠。可是蔣婷還是沒有放過我,三天兩頭地帶著她的手下欺負我。

我害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蔣婷,低聲地抽泣著:“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欺負我?”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我臉上,我差點被這記耳光打趴下,偏著頭,臉上火辣辣的疼。羞辱感更是不停地在心裡翻滾。蔣婷哼笑了一聲,說:“沒有為什麼,就是看你不爽,怎樣?你有意見嗎?”我畏懼地低聲說:“沒。沒有,我。我沒意見。”

“哈哈哈哈”頓時,她身邊的一群女生大笑起來。蔣婷也露出一

絲笑容,又揚起玉手啪啪扇了我兩個耳光,輕蔑地把一隻腳伸到了我面前:“給我用嘴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剛想猶豫,一望見蔣婷囂張的眼神和周圍那群女生隨時準備衝上來揍我的樣子,心裡的一絲勇氣也沒了。我痛苦地將頭靠近蔣婷的小皮鞋,輕輕地咬住了她的鞋幫,臉蛋與她的腳踝接觸的恥辱感讓我顫抖起來。貝齒咬著鞋幫,一點點慢慢往下拉。一股淡淡的汗味衝入了我的鼻孔,讓我的臉輕微地扭曲了。我屏住了呼吸,忍住了心裡巨大的恥辱,只是專心拽著眼前女生的鞋子。可恨蔣婷的鞋子穿的還比較緊,一下子拽不下來。我不得已,頭部繞到鞋的後面,從她的腳跟部位開始拽動。那幾個蔣婷手下的女生見到我狼狽的樣子,笑的更大聲了。

在周圍女生的鬨笑聲中,我終於慢慢地用嘴把蔣婷的小皮鞋脫了下來,恥辱感讓我的臉變的通紅,淚水早已流遍了臉龐。

蔣婷笑眯眯地接過我幫她脫下來的小皮鞋,忽然將皮鞋鞋口一把按在我的臉上:“聞聞看,我的鞋子香不香啊,哈哈哈哈。”微濃的汗味頓時瀰漫在我的鼻腔,燻得我差點嘔吐出來,下意識地頭往後躲,可是蔣婷另一隻手伸出抓住了我的頭髮,讓我無處可躲。蔣婷的小皮鞋口向我臉上不斷壓來,我用盡力氣左右晃動著臉蛋,無力地掙扎著。

“住手!”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驚訝地張開了眼睛,看到同桌胡林燕快步地向我走來。很快就來到我身邊,一把推開了蔣婷,把我扶了起來。

蔣婷被推的有些愣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冷哼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班花胡林燕啊,怎麼,你要為凌曦出頭跟我作對嗎?”

我一聽急了,連忙推了推胡林燕:“燕兒,你別管我,你先走。”胡林燕輕輕拍了我肩旁幾下示意放心,回頭怒視著蔣婷,說:“蔣婷,你不要太過分了,欺負凌曦算什麼本事?”

蔣婷抬起下巴,不屑地看著胡林燕:“我就是欺負她,你能拿我怎樣?胡林燕,我告訴你,別以為朱老師平時讓你做些事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信不信我讓她們連你一塊打?”說完,她手下的那群女生配合著她的話開始活動起了玉手,緩緩包圍住了胡林燕。

胡林燕卻毫不畏懼,一邊扶著我,一邊大聲對蔣婷說:“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欺負凌曦!”

“草,你以為我不敢啊?”蔣婷怒了,狠狠一記耳光扇在胡林燕臉上,接著一腳重重踹在了胡林燕的腹部。胡林燕痛的彎曲了身子,她捏起拳頭,剛想還手。看見蔣婷輕蔑地指了指我,捏緊的粉拳不自覺地放下了。

這時女生們已經全部圍了上來。沈潔劈臉就是一巴掌甩在胡林燕臉上,接著反手又是一下。胡林燕被打的往後退了一步。忽然一個女生一腳踹在胡林燕膝蓋上,胡林燕站不住,倒在了地上,頓時,女生們一擁而上,對著胡林燕拳打腳踢起來。我連忙衝上去想護住胡林燕,卻被人一腳踹翻,接著一個女生跨坐在我身上,噼啪的掌嘴聲在我臉上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擊打聲終於停止了。蔣婷朝我們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帶著手下女生揚長而去。看到她們走遠了,胡林燕伸手用袖子輕輕拭去了她嘴角的血絲。轉頭看向了我:“曦兒,你沒事吧。”語氣柔和無比,

彷彿剛才的捱打不曾發生一樣。

我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快速地搖了搖頭,一把抱住了胡林燕大哭了起來,卻說不出話來。

良久之後,耳邊忽然傳來胡林燕淡淡的聲音:“曦兒,我想過了,我們不能再這麼軟弱下去了,我們必須要反抗才行。”

我止住了哭聲,睜大眼睛,茫然地看著胡林燕:“燕兒,我們根本鬥不過蔣婷的呀,她手下那麼多人。”

“不,可以的!”胡林燕打斷了我,一字一句地說:“只要能當上班長就行!”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錯,如果當上了班長,背後有著朱老師撐腰,手裡又握著指揮全班女生的大權,那時候蔣婷即使再跋扈也無濟於事了。可是,相對的,班長這個位置的競爭也是十分殘酷的,而且班長的權力越大,所受到的壓力也是無比巨大。

我望著胡林燕瘦弱的雙肩,心疼地叫了一聲:“燕兒。”

胡林燕伸手掩住了我的嘴巴,不讓我說下去,看向遠方,淡淡地笑笑:“曦兒,如果非得要成為強者才能保護我和我身邊的人,那就讓我來當這個強者吧。”接著她看向了我,眼睛裡充滿了溫柔:“燕兒,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我愣了好一會兒,接著,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當看見蔣婷和胡林燕兩個人一起站在班長候選人位置上的時候,全班譁然,驚詫地看著那個平時安靜而又清純的女孩。朱麗葉老師也喜歡看女生們的競爭,特地為她們兩個定下了三場比試,三局兩勝者,即可成為班長。我坐在臺下,心裡又是緊張又是期待,默默地替胡林燕加油。

不料,第一場比試就幾乎讓我絕望了。第一場比的是聲望,由兩位候選人分別發表演說,接著女生們投票。胡林燕第一個上來,她做了充足的準備,花了一天時間寫的稿子,又花了一個晚上背誦下來,我事先看過,也覺得寫的很鼓舞人心,不料,蔣婷第二個上來,只是用冷冷的眼光掃視了眾女生一眼,說了句希望大家放聰明點。但就是這樣,幾乎所有的女生在仔細考慮之後都選擇投給了蔣婷。那時候胡林燕的樣子,我永遠也不能忘記。她輕微地顫抖著身子,指尖深深地掐入了拳頭,充滿不甘和憤怒的眼神不斷掃視著全班。我沒有勇氣安慰這樣的胡林燕,只能坐在她身邊,默默地看著她。

第二場比的是成績,我們被趕出了教室,拉起了厚厚的窗簾,關緊了教室門。只剩蔣婷和胡林燕兩個人在教室裡專心寫試卷。就連朱老師也只是透過班裡的攝像頭來監考,並沒有到場。我向著胡林燕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跟著大家一起走出了門外。餘光裡看到蔣婷附在沈潔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所有學生都站在教室外等候著兩人的考試。我站在窗邊,厚厚的窗簾阻隔了我的視線,心裡默默地為胡林燕祈禱。

忽然,膝蓋後面傳來一陣劇痛,我不由自主地雙膝一彎,跪倒在地。兩隻胳膊被人迅速押到身後,牢牢地按住,動彈不得。我吃痛地抬頭一看,沈潔和幾個女生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站到了我的面前。

我帶著痛聲驚訝地說:“沈潔,你想幹什。”忽然,我想到了,聲音裡漸漸帶了點憤怒:“你。你想用我來干擾胡林燕考試?”

沈潔和她身邊的幾個女生互望了一眼,笑了起來:“挺聰明的嘛。”

接著她一個箭步來到我面前,揚起白嫩玉手,狠狠甩了我一記耳光。我臉上一陣劇痛,跪在地上被人當著全班女生的面扇耳光的羞辱更是讓我難以忍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我緊緊咬住牙關,硬是將已經到了喉嚨裡的慘叫給嚥了回去。我清楚這肯定是蔣婷的主意,指使她們在教室外扇我的耳光,如果我不斷髮出慘叫,胡林燕知道我在受苦,肯定會分心的。

“啪!”沈潔反手又甩了我一記耳光,我的嘴唇一陣哆嗦,還是拼命忍住了。見我沒有慘叫,沈潔臉色一沉,粉拳漸漸地握緊:“好,挺有骨氣的嘛,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說著,她褪去了袖子,掄圓了凝如玉脂的胳膊,開始正反手狠狠地抽打我耳光。我的臉蛋在沈潔的玉手猛摑下不停地晃來晃去,頭髮也散亂開來,披散在了我紅腫的臉蛋上,輕輕為我遮去一絲羞恥。我的牙齒咬的很緊,雖然知道這樣咬緊牙關被人狠扇耳光對牙齒的傷害很大,但是我也顧不得了。沈潔是真的扇的很用力,每一記正手耳光都讓我的臉蛋一陣抽搐,而每一記反手耳光更是讓我羞愧難當。我和她都知道這場比試的重要性,決定著接下來一年裡我們兩個的命運。可以說,我和她現在也是在戰鬥,在這教室外的副戰場上拼命戰鬥者。

大概扇了我五十幾下耳光,沈潔終於停下了手,退後一步大口喘氣。我藉著這難得的休息時間,忍住疼痛向四周的女生們望去。但是一眼望去,幾乎都是漠然和幸災樂禍,只有張舒悅等幾個胡林燕的好朋友眼裡流露出了擔心,卻更多的是害怕,不敢站出來。

沈潔一邊喘著氣,一邊偷偷掃了一眼教室,臉上的焦急越發明顯了。胡林燕平時成績就是頂尖的,蔣婷雖然也不差,可是比起胡林燕來,卻遜色了一點點。沈潔將焦急憤怒發洩在了我身上,扭頭向她的夥伴們招了招手:“你們幾個,給我輪流上去扇她耳光,我就不信了,她能挺到最後還不叫!”

很快,一個女生站到了我的面前,一隻手揪住了我的頭髮,揚起另一隻玉手手掌用力地掌摑著我的左臉。很快,我的左臉就疼痛難忍,越來越燙,頭部也早已被這單方向不斷掌摑扇的偏到最大角度。一個女生的全部力氣發洩在我一邊的臉蛋上,那種傷害可想而知。我左邊臉蛋痛的就像快要裂開來一般,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讓我差點昏了過去。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我的左臉已經紅腫不堪,一股帶著腥味的細流悄然通過我的牙縫,順著左邊嘴角流了出去。這時,又有一個女生來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摑向我的右臉蛋。

下課鈴終於響了,沈潔她們終於放開了我。我整整捱了她們一節課的耳光,早已支撐不住,無力地倒在地上,頭髮散亂不堪,臉上腫的嚇人,嘴巴里全是血腥。這時,一隻熟悉的胳膊摟住了我,我慢慢地轉頭一看,正是胡林燕。此刻的她心疼地抱著我,兩眼通紅,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我笑了笑:“贏了沒?”

胡林燕硬擠出一絲笑容:“贏了。”

“那就好。”我笑了,彷彿力氣又回到了我身體裡,我輕輕扶著她,掙扎著站起身來。

“你為什麼那麼傻?”胡林燕流著眼淚,痛苦地說:“你應該知道我猜得到是你在被欺負,你叫不叫出聲沒有任

何區別,你叫出聲她們也不會打你打的那麼狠的。”

“因為我是燕兒最好的朋友啊。”我打斷了她的話,溫柔地笑了笑:“我當然要儘可能地不影響到燕兒的狀態,讓燕兒獲勝呀。”

“真是感人的友情啊!”忽然,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我和胡林燕抬起頭,蔣婷已經站在了我們面前。她看向了我,詭異地笑了笑:“你的好朋友可真是個人物,竟然能聽著你在外面被那麼多人扇耳光而不被影響,還贏了我,了不起,了不起!”說完,她竟然鼓了兩下掌。

我轉頭不去理她,胡林燕盯著她,眼睛裡的怒火越來越旺。忽然,她鎮靜下來,淡淡地開口:“第三場的武力比試我想加個條件,誰輸了,誰就滾出女子高校,永遠從對方面前消失。”

頓時,所有人的眼睛都驚詫地看向胡林燕,嘈雜的議論聲紛紛響起。我吃驚地拉了拉胡林燕的袖子,她卻不理我,只是死死地盯著蔣婷不放。蔣婷囂張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半晌,她怒極而笑,終於出聲:“好,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接著她掃視了下週圍,又開口說:“這個地方挺不錯的,我們就在這裡打吧。”

胡林燕淡淡地點了點頭,扶我來到牆邊站好,接著霍然轉身,冷冷的聲音傳來:“來吧!”

圍觀的女生們紛紛散開,圍成了一個大圈子。蔣婷怒吼一聲,衝了上去,很快,兩個女生都廝打在了一起。我捂住臉上的傷口,擔憂地看著場內。胡林燕雖然體格還不錯,但是蔣婷可是班裡的體育成績最好的女生,練過女子柔術,聽說還得過獎,這次胡林燕的勝算並不多。果然,沒過多久,胡林燕就被掀翻在地。蔣婷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上,接著掄起臂膀,開始左右開弓狠狠地掌摑胡林燕的兩邊臉蛋。我捱過蔣婷的巴掌,知道她的耳光是多麼的疼痛,更別說她這次是在為了自己的命運用盡全力在扇胡林燕的耳光。胡林燕被她這麼打肯定吃不消的。隨著蔣婷結實粗壯的胳膊不停的揮動,胡林燕的頭部在地上大幅度地擺動著,嘴裡鮮血直流,連鼻子都好像出了點血,手腳拼命的掙扎也越來越弱了。

我攥起了粉拳,不能就在一邊看著,我要做我能做的事。就算,就算我很軟弱,可是,為了燕兒,我也有我這個軟弱的人能做到的事。我開口了,忍住嘴裡的劇痛,拼命地大喊:“燕兒,你給我起來!你要是輸了我不會饒了你的!”

彷彿我的力量傳給了胡林燕,我清晰地看到,胡林燕緊閉的雙眼在那一瞬間忽然張開,眼神亮的嚇人。蔣婷一愣,恍了一下伸。就在這時,胡林燕掙出一隻胳膊,一拳砸在了蔣婷下巴上,把蔣婷從她身上打了下來,然後扭身撲在蔣婷身上。兩人翻翻滾滾,竟然滾進了教室,砰的一聲,教室門被踢上了。

全場鴉雀無聲,一起忐忑不安地注視著這扇門,等待著勝者的出現。我緊握拳頭,緊盯著教室門不放,燕兒,你可一定要贏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緩緩地打開,一個閉著眼睛滿臉血汙的身影蹣跚著站在了門口。看著熟悉的身影,我全身瞬間放鬆下來,癱坐在地,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是的,胡林燕贏了。我最好的朋友燕兒,贏了!

看著這結果,所有的女生都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彷彿從

血裡出來的胡林燕,沒有一個人說話。胡林燕緩緩睜開眼睛,冰冷刺骨的眼神掃過全場,掃過那些蔣婷的同夥和那些只知道看熱鬧的冷漠女生們,冰冷的聲音從她嘴裡發出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班長!”

啪,一個女生被她的威嚴嚇得不自覺地跪下了,頓時,彷彿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般,一個接一個的女生跪倒在了地上。沈潔和她的同夥相互看看,無奈地跟著周圍女生一起跪下了。我看著所有的女生跪倒在胡林燕腳下,笑容漸漸斂去。扭頭從側面望著胡林燕冰冷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有些陌生,一絲畏懼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我雙膝一彎,緩緩向地上跪去。

忽然,一隻玉手攙住了我。我抬頭一看,望見胡林燕帶著笑意的臉。雖然她眼裡的冰冷並未完全消散,但是此刻的她渾身卻散發著柔和的氣息,那是我熟悉的胡林燕的味道。我臉上的畏懼逐漸散去,彎起嘴角,猛地撲到了她的懷裡,緊緊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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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外回過頭,凌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王銘宇:“所以我們班才會一直少一個人,才能讓你有機會進這個學校。說起來,你應該感謝燕兒才對。”

王冰瑞好不容易從剛才驚心動魄的故事裡回過神來,內心波濤洶湧,臉上也是一片沉重。他輕輕點了點頭:“沒想到你們以前發生過那麼多的事。那我以後儘量少惹她生氣就是了,不過真沒想到,她會對你那麼好。”

凌曦斂去笑意,低下了頭:“是啊,燕兒可以說是為了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這個世界上,只有燕兒一個人是真心對我好的,也只有她會保護我……”

“不!”忽然,王銘宇出聲打斷了她,正色地說:“我也會保護你的啊,如果有人想要傷害曦兒,我一定會擋在你面前的。我可是堂堂男子漢,那個兇女生能做到的事,我也能一樣做得到!”

凌曦抬起頭,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半晌之後,忽然臉蛋通紅地轉過頭去:“你先保護好自己再說吧,再不快去打掃衛生,等燕兒回來你就完了!”

“對哦,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忘了!”王銘宇一拍腦袋,跳了起來,轉身奔向廁所裡的清潔工具而去。

王銘宇沒發現,在他轉過身後,凌曦又回過頭來,悄悄望著他的背影,眼眶緩緩地泛紅,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可惜王銘宇沒有看到,不然他一定會知道,那是一抹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沉淪的溫柔。

後記

在寫完黑暗回憶錄後,留下了幾個疑問。胡林燕什麼時候成為班長的?為什麼她和凌曦之間的感情那麼好?她在黑暗錄最後那麼溫柔,可是到底因為什麼,把她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狠心女生?凌曦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真正喜歡上王銘宇的?

因為有了這些疑問,這篇小說誕生了。回憶著過往發生的事情,探尋著這些疑問的答案,最後得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

這部小說主要是填坑的,因此,我也並沒有花太大的精力去構思虐的情節,而番外篇註定了篇幅不能太長。迫於種種原因,這部小說可能並沒有其他的小說好看,但是,我卻很喜歡這部小說。

有人曾經找我定製小說,要求純虐小說。我這樣告訴他,如果你要純虐小說,我以前的小說裡,虐的手段千變萬化,你隨便抄幾段不同的,復

制粘貼在一起,再自己配一點情節,修改下名字,不就是一部新的,而且肯定還不錯的純虐小說嗎?反正我的小說裡相貌,氣質,衣物什麼的描寫應有另有,連人物性格都提供了好多,只要按著抄就可以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越來越不喜歡寫純虐小說的理由。手法幾乎被我寫盡了,性格外貌描寫也達到極致了,再接下去,只能是抄以前的情節,然後拼湊出來一些看的爽的呈現給大家而已。

最近看了不少推理小說,感觸良多。能夠在很久後牢牢記住的,永遠不是作案手法,而是各種各種的悲劇情感。所以,我開始重視起耳光小說裡的各種情感,我也想要,打造出讓你們看了以後還能牢牢記住的小說,雖然我的文筆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但是我盡力了,也希望大家能感受到我的誠意說個你們可能不信的數字,黑暗回憶錄光寫完後的小幅度修改,錯別字,以及文理,用詞等潤色就花了六個小時。寫小說,認真起來,還是很累的啊這一長一短兩篇小說作為奉獻給大家的禮物,希望大家能夠繼續喜歡我創作的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