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的深喉踩踏(三)

抖m的深喉踩踏(三)

(正文):隨著公曆新年的臨近,楚天迎來了未來幾年之內的大敵——期末考試。倒不是說楚天多討厭考試或者多怕考砸,而是因為考試的臨近,他徹底失去了觸碰虞萌萌的權利。楚天本來就在普通班,他也不太在乎成績,可能是因為內力修煉對大腦有一定刺激作用,楚天還算挺聰明的,所以即使如此吊兒郎當,還是有把握能在這麼個普通班裡考到班裡的中上游的。而虞萌萌在楚家幫忙搞定了學籍之後,是靠著自己的成績硬生生考進重點班的,她對成績更加重視,重點班的競爭壓力也更大,所以萌萌對於期末考試還是相當重視的。這一點楚天也知道,所以儘管千般不願,但是面對這段時間刻意遠離他,甚至經常跑去李婷家看書的虞萌萌,也沒有真的去死纏爛打。

不過,東邊不亮西邊亮,雖然這一個來月沒能碰到萌萌的腳讓楚天相當慾求不滿,但是百無聊賴中只得好好練功的楚天卻在霸王衝的修煉上取得了不錯的進展。當初第一次練衝時,楚天蓄力需要大約兩秒,而且蓄力之後就只能立馬衝出去,也無法變向。而現在,他能夠在1.5秒蓄力完畢,並且蓄力之後可以將這種蓄勢待發的狀態至少保持10秒,期間可以略微調整衝出去的角度;當然,衝出去之後也還是無法變向。這倒是不足為奇,按照功法中的描述,霸王訣修習者基本上都是1-3個月期間能夠做到的。而楚天意外完成的部分,則是另外一種應用,由於霸王衝出招時內力附於體表,所以楚天就想到,如果把這種蓄勢待發的狀態儘可能長的維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實現類似金鐘罩的功效了?在嘗試了不少次失敗之後,還真讓楚天完成了這樣的應用,當蓄力超過10秒之後,內力就不足以支持他以那麼高的速度衝出去了,但是隻要楚天不動,那麼內力消散之前至少能維持一分鐘左右的體表強度;雖然還沒做測試,不過楚天估計這種體表強度的維持至少能扛得住先天中期的一般性攻擊,唯二的缺點也就是不能動以及維持時間還是太短。這樣的情況,已經讓楚天挺高興的了,畢竟這麼嘗試的初衷本來也就是想找一些辦法來抗住萌萌的全力一擊。從上一次霸王衝練習時,楚天就能感受到萌萌那一腳踢出來對她的武道有非常大的提升,此外楚天還隱約感覺到萌萌是有這麼全力踢他的想法的,只不過那種強度的踢擊之前的楚天是根本扛不住的。

這個月就在虞萌萌的努力學習與楚天的努力練功中一閃而過,期末考試也就這麼過去了,楚天如預期一樣在班裡排了33名,年級大排名就不提了;而虞萌萌則從上一學期的班級35名提升到了31名,年級排名也在一百以內,這讓虞萌萌非常開心。但是最開心的卻不是這倆人,而是最近經常和萌萌一起復習的李婷。對於T市一中而言,找些關係搞定學籍不難,但想進重點班則需要成績夠好;當然,如果硬靠關係往裡進也不是不行,李婷他爸就靠著關係和錢硬把她塞進了虞萌萌所在的重點班。不過絕大部分家長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一中的重點班學習強度高,上課進度快,競爭壓力大,強行進去是比較吃力不討好的;所以這種暴發戶級的要面子的心態,使得虞萌萌挺看不上李婷的父親的。但

是對於李婷來說,那畢竟是她爸,而且她爸其他方面對她真的是挺好的,就這個要面子的問題,李婷也不好非得抗爭什麼;班裡排名倒數就倒數吧,同學也都挺好,班主任雖然有時會吐槽她拖班裡平均分的後腿,但也沒真說過多重的話或如何刁難她。不過這次,複習期間時常過來的虞萌萌簡直成了李婷的天使,很多不懂的問題就方便當面向虞萌萌請教了,經歷了這一波衝刺,李婷從這一年多班裡倒數三名之內,一舉前進到了倒數第十名;這成績讓班主任相當意外,而李婷的父親則是高興的手舞足蹈。

於是,這寒假一開始,李婷就邀請了虞萌萌去歡樂谷玩兒,說是要好好報答萌萌的幫助;當然,自然也邀請了楚天,甚至說還叫上了她那剛交往一個學期的男友劉昂。雖然李父對這麼個家境一般的體育生小子頗有微詞,不過想想女兒這次成績這麼好,也就暫時懶得管了。

寒假第一天早晨,晨練回來的虞萌萌就進屋叫起了通宵修煉的楚天。吃過早飯後,他倆就接到了李婷的電話,下樓後就看到李婷從不遠處的一輛出租車中探出頭來衝他們揮手,“萌萌,小天,這邊!”

於是兩人上了出租車,楚天被萌萌打發到副駕駛座位上了,而兩個女孩兒則在後排座位緊靠著竊竊私語。楚天略顯不屑的撇撇嘴,竊竊私語也沒用,內力聚焦雙耳,他照樣能聽得清清楚楚。

“萌萌,你能答應一起來玩兒我真是太開心了。謝謝你的幫助,不然我要是再考個倒數,老爸肯定一張臭臉,不過現在他可高興了。”李婷握著萌萌的手,開心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情。

虞萌萌則調戲了她一句,“婷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叫我和小天的目的可不單純呦~如果不帶上其他人,李叔叔估計不會放你和劉昂出來玩兒吧?”

李婷被問的小臉一紅,“不是啦,萌萌姐你又開我玩笑,我是真的想好好謝謝你。而且小天這都來了快半年了,據我所知你也沒帶他好好在市裡轉轉,整天練拳的話小天得多無聊啊。”

“行,算你考慮周到。”萌萌沒有繼續調笑李婷,而是被李婷手邊個頭挺大的挎包吸引了注意力,“婷婷,你怎麼拿了這麼大一個包啊?你看我和小天,兩個人也就背了這麼個小揹包。”當然,這個揹包也是在楚天手裡的,裡面有幾瓶水,一個卡片相機,還有充電寶、手套帽子、錢包等幾樣不多的東西。

很簡單的問題,李婷卻沒正面接話,“沒什麼啊,就是錢包啊補妝的東西啊什麼的”,說著小臉卻更紅了。

“哇,有問題呦~~婷婷,你是不是帶什麼特殊的東西了?我猜猜啊,是不是和劉昂相關的?別藏著嘛,給姐姐看看。”李婷的反應反而勾起了萌萌的好奇心。

“你真想看?先說好啊,看了不許說我壞話!”李婷紅著臉遞過來了她的挎包。

“瞧你說的,我怎麼能說你壞話。讓我來看看婷婷藏了什麼東西?”虞萌萌接過挎包,打開後還真給自己嚇了一跳,甚至沒控制住音量,“天啊!婷婷你竟然……”話沒說完就被李婷的小手捂住了嘴。

這一聲驚呼也引來了楚天裝模作樣的回頭詢問的眼神。

萌萌平復一下心情,先打發了楚天。“小天,沒事。”而後卻略顯謹慎詢問起李婷來,“婷婷,你這唱的是哪

一出啊?而且你竟然帶了一盒那東西,你真的想好了嗎?”

也不怪萌萌驚訝,李婷的包裡除了常見的一些東西,還有三樣明顯不該出現的物品——一雙跟高十釐米以上的細跟高跟鞋、一卷烏黑鋥亮的皮鞭以及一盒岡本。

李婷紅著臉解釋道,“我……我真的挺喜歡他的。而且他當初還以為是double date,就提出來了這事兒;後來知道我邀請的是你們姐弟就沒再提了。這整的反而是我有些心動了,如果氣氛合適的話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我的天,還是他先提出來的嗎?婷婷你可想清楚啊,他們體育生聽說挺亂的,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一失足成千古恨。”

“什麼啊,萌萌姐你怎麼也對體育生有這麼大偏見,再這麼說我生氣了啊。劉昂每天很辛苦的,白天和我們一樣上課,作業也不必咱們少多少,而且每天下課都要去籃球隊訓練,訓練完都累個半死,每次我去看他時都挺心疼的,哪兒有什麼時間亂搞。”李婷有些激動的為男朋友解釋著。

“好吧,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也不說什麼了,希望你不會後悔。”虞萌萌想了想,決定不去強行管他們倆的事兒。

而另一邊李婷則開始了反擊,“萌萌姐,別光說我,你和小天怎麼樣了呀?”

虞萌萌一愣,“啊?什麼怎麼樣了?這段時間我都忙著考試呢,沒怎麼呀,我都沒讓他碰過我的腳。”

李婷則擺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天啊。看你們之前的表現,我還以為你們肯定會更進一步呢。萌萌姐,你不會跟我說你就這麼晾了小天一個月吧?你也不怕憋死他。”

虞萌萌一開始沒明白李婷是什麼意思,略一思考也臉紅了,“婷婷你整天就想這些齷齪的事情,你以為我能做什麼?”

“哼,我又不是看不出來,小天看你的眼神哪裡是看姐姐的眼神了。而且,之前你又不是沒用過他,反而是把他那麼硬著晾在地上了。這麼長時間你就一直沒幫他發洩過?”李婷則是不甘示弱的追問。

“我沒有……”,李婷的話問的萌萌有些無言以對,“我……我當時是沒忍住,但也不是說非得回報他什麼呀,而且我們畢竟是姐弟。”

“又不是真讓你亂倫,就你那老古董級的思想也知道你幹不出那事兒,用手、用腳,甚至用杯子也行的,我不也……”,李婷突然發現差點兒順口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咳,算了,再多說你該不高興了。今天是感謝你邀請你們出來玩兒嘛,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

“恩,好。”虞萌萌雖然嘴上答應著,後面也繼續和李婷聊起來了別的女生之間的話題,不過確實變得有些心事重重了。

而坐在前面的楚天則後些後悔,好死不死聽這些幹啥,早知道就撤了內力不聽這有的沒的了,現在整的他也有點兒慾火難耐,以及心中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不過兩人內心的糾結點是不太相同的,虞萌萌從小就知道並且一定程度上認可楚家這個類似“童養媳”的制度,從小到大都是把楚天當成一個異性來看待的,所以糾結點主要是在於該不該和小天更進一步的關係,不管是sm還是男女之間的關係;而楚天則是一直把虞萌萌看做“姐姐”這麼個不關乎性別的親人關係,有慾望也只是對於萌萌的腳而言,但是今天

這對話讓他意識到虞萌萌也是個女孩子,這讓楚天頗有些不知所措。

後排兩個女孩兒沒說多久,出租車就開到了劉昂家的地址,看這一片房子的成色,楚天也估計這位劉昂家境應該比較一般。李婷下車去找劉昂了,而萌萌則把楚天喊去了後排座位。

“小天,婷婷剛才跟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見了,她的提議你怎麼想?”剛坐下,虞萌萌就這麼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肯定是想啊。額,不是,我聽到啥了?”剛回完後一個問題,楚天就發現了萌萌問句中的陷阱,但是想改口明顯來不及了,被萌萌一拳打到了軟肋,“嘶,疼。姐,我錯了,我不該偷聽你們說話的。”

“哼!這一拳沒感受到內力的阻礙,算你識相。當時婷婷那麼問我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來我們說話沒準被你聽個精光,這才詐你一下。”

“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想了行不,姐你別生氣啊。”

“小天,你到底怎麼想的?難不成你還真想上了姐姐嗎?”

這問題嚇得楚天趕緊表態,“不是,姐,我哪兒敢這麼想。我就是想……”說著說著楚天臉就紅了,“就是想……姐……你……腳……來幫我……”

“噗嗤”,楚天支支吾吾的回答把虞萌萌逗樂了,有手指點著楚天的腦門教訓道,“你個小廢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只惦記著我的腳,姐姐的身體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不是,我……”楚天還想辯解,卻被萌萌用手指按住了嘴唇,“行了,回頭再說。婷婷他們回來了,下車迎接一下。”

此時李婷已經拉著劉昂走了過來。這還是楚天第一次見到這位學長,他挺震驚於劉昂那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不愧是籃球隊的。而且劉昂和李婷這巨大的身高差,再加上兩人還牽著手,看起來略顯滑稽。另外,現在四個人站在一起,也是頗為怪異的。楚天、虞萌萌、劉昂三人都是一身厚實的冬裝運動服;而只有李婷是一身洛麗塔風格的裝扮,妝容也比虞萌萌精緻許多,當然,厚實的長襪也顯示著一定的保暖能力;從氣質而言,李婷的可愛、虞萌萌的英姿以及劉昂的高大帥氣,對比起來就顯得楚天有些路人級的普通了。

四人相互之間打了招呼,李婷特意給之前不認識的楚天和劉昂兩人做了介紹,然後四人繼續上路。劉昂被李婷連帶著她的挎包扔去了副駕駛位,美其名曰帶路;而李婷、虞萌萌、楚天三人則在後排座位,空間略顯不足,使得中間的萌萌雖然主要在側身與李婷說話,但是身體仍然與邊上的楚天捱得很近,讓楚天這一路上都挺胡思亂想的。

車繼續開了一陣子,終於到了歡樂谷。看著司機開開心心拿了錢走人,楚天還是頗感意外的,之前他還以為今天是包車了呢,不然等到完場出來後,這荒郊野外的從歡樂谷打車還真不一定好打。

進了歡樂谷之後,四人就變換了組合,李婷很自然的牽著劉昂的手走在了前面,而虞萌萌則有些猶豫,直到楚天很紳士的彎腰向她伸出了手邀請,才牽起楚天的手追上了李婷他們。

要說這歡樂谷,虞萌萌和楚天兩人還真沒來過,楚天是剛來半年,萌萌之前也是沒找到伴一起來;而作為本地人的李婷和劉昂則來過一兩次了,所以兩人在前面帶著楚天二人走。由於天氣寒冷,遊樂場沒

有開放水上項目,李婷對此還說非常可惜,然後一行四人就先往過山車的起點去排隊了。遊樂場裡其實有好幾個過山車類型的娛樂設施,李婷帶頭選擇的是比較深處的一個飛翼的過山車,說是排隊的人少一些,而且也非常驚險刺激。說是人少,不過四人也是足足排了半小時才坐上車。期間楚天和虞萌萌還是略顯拘謹的,倒是李婷和劉昂大發狗糧,李婷幾乎都要掛在劉昂身上了,耳鬢廝磨地說著悄悄話;楚天其實也想接著和萌萌說說之前在出租車中沒說完的話題,不過畢竟是在人群中,終究沒好意思開口,就只是跟在虞萌萌身邊。

遊樂場不愧是遊樂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在坐上過山車之後,就在空中飛馳間煙消雲散。楚天確實是沒玩兒過這樣的項目的,那電光火石的速度,巨大的各種方向的加速度在這飛馳的幾分鐘內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逼著他放聲尖叫,特別是飛翼車身給人帶來的明顯的懸浮在空中而不是在軌道上的錯覺,讓他感受到驚險、刺激甚至一絲絲恐懼。說來也怪,吃驚之餘,楚天竟然還能有精力左右看看同伴們,虞萌萌也在尖叫,不過在楚天看來有多少真假比例就不得而知了,看來萌萌姐也有什麼壓力需要釋放吧;而另一邊的李婷則是非常放肆大聲的尖叫著,一隻手用力的抓著身邊的有些無動於衷的劉昂。

很快,幾分鐘就過去了,眾人帶著驚魂未定的心情走下了站臺。這刺激的過山車不僅順利打碎了楚天姐弟倆的尷尬氣氛,也為四人一起帶來了談論的契機和話題,四人互相討論著剛才自己的感受和表現,互相調笑幾句,也期待著後面要去體驗的項目,李婷也做足了東道主的架勢,詳細的給楚天姐弟介紹了這邊有名的項目和她的規劃。

遊玩就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下持續下去,期間楚天和虞萌萌都放下了心中的心事,專注於眼前的快樂。這一天的時間,雖然主要都是在排隊,不過四人還是幾乎玩遍了歡樂谷的經典項目,各式各樣的過山車,最令楚天印象深刻的就是其中一個幾乎垂直下落的過山車;還有速升速降的跳樓機,那完全失重的感覺現在想想還讓他驚心動魄。以及全方位各種轉的大擺錘,即使身體強如楚天,下來後也有眩暈之感,而李婷則是轉得腿都軟了,是直接被劉昂抱下來的。還有縱覽整個園區的高空堡壘,四人都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也請人留了四人、兩人的不少合影。還有海盜船、碰碰車等不少項目,楚天和虞萌萌都玩兒的很開心,姐弟兩人這半年來略顯疏遠的心終於慢慢靠近了些;李婷和劉昂就更不用說了,那真是如膠似漆啊。

終於到了傍晚,四人來到了最後一個項目——鬼屋。進鬼屋之前李婷倒是鬼鬼祟祟的把虞萌萌叫到一邊說了什麼,回來之後就拉著男友進了鬼屋。

“姐,婷婷姐跟你說了什麼啊?”楚天挺好奇的。

虞萌萌氣鼓鼓的說,“這個丫頭,一點兒也不自愛,被那小子甜言蜜語一天就決定獻身了,我怎麼勸也沒不聽,真是氣死我了。”

“恩,我也覺得這位學長,唔,眼神一直色眯眯。算了,姐,婷婷姐自己的決定,咱們也不太好說什麼。”楚天雖然比較同意萌萌的看法,不過也是認為該尊重李婷自己的選擇。

“

唉,算了,咱們也進去吧。小婷說他們從鬼屋出來之後就直接回家吧,不用等她們。”說完就牽著楚天出發了。

鬼屋這種娛樂方式,楚天和虞萌萌之前也是沒玩兒過的,所以在設施外面還是挺期待的。不過真進到鬼屋裡面,就讓楚天比較失望了,確實,鬼屋中極其昏暗的光線、陰沉恐怖的音效還有各種渲染恐怖的佈景都給人一種恐怖至極的感覺;但是,即使楚天刻意的不用內力強化視力和聽力,也還是能比較清楚的看清四周,也能聽到各種音效是從哪裡傳來的,甚至能聽出來扮鬼的人在哪裡走動,會從哪兒冒出來嚇唬人;這種情況還是讓楚天挺失望的,感覺遠沒有之前的過山車、跳樓機等帶來的物理層面的刺激大,想來虞萌萌也是差不多的感受吧。

果然,轉頭看到萌萌也是挺無聊的四處張望,楚天想想決定主動的找找話題,便輕拉萌萌的手讓她轉過來,“姐,咱們這是在鬼屋裡呀,你就不能裝一下害怕來靠在我懷裡嗎?”

“啊?”楚天的話讓萌萌愣了幾秒鐘,但是隨後還真靠了過來,半靠在楚天懷裡;當然,由於萌萌是比楚天高一點兒的,所以兩人的姿勢還有有些怪異的。

楚天也是沒想到虞萌萌真會靠過來,他還以為逗萌萌一句會被打一拳呢。不過感受到懷裡的萌萌,楚天的心中倒是癢癢的。今天萌萌與李婷的談話真的提醒了楚天,就算是“姐姐”虞萌萌,也是一個女孩子,而不是一個無性別的家人。而且,楚天眷戀虞萌萌的腿腳是不假,但也不代表就不饞她的身子,只不過之前楚天就根本沒往那方面想而已。

一不做二不休,楚天順勢右手摟住虞萌萌的肩,左手向下就抄起了萌萌的雙腿,將她公主抱了起來,引得萌萌一聲驚呼,“啊!小天你做什麼?”

於是楚天就厚著臉皮做了解釋,“嘿嘿,姐,我抱著你你就不害怕了吧?”

“哼,壞蛋。”萌萌輕輕的錘了一下楚天的胸口,卻沒有反抗,反而把頭靠在了楚天肩上,楚天甚至能隔著衣服隱約感受到虞萌萌略顯紊亂的呼吸。

於是楚天抱著萌萌繼續往前走,而工作人員看著這人抱著一個人仍然健步如飛,也沒有不識趣地上來打擾。楚天鼓起勇氣想萌萌訴說了之前在出租車中未完的話題,“姐,之前出租車裡你吐槽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其實不是那樣的。之前我是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而且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所以在心理上是一直藏在姐姐腳下不敢走出來。現在走出來看的話,我是非常喜歡姐姐的,我也分不清是對你腿腳的喜歡,還是對家人的喜歡,還是對你這一位女孩兒的喜歡,混雜在一起我也分不清。吶,姐姐喜歡我嗎?”

萌萌被楚天的話打動了,雙頰緋紅,害羞的沒敢抬頭直視楚天,只是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做其他解釋。

楚天繼續說道,“我也不只是喜歡姐姐的腳,姐姐的手、姐姐的脖頸、臉頰、秀髮,我都喜歡。只不過我終究還是有些自卑吧,覺得自己賤,覺得自己功夫差也配不上你,所以才一直不敢正視這些問題。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舒服多了,姐,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聽到楚天的這些話,萌萌抬起了頭,眼中閃著些淚光,“你終於肯跟我好好說話了,嗚嗚,這半

年來你不是躲著我,就是黏在我腳邊求我虐待你,而且我還忍不住真的會下腳;我只感覺咱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痛恨自己沒有抵抗能力,也生氣你如此作踐自己。說出來就好,小天,姐姐也喜歡你啊!”

感受到萌萌的情意,楚天想了想,決定放手一搏,“姐,做我女朋友好嗎?”

楚天的問話又使得萌萌埋下了頭,不過也還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哦耶!”楚天高興的抱著萌萌跳了起來。

“哼,別以為我答應了你就能為所欲為,也別指望著我跟你上床,心理上亂倫這道坎我還是過不去。”楚天還沒高興多久,萌萌就潑下來一盆冷水。

雖然楚天心中吐槽這沒有血緣關係怎麼就算亂倫了,不過也還是乖乖的“哦”了一聲。

走著走著,眼瞅著就快到鬼屋出口了,萌萌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唔,用腳幫你發洩出來倒是可以哦。”

楚天聽後一愣,大笑著抱著害羞的虞萌萌跑出了鬼屋,結束了今天的歡樂谷之旅。

……

畢竟是寒假,來歡樂谷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並且晚上又是回程的高峰,楚天和虞萌萌兩個人花了好長時間才打到車。一路上虞濛濛一直躲在楚天懷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使得楚天也沒有機會說話。在路上兩個人就已經飢腸轆轆了,所以直接讓出租車開到了小區附近的餐館,下車第一時間就跑去吃飯了。儘管二人確定了關係,但看起來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甚至楚天都沒有機會想要要求什麼。

兩人吃完飯回到家時間已經到了10點多了。虞萌萌換鞋換衣服進屋去打開了熱水器,然後回到廳裡就坐在沙發上看劇了,一副完全不記得傍晚說過什麼的樣子。眼看著萌萌明擺著想要賴賬,楚天實在憋不住了,乾脆坐到虞萌萌身邊摟住了她。“姐,你看之前在遊樂園你都答應我了,這怎麼回來之後又不理我了啊?”

當時在鬼屋中被楚天的傾訴打動了,虞萌萌衝動之下沒多想就答應了;現在想來確實有些反悔之意,倒不是說她不喜歡楚天,只不過終究是不太過得去心裡那道坎。“小天,不是不理你,只是冷靜下來後我還是覺得答應你太草率了。”

“姐,這你怎麼還能反悔啊?”楚天聽了萌萌的話,還是覺得挺委屈的。

“不是反悔”,萌萌又順勢倒在了楚天懷裡,手指在楚天胸口畫著圈,“我只是害怕,如果咱們關係更進一步,我會對你的那些作踐自己的要求更加沒有抵抗性,你又總是逆來順受。”

虞萌萌話剛說一半,就被楚天打斷了,“這有什麼了,我又不是扛不住,之前的幾次我不也沒事兒嘛,而且姐姐你還真會把我怎麼樣嗎。”

“我就是怕啊……姐姐不想傷害你啊,但是我……我怕我忍不住……”

“姐,我不怕,我相信你。”

萌萌還是比較躊躇,“你相信我有什麼用,我自己都……唔!”

楚天看著似乎不太能說服姐姐,乾脆心一橫,低頭就親了下去,堵住了萌萌想要繼續說的話。

萌萌顯然沒有想到小天竟然敢這麼大膽的吻她,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楚天攻破了嘴唇和牙齒的防禦。楚天的舌頭基本沒受什麼阻礙就伸進了萌萌的嘴裡,他的吻沒什麼技巧可言,只是憑著本能追逐著萌萌的舌頭。當然,作為新手的虞萌萌也沒什麼回應

,就只是單純的由著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僅僅幾十秒,伴隨著楚天的吸吮和舌頭的挑逗,兩人就都有些感覺了。楚天將自己的舌頭退出來,側頭吸吮和舔舐起萌萌的嘴唇,而萌萌的舌頭卻追擊了出來,在吸吮中追逐著楚天的舌頭。期間楚天下意識的伸出手扶著萌萌的雙肩將兩人扶成相對而坐的位置,兩人的鼻尖在接吻中時不時輕輕蹭著對方的臉頰,帶給雙方相當的刺激。在與嘴唇嬉戲了幾分鐘之後,楚天又伸出舌頭像萌萌的口中進攻了過去,這一次侵略性相當強,幾乎完全堵住了兩人的呼吸。這深深的一吻讓楚天的神志已經基本淪陷了,而虞萌萌的慾望也被勾了起來。

兩分多鐘後楚天才因為氣悶而鬆了口,但卻沒有停止進攻,他順著萌萌的下巴向下吻去,嘴唇順著下巴和脖頸輕輕蹭著向下,邊親吻邊小口舔舐這萌萌的頸窩;搭在雙肩上的雙手就要扒萌萌的衣服。

脖頸被舔舐以及衣服被撕扯的感覺,終於把將要淪陷的萌萌拉回了現實,下意識的一成尖叫“啊!”,抬腳就把楚天踹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直到被踹倒,楚天這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膽怯的抬頭看向雙手環在胸前、怒視著他的虞萌萌。

“可以啊,小天,你是想幹什麼啊?”

虞萌萌怒氣衝衝的問話讓楚天實在有些後悔剛才的魯莽,“沒有,姐,我沒想做啥,剛才是誤會,只是我有些精蟲上腦了……”

“哼,好一個精蟲上腦!然後就相對姐姐動手嗎?那這樣,今晚讓姐姐玩高興了,就讓你上我的床好不好?”雖然剛才楚天的一頓操作沒能真的攻陷虞萌萌,不過卻好死不死的勾起了萌萌的施虐慾望。

而且,楚天還沒看出萌萌眼中的慾火,不知死活的答應了,“好呀。”

“那好吧,你躺下來,把衣服脫了,屋裡也不冷。今天不是答應你幫你發洩出來嗎?那就洩到姐姐玩兒盡興好不好?不過呢,小天你行不行啊。”

“姐,你咋能問一個男人行不行,那必須行啊!”一心想著姐姐的美腳的楚天,此時根本沒多想,就乖乖的脫了衣服褲子躺倒萌萌腳下的毯子上了。

而萌萌卻抬腳踩了一下楚天下身,引得他一聲驚呼,“讓你脫光!穿著內褲我怎麼踩?”

楚天雖然有些害羞,但是美足的誘惑還是讓他在幾秒鐘內就做出了脫去內褲的決定。

萌萌低頭看著重新躺會腳下的楚天,伸出左腳踩在了楚天的嘴和鼻子上,右腳踩在了楚天下身,把肉棒踩在了楚天的小腹上。回家後萌萌換了鞋卻還沒脫襪子,雖然她不是汗腳,不過厚實的棉襪在今天出遊了一天之後,還是有淡淡的汗味的。並且,這淡淡的汗味對楚天來說成為了強效的催情劑,萌萌驚訝的感受到左腳底變得急促的呼吸,以及右腳底的肉棒更加硬和大了。

“小變態,聞到姐姐的襪子就這麼硬了呀?你看,你這麼賤,還惦記著姐姐的身子,是不是罪大惡極啊。”嘴上調戲著楚天,雙腳卻在楚天的嘴和肉棒上慢慢摩擦起來。

“恩,姐姐,我有罪。”

楚天的回答卻得到了又一記踩踏,“沒讓你回答。”

“哦”雖然嘴上答應著,楚天卻大著膽子伸出舌頭舔起來了萌萌的襪子。

“哈哈,果然在舔了。”說著卻把左腳抬了起來,引得楚天的上身

隨著萌萌的腳抬起,又被萌萌一腳踹會地上,“哼,就不給你舔,躺好了不許動。”

萌萌收回左腳,順勢將雙腳都踩到了楚天的肉棒上,前後摩擦起來。雙腳給肉棒帶來的刺激明顯比一隻腳大得多,楚天舒服的呻吟起來。

“對~舒服就哼出來、叫出來,讓姐姐聽到好不好。”萌萌彷彿被楚天鼓勵到一樣,雙腳明顯加大了踩壓和摩擦的力度,碾得楚天的肉棒左右扭曲。

就這樣碾了五六分鐘,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著楚天的肉棒和神經,讓他不停的舒服的哼唧著。而萌萌也看到肉棒的前端慢慢流出了一些黏黏的先走液。“小天,你下面的小嘴流水了呢,是有多喜歡姐姐的腳啊?那麼來點兒更刺激的好不好。”

說著話,萌萌輕抬右腳,又把左腳伸進楚天的肉棒下面,雙腳把肉棒夾著豎了起來。這樣環抱的觸感和快感,直接讓沒有經驗的楚天忍不住叫出來。而萌萌則不顧楚天的浪叫,雙腳狠狠地套弄起來。雖然腳上沾上了楚天的先走液,不過厚實的棉襪帶來的觸感依然顯得過於粗糙,所以這麼大力的套弄下,痛感十分明顯。“小天,你竟然不是包莖呢,難不成以前做過什麼對不起姐姐的事情嗎?”摩擦之間,虞萌萌還不忘調戲一下楚天。

“不是,怎麼可能,只是我自己發洩時翻上去的。”楚天的解釋非但沒能換來萌萌的認可,反而肉棒被萌萌狠狠的跺了一腳。“啊!疼。”“沒問你話,沒讓你回答,聽到沒!”

楚天其實也不明白為何每次玩兒的時候萌萌都不喜歡他說話,彷彿只希望他是個能叫喊的啞巴,不過反正想不明白,他也就選擇了沉默。

萌萌雙腳大力的套弄又持續了五六分鐘,楚天發現下身的痛感在慢慢麻木,似乎自己的肉棒慢慢適應了萌萌的粗糙的棉襪,而萌萌雙腳帶來的快感卻在逐步增強,讓他的痛呼變得得越來越淫糜。

楚天的叫喊聲的變化也被萌萌聽在耳中,順勢加大了雙腳的力度,也加大了套弄的速度,引得楚天的叫喊聲更加大聲了。下身一波一波強大的快感不斷沖刷著楚天的神經,儘管他腦中一直想著第一次在姐姐面前展示自己的性能力不能太丟臉,不過身下的快感卻並沒有給他什麼操作空間,只能在萌萌的雙腳一上一下中慢慢迷失自我。

果然,楚天的肉棒在萌萌腳下僅僅繼續堅持了兩分鐘,就在楚天的高呼聲中一洩如注,大量的精液從青筋暴突的肉棒中噴射出來,幸虧萌萌反應夠快,在噴湧的一瞬間踩著楚天的肉棒向外推,大部分精液都射到了楚天左側的地上,也有一些在楚天的小腹上。

儘管萌萌反應挺快的,不過還是沒能避免腳上的襪子被一部分精液沾到。“小天,這才十幾分鍾就射了呢!真是個廢物呢,就這樣的忍耐能力,白瞎了你這麼長的肉棒。如此廢物的肉棒怎麼能讓姐姐玩兒盡興呢?”挖苦著楚天,萌萌還不放過他,無視襪子會沾上精液的情況,也無視剛剛射完之後肉棒軟下來的現狀,萌萌仍然將雙腳踏上了楚天的肉棒,大力的摩擦起來,特別還加大了對龜頭的踩壓力度。

剛剛射精完的肉棒是非常敏感的,“別!姐,疼。讓我緩口氣行……”楚天能剛開口就被萌萌的左腳大力踩在了嘴上,緊接著嘴唇就被碾破,發出嗚

嗚的悲鳴。

“說了多少次不許說話,你是不是聾?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本來還不想讓你接觸精液這麼噁心的東西,不過這可是你自找的。”萌萌的話嚇了楚天一大跳,瞪大了眼睛想辯解,不過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而萌萌則脫下了腳上的一雙襪子,團了團,硬生生全部塞進了楚天嘴裡,這樣他也就說不出話來了。不過領楚天相對安心的是,萌萌雖然嘴上說的噁心,不過也還是顧及到了他,雙腳的襪子都是擼著翻下來的,所以有精液的一面在內側,所以也就沒那麼牴觸了;厚實的一雙棉襪完完全全擠滿了楚天的口腔,這種口中充滿了姐姐的味道的狀態,也還挺讓楚天安心的。

用襪子堵住楚天的嘴之後,萌萌又將雙腳伸向了肉棒,不過這麼一折騰,倒是熬過了最敏感的那幾十秒,雖然萌萌雙腳摩擦下楚天仍然感到很難受,不過已經沒像之前那樣沒法忍受了。

不過作為虞萌萌而言,後面十來分鐘就顯得無聊了,因為楚天剛剛射了一次,所以彈藥裝填是沒那麼快的,但是萌萌卻不太瞭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小天,怎麼沒動靜了啊?這麼軟著讓姐姐怎麼玩兒呢。”

楚天剛想回話,想想剛才萌萌的規定,還好忍住了。

“竟然不上當,沒勁。”萌萌起身走到了楚天雙腿中間,“吶,小天,你要是再拖著不硬起來,我可就踢爆你的蛋蛋了呦~”

萌萌的話讓楚天哭笑不得,暗自吐槽哪兒有那麼快,要是再等幾分鐘肯定就行了。不過萌萌可沒這個耐心,“我可踢了呦,不許擋不許躲,聽到沒。”萌萌的叮囑,讓正想著如何躲避的楚天一個愣神。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萌萌突然起腳,大力的踢到了楚天下身。伴隨著“嗷!”的大叫,這一下踢的楚天是肝腸寸斷,雙手捂著身下的蛋蛋疼得直流眼淚,下意識的想要側身,但是萌萌就站在楚天雙腿之間,讓他沒法好好轉動身體。直到萌萌起身坐上沙發,楚天這才衝著萌萌側過身來護著自己的蛋蛋,呻吟著。

但是,萌萌卻絲毫沒給楚天休息的機會,她抬腳把楚天踹平,並且雙腳扒拉開楚天的雙手,將他的肉棒暴露出來。“小變態,裝什麼裝,真的疼嗎?看你的小弟弟可不這麼認為呢,又硬起來了。”疼得神志模糊的楚天聽到萌萌的話,一看下身還真的勃起了,變得無言以對起來。

既然順利的硬了起來,那麼萌萌就繼續她的工作了,雙腳橫著踏上肉棒,輕輕的慢慢的摩擦起來。由於光腳比棉襪光滑的多,而這次萌萌的力度也比之前輕很多,所以肉棒基本是沒有痛感的,輕柔的快感讓楚天閉著眼睛舒服的呻吟著,彷彿快要忘記了蛋蛋的疼痛。

當然,萌萌是不會讓他忘記的,摩擦了幾分鐘之後,感受到肉棒越來越硬了,流水也越來越多之後,萌萌果斷抬腳,重重的跺在了楚天的下身,再次引起了楚天的大聲的痛呼。這一腳並不是完完全全跺在蛋蛋上,不過跺踩範圍仍然包括了兩側的蛋蛋,疼得楚天直喘粗氣。楚天非常想用手捂著下身,不過因為萌萌雙腳仍然踩在那裡,他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沒敢動手,如果他作死用手阻止了萌萌的虐踩,被惹怒了的萌萌指不定怎麼折騰他呢。

這一腳跺踩很明顯的讓楚天的肉棒軟了不少,於是萌萌

繼續雙腳的摩擦。不同於穿棉襪時的笨拙,光腳時腳趾更加靈活,肉棒也能更加清晰的感受腳跟、足弓等結構。而萌萌也非常天才的發揮了這些優勢,摩擦過程中充分利用者足跟、足弓、前腳掌的不同的觸感,輪番刺激著楚天的肉棒和龜頭;也會彎起腳趾給龜頭非常強烈的刺激,五趾輪番劃過馬眼,帶給楚天一輪又一輪快感。就這樣又過了六七分鐘,楚天感覺快感越積越多,就快要到噴發的邊緣了,歡快的哼唧起來。楚天的變化似乎精準的被萌萌捕捉到了,毫無徵兆的再次一腳跺在楚天的蛋蛋上,而且這次是腳後跟精準的找上了兩側蛋蛋,甚至沒怎麼被大腿阻礙。“啊!”遠超上一次的疼痛將楚天從快感的天堂瞬間打入地獄,射精的慾望一下子煙消雲散。

然而,還不等楚天呻吟幾下,萌萌再次開始了對肉棒的進攻,這次是直接雙腳夾起來肉棒開始套弄,嘴上還挖苦著,“哼哼,剛剛就快忍不住了吧?你看姐姐我多好,還專門幫你穩住了不射出來呢,這才能讓你享受更長的時間。”隨著萌萌雙腳的套弄,肉棒的快感又漸漸壓過了蛋蛋的疼痛。期間萌萌又發現了一些裸足的優勢,她能夠非常誇張的用一隻腳的大腳趾縫扶住那粗大的肉棒不倒,然後使用另一隻腳摩擦龜頭,每一下都能引得楚天舒服的呻吟,讓萌萌玩兒的越來越起勁。龜頭是非常敏感的,而且萌萌非常粗暴的進攻著楚天的馬眼,使用腳趾、足弓、甚至足跟處並不光滑的一些老繭摩擦著楚天的馬眼,有再次將楚天送到了射精的邊緣。

當然,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反而讓楚天有些習慣了,巨大的衝擊果然降臨在楚天的下身,而這一次萌萌沒有瞄準雙側的蛋蛋,而是專注的攻擊了右側的睪丸,同樣的力度只會帶來更大的疼痛,並再一次將楚天踹下快感的懸崖。此時的楚天被這來來回回的快感折磨得有些意識模糊了,甚至滑稽的想到,萌萌是不是就不想讓他射出來了,只想在這射精的邊緣慢慢折磨他。當然,不管楚天怎麼想,反正主導權根本不在他手上,他能做的只是“什麼都別做”,用盡全部精力控制著雙手不要反抗,控制著自己不要說話。而萌萌則繼續著自己的玩虐,再次雙腳擼起了楚天的肉棒……

就這樣,天堂—地獄的循環至少又持續了三輪,楚天已經幾乎感受不到萌萌主要攻擊的右側睪丸了,甚至連疼痛都有些麻木了。直到總共過去了半多個小時之後,萌萌在一次摩擦馬眼的過程中,嘗試將小腳趾往楚天的馬眼中插,插入顯然失敗了,但是腳趾甲對於馬眼內側帶來的劇烈的刺激和疼痛,最終讓快感超過了射精的閾值,混著血絲的精液噴湧而出,即使反應快如萌萌,在左腳腳背被噴到不少精液之後才反應過來向外推走楚天的肉棒;而楚天在發洩之後則彷彿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也不想動。

“唉,還是失誤了。小賤貨,這次射精爽不爽?看你的小嘴兒都開心的流出血絲了呢,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啊。”說著也不管楚天現在的狀態,就繼續下腳揉搓起來。龜頭的敏感劇烈的刺激著楚天,但他實在沒力氣動了,只能哼唧著試圖轉身,不過這在萌萌的碾踩下根本沒有作用。直到楚天生生熬過去了這地獄般的五分來鍾,不再表現

出那麼大的反應了,萌萌這才放過他。“我去洗洗腳,小天你就歇一會兒吧。一會兒回來接著玩兒啊~”當然,此時地上的楚天意識是比較模糊的,也沒聽見這個噩耗。

考慮到楚天已經連射兩次了,所以萌萌這次離開倒是想好了讓他多休息一會兒。萌萌去浴室磨磨蹭蹭的清洗了雙腳和雙腿,出來後又拿拖把把地上的精液給擦乾淨了,當萌萌端著一壺水回來時,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呼吸平穩並且回過神來的楚天,看到萌萌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一絲渴望。

萌萌則不管楚天怎麼想,徑直踩著楚天走上了沙發,“小天,玩兒了一個多小時了,你口渴不?”“恩”

“好呀,那我餵你喝點兒水吧,來張大嘴,啊~”萌萌的命令讓楚天有些莫名其妙,這嘴裡含著襪子怎麼喝水……不過還是乖乖的張大嘴,等著萌萌的動作。看著楚天順從的張嘴,萌萌重重的將足跟砸在了楚天嘴裡的襪子團上,噎得楚天一陣乾嘔,而後,萌萌將水壺中的涼水順著小腿緩慢的倒在了楚天的嘴裡,動作非常慢,來保證水都被襪子吸收。

腳下的楚天這才明白萌萌說的喂他喝水原來是這個意思,也就配合著萌萌努力長大了嘴,但是隨著水慢慢充滿棉襪,一個要命的問題凸現出來——襪子裡的精液。隨著棉襪吸滿水,襪子裡精液的腥臊氣息一瞬間瀰漫出來,雖然是自己的東西,不過這氣味還是引得楚天只想嘔吐出來。然而,就在楚天想要側身嘔吐的一瞬間,萌萌一腳踩在楚天嘴上,封死了他嘔吐的路線;並且,右腳重重砸向楚天胸口,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擠壓了肺部,大量氣體通過呼吸道逆流而上,又被嘴裡的襪子和萌萌的腳堵住,只能主要從鼻腔中嗆出來。“咳咳咳……咳!”楚天一瞬間經歷了嗆咳、嘔吐和窒息的過程,不得已之下只得拼了命吞嚥口中的液體,也顧不得是什麼味道了。這麼掙扎了一分多鐘,楚天才緩氣來。

然而,緊接著就聽到了萌萌魔鬼般的聲音,“嘿嘿,小天,水好喝吧。第三輪我要你自己擼出來吧,擼的時候腦子裡一定要想著姐姐哦!考慮到你已經射了兩次了,所以我會給你補水的,兩分鐘餵你一口水喝,好不好?來,張大嘴,啊~~”

腳下的楚天這才想明白萌萌這一輪想玩兒什麼,這不要了他命嗎,這都第三輪了,就算是自己死命操作,怎麼也得十幾分鍾吧……唉,也不知道這一輪能不能堅持下來。雖然挺不情願的,不過楚天還是順從的長大了嘴,讓萌萌把足跟搭在了襪子團上,並且伸出右手開始套弄起自己肉棒。楚天明顯沒明白這一輪的難度,手上的速度還不緊不慢的,當然,這也有萌萌狠狠地踩著襪子團導致他有些乾嘔的原因。但是,兩分鐘一到,萌萌在胸口的這一腳踩跺,卻一下子打斷了楚天的安排。劇烈的嗆咳和窒息,讓他在後續的一分來鍾時間只能為了生存而抗爭,手上完全來不及有什麼動作,而在他緩過來之後,“張大嘴!啊~~”就又要開始下一輪了。此時楚天才明白,自己一輪的有效操作時間可能只會有不到一分鐘,所以他也就不管什麼形象了,發了瘋似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如果不能順利射出來,鬼知道萌萌姐會願意玩兒多少輪。但是想歸想,這一

分鐘都不到的時間真的起不到什麼效果,楚天才積累了一定量的快感,萌萌的封嘴加踩跺就如期而至,全力操作的楚天甚至沒意識到兩分鐘已經到了,毫無準備的被嗆了一分多鐘,這就導致了他下一輪的操作時間僅剩了更短的四十多秒。

無情的虐踩還在繼續,楚天在快感與窒息中來來回回掙扎了六七輪,終於找到了一些規律,有效的穩定住了嗆咳的時間,將一輪中的可操作時間延長到了八十秒左右;即使是這樣,斷斷續續的手淫仍然很難讓他攀上快感的巔峰,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攢積著快感。一直到喂到第十二次,楚天才終於感受到快要射了;在第十三次時孤注一擲,在萌萌封住他的嘴並踩跺他之後,強行控制著自己不去處理窒息的問題,而是毫不停手的繼續瘋狂的手淫,終於更多的爭取到了十幾秒鐘,完成了射精的使命。而這已經是今晚楚天第三次噴射了,量比前兩次少了很多,只噴到了自己的腹部和胸部。

“哇,小天你好厲害啊,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射出來呢!”小天的表現也得到了萌萌的表揚,不過此時的他倒是沒心情想這些,為了爭取這十幾秒,他差點兒被嗆咳和窒息整暈過去,掙扎了很久才緩過來。“嗷!”楚天在緩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萌萌又把雙腳踩在了自己極其敏感的肉棒上了,此時的楚天感受到的已經不僅僅是敏感了,而是夾雜著疼痛了。在糾結了一陣子之後,楚天決定冒死推開萌萌的腳。“呦,膽子大了啊!竟然敢反抗了!”果然受到了萌萌的怒斥。

嘴裡喊著襪子說不出話的楚天,只能大聲嗚嗚這搖頭,表示自己不是反抗。“是不是想說不行了,射不動了?”

楚天趕緊點點頭。“哈哈,我就說嘛,小天肯定還能撐住的。”萌萌卻故意曲解著楚天的回答,急的楚天又趕緊搖頭。“這就不行了?剛才是誰誇口說不能問一個男人行不行的問題的?”萌萌的挖苦讓楚天無言以對,只能急躁的搖搖頭。

“好吧,不糾結這個問題。小天你看啊今天你都射了三次了,姐姐一直在給你服務,自己卻一次都沒洩過呢,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等我一下啊。”說著話,萌萌轉身會房間拿了一段麻繩回來。

“你看你,又不能撐到姐姐玩兒盡興,中途還動手反抗我,我要把你的手綁起來,你認罰不?”“恩”

“好,小天真乖。”萌萌摸摸楚天的頭,就把他翻了個身,把他的雙手綁在背後了。“我綁的是活結,也不緊,你要是敢掙脫開,就死定了!聽到沒?”“恩!”

等萌萌再把楚天翻回來時,他發現萌萌已經把下身的內褲脫掉了,還不等楚天反應過來,萌萌就迅速的用手指夾出了楚天嘴裡的襪子,並一屁股跪坐到楚天臉上。楚天這才發現萌萌下身都已經溼透了,這使得他的呼吸非常困難。萌萌一把抓住了楚天的肉棒並套弄起來,“舔!要是你比我先高潮,你就死定了。”

想想萌萌的說法也在理,不能只有自己爽,而且連續三次的射精已經讓楚天腦子不太靈光了,就非常聽話但略顯麻木地伸出舌頭舔起來。因為之前有過給萌萌舔下面的經歷,所以楚天還是知道怎麼舔能讓姐姐比較舒服的。楚天的舌頭在萌萌粉嫩的陰唇和陰蒂之間遊走,時而緩慢,時而快速,

並且過程中溫柔的含住陰唇和陰蒂輕輕吸吮,能給萌萌帶來很劇烈的快感。雖然技術上比上一次有經驗一些,但是楚天仍然面臨著不少的困難,一是此時他神志不夠清醒,舔起來基本憑藉本能,所以對於敏感點的尋找不那麼準;二是這個體位使得他舔得越賣力時,萌萌下面越溼潤,楚天的窒息感也越強烈;三是萌萌手上也在玩弄著楚天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快感也在襲擊著他,讓他越發不能專心。

與楚天全力以赴的舔舐不同,萌萌手上的速度時不算快的,她可不想讓楚天先射了,那就不能好好的給她服務了。所以萌萌手上只是慢慢的刺激著楚天的肉棒和龜頭,但是抓撓的力度確實比較大的,這幸虧萌萌不留手指甲,不然非得給楚天的肉棒撓的血肉模糊不可,即使是沒有指甲,現在楚天的肉幫上也是一道道的紅印子。當然,萌萌的力度和速度控制的確實不錯,楚天雖然感到疼痛,但更多的是感到爽。

楚天艱辛的舔舐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期間一旦慢下來,右側睪丸就會受到萌萌無情的打擊,逼得他發瘋似的舔舐,而且似乎萌萌越興奮,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快,楚天已經感覺到萌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想來她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於是楚天再次加強舔舐的力度,並且把舌頭捲起來往萌萌的陰道里面裡面探,帶來更多樣的刺激,終於在又努力了三分鐘之後,迎來了萌萌湧出的高潮。

就像上次一樣,萌萌並沒有就此放過楚天,反而是把下身結結實實地堵在了楚天嘴上,逼得他只能拼命地吞食萌萌的蜜液;並且,高潮之後,萌萌猛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給楚天的吞嚥帶來了額外的快感干擾。另楚天震驚的是,萌萌在蜜液全部被吞食之後仍然沒有放過楚天,並且手上動作也絲毫沒有鬆懈。“小廢物,姐姐都高潮了你還硬著呢,是不是想抗議什麼啊?趕緊給姐姐射出來,不然我不會起來的呦,憋死你~”

不過,由於之前萌萌的套弄並沒能攢集下來足夠的快感,而肺裡的氧氣早已告急,楚天此時心中是很驚慌的。他很想掙脫手上的捆綁並推開萌萌,不過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根本沒那麼多時間給她思考,楚天只能遵循著心底深處的慾望;他想著,就算憋死在萌萌姐胯下,不也挺好嗎。並且,不得不說慾望的威力,想著自己會被萌萌捂在胯下窒息而死,楚天反而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這個念頭就像一根導火索,引爆了楚天下身。伴隨著一陣抽搐,楚天的肉棒中射出了量不多、很淡且帶著血絲的一束液體,而萌萌也如約側身放了楚天一條生路。重獲氧氣的楚天是多麼慶幸自己能活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直到萌萌再次把手握在了他軟下來的肉棒上並套弄起來。全身的缺氧逼迫著楚天趕緊大口大口的吸氣,而下身萌萌帶來的疼痛則指使著他大喊大叫,就這樣吸氣也不是喊叫也不是,使得楚天大腦彷彿當機了一樣。

等楚天再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擺著靠坐在了沙發邊上,身上的精液也都被擦乾淨了,左右搖搖頭都沒看見虞萌萌;當然,他仍然是全身赤裸著,而下身的疼痛提醒著楚天,他絕對沒失神多久。

沒過幾分鐘,“嗒……嗒……嗒……”隨著一串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楚

天抬頭看到了走過來的虞萌萌。

此時萌萌下身仍然沒穿衣服,但是腳上卻換了一雙矮跟的單鞋,淺紫色的鞋身,錐形跟只有三四釐米的樣子,不過鞋跟收緊的角度很大,所以接觸地面的鞋釘看起來也就只有一釐米多的直徑。“小天,你剛才可是暈過去了呦,不過還好,只有幾分鐘。咱們開始下一輪吧!這雙鞋可是前幾天我專門為你買的呦,鞋底特別薄,而且柔韌,能夠特別清晰的感受到你的痛苦和掙扎呢。怎麼樣,姐姐對你好吧?”

萌萌的話讓楚天崩潰了,想伸手抱住萌萌的腿,卻忽略了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呢,重心偏移下倒向了萌萌。“姐,我受不了了,好疼啊,我不行了,嗚嗚,我不該誇下海口的,嗚嗚,姐,饒了我吧。”

萌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楚天,並且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之前用來堵楚天嘴的襪子,並再次輕巧地塞進了他嘴裡。萌萌走近楚天,扶著楚天的頭並拉進了胯下,並且安慰道,“小天乖,不哭啊,疼就喊出來,聽話啊~”,說著話,邊用腳踢開了楚天的雙腿,使得他的肉棒和蛋蛋完全暴露出來。

“乖啊~疼的話就用內力把下身護住,姐姐對你好吧。”嘴上安慰著楚天,萌萌腳上動作卻一點兒也不含糊,她踮起腳把左腳尖問問插進了楚天右側陰囊的深處,使得楚天的睪丸完全暴露在萌萌的鞋底之下。

“內力準備好了嗎?姐姐要踩下去了呦~”萌萌以腳尖為轉軸,緩緩地甚至龜速地將前腳掌壓向地面,不慌不忙地感受著楚天的睪丸一點一點兒在自己腳下滑動、到達陰囊邊緣、被擠壓、被徹底踩住,最後一點兒一點兒被壓扁,甚至慢慢的轉換重心,最終單腳站在了蛋上!幸虧楚天拼了命用內力護住下身,使得萌萌感覺踩下的像一個堅韌的橡皮球,忍不住壞心眼地狠狠碾動。雖然內力保住了楚天的蛋,但幾乎是到了他的極限,只要萌萌跳一跳,額外的加速度就能夠完完全全摧毀他,並且也完全不能抵消睪丸被踩扁所帶來的劇痛!楚天想要大聲痛呼,卻被萌萌適時的將口鼻埋進了她的花叢中,口中安慰著,“小天乖啊,就這一下,馬上就不會這麼疼了。”

單腳站立的萌萌,把懸在空中的右腳尖同樣插進了楚天左側陰囊的深處,然後重複了上面的動作。萌萌的體重由兩個蛋分擔的話,疼痛感確實減輕了很多,但是萌萌怎麼可能這樣放過楚天,她隨意的左右移動著重心,鬆一下踩一下,每一下都壓到楚天的承受極限;當然,此時的楚天早已疼得管不著什麼極限不極限的了,只是機械化的把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到下身,並且想喊疼也喊不出來,嘴依然被萌萌的下身堵的死死的。

突然,萌萌扶著楚天的肩膀,高高的跳了起來。這一跳反而讓楚天感到釋然了,這樣跳起來再砸下去,他的兩個睪丸不可能倖免,這樣滿足萌萌姐,也不算浪費吧。劇痛如期而至,雖然嘴裡堵著襪子,但是萌萌這一跳,倒使得楚天能夠模糊的叫喊出來了。仔細一感受,發現劇痛的來源不是兩個蛋蛋,而是自己的肉棒;此時可能不應該叫肉棒了,因為已經因為蹦跳的衝擊力被壓成了扁扁的一個肉片,匍匐在萌萌的雙腳下。而萌萌再一次把楚天的口鼻按進自己胯下,並且殘忍的扭動起雙腳,清晰

的感受著腳下變形的肉棒。

沒有了跳起來之後的額外加速度之後,隨著踩踏的進行,萌萌的體重反而不能完全壓制楚天的肉棒了,從一個薄片慢慢恢復成了一個厚一些的肉餅,被萌萌踩在腳下。不過萌萌還不罷休,還用鞋跟在這個“肉餅”上狠狠地戳上一個一個深坑,雖然這個鞋跟的粗細不足以踩穿,但仍然疼得楚天在萌萌胯下瘋狂喊叫,震得萌萌下身酥癢難耐。萌萌還不忘安慰楚天,“小天,你真棒,這樣為姐姐獻身,你開心嗎?”

“恩!”,即使在這樣殘酷的踩踏下,楚天卻發現自己慢慢在疼痛中找到了些許快感,並且這種快感在急速放大著。而萌萌則開始在楚天的肉棒、龜頭以及兩個蛋之間來回踩踏,也不管用的是鞋底還是鞋跟,總之帶給楚天的都是極致的疼痛……以及那莫名其妙的快感。

“唔!”在這種情況下,楚天竟然真的能射出來,就在萌萌狠狠地把鞋跟扎進他龜頭上,深度幾乎接近地面,並殘忍的左右轉動之際。感受到楚天的嚎叫和抽搐,萌萌鬆開了腳下的肉棒,一股混合著血水的精液在萌萌腳下噴出,量不多噴的也不遠,甚至是以血為主。畢竟剛才萌萌的蹦跳下,楚天靠內力保住了肉棒,但是裡面的毛細血管和軟組織仍然受到了重創。

“哇,小天你好變態啊,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射出來呢!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內力還有吧?讓姐姐再踩一踩,這感覺太爽了。”和之前一樣,萌萌絲毫沒有放過射精後的楚天的意思,他只能仍然全力以赴的將內力運送到下身,以避免肉棒或蛋蛋被踩爆掉。即使在這樣的慘狀下,射精後的肉棒依然保持了高敏感性的特點,所以萌萌的踩踏能夠給楚天帶去幾乎雙倍的疼痛,楚天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喊啞了,但是仍然無法逃離這樣的地獄。

萌萌又接著踩了十多分鐘,才從肉餅上走下來,踩在了楚天射出來的血和精液上。“小天,你把姐姐的新鞋都弄髒了呢,幫姐姐舔乾淨好不好?”但是回身看到楚天已經疼得基本是個昏迷的狀態了,也就只能嘆口氣,放棄了再讓楚天舔鞋子的想法。

萌萌拿來了拖布擦乾淨地面,脫掉鞋子,又走回了廳裡。“唉,也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萌萌光著腳走向幾乎昏迷楚天,並且又雙腳踩上了他的肉棒。萌萌扇了楚天一巴掌,讓他稍微清醒一些,囑咐道,“小天,這是今天最後一輪了,內力一定要運足啊!聽到沒?”“唔”楚天只是含糊的回答。

“小天不怕啊,我的猜測應該不會出錯。我知道我應該在更確定的情況下進行嘗試,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踩爛你,嗚嗚,我也好變態啊。如果姐姐猜錯了,那麼姐姐賠你後半輩子。”萌萌嘟囔著將楚天的頭再次拉到自己胯下,在這個怪異的姿勢下仍然努力完成了氣沉丹田,輕身提起右腳,而後全身勁隨意動,飛流直下,以奔雷技法,全力一腳踩在了楚天的肉棒上。

伴隨著輕微的噗的一聲,楚天內力保護下的肉棒完全挨不住萌萌這樣的全力踩踏,徹徹底底被踩成了一個薄肉片,並且上面還印著萌萌的腳趾的形狀。而楚天則是感覺到彷彿一塊沉重的,完全燒紅的鐵球,穩穩的砸在了自己的胯下。碾壓的劇痛,灼熱的劇痛,一瞬間就攻破了楚天的心

神,使他的哀嚎在響起僅僅5秒之後便戛然而止,徹底暈死過去。

萌萌流著淚走下了楚天的肉片,小心的回房拿來紗布把楚天的下身包紮起來,並且將它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而後,萌萌洗了澡,就這麼光著身子鑽進了楚天的被窩,從身後環抱住了楚天。

“小天,睡吧,姐姐陪著你~”

……

隨著虞萌萌抱著楚天入睡,她的氣再次慢慢滲入楚天體內,雖然氣的量很微小,但確確實實在輸送給楚天。

而楚天又在睡夢中進入了那片天地,睡夢中的楚天是沒有什麼明確意識的,更多的是潛意識的反應,僅僅是較為茫然的立身於那片草原上,大地廣闊無邊,但他仍然感覺彷彿如置身高空一樣俯瞰全局。而後不久,那場熟悉的流星雨如期而至,和上次一樣彷彿要燒盡這片天地。當然,實際上也就是燒光了草木、燒裂了大地,燒得楚天死去活來、慘叫不止;而大地仍在,大河也依然川流不息。雖然楚天被灼燒得痛苦不堪,但他仍然無法對這些天火心生惡感。不久,燒盡的大地上,綠草慢慢重新長出,而烏黑焦瘦如干屍般的楚天身上也慢慢重新煥發出生機;剎那芳華,這片天地又迴歸一片綠意盎然,楚天也完好無損的重新立於這片天地。然後,新一輪的天火如期而至……

不同於上次,這次僅僅三輪天火過後,楚天就莫名其妙退出了這種玄妙的感覺。對於這片天地,楚天是沒有明確記憶的,不過那種玄妙之感他是有印象的;並且那種被虞萌萌的熾熱天火擁抱、灼燒的痛苦和幸福的感覺,楚天也是有印象的。退出丹田世界之後,楚天迷迷糊糊感受到了萌萌的懷抱,感到安心,睏倦之下沉沉誰去。

第二天一早,還是楚天較早的醒了過來,或者說是被自己的晨勃疼醒了。楚天醒來後就感到下身劇痛,呻吟一聲,趕緊運轉內力向下身探查過去。一圈查探下來,楚天確定自己下身氣血虛浮,十分虧空;右側蛋蛋挫傷較為嚴重,不過沒有破裂,還算問題不大,左側蛋蛋挫傷更輕一些。嚴重的是楚天的肉棒,有挫傷,有肌肉撕裂,還好海綿體沒斷,不過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解,甚至尿道內部也有滲血點。傷成這樣,楚天只得苦笑一聲,就這樣還能晨勃?確認傷勢之後,楚天回憶起昨天萌萌的幾輪榨汁,略微有點害怕,他甚至有些記憶混亂,以為虞萌萌最後發勁徹底廢了自己的肉棒呢。同時,楚天回味起來又有些開心,姐姐終於放下心結幫他釋放了,過程真的很痛苦很疼,結果倒是也還能接受,雖然氣血虧虛、下體受傷嚴重,但也能恢復過來。楚天如此想來,其實挺賺的呢!

楚天的呻吟聲,喚醒了本就睡得很淺的虞萌萌。這一夜萌萌睡得提心吊膽的,雖然自己有一定的猜測,不過終歸是沒忍住,在沒有充分論證也沒有與楚天充分溝通的情況下,就進行了致殘級的舉動。被楚天的呻吟聲吵醒之後,虞萌萌一下子翻身坐起,在楚天的驚呼聲中一把掀開了被子,並把楚天翻過來正面朝上,小心翼翼但迅速的拆了楚天肉棒的繃帶,看到了楚天遍佈青紫但仍舊完整,甚至還硬著的肉棒,激動的握了上去,十分後怕的嘟囔,“太好了,竟然真能復原了。”

萌萌的舉動卻把楚天嚇得半死,帶著哭腔哀求道,“

姐!別,我真的受不了了,昨天射了那麼多次,下身傷勢挺重的。姐,求你了,這次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不行,不該瞎逞能的。嗚嗚嗚”

雖然一陣哀求,但楚天卻任由萌萌這麼握著肉棒,而不敢上手撥開萌萌的手。楚天的反應讓虞萌萌感動之餘又很愧疚,趕緊解釋道,“小天別怕,姐姐這次不是要玩兒你。你還記得昨天的傷勢和夜晚復原的感覺嗎?”

“嗯?什麼復原?”楚天被萌萌的話問得一愣,思索一會兒,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額,難道那不是做夢?姐,昨天你把我下面徹底踩扁了?!也不對啊,這次內力是有些虧損,不過損耗也不多呀。”

萌萌羞愧的低下了頭,“之前我分析你兩次重傷的異同,猜測是因為我第二次沒有接觸,你才沒觸發那神奇的復原能力。”說罷轉身抱住了楚天,“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和你溝通就擅自去試了。結果看你現在這樣,只有復原一部分,還是傷勢這麼重的,姐姐對不起你啊。”

聽得姐姐的解釋,原來不是萌萌姐故意要廢掉自己,本質上其實還是為自己好,想要弄清楚他功法的奇特之處,他也就釋然了。“哦,這樣啊。你看,雖然我下面確實傷勢不輕,但恢復起來不算太費勁。姐姐你就別太自責了。姐,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印象了。第一次傷勢復原時,我好像一宿都能感受到姐姐你的氣息,印象裡還挺痛苦的;這次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那種痛苦的感覺好像比較短。相反的,第二次被你踢暈那次,就沒有感受。”

“對,踢暈你那次,我安頓好你也就離開了,所以才會有之前的猜想。說來也奇怪,為何你這功法奇特的復原能力,會和我產生關聯呢?”說到這裡,萌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小天,要不要再試試?”

這問題讓楚天一驚,但是看虞萌萌的興致,也不太願意一口拒絕,“額,姐,試肯定要試。但能不能等我恢復之後,現在還是太疼了……”

“嗯,肯定的,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先把現在的傷勢恢復了再說。”萌萌也認同楚天的想法。“不過這次也好奇怪啊,第一次你可是所有傷勢都好了,這些卻只是被踩扁的下面恢復了形狀,但依然傷勢嚴重呢?”

楚天想了想,“唔,從不同之處想,又兩處不同。一是這次的傷勢明顯更重,下體徹底被踩扁肯定比之前的嘴角撕裂嚴重,也許是恢復能力有上限?不過這次我內力還剩很多,也不知道與此有沒有關係。二是那種玄妙的感覺、痛苦又讓人安心的姐姐的氣息,印象中持續時間這次短了很多,我猜也可能和這相關。”

“嗯,小天說的很有道理。第一條好說,下次可以控制傷害的程度,嘿嘿,不過玩兒到啥地步還是我說了算,可以不?”

“啊,當然,我都聽姐姐的。”

“不過你說的第二點,那種,額,玄妙感覺,為何會變短呢?”

楚天想了想,卻沒什麼頭緒,“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間隔時間太短了?下次要不還是隔兩個月再試吧。”

“嗯,有可能。以後再討論吧。小天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做早飯去。”虞萌萌翻身下了床,給楚天又蓋了被子,起身做飯去了。

吃過早飯,虞萌萌跟楚天強調這段時間好好養傷,不要多想。楚天也就只得按住自己的心

思,好好練功,這傷至少也得一兩週才能好。

話說,楚天這才消停一週不到,就接到了楚毅的“通知”。後天就是小年夜,楚家在T市的分支要舉行晚宴,邀請楚天和虞萌萌過去。

楚家在T市這邊說是分支,其實也沒什麼歷史。想當初父親楚毅一輩中,旁系大哥楚雄孤身一人來T市打拼,拿下了現如今一份比較雄厚的家業。

要說這楚雄大爺,也是位豪傑。楚雄現在45歲,生性豪爽剛強,功力深厚,武功兇悍,族內同輩中僅次於楚毅。早年對旁系不可接任族長的規矩不滿,又因後來打不過楚毅而不甘,故孤身前往T市打拼。雖說商場沉浮中有一定的來自楚家的震懾力的幫助,但主要還是靠著楚雄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楚毅也是相當佩服這位大哥,二人雖然早年因族長之位有不小的理念衝突,但後來二人終歸和好,都將對方當做好兄弟。楚雄在T市打拼過程中,楚毅也給了非常大的幫助,據楚家內部傳言,有人說楚毅甚至曾幫楚雄打過一場鬥拳。

這父親有沒有去打過鬥拳,楚天不知道,但父親與這大伯的情意,楚天倒是聽楚毅多次提起過,不然楚毅也不會放心獨子放去T市。甚至楚毅還跟楚天開過玩笑,說要是他有第二個孩子,一定會過繼給那位忙於事業,無妻無子的老哥。這麼大的情面在這兒,即使考慮到降低家族內曝光度的目的,但是考慮到各中緣由,楚毅還是讓楚天去參加了這場宴會,並囑咐他做好準備,別給楚家丟臉。

楚天也納了悶,不就去吃個飯嘛,咋就有丟臉的可能了。

不解歸不解,楚天和虞萌萌還是做好準備出發了。考慮到父親話裡有話,楚天猜測是不是有切磋的項目,所以這兩天一方面專心養傷,下體的傷雖然沒好利索,但是已經不影響行動了;楚天又臨時做了不少八極拳和霸王衝的練習,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楚家內部聚會,不興穿西服、禮服或者旗袍那些,基本是穿練功服+布鞋。所以,楚天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虞萌萌穿著一身紫色練功服,上了楚雄派來接人的車。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郊區的別墅區,從下車的地點和這大門設置,恐怕這一個小山,都是這大伯楚雄的產業。果不其然,二人下車剛進門,迎面就見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人快步走來,身後跟著幾位青年。

“小天,萌萌,可算等到你倆了。萌萌我之前還見過一面,你爹之前卻死活不同意讓小天來我這兒露個面,今天終於見到了,小夥子果然很精神!”

虞萌萌趕緊拱手行禮,“有勞大伯來迎接了,我們姐弟直接過去就好了。”

楚天也趕緊行禮,“小子楚天,見過大伯。”

楚雄也不客氣,轉身就摟著楚天和虞萌萌往莊子裡走。小年夜,莊子裡張燈結綵,楚雄顯得很開心,一路上有說有笑。

待得一行人走如宴會廳,楚雄卻突然對楚天低頭囑咐了一句,“小天,現在主桌次位的就是霍家的族長霍英,子侄輩桌那邊那個女孩兒就是他女兒霍玲兒。”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整得楚天和虞萌萌有些懵逼,不過還不得細問,楚雄便吩咐了弟子帶楚天二人入子侄輩桌,坐在霍玲兒對面。而楚雄本人則徑直回了主桌,與那霍家族長“相談甚歡”。

宴會還是比較傳統的,來的人

基本都是霍家在這邊的弟子及其家人,規模不大,也就十來桌。看起來唯一的外人可能就是那霍家父女了。待人到齊後,楚雄講了講新年致辭,安排幾位弟子表演了幾個舞龍舞獅的節目,大家敬天地一杯,楚家人敬項祖一杯,弟子們再敬楚雄一杯,之後也就各自吃喝了。

話說回楚天這邊,他隨虞萌萌落座之後,卻感覺這桌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姐姐虞萌萌與那對面的霍玲兒一個眼神接觸,似乎就有火花迸濺。

“虞萌萌,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更沒想到你竟然是楚家子弟。原來我聽說你來了一個高一的姓楚的弟弟就奇怪,原來是這樣。”對面的霍玲兒也是個美人胚子,青春靚麗,見面就與萌萌說起話來,似是認識。這話雖不難聽,不過楚天聽著總是感覺有滿滿的火藥味。

虞萌萌也不甘示弱,“呦,霍玲兒你怎麼來了,這是楚家家宴,你來作甚?”

“哈哈,今天即是小年夜,父親又與楚雄伯伯這般交好,而且他們二人還有生意上的事情想要商議。探討一下就決定來參加這場宴會。”霍玲兒給出了一個還算勉強的解釋。

一旁的楚天差不多看出來了,虞萌萌和這霍玲兒不對付。聯想到趙羽勝曾經跟他說過虞萌萌在校內和一個學姐在學習、武功、人氣等方面均有爭鋒,就聯想到這個人大概就是這位霍玲兒。

剛想起身幫襯幫襯姐姐,楚天就被虞萌萌按了一下,“你吃你的就行。”然後就繼續和霍玲兒說話去了。於是楚天就脖子一縮,乖乖吃喝起桌上的菜餚,還真別說,好吃!

大致聽了聽,虞萌萌和霍玲兒其實也就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各自吃喝了,讓楚天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當然酒和他們這桌沒啥關係。弟子們在場中央擺起了一個擂臺,開始了切磋助興的節目,畢竟是武者世家,這也算是宴會的保留節目;等著擂臺切磋完畢,基本就是要散場了。畢竟是表演性質的切磋,楚雄的弟子們也都打得比較花哨,拳來腿往閃轉騰挪,基本都不用啥攻擊性強的招式,二人打的熱鬧好看就好。

切磋幾場之後,霍家族長霍英眼睛一亮,起身衝著楚雄一拱手,“楚老哥,看您這弟子們表演非常漂亮,我這也想為宴會做些貢獻。”霍英隨即提高了音量,“玲兒,你上擂臺,來切磋一場助助興。”

楚雄似乎對這提議有所估計,也沒出言阻止,就那麼看著霍玲兒一個跟斗翻上了擂臺。霍玲兒一抱拳,“各位前輩們好,我是霍家拳第五代傳人霍玲,有請楚家同輩子弟上臺切磋。”說是這麼說,但她確實直勾勾盯著虞萌萌。

既然有人挑戰,楚雄的弟子們自然是已經蠢蠢欲動。楚雄卻發了話,“好!楚天賢侄,就由你來出戰這場吧。”又轉頭對霍英介紹,“霍老弟,楚天是我本家弟弟的兒子,是楚家直系弟子,有資格出戰這一場了。不過小天習武時間較短,還請玲兒手下掌握好分寸。”

楚雄話一出口,楚天真是一臉懵逼,她不是眼神已經盯著虞萌萌想要挑戰嘛,楚天相信姐姐一定能打的那霍玲兒滿地找牙,咋就變成自己應戰了?這拿啥打,能跟虞萌萌爭鋒的武者,楚天自知是鐵定打不過的。不過這大伯楚雄都發話了,他也不敢拒絕啊。現在再回想起之前老爹的那句“別給

楚家丟臉”,讓他有一種被安排了的感覺。

打是鐵定要打了,不過自己可不能吃這啞巴虧,走上擂臺的過程中,楚天想了想對策。上臺後,楚天一抱拳,“楚家直系弟子楚天,修習八極拳半年,請霍學姐指教。”

楚天話一出口,楚雄差點兒沒笑出來,暗罵這小子一點兒虧也不吃,自己就這麼安排一下他,就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另一邊,霍英也是直皺眉頭:楚家直系,這小子看年齡之前有個十五歲吧,練拳半年什麼鬼?這就算贏了能咋的,贏了也算以大欺小,不掙臉面啊……但是論輩分也還確實是能切磋的,只得暗罵楚雄一聲老狐狸。

楚天的話也讓霍玲兒有些尷尬,不過來之前老爹都跟她講好了,要以切磋的名義略微打擊一下楚雄這個商場上的競爭對手。楚雄的弟子基本都比霍玲兒大不少,所以切磋下來是輸了不虧,贏了血賺的局面;並且她這是霍家拳直系傳人來挑戰,楚雄膝下無兒無女,只能以外部弟子應戰,這也是個說道。但這楚天一出來,這些算計基本就是白瞎了……還八極只練了半年?還真當是“八極一年打死人”啊!那就揍揍你出氣吧。

二人抱拳行禮,各自擺出八極拳和迷蹤拳的架勢。二人這架勢一擺,大家也就都認可了楚天這八極只練半年的說法。氣勢比拼,楚天輸了不止一籌,遂搶先進攻,八極手法,一掌直劈,中線搶攻;拳法生疏,但莽就完事兒了。

如此進攻,必會露出破曉,這也是楚天的思量。既然老爹強調了別丟臉,那麼此戰肯定是要爭取一下的,不可能說兩句垃圾話就敗下來。那麼想贏,就不可能靠八極拳,只能想轍讓霍玲兒冒進,犯在霸王衝手上,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果然,楚天的進攻被霍玲兒輕易躲開,但她沒選擇直接反擊,而是退了一步求穩,於是楚天選擇繼續進步搶攻。“我就不信看了這漏洞百出的八極拳,你能忍住不反擊!”楚天本著這樣的思想連攻六拳,直把霍玲兒逼到了擂臺邊上。此時霍玲兒觀察了這麼久,覺得楚天不是在故意誘敵,於是一掌帶偏楚天的拳頭,使得楚天中門大開,霍玲兒趁機上步撞入楚天懷裡。不同於當初趙羽勝的進來肩撞的思路,霍玲兒欺身進來之後,是藉著左掌的撥勁,試圖通過肩撞+擠的二連發力方式,讓楚天失去重心;畢竟還是女子,打法剛中帶柔。

這一下雖然有些出乎楚天的意料,不過還算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反正第一下都是撞。果然,霍玲兒也撞在楚天這個“大號橡皮輪胎”上,與當初趙羽勝一樣反彈而出,不過她撞的力度小,被反彈的力度也更小。然而,霍玲兒不愧是霍家傳人,這一下反彈雖然破壞了她的企圖,但是沒有影響她的後手準備。霍玲兒輕巧的躲過了楚天的一抓,也不退走,就近身與楚天遊鬥起來,二人幾乎是手貼著手腿貼著腿。不同的是,霍玲兒總能抓住楚天的進攻套路,從容閃躲,並趁機給楚天身上來上一拳。由於是近身遊鬥,距離如此之近,霍玲兒沒有足夠的發力空間,她也沒練到寸勁那種層次,所以儘管一個勁盯著楚天的軟肋錘,但是她也漸漸感受到,真的是沒啥效果,更是無法使楚天失去重心。楚天也算是鬱悶,這近身遊鬥,他只有捱打的份,但是霍玲兒的小粉拳確

實對他造成不了傷害。想了想,楚天和霍玲兒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各退一步,重新來過。

要說這種場面,楚家的虞萌萌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在場別人可沒見過,都在很驚奇的看著。這一波幾十招換下來,楚天幾乎是全程被“按著打”,前胸、兩肋、腰間等至少捱了二十多拳,卻和沒事兒一樣。這抗擊打能力也太變態了,眾人心裡都這麼想。霍玲兒在發現這個情況之後,也是退身選擇了中距離的遊鬥,她打的霍家拳以迷蹤拳為底,步伐飄忽,反正楚天是完全無法鎖定霍玲兒的位置。對於霍玲兒第一波沒吃虧的情景,楚天也有心理預期,耐心擺起架勢象徵性的防守防守。

於是,第二波的詭異戰鬥開始了,霍玲兒圍著楚天不斷遊身、突襲,而楚天則只防要害、穩重心,一時間也是防得有模有樣。由於中距離戰鬥,霍玲兒有了足夠的發力空間,出拳已經能打得楚天有點兒疼了,不過這種傷害還是不高,真想打崩楚天,至少百拳以上,況且楚天還能防住不少拳。即使打法詭異,場面上還真是挺好看的,就彷彿亂錘打鐵;霍玲兒那上下翻飛的身形,倒是也頗為養眼。

又是幾十招過後,楚天“漸漸不支”,防守起來似乎越來越費勁,雖然現在還沒出致命漏洞,但霍玲兒估計再過十幾招,就能攻出楚天的要害破綻。“哼,只會捱打,不過爾爾。”霍玲兒心中想道。果然,十幾招後,楚天被攻得疲於奔命,非要害的部位防守漏洞越來越大,似乎要害部位也快守不住了。

終於,霍玲兒一腿掃到楚天,雖然沒有掃倒,但成功讓楚天的重心出現了偏移,於是霍玲兒順勢近身搶攻,一拳崩在楚天腰間,逼得楚天雙臂上移護頭,重心後移,只得退步後撤,露出了下身的破綻。

當然,比武切磋,霍玲兒不可能真的給楚天下身一腳。但是切磋也有切磋的辦法,只要一腳踢在大腿根內測,就算是取得襠下要害了,此時就算贏了。於是霍玲兒趁機近身提膝,企圖一膝蓋頂在楚天的大腿內側。

“就在此時!”楚天在中那一掃腿之時,便開始運轉起霸王衝的內力線路,硬挨腰間一拳,成功在霍玲兒一膝頂出之前,完成了“霸王衝·純護身版”的蓄力,並伸手抓向霍玲兒脖頸。

高手過招就在一瞬,霍玲兒本想一膝頂在楚天大腿內側正好接力後撤,躲開楚天這一抓;然而接觸的瞬間,霸王訣內力瞬間迸發射入她體內,全身立馬就麻了。而且由於慣性,霍玲兒身體仍然前衝,就像將脖頸主動放入了楚天手中一樣。

“啊!”麻痺僅有一秒不到,霍玲兒馬上就恢復了身體的控制,驚呼起來。但場上局勢已然塵埃落定,霍玲兒點中了楚天的襠下要害,而楚天則拿捏住了霍玲兒的脖頸要害。

楚天鬆了手,後撤幾步,一拱手,“霍學姐拳法果然厲害,我只能用這種同歸於盡之法,博一個平局。”

雖然楚天這麼說,但其實在場武者們也都懂,襠下和脖頸能一樣嗎,襠下挨一絕戶腳,輕則絕後,重則疼到直接失去意識,但死亡概率沒那麼高;而脖子被敵人拿捏住,那就是必死無疑的。霍玲兒雖然對於那一下麻痺死活想不明白,但輸贏問題上她也不能輸了武者的人品。“楚天,這一場是你贏了!”說罷,就氣哄哄的想下臺

了。另一邊,不管是贏還是平,反正這把肯定是不算丟臉,楚天也就樂呵呵一拱手的準備下臺了。

“霍玲兒,別走,打了我弟弟就想跑?”還沒等霍玲兒下臺,虞萌萌卻突然跳了上來。一把揪住楚天的耳朵,“讓你不好好練拳,捱了那麼多拳,只能偷一個兩敗俱傷,丟不丟人!”說著就揪著楚天的耳朵把他給扔下了擂臺。虞萌萌一轉身,“霍玲兒,你別走,再跟我打一場,不能讓你白打小天,看我打服你。”

這場面又變得緊張起來,霍英都有點兒想起身說話了,畢竟虞萌萌話中的意思基本就是說楚天贏得不夠漂亮,看我來碾壓霍玲兒。不過霍英被楚雄拉了一下,示意他先靜觀其變,而霍英也想不出這虞萌萌是哪兒來的自信,也就決定再看看。

虞萌萌他也聽女兒提起過,和女兒同歲,她倆應該都是明勁後期的樣子,雖然不知虞萌萌修習什麼拳法,但總不至於比霍家拳厲害一個層次,這點兒自信,霍英還是有的。所以,碾壓,不存在的,反正霍英是不信。

“好啊!來!”場上的霍玲兒自然也是不服,她們在學校也不是沒交過手,互有勝負而已,今天這虞萌萌憑啥就放出這種大話。

兩人也算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互相行禮後就擺開譚腿與霍家拳架勢準備交戰。氣勢比拼階段,二人針鋒相對,霍玲兒終歸弱了半籌,她也沒看懂為何今天虞萌萌的勢中有些她完全讀不懂的情緒在,反正結果是她慢慢陷於劣勢,不得不主動發起攻擊。霍玲兒身法靈活,左右虛晃著向虞萌萌攻去,而萌萌則輕身提腿,邊退邊防,偶爾抽出空檔攻出一腳,使得進攻中的霍玲兒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可出任何漏洞。

二人就這麼圍著擂臺一攻一防的兜起圈子,兩位美少女的比試,看的楚天那是相當開心,武功方面的收穫暫且放在一邊,就說看著虞萌萌流暢的步伐、踢腿,就讓楚天直流心裡口水。

不過,僅僅二十幾招,虞萌萌抓住一個機會,翻身攻了回去,並且招式一變,譚腿僅做步伐,手上卻攻起了炮捶。這一轉換,立時使得霍玲兒一陣手忙腳亂。臺上楚雄和霍英也是看的直皺眉頭,譚腿自古以來就是以腿攻為主,頂多搭上一手輔助的羅漢拳,這譚腿步伐配上炮捶是個什麼套路?一個外家一個內家,這拳理都不太一樣。

不管他人們如何不理解,不過擂臺上虞萌萌確實攻得有板有眼,炮捶講求三才合一,而虞萌萌的炮捶施展出來,除了有其本該有的特性,還給對打的霍玲兒一份熾熱如火的感覺,導致霍玲兒則防得越來越吃力。眼看著陷入劣勢,霍玲兒決定冒險做一下對撞,看看能不能搬回劣勢。於是她找準機會發力,在虞萌萌進攻時,看準拳路,一拳找上虞萌萌的拳頭,希望這次對撞能使雙方拉開距離。

然而,事與願違,對拳的一瞬,霍玲兒抬頭看到了虞萌萌眼中的不屑。還沒來得及想為何,她就感到一股大力將她轟飛,一口氣飛出了擂臺,才勉強停住。霍玲兒對拳的右臂明顯感覺痠軟無力,不過還好,應該沒有骨折之類的大傷。

這一拳對碰,在楚雄和霍英眼中看來,也是更加清晰。霍英甚至驚得站了起來,“明勁巔峰!年紀如此便已踏足明勁巔峰,楚家果然名不虛傳啊。小女今日輸得不冤。”

楚雄則是將心頭的震驚偷偷壓了下去,給了霍英一個老神在在的微笑。

臺上的虞萌萌衝著楚雄一拱手,便走下臺回了楚天身邊。而霍玲兒則有些失魂落魄,剛才那一拳讓她真的蒙了,那明確的超出自己力量的一拳,差距不算巨大但非常鮮明,這就是明勁巔峰與明勁後期之間的差距嗎?即使她自詡為武學天才,20歲之前也不敢說開悟暗勁。而她一直以來當做對手的虞萌萌,卻在現在這17歲的年紀就踏上了那一步,僅與暗勁隔一層“窗戶紙”;這一場自己輸的真的不冤,氣勢、打法、力量層次都被打敗了。

臺下的楚天,衝著走下臺的虞萌萌豎起大拇指,“姐,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能打贏!”楚天真心為虞萌萌高興,但虞萌萌卻對楚天擺出了一張生氣的臉,僅僅“哼”了一聲,就轉過頭去不理楚天了,整的他十分不解,也不敢問是為何惹得姐姐生氣了。

切磋之後,沒過多久,霍英便起身告別,帶著霍玲兒回去了。至此宴會也算結束,虞萌萌帶著楚天拜別了楚雄,上車回家。

楚天看著虞萌萌黑著臉上了車,也還是想不明白姐姐為何生氣,所以上車後便抓著萌萌的手問,“姐,你這是怎麼了?”

虞萌萌則不想多說,氣哄哄的說了一句,“還不是你氣的,回家再收拾你!”說完就一轉頭不理楚天了。萌萌把頭轉向車窗,卻沒有甩開楚天的手,而是握住了楚天的左手,毫不留情的用指甲在手掌上狠狠掐了一下,立時就掐出一個小口子。

“啊!姐你幹什麼?”楚天驚呼一聲,卻換來了虞萌萌冷冷的命令,“別叫!不許喊。剛才是不是左手碰到霍玲兒的脖子的?”“恩。”也不知為啥姐姐就進入了女王模式;手上又被萌萌掐了個口子,楚天卻不敢喊疼了,只敢“嘶”的喘一口氣。

這一路上可是苦了楚天,虞萌萌這一路也不說話,就只是狠狠地掐楚天的左手裡面,或者用指甲劃那些小創口。掐出來的每個口子都很小,但也禁不住這麼掐一路啊;當車開到小區門口時,楚天左手已經幾乎被虞萌萌掐滿了傷口,滲出的血已經染紅了萌萌的大腿,看起來萌萌倒是不在乎;她的練功服是深紫色的,所以別人也不太看得出來。而楚天這一路則被疼得死去活來,面色慘白。虞萌萌謝了司機師傅一聲,便拽著楚天回了家;就這一小段路,萌萌也是用指甲扣著楚天的左手,指甲深陷,楚天估計他手中流出的血能稀疏的滴落一路。

進了家門,虞萌萌冷淡的撂下一句話,就換上拖鞋進了屋。“衣服脫光,跪到廳裡來。”這一路上的虐待把楚天嚇到了,他沒敢去處理手上的傷口,而是聽話的脫下了衣服鞋子,跪在了虞萌萌房間門前。現在他急於知道姐姐到底為何生氣,不然看她今天這架勢,楚天肯定不好過。

不一會兒,虞萌萌就出了屋,她換了一件露臍的黑色短T恤,下身穿了一條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整身衣服都非常凸顯身材,腳上穿的前幾天那雙紫色的低跟單鞋;看得楚天眼睛都直了。

然而,還不等楚天興奮,他就被虞萌萌一腳踢在襠下,哀嚎著向後滾了一圈半。並且還不等楚天哀嚎完,萌萌就進身一步,一腳狠狠地踢在楚天耳邊,側著把他踢到了牆根下。“是不是聾了,剛就讓你脫光

了跪過來,下身還敢穿衣服。”

楚天被這一腳踢的暈暈的,清醒了幾十秒才意識到問題,聽話的開始脫內褲,不過本來他下身傷就沒好利索,就又捱了一腳,脫褲子過程中碰到了蛋蛋,疼得他輕聲喊了出來。“啊!姐,我錯了,求您別踢我了,下面傷還沒好呢。”

這不說話還好,楚天話一出口,下體就緊接著被虞萌萌一腳踢中,這次是側著被踢中的,萌萌的鞋尖正中楚天仍有淤青的肉棒,疼得他有喊了一聲。而萌萌則狠聲命令,“小廢物,說了多少次沒問話時不需說話!還說話,還叫。”說著就又一腳踢中楚天,還是正中肉棒,不過這次楚天盡全力把哀嚎憋在了最終,僅僅悶哼一聲,沒叫出來。

“哼!這還差不多,滾過來。”虞萌萌轉身走向沙發坐下,楚天則艱難的爬起來跟上萌萌。

“跪好,手背到身後,跪直了。”待楚天跪過來,萌萌翹起了二郎腿,右腳鞋尖一下一下輕輕蹭著楚天的肉棒,看著肉棒很快的硬起來。虞萌萌邊挑逗邊問道,“小天,你看,姐姐漂亮嗎?姐姐身材好嗎?你喜歡在姐姐腳下嗎?”

“當然啊!姐姐你最好了,能被你欺負是我的福氣。姐姐你怎麼了?”

回答楚天的是一腳不輕不重的踢擊,還好他這次依然憋住了痛呼。虞萌萌雙眉一挑,責問道,“喜歡被我欺負?那為何還要去碰霍玲兒那個賤人?為何還要跟她近身纏鬥那麼久!”

這個問題問得楚天一愣,這才明白過來今天姐姐這是生什麼氣。不過細細想來,他跟霍玲兒交手時,基本都是正常的打鬥啊,也沒啥出格的招式啊,姐姐就算生氣,也不應該這麼大火氣啊?“不是,姐,切磋時還好吧?頂多是最後用下面誘敵不太好。”

嘭,楚天的回答明顯無法令虞萌萌滿意,於是她又狠狠一腳向上踢中了楚天的下身,疼得楚天差點兒嚎出來。還不等楚天癱軟下去,就被虞萌萌一把擁抱住了,並且一口咬在楚天肩頭,直接疼得他叫了出來。而後萌萌激動地說,“不行,小天,你是我的,我不要霍玲兒碰你,哪怕是切磋,哪怕是隔著衣服也不行!”說完這話萌萌好像也覺得不太對勁,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楚天肩頭,也不管是否沾到血。

萌萌這些病嬌似的話倒是讓楚天明白了姐姐為何生氣,心裡感覺荒唐卻又很踏實,甚至有點兒開心。“哦哦,這樣啊,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發誓楚天是姐姐一個人的!我以後一定不再和霍玲兒有什麼身體接觸了。”楚天先是認了錯,而後又產生了疑問,“唉,姐,之前江影不也曾經把我勒暈過去一次嘛,那次你怎麼就沒發火呢?”

楚天的認錯讓怒火中燒的虞萌萌稍微冷靜了一些,想了想給了楚天一個原因,“那不一樣,江影可是我的人,她是代表我欺負你。霍玲兒不一樣,反正,我不允許你碰她。”虞萌萌這回答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是還真的讓楚天比較認同,他是虞萌萌的,讓姐姐介意的事情,就是他的不對。

“恩,我知道了,姐姐,我錯了,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楚天的回答似乎讓虞萌萌很開心,於是坐回了沙發上,又用鞋尖把楚天的肉棒挑撥了起來。“對,小天是我的,不能碰別的女人!你認不認罰?”

“認!姐姐你怎麼懲罰我都行。”雖然嘴

上說的順從,楚天心裡卻暗暗叫苦,下身的傷本來就沒好,這要是再被踢幾下,可就不好辦了。當然,想歸想,不管姐姐怎麼虐自己,楚天也是打定主意乖乖挨罰的。

“行,你認罰就行。”虞萌萌的語氣又迴歸冰冷。“說,你身體都哪些部位碰過霍玲兒了?”

楚天想了想,“這……貼身纏鬥那麼幾十招,除了穩重心沒出腳,各處要害都護著,其他部位都有接觸。”

在楚天驚恐的眼神中,虞萌萌拿出了剛才藏在身後的鞭子,“可以啊,都接觸到了?行,我今天要你所有這些碰過霍玲兒的皮!”

“啊?”虞萌萌的話嚇了楚天一跳,姐姐這是想拿鞭子抽自己啊;就姐姐那力道,不得抽死自己……而且,這要我的皮是個啥意思?

“怪叫什麼!”虞萌萌起身走到了客廳中央,鞭子啪一聲抽在地面,“過來,仰面躺下,雙手舉過頭頂放在地上,手心朝上。”

楚天心中惴惴地躺在了地上,卻見虞萌萌噠噠噠的去了臥室,又去了廚房。回來時拿著布條、眼罩、襪子,還有一袋鹽。

楚天剛想求求情,就被虞萌萌把襪子塞到了嘴裡,穿了一天的棉襪有些明顯的虞萌萌的味道,楚天立馬就迷醉了。萌萌用用布條綁死了楚天口中的襪子,又用眼罩剝奪了楚天的視力。“小天,乖啊,疼就喊出來,但是不許亂動,明白不?”

迷醉中的楚天嗚嗚的回應,表示順從。

“唔!”剛剛回答完,楚天就疼得叫了出來,原來是虞萌萌拿著鹽袋往楚天傷痕累累的左手上撒,疼得楚天扭動起來。然後,楚天的雙手就被萌萌踩住了,“別動!小廢物,這麼點兒疼就受不了了,那今天可能得疼死你!不許動,聽到沒!”說著還殘忍的碾動左腳,把鹽粒碾進楚天左手的傷口中,隨著碾踩,這些傷口中越來越多的滲出血水。

虞萌萌的命令還是很有效果的,楚天聽話的努力控制住自己,雖然疼得渾身微微顫抖,倒是不再扭動了。

“啪!”“唔!”楚天剛消停下來,萌萌的第一鞭子就揮下來了。虞萌萌這一鞭子是比較狠的,重重抽在楚天的腰間,把力度控制在正好抽破皮膚,拉出一道血痕,疼得楚天又慘叫並扭動起來。

“不許動!”“啪!”虞萌萌呼呵命令之間,又一鞭子抽在楚天腰間,繼續劃出一道血。同時,虞萌萌暫時輕抬左腳,並用鞋跟重重跺在楚天左手上。“嗚嗚!”“還亂動不!”

這一下疼得楚天差點兒暈過去,不過還好他意志力撐住了,沒有再亂動,僅僅是嗚嗚的慘叫。

看楚天忍住了疼痛,萌萌臉上揚起了征服的笑容,也放鬆了跺在楚天手上的力量,但仍然以中等的力道鑽著踩他的手心,帶給楚天不小的痛苦。

鞭刑繼續,“啪!”一聲抽在楚天右肋處,給楚天來了第三道口子,又引得一聲慘叫。

“哼!叫,等一會兒看你還叫得出來不。”虞萌萌恨恨的一鞭子一鞭子抽在楚天身上,都抽在楚天的腰間和肋骨處。起初,每一鞭子都會引發楚天的慘叫;不過在抽了三十多鞭之後,楚天就已經喊不動了,慘叫聲變成了哀嚎,當然,透過襪子出來的聲音只是從大聲的嗚嗚變得低了一些。

虞萌萌一口氣抽了八十多鞭,直抽的目標區域沒有一塊好皮才暫停。此時看上去,楚天的上半身,除了胸口要

害,其他地方都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有深有淺,最深的都快要觸及肋骨了。鮮血在楚天兩側的地面上流了一小堆,很是嚇人。與此同時,由於萌萌鞋跟的鑽踩,楚天的左手傷口大量被鑽裂,滲出的血也流了一層。

“嗯,很好。小天你真聽話。”虞萌萌走下了楚天的雙手,到楚天身側,抬起腳來用鞋底和鞋跟摩挲著楚天上身的傷口。這雙鞋的鞋底很薄,萌萌彷彿能透過鞋底感受到楚天身上凹凸不平的創面;感受到每踩一下,都有不少血液從楚天的皮膚裡被擠出來,掛在鞋底,或者流下楚天的身體。而這雙鞋的矮跟,每踩一下,就能在楚天已經破爛的皮膚上留一個明顯的凹坑,小坑裡填滿了血液;如果加力狠狠轉動的話,就能收穫一個更大更遠的凹坑,以及楚天的慘叫。此時虞萌萌有些後悔把楚天的嘴堵上了,不然就能讓他舔乾淨自己的鞋底、吮吸鞋跟。不過考慮到後面不會停歇的慘叫,萌萌還是決定不拿出他嘴裡的襪子。

踩著玩了一小會兒,虞萌萌終歸是沒有全體重踩到楚天身上,而是繼續起自己今天的打算。她轉身拿起了準備好的鹽袋,走到了楚天頭頂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你看,上身抽打好了呢,姐姐來給你消毒啊。等新皮長出來,就算乾淨了啊。”牛仔褲還是相對比較硬的,壓得楚天的鼻子很難受;嘴裡堵著襪子,臉上坐著虞萌萌,即使不是完全坐實,楚天仍然呼吸得非常困難,離窒息的狀態也就差一絲。

“唔!”虞萌萌開始把鹽往楚天上身撒,疼得楚天又高聲慘叫起來。“別亂動啊!要是摔到我,就打死你!”萌萌邊說邊上手,搓揉楚天身上的鹽粒,把它們搓進每一寸傷口中,疼得楚天不住的叫喊。揉搓了十來分鐘之後,萌萌覺得不太夠,就又拿起鹽袋撒了一遍鹽,幾乎把那半袋鹽倒光,繼續揉搓起來。又揉搓了十幾分鍾,虞萌萌才滿意的站起身來;楚天已經喊都喊不動了,並且揉搓到一半的時候楚天就基本是個窒息的狀態了,此時僅僅是輕輕呻吟著。

“小天,表現不錯。你真棒!先歇一會兒吧。”萌萌走到楚天下身處,用腳撥開了他的雙腿,“來,把腿張開,對。張開了不許動啊,更不能合上。”說完之後,就聽噠噠噠的高跟聲遠去,似乎是去廚房了。

虞萌萌在廚房洗了手,並故意待了十分多鐘讓楚天休息一下,之後又拿了袋鹽,手握著鞭子回了廳裡。

虞萌萌踹了楚天的腦袋一腳,又踩上了他的雙手。“小天,忍著啊,不許把腿並起來。”說著就一鞭子抽到楚天的大腿內側。此處的肉比身上的肉嫩,由於距離原因接觸嫩肉的又是鞭子的尖兒,這一下虞萌萌沒控制好力度,不僅抽破了皮膚,甚至帶下來了一小塊兒肉。“不許動!”這一下疼得楚天又大叫起來,但在扭動之前,就被虞萌萌呵斥住。萌萌的話還真管用,即使楚天頂著鑽心的疼痛,也愣是沒敢動。

“小天真乖。”萌萌開心的誇獎了楚天,並順勢抽出下一鞭。這一下,萌萌找好了力度,沒有再帶碎肉來;當然,仍然是抽出一道口子。剛才那一下實在是太疼了才喊出來,而此時的楚天儘管依然疼得死去活來,但實在沒力氣喊叫了,只是呻吟著。

鞭刑還在繼續,混合著楚天的呻吟聲,

虞萌萌一下一下抽在楚天的兩條腿上,大腿內側、大腿外側、膝蓋、小腿……由於腿上何處肉厚不一致,萌萌站得又有些遠,所以鞭子尖兒時重時輕。輕了則抽不破皮肉,萌萌就會補一鞭子,若是重了則會額外帶出一些肉沫,疼得楚天大叫;甚至偶爾會打歪,一鞭子抽到肉棒或者蛋蛋,那種疼痛差點兒讓楚天暈過去。兩條腿,萌萌輕輕重重得打了一百來鞭,打到後面,楚天就連呻吟都呻吟不動了;不過讓萌萌高興的是,儘管劇痛,楚天也忍住沒動。當然,此時楚天也根本就沒力氣動,上半身的血略微止住了,而兩腿遍佈的傷口,又流了一地的血,體力流失非常嚴重。

看著楚天雙腿被傷口填滿,再無好肉,虞萌萌抄起鹽袋開始第二輪撒鹽。鑽心的疼痛再次襲向楚天,但他現在既沒力氣喊也沒力氣動了。撒光了第一袋鹽,第二袋鹽又撒了大概五分之一,起身走下了已被踩得失去知覺的楚天的雙手,走到楚天腹部位置坐了下來,開始了第二輪的揉搓。虞萌萌這一坐,壓動了楚天腰腹間的鞭痕,又滲出血來。楚天嗚嗚的喊著想提醒姐姐不要坐在那兒,不然會沾一褲子血;虞萌萌似乎聽出了楚天的意思,不過低頭看了一眼染血的褲子,就繼續揉搓起來。“小東西,為了清洗你,姐姐都廢了一條心愛的褲子呢。還不謝謝姐姐?”儘管體力透支嚴重,楚天還是鼓起力氣嗚嗚了兩聲。

虞萌萌細心的將鹽粒揉搓進每一處傷口,甚至抹到了肉棒和蛋蛋上。過程中楚天就感受到持續不斷的疼,疼得他神智恍惚,半夢半醒。第二輪揉搓持續了二十來分鐘,虞萌萌才拍拍手站起身來。轉頭輕輕踩了一下楚天發現沒什麼反應,還好微微起伏的胸口說明他還活著,而沒有溢出的內力觸感也說明他還勉強清醒著。

虞萌萌去廁所洗了洗手,然後回來跪坐在楚天身邊。“啪!”重重一巴掌抽醒了昏昏欲睡的楚天。“小天,醒醒。疼嗎?全程你都聽我的話沒動呢,這麼很乖。姐姐最喜歡你了!”“嗚嗚。”

“我知道你疼,難道姐姐不心疼嗎?但是誰讓你去碰霍玲兒了呢,你全身心都應該是我的,對不對。再堅持堅持,讓姐姐給你清洗完好不好?”“嗚嗚。”

“好,我就知道小天最乖了。來,翻過來,把後背露出來。”“嗚——”雖然楚天很想聽話,但他實在沒力氣動了。

“哼,廢物,打你這麼幾下就動不了了,你說說要你有啥用,活該你天天被我踩在腳下折磨。”“嗚!”“行啦,不逗你了,姐姐來幫你翻身。”虞萌萌看楚天實在動不了了,只得蹲起來自己上手給楚天在血水中翻了個個。

隨後萌萌重重的跺了楚天后腦一腳,“小天,我知道你快疼暈了,再堅持堅持好嗎?”“嗚嗚!”

虞萌萌後退幾步,“啪!”一聲揮出了鞭子。狠狠的抽在楚天后腰上,這一下又打重了,帶上些許碎肉;不過,楚天已經叫喊不出來了。並且,此時虞萌萌已經不需要提醒楚天不許動了,畢竟他根本就如同死豬一樣動都不動了。

虞萌萌每抽幾鞭子,就會大聲提醒楚天,“小天,再堅持一下!保持清醒。”儘管如此,再抽了楚天一百多鞭,完成了雙腿背面和腰腹背面的抽打後,楚天全身開始了不自覺的微微的抽搐。

“

小天,清醒過來!堅持!”嘴上提醒著楚天,虞萌萌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一鞭一鞭抽打著楚天的後背。神智恍惚的楚天極力維持著自己的精神,體力透支和大量失血帶來的昏厥感,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的神經。

好景不長,楚天身體的抽搐越來越劇烈,在後背也佈滿傷口之後,楚天的精神終於崩了。無規則的抽搐戛然而止,虞萌萌一鞭子“嘭”的一聲抽在了“橡膠”上。

“唉……”萌萌輕嘆一口氣,果然自己在怒火中的想法還是不太現實吧。即使身體結實、聽話順服如小天,也挨不住這麼狠的折磨。唉……要是小天能堅持到打完雙臂該多好。

惋惜歸惋惜,虞萌萌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趁著楚天的內力還沒有完全止血之前,她趕緊開始了撒鹽—揉搓的工作。不管這種做法有多荒唐,自己下的決定,還是要做完的。其實打了楚天兩個多小時,虞萌萌早已消火了;況且,就因為楚天和霍玲兒切磋一場,她就氣得整出這麼個“清洗”的說法,她也知道挺荒唐的。但是啊,狠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心中的佔有慾也催得她非常想要完全的佔據楚天的身心,她最終還是選擇儘量把鞭打做完。雖然剩下的雙臂讓她有些遺憾,不過小天今天如此聽話,最終都疼到暈過去了,萌萌也就選擇放過他了。

果然,揉搓鹽粒的工作將將做完,溢出的內力就已經封閉了楚天的靜脈,止住了他全身那麼多傷口的出血。虞萌萌抱起楚天挪了個位置,然後拿來拖布擦乾淨了地上的血泊;又拿來毛巾和熱水輕輕擦拭了楚天的身體,由於已經止血,就沒做包紮,僅僅給他套了寬鬆的睡衣褲。

雖然事出突然,但是虞萌萌也沒浪費驗證的機會。她把楚天抱上他的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廳裡,也換上睡衣上了楚天的床,從背後抱住了楚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觸發之前的修復傷勢的情況。今天沒忍住,下手又重了,唉……。”

今晚的虐待,對楚天來說確實太殘酷了,鞭打進行中間他就已經失去了大部分主動的反應,僅剩腦中的疼痛和恐懼,還有一些後悔,後悔自己不小心惹怒了姐姐。這次的虐待,帶給楚天的快感或幸福感幾乎沒有,只有對姐姐的恐懼;不過楚天潛意識也知道自己逃不出姐姐的手心的,所以思想上也就只能祈禱著以後千萬不要再讓姐姐生氣了,不然一定會被虐打得生不如死的。當然,隨著他徹底失去意識,這些迷迷糊糊中的“思考”很快就崩解了。

不久之後,又有微量的虞萌萌的氣,滲進了她懷中的楚天體內。而楚天的精神,也順利的進入了丹田中的廣闊空間;但是這一次,僅僅一輪天火過後,就被踢出了丹田空間。帶來的微不足道的“修復”,甚至不足以讓昏迷中的楚天醒過來……

第二天,虞萌萌先楚天一步醒來,迷迷糊糊中緊了緊懷中的楚天。這輕微的舉動牽動了楚天渾身的傷口,疼醒了楚天。迷迷糊糊的楚天在疼痛的刺激下,還以為姐姐又要虐打他了,也不管是否會蹭到傷口,就急著緊緊的縮在萌萌懷裡,轉身抱著她的胳膊哀求,“姐!姐!小天知道錯了,嗚嗚嗚,我以後一定聽話,一定不再惹姐姐生氣了。求您了,求求您別再打我了,嗚嗚嗚。”

楚天的哀求非常出乎虞萌萌的預

料,她能想到昨天明顯出格的虐打會對楚天造成一些影響,但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小天現在這麼怕我了嗎?”虞萌萌心疼楚天的的同時,心中也癢癢的,不禁想到,“這麼怕我嗎?是不是會比以前更加順從呢?”

萌萌調戲了一下懷中瑟瑟發抖的楚天,“小天,別哭啦,姐姐不生氣,好不好?不過你看昨天,你竟然起了用下身去勾引霍玲兒的想法呢!是不是該把雞雞和蛋蛋也交給姐姐謝罪呢?它們留在你身上也只會被用來勾引別人。”

“嗚嗚嗚,姐姐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我謝罪,嗚嗚嗚,請姐姐懲罰我吧。”楚天在萌萌懷裡抖得更厲害了,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要跪起來。

萌萌沒鬆手,依然抱住了楚天,安撫道,“小天,姐姐是嚇唬你的,姐姐可不捨得閹掉小天。你可真聽話,這很好。姐姐最喜歡你了!”說著吻住了楚天的額頭,“小天不怕啊,我去給你熬點兒粥去,你再睡一會兒吧。”

萌萌的吻和安慰的話語,給了楚天很大的安慰,而此時他確實也非常虛弱,待得萌萌下床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

楚天這渾身的傷,主要包括全身大面積的表皮損傷,大量失血,以及下身本來就沒好利索的情況下再次遭到重擊。他在床上躺了3天才能下床,這還是在內力的保護以及霸王訣的恢復能力加成下才做到的;若是一般人被那樣鞭打,恐怕失血和感染就能要了命。隨後的很多天,虞萌萌細心照料著楚天,既沒再虐待他也沒再嚇唬他。

這樣的日子楚天過得很是愜意,安心養傷、修習霸王訣、寫作業。除夕夜與萌萌一起和家裡的父親視頻通話,萌萌還給楚天包了餃子,味道不算壞,楚天感到很幸福。這幾天,萌萌感到無聊時也會去一些sm相關論壇看一看,考慮到楚天的傷勢,也就沒讓他在座椅下面受苦了。

雖說如此,虞萌萌也沒有完全放過楚天。現在他全身都傷勢嚴重,不過胸口和臉倒是沒怎麼捱過鞭子,因為當時霍玲兒沒碰到這些地方嘛,僅僅胸口處有幾道萌萌打偏的傷痕;所以進攻這兩個地方成為了虞萌萌偶爾逗弄楚天的方式。當然,考慮到楚天的虛弱狀態,不管是坐臉窒息、讓楚天為她口交,還是用手指、小夾子甚至鞋跟玩弄楚天的乳頭,都沒有下很重的手/腳。甚至玩兒著玩兒著勾起了楚天下身的反應時,也沒有難為他,點到即止就停了手。

…………

楚天的傷勢,一直到初七才算好了個大概。渾身的傷口在鞭打3天后就都結痂了,不過直到現在也沒完全脫落,還是一個血痂與嫩肉錯雜分部的狀態,起身走路就會牽動這些血痂,癢癢的,也有輕微的疼痛。

今天楚天在屋子裡寫作業,虞萌萌則約了李婷出去逛街了。萌萌說要去買衣服和鞋子,這讓楚天非常希望能夠同行,他實在眼饞姐姐換衣服和換鞋子的樣子。但是萌萌覺得楚天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太適合出門,即使楚天再三請求,也還是沒能得到萌萌的同意,讓他在家安心看書。經過之前的鞭打,現在楚天變得比小時候還怕虞萌萌,她一瞪眼能讓楚天哆嗦一陣子。

萌萌臨走沒給楚天留午飯,也沒提及午飯的事兒,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所以楚天沒敢擅自出去買吃的。虞萌萌一直

到下午四點多才拎著大包小包回來,此時楚天已經很餓了;同時回來的還有李婷。楚天趕緊去門廳處接東西,“姐,你回來啦,東西給我拿著吧。婷婷姐,你好~新年快樂!”

“跪下。”萌萌微笑著下了命令,而楚天在她話出口的一瞬間就腿一軟跪到了地上。

“萌萌姐,你這是做什麼?”萌萌的命令以及楚天條件反射似的反應,讓李婷吃驚。

“今天咱們不是買了錄像機嘛,就是想請你來幫忙錄像的。不過我怕嚇到你,所以先帶你適應適應。小婷,進來吧,不用換鞋。”虞萌萌沒有把手中的各種袋子給楚天,直接邁步走進了廳裡,“小天,舔著我的鞋印爬過來。”

李婷跟著虞萌萌走進廳裡,兩人脫了外套,把大包小包暫時堆在了沙發邊上。看著楚天尋著萌萌的鞋印一點兒一點兒舔過來,疑惑的問,“萌萌姐,你們這是啥情況?小天是你弟弟啊,不是你的奴隸啊。”

“別怕,小天可是我弟弟,我不會真的對他怎樣的。婷婷,我跟你說過的,小天不是一般人,他的恢復能力很強的,可抗虐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李婷對虞萌萌的話,半信半疑,不過也就不追問了。

從門廳到客廳沒多遠,虞萌萌又是大步走過去的,鞋印沒多少,楚天很快就舔過來了;讓他比較奇怪的是,這幾個鞋印,都有些油油的感覺。

看著楚天爬了過來,萌萌又下達了新的命令,“小天,把衣服脫了,給婷婷看看你身上的傷疤。脫光。”

萌萌的命令讓楚天有些害羞,不過考慮到李婷之前就參與過對他的折磨,並且他也怕了不聽話的懲罰,就乖乖的脫光了睡衣睡褲和內褲。

看著楚天這全身的血痂,李婷震驚的捂住了嘴。還好萌萌即使給出了她這個命令的原因,“婷婷,你看看小天身上的血痂位置,它們在14天前,被我抽的沒有一塊兒好肉的;而且當時他下面也被我踢得是個半廢的狀態。但是就這麼幾天,現在他下身已經完全好了,身上的傷口別看血痂多,其實基本是都長好了,只不過還沒掉而已。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覺得嚴重嗎?”

李婷看了看楚天的身上,很那想象虞萌萌描述的那樣的傷勢。

“行啦,之前那次楚天傷勢恢復很快,你不也見過了嘛。”虞萌萌拉起李婷的手,“別多想啦,沒事兒的。晚飯之前先玩兒玩兒他。小天啊,是不是一天沒吃飯了啊?餓不餓啊?”“恩,餓,”

“那想不想吃漢堡啊?就在姐姐鞋底呦。”說著,萌萌抬起了腳,露出了腳下馬丁靴底的食物殘渣。“謝謝姐姐,我想吃,能讓姐姐餵我我好高興啊。”楚天一方面挺餓的了,一方面也確實很像舔萌萌的鞋子。

李婷一拍腦門,“怪不得你都快走到小區了,卻莫名其妙把特意買的漢堡給踩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萌萌姐,你現在咋這麼會玩兒了?”

李婷的調侃讓虞萌萌有些臉紅,轉移了話題,“想吃啊,先把我和婷婷的鞋子舔乾淨。去先去給婷婷舔。”

“別啊,我這是絨布靴子,不好舔也舔不乾淨。”李婷也想逗一逗楚天,“你要是真想舔,給我舔舔鞋底唄?”

楚天詢問的看向萌萌,“行吧,讓你享受你還不樂意。那就先舔舔我的鞋面吧,再去舔婷婷的鞋底。不然你可吃不到漢堡呦。”

楚天跪著

後退了半步,然後趴下來舔起來萌萌腳上的馬丁靴。這雙鞋子是萌萌新買的,這一路走回來也不見什麼灰,高度僅到腳踝所以需要舔舐的面積也不算大。楚天還是舔得很順利的,也就是鞋底的側邊稍微髒一些,粘有一些食物渣和泥土的混合物,比較溼潤也不難舔。

舔完萌萌的靴面,楚天微微轉身打算開始舔舐李婷的靴底。不過李婷之前的話其實就是逗逗楚天,沒想真讓他舔,所以一時間有些愣住,沒來得及抬腳。楚天只好把頭徹底趴在地板上,貼著李婷的靴子邊,努力伸舌頭來擠進靴底和地板之間。直到腳下感受到楚天的舌頭,李婷這才反應過來,剛想抬腳阻止楚天,卻又有些被楚天的努力打動,想著這般讓楚天舔鞋子,還真是挺有成就感的。於是,李婷只是輕輕抬起了一點兒腳,讓楚天的舌頭能夠比較容易的進出靴底和地板之間,仍然讓楚天就這麼低趴著舔。並且,隨著舔舐的繼續,李婷也開始偶爾用力,輕輕的碾踩楚天的舌頭,或者讓鞋底在楚天的舌頭上摩擦滑動,她發現楚天對這樣的疼痛竟然完全忍得住,不會輕易把舌頭縮回去。

在李婷的玩鬧下,楚天的舔舐進度比他自己預計慢了一些。當然,總體來說李婷沒有怎麼刁難他,並且她鞋底本身也不算髒,楚天舔了十幾分鍾也就完成了工作。

“行啦,去漱漱口,喝點兒喝水,然後就回來吃好吃的吧。”打發楚天去了洗手間之後,萌萌轉頭調侃起了李婷,“嘿嘿,婷婷,看你踩著楚天的舌頭,也挺開心的嘛。你還說我下手狠,你看啊,小天這麼乖,你剛才有沒有想要狠狠踩下去,把鞋底的紋路都踩進小天舌頭裡的衝動呢?”這次換成李婷紅著臉不說話了。

之後,楚天喝了水回來,跪下開始舔食萌萌靴底的漢堡殘渣。萌萌完全沒有難為楚天,翹起二郎腿並把靴底儘量露出來,方便楚天下嘴。萌萌踩了漢堡之後就沒走幾步路,這踩碎的漢堡混合著塵土的味道,還是比較奇特的,既有地上泥土的腥和苦,也還是有一些漢堡的本身的味道的,楚天吃起來倒是也沒什麼抗拒。看著楚天進食,萌萌還跟李婷調侃道,“婷婷,你看小天下面,舔著舔著他肉棒就硬起來了,是不是很好玩兒?”這讓李婷有些害羞。

沒有任何刁難的情況下,楚天僅僅花了半個小時就舔舐完了萌萌雙腳鞋底的食物,儘管新鞋子鋒利的鞋底颳得楚天舌頭有些疼,但這順利程度也是大大出乎楚天的預料。按他自己想,舔食過程中,姐姐還指不定怎麼刁難他呢;現在這樣,反而讓他略微有些失落。

接下來,萌萌也沒有做任何難為他的行動。她和李婷起身去換了拖鞋,收拾買回來各種東西,兩姐妹甚至拉著手跑去廚房做晚飯了。留下了楚天一個人在沙發上發呆。之後的晚飯也是,本來楚天還有點兒期待餵食play的,結果二人讓楚天坐著跟她們一起吃了這麼豐盛的一頓晚飯,就彷彿剛才的舔鞋是做夢一樣,讓楚天一腦袋問號。

…………

終於,楚天刷完碗進屋之後,看到了一身黑色衣服的虞萌萌在等他。這是一身略有金屬味道的衣服,並且各處都有些十字架元素的裝飾。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的短款胸衣,胸衣上面連著一個比較細的頸圈,上面裝飾著暗金色

的十字架;下身是一件黑色皮裙,前後各有兩道開叉到大腿根,腰帶上也綴著一圈小小的十字架裝飾。虞萌萌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靴子,高度大概到腳踝上十釐米左右,鞋跟非常細也非常高,楚天猜測是金屬的至少得有十二三釐米,防水臺大概兩三釐米的樣子;皮靴的前面鞋面和靴筒外側,也裝著暗金色的十字架裝飾。

“姐姐,你真漂亮!”楚天不由自主地講出自己的感受。

“哈哈,這一身是套裝,下午逛街時我一眼就看中了,我就知道小天你肯定喜歡。”萌萌說這話,還特意轉身晃了晃腿和鞋子給楚天看。“好啦,姐姐要用這雙鞋子欺負你啦,開心不?”

“嗯,開心!”同時,楚天注意到了在虞萌萌身後舉著錄像機的李婷,疑惑的看向萌萌。

“沒事兒,今天就是請婷婷來拍我欺負你的,你說我玩兒了你這麼多次,沒能記錄下來小天的奉獻,我一直有些遺憾呢。”萌萌給出瞭解釋。“把上衣脫了,跪過來。”

楚天脫了上衣,跪到了虞萌萌身前。萌萌後退了兩步,“小天你上身趴下來”。楚天跪趴下來之後,後腦就被萌萌輕輕的踩住了,“還記得過年前嗎,你沒撐到鞭打完就暈過去了,兩條手臂就那麼想逃避姐姐的懲罰嗎?”看著楚天跪著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卻沒敢回話,萌萌想了想補了條命令,“現在你可以回話。別害怕,抖什麼,姐姐還能害你嗎。”

“姐,我沒用,當時那麼快就暈了。我不逃避,請姐姐繼續打我吧!”

“嗯,態度不錯。其實啊,姐姐早就原諒你了。之前用鞭子抽你,是要洗去你身上的罪;今天,我想要在你身上打下姐姐的烙印。怎麼樣,開不開心?”

聽了萌萌的話,楚天又開始微微的顫抖,也不知道姐姐今天會怎麼折磨他。當然,要說意願層面,楚天自然是願意讓萌萌欺負他的,“嗯,開心!謝謝姐姐願意欺負我。”

回答之後,楚天感到後腦上的壓力變大的一些,虞萌萌靴底的防滑紋開始向楚天腦後的頭髮、皮膚中擠壓。“嗯,想謝謝我啊。怎麼感謝姐姐呢?來給姐姐磕幾個頭吧。”

“哦哦,好的,謝謝姐姐。”楚天說著就像抬頭,卻發現萌萌並沒有松腳。

“不用你自己磕,姐姐幫你~”說著,萌萌抬起了腿,抬得還挺高,大概抬到了膝蓋下緣的位置。

楚天按嘆一聲,乖乖的抬起頭,主動把後腦貼到萌萌的靴底。

“不許閉眼哦。好好感謝姐姐的幫助吧!”萌萌說完後,就立即發力,把楚天的腦袋拍在了地板上。

“咚!”悶悶的一聲,給楚天帶來了劇烈的疼痛。“啊啊啊啊!”楚天無意義的哀嚎著,腦部劇烈的震盪讓他非常痛苦,不僅是疼還很暈。等了一會兒才有意識的呻吟起來,“啊~姐姐,好疼啊。”

“嗯,疼就對了,那還不謝謝姐姐?”

“啊?嗯,謝謝姐姐。”楚天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些。

“行啦,我的鞋子都等你好一會兒了,把頭抬起來。別讓我生氣啊。”

楚天那兒還敢讓姐姐生氣,趕緊乖乖的把後腦送到萌萌腳下。於是,第二腳也狠狠踩了下來,把楚天的腦袋砸在地板上。這一下踩下後,萌萌還用力繼續踩著楚天的腦袋,碾踩了好一會兒才抬腿。

這一下同樣讓楚天痛苦的喊了出來,花了一會兒才

戰勝眩暈感,然後趕緊抬頭去找萌萌的鞋底。萌萌卻只是略微表揚了一句,“很好。”就繼續一腳踩下。“啊啊啊啊啊!”

……

就這樣,萌萌踩了楚天二十幾腳,此時楚天的額頭已經被踩破了,地上有一個明顯的血印兒,不過滲出的血還不算多。

這幾下踩踏似乎讓萌萌的左腿有些累,她留下了還在和疼痛、眩暈作鬥爭的楚天,向她自己的臥室走去。

李婷擔心的對萌萌說,“萌萌姐,你平時對小天下腳都這麼重嗎?你看他額頭都破了。”

“唉,這個我真的很難跟你解釋。我只能說,小天的身體能接受的。而且我現在踩得絕對不算重,一會兒只會更重。”萌萌拍了拍李婷得肩膀,“別怕,我有分寸。”

“哦。”

安撫了李婷,萌萌進屋拿出了一個眼罩。回來套在了楚天頭上,並且拉起眼罩腦後的帶子,把右腳靴尖插了進去;說來也巧,靴面的十字架裝飾,正好卡住。萌萌略微晃了晃,還算結實。

“小廢物,清醒點兒!你看你連抬個頭都這麼慢,這怎麼行。沒辦法,姐姐只能幫幫你嘍。”萌萌抬起右腳,楚天則順著萌萌的的力道跟著抬起了頭,沒敢真讓姐姐提起全部的頭的重量。

“小天,連抬頭都要姐姐幫忙了,你說你有什麼用?來報數吧,磕一下報一個數。”

“嗯,好,謝謝姐姐。”聽到楚天的回答,萌萌順勢踩下了楚天的腦袋。“咚!”“啊啊啊啊啊!”楚天疼痛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報數,“一!”

不等楚天完全緩過來,萌萌再次提起了腳,“很好,但是啊,小天你的報數太慢了!”說話的同時萌萌用力跺下了右腳。“啊啊啊啊啊!二!啊啊啊!”

“很好,這一下好多了,不管多疼,都要先報數,聽懂了嗎!”

第三下,第四下……

一連踩了二十下,萌萌感受著楚天配合她抬起頭的力度越來越小,報數的速度也變慢了,她決定稍微停一下。萌萌加大了右腳的力度,讓鞋底的防滑紋慢慢嵌進楚天后腦的頭髮和皮肉裡,然後踩著楚天的頭滑動;使得楚天的頭離開剛才滴下的一小灘鮮血,挪到旁邊的沒有血的位置,並且踩著使得楚天的額頭在地上畫圈圈。

“小天,清醒點兒!怎麼報數越來越慢了?難道這點兒是也做不好嗎。”

萌萌的停歇讓楚天的疼痛略微緩解,“嗚嗚,姐姐,對不起,是我沒用。我一定加快報數的速度,姐姐你別生氣啊。”

萌萌沒有理會楚天的保證,自顧自的抬起了右腳。“咚”地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啊!二十一……”

不等楚天緩過來,萌萌就繼續提起了楚天的腦袋。二十二,二十三……

儘管楚天用盡全部精力來維持報數,但是到達第五十六下後,還是斷了。疼痛和眩暈完全吞噬了楚天,而楚天額頭下面的鮮血,又流了一攤。此時楚天應該慶幸,幸虧萌萌穿的是黑色的靴子,若是淺色系的鞋子,迸上血點兒的話就完蛋了。

在第五十七下沒聽到楚天的報數之後,萌萌並沒有停止踩踏,而是又咚咚咚湊到了六十下。然後俯下身來取下了已經沾滿血水的眼罩。

楚天等了十來分鐘才從眩暈中緩過來,第一反應卻是用盡力氣向虞萌萌解釋,“啊!姐,我好像暈過去了,對不起,對不起。”

“嗯,認錯態度不錯,但是犯錯了就要接

受懲罰。下面不需要你再說什麼話了,我要用鞋跟踹你。”萌萌抬腿脫下了溼透的內褲,塞到楚天嘴裡,然後用剛才的眼罩勒住,斷絕了楚天說話求饒的可能。

“來,小天來跪趴好,雙臂向前伸長,對。不許動哦~啊對,用內力護住後腦,不然你會死的”眩暈中的楚天機械地執行了萌萌的命令,伸長雙臂,把一直收回丹田的內力運向後腦。

萌萌抬腳把鞋跟扎進了楚天后腦,感受著確定楚天做好準備了。於是,萌萌高高得抬起右腳,用鞋跟狠狠的跺向楚天的後腦。

“唔唔唔!”劇烈的疼痛讓楚天大喊大叫,不過因為內力的防護,這一下只微微踩破了皮,倒是傷害不大。

感受了一下腳下的觸感,萌萌加大力道跺下了第二腳。“唔唔唔!”

萌萌一腳一腳得跺著楚天的後腦,金屬鞋跟鋒利,即使源源不斷的內力也無法完全防護住,隨著一次次痛苦的叫喊,楚天后腦的傷口越來越多。

萌萌跺了楚天三十幾下,直到一腳的觸感有了明顯的變化。萌萌抬腳把鞋跟踩進了那處傷口,感受到堅硬的觸感後,開始微微用力鑽踩起來。果然,只是輕輕的碾動,就換來楚天的哀嚎,“唔唔唔!”

“很奇特的觸感呢,小天,這就是頭骨嗎?”提著問題,腳下鞋跟依然在轉動著。

“唔唔唔!”劇痛反而讓楚天清醒了的不少,“唔!”

這個傷還是挺重的,萌萌決定放過楚天,轉戰雙臂。

“小天,現在我要用鞋跟踹你的手臂,不許動哦~”說著就一腳跺下去,萌萌有意控制了力道和角度,以靴跟為接觸點,側向在楚天的肩頭踹出一道血痕,這一下完全談不上深可見骨,但是足矣流出血來。

“唔……”這一跺算得上殘忍,不過明顯比不過之前的跺踩帶來的傷害大,所以楚天的反應反而不算大,只是疼得哼哼了一聲。

看來問題不大,萌萌轉身又安撫了李婷一句,“婷婷,現在對小天的身體能力有所瞭解了不?你別看現在他腦袋下一攤血,等開學時肯定就活蹦亂跳了。”李婷發現,這麼看下來,雖然心驚肉跳,但是真的談不上害怕或者噁心;她都沒想到自己的接受能力會這麼強,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好奇,其實沒過多久。

虞萌萌繼續在楚天的雙臂上踹出一道道血痕……

邊踩還邊高聲責問楚天,以保持他的清醒。

“小賤貨,被姐姐踩,高不高興?”“唔!”

“你看你,踹一腳就流血了呢,是不是很廢物?”“唔。”

“雙臂越來越漂亮了呢!你是姐姐的所有物,知道嗎?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血肉,都是屬於姐姐的,知道嗎!”“唔~唔!”

“聽你叫的多歡快,是不是在求我更加用力的踩你啊?”“唔!”

“哼,被踩還這麼高興!你說你是不是賤,賤貨,賤狗!”“唔……”

“你是姐姐的小賤狗兒,姐姐最喜歡你了!踩了你這麼久,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啊?”“唔!”

“那就好好奉獻自己吧!”

疼痛在適應,楚天的反應越來越弱。萌萌花了大約半小時來完成楚天雙臂上的“畫作”,看著他雙肩、雙臂遍佈的血痕,縱橫交錯,非常鮮豔,這讓虞萌萌非常有成就感,也非常感激楚天的奉獻。

萌萌蹲下來拍了拍楚天的的側臉,“小天,你真棒。就快結束了,來翻過來,姐

姐要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小烙印,好不好啊小賤狗?”

“唔!”楚天嗚嗚兩聲表示順從,剛才的踩踹雖然疼痛,但是體力消耗和失血量倒是沒有特別巨大。當然,消耗也不小,所以楚天是掙扎著才把身體轉過來,正面朝上。

萌萌走到楚天身邊,李婷拿著錄像機也好奇的跟了過來。萌萌抬起腳,用鞋底、鞋跟輕輕的交替摩擦著楚天胸前的兩顆小痘痘,感受著它們在刺激下慢慢挺立起來,與此同時楚天下身也被挑逗的硬了起來。看到楚天的反應,萌萌抬腳站上了楚天的胸口,看準位置把鞋跟分別扎進了兩顆豆豆中。

“唔唔唔!”胸口的劇痛引起了楚天的呼喊,疼痛且興奮。萌萌在楚天胸口蹲下來,調整重心翹起前腳掌,並且輕輕轉動雙腳的鞋跟來碾踩楚天的乳頭。在楚天的痛呼聲中,雙眼盯著他的雙眼,問道,“小賤狗,知道姐姐要在你身上留下什麼樣的印記嗎?”“唔?”

“算了,你肯定也猜不出來。”萌萌沒有為難楚天,利落的起身走下了他的胸口。“我想在你心口踩一個Y字的標記,你給我用內力護住心肺,別被我一腳踩穿了啊。”“唔!”

萌萌抬腿把右腳鞋跟扎進楚天心口的肉中,並沒有馬上加力,而是調戲了楚天一句,“賤狗,內力準備好了嗎,看你慢慢吞吞的,是不是就想讓姐姐把你踩個對穿呢?”“唔!唔!”

“哈哈,逗你的。我可加力了啊。”說罷,萌萌調動全身得氣,用力把鞋跟往楚天的身體裡踩下去。想在楚天的心口留一個肉眼可分辨Y字傷疤,可是不容易,需要踩得足夠深;若只是表皮級別的損傷,在霸王訣的強效修復下,一點兒疤痕都不會留下。所以,萌萌需要徹底踩穿楚天心口位置的皮膚層和肌肉層才足以留下疤痕;又不能踩太狠,不然會踩斷肋骨的,那樣很有可能會傷到肺。

“唔唔唔!”鞋跟踩穿皮肉的疼痛還是非常巨大的,楚天用盡全力才挺住,沒讓身體扭動起來。

一踩之下,萌萌確定她的想法執行起來難度確實很大。楚天的胸口肌肉在外界的刺激下不可控的劇烈收縮,變得非常堅硬,萌萌儘量的控制自己體內的氣湧向右腳。一個明顯的Y字至少需要踩出7個洞,每一個洞都需要萌萌發足力量並精確控制。

“恩?”隨著全力控制氣來踩踏,萌萌突然一下有了個奇妙的感覺,似乎自己體內的氣,一部分離開了腳下,融入了右腳鞋跟中。

與此同時,楚天劇烈的嗚嗚喊叫了起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楚天本來忍得好好的,突然之間,他感覺姐姐腳下涼涼的金屬靴跟,變成了一根燒紅的細鐵棒,勢如破竹的熔進自己的胸膛,疼得楚天扭動起來。不過萌萌只是單腳踩在楚天身上,所以楚天的扭動並沒有摔到她;萌萌感受著腳下奇妙的感覺,並不打算收腳。

“賤狗!亂動什麼?你是想死嗎!”

萌萌的恐嚇意外的很好使,嚇得楚天拼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勉強控制住了扭動,不過在這“滾燙”鞋跟的蹂躪下,楚天疼得臉上都是汗。

萌萌感受著鞋跟輕輕鬆鬆的踩進楚天的肌肉中,同時也比較容易的就能貼著肋骨停住;嘗試斜向滑動,竟然也能比較容易地割開皮膚和肌肉,就彷彿一把電刀。

雖然融入氣的鞋跟給楚天帶來了非

人的折磨,卻也顯著縮短了萌萌的烙印時長。即使萌萌臨時改變想法,把7個洞改成了就用鞋跟插進心口並切出一個Y字,整個過程也還是隻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比預期的一分鐘一個洞還是快多了。

“腳術”完畢,萌萌利落地離開了楚天的身體,看著他心口的Y字“切口”,也動情的看著地上疼到直喘粗氣的楚天。

萌萌俯身取出了楚天嘴裡得內褲,並且親吻楚天的額頭,也不在意其上的血跡。“看到了嗎,我們做好了烙印了呢,小天,謝謝你。從此以後,小天就是姐姐專屬的小狗了,知道嗎?”

“嗯,看到了,謝謝姐姐。”

“來叫兩聲?”“汪!汪!”

“哈哈哈哈。”姐弟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楚天看起來被虐得很慘,但是體力還有一點兒剩餘,神智算清醒,最重的傷其實是輕微的腦震盪。今天沒有勞煩虞萌萌收拾,她只是給楚天衝了被糖水,喂他吃了兩塊巧克力;然後楚天歇了十幾分鍾之後就可以爬起來收拾這一地狼藉了,甚至敢去沖澡。當然,沖澡的時候楚天挺納悶,不知道姐姐是使用什麼方法“加熱”她的金屬靴跟的,但是胸前的Y字傷口卻根本沒有什麼燒焦的味道,很是奇怪。

另一方面,虞萌萌則花精力與李婷稍微聊了聊。畢竟看到被踩成這樣還能爬起來收拾屋子的楚天,李婷也有些嚇到了。

雖然胸口的傷很疼,不過楚天的內力的止血能力和自愈能力也不是蓋的。敷上藥,三天之後傷口就已經結痂了。

“小天,幹啥呢?”虞萌萌看到楚天拿著紗布進了屋,走過去問道。

“哦,姐,我看胸口的傷了不少,換塊兒紗布。”楚天轉過身來,露出了剛剛敞開的胸口。

萌萌順勢走到楚天身邊,一下子揭開了他胸口的紗布。血痂還有些粘連,被這麼粗暴的一下子崩得傷口又有些滲血,輕微的疼痛引得楚天“嘶”的一聲。

“真是好得差不多了,看起來肌肉都已經長上了,皮膚也結了血痂。”萌萌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楚天胸口的Y字傷痕。

“疼嗎?”“額,不疼。”

“那這樣呢?”萌萌手指上加了力,輕輕釦開了一小塊兒血痂。

“嘶!疼……”

“嗯?疼嗎?”虞萌萌反問道,手上用力又扣開了一大塊血痂,傷口處微微滲出血來。

“嘶!額……不疼,姐,我不疼。”稍稍一想,楚天想明白了,估計這傷怕是好不了了……

“這才對嘛。怎麼會疼呢?小天,來,跪下來。”

“啊?啊!疼……”回應楚天的是萌萌手指用力,戳進了剛剛扣掉血痂的位置,一小股鮮血流了下來,似乎是在懲罰楚天反應慢半拍。

“賤狗,跪下!”萌萌語氣轉冷,楚天腿一軟就跪下了。

萌萌轉到了楚天身後,也跪坐下來,從後面抱住了楚天。“小天,喜歡姐姐給你留的烙印不?”“嗯,喜歡!”

萌萌從身後探過頭來,親了一下楚天的臉頰,“嗯,姐姐也喜歡,這是小天屬於我的證據。讓這個證據再明顯一點好不好?”說著,萌萌還抬手舔了一下指尖的血。

“嗯,好!”楚天剛回個好字,胸口就被萌萌的指尖插進去了。“啊啊啊!疼!”緊接著,楚天就被萌萌一口親住了,聲音出來時就只剩較低的“嗚嗚”的聲音了。

萌萌一點兒一點兒得摳開了楚天胸口的血痂,傷口立

馬就滲出血來。摳開血痂的疼痛倒是並不大,所以楚天只是低聲的呻吟。

隨即,萌萌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楚天口中;同時,手指上加力,直接戳透了楚天傷口處剛剛長好的皮膚層。劇烈的疼痛逼得楚天用力叫喊。但是嘴被萌萌堵上,楚天更加不敢咬到萌萌的舌頭,所以痛苦的叫喊出來時仍然聲調不高;只不過疼得他面容扭曲,忍得十分辛苦。

在楚天的叫喊聲中,萌萌慢慢的毀壞著他傷處的皮膚層,之前的滲血很快就變成了細小的血流;當萌萌的手指在Y字傷口裡走過一圈之後,楚天身下已經滴了一小攤血液了。

楚天本以為萌萌摳開傷口之後,就能放過他。不過沒想到就在此時,他感受到萌萌的的手指好像突然變得滾燙起來!滾燙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刺進了傷口下的肌肉。“啊!”比剛才強烈得多疼痛一下子沖垮了楚天的意志,他本能的想要咬緊牙關,還好殘存的理智在他牙齒咬住萌萌舌頭得時候,喚醒了他,即使這樣,她的舌頭也已經被咬出來的一道小口子。想到此處,劇痛中的楚天本能的想仰頭躲開,怕再咬到萌萌。不過,萌萌卻固執的追擊了過來,還用舌頭挑逗楚天。

楚天僅存的一點兒反應,在萌萌手指開始在他肌肉裡遊走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僅剩被動的接受萌萌的親吻,以及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楚天又感受到了之前被“熾熱的鐵棒”開胸的疼痛,疼痛折磨得他直想自殺,也想趕緊暈過去。奇怪的是,在這熾熱的劇痛下,他的精神反而異常清醒,只能生生挨著這劇痛。楚天手臂不自主的想要拉開萌萌的手,但是萌萌的雙手彷彿鋼鐵一般根本無法挪動,繼續穩穩的緩慢的毀壞著楚天的肌肉。

劇痛倒是沒持續多久,五分鐘後,萌萌從楚天胸口拔出了手指。楚天這才從那清醒的劇痛中熬出了頭,馬上癱軟在萌萌懷裡。

萌萌這才縮回舌頭放過楚天,看到楚天的情況有些莫名其妙,“小天,趕緊止血啊!你怎麼了?”

“啊?哦!”楚天被萌萌這麼一問,才從疼痛中回過神來,趕緊用內力去止血。

“小天,你怎麼了?你發什麼呆?”萌萌還是有些不放心。

楚天很委屈的回答道,“姐,你用的什麼切我的胸口啊?上次也是,激光刀嗎?好燙啊,好疼啊,嗚嗚嗚。”

楚天的問題讓萌萌很奇怪,“什麼激光刀,你見過嗎?上次是用鞋跟踩出來的啊,這次是手指。怎麼會燙?”萌萌停了一下,又問道,“再之前我打你或者踹你時你覺得燙嗎?”

“啊?不燙啊。不是因為要給我留烙印所以買的激光刀嗎?做手術的那種。”楚天又想起了什麼,“啊,不對!之前也有過一次,就那第一次練霸王衝時,姐你不是踹過我一腳嘛,那次也讓我覺得很燙,不過只有一瞬間,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想啥呢,就你。小狗狗,我為什麼要去專門買設備呢?當然是手頭有什麼就會用什麼虐你啊~”委屈兮兮的楚天,又有些激發萌萌的的虐待欲,所以忍不住調戲他一句。

“哦。那為什麼我會感到那麼燙啊?”

萌萌思考了一會兒,突然一指點在懷裡楚天的胳膊上。

“啊!燙!”楚天就像過電似的差點兒跳起來,不過沒能掙脫萌萌的的懷抱。仔細感受一下,這次的燙的感

覺並不劇烈。

“嗯,我大概明白怎麼回事兒了。”說著,萌萌又一指點在楚天胳膊上,再次“燙”了一下他。

這下楚天依然沒有掙脫懷抱,隨後萌萌開始一下一下的逗弄楚天,每一下都燙得楚天掙扎一下,卻最終也沒有掙脫出去。

點了楚天二十幾下之後,他似乎適應了這種疼痛,反應越來越小,叫聲卻變得略顯興奮……

萌萌聽在耳中,壞壞的笑了起來。她運氣發力,再次一指插進了楚天的胸口;並且緊跟著吻住了他。

“唔!……唔!”楚天疼得在萌萌懷裡劇烈掙扎,這次掙扎得更加劇烈。

萌萌沒辦法,很快就停了手,緊接著就給了楚天一巴掌,“亂動什麼!”

沒想到楚天卻疼得痛哭流涕,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但是太疼了,嗚嗚嗚。”語氣一點也不想撒謊。

萌萌想了想,決定放過楚天。“好吧,小天不哭啊,小天最乖了。”萌萌安慰並撫摸著楚天,直到他不在顫抖了。然後攙扶著楚天去處理了傷口,重新包紮好。

之後,萌萌拉著楚天坐到沙發上,並讓楚天側身枕在她腿上。“小天,據我分析,你的燙的感受,很有可能與我的氣有關。”

“額,為什麼啊?”

“你看啊,3個時間點。之前試霸王衝那次,是我第一次成功的發出明勁巔峰的力;後來烙印那次,是我第一次成功將自己的氣運至體外,也就是附著在鞋跟上。最後再說今天,我試著暗勁的發力當時,每一下都會讓你覺得燙。”萌萌給出了她的依據。

“哦。嗯?姐,你突破到暗勁了?!”楚天這才反應過來,“哇!姐你太厲害了,真是武學奇才。17歲的暗勁武者,不說前無古人,但應該是後無來者了。”楚天很為萌萌的突破而開心。

“我感覺,我之所以能這麼快突破,可能跟你有關係。小天,你知道嗎,每次我打你踢你的時候,身體裡氣的運行就非常順暢,而且就有一種想要破體而出去打你的感覺,”

“啊?”這個解釋讓楚天一頭霧水。

“我也不太清楚”,萌萌舔了舔嘴唇,“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來驗證。”

“啊?”

…………

至此,楚天開始了地獄般的兩週。每當三四天後楚天的傷口結痂,萌萌就微笑著纏上來,再次撕裂開那Y字傷口,而且會更加過分的全程運氣操作,每次都折磨得楚天死去活來。當然,萌萌一直很細心的照顧楚天,所以楚天也很配合。內心裡楚天也是願意配合的,畢竟一方面能搞清楚他這個“被燙”是怎麼回事兒,另一方面他也能感覺到姐姐每次折磨他時似乎很開心,他希望姐姐能開心。

……

楚天胸口的傷再次經歷了五輪撕裂之後,他們總算是大致搞清楚了情況。首先,楚天的身體,或者說他的內力,會與萌萌的氣產生劇烈的反應,只要是萌萌發出暗勁級別的力,不管是指間還是拳頭還是腳上,只要觸碰到楚天的身體,就會“燙”到他,熾熱的程度基本和萌萌的運氣量成正比。甚至如果萌萌真是全力運氣去打使用內力全力防禦的楚天,即使留不下任何傷痕,卻能疼得楚天精神崩潰卻完全暈不過去……宛如白痴一樣十來分鐘才緩過來,給虞萌萌可是嚇得不輕,這才斷了繼續嘗試的念頭。

同時,在楚天養傷的時間裡

,虞萌萌抽空去了楚雄家幾次,與好幾位暗勁初期或明勁巔峰的武者交手。然而,他們除了驚歎於虞萌萌的天才實力,確實是感受不到絲毫灼熱感。這就說明,虞萌萌的氣與楚天的內力之間的反應,可能是獨特的。

……

就這樣,楚天在萌萌的折磨中度過了元宵節,轉眼間,離開學只剩兩週了。

不知為何,這兩天虞萌萌停止折磨楚天之後,就不怎麼理他了,每天就窩在自己房間裡,讓楚天很奇怪。

所以,這天午飯後,楚天看見萌萌房間門虛掩著,就悄咪咪的推門進去,想看看姐姐在做什麼。從背影看萌萌好像是在寫什麼,楚天走過去探頭,看到的結果讓他略顯失望,不過倒是情理之中——萌萌在寫作業。

楚天並未控制腳步,萌萌應該是知道他走過來了,不過她似乎在思考一道數學題,所以沒搭理楚天。楚天定睛一看,是個解不等式的題,他看著萌萌在草稿紙上分了好幾個X區間也沒解出來;在冥思苦想了十幾分鍾之後,萌萌似乎暫時放棄了,轉頭問楚天,“小天,有什麼事嗎?”

楚天則是提出了一個自己的解題思路,“姐,你看我還沒學到解不等式,但是方程我會解,你看這題兩邊都乘個,是不是就能移項削掉不少雜碎?”

“額,這解不等式和解方程可不一樣,隨便動的話可能會弄亂不等號方向的。”萌萌又看了一眼,驚奇道,“唉!你這想法還真行,這個式子能夠直接判斷正負,所以可以乘上去而不發生什麼麻煩。”

萌萌說完就演算了起來,很快,不到五分鐘,她就算出了結果。“喲,可以啊,小天,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做的啊?”

楚天很高興的分享自己的想法,“其實也不難,就是按解方程的思路啊,題目項那麼雜,那肯定是要想辦法簡化;我試了試又沒法因式分解,那麼我猜大概率就是要乘東西了。然後就簡單了,代入常用的試唄。”

聽到楚天的解釋,萌萌突然變得有些氣呼呼的,“哼!你試了幾次試出來的?”

“額,反正從X-1開始試嘛,再觀察觀察題目的特徵,也就是了二十幾個吧。”結果,楚天話沒說完,耳朵就被萌萌擰住了。“嘶!姐,你幹什麼啊?”

“哼!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的思路,結果就是硬試啊?”說著手上又擰了半圈,“哼!我看你就是仗著腦子好使欺負姐姐。我也知道試一試就試出來了,可以每試一次都是需要時間的,誰能像你似的算力那麼強?”

“好的,好的,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別擰我耳朵了,疼。”楚天連連求饒。

虞萌萌也就順勢鬆了手,“你自己作業寫完了嗎?就來給我搗亂。”

“肯定寫完了啊,你看這幾天我也沒法練功,霸王訣基本也就是夜裡修煉,那白天可不是都在寫作業嘛。唉?姐,你咋還沒寫完。”

虞萌萌聽完這話,氣得又想伸手擰楚天的耳朵,不過被他躲開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安心養傷了,還不是姐姐我忙前忙後照顧你,而且這段時間我跑了好幾趟大伯那邊去確認咱倆功法相沖的問題。”

“哦。”楚天心裡還有一句‘我養傷還不是因為你虐的’,不過肯定不敢說出來。

“行了,你自己玩兒去吧,我得趕緊把作業寫完,本來作業就比你多,還耽誤了這

麼許多天。”看到楚天有些賊眉鼠眼的似乎在想什麼,又點了一句,“你要是閒的沒事兒,去看看語文和英語啊,做題或者預習都行,弱項就好好補一補,別光停留在完成作業的地步。恩?你小子看哪兒呢?別跟我說你又犯賤了。“楚天則笑嘻嘻的請求,“嘿嘿,姐,你看,語文和英語我確實沒什麼興趣,而且我作業也寫完了。就讓我陪著你唄,姐,我決不打擾你。”

“哼!陪著我?怎麼陪,我看你陪著陪著就得陪到我腳底下去。我寫作業呢,你別給我添亂。”萌萌說這話就起身想把楚天推出房間。

卻不料楚天直接跪下,抱著萌萌的大腿撒起嬌來,“姐,求求你了,我肯定不打擾你。你想讓我怎麼陪都行,好不好。”

虞萌萌還是不忍心拒絕楚天的,而且他楚楚可憐的表情確確實實勾起了萌萌的慾望,“哼,還不是犯賤了。行吧,不過話說在前頭,要真是打擾到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了想,萌萌問楚天,“小天,這幾天一直到養傷,憋得難受不?”

“什麼?”楚天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看到萌萌的目光所在,也即明白了,“額,難受……”楚天很臉紅。

“憋得難受是吧?那就為姐姐繼續憋著好不好?”

“哦。”聽到萌萌的話,楚天還是有點兒心理落差的。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衣服脫了坐進寫字檯裡去,把你的狗JB給我伸出來,然後把手被到身後去。憋住了啊,一會兒別讓我聽到你的浪叫聲。”說這話,萌萌就開始扒楚天的衣服,並把他按進了寫字檯的深處。

楚天聽話的坐著打開雙腿,把肉棒和蛋蛋往外拽了拽,放在地板上;就看著萌萌挪動椅子坐了進來,而後雙腳從拖鞋裡伸出來,踩在了他的肉棒和蛋蛋上,沒有加力,就那麼輕輕的踩著。之後,就聽到萌萌翻書、寫字的輕微的聲音。而楚天既然答應了不打擾姐姐,自然也不會發出什麼聲音了。

桌子裡面空間其實不大,楚天坐進來之後必須低下頭。雖然桌下光照很暗,他還是能看清姐姐的腿、腳以及腳上的白棉襪,也能聞到姐姐的味道。很快,楚天的肉棒就硬了起來;不過萌萌並未做什麼舉動,也不知道她是沒注意到還是故意不做反應。

也就踏住十幾分鍾,萌萌似乎就進入了全心解題的狀態,雙腳開始輕微的晃動,以及輕輕的點楚天的下身。萌萌的動作非常輕微,完全不會痛,甚至連快感都幾乎積累不到。

楚天又這麼低著頭安穩了十幾分鍾,就感到無聊了,他想了想,惡作劇似的舔起了萌萌的小腿。

果然,楚天的舔舐驚動了虞萌萌,並且正好打斷了她的思考……“小天,你做什麼呀?我正做題呢!你都說了不打擾我,還舔我。再搗亂就不讓你在這兒待著了啊。”

“額,姐,我錯了。”

“那你為啥要搗亂呢?”

楚天有些害羞的請求,“姐,你踩得好輕啊,我在桌子下有些無聊。姐,能不能踩得重一點兒呢?求求你了。”

萌萌聽著楚天的話有些生氣,“哼!還不是犯賤了!”不過轉頭一想,那麼坐在桌子底下確實會無聊一些,就心軟了,“行吧,今天姐姐先答應你。不過以後不能這樣啊,你得學會乖乖當個傢俱,知道不。”

“哦。謝謝姐姐!”

“我稍微加點兒勁

兒啊,不過我不可能花精力注意你,我還得做題呢!踩輕踩重都給我忍著,乖啊~”萌萌說完話就稍微加重了雙腳的力度。此時楚天肉棒感受到較為清晰的壓力,右側蛋蛋被萌萌的足尖戳得稍微有些疼。

Perfect!力度正好,楚天心裡很開心。而萌萌則不再管楚天,繼續做題了。

之後的半個多小時,果然如萌萌所說,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楚天的下體,楚天估計她應該是比較下意識的動作。萌萌時不時晃動雙腳,摩擦著楚天的下身,力度適中,給他帶來快感。有時會用力把雙腳往桌子深處戳,戳到肉棒的話就很舒服,而戳到蛋蛋就會有些疼,不過楚天還能忍住。有時萌萌會稍微加力碾踩楚天的肉棒和蛋蛋,壓迫,碾動,楚天猜測此時姐姐就是在思考解題的方法,如果想到了思路,雙腳就會歡快的上下拍打幾下帶給楚天較大的痛楚和快感。當然,偶爾也會出現想不出來如何解題的情況(楚天猜的),此時萌萌就會氣急敗壞的勾起腳尖,用足跟往下砸,力度相當不輕;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此時萌萌就找準了楚天的蛋蛋或者龜頭砸,並且砸完還用足跟碾一碾,帶給楚天不小的痛楚,有幾次幾乎疼得他悶哼出來,還好忍住了。

就這樣半小時左右,在痛楚和快感中,楚天感覺自己快要射了,打算提醒姐姐。不過此時萌萌的雙腳正在碾踩著楚天的肉棒和龜頭,估計是正在想題,楚天也不太敢打斷她的思考。然而萌萌這一次想了挺久的,直到把楚天踩高潮了也沒停止,而且碾踩中也壓得楚天無法好好射精,僅有小股的精液一點兒一點兒滲出來,黏了萌萌一襪子。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萌萌才抬起了腳,還在楚天的龜頭上拍打幾下,楚天估計是想到了解題思路。此時楚天才敢舒服的呻吟兩聲。

楚天的呻吟和腳底的黏黏的觸感,驚動了萌萌,讓本來解題成功心情不錯的她,有些不爽。“小天,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我都讓你不許叫了,結果你呢,不僅叫得這麼浪,都要出水了也不提醒我,是不是故意犯賤想要懲罰啊?”說著,萌萌狠狠用足跟碾踩了楚天的龜頭。

這一下很疼,不過楚天知道姐姐有些不高興,還是忍住了沒喊疼。“不是,姐,我錯了。之前我猜你在想問題,我不想打擾你,結果沒想到姐姐想了挺久的。我沒忍住,對不起……姐姐要是想懲罰我就懲罰我吧。”

“哼!我現在沒工夫懲罰你,我得趕作業呢。”萌萌覺得楚天的解釋是有道理的,並且現在確實沒心情玩兒他,所以打算放過他,“不過你這又叫又出水的,多打擾我。”不等楚天表態,萌萌就想到了解決方式,“是你自己不爭氣啊,別怪我欺負你。”

說完話,萌萌就彎下腰脫下了襪子塞到了楚天嘴裡,並且拍拍楚天的臉蛋,“恩,這樣就叫不出來了吧。你先出來一下。”說著萌萌把楚天拽出了桌子,並起身離開了一會兒,回來後拿著眼罩、mp3和毛巾;並且萌萌穿上了之前喂楚天吃漢堡的那雙馬丁靴,讓楚天看的眼睛都直了。“既然嘴都堵上了,那麼眼睛耳朵也就別留著了。另外,坐下去後把毛巾墊在下面。”

萌萌也沒管楚天的情緒,給他帶上了眼罩和耳機,又把他塞回桌子底下了。並且,

耳機裡播放出英語單詞表的語音,單詞拼寫讀音中文意義,楚天心中頗感無奈,看來姐姐對他這個不重視英語語文的態度早已不滿,這東西一看就是準備好的,只不過今天機緣巧合被這麼給他用了。

不及楚天多想,他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和左側蛋蛋被姐姐的馬丁靴踩住了,中等力道,緩緩碾踩。可能是眼耳口都被堵住,又不敢用內力查探身體,這使得楚天更敏感了;也可能是馬丁靴底的紋路頗為鋒利,讓楚天的下體感到更多的刺痛。總之,現在楚天明顯感覺受到的刺激比剛才要大,不管是疼痛感還是興奮度,都比剛才強烈。

而萌萌則不管楚天怎麼感受了,腳下的靴子大大減輕了她對楚天的肉棒的感知,這下可以安心趕作業了。

興奮歸興奮,但是馬丁靴嶄新的紋路給楚天帶來的痛楚也是實打實的。在初期十幾分鐘的興奮勁兒過去之後,碾踩的疼痛漸漸顯現,還好萌萌也不是一直踩的用力,大部分時間都是輕輕摩擦的;當然,輕輕摩擦時,鞋底也會刮蹭龜頭和蛋蛋,只不過痛感沒那麼強而已。

說來也怪,疼痛感折磨了楚天二十多分鐘,楚天慢慢感覺自己的肉棒越來越疼也越來越敏感,而後竟然感到更加的興奮了。而後又十多分鐘,楚天竟然就在這疼痛中,在萌萌思考時的碾踩中,再次被壓著稀稀拉拉地噴發了。

不過這次的楚天則沒那麼幸運了,萌萌這題看來是始終沒想出來思路,只得去翻參考答案。於是,剛剛爽了的楚天,就遭受了萌萌鞋跟的重擊,她的左腳跟砸在楚天的龜頭上,右腳跟砸在楚天左側蛋蛋上;剛剛射完的肉棒本就敏感,又被這麼一砸,疼得楚天差點兒叫出來,當然,嘴裡塞著襪子他也叫不出來。

還好,萌萌只是砸了兩下碾了幾秒鐘,就放過了楚天;而後就收回雙腳,起身出去了,楚天估計是去喝水或者上廁所了吧,再或者是走兩步換換心情。反正萌萌是沒管桌子下的楚天,大概三四分鐘後就回來了,繼續開始做作業。

這次射精後的幾分鐘,萌萌正好離開了,這是楚天的幸運;而之後的三個多小時裡,楚天就再也沒有幸運了。

三官盡封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連著兩次的高潮更是讓他的肉棒抵抗力下降,而後隨著萌萌雙腳踩下,只會更加清晰的放大疼痛感。

後來萌萌就再沒動過地方,換句話說,她的雙腳也就再沒離開過楚天的肉棒。這讓楚天又是幸福又是痛苦。雖然疼痛感隨著多次高潮越來越強,並且每次射精之後,敏感的肉棒仍然是被萌萌踩在腳下的,雖然踩的很輕,但是此時的疼痛依然是翻倍的;但是在那樣的疼痛下,他還是不爭氣的一次一次興奮,一次一次硬起來。射出的精液被墊在下面的毛巾及時吸收,馬丁靴的存在也使得萌萌感受不到腳下楚天的高潮,或者說她也沒想感受。

萌萌這一下午一直從2點戰到6點,將語數外三科作業寫了不少,這才想起來桌子裡的楚天。

此時的楚天被拉出來時已經半夢半醒了,也說不好是幸福還是痛苦還是身體虛,反正萌萌卸下了他腦袋上的零碎之後,覺得他呆呆的。

“哇,毛巾溼了這麼一大片,小天你不是被踩尿了吧?”萌萌看著腳下的毛巾,揶揄道。

此時的楚天雖然很虛,不過其實倒是

沒受到什麼傷害,聽到萌萌的問話也就清醒了不少,“不是啊,姐姐你又調侃我。這是什麼你還能看不出嗎?”

“哦?姐姐看不出啊,這是什麼呢?來,小天,你來告訴我~”

楚天只得紅著臉回答,“恩,是,是我的精液……”

“呦,這麼多呀,被靴子踩不是該疼嗎?怎麼還射了。”萌萌還是不依不饒的乘勝追擊。

“恩,疼,但是也舒服,謝謝姐姐踩我,姐姐你最好了。”楚天干脆就抱著萌萌的大腿真情流露。

“賤貨,被姐姐踩也這麼興奮啊,你看你這,射了多少次?”

“額,我也不知道,我在桌子下也看不見,耳朵裡的單詞也很吵。我估計,四五次吧?”楚天后面基本就迷失在痛苦與興奮中了,所以也不確定。

“這麼多次啊,看你很開心的樣子,那以後要不要天天在姐姐腳下,陪姐姐寫作業啊?”

楚天聽到這話特別高興,連忙答應,“好呀好呀!謝謝姐姐~。”

“哼!想得美,就算是你,天天這麼洩身子也受不了的。你咋一點兒也不自愛,光剩賤了。”

“哦……”

當然,萌萌也並不是不想欺負楚天,所以補充道,“看你這委屈的表情,就這麼想被我欺負啊?那我明天換個方式玩兒你好不好。”

“好呀!姐姐你最好了!”

萌萌一把拉起了楚天,“行啦,別犯賤了,你真得剋制點兒。你去洗洗下身去吧,今天都這個時間了,一會兒咱們出去吃吧。”

“恩,好。”

楚天起身收拾了地上這些東西,而後清洗身體,和萌萌一起出去吃了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