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臀合集重發

三女臀合集重發

梅子“您好,我是XX電視的維修人員,請問是秦冬梅小姐麼?”

“是的,稍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

門開後,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牛仔褲的長髮女性站在我面前。

“夏劍?”

“梅子?”

我倆對視了一秒鐘,各自尷尬地說道。

梅子是我前女友阿朱的閨蜜之一,我和阿朱還在交往的時候也一直跟著管她叫梅子,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打探她的真名。當然也不會有想到,在分手後的某一天,會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知道她的真名。

認出是我之後,她原本熱情的臉色便一下子冷了下來,用手一指房間內部道:“電視機在裡面。”便不再多說了。

我也很識相的脫了鞋子緩緩走進房間。

她住一樓,房間的格局為一室一廳,但因為還有個天井,所以給人有3間屋子的錯覺。

客廳和廚房並用,地板上鋪著瓷磚。垃圾簍裡亂七八糟地堆雜著各種生活垃圾,餐桌上也依舊隨意擺放著昨夜的殘渣剩羹。

衛生間在進門的右手邊,裡面有抽水馬桶,淋浴隔間和一個洗面池。

客廳後面是臥室,臥室的牆壁是粉紅色的,江南地區常年的陰雨讓天花板的角落出泛起了黴變,屋子裡也隱隱透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右邊牆上掛著一臺46寸的XX電視,左邊牆頭則頂著一張雙人床,和電視機牆面形成一條半米寬的過道。

床的左邊是一張大櫥櫃,和床空開距離也差不多半米左右,右邊則是一個低櫃,上面放著光貓,路由,遙控器等電子設備,再往裡便是天井了。

打開電視機,看到一片花屏,我知道是節能塊的原因,老毛病了,很多同一型號的電視機都有類似的故障,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問題。

“喲,挺厲害的嘛。”見我如此迅速地修好了電視,梅子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小意思。”

“多少錢?”

“小毛病,免費,以後再出問題不用找客服了,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了。麻煩在這兒籤個字。”

“好,”梅子拿過筆剛要籤,看到工單上的實習生三個字,頓時又把筆放下了,道:“你還是實習生?”

“對,公司規定要做滿50單才能轉正。這是最後一單,簽完字我就能轉正了。如果給好評的話還能再漲點工資呢。”

“那不錯啊。”梅子說完把沒簽字的工單還給了我。

“這......”我的臉色也一時尷尬了起來,心想:她不會是因為我和阿朱分手而伺機報復吧。

“再幫我個忙,幫完就給籤。”

“什麼忙?”

“我粉餅盒子掉床底下了,能幫忙找出來麼。”梅子說著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的。”見她並沒有要故意刁難的意思,我便走進床與櫥櫃之間的過道,趴在地上,伸手到床底來回摸索。

一番動作之後,抓到了個圓餅狀的東西,拿出來問道:“是這個麼。”

“就是這個呢。”梅子接過結果盒子,擋在過道的出口處說:“啊呀呀,真幫我大忙了,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我隨口答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單據麻煩幫忙籤個字。”怕她有什麼別的想法,也不敢要求給好評,只是單手撐住床沿,單膝跪地,正準備站起身。

“嗯嗯,要的呢,你幫了我很大的忙呢。”她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隨之一愣,她這個人說話做事向來雷厲

風行。只有和阿朱和佳姐兩個閨蜜在一起,或者有其他想法的時候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這……”正當我猶豫應該是先站起身,還是先說話的時候,她先開口了。

“這樣吧,有些事我知道你一直有興趣,只是不好意思說,今天就給你破例一次吧。”說罷,不等我反應過來便雙指插腰,將牛仔褲連同裡面的內褲往下一脫,白花花的大屁股瞬間展現在我的眼前。

說實話,我對她的人並不怎麼感興趣,但對她的屁股卻早就垂涎已久,這件事可以追溯到和阿朱還在交往的時候。梅子是重慶人,雖然皮膚很白,個子也將近1米7,但無奈長著一張大餅臉,加之一夜情的傳聞不斷,因此我從來就沒怎麼在意過她。直到有一天,阿朱帶我到她家去幫忙,當她彎腰拾物,將整個屁股撅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才明白,她能在情場上如此得意,超高的情商固然是一方面,身體上也有一定的資本。最起碼,屁股就比阿朱的要好看。但當時因為和阿朱的關係,並沒有過多的表示什麼。後來分手之後,也沒有特意去找過她。畢竟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我也不希望給人留下個“變態”的印象。

但此時此刻,梅子居然主動在脫下了褲子,將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我,這如何能讓人不吃驚?

她倒退一步,將屁股湊近我的臉道:“怎麼樣?喜歡麼?”

我也趕忙倒退一步,拉開距離道:“你這是幹什麼?”

“哼,裝什麼裝呢,你那點癖好,阿朱早就告訴我和佳姐啦。”

“不是……我……”我想辯解點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得再往後退了一步。

梅子也隨之跟進一步,繼續道:“我屁股都露了,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露屁股”三個字是我和阿朱以前親熱時的暗號,只要她在我面前赤裸下身,我就必須雙膝下跪,去親吻她的屁股。雖然她一直覺得這樣很髒,但為了我,這樣的遊戲也沒少玩。

我還想繼續後退,但卻一下撞到了牆壁,原來已經被梅子的屁股給逼進死角了。

“你那張臭嘴什麼時候湊過來啊。”梅子說著,雙手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兩片肉臀,隱約露出裡面棕色的菊花。

阿朱的臀圍是隻有95,兩邊的位置又不對稱,左高右低,並不怎麼好看,而眼前的屁股目測就有105,且白皙圓潤,更加凸顯出成熟女性的風采。

如此誘人的玉臀擺在面前,怎能叫人不想入非非。

“梅子,我……,我……”我心潮澎湃,臉色發紅,呼吸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想拒絕但那個“不”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梅子那可是情場上的老手,我這點幼稚的心理活動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後退一步,雪白的大屁股與我的面孔已近在咫尺。接著晃了晃豐臀,用屁股在我臉上輕輕蹭了一下。我剛想說點什麼,馬上又是一蹭。只要我一張嘴,屁股就像一對溫暖的雙手一樣在我臉上輕輕地愛撫。這招阿朱也玩得很溜,不過她用的是嘴。

我被這套動作撩撥得臉紅舌燥,慾火難耐。幾次想索性就讓我把臉埋進她的腚中,感受股溝裡的溫暖吧。但每次只要一動,心中便有一個聲音提醒道:“不行,她之前是我女友的閨蜜,現在是我的客戶。我於公於私都不能落個‘變態’的罵名。”因此雖然喪失了大部分的理智

,但依舊守住了內心的最後一絲清明。

“阿朱說了,你就是個沒用的男人,每次都只能插進去一丁點,而且軟趴趴的,和別人根本沒法比。”梅子這句話令我心頭一震,只聽她繼續說道,“阿朱還說你就是個變態,一天到晚就想著舔女人的屁股,她是可憐你那裡不行,才讓你舔的。”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但梅子的話還沒有結束。

“上次你來我家幫忙的時候,就在打我屁股的主意了吧。哼,就你那點花花腸子,能瞞得了誰?告訴你,你下面不行,阿朱可以將就你;你喜歡屁股,阿朱也會可憐你;但是你連女友閨蜜的屁股都想舔,那阿朱就不能原諒你了,所以才和你分得手。並且把你的那些嗜好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佳姐和我啦。”

“什麼?原來她們早就知道我的為人了……”想到這裡,我整個人如墜冰窟,眼前一黑,似乎就要暈倒。就在這時,梅子突然翹臀一撅,緊緊上我的臉龐,冰冷的屁股貼上額頭這才讓我清醒過來。

我的雙膝跪在地上,後腦勺頂住牆壁,眼睛仰視衣服裡面雪白的背脊,面孔貼在溫暖閉塞的股溝裡,嘴唇緊貼著肛門……

“還愣著幹什麼呢,快把舌頭伸進去啊。你不是一直想舔阿朱的屁眼麼?可她一直把你當人看,沒讓你如願。但她是她,我是我,你覺得我會把你當人看麼?更何況尼的嘴唇已經碰到的我的屁眼了。你覺得等我把今天的事告訴阿朱後,她還會把你當人看麼?”

“是啊,我的事情她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們都不把我當人看了,我還空守著這份尊嚴幹什麼呢?”想到這裡,我把心一橫,舌尖吐出。隨著“啊”的一聲嬌喘,我把自己的舌頭和尊嚴都插進了梅子的屁眼裡。

我舔過上百個女人的屁股,要取悅一個人的菊花自是不在話下。最後一層顧慮被打消之後,便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她。靈動的舌頭在肛門裡上下翻飛左搖右擺,時而青龍出水,時而夜叉探海,時而白蛇入洞,時而鳳凰奪窩各種招式層出不窮,直爽得她嬌喘連連。

梅子也不甘示弱,臀部撅起,單手抵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往她屁股裡欽撳,同時肛門收縮,把我的舌尖夾在裡面。

她果然是個老手,深知只有施虐才能帶來最大程度的快感。人小的時候都喜歡把蟲子抓在手裡,然後一點點活活捏死,感受垂死掙扎時的快感。梅子縮緊括約肌也是同理。手指畢竟皮糙肉厚,很難感受到對方掙扎時的細微感覺。而肛門則是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周圍有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的舌頭開始配合她拼命掙扎,舌尖和括約肌發生激烈的碰撞,來回摩擦。每次頂開肛門或者抽回舌頭時耳邊都會響起她的浪吟。起初還只是單手撐住我的後腦勺,屁股往臉上頂,後來屁股上的勁道越來越大幹脆雙手抵住牆壁屁股往我臉上撞。我的頭撞上牆壁,“咚”的一聲,屁股撞上我的臉龐,“啪”的一聲,同時嘴裡還有“啊”的一聲浪叫。

“咚!啪!啊!”這奇怪的三重奏在屋裡迴響了好一陣,直到我的後腦實在疼的受不了了。這才不得已推開屁股,停止了演奏。

但梅子正在興頭上怎會甘心如此罷演,轉了個角度,屁股依舊貼著我的臉龐,一下把

我坐倒在床。這下雖然還是舔肛,但情形和剛才卻已大不相同。雪白的碩臀泰山壓頂般罩在臉上,褶皺的菊花直接親吻著我的雙唇。她經驗相當豐富,知道屁股裡面並沒有空氣,因此只坐鼻子以下的部分。這樣既能保證我的呼吸,又能適時況調整菊花的位置,可謂一舉兩得。下坐的體位使得菊花自行向外半張,因此舌頭穿過括約肌時受到的阻力比原來小了很多。

“把舌頭伸進去,對,再伸進去一點。”梅子一邊撥弄著兩片肉臀,一邊指導胯下的我取悅她的方法,“啊,啊,就是這樣,對,你好棒,快舔,再用點力,抽插的速度再快些。啊,啊。”

她解開上衣,脫掉胸罩,把我雙手放到她乳房之上,自己則身子斜倚在床背,屁股不停地前後扭動,嘴裡浪叫聲不停。她的乳房也比阿朱要大上一號,摸上去圓圓的,軟軟的,十分舒服。我手指輕夾她的乳頭,舌頭挺得筆直,等她屁股壓下的時候就抬頭頂著她的肛門直勾勾地插進去,提臀的時候再仰頭拔出。這樣來回持續了十幾分鍾,直到舌尖處實在是精疲力盡,這才起身。

我大聲喘著粗氣,她也爽的額頭香汗淋漓,下身更是一片溼潤。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舔的我都有感覺,想要拉粑粑了。”說完便自顧自地去了廁所。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我可以清晰地聽到她噓噓,放屁,粑粑噴湧的聲音,最後隨著衝馬桶的聲音響起,她也再次回到了我的視線。這次是正對著我,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的前面也和阿朱一樣,雙腿間的體毛被颳得一乾二淨,宛如新生的嬰孩一般。她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說:“來,繼續吧。”

“這......”我一臉尷尬。

“什麼這個那個的,繼續啊。”梅子兇道。

“這......好像不是很衛生吧。”

“我現在就要你給我舔。”

“可是......”

“什麼可是不是可是的,要麼舔,要麼滾,不舔就別指望我給你簽單”

“行,行,我舔,我舔。”有把柄落在她手裡,我只能屈從。

“這還差不多,”梅子的聲音緩和了幾分道,“你整個人平躺在床上。”

“這是為什麼?”

“我膝蓋不好,醫生說我需要每天做一個小時的深蹲來恢復。我蹲的時候,你就在下面給我當屁墊。”

我依言躺下,她爬上床,碩大的玉臀對準我的臉龐,毫不客氣地蹲了下來。強烈的異味撲面而來,把我噁心的幾乎要吐,我想反抗,但想到只要說一個不字,不但此番美景便從此於我無緣,而且還不能轉正,要是她給差評的話弄不好連工作都會搞丟。

便只得違心地把舌頭伸了出去,成了她臀下的屁墊。好在她依舊讓我把手搭在她豐滿的雙乳之上,也算有點安慰。

她打開電視,看著時下流行的劇集,屁股則有意無意地在我臉上來回刮蹭,是不是地還說一些“豬狗不如,阿朱跟你真是瞎了眼了”之類的話語來辱我。我不敢反抗,只得在她的臀下默默地聽著,舔著。

說話,吃飯用的舌頭在排汙的肛門裡來回進出,用自身的韌性取悅著括約肌裡的觸覺神經。我明顯得感覺到梅子的乳頭在變硬,喘息在變重,脖子處也不停地有粘液滴落。又過一會兒,嗡嗡的響聲傳來,我也感到她的下身在輕微地震動,估

計應該是在用按摩棒之類的東西。屁股下壓的力量越來越重,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最後在一聲浪嘯之中,一切又迴歸平靜,只剩下電視裡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

“我要放屁了,嘴巴接好,不許漏哦。”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肛門便向外微翻,“噗”的一聲,一股涼氣灌入我的口中。起初並沒有太大的異感,但等那股味道從胃裡返出來之後,噁心的感覺便一下子從心中湧了上來,我隔著她的屁股連連乾嘔,只把梅子樂的咯咯直笑。看一小時的電視劇,不會覺得長。但把你塞人屁股底下,給她舔一個小時肛門的話,那這一個小時便會很長,很長。不過再長,也就是一個小時,心裡什麼都不想,只是一個勁兒舔的話,也終會過去。

完成1小時的深蹲後,梅子終於站起了身,我也跟著爬了起來。她整理完衣褲之後,爽快地在工單上籤下了秦冬梅三個字。但卻沒有給好評,說是一週後再給,前提是我下週也能過來讓她爽。

我僵笑著接過工單,尷尬地走了出去,看樣子這事兒還沒完。

佳姐一週後,我再次來到了梅子的居所。這次她沒有化妝,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梅子上半身穿灰色睡衣,下半身則是淡紅色的裙子,看上去並不搭調。見我來了,信手一指客廳的方桌道:“躺那兒去。”

“不是床上麼?”

“讓你躺哪兒就躺哪兒,那麼多廢話。”

“可是,這沒地方躺啊。”

“啊呀,真的笨死了呢。”梅子說著搬了張靠背椅過去。

如此一來,桌子的左右兩側便各有一張靠背椅,右邊桌面還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估計她剛才應該是坐在右邊的椅子上擺弄電腦。

我趕緊把肩膀和腦袋躺到右邊的椅子面上,身體穿過桌子下方,雙腿擱到左邊的椅子之上,梅子也幫忙調整了一下兩把椅子的距離,還在我屁股下塞了個高度差不多的圓凳,已防止摔落。調整妥當後,她便站到右邊的椅子上,一撩裙子,整個人蹲了下來。這時我這才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褲。

屁股已經就位,我自也沒有偷懶的理由,於是張開嘴朝著褶皺的菊花“吧嗒吧嗒”地舔了起來。屋內的光線原本十分敞亮,但經過裙子的過濾便只剩下暗紅色的微光。原本雪白如玉的碩臀在其映襯下,就如同一座黑色的大山般壓在我的頭上,只有那絲華的觸感,寬闊的股溝,以及正貼著嘴唇的那朵充滿褶皺的菊花,提醒著我正處在女人的屁股底下,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舌頭再伸進去一點。”梅子的屁股突然往下一壓,道。

我依言使勁,頂開些許肛壁把舌頭插的更深了一些。此刻梅子是蹲姿,肛門筆直朝下向外微張,舌頭伸進去所用的力量要平躺時要小一些。可括畢竟約肌在那兒,頂開些許,插入舌尖還算可行。要把整條舌頭插進去,便不可能。而且即使插入舌尖,也只是剛開始時還有力的那幾分鐘。時間稍長,舌尖開裂,韌性一洩,再要穿過括約肌這道天然屏障便是萬難。

可梅子並不理會這些,她只覺得,這次沒有之前的爽。便屁股猛地向下一壓,嗔道:“讓你在伸進去點聽見沒有。”

我再使勁,把舌頭頂進去了些許,但持續1,2分鐘後很快又敗退了出來。

梅子有些惱了,又是屁股猛地一壓道:“

你什麼意思?怎麼又沒勁兒了。”

我想辯解兩句,但嘴被肛門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也感覺到我似乎想說點什麼,便微抬碩臀,給了點空間。

我先是大口的喘幾下氣,調勻呼吸,然後道:“讓我休息一下,舌頭沒勁兒了。”

“你的舌頭沒勁兒了呢。”梅子嗲聲嗲氣地說完,屁股略微太高,接著猛力下砸。

“噗”沉悶的響聲傳出,我感覺鼻樑被砸出了血。

“怎麼樣了呢?現在還有勁兒麼?”嗲聲嗲氣的聲音再次傳來,同時屁股猛力下壓,抵住我的頭來回扭動。

我想說有勁兒了,但無奈發不出聲音。只能伸出舌頭,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可這樣的動力又能持續多久呢?很快舌頭又麻了,頭上的屁股也再次傳來了責罰的壓力,受刑不過的我只得再次繃直舌頭,來使勁取悅她。

我也試過反抗,妄圖以螻蟻之軀來頂住梅子碩大的屁股,但只堅持了三秒便宣告放棄。玉臀下壓的力量遠超想象。只一下便把我壓的眼冒金星,第一秒結束的時候我已經是滿面通紅,面部神經繃緊;第二秒開始,頭上的壓力又大了幾分,我只覺得鼻子似乎已經被壓平,尾椎骨直直地頂住我的腦門似乎隨時都能在上面戳個洞;到了第三秒的時候,下壓之力已遠遠超出肉體的承受範圍,我知道只需再捱得片刻,我的腦袋便會像鍘刀下的西瓜一樣被壓得四分五裂。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把舌頭儘可能深地插入肛門以示投降,下壓之力才逐漸消失。

“哼,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鬥。”諷刺的話語傳來,我羞愧的滿面通紅。

房間裡就兩人,一個躺著,一個蹲著。對我而言,頭上的梅子好似個大型的人體斷頭臺,樹立著的雙腿是一對支架,雪白的碩臀是那柄要命的鍘刀,而梅子本人便是劊子手。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揮動鍘刀,將我的腦袋壓個稀爛。

我輸了,輸在一個女人的屁股之下。成王敗寇,除了繼續給她舔肛,觸動她的括約肌神經以外,還有什麼可多說的呢。

“叮咚”,門鈴聲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梅子在麼。”

“在,我現在不方便,你直接開門進來吧。”

門開後,高跟鞋踢踏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又在練深蹲啊。”一個斯文,但又不失莊重的聲音說道。

“嗯,每天一小時。”梅子說著,蹲了下屁股。

“賤貨呢?來了沒?”

“這兒呢,”梅子說話的同時,我感到太陽穴處被人戳了兩下,接著聽她道,“想看看麼。”

眼角的視線亮了起來,我看見佳姐的半張面孔和明亮的大眼睛,她的臉上充滿了好奇,但更多的是鄙夷之色。

我想打個招呼向她問好,但嘴剛要動,梅子的屁股便猛地一壓:“好好舔,別分心。”

佳姐也隨之放下裙子走了開去,視野便又回到一片暗紅之中。

“阿朱知道麼?”

“早知道了呢,上週他一走我就跟她說了呢。”

“那到有趣,下次阿朱來,讓她親眼看看自己選的前男友到底什麼德行!”佳姐有些忿忿不平地道。

“是的呢,我可等不及要取笑她了呢。”說完,兩個女人一起笑了起來。

閒談過後,兩人便商議起了淘寶店的事宜,什麼出貨多少,進貨多少,純利潤是多少之類的。我聽了好一陣都沒明白她們在說些什麼。這才發現,無

能的我似乎除了給女人舔屁股外,便再無甚別的用處了。

她們交談一陣後,只聽梅子道:“嗯,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接著,我感到壓力漸消,眼前一片光明。梅子的屁股也從頭上的一座黑黝黝的大山,逐漸升為高處的一團雪白肉球。

“嗯,舔得我都有感覺了。先去拉粑粑了,你們慢聊哈。”梅子說完徑直走進衛生間,連門都沒關,便直接掀起裙子坐上了馬桶。

我揉了揉被壓得生疼的面頰,先把雙腳從靠背椅上放下,然後屁股從板凳上緩緩挪開,慢慢從桌子地下爬了出來。正當我佝僂著身腰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只聽一聲斷喝:“蹲下。”

我立刻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一抬頭,只見對面佳姐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惡狠狠地盯著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平起平坐?”

這句話頓時把我問的啞口無言。是啊,我算什麼東西。論工作比不過她們三個,學歷和見識也差好大一截。只有阿朱肯和我交往,但我卻乘機覬覦她的閨蜜,分手之後還來舔她閨蜜的屁股,我算什麼東西?

“他算什麼東西呢?他算我的屁墊啊,哈哈哈哈。”梅子爽朗的笑聲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

我抬頭看佳姐,只見她顴骨微高,嘴唇稍大,膚色偏黃,不如梅子白皙,也不如阿朱可愛。但一雙明眸靈動之極,臉型方方正正,頗有領導的架勢。三人之中,梅子最為瘦長高挑,身高在1米7左右;佳姐次之,但也有1米68,在女生中自不算矮;最後是阿朱,只有1米6,且身長腿短。但她身材雖不佳,顏值卻是三人中最高的一個。佳姐全名叫劉維佳,不論從年齡,身高,還是顏值都只能排第二,但卻是3個人中頭兒。所以不管是年齡最小的阿朱,還是稍大她幾個月的梅子都管她叫佳姐。

佳姐今天穿一身黃色上衣,搭配白色的緊身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尖閃亮,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她用鞋尖輕觸我的下巴道:“夏劍呀,你怎麼混成這副田地了啊?”

我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只能尷尬地笑笑。

“夏劍吶,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呢?難不成一輩子給梅子當屁墊麼?”

我再次尷尬地笑了笑。

“佳姐,你別說,他舌頭上的功夫還真不錯,舔起來舒服的很。這兩天我腸道不通,非常難受,本來還準備用點開塞露呢,結果被他這麼一舔,居然便意十足。”梅子說著,馬桶裡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一股淡淡的異味也隨之傳來。

“梅子,能不能把門帶上點,好臭。”佳姐捏著鼻子佯嗔道。

“佳姐,你以前什麼時候關過門,拉的明明比我臭得多好不。”

“去去去,有外人在,也不知道羞。”佳姐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外人?哪有?”

“他不是麼。”佳姐說著又用腳尖輕踢我一下。

“我可從來沒把他當人看,他不過是我臀下的屁墊而已。”說罷,兩人又笑了起來。

“佳姐,說真的,你要不要試試,他的舌頭勁頭十足,舔上去真挺舒服的。”

佳姐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左手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屁股。站起來,伸左手在我臉上仔細摸索了一番,轉過身巨大的屁股在我面前晃了幾下,然後把右手搭到了皮帶的扣子上。

見她如此,我趕緊道:“等,

等一下。”

佳姐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舔你的屁股。”

“你說什麼?”她慍道。

“我說我不舔你的屁股。”

“為什麼?”佳姐以為我看不起她,眼神兇惡地似要噴出火來。

“你已經結婚了,算有夫之婦。舔了你的屁股,對雙方都不好。”

見佳姐露出恍然大悟的感覺,我繼續道,“梅子反正沒有結婚,即使舔了,從法律上來說也不會對任何人造成麻煩。”

“那我硬要你舔呢?”佳姐語氣加重,向後退一步,將屁股向我湊近了一分。

“不。”我搖搖頭。

“真的?”佳姐再退一步,巨大的屁股已經於我近在咫尺。

“不。”我繼續搖頭道。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舔不舔?敢說個不字,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你。”佳姐的屁股已經貼到了我的臉上。

我知道她所言非虛,梅子高瘦形身材,雖看上去並無多大力氣,但屁股壓降下來我已抵受不住。佳姐的骨架大,本就是三人中最為魁梧的一個。而且聽說她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好像還處決過人犯。這力氣,這噸位要是壓降下來,我還不被壓成一灘肉泥?但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她是有夫之婦。我不舔她的屁股,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腳。她雖各方面都比我優秀的多,但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殺人。於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不,你是有夫之婦,我不舔你的屁股。”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佳姐沒有說話,也沒有要挪開屁股的意思。巨大的臀部依舊貼在臉上,我知道,只要她屁股勁力一吐,我的頭顱便會化為梅子家牆上的一灘肉泥。我的心跳加速,呼吸異常沉重。苦於不知佳姐的想法到底如何,只能蹲在原地,緊張而又無助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嘩啦啦啦拉”梅子衝馬桶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怎麼了?”她從衛生間出來,一臉輕鬆地問道。

“沒事兒,他不肯舔我的屁股。”佳姐這才鬆開屁股,走到梅子近前。

“要不要我幫你。”梅子說著一轉身,撩起裙子,雪白的屁股瞄準了我。

“不用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我要他心甘情願地為我舔。”

“那該怎麼辦?”梅子意興闌珊地放下裙子問。

“這種貨,我自有法子治。”

“說的是呢。”梅子橫了我一眼,嗲聲嗲氣地說道。

看她這種口氣,我知道後面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對了,你拉完粑粑,幹嗎用紙擦?”佳姐轉換話題問道。

“不用紙擦難道......”梅子說到這裡,突然所有所思地把目光轉向我。兩個女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過,這也太髒了點吧。”

“舔完讓他滾不就完了,下次洗乾淨過來。”

“說的是呢。”梅子說罷,再次撩起了裙子,將雪白的碩臀對準我的臉龐道:“請吧。”

我正要伸過頭去,豈知她突然放下裙子說:“算了,等會兒還要出去。要是讓他舔的爽了,等會兒在外面有感覺不太方便。”

“說的是呢。”佳姐模仿梅子說完,又對我道,“夏劍啊,我們等會兒還有事要出去,你先滾吧。下週六老時間過來,聽見沒。”

“啊,下週六還要來啊。”我有些尷尬地問。

“你要是不想來的話,也可以,不過嘛......”佳姐說到這裡,轉過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便不再說話。

梅

子也撩了了裙子滿面堆歡地看著我。她們沒有明說如果我不來的話會怎麼樣,但這麼做實是比明說更具威脅,因為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週後,我如約來到梅子家,發現佳姐也早就在屋裡等著我了。這次我被帶到天井裡面。之前兩次來的時候,都只是在臥室或者客廳,天井的門都是牢牢關著的,現在總算看到裡面的樣子了。整個天井呈封閉式結構,屋主為了防止高空拋物,索性把整個頂都封了起來,裡面配上電燈,也可勉強算間儲藏室。不過梅子也沒有太多東西,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正中央的一個床架子和旁別斜著的一塊有缺口的薄形席夢思,其餘別無他物。

這個說是床架子也有些不完全。首先它比普通的床架要略高一些,其次它正下方和左右的三塊邊緣處都挖了用途不明的圓洞,還配有鐐銬。其中以正下方的動為最大,呈橢圓形,可容一人進出。左右兩處的洞小一些,但也比人的胳膊要粗。

“請吧。”佳姐說著,指了指這個奇怪的床架子道。

“這,這是什麼呀。”我有些好奇地問。

“這叫衝浪床?”

“衝浪床?床還能衝浪?”

“嗯。”佳姐點點頭。

“這兒又沒水,怎麼衝浪?”我又問。

“啊呀,你進去就知道了嘛。”梅子在一旁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依言從正下方的圓洞裡鑽了進去,佳姐也和梅子也過來幫忙,“咔咔”兩聲,兩幅鐐銬分別把我的腳銬上。我的小腿分開,不能伸直,只能彎曲觸地。不過人是躺著的,且床的底架也有一定的高度,這種姿勢也不算累,況且關鍵時刻雙腿還能用的上力。

“手也伸出來把。”

我依言把雙手從左右兩邊的小洞處伸出,也是“咔咔”兩聲,小臂被銬。手臂同樣也是不能伸直,不能抬高,呈一個雙手撐地的姿勢。

最後她們把那塊有缺口的薄形席夢思蓋了上來,缺口掰開,正好通過我的腦袋,收緊後夾住左右兩耳朵。裝設完畢之後,我發現我整個人手腳分開,呈個大字被困在這張床裡面,耳朵以上的部分透過席夢思露在外面,絲毫動彈不得。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我調勻呼吸,看著床前的兩個女人。

佳姐道:“我來給你示範下怎麼衝浪。”

“好。”

接著佳姐轉過聲,脫掉褲子,赤裸的下身頓時展現在我眼前。

“佳姐,別......”我剛要拒絕。佳姐已經爬上床,將巨大的臀部在我的臉上坐了下來。她坐的位置很巧妙,尾骨對準我的眉心,鼻子嵌入股溝之內,嘴唇緊貼肛門。屁股裡密閉性極強,我得頭又不能轉動,自是吸不到任何空氣。

不過還好,她不像梅子,要我舔這舔那的,只是這麼默默地坐在我的臉上,至少現在為止我並不覺得難受。

“就這樣麼?”上面梅子的聲音傳來。

“嗯,就這樣,一會兒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我“嗚嗚”了兩聲,想說點什麼,但佳姐並沒有理我,依舊自顧自地坐著。我的視野大部分被她的豐臀所擋,只有最上面的一小部分,可以看到她赤裸的背部。

“沒什麼效果啊。”約半分鐘後梅子又問。

這時,我開始逐漸明白佳姐的用意了。梅子在一邊隔岸觀火自是感覺不到什麼,屁股底下的我可是難受的要死。氧氣

已經消耗了大半,身體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我開始大口吸氣,但是除了褶皺的肛門之外,吸不進任何東西。

“別急,馬上就有好戲看了。”佳姐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要搖頭甩開她的屁股,但是雙頰被席夢思牢牢鎖住,更何況她的豐臀比梅子的還要大上一號,即使沒有席夢思,我也休想逃出她的股溝。

“夏劍呀,你知不知道左右不行的時候還有上下。”

佳姐這句話讓我醍醐灌頂,明白過來。對啊,我的四肢明明可以動啊,為什麼還要傻傻地用脖子來挑戰她的屁股呢。

想到這裡,我四肢用力猛地撐起身體。一開始還怕用力過猛把佳姐從床上摔出去,只用了一半的力,可佳姐居然只是晃了兩下;我又加大幾分,使出8分力把自己往上抬,佳姐依然穩坐釣魚臺;窒息的威脅開始發作,窒悶的感覺漸漸湧上心頭。我知道要是再不使出看家本領,怕真的要被悶死在當場了。於是氣運腰馬,手腳並用同時發力。佳姐巨大的臀部一下子被我頂了出去,新鮮的空氣湧入我的胸肺,真的舒暢無比。可惜這種感覺只維持了不到半秒,佳姐的屁股便如影隨形的壓了下來。

我如法炮製,再次用勁,又獲得了半秒鐘的空氣,然後繼續被佳姐的巨臀罩住。繼續嘗試了幾次,每次最多隻能獲得半秒空氣,之後再想要逃出佳姐的屁股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了。

這時,頭上的佳姐說話了:“夏劍啊,想多吸點兒空氣麼?要是想的話,就把舌頭放到它該在的位置啊。”

我懂她的意思了,她之前說過,不喜歡強迫別人,要我心甘情願地去舔。我不是夠硬氣麼,不是因為她是有夫之婦不肯給她舔麼?現在要麼心甘情願給她舔肛,要麼在她屁股底下活活悶死。頂臀獲得的些許空氣已然耗盡,而且隨著體力的下降,每次能夠獲得的空氣也越來越少。如果不主動把舌頭插進她肛門的話,即使再怎麼折騰也無濟於事。我決定了,與其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她老公要找我麻煩,也是以後的事了。如果當前不順從的話,現在就會被處死。於是,我氣運丹田,張口,舌頭最快速度,最深限度地插進她的肛門,同時用全身的勁道手腳同時撐地。

佳姐在“啊”的一聲輕微的浪叫中整個人漂了起來,我也藉機獲得了一整秒的空氣自由,雖然只有“嘀嗒”一聲,但口鼻並用也吸入了不少空氣,胸悶的情況終於有所好轉。緩的幾下之後我再次施為,一口氣,兩口氣,三口氣......每一次躍動都能補回不少空氣,而頭上的佳姐也爽到飛起,牢牢抓住床沿的把手,身體一上一下,享受著衝浪的愉悅,口中更是浪叫不停,連站在一旁的梅子都看著有些眼紅。

只聽她嗲聲嗲氣地說道:“喲,看上去果然聽爽的呢。”

“那當然,夏劍可算是用全身的力氣在給我舔呢,能不爽麼。”佳姐滿面通紅,喘著粗氣,興奮地說道。

“是的呢。”

“不過別急,我讓你看個絕的。”佳姐說著,扭了扭屁股,對我道:“夏劍吶,你的本事我知道了,現在也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完屁股猛地向下一沉,便不再動彈。

這回的坐臉和剛才又有所不同,之前只是單純把巨大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這次卻是把全身的壓力都凝聚到屁股上。

只用

屁股我便已然抗受不住,現在全身下壓卻叫我如何抵擋。露出的臉龐到有一半被壓回了席夢思裡,原本敞亮的視野也大部分被她的臀肉擋住,只剩下一絲微光透過股溝射進我的雙眼,讓我還能分辨出自己身在何處。

我舌尖伸出,插入屁眼,四肢使勁,腰馬合一,集中全身的力量用力一頂。這下別說佳姐了,就連床都沒動得半分。肺裡的空氣已所剩無幾,再不補充的話非被活活悶死不可。我急了,使出120%的力氣往上抬,抬,抬......床是被移了寸許,可佳姐的屁股卻巍然聳立,沒有半分動搖的跡象;我死命掙扎,手亂揮,腳亂蹬,把床邊的鐐銬舞得嘩嘩作響,整張床硬是被我轉了好幾個角度,可佳姐的屁股卻依舊如五行山一般,牢牢鎮壓著我的臉龐,絕不放一絲新鮮空氣進來。

肺部的空氣耗光了,體內的力量使盡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下,任由巨大的屁股牢牢堵住唯一的進氣孔。處於本能反應,我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一股渺小,無助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覺得自己像就那個撼樹的蚍蜉,小丑般在自不量力地做著愚不可及的事情。

屁股底下的我,靠著腦內最後一絲清明,重新審視著這個坐在頭上的女人。她的聲音既不如梅子尖銳,也不如阿朱的清脆,講話斯斯文文,但說出的每一個字卻都擲地有聲,讓人不敢反駁;她的體態不如梅子御姐,也不如阿朱蘿莉,卻兼兩者之長,御姐之中流露出蘿莉的可愛,蘿莉之中透著御姐的威嚴;她的動作沒有梅子那麼猛烈,也不如阿朱那麼遲鈍,但卻招招致人死命。我挑戰阿朱的屁股,竭盡全力,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勉強打平;對梅子也可支撐片刻;然而面對佳姐,沒有絲毫的勝算不說,甚至連一丁點像樣的反擊之力都拿不出來。

透過股溝射進來的些許微光,如漆黑的暗夜中閃出的一線光明,給人希望,但更多的還是黑洞般無窮無盡的絕望。肺部的氧氣已然耗盡,胸悶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這種感覺隨著氣管逐漸上身,到達臉部,直通大腦。接著,一股噁心欲嘔的感覺泛了上來,不是佳姐在放屁,而是長時間無法呼吸產生的噁心感。由於大腦的供養不足,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聽力開始減弱,那僅有的一絲微光也很快消失不見,只剩舌頭隨著身體的抽搐在佳姐的屁眼裡本能地抽插著...…

曙光閃現,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讓我清醒過來。我勉強睜開眼睛,視野模糊地看著窗前的兩個女人。佳姐的褲子還沒有穿上,下身赤裸,黝黑而有濃密的體毛健壯地生長在三角地帶。梅子的臉上則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問:“差不多了麼?”

佳姐點點頭。

於是梅子轉過身,脫掉褲子,露出雪白的碩臀對準我的臉龐毫不客氣地壓了下來。

“我也來爽一把呢。”

“哈哈......”一旁的佳姐也笑了出來。

阿朱“能不能先停一下。”梅子的屁股還沒坐熱,便聽見佳姐在一旁道。

“怎麼了?”梅子站起身,我從她的胯下看見佳姐一手捂著肚子說:“我想用下衛生間。”

“那......”梅子話到嘴邊,突然明白過來,於是掀開床墊,解開鐐銬道:“屁墊,你也去。”如遇皇恩大赦的我立刻爬出床底,屁顛屁顛

地跟著去了。

“跪下,手伸進馬桶。”衛生間裡佳姐命令道。

我依言照做,把右手肘以下的部分伸了進去,問:“這樣可以了麼?”

佳姐點了點頭,轉過身,巨大的屁股壓著我的手坐了下來。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到了她豐滿的屁股之上。之前衝浪床的時候雖然也和眼前巨臀有過接觸。但當時還沒來得及欣賞就直接被坐到下面,且窒息的感覺很快便侵襲全身,最後甚至被悶壓至昏厥。所以對其外觀,除了最初的驚鴻一瞥之外,並沒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可這次就不同了,巨大的屁股就坐在面前,每一個毛孔,每一根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坐下之後,因為肌肉攤開的緣故,豐臀顯得又大了幾分。膚色雖不如梅子的白皙,卻也和阿朱的不相上下。只是表皮略顯粗糙了些。阿朱之前就和我說過,佳姐的身材顏值都不錯,只可惜是皮膚不太好,看來是真的。但不管怎麼說,佳姐的巨臀還是三女中最為豐滿,美形的一個,我想這可能和她當過兵有關。

“佳,佳姐。這是幹什麼?”

“真是傻得可以呢!女人坐在馬桶上,能幹什麼呢?”佳姐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的梅子反問道。

我想說兩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附和著乾笑幾下。

“叮咚”一聲,門鈴響起,梅子面帶微笑,如風般跑了過去。

“怎麼才來呢?”

“啊呀,這不是紅燈多麼。”一個萌萌的女聲回答道。聲音不大,對於我來說,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一般。

很快,一個矮個圓臉的女孩走了進來,卻不是阿朱是誰。

“這個樣子怎麼能見人,更何況還是阿朱?”我頓時羞愧的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右手已被佳姐的屁股牢牢地鎖在馬桶裡。此刻就是真有條地縫,又怎鑽得進去。

“夏劍,你心愛的阿朱來了呢,怎麼不跟她聲打招呼呢。”梅子在一旁挑唆道。

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和阿朱目光相接,頓時一陣哆嗦,那是一對充滿著憤怒的雙眼。我慫了,避開她目光低頭望著眼前的地板。

“夏劍呀,阿朱來了,怎麼不和她打招呼呢?虧你們還處了那麼久呢。”佳姐說話細語輕聲,但手上卻毫不留情,一把薅住我的頭髮向後猛扯。四目再次相對,但這次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卻只有冷漠和鄙夷。

“快打招呼啊。”佳姐說完,我感到她左臀微動,接著小腿上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我吃痛不過,只得怯生生地叫了聲:“阿,阿朱。”

阿朱沒有理我,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轉過頭去,梅子尖銳的笑聲隨即響起。

佳姐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笑到途中,突然噗的一聲,一股氣流猝不及防地打到我伸進馬桶裡的手上。

房間裡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要開始了呢!”梅子轉回頭道,佳姐點了點頭。

於是朱梅二人不約而同地拿出地手機對準了我。

“當心點,別把我拍進去。”

“就要拍你。”梅子說著故意把攝像頭對準了佳姐“討厭啦。”

“怕什麼呢,這個又不會外傳,就我們三個看的呢。”

幾滴溫暖的水珠毫無徵兆地滴到馬桶裡的手上,我嚇得“哇”的一聲叫了起來。三女同時大笑,只聽佳姐道:“真是個沒用的賤貨,才幾滴就把你給嚇成這樣,厲害的還在後頭呢。”語畢,噓噓聲響起,大片尿

水源源不斷地落到我的手上。我手臂連晃,想躲開尿淋。但這等小動作又怎能瞞得過佳姐那冰雪聰明的屁股。

只聽她緩緩地道:“夏劍呀,不要動,聽見沒有。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說著巨臀壓緊,這下我的手臂是真的無論如何也動不了了。

兩女又笑了起來,阿朱還特地走進衛生間,來到馬桶左側,手機對準我的臉和佳姐巨大的屁股,把我狼狽萬分的表情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阿朱,窗開一下。”佳姐道。

“要來了麼?”門外的梅子問。佳姐點點頭,於是梅子一手拿著手機繼續拍攝,後退一步,另一隻手捏住鼻子。

“夏劍吶,左手放地上。”

我依言照做之後,旁邊的阿朱立馬伸腳給踩住了。轉頭一看,她也作出了個捏鼻子的動作,同時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要開始了哦。”佳姐說完,我只覺得她尾椎骨兩邊的肌肉動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味撲鼻而來。

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知道又有什麼用呢?佳姐的巨臀面前,難倒我還有反抗的餘地麼?

異味越來越濃,已經有點令人做嘔的感覺了。我吃過梅子的屁,一樣十分難受。不過屁是先吃進肚裡,再從胃中反到口腔鼻腔,味覺嗅覺相加這才達到乾嘔的效果。而眼前的異味則是隻入憑嗅覺便就能讓人乾嘔不止,其威力自是強大的多。

我仔細打量了一番馬桶和佳姐赤裸的巨臀,一種強烈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假如,假如她不是要我把手伸進去,而是把我的頭塞進馬桶裡的話,那我現在豈不是已被她的屎臭活活燻死,即使僥倖沒有被燻死,一大泡的屎下來,也不把我給活活溺斃了麼?想到這裡,我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的汗水也涔涔而下。

這一變化自然瞞不過阿朱和梅子的眼睛,她們對視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佳姐也從她們的表情中,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再看看馬桶,然後瞟我一眼,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威脅的神色。

一根棒狀的物體觸到了我的手心,我條件反射地一捏。物體隨即稀爛,黏黏糊糊地粘在手上。我知道那是什麼了,一噁心打了個嗝。一根“法式短棍”落到手背之上,我一個哆嗦,給抖了開去。又是好幾快帶著體溫的物塊落了下來,雖都被我一一抖掉,但一想到手上粘著的汙穢,便感渾身的不自在。

通過阿朱的手機屏幕,能看到佳姐光著屁股坐在潔白的馬桶上,而我跪在她的左邊,伸進馬桶的右手被巨臀壓住,上半截手臂正好擋住露出的股溝。畫面雖然不雅,但也挑不出什麼三俗的地方,放到公眾平臺上,也最多被人說句不衛生,但到底哪裡不衛生,則只能自行腦補。馬桶裡到底什麼狀況,拍視頻的朱梅二人看不見,自是不知;手伸進裡面的我,除了能感受到撲鼻的異味和手上的粘稠之外,其餘也是一概不知;至於坐在上面的佳姐知道幾分,這個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隨著最後的幾塊汙物落盡之後,佳姐抬起巨臀對準我道:“夏劍吶,下面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想抬手拿廁紙,但阿朱的右腳卻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

“那個......廁紙......”我想讓阿朱抬腳,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誰

讓你用廁紙的呢?”

“那不用廁紙,難道......”

“什麼難道不難道的,當然是用你的那張臭嘴咯。”

“這,這......”我說了兩個這字便說不下去了。

“啊呀,什麼這個那個的,快舔。”阿朱說著重重踢了我一腳。

“可是.......”看到眼前那朵盛開粉菊的褶皺上稀稀拉拉地粘著淺黃色的糞滓,我頓時慫了。

屁股抬起的時候,新鮮的糞臭直衝腦門本就令我為難不已,更何況還要去舔舐,而且還是當著朱梅二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本就是一種羞辱;當著別人的面給人舔屁股,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更何況所謂“別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和她的閨蜜;而且要舔的還是一個剛拉完屎,完全沒有擦的屁股。這種屈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

我不敢正視佳姐的屁股,只得低下頭喃喃地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夏劍啊,做不到呢也沒關係,我自己擦就是了”佳姐說著拿過廁紙,扯出一張道,“不過呢,待會兒我會做出什麼,那可就不能保證了哦。”說著,巨大的屁股威脅性地在我眼前晃了幾下。

“不,不要......”出於恐懼,我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呢?”

“因,因為......實在太噁心了.....”

“因為太噁心就不想舔了是吧,”佳姐回頭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馬桶裡面說道,“那麼這樣,下次再有人拉屎的話,就把你整個人都塞進馬桶裡,讓你親身體驗一把什麼叫噁心。”

我看了看馬桶裡和右手上粘著的那些黃澄澄的糞便,心中已是一陣惡寒。又看了看邊上的阿朱,心想:佳姐這個人說的出做得到,之前衝浪床上差點被悶死,要是真被她塞進馬桶裡面的話,那些下次黃澄澄的汙物東西可要沾到臉上,甚至是嘴裡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把她的屁股給舔乾淨還來得痛快些。想到這裡,我終於擺脫了內心的最後一絲羞愧感,當著阿朱的面,一頭扎進佳姐巨大的屁股裡。

周圍頓時一片鬨笑,“啊喲,他真的把頭伸進去了誒。”

“我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居然當真了。”

“他真的在舔哦,”佳姐得意地道,“阿朱啊,你男朋友在我屁股裡哦。”

佳梅二女爽朗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開來,我的背上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顯是被人狠狠地了幾腳,然後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向梅子的臥室走去。我探出頭來想一看究竟,卻被佳姐給一把摁了回去。

“看什麼看,好好給我舔乾淨,聽見沒有。”

我不敢違拗,只得老老實實地伸出舌頭吸舔股溝裡的汙穢之物。舌尖到處,苦澀的滋味傳遍整個味蕾,難受之極。好在拉的是硬屎,菊花內外並沒有太多的糞滓,舔過之後也就乾淨了。可屎畢竟是屎,無論形態如何,味道都是一樣的噁心。所以自也沒有興致來細細品味佳姐的屁眼。

確認被我清理乾淨後,佳姐連褲子都沒穿便徑直走進臥室。梅子留下一句“洗乾淨那張臭嘴後給我爬進來”後也走了。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地對著尚有微溫的馬桶圈發呆。

把自己弄乾淨後我依言爬進了梅子的臥室。此時三女正坐在床上看電視,見我來了便起身肩並肩站成一排。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們的褲子早

已脫掉,三女臀併成一排壯觀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最左邊的是阿朱,朱玲玲;梅子,秦冬梅站在中間;右邊的自然是佳姐,劉維佳了。

阿朱的顏值最高,最萌,身材卻略遜,屁股原也不小,但和旁邊兩位相比卻顯還是單薄了些,且左右高度不一,因此單從屁股來說,三人中位居最末;梅子的碩臀雪白渾圓,上小下大呈桃形,最是風騷,好看,若只從形狀和膚色來看她的屁股應該才是最出色的;最後是佳姐,她的屁股雖然膚色略黃,但同樣是豐滿圓潤,猶如一個大西瓜一般,外形上來說並不輸於梅子,且臀圍飽滿,三女之中以她的最為高大威武,配上自身的那種領袖氣質,巨臀亮出,一股威嚴的霸氣隨即外露,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敬畏。

“夏劍吶,當年你那樣甩了阿朱,是不是很過分啊。”

我連連點頭稱是。

“既然過分,是不是該賠禮道歉的呢?”

我再次點頭稱是。

“那你為什麼還不道歉!”二女突然聲色俱厲地道。

我一抬頭,只見阿朱已掰開兩片肉臀,露出棕色的菊花,意味不言而喻。我很識相地把頭埋了進去。張開嘴,緊緊裹住她的肛門,正要運勁將舌頭插入。突然阿朱的菊花一震,“嘣”的一下巨響,一股強勁的氣流急速噴入口中,猶如鐵拳一般重重擊到咽喉,把我整個人掀倒在地。

我摔了個人仰馬翻,三女則是笑得人仰馬翻。

只聽梅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阿朱啊,你說你的屁能崩人,我現在是真信了。哈哈哈哈。”

“夏劍吶,被阿朱用屁崩了的感覺如何。”佳姐也樂呵呵地問道。

我喉頭隱隱生疼,腦子更是一片空白,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阿朱放屁一直很響,我們如膠似漆的時候,她每次放屁前都會提醒我,接著就是一聲巨響。我嘲笑過她好幾,她也從不辯解什麼,只是直接用嘴唇來堵住我的嘴。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屁不光是響,所包含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威猛。

“別老這麼傻躺在地上,人家也要的呢。”梅子說著,掰開了自己的碩臀。我吃力地單手撐地爬起身,把臉埋進梅子的屁股裡。她的屁我吃過,只是“咕”的一聲,一股氣體竄入口中,讓人乾嘔幾下,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自忖還算有經驗。於是暗憋一口氣,只等她的屁一來,我便大口呼吸,只要將其全部吸入體內,最多也就和上次一樣乾嘔幾下,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的雙唇扣緊菊花,雙眼順著腰部往上瞟她雪白的背脊,雙手抱住大腿,氣沉丹田,等著她的屁來。

屁來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梅子的菊花向外張開,一股濁氣湧入口中。勁道遲緩,遠不如阿朱的那麼剛猛有力,聲音也只是在口腔裡淡淡地若有若無,邊上的朱佳二人根本聽不見屁響。

誰知梅子的屁雖然沒有先聲奪人的氣勢,後勁卻是相當的綿長。一般的屁就算再猛,也就一下過去了。

這次持續的時間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個屁就像武俠小說中的內力一樣被源源不斷地輸送進我的口中。3秒,5秒,7秒.......到達將近10秒的時候,我的肺部已經被充滿,可肛門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送進來的濁氣沒有變濃也沒有變稀,氣勢沒有加強也沒有減弱,依舊和剛開始那

樣,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將股內的脹氣源源不斷地送進來。我想逃,可後腦勺早就被一隻手緊緊扣住,絲毫動彈不得;我想閉嘴,但咽喉處不知在什麼時候也被兩根手指掐住根本無法合攏。唯一能做的,只是張著嘴任由梅子的屁肆無忌憚地灌入口腔,穿過氣管,填滿肺部,湧進食道,到達胃部。我不知道她的屁究竟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口中不再感受到有氣體流入時候,視線早就發黑,胸中的窒悶之感也已經飽和至極了。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梅子雙手叉腰轉過頭,以一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我,問:“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我想說話,但口腔裡早被她的脹氣所填滿,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打了幾個嗝,把喉頭最外邊的濁氣給吐了一些出來,但胃裡的脹氣立刻反上填滿空白,且反上來的氣體還參雜著其他的味道,更是噁心。梅子的臭屁在我的體內四處亂竄,五臟六腑就像被翻過來一樣難受。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步一步爬進衛生間,把頭擱在馬桶上,張口欲嘔,但卻什麼都嘔不出。馬桶裡面,佳姐的糞滓早被沖刷乾淨,但屎味的餘韻尚存。我大口吸氣,將馬桶裡的餘味全部收入腹中。佳姐的屎加上梅子屁,兩大美女的排洩物一經混合,噁心的感覺達到頂點,身體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下,乾嘔了起來,雖說只是嘔,感覺卻並不比吐好多少,體內同樣翻江倒海地難受,只感覺大量的氣體不由自主地在氣管內倒流排出,送入體內的“內力”開始山洪爆發般地向外傾瀉,好容易等到瀉完了,接著又開始狂吐,午飯,早飯全都一股腦地吐了出來,食物吐完了,再開始吐水,等到水都吐完了,就開始吐胃液,到最後胃液也吐不出了,又開始打嗝,將體內剩餘的一些氣體,不管是好的壞的一股腦全都排出了,這才算舒服了些,但整個人也已近乎虛脫。

梳洗乾淨之後再次爬回房裡。

佳姐見我進來,掰開兩瓣巨臀道:“該我了。”

我剛想說不,突然後腦勺被人猛地一推,整張臉不由自主地撲進了她的股溝。算上衝浪床和肛門清理,這是我第三次進佳姐的屁股。

之前因為壓迫窒息和糞便的惡臭,並沒有細品佳姐的股溝,而這一次的體驗,總算對她的屁股有了新的認識,也對三女臀有了更全面的比較。

阿朱和梅子的屁股都是肛門溫熱,然後逐漸向外擴散,到達表層已經是冰涼的了。但佳姐因為當過兵的關係,菊花炙熱無比,整個股溝裡的溫度也要比朱梅二人高的多,到了表層沒有血液流動雖然也冷卻了不少,但還是比一般的女人要溫暖地多。

經過一系列的折騰,我的身體本就已接近極限,頭再被塞進佳姐炙熱的屁股裡很快便覺得難以抵受,幾次都想出來換口氣,但一想到佳姐的手段,便只得作罷,老老實實地在裡面硬撐。好在這才剛開始,佳姐的本事尚未全部使出,所以目前為止還算過得去。片刻之後,我突然感到熱吻著的肛門一張,心裡頓時一緊,但卻並沒有感到有氣體出來,懸著的心這才微微放了點下來。過了一會兒,菊花又是一張,但仍舊沒有氣體送出,看樣子佳姐還在蘊釀之中。雖說屁沒有來,但這種等待才是最磨人的,股溝裡的熱量本就高,

每次菊花綻開,我的便是一陣的提心吊膽。佳姐做事比朱梅二人可要狠的得多,放出的屁自是不會泛泛。梅子的綿長之屁差點把我憋死,佳姐如果也是這樣,甚至再加上阿朱那種勁勢的話,沒準能一個屁把我腦袋崩穿。想到自己終究會成為佳姐的臀下之鬼,我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肛門依舊在那裡有序的一張一合,雖然還沒有氣體流出,但誰又能保證下一次的張開不會是滔天巨浪呢。突然菊花長時間地閉合了一會兒,我心中正感不妙,口中只覺得屁眼猛地張開,然後“噗”的一聲。

“完了,佳姐要用屁崩死我了。”想到這裡,我身體本能地向旁一閃。原以為會有一股強烈的氣流把我推倒,但卻什麼都沒有,只是鼻中問道一股淡淡的臭味。

“居然只是個普通的屁?”我心中一呆,後腦勺猛地被人推了一把。

“膽子不小嘛,連佳姐的屁都敢躲了呢。”顯然,說話的是梅子。

“就是。”阿朱也推了一把,這下正好撞在佳姐肉鼓鼓的屁股上,佳姐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正想說句道歉的話,後腦勺又是人猛的一推,再次撞向眼前的屁股。佳姐這次不再客氣,不等腦袋撞上,屁股猛地一撅,又把我頂了個人仰馬翻。周圍自然是鬨笑一片。

“這個好像挺好玩的呢。”

“對哦,弄的我也想試試呢。”

“那我乾脆三人一起來吧。”

等我爬著跪起的時候,發現三女臀已經呈一個品字形將我圍住。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感覺左邊後腦勺被人一撞,上半身自然前傾,前面的屁股再是一撅,又將我彈了回去,右邊的後腦勺再被一頂,這才將向後之勢抵消,第一輪算是結束。

還沒等我緩過勁兒來,第二輪便開始了。這次是前方先頂,後面二臀接應。然後是第三輪,第四輪......或前或後,總是一臀先頂,二臀回應。

“這樣感覺好像在跳舞的呢。”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

“那我們就乾脆放段音樂,通通快快跳一場吧。”

梅子按下開關,一個冰冷的女聲便唱了起來。

“I don't like your little games,Don't like your tilted stage”

“The role you made me play of the fool NO I don’t like you”

三女也隨即開始扭腰擺臀,並且跟隨節奏在重音的時候屁股頂我一把。歌曲的開頭幾句有很多個don’t。表達了女性的反抗,也似乎訴說著阿朱對我的不滿,所以每當唱到這個字的時候,阿朱的屁股都會用力頂來,佳梅二臀也隨之跟上。

“I don’t like your perfect crime,How you laugh when you lie”

“You said the gun was mine Isn’t cool,NO I don’t like you ooh”

出軌,對於戀愛中的女性來說是最不可容忍的事,佳姐雖已結婚,但戀愛時被前男友欺騙的經驗亦是不少,梅子則是被氣得對愛情失去了信心。這首歌的MV以毒蛇為標題,不但唱出了女性的心聲,也勾出她們

內心的惡毒。

“But I go smater I got harder in the nick of time”

“Honey I rose up from the dead I do it all the time”

“I got a list of names and yours is in red underlined”

曲調的變化,但其中的怨毒之意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騙了佳姐身子的人早就去了新西蘭,梅子的前男友也不知所蹤,我成了她們唯一可以報復的對象,那個名字下划著紅線的人。配合著節奏,三女頂臀的方位也有所不同。後方的朱梅二臀固定住兩側後腦勺,前方佳姐的屁股則是先輕輕在我的臉上擦過,然後忽然一扭,用半邊肉臀猛抽我一個耳光。先是用的是右半邊的屁股,我的臉被抽向右側之後,右邊的阿朱一記屁股左擰又將我抽了回去。佳姐如法炮製,再用左半邊的屁股抽我,左邊的梅子同樣看準時機將我回傳到佳姐的屁股前。

“I check it one then I check it twice ooh”

唱到這句的時候,朱梅二女的屁股都沒有動,只有佳姐伸臀在我臉上輕輕颳了兩下。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歌曲達到了高潮,三女頂臀的頻率和力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每一個單詞之後都是或是一次臀頂,或是一記耳光,曲調越快,屁股襲來的速度也就越快。如果只打後腦勺,那也不算什麼,關鍵就是頂在面門上的那一下,磕疼下巴不說,鼻子還被撞得酸溜溜的,難受之極。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歌曲唱出了女人對男人的失望已經內心蛻變的歷程。對於我,阿朱早已失望透頂,她要通過懲罰我來讓自己變得堅強。而佳梅二女,也早就在內心深處把我當成了報復的替代品,通過一次次的頂臀打臉來獲得復仇的快感。

“I don’t like your kingdom keys,They once belonged tome”

“You ask me for a place to sleep,Locked me out and threw a fesast”

第一段唱完,節奏恢復如初,歌詞也再次改為對男性的控訴。三女臀的節奏雖然也慢了下來,但第一輪的屁股風暴已經把我頂得鼻青臉腫,臉上只要輕輕一碰都能讓我痛徹心扉。

“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第二段的高潮,三女的屁股再次狂風暴雨般地攻了過來。我努力想要轉頭避開面門上的那一下,可是不管怎麼轉,總會撞上其中一人的屁股。她們在扭腰擺臀的同時,也適時調整自己的位置,以確保有一個人的屁股能夠正對著我的臉龐。三人同居多年,其間的默契自是不言而喻。我被夾在這三女臀中間,又怎能討得了好。

“I don’t trust nobody and nobody trusts me,I’ll be the actress starring in you bad dreams”

“I don’t trust nobody and nobody trusts me,I’ll be the actress starring in you bad dreams”

唱到這段的時候,三女臀默契地停止了攻擊,只是輪流用屁股輕撫我的臉龐,似是安慰,但配合著歌詞讓人感覺更像是警告。她們扭臀的姿勢很溫柔,但那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Ooh look what you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do,Look what you just made me。”

最後的高潮來臨,三女臀像是瘋了一般狂頂,狂抽。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想躲,但是頭腦早就被撞的七葷八素,臉上也是皮開肉綻。屁股雖然柔軟,但當真用力來回抽頂也能要了人的性命。我的鼻樑已經骨折,眼窩也被撞到出血,下巴更是被抽頂得錯了位。三女臀上也見了紅,那是我的血。

我還想躲,但已是無能,無力,也無法去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的屁股肆意輕吻,抽打著我的臉龐。

Taylor的歌詞讓人瘋狂,三女的肉臀令我畏懼。我耳中聽到的全是那句”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眼裡看到的全是屁股,屁股,屁股……

隨著最後一句“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唱完,我終於眼前一黑,倒在了三女臀下。

尾聲

三女臀—尾聲全身赤裸的阿朱撲在我身上,嘴對嘴,和以前一樣玩了命的抽吸著我的舌頭。雙乳點在我敏感的胸口,一張嘴巧妙地則包住我的龜頭,滋滋地吸舔著。

對,這是她最擅長的口交方式。不對,阿朱不是在吻我的嘴唇麼,怎麼又在給我口交?為什麼我的兩個乳頭上也有舌頭在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察覺到異樣的我一下子醒了過來,原來只是一場春夢而已。但也並不完全是場夢,睜開眼後,我發現自己的確是在吻著阿朱,只不過雙唇所碰之處卻是她的屁眼而已。我的舌頭有1/4插到了她的肛門裡面。這是我早就想舔,卻一直無法如願的事情。每次我想舔的時候,她總是拒絕,說不習慣這樣。現在卻主動蹲下身,屁股對著我的臉。她的菊花粉嫩而又略

顯細長,造型很是優美,但真把舌頭伸進去了,味道和其他女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既然我吻的是她的屁股的話,不用說,給我下面口交的肯定是她的嘴唇咯,這也算是69式的一種了吧。上下兩點確認了,那麼在我胸口吸舔的應該是梅子和佳姐吧。

“他醒過了誒。”像是驗證我的猜測似的,右邊乳頭上的吸舔停止後,佳姐的聲音傳了出來。

而左胸處的爽快感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時吸,時舔,時抿,時咬各種方式輪番齊上,讓我爽得飛起,能有這種手段的,除了梅子還會是誰呢?

“阿朱,要不要讓他見識下你的絕活兒。”說話的果然是梅子。

阿朱還有絕活兒?那是什麼?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剛想到這裡,只覺得親吻著的菊花猛地一陣抽搐,將我的舌頭吸進去了幾分。這是怎麼回事?沒等我反應過來,菊花再抽,又將我的舌頭吞進去了幾分,連續幾次下來,我的舌頭有2/3都被吸了進去,舌根深處更是被拽的隱隱生疼。

“用肛門來吞嚥,這,這就是阿朱的絕活麼?難怪她從來不讓我舔她的菊花。”我心中想道。

“阿朱,加把勁兒,把他的整條舌頭都拽出來,出事我擔著。”佳姐說道。

“是的呢,這種渣男,就該給他點顏色看看呢。”一旁的梅子也附和道。

我想求饒,但舌頭大部分都被吸進了她的肛門裡,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惹的佳梅二人大笑。

括約肌捲動,又將舌頭拉進去了幾分,不用說肯定的是比剛才更疼了。我想用力把舌頭往外抽,但不管如何使力,阿朱的肛門就像水蛭般牢牢地吸住我的嘴唇,將舌頭往裡吞。我的臉已經完完全全地貼在她繃緊到堅如磐石的屁股上,絲毫動彈不得。但心裡卻多少有了些安慰,根據我多年給女人舔屁股的經驗,臀部繃這麼硬,神經也肯定是緊張到了極點,這種狀態一般都堅持不了太久。

果然如我所料,幾秒鐘後括約肌便有了鬆動的跡象,我趕緊將舌頭往外抽。這個變化佳梅二人看不出來,蹲在我頭上的阿朱又怎會不知。於是屁股加勁,肛門收縮,將抽出的部分又給吸了回去。但她已然是強弩之末,才吸進去沒多久,括約肌便又鬆了開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逃離的機會,趁機向外抽出,阿朱則繼續收緊,我的舌頭和她的肛門之間便開始了一場數分鐘的拉鋸戰。雖然她在上,我在下,我用嘴唇,她用肛門。但抽回舌頭只是自然動作,而菊花吞嚥舌頭則需要精神和肌肉的高度集中。最後獲勝的自然是我。看著阿朱疲憊的身軀慢慢站起,眼前的屁股由大變小緩緩上升的時候,我的心中浮現出一絲的喜悅。

但這份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佳姐突然從包包裡抽出一把警用匕首,不由分說地在我脖子上劃了一個小口。我只感到喉頭一舔,鮮血立刻順著傷口向外向外冒出。這個舉動把阿朱和梅子兩人也看呆了,只聽她們結結巴巴地說:“佳姐,這,這……”

“別這個那個的了,趕緊止血。”

“是。”梅子慌慌張張地從櫃子裡翻出紗布和邦迪,貼到了我的脖子上。

血很快便止住了,但我的喉頭卻起癢無比,想說點什麼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現在還沒打算要他的命,只是割斷聲帶而已。”

“割斷聲帶?”

“為什麼呢?”

“免得待會兒他殺豬似的慘叫把隔壁鄰居給引來。”

聽了佳姐的回答,朱梅二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的內心卻是極度的恐懼。

“什麼?我的聲帶真的被割斷了麼?我從此以後就成啞巴了?再也說不了話了?出去之後我是立刻去公安局報案還是先去醫院?等等,她們為什麼說我的慘叫會把隔壁鄰居引來?她們要幹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然而答案卻一個都沒有。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收拾這個渣男呢?”見阿朱欲言又止,梅子代她問道。

佳姐拿著她的警用匕首在我眼前晃了兩下,然後猛地劃了一道口子。也許是刀鋒太快的緣故,我一開始並沒有感到異樣,幾秒鐘後才覺得臉上一熱,鮮血順著劃開的口子緩緩流出,至於疼痛則是最後才感受到。

“放心吧,重要的血管都不在臉上,這只是給他放點血,破個像而已,一時半會還死不了。”鑑於剛才第一刀的時候,已經讓朱梅二人吃驚了,這次不等她們發問佳姐便首先解釋道。

“這樣真的沒問題麼?”阿朱還是有些擔心的問。

“你就放100個心吧,絕對沒問題,你也來試試?”佳姐說著把匕首遞了過去。

阿朱結果刀在我臉上顫顫巍巍地筆畫了幾下還是沒敢真劃,正打算放棄的時候,佳姐突然按住她的手,在我臉上一拉。

“啊!”隨著阿朱的一聲尖叫,鮮紅的傷口在我的左臉上綻放開來。

“我說吧,沒什麼的。”佳姐一邊安撫阿朱一邊拿回刀,順手又在我有臉上劃了一道口子,繼續說,“害怕的話先喝點水,多喝幾杯冷靜一下,待會兒有用。”。

“這個好像很有趣的呢,我也來試試。”梅子接過刀,學著佳姐的樣子在我額頭上來了一下。短短的幾分鐘裡,我的臉上便給劃了4道口子。好在刀鋒很快,傷口流得血也不多,因此不不算很疼。

見佳梅二女在我臉上劃了這幾刀都沒什麼事,一口氣喝完三杯水的阿朱也大著膽子在我臉上左一刀右一刀地劃了起來。

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我的臉上便被三女橫七豎八地劃了幾十道口子,疼痛感比起最初只有幾道口子的時候自是劇烈了不少。見我臉上已經基本被匕首劃的體無完膚了,佳姐放下匕首,拿出鏡子給我照了照揶揄道:“賤貨,怎麼樣,比以前帥多了吧。”

“哈哈哈哈。”旁邊二女一同附和地笑了起來。

“這下看他還怎麼去禍害其他妹子。”

“還禍害,他這副樣子,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出門了,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當個宅男了吧,哈哈。”

“我看吶,他連宅男都當不成了,都被毀容成這樣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們還是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他上路吧。”佳姐的話說完,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朱梅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欲言又止。

見大家都不說話,佳姐便補充道:“阿朱,下個月你就結婚了。老公是銀行高管,錢是肯定不缺的。當姐姐的也沒什麼好送你的,只能幫你親手送他上路,以絕後患。”

“可是……”阿朱想說點什麼,但佳姐所說的話實在是超出了她的三觀,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琢磨了半天,除了“可是”二字之外也什麼都說不出。

“放心吧,我老公是警察,妹夫也是

在火葬場的管理人員,完事後直接拉走裡燒掉,一點痕跡都不會留。”

“那他家人不會找他麼?”梅子問道。

“他上週才給家裡人打了一年的錢,幾個月之內內是沒人會來找他了。”

“那他單位裡呢?”

“上週我打了個投訴電話,半年內他是沒機會轉正了。這樣的員工,突然不去上班也沒什麼奇怪的吧。”說到這裡梅子的臉上露出壞壞的微笑。

“那就好辦了,阿朱,準備好送這個渣男上路了麼?”

“準備好了呀,該怎麼做呢。”阿朱問道。

佳姐湊到她耳旁輕聲說了兩句,圓圓的臉蛋上立刻笑出了兩個小酒窩。

“什麼什麼,也說給我聽聽。”梅子也湊上前問道。

然後三女的目光同時轉向我,吃吃地笑著。

“什麼時候開始?”阿朱問。

“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佳姐說著走出了房間,幾分鐘後回來道,“他們20分鐘後到,你要是有感覺的話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

阿朱走到我的頭上,雙腿岔開,褲子褪下說了句“準備上路吧”,便再次把大屁股蹲到了我的頭上。

認識她那會兒,每次搞之前她都會說這句,然後我就打趣道“這話你應該脫褲子的時候說。”,沒想到居然一語成讖。

我躺在梅子家天井裡,阿朱則蹲在我頭上,無毛的下體瞄準面孔,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這麼做真的OK麼?”她最後一次問道。

“放心送他上路吧,其他的交給我。”

“好。”阿朱話音剛落,一道尿箭便射到了我的臉上,部分還濺到了我的嘴裡。那股溫熱,鹹騷的味道在口中慢慢擴張開來實在是難受之極。我趕緊閉上嘴,防止尿液的流入。頭上的白虎可不管這些,還是大片大片地往我臉上澆,顯然她的目的並不是要尿到我嘴裡。

有句話叫傷口上撒鹽,人的尿液中含有大量的鹽分,傷口接觸到鹽之後便會產生劇烈的疼痛。顯然這才是她的目的。這份疼痛很快便讓我失去了理智。我張大嘴巴喊叫著。但因為聲帶已經被割斷,結果只能發出“喝,喝”的聲音。

“阿朱啊,他很想繼續喝你的尿呢。”旁邊的梅子說道。

“好。”阿朱說著屁股前傾把尿液往我嘴裡灌。

原本已經有些淡化的鹹騷味重新在嘴裡擴張開來,加上面部劇烈的疼痛讓後我劇烈的咳嗽,乾嘔起來。而且每一次咳,嘔,都會將臉上的傷口扯得更大,更疼。阿朱也乘機將尿液往裡灌溉,來加劇我的痛苦。

疼痛已經超越了肉體的極限,我開始瘋狂地掙扎,吼叫著。但鑑於四肢也被佳梅二人牢牢綁住,這種舉動除了引來三女的鬨笑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阿朱的尿液還在不停地澆灌在我的臉上,大腦神經再也抵不住這種急速增幅的痛感,眼前一黑,我便昏死了過去……

“他還沒死麼?”

“脈搏還在跳,應該還有一口氣。”

“這個渣男,生命力倒是蠻強的,這樣都尿他不死。”

“也就剩最後一口氣了,阿朱你要不送他最後一程。”

“我尿不出來了。”

“梅子呢?”

“我也尿不出呢,還是佳姐你來的呢。”

“尿是尿不出,不過可以一屁股把他給坐死。如果阿朱沒意見的話。”

“我OK啊。”

“這可是唯一一次親手送他上路的機會哦,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把他尿成這樣

已經很痛快了,真要殺人我還是不太習慣。”

“就是呢,這裡真殺過人的也就佳姐你一個呢。你就給我們開開眼吧。”

“我以前殺的都是死刑犯,而且是槍決。用屁股殺人,只聽說過有,沒真的試過呢。”

“那就試試吧。”

“那你們既然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不應該是從屁股啦。”

“啊哈哈哈。”

……

黑暗中我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心中一陣恐懼,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突然睜開了眼來。

模糊的視野裡,我看到一個屁股,一個女人的屁股,一個女人巨大而又威嚴的屁股。無疑,那是佳姐的屁股。

“他醒了呢。”梅子說道。

“真的誒。不過醒了又能怎麼樣呢?最後還不是葬送在佳姐的屁股之下。”說話的是阿朱。

“你們讓開點,我要坐死他了。”佳姐說完身子微蹲,把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屁股上,猛地往我臉上坐壓。

都說人在最後的那一刻,所有的往事會像走馬燈那樣浮現在眼前。走馬燈我是沒看到,不過我的那一刻時間變得特別的長。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但對我來說卻足足體驗了好幾分鐘,整個過程給人一種慢鏡頭,不正確的說應該是幻燈片的感覺。

佳姐巨大無比的屁股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張開,向我靠近。肉臀表面的汗毛以及粗糙皮膚上的毛孔,以及坐下時肌肉的每一處細微變化都看的一清二楚。只見她下身慢慢向後傾斜,屁股佔據了我全部的視野,臀下的陰影蓋住了臉龐帶來死亡的氣息。中心的菊花也已盛開,我甚至可以數清楚上面的每一層褶皺,以及邊緣處的肛毛,這可是我之前給她舔屁股時都不曾注意到的。脆弱的頭顱已經完全被籠罩在她的臀部之下,我驚恐地張大眼睛,仔細地審視著眼前的每一處細節,因為我知道,佳姐的屁股將是我在人世間看到的最後的一個景象了。頭上的巨臀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恐懼,繼續一點一點地朝著我的面孔下壓。下身的肌肉已最大程度的張開,貼上了我的臉龐並且毫不留情地繼續往坐壓。

“嗑啦嗑啦”面骨骨骼和她的鋼鐵般堅硬的屁股相比,簡直就像是紙糊的那般脆弱不堪,鼻樑骨,顴骨,頰骨首先被壓垮,然後是額骨和下顎骨,就連最為堅硬的頭蓋骨都在頃刻之間被碾壓成渣,更不用說眼球等柔軟部位的下場了。

阿朱本來還想用手機記錄下我被坐死的整個過程,但還沒來得及按下快門,我的頭顱便已成了佳姐屁股下的一灘肉泥。只拍到了她坐在地上,鮮血順著股溝向外涓涓流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