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堡第一季後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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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在熟睡,腳丫都乖巧地並著。警署來到劉雨晨的黑襪腳前,掐了掐劉雨晨的黑絲,然後用手撫摸著劉雨晨的嫩腳。劉雨晨的雙腳弧線優美,摸著舒適極了。警署不禁掐著劉雨晨玲瓏的腳趾,摸著肉肉的,柔柔的。他摟住劉雨晨的雙腳,陶醉地嗅聞著。由於訓練過,劉雨晨的雙腳還有淡淡的汗味,有點酸酸的,很誘人。不過這原味正好刺激了警署的味蕾,他含住劉雨晨的腳趾,唆著,輕輕地咬著,然後舔著劉雨晨的腳板和腳跟,每一分黑絲都留下了劉雨晨的腳液和警署的唾液。警署一邊舔舐著,兩隻手一邊掐著張少康的小腳,一邊掐著李嘉茜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他用同樣的手法,嚐遍了所有女生的雙腳後,感到十分滿足,大搖大擺地走了。沒多久,晨鈴急促地響起。
第八章適應
早起後,按照規定,舍管員將女生取出,穿上涼鞋,吊在吊爪上,讓每名女生用殺菌漱口水漱口,又大致地給女生們梳頭戴上髮卡,整理了一下筒襪、衣裙。女生有的乾脆還在閉眼昏睡,有的勉強清醒了點,不過還有驚恐過度完全清醒的,總之,女生們受刑後休息時間太晚,不過還是自己造成的後果。倒黴的楊雨琦遍體鱗傷,5:10才帶吊回宿舍睡覺,現在還在沉睡呢。即便如此,舍管員還是仔細用水給倒吊的女生們洗臉、抹上特製的一種皮膚霜,喂進一粒藥丸。舍管員按下遙控器,女生們被全體吊走。
通過幾個走廊,女生們被吊到一個食堂。食堂也是分包間的,撓腳班女生當然要去專用的地方吃飯。到了包間後,女生們被服務員取下放在椅子上,並解開綁縛雙手的麻繩,但卻給每個人戴上了手銬。女生們十分難堪。她們拿著勺子,等著進入泰德堡後的第一頓早餐的到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來一個大盤子,當女生們看到後,全都驚呆了。盤子上是一個被麻繩駟馬倒攢蹄捆綁的一名女孩子,渾身澆著湯汁,沒穿襪子和涼鞋,只穿著水手服。她嘴裡銜著一個瓷盤,裡面盛有熱騰騰的烤牛肉和土豆。她的雙腳面向內對凹捆綁,形成一個容器,裡面盛有壓縮餅乾。由於捆綁,女孩身體有時會稍稍扭動,腳趾也會蜷著,一雙明亮可人的大眼睛充滿憂鬱和害怕。不一會兒,服務員又端來一個巨碗,碗裡是半碗魚湯,一個女生被綁在湯裡,雙腳搭在碗沿上,也沒穿鞋襪,上身浸在魚湯裡,目光暗淡沒生機。她嘴裡銜著一個瓷盤,裡面盛著茄汁鮮魚柳。
在服務員的督促下,女生們速速完成了早餐,女生們都不敢去看被“烹飪”的女孩子,好多女生嫌髒,都沒吃被烹女生腳裡的餅乾。女生們又驚又恐地吃完早餐,就被上綁吊走了。
王文芯憋著一泡小便,解手時間到了,她壯膽給舍管員說她要上廁所,舍管員不懈地看著王文芯,按了按遙控器,她就被吊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只是其中一個,房間很獨特,沒有便池之類的。她被吊到一處地方後,地板突然伸出一個機械手臂,麻利地脫下她的裙子和內褲,搞得王文
芯一下就臉紅了,她羞得不敢動。機械手臂變形出一個方盒,方盒上的一個管道狀觸手一下*入王文芯的**,弄得王文芯一下嬌叫了出來。一股吸力直接吸走她的小便,封存在了方盒裡,隨後伸回地下。整個過程不到10秒。緊接著吊爪吊著王文芯回到了寢室。
上課時間到了,女孩子們被吊到了撓腳班。經歷了泰德堡初體驗生活,孩子們都顯得很疲憊。但是課還是要上。教員將女生們取下,手腳被綁的女生們被一一放到了椅子上,雙腳被架在了課桌上,涼鞋被脫下放在課桌桌兜裡,雙手反綁在椅背。教員又給每名女生大腳趾腳縫裡夾上一支中性筆,給每個人發放了一個筆記本和撓腳、腳析、捆綁、鞋襪四大本教材。教員直接切入主題:“我是咱們班的班主任,是撓腳課講師。從今往後,大家必須用雙腳記筆記,用腳寫作業、考試。不要不努力練習用腳寫字,如果筆記記不全、記得慢,考試字跡不整齊都會給大家帶來影響。輕者也就判個刑,重者有可能直接打入刑罰班,整天練習受刑!當然普通班學習優秀的學生也會上浮,相應地,咱們中差的就要去他們班。大家都是高校的優秀高中生,應該知道這點道理。”說完,女生們不禁打了個冷戰。
“還有,遲到、不認真完成作業、不交作業、不認真聽講、擾亂班級秩序、集會擾亂秩序的學生,會被記錄,同時綁在班級後牆的候刑架上。請大家注意細節。另外,上課發言或有事情舉腳。就說這麼多,下來我們來講第一課:癢點。”
這時,很多女生不適應用腳翻書,由於是捆綁雙腳,還穿著襪子,翻書很不容易,很多女孩子當講師講到一半才翻到剛才的一頁,尤其是張婷妤。她平時是爸媽眼裡的小棉襖,都是嬌生慣養的,翻書當然十分困難,她也終於體會到殘疾人的滋味了。她的腳奮力夾著筆記筆記,字體歪歪扭扭大大小小,像是畫畫,根本看不清是什麼。胡楠、楊雨琦雙腳夾著筆還不穩,好幾次掉了也撿不起來,只能怪自己雙腳不靈活,乾著急。
講師講到一半,從教具間取來一個鐵架臺,上面捆綁了一名女生。女生眼睛被蒙著,嘴裡塞著口球,雙手反綁,雙腳捆綁筆直向前,十根腳趾被皮筋向後扯著,腳面繃直在女生們面前。女生的雙腳白皙粉嫩,漂亮極了。女生雙腳掛了個卡片,寫著:腳奴撓腳教具。
這時,劉藝崢和王江瑜心裡暗暗驚呼:這不是李述涵嗎!沒想到,自己的好友也被綁了來。劉藝崢心裡有同情,難過,但也有些嗔怪李述涵,因為當初就是她欺騙自己,結果遭綁。
講師對教材內容作了分析,說:“癢點不同還要實踐來看。”他用手撓了撓李述涵的腳心,連著李述涵的一個儀器顯示6.5,而李述涵全身顫抖者,顯然是癢的不行,但也只能發出嗚嗚聲,雙腳也無處躲避。教員又搔撓李述涵的腳側、腳踝、腳掌、腳跟等處,還摳起了李述涵的腳縫,李述涵只能無力地掙扎著,本來清秀的臉蛋笑變得漲紅。儀器數值也在變化著。教員來了興致,瘋狂地搔撓李述涵的小腳,李述涵掙扎著,整個鐵架臺也晃動不停,李述涵的雙腳在用力躲閃,但還是無奈地繃在教員的雙手遊走下。“嗚嗚。嗚嗚嗚。”李述涵都快窒
息了,教員搔撓了半個多小時才停手,女生們看的觸目驚心但又無可奈何,默默地用腳記筆記。
就這樣,女孩們度過了撓腳課。腳析課講的是男女生雙腳差異,用過午飯午休後,又上了捆綁課,講的是各類綁繩,下來的鞋襪課則分析了各種襪子類型。吃過晚餐,上了撓腳延點課,女生們再次被吊往訓練場。女孩們不禁害怕起來。倒吊路上,王江瑜對劉藝崢說:“怎麼辦啊。那個訓練咱們肯定過不去。又要被虐待了。嗚嗚嗚。”
劉藝崢也十分害怕,“別怕,有我們大家呢。”她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沒底。
就是這個時候,吊在前面的楊雨琦的涼鞋釦突然“啪”地一聲斷裂了。
第九章逃離
原來教員扣涼鞋釦時,一時疏忽,忘了給涼鞋釦拉保險栓,結果在重力作用下,楊雨琦脫離了吊爪的控制,整個人摔倒在地。
楊雨琦見狀,喜出望外。她對吊綁的劉藝崢等女生說:“我先走了,一定會來救你們!”說罷,她利用牆上的鐵鉤子磨開了麻繩,繫好涼鞋帶,逆向走去。
走到通道入口,楊雨琦謹慎地躲在入口旁邊,觀察著教室周圍的一舉一動。確保沒有人後,她快速閃進教室,看到了遙控器。她拿走了遙控器,然後看了看錶,已經是21:36了。她走到教室門前,繞過幾個拐角,看到了一個通道。沒錯,這是最初她被吊來的那個通道,應該通向初測大廳,如果穿過那裡,就是換裝大廳,最後就能順著隧道回到地面了。但她一想,這個方法太麻煩了,而且有風險,如果被抓到,後果不堪設想。她苦思冥想時,看到班裡的教員工作服,心生一計。
晚上22:50,初測大廳。
剛剛抱著一名手腳捆綁的女生進入撓腳測試間的撓腳師突然看見一個壓低帽子的教員,心生疑惑,他不僅問了句:“這是誰?”
教員不好意思地說:“我是新來的教員,想參觀一下工作環境。”
撓腳師說:“唉,最近新來的就是多。你是教什麼的?”
教員說:“哦,我教。我教撓腳。”
撓腳師說:“好呀,剛好你來適應一下,我去歇會兒,”他把女孩兒綁在了測試床上,雙腳架高,“你來給這個女生撓腳心,撓1個小時,1小時後我就回來,我去打會兒牌。”說完,他就走了。
教員看著撓腳師走後,看了看屋裡其他撓腳師都在對女生們撓腳心,女生的狂笑聲甚至哭聲此起彼伏,心裡很不舒服。教員不是別人,正是偽裝成教員的楊雨琦。她看了看女生的腳卡,竟然是同校同學何依哲!這個何依哲還是她們年級的第一名,楊雨琦心裡暗暗吐槽:沒想到學霸也有今天。她想到一個好辦法。她解開何依哲的綁腳繩,將她的雙腳從架子上取了下來,然後飛快地向換裝大廳走去。
她一路走到換裝大廳,一路上故作淡定,也沒人懷疑她。她故作匆忙地跑到換裝大廳裡,對著警務大喊:“快去撓腳測試間去,有個女生要逃跑了!”
警署一聽,全都衝向初測大廳去,楊雨琦看還有三四個員工愣在那裡,便壯著膽子對他們喊道:“你們也快去幫忙吧,那個學生還幫其他人鬆綁,還打人呢!”員工們一聽,放下手頭的活兒向那裡望去,有的去看熱鬧,楊雨琦趁亂跑向角落裡的傳送帶,逆著傳送帶運行方向迅速鑽
進隧道,求生的渴望使她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在黑暗中,她不知爬了多久,不知跌倒幾次,甚至大汗淋漓,但她絲毫不敢怠慢,只是一個勁兒向上爬。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最終,她爬到了最頂端,幸運的是,密碼門都有開關,她沒費多少力氣就打開了三道門,順利地回到了地面。
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貪婪地吮吸月光下的煦風。楊樹林窸窸窣窣地響著,蛐蛐也哼著小曲,夏日的炎綿讓她稍有不適,但又感到十分安全。不論如何,她靠自己的智慧,順利地回到地上了。接下來,還有去求救呢。
想到這裡,楊雨琦立即起身,脫去了教員笨重的工作服,露出了水手服和涼鞋。雖然自己很害羞和不情願穿這麼清爽,尤其是穿著涼鞋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傻瓜。即使很羞辱,但是這反倒讓她涼快不少。顧不上這麼多,她趕緊向密林中的柏油路跑去。她跑著跑著,感覺很累。
忽然,遠方駛來一輛警車。她眼前一亮,趕緊跑到馬路中央,招著雙手大喊“救命”。警車開到她跟前,停了下來。
警車車門開了,警察走了出來。看到驚慌失措的楊雨琦,其中一個警官說:“先上車吧,現在你安全了,上來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
楊雨琦走進警車,警官反鎖了車門,車子發動了。
楊雨琦剛想開口,兩個警官突然用一塊帶有刺鼻氣味的棉布死死捂住她的口鼻。楊雨琦沒掙扎幾下,就立即暈了過去。
其中一個警官取出手機,給總部打去電話:“孩子我們抓到了,放心吧,一切正常。”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當楊雨琦再次睜開雙眼,她突然有一種熟悉和不祥的感覺。她被麻繩死死捆綁了手腳,勒的她手腳發麻。她被倒吊起來,她發現自己的黑色中筒襪和白色細帶涼鞋全不見了,自己赤腳被綁吊在半空,身後有兩名警署押著。她都快哭出來了,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剛剛自己還在外面,現在卻又深陷魔窟,原來那兩個“警官”是假冒的!
只見刑官念到:“高一女生楊雨琦,在發現自己脫離吊爪的控制後,沒有向工作人員及時彙報,要求重新上綁,反而私自逃脫,冒充教員,欺騙工作人員,造成秩序混亂,產生惡劣影響。楊雨琦自以為計劃得手,卻不料泰德堡監控設備完備,在其進入教室時已暴露行蹤,後被泰德堡警署將計就計,利用誘敵法,得到了楊雨琦盜取的教員服和遙控器等關鍵物件,並獲取其磨破的麻繩等物證。鑑於其屢教不改,並在開學就犯過一次大錯,以及其形象不佳等為由,特判處楊雨琦同學死刑,剝奪鞋襪。為起到震懾作用,決定在楊雨琦執行死刑的刑室裡架設錄像機,攝製全過程,由各班進行直播觀看。”
楊雨琦聽完,頓時懵了。不一會兒,恐死亡的恐懼和害怕湧上心頭,她泣不成聲,不過立即就有收集員用特殊的紙吸走她的眼淚,直到她哭幹了為止。
楊雨琦被吊往死刑預熱刑室,要進行死刑前一夜的熱身訓練。
第十章犧牲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班級都在直播楊雨琦的死刑執行過程。
鏡頭對準了楊雨琦,只見經過一夜的折磨訓練,楊雨琦梳妝依然整齊,只是汗水浸透了衣衫,襯得肉色的皮膚若隱若現。楊雨琦雙手背後,一絲不掛地光腳站在
水泥地上,看著雙眼無神,像是虐待過一樣。
行刑員厲聲對楊雨琦說:“現在進行死前十問。受刑人楊雨琦,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你今年多大?”
“15.”
“上幾年級?”
“高一。”
“你的身高和體重各是多少?”
“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我活潑開朗,善於交際。”
“你的在校成績如何?”
“中等偏下。”
“你的腳碼是多少?”
“35.”
“你平時穿不穿涼鞋?”
“小學穿過,中學和高中主要穿帆布鞋和運動鞋。”
“你多久洗一次腳?”
“一天洗一次。”
“你怎樣評價自己的腳味?”
“我的雙腳平時無味,運動後雙腳偏臭。”
“你如何對待自己的死刑?”
“我觸犯了泰德堡憲章,應給予我嚴厲處罰。”
隨即行刑員喊道:“開始執行死刑!”
4名行刑員齊上,用粗大結實的棕繩將楊雨琦捆為粽子,又用1m長的細繩捆綁楊雨琦的手指、腳趾,最後用10m麻繩捆綁加固。可憐的楊雨琦被牢牢駟馬倒攢蹄,連動個手指的機會也沒有。行刑員轉動判刑轉盤,幾圈過後,指針停在“絞刑”。
行刑員取來楊雨琦被捉時的紫色襪子和黑色運動鞋。行刑員將楊雨琦的兩隻運動鞋卡在楊雨琦私處,又將楊雨琦的紫色襪子塞進楊雨琦嘴裡,最後用膠帶封口。行刑員取來楊雨琦的白色涼鞋,將它們用楊雨琦的黑襪連在一起,成為刑具。行刑員按住楊雨琦頭顱,拿著刑具在楊雨琦脖子上緊緊纏繞幾圈,最後向兩邊用力拉扯,同時1人扳住楊雨琦的白嫩腳丫就開始奮力搔撓,楊雨琦掙扎不得,眼看著被勒的滿臉漲紅,還哭笑不得,痛苦和寒冷湧上楊雨琦的心頭。
沒過多久,楊雨琦雙眼佈滿血絲,斷了氣,不再作無力的掙扎。她的屍體被鬆綁,放在擔架上,運往實驗室作解剖實驗用材。
此時的撓腳班學生看的心驚膽戰,每名女生都哭了。這時教員關掉電視,吼道:“哭什麼哭!現在上課!”
這天過去後,學生們徹底斷絕了逃跑的念頭。每名學生決定發奮學習,最主要是適應泰德堡的生活,同時不讓自己受罪。
楊雨琦事件過去了一週後,撓腳班上浮了一名新生——張琒偉,這是一名陽光帥氣的正太男生,暫時剔除了楊雨琦事件的陰影。上課時,同學們用雙腳刻苦地做筆記、練習題,顯得格外認真。劉藝崢暗想:一定要做最好的學生,才最有可能從這裡逃出去!
楊雨琦事件後,泰德堡高度關注運輸通道的監控配置,安裝了多處監控,同時安排警力巡邏,防止這類事件再次發生。在捆綁學生上,泰德堡也多下功夫,加固了吊爪裝置以及涼鞋釦的配置。
此時的地面,倉庫原味管理員忙得不可開交,因為新生的招納,原味產品滯漲,急需銷售。其他產品倉庫部門也受到總部指示,大量出倉貨物,準備進行銷售。一輛輛貨車正滿載著貨物源源不斷地向地下交易市場駛去。
第十三章參觀
載有128名學生的10輛押運車正在疾馳,後面4輛警車正悄悄跟蹤著。押運箱內,三名捕員正在閒聊。
其中一個捕員說:“嘿,小北,你看後面有4個車跟著咱們勒。”那個叫小北的捕員說:“唉,不用想了,肯定是便衣警察,遇到這點破
事還用擔心嗎?”說完,他按動了手裡的遙控器。後面的民警正開車時,突然發現前面的嫌疑車輛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大吃一驚。他們將車速減緩,停在路邊。看著停下的警車,小北笑了笑,對其他捕員說:“咋樣,他們停車了,一定是在納悶咱們咋突然人間蒸發了呢!”
另外幾個說:“小北,你這才來幾天,就熟練地跟‘老北’一樣啦!”
小北笑了笑。這並沒什麼稀奇的,他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異想天開地將泰德堡新研發的強化型金屬錐安裝在押運車下,如果被跟蹤,只要利用金屬錐的時空扭曲原理就可以將押運車隱匿。這東西本來是用於大規模劫校的,沒想到在這方面派上了用場。話說回來他確實是剛來幾天的新人,憑藉著他優秀的反偵察能力、冷靜的頭腦而被泰德堡錄用為捕員。他不禁回憶起前幾天剛來泰德堡參觀時的事情來。
那天,他被應聘後,把整個泰德堡公司逛了一遍。這地方確實宏偉,這個集團坐落在市郊,至少有4平方公里那麼大,園區內最高的是“永恆塔”這個建築,有300m高,塔頂是個柱形大廳,據說裡面是集團最高司令長官兼首席執行官、董事長的起居、辦公用地,好像還有董事長的所謂“內閣”,統稱獨裁者,獨裁者說白了就是老闆的決策機構。很少有人見過獨裁者長什麼樣,只是每天不停從裡面傳出明令和暗令,明令就是正規的市場銷售任務及規劃,暗令就是關於泰德堡基地的秘密地下任務。永恆塔的主幹是細柱,裡面好像是高速電梯,一直通往永恆塔的大基座,這就是辦公大廈,周圍呈正六邊角矗立著六座大廈,這便是六個不同的部門,涉及六大領域的產品,這個小北還沒搞清楚。他斷定永恆塔下一定還有一個部門,那就是管轄他的“泰德堡基地總署”。
剩下都是工廠、居民區、娛樂設施甚至是公園、農場等,一切都與世隔絕自給自足,除了向外進行商業擴張。小北經過秘密培訓,知道泰德堡的管理機制。泰德堡分為泰德堡公司,就是他現在這個地方;然後暗令交由泰德堡基地執行。他想到這裡,便迫不及待地搭上了秘密班車,前往泰德堡基地。
數個小時後,小北來到了泰德堡基地。按照先前的密語和指紋,他從A門進入地下基地。泰德堡基地有A、B三個門,A門往北進入山林可以到存放學生原味的原味倉庫,B門往南是原味商鋪。A門則是輸送學生活體的學生門。B門則是員工門,小北現在正進入這裡。
跟很多上夜班的員工一齊乘坐電動扶梯向地下行進,小北發現這裡燈火通明,就像在地面上一樣。過了十分鐘,小北終於來到地下入口大廳,不過他先來到了一個大熒幕前。上面有三欄,分別是基地示意圖、員工示意圖、學生示意圖。小北為了進一步瞭解泰德堡基地,也為了更好地奮鬥,小北不得不好好了解一下。
泰德堡基地有初測站、教學閣、訓練場、行刑房、衛生間、後勤處、辦公室、實驗樓、開發區、加工廠十個部分。
初測站是將綁來的學生分類的機構,分為換裝大廳和初測大廳。學生的一切衣褲會被剝奪,換上泰德堡的訓練裝。這裡對不同的學生的服飾要求不同。女生要換上學生水手服。現在泰德堡加以改
進,在每名被捉來的學生腳腕上綁上了腳卡,這是一張透明塑片,上面寫了學生的基本信息,便於工作人員操作。要求9-11歲女生穿單槓水手服,配黑色超短褲,系紅領巾;12-14歲女生穿單槓水手服,配黑色超短裙,系藍色絲巾;15-17歲女生穿雙槓水手服,配黑色短裙,系單槓領帶;18-20歲女生穿雙槓水手服,配黑色短裙,系雙槓領帶。對於鞋襪的要求也尤為苛刻。女生的嫩腳尺寸偏寬,會換上白色襪子;尺寸偏窄,會換上黑色襪子。9-11歲女生不配襪子,光腳穿銀色細帶涼鞋;12-14歲女生穿及膝襪(中筒襪),白襪女生穿粉色細帶涼鞋,黑襪女生穿白色細帶涼鞋;15-17歲女生穿過膝襪;18-20歲女生穿長筒襪。女生在23歲都要回收(處死),男生在14歲回收。21-23歲女生中寬腳穿白色絲襪(連褲襪)、窄腳女生穿黑色絲襪。特別地,刑罰班學生9-20歲間不配襪子,穿金色細帶涼鞋;在21-23歲時剝奪涼鞋,只穿肉色絲襪。而男生則在9-14歲段全部穿白色棉襪,配迷彩粗帶涼鞋,刑罰班學生無襪無鞋。小北看著看著,愈發地有了興趣。他慢慢意識到,在這裡學生的鞋、襪、腳丫便是身份的象徵。
在初測大廳,學生被測試三個項目:敏感度、腳臭度、俊相度,每項都是100分滿分,根據分值,學生會被分成不同班級。最好的是“理科”撓腳班和腳析班,“文科”捆綁班和鞋襪班,每一批學生限定每班10人。然後是平行班,每班15人,共15個班。最差的是刑罰班,每班20人,共3個班。這裡的學生既有一開始因分數而入班的,也有後來從前面班級下調的,總之,這個班的學生每天都要受刑。小北不禁同情起他們來。
他對比了基地的調研製度,發現基地對學生的測試分為3個維度,就是敏感度、俊相度、腳臭度。
初測是學生分班的依據,而且較為簡單。敏感度只有1小時的撓腳心考試,腳臭度只是判定學生的腳味,俊相度只是看學生的身高體重和長相等。小北看到,學生每週考一次試,分為論試和體試。論試時,學生分配到教學閣的不同考場,反綁雙手,雙腳上鐐銬執筆作答,考試有撓腳、腳析、捆綁、鞋襪四個科目,文理各有側重,但每門都是100分。體試考研學生的身體承受力、忍耐力和身體機能。體試有敏感度測試,共400分,又分為腳測和體測。腳測300分,分為撓腳心、撓腳踝、撓腳趾、撓腳掌、撓腳跟、撓腳背六大環節,每項60分。體側主要是對學生M能力的考察,包括腳刑、體刑,每項50分。腳臭度測試100分,小北尤其注意了這個環節。
學生的腳味評級分為以下等級:從高到低依次為極臭、惡臭、燻臭、汗臭、酸臭、微臭、略香、淡香、較香和清香十個等級。當然一般的學生達不到兩個極端。根據級別不同,分值也不一樣,而男女生標準也不一樣。如男生腳味為酸臭為50分左右,而女生腳味為酸臭就已經98分左右了,過度反而還扣分。小北不由得感到了這裡的森嚴制度。他接著往下看。
學生的俊相度則是對相貌、身高、體重、體能、智力做考試,各項
20分,共100分。也就是說,學生的滿分為1000分,得分越高,拍賣原味的價格自然也越高。
教學閣則是學生教室、考場分佈地。每一批被綁學生大約320人左右,而教學閣準備了10000人次的場地,學生要諳熟基地的規章制度,否則會被捆到候刑架上,最終受刑,比如上課不能遲到等。上課時,學生雙腳仍被捆住,腳趾夾著筆在教材上做筆記,十分吃力,最終分數不夠,要麼下調,要麼受刑,總之每個學生壓力很大,尤其是女孩,要度過更長的學習歲月。教室有電子黑板、專用講臺、課桌椅等,一應俱全。
訓練場是學生們訓練的地方,也是教員調教學生的地方,在每天夜裡進行,不過關還要受刑。小北看了訓練名目後,真懷疑學生們是否都要受刑。訓練場其實還有數百個訓練單間,有專門訓練撓腳的、受虐的、腳味的、體能的。總之也是應有盡有。
行刑房很大,包括定罪臺,學生在那裡按照罪行被判處相應刑罰,分為腳刑、體刑、死刑(包括瀕死刑),每個刑級分為ABC三個等級,A當然是最高的,也是痛苦程度最大的。一般來說,受刑學生沒幾個不後怕的,流血暈厥也是家常便飯,除過刑罰班以外。刑室也有數百間,可以同時行刑。
“衛生間。這種幫助排洩的方式還真獨特。”小北看完衛生間構造後不禁臉紅了。
剩下的則是些小項,但佔地面積也不小。後勤處是存儲各種綁繩、性虐、器具的地方,捕員要活捉學生首先要在這裡備齊各種用品。器具分為索具、刑具和教具。索具就是限制學生的器械,如吊爪,與學生涼鞋相連,將學生倒吊在空中,是學生每天基本出行工具。吊爪可遙控,服從工作人員的指揮,可將學生吊往不同地區。由於學生長時間倒吊,為了抑制不良反應,基地研製了藥丸疏通血管,使學生正常受吊。刑具如皮鞭、老虎凳、電椅、烙鐵、竹籤等一應俱全。教具由誘餌學生製作,如果誘餌學生符合基地對於選取學生的要求,也會被初測。不過大多數孩子被做成教具,用膠帶等束縛軀體達到一種姿勢,便於教員教學。如撓腳教具雙腳袒露在外,全身被膠帶捆綁,矇眼封嘴,便於教員撓腳心,同時也避免了學生奮力掙扎。辦公室必然是小北常駐地。基地員工分為捕員,像小北一樣負責按照上級指示捆綁活捉學生。最近基地改良了捆綁工具,改用電線捆綁人質,可以在必要時電擊學生防止其掙扎或逃跑。同時活捉學生時要駟馬捆綁,並裝入金屬盒裡,屏蔽通訊系統。然後還有科員(技術員)、捆綁師、撓腳師、鑑腳師、斷相員、倉庫管理員、警署、訓練員、行刑員、定刑官、教員、實驗員、研發員、工人、保潔員、吊腳師、維修工等等。小北發現比自己工資高的還真不少!
實驗樓是對新產品的研發地。最近研發了一種強化型金屬錐,聽說可以置換短暫時段內的時空,原理是使人產生錯覺,小北對這玩意很感興趣,因為它是針對捕員活捉工作而研製的,尤其是劫校活捉行動。同時,實驗樓還研發各種刑罰,以新鮮的學生肉體作為實驗材料,包括活體解剖等,目的是研發更好的刑罰,規範學生行為。實驗樓還研究各種用學生活體烹製的
菜品,當然要保證被烹學生不能死亡!有意思的是,食堂就坐落在實驗樓的底部。聽說最近在研究觸手生命體,這種噁心生物在**方面好像有點用處。
開發區不多說,就是開發學生產品的地方,機床類型也不少,比如汗床,將一名雙腳敏感的女生捆在車床上,加以高溫和振動,女生就會出腳汗,機床便會去自動收集。而加工廠則是對學生的原味如新綁學生的鞋襪做黴變、增味等處理,使其更加誘人。
其實小北還參觀了許多許多,聆聽了女生們受刑的慘叫聲,也傾聽了女生們測試時的歡笑聲。總之,泰德堡,這個名字必將深深吸引著他。
正想時,一路顛簸,押運車停在了泰德堡基地的門前。
第十四章實驗
撓腳班內,學生們用捆住的襪腳默默地做著筆記。經過幾周的反覆練習,女生們已經適應了用腳寫字,只不過記的還是很散亂。實際上,楊雨琦的犧牲還是在每個人心上遮了一塊烏雲,任何人都不敢有絲毫鬆懈。
鞋襪課教員拿著鞋襪教材,正講到女生襪尖與腳趾的嵌套規則,旁邊捆著一名腳面光潔的女生。他扳住教具的一排腳趾,正要給學生們講解時,他的通訊器響了。
教員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原來是實驗樓的女生部實驗員給他打來電話。實驗員告訴他,他們有幾個試驗要做,而後勤處的活體材料用完了,需要從重點班各選3名女生去當實驗材料。教員看著一片茫然的學生們,拿起遙控器,隨便點了3個號。
於是,成昱萱、劉藝崢、劉雨晨被迅速吊起,三個人腳上的筆也掉了下來,就這樣被吊走了。
吊往實驗樓的路上,劉雨晨小聲支吾著,“他要把咱們弄到哪裡呀。?”
劉藝崢和成昱萱都沒回答,她們心裡也在發憷,因為隨時都有受刑的可能。
劉雨晨還是自言自語:“咱們又沒犯法,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嘛!”她說著說著,三個人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因為她們遠遠看到自己的軌道通往“實驗樓”這個方向。劉藝崢暗想:“他們不會是想拿我們做實驗吧?”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其餘兩名女生。
膽小的成昱萱頓時害怕了起來,因為她想到了解剖。她努力晃動著自己被捆手綁腳的軀體,好像能從吊爪上掙脫下來似的。而劉雨晨一聽,乾脆僵直不動了。
就這樣,3名女生被全部吊入實驗樓內。
到了一個標有“實驗材料”的倉庫內,3個人停了下來。早有4名實驗員在此等候。劉藝崢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是一排排架子,每層架子上放著均勻的鐵盒,下面寫著標籤。有幾個實驗員打開盒蓋,從裡面取出幾個躶體被膠帶纏繞捆綁的女生,活像取出幾個粽子。最後,實驗員來到她們跟前。
“老宋,怎麼分?”
“喏,每個部門分一個。”
說完,那個叫老宋的按下遙控器,3名女生就被分開了。
成昱萱滿心納悶,正想著,被吊到了一個巨型實驗室,門匾上寫著“女生雙腳研究部”。她直接被吊進了了一個玻璃倉內,吊爪一鬆,她就摔了下來。略有疼痛過後,一個實驗員走進來,二話不說用一個布條緊緊勒住了她的小嘴。成昱萱被勒得差點掉了淚。她十分難受,但通過玻璃,她看到了駭人的景象,立即不疼了。
她看到給自己堵嘴的實驗員順勢抱出去一名女
生,女生嚇得木然,一動也不敢動。實驗員把她放在手術檯上,幾個人七手八腳地用特製棉繩把女孩兒捆了個結實。實驗員調整著什麼,女生的雙腳就被一個升降小桌架了起來。實驗員用幾個機械爪扣在了女生的雙腳腳腕上,又拿出棕繩把女孩的雙腳併攏捆綁。這樣,女生想動是不可能的了。實驗員拿出一個眼罩,罩住了女生的眼睛,這樣一來反而增加了她的恐懼感。看得出來,女生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實驗員拿起小刀,劃開女生的絲襪,然後把她的襪子扯開,露出了女生的嫩腳。實驗員用照明燈一照,更顯得那雙少女雪足瑩瑩動人,腳趾粉滑得像珠玉一樣。可惜這雙腳已然成了他人的玩物。實驗員用幾個繩套一一捆住少女的腳趾,拽著繩套系在了板上,這樣,女生的腳板直接繃著暴露在實驗員面前。
接著,實驗員拿過一個項目單,看著什麼,然後點點頭。他將一個金屬觸頭固定在女生的腳腕上,一旁連著一個儀器,上面可以示波。他拿起手術刀,接觸到女生的腳板,然後用力卻緩緩地划著,女生的臉開始漲紅,身子輕微地蠕動,但無濟於事。實驗員劃開女生腳板,紅色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但實驗員用一個錐子插入女生的傷口,在裡面來回探著,儀器的橫波也急劇變化。實驗員又用一個叉子,在女生的腳板裡搗鼓著,最後用刀子從女生的腳裡割下了一片腳肉。頓時,血光飛濺。成昱萱嚇得閉上了眼睛。這時,門開了,一名實驗員向她走來。
話說劉雨晨這邊被分配到了一個叫“女生捆縛研究部”的實驗室,此時她已經開始受試。實驗員從後勤處取來幾大捆不同的綁繩,說是要測試不同綁繩對她的束縛度。劉雨晨看著實驗員拿來的大綁繩,嚇得心驚膽戰,她想:這一定都是用來綁我的!
實驗員把她面朝下放在試驗檯上,用鐵閘固定,實驗員把劉雨晨的涼鞋黑襪腳伸進一個裸線軌道里,軌道上有一個金屬繩囊。實驗員拽出繩囊裡的一截綁繩捆在劉雨晨的腳腕上。實驗員把麻繩一端伸進繩囊,按下了開關。劉雨晨只得無助地“嗚嗚”幾聲,乖乖受綁。
只見繩囊旋轉著,噴吐著無數道棕線綁在這名柔弱的少女腳腕上,緊接著是腿肚,再是腳腕。劉雨晨只覺得自己的雙腳越並越緊,像長在了一起。在緊縛雙腳的疼痛中,劉雨晨瞥見了別的女孩也在受苦:有的是接受上身的捆綁,有的是接受大腿的捆綁。她則是接受捆綁雙腳。她想:不管怎樣,都要挺住!
實驗員看著劉雨晨雙腳上厚厚的繩圈,記錄著數據,此時綁繩為18m。一直到劉雨晨齜牙咧嘴,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沁了出來,實驗員才停手。此時綁繩共計為58m.。實驗員不懷好意地對她說:“小姑娘,加油哦!還有47種綁繩要實驗呢!”劉雨晨絕望萬分,看著雙腳鬆綁,幾乎沒了知覺,像灌了幾噸鉛,緊接著又是一種綁繩捆綁了上來。實驗員說,“涼鞋穿在腳上也是一種束縛吧?我幫你脫了吧!”說著他扒去劉雨晨的白涼,拿起幾捆剛性皮筋往劉雨晨的腳上捆開。
女生癢感研究部,劉藝崢剛剛被捆吊到此。
劉藝崢看到了門匾,因此很清楚她來到的是什麼地方。她不以為然地想:“啥嘛,就是撓癢唄。”她
以為這就是對她而言簡單的撓腳考試,想想自己雙腳也夠怕癢的,應該很快就過了。然而,她想錯了同樣,實驗員勒住了她的嘴。實驗員看了看她的腳卡,說:“呦,39碼,小姑娘腳丫子不小啊!”說得劉藝崢心裡一陣羞辱。
實驗員把她領到一個試驗檯前。只見這個大桌子上綁著6名女生,她們都跪在搓衣板上。每名女生前面有一塊電子顯示屏,從左到右寫著:“實驗體1,腳碼33,腳味微臭;實驗體2,腳碼34,腳味酸臭;實驗體3,腳碼35,腳味淡香;實驗體4,腳碼36,腳味微臭;實驗體5,腳碼37,腳味淡臭;實驗體6,腳碼38,腳味酸臭;實驗體7,腳碼39,腳味微臭;實驗體8,腳碼40,腳味酸臭;實驗體9,腳碼41,腳味淡臭;實驗體10,腳碼42,腳味酸臭。”她知道,那個實驗體7是自己的,看到自己的雙腳這麼被詆譭,她實在羞辱無比。
她跪在了搓衣板上。實驗員對女生們說:“想體驗快感必先苦其心志。”他想到的主意就是讓女生們跪搓衣板。等10名女生湊齊後,實驗員開始試驗。他把這十雙大小不同的少女嫩腳用細繩捆成一排,這樣看上去女生們都跪在搓衣板上,但腳丫全捆在了一起。實驗員說:“先串串味兒。”有的女生羞得低下了頭。
實驗員取出配製的溶液,標明不同作用效果。他在一排嫩足裡挑了一雙,這雙腳的主人就是劉藝崢。
他把一種藥膏塗在劉藝崢的腳面,又加了點溶液。起初,劉藝崢感到腳上涼涼的,然後突然一陣爆癢傳來。實驗員輕輕地撓著她的腳心,她雖然嘴上笑不出來,心裡卻笑得抽搐;不一會兒,她感到呼吸困難。實驗員不斷觸動她的腳板每一處脆弱的神經,她感到自己大腦缺氧,“嗚嗚嗚。嗚嗚。”她只能這樣表達自己的癢感。不一會兒,劉藝崢暈厥了過去。就這樣,十名女生都被整的垂下了頭顱。
第十五章考試
6個月的學期轉眼間走到了盡頭,學生們雖然吃了不少苦,但還是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大部分孩子甚至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她們已經不指望誰會來營救的——中間泰德堡的幾次科普宣傳,讓她們認識到想逃出這裡——或是找到這裡,比登天都難。畢竟,這裡技術太先進了。
鞋襪班內,全體學生被吊離座位。
看著倒吊的學生們,教員扶了扶眼鏡,鄭重地說道:“今天,是同學們第一次參加泰德堡的考試。規矩已經強調過了——不想受刑的話,就按規矩來。”
說完,他在每名學生的腳趾間插上一根筆,然後按下了按鈕。
白靜怡此時心裡通通直跳。作為鞋襪班的班花——或者說眾多漂亮女生中最漂亮的一個,她的成績並不怎麼樣。她到現在連用腳寫字都是問題,更別說上課聽講了。生性嬌弱的她,每次訓練都要受刑,而且抗打擊能力又弱,尤其是受完腳刑,疼得寫不了字。這樣,她的課程越拉越多,像滾雪球那樣一發不可收拾。
正擔心時,她已經被吊到了考場。泰德堡的考試房歷來是單人單間,房間不大,但是前後左右有4個監控探頭。坐著一名監考官,左邊還有一個候刑架,右邊有一個殺威臺。只見監考官陰沉沉地說:“來了。”
監考官拿起她涼鞋上的腳卡,然後
拽著她的吊爪,把她直接拉到殺威臺上。監考官打開涼鞋釦,把她平放到殺威臺上面。白靜怡感到一陣壓抑,壓根忘了這是考試。但她知道,每次考試前,都要綁到殺威臺上挫磨銳氣。她還是感到很害怕,緊張地盯著監考官一舉一動。
監考官看著白靜怡修長纖細的白腿,還有白色及膝襪與裙襬之間的絕對領域,以及那因為訓練而被汙漬勾勒出腳型的襪底,眼前一亮。他輕嗅著白靜怡的腳底,突然用舌尖舔舐著白靜怡的腳趾,讓她一陣羞辱。她低聲嬌嗔著:“不要啊。很噁心的。”
監考官抬起頭來,但雙手不斷撫摸著她的雙腳。倏爾,他拿起一束細繩,綁成一個繩套,綁在白靜怡的兩根大腳趾上,收緊,一下就拿起她的雙腳。監考官提著她的腳,露出了她的絕對領域。監考官拿起教鞭開始殺威。
“啪啪!”
一陣陣皮鞭抽在白靜怡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蚯蚓一樣的紅印。幾下之後,白靜怡疼得流出了眼淚,隨著每一聲皮鞭,就有一聲呻吟。
殺威之後,白靜怡噙著淚,任由監考官把她捆在考試椅上。她用腳趾夾住筆,強忍著疼痛,開始答題。
“糟了,第一道題都不會,怎麼辦呀。”她急火攻心,又看下一道題,是算襪褶分數的,更不會。還好,有一道題考帆布鞋,正好自己有點了解,就胡寫了一個答案。就這樣,時間一點點在流逝。
“收卷!”
監考官一聲令下,白靜怡迅速被吊起,筆都掉了,樣子十分狼狽。眼睜睜地看著監考官收了白卷,她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然後是體試。監考官取來考具,然後拿出三雙髒度不同的女生襪子,讓她辨別穿著時間,她也胡答一通;隨後監考官取來五個涼鞋底板,讓她判斷涼鞋類型及尺碼,她照樣胡答。等5項體試之後,監考官瞥了她一眼,然後把她吊走了。
等到她回到班裡,成績已經出來了。很顯然,鞋襪班裡第一名是王嘉韻,總分986,只扣了14分;而她則與第一名相差500多分!
“白靜怡,你知道考試倒數第一會怎麼樣嗎?”教員不屑地看著她。
“受。受刑嗎?”
“不!”教員惡恨恨地瞪著她。
第十六章工廠
白靜怡在行刑官的押送下,吊到了泰德堡加工廠。
“從現在起,你就是刑罰班的一員了。”教員看著被勒住嘴的白靜怡說道。
白靜怡痛苦地搖了搖頭,只得看著教員離去。行刑員押著她,進入了工廠大門。
行刑員為了先震懾住她,決定先帶她參觀一下地下工廠,感受一下氛圍。走進“表世界”,映入眼簾的是龐大的車間,傳送帶上輸送著各種產品,工人們也在不停忙碌著,其中不乏拴著腳鏈的學生奴。傳送帶上,有綁繩、涼鞋、水手服、襪子。而在另一邊則在生產機械用品,包括考具、索具、教具等。隨後,白靜怡被押往下一個車間。
緊接著是“裡世界”。這裡有很多車床。
她看見了血床——那裡,玻璃倉內一名女生呈大字型鎖住,四隻針頭分別插入她的手背、腳背,源源不斷地榨取著她的鮮血。“這是生產血液的車床。”一個行刑員無動於衷地說。
白靜怡嚇得臉色煞白——自己也要像那樣慢慢失血死亡嗎?行刑員看出了她的擔心,說:“那是刑罰班裡極差的學生才會被判處那樣的刑
罰。”
還有精床,裡面鎖著一名男生,他呈赤裸捆綁,封嘴矇眼,靜靜地感受黑暗。一個吸管插在他的**裡面,斷斷續續地汲取著他的養分。
近處還有氣床,這是個大機床,裡面一排男生捆在大棉套裡,雙腳並排鎖在一個獨立的玻璃倉。溫度很高,男生們的腳味互串,被一個鼓風機吸走。
左邊是液床和露床。液床正在收集一名女生的腳汗,而露床有一個觸手一樣的肉體,插入女生的**裡吸出**,女生雖然蒙著頭,但白靜怡能感受到她很痛苦。
整個地下工廠源源不斷地利用學生的肉體,作為生產機器,創造財富。白靜怡對泰德堡有了新的認識——這不僅是個綁匪集團,還是個泯滅人性的地方!但轉過頭來,太感到後怕。因為接下來這些事將發生在她的頭上!
“小姑娘,你要在液床上待著哦!”說著,她被放進了玻璃倉,頭朝下躺在裡面。三道鐵栓牢牢地把她固定在工作臺上,光著腳搭在一個收集臺上。
行刑員講一個管子固定在她的嘴裡,使她難受極了。然後用一根細繩拉住她的大腳趾,使腳面舒展。行刑員關上艙門,將溫度設定在33℃,工作時間168個小時,然後離開了。
一陣通入食物,一陣通入激素——白靜怡感到身體燥熱難耐,她的皮膚滲出豆大的汗珠,被清洗過的腳底也開始直冒腳汗——集流槽開始工作,將她的汗液不斷蒸餾,收集在一個鐵箱內。
此時,泰德堡上層發出訂單,要求準備200件學生衣褲鞋襪——因為新的一批學生活捉來了。
邵萌與別的女孩子截然不同——作為一名剛綁架的女生,她沒有叫,沒有反抗。她聽話地躺在傳送帶上,吸引了工作人員的目光——作為一個初中生,她的眼睛不算小,帶著粉框眼鏡,梳著學生妹的短髮;她的身材剛好,不乏飽滿與纖細,尤其是穿著戴帽子的襯衫和藍色超短褲,雙腳聽話地並在一起,看上去也就33碼。這麼聽話的女生泰德堡工作人員也是頭一次見,他們完全被迷住了。
“好漂亮的妹子。”一個警署悄悄對捕員說。
“是呀,是很漂亮,你們泰德堡不是從來都綁架上好的人質嗎?”捕員反問道。
警署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捕員冷笑一聲,迅速掏出了手槍。
第十七章調教
“您下次來的時候提前打聲招呼,要不然神不知鬼不覺地闖進來,真弄得我們手足無措啊!”
老錢一笑,捧起茶碗抿了一口,譏諷起來:“你們這安保工作成這個聳樣,連把玩具槍都認不出來,還怪我不成?”
押司恭維地說:“您可是大客戶啊,咋敢怪您嘞!不過下次您還是先打個招呼,大家都放心。”
老錢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這次總部那邊要50個,10個男孩40個女孩,女孩要質量好點的,有8個要送給領導。一個給3萬,你快去調度,我給你1個小時。”
押司趕忙應道:“是,是。當然可以!不過現在男孩緊缺,您看能不能跟那邊通融通融,多給幾個女孩?”
老錢默許:“那你快去吧。”說完,押司就去忙他的了。
訓練場東邊的苦練房,撓腳班的女生們正在接受警官的魔鬼式調教。
劉雨晨此時正頭朝下呈大字型吊綁著,她的雙臂伸展牢牢地捆綁在一根金屬棒上,十根手指也被皮
筋勒了起來;她的雙腳被扒去涼鞋,腳腕各捆在一根粗繩上,裙襬也耷拉下來。露出來兩腿間有凸感的白色褲衩。由於兩腿被強行分開,她的**正對著一根固定在房樑上的磨砂的金屬尖錐。捆綁劉雨晨雙腳的粗繩各自繞過幾個固定在房樑上的定滑輪,每兩個滑輪間的那段繩索還繫著一個鐵鉤。繩索的端頭也有一個鐵鉤,現在正勾著幾個配重使劉雨晨受拉力而懸吊在半空。
劉雨晨現在很難受,這樣的綁姿讓她也很難堪,畢竟在同學面前露出了胖次,而且還隨時有**的危險,她不禁低下頭。
教官故意想戲謔劉雨晨,讓她心理上備受調教,於是走到王文芯面前,扳住王文芯的一隻腳,問她:“劉雨晨綁的好看不?好看點點頭。”
被口球堵嘴的王文芯不好意思,略有遲疑,教官立即用力將她的腳掌往後抻了一下,抽筋的疼痛讓王文芯不得不點點頭。
然後他滿意地走到羞得漲紅了臉的劉雨晨面前,戲謔道:“咱們開始調教吧,小姑娘!”
只見他搬過來一個大鐵塊,鐵塊上表面中央連著一根鐵絲,鐵絲的一端有一個口栓。教官故意將金屬口栓擦得光滑,然後把鐵塊搬到劉雨晨頭下,讓她銜住口栓。教官對她說:“要想不被**,最好咬牢了!”
教官拿出兩個繩套,捆在胡楠和張少康的腳腕上,然後把兩名女生掛在兩個鐵鉤上。劉雨晨只覺得突然有兩股巨力把她向上拉,差點力不從心,但她還是忍住了。她緊緊地咬住口栓,口水順著她的嘴邊溢了出來。
教官見劉雨晨這麼頑強,便取出兩個電子跳蛋,然後將兩名女孩兩腿間的褲衩搓成股繩勒進陰戶裡,再將電子跳蛋別進股繩。教官打開開關,電子跳蛋高速震動著。教官得意地說:“來請兩個姑娘嚐嚐泰德堡生產的跳蛋的威力吧!”
不一會兒,兩名孩子的臉就泛起紅暈,兩個人由於手腳被縛,只能無助地扭著。兩名女生都時而夾緊雙腿,時而用力分開雙腿,試圖甩開功率驚人的催情物,但都是徒勞之舉。兩名女生的身體的震動加上掙扎,使得繩子的拉力驟增,弄得劉雨晨表情十分痛苦。她滿頭大汗,閉緊雙眼,咬緊光滑的口栓,似乎快堅持不住了。
教官覺得不過癮,又拿出兩個跳蛋塞進兩人的股繩下,打開開關。二人掙扎的更劇烈了,身體敏感的張少康立即支撐不住,率先**,晶瑩的液體立即溢了出來。緊接著,胡楠也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教官看劉雨晨還能堅持,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來到劉雨晨兩隻赤裸的黑襪腳前,伸出雙手開始摩挲劉雨晨的腳掌。劉雨晨的敏感度較高,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險些讓口栓脫落。教官來了興致,撫摸著劉雨晨的秀足,捏一捏,還有彈性和少女嫩腳的質感。然後突然撓起劉雨晨的腳心。
劉雨晨想笑,但笑不成,真是哭笑不得。她大汗淋漓,身體開始顫抖,雙腳試圖躲避那雙手的肆意遊走,但都是徒勞,麻繩的捆束讓她淪為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鼠。她只能硬憋著,但過久的咬合讓她發酸,上痛下癢,她只能無助地掙扎著,但連手指也無法動彈的劉雨晨也不能靠掙扎擺脫搔撓。
教官來取劉藝崢和成昱萱。看到同學被如此凌辱,劉藝崢又氣又急,當教官提她的腳時,她一時衝動,蹬到
了教官的手,疼得教官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警署見狀,三兩個上來捉住了劉藝崢,強行把她捆在候刑架上。
教官揮揮手,示意警署:“直接帶到定罪臺去!”
警署們很明白被直接帶到定罪臺的學生意味著什麼,只有屢教不改的犯下大錯的學生才會被這麼執行。教官對警署建議到:“這個小女孩手腳靈活的很,你們一定要收押好她!”藝崢仇視著教官,她知道自己可能會被判處S級刑罰,然後疼上一個月,所以也有心理準備,她看著被綁的劉雨晨,只能默默為她祈禱。
警署們把劉藝崢涼鞋釦回吊爪上,讓後取出幾捆齊指粗的大麻繩,七手八腳地綁起這名少女來。他們為了防止劉藝崢掙脫,先用五花縛和龜甲縛牢牢綁住劉藝崢的上身,然後又密密地在劉藝崢腿上一圈圈捆上麻繩,還特意在捆腳時加了幾根麻繩加固。
警署們的繩藝使劉藝崢鑽心地痛。教官目送著警署帶走被捆成粽子的劉藝崢,恨到:“每次都是她壞事,長了個漂亮臉蛋也沒用!敢跟我作對就等死吧!”
警署回頭一看,劉雨晨已經插在了金屬錐上。
第十八章機遇
判刑後,劉藝崢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16歲的她,完全不知道這個刑罰是什麼滋味,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用說,警署上前準備剝奪她的鞋襪,標誌著她已經正式開始這項刑罰。警署解開她的雙腳,只見那一雙黑色的小襪腳無力地垂著,他們扒掉劉藝崢的白涼,然後褪去這雙灰濛濛略有酸味的及膝襪,一點點,從腳踝到腳尖,露出劉藝崢粉嫩略有汗味的玉足。腳趾錯落有致地並著,晶瑩剔透的,看的警署入了迷。不過,工作要緊。
他們將裸足的劉藝崢捆了個駟馬倒攢蹄,然後把她放在推車上,在十幾名警署的押送下前往死刑熱身場。
警署為了分散劉藝崢的注意力,取出特製藥丸,強行給她餵了下去。這種藥能加大服藥者的神經敏感度,使神經鬆弛。不一會,劉藝崢全身感到癱軟。她一想到自己要面對的,就害怕起來,畢竟是個女孩子,她第一次在泰德堡主動地哭起來。
警署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在她捆向前方的腳掌上固定上兩個脈衝致癢器,剎那間,劉藝崢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愉悅,一陣奇癢使她爆發出一陣狂笑——即使嘴被堵著。本來劉藝崢的敏感度考試就很優秀,這樣劇烈地瘙癢讓她怎能受得了?她感到千萬隻手在她的腳心遊走,“嗚嗚嗚。嘻嘻嗚嗚嗚。嘻嗚嗚嗚。”
就這樣,警署押著沉浸在歡樂中的劉藝崢來到死刑熱身場。
她被判處的是癢刑。但這個癢刑不同於普通意義上的癢刑——這是種死刑,就是活活讓人笑死。其實警署也是為了讓她提前適應,才特意搔她的腳心。而對於已經將敏感度發揮到極致的劉藝崢來說,這更是晴天霹靂。最開始的初測劉藝崢撓腳只有81分,但經過1年的集訓,現在她的敏感度沒下過95分。
癢刑對受刑人身體有特殊的要求,因此要經過一夜熱身。警署把劉藝崢交給幾個行刑員,然後就站到一邊看守。行刑員把她推到癢刑專屬熱身場,劉藝崢邊笑邊想:“這難道就是當年楊雨琦所經歷的嗎?”她想哭,但是雙腳的奇癢難當讓她哭成了笑:“嘻嘻嘻。嘻嘻嗚嗚嗚。嘻嘻嘻。”
行刑員把
她推進熱身場,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普通的木質場地,與訓練場沒什麼兩樣。地上早有麻繩伺候,就等劉藝崢來受縛。
不過,行刑員去掉劉藝崢腳上的機器,然後把連捆手腳的麻繩解開。他們看到劉藝崢有質感的腳底露了出來,在燈光下可愛動人,說:“這麼漂亮的小腳丫子不鍛鍊一下,不就可惜了!”
一個說:“漂亮的姑娘一定要用漂亮的手段來對付才行。不過,先得給小姑娘洗洗腳。”說完,他們端來一盆玻璃砂,每枚砂子就像刀口那樣鋒利。兩個人拿起殺威棒,對著劉藝崢脊背就是兩杖,打的劉藝崢齜牙咧嘴。隨後他們又補上幾十杖,打的劉藝崢再也無力掙扎。接著,一個人抱住那雙白皙的少女嫩足,按到地上,另一個則揮起鐵錘,照著就狠砸一下、兩下、三下。幾下過後,劉藝崢的腳癱軟下來,像沒了骨頭。行刑員達到酥骨酥腳的目的後,拿起抹布蘸了一把玻璃砂就在劉藝崢腳面上擦起來,幾遍後,劉藝崢腳上搓得通紅。而劉藝崢此時也被捆著,打得沒有了脾氣,只能弱弱地嬌嗔著:“嗚嗚。嗚嗚嗚。”
“叫什麼叫!”兩杖揍在劉藝崢腿上,疼得她暈了過去。
忽然,她被一陣劇痛驚醒,原來行刑員用玻璃砂把她的腳板磨得體無完膚,正在用酒精漂洗她的傷口呢!她疼地哭了起來,但沒人理會。
行刑員看著她血絲密佈的腳板,說:“多可惜,毀了一件藝術品。”他看到劉藝崢虛弱的腳趾微微蠕動了一下,說:“呦,小姑娘這麼活潑!腳丫子看來還沒伺候好啊!”說完拿起老虎鉗,狠狠地鉗住劉藝崢的一排腳趾,用力向兩邊扭著,扭了幾下,劉藝崢疼得臉色蒼白起來。腳趾再也不動了。
凌晨5:40,還有1個小時就是上課時間,屆時,劉藝崢的死刑視頻會向全校直播。此時死刑記錄員來到熱身場,看到劉藝崢全身赤裸,傷痕累累地捆在地上,一名行刑員正拽著捆住劉藝崢大腳趾的細繩,提起她的雙腳;另一名行刑員正在拿皮鞭鞭笞著她。劉藝崢被矇住眼睛,最也被口球勒住,毫無反抗。
記錄員說:“夠了。”他拿著記錄本,對行刑員說:“把她弄醒,我要問她幾個問題。”
早上6:45,在全校的注視下,鏡頭對準了一名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高挑女生。女生光著腳,雙眼無神,顯得很疲憊。
行刑員知道劉藝崢是個傲嬌的女生,故意增加她的羞辱感,於是不按常理把她的外衣脫掉了。下來他說道:“現在進行死前十問。受刑人劉藝崢,你準備好了嗎?”
“嗯,好了。”
“你今年多大?”
“16歲。”
“上幾年級?”
“高一。”
“你的身高和體重各是多少?”
“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我是個活潑外向的女生。”
“你的在校成績如何?”
“還行,中上吧。”
“你的腳碼是多少?”
“38.”
“你平時穿不穿涼鞋?”
“不穿。小學穿過,現在穿帆布鞋多點。”
“你多久洗一次腳?”
“每天洗。”
“你怎樣評價自己的腳味?”
“應該是微臭,運動後出汗就不一定了,和我愛運動有關係吧。““你如何對待自己的死刑?”
“我觸犯了泰德堡憲章,屢教不改,應給予我嚴厲處罰。”
接著行刑員大喊:“開始執行死刑!
”
當劉藝崢牢牢地綁在機器上時,她閉上雙眼,等待那恐怖的癢感來懲罰她。她渾身被抹過敏感劑,現在幾十雙機械撓手開始活動了,準備對她的腋窩、全腳、肚皮、脖頸、腰側、大腿等處開始搔撓。這種程度足以使人興奮過度窒息死亡。她就等那一刻到來了,這樣她就解脫了。
就這樣,機器手開始將劉藝崢送上她青春中最後的一段路。
第十九章轉送
“這非常困難,錢先生。”押司無奈地擺了擺手。
看著驚愕的行刑員,老錢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就要這個女孩兒,”老錢命令道,“我說要就要。”
“不,我們必須按照憲章辦事,她可是個死刑犯啊!您怎麼會要一名死囚呢?我們不能違反憲章。要不,這樣,我給您找個更好的。”
老錢打斷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片塞進押司的手裡,“去和你的夥計們分了吧。”
押司很清楚這是什麼——這一張金卡代表的價值足夠他掙上一輩子。泰德堡專屬客輪上,老錢經過裝載大宗貨物的倉庫,來到密室的門前。他打開門,走到一個金屬立方的跟前,上面寫著“貨物CTA238-男生-溫宇昕”。他閱讀了產品說明書,說:“這個腳味大,肯定是個好餌料。”
他抱著裝有溫宇昕的金屬立方,小心地關上門,徑直走向自己的客房。
老錢回到房間,打開金屬立方。剛一打開,一股腳味撲了上來。老錢感到很滿意,他抱出被矇眼勒嘴的男生,放到床上,只見他被結實的鋼纜駟馬倒攢蹄捆著。雙手上綁著涼鞋,腳腕上綁著他的原味鞋襪。
老錢把這些雜物都解下不要,然後取出釣線。老錢當年也是名捆綁師,綁起溫宇昕的雙腳來更是得心應手。電子吊鉤剛好夾在溫宇昕的綁住的腳腕間,只要有魚咬住他的腳丫子就會上鉤。他將釣線另一端固定在釣竿上,然後帶著溫宇昕來到窗邊。老錢的客房在客輪邊緣,窗外十幾米下就是大海。今天天氣不錯,他想這一帶頻繁出沒的大魚們也該餓了吧。他固定好吊杆,讓它大部分伸出窗外,然後拿出小刀,劃破溫宇昕的汙漬的白襪,露出了溫宇昕的腳底。他用力劃破它,看著溫宇昕腳底沁出了血珠,感到溫宇昕試圖用力掙扎。無奈是鋼纜捆綁,微不足道的掙扎幾乎沒有意義。他把痛的蹙眉的溫宇昕抱起來,拋出窗外,然後聽到“撲通”的落水聲。老錢坐了下來,氣定神閒地等著。他戲謔地想著:也許這次能釣上來個大白鯊呢!
老錢每隔3分鐘,才轉動輪軸,讓餌料溫宇昕吊離水面,呼吸上1分鐘,然後再鬆開轉軸。他樂此不疲地釣著魚,一邊在早間廣播的陪伴下順便看著海景。
海浪平柔地在他眼前滑過,像一塊映襯著天穹的絲帶滑過他的心底。心馳神往的時候,老錢望了望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那一輪融日就在落霞的光暈裡漸漸沉落,從那沉落的日影裡不時飛出幾隻沙鷗。海水的潮聲,微涼的海風,讓他陶醉起來,沉溺在這如夢似幻的個人秘境中無法自拔——當然,他不時要讓餌料喘息一下。
夜幕泯滅了最後一絲微亮的海角,漫天星宿點綴在無垠的夜幕中,拱衛著天頂上最亮的那一牙月。老錢想:餌料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吧,況且穿著短袖短褲受著砭骨海水的刺激,
還有捆手綁腳地憋著氣,再不提上來估計就沒戲了。他趕緊收回男生,任由泡的發白的溫宇昕咳出鹽水。他將一張薄被單撇在他身上,然後強行給他餵了泰德堡研製的高效退燒藥。他掃興極了,“今天一條魚都沒有。”嘴上這麼說,但老錢心裡還是很滿足。
他又有了個新主意。老錢總是能想出好的主意,滿足他自己。不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金屬立方。
他取出綁在裡面的劉藝崢。也許是昨晚被折磨的累壞了,她一動不動,可能睡著了。老錢仔細地觀察她,他解開蒙住劉藝崢雙眼的黑布,露出那閉著的大眼睛,白皙的臉龐光滑極了,看著很迷人。小嘴被勒得結結實實,不時喘著粗氣。只見她渾身綁著繩索,雙手拉到背後和雙腳綁到一起,精妙的捆綁恰如其當。水手服被綁的起了褶皺,黑色的水手裙下,隱隱看得出被捆上股繩的臀部,露出了一點白色的胖次。劉藝崢的雙腳被鋼纜綁的結結實實,起了毛細的黑色及膝襪裹出少女的優美腳型,光暗交錯,錯落有致,看上去很有質感。黑襪子緊緊貼在劉藝崢修長的雙腳上,襪尖隱隱勒出十根腳趾,只見那些腳趾聽話的並著,隨著腳掌一起被細繩束縛著,讓老錢看的欲罷不能。
老錢摸著劉藝崢的絕對領域,看著她修長的細腿隱秘在黑色的誘惑下,想想自己是很有眼光的。這麼標緻的姑娘要死了,多可惜!他越想越興奮,自己是在太有眼光了!
他看到劉藝崢雙手上綁著的白色細帶涼鞋,他解下那雙白涼,捧在手裡把玩著。他嗅了嗅,只有膠皮味,看來這個女生腳味很讓人失望。但他隱隱看到鞋板上有油汙,他知道這是訓練時留下的汗漬。
他又看到了劉藝崢的原味白色襪子和白色帆布鞋。他取下鞋襪,聞了聞,那上面還殘存著少女的體味,細微的酸臭,但他察覺到了。他一手把玩著劉藝崢的黑襪腳,反覆揉捏著——一手品嚐著少女的原味。他仔細地享受著這個15歲女生的每一絲分泌味,同時還獲得質的滿足。但不小心,他把劉藝崢弄醒了。
劉藝崢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覺得不對,剛想掙扎。老錢趕緊強行給她蒙上眼睛。
老錢扳住劉藝崢的一隻腳,輕輕地在黑絲上摩挲著,感受著足的肉感,而劉藝崢臉微紅,明顯是有癢感了。
老錢忍不住由摩挲變成了大尺度搔撓,他時而蜻蜓點水地點在劉藝崢的腳心上,時而輕撓著劉藝崢的腳掌,時而快速搔撓她的腳跟,弄得劉藝崢劇烈地晃動,把床震得吱吱作響。那雙捆緊的腳丫也在用力前後輕搓,或者擺開那雙遊走的雙手,但都是徒勞。老錢捉住那雙腳,那雙小腳就只能乖乖受撓了。就這樣,老錢再次沉浸在他的歡樂世界裡;而可憐的劉藝崢,在黑暗的世界裡感到千萬雙手在搔撓著她脆弱的腳底,只能任憑自己的雙腳受制於人。
廣播這時通知:還有33個小時就將抵達終點站——聖弗朗西斯科。
第二十二章交換
過了很久,章凱終於醒過來了。
“好吧,都放學了人都沒回來,難道說他們都去春遊了,然後把我撇到這兒?F××k,老子也要春遊!”
章凱收拾好行裝,拿上手機,一溜煙跑到校門口。看到一大批貨運車一樣的“大巴”正啟動離開學校,他急了,大聲
喊道:“喂——等等啊!窩還沒上車呢!”
可是那些大巴徑自向前開去,章凱火了,趕緊截住一輛出租車。
“到哪兒?”
“跟著那些大巴就行了。”
泰德堡,規劃署指揮部,春獵收尾報告會。
“這次綁來了4、500號學生,恐怕基地塞不下了。”規劃長感到很頭疼。
“那就一個班多塞上幾個小孩兒。”
“放屁,哪兒來那麼多的繩子?再說,現在的涼鞋、水手服、襪子都儲備不足,我還不知道怎麼調配呢。我可不想腆著大臉向上頭苦逼地說:‘我們麻繩和鞋襪又用光了,您看能不能再撥一點’,都他×見鬼去吧!”規劃長有些慍色。
與會的捕員長小北提了個建議:“我覺得,實在不行用個交替的辦法。我聽說北方基地正缺學生工奴、腳奴,不如挑上幾個賣相好的學生留下,次一點的就賣給他們。想想,次一點中好的賣八千,差的賣六千,再把學生的原味分裝賣給他們,怎麼也能賣個二三百萬,不但涼鞋、綁繩夠買了,您不是也有點結餘呢?”
“聽上去很不錯,”規劃長比較滿意,“按你說的做吧。辦好了,繼續提拔你!”
回到捕員營,小北集結了20名捕員,順便請了幾位捆綁師和初測員,一一作了安排。
撓腳班裡,教員把孩子們的腳捆好後一個個吊離課桌,準備進行日常的作業檢查。
“昨天讓大家回去後兩兩一組,在對方腳掌上默寫基本TK原理,都做了吧。我現在來一個個查,誰沒寫我就只好把她領到教室後的體罰間了。”
教員從第一排的王文芯開始檢查。他左手扣住王文芯的腳腕,右手拿著紅筆,批改王文芯腳掌上的默寫內容。全對後,他便在王文芯的腳後跟上批了個大大的“閱”字,並打上日期。
就這樣,劉雨晨、李嘉茜、王江瑜、李述涵都通過了檢查。改到張琒瑋、成昱萱時,教員發現了問題。
“把腳攤開,別縮著。”
張琒瑋、成昱萱只好無奈地照做。不出所料,他倆都沒寫。
教員二話不說,按下遙控器,兩個人瞬間被吊爪倒吊離座,懸在半空。在遙控器的指揮下,兩個學生被吊進了體罰間。教員在黑板上寫下一道撓腳題,放下學生們的雙腳,在每人襪縫間插上一根筆,呵斥到:“剩下的人做黑板上這道題,我收拾完他倆我就來檢查你們,誰做不出來我也照樣收拾他,聽懂沒!”
學生們晃動雙腳,表示明白。
體罰間是個小房間,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牆上掛著皮鞭、針刷子等必備體罰用具,箱子裡裝著幾捆棉繩,地上還擺著一個老虎凳。
“男孩子調皮,應當先好好罰罰。”張琒瑋很害怕,下意識地向後蠕動著。
教員笑開了,“繩子把你小子捆得緊緊的,哪兒還有讓你逃的餘地呢?”他一把捉住張琒瑋的白襪腳,硬是拖了回來。
他扒掉張琒瑋汗津津的白襪,一隻矇住成昱萱的眼睛,一隻堵住張琒瑋的嘴,“來,讓你小子自己嚐嚐自己臭腳丫子是什麼味吧!”
張琒瑋被折磨地皺起眉頭,不過到底也是受過幾次刑罰的人,他沒太掙扎。只是那股來自自己的腳臭味一下子灌進口鼻,讓他自己也很難堪。
他在張琒瑋腳底綁上兩個電動牙刷,只一開,張琒瑋像觸電一樣,來回擰著,口水也順著襪沿囤積在嘴角。
“男孩
子腳丫子咋能這麼敏感?來來來,讓咱們試試丁丁會是如何呢?
解下腰帶,褪下短褲,教員看到張琒瑋內褲上因為腳底酥癢刺激而隆起的部分,他忍不住褪去那層灰色的遮蓋,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陽物。
教員狠狠說道:“這下給你小子一點顏色瞧瞧,叫你不寫作業。”他一把揪住張琒瑋的丁丁,捋開包裹**的肉皮,然後用成昱萱的黑絲使勁來回摩擦**下面的嫩肉。張琒瑋忍受著軀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凌辱,幾分鐘後便招架不住,發洩了出來。他舉起慘遭搔撓的腳丫,表示屈服。
教員冷笑一聲,把他的腳丫子重新壓在地上,然後掏出細繩,把張琒瑋丁丁的兩隻*丸分開捆好,和*莖連在一起,然後將細繩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繫好,讓張琒瑋不得不盯著自己勃起的丁丁看。張琒瑋被口球堵著嘴,想笑也笑不出來,哭笑不得;想拔掉腳上的牙刷,無奈又慘遭緊縛,只好在地上來回翻滾掙扎。
這邊教員剛把成昱萱綁在老虎凳上,提起她的小腳準備往底下塞磚,突然一名聯絡員打開門,對他說:“等會兒再好好整這姑娘,現在先過來幫忙挑幾個小孩。剛綁來的,都新鮮的很,腳丫子都水靈得不行。”
教員只好先塞一塊磚,離開體罰間。
初測大廳,所有學生都換裝完畢,不過警員們把學生們沒有吊起來,而是在大廳的一角擺成一排。捆綁師提著麻繩,一個挨一個地給孩子們的手腕腳腕上綁。
小北呵斥到:“大家剛從學校綁過來,可能不適應這裡的環境。不過只要大家聽話、服從命令,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那你為啥要把李若曦她們殺了呢?”一個勇敢的女生叫了起來。
“當然,愛打斷別人說話的女孩子在這裡同樣不招人喜歡。”小北手一揮,一名警員拽著女生的綁腳繩,硬是把她拖到大家面前。捆綁師們則扒鞋脫襪,動作麻利,抓住女生的手腳強行捆在一起,儼然攢蹄。“放開我!別碰我的腳!你們這群變態!”女生掙扎不止,即使被綁上了腳,仍然踢蹬著,可惜對警員半點作用也沒有“讓大夥兒瞧瞧這姑娘究竟有多堅強呢?”一名撓腳師的羽毛刷向那雙白淨的小腳伸去。第二十三章追蹤“這車咋突然不見了?”司機驚奇地問。
章凱跟司機一樣,瞪大了眼睛,“臥槽,此生頭一次見這麼多的車同時消失。這比魔術刺激多了,哈!”
章凱雖然不知道這些車怎麼消失的,但粗人還是有細功夫。他注意到前面消失的車中有一輛不停地漏水,在地上形成一系列斑痕。在用手機報警之後,他吩咐司機按照痕跡追蹤過去。
“我喜歡這麼刺激的春遊。”章凱不禁掏出手機,打算錄個實況記錄。
司機一路追蹤,但在一個高速公路的拐角處,斑紋消失在路旁的草叢裡。
“小夥子,我盡力了。雖然我感覺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奇怪的一天,我很高興,但我還是要說我追不上他們。你瞧,他們撞進草灘上了,這下準出事故了。”
章凱把銀行卡甩了出來,“我還想出名呢。如果你同意合作的話,這些都歸你了。密碼是123456789.。給,送你了。”
“好吧。”司機踩下一腳油門,直接衝向草灘。
“小夥子,很抱歉,我得回去了。這草灘路把我的汽油耗光啦!”
章凱掏
出三張遊戲卡,“師傅,您能再追一會兒不?這些都送你了。”
“不不,我不玩摩爾莊園。我只玩賽爾號。”司機師傅退回章凱的邀請。“我——要回去接孩子、買菜、燒飯、伺候妻子,我不想跟著你出名了!請你下車吧。”
章凱挽留不住,“妥。拜拜。”
章凱一個人站在草灘上,看著快拋錨的出租車漸漸消失在夕陽中。突然,他意識到宿管阿姨若見他不回去,肯定會找他媽論沉迷網吧的危害。“管他丫的,老子走自己的路,讓泥馬去評論吧!”
章凱端著手機,準備來張自拍。
突然,一把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章凱無所謂地舉起雙手,“好吧,我知道你想綁架我。我tm身上一兩銀子也沒有,不過我媽電話倒是可以告訴你。還有,你玩摩爾莊園不?”幾小時後,邵佳怡旁邊又綁來一個男生。定睛一看,竟然是章凱!
章凱的大腳丫子套著白襪,讓他很憋屈。不過他看到邵佳怡的腳就在旁邊,便把自己捆住的雙腳擺在她的雙腳旁,比劃了一下,“女神,沒想到你的腳那麼小啊!”
邵佳怡趕緊把腳挪到一旁,低聲罵他,“你是蠢豬嗎?現在還說這個?他們是綁匪,還動手隨便撕票呢!你不想想怎麼逃出去嗎?”她哭喪著臉,不過很好奇地問,“你不是在地上睡著了嗎?他們沒發現你,你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哎,我以為你們都去春遊了,把我仍在教室裡不管了。我也想春遊,於是我這不陪你來了?”章凱笑嘻嘻地傻笑到。
邵佳怡頓時沒話說了,不想理他。
這時,很多學生都被拖走了。初測員來到邵佳怡面前,“把腳抬起來!抬高!”
邵佳怡委屈地乖乖就範。初測員撫摸探查著邵佳怡的玉足,“小丫頭真嫩!”說得邵佳怡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那就把你留下吧。這個臭小子,把你的腳抬起來讓我瞧瞧!”
章凱連忙解釋:“不不,我告訴你,我可是罹患嚴重腳氣的患者。你不要妄想跪舔爺爺的腳丫子!雖然我不喜歡玩SM,但我還是想替你挽尊。還有,你…”
沒等章凱說完,初測員一把提起他的腳,看都沒看,撇到一邊。“拖走。”
“唉唉唉,別啊。大哥,咱們有話好商量啊,你不敢隨便讓人拖出去槍斃啊!”
初測員不勝其煩,掏出一塊破布頭,塞進章凱的嘴巴里。
“唔唔。”
看著章凱被拖走,邵佳怡反而覺得沒了依靠。她剛想起身,就被捕員拖回傳送帶上。在大腳趾套上了一張腳卡,腳腕被固定,鞋底的活栓固定在吊爪上後,她被凌空倒吊而起,足足離地面有1m。
最後一道工序,她被注射了很多藥物。然後口球無情地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這女孩真可愛!”一個教員摸著她的涼鞋說道,還刻意掐了掐她露出的腳趾。
很快,她和另外幾名女孩兒被集中吊到一個房間裡。警員卸下她們的口球。說:“一會兒你們要聽優秀學姐演講,好好聽著,不懂就問!別進了班級就這也不懂那也不懂的!”
不一會兒,一名女生上身被五花大綁,被兩名警員押解進來。她被警員抱上講桌,兩個人把她的雙腳各自捆在兩個桌角上,讓她直立跪著,兩腿分開。警員拿出跳蛋,別在學姐的內褲裡,啟動後,女生的臉蛋微微泛起紅暈。
警員扒下女生
的白色涼鞋,向女孩們展示了一遍。隨後,學姐開始演講。
“大家好,我叫成昱萱。今天呢,哦…學姐想談談。”
第二十五章淪陷
司令官召集八名執行官,召開緊急會議。
“司令,換裝大廳已經被他們攻陷了,所有在那裡的孩子已經被救走了。”一個執行官焦慮地說。
“那就抽調所有兵力,殲滅那裡的敵方。”司令官說。
“不行啊,我們人手不夠,所有兵力已經被分散了啊。還有,他們好像部署了大量直升機對付咱們,情報稱武警正向基地這邊進發!”正說著,地面上傳來爆炸碎裂的聲音,然後聽見警署喊著撤退。
這時,小北走了進來,“我有個主意,看您的意見。”他自信地說。
“好,趕緊講講!”
“你爸外出執行任務去了,今天你自己在宿舍照顧好自己!”
“好,老媽,知道了。”邵芊楚不耐煩地掛斷電話,拎著外賣走進初中校園。今天天氣炎熱,邵芊楚在放學後趕緊換掉笨重的校服,改成清涼裝:乾淨的短袖短褲,配上腳上一雙水晶涼鞋,一身青春氣息。她瀟灑地踏進校門,引來一陣羨慕嫉妒的目光。
她走到舍管阿姨的值班室,掀開門簾,“誒,阿姨呢?”
“等你很久了,邵大小姐,邵姑娘。你爸真能幹。”隨著那個背對他的男人轉過身來,邵芊楚感到不對勁,轉身就走。突然腳腕上被套上一個繩圈,正要收緊時,邵芊楚趕緊爬起來就跑,涼鞋也跑掉一隻。
“救命啊!”她大聲喊著,可沒人答應。
她一路狂奔到自己的宿舍裡,鎖上房門。她正準備打校園警號報警,只聽見求救聲,“小楚,救我…”
邵芊楚抬頭一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宿舍裡一共有5名女孩兒的床鋪,每張床上都捆著一名女生。她的室友們個個被麻繩捆成倒攢蹄,雙手和腳腕綁在一起,動彈不得。每名女生嘴裡被塞滿了襪子,並且下體在不停顫動著。仔細一看,每個女孩兒的下體被固定了一個跳蛋,正在高速震動著。女生們的口水順著襪子流了下來。
“你們…你們怎麼…”
正當她驚訝的時候,後腦勺被人重擊了一下,隨後她就暈了過去。
小北走進臥室,帶著數名撓腳師和行刑員。“給床上的女孩兒腳板塗上癢癢粉,然後執行癢刑。”小北吩咐到。
這時攝像師也進來了。捆綁師們脫掉邵芊楚的涼鞋,毫不留情地用綁繩束縛了那雙水靈靈的嫩腳,然後像綁死囚那樣把邵芊楚的上身捆成五花。
與此同時,每張床上傳來“嗚嗚嗚。”的求饒聲,床板也在劇烈晃動,弄得床鋪吱吱作響。宿舍裡,五雙腳丫不停晃動,擺脫五十根手指的遊走。而邵芊楚被捆好待定,那雙玉足也遞到了小北手中。
小北用細繩綁住邵芊楚的兩根大腳趾,然後把整雙腳提起來(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仔細嗅探著,不時舔嘗邵佳怡的腳丫。哪裡味重,哪裡味淡,哪裡嫩,哪裡糙,瞭然於心。“邵姑娘的腳丫子保養的真好啊!還有桂花香水的味道。只可惜你爸壞了我們大事,我們要讓他屈服才行。把她給我弄醒!”
攝像師將鏡頭正對邵芊楚的臉部,分鏡頭對準她的雙腳。這樣同一個畫面,即可看到她的表情,又可看到她腳部的情況。
兩名行刑員用刑杖交叉夾住邵芊楚的腳腕,表示這雙腳
及其主人即將遭受極刑。邵芊楚則垂下頭顱,神色凝重。
“快說,臭丫頭!”小北扳住邵芊楚的腳趾,向後一抻。
“啊,疼…那個,我是初二八班的女生邵芊楚,今年14歲,身高1.64m,腳碼36,腳味淡香。我為我爸的行為擔責,情願接受泰德堡的懲罰。”她不情願地說,“完了,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吧?”
“想走?真可笑,你都發誓要接受嚴懲了。還有,刑杖都把你的臭腳丫子夾得緊緊的,你能跑得掉嗎?”
“你們想幹啥啊?我爸爸會收拾你們的!”話沒說完,邵芊楚的嘴已被膠帶封死。“唔唔。嗚嗚嗚!”
“直播她的癢刑,然後發給她老爸,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小北命令道。
撓腳師正要撫弄那雙無助的小腳時,突然一隊武警破門而入。“不許動!”
很快,這間不大的女生宿舍被武警團團包圍。
“報告:上次劫校的綁匪策劃者已被我們控制,您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很好,解救了很多人質,基本攻陷該團伙的前方陣地。”邵警長在通話中講到。“還發現大量繩索和性具、刑具,這個地方可怕地讓人髮指,一定要對這種滅絕人性的地方予以殲滅!”邵警長斬釘截鐵地說。說完,他剛好把撓腳班的最後一名女生——王江瑜腳上的綁繩解開,“安全了,孩子。”
此時,經過一晝夜的激戰,泰德堡基地的大部分區域已被警方控制。
泰德堡指揮部,人心惶惶。
“完蛋了。一切都結束了。”執行官懊喪地喊道,“他們連性工廠都攻下了,而且咱們這裡沒有退路了。”
司令官雙手緊扣,沉默不語。
“唉……自泰德堡分基地建立十年來,未曾遇到這種事情。算是天意吧,事與願違,我等也無力迴天了。”一名老執行官嘆氣道,他摘下自己的帽子,徑自走開。
就在這時,一枚煙霧彈不知從哪裡冒了進來。
“快閃!”司令官吼道。幾個小時之後,邵警長向上級報告“826清匪行動”圓滿結束。“您這下一舉破獲了十幾年以來的人口失蹤懸案,真是功不可沒啊!”同行的李警長讚歎道。
“還是靠這個勇敢的小夥子啊!”邵警長指向那邊——早已被記者團團圍住的“英雄少年”章凱。“他巧妙脫離魔窟,還給我方提供大量線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怎麼說呢,我很討厭他們的待客方式,”章凱面對無數的話筒和鏡頭說,“把人綁來綁去的,還窺探我們的腳,真是個變態的地方。”
“那你認為這次行動圓滿嗎?”
“好吧,我只是發表一下個人見解:我總覺得,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地結束。”
“您能解釋一下嗎?”
正說著,所有人的上空傳來一聲震懾的通牒:“你們這麼肆虐泰德堡這片聖境,很遺憾,實在無法原諒。”
大家紛紛抬頭,向上望去。
著雙手大喊“救命”。警車開到她跟前,停了下來。
警車車門開了,警察走了出來。看到驚慌失措的楊雨琦,其中一個警官說:“先上車吧,現在你安全了,上來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