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的我與傲嬌大小姐2

不良的我與傲嬌大小姐2

心情隨筆,便宜賣啦。

接受定製:我呆若木雞了五秒鐘,隨即渾身一抖,皺眉道:“你,你搞什麼?”

蘇明明笑道:“討厭,你還逗人家,都逗了一整晚了,別玩兒啦。”

我擦嘞,這句話信心量太大。一桌子人都看著我,劉明看了一眼旁邊,笑道:“哦,你怎麼上來了,真是的,本來這就是我們的同學聚會麼,你就算再纏男朋友,也不要跟上來吧。對了對了,忘了介紹,這是老吳的女朋友。”

蘇明明甜甜一笑:“你們好!他不讓我上來,但我還是想上來看看。”一桌人暗暗吃驚,低聲議論不止。張靈臉色泛白,看著我說:“女,女朋友?你,你不是再沒交女朋友嗎?”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巧合,巧合。”

張靈咬了咬嘴唇,宮寧卻是面色漲紅,刷的一下站起來,沉聲道:“你是他女朋友?不可能!”

“這還有造假的呀?”蘇明明笑了一聲,忽的彎下腰去,捧住我的臉頰親了一口,鮮豔的紅唇留下一個印記。

一桌子頓時起鬨大笑,宮寧又氣又怒,還想再說,蘇明明已經先開口:“對了,親愛的,聽說這裡還坐著你的前女友呢,是哪一個呀?”

我忍不住看了看張靈,蘇明明頓時會意,輕輕一笑,彎下腰湊近我的耳朵說:“親愛的,你以前的眼光怎麼這麼差,連搓衣板都看得上?”

她裝作小聲對我說,但聲音卻一點都不小,這話一出,一桌人都炸開了鍋,紛紛側目看著張靈。張靈臉色緋紅,但她本身又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一時間只能無語相對。

客觀來說,張靈也不是搓衣板,我記得是個b來著,但蘇明明這個,額,就有點恃“胸”傲物了。這丟的不只是女人的臉,更是男人的臉啊。

蘇明明這麼明顯的挑釁,一桌子人都竊竊私語,然後分別對著兩邊的選手進行評估,好像他們的眼睛是最精準的測量儀器一樣。但憑良心說是沒什麼好評的,一眼看過去就高下立判,張靈如果是黃土高坡,另外一邊就是青藏高原,嘖嘖,這種差別還是比較明顯的。

張靈臉色發紅,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宮寧看我的眼神就更具殺氣了,簡直就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劉明很是會意,笑著說:“哦,對對,這位就是老吳的前女友,不過你放心啊,兩個人分手後都是清清白白的,誰也沒有纏著誰。我可以作證。而且,人家張靈現在是宮寧的女朋友。你可以放心的。”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劉明這個傢伙這麼能挑撥呢?這一句句的,也太刺激人了。蘇明明伸手拍著我肩頭,笑著說:“討厭啦,人家就是害怕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會勾引他呀,畢竟,我家這位還是很招人喜歡的。”聲音又酥又軟,讓人沉醉。

果然,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宮寧,咔擦一聲,杯子摔在地上,酒水四濺。宮寧刷的站起,伸手指著這邊就罵:“我呸!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小姐,裝什麼女神?也不瞅瞅你那樣兒,招人喜歡?我看是招鬼喜歡吧!哈哈哈!”

一桌子氣氛頓時冷寂下來,剛才的暗戰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明戰。我眉頭一皺,蘇明明盯著宮寧說:“你說什麼?”

宮寧冷笑道:“怎麼,我還不能說些實話麼?真是對不起了,吳萊,你的把戲被我拆穿了,可別傷心呀!”

“這還用懷疑麼?我看你是自

己心裡沒底氣吧?畢竟你也不過是個橫刀奪愛,搶了別人女朋友的人,哎呀,我不該這麼說的,要不是你的話,我也遇不到無賴這麼好的人了呢!”蘇明明一邊笑著一邊走了過去,到了宮寧面前,說:“這位帥哥,是我漂亮還是你女朋友漂亮?”

宮寧一怔,臉色露出猶豫神色,張靈更是臉色發紅,咬著牙說:“吳萊,你,你夠了,是你讓她這麼欺人太甚的麼?宮寧,我們走!”她站起來抱住宮寧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我心裡嘆了口氣,張靈啊張靈,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麼,看來當初我們的相愛,你並不瞭解我。這麼想著,我竟然心頭一落,很多東西豁然開朗了。

宮寧盯著蘇明明嚥了口唾沫,剛要開口,蘇明明抬起手來,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打了出來,宮寧悶哼一聲,愣了一下,怒道:“你敢打我?”

蘇明明笑著不說話,隨手端起一杯酒直接潑在宮寧身上,驚得宮寧連退兩步,瞪大眼睛看著蘇明明。蘇明明笑著說:“你說我是什麼?花錢僱的小姐?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心裡一陣偷樂,剛才的溫柔嬌媚都消失不見了,一代女俠的風采終於露出來了。宮寧又驚又怒,偏又發作不得,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一個女人計較吧,只能重重一哼,回頭怒道:“吳萊!管好你的女人!少放出來丟人現眼,我……”話還沒說完,又是啪的一聲,蘇明明一個巴掌甩在宮寧右邊臉頰。

這一次就是我都吃了一驚,蘇明明卻雙手叉腰,面帶冷笑:“宮寧,你真是裝的一手好大尾巴狼啊?如果本小姐沒記錯的話,當年在高中的時候你就是個人人欺負的窩囊碎催。後來讓你走狗屎運,抱上了那個姓王的大腿,才當上了學校老大。怎麼,現在你主子出了國,輪到你在這裡狐假虎威上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大概是沒想到蘇明明居然也是我們相同高中的,不然怎麼會對宮寧如此瞭解?

宮寧被打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次怒不可遏,對著蘇明明就要動手,我哐當一下撞翻椅子,衝到蘇明明面前攔住:“宮老大,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真不愧是當年被李傑在廁所扒掉褲子要錢的“大哥”啊!”

真是宮寧永遠的痛,當年他還是個小碎催的時候。曾經讓我們班一個叫做李傑的混混都欺負的不行了。尤其這件事情更是讓人淪為笑柄。

只不過後來他當上老大後就沒人敢提這件事了,但今天我卻哪壺不開提了哪壺。

宮寧臉頰發紅,幾次想要上前打我,但看我比他高出一頭的健碩身材,不擅打架的他,抬著的拳頭只能停住:“好,好,吳萊,你這是故意羞辱我了?今天的事情我算是記住了,咱們走著瞧!”

宮寧一甩手,轉身就走。張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宮寧走到門口說:“好好看吧,你要是覺得捨不得,今天就別走了!”我眉頭一皺,張靈更是神色大變,跟著走出包房。

宮寧一走,聚會就輕鬆了不少,老同學們紛紛發表意見,都是對宮寧的嘲諷和對我的崇拜,蘇明明又成了溫柔可人的形象,早有明眼人讓開位子,她就靠著我坐了下來,聽著我們一桌人聊天吹牛,偶爾伸手給我夾菜或倒一杯酒,就像是個溫順小媳婦,自己始終面帶微笑。一群人看的更

是眼紅,尤其是幾個光棍,搶著給我敬酒,對她更是一口一個嫂子,求介紹對象。

三杯爛酒下肚,我竟然真的有些恍惚,好像蘇明明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一樣。起碼在這一刻,我是真的開心,也沒有再去想張靈。

喝了一陣酒,劉明拍著我肩膀說:“老吳,這姐們就是和你搞烏龍的那位小姐,是吧?有對象沒?我看肯定沒有,要不你去填補一下空窗期吧。”

我裝作不懂:“什麼空窗期?我也就是知道個名字罷了,對她的瞭解,不比你多多少。”劉明哈哈大笑:“得了吧你,心裡有什麼主意自己最清楚,我懶得跟你說。”

男人其實很好面子,主要體現在兩點,第一不能讓自己的兄弟戳破自己的小心思,第二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說自己不行。所以劉明戳中我的想法,我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回頭看去,旁邊卻空空如也。

咦?蘇明明呢?

我從位子上起來,搖搖晃晃,竟然有些醉了。走出包房問了問服務員,然後坐著電梯上樓,一直到了最高層,又爬了一節樓梯,頂樓的天台門開著,我走了出去,迎面一陣涼風,寬敞的天台上空無一物,除了坐在邊緣的女人。

我從背影一眼就看出來了,蘇明明。

高樓風直吹,她的黑色長髮揚起,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她聽到了聲響,回頭看了一眼,招招手,笑著說:“你來呀,過來坐。”

我一步步走到了她身邊,低頭一看,正好能夠看到那洶湧澎湃的美好風景。她拍著身邊的位置讓我坐下,但其實我是不想坐下的,畢竟我這個位置風景還是很好看的。

但我還是坐下了,高樓風太大,容易將我吹下去。我笑著說:“你怎麼不吃不喝,一個人坐這裡來了?”

蘇明明笑著說:“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呀,這本來就是你的同學聚會,你怎麼出來了?”

我說:“我本來就不想參加聚會的,你沒看到麼,整個包房頂上都是牛皮,已經要被我的那些老同學們吹爆了。這些人啊,平時沒地方顯擺,就等著這種聚會讓別人看看自己這些年長的本事。”

“哈哈,你不是也聊得興起麼?”蘇明明伸手撥開額前長髮,更顯嫵媚樣子。

我笑道:“對啊,因為這是我參加過的最舒心的一次同學聚會。嗯,蘇明明,謝謝你啦,要不是你的話,也許我永遠都不會走出前女友這個心結,多虧你了。”

“那你現在走出來了?”

我點點頭。

“好呀,我最喜歡聽故事了,你給我講講你跟那個女孩兒之間的故事吧。”蘇明明忽的面帶興奮,盯著我說:“是那個男人搶了你女朋友,還是你女朋友主動跑的?”

我一愣,有些為難。故事當然好講,但我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小處男,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有些瞭解的,兵法有云,如果你有了新的目標,對過去的人和事就要絕口不提。

我猶豫一陣,但最後還是挨不住蘇明明的要求,簡單說了出來。本來只想簡單講講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口的時候,心裡那些隱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從我和張靈的相遇相戀相愛,再到宮寧的橫插一腳,兩人分道揚鑣三個月等等。說完的時候我都覺得絮叨,回頭一看,蘇明明卻靜靜看著我,雙手撐著歪著的腦袋,一臉平靜。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這個人不會說

話,是不是講的你都覺得煩了?”

“沒有啊,”蘇明明眨了眨眼睛,說:“這麼看來,你根本沒有半點錯呀,就是那倆姦夫淫婦的錯,你怎麼還能放不下呢?”

我苦笑一聲,隨口道:“誰知道呢,也許我是個好人。嗯。”

蘇明明撲哧一笑,我也跟著笑起來。她伸了個懶腰,而我看了一眼,心裡暗暗唸叨,如果非要選一種死法的話,就讓我被悶死在那裡吧!

我正觀測能悶死我的風景時,蘇明明的手臂放了下來,重重落在我肩膀上,打得我直咧嘴。她笑著說:“你是個好人?哈哈,這可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啦!不過,好人不長命呀,吳萊,我覺得像我這樣就很好,你也應該學一學。”

我忍不住笑道:“像你什麼樣?”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想做什麼事就做什麼事,這樣不是很好嗎?”蘇明明一邊笑著說,一邊拍著我的肩膀。

我說:“這叫什麼,這叫刁蠻啊!”

我話剛出口,蘇明明忽的轉過身來,一把將我推倒,我躺在地上,她雙手按著我的胳膊,低下頭看著我,惡狠狠地說:“哎呀,你敢說我刁蠻?我刁蠻嗎?你不瞭解我就別亂說,我刁蠻嗎,你說,我刁蠻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拍著我的臉頰,雖然不痛,但總有種被強姦的即視感。我酒勁上來,正準備反抗,她的長髮卻落了下來,拂過我的鼻子和眼睛,搞的又癢又酸,忍不住笑了起來,趕緊求饒:“不刁蠻,不刁蠻,我從沒見過你這麼溫柔可人的女性,你簡直是整個地球女性的典範。”

蘇明明哈哈大笑起來,但卻沒有放開我。她就這麼抓著我的胳膊低頭看著我,黑色長髮落下,像是一個獨立的同道一樣,將我和她的臉罩在一起,在這一刻,彷彿我和她共處一室,這個世界寧靜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樣。

我看著她的臉,很白,又很紅。眼睛大大的,眉毛細細的,硬挺的鼻樑和鮮豔的紅唇。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蘇明明,原來大美女,不論遠觀還是近看,都是這麼完美。而在這麼一刻,我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我喜歡上了面前的這個女孩兒。

你以為我是因為她長得漂亮,身材很好,還有一雙讓我流連忘返的仙足,我所以才喜歡上她的嘛?我根本不是那麼膚淺的人!我是因為她……因為她……因為她有內涵!對的,就是這個原因,你瞧瞧,多深邃的內涵啊!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膚淺的人。

“哈哈,你真有趣。”蘇明明笑了一聲,放開我也平躺下來,靠在我旁邊。我不願打破這份寧靜,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躺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明明才開口:“吳萊,今天的事情,我算是幫了你嗎?”

我笑著說:“當然了,你可是給我幫了大忙了!”

“那你要不要報答我?”蘇明明笑著問。

我說:“必須的,你儘管說,要請你吃飯還是幫你做事情,除了給錢,什麼都好說。我個人建議賣身為奴,我就吃虧點,也沒事。”

“emmmm。真的嗎?”蘇明明臉上出現了玩味的表情,此時她突然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在我面前搖晃了一下她穿著高跟鞋的仙足,讓我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哈哈,你果然是個喜歡腳的大變態。”蘇明明咯咯的笑了:“

我聽人說唾液是最好的保養。既然本小姐的腳這麼白,這麼嫩。以後要你隔三差五都來幫本小姐舔腳,用舌頭給我保養腳怎麼樣?”

“好呀,那就祝明主子永遠年輕美麗,讓小吳子永遠把您的仙腳伺候下去。”

話剛說完,蘇明明又是一記重拳落下,打在我肚子上,幸虧我早有準備,否則就要被打的吐血了。蘇明明笑著說:“美得你,少貧嘴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再幫我個忙吧,這個週末,你到虹口精武體育館來,記得帶上一捧花。”

我一愣,坐了起來,低頭看著她,她卻閉著眼睛。我皺眉道:“去幹什麼?”

“去看比賽呀,然後恭喜拿了冠軍的我。”

我一愣,還想再問,蘇明明卻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對我笑著說:“我要走啦,你記得來哦,不來的話,我就揍死你。對了,那討厭的聚會我也不過去了,你要記得和他們說,我是有事先走的呢,別破壞了我的好女朋友形象,嘻嘻。”

她說著就走了,一蹦一跳,像是一隻歡快的麻雀。我躺了一陣,等到酒勁消了才站起來。腦袋格外清楚,嗯,也許一段良緣就要開始了。

不過,我都沒問過她有沒有男朋友,要是有男朋友的話,我豈不是宮寧第二了?嗯,這個週日的時候,一定要將所有情況都摸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不過,什麼比賽啊,唱歌,跳舞,還是書法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