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書生的紅杏出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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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北宋時期有四大奸臣蔡京,高俅,童貫,楊戢,四人專橫跋扈,狼狽為奸,搞得北宋朝政是忠臣人人自危,小人個個得意。四大奸臣除了鬼計多端,心狠手辣,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好色。雖然四人年齡都六十出頭,年老體衰,但是四人都嬌妻美妾,樂不彼此。妻妾眾多,但老爺只有一個,那有精力人人寵幸,個個周全。即便老爺偶然光臨某個妻妾的寢室,因為老爺年老體衰,也只是蜻蜓點水,隔鞋搔癢,不能滿足妻妾的性趣,心中不免生出怨氣,萌發紅杏出牆的念頭。這個故事就是講述四大奸臣楊戢家中幾個美女因為不滿楊戢的專橫管束和不甘青春虛度而演出了一幕眾美女用錦緞棉被戲耍狂書生的情愛喜劇。
楊戢此人非常好色,利用自己的權勢,60多歲的老頭還風流成性娶了八房姨太太,也許他知道年輕貌美,嬌豔可人的姨太太們嫌棄自己年老體衰,為了防止她們給自己戴綠帽子,特地將姨太太們的寢室獨立用院牆隔起,彼此不許往來。服侍姨太太們的都是女眷,不許一個男僕出入,並且規定;如果男僕與姨太太有姦情被他發現一定廢為閹人。
一次楊戢被朝廷外派帪濟災民,楊戢估計要外出30多天,便招集他的眾妻妾們,吩附她們在自己外出期間格守婦道,為了各自牽制允許她們在自己外出時可以兩人結伴一同拜訪某一位妻妾的宅院,目地是可以相互監視。在眾妻妾的宅院門口特別加派自己的親兵看護,楊戢外出也不忘把自己最漂亮最妖媚也是自己最不放心的六房,七房,八房姨太太戴在身邊,他認為其餘的姨太太要麼容顏已逝,要麼性情賢淑,要麼膽小怕事,因此楊戢非常滿意自己的安排,放心的外出帪濟災民去了。
話說留下來的眾妻妾們見楊戢要外出30多天才回來,自己又整天鎖在深宅大院裡就像是關在籠子裡的小鳥不能外出,心中悽婉可想而知。楊戢的結髮妻子整天吃齋唸佛,二房三房四房五房姨太太除了每天在各自的宅院裡賞花悅草,偶而二人結伴竄竄門,聊聊天,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打發光陰。即便心裡偷腥的念頭引得她們騷情湧動也因為楊戢的防範措施使她們處於有心偷腥,無法得逞的尷尬的處境。想到楊戢60多歲還老牛吃嫩草,而自己芳齡二八,卻夜夜獨守空房,寂莫難當,她們心中暗暗詛咒楊戢;老不死的,自己風流快活卻把我們禁閉的像金絲雀似,哎,自己什麼時侯可以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後生,也不枉自己到這世上作一回女人,享受一下女人最想得到的快活。她們心中壓抑的情愫就像是被大壩圍住的潮水,都期盼有一天大壩潰決一個口子,讓她們壓抑的情愫盡情湧出,即便自己被這種情潮淹沒也在所不惜。
楊戢第五房姨太太名叫贏香,本是京城名妓,16歲被楊戢從妓院贖身娶回作了五房姨太太,轉眼10年過去了,昔日嬌媚的容顏一天天的衰落,而心中的女人的情慾卻沒有因為年齡的增加而消褪,反而因為楊戢寵幸比自己年輕的姨太太而心生妒嫉,每當夜幕降臨,贏香總是情慾難忍,因為無法發洩她已染上自我消遣的毛病,有時到了風狂的
地步用錦緞棉被捲起棉被人。自己騎在上面用棉被磨擦自己的敏感部位,甚止把自己的丫環香雀女扮男裝,繩捆索綁,用錦被包裹戲耍,藉此發洩對男人的期待和不滿。丫環香雀剛開始還不習慣,時間長了也覺得蠻有趣得,兩人晚上同睡同眠,同樂同趣,但畢竟兩人都是女性,玩到高興時不能感受男女之間的真正的男歡女愛的愉悅之情,贏香不竟發出感嘆;唉,要是有一天我遇上一個俊朗的書生。我一定把他當成寶貝整天精心呵護,整天男歡女愛。香雀說;太太每天錦衣玉食還不滿足,難怪俗語說貧寒出盜賊,富貴起淫慾。
贏香笑罵道;人啊,慾望是無止境,我雖然每天錦衣玉食,但是孤苦寂莫,顏容一天天憔悴,我們女人就是青春年少的時侯別人把你當女人看待,過了這陣子誰可憐你啊。說著說著,贏香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
一天,贏香和香雀在院中散步休閒,忽聽到院外傳來一位男書生抑揚頓挫的讀書聲;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東風。兩人聽的如痴如醉,贏香想出院外看看是什麼一個人讀詩如此優雅卻被緊閉的院門擋回,她叫守院的親兵們開開院門也被親兵們拒絕。兩人只能在高牆裡傾聽書生的郎郎的讀詩聲。自古紅顏多薄命,青春蹉跎有誰憐,此生若遇有情人,錦被溫柔與君眠。此詩可能是書生也聽到院裡有女性的感嘆聲而即興發揮作的一首調情詩卻把贏香心中壓抑的情感激盪的春潮澎湃,臉泛紅暈。她也顧不的女人的羞澀,讓香雀蹲下,自己站在香雀的肩膀兩頭,香雀扶著院牆馱著贏香慢慢站起,贏香站在香雀的肩頭將自己的頭探出牆頭,她看見一位年齡二十多的書生在院外的草坪上兩手倒背,口中呤呤有詞。只見他面似潘安,俊朗的面容,優雅的氣質,一付儒生的風度。贏香不禁脫口讚道;好一個風度翩翩的書生。
書生抬起頭,看見院牆上站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從穿著,氣質和年齡判斷她肯定是一位官宦人家的小妾。書生向贏香兩手一合,鞠躬說道;在下冒犯夫人,得罪得罪。贏香說;大膽狂生,口吐穢詞,還不快快離去。嘴上如此,眼睛卻流露出嫵媚的目光與書生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兩人心中立即蕩起一縷縷暖流,書生說;小生潘強,偶發感慨不想竟冒犯夫人,有辱斯文,小生向夫人賠罪,小生這就吿退。邊說邊作出要走的樣子,唬得贏香大失體統的叫道;你別走啊,我也是逗你的。看見潘強邁了一小步便不走了,贏香心裡就揣摸出他的心事,贏香說;書生年歲幾何。潘強說;小生枉度青春,今年24歲,功名未就,慚愧慚愧。贏香笑道;剛才你念道此生若遇有情人,錦被溫柔與君眠。敢問你可曾娶妻成家。潘強道;小生家境貧寒,一介書生,苦讀寒窗,幾次會試都名落孫山,那有女子肯垂青小生。贏香不禁心中暗喜。
說;你貌似潘安,文雅英俊,何愁女性不喜歡你。潘強聽到贏香的誇讚,嘴裡脫口而出;謝謝夫人垂愛,若蒙夫人不棄,小生願與夫人同歡,共享魚水之情。贏香被潘強的大膽表白弄的臉露羞澀,但潘強的表白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結果,贏香淫性最終戰勝理性,她說;書生若真有情,
今晚三更時刻你還到這裡,我想法子讓你翻牆進來,你我廝守相歡,不負青春美好時光。潘強心花怒放,立即應道;若蒙夫人厚愛,小生願為夫人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贏香笑罵;呸,我有失婦道,與你廝守,是為了與你共享男女情趣,誰要你肝腦塗地。兩人商量完畢,只盼夜色早點降臨,潘強喜滋滋地回去了,贏香從牆頭下來,香雀在底下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待到贏香落地,香雀說道;夫人,我可是對你忠心耿耿,夫人可別忘了我的相助之情。贏香說;我們二人,名為主僕,實為姐妹。待書生今晚翻牆與我廝會,我定會感謝你。
香雀也知道贏香是為了堵自己的嘴不得不讓步,笑道;夫人放心,奴俾香雀決不辜負夫人的美意。兩人把床單撕成布條,搓成繩子,三更時刻,潘強準時來到預約的院牆下面,贏香和香雀把繩子拋向牆外,潘強扯著繩子,攀牆而入,三人把痕跡打掃乾淨,贏香和香雀領著潘強轉過七曲八拐的外宅悄無聲息的溜進贏香的充滿芳香地臥室,潘強看到贏香的臥室擺設豪華,佈置香豔,屋內香粉四溢,床上錦被豔麗,不禁心神恍忽,嘆道;夫人繡房真乃是人間仙境,香豔四溢。贏香嘆道;公子休要取笑,繡床錦被,暖閣香房卻是我一人孤苦零丁,寂莫難捱。繡榻溫柔囚書生,錦被纏綿裹情郎潘強褪去衣裳撩開錦帳,身體卻猶如被人點了穴似的楞住了,只見贏香身子側臥一隻玉手託著臉頰,一隻玉手託著她的右乳,雙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潘強,一床大紅鴛鴦戲水的錦緞棉被蓋著贏香雙乳以下的部位,一條纖纖雪白的大腿有意識的暴露覆壓著錦被上,贏香見潘強像傻子似的呆呆的站在繡帳外面,憨態可掬的神情惹得贏香取笑道;公子好失男人氣概,難道妾身就是這般的吸引公子嗎。
公子還是快些上榻安歇吧。潘強經贏香點撥,方才覺得失態,急忙爬上繡榻,揭開錦被,一對偷情鴛鴦身子如蟒蛇纏樹,玉火似枯木逢春,兩人在錦鍛棉被裡只弄得繡床搖曳的晃晃悠悠如情波泛舟,錦被湧動的起起伏伏似雲海踏浪。那潘強雖說是文弱書生,卻天生男人神力,贏香本是風塵女子,幾年未嘗男人滋味,遇上潘強有如此長久不衰的神力,歡喜的將自己在風塵之中的各種招數悉數搬出,幾乎要把潘強身體的精髓掏幹吸盡。潘強和贏香在繡床錦被裡纏綿悱惻,贏香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潘強的胸口,將自己的兩個奶頭使勁的抵住潘強,花容綻放,嬉笑道;公子,看不出來,你這般孱弱的身體,卻猶如玉帶纏身,金剛再現。潘強笑道;夫人藐獎,折殺小生了,小生凡體肉身,受之父母,能為夫人效勞,已是三生有幸了,怎敢妄自菲薄。贏香見潘強不僅身體力行,還口蜜心巧,這般女人眼裡的情種,讓贏香心裡的女人的情玉一經挑撥,怎能立即熄滅啦。
贏香雙臂攏,嬌羞的說道;公子,難得我家老爺外出帪災一個多月,常言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段時間公子可否就在我的內宅住下,你我隨時隨地的男歡女愛,不負美好時光。贏香的挽留卻把潘強嚇得七竅失去了五竅,潘強雖是偷情高手,採花浪子,但是,潘強卻知道久臥花叢裡,是禍不是福。僅憑楊蕺在朝中的權勢,自
己給他戴了綠帽子就是不死也得扒層皮,所以,自己斗膽地偶爾在贏香身上嚐嚐貴夫人的鮮豔,已是狗膽包天了,要自己做個痴情郎專注於某一位女人,在朝中重臣的妻妾的內宅里長住偷情,萬一被人發覺,自己的小命可就玩玩了。這潘強色膽包天,但尚未失去理智,況且,贏香的風姿豔體自己已經享受了,犯不著再呆在她的內宅裡如坐牢一般的供贏香來品味自己男人的魅力。潘強說;承蒙夫人厚愛,小生本該應承。只是,小生應考功名,實在是愛莫能助。贏香見潘強不答應,立即哭聲盈盈;公子好不心狠。
妾身只從被老爺從花樓娶家裡,男女之情,人倫之愛只是水中明月,鏡中鮮花,妾身也只能苦苦哀嘆,默默承受。妾身雖是風塵女子,但也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恪守婦道。這七八年了,妾身的女人的情玉已是萬念俱灰,不堪首。誰知,那日與公子在牆頭相遇,被公子風流倜儻的氣質所欽慕,所以才敢冒殺生之險將公子迎入妾身內宅,妾身與公子肌膚相親,雲雨相歡,壓抑多年的玉火被公子重新點燃,公子未將妾身的情玉熄滅就要撇下妾身,莫不如要妾身焦渴而死嗎。潘強見贏香肩臂顫顫,奶頭戰戰,淚花閃爍,桃花爛漫,潘強說;小生感激夫人的情誼,只是男人以功名利祿為,兒女情長為輔,待小生去溫習功課,待小生參加完科考後再與夫人重續情緣。潘強的理由冠冕堂皇,內心深處卻暗暗發慌;此等尤物,只可偷襲,不可留念,這些朝中重臣的妻妾,長久的被關在深宅大院裡,內心的玉望猶如荒野枯草,漫無邊際,自己猶如一顆火星將這漫無邊際的荒野的枯草點燃了就得趕緊脫身,否則,自己就會被這沖天的野火吞噬。
贏香見潘強是決意要走,便起了強迫挽留的邪念,贏香是風塵女子,原先自身情玉被壓抑已是苦不堪言,如今見潘強的男人的神力猶如金剛再現,此等男人在自己身上偷吃了一口鮮桃就想溜之大吉豈非便宜了潘強,但是自己一個勢單力薄的女子何以才能將一個公子哥強行挽留在自己的內宅啦。贏香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說;公子不愧為男人豪傑,大丈夫頂天立地當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立萬世功名,建千秋偉業。妾身也不為難公子了,只是,天色尚甄,公子先安歇,待公子體力恢復了,我倆再恩恩愛愛的纏纏綿綿的鬥上一番如何。潘強見贏香鬆口,笑道;若夫人日後有空外出,小生如蒙夫人器愛,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贏香憐愛無比地用錦緞棉被將潘強赤身體地身子捂住,自己像泥鰍似的鑽到潘強的懷抱裡,一隻手緊緊的抱住潘強的胳膊,一隻手不安分地撫弄著潘強,兩人各懷心思,慢慢的睡著了。
兩人睡到半夜,體力恢復好了,立馬重擺戰場,贏香內心邪念即出,就使出自己在花樓妓院裡的絕招,只殺得潘強是人仰馬翻,苟延殘喘,連聲求饒,贏香卻窮寇猛追,不獲全勝,絕不收兵。潘強畢竟是個文弱書生,雖說自己男人的功力十分了得,但是畢竟自己是動的信馬由韁,體力消耗殆盡,贏香是以逸待勞,體力自然充沛。潘強被贏香的美人陣打的落花流水,汗流浹背的躺在繡床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贏香,嘴裡求饒;夫人可謂是巾
幗豪傑,小生慚愧慚愧了。贏香見潘強身體被自己折騰的像似一條賴皮狗似的,心裡的得意忘形就顯現出了,贏香用錦緞棉被裹好潘強,溫柔地說;你且安歇,待我要香雀將蓮子銀耳羹熱一熱,給你補補身子。贏香來到臥室外面,叫醒了躺在外面簡易床上的香雀,贏香將潘強男人的神力的奇特功能給香雀述說了,香雀也被潘強男人的功能的了得羨慕不已,贏香說;此等公子,千載難逢,既然入宅,且莫放過。
香雀說;夫人說的也是,如此機會,絕不錯過。僕兩人在臥室外面商量好了,顛手顛腳的來到贏香的繡房,撩開繡帳,只見潘強睡意綿綿,鼾聲陣陣,贏香和香雀相視一笑,現成的繩子沒有準備,兩人鬆開褲腰帶子,先將潘強的腳踝處緊緊的捆綁上,潘強在睡夢裡忽然發覺兩人的行動,有些驚恐的說;兩位姐姐這是何意。贏香笑道;我兩人在和公子玩情愛捆綁的遊戲。潘強急了,大喊大叫起來;姐姐莫非要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不成。贏香和香雀見潘強膽小如鼠,亂喊狂呼,香雀急忙扯起一床錦緞棉被矇住潘強的頭部和麵部,隨勢騎在潘強的身上兩手死死的按捺住潘強上半身的錦緞棉被,贏香拿過繡枕矇住潘強的面部,整個身體伏趴在潘強的面部,潘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的偷腥獵豔的舉止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恐懼地在錦緞棉被裡拼命的扭動身體,香雀隨手將床上的四床錦緞棉被全部扯過來壓在潘強的身上,贏香將潘強捂得昏死過去後,僕兩個女人將潘強駟馬倒懸,五花大綁,堵嘴矇眼,用一床錦緞棉被包裹捆綁起來,兩個女人綁架了潘強,高興的勁頭半天才過去,忽然想到了以後怎樣藏匿潘強,如何才能長久的享受潘強,兩個女人一時陷入了困惑之中姐這是何意。
贏香笑道;我兩人在和公子玩情愛捆綁的遊戲。潘強急了,大喊大叫起來;姐姐莫非要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不成。贏香和香雀見潘強膽小如鼠,亂喊狂呼,香雀急忙扯起一床錦緞棉被矇住潘強的頭部和麵部,隨勢騎在潘強的身上兩手死死的按捺住潘強上半身的錦緞棉被,贏香拿過繡枕矇住潘強的面部,整個身體伏趴在潘強的面部,潘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的偷腥獵豔的舉止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恐懼地在錦緞棉被裡拼命的扭動身體,香雀隨手將床上的四床錦緞棉被全部扯過來壓在潘強的身上,贏香將潘強捂得昏死過去後,僕兩個女人將潘強駟馬倒懸,五花大綁,堵嘴矇眼,用一床錦緞棉被包裹捆綁起來,兩個女人綁架了潘強,高興的勁頭半天才過去,忽然想到了以後怎樣藏匿潘強,如何才能長久的享受潘強,兩個女人一時陷入了困惑之中。
第三回:敬酒不吃吃罰酒,道是無情卻有情
贏香和香雀僕二人將書生潘強繩捆綁,堵嘴矇眼,用一床帶著少女體香的厚錦緞棉被包裹捆綁起來,想到潘強今後就是二人筷子上夾住的一塊肥肉,她們隨時隨地的可以受用潘強,贏香和香雀在繡床上興奮的幾乎要歡呼雀躍起來。由於兩人的褲腰帶子都解下來用於捆綁潘強,兩人的長褲都鬆垮垮地只往下墜落,兩人只能穿著花短內褲裹著錦緞棉被坐在床上,看見潘強被她們繩捆綁的像一個肉球似的包裹在一床厚厚的錦
緞棉被裡痛苦的扭動著,被一條長長地絹絲一層一層的纏繞包裹的臉部和頭部在微微的左右晃動,香雀說;夫人,這書生身上包裹捆綁著棉被,臉上包裹纏繞著絹絲,是不是太嚴密了,不會被咱們二人給捂死吧。贏香說;沒事。此等書生,外幹內強,體弱筋壯,再說,我倆雖將他繩捆綁,但並未傷他筋骨,不礙事的。香雀說;夫人,我們雖將他制服了,可以後應該如何是好。夫人寢室就這麼巴掌大的地方,如何才能藏匿書生。
三夫人和四夫人最近常結伴到夫人處竄門聊天,萬一藏匿不嚴,被三夫人和四夫人發覺就糟糕了。贏香也覺得香雀說得有理,僕兩人也顧不得穿上長褲,起來將贏香的臥房裡的衣櫥箱籠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遍,總覺得不安全不適。若將潘強塞入箱籠裡擔心他會被悶死,若將他塞進衣櫥裡又擔心潘強不老實,在衣櫥裡胡亂掙扎發出動靜。香雀建議將潘強藏匿到她的臥室裡,贏香卻不同意,贏香心裡明白,丫頭香雀芳齡二八,正值青春年華,情竇初開,將潘強藏匿到香雀的臥室裡,正好乎這個小賤人的銀行,她不把潘強榨乾吸進才怪啦。贏香環顧了自己的寢室一圈,她發現自己的繡床底下的空間正好利用,兩人將潘強從床上搬到地下,將床上的褥子和棉被挪開,掀起床,贏香說;香雀,你快到儲物間搬來二件簡陋的茶几來,我有辦法了。不一會,香雀搬來二件茶几,贏香將茶几放到繡床下併攏,上面鋪上兩床厚厚的錦緞棉被,贏香和香雀吃力地把捆綁在厚厚的棉被裡的潘強抬上茶几,再將兩床更厚的錦緞棉被搭蓋在潘強的身上,兩人將床放下來,低下頭從床下瞄了瞄,感覺床與包裹潘強的棉被之間還有空隙,便將床掀開,又給潘強身上蒙裹住一床厚棉被,床落下後剛好將潘強的身體擠壓的絲毫動彈不得,香雀說;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夫人繡床下藏匿著一個風流倜儻的書生,真可謂;情郎床下藏,風流又倜儻,錦被裹書生,溫柔度時光。
唉,只可惜努婢只能羨慕不已,分享無份了。贏香笑罵道;小賤人休要胡言亂語,你我雖名為僕,實則姐妹。姐姐不會讓你隔岸觀火,臨淵魚慕。你且放寬心就是了。香雀嬉皮笑臉地說;夫人這般言語,努婢實在是感恩涕淋。兩人見天色尚甄,便上床安歇了。白天,贏香和香雀像似昨晚沒有發生啥事情一樣,照例吩咐僕人料理家事,巡視宅院,到上房太太宅院裡給她們請安問好,特別假模假樣地邀請三太太和四太太到自己的宅院裡竄門,三太太和四太太見贏香滿面春光,喜笑顏開,還有意試探道;五妹今日怎麼這般高興,莫非天上牛郎下凡,了卻了織女的心願。贏香因與三太太和四太太情投意,知道她二人也是飢不擇食餓的饞的角色,便取笑二人,說;是啊是啊。昨晚牛郎確實是從天而降,只不過是投錯了胎,投到了牛欄裡去了。二位姐姐如果願意,我這就給你們牽來。牛的那玩意可比人的玩意粗壯多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被贏香的玩笑話羞得滿臉紅暈,連聲啐道;呸呸。五妹好不知恥,這等惡濁浪語也敢胡言亂說。贏香說;二位姐姐莫要人前君子,背後小人了。怕是真要遇上這等奇人,二位姐姐內心爽快的魂飛魄散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被贏香點破自己的內心隱私,衝上來便要假意的撕爛贏香的臭嘴,三個女人喜笑怒罵,湊在一塊低聲詛咒楊戢的年老色衰卻又荒銀無恥,低聲詛咒楊戢的專橫管束,防範嚴密,使得她們在深宅大院裡空耗豆蔻青春,浪費花樣年華。贏香從上房來,便急不可耐地和香雀到繡房,香雀放出話來;夫人偶感風寒,身體不適,需要靜養。院中所有僕人努婢各守其責,各盡其職,未經允許不得擅闖人內宅。贏香和香雀反鎖內宅院門和廂房房門,兩人將潘強從繡床下搬到床上,香雀用兩床厚厚的大紅大綠的錦緞棉被蒙裹住潘強的全身,僕兩個女人開始商榷起怎樣給潘強一個下馬威,贏香說;書生身體文弱,筋骨強壯,氣質浪蕩,姓情狂放。
被我倆女人捆綁,內心必生恥辱,氣焰一定囂張。我倆要想使其屈服,必然頗費周折。香雀不以為然,說;夫人,此等盜香竊玉之輩,摘花獵豔之徒,何勞夫人費心傷神。我倆只需如此如此這般就可以讓此等狂生乖乖聽從我們的擺佈贏香聽罷香雀的計謀,凝神注視了香雀半天,心想;這小賤人,真是富貴的身子貧窮的命,年方二八,卻心計詭秘,膽大手辣,看來她當自己的幫手卻是再適不過了。贏香便留守在廂房看護潘強,香雀準備刑具鎖鏈。香雀在院子的儲物間和雜物間裡到幾條六七斤重的鎖鏈,來到贏香的廂房,僕兩人用布條將鐵鏈逐一纏繞包裹捆綁嚴實。兩人按照香雀的先給潘強三殺威棒殺殺他的銳氣再說的步驟,先將潘強身上的錦緞棉被解開,將潘強的雙手的手腕和雙腳的腳踝處用布條層層纏繞,再給潘強鎖上鐵鏈子,這樣鐵鏈子就不會磨破潘強的皮肉了。然後,兩人將潘強四肢成大字形狀鎖在床上,蓋好兩床錦緞棉被,贏香和香雀爬上繡床,一左一右的跪在潘強頭部兩側,贏香將潘強頭部的絲絹一點點的解開,潘強的雙眼仍然被一條絲巾纏繞包裹著,贏香小心翼翼的拔出潘強嘴裡的一條女人的內褲,低聲喝罵道;不識抬舉的狂生,敬酒不吃吃罰酒。
潘強四肢被鎖,雙眼被蒙,嘴裡的東西剛被取出,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裡囁囁低嘆;夫人饒命,夫人饒命。香雀嗤嗤取笑道;公子這是何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啦。潘強現在是後悔莫及,自己站著進來躺著出去的命運就操縱在這兩個貌美如仙,心如蛇蠍的婦人手上,潘強只能哀求道;兩位姐姐饒命啊,只要兩位姐姐饒過小生,我願為姐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贏香卻說;公子現在求饒,不過是身處困境,不過,我兩人不會傷害公子的姓命和身體,你先且忍受忍受我兩人的手段,如果公子乖乖聽話,過個七八天,我兩人看公子的態度,如果公子把我兩人服侍的爽爽樂樂,我兩人決不傷你姓命,否則,就讓你去餵狗。兩人也不想再聽潘強的求饒聲,將潘強的嘴巴用毛巾堵住,看看還有些空隙,香雀又往潘強的嘴裡硬塞入了二條小手帕,嘴巴外面用布條包裹纏繞在腦後綁緊,潘強的整個面部和頭部又被絲絹層層包裹纏繞。
然後。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躺在潘強的身邊,用盡女人挑逗男人的各種花樣,將潘強撩撥的玉火熊熊卻讓潘強苦苦忍受,用贏香的話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讓潘
強這個貪食的魚兒咬住了兩個女人美豔的肉體的誘餌後再也逃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