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堡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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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捉

黑夜裡,一輛麵包車疾馳而過,最後停在了一所重點高中的門前。車上下來了幾個戴著面具、全身黑裝的人,他們手裡拿著箱子還有一些罐裝物品。幾個黑衣人敲開保安室的大門,沒等睡眼惺忪的保安張口,他們就拿起罐子就朝保安臉上噴去,保安立即倒下了。他們隨即從保安室通向校園的鐵門通過,徑直走向漆黑的校園。

其中一個貌似是他們的指揮官,他對其他幾人低聲說道:“你們分別去3A、4A和7C區,我去6B區,安裝時要動作麻利點,要快!2:00前在5B區集合!”緊接著,他們便消失在夜色中。

2:00,黑衣人完成了各自的任務,按照約定地點重新聚首。指揮官帶著他們走向校園大門,在安保室內發現了監控設備。指揮官拿出一個金屬錐,壓在監控器的表面,不一會兒就將他們在監控裡的身影清除地無影無蹤。黑衣人謹慎地觀察四周,確定了無人跟蹤後,他們開著麵包車絕塵而去。

某日下午,15歲女生李述涵像往常一樣,揹著沉重的書包向家中走去。“今天作業咋又這麼多,寫到幾點去!”她這麼憤憤地想著,全然不知身後遠遠地跟蹤著一個人,一直在監視她。當李述涵剛剛轉過一處無人的拐角時,那個人突然衝向她,用用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白布緊緊捂住她的口鼻。李述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沒掙扎幾下,就癱在了地上。

陌生人取出一隻麻袋,將小巧的李述涵裝了進去,然後收緊鬆緊繩,扛在肩上走進了一個麵包車。在車裡,陌生人將李述涵取出,他又從箱子裡取出一捆麻繩,將李述涵的雙手反擰到身後,用麻繩捆了個結實。他脫掉了李述涵的桃紅色運動鞋,裝進了一個紙盒裡,隨即又扒下了李述涵的白襪,密封進了一個透明袋子裡。陌生人抓住李述涵的雙腳,用麻繩緊緊地捆住了李述涵白皙粉嫩的小腳,確保李述涵被綁牢後陌生人才放心地將她重新塞回編織袋裡,開車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述涵漸漸醒過來,她感到一陣頭暈,手腳都動不了,眼睛也蒙上了。她感覺自己被反綁著雙手,雙腳捆在一根繩子上,自己倒吊在半空。她感到很害怕,便大聲叫喊起來:“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呀!”

“閉嘴!”一個粗魯的聲音吼道,“別喊了,沒用的。這地方荒無人煙,你現在在我們手裡,最好乖乖的。說著,男人用匕首抵在李述涵纖細的脖頸上。李述涵更害怕了,眼淚流個不停:“嗚嗚嗚。”

“唉,小姑娘就是不老實。”另一個男人說道。他說,“別哭嘛,我們也會放你走的,只要你辦一件事情。”

李述涵眼前一亮,她問:“說吧。嗚嗚。你們說什麼我都做。”

男人問:“你是不是有個好朋友,叫,劉藝崢?”

李述涵點點頭。男人接著說:“現在我們用你的手機給她打一個電話,你必須照我說的去做。你想辦法把她騙到學校旁邊的小區裡,那裡有個巷道。聽懂了沒?”

李述涵顧不上多想,男人撥通了劉藝崢的手機,貼在李述涵耳邊,李述涵問:“是小錚嗎?放學陪我買漫畫週刊怎麼樣?真的嗎?好,對,就是那個!放學在老社區水池那邊見,對,是那兒!一會兒見哦!”男人關掉手機,隨即有幾個人走

向麵包車。李述涵戰戰兢兢地問:“那個。能放我走嗎。”

男人冷笑一聲:“哼,怎麼可能?”他掏出一隻口球戴在李述涵嘴上,李述涵只能嗚嗚地無助呻吟著。男人說:“該決定下你的命運了!”只見他拿來一個轉盤。轉盤上被分成了四塊,分別寫有:工奴、腳奴、性奴、繩奴。男人用力轉動轉盤,轉盤轉了幾圈後,指針停在了“腳奴”一塊。男人說:“呦,小姑娘很不錯嘛,抽中了腳奴!以後可以好好地把玩你的小腳丫了呦!”又有幾個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李述涵解下,又用麻繩將她駟馬倒攢蹄捆成了粽子,將她塞入了麻袋。男人將麻袋上貼上“腳奴”標籤,吩咐手下將麻袋塞進卡車裡。

這邊。學校已經放學了。15歲女孩劉藝崢和好友李述涵約定好了地點,等了10分鐘也不見李述涵過來。劉藝崢心想:“肯定是李述涵他們老高在拖堂。算了,再等一會兒吧。”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不用等了。”當劉藝崢剛剛回頭,她就被絆倒,一塊刺鼻氣味的布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劉藝崢立即暈了過去。趁著沒人,幾個人將劉藝崢揹著走進麵包車內。一個人打起電話:“恭喜恭喜,這次又抓到個漂亮妹子,肯定是個好價錢!”另外幾個人看著劉藝崢清秀漂亮的臉蛋,苗條的身軀,細長的穿著牛仔褲的腿,白色的襪腳穿著一雙低幫黑色帆布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們迫不及待地拔去劉藝崢的帆布鞋、白襪封存起來,然後用麻繩捆起劉藝崢的雙手雙腳,裝進麻袋裡,貼上一張標籤,上面寫道:女生劉藝崢 XXXX高一學生 ZGXAS4020949 。幾個人開車疾馳而去。

第二章換裝

車子行駛了很久,來到了一片山地,路變得顛簸起來,隨後來到了一片密林的草叢中。這裡看似平靜,生機盎然,一切都很美好。

一個人下了車,拿著一個遙控器,輸入了密碼後,草坪突然裂開一個方孔,裡面的鐵門開了一層。他摘下手套,將拇指按在第二道鐵門觸屏上,第二道鐵門也開了。第三道鐵門發出聲音:“請說出密語。”他說:“1+1等於0。”於是第三道鐵門也開了。只見裡面是一個能容下一人寬的很深的軌道,傳送帶還在運行著。

他對其他人說:“好了,把咱們的獵物放進去吧。”幾個人把劉藝崢抬下來,將麻袋放在傳送帶上面,漸漸消失在了深處。陽光照在這幾個人的工作服上,“獵員”這個金屬袖標閃閃發亮。

獵員們開著車,向山谷更深處行駛。後備箱裡哐啷哐啷響著——那裡全是裝著女孩子被捉時穿的襪子和鞋子的盒子。

車子徑直走,來到了一個山洞前。山洞巨型鐵門緊鎖,旁邊坐著兩個人在聊天。他們袖標上寫著“原味管理員”。獵員們下了車,其中一個為首的熱情地給管理員打招呼:“老張,這次又是一堆原味啊!”

那個“老張”說:“哎呀,麻煩死了。你看你們抓著娃娃,還能過過眼福,還那麼高薪水!”

獵員說:“哪裡!前幾次綁了幾個男孩兒,每個人公司才給我付三千!綁個人容易麼。不過話說回來,這幾次綁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兒,兄弟我一下撈了好幾萬哩!”

老張說:“唉,還是命好啊。來來來,老李,過來抬鞋襪。”

與

此同時,裝著劉藝崢的麻袋已經到了一間大廳裡。大廳裡與地面完全是兩種境界,全然人聲喧鬧。只見一條流水線經過大廳各個部分,工作人員都在忙活著各自的任務。

麻袋來到一個平臺上,衣服上寫有“捆綁師“的工作人員解開麻袋。這時劉藝崢已經有些清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身上慢慢放鬆了。其實這是捆綁師在給她鬆綁。綁繩全部解開後,捆綁師將她放在傳送帶上繼續傳送。

劉藝崢躺在冰涼的傳送帶上,雖然是夏日,但還是感到有點涼。她一下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大廳裡,周圍滿是人,她坐了起來,心中有些不安。她看見一個女生掙脫一些人,跳下傳送帶,正準備逃跑,就被幾個寫有“警署”的壯漢按倒在地,硬是拖到了一個十字架上手腳綁了起來。一個警署拿著喇叭,對大廳喊道:“所有孩子聽好了,我們不會傷害你們,但是如果反抗逃跑,我們嚴懲不貸!就像這個女生,她被綁到了候刑架上,我們下來會制裁她的,請大家引以為戒!”

劉藝崢還沒反應過來,就來到了下一個工作臺上被按倒。幾個袖標寫有“換裝員”的人麻利地脫下她的牛仔褲,要脫她的短袖時,她掙扎了起來,幾個換裝員硬是按住劉藝崢的手腳,強行將她的短袖扒了下來。劉藝崢就穿著內褲、胸罩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劉藝崢喊道:“幹嘛呀,流氓呀。”

一個警署惡狠狠地對她吼道:“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一喊倒是讓劉藝崢安靜了許多。她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地方,但她默想著:不論如何都要從這裡逃出去,但現在只能向這些綁匪妥協,要不就和那個女生一樣的下場。

她紅著臉,被放到了傳送帶上,由於剛才那一吼和一群“流氓”的“非禮”行為,她噙著淚水,只得默不作聲地躺著。

下來到了一個工作臺前,同樣是幾個換裝員來“伺候”她。他們很快量了量劉藝崢的腳、身子等處,從後面的箱子裡取出幾件嶄新的衣物,包括一個白色水手服短袖、黑色水手服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學生中筒襪。他們很快給劉藝崢穿上,劉藝崢也只好乖乖就範。不過穿上衣服的感覺好多了。她又被送到了傳送帶上,像個貨物一樣。

這回的工作臺旁的人又是捆綁師。捆綁師取出麻繩就要往劉藝崢身上綁,劉藝崢也乖乖的像只小羊羔一樣任人宰割。捆綁師們捉住劉藝崢柔滑的黑襪腳,捆了好幾圈,劉藝崢的黑襪腳腳趾還在蠕動著。捆綁師由拿著麻繩捆住劉藝崢的雙手,這下,劉藝崢想跑也不可能了。

手腳被綁的劉藝崢躺在傳送帶上,無助、害怕、失落的她又該到下一站了。

第三章初測

劉藝崢正感到茫然時,她已經穿過換裝大廳,進入另一個大廳了。大廳上牌子寫著“初測大廳”。劉藝崢想到:初測?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手腳捆綁的劉藝崢被送到了最後一個工作臺上。一個寫著“撓腳師”的工作人員抱著她來到一個屋子裡,這間屋子遠遠地就聽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女生的狂笑聲,還有刷子滑動的聲響。進入屋子,劉藝崢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面前有數十張機械床,每張床上有一名捆著手腳的少女,女孩兒們的上身被固定在床上,雙腿搭在一個鐵架子上,鐵架子

的鐐銬銬住了女生們的雙腳。本來女生們就是雙腳併攏捆綁的,這樣雙腳就更無法躲避了。只見撓腳師們用刷子、羽毛、毛筆等物在女生腳上狂撓,有的直接上手,撓得女生們上氣不接下氣,只能不停地狂笑。每張床下有一個計分器一樣的顯示屏,有的寫著80,有的是78,有的是90多,女生們還被連上了心率計,應該是測心率的。

劉藝崢看到這些女孩跟自己穿的一樣,都是水手服!就是有的是白色中筒襪,有的跟自己一樣是黑色。她想到:不好了,他們準時要撓我的腳心啊!

劉藝崢平時雙腳就很敏感,她也對自己的雙腳尤為呵護。她只記得自己小學時穿過涼鞋,還是穿著襪子,生怕把腳弄髒了,初中以後就一直穿著帆布鞋、運動鞋之類的,很少把腳露在外面,也可能是心理發育的作用吧。總之,她的雙腳萬萬碰不得。

但儘管劉藝崢這麼想著,她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被拷了起來,全身都動彈不得了。容不得她多想,撓腳師赤手對著劉藝崢的嫩腳心就撓了起來。

劉藝崢剛忍了一下,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可撓腳師毫不理會,不愧是專業撓腳的,每一根手指都讓劉藝崢整雙腳都酥癢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這時,劉藝崢床下的數據漸漸增長,很快漲到了28.“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

劉藝崢的雙腳像小魚一樣亂動起來,黑襪子起了褶皺,腳趾還蜷在一起,想盡量避開撓腳師的搔撓,可能是她掙扎的太厲害,撓腳師用力扳住劉藝崢的一隻黑襪腳,用毛刷肆虐地撓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劉藝崢的大笑轉為狂笑,融入了幾十名女孩子的狂笑聲中,像一曲美妙的交響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後,撓腳師用了所有的撓腳器後也被折騰的差不多了,滿頭大汗。而劉藝崢完全攤在床上,滿臉漲紅,嘴邊還有唾液。一雙黑襪腳無力地垂了下來。

撓腳師看了看數據,在一本花名冊裡給劉藝崢後面寫了個“81”,然後將筋疲力盡的劉藝崢抱到另一間屋子裡,交給了“鑑腳師”。鑑腳師抱著劉藝崢,來到一個沙發一樣的機械前,將劉藝崢放下,把她的一雙黑襪腳固定在一個鐵框內收緊。由於剛被撓過腳,劉藝崢的黑襪上還是溼的,可見她出了很多腳汗。鑑腳師湊近她的窄長的秀足,仔細嗅聞著劉藝崢的腳心、腳跟、腳趾等處,他又含住劉藝崢的一隻腳趾,弄得劉藝崢怪不好意思的。

之後鑑腳師又用捲尺量了量她的雙腳,最後在花名冊劉藝崢後寫道“腳碼37,微臭,90”,隨即抱著她進入下一間屋子,接手的是“斷相員”。斷相員把劉藝崢抱到一把椅子上,然後幾個人觀察了她一會,劉藝崢便臉紅了,不好意思抬起頭來。斷相員把她扶起來,量了量她的身高,又讓她站在秤上,最後在花名冊“劉藝崢”後面寫道“”他又核查著什麼,在總分一欄裡記下“257”,將花名冊交給了另外一個人。隨

後他將劉藝崢抱到了一間小屋子裡,裡面是一個傳送帶,傳送帶正上方安裝了一個軌道,上面還有滑塊一類的東西,滑塊下有一個細線一端有卡扣。

只見“吊腳師”將劉藝崢放在床上,解開劉藝崢腳上的綁繩,又從一個紙箱裡取出一雙白色細帶女生涼鞋,穿在劉藝崢腳上。涼鞋底部安上了一個卡扣。很久未穿過涼鞋赤腳的劉藝崢感到了一種恥辱感,但又不敢說什麼。

穿好涼鞋後,吊腳師拉下卡扣,原來繩子可以伸縮,因為滑塊裡相當於一個彈性繩囊。卡扣“啪”地一聲緊緊扣在劉藝崢的涼鞋上,立即將劉藝崢倒吊而起,吊腳師給她強行餵了一粒藥丸,然後看著吊綁的劉藝崢被滑塊帶向遠方。

第四章入學

劉藝崢被吊著行進在一個過道上方,整個隧道很黑,但她還是看到前面也有被吊起的女生。她冷得打了一個噴嚏,不料正是因為這個噴嚏,前面的女生忽然顫顫巍巍地說:“劉。藝。崢?”

劉藝崢沒想到有人認出自己來,但她聽到這個聲音,覺得像是。不會是同班同學王江瑜吧?她也回了一句:“是王江瑜嗎?”很快得到那個女生肯定的答覆。

劉藝崢很驚訝,“你。也被綁到這裡了?”

王江瑜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宋之蕭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等她幹什麼的。結果我就被綁架了。”

劉藝崢也說:“我也一樣。是李述涵打的。呀,糟糕。這麼說來,她們兩個也一定被綁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說?”

“那他們綁我們想幹什麼。好黑。我想回家。“劉藝崢也陷入沉默,不一會兒,隧道里傳來廣播聲響,然後就是一個人的講話:“同學們好!歡迎你們來到泰德堡基地!泰德堡,就是Tied Hall的中文翻譯,tied是捆綁,受捆的意思,因此你們接下來的泰德堡生活將在捆綁中度過。不過不用擔心倒吊是否會造成血液堵塞,因為我們的吊腳師已經給你們服用特製藥丸,可以保持血液流暢。請同學們來,是因為你們達到了某些標準,在泰德堡,你們的青春生活才更加豐富!不用擔心你們是否能回家,這個問題嘛。根據你們的表現來看了!總之,在泰德堡,服從是唯一準則!下來你們將會根據某些分數進行分班,具體的內容需要各班教員去講解了!就說這麼多,下來看同學們了,加油!”

廣播結束,一片死寂。

王江瑜開始嗚咽起來:“嗚嗚。我要回家。”

劉藝崢也感到很難過、無助,但還有憤怒。她暗自發誓:“我一定要逃出這個魔窟,解救大家!”

穿過隧道,劉藝崢和王江瑜被吊到一個敞頂屋內,她們被吊到一排倒吊的女生中,正好為10名。劉藝崢看了看,竟然是同校同學成昱萱、胡楠、楊雨琦、王文芯、李嘉茜、王江瑜、張少康、劉雨晨、張婷妤!10名女生被吊的雙腳發酸,都在掙扎著,但像一條條蚯蚓一樣無濟於事。

只見教員對女生們說:“大家都是泰德堡選出的優秀學生,從今天起,大家都是咱們年級最優秀班級之一——撓腳班的學生了。我來說一下,來到這裡是想訓練大家,最終達到一種目的,這個日後便知。作為撓腳班的學生就該遵規守紀。我來說一下咱們班的作息安排:7:00從宿舍起床,由舍管員帶領洗

漱,吊往食堂進餐,為解手時間,吊往教室——就是這裡上課!是撓腳課,是腳析課,午餐,解手,吊回宿舍午休:50吊回教室,上捆綁課,上鞋襪課:20晚餐,解手,為撓腳延點課,為訓練課,回宿舍洗漱,睡覺,我再重複一遍。聽明白了沒?那現在是晚上21:20,你們應該去新生訓練場了!明天見!”說完,教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幾下,10個女孩就全被吊走了。

第五章訓練

當撓腳班女生被倒吊到新生訓練場時,她們看到了驚人的景象:這是一個體育場大小的大廳,大廳是木地板,所有孩子的涼鞋都脫掉了,整齊地按班擺放在一個大鞋櫃裡。場地分為六個板塊:一塊是她們即將前往的撓腳班專用場地,一塊是腳析班場地,一塊是捆綁班專用場地,一塊是鞋襪班場地,一塊是數十個平行班的場地,最角落處是刑罰班場地。與其他班級相比,刑罰班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受刑。她們看到刑罰班的女生被緊緊捆綁在老虎凳上,一排訓練師正在用皮鞭抽擊女生們鮮嫩的腳板,不少女生疼哭了,還有女生痛的齜牙咧嘴,白皙的少女玉足上留下了鮮紅的鞭痕。男生則被高高綁吊,倒吊著被垂直放入水桶中,每隔10分鐘,等男生嗆得翻白眼了才再吊上來,沒過30秒又吊入水桶中。

劉藝崢她們緊接著就被吊往撓腳班場地,女孩兒們嚇得不敢說話。這時劉藝崢就顯得頗有學姐風範,彷彿身後跟了9個害羞的小學妹一樣,她即使被倒吊著,也昂首挺胸,全然不懼。吊到一個凶神惡煞的訓練師面前時,王江瑜嚇得對劉藝崢說:“他會不會虐待我們啊?”

劉藝崢也把握不住,她沒回答。

訓練師二話沒說,把女生們從吊爪上解下來放在地上,脫去她們的涼鞋,露出了10雙漂亮勻稱的女生嫩腳,劉藝崢、成昱萱、楊雨琦、李嘉茜、張少康、劉雨晨、張婷妤都是被綁的黑襪腳,而胡楠、王文芯、王江瑜都是捆著的白襪腳,黑白相間,甚是迷人,還有的女孩兒腳趾在襪尖裡蠕動,有的女孩兒雙腳還在搓揉,有的女孩兒雙腳規規矩矩地並在一起,顯得乖巧精緻。

訓練師沒太多功夫欣賞這些漂亮女生的玉足,他對躺在地上的女生們說:“第一個訓練項目是抬腳受撓,好,現在所有學生將雙腳抬起與地面成45°角,快!”女生們聽話地抬起了腳,由於雙腳被綁著,不免有些吃力。

“就這樣抬腳,保持不動!”訓練師邊說著邊開始計時,“堅持!”

女生們都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別說抬多久,40秒後,胡楠、王江瑜、成昱萱、張少康、李嘉茜的雙腳就開始激烈地顫抖,汗水順著脖頸留在木板上。1分鐘後,所有女生都滿臉透紅,全身顫抖,汗水一個勁直流,雙腳也快撐不住了,張婷妤的雙腿已經彎曲了,被訓練員強行扳直。就在這時,劉雨晨的雙腳顫抖的太厲害,直接落在了地上!

訓練員見狀,立馬示意警署將劉雨晨抓了起來,剩下的女生眼睜睜地看著癱軟的劉雨晨被拖到了不遠的候刑架上綁了個結實。劉雨晨一直垂著頭顱。

因此,所有女生盡力振作,儘管雙腳不受控制,她們也絕不敢怠慢了。5分鐘後,孩子們的水手服被汗水徹底浸透,雙腿

通紅,女生們咬著牙堅持著,即使感覺雙腿跟灌了鉛一樣。

訓練員突然上前伸出手撓起張少康的腳心來,張少康的黑襪腳哪能承受這種打擊,訓練員剛一觸到張少康的小腳,那雙黑襪腳就垂了下來,於是立刻就有兩個彪形大漢將麻木的張少康捆在了候刑架上。

劉藝崢用餘光觀察著候刑架,每個班級都有數名女生或男生“落難”,她想:絕對不能向這些綁匪示弱!

正想著,劉藝崢突然感到腳底一陣酥癢,原來訓練員盯上了她的雙腳。“嘻嘻嘻嘻。”劉藝崢不禁笑出聲來,但她是雙腳始終懸在空中,只是大幅度地上下晃動,連雙腿都沒彎。“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起來,其他女生看了都覺得難受。

就在這時,楊雨琦突然喊道:“你不要再撓劉藝崢的腳心了!”訓練員正把玩地起勁,聽楊雨琦這麼一喊,頓時火冒三丈。他走過去,狠狠地摳撓著楊雨琦脆弱的雙腳,這名勇敢的女生很快付出了代價——她的雙腳經不住撓幾下,就垂了下去,訓練員惡狠狠地說:“綁了!”於是警署將可憐的楊雨琦死死捆綁在候刑架上。看到這些,剩下女生連大氣也不敢出。

8分鐘過去了,訓練員期間反覆搔撓劉藝崢、成昱萱、胡楠、王江瑜、李嘉茜、張婷妤、王文芯的少女嫩腳,最終胡楠實在招架不住,被綁到了候刑架上歇著。9分鐘過去了,10分鐘過去了,剩下的女孩兒成功承受住了搔腳的折磨,進入下一個環節。當她們放下腳時,她們已經感覺不到雙腳的存在了。而她們的汗水已經滲入了木地板,形成一個個水印。

訓練員說“很好,大家表現不錯。下來是第二項,架腳屈體。”說著他取來6塊正方體小墊子,每塊750px高,他把女生們疼痛的雙腳繼續架在方墊上,強行把每雙腿壓直,並命令所有女生俯身將頭貼在膝蓋附近。女生們有些遲疑,訓練員大吼“快做!”女生們只好乖乖就範。

這樣才堅持10秒,所有女生身體都開始顫抖,突然李嘉茜習慣性地抬了下頭,就被警署拿下,捆在候刑架上了。所有女生駭然,大氣都不敢出。

1分鐘,2分鐘,3分鐘。5分鐘時,終於有弱小的女生成昱萱支撐不住,雙腿彎曲了一下,想放鬆一下,當訓練員走向她時,迅速地伸直腿,但這明顯的動作還是被訓練員看到了,成昱萱哭著被2名警署按倒,拖到了候刑架前,掙扎著被捆在了候刑架上面。劉藝崢看見,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時間一久,女生們動作保持了僵直,反而標準了,10分鐘後,訓練員拿走女生們腳下的方墊,這時女生們仍保持反綁著前屈的姿勢。

訓練員說:“好,最後一項是蛙跳!大家繞著場地蛙跳,直到我說停為止!”

有了前車之鑑,女生們乖乖地跳到起跑線,每名女孩兒都是捆著雙腳,反綁雙手。一聲令下,女生們開始蛙跳,這次女生們變得堅強了,忍著劇痛毫無感覺地向前跳去,劉藝崢最為勇敢,她跳在女生的最前面。

整個訓練場周長有600m,跳了150m,遠遠地望見女生王文芯摔倒了,畢竟捆著手腳不方便運動,警署很快將她捆回了候刑架上面。400m的時候,張婷妤還想超近道,想減少關節

處的痛苦,早就被訓練員盯上,最後還是由警署綁在了候刑架上面。對於這7名候刑女生可能也是一種解脫。

2圈了,一向頑強的李嘉茜跳的神志不清,暈頭轉向地摔倒了,但她還試圖爬起來,但為時已晚,她也落難了。

最後3圈時,只剩下王江瑜緊跟著劉藝崢。她們的動作已經機械化了,整整5圈後,訓練員才算滿意叫停,劉藝崢、王江瑜一頭扎向地板,累的口吐白沫。訓練員上前拿起王江瑜的白襪腳,那腳底沾滿了汗漬、汙漬,一片烏黑,剛好浸染處勾勒出腳底和五枚圓形腳趾,儼然成了一雙髒腳丫;而劉藝崢的襪腳黑灰混搭,黑襪腳已然成了灰襪腳,襪子因為汗液粘連在了劉藝崢腳底。訓練員將她們像拖死豬一樣拖回專用訓練場,竟然只給了10分鐘休息時間,對劉藝崢和王江瑜說:“下來,你們還要再重複訓練剛才的三項。”兩名女生瞪大了雙眼。

最後,在抬腳受撓環節,兩名女生都沒能承受住訓練員瘋狂集中的搔撓腳心,敗下陣來。訓練之後,整個訓練場上300個候刑架佔滿了290個,只有8個男生和2名女生通過了訓練。

第六章判刑

不一會兒,訓練場上的候刑學生全部被吊往量刑間,很快輪到了撓腳班女生。

第一個被判刑的是劉藝崢。她被吊爪倒吊著,兩名警署還押著她。臺上的刑官念到:“高一女生劉藝崢,在新生訓練中不配合訓練員、不認真訓練、有消極牴觸情緒,但訓練量略好,特判處腳刑C級。”說著,刑官轉動牆上女生腳刑C級的轉盤,上面有50種刑罰。幾圈後,指針停在了“竹筷夾腳趾”一欄,她就立即被警署和行刑員帶走了。

撓腳班王江瑜被判處了腳刑C級,而李嘉茜被判處體刑B級,王文芯判處體刑A級,張婷妤判處腳刑A級,胡楠、成昱萱、楊雨琦、張少康被判處腳刑S級,劉雨晨被判處體刑S級,而楊雨琦鑑於是新生,因此不判死刑,改判專為新生設立的瀕死刑。每個女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最輕鬆的應該屬劉藝崢和王江瑜了。在刑室FC033,兩個行刑員將手腳被綁的劉藝崢解下放在刑床上。劉藝崢處於坐立狀態。行刑員將劉藝崢又加了幾條麻繩將上身捆在鐵柱上,將劉藝崢的雙腳鬆綁。行刑員慢慢褪下劉藝崢的中筒黑襪,一點點露出劉藝崢白皙的腳背,然後是豐盈的十根水靈的腳趾,劉藝崢的腳趾不禁蠕動了一下,自己從未在他人面前露過襪腳,更何況是被人脫下襪子露出赤腳!劉藝崢又羞恥又氣憤。一個行刑員說:“小女孩的腳丫子就是嫩啊!”另一個人說:“是啊,嗯,聞上去還有點酸酸臭臭的呢!”劉藝崢感到羞恥極了,不由得傲嬌地“哼”了一聲,一隻腳踹在了行刑員的臉上。

行刑員生氣了:“哎呦,小姑娘,你這是何必呢?在這裡,我們是爺,你就是孫子!”他們將劉藝崢的雙腳狠狠地鎖緊木枷裡,升高了檯面迫使劉藝崢抬腳。劉藝崢粉紅的腳心正對著行刑員的臉,行刑員看的口水直流。他們將木架上用於綁腳趾的繩套一一捆在劉藝崢晶瑩剔透的十根腳趾上,這下劉藝崢想掙扎也沒用了。

兩個人將木筷一一塞入劉藝崢的腳縫裡,正好穿過腳趾後的縫隙,然後兩個人各對付一隻腳,兩隻手握住

竹筷兩端,然後一發力,劉藝崢就慘叫一聲。兩個人有時使出吃奶的勁,有時滾動竹筷,讓劉藝崢腳趾一陣麻軟和痠痛,整個房間不時傳出一個受刑的花季少女的慘叫聲。

再看王江瑜,她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判的是腳板滴蠟刑,此時也疼得慘叫呢。

最倒黴的是楊雨琦,但她絲毫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

行刑員將楊雨琦押到ND009刑室,從吊爪上解下。刑室裡有一根吊著的細絲,一個行刑員將楊雨琦頭朝下抱著,另一個拿著細絲上的繩套就往楊雨琦的兩根大腳趾上捆,最後他們又用幾條麻繩將楊雨琦“綁中綁”,又捆了個五花大綁。他們同時鬆手,楊雨琦的所有承重一下子落在兩根腳趾上,由於細絲的巨大壓強,竟割入了楊雨琦的大腳趾,嵌在了裡面,恐怕已經割到了腳趾骨!楊雨琦大聲慘叫起來,同時哭的很痛苦,又連連慘叫哀嚎,悲傷痛苦籠罩在整個刑室,卻要由這名剛上高中的青春少女承擔!兩個行刑員哈哈笑起來。

這還沒完,行刑員拿起兩根廷杖,左右開弓,前後死死夾住楊雨琦的脖頸,楊雨琦的哭聲漸漸成了嗚咽,最後像喉嚨卡住了一樣。兩個行刑員來回摩擦廷杖,楊雨琦感覺自己快窒息了,腳上的劇痛算不上什麼了,她想說話,她突然覺得很冷,想回家,等著警察和家人來解救自己。她快失去了知覺。

這時,她突然感到腳上一股暖流,原來行刑員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