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5)
晚上躺在床上,回憶白天尹濤和花彤彤的表現,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沉入夢鄉。夢裡,我自己變成一隻巨大的腳丫子,周圍圍著一大群人在拼命的舔,有尹濤和花彤彤,有於殷和李晴,有葉坤和李燕,有吳繼芬和李群……我滿頭冷汗的驚醒,怎麼會有李群和張達?看看錶,不過才凌晨兩點多,閉上眼睛又睡不著,打開移動QQ搜尋慰藉之人。李燕的頭像居然亮著,我下意識的敲她的桌面。李燕很快回復,她竟然和一位小她5歲的男人結婚。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養這個男人,但……
李燕請求視頻,我接受。視頻裡李燕問我知不知道她的老公正在做什麼,我搖頭,就見攝像頭轉換場景,一張清秀的面龐埋在李燕的臀瓣之間小幅蠕動。我實在難以想象,她居然讓自己老公做這個。李燕不以為然,“要不是他能滿足我所有生理需要,我還不要他呢。”我忽然覺得冥冥中有種定數,為什麼我的宿舍裡取向都有些問題呢?不對,至少沒聽說藺瑤有什麼奇怪癖好。與李燕聊聊現狀,周公再次摸上門來,我便結束這場荒唐的視頻直秀。
起床的時候已10點鐘,洗漱過後打算給丁丹丹和尹濤她們打電話出來吃個飯,卻被老媽攔住,“別走,中午和我去相親去。”
我愕然,“老媽,我又不在家上班,相什麼親啊,難不成人家也和我在一個城市上班嗎?”
老媽瞥眼我沒好氣道:“就知道亂晃,都27了,再過兩年就成沒人要的老姑娘啦。你不著急,你媽我的臉都得丟光了。”
我拉住老媽的胳膊撒嬌道:“你閨女還小嘛,等過一兩年,30歲之前肯定給你領回來一個。”
老媽瞪眼睛,“能死你算了,還30?隔壁劉阿姨都該當姥姥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去,而且不能對付人家。我可告訴你,這是你許阿姨介紹的,小夥子比你大1歲,市委辦的幹部,人孝順,還老實……總之,你敢給我丟人,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面對老媽的威脅,我只好屈從。
男方家對這件事果然很重視,算上他爸媽總共來7個人,而我這邊只有我和老媽兩個人。我看看老媽,發現她臉色也有些難看,但很快掛上標準的笑容和對方客套的打招呼。這頓飯吃的有些沉悶,幾乎都是兩家人在交鋒,而我和那男生只有吃的份,期間看向那男生,發現他不怎麼敢看我,這讓我有些奇怪,我有什麼可怕的,難道我還會讓你跪在地上給我當奴隸不成?
時間這麼過一個多小時,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磨光的時候,男方二舅說大家先走,把時間留給我倆交流交流。老媽很沒義氣的丟下我回去打麻將,只留下我和這個看起來很拘謹的男生。我放下筷子問:“我們聊點什麼吧?”
“好,好。”男生的回答顯得那麼懦弱。
相互介紹過個人情況後,我問張楠:“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張楠盯著我看一會說:“我媽說,她想讓我找個能撐得起場面的女朋友。”
“那你自己怎麼想?”我好奇。
“我,我也是這個意思。”這是張楠的回答。
“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我問。
“我媽說越快越好,她想早點抱孫子。”張楠回答的很乾脆。
“只能是孫子嗎,孫女不行?”我問。
“我媽喜歡孫子。”張楠理直氣壯。
“你說你
家打算買房子,那麼我的名字是不是也寫在上面?”談到房子時候我試探問。
“我媽說,只能寫我的名。”張楠如是說。
“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怎麼樣?”我真是被這個男孩一口一句“我媽”說的心煩。
張楠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支吾半天說:“我回去問問我媽她們的意見。”
我霍的站起身,平復心情說:“好吧,不過你稍等,我去個廁所。”我快步去結賬,實在是要逼瘋我的節奏。可賬男方家已結算,我只好悻悻的回去,看到媽寶男安安靜靜的望著窗外,真是1秒鐘都不想待下去。我坐下說:“你下午有事嗎?”
張楠看過來,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沒事,我媽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活動整個下午。”
我嘆口氣說:“不好意思,下午我同學有約,不如改天吧。”
“好。”張楠很平靜的回答,就像這是劇本安排好的場景。
離開張楠,我打電話和老媽大吵一頓,引得周圍側目不已。不假思索的,我打電話給尹濤,約他倆到城南的格林道爾酒店。尹濤和花彤彤很快過來,花彤彤走的有些搖晃,像俄羅斯套娃那麼可愛。我攙扶著花彤彤坐進椅子問:“老大,能不能把你老公借我打一頓?”
花彤彤滿臉震驚,緊接著化作委屈,“為民,能不能不要打出傷來?我媽在家,不好解釋。”聲音滿是哀求。
我的心軟下來,蹲下去捧著花彤彤的肚子說:“放心,我只是想發洩一下。”在花彤彤不安的注視下,我指著地面,“躺下,讓我踩踩。”尹濤聽話的脫光上衣躺在地上。
踏上尹濤雄壯的胸肌,我才真正找回踩人的快樂,於殷那些女人我根本不敢放開去踩,生怕一不小心就踩斷她們的骨頭。一陣連跺帶踹後,我擦擦額頭的汗水拉起啥事沒有的尹濤,“對不起,我實在太難受了。”我真誠的道歉。尹濤和花彤彤安慰我,我把經過和他們講過。
花彤彤尖聲道:“這種媽寶男就不能要,絕不能要。說的好像他有個好工作就上天了似的,我們為民又不是嫁不出去。”感受好朋友對我的關愛,我的心漸漸暖過來。
花彤彤又提出想要為我舔腳的事情,我不想答應,便嚇唬她:“之前你們說過是最後一次啦,如果還想舔,你也得躺在地上給我踩一頓。以後舔一次踩一頓。”
花彤彤大驚失色,她捂著肚子叫道:“不行,我是孕婦。”
我攤攤手,“那就沒的商量了,我不能保證不踩你的肚子,沒準能幫你助產呢。”
花彤彤急的要哭,“為民,你就不能完完整整滿足我們這個願望嗎?”
我嚴肅的說:“我答應你們,你只能跪坐在地上給我舔吧,出問題算怎麼回事?況且,我答應你這次,以後你們是不是還會找更多的理由求我,我該不該答應你?老大,你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花彤彤有些焦急的說:“我,我們真的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們,對了,我們可以給你立字據。”
“為什麼?”我這倒是有些奇怪她們為什麼這麼焦急要為我舔腳。
“因為。”花彤彤為難的看向尹濤。
尹濤深吸口氣說:“我來說吧,彤彤前段時間做個夢,說是你夢裡威脅她如果不給你舔腳,我們的孩子出生就是個死胎。我勸她夢都是假的,你不會這麼做,她不聽,生怕是哪裡來的邪祟
威脅她,威脅我們的孩子,她寧可信其有。”
這……這裡有還只是讓我無言反駁。我倒在床裡,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說:“舔吧,這次不許拿走我的襪子。”兩雙不同觸感的手溫柔的脫下我的靴子和襪子,我還有些緊張。嘿嘿~我心裡嘲笑自己,現在被人脫鞋襪居然還會緊張。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我的雙腳踏在柔軟的球型皮膚上。我大驚失色坐起身,“老大,你要做什麼?”我厲聲喝問。
花彤彤拉過我的雙腳再次貼緊自己肚子,臉上泛著母愛的光輝說:“別緊張,讓你感受感受我的孩子,他剛剛踢我了,試試你倆誰更喜歡我。”
我安靜下來,感受腳底傳來若有若無的的跳動,那是生命的律動。也許是也感覺到我的存在,小傢伙猛踢兩腳。看來這孩子和我有緣,我注視花彤彤那慈愛的目光說:“老大,我要做你孩子的乾媽。”
“你敢不做,小心我打上門去。”花彤彤嗔道。
一陣嬉笑之後,我再次躺進床裡。這次迎接我雙腳的是兩條風格迥異卻都溫柔纏綿的舌頭。此時我的心情不再那麼偏激,暖暖的享受尹濤和花彤彤熱情的舌頭,這是我最想要的享受。
回絕媽寶男,許阿姨那邊竟然還說人家都沒嫌棄我沒工作,氣的我第二天就踏上會帝都的火車。
本以為只會有我自己在出租房,沒想到於殷也在,還有吳繼芬和梁然,看到我回來,屋子裡的人有些尷尬。於殷命令吳繼芬來伺候我進屋,我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吳繼芬所做的一切,然後一屁股坐在吳繼芬背上,壓得她直接趴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我站起身踏著她的後背走進屋內,張開臂膀朝腳還在梁然屁股裡的於殷抱過去。還沒等我說什麼,就見衛生間裡又爬出一個男人,同樣的沒穿衣服。“這是?”我直起身。
於殷開口道:“姐姐,不要生氣,這是小妞的兩個暖腳器,梁然你見過,這個是王偉仁。”
“暖腳器?”我奇怪,這是什麼玩具?
於殷抽出腳把我按進沙發,“你來試試,我去和小妞玩。”
梁然和王偉仁快速扒掉我的鞋襪,然後屁股對著我。我奇怪的看向於殷,“這是幹嗎?”
於殷解釋道:“你把腳伸進他們身體,這樣冬天就不怕腳涼了。我昨天試過,真的很舒服。”
我低頭瞧瞧梁然兩人,“他們,不會蹭一腳屎嗎?”
於殷蹲下來說:“他們都會灌腸洗乾淨的。”說著她托起我腳踝道:“蜷起腳趾,我幫你。”我順應她的指使,大半隻腳幾乎不受力的進入兩人直腸,和穿襪子差不多。我以為這樣已到頭,於殷拍拍梁然屁股,他用力後撤,我左腳奇蹟般的被他身體吞到腳踝,緊接著王偉仁也如法炮製把我右腳也完全吞進去。這樣,我就像是穿雙人做成的襪子。緊緊的,粘粘的,悶悶的,但真的暖暖的,腳下感覺不那麼平整,也不知道踩到什麼器官。“怎麼樣,舒服不?”於殷問。
我倒在沙發裡拿起手機說:“真的挺舒服,尤其襪子還是活的,就是有些悶。你不是應該在國外陪父母嗎?”
於殷笑道:“我昨天回來的,是小妞把我叫回來的。”
我抓住於殷的手撒嬌道:“於殷,我餓了,能不能讓小妞買點吃的回來?”
於殷吩咐吳繼芬去買外賣,然後坐在茶几上,兩腳很自然的踏在兩
只人體襪子的後背上。於殷嬉笑說:“剛才嚇死我了,你一進門一點笑容都沒有,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們趕出去呢。”
“我是生氣你們玩這麼好玩的遊戲為什麼不叫我。”其實我是很生氣她們在家玩這些,但腳下這雙襪子讓我改變看法。
於殷不好意思的傻笑,“以前你都不喜歡小妞來玩,我哪敢告訴你都在啊。”
“可說,吳繼芬怎麼能忍受在自己奴面前給別人當玩具的?”我好奇。
於殷低頭瞥眼腳下說:“誰說小妞是玩具的?這裡只有他倆是玩具。”
“我錯了,我錯了,我還以為你倆也玩玩具遊戲呢。”身體前傾,大半身體重量壓在腳上。梁然和王偉仁承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我和於殷猝不及防,兩顆腦袋撞在一起。
“哎呦。”於殷捂著腦袋叫起來,“你們兩個混蛋。”說著,她用半長的趾甲在兩人背上亂劃。
我制止住於殷,“別那麼大脾氣,是我不好。他們也許能禁得住你倆的體重,我的可夠嗆,剛剛那下落地沒把他倆腸子踩碎我就很知足啦。”
於殷氣鼓鼓的重新安靜下來,她忽然靈機一動,“要不,我們也養兩個暖腳的吧?這樣就不怕手腳冰涼了。”
“不要,我不喜歡殘害別人身體。”我回答。
於殷撇撇嘴,“虛偽,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活動下腳踝,引得下面兩人呻吟出聲,“我不喜歡主動去做這麼傷害別人身體的事情,但像他們這樣已被既成事實,我當然受之泰然。”
於殷嘆口氣,“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偽善還是有底線,算了,大不了壞人我來做。”
正說著,吳繼芬提著大包小包回來,“吃飯了。”她熱情道。當她看到我腳下的時候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等她們圍在茶几周圍後,我輕聲問:“小妞,怎麼了?”
吳繼芬躑躅半天才回答:“我是想說,你這腳都在他們體內一個多小時了,這麼下去可就玩不了幾次。以前有一次我連續玩半小時,他倆1個月都不敢來找我。”
我恍然,“我還以為你的暖腳神器可以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呢。”說完,我打算抽出腳。沒想到的是,本來很容易進去的括約肌此刻卻如熱情過度的主人死活不肯放客人走。我嬉笑道:“你看,他們還捨不得我的腳從他們身體抽出去呢。”
吳繼芬臉色這下有些難看,她衝過來踩住王偉仁的腰說:“為民公主,你,你晃晃腳踝把腳抽出去,千萬別用大力。”
我不明白為什麼,儘量聽話的緩緩向外抽,腳下王偉仁發出撕心裂肺的壓抑吼叫。我看向於殷,於殷不明所以,看向吳繼芬,她示意我繼續。如果說哪裡最難出來,答案肯定是腳跟。因為不敢過於用力,我幾乎想盡一切辦法才把腳跟一點點抽出來,王偉仁身體抖的都能感覺到殘影。如法炮製抽出左腳,我才有閒查看2人的狀況。
原本應該縮回原狀的肛門腫脹發紫,那內部隱約可以看見深紅色皮膜的洞口足有我腳踝粗細。聽著兩人壓抑不住的呻吟,我有些歉意的說:“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還以為會像膠皮的那樣自己恢復的。”
吳繼芬答道:“沒那麼嚴重,只不過是他們的肛門括約肌鬆弛而已,過一半天就會恢復的。只不過總這麼玩容易脫肛,每次我玩完一星期內他倆都得穿紙尿褲,因為
根本夾不住。”
我瞟向於殷道:“看你還想自己開發不。”於殷不服氣的朝我吐舌頭。
相對於我們3個女人熱烈的聊天,下面兩位可謂勞苦命。不僅沒飯吃,還要在稍稍恢復行動能力後轉過來為我舔乾淨折磨他們好久的雙腳。越來越慶幸,那會自己沒走上女奴的道路,這麼被人玩,我還不如去死。
飯後,不顧梁然和王偉仁身體的疼痛,於殷和吳繼芬要玩騎馬比賽。因為屋子小,賽道也有限,她倆打算比3圈折返跑。本來第一輪要我和吳繼芬比,但我清楚自己的體重,真的騎上去,非得壓斷他的脊樑不可,不過我靈機一動出個主意,為保證兩人爬過的距離一致,這邊要吻到我腳底才算數,那邊必須頭頂撞響門才算數。注視於殷和吳繼芬興奮的狀態與梁然兩人痛苦的表情,感覺這種殘忍有時候也挺讓人興奮的。
“開始!”我一聲令下,於殷兩人用手裡的鞋底猛抽胯下的屁股驅策他們快爬。也許我的雙腳給他們帶來過大的傷害,梁然兩人爬的不僅慢,而且動作歪歪扭扭,像是於殷兩人在醉駕似的。總的來說,於殷比吳繼芬輕很多,所以她胯下的王偉仁爬的比較快,大概能領先梁然3秒左右。可能是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也可能吳繼芬在家的懲罰比較重,梁然真的是拼命在爬。只可惜客觀因素,王偉仁比梁然快將近半圈。於殷興奮的跳下王偉仁,伸出漂亮的裸足伸到張信嘴邊供他吻舔,而吳繼芬則氣憤的抬腳踹在梁然腰部,然後似乎還不解恨,抽出皮帶狠抽幾記。
制止吳繼芬的發洩,我開口道:“你們倆三局兩勝吧,第二局輸的人可以先選擇騎哪個。”
於殷和吳繼芬也覺得是好主意,立刻換乘馬兒。第二場比賽的速度較第一場慢很多,畢竟她們胯下是兩個不善爬行的人,而不是撒開四蹄撒歡的馬。體重是其中的決定因素,梁然馱著於殷最後依然快吳繼芬一個半身位。
第三局等待於殷選擇馬兒,其實誰都能看出來,只要於殷騎誰,誰肯定會贏。到底哪個受到獎賞,哪個受罰就看於殷的喜好。於殷轉轉眼睛說:“你們討好討好我啊,誰能討我歡心,我就選擇誰。”她把目光轉向我,“姐姐,來幫我選一個唄。”
不高興接這個活,我狡黠一笑,“選人我不管,但哪個輸了,懲罰就是要接受我的踐踏。”這話一出,就見兩匹馬兒同時變色,紛紛討好的圍著於殷轉。
於殷最後指定梁然為自己的馬,英姿颯爽的騎著他向我奔來。我以為王偉仁輸定了,不懷好意的朝他笑笑。這一笑不要緊,王偉仁簡直如打雞血般拼命爬,居然在最後折返的時候追上樑然。梁然看到王偉仁追上,也玩命的向我衝來,怎奈王偉仁是全程發力,而梁然加速沒那麼快,兩人幾乎同時吻到我腳底。於殷和吳繼芬大呼過癮,這樣才真的叫策馬奔騰。梁然和王偉仁眼巴巴的望著我,生怕判自己輸。
待於殷和吳繼芬安靜下來,我慢悠悠的宣佈:“根據我腳底傳來的感覺判斷,王偉仁稍快一點。”竟然吳繼芬胯下的馬兒更快,這樣的結果使梁然悲憤的低下頭,而於殷氣的衝上來一腳把梁然踹倒,作勢要打。我攔住她說:“算了算了,你打過癮了,我就沒法踩了。”於殷悻悻的放棄,和吳繼芬拿來飯菜去犒賞王
偉仁。
盯著在我腳下瑟瑟發抖的梁然,我抿嘴笑道:“我們還真是有緣,你爬那麼慢是故意想被我踩吧?”其實我選梁然是有原因的,畢竟王偉仁太瘦,我也怕把他骨頭踩折。
“不,是,是。”梁然想否認,但想到當前處境,他還是“明智”的選擇承認。
“真虛偽,我就不信哪個人願意被體重我這麼大的女人踩呢。”我面露猙獰,“說實話,不然我們就來玩玩踩脖子的遊戲,看是你先暈過去,還是我保持不了平衡掉下去。”
梁然苦著臉哀求道:“為民公主,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只喜歡被插,別的都是附加的。”
我甜甜一笑,“那你躺下吧,讓我過過腳癮就好。”梁然哀嘆躺在地上,注視我的眼神恐懼中帶著哀求。右腳踏上他肚腹,感覺到腳下出奇堅硬,我莞爾開口:“哎呀,小帥哥,這麼剛強啊,希望你可以一直這麼堅強。”說完,左腳落在他胸脯,“我站起來了哦。”在他剛剛緩和的目光中,我長身而起。梁然全力鼓起的肚子在我腳下還沒撐過兩秒鐘,就讓我右腳一沉,整個腳底都包裹在他乾燥的皮膚裡。轉頭望向梁然暴突的眼睛,我好奇的問:“帥哥,你不是打算托起我嗎?來啊,只要你能再用肚皮把我托起來10秒鐘,我給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噗~你不是吧?”於殷叫道,她和吳繼芬都回頭望過來。
我雙腳踩落梁然肚皮,“如果他能做到,我願意。”看我說的這麼認真,於殷和吳繼芬笑的前仰後合。不知道是不是梁然把我的話當真,他真的鼓著腮幫子往起頂我。能夠感覺出來梁然的肚皮在不斷繃緊,積蓄的力量把我一點點的頂起。我都在思考是不是稍稍轉換重心滅掉梁然的痴心妄想,他自己倒先頂不住。忽然鬆弛的肚皮差點把我扭下去,我腳下甚至出現咕嘰咕嘰的聲音,並不平整的腳底觸感大概就是那些人體的臟器的形狀,腳趾用力扒著他最後一對肋骨,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的一連串保持平衡的小動作徹底弄疼梁然,他掙扎反轉身體,嘴裡發出難明的呻吟。我抬起右腳踏向他胸膛,妄圖壓制他的反抗,結果不平衡的單腳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啊,啊。”他的驚叫不會換來我的憐憫,右腳穩定的落在他胸脯。他更大聲的叫出來。為防止鄰居聽到,我下意識踩住他的嘴。梁然驚恐的瞪大雙眼,雙手用力託踩他嘴的腳。我沒理會他的掙扎,而是這麼站定等待,等待他的平靜。
十幾秒後,梁然眼神閃爍絕望放鬆身體。給他個飛吻,我開心道:“看來你已度過恐懼期啦,好好讓我踩會兒吧。”說著不再關心梁然的狀態,在他身上高高興興的來回展現自創舞步。當然,美中不足的是打節奏的總是慢半拍,因為只有被我踩的受不了,梁然才會發出伴奏的一聲。
等我興奮夠,才發現於殷、吳繼芬和王偉仁都在傻傻的看著我。我有些臉紅的說:“哎呀,瞎跳的,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
於殷吞口口水,“我說為民,你這麼踩他,我們待會不會送他去醫院吧?”
“不會。”我答道:“我都沒感覺到他哪根骨頭被我踩折了呢。”為提高我的說服力,我還把梁然踢起來,“起來告訴她們。”
梁然自然不敢說我的壞話,他應道:“是,為民公主說的是真的,我
只是嚇壞了,踩完沒什麼事。你們看。”他還活動活動身體,示意沒損傷。
於殷恍然,“原來人體這麼禁踩啊,我以前都不怎麼敢全身上去踩,生怕給誰踩折了。”她歪著腦袋想想又問:“那女人也能這麼踩嗎?”
我壞笑道:“不妨你躺下來試試。”
於殷臉色數變,但最後拉住吳繼芬的手說:“那好,我們4個躺成一排,你挨個踩過去拍照,誰表情最難看你待會就把他踩哭。”吳繼芬臉色可不好看。
“嗯?”我玩味道:“如果我一定要看你哭呢?”
於殷嘴硬,“我相信姐姐一定不會讓我哭的。”其實看她表情也不是那麼自信。
“來吧。”我移動到一邊。
於殷安排好其他人,她自己躺在第三人的位置,然後舉手告訴我:“我們準備好了。”
我自然的踏上樑然肚子,經過剛剛的踐踏,梁然表情比較自然,沒特別的表示,胳膊腿都沒動。拍好照片,我對吳繼芬說:“那我要過去了啊。”
吳繼芬反應有些激烈,她抬起手想護住肚子或者胸部,但我還沒向她邁進,她有些不知所措。沒給予她過多的考慮,我右腳輕輕落在她胸部,吳繼芬身體一僵,見我沒繼續,她稍稍鬆口氣。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左腳離開梁然肚子,落在吳繼芬肚子上。感受不到更多的柔軟,踩在她的身體上並不比踩在梁然的身體上更加舒服。吳繼芬被我踩的蜷縮雙腿,唇齒大張,但也僅此而已。
我把目光轉向於殷,“小殷殷,你確定還要嘗試?”
明顯吳繼芬的情況迷惑她,於殷點點頭挑釁道:“來吧。”
小樣,敢挑釁我的體重!既然於殷誠心誠意的請求,我當然不能違逆她的意思。左腳踏定右腳緊跟,全部的體重不到1秒就完全落在於殷肚腹。“啊。”於殷幾乎雙手雙腳同時舉起,兩隻小手猛推我的小腿,“下去,快下去啊。疼~”不理她,我就這樣站在她腹部欣賞她的表演。我想,此刻於殷肯定恨死吳繼芬了吧。無論如何掙扎,於殷都逃不出我腳下,經歷最初的恐懼,她無力的躺平身體大口喘息,甚至眼神都不在我身上。
我蹲下來愛撫於殷泛紅的臉蛋,“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於殷嘟著嘴說:“你趕緊去踩王偉仁去,我的腸子都快被踩出來了。”
“可是是你求我的啊。”我逗於殷:“我怎麼也要像踩梁然那樣踩你啊。就是不知道你漂亮的臉蛋禁不禁得住我的踐踏。”
於殷委屈的帶著哭腔說:“姐姐,好姐姐,求你先放過我吧。你先玩小妞,她被你踩一點事都沒有。快點起來吧,快點,我要喘不過氣啦。”
我站起身,沒任何預兆的踏上王偉仁肚子。剛剛被於殷和吳繼芬餵飽的王偉仁在我的踐踏之下如大蝦般迅速蜷縮身體,如果不是保持住平衡,就差點被他摔下去。狠跺他胃部,我氣呼呼的說:“給我躺好。”王偉仁幾次痙攣與深呼吸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我走下王偉仁身體看向4人問:“你們還有誰想接著被我踩?”4人齊齊搖頭,我聳聳肩,“沒勁。”說完走向臥室,“小妞,跟我進來一趟。”
吳繼芬反鎖門爬到我面前。雙腿夾住吳繼芬腦袋,我輕聲問:“你是想這會出去承受你家主人的怒火,還是為我服務?”
吳繼芬立刻答道:“當然是為您服務。”
“好
。”我鬆開吳繼芬,脫掉所有的下裝趴在床裡拿起手機,“我的屁眼有點癢,你幫我舔舔。”兩分鐘,不知道吳繼芬經過什麼樣的掙扎,總之,一條溫潤的舌頭遊走在我一天多沒清洗過的五穀還魂之所。我放心的打開手機。
吳繼芬怎麼也沒想到我會讓她不停的舔屁眼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太陽照不到我的床,我才放過她。她此時大概會覺得還不如之前選擇去承受於殷的怒火更好一點吧。慵懶的斥退吳繼芬,我縮進被窩裡繼續玩手機。
遣走吳繼芬和她的小奴們,於殷賊兮兮的鑽進我被窩,像只小花貓般擠進我懷裡,說實話,她順滑的頭髮劃過我身體,癢癢的。騰出隻手愛憐的撫摸於殷頭髮,有她在真的很舒心。瞥眼於殷有些發紅的臉蛋,我笑問:“小殷殷,想什麼壞事呢?”
於殷受驚的兔子般鑽出我懷抱,然後手指柔柔的在我的山峰打轉,“姐姐,和你商量個事情唄。”我給她個鼓勵的眼神,於殷臉色嬌羞的說:“你能不能再來踩踩我的胸,剛剛你離開前踩踏的感覺很奇妙。”
“你禁不住我的。”我拍拍於殷的頭頂。
於殷嘴角掛起貓咪般的弧度,“如果不是最開始驚慌的話,我禁得住。”
我的手頓住,轉而捏緊於殷的下巴道:“既然這樣,不如你退出閔總的圈子,專職來給我做女奴吧。你下面正好有兩個洞都可以給我用來暖腳,還省糧食。”
“你欺負人,不理你了。”於殷打掉我的手跑出臥室。
雖然於殷沒轉職做我的專屬女奴,但我卻平添一份勞作——在於殷舔完腳之餘,還要用腳幫她按摩胸部。用於殷的話來說叫互惠互利,可怎麼看都是我在佔便宜好吧?於殷的胸不算很大,踩上去很像是踩在軟軟的水袋上,如果不是腳心還有突起的摩擦感,恐怕連觸感都欠奉。沒辦法,誰讓女人都是水做的,如果不是隆的胸,根本沒什麼彈性可言。
在公司詢問過李晴才知道,真要踩得戴胸罩,這樣才能把該隆起的隆起來。回去找於殷試,發現也沒什麼感覺,踩上去還是軟軟的,比QQ糖還軟。好吧,在這上面找不到什麼樂趣,權當補償於殷的舔腳服務吧。
節後的生活很平靜,李晴介紹的男人終於回到帝都,她迫不及待的把我推銷過去。本來我還想帶著於殷一起去,結果李晴說不能帶可能和我搶男人的。腳趾夾著於殷胸前的小突起壞笑道:“怎麼辦,小殷殷?李晴姐姐不給你機會呢。”
於殷被夾得呻吟一聲道:“壞姐姐,這樣玩好疼呢。”
“讓我踩又不讓我玩,哪有這樣的道理呀。”我嗔道。
於殷不高興道:“這樣玩會玩壞的好不好?最近好像小胸胸被你踩的大了點呢。”
“總踩不就不挺了?正好我幫你拔起來。”我發表歪理邪說。
於殷冷哼一聲道:“哼,算你有理。”她轉移話題,“可我想幫你把把關嘛。”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這麼快找男朋友?”我洞悉內涵問。
於殷不知可否的說:“當然,你找男朋友誰陪我玩?”
沉默片刻我開口:“可是你馬上30歲了啊,也該玩夠了吧?”於殷不再言語,但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雖然不算情願,但還是穿上得體的衣服和李晴匯合。來到西餐廳門口,我還是不放心的拉住李晴問:“晴姐,你和我說實話,這個男人
真的不是你們誰玩剩下的!”
李晴注視我認真的眼睛舉起右手說:“我發誓,給你見的真的是個好人家的男孩,如有欺瞞,天打五雷轟……”她剛說完,“轟”的一聲,路邊發生嚴重的車禍。我斜眼瞄瞄李晴,李晴也縮縮脖子推著我向裡走,“總之姐姐不會害你就是啦。”
坐在那裡等的,是位白淨簡單還帶著學生氣的男生。走到桌邊,他站起身,目測身高1.8m,比我略矮。從男生的眼中,我瞥到一絲驚慌。我不懂為什麼,就因為我比他高嗎?經過簡單的介紹,我知曉男生叫於志偉,他知道我叫王為民。把我倆大致情況說清楚,李晴就知趣的告辭離開。男生開始有些生澀,漸漸地,我們之間的交流順暢許多。聽男生說,他也是飄在帝都,比我大1歲,是家網絡金融公司的基層領導。
正聊著,於志偉的電話鈴響,他歉然的接起電話。這本來沒什麼失分的地方,但他講電話時那種溫柔語氣,怎麼聽關係都不一般,尤其是當我的面還打情罵俏兩句才掛斷。我的興趣全無,後面敷衍了事便結束這次見面。
幾天內,於志偉給我打電話我不想接,發微信我也不願意回。李晴跑來質問我,我告訴她電話的事情。李晴找來於志偉,於志偉解釋說那是他妹妹。我不相信,於志偉要把他妹妹找來給我解釋,我不需要。李晴也聽著不對,她要求於志偉說實話。於志偉躑躅半天才說是關係特別好的女同事,因為平時都和哥們一樣處,所以說話一直都是這種腔調。李晴問我怎麼看,我思考片刻問她:“如果你身邊總掛著這麼個火藥桶,你會怎麼辦?”李晴沒再勸。於志偉卻急了,他哀求我給他個機會,他會證明他的忠誠。忠誠?我怎麼都不認為我是那種有人一見鍾情的女人。
也許是於志偉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打動李晴,她勸我要不給他個機會證明。我不置可否的盯著於志偉,盯的他寒毛都豎起來,目光閃躲。這麼沒骨氣?我需要的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和那些趴在腳下舔腳的一樣的賤貨。我嘆口氣道:“看得出來,你確實挺喜歡我,也相信如果我答應你,你會盡全力給我幸福的。但也希望你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從你第一眼看到我時那種恐懼感就沒給我留下太好的印象,而你的表現也沒給我留下什麼加分的方面,所以我們之間可能會有許多無法調和的摩擦存在。可能你會嘗試包容我,或者說委曲求全的包容我,那樣真的很累的。我勸你不妨多關注身邊人,你的那位同事願意這麼配合你很可能不光想做朋友這麼簡單。幸福不一定要竭盡全力去付出,它存在於你生活的點點滴滴中。”
於志偉黯然離去。李晴給我記老拳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哲人的一面。沒事,這個不行姐這還有,過兩天我帶你去見。”
沒等來李晴介紹的第二個男友,倒是等來於志偉的女同事。見到這位女同事,我總算理解於志偉為什麼不肯把她收下。不誇張的說,1.8m和1.45m這種身高差,如果於志偉不喜歡萌玩具的話,恐怕還真不見得能夠接受,況且,這位女同事也和萌這個字沒絲毫關係。如果她能有1.7m以上身高的話,絕對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和我猜的沒錯,這位女同事真的是來勸我嘗試接
受於志偉的,她給我講述許多於志偉的優秀,語氣中不乏仰慕的成分。“那你為什麼不向他表明你的心思?”我單刀直入的問。
女同事臉色一黯說:“我何嘗沒嘗試過,可志偉他只喜歡比他高的女人。”
我有些語塞,這還真是拒絕人的好理由啊。我決定先探探口風,“他除了我之外,還這麼喜歡過幾個女人?”
女同事表情略有扭曲,她嘆口氣,“反正我已仁至義盡了,也不妨告訴你,於志偉之前一共找過兩個比他高的女人,結果你也看到了。至於原因,我現在有些犯愁該不該說。”
“我會保守秘密的,但作為有可能做他女朋友的人,我得有知情權。”我說。
女同事喝口橙汁說:“其實也沒什麼,哪個人沒點奇怪的癖好呢?有一次我失戀他陪我喝酒時說,他喜歡雙向做愛,不僅喜歡正常的,還喜歡對方插他屁股。我也覺得沒幾個女人能夠接受這點,所以知道他這方面愛好的女人離開他也不奇怪。”
我盯著女同事問:“那你能不能接受呢?”
女同事自嘲的笑笑,“你可別高看我,我只是個普通的小女人,這麼高大上的玩法,我可做不到,可是,如果當初我們走到一起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去滿足他這慾望,真的不知道。”
打聽明白這個女人與於志偉的關係,我開口勸她,“你可以等等他,等他這幾年玩夠了,知道真正誰對他好,到時候他就會安定下來了。”
女同事的目光忽然很嚇人,“可我明年就要33歲啦,我哪裡還有時間這麼陪著他亂耗下去啊!”
我語塞,沉默半晌問:“那你還要勸我回心轉意嗎?”
女同事猶豫下點點頭,“如果他真的與你走到一起,我也就安心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我湊近女同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人玩SM嗎?即使我們最後結婚,事情的走向也不會如你想象的那般完美結局。”
女同事張大嘴巴,“你,你。”她說不下去,目光中的慌亂毫不掩飾。她此時大概後悔來幫助於志偉找我,更後悔與我把話挑明瞭說吧。我歉意的笑笑,起身結賬走出門外。
我等出租車的功夫,女同事追出來,她仰頭對我說:“你,你們的世界我不懂,但我會把你的話轉給他,他如何決定是他的事情。”
我感到有些驚奇,開口道:“我說過他能接受我就接受他嗎?你們倆還真是般配,都喜歡自說自話。”
女同事憋紅臉,“我說了,如何決定是他的事情,我已仁至義盡。”她的話聽起來更像是狡辯。
我無奈的聳聳肩,“他不是我能看上的男朋友,不過腳邊缺一條供我玩耍的公狗,你不妨直接告訴他,我這隻有這麼個職位能給他。”不管女同事想什麼,我打開車門鑽進出租車。
我不知道那位女同事怎麼和於志偉說的,總之,於志偉沒再找過我。樂得清淨,果然還是我的於殷好,葛優躺在沙發裡,手裡玩著正在胯間努力的於殷頭髮,看著無聊的電視劇,生活就是這麼緩慢。雖然我那麼的不喜歡拉拉這種關係,但我不得不正視自己越來越喜歡於殷的情況。這麼下去,恐怕……
如果於殷只是個長相普通的女孩,我也不會有這種念想,可無論我多麼清寡,也無法掩蓋對如此漂亮的人兒任我使用感到
興奮的事實。尤其是她細膩的皮膚,從第一次接觸她就讓我愛不釋手。加上她對我的依戀,我甚至幻想如果我結婚,我也要帶於殷一起走。大腿夾著她的頭臉輕柔的摩擦,也能給我帶來愉悅的心情。
興奮過後,我拉過於殷潮紅疲憊的硬擠出笑容的臉,憐愛的為她擦乾淨面頰,注視她眼睛我輕聲說:“於殷,回去住段時間吧,去娛樂室好好享受下生活。你再這麼下去,只能徹底成為我的專屬女奴啦。”
於殷臉上迅速佈滿委屈的神情,“姐姐,你是,不喜歡小殷殷了嗎?”
把於殷攬進懷裡,我聲音有些沉痛的說:“不是不喜歡你。我當你是好姐妹,好朋友。可每天都是你在付出,你在伺候我,滿足我的慾望。這麼下去,我快要做不到心無旁騖,也許哪天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與那些隨便玩的女奴沒什麼區別。我要的,是可以一起遊戲的好閨蜜,不是每天都被我夾在胯下,或者踩在腳下的女奴。”
於殷嬉笑道:“如果你覺得虧欠我,那麼你可以為我服務啊,我也喜歡的。”我呆一呆,怎麼一直都忽視於殷的正常慾望呢?真該死,可我做不到趴在別人胯下去舔啊。看到我的表情,於殷爬上來一些,“既然你提議的,那麼明天我們去娛樂室吧。你不喜歡去,我一直都不敢去呢,去那就沒辦法和你一起吃飯。”
我警惕的問:“你不會真的和李晴一個愛好吧?”
於殷白我一眼,“滾蛋,趁這幾年我還能混趕緊玩,等過幾年我媽就會逼著我和那個早先定親的混蛋結婚的。”
我驚訝道:“啊,娃娃親啊,什麼時代啦,還有啊?”
於殷看白痴般暼我,“這叫政治聯姻懂不懂?”
“那你喜歡他嗎?”我問。
於殷捋下頭髮,“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反正他家也挺有錢,而且他確實是那個在乎我的人。這麼多年來,他聯繫我的次數比我爸媽還多。”
我憐愛的扭扭於殷臉頰,“你不會就是為報復政治聯姻,所以才這麼心甘情願給我充當女奴角色的吧?”
於殷沉思片刻,“這麼說來,大概真的有。我被獨自丟在這邊,上學工作,他那邊一直都在國外上學,等畢業就會回來和我結婚。不要這麼看我,他娶我可是抱著一塊金磚的,嘻嘻~雖然他這麼多年不離不棄的,可我對他的真實生活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前路到底會怎麼樣,我的婚姻生活到底會走向何方。為民你這麼使用我有點自私,但我喜歡你的真實,你的誠懇,你真心的在乎我,所以不管我們之間怎麼玩,我都相信你不會真的傷害我。”
我的眼圈溼潤泛紅,“你這是臨別感言嗎?說的這麼煽情,你讓我以後怎麼忍心開發新項目。”
於殷做出害怕的動作,“什麼,你要開發新項目?好姐姐,我的身體不禁用啊。”
“哈哈~”被我挑起的心結被輕易瓦解。
公司外面這座娛樂室我已很久沒進去過,公共娛樂室那邊也沒去過。我和於殷拉著手走到五金店門口,老金看到我立刻堆笑湊過來,“為民公主,很久沒遇到您的大駕了,我這簡直是蓬蓽生輝。”他倒是有些改變,沒有要聖水。
對於老金,我還是多少有些歉意,無論從金瑤那裡還是從良心那裡。我微笑問他:“看到你沒事真好。今天有誰在嗎?”我的聲音很和煦。
老
金搓搓手指,“這會里面有5個人,兩個為民公主您沒見過的。”
“這樣啊。”我沉吟,又望望於殷,湊近老金問:“你還當馬桶嗎?”
老金驚悚的哆嗦下,但還是恭敬的答道:“是的,小人我一直都是。”
我伸出手,“給我個杯子,算是給你提供情報的酬勞。”
老金喜出望外的拿來兩個杯子,“謝謝為民公主,謝謝為民公主。”
我沒接,皺眉問:“你這是什麼杯子,不會所有人都用這倆杯子吧?”
“哎?啊不。”老金放下手裡的又翻出兩隻塑料杯,“您不喜歡可以用這種一次性的。那倆杯子是店裡招待客人用的。”
“你的客人還真夠倒黴的,來買東西還得陪你喝尿。”於殷撇嘴道。
我接過杯子望向於殷,“你要不要一起來?”
於殷湊過來嬉笑道:“我可沒你那麼不近人情,每次有我都會滿足他的。”
兩杯顏色不盡相同的黃色液體交到老金手裡,看著他幸福的表情心中有些彆扭,但這是別人的愛好,我也不好干涉,如果我父親也和他一般,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認他。“別一口氣都喝光了,我們為民的聖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你得盡心體味才行。”於殷教訓虔誠的老金。
很久沒來公共娛樂室,走下臺階的時候帶著些許陌生感,來到大廳,見到裡面一位稍顯豐腴的小女人型女人坐在某男的臉上吸菸看電視。我的記憶裡沒她的身影,正在尷尬該如何打招呼中,於殷鬆開我撲過去,“許箏,原來你在這裡啊。”小女人許箏看過去,兩人明顯很熟絡,熱情的抱在一起交流感情。於殷起身指著我介紹:“這是王為民,我現在是她的房客。”我和許箏打過招呼便坐進沙發,於殷和她熱情的聊著什麼。
不知道我們來之前許箏屁股下的臉被她坐多久,就於殷和她聊天的半個多小時裡,許箏像是坐小凳般坐在他後仰的臉上竟然毫無搖擺。不得不佩服這男人的力量,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胳膊都會打哆嗦吧?
兩位像是好久沒見的老友的女人總算結束交談,她倆向我走來,身後跟著許箏的凳子。注意到凳子,我不禁輕咦一聲,沒想到許箏屁股下面坐這麼久的根本不是男人,而是個長得非常帥氣的……女人。也怪我粗心大意,只是從頭髮判斷是個男人,完全忽略她纖細的肩膀和腰肢。
許箏個頭不高,大概1.58m,可這不影響她的魅力,身材凹凸的恰到好處。相互介紹之後,我感嘆道:“你的凳子太厲害了,我開始以為她的男的。”
許箏驕傲的把凳子拉到胯下坐好,“男人臉坐著多扎屁屁?我們的屁股金貴著呢。這姑娘是我的學生,看得出來她是超輕量級柔道運動員嗎?”
我不得不驚歎人不可貌相,“乖乖,怪不得剛剛我看她在你屁股底下半個多小時都不帶抖的呢,真厲害。”
許箏炫耀的說:“這可是我的寶貝呢,為民,你要不要試試?”
我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的體重她可不見得撐得住。”
也許是凳子並沒看到我進來的樣子,她為主人出頭道:“請為民公主放心,我肯定能做到。”
“好。”我盯著凳子的眼睛站起身,在我站直身體的一瞬間,我從凳子的眼睛裡看到濃濃的後悔與恐懼。“我當然不能拂許箏面子,你支好吧。”許箏之前也沒在意我
的身材,直到立在我身邊,她的內心深切感到自己的冒失。
凳子求助的望向自己的主人,卻的來許箏一句“王燕,我相信你”的冷漠鼓勵。王燕苦著臉做好她之前一直襬的動作。
我站在王燕頭前充滿威懾的盯著她問:“我最後問你一句,你能撐住我多長時間。”
王燕立刻答道:“1分鐘。”當她瞥見許箏難看的臉色,連忙改口,“啊,不,5、5分鐘。”
我冷笑,“希望你可以兌現自己的諾言,摔到我會懲罰你的。”不給她反悔的機會,我一條腿跨過她肩頭,屁股穩穩的落在王燕臉上。測試下她的支撐力,還不錯,沒什麼大的扭動,我放心的把另一條腿也搭在她大腿上。很穩,沒想象中的顫抖,我放心的朝許箏和於殷笑笑,進而展開朋友間的聊天。
穩穩地1分半鐘後,王燕雙臂開始抖動,雖然抖,並不劇烈,我有些擔心,生怕沒注意到而被丟到地上。不動聲色的繼續聊天,心神卻有一半死盯著王燕的變化。估計有4分鐘左右,王燕抖動的幅度已肉眼可見。於殷擔憂的扯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見好就收。我清楚,王燕還可以堅持,她都沒求饒,我要給予她必要的尊重。
時間定格在5:07,我施施然站直身體,王燕虛脫般倒在我胯下。我施與許箏一個笑容,“你真厲害,怎麼把她訓練的這麼好。”
許箏滿臉驕傲的用鞋底蹭王燕皮膚姣好的臉頰,“我都沒怎麼下力氣,都是她自己悟性好。”
“這麼乖,王燕,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啊?”我誠懇的問。
王燕在許箏鞋底下斷斷續續的說:“聽嗯,主,人嗯?風,服。”我發現許箏並不像我那般愛惜別人的美好皮膚,她的鞋底摩擦王燕嘴臉的動作和摩擦水泥地無一二致。
收回同情氾濫的目光,我鞋尖點點地面,“我喜歡踩軟軟的墊子,獎勵你來做我的腳墊,好不好?”
王燕沒立刻回答我,許箏放過王燕的臉把空間讓給我,然後拉著於殷去沙發那邊說話。脫離許箏蹂躪的王燕並沒放鬆身體的機會,相反,她緊張無比的關注我的一舉一動。我抬頭看向許箏問道:“許小姐,你穿高跟鞋踩過你的凳子嗎?”
許箏思考幾秒道:“踩過,但都是坐著踩的。”
我點點頭說:“我想試試全體重踩,許小姐有意見嗎?”
許箏大概就沒想過我會問她,茫然的點點頭,“你,隨意。”說完,才把笑臉展現出來。
把王燕踩平,我的短靴落在王燕胸口,送給驚慌失措的王燕滿滿善意的笑臉,我抬起右手說:“於殷,來扶我一下。”
於殷托起我的手,朝許箏捏住脖子,“嗻,恭請娘娘起駕。”不給她個浮塵可惜了呢。
許箏笑的前仰後合,她指著我們說:“哈哈,你倆真逗。那我坐在這裡是什麼,皇額娘嗎?哈哈~”
“那我得趕緊趕過去給皇額娘請安呀。”我誇張的說,重心轉移,整個人都站上王燕身體。王燕悶哼一聲,想要扭動身體卻無法擺脫我的壓迫。白皙的小臉迅速變的血紅,太陽穴的青筋都崩起來。雙腳落定她胸脯,力量幾乎集中在腳掌部分,我開口道:“我很欣賞你,確實是個好墊子。準備好沒?我要來了。”王燕的胸不大,穿鞋踩在上面都感覺不出來。王燕想要回答我,奈何我的身體隨著她胸骨的退讓而不斷侵略她
的呼吸空間,只能無助的奮力爭取生存空間。
我自己都覺得視平線下降有5cm,知道王燕已到極限,我的鞋跟緩緩下降,半粗的鞋跟貼在她皮膚上,壓迫彈性十足的皮膚節節敗退。王燕的表情更加不堪,眼淚順眼角汩汩而出。終於,我的重心放在腳心,再次注視王燕臉色,發現還好,並沒崩潰的跡象。“好樣的,我知道你能受得了。”抬起右腳,我那174斤的體重開始在她身體上肆虐。
王燕呻吟聲很慘烈,看得出來,即使鞋跟並不細,我的體重還是給她造成相當程度的痛苦。於殷緊緊攙著我的手,生怕我發生危險。許箏則看的非常興奮,我猜,如果她腳上也是高跟鞋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的跳上王燕身體。想到這裡,我有些後悔,不知道我的行為會不會對王燕以後的生活造成相當大的痛苦。
“我當時誰玩的這麼激烈,原來是稀客啊。”王燕的叫聲吸引某間包間裡的人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原來是金瑤。我不好意思說:“金姐,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是你在。”
金瑤款款走來,注視我腳下的王燕,良久開口:“沒想到還有女人能承受你的體重,真是羨慕許妹妹呢。”
走下王燕的身體,我用鞋掌揉揉王燕胸部,“希望你會喜歡我的獎賞,我力挺你哦。”說完,我看向金瑤,“金姐姐,你在玩什麼遊戲呢?”
金瑤無所謂的說:“沒什麼,就是這些無聊小遊戲,要不要一起來?”和許箏、於殷交談幾句,我和金瑤去往她包間。
包間裡面並不太亮,甚至有些歐洲古堡般陰森。一具瘦小的軀體爬過來欣喜的叫道:“公主,您來了。”我定睛一看,是小琪。喜愛的把鞋尖塞進小琪大張的嘴裡作為見面禮,朝稍遠的牆角看,一具捆的跟粽子差不多的軀體躺在那裡,因為看不見臉,也不知道誰在那裡。
我看向金瑤,“金姐姐,那是做什麼用的?”我指著粽子。
金瑤笑道:“你猜。”
我皺眉思索道:“嗯,用來踩的?”
“不是。”金瑤搖搖頭,“再猜。”
我恍然,“滿足慾望的。”
金瑤再次搖頭,“不是,他是廁所。”
“啊?”我驚訝的望過去,廁所啊,還是不要過去討厭啦。
“你要不要試試?”金瑤慫恿問。
聽她問,我還真是有點感覺,轉而為難的對金瑤說:“可是,我對不準的。”
金瑤從另一個角落取出來一把椅子,看著和臉盆差不多的大漏斗,我馬上明白做什麼用的。金瑤把漏斗尾對準底下的嘴放好,然後作出恭請的姿態,“為民公主,請。”
我臉紅的走上前,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思被驟然濃重起來的尿意所佔據。不去在意金瑤和小琪的目光,也不管下面那是具活生生的人體,我急匆匆的坐進方便椅。急促的液體擊打漏斗壁在靜寂的密室裡顯得突兀的巨大,我的心中只有釋放的快樂,這一刻,我只是坐在坐便上解決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廁紙,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起身,轉頭求助的望向金瑤。金瑤給我個安心的眼神,指使小琪,“去,幫為民公主清理乾淨。”我有些為難的盯著小琪爬到我的身前,用渴求的小眼神望著我。本來對於小琪的作用我的心理有些芥蒂,奈何他的眼神融化我的心,暗歎一聲,我站起身心安理得的享受小琪的服務
。
瞥見我在小琪強勁吸吮下的反應,金瑤笑道:“為民,一看你就是沒用過人廁。”我堅定的搖搖頭,轉而心中又有些猶豫,真的沒用過嗎?尹濤肯定不算,僅有的兩次向別人嘴裡撒尿的經歷我也沒把她們當作廁所看待,更多的是帶有神聖儀式性質的行為。真的毫無顧忌把人作為隨意排洩的廁所,這算是第一次。想到這裡,臉又有些紅。金瑤拍拍我肩膀,“沒事的,對於我們來說,這些很快都會適應的。”我點點頭,心中有些期待知道這具廁所到底是誰。
金瑤沒給我這個機會,調教玩耍的對象只有小琪,而那具粽子只有充當包括門外3人在內所有公共娛樂室女人廁所的份。還真是挺佩服他的。
離開公共娛樂室,我回眼望向娛樂室那看上去和普通電器維修間沒啥區別的鐵門,心中沉悶的嘆息,回想起劉鑫,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那兩位閔宣的渣男還活著沒有,對於他們來說,死亡或許是更好的結局。
“你在想什麼?”於殷關懷的問。
我搖搖頭,“沒什麼,想起我們剛來這圈子的事情。”和於殷走向前面的商業街,“今天讓我大開眼界,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奇人異事。比如許箏的凳子,在我想來沒人能只憑脖子的力量支撐他人的重量,沒想到那個王燕連我都能支撐5分鐘左右,還有那個包裹成粽子的人廁,真的非常難以想象他是怎麼喝下那麼多的尿的,即使喝水,我都做不到。”
於殷賊笑道:“也許喝尿就像喝啤酒,沒那麼難以下嚥呢。”
“我不信。”我堅定的搖頭。
來到一家格調暗雅的餐廳,我們坐在垂簾之內,於殷笑的像只小狐狸,“為民,你要不要嚐嚐?”
我警惕的放下飲料,“誰的?”說完,我自己也不禁莞爾,我不是應該說不要嗎?
於殷指指自己鼻尖,“我的。我現在有種想上廁所的感覺,正好可以便宜你。”
我伸手要打於殷,見她不躲不閃,我摸摸於殷頭頂說:“這裡是餐廳啊,你難道打算咱倆一起去廁所嗎?”
於殷舒服的眯起眼睛說:“你就說喝還是不喝,我要憋不住了。”
我的笑容甜的發膩,“當然要喝,不過我喝不完的話,你自己要喝光。”
於殷臉色有些僵,可依舊嘴硬道:“我相信你會愛上這個味道的。”我哭笑不得的點點頭,看來這丫頭不讓我喝一口是不會罷休的。
我被趕出去廁所走一圈,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弄得,一杯淡黃色的液體赫然呈現在我的水杯裡。拿到鼻端聞聞,似乎若有若無的的有股淡淡騷味,我狐疑的盯著於殷問:“你不會是早在娛樂室那邊你就準備好了吧?從實招來。”
於殷呲牙咧嘴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姐姐你,你和金瑤在裡面的時候,我可是新陳代謝兩三輪呢。至於這杯嘛。”她從桌下舉起個尖銳形狀的紙質器物,“嘿嘿,這可是5分鐘內的鮮釀呀。”她希翼的注視我,“嚐嚐,味道怎麼樣?省的以前你每次都只是喂別人喝,你自己也熟悉下什麼味道。”
皺眉,深呼吸幾口氣,我嘗試唇沾到杯沿,想到是別人的排洩物,心中忍不住的翻湧。心中的掙扎也抵不過於殷充滿希翼的目光,我認慫的狠心嘬一小口。一股雖然淡,卻飽含酸鹹的味道充斥口腔,沒想象中那麼難喝,
可心裡這道坎還真是不那麼容易過去。現在算是理解那些剛剛接觸黃金聖水的人兒是怎樣的心情,如果不是於殷照顧我喝過大量的水,恐怕這一小口我就得吐。
於殷緊盯著我的表情,見我沒特別大的反應,她小心的問:“姐姐,你還好嗎?”
我沒好氣的瞪於殷,“為什麼是酸的?你喝的蘋果醋啊。”
“啊?”於殷莫名其妙,她抓抓手指說:“既然姐姐還能喝,不妨你這杯就當這頓飯的飲料吧,必須喝完。”
“為什麼?”我對必須喝完這句話很在意。
於殷臉紅道:“許箏說,只有姐姐你喝過我的尿,以後才會發自內心的愛護我。”
“嗯?你可真沒良心,我以前都是欺負你啦。”我豎眉道。
“也不是啦。”於殷扭捏道:“從來都是姐姐滿足我的願望,這次姐姐也滿足我的一次嘛。”
我為之氣結,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姑且信你,希望你不是打算用什麼藥物控制我。”
於殷搶過杯子一口乾掉半杯急切道:“如果我害你,我們一起。”
我愕然,連忙解釋道:“我還沒說完,你怎麼……唉,我是想說,既然我喝過你的,那你也一定回去要喝次我的,怎麼,怎麼就……唉~”
“哦。”於殷徹底大紅臉,把臉埋進她的杯子不肯露出來。
不再帶有心理上的芥蒂,細細品嚐於殷的尿,這味道更像一品加鹽的濃茶,芬芳濃郁,卻又暗藏玄機。舉著杯子一邊嘬飲一邊凝視窗外的人流。
“為民,你吃點東西啊,這麼幹喝真的好麼?”於殷勸道。
“嗯,吃飯。”我放下杯子拿起筷子說。
晚飯的時候,我特意煮一大鍋麵條,只不過當於殷看到明顯顏色有別的麵湯時候,她的表情扭曲的讓人想笑。我的麵湯很清,幾近透明的顏色顯示它的味道傾向於爽口,而於殷那碗的麵湯則明亮如琥珀,散發奇異的味道。於殷面色不善的瞪著我,“為民,你不至於這麼赤裸裸的報復吧?”
我嚴肅的說:“我這人很公平的,坐下,吃飯。吃完之前不許發表任何言論。”
於殷滿臉苦悶的坐進椅子,端起飯碗卻一點也吃不進去。她徵詢的目光被我視而不見,於殷聞過再三隻好委屈的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麵條放進嘴裡。她的眉頭立刻皺緊,咀嚼的動作非常緩慢,歪著頭看向我,滿臉充斥名為狐疑的表情。見我沒表示,於殷端著碗稍稍喝一口,這下表情更加豐富,“你,放的是,蜂蜜?”
我的表情冰河開化的笑起來,“你以為是什麼?我的是椴樹蜜,你的是棗花蜜,要嚐嚐嗎?”我把碗推給於殷。
“我。”於殷臉紅的和富士蘋果差不多,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奸計得逞的我笑趴在桌子上。
雙腳在於殷塗滿晚霜的臉上緩緩揉搓,這明明應該是手動的工作,竟然許給我用腳幫她解決。踩玩腳下這張嫩嫩的臉蛋是很愜意,可有一天這種享受變成工作,這其中的美好瞬間降低好幾個維度。偏偏於殷還很挑,塗抹各種護膚品時,一定要按照固定順序揉按,不然就會鬧個沒完沒了。當然,這項工作也不是完全沒好處,至少我的腳因為中飽私囊滑嫩很多,這其中的變化於殷的口舌最有發言權。
我和於殷的和諧生活因為她的父母回國而突然打破,於殷被迫回到那個冷清的家裡。她和父母沒那麼深刻的
感情,或者說以前有,但這麼多年……於殷打電話說她父母想見我。
來到約好的酒店門外,我忽然有種醜女婿見老丈人的感覺,頓時對自己的想法哭笑不得。還是進去吧,不能給於殷丟臉。見面之後,發現於殷父母很隨和,完全不像是掙大錢的有錢人,想想還是鄙視自己一下,我心中那是暴發戶的形象。於殷長的與父母都不是很像,這讓我有些奇怪,不是應該女孩像爸嗎?可瞅瞅於殷父親那大圓臉以及母親刀削斧鑿的削瘦臉型,怎麼都覺得不是親生的呢。
正在我疑惑間,一位年歲將將上十的小男孩走到我們桌坐下,於殷父母立刻喜笑顏開的介紹小男孩是於殷的弟弟,讓他叫我姐姐。小男孩冷冷的瞥我一眼,然後不情願的微微點頭。我摸摸鼻子,哪裡惹到這位小朋友啦?於殷父母尷尬的朝我笑笑,說這孩子還小,不懂事云云。沒理會小孩子的不禮貌,這頓飯吃的還算和諧,從桌上讓我感受到濃濃的家的味道。
這次見面後,於殷並沒跟她父母回家,而是跟我回到出租屋。看著於殷興致不高的樣子,我沒呼喚她躺在腳下,而是進衛生間打算自己沖沖就好,畢竟這兩天我都是這麼過來的,雖然真的不太習慣。於殷攔住我,自己衝進衛生間。當她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清洗的煥然一新。我打趣道:“你這頓飯吃的真累,不洗澡都看不出是你了。”
於殷瞟我一眼,從自己包裡取出張照片揹著給我。我接過來,是張泛黃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8位笑的沒心沒肺的小夥子,右起第二位看上去依稀有些於殷父親的影子。我疑惑的問:“這是你父親的照片?”
於殷無力的坐進沙發,“你看看這張照片中哪個人和我最像。”
我疑惑的一張張人臉觀察,除了最右邊的那人因為時間的研磨表情不清晰之外,其他人比較不出來誰更像於殷。我只好安慰道:“你這不是給我的送命題嗎,除了你爸還有誰像你?”說完,我的目光緊盯著看不清面容的那個男人。
於殷神情深沉的開口:“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猜到答案了。沒錯,我不是父母親生的,我是那張因為被摩挲次數太多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的女兒。那時候聽說我爸犧牲,我那狠心的媽隨他而去,只留下我被丟在孤兒院門口。後來,現在的爸爸找到我,也因為兩人常年不懷孕,就把我當親生女兒養。我20歲的時候,媽媽意外懷孕,那時起,他們就幾乎不再回來,只是每個月給我打錢。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們是鍛鍊我的生存能力,實際上我現在只是他們寄託思念與責任的載體。”
“那你今後有什麼計劃?”我問。
“也沒什麼計劃。”於殷說的很平淡,“畢竟這30年來都是他們在養我,他們並沒虧欠我什麼。如果江江那個臭小子要是不給他們養老,到時候我就把他們接過來一起住。”
把於殷攬進懷裡,呼吸她好聞的味道,我的心軟軟的包裹她。多好的姑娘,如果我身處其中,完全不知道我會如何處理這問題。
宣洩掉悲傷的情緒,於殷從我的懷裡滑落,嬌嫩的唇印在我毛茸茸的拖鞋上。我連忙托起她,“小饞貓,這雙拖鞋不是給你吃的,待會嘴舔臭了,我的腳你怎麼伺候?”於殷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食指托起她下巴,“花姑娘,今
晚可是要好好伺候我哦,伺候好,黃金大大的有。”
“噗嗤。”於殷笑的很無奈,“討厭,我才不要吃呢。”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想到這個圈子裡黃金的意思也不禁啞然,“你就是想吃也沒有,我不會餵你的,死心吧。”在於殷的驚叫聲中,公主抱起她鑽進臥室。
吃驚過後,於殷吃吃笑道:“姐姐,你這是要趁人之危把我吃幹抹淨嗎?”
我沒好氣的把於殷丟在床上,甩掉拖鞋雙腳搭在於殷身體上躺好,“說什麼廢話,都快一星期沒人給我舔腳啦,走路腳底都開始掉皮,還不快給我舔舔。”
“沒人性的奴隸主。”於殷嘟囔,不過還是捧起我的腳。
“你要是不肯用你上面這個洞給我洗乾淨,我就自己動腳用下面的兩個洞洗。”我赤裸裸的威脅道。腳趾示威的直接塞進於殷剛剛張開的口中,“你不在家吳繼芬也不來,只好你自己一併承擔吧。”
“真是沒孃的孩子沒人疼。”於殷吐槽道,她再次含住我腳趾,那股熟悉的溫潤再次席上來。不知過多久,我沉沉的睡去。
元宵節,閔萱來電話說要我們這圈人聚個會,可以自己帶奴,當然,如果實在想帶男朋友來讓大家玩也不反對。這讓我很尷尬,於殷還有吳繼芬可以帶,我手上可沒現成的,總不能我說最近用的都是於殷吧?還好閔萱洞悉我的苦楚,進入包間的時候,閔萱正好多個男奴可以勻給我。
吳繼芬和閔萱的見面頗有幾分尷尬,畢竟在外面是同樣的女強人,可在這裡卻是一個黃毛丫頭的女奴,本來,她是有機會脫離這種現狀的,奈何她輕飄飄的放棄。閔萱壞壞的要求吳繼芬舔她鞋尖,吳繼芬漲紅臉不想做,閔萱看向於殷,於殷對於自家女奴不肯去舔別的女人鞋這件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把吳繼芬按在自己的靴筒上說:“真不好意思閔總,我家小妞只認我,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奴隸。”於殷尷尬的笑。閔萱捏捏於殷面頰以示不滿。
感覺到有東西蹭我大腿,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勻給我的男奴身上。這是個長相有些馬來風格年齡不超過25歲的男孩兒,不知道他是如何到閔萱手裡的,但從他的動作來看,他已被馴服的很聽話。別人家的狗!這是我腦子裡蹦出的詞。我的興趣立刻降低幾分,扯著他頭髮,我向其他人那邊走去。
金瑤帶的是一位沒見過的中年男人,很乖,捧著金瑤翹起的高跟鞋跪在一邊。王美佳帶的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從裸露的肩膀看去,女人很白。李晴不出意外帶的劉陽,雖然她是個拉拉,可出來帶的都是男奴。算上閔萱帶的某位看上去像是同事的女人,總的來說男女對半。把其他所有奴趕進桌下,閔萱指使她的女奴去張羅上菜,而我們6人則間隔落座。
一群女主坐在桌邊,說的還都是玩奴的事情。我有些無聊,低頭去看腳邊可憐巴巴望著我的男孩。閔萱注意到我的動作,她開口道:“沒事,你隨便玩吧。他欠我不少高利貸呢,只要別玩壞了,隨便玩。”我瞭然,欠閔萱的有多麼恐怖,看看娛樂室就知道。
男孩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立刻緊張起來。猜到他小心思,我自認為和煦的說:“乖,把褲子脫下去吧。”男孩點點頭,很彆扭的在桌下把褲子褪到膝蓋,“把雙腿叉開。”我
命令道。男孩思索片刻,聰明的雙腿分開呈蛙腿狀頂住椅子腿。“好孩子。”我滿意的把腳伸給他,“幫我把鞋襪脫下去吧。”男孩立刻動手脫掉我的短靴和襪子,然後傻傻的望著我。我眨眨眼睛俏皮道:“躺進去吧,沒我的命令不許動。”男孩似乎鬆口氣,躺進桌布深處。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男孩,我的心裡就想起離開帝都前尹濤任我玩的那次。低頭觀察男孩的那裡,沒尹濤那麼黑,長度倒差不多。哎呀,我都在想什麼?懸在空氣中幾分鐘,我的腳感到絲絲寒冷。很自然的,雙腳落在男孩身體表面最熱的部分。大概是最近我的腳太涼,男孩被我踩住的瞬間全身都一哆嗦。即便如此冰冷徹骨,男孩下體還是倔強的努力膨脹。希望這樣可以幫你多還些債吧。我這樣告慰自己,腳下不自覺的把玩越來越硬的純天然熱寶。
我的行為並沒引起其他人的反應,大概她們每次聚會都會玩些什麼吧。在我的帶頭下,其他女主也不再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或多或少的與腳下玩具互動。不過,也許是在外面的原因,其他人也沒太多的動作,就像餐前的開胃甜點,都只是在桌下淺嘗輒止。
我的腳不再那麼冰寒,對於這點,我還是挺感激腳下男孩的。他的小棒槌倒是硬的可以,我踩,我踩,我踩踩踩。他真的很乖,就這麼任我隨便踩玩。壞笑分開腳趾,努力把冠狀溝夾在腳趾之間,踩著男孩大腿的腳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略微僵硬,腳趾開始用力,冠狀溝被我擠壓的與平時趾縫差不多寬度。男孩的身體僵硬程度更高,腳趾承受的膨脹壓力更大,被激起好勝心的我瘋狂鎮壓他的反抗。男孩的膨脹被殘酷鎮壓,他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起來。我的表情滿是偷腥成功的小得意。
旁邊的金瑤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的問我:“你在玩什麼啊?春色都要爬滿臉頰了。”
激情被金瑤澆滅,我迅速冷卻。正在思索間,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倒是把服務員嚇一跳。上完菜,整個包間裡面立刻熱鬧起來,大家幾乎同時把自己的玩具從桌下拉出來。我疑慮的問金瑤:“金姐,我們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嗎?”
金瑤一邊拉出中年男人,一邊回答道:“不會,這家酒店是王總開的,沒有她的召喚,絕對不會有不開眼的闖進來。”我恍然,對處於這圈子頂端的幾個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吃飯是其次,作為當代女性,控制身材是所有在座女人在意的事情,所以大家沒吃幾口便把飼餵玩具作為更加優先的事情。我沒有動,只是把男孩當做暖腳用品,因為他不是我的,我也沒那麼大的興趣玩他。
所有人吃飽喝足,女主們不再滿足自己玩自己的玩具,指使6位玩具齊力把桌子挪到一邊,6把椅子排成一排,女主們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面,6位玩具則並排跪在我們腳前。我注意觀察吳繼芬的表情,對於趴在閔萱等人腳下當女奴,她的牴觸心理還是挺強烈的。可我看到的卻沒什麼牴觸的表情,後來問過她才知道,本來她是很牴觸這麼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可當她發現嚴總——那個地產圈擠進前十的大佬恭恭敬敬的跪在金瑤腳下,她的內心忽然平靜下來,以女奴身份面對閔萱等人也不再是多麼難為情的事情。
這個時
候,金瑤承擔起主持人的工作,第一項便是要求在場所有奴叩拜所有主人。畢竟是在半公共場合,山呼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參差不齊的拜見主人惹得我們嗤笑不已。金瑤有些掛不住,隨手把一支油燜大蝦丟在那個嚴總腦袋上,“你們這什麼玩意兒,趕鴨子下水呢?你來帶頭,給我喊齊了。”
嚴總低眉順目的答應,喊著口號再次率領眾奴拜見主人。這次質量好很多,雖然總不那麼和諧,但聽起來還挺像回事。不過我也有些納悶,她們不是經常聚會嗎,怎麼還會這樣?我小聲問李晴,李晴解釋道:“這次來的只有1個是以前來過的,其他都是新來的。就比如那個姓嚴的,也是最近倆月才拜倒在金瑤腳下的。”
我奇怪的問:“以他的身份,來這裡當奴不好吧?”
李晴嗤笑道:“嘿,這就是個遊戲,難道我們還真能爬到他們腦袋頂上去嗎?他來我們這個圈子,就是因為我們保密性好,不會對他的其他事宜造成困擾。至少,我們以前都說過,禁止對對方生活構成騷擾,也不許利用遊戲之外的關係。”我點頭表示明白,不對生活構成騷擾我相信,至於不利用遊戲之外的關係,不然你們都是傻子吧?
就在我走神期間,流程已進入第二項,每個奴都要挨個舔面前主人的鞋面,而主人們要把奴的腦袋踩在腳下作為回禮。我不知道還會有這樣的流程,滿心愁怨的瞅著我前天剛買的翻毛絨的短靴。第一個奴來到我面前的時候,李晴忽然發話:“她的不許舔,舔壞了就剝你的皮補。”我大窘,沒敢看別人的反應。底下的奴倒是靈慧,只是親吻我的靴尖,然後把腦袋伸到我的鞋底下。我輕輕踩過他頭頂便放走他,等待下一個奴的崇敬。
李晴捅捅我的胳膊,“你這麼溫柔可不好。”
我聳聳肩,“這會還沒活動開,待會就好了。”李晴奸詐的笑起來。
下一項是聞腳識主人,每個奴有4分鐘熟悉面前主人味道的,然後需要被蒙上眼睛通過聞主人腳的味道來辨別哪個是自己伺候的主人,懲罰是誰錯了就要乾掉一杯啤酒。看著腳下臨時抱佛腳的男孩,我倒有些可憐他,這麼短的時間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熟悉程度肯定不如那幾個長期陪伴自己主人的。思索中,我的腳趾因為癢而撓撓他人中,男孩倒很機靈,立刻撓撓我的腳心。我一愣,緊接著明白他的意思,再次用腳趾搔動他人中,看到他五體投地的動作,我笑了。
眾奴被蒙好眼睛後,我們6人換位置,這次我坐在金瑤和王美佳的中間。此時我們發現個尷尬,對面6人跪著,我們6人又不能說話,這下沒人發號施令啦。“哈哈~”我們6人沒品的笑起來,熱烈的討論半天決定讓他們抽籤,最倒黴的那個判定為輸,一定要喝兩杯,他帶領其他人挨個聞主人們的腳。
抽籤的結果是劉陽中籤,他哭喪臉謝恩後便主持這項活動。其他奴被依次帶到我們腳前,他們聞腳的方式不同,有聞腳趾的,有聞腳背的,還有像狗一般來回嗅的。男孩和王美佳帶來的女人都是貼緊聞腳趾尖的,所以2人我都撓撓人中,只是2人反應不一樣,男孩很高興,女人則微怔。
讓他們用手比劃1到6號哪個是自己的主人,結果有些可笑,選擇金瑤的有倆,選擇王美佳的有倆,於
殷有1個,我和閔萱、李晴一個都沒有。我們仨相互嘲笑,並不在意下面奴們臉色如何。可統計結果出來後,我們就只能看著金瑤自己在那裡耀武揚威。李晴氣呼呼的找出來兩隻超大號的高腳杯,躲在桌子後面足足尿滿兩大杯,硬逼劉陽喝下去。其他人也起身去找各自奴的晦氣。我蹲下扭著男孩耳朵低聲問:“我給你信號了,為什麼還會選錯?”
男孩委屈的低聲道:“主人,對不起,我記得你是第四位的。”
我氣的用力扭兩圈,“媽的,3、4都分不清,我都懷疑你上過學沒有。再這麼沒用,我就向閔總把你要回去暴打一頓。”男孩趴在我腳下連聲保證。我沒理他,直接回坐位。
下一項我不太喜歡,需要每個女主自己挑個奴,然後坐臉比時間。這個用來比賽很無聊的,尤其是要一個一個來的時候。看其他人的表現倒是樂此不疲,尤其是那個中年油膩嚴。每個女主選人的時候他都往上湊,只不過也許大家還是喜歡年輕的面龐,所以劉陽和男孩是被選次數最多的。最後大家都看向我,於殷招呼我,“來啊,就差你了。”我盯著地上的6人開始思索,坐那個女同事的話以後不好相見吧,吳繼芬的水平超爛,王美佳帶來的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水平呢,劉陽被坐4次,估計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男孩也是夠嗆,中年大叔嚴……我也沒什麼興趣。怎麼辦呢?權衡再三,我指向王美佳帶來的那個女人。看到我的手勢,其他奴明顯鬆口氣,而那女人臉色明顯一白。不過這場遊戲裡沒她發表意見的份,見我站起身,她順從的躺在指定位置。
我走到女人頭頂,凝視她掩飾不住驚慌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我儘量不全體重坐在你的臉上,但你一定得讓我贏。”看她忙不迭的點頭,我撩起半裙坐在她臉上。說實話,穿高跟鞋這麼蹲在別人臉上真難受,我只好盡力做到壓在她臉上。閔萱覺得我放水,用力按我肩膀。我的鞋跟禁不住我的體重,雙雙側滑出去,這下,我大半體重都坐在女人臉上。她立刻掙扎起來。我按著她胸脯,“冷靜,冷靜下來,我沒那麼可怕。”女人的動作漸漸平復,但身體的姿勢還是非常彆扭。
令我欣慰的是,她堅持的時間和劉陽堅持的最長時間差不多,我滿意的起身。可蹲下難,這麼高的高跟想站起來更難。幾經掙扎,我就是無法站起身體,最後還是劉陽和嚴總把我攙起來的。閔萱哀嘆道:“唉~這算什麼事啊,本來我第一的,可為民這掙扎的功夫倒第一了。”
王美佳嬉笑拍拍閔萱肩膀,“這就是命,你可以給人家為民漲工資把第一贖回來啊。”
“我是有原則的人。”閔萱憤憤道。
“哈哈~”大家笑起來。
李晴欠兮兮的問那個女人:“張曉,給我說說為民坐在你臉上啥感覺啊?”
張曉滿臉哀怨的說:“晴主人,我不敢說,你還是別問了。”
王美佳湊過來打氣道:“別擔心,我們給你撐腰,你說,我們聽著。”其他女主也豎起耳朵。
張曉哀求的看我一眼,然後悽悽然的說:“我當時腦子裡嗡嗡響,真以為自己腦袋快碎了呢。”
於殷不怕事大的追問:“這麼說我們不明白啊,舉個例子。”
張曉對比下說:“就和,被大象踩一腳差不多吧。”
“哈哈~”其
他人都笑起來,包括那些奴們。張曉也不好意思的笑起來,瞥到我沒表情的臉,她的笑容頃刻間僵住。惡作劇成功,我展顏微笑,但明顯張曉會錯意,嚇得後退好幾步撞在李晴身上。
李晴轉身看到張曉的樣子立刻像老母雞般把張曉護在身後,“我可告訴你,剛才我們都答應罩著她的,你別亂來哦。”
我無奈一指張曉,“是她會錯我的笑容好不好。”又是一陣笑聲。
經過絲襪拔河、劍盾接力、雙生雙花等比賽之後,時間已指向22點,有些累的眾人嚷嚷要回家。我當然巴不得,隨著大多數人一起走出去。坐在於殷的車裡等十幾分鍾,於殷才上車,一起的還有男孩。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把他弄來了?”
於殷笑道:“我用吳繼芬換的,畢竟那姐姐事情太多,幾乎玩不上。這個不一樣,是你三本的學弟,而且,我幫他把那點高利貸還上了,現在他的債務在我手裡。”
“我不喜歡別人用出來的。”我直白的說:“況且我那裡哪有他住的地方?”
“明天我去買個狗籠子就好了。”於殷輕鬆道:“他沒事,閔萱還沒來得及玩呢,就剛開始讓舔個腳,騎了幾圈。”
“別,不合適。況且這是租的房子,要是房東來看見家裡鎖著個男的,還不得報警啊。”
於殷撓撓頭髮說:“也是啊,要不我們住一起,我那間給他住吧。”
我奸笑道:“要不還是買個狗籠子放我臥室吧,你晚上睡在裡面。”於殷氣的張牙舞爪,男孩卻沉默沒聲音。
我從後視鏡看向男孩,“你叫什麼,在上學還是工作了……你確定?”
男孩一一回答我的問題,最後點頭道:“我確定。”第一晚,男孩被我鎖在廁所凍一宿。
翌日清晨,依然是個週末,我懶洋洋的坐在馬桶上發現男孩的存在,“滾一邊去,別礙事。”我踢開他,他挺有眼力勁,見我進來就沒敢抬頭。解決完人民內部矛盾,我放鬆心情說:“王松,你知不知道當奴隸要做什麼?”
男孩伏在地下說:“知道,閔總說過,而且那天讓我試試,我覺得我能接受。”
“她沒和你籤協議?”我問。
王松回答:“簽了,閔總說讓我選擇,是當鴨子還是當男奴,她說當鴨子的話等還完債我也就差不多廢了,當男奴的話,就是精神上比較屈辱而已。當時我們籤兩年的合同。簽約第二天我就被送給你,玩了……”他大概是想起我昨晚玩的什麼,有些不好意思。
踩住王松的頭髮摩挲,“真是個傻孩子,我也不妨告訴你,選擇當男奴的話,是很屈辱,因為即使我要你現在用舌頭給我清理剛剛拉完屎的屁眼你也得做,至於說廢不廢的,當鴨子至少只是下面廢了,當男奴,你的女主人想玩廢哪裡就玩廢哪裡,你需要做的,就只有絕對服從,明白了嗎?”
王松身體一僵,緊接著開始抽泣,“為民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也是好奇,我做不到,做不到啊。錢我會盡快還於殷主人的,我一定,兩年之內一定還你們,求求你。”
“閉嘴。”我跺下王松腦袋,“你要是不肯給我們玩,我就把你送回閔總那裡去,她什麼手段,我想你最清楚。”王松立刻收聲,噤若寒蟬。我自己擦乾淨起身道:“好好體悟我的味道。”說完,關上廁所門去做飯。
剛剛把飯菜端上
桌,就聽見廁所裡面於殷張狂的笑聲。我尋聲去探,也忍俊不禁。王松脖子被我鎖在下水道管上,他想上廁所只能雙腿支起臉貼地,正好這動作被於殷撞個正著,也算難為他。我對於殷說:“放開他吧,先過來吃飯。”
於殷把解決完的王松踹下馬桶說:“美的他,我可沒同意他早晨上廁所呢。”王松哀怨的望向我,我扭頭旁顧,才沒錢還於殷呢。
吃過早飯,於殷把我們事先打好的契約稿遞給王松。王松看完掙扎的望向我們倆,“你們,你們這是赤裸裸的人身傷害。我,我籌錢還你們還不行嗎?”
王松立刻叫道:“我籤,我籤。可你們必須保證不會毀傷我身體,不會用這件事情威脅我。”
於殷笑道:“小傻瓜,你以後可以去圈子裡問問,我們為民是多麼好的主人。要是以前你只屬於我的話,我相信你會後悔認識我的。”
王松咬咬牙,簽下手裡的契約。而作為甲方的我和於殷,我們只是每人用大腳趾按個腳印。按完押,我把腳趾伸到王松嘴邊,“把紅色舔乾淨,要快,做不好事情我們是會懲罰你的。”王松立刻含住腳趾大口吮吸。我還以為他會掙扎反抗呢,看樣子閔萱那裡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把家務活完全丟給王松後,我和於殷第一件事就是在網上定個1m見方的狗籠子。雖然有些困難,王松很聽話的搬來和我們住,一時間這間二居室實在顯得擁擠。於殷要和我住,可她那些東西我的屋子放不下,再說,讓王松獨自佔一間,我還不幹呢。讓王松睡客廳沙發,似乎我和於殷起夜不方便,讓王松睡廁所就更不方便,想要把他支進廚房打地鋪,可廚房的窗戶壞了沒修,這麼冷恐怕我們得隨時注意給他收屍。最後,我們只好妥協讓他睡客廳,但必須戴上眼罩。
我們覺得王松最開始肯定認為我們所說的眼罩只是罩住眼睛,但當他看到帶鎖的橡膠頭套的時候,那種絕望的眼神很讓人可憐。這下他真的看不到,如果我們不肯打開眼睛部位的話。王松對於這種不舒服的束縛頗為不滿,我們一句話就讓他閉嘴:根據懲戒與約束第四條第2款,如果我們都對他當天表現嚴重不滿的話,可扣除當天抵扣欠款,還款期限順延。
為磨礪王松的心性,我們開始幾天根本不使用他,而是他一回來就給他戴上頭套,然後自顧自的做我們喜歡做的事情。這種憋悶又心癢的經歷折磨的王松幾乎抓狂。雖然他能躲到吃完晚飯晚回來,但只要我們打電話,他無論如何也要趕回來,尤其是在我們扣除他4次抵扣之後。經過將近1個月的熬性,王松終於頂不住這種折磨,他回到家後沒等於殷給他戴上頭套,而是直接跪伏在於殷腳下,“主人,求求你,你們使用我吧,不要給我帶頭套啦,求你們,怎麼樣都行。”
於殷淡淡的說:“怎麼樣都行是嗎?那麼這一個來月的時間我們都不滿意,從頭開始吧。”
王松震驚的望向於殷,“主人,我很聽話啊,都是照著主人說的做的。”他爭辯。
於殷抬起手說:“看來你的頭套還沒戴夠啊,我們還需要繼續磨練你。”
“不,主人。”王松急切道,他又立刻冷靜下去,“我同意主人的……”
“你同意?”於殷冷笑,“原來你是主人啊。”她扯著王松頭髮迫使他仰起頭
,“我來好好伺候主人呢。”說完,強橫的把頭套套在他頭上。王松沒反抗,因為這已是他這些日子的常態。“脫光你的上衣。”於殷命令。王松有些奇怪,但既然簽約同意給我們玩,怎麼也得意思意思,從心底,王松倒有些許期待我們的玩弄,至少不至於沉浸在永夜之中。見到王松按照要求脫光上衣,露出有些單薄的身板,於殷一臉奸計得逞表情的牽過王松的手,然後迅速用紮帶打緊。
王松驚恐的叫道:“你要幹什麼?”
於殷一愣,還真是少有人問這個問題,她歪著頭想想,鬆開王松的手脫下腳上的棉襪。拉開頭罩嘴部,於殷用指尖捅捅王松的嘴唇說:“瞎叫什麼?嚇我一跳,下次說話記得輕聲點,知道不?”
王松順應答道:“知道,嗚~”趁他“道”字張大口,於殷快速把襪子塞進王松嘴裡。
“這下你就不會亂叫了。”說完,於殷拉著王松把她固定在沙發扶手上。於殷招呼在玩皮帶的我說:“姐姐,這下可以開始了。”
朝於殷拋個媚眼,我款款走到王松身後,溫柔的撫摸幾把手中的皮帶然後遞給於殷,“小殷殷,你來處女秀吧。”
於殷踏定王松的脖頸說:“不用了,我對此不是特別有愛好。”
我有些做作的說:“那他哭了怎麼辦?”
於殷回答更簡單,“打到不哭為止。”
“好。”我的指甲刮過王松背部皮膚,“這麼些天什麼都沒玩,我都覺得對不起那兩萬多塊的真金白銀。你說,我是不是要把這幾天的錢一次性全補回來?如果你能做到一聲不叫的話,我就說服你殷主子今晚抵你兩千。”再次活動下胳膊,“我來了哦。”
“啪”“嗚~”就像於殷說的,我喜歡這麼鞭撻別人,只不過對於我而言,道德良知還在限制我的慾望。現在,我終於可以再次徹底釋放心中的魔火。“啪啪啪”為我配樂的是王松悶在喉嚨裡的慘嚎。看得出來,他想掙扎逃跑,奈何於殷踩的非常有技巧,限制的王松無法掙脫。這幾天因為他的存在,我和於殷之間互動受到非常大的限制,就連享受的呻吟都要想辦法控制在他無法聽到的範圍內。我要盡情釋放,我要讓他後悔沒主動求我們接納他,我要把他訓練成尹濤那般絕對服從。
直到手臂感到痠痛,我才丟掉皮帶滿足的望向於殷,“怎麼樣,要不要來兩下?很爽的。”
於殷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我,“你,我以為你教訓一下就好了,這也太……”低頭瞅瞅渾身哆嗦的王松,事情的發展超出她的預期。
我沒理會於殷的抱怨,徑直走向一直立在牆邊的狗籠,“放這麼久也沒用過,來,搭把手,把它搭起來,今晚這條笨狗就睡這裡了。”
於殷湊過來扯著我的衣袖說:“這樣不好吧?怎麼著我們也不能太狠,人家畢竟還要上班呢。”
自顧自搭好籠子,然後扯著王松頭髮把他往狗籠裡拖。王松本來雙手捂頭,但隆起至少3cm遍佈血痕的後背一接觸地面,他的手便不知所措起來,茫然的在空中亂抓。王松的慘叫引動於殷惻隱之心,她快步攔在即將被我塞進籠子的王松前說:“為民,如果玩的太過分我們有可能會被報警的。”
我低頭冷笑問王松:“如果我把你在狗籠裡關一宿,之後你會報警嗎?”
王松臉朝我盯我好半天答道:“嗚嗚
~”扯掉他嘴裡早已溼透的襪子,他立刻乞求,“求求你,求求你,為民主人,求求你,別打了,真的別打了。我不會,不會的,我不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的。”
“哼。”我冷哼道:“滿嘴謊言。”說完,再次用襪子堵住他的嘴,還把頭套的拉鍊拉好,粗暴的把他踹進狗籠,“好好反省吧,明早你最好能說出我想聽的話。”拉著不知所措的於殷,我回到我的臥室。
“真的沒事嗎?我怕他死在裡面。”於殷擔憂的說。
“不會。”我回答:“你沒打過人,以前尹濤這麼被我打過好幾次,都沒什麼問題。這時候就需要他受點別的身體刺激,不然明天他可能爬不起來了呢。”於殷還是不放心,我攬住於殷腦袋,“別怕,今晚和我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把王鬆放出來,看他背脊的情況和我想的差不多,已消腫,但血痕依舊,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本打算去做飯,沒想到王松爬到腳下努力親吻我腳趾。我踢開他說:“這麼折騰一晚上嘴都臭了,去刷牙。另外今天請假吧,你這樣子去上班和上刑沒啥區別。”王松嗓中發出難明的聲音,看來昨晚喊的夠用力的。
於殷從廁所裡出來憂心忡忡的問我:“姐姐,真的沒事嗎,我看他的樣子要不要去醫院?”
我擺擺手,“沒事,皮外傷。吃飯吧。”我們吃飯,洗漱完的王松低頭跪在我們腳邊像根木頭。
收拾好行頭,我找來許多金嗓子喉寶之類的藥丟進籠子,然後把王松趕回籠子,“今天你就在籠子里老老實實等我們回來,記得好好喝水方便。你現在的樣子也說不了話,我們晚上回來談。”王松依然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殷趕過來瞪我一眼,然後取出雲南白藥氣霧劑給王松噴個遍。王松感激的流下眼淚。“唉,壞人都讓我做了。”我聳聳肩,先出門。
還沒坐進我的座位,金瑤就幽靈般的出現,“王為民,閔總有事找你。”我詫異的問啥事,金瑤閉口不言。
見到閔萱,她第一句話就是,“今天王松姐姐來找我把錢都還了,但現在債主是於殷,所以把你叫過來問問你們的意見。”
我愕然,“這。”
旁邊正襟危坐的球站起來說:“我就是王松的姐姐,今天我是來還我弟弟欠的50萬的,你們可以放了他吧?如果你們再扣留他,我就告你們非法拘禁。”
我哭笑不得道:“非法拘禁?你去沒去過他公司,我們有限制他上班沒有,我們只是要求他和我們一起住,怕他賴賬逃跑而已。”
王松姐姐怔住,她確實沒去過公司,因為也不知道公司在哪裡,看到出租屋沒人就以為他弟弟被綁架,所以急匆匆趕來解救弟弟,可……這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她的語氣明顯緩和許多,“這樣啊,我是王松的姐姐王麗娜,那個,我們能不能去看看我的弟弟?”
我盯著王麗娜的眼睛說:“我要聲明,第一,我現在是上班期間,第二,你弟弟欠我們的不是50萬,是73萬,借條還是從閔總那裡轉來的。看來你弟弟敗家程度遠超你的想象。第三,要不要見你我得問過你弟弟,畢竟我只是扣押你弟弟的身份證,並沒限制他人身自由。”
王麗娜急切的說:“我明白,我明白的,我會籌錢的。但是,能不能先給我弟弟打個電話給我報個平安?”
“看來你不相信我啊,那不如你等我晚上下班一起和我回家,相信你弟弟也下班回來了。我這種債主還要給欠債的做飯吃,也真是沒誰了,為讓他保證還債,我們可是連房租都給他省出來了呢。要不,你晚上過來一起吃?”我揶揄道。其實我還真怕她跟來,看到王松那個樣子恐怕還要和這個看上去少說160斤的大胖子來次火星撞地球。
幸好王麗娜臉皮不算太厚,她思索片刻搖頭說:“那個,先不用了,我先去籌錢。等,等我弟弟,消息吧,哈。”
我看向閔萱,“閔總,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先去把手裡的活忙完。”閔萱憋笑點點頭,我看向王麗娜,“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等你弟弟電話好吧?我會督促你弟弟給你打電話的。”走出幾步我又回頭,“不過有機會我得問問你,你弟弟這種不給錢就不辦事的習慣到底是誰養成的?欠我們錢給我幹活還必須給工錢。”說這話是讓王麗娜安心。果然,餘光瞥見王麗娜的表情明顯舒緩下去。嗯,估計最近不會來討厭的。
年輕就是好,晚上見到王松的時候,背部肌肉已不復僵硬狀態,雖然血痕依舊,但顏色深邃很多。我又給他噴些雲南白藥,王松怔好十幾秒鐘後帶著濃重的煙嗓開口:“謝謝。”
我笑著輕撫他後背,“我不會說我打你不對,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簽過契約,如果你一直這麼油鹽不進的話,等我忍不住那天我還會打你。你可以不給我們玩,沒關係,有你這樣一個供我發洩的對象我也很高興。”
王松明顯一哆嗦,他探求的問:“那如果我給你們玩,你會不會不再打我?”
“打你是被我玩的一部分啊。”我對王松驚恐的眼神很滿意,“但如果我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的話,打你這種費力氣的活就會少很多。不過我希望你還保持這種狀態,我又不會把你打壞,只是緩解緩解手癢的狀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你玩廢這種風險。”
“可是。”王松猶豫。
“沒什麼可是,上一個被我打跑過去一年多了,你可不能再變卦。”我故作威脅,“警告你,不許變卦,不然,我往死裡打你。”暫時不能告訴王松他姐姐的事情,免得生出旁騖。
吃飯的時候,於殷不小心掉落一口雞肉,4頓沒吃的王松眼冒綠光的撲上去。於殷下意識的踩住那塊雞肉。王松抱著於殷的腿哀求,還無師自通的趴下去舔於殷鞋邊。於殷輕扭腳踝,把腳下的雞肉碾的幾乎成渣。她抬起滿是肉糜和黑乎乎泥皴的拖鞋底對著王松,“你……”於殷剛開口,王松就撲上去猛舔她鞋底那些肉糜,連帶那片鞋底也乾淨不少,地面也舔的乾乾淨淨,就差把支離破碎的地板漆也舔乾淨。我和於殷滿意的對視而笑,我暗自思索到底是飢餓造成這樣的結果,還是我的話起到的作用更大。
跪起身的王松可憐巴巴的望著桌上的飯菜,還真是讓我動些惻隱之心,但不狠心的話,恐怕他就沒辦法突破最後的心理障礙吧。抬起左腿搭在王松左肩,於殷立刻會意的把右腿搭在王松右肩。王松明顯被壓得彎腰,但很快被我的呵斥“激勵”,挺直脊樑。
這頓飯很慢,慢到中途需要呵斥王松好幾次,最後他實在堅持不了1分鐘的時候,我和於殷放下碗筷。觀察小腿下王松汗水打溼的部
分,我的嘴角掛起微小弧度,“你有什麼想和我們說的嗎?”我打開手機錄音功能。
片刻沉默後,王鬆開口:“我之前辜負你們的好意,我也知道我身上的毛病,真的,憑我自己的力量無法,無法改正,所以,在我們合同時間內,我,我願意,呃,把全身心交給你們協助修改,改正。”王松的話是我和於殷沒想到的,果然是做商務出身的,說的滴水不漏。
聽完王松的話,我開口道:“既然你說明白你需要怎麼做,我們會按照我們約定好的方式來‘幫助’你。”說到幫助,我的嘴邊也忍不住掛起微笑,“除了我們的貼身物品,以後家務活都你包了。”
於殷接口道:“清理工作你得按照我們的要求做,而且,我們對你有其他具體要求的時候,優先於家務活。”
“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幫忙的,至少提前兩天徵求我們的意見,包括用錢。當然,如果不在乎再次倒手賣給某些不那麼善良的債主的話,你大可以試著自己想法去做。”
王松認命的點點頭,“我懂了,這兩年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我滿意的關掉手機錄音說:“好了,既然我們達成初步共識,那麼我們不妨說點別的。今天看到你姐姐了,她正在四處籌錢準備把你贖出去。”
王松臉色立刻古怪起來,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信息,我的用心怎麼也不算善良吧?不過王松低頭思索片刻,他望著我問:“我能見見我姐姐嗎?”
我點頭,“你願意什麼時候都行,但我勸你等身後的痕跡少些再說。”
“你是怕無法自圓其說嗎?”王松問。
我冷哼道:“哼,我不需要,你現在背部看上去更像走罐的結果。況且,我猜你能做出最佳的選擇。73萬呢。”王松微微點頭,他心裡有計較。
無論如何,一星期後,王松的姐姐王麗娜還是來到我家,看到牆角那隻鋪著毛毯的狗籠子時,她本就疑慮忡忡的心思終於爆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弟弟的是嗎?”指著那隻狗籠子,不過說實話,我們只讓王松進去過兩次,其他時候都是睡沙發的。
我和於殷無奈的搖搖頭,於殷說:“你還是等你弟弟回來一起說明白的好,我們是不是真的讓他住狗籠子。”王麗娜不信,因為那隻毛毯實在太乾淨,怎麼看都像是人住的。我們不理她,靜靜讓時光悄悄流走。
19:02,王松從外面回來,一看到他的姐姐便撲上去緊緊擁抱在一起。王麗娜哭的很傷心,於殷認為她為她弟弟的悲慘遭遇傷心,而我覺得她哭的原因很複雜。我們圍坐一圈,王松矢口否認我們虐待他,王麗娜完全不信,非得說她弟弟受到不公正待遇。
我淡淡的說:“我們虐待他?你去外面打聽打聽,誰家保姆可以一天掙1000塊?”
“保姆?”王麗娜沒聽明白,我把錄音放給她,她表示她們家從來沒讓她弟弟做過一天家務,我們這絕對是虐待她弟弟。既然這樣,我和於殷的態度很簡單,要麼全額還款,要麼繼續還債。
王麗娜沉默片刻,發現弟弟王松總是瞟於殷的腳,她心中升起古怪的判斷。不能讓弟弟留在這裡,搞不好會被這倆女人敲骨吸髓。王麗娜撥出一個號碼,當3人面通話5分鐘後說:“我們認還款,3天后到賬。”
“好。”我點頭,“那就讓你弟弟在這充當3天抵押物
,3天后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王麗娜沒異議,直接離開。
我瞟眼不知所措的王松說:“行,反正我們之間的協議基礎沒了,我也沒繼續‘教育’你的必要。今天起你就住狗籠戴頭套吧,我們回到最初的狀態。”
“其實,我不想離開你們。”王鬆開口。
“哦?”我看向於殷,“這條狗看樣子開竅了啊,不過我們不需要這種會帶來麻煩的癩皮狗吧?”
於殷猜到我的意思,“說的就是,除了會找麻煩啥都不會。你滾進去吧,我不喜歡你了。”王松的哀求被我倆徹底無視,可憐巴巴的被硬塞進狗籠裡。
我丟進籠子大約3天左右的泡麵,“既然你沒用了,我們沒那麼多糧食浪費在你身上,這幾天你就委屈一下吧。”
王松扒著籠壁乞求,“求求你們別關我狗籠,我,我給你們做家務,給你們舔腳好不好?”
我站定離王松夠不到的地方,“最後說一遍,現在你是我們的債務人,不是奴隸,目前已算非法拘禁,我們不能再欺壓你。靜靜等待你姐姐送錢來吧。”
5天后,王麗娜帶來東拼西湊的73萬時,她真的憤怒起來,“我說還錢了,你們為什麼還把我弟弟關狗籠子裡?”
我盯著王麗娜眼睛說:“既然你答應還錢,我們就不能欺負他,但我倆小女人和個大男人同居一室,我倆肯定要保證自身安全。”
我的話有道理,但王松竟然幫我們辯解,這就讓王麗娜更怒不可遏起來。她實在覺得打不過我們,或者說就是我,所以微微控制脾氣後,就硬扯走王松。我鬆口氣,拉著於殷回臥室。
躺在床上,於殷趴在我胸脯問:“姐姐,你放跑我的奴隸,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豎起眉毛,“補償?補償你黃金3兩。”
於殷撅嘴道:“就知道欺負人。我要姐姐以給我舔腳做補償。”
盯著於殷嬌嫩的小腳丫,我點點頭,其實早就想嚐嚐這麼漂亮的腳丫什麼味道。於殷興奮的歡呼把雙腳伸進我懷裡。
不得不說,於殷身體健康是件幸福的事,這雙嬌嫩的小腳丫溫熱滑膩,有種淡淡的屬於於殷的味道。眼瞅這對頑皮的小腳丫一拱一拱的沿我的胸爬上來,再也忍不住,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咬住一根大腳趾。於殷明顯嚇一跳,腳丫卻沒從我口中逃掉。我魅惑的看眼她,唇緩緩閉合,包裹住口中這根不安分的小可愛。
修剪圓潤的指甲和一絲硬繭都沒有的皮膚,都彰顯於殷腳丫的可口程度。即便我不願意,面對於殷這麼可愛Q彈的小丫丫,我也是愛不釋口。於殷被我舔的嬌笑不已,尤其舔過口感極佳的腳心時,於殷另一隻小調皮直踹我臉頰。意猶未盡的吐出於殷腳丫,我發現,原來吃這樣的美足也是種美好的享受。於殷咬著下嘴唇,一臉嬌羞的模樣。親吻過她玉足的雙唇吻在於殷額頭,“小丫頭,姐姐的慾望被你勾起來了,快點過來滿足我。”
“姐姐欺負人。”於殷嘴上這麼說,人卻游魚般鑽進我胯間。
“乖,你可要好好犒勞我哦。”我愛撫於殷秀髮說。
和於殷一起享受半年風平浪靜的日子後,閔萱把我叫到辦公室,一進去,李晴和金瑤都在,我有些懵懵的站在場中間。
閔萱笑著開口:“作為我們六朵金花中間職位最低的你,有沒有為拖我們後退而羞愧?”
“啊?”完全沒想到,我
傻傻的盯著閔萱,然後若有所思的看向李晴。
李晴笑道:“為民妹妹呀,今天閔總決定提拔你為主管員工培訓的副總監。”
“啊?”我傻乎乎的只會這一個詞。
金瑤指指李晴旁邊的位置,“去試試,以後公司會議就有你的席位了。”
我回望李晴和煦的笑容,心中很是溫暖,可來的太突然,讓我有些患得患失。閔萱走過來把我按到座位裡,“你是我們的好姐妹,當然要和我們一起把公司發展好。”我懵懂的點頭。
交代我一些工作職責和注意事項,閔萱就讓我們離開。我剛走出會議室,金瑤就叫住我,讓李晴獨自離去。
回到會議室,閔萱正面對玻璃幕牆遙望遠方。金瑤帶我來到閔萱身後說:“閔總,人帶過來了。”她自動退出會議室,留我們兩人在。
“為民,你覺得這兩年在我這裡做事怎麼樣?”閔萱淡淡的問。
“閔總待我非常好,給我最好的成長機會,又給我最好的姐妹情誼。可以說,您是我最慈愛的老師,最好的姐姐。”
閔萱看過來,“呦,是個搞員工培訓的好材料哈,看來李晴眼光可以。”她繼續看窗外,“你要知道,這家公司是我的,所有領導層都和我有兩種關係,姐妹關係,或者主奴關係。銷售總監楊總,另一身份就是我的私人廁奴。當然,現在你加入我們後,你也可以往他嘴裡拉屎的。”我等待閔萱最終要說的。“因為你本來就是圈子裡的姐妹,所以李晴提議你接替離職的郭副我沒意見,但必要儀式還是要走。我知道你臉皮薄,不願意在人面前屈服,現在就我們兩人,我需要你吃下我腳上這雙絲襪宣誓效忠。”
我愕然,“吃襪子不會死人嗎?”
閔萱笑道:“呵呵,如果會死人,我公司領導層豈不是隻剩下我和金瑤倆人?財務總監姚姍姍可是每個月都要吃掉我一雙絲襪呢,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大癮。”
地位與尊嚴,我毫無障礙的選擇地位,跪在閔萱腳邊,我仰頭望向閔萱。“我沒看錯你。”她坐下翹起二郎腿,“不許用手,要用嘴給我脫下去。記住,如果咬到我要穿上重脫的。”說完,她饒有興致的盯著我。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途,“閔總,鞋怎麼脫?”
“用手吧,我怕你咬壞它。”閔萱回答。
脫掉閔萱的高跟鞋,我第一次注意她的腳。雖然腳大小適中,但非常有肉感,因為長期穿高跟鞋,大腳骨變形嚴重,但絲襪和腳之間沒任何勾扯的地方,想來她的奴舔著非常爽。出於禮貌,我輕吻閔萱的腳背,一股混合香水的腳臭味兒鑽進鼻孔,原來閔總是個汗腳。
閔總穿的是最普通的短絲襪,大概就是用來給效忠的人吃的吧。掀起閔萱褲筒,我用唇銜起襪口褪到腳踝部位,然後在閔萱鼓勵的目光中咬住腳尖向口中卷。絲襪毫無阻礙的進入我口中,溫熱而沙沙的口感,如果不去想這是隻別人襪子的話,吃在嘴裡還不錯。
我嘗試嚥下去,摩擦力很大的絲襪並不容易嚥下去,思索片刻,我盡力把絲襪浸潤溼透,這樣口感好很多。嘗試下嚥,可絲襪不同於平時嚼碎的食物,怎麼都是卡在咽喉無法嚥下去。
閔萱看我咽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笑問:“看你笨的,要不要我幫你?”我點點頭。她蹬上高跟鞋,“張開嘴,別抗拒我。”我努力放鬆口腔肌肉
。她10cm的鞋跟踩進我嘴裡,立刻我就感覺到有東西頂在絲襪後面往我咽喉推,“盡力張大嘴。”閔萱命令。我極力張大嘴巴,沒有礙事的小舌頭,絲襪很容易被推進咽喉。
絲襪在咽喉中有些堵,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食物,絲襪滑過食道的體驗竟然那麼清晰。直到絲襪落進胃裡感覺不到,我仰頭望向目光慈愛的閔萱。閔萱甩掉高跟鞋說:“剛剛我幫了你,你不要舔乾淨腳趾縫表示感謝嗎?”我心中不爽,但想到後面還有條絲襪,總逃不過閔萱的幫助。
閔萱腳趾很長,舌尖舔舐腳趾縫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腳尖也幾乎觸到舌根附近。她腳趾縫不髒,不像我的裡面總有黑乎乎的團團,味道鹹鹹的,不令人討厭。舔到第三個趾縫,閔萱腳趾就不老實起來,嘴裡兩根腳趾跋扈的四處亂竄,還妄圖夾住我舌頭。幸好這段時間舔過好多次於殷的腳,舌頭在完成清理的同時躲過腳趾的圍獵。閔萱嘴角的笑容玩味起來。
另一隻棉襪依舊是閔萱用鞋跟捅進去的,我在清理這隻腳的時候,金瑤走進來,“哎呀呀,我們的王為民大女王也有給別人舔腳的時候呀,嘖嘖,太陽從屁股底下升起來了嗎?”我臉紅的發燒。
閔萱笑笑說:“為民,起來吧,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隊。”
揉揉肚子,我不安的問:“我不會也用每個月吃襪子吧?”
閔萱和金瑤哈哈大笑,閔萱拍拍我肩膀,“那是奴隸的待遇,你就算想,我也沒那麼多襪子勻給你吃啊。”我的臉再次紅起來。
回到辦公室,李晴湊過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你這麼晚回來,不會是吃了閔萱的襪子吧?”
我謹慎的點頭,“是,閔總說每個領導層都必須吃,你沒吃過嗎?”我感覺到不對。
李晴滿臉怒我不爭的表情,“當初那個硬抗不肯做女奴的王為民哪去了?閔萱的襪子上浸有藥物,如果隔段時間不能得到藥物就會渾身瘙癢難忍。因為不知道配方成份,所以和你一樣吃過襪子的人都要受到閔萱和金瑤的控制。唉,你怎麼這麼傻呀。”
我眼前一黑,“為什麼,她為什麼這麼對我?”
李晴安慰我,“不要太擔心,距離發作有段時間呢,你自己想想辦法。”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李晴的手,“李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李晴盯著我,“你要知道,求人是有代價的,我的代價你確定能付得起?”
“我。”我失魂落魄的離開辦公室。
職位晉升的喜悅被這噩耗無情的擊碎。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出租屋,家裡沒人,我抱膝坐在床邊。我沒哭泣,因為我恐懼的發現,哭泣沒任何作用。
於殷回來發現我狀態不對,立刻撲過來詢問就。我沒隱瞞,全盤告訴於殷。於殷沒嘲笑我,而是點完外賣跟我一起想辦法。我俯下身含住於殷鞋尖,苦澀的味道瞬間瀰漫口腔。於殷嚇一跳,因為我從來都禁止穿鞋進屋的。她輕撫我的秀髮,“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我嗚咽道:“我難受,讓我含著哭一會兒吧。嗚嗚~”於殷不再勸我,衣不解帶的任我哭泣。
待我哭夠,於殷換好衣服把外賣擺好叫道:“過來吃飯吧,吃了飯才有力氣想事情。”我渾渾噩噩走到餐桌旁,都是我愛吃的,卻一絲都吃不下。
於殷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先吃飯,吃完我
和你合計合計,不是沒辦法。”我希冀的看向於殷,於殷笑著指向我面前的美食,她夾塊西蘭花給我碗裡,“先吃吧。”我大口大口的吞嚥。
按照於殷的安排洗漱完畢,我倆躺在我的被窩裡,於殷說:“其實我不敢相信李晴說的是真的,那麼多人吃過閔萱的襪子,如果不情願,肯定有人會反抗的。”
“按照李晴的說法,那些都是閔萱心甘情願的奴隸。”我補充。
“退一萬步說。”於殷環住我脖子,“整件事是真的,閔萱的意思是除了金秘書,李晴肯定也吃過,而且李晴的意思她有解決辦法。那麼,我想,我們從那些為奴的管理層下手,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問題在於,我們如何確定能拿到襪子。”
我思考下說:“我可以諮詢李晴,如果代價能接受,那麼我可以付出一定代價。”
於殷沉默片刻開口:“我知道你很迫切要解決這問題,但我懇請你到時候能顧及,我是你的女奴。”
我的淚再次飆出,“於殷。”於殷安慰我幾句,鑽進我懷裡沉入夢鄉。
翌日上班,一看到李晴來,我就迫不及待鑽進她辦公室。李晴笑道:“怎麼,想通了?”
我深吸口氣,“如果我問你幾個問題,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李晴嘻嘻的笑,“嘿嘿,看你問題了。如果你同意給我當1年女奴,我直接給你解決了。”
我汗顏,“我考慮考慮,你先說說發作週期多長。”
李晴伸出穿高跟鞋的左腳,“吻我的腳背,我再告訴你。”見她沒抬腳的意思,我下意識瞟眼李晴得意的目光,我大大方方的趴在地上親吻她腳背。李晴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一時有些失神。她整理情緒說:“4個月左右。”
我點點頭又問:“設計部李副總什麼時候吃襪子?”
李晴眯起眼睛,“我以為你還會多問些問題的,算了,得到你的肉體得不到靈魂也沒勁,親吻我右腳送你吧。”她右腳在桌下,也就是說我要爬進去才能吻到。忍吧。我爬進她辦公桌,其實裡面空間挺大,我進去都不覺得擠。
就在我即將吻到李晴腳背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李晴踩住我後腦,“進來。”我不得不盡力分開雙腿,免得腳尖在辦公桌不大的縫隙那裡露出馬腳。這樣的姿勢很屈辱,我敢肯定李晴是故意的。
李晴詳細聽完彙報後又與來人討論清楚才確定方案簽字,來人連聲恭維的退出辦公室。李晴把右腳伸到我嘴前,還沒親吻到,她左腳就把我踩在她右腳面,左腳鞋底在我後腦摩挲。
大約屈辱的度過5分鐘,李晴放出我,她滿臉笑意,“19號李金琛去,至於幾點,另外付出代價哦。”
我從李晴兩腿之間和她對視,這感覺非常不爽,我推開她鑽出辦公桌,“真的非常感謝,我不會忘恩負義的。”說完,我快速離開。
和於殷反饋,決定由她找人行動。經過平靜的幾天,兩個精瘦的男人帶來一隻裝在密封袋裡的噁心襪子,兩人親吻於殷鞋尖後悄然離開。我拿起襪子翻看,確實和讓我便秘的那雙襪子幾乎一模一樣。我把襪子還給於殷,好好獎勵她我的腳丫丫。
化驗結果出來,確實襪子上有種神經阻斷劑的成份,會對很多人造成全身瘙癢的效果,但事實上除了極個別個體,瘙癢2、3天都可以自愈,而且,時間也不會有李晴說
的那麼長。瞭解這些後,我大大鬆口氣,告訴於殷,想要什麼獎勵我都可以滿足她。於殷笑笑,說等想好再告訴我。
當我再次出現在李晴辦公室的時候,我窘迫的發現閔萱和金瑤都在,這……我心裡不停的打鼓。閔萱一伸手,“你倆願賭服輸哈,一人一千。”
李晴撅著嘴給閔萱轉賬,“真是的,你怎麼就不上班就過來?”
金瑤光棍的一擺手,“這個月就剩400塊生活費了,從我工資里扣吧。”
我頹然坐進沙發裡,“你們耍的我好苦。”
閔萱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本來吃我一雙襪子就完事,誰讓你不辨是非的。”
“我也是害怕嘛。”我嘟囔。
“這算是給你個教訓。”李晴看向閔萱。
“你們當好人,我可是費好大勁才找到差不多功效的藥的,而且李副總那邊給的額外福利。就是沒想到你夠狠的,找人把李副總吃進去的襪子硬生生打出來的。要不是我們壓著,他非得找場子不可。”
“謝謝。”我真誠的說。
“不用這麼酸。”閔萱笑道:“雖然我們耍你不對,但金瑤出力最多。反正我和李晴的腳你也親了,你就親親金瑤雙腳表示感謝吧。”我不好意思的看向金瑤,金瑤傲嬌的伸出一隻腳。我爬向金瑤,一邊表示感謝,一邊親吻她裸露的腳面。
回去把這個丟人的事實告訴於殷,被她沒大沒小的好一頓嘲笑。不過我現在深刻的意識到,我潛移默化的自我催眠是於殷主人這件事多麼的可笑。以後要對於殷更好,她和尹濤一樣是主動送上來的,但我心中對2人的界定始終有別。
騎上於殷肩膀,我扳過她頭臉,“我說不過你,現在二妹和你講道。”
於殷親吻下我下面說:“你又欺負我,倆欺負一個,你不心疼嗎?你家小殷殷會傷心的,嚶嚶嚶嚶……”
我輕彈於殷額頭,“少來,我沒危險,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不高興,想到姐姐給她們仨捧臭腳就不開心。”於殷嗔道。
“好啦,是姐姐我太單純啦,吃一塹長一智,沒以後啦。”我把於殷臉往胯間按,“再說,姐姐也不是經常舔你的美丫丫嘛。”
於殷在我肉貝用力咬一口,“就是不行,姐姐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負。”
我憐愛的夾緊於殷脖子,把她拖到窗邊,我看著陽光灑落於殷面頰笑道:“我家小殷殷變小狗狗啦,這麼兇,來,叫一個給我聽聽。”
“汪汪,咬死你。”於殷恨聲道,咬住我的肉貝用力吮吸,好像要喝聖水的架勢,不過現在我沒有。注意力離開辛勤耕耘的於殷,我看向夕陽下的河對岸,心思電轉。
我不知道這一站是多久,反正夜幕與河對岸的霓虹燈上演激烈的對抗,一股便意湧上心頭,我輕撫於殷秀髮,“想喝聖水嗎?”於殷表情不太好看,但堅定的點點頭。我微笑的把她按回應該的位置,然後放鬆身體,感受溫熱液體湧出尿道擊打在於殷口腔的聲音,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
平靜的日子不長,李晴介紹的第二個男人出現,這次是個發展期的企業老總。我以為是個精明強幹的社會人,沒想到是個更像學者的男人,比我大4歲。也許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後來回憶才發現,我倆一見面,就覺得對方是自己的人。這種感覺不是主奴,而是真正的伴侶。
我和沈仝發展很快,這讓於殷極
度不滿,因為我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沈仝的氣息,每次於殷都會逼著我先去洗澡才肯接近我。腳趾伸進於殷口中,我望著房頂說:“你說我和沈仝是不是發展的好奇怪,我倆見面次數不多,甚至都沒啥身體接觸,為什麼越來越想要走到一起呢?”
於殷吐出腳趾說:“大概這就是愛情吧,可是,姐姐是不打算要小殷殷了嗎?”
我奇怪的看於殷,“為什麼這麼說?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殷殷啊。”
於殷嗲聲說:“姐姐現在心裡全是那個沈仝,你都把我丟在角落裡了,嗚嗚,而且你家小殷殷不喜歡男主人,不要伺候男主人。”
我蹲下身,捧起於殷溼滑的臉頰說:“我哪裡要你伺候他啦?只是我真的喜歡他,而且也不排斥和他組成家庭。”
於殷嘟起嘴,“我不管,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你有男人了。哼,你家小殷殷要變孤兒了,嗚嗚~”她竟然真的哭起來。我有些麻爪,畢竟我真的不會處理同性哭泣的情況。等我好容易想些說辭,於殷竟然哭睡著。無奈的抱起她,我走向我的床。也許,我應該放棄一些東西吧。
第二天,我沒敢直接叫醒於殷,而是出門後才打電話給她。於殷不滿的抱怨我,但她好歹沒鬧。晚上我約沈仝來到永定河邊的一傢俬房菜。
沈仝打趣我是不是中500萬。我嘬口RIO盯著沈仝問:“你對李晴了解多少?”
沈仝明顯露出奇怪的表情,斟酌詞句說:“她是個很獨立的商業女性,為什麼問這個?”
我放下酒杯,“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你對她有沒有深入瞭解,比如興趣愛好。這與我今天想說的事情有關。”
沈仝皺皺眉,“你不會也是拉拉吧?”
我搖頭,“我不是。”簡單明確。
沈仝放鬆許多,“其實我認識李晴是在……反正大體上是這麼多,有什麼問題嗎?”
我深吸口氣,“那你的興趣是什麼呢,有沒有什麼不為公知的癖好?”
沈仝奇怪的問:“你這是有計劃和我結婚嗎?”
“是。”我回答:“我需要足夠了解你才能決定是否嫁給你。”
沈仝搓搓手,“對不起,這太讓我興奮了,我,我,失態了。是這樣,如果硬要說隱私的癖好,喜歡看美女玉足算不算?”我倒驚奇他的直率,也許技術型的都是這樣吧。
“別的呢?比如美女玉足的衍生事物。”我好奇。
“你說SM嗎?”沈仝果然懂,“我有時候會看看戀足類的,但沒什麼去實踐的慾望。”
“如果我說,我和李晴都是玩SM的,你能接受我的過去嗎?”沈仝臉色有些複雜,我補充道:“當然,我玩的都是女奴,沒李晴那麼生冷不忌。”
沈仝臉色好看很多,“那你什麼計劃,繼續在我們以後的生活中充當女王,還是會繼續你的遊戲?”
我斟酌語音,“我還有個姐妹要我陪她到明年年底她老公回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是說,我和她的主奴關係,我可以保證盡力不影響家庭生活。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放棄她。”
沈仝沉默片刻問:“她對你那麼重要嗎?”
我解釋說:“她沒父母,目前我是她唯一的親人。”
沈仝這次沉默很久,“你能讓她過來一起說清楚嗎?”我打電話,於殷死不肯出面,我只好安慰於殷後對沈仝表示歉意。他沒完全封死希望,“我不可能讓你
在家蓄奴,這是我的底線,我還是希望我們3人坐下來說清楚,如果達成一致,我可以容納一年半。”
和我彆扭5天后,於殷不情不願地跟我來到這傢俬房菜。見到沈仝,我忽然湧上後悔的情緒,有那麼1秒鐘,沈仝看於殷的目光完全是痴迷的。真應該在家給於殷畫醜一點,她讓我感覺到絲絲危機。幸好是我想的太多,沈仝站起身友好的朝於殷伸出手,“初次見面,我是王為民的男朋友沈仝,歡迎於小姐的大駕光臨。”於殷不好意思的半握一下就抽回手,我發現,沈仝並沒尷尬的情緒。
除了享受玩弄於殷身體外,我沒什麼惡習,所以這頓飯前半程吃的熱熱鬧鬧,直到沈仝開口:“於小姐,恕我冒昧,為民之前和我說過你們的關係,我當時對你有個大概的構象,可見到你,我忽然覺得我們家為民魅力大的讓我都有些崇拜。你要知道,憑你的各項條件,願意跪舔的,恐怕能從前門排到紫禁城。我很好奇。”
“好奇為什麼我甘願給為民做女奴是嗎?”於殷打斷沈仝的廢話,“說實話,我不喜歡你,但我不能耽誤姐姐的終身幸福。我有我的奴,比你帥的廁所都有,只是他們都只是玩具。之所以我心甘情願做姐姐的女奴,那是因為這個圈子裡,只有姐姐對我最好,她是最重情重義的人。雖然她看上去挺強勢的,但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欺負她,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
沈仝有些尷尬,“我,我是喜歡為民的,這點,這點你放心,天地可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和為民結婚的話,我是說,如果我在家,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搶為民?”
於殷瞟眼沈仝,“這你放心,沒姐姐召喚的話,我是不會打擾你們生活的,只是準姐夫啊,大家都是混這個商圈的,你可不要哪天讓我發現你也是跪在我腳下尋刺激的賤貨之一就好。”
沈仝明白於殷的意思,尷尬的揉揉後腦,“你放心,我有原則。”於殷不置可否,多年後,沈仝被客戶灌醉真的像古代嬪妃般送到於殷們腳下的時候,於殷沒能狠下心兌現諾言,而是盡力維護他,以至於被同包廂的人嘲笑她看上他。這是後話。
這次見面後,於殷怨氣小很多,我和沈仝的關係突飛猛進。
臘八的時候,我和沈仝回他家,春節回的我家。媽媽瞭解到準女婿的優秀,樂的嘴都要開花,甚至直接同意沈仝3月初雙方家裡見面的提議。我這個鋼鐵女漢子終於被愛情所迷惑,化身嬌美小女人。當然,美中不足的是,沈仝只有177cm,我實在沒法小鳥依人,倒是他經常依偎在我懷裡,我能做的,只有用他大腿做枕頭。
回到帝都,李晴第一時間把我找去,“為民,聽說你和沈仝訂婚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差雙方父母見面了。”
李晴一臉驚喜,“真的啊,恭喜你了。你看,是不是給姐姐這個大功臣點好處啊?”
“你還想讓我親你的腳?”我警惕的問。
“不,不是。”李晴表情有些怪異,“你可別嫌姐姐我下賤,我想,你能不能像出差那天那樣再玩玩姐姐。”李晴滿臉紅暈。
這種要求啊,當然可以滿足。“在辦公室裡嗎?”我打趣問。
李晴震驚道:“為民,你這太大膽了吧?萬一露餡那可是毀我呢。”
我湊近鼻尖貼鼻尖的對李晴說:“記得我
們那間會議室吧?其實大桌面底下是空的,你可以待在裡面享受我的玩弄,至於會不會因為聲音而露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李晴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睛,“你,你這太瘋狂了,我得好好想想。”
晚上18:00,我揉揉痠痛的手腕接起於殷的電話,正要答應回家,我發現李晴正在我門外探頭探腦,心中一動,我讓於殷停車上來找我。
李晴看我打完電話,諂媚的湊過來,“為民。”
我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李總監,我要下班了,要一起走嗎?”
李晴羞紅臉說:“為民,我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看。”
“你什麼意思?”我明知故問。
李晴下定決心說:“我不知道可不可行,我要嘗試嘗試。”
我冷笑,“既然李總監這麼渴望,那我們去試試好了。”我起身帶路。
事實證明,我把於殷叫上來無比正確,因為厚實寬大的桌板,李晴自己根本抬不起一角。當看到於殷進來的時候,李晴慍怒的瞪我一眼,“你幹嗎還通知別人?”
我無奈,“她每天接我回家的,而且你放心,她是我的人。”
李晴表情發生變化,“你什麼意思,你說老六是你的,女奴?”我不置可否,“你太危險了,我得考慮要不要繼續,我怕你把我也踩在腳下。”
我微笑道:“我有原則的,如果不是意外,於殷也不會這樣。別說沒用的,搬桌子。”
3人額頭淌汗,顫巍巍搞定那薄薄的側板,為不至於有人立刻安回去,我讓李晴藏到她辦公室。
“你鑽進去試試。”我指著會議桌下黑洞洞的空間。
雖然我們剛剛擦完,但李晴還是有些發怵,“為民,真的沒事嗎?”
“如果你放棄,我無所謂。”我聳聳肩。
李晴咬牙爬進去,裡面特別黑,她不得不打起手機閃光燈。我順李晴的身邊看去,足夠她轉身的,看看桌面,一點光都露不出來,看看側面,這地縫寬度肯定看不出有人。
我拉過椅子一屁股坐在洞口,翹起二郎腿,“於殷,看看我的腳進去多少?”
於殷觀察後說:“大概40cm吧。”
“40cm?”我有點詫異,難怪絲毫不顯得憋屈,這樣挺好,可這個距離李晴不太容易藏起自己。我翻翻李晴的包,發現兩隻避孕套,我一支套住鞋尖,一支套住鞋跟踩在腳下。從我的角度看來,好像我穿支避孕套。“於殷,你跪在旁邊看效果。”
李晴在裡面說:“為民,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
我晃晃穿避孕套的右腳,“為實際操作時候的安全,我們得彩排彩排。”
李晴盯著我的高跟鞋恐懼的說:“我沒帶設備。”
我噗嗤笑道:“沒事,我準備好了。”
李晴權衡再三,認同我的話,她主動脫下套裙和內褲,“意思一下就行了啊。”我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
李晴不咋好看的胯部大開,不過我正常坐姿的話,真心夠不著。李晴嘗試好幾次,最後幾乎雙腿大開呈M型,她胯部總算鑽到我腳下。於殷仔細觀察道:“從側面看不出來。”我的鞋跟毫不留情鑽進李晴下面運動幾下,於殷點頭,沒問題。
李晴爬起來像吃屎的狗般撅起屁股,我用鞋尖和鞋跟試過,還是鞋跟姿勢舒服。
試驗完,我揶揄胯間鑽出來的李晴說:“晴姐姐,晚上要不要預演一下?”
“這裡?”李晴很緊張。
“當然不是,去我家。”我建議。
李晴給老公打電話說晚上去我那,她老公壓根沒敢反對,只說要小心,別出事。我豎起大拇指,“家教真好。”李晴得意的仰仰頭。
來到我家,李晴皺眉盯著我,“為民,你怎麼住這麼破的出租房,說,是不是哭窮的?”
我解釋道:“我以前那倆室友交了兩年的錢,我也沒法啊。”
李晴把玩具丟在沙發上,“說吧,怎麼玩?”
我好笑的看著李晴,“晴姐姐,你至於這麼猴急嗎?”
李晴臉紅道:“我,我不想頂個黑眼圈嘛。”
我看向於殷,“這樣吧,我先做飯,我們一邊吃一邊玩她吧。”於殷湊過來聽我吩咐。
於殷真的很聰明,竟然想的這樣的方式。她把李晴W型困在桌腿邊,然後把兩根陽玩具插進李晴兩個相距不遠的洞裡,根部纏起來。我把炒好的貢菜和小炒肉碗往上一擺,正好卡住圈足。兩隻飯碗放在李晴腳心,燙的她幾次差點把飯碗甩下去。我踩住她的唇說:“你要認清形勢哦,這個夜晚你只能選擇聽話。”李晴嗚嗚表示聽話。“既然如此,幫我和於殷的腳做做口舌按摩吧。”於殷會意的把腳也踩在李晴額頭。
不知道李晴到底會想什麼,反正我和於殷用這樣別緻的餐桌就餐很是愉快。吃完飯於殷想拍照留念,被我在李晴激烈的抗議下阻止。
一人一根大腳趾勾住李晴的嘴角,我和於殷無良的猛撓李晴腳心。李晴掙扎的叫聲很奇怪,我低頭嘲笑道:“晴姐姐,你這樣特別讓人想往裡面吐痰。”
李晴甩脫我和於殷的腳趾恨聲說:“你等著,小心我到公司給你穿1個月的小鞋。”
“穿小鞋?”我停止解鎖繩索露出危險的笑容,“李總監,我記得你是38碼的大腳,於殷,去拿雙你35小腳的鞋子過來。”
李晴死死盯著於殷“咚咚咚”款款走來的尖頭高跟鞋,不知道她的視角看上去什麼樣子,至少從我視角看,那鞋尖和錐子差不多。都不知道於殷啥時候有這麼雙鞋。李晴腳趾隨著於殷不斷走近的腳步越收越緊。終於,在於殷走到她頭頂附近的時候,李晴精神崩潰的哀聲求饒,甚至表示願意付出經濟上的代價。
我解開束縛李晴的繩子,“我不要你那麼多承諾,既然你下面的嘴矯情,於殷鞋不能白穿,那麼用你上面的嘴表示表示吧。”李晴怨毒的看看我,然後俯身下巴貼地的含住於殷翹起的鞋尖。
於殷眯縫眼睛問:“姐姐,這樣真的好嗎?”
我無所謂道:“她求我的。”
吃飯的過程給我靈感,我讓李晴雙腿大開屁股靠在床邊,只是這姿勢李晴總是往下滑,我靈機一動,命令於殷坐李晴的臉。李晴不滿的抗議,於殷在我鼓勵下穿天鵝絨褲襪的屁屁封住李晴聒噪的嘴。
“今天我們來次日常版的踩踏遊戲。”我對只露兩隻眼睛的李晴說:“沒想到你這種大陽玩具竟然可以擰下來的,而且我的通勤鞋鞋跟正好可以插進去。”我搖搖手中高跟鞋,“用這雙鞋伺候你,怎麼樣,興不興奮?”假裝看不見李晴的表情,擺張椅子在床板上。
坐進椅子,我扎叉腳丫子對準於殷。於殷乖巧的親吻我腳底,舌頭在腳趾縫間嬉戲。我癢癢的搓搓腳背,左手把高跟鞋遞給於殷,“好啦,小饞貓,給我穿上。”於殷穿好後,“把避孕套套在
鞋跟上。”滿意的扭動腳踝,鞋跟在李晴下面兩個口緩緩滑過,激起李晴腳背的青筋。我笑笑,“來了哦。”右腳鞋跟不經意滑進李晴下面,左腳卻遇到阻礙。李晴肛門的抵抗出奇激烈,鞋跟幾次嘗試都不得而入。朝於殷勾勾手指,“幫幫忙。”於殷握住高跟鞋,嘗試引導鞋跟進入李晴肛門。李晴的反抗出乎想象,於殷也沒辦法把這麼粗的陽玩具插進去。“有什麼辦法嗎?”我問於殷。於殷朝我頑皮一笑,我還不太明白她要做什麼。不長時間,李晴雙腿開始踢打,如果不是雙手被縛,她有可能會把於殷的腿撓爛吧。
5分鐘左右,李晴雙腿軟下去,她的肛門也隨之放鬆,鞋跟毫無阻礙的滑進肛門。我望向於殷,“現在怎麼辦?”
於殷站起身說:“沒事,我學過急救的。姐姐,你可以活動活動,刺激她醒過來。”注視於殷辛苦做人工呼吸,我的雙腳像是小時候踩水那般交替把陽玩具在李晴胯間兩個洞裡深入淺出。
李晴沒過多久便緩過氣來,她身體不自然扭來扭去,因為沒於殷的限制而緩緩下滑。鞋跟進入李晴身體已不是垂直,給李晴帶來很大痛苦,她看向我,“疼。”於殷貼心的雙腳踹住李晴雙肩,生生把她推回最合適的位置。我的雙腳再次開動,隨意的進出李晴胯間。費力夠來李晴的棉襪遞給於殷,“堵上她的嘴。”李晴哀求不要堵她的嘴,我想想收回襪子,“好吧,你忍著不許出聲,我要試試你能忍多久。”李晴咬住嘴唇,只有輕微的呻吟壓抑在咽喉中,看得出來,她很努力。我的雙腳隨意踩踏,雖然不至於每次都踩到底,但基本上都會踩進去大半。
我和於殷兩個八卦女不停交流八卦信息,有些甚至就是關於李晴的,平時這些在李晴面前是禁忌,但現在就是故意讓她聽到。見李晴只是胸脯起伏比較大,我放下心來。
雙腳疲勞的時候,鞋跟停在李晴身體最深處,尤其注意右腳,玩具已完全進去,鞋跟還有3cm左右一段在外面,應該是到子宮頸了吧。身為女人想想就打個寒顫,被這麼踩應該特別疼吧。觀察李晴,她表情猙獰的樣子被我們好頓嘲笑,可她不敢還嘴。
就這樣踩踩停停兩個半小時,我抽出鞋跟,“晴姐姐真厲害,一般咱們部門例會最多也就是這麼長,你合格了。”
李晴呼吸半天才平復下來,“王為民,你到底當你腳下是什麼?我都感覺你要把我踩碎了。”
“算什麼,難道開會的時候我還要顧及你是什麼東西嗎?那樣恐怕全部門都知道我腳底下有東西。”我不屑道。
李晴沉默片刻爬起身,“懇求你不要像今天這樣踩著不動,我好幾次差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