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End)

為民服務(End)

我笑道:“晴姐姐,會議室可沒這樣居高臨下的條件。”

“那你。”李晴臉色沉下去。

“好容易你自己送上門,我當然收點利息。”我傲嬌道。

睡覺前,李晴鬧出小小的風波。我的床才1.5m寬,平時於殷過來只能被我夾在胯下睡。讓李晴去於殷床睡她還不樂意,我揪住李晴脖領子說:“我的床就這麼寬,兩人並排不下。你要非和我睡,只能像於殷平時那樣被我夾在胯下夾一宿。”

李晴顯然沒受過這種氣,據理力爭。這裡是我的地盤,尤其我還有於殷幫忙,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晴制服。我嘿嘿冷笑,“給你3個選擇,一是乖乖在我胯下睡一宿,二是去於殷屋裡給她玩,三是把你大冬天鎖進廁所,臉放馬桶一宿。”

李晴哀怨的選擇道:“我,真是自作自受,我,我和你睡。”嘿,不傻啊,終究不肯去喂於殷那頭剛剛有食慾的母狼。

看看胯間李晴棕櫚金色的秀髮,“我挺愛放屁的,你晚上多擔待哦。”說完,我盯著李晴複雜的表情,緩緩把被子拉上。

第二天早上,李晴甚至沒吃我的愛心早餐,直接蓬頭垢面的離開我家,當然,走之前沒忘把時間定在後天總結例會上。李晴交代同事本次例會我代為領導,雖然有人不認同,但這是頂頭上司的決定,自然不好反對。

週四一大早,我和李晴同時出現在會議室。今天李晴穿的和會議桌差不多的酒紅色職業套裙,絲襪是黑色的,高跟鞋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已放進桌下。問過李晴,她昨晚幾乎禁食禁水,生怕今天遊戲出紕漏。我鼓勵她,勸她儘早鑽到桌下去。

令我沒想到的是,李晴鑽進去沒3分鐘,保潔阿姨就進入會議室。一直到保潔阿姨出來也沒聽到異響,說明李晴躲到最裡面看不見的位置。哈哈,不知道李晴剛才多麼緊張呢,想來是不錯的體驗。

我收拾好東西提前15分鐘入場,坐在本該李晴的位置翻閱今天主題。感受到腳面紅唇的溫潤,我勾起嘴角,“緊張吧?玩不玩全看你,我可告訴你,我不會一直都是溫柔的,你要有心裡準備,而且我們交代好,如果我向上勾鞋跟,你就要把東西拔下去,我肯定要換姿勢或者換腳。”說完,我就當李晴是看不見的寵物。

還差7分鐘的時候有人進來,是劉陽,他語氣微諷,“哎呦,原來王副總監對這個會這麼重視啊。”

我踢下李晴的臉謙卑的說:“這不是李總監指定我代她開會嘛,我不想給李姐丟臉,你也知道,我從來都沒好好做過這方面工作,萬一出紕漏,對總監會有影響的。”

劉陽眨眨眼睛,“那我會盡力幫你的。”

大概還有2分鐘,人員到齊,我便讓劉陽主持會議。就在趙馨瑤開始發言的時候,我感覺有人托起我的腳跟,然後引導我來到指定位置。我沒猶豫,肯定李晴自己會準備好,勾起腳跟猛地一踩到底。

“噗”像是放屁般的呻吟從桌下傳來,不過會議室的人都在憋笑,沒人討厭的追根究底。

趙馨瑤是個愛表現的,說5分鐘才把沒用的廢話說完,我看看手機,發條微信:你自己動吧。感覺腳下平靜一會,緊接著腳跟傳來壓力,我嘴角勾起難以察覺的微笑。

全部門一共17個人,需要彙報的15個。以前我也是準備不短的發言稿,現在坐在這裡,發現挺廢

話是種折磨。

40分鐘過去,李晴從前面換到後面,她現在的速度已慢的像蝸牛。我知道,她體力差不多到極限。

勾勾鞋跟,李晴立刻起身旋下玩具。我抬起雙腳,李晴立刻按照昨晚安排把一對鞋跟都裝上玩具,然後她在底下轉身,把屁股露出桌底一塊碰到我的鞋底。我摸索鞋跟踩進可能正確的洞穴,然後踹著李晴往會議桌深處爬。

我腿伸直後,李晴停止深入,轉而開始和旋轉木馬差不多的動作搖擺起來。這樣還挺累,但主意我自己挖的坑,只好注意力回到會議裡。

倒數第三個方垚發言結束的時候,劉陽悄悄塞給我張紙,雖然字不咋地,但我看得出這是總結髮言稿。真是個當奴才的好苗子。我感慨,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李晴的狀況會不會抓狂。

當我發言的時候,李晴竟然加快些運動頻率,想來是對我的考驗吧。對照劉陽的政策方向,我自由發揮,算是取得圓滿。

會議結束,我拉住劉陽說:“劉陽,求你幫個忙,待會你們都出去後把會議室門關上不要讓人進來,我今天不舒服。”劉陽瞭然的神色。

待大門關閉,我輕聲說:“往後點。”既然沒人,我就可以自己玩會兒。與李晴自己動不同,我踩著就有種噗嗤噗嗤的聲音,聽上去很像是在踩爛泥。嘿嘿,也不知道如果我猛踹一陣,是不是能給她那裡踩成爛泥?

李晴的喘息聲已壓抑不住,如果不是在公司,她恐怕能把天喊破。不過20分鐘差不多,再待下去該有人過來。我收回雙腳,“總監大人,爽不?”

李晴面色潮紅如滴血,“媽呀,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屁股底下幸好放著護墊,不然得和泥。”

我倆正說著,會議室忽然門開。幸好鞋跟完全解開,我好整以暇的放下腳,李晴倉皇逃進會議桌最裡面。我驚訝的看著來人。閔萱笑意滿滿的款款走來,她坐在我身邊,“為民,聽說你壞事挺厲害,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啊?”我搖頭,她繼續說:“李晴也真是的,明知道你這麼難受還讓你主持會議,真不是個東西。”

我心中閃過一絲驚慌,“不是的,總監不知道。”

“你不用袒護她。”閔萱退後些椅子,“李晴,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她看向驚疑不定的我,“那天有人報告說這片擋板丟了,我就留個心眼在裡面安個攝像頭,沒想到竟然拍到這麼刺激的事情。”

李晴知道無法隱瞞,只好爬出個頭,“閔姐。”她只能說出這倆字。

閔萱好頓嘲諷後說:“你也給我玩會,然後事情就這麼揭過。”

“那你把視頻刪了。”李晴要求。

“給你。”閔萱把手機遞給李晴,那畫面渣的只能看出黑乎乎的輪廓。李晴權衡再三,只得答應。閔萱可不像我那麼溫柔,一雙鞋跟橫衝直闖,踩的李晴不得不咬住袖子。

閔萱在,自然沒人打擾。等閔萱玩夠,李晴褲襪已溼到大腿,眼睛更是哭腫。看看時間,閔萱命令我:“出去到辦公區接李晴電話,帶你們的人下去吃飯。”我擔憂的看看李晴,“你去吧,她畢竟是我的密友。”閔萱笑道。我信你才有鬼,不過我沒辦法反駁,我是這裡級別最低的。

直到下班,我都沒看見閔萱和李晴,搖搖頭,看來我是被卸磨殺驢。爬上於殷的車,直奔沈仝家。

其實沈仝很忙,以至

於一周在一起時間加起來大約3天,我懂得男人要事業,我不會無理取鬧,反正我有於殷。

沈仝和我說過想要我和於殷全角度的美足照,我一直反對。今天的事情給我些許觸動,所以我拉上於殷美美拍個DIY寫真集。發給沈仝,他回我個痛哭的表情。我說跪安吧,他發過來個orz。我收起手機看向於殷,“姐姐今天好刺激,來吧,好好滿足滿足我。”說著我脫光衣服跑到陽臺,於殷追過來,舌頭遊走於我的全身。

感受到於殷舌頭遊走在我翹臀上,我擺出下坐的姿勢。於殷立刻鑽進胯下。我微微一愣,我的意思是想坐到她臉上的,算了。我緩緩下坐,騎在她纖細的腰背。於殷明顯不能像尹濤承載我的體重,還沒完全壓上去,她就垮下去。就這樣吧。我坐實於殷腰背,明顯感覺這個姿勢她好難受。雙腳盤於她面前,當作我給她的獎勵。於殷確實很難受,從她給我舔腳時粗細不勻的呼吸就能感覺出來,那又怎樣,主人的享受才是第一位的。

不知不覺,天已黑下來,於殷是不是適應我體重我不知道,但這段時間她被我壓出十幾個屁倒是真的。剛想問問她,我的精神就被窗外的燈光秀吸引住。

燈光煙火秀結束後,我想起自己好自私,都沒給於殷任何看的機會,她舌頭依舊忠實的舔著,我相信我的腳已完全沒雜味。她如此賣力只剩一個解釋——她真的很難受。我收回腳打算起身,卻被旁邊高大的身影嚇得渾身白毛汗。

定睛看去,我羞憤難當,“沈仝你個混蛋,幹嗎偷摸回來?”

沈仝摸摸鼻子微笑道:“這是我家,而且,我給你打電話按門鈴你都沒聽到。”

“你。”我憤慨道:“你給我滾臥室去,不叫你別出門。”沈仝瞭然的表情,立刻鑽進臥室鎖上門。我捧起於殷的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來的。”於殷寬慰我,但被我坐的一時半會兒渾身乏力,只好由我給她穿衣服,最後抱到沙發上。

“出來吧。”我喊道。沈仝悻悻的走出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我必須弄明白。

沈仝看看於殷說:“今天我家監控報警了,所以一吃完飯我就趕緊回來看看。”

“監控?”我和於殷都緊張起來,我倆剛才……想到剛才,我倆一對大紅臉。

沈仝嘆口氣,“希望你們相信我,我把今天的記錄都刪掉了。以後你們來,記得到臥室把攝像頭關了。”

“那,你不是都看著了?”於殷羞憤的說。

沈仝苦笑,“我和為民約定好不干涉你倆的事情,我是直接刪掉所有記錄的。”

於殷拒不相信,直到沈仝拿出新硬盤換上,把舊的給她才饒過沈仝。於殷覺得不好意思,閒聊幾句就匆匆離開。

我依偎在沈仝懷裡,“你真的不介意你女朋友玩這個?”

沈仝一臉邪笑,“我真沒想到,於殷這麼漂亮,如果出來做銷售,絕對神擋殺神,要不然……”

我臉色一正,“滾,別打她的主意,我吃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沈仝臉色沒變,“反正她也是你的,讓她在正規渠道給你掙錢也是本分啊,我都想好了,你知道那個度娘劉冬吧?”

我面色稍緩,“我們不是純粹主奴關係,這些事情她自願,我可以幫你提。”沈仝大喜,結果就是當晚把我就地正法。

早晨我一瘸一拐的走進客廳,就看見

沈仝買油條豆漿回來,我沒好氣道:“你個混蛋,哎呦,我告訴你,今後你敢背叛我,只有喪偶,沒有離異。哎呦……”沈仝是個好男人,他很照顧我。

上次事件過去一星期,李晴找到我,“為民,你是要結婚了嗎?”我點頭,“那你退出這個圈子吧,如果能,你順便把於殷也帶走吧。”

我緊張起來,“晴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以前那個女奴結婚就離開圈子了。”李晴如此解釋。

“不對,晴姐姐,不對。你跟我說實話。”我抓住李晴胳膊。

在我再三逼問下,李晴嘆口氣,“上次事情後,閔萱執意調整圈子結構,把很多暗處的事情搬到檯面了,我有不好的預感。”

“那你也退出啊。”我急切的說。

李晴搖搖頭,“這裡許多事情我都脫不了干係的。算了,不說這些,我給你個後天出差考察的任務,不管你幹什麼,待夠20天再回來。有辦法,就讓你那個於殷也離開。就這樣,什麼都別問。”

我擔憂的看著李晴背影,其實,她人不錯。我趕緊聯繫於殷和沈仝,沈仝很支持我,於殷卻說要和王美佳說說情況。反正現在出差只有我知道,事情應該好辦。

第三天中午,我在臥鋪包廂裡看見早到的於殷。“死丫頭,幹嘛不等我一起?”

於殷笑道:“這樣才能給姐姐驚喜啊,我把4個鋪位全買下來了。”

我暖心的笑起來,“謝謝你啦,小殷殷。那天的事情我……”

於殷打斷我,“沒事的,我是你的女奴啊,早晚的事,只是我還是希望你我這關係中只有我們兩個。”

我點頭,擺好東西我鎖上門躺在鋪位上。於殷殷勤的湊過來想脫我的鞋,我踢開她手,“這會不想被你舔腳,要麼你舔鞋,要不你只能抱著我的腳。”

於殷委屈道:“運動鞋傷舌頭。”

我憐愛的踢踢於殷手腕,“姐姐沒逼你舔啊,脫了鞋幫我抱會吧。”於殷懷抱很溫暖。

換票的時候,乘務員不同意我倆佔4人位置,最後還是於殷淘500元塞給她才了事。乘務員還多要300元,因為到時候另一班乘務員還會找麻煩的。不得不說這女人挺黑的,她真的當我們面塞給對方300元。本來我們有票,她們掙點外快就愉快的當起睜眼瞎,而且飯點時候另一乘務員還給我們送來盒飯,有雞有魚的,每人才10元。

飯後於殷執意舔我的腳,我不肯,她鬧騰的有些煩,我翻出撲克,“我們得有點彩頭,五局三勝,打五十K。我輸了隨你舔一下午,你輸了,就乖乖含著我的鞋跪一下午。”於殷同意。

結果證明,主人永遠會比奴隸幸運,4:1的結果讓於殷氣惱得追咬我的手。我按住她腦門說:“好啦,別鬧,你姐姐困了,想睡覺,所以才不想你打擾的。我可以不讓你叼鞋子,但你保證,不許打擾我。”於殷點點頭,鑽進我懷裡。我好笑的脫下襪子塞滿她不滿的小嘴,從背後把她攬進懷裡,安然入睡。

傍晚時分,我被門外敲門聲驚醒,而於殷,腮幫鼓鼓的在我懷裡睡得香甜。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我躡手躡腳的打開門,進而用身體擋住包廂內的視線。門外是最開始那個乘務員,“列車長說有兩個很重要的女客人,問問你們能不能讓她們在你這對付3小時?”

我看看她身後兩位帶拉桿箱的年輕姑娘

,“如果我不同意呢?”

乘務員苦著臉,“這位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我知道你可能不高興,但我也沒辦法,如果你不同意,列車長他們也會來找你們的。”

我回頭看看睡得臉色微紅的於殷對乘務員說:“這樣吧,你們先等幾分鐘,我們剛剛睡覺比較狼狽,收拾一下。”乘務員安慰下滿臉不悅的倆姑娘,示意我快點。我關上門拍醒於殷,告訴她現在的情況,她吐出襪子簡單收拾下自己,傳穿好衣服告訴我可以開門。

我打開門,倆姑娘拽得和二五八萬差不多,滿臉怨氣的坐在於殷的鋪面,緊接著,於殷的東西被扔過來。我和於殷盯著這倆沒教養的姑娘,未動聲色。

我倆說著出差目的,倆姑娘也沒與我們對話的意思,如果僅僅這樣,3個小時也算能夠忍受。令我們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倆姑娘是倆網紅,打開手機又叫又笑,說話聲音很吵,嘴也不乾淨。這樣我都按住於殷忍住,可誰成想靠門的姑娘竟然脫下帆布鞋,頓時一股惡臭從她屎黃色的襪子上瀰漫整個包廂。我實在受不了,伸手打開包廂門。帆布鞋姑娘頓時不幹,她大力把包廂門關閉。粉貓耳姑娘看看,又繼續直播。好容易透點氣,我不打算慣著她們,抬手推開門。這次帆布鞋姑娘反應激烈些,她瞪我一眼,然後把門踹回來。

我看看於殷,於殷搖搖頭,我抬腳把門強勢踹回應該在的位置。對面帆布鞋姑娘扯下耳機叫道:“你什麼意思?”粉貓耳姑娘拉拉她,示意正在直播。我的腳蹬在包廂門上,任憑帆布鞋姑娘如何用力也沒辦法移動分毫。帆布鞋姑娘氣惱的重新打開耳機麥,“親愛的老鐵們,小愛我正在去張家界的路上給大家直播,不想包廂裡有個蠻不講理的女人非要干擾我們姐妹,你們給評評理,我們該怎麼辦?給你們看看,就是這兩個可惡的女人。”她手伸向手機。

於殷手疾眼快擋住攝像頭,“你想幹什麼?”

粉貓耳姑娘移動手機,“沒看我們直播呢嗎?耽誤我們直播就是浪費我20萬粉絲的時間。我們得讓他們看看是誰耽誤他們生命的。”

“我剛剛已很寬容了,要麼你們開著門,要麼把你又髒又臭的破鞋穿好。”我冷哼。

“你說誰是破鞋?”帆布鞋姑娘像是被踩尾巴的貓,“別說我瞧不起你,只要本寶寶願意,一聲號召就有十萬人願意乖乖趴在寶寶腳下舔這雙尊貴的鞋。”粉貓耳姑娘應景的念出幾條粉絲支持的話。

我無奈的搖搖頭,“首先說清楚,這是我們的包廂,你們是來暫時休息的,這麼沒禮貌的在別人地盤吵吵鬧鬧,只能顯得你們沒教養。”

“誰說是你們地盤?我們佔的是無人鋪位,這裡現在屬於我們,我們有權在這裡直播。”

“讓你們進來是客氣,現在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於殷搶走粉貓耳姑娘的手機。

“你倆幹什麼?”倆姑娘急眼,“趕緊還我們手機賠禮道歉,不然我們對你們發起人肉。”

我接過手機指著門外,“現在給我出去,出去我給你們手機。”帆布鞋姑娘拿出手機想拍我,被我一巴掌把手機打出包廂。

“你想幹什麼?”倆姑娘沒直播的束縛,立刻撲向我。我不想過分,所以4人扭打在一起。

我們動靜太大,引來周圍包廂和乘務員的注意。收500元的

那個乘務員看到眼前情況苦笑,原本這倆姑娘就是列車長受不了騷擾塞過來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沒辦法,她只好上報。倆姑娘只是虎,對我來說戰鬥力就是個渣,乘警來的時候,倆人基本上只能徒勞的掙扎。乘警命令我鬆手,我剛一鬆手,帆布鞋姑娘就給我手臂來一道子。

倆姑娘看到乘警立刻惡人先告狀,乘警看樣子認識兩人,先向我們要車票。我掏出車票,“錄像。”於殷打開手機。乘警皺皺眉,接過我手中的票,“你們就兩個人?”我點頭,“那你們為什麼買4張票?”

我冷笑,“按照現有鐵路法規條例,有任何一條說明已辦理乘坐手續的鋪位因為沒人就必須出讓嗎?”

乘警為之語塞,帆布鞋姑娘叫嚷道:“但你們這樣佔公共位置沒道德。”

“我買票了,憑什麼是公共資源?你問問門外的,如果他們坐在邊坐的時候,你們可不可以隨便躺上去。”我把看熱鬧的也拉進來。人們大多支持我,因為這倆姑娘聲音吵得讓附近人都煩。乘警沒辦法,打算請我們去乘務員車廂談打架鬥毆問題,我不去,要求現場說清楚。這種時刻周圍人都慫貨的三緘其口,倆姑娘要求我們賠償手機,賠禮道歉。

我搬出《治安管理處罰法》,並且告訴乘警我會跟著回北京申請仲裁。倆姑娘發現局勢不利,立刻施展哭泣大法博取同情。只是周圍人不喜歡她倆,沒人支持她們。

列車長姍姍來遲,長袖飄飄的兩方安撫,最後我給倆姑娘道歉,她倆離開我的包廂。終於安靜下來,我鎖上包廂門,“唉,真討厭,還能給我們無聊的旅途找點麻煩事。”

於殷笑道:“姐姐真厲害,他們都說不過你。”

我擺擺手,“其實我很害怕,如果不是民怨太深,乘警公事公辦的話,我也只能吃不了兜著走。”於殷打趣的恭維我。

只剩我們2人世界,我挑起於殷下巴,“花姑娘,為我服務吧。”

於殷驚慌道:“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在這舔不好吧?”

我打下於殷的頭,“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踩床沿不舒服,把你的胸擺過來。”於殷情緒不高的哦一聲,坐到我對面地板上。我雙腳踏上她嬌俏的胸,“幹嗎這麼不開心?”

“姐姐欺負人。”於殷嘟嘴嗔道。

“那你告訴我,怎麼叫不欺負人?”我被氣笑。於殷抓起我左腳,扯掉襪子塞進自己嘴裡,舌頭捲住大腳趾用力吸吮。我靠在被垛裡翻看手機。

時間這麼平淡的度過,於殷被我踩胸為我舔腳趾似乎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甚至沒關注過她在做什麼,我們各自樂在其中。

忽然發現於殷也在群聊裡,我低頭看去,發現她嘴裡叼著我腳趾,一手託腳跟,一手發微信。如果嘴裡不是腳趾頭,而是香菸啥的,挺有女老大的氣質。“咔嚓”我調整好角度拍下張腿部照,正好只露於殷胸的位置。發到群裡,於殷緊張到把我腳趾咬疼。群裡立刻炸鍋,我出個差還有這種待遇,紛紛猜測我腳下是誰。我不屑的撇撇嘴,這些人,你們哪個外出時不是恨不得走路都騎奴隸的。於殷張口的空當,我的腳順勢塞進去堵滿她嘴,才不打算給她說我的機會呢。瞪著我那副“你打我呀”的表情,於殷尖利的小牙狠狠磨磨我的腳心。

正在我和於殷在微信鬥智鬥勇,門外響起敲門聲。

我們恢復正常狀態開門,竟然是列車長。她不請自來的坐進包廂,“認識一下,我叫張凡。”見我和於殷莫名其妙的表情,她面對我笑道:“看看這個。”手機遞過來。

我疑惑,這不是……群?我盯著列車長仔細回憶,沒印象。於殷忽然叫道:“繁花似錦?我們交流過的。”

張凡看向於殷,“你是?”

於殷環住我胳膊,“我是黑貓呀。”

張凡驚訝道:“你不是已翻身做主人了嗎,咋還做女奴的事?”

於殷笑道:“我可不是誰都做女奴的,我只喜歡做姐姐的女奴。”

張凡好奇的盯著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王為民。”我笑的很和煦,“和你一樣經歷過測試。”我已猜到她是誰,“只是很好奇,閔萱說你去廣州了呢。”

張凡解釋道:“我家本來就是廣州的,現在和老公住在昆明。你們去昆明旅遊嗎?”

閒聊一會兒,我以為張凡應該回去主持工作,沒想到她扭捏道:“你們看,我已好久沒當過女奴了,可以,可以舔你們的腳嗎?”

“只是舔我們的腳嗎?”我問:“我們不見得有興趣,你還要玩點別的嗎?”

張凡一愣,“對不起,我,我還在上班期間,得11點半才交班呢。”

“那時候我們已睡了,你離開吧,既然脫離圈子,就別輕易回來。”我做出請張凡離開的姿態。

張凡跪在過道,“如果看不到你們,我也沒什麼,可,我,給我個思念過往的機會吧。”

於殷牽住我的手,“為民,她也挺可憐的,幫幫她吧。”

我嘆口氣,“那你先走吧,下班後過來找我們。”打開門請她出去。

23:42,包廂門被敲響。果然,張凡穿普通帽衫站在門外。“爬進來。”我開口,這會門外沒人。張凡緊張的四下看看,迅速趴下身爬進來。我看看確實沒人看到,閉鎖包廂門。

“脫光。”我命令很簡單,於殷坐在對面鋪位饒有興趣的盯著張凡。張凡臉微紅,稍猶豫就三下五除二脫光除了內褲外所以衣服。“脫光。”我命令。張凡發覺我是認真的,她麻利的脫得精光。我審視的搖搖頭,“我還以為圈內第一女奴多麼優秀,原來這麼柴。於殷你玩吧,我沒興趣。”

聽到我的話,張凡眼淚掉下來,她當初可是爭相搶奪的對象,怎麼到我嘴裡如此不堪。我一記腳耳光抽在張凡臉頰,“當不了女奴就滾,別耽誤我睡覺。”

也許耳光喚醒張凡深藏的奴性之魂,她立刻進入狀態,“是,公主教訓的對,是賤婢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請公主責罰。”

“責罰,我憑什麼責罰你?”我托起張凡下巴,“這裡沒趁手的工具,你來給我提供些懲罰你的工具啊。”

張凡愣住,她張望起來,包廂裡沒啥能用的,如果硬說,恐怕只有我倆的鞋吧。張凡忽然開口:“公主大人,你們有捲髮棒嗎?”

我看看於殷,她也不明白。我點頭,“有,但是能告訴我幹什麼用的嗎?”

張凡臉色微紅,“這是萱公主發明的懲罰,加熱後,塞,塞進下,下面……”

我倒抽涼氣,以前沒做過這些,恐怕很難不傷害她。我翻出自己的捲髮棒,“我是窮人,只有這種帶齒的,最主要的是不可控溫。”

張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我。”她不知道如何反駁我。

我找到插座把卷發棒接好,這玩意兒

升溫奇快,大約半分鐘,我就覺得它有些燙手。我遞給於殷,“試試,傷手不?”

於殷碰下縮回手,繼而又握住捲髮棒,“溫度還好,有一點點燙。”

我伸向張凡,“聽清楚了吧?屁股搭床邊分開腿。”

張凡眼中依舊恐懼,做好我要求的動作後,“公主。”

輕拍張凡大腿內側,“放鬆,我沒玩過,出血別賴我。”說完,我讓於殷雙手撐開她肉貝,粗糙並不尖銳的捲髮棒直接被我捅進去。不得不說,張凡被閔萱她們玩的很鬆,於殷沒用多大力量就扒開足夠大的開口,而捲髮棒,沒想象中阻力那麼大。

“吭吭~”張凡發出奇怪的聲音,我往裡繼續捅,不知道是本能反應,還是燙的,張凡竟然死死吸住捲髮棒,動彈不得分毫。她長大口哈哈的吸氣,很像瀕死的魚。我忽然想把卷發棒接電繼續加熱看效果,可惜插口在門外,只得作罷。我用力捅捲髮棒,引得張凡迸發不可描述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安分起來。

於殷坐住張凡的嘴,免得聲音太大驚擾其他人。我心底升起玩意,和於殷鎮壓住張凡反抗後,我擺個手勢,“兩隻小蜜蜂呀。”於殷吃吃笑起來,“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我首先兩巴掌抽在捲髮棒尾部,“嗡嗡。”緊接著是於殷,“嗡嗡。”

這個遊戲我和於殷玩的樂此不疲,前前後後二十幾把。我想,此刻張凡肯定無比後悔,因為我倆每抽一下,她胯間都不自覺的奮力收縮,幅度之大,最後捲髮棒的齒幾乎完全扎進那敏感而又柔弱的肉壁深處。

在張凡掙扎弱的時候,於殷忽然說:“姐姐,我覺得張凡要哭的背過去了。”

“褲子溼了?”我問。於殷點頭,“行,你看著辦。”於殷緩緩站起身。

張凡臉色難看的要死,臉哭的和和泥差不多。我一腳蹬在她臉頰,“起來,擺臉子給誰看呢?”張凡擦擦眼淚,不肯動身。我高抬右腳,“裝死是不是?行,兩分鐘內你不起來,我就把卷發棒踩進你子宮裡去。”張凡畏縮的觀察我,發現我不耐煩,立刻表情猙獰的爬起身跪在我身邊,只是雙腿大開的如同鴨子坐。

我手搭在張凡肩膀,她立刻哀求道:“公主大人,饒了我吧,求您換種懲罰方式,賤婢,賤婢受不了了,嗚嗚~”她聲淚俱下。

“好,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我靠在背板上,“你去求於殷賞你個懲罰吧,想舔我們的腳,需要付出不俗的代價。”

張凡艱難轉向於殷,“於殷公主,請您開恩調教我這不成器的賤婢吧。”

於殷抿唇,“這可是你求我的哦。”張凡聽到這話不可思議的抬頭望向於殷。於殷從化妝包翻出幾隻卡碎髮的夾子,“希望你是最給力的呦。”我和張凡不明白。

於殷抽出鞋帶分別拴在髮卡尾部,而後兩隻髮卡分別夾住張凡胸前小豆豆。從張凡表情能看出,這對夾子力道不俗。於殷把鞋帶遞給我,“姐姐,在她身後交叉拉伸。”我聽令行事,兩根鞋帶十字交叉,分別拉動。

因為看不見效果,所以我動作很慢,直到於殷喊停,我又拉緊些後在張凡背後打個結。轉到前面看效果,發現張凡胸部被交叉拉扯,如果不是脂肪充足,恐怕兩顆小豆豆能合二為一。“哈哈,真有你的。”我誇獎於殷。

於殷謙虛道,“算不得什麼的,在俱樂部,

我都是用真空泵的,怎麼扯都沒事,我還只用雙乳把人吊在房頂呢。”

我看向張凡,“我也想試試,你這有真空泵嗎?”

張凡努力擠出老難看的笑容,“回為民公主,火車上沒那玩意兒,而且東西都太髒。”我懂她意思,不想我們玩的太大。

想到張凡形象問題,我失去繼續玩的樂趣,“你就這樣給我們舔腳吧,舔完我們再解決捲髮棒的問題。”不得不說,張凡的舌頭不愧是閔萱她們訓練出來的,舔的相當舒服。我愜意的倒在於殷懷裡,盡情享受張凡的服務。

大概太舒服,我竟然小憩將近兩小時。我醒來的時候,於殷正逗弄可憐的張凡。見我清醒,張凡捨棄於殷抱住我大腿,“為民公主,求求您,把卷發棒拿出來吧,求您了,這麼下去我明天就沒法正常工作了。”

我揉揉眼睛,“於殷,你沒給她拽出來嗎?”

於殷認真道:“沒姐姐的命令,我不會那麼做的,而且我也監督她不能自己動手。”

撓撓於殷下巴,我失笑道:“真乖。”踢腳張凡看上去就難受的胸,“自己把這些破爛去掉,擺出我插進去時的姿勢,我給你取出來。”

張凡掙扎去掉鞋帶夾子,可胯間劇痛讓她怎麼也做不到擺出之前羞恥的姿勢。她急的痛哭,“嗚嗚嗚,求公主幫幫忙,救救我。嗚嗚~”

我看向於殷,“來吧。”兩人用力把張凡腿扯上來。本以為捲髮棒一拽就出來,奈何我想的太簡單。捲髮棒給張凡造成的痛苦使得稍稍動動便會讓她肉壁把卷發棒夾得更緊,而且時間過長,她那裡已有些紅腫。與於殷分析合計,看來把它弄出來需要一定的配合。於殷把床下的短靴遞給張凡,讓她大口吸食裡面腳味,手卻扒開張凡肉貝,使得捲髮棒露出一截。看到扒開部分被捲髮棒刺的紅腫,我有些過意不去,雖然張凡是自己送上門的,但如此傷害人家還是心有慼慼。我把襪子塞進張凡口中,希望這些賞賜可以麻醉她受傷的神經。

稍稍用力,張凡便嗚嗚叫起來,胯間夾得緊緊的。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哈,我想想辦法。”其實問題還是回到最初的難題,她夾得太緊,幾乎和那些塑料尖齒完全融合。嘗試兩三次後,我無奈放棄直接拔出來的計劃,“張凡,我要先讓你的身體和捲髮棒分離。不過我有做指甲,伸進去可能傷到你,希望你忍忍。不然我們只有暴力拔除和去找醫生兩條路,我的捲髮棒不咋乾淨,我怕時間長會出問題。”

張凡幾乎沒猶豫,“為民公主,拜託你了。”說完又把襪子咽回去。

我嘗試4根手指像擴張器般一點點扒開張凡的肉貝,肉壁和捲髮棒硬齒分開那剎那的收縮,讓我不禁懷疑以前閔萱她們怎麼玩的。4根手指完全沒進張凡身體,竟然沒撐開卷發棒所有硬齒。這下我真有些急,豈不是說我要失敗?病急亂投醫,讓於殷握住捲髮棒,我4指用力,最大限度撐開張凡肉壁。那裡雖然力量很大,卻也抵抗不了手指的力量。隨著手指一鬆,我知道終於剝離整根捲髮棒。於殷機靈的往外抽,捲髮棒徹底離開張凡身體。

我抽出手很是尷尬,因為捲髮棒上只是張凡的體液,而我的指甲裡全是張凡的血。正在愧疚之間,看到於殷把一瓶花露水插進張凡體內。“你這是幹嗎?”

於殷動員我把張凡

放到對面下鋪,她一邊用玻璃瓶捅張凡,一邊解釋:“你也知道,女人分泌物有殺菌作用。既然剛剛玩出血,那不如直接把她玩高潮,自主淨化,不容易得病。”說完,她手下動作加快幾分。張凡聲音很奇怪,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又或者兩者都有。

看看時間,手錶指針已快3:00,張凡依舊不像是噴發的跡象。我有些煩躁,這麼下去就得亮天,而且於殷滿頭是汗頻繁換手的樣子很讓我心疼。褪下內褲襪子,我一屁股坐在張凡臉上,“尿。”我只說一個字,張凡本能的包裹住下面。我不再控制身體,盡情的灑進她口中。“咕咚咕咚”張凡喝的速度非常快,我都沒感覺她是在咽,而是直接衝下去的。真不知道當初她們怎麼開發的張凡,竟然把人生生變成馬桶。忽然想起公共娛樂室那個傢伙,不知道是否也是這樣。

解決完內部矛盾,我愜意的轉個身,把屁眼坐在她唇上,也不命令,只是等待張凡的反應。沒讓我失望,她舌頭迅速鑽進肛門,溫柔按摩直腸。我不知道直腸大人會不會給她些獎勵,但於殷那邊確實看到希望。張凡雙腿蹬住對面鋪,腹部翹起使得於殷手位更舒服。於殷晃晃手腕,運動速度加快幾分。

果然是奴隸在伺候主人的時候才最興奮,沒多長時間,張凡的體液直接噴到我的鋪位上,看著上面溼答答黏糊糊的幾條噴射狀痕跡,我心中很是惱火。

張凡在我放過她後咳嗽的厲害,也許是差點憋死在我胯下的原因吧,但這不是她隨意弄髒我鋪蓋的理由。揪起張凡頭髮,看到她嘴角的黃褐色痕跡,我巴掌抽不下去,惡狠狠的對她說:“你個淫賤到沒邊的小賤婦,我要懲罰你。”讓於殷翻出2L那瓶農夫山泉遞給張凡,“尿進去。”張凡畏懼的盯著我,卻不敢反抗,自覺把瓶口插進去尿半瓶。

我撿起她自己的長襪分開她雙腿,一點點的把一條腿塞進張凡下面。褲襪有點厚,剩下一大部分都塞不進去。反正她穿的也是褲子,就當提前幫她脫負重吧。想到這裡,讓於殷把剩下部分塞進肛門裡,我捏起張凡下巴,“你就這麼回去,終點站下車後去火車站不遠的佳華廣場求我們給你取出來。”

穿上高跟鞋,一對不比筷子粗的高跟踩進張凡腳心,跪著的張凡還得接受於殷對胸部的各種狠掐。張凡自始至終一聲沒吭,這倒讓我暗暗佩服。

4:16,我和於殷放過胸部一塊紫一塊青的張凡,如果不是外面有人已起床出門,我就讓張凡爬出去,“滾吧,我們要休息4個小時,這段時間當作沒見過我們吧。”其實我們心裡沒底,因為張凡即使自己扯掉襪子,我們也沒辦法,正好洗漱完畢,就聽見微信通話請求。於殷很高興的讓張凡上來。

過來的張凡意外的帶位看上去45歲朝上的列車員過來,我和於殷面面相覷,沒搞明白什麼套路。張凡歉意的說:“今早我的秘密被她發現,我自己想抽出來時候正好被她看見拍下來。她要求我帶她來找你們才肯刪掉照片,我。”

我擺擺手,“待會再收拾你。”看向那位女列車員,“這位,大姐,您找我們什麼事嗎?”還真不知道怎麼稱呼她。

這位大姐臉紅道:“我,我姓侯,你們叫我侯兒就行。那,那個,我從小就有,異食癖,想,想吃

屎。可,可,可我不敢隨便找人吃,吃。昨晚,張凡的樣子讓我,忽然,忽然。”

“所以你要挾她來找我們了?”我問,侯姐點頭,“那你刪掉照片回去吧,我們不玩這麼噁心的東西。”

侯姐急道:“求求你們,讓我吃什麼都可以,不能白來呀。”

我輕笑,“什麼都可以?我們沒什麼能給你的,那你吃張凡的吧。”

侯姐臉色不好看起來,“我吃她的,她不得像以前我欺負她那樣騎在我脖子上。”

“不吃呀,張凡,你去走廊公共廁所把男女廁所垃圾袋都給我拿回來,我們請侯姐吃大餐。”張凡臉色不好看,但作勢要從命。

侯姐急道:“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她掏出手機,“你們看,就這張,我刪了,真的刪了。”

我奇怪的問:“侯姐,我倆也沒青面獠牙,幹嗎這麼怕我們?”

侯姐哭喪臉道:“我聽說玩SM的女人打人都可狠了,看你體型我就知道打不過你。”我哭笑不得。

我們很困,不想參與什麼,看著侯姐餓虎撲食般吃乾淨張凡褲襪上的屎我就想吐。我沒吐,侯姐真真切切的吐了,吐得膽汁都湧出來。真後悔讓她倆在這吃,我一人一腳踹進廁所,讓她倆收拾乾淨。令我側目的是,兩人並沒洗漱清理,聽這乾嘔的動靜,侯姐竟然還在吃。我無奈看看坐在窗邊的於殷,尋思要不要換個房間。兩人出來都是一臉滿足,我氣的一人倆耳光,然後趕出房間。至於後來張凡說侯姐打開封印,成為包括她在內4個人的出乘專用廁所,那壓根不在我的關注範圍內。

雲南行本來就沒啥重要事,讓我們出來,只是李晴有事情要瞞著我,所以我和於殷在雲南到處亂跑,玩的不亦樂乎,最精彩的橋段莫過於我是騎著於殷爬上蒼山的。本來想挑戰4680m,奈何人太多,而且看著於殷自己走都發白的臉色,我也不忍心。

回到熟悉的帝都,趙仝和我大戰300回合,把離別之苦傾訴的淋漓盡致。沒想到的是,我一槍命中,直接宣告懷孕。趙仝興奮之餘,跨過定親階段,直接要和我結婚。我把事情告訴於殷,她高興的幫我準備各種婚紗、美妝、嫁妝等等各種東西。

快要結婚前1個月,我把這消息告知閔萱、李晴等人,大家聲討我不義的同時,表示一定會到場。

回到辦公區,李晴把我扯進她辦公室,“為民,你辭職離開這家公司吧。”

我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睛,“為什麼?”

李晴沒說話,而是調出一段視頻把手機遞給我,“看看吧。”我不敢置信的盯著那畫面:一群女人圍著一具纏滿黃色警戒帶的軀體,完全看不到一點縫隙。女人們腳上統一的白色金屬跟船鞋,腳面交叉綁帶下是整齊的白色絲襪。聽聲音是閔萱,在她指令下,這群女人或跳或踹,盡情把鞋跟插進警戒帶下的軀體。女人們瘋癲狂歡的聲音使我聽不清那具軀體的慘叫,但從鞋跟拔出處冒出的殷紅血液以及軀體扭曲程度來看,那殘忍絕對是非人的。

快進整個過程,結尾是閔萱們小腿以下幾乎看不出白色,完全被殷紅覆蓋,而那具軀體,連點起伏都已消失。這,這是殺人嗎?雖然我並不懼怕死亡,但懷孕後,發現我的心變軟許多。

咽喉乾澀很久我艱難開口:“那具軀體,是小琪嗎?”李晴沉默點點頭,我的心揪

緊起來,“為什麼?”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什麼?

李晴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我不是沒殺過人,但這次,那天我知道你要結婚,就不想你參與到閔萱瘋狂的踩殺計劃裡,而且我也防著這件事發生。畢竟以前弄死的那兩個人都是罪有應得,可小琪呢?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如果說最大的罪孽,不過是上次我們參加高端聚會時,小琪邋里邋遢的從網吧跑過來和閔萱要東西讓她感到丟臉。踩殺小琪那天,閔萱把我們灌醉,你看到的,裡面把他胃踩穿的就是我。”李晴走到窗邊遙望對面的大樓,“這樣下去圈子危險了,反正你也要結婚,退出去吧,最好離開這座城市。”我沉默。

結婚的日子如此之快,早晨4點便被於殷叫醒,糊里糊塗的餵給她一泡晨尿之後,打算最睡5分鐘的我被清理胯下的於殷那伶牙俐齒咬醒。我輕拍於殷頭頂,“幹嘛,讓我再睡會。天還沒亮呢。”於殷把我扶正給我穿衣服。

15分鐘後,李晴趕過來,還帶著化妝師。天啊,還讓不讓人活啊。我心裡悲憤,不過好在我什麼都不用做,像個木偶般任由她們擺弄。

上唇彩之前,李晴擺弄來一碗熱湯麵,我好奇不是不讓吃東西怕上廁所嗎?李晴把碗塞進我手裡,“這一屋子廁所,你怕什麼?”

我驚呆,“這些,都是女奴嗎?”

李晴承認,“這些都是我的女奴。”

我邪笑起來,“那,當廁所的包括你自己嗎?”

“滾,這些還不夠你用嗎?”李晴嗔道。

我父母要上來之前,我拉住幫忙收拾東西的化妝師的手,“謝謝你把我畫這麼漂亮。”她剛要謙虛,“我賞賜你聖水喝。”化妝師猶豫下,趕忙鑽進我裙子裡。好吧,我只是試試,既然這麼配合,我就賞給你。

呲呲聲和咕咚聲交匯正歡的時候,就聽一大群人走進來的聲音。我胯間收緊,排洩加快幾分。好在化妝師真的好厲害,竟然一點都沒撒出來。父母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我排便結束。感覺到化妝師的舌頭有條不紊的為我清理胯間,我瞬間安心。她都不怕,我怕什麼?媽媽趕過來想抱住我,卻不想踢到化妝師的小腿。媽媽詫異問:“她這是?”大家都看過來。

感覺到化妝師不慌不忙的為我提上內褲,我笑著回答:“我婚紗裡面捲了,她幫我整理呢。”聽媽媽怪我不懂事,我拉住媽媽手,“別說了,待會給人家包個大紅包哈。”

閒聊到7點多,尹濤趕過來,我驚喜的給他個熊抱。知道花彤彤在家安胎,欣喜又遺憾之餘,我扣住尹濤手腕,“你個大笨熊,給我當伴娘。”語驚四座,但我執意如此。

看著尹濤被緊縛在最大號伴娘服裡,新房裡的姐妹們笑的花枝亂顫。

等待的過程很無聊,李晴她們沒事就給我遞吃的,尹濤偶爾也順走幾個偷吃。最後我實在忍不住問:“晴姐姐,這麼下去,我真的好麻煩的。”

李晴撇撇嘴,“怕什麼,你姐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她拉過化妝師,“這是尿壺,你是不知道,她身份方便,我結婚的時候,該吃吃,該喝喝,有尿就直接說去補個妝,齊活。”她又拉過之前幫忙佈置房間的姑娘,看上去也就15、6歲,“不一定用的上,這位是便桶。別看她才18歲,她當人廁可有5年了,也不知道開發她的舅媽

怎麼拉得下去。雖然是找人借的,但我保證,來之前絕對乾淨的。”她指著個打扮很時尚的姑娘,“這是痰桶,你叫她美娟就行,凡是你不想嚥下去的,都吐她嘴裡,如果你喝吐了,不方便也可以應急,但不推薦。我吐過,結果她倒吐我一身……”李晴介紹完她帶來人的所有功用,我和於殷,還有尹濤幾乎驚呆。

痰桶姑娘第一個任務讓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於殷撥給我的栗子是苦的,我一股腦吐進她嘴裡,連帶漱口水,全部進她肚子裡。我驚喜的盯著她,“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今天好好服侍我,婚禮結束我給你包個大紅包。”痰桶姑娘還沒答話,化妝師姑娘就湊過來叫屈,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熱鬧中,門外喧譁漸起,沈仝終於過來。

堵門的工作被大熊般的尹濤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來,簡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許是因為緊張,我便意襲來,問清楚大概可以玩多長時間,我坐在便桶嘴上。怕我不小心尿到婚紗上,化妝師姑娘也鑽進婚紗包住前面。之前吃一大堆東西,使得我排洩很多,多到我自己可以聞到屎的臭味兒。我擔心便桶姑娘能不能禁得住,事實上我多慮,她完美的吃進所以的便便。排洩完,化妝師姑娘迅速用紙給我擦乾淨,然後把紙塞進便桶姑娘嘴裡,便桶姑娘迅速吃下,然後噴香水的噴香水,幫我上床的抬我上床,捶腿的捶腿。有倆姑娘怕我剛剛腳麻,捧起我的腳快速啃噬腳底。

我吃驚的看向李晴,“晴姐姐,你結婚也是這待遇嗎?”

李晴笑道:“你姐夫知道我玩這些,所以,我結婚那天過得和女皇差不多,我倆第一夜還有性奴給我倆助興呢。就是現在,你姐夫也有個專用男奴。”

“那你有沒有給姐夫找個女奴用啊?”我促狹的問。

“這我不管。”李晴撇撇嘴,“找女人是他的本事,我不干涉他找小三小四小五。我就一個條件,如果帶回家來,她必須要伺候我。”

“那有嗎?”我好奇。

李晴笑道:“差不多行了,我們該繼續啦。”我笑笑,命令尹濤放水。

婚禮期間畢竟父母親友在,我不好意思使用奴隸,只在中間用過兩次化妝師姑娘,結束後我給她包個3000元的紅包。

晚上躺在我和沈仝的愛巢裡,如果不是我懷孕,恐怕會是決戰到天亮。沈仝抱著我,目光那麼深沉,充滿愛意。我知道,他是我畢生的愛人。沈仝依偎在我胸口問:“為民,以後不要再玩奴隸了,好嗎?”我半張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不是故意的,你忘關攝像頭,我剛剛只是想看看你化妝時的樣子。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看到你十分自然的在別人嘴裡拉屎撒尿,而且,大概聽到你和李晴姐的對話。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輕攬沈仝的頭,“我沒晴姐姐她們那麼變態,這次是特殊情況,以後都不會有啦。我保證。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和於殷的事情,也就這一年半載,以後我都答應你,和SM絕緣啦。”沈仝臉色好起來。

蜜月回來,我就和閔萱提出要退出。此刻算上我,這個圈子已有10個人,少1人也不算什麼。閔萱見我反應劇烈,而且去意已決,便要求我吃頓便飯,順便認識下其他人。我不好拒絕,答應下來。

來的人除了閔萱、金瑤、李晴

、王美佳、於殷、吳繼芬和我們公司的姜惜惠之外,另外兩個並不認識。閔萱介紹後才知道,姜惜惠竟也是沒通過考核的倒黴蛋。聽聞我退出的打算,於殷投來委屈的目光後嚷嚷著也要退出。閔萱問為什麼,於殷回答讓眾人心思複雜起來,“為民去哪我就去哪。”幸好李晴和王美佳極力活躍氣氛,這才沒過分尷尬。

最後,禁不住於殷軟磨硬泡,閔萱決定投票,不是我,是於殷。此刻不分主奴,所有人每人一票。不知道都是誰投的,3:6,兩個女奴應該是同意,另外3張是誰?瞥見王美佳和於殷耳語,猜到她也一票。看向李晴,她點點頭。最後一票呢?

對於這個結果,閔萱鬱悶氣憤無奈,不情願的同意於殷也離開。我也理解,這樣的時刻對於哪個圈子來說都是不祥的預兆。

於殷送我回家,我本想自己上去,她堅持陪我,拗不過她,我們一起進門。看到於殷,沈仝熱情的招呼她,全然沒當她是女奴的意思,即便聽於殷說要和我睡之後。

熄燈後,於殷趴在我肚皮上。“幹嗎?現在太早,啥聲音都沒有呢。”我揶揄道。

於殷輕撫我肚皮,“你說,你肚子裡的娃,以後是我的乾兒子,還是我的小主人?”

“別瞎說,還沒一撇呢。他要是敢給你當主人,我打折他的腿。”我叫道:“不過我說清楚哈,你這個乾媽跑不掉的。”

肚子漸漸大起來,而且沈仝不喜歡我和閔萱她們再接觸,所以目前的工作我無法勝任。在閔萱面前遞交辭呈,閔萱眯縫眼看著我,“為民,你就打算這麼恩斷義絕嗎?”

我搖頭,“不,不是的。我的身體不允許,而且沈仝也希望我可以幫他。”好說歹說,閔萱總算同意我的辭職,這次她沒張羅送行飯,大概對我非常失望吧。

就在我肚子隆起許多的時候,花彤彤忽然打來電話,說她們想邀請我去看看孩子,已四個多月。想想,我還是和沈仝說我想去的事情。沈仝沒時間,我拉上於殷。

開車到家鄉需要一整天時間,所以於殷每隔4小時就要休息一段時間。休息的時候,我舒服的半臥在後座,而於殷則放倒座椅躺下,嘴裡含著我微微有些浮腫的後腳跟。其實我更想於殷得到充足的休息,可她一心想伺候我,只能含腳跟已是我據理力爭的結果。

午飯時分,於殷求我用腳喂她,可我腳趾完全沒以前的靈活,而且車內空間太小。最後妥協的結果,就是我一隻腳踩進她的湯裡,一隻腳插進米飯,於殷趴在地板上吃。我嬉笑道:“小殷殷,現在我是不是特難伺候?”

於殷咽掉嘴裡飯菜,“不是你難伺候,是你不肯讓我伺候你。”

“我是怕你休息不好行車危險,再說,服務區這麼難吃的東西,你不覺得是在侮辱我的腳嗎?”我佯怒道。

於殷沉默片刻,像犯錯誤的小朋友般低眉順眼的說,“對不起,姐姐。”

“對不起?”我表情嚴肅道:“那就給我好好開車,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沒精力伺候我,我就給你打出屎來。”

於殷像條小母狗似得趴在地板上狼吞虎嚥,因為我的腳,她能吃到嘴裡的也就一小半。要不說人聰明呢,她竟然用我腳往上鏟食物,這樣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吃。末了,她把我的腳都用湯涮過後舔乾淨。我摸摸她肚子,“姐姐腳這麼有魔力呀

,我們小殷殷吃的滾瓜肚圓。”於殷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我回家,爸媽很驚訝,但既然回來,索性多住幾天。他們犯愁怎麼安排於殷,我牽過於殷說我們一起睡,爸媽歉意的表達幾句。我說於殷開車很累,讓她先去睡覺,我和爸媽在一起享受難得的相伴時光。

畢竟爸媽年紀大了,熬到11點便都起身洗漱準備去睡覺。我最後洗完回到好久沒住過臥室。於殷睡相很可愛,看著就想欺負她。我走過去踹醒於殷,她揉著惺忪睡眼迷茫的望向我。“起來。”我拉她。於殷搖搖頭爬起來。“換衣服。”於殷哈欠連天的幫我換睡衣。

鑽進溫暖的被窩,我看向不知所措的於殷,“跪下。”我指著床邊一塊位置。於殷精神起來,乖乖跪在床邊,“我懷孕後經常打呼嚕,我父母年歲大了,睡覺輕,我不想打擾他們,所以,你就跪在這裡,我打呼嚕你就推我一下,不許吵醒我,也不許吵醒我父母。懂嗎?”我緊盯於殷。

於殷不可思議的捂住嘴,目光那麼無助。我想,她勞累一天,肯定特需要休息,怎麼也沒想到我會這麼使用她。見我沒任何轉圜餘地,她低聲回答:“是,主人。”好吧,這確實不像是個姐姐應該做的事情。我閉上眼,抓緊時間休息。

半夜2:43,我懷孕後通常的第一覺準時醒來,好死不死正是於殷剛剛推完我沒收手的時候。於殷驚恐的盯著我睜開的眼睛,手僵停在半空。我看向微光下的於殷,縱使恐懼也掩飾不住疲憊,微微抿唇,我拉過於殷,“好啦,上來睡覺吧,這會大家都睡熟了。”於殷爬上床,膝蓋不敢碰觸床面。給她蓋好被子,“別生我的氣哈,這只是對你一路上不聽話的懲罰,以後我不會這麼使用你了。”於殷眼淚打溼我的手臂,她現在肯定特別委屈。

幸好第二天於殷沒黑眼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和爸媽解釋。吃過午飯,我和於殷驅車去尹濤家。

於殷看到尹濤媽媽開口叫道:“阿姨,恭喜你當奶奶啦。”

花彤彤的大兒子看上去異常的壯實,這點像尹濤,可眉清目秀的樣子一看就是花彤彤的。她家小閨女則完全是花彤彤的翻版,清秀的以後肯定也是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龍鳳胎啊,老大你真有福氣。不過,怎麼一個長得隨尹濤的都沒有?說,是不是你太強勢了?”

花彤彤一臉傲嬌,“那是,我家祖上是皇族。”

“嘻嘻,你不怕你婆婆弄死你呀。”於殷揶揄道。

花彤彤抱住尹濤的胳膊,“只要他相信我,天塌下來我都不怕。”

尹濤擺出男子漢大豆腐的氣勢,“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的小腳奴。”我嘟囔道。

“我孫女婿。”於殷強調。

在一片笑聲中,尹濤受傷的表示,“不帶這樣的。”

尹媽媽聽到我們很熱鬧便湊進來說:“小點聲,別吵著孩子。我出去買些菜,你們晚上在這吃哈。”

尹濤父母出門後,花彤彤抱起醒來的大寶牽手指向我,“豆豆乖,這是你王為民乾媽,你說我是豆豆,是尹正宏。說乾媽好,乾媽給紅包。”

我無語的撫住額頭,朝於殷攤開手。於殷不滿道:“他還沒給我這個太姥姥說好聽的呢。”花彤彤一陣無語。

我跳腳,“不對,他管你叫六太姥姥,管我叫乾媽。我靠,我這吃虧大發了。我不幹,要叫

好聽的,至少不能弱於於殷的。”

花彤彤哄孩子似的摸摸我頭髮,“好,包你滿意。”她牽起孩子小手,“正宏啊,你乾媽不開心要做乾孃呢,來,叫乾孃。”她又朝向於殷,“那是你頂壞頂壞的六太姥姥,以後我們不學她哦。”於殷咬牙切齒的把錢遞過去。

女人在一起就會很隨意,我們仨把倆娃圍在中間聊各自的生活。尹濤被我們趕到隔壁上網,看他苦哈哈的眼神,我就是不想滿足他。

正聊天,我感覺左腳大腳趾癢癢的,低頭看去,發現尹正宏這個壞小子正在啃我腳趾頭。我氣急敗壞道:“老大,你兒子咋和你老公一個德行,就喜歡啃女人腳丫子呢。”

花彤彤皺皺眉,“沒啊,他大姑、小姨、二姐都來過啊,只有你被他啃過。”

於殷笑道:“這有什麼,抱過來,試試啃不啃我的。”事實上沒用。

見離我比較遠,我們也沒再管他,可不長時間,他又爬過來啃我腳,這次是右腳。我尷尬的想抽腳,可小傢伙竟然咬住我小腳趾不肯鬆口。花彤彤朝門外大吼:“尹濤,你過來看看。”她這一嗓子把閨女尹正菡吵醒,正菡哇哇大哭,就聽尹濤拆房一般衝進來。

“怎麼回事,你怎麼把孩子逗哭了?”尹濤質問花彤彤。

花彤彤指指我腳下,尹濤頓時哭笑不得,他兒子啃腳的樣子比他還上癮。於殷壞壞的把大哭的尹正菡推到我左腳邊,頓時小正菡停止哭鬧。四下探索幾圈,目光在我左腳和她哥哥啃的正歡的右腳之間徘徊良久,然後翻過身抱住我比她腦袋還大的左腳啃起腳趾來。我側過臉不忍直視,於殷笑的躺進床深處,尹濤夫婦滿臉無奈的相互自嘲而笑。

於殷笑夠爬過來拍拍倆重孫輩的屁股,“我就說人不能瞎許願的,你們看吧,還真要世世代代給人為民做奴隸哈。這麼小就這麼有覺悟,嗯,極品。”

尹濤緊張的看向我,“為民,我,我們。”他那樣子大概想說他們沒教唆,但生怕說出來我會發怒。

我動動浮腫的腳,倆小傢伙咬的很癢,卻執著的不肯鬆口。嘆口氣,我坐直身體,“早知道他們這麼喜歡我,這名字就該我起。你們把他倆抱開吧,我的腳需要你們誰來給我清理乾淨。”尹濤和花彤彤抱開倆小傢伙,雖然看上去張牙舞爪意猶未盡的樣子,但至少沒哭鬧,只是有些期待的盯著我腳。

我命令於殷,“擋住倆孩子。”然後把腳伸向尹濤和花彤彤,“你們倆,把你們各自小情人的口水舔乾淨吧。”尹濤和花彤彤一人撲向一隻腳。

正舔的起勁,門外傳來開門聲,於尹濤和花彤彤沒停,而是加快速度把我雙腳舔的乾乾淨淨。尹濤媽媽開門一瞬間,他倆直接做好,好像我們只是在聊天。尹濤媽媽炫耀一番自己買的魚後,便去展示廚藝。

我瞪眼尹濤,“都是你害的,我就兩隻腳,以後可不夠你們一家4口舔的。”

尹濤憨憨傻笑,花彤彤哀怨的看著我,“為民姐姐,以後你別來我們家了,要不我今後日子怎麼過呀?”

我不好意思道:“這,真是不好意思,以後來你家我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飯桌上,尹濤爸爸很熱情,但聽花彤彤說於殷是她六奶奶後,表情和我當初一樣精彩。於殷尷尬的笑道:“那個,嘿嘿,你們叫我小於就行,我和尹濤都是各論各的。

”

飯後我和於殷離開,尹濤出來送我們。走到於殷車旁,尹濤高大的身影頓時猥瑣起來,他小心的看著我們,“那個,姐姐,六奶奶,我能在分別前親吻你們的鞋尖嗎?”

於殷笑道:“是想舔還是親吻?”

尹濤希冀的看向我,“可以舔嗎?”

我看看於殷點點頭,“不過只能舔鞋面。”尹濤甚至沒道謝就趴下去舔我的鞋。周圍很安靜,只有尹濤沉重的呼吸聲和舔舐的吧唧聲,盯著尹濤的虎背熊腰,我多麼想踩上去,現在,我只能安靜享受他的崇拜。

直到尹濤離開,我和於殷才發現一頭小貓蹲在旁邊樹叢裡好奇的觀看全程。我招招手,貓貓竟然不認生的跳上車。因為媽媽對貓毛過敏,所以我和於殷只好找個紙箱子放些火腿腸把它留在車裡。貓貓叫的好無辜,可我倆沒辦法。

第二天白天看,原來是隻不知道算西伯利亞還是狸花的串種,大概是某隻家養西伯利亞渣貓強上狸花小野貓吧。看到我們就求抱抱的樣子萌翻我和於殷,雖然我不能養,但於殷堅定的要養下來。

去寵物醫院做過全面檢查,發現貓貓除了臀部有輕度咬傷之外很健康。真是撿到寶,於殷當即給貓貓起名叫“ducky”。如果說有什麼意外,就是ducky已做過絕育,也就是說,它不算是野貓。這不到1個月大的小傢伙做絕育,難怪它從原主人家跑出來。

給ducky換個舒服的籠子,我和於殷又跑去尹濤家,這次尹濤家有親戚來。令我們哭笑不得的是,來人已五十多歲,看到於殷第一句就是:“小姨,您來啦。”全屋都在凌亂。

好在我對於殷的大輩分已有些免疫,不然也要和尹濤父母一起嘴巴塞雞蛋。於殷擺擺手,“不在老家別這麼叫,好像我是天山童姥似的。”

這次來我主動把手指伸給倆小傢伙,不討厭,絕對可有可無。趁大人們出去,我脫下一隻襪子遞給他倆,這次反應有區別。尹正菡只是用手握一下聞聞就不再理會。尹正宏不一樣,他像是得到不得了的寶貝,捧在鼻子下咯咯的笑。我看向尹濤,“尹大炮,你兒子絕對是你親生的。”

這話讓尹濤臉紅到脖子根,花彤彤不滿道:“為民,你可不能再把我兒子也踩在腳下呀,那你讓我到時候怎麼活?”

於殷打趣道:“乖孫女啊,你就認命吧,從你奶奶輩開始,就被她踩在腳下了。”

我牽過花彤彤的手,“老大,別聽於殷胡說,我們這種獨生子女,以後就是勝似親人的朋友。他倆是我乾兒子,幹閨女,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花彤彤白我一眼趴在我肚子上說:“聽到你媽媽說的沒有?以後不許欺負我家娃。”

我攬住花彤彤腦袋,“傻瓜,怎麼會。”瞥見尹正宏好奇的盯著我們,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和妹妹真的被我女兒踩在腳下14、5年,人生竟如此輪迴。

回到車旁,一隻成年狸花貓圍著大道奇來回打轉。是ducky的媽媽嗎?我們湊過去,那隻母貓朝我們喵喵叫十幾聲,頭也不回的鑽進灌木叢。它這是,把孩子寄託給我們?

我們上車,發現ducky委委屈屈的趴在籠子裡,是想媽媽了吧?不過你媽媽把你寄託給我們,我們一定好好撫養你的。

在家又住3天,和爸媽戀戀不捨的道別踏上回家的路。回去的路,是那麼快,

快的有些不真實。ducky小心翼翼爬上我肚子,萌萌的大眼睛透著水汪汪的渴望,趴在我肚子上聽聽裡面的聲音,然後謹慎的爬到我胸部,這才放心的趴下。它打著哈欠伸小爪子的樣子讓我愛到不行,竟然還知道不能傷到小寶寶,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天使。

我們一下車,小傢伙不肯被關在籠子裡,跌跌撞撞爬上於殷肩膀,死活不下去。於殷腦袋蹭蹭小傢伙,送我回家。

沈仝見到於殷肩膀上的貓臉色有些白,我關切的問怎麼回事,沒想到頂天立地的沈仝竟然怕貓。我看看於殷肩膀的小毛球不禁搖搖頭,這麼小的也怕啊,種族壓制嗎?

平靜的生活持續到我生產,知道我生的女兒,婆婆臉頓時沉到腳下,甚至沒看她一眼,婆婆就直接回去。病房外沈仝的無奈,父母的氣憤都是後來我才知道的,此刻,我心裡只有初為人母的幸福。

雖然婆婆一點都不喜歡我家沈梓竹,但公公喜歡的不得了,小丫頭也很聰明,一去就喜歡粘爺爺,偶爾還會甜甜的討好下奶奶。因為只有一個娃,所以雙方父母也經常因為誰不按時交班而起支吾。這樣溫暖的家,生活起來似乎比玩SM更讓人心情愉悅。

有孩子後,我幾乎不再和於殷玩主奴遊戲,她也理解,和我走動的依舊很親近。婚後生活我以沈仝為中心,工作都是去他公司的。如果說有什麼不太滿意的,就是公司裡沒人知道我是老闆娘。

日子簡簡單單過去,我以為生活不會有波折,可有些事情不是情願就能如願的。

梓竹4歲生日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幾名警察來到我家。說明來意,我才知道他們竟然是因為閔萱她們的事情來的。我照實回答他們問題,幸運的是,他們沒帶走我的意思。

警察們離開,沈仝抱著女兒出現在我面前,他面色有些複雜,“那些事情你都做過嗎?”

我調整出笑臉伸手向梓竹,“丫丫,過來媽媽抱。”

梓竹抱住我,“媽媽,在別人嘴裡拉屎是不是特別爽的事情啊?”

我埋怨的看向沈仝,責怪他不應該讓女兒聽到這些。刮刮梓竹小鼻尖,“死丫頭,那都不是好事情,以前媽媽做的錯事不希望再犯。你要記住,只有你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喜歡你,知道嗎?”

梓竹點頭,“知道啦,媽媽。可是媽媽,你以前為什麼會犯錯誤呢?”

我無奈道:“丫丫,你說,在你身邊這些人,有誰做過這些錯事嗎?媽媽原來不懂事,對別人造成傷害,你看,警察叔叔說的那些人是不是都不理媽媽了?丫丫你的那些小朋友,如果你傷害他們,他們不就都不喜歡你,不和你玩了。丫丫,今天的事情當作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你來監督媽媽不去犯錯誤,好不好?”梓竹乖巧的點點頭,腦袋鑽進我懷裡撒嬌。

我以為事情只是插曲,因為圈子裡只有閔萱、金瑤、李晴和王美佳受到刑事處罰。

這天,沈仝把女兒送到他大姐家。他第一次在公司召見我,“為民,晚上和我去參加個聚會去吧,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能幫你什麼?”我只不過是個小小文職。

“我們這就出發,路上和你說。”沈仝站起身。

“你說什麼?”車上,聽完沈仝的想法我咆哮,“我不會同意的,你這是賣媳婦兒!不去,讓我下車。”可笑我戒掉所有SM喜好,現在

竟然想讓我去他們的圈子裡客串女王。沈仝依舊苦勸我,並且保證不會讓我受委屈。其實我明白這單生意他奮鬥多久,最終,我還是心軟答應下來。

參加聚會的一共就4人,我們夫婦和客戶兩人。聚會前半程,如果沈仝沒事先說,恐怕這就是一場普通聚會。酒過三巡,客戶攬住秘書問沈仝:“沈總哈,你說你會滿足我小小的愛好,這位女士是不是?”

沈仝笑道:“我夫人就曾經是位女王,不知道你會不會受得了。”

劉剛眼睛一亮,“哎呀沈老弟呀,你不是騙我的吧?尊夫人看上去並不像同道中人呀。”

沈仝看向我,我搖搖頭,盯著劉剛說:“哼,沒空和你扯沒用的,看你還敢坐在我對面,你就沒絲毫誠意。老公,我們走。”沈仝懵了,他手伸向我想喚回我。我一瞪眼,沈仝給劉剛陪笑起身追我。

車旁,沈仝拉住站在車門外的我,“為民,你怎麼這樣,你不是說要幫我?”

我撇撇嘴,“他如果真想玩的話,這會就應該追過來。”話音剛落,就見劉剛拉著不太情願的秘書跑過來。

劉剛諂媚的湊過來,“王夫人,您,您真的……”

我瞥劉剛一眼,“跟我走。”說完,我打開車門。

“哎,哎。”劉剛連聲答應,他指示自己秘書,“小田,去給王夫人當墊子。”看得出來,這位劉總恐怕沒少讓秘書幹這事,這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迅速爬進後座躺在上面。

拍拍劉剛肩膀我笑道:“嗯,很上道。”說完我鑽進車裡,完全沒看女秘書的臉,直接一屁股坐上去。我猜這也是劉剛的測試之一,沒看車外,我對沈仝說:“走吧,鴻江酒店。”沈仝發動汽車,倒很像是個奴隸。

小田是個好坐墊,即便我沉重的體重因為顛簸壓得她脖子咯咯作響,但她一聲沒吭。沈仝好奇的問我許多問題,我卻不肯當小田回答。也不知道沈仝是否故意的,車開的七拐八拐,最後我不得不坐到小田並不豐滿的胸部,以免扭斷她脖子。劉剛水平不錯,沒跟丟。下車時,小田哀求我不要把她鎖在車裡,只有她自己在空蕩蕩的地下車庫很害怕。我只回她一句:“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如果因為你讓你老闆損失這麼好機會的話,你猜他會怎麼處置你?”

劉剛牛皮糖般跟我們到房間,雖然沈仝連連給我使眼色,但我就是視而不見。劉剛忍不住開口:“那個,王夫人。”

我輕蔑的瞟劉剛一眼,“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會玩的,想要我玩你,你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劉剛深吸口氣,“你看這個可以嗎?”他從褲兜掏出一支錦盒。

我接過來丟在角落,“我要的是誠意。”

劉剛琢磨半晌,“女王大人,今天確實匆忙,只能略備薄禮。”

“你現在沒資格這麼稱呼我,既然你沒誠意,我也沒必要做不開心的事情。”我作勢要站起身。

劉剛爬行幾步來到我腳下,“求您明示。”

我再次翹起二郎腿,“既然你邀請我來就是為合同,那麼你和我先生先把合同簽了吧。”

劉剛立刻跳腳,“怎麼能這樣,這是我們約定體驗後的。”

我前傾身體,“你要明白,現在是你求我,簽字是你的投名狀。當然,你也可以試試我在遊戲中會不會逼你簽字,那時候,簽字的可就不是你們草擬好的合同了。”劉剛內心掙

扎許久,久到我以為他幾乎放棄,他竟然提筆簽字。後來我覺得自己有點笨,分明這場遊戲只能算錦上添花,即使沒有,也很可能達成協議。

看劉剛簽完字,我牽起嘴角,隨意挑動鞋尖,我能清晰看到他慾望的眼神和蠕動的喉結。劉剛小心翼翼爬到我腳下,抬眼看看我,又趕緊低頭。我嗤笑一聲,雙腳搭在他頭頂。承受不起我這麼大的體重,他被我壓得和地面平行。“明明是個大企業老總,幹嗎跪在我這麼個小人物的人婦腳底下啊,你說,你是不是賤的。”

劉剛顫聲說:“是,是的,女主人,我是你腳下最賤的狗,汪汪。”他的順從讓我很詫異,需要如此順從嗎?不過也好。

“要叫媽媽,懂嗎?”我糾正。

“是,媽媽,請您調教您不成器的兒子吧。”劉剛誠惶誠恐。

“嗯。”右腳下移,“想舔嗎?”我轉圜腳踝誘惑劉剛。

“想,想。”劉剛一邊說,一邊手緩緩伸過來。

“手心向上,放地上。”我冷喝。劉剛嚇一哆嗦,連忙伏在地上。我兩根鞋跟殘忍的踩進他手心裡,他慘叫想握住鞋跟,可手部肌肉是他無法控制的。我用力旋轉鞋跟,他疼的腦袋幾乎貼在我腳面。“抬頭,看著我笑。”我蠻橫命令道,同時鞋跟鑽的更狠。唉,劉剛笑臉真難看,我都想一腳給他踹爛,形同整容呢。

劉剛幾次調整面部表情,看他額頭汗都留下來,我鬆開鞋跟,“去把內褲以外的東西脫了,你這條賤狗不如的東西。”劉剛點頭哈腰的跑到旁邊把衣服放好。

“老公。”我招呼看傻的沈仝,“過來站我身邊,需要你幫個小忙。”沈仝懵懂的站過來。

劉剛回來見沈仝湊得太近,不禁皺皺眉,這一切他以為很小心,卻被我一絲不拉的看在眼裡。鞋跟這次踩的是手背,直徑不足1cm的鞋跟鑽進他手骨縫裡,疼的他呲牙咧嘴。“後退,做狗咋就腦子變笨了呢,你這樣能舔到?”說完,雙腳還分開幾分,騰出能站人的空間。劉剛陪著諂媚的笑錯到眼巴巴能看清我鞋底的位置。

我身體移動,鞋跟把劉剛手死死釘在地上,然後把沈仝拉到我倆之間。頭從沈仝屁股左側出現,“賤狗,媽媽很生氣你之前欺負爸爸的事情,你說,你要怎麼道歉?”

“爸爸?”沈仝驚訝。

“閉嘴,老老實實站好。”我沒好氣,“說。”

劉剛真是進入角色,他伏在地面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

“嗯?”我不滿很重。

“爸,爸爸。”劉剛洩氣的叫道。

我嗤笑道:“狗狗真乖,來,給我們看看,狗狗道歉都是什麼樣的。”劉剛深吸口氣,小幅搖搖屁股,汪汪叫兩聲。我不肯放過他,“你這就是條蠢狗,捱打都不知道討饒那種。知道聰明的狗狗怎麼做嗎?要討好的舔爸爸的鞋尖乞求原諒。”看他臉色發白的樣,知道劉剛心裡噁心快要到極點。不過沒什麼可憐憫的,我冷聲命令道:“給你最後機會,不然我就扔了你這條賤狗。”劉剛哭喪臉張口,我提醒沈仝,“抬起鞋尖,讓他含住你的鞋尖。”

沈仝抬起鞋尖,但劉剛卻閉上嘴。我冷哼,“賤狗,不聽媽媽的話嗎?”

劉剛反抗道:“媽媽,賤狗只想舔您的美味玉足。”

“嫌棄媽媽是嗎?好。”我冷笑,“你可以現在就舔我的高跟鞋了,不過,畢竟我是你

爸爸的女人,這樣,你這條賤狗舔我的鞋底,我這騷貨給你爸爸口,雖然過程煩瑣些,但結果是一樣的。”劉剛悲憤的抬眼,正看見我作勢要接沈仝的褲帶,他喉嚨裡低吼一聲,猛地含住沈仝鞋尖,也許在他看來,我像個蕩婦在別的男人胯下百般獻媚更加讓他痛苦吧。“老公,用力往他喉嚨捅鞋尖,什麼時候他吐你鞋上什麼時候停。”我開口道。沈仝揪著我頭髮迫使我看向他,最後嘆口氣遵照我的要求去做。劉剛有苦說不出,男人鞋太大,根本捅不到咽喉,所以嘴角撕裂般疼痛和小溪般的口水都沒辦法讓他吐出來。沈仝也是著急,腳下用力,愣是把劉剛頂的胳膊崩直。應該是屈辱與噁心,劉剛最後還是吐出來一小口未消化的食物。

我把沈仝拉到床上,“賤狗,去把你自己和爸爸的鞋清理乾淨,快去。”劉剛飛速朝衛生間爬去,我在後面怒吼:“把爸爸的鞋一起帶過去。”劉剛只好爬回來叼起沈仝的鞋,逃也似的躲進衛生間,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嘔吐。

沈仝責備的看著我,“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無所謂的後撐身體,“過分,我好心幫你找場子你還說我過分?再說,他剛剛吃那麼多東西,萬一我玩的時候吐了,那他可能就得帶彩走了。”推推沈仝,“好啦,我玩過那麼多人呢,有分寸的。待會你出去走走,免得看著心煩。”

沈仝被我說服,等劉剛出來便穿鞋離開。我盯著腳下的劉剛問:“剛剛是不是覺得特委屈啊?”劉剛點點頭,我踢掉一隻高跟鞋,“賤狗,媽媽賞你聞鞋子。”劉剛撲上來的樣子很像泰迪。“什麼味道啊?”我問。

“香味,是,是仙女的香味。”劉剛悶在鞋巢裡甕聲道。

“這麼好聞啊?那賤狗就多聞聞。待會告訴媽媽前調、中調和後調都是什麼味道哈。”我把腳香當香水問劉剛。看著這傢伙的賤樣,我臉色難看的把他踹倒,“混蛋,我只讓你聞,沒讓你個下賤玩意舔。再敢伸舌頭,媽媽就用鞋跟踹爛你的臉。”劉剛立刻擺正姿態,老老實實的聞。“告訴媽媽,都是什麼味道?”我踩下高跟鞋問。

劉剛斟酌下語句說:“您的腳非常迷人,前調是紫羅蘭香,中調是肉桂香,後調更是龍涎香。媽媽,如果可能,我願意一輩子都沉浸在您的腳香裡。”

輕踹劉剛臉頰,我笑道:“這麼會說啊,是不是對每個調教你的女人嘴都這麼甜啊?”劉剛諂媚的有些噁心。我穿好鞋站起身,“既然你如此迷戀媽媽的鞋,那咱們玩個遊戲吧。”我用他領帶和他準備的絲襪套住他眼睛。

確認無誤後,我故意踩響鞋跟在屋裡遊蕩,脫下高跟鞋後,我把其中一隻放到電視櫃的角落,然後從床回到劉剛面前。把剩下的高跟鞋套在腳上露出腳心部位的縫隙伸到劉剛鼻前,“好好聞聞,相信你這條賤狗可以憑藉媽媽剛剛留下的足跡找到遺失的高跟鞋。”趁他大口呼吸的機會,我強調,“賤狗你只有150秒時間找到鞋,找到了,獎勵你親吻媽媽的腳,要是找不到,你猜猜媽媽腳生氣時的樣子是不是你最喜歡的樣子。”見劉剛一直不動,我不耐煩道:“你這條笨狗是打算在這滿是實木傢俱的房間裡找肉桂味兒的高跟鞋嗎?”這話提醒劉剛,他臉伏在地面附近仔細尋找。不用看

我都知道,他要是能尋味找到那是瞎扯,手底下那點小動作,等他超時的。

劉剛目標明確,重點是高跟鞋最後消失位置附近,我掩口暗笑,那麼容易給你找到,是我玩你,還是你玩我?在過去120秒的時候我“好心”提醒道:“還有30秒。”如果此刻劉剛胡亂搜索的話,應該可以找到近在咫尺的鞋。只不過我沒那麼善良,在高跟鞋前,我還放只他的鞋。他確實有思維誤區,連續兩次都是在聞到自己臭鞋又隨手摸到邊界物後就直接轉身。

“時間到。”我森冷的聲音傳進劉剛耳朵裡,“你就是這麼愛媽媽腳的嗎?”

“媽媽,冤枉啊,賤狗把所有地面都找遍都沒有啊。”劉剛叫屈。

“你是說媽媽騙你,沒放地上?”我帶有些許怒火,“給我道歉,不然你摘下眼罩時刻,就是接受媽媽怒火的時候。”

“對,對不起,媽媽。賤狗唐突了,求媽媽原諒。”劉剛態度惶恐的回答。我還沒表達意見,劉剛就自己動手扯下眼罩。看到高跟鞋位置,劉剛臉色垮的難看。“媽媽。”他聲音微微顫抖。

我翹起腳,“叼過來給我穿上。”劉剛戰戰兢兢為我穿好高跟鞋。我站起身跺跺腳,“剛才是哪隻賤爪子摘的眼罩啊?”

劉剛嚇得直磕頭,“媽媽饒命,媽媽饒命,媽媽饒命啊。”

我一個健步衝上去跺在劉剛手背,“你他媽下賤的狗東西都會自作主張了哈,狗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鞋底不算深的紋路來回撕扯他手背。劉剛慘叫也不敢太大聲,更不敢求饒。

既然你不會反抗,那我繼續加點力度,不然不知道這場累人的活啥時候能結束。抬腳踹倒劉剛,我單腳踏在他胸膛,“剛剛媽媽說過是不是?賤狗要是不聽話,就要承受媽媽怒火。是不是呀?哼哼~”

“是,是,求媽媽責罰。”劉剛回答。

“好狗。”話音剛落,我穿細跟高跟鞋站上他身軀。不得不說,他肯定沒少玩過這些,雖然我的體重他肯定不太好承受,但本能抵抗的幅度不足以讓我失去平衡,單單這點,倒是我小瞧他。

連續的行走和鞋跟剜起皮肉,劉剛被要求讚美我的話語斷斷續續起來,我不滿的卡住他脖子,體重逐漸轉移到他脖子上。他開始咳嗽,掙扎也有力起來。我單手扶牆靜靜的看他扭曲猙獰的臉,大概35秒,他掙扎幅度超出我的預期。

前後持續17次,劉剛脖子幾乎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我微笑道:“賤狗乖,想不想看看媽媽鞋跟的樣子?”劉剛點頭,“那媽媽來了哦。”我左腳再次踏住他脖子,用力踹,把他踹到床角迫使他揚起頭來。站上去,劉剛已無力反抗我的暴行,只能眼睜睜觀察我的動作。空閒的右腳移動到他眼前,扭動腳踝劃出優美的曲線。我又踢掉高跟鞋,穿絲襪的玉足在他眼前極盡挑逗的挑勾踩踢點,能看得出來,他眼中閃爍熊熊慾火。不得不佩服男人,之前踩脖子,沒十幾秒就開始掙扎,可這次,我站在他脖子1分鐘朝上,他痴迷的樣子像是揮之不去,身體只有微弱的反抗。我怕踩死劉剛,重新穿好高跟鞋,我重心轉移到他胸膛上。劉剛吸氣聲大的像鵝叫,此刻並沒痛苦,能看到的只有渴望。“賤狗還沒享受夠呀,那媽媽又來嘍。”我再次踩住他脖子,他以為我要脫鞋,目光中滿是期待

。他看到的卻是我的高跟一點點向他眼睛靠近,開始的期待變成痴迷,最後鞋跟距離他眼睛只有3cm的時候,我從他眼中讀到驚恐,他扭動脖子,極力躲閃我的鞋跟。“穩住,媽媽要給賤狗眼睛裡留下記號,以後你眼裡全是媽媽了,開心不開心?”我淳淳誘導。鞋跟點在他緊閉的眼皮上。

“不,不,嫂子,我不玩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劉剛驚慌道,也許是被踩住脖子的原因,聲音很怪。

“那我去玩賤狗卵子好不好?”我鞋跟加重幾分。

“聽媽媽吩咐。”劉剛幾乎是喊出來的。

“嘻嘻,好乖。”我緩緩抬起鞋跟。正在這時,房門忽然有人刷卡進入,我大驚失色,身體不穩,鞋跟再度落下。幸好我反應迅速,鞋跟踩中劉剛鼻樑,滑倒他左眼眼角。劉剛幾乎和我同時慘叫出聲。

幸好,進來的是沈仝和被他拎進來的小田。瞥眼在地上捂臉打滾的劉剛,我坐回床畔問及情況。沈仝看到劉剛的慘狀不知道該不該和我說。我看向小田,她為爭取寬大,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原來,她因為被鎖在車裡,又沒器具,所以把後座尿溼,沈仝開車門時候,車裡已臊氣熏天。

可憐的丫頭,沒聽過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句話嗎?我深吸口,“劉剛,過來,這情況怎麼辦?”

渾身青紫痕跡,眼睛充滿血絲的劉剛跪到身邊說:“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我斜眼劉剛,“什麼交代?現在說。”

劉剛哼道:“反正她也就這點用,回去先打一頓,然後嚐嚐老虎凳、小木驢之類的待遇。如果您還不滿意,那我就送過來,只要不打死打殘,隨你處罰。”

“還有其他的嗎?”我問。

劉剛面色有些不好看,“我還可以讓她出去賣。”

看著臉色煞白的小田,我柔聲問:“小田,你是想回去接受老闆的處罰,還是現在就接受我的處罰?”

小田膝行過來抱住我腿,“主人,求您賞賜處罰來淨化賤婢下賤的肉體吧。”

我指指廁所,“先去把自己弄乾淨再出來,記住我要你乾淨的出來。”小田去廁所後,我看向沈仝和劉剛,“你們待會看不下去的話,請你們先離開。劉總,今天還繼續嗎?包您滿意。”劉剛連連擺手,穿好衣服跑出去,生怕我叫住他似的。沈仝沒動,我好笑的拉住他的手,“怎麼,要觀摩嗎?不許干涉我哦。”

沈仝臉色不太好看,“我留下是要看住你,別再出劉總這樣的事。”

我失笑,“你還是不瞭解SM。”

小田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身姿讓我也很喜歡,招招手示意有些害羞的小田過來。沈仝瞪大眼睛死盯小田一絲不掛的身體,他這才明白乾淨是什麼意思,連忙把取來浴巾披在小田身上。小田絲毫不領情的抖掉浴巾,“別耽誤我接受處罰。”沈仝愣在當場。

我指指腳下,“伺候過你老闆吧?讓我看看你口舌的本事。”小田放心許多,膝行過來含住我右腳鞋尖大口吞吐起來。沈仝很尷尬想出去,我撒嬌喊累,讓他坐到身後給我靠會兒。沈仝無奈的搖搖頭,溺愛的從身後環住我。

小田已舔不出變化,我勾起鞋尖命令道:“剛剛是下面哪個口弄髒我的車?現在給我坐上來,把我那隻鞋吞進去。”小田流出眼淚,“不願意就自己回劉總身邊去。”在沈仝驚訝的目光注

視下,小田爬上床,把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展現出來,然後自己雙手盡力撐開開口坐下來。小田雖然已被用的比較鬆弛,但那裡也不是大到能夠輕鬆吞進一隻超過40碼的大腳,她扭曲有倔強的表情配合滿頭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汗水的水珠,看上去那麼勵志。

“夠了。”沈仝受不了阻止小田繼續下降。

我掙開沈仝的束縛,“我說過,不要干涉我處罰女奴,看不下去可以出去。”

“那是人,是人!我不能看著你這麼禍害活生生的人,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沈仝低聲咆哮。

我指著門外,“現在,要麼你出去,要麼讓她出去,你選一個吧。”沈仝臉色數變,頹然放鬆身體。我看向小田,“你再下降1cm,今天我就放過你。”小田心裡泛起希望之火,她緩緩移動身體,直到覺得達到放鬆程度才一鼓作氣坐下來。沒想到的是,小田竟然把鞋掌最寬的地方吞進去,只是看她的樣子,和丟半條命沒啥太大區別。“真棒,賞你舔舔我腳底。”我把另一隻腳伸到小田嘴邊。小田脫下高跟鞋,溫柔親吻我腳掌。感覺腿微微發酸,“脫掉我腳上的絲襪。”我命令。小田麻利的脫掉嘴前的絲襪,然後等待我下一步命令。“等等,這麼待著,身體起來點。”我一邊說,一邊想她移動。手指伸入褲腿的襪筒內,腳丫丫順襪筒逃出小田體內的悶熱。“洗乾淨。”我把絲襪都遞到小田嘴邊。我知道她現在很累,但她必須這麼做。回頭看去,發現沈仝專心致志的玩手機,大概他看不下去吧。

看看時間差不多,我拍拍小田臉頰,“吐出來吧。”小田吐在我準備好的紙上。“下面賞你自己拔出來吧。”小田感激涕零。高跟鞋被小田弄的溼答答,我讓她去弄乾淨,順便把劉剛叫進來,回來後我把兩根鞋跟插進她嘴裡讓她跪在旁邊。

劉剛諂媚的問我是否滿意,不滿意可以帶回去繼續處理。我笑容溫潤的說:“我很滿意,回去你不用處罰她了。我賞罰分明,讓我滿意,我打算賞賜賤狗舔我的腳,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劉剛已穿好衣服,但一點不阻礙他當狗的積極性。口舌能力還不錯,這讓我後悔那麼快把他嚇跑。一雙腳被他舔的和出汗差不多,很不舒服,不過他倒聰明,知道含著礦泉水一點點的給我衝乾淨。

穿鞋的時候,我就是這麼踩在小田嘴裡穿上高跟鞋,因為劇痛,她扭曲的很厲害。既然這樣,我踩上她身體一路走到腹部,7cm的鞋跟完全陷進她肚皮裡。如果不是我太沉,恐怕她早就把我按到地面摩擦了吧。強制分開小田雙腿,我把那對不能穿的襪子塞進她下面,“這樣你就不會弄髒你們劉總的車了。明早進入公司之前不許拿出來,劉總,可以幫我監督吧?”劉剛忙不迭答應。

這次遊戲多少有點虎頭蛇尾,我和劉剛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意猶未盡。我們各走各的,他駛離前,我看到他謙恭的眼神。

沈仝沉默半小時後開口:“為民,我覺得我都不認識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冷笑,“首先,是你要求我做的;其次,更殘忍的行為你也不是沒見過,況且那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後,我不想被他佔便宜,所以必須破壞他的慾望。你要是接受不了,這種事下不為例吧。”說完我閉目養神。

沈仝一直到停完車才說:“對不起,為民,我。”

我看看窗外,“原諒你了,但我不想在外面吃,去買點菜回家吧,我要你給我做。”沈仝擠出個笑容,拉著我的手去超市。

我痴心妄想以為這是特例,沒想到,這次事情打碎個潘多拉魔盒。沈仝先是以接送孩子方便為由把女兒送去奶奶家住,然後以平均一個半月一次的頻率讓我出演SM女王。我開始的時候我還氣憤他是拿我出去賣的,可後來我發現,沈仝從最開始的不參與漸漸感興趣,2年左右的時候他開始主動享受玩的樂趣,尤其喜歡胯下有個人充當大號吮陽器。

這事情賴我,那次是某外企倆中層,因為一個姑娘有點圓,我嘲笑她趴在地上像只巴西龜。正巧沈仝一點不避諱的洗完澡光溜溜的出來,他那經常健身的線條很有性感的味道,我發現這位姑娘尤其兩眼放光。我給姑娘下的命令是在遊戲結束之前咬住沈仝那根魚鉤不許鬆口。那姑娘如撒出去的獵狗,直接撲上去張開血盆小口就咬上去。

之後,這姑娘充分體現的某些特質讓我汗顏。不管沈仝是辱罵,揪頭髮,踢小腹,踩屁股,反正就是不撒口。沈仝認命的拖著她,拖著她走路,拖著她做飯洗衣服,拖著她大字型躺在床上、沙發上,甚至大便那麼難受的姿勢,姑娘都咬著不撒口。

這麼無休止的舔弄,沈仝也是正常男人,被舔的血脈賁張,索性當我的面把姑娘捅的直翻白眼,可是呢,最後只能無奈的送出萬億人頭。他最後忍無可忍,一泡熱尿直接尿進姑娘本就快滿的口中,孰知道,姑娘技高一籌,都不見如何下嚥,反正一絲溼潤都沒浸出來。

從此,無論玩的男女,沈仝這項主要愛好算是每次必備項目,也不知道他哪找來這些極品,除了那個劉剛寧可被打的皮開肉綻也不肯屈服外,其他都能接受。我苦笑沈仝是借我滿足他的慾望。沈仝一句話讓我狠狠一拍腦門,“我的興趣被勾起來,所以我想不斷嘗試每種區別。”我靠,他骨子裡就是個純種理工男。

沈仝所在的層次決定,他可以找來各種行業,各種身份的人。印象最深的一個,是市委秘書長的私生子,某位強勢女老闆最下力氣培養的接班人。這小子愛好挺有意思,就是喜歡虐陽。我考慮考慮,按照我的理解,這是個很容易的遊戲,踢踢襠,拉扯拉扯就這樣,可這小子竟然發脾氣說我名不副實。我氣的臉都有些變形,“行,想玩大的是不是?先給我籤協議,如果因為你反抗造成任何損失不得讓我承擔任何責任。”我的目光深深誘惑鞠瑋,他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把他手固定在茶几下,我讓沈仝取來菜板、釘子和榔頭。我獰笑的盯著鞠瑋,“既然你喜歡重口味的,那麼我們先來個向日葵吧。”說完,我取過菜板把鞠瑋的陽蛋放在上面,然後把他蛋蛋拉扯出一個角度,然後手起錘落,一根酒精消過毒的釘子直接透過蛋皮釘進菜板,噹噹噹3錘,我錘進去半根釘子。鞠瑋發出非人的慘叫。我讓他閉嘴,他說根本忍不住。

我看向沈仝,發現他雙腿夾在一起,笑問他怎麼了,他回答:“你這種玩法,身為男人著實感同身受。”我笑問要不要試試,他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讓他用膠帶堵住鞠瑋的嘴,並且壓住鞠瑋。

事

實上這項遊戲心理作用大於身體疼痛,只要沒傷到睪丸或者附睪,是不會有多少疼痛的。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撕下鞠瑋嘴前的膠布,“怎麼樣,很美吧?如果你剛才鬼哭狼嚎,會破壞我的心情,對啊,心情不好,可能一錘子釘歪,你可就要變剩蛋老人了呢。”

“接下來你要怎麼玩?”鞠瑋來興趣。

“你會彈琴嗎?”我沒頭沒腦的問,然後毫無營養的回答:“反正我不會,而且五音不全。”找來細鋼絲纏繞8根鋼釘,因為距離不完全相同,所以音色大概湊齊7個音。

指甲勾動1根鋼絲,“嗡”鋼絲起到琴絃的效果。我瞥向鞠瑋,發現他表情怪異,問及為什麼,“這種難受很怪,像是被人爆蛋,又有點牙酸。”

我捏捏他的小鞭子,“你這會有尿沒有?我們繼續的遊戲可不想被打擾。”

鞠瑋搖搖頭,“暫時沒有。”

我無奈的取來根導尿管,“我可事先聲明,我的手藝很爛,容易捅錯地的。如果疼,你就當為沒尿贖罪吧。”比劃兩下,發現鞠瑋一直在看,我看向沈仝,“老公,我不喜歡他的目光,嘴歸你了。”沈仝立刻興奮的褪去內褲。

鞠瑋驚恐的大叫:“我不伺候這個。”

我一針紮在他大腿內側,“你要不肯把我老公伺候舒服,我可就不侷限於你的愛好了。”

鞠瑋哭喪臉盯著近在咫尺的那根正在持續崛起的棒狀物,又瞥眼我揚起的手,最後無奈的張開嘴。也不知道沈仝為啥那麼心急,趁剛剛不會刮到牙齒就長槍直入,捅的鞠瑋涕淚橫流。我無奈搖搖頭,導尿管深入鞠瑋體內。其實過程很簡單,手裡一鬆,一股濃黃色液體順塑料管緩緩流出。看來,他真的沒啥尿。

導完尿,我拔除導尿管,把一根金屬筷子插進去,大概因為和導尿管差不多直徑,所以進去幾乎沒阻礙。應該是沈仝插的太狠,我已換第四根直徑更粗的金屬棒,鞠瑋竟然一聲沒吭。

等到沈仝盡興,我拿起釘子和榔頭叮叮噹噹把小鞭子兩邊釘穿,然後蹬上準備好的高跟鞋走上菜板。鞠瑋興奮的盯著我,“女王大人,給我快樂吧。”我不知道他所說的快樂是什麼,而是遵照自己意願把右腳鞋跟插進那已可以塞進直徑15mm金屬棒的洞口。

鞠瑋更興奮起來,可緊接著他表情複雜起來,高跟鞋不是貼地面的,想要插進去勢必要抬起一部分小鞭子,釘子在肉裡滑動的滋味想來好受不了,而且我沒等他漲起來,高跟的入侵造成小鞭子非合作不抵抗的往回縮,可惜,外皮被我用釘子釘在菜板上,只能頹廢的任我往裡插。

已擴張的超過鞋跟粗細,為什麼鞋跟依舊插不進去?鞠瑋的小鞭子被釘子扯得出血,可鞋跟只有一圈天皮可以進去。我生氣的找出家裡最大號的改錐,“這麼不聽話,我給你好好疏通疏通。”帶17cm標尺的改錐輕易就沒過標尺部分。我像是疏通下水道般反覆幾十來回,只有頂到膀胱口的時候鞠瑋才會叫,所以玩一會就讓我失去興趣。

再次蹬上高跟鞋,這次我沒上菜板,而是站在鞠瑋身邊,鞋跟對準他小鞭子,讓沈仝對準鞋跟捏開開口。這次我是動過腦子的,鞋跟朝一邊用力,把開口撐開,趁鞠瑋奇怪的望向我的臉一瞬間,我的鞋跟用力踩入。事與願違,鞋跟依舊卡在頭部位置。我

扭動腳踝,想要旋轉進去,結果鞠瑋的慘叫嚇我一跳,腳下一抖,鞋跟竟然直接踩進去。一旦突破阻礙部分,裡面空蕩蕩的像是氣球內部,鞋跟可以在裡面縱橫馳騁。我覺得很輕鬆,可不明白的是,鞠瑋為什麼要叫的讓沈仝都嚇得縮緊雙腿。腳顯然沒手那麼容易控制,鞋跟很難直進直出,時不常就會踹到釘子,如果不是我沒敢用力,釘子都會被我踹彎。鞠瑋叫的好慘,就連沈仝臉色也很難看。我嘆口氣,如果不是沈仝在,我才不會在乎鞠瑋的死活。

拔出鞋跟,血一下子如開閘洩洪噴出來幾乎有10cm左右距離。菜板迅速流滿,沈仝嚇得撒手坐在地上。回視沈仝驚恐的眼神,我撇撇嘴,“有什麼可驚慌的,又沒閹掉他。”回想處理方式,我踩住鞠瑋小鞭子,幾乎把它踩成一灘肉泥。鞠瑋大張嘴像要渴死的魚,我揚手給他10個耳光,“讚美我。”鞠瑋哆嗦嘴唇顫聲說出幾句狗屁不通的讚美話,看完揚起手,他語音更加混亂。

大概5分鐘,我松腳,雖然血止住,但釘子也被我踩進菜板,這樣,鞠瑋小鞭子只能貼在菜板上玩。不能耽誤我的遊戲樂趣,起出小鞭子上的釘,還它自由。鞠瑋小鞭子因為我的淫威,失去鋼釘束縛後迅速縮小到只有拇指大小的狀態。這樣不好玩,只能想辦法喚醒它。

換雙如雪的白襪,我站到茶几上,盯著鞠瑋眼睛笑道:“剛剛辛苦你,現在給你點獎勵。”說完,白襪踩進菜板血水中,棉襪良好的吸水性使得血水迅速乾涸,襪底和襪邊迅速變紅。活動活動腳趾,粘粘的,不是很舒服。右腳腳趾踩住鞠瑋小鞭子緩緩揉搓,耐心安慰這個受驚過度的小朋友。小孩子果然好哄,沒費什麼力氣,這根小傢伙就血脈賁張起來。我脫下右腳襪子,殷紅的血和如雪的白交相呼應,看上去如此迷人。穿襪子的腳繼續踩住小鞭子,已被血水浸紅的右腳伸到鞠瑋嘴邊。這隻帶給他痛苦與快樂的天使魔鬼給予他的刺激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張開口迷戀的舔舐他自己的血水。

被舔乾淨的右腳再次在鞠瑋驚恐的目光中穿好高跟鞋,鞋跟這次沒遇到多少阻礙就鑽進小鞭子內部。伴隨我每一個動作,鞠瑋都慘叫連連,小鞭子甚至迅速萎縮。我不甘心,為防止小鞭子逃跑,鞋跟把它釘在菜板上。不同於從外面踩,鞠瑋慘叫聲尤其尖銳洪亮,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我低頭看去,那明明嚴絲合縫的開口竟然以為把小鞭子踩成90度而扯出不小的開口,血水順鞋跟幾乎噴到墨綠色鞋幫上,更多的則是沿小鞭子流淌到菜板上。

我很奇怪,為什麼改錐和筷子比鞋跟粗得多都不會撕裂出血,鞋跟卻破壞力如此驚人?抽出鞋跟,血不住的噴湧,似乎一時半會沒要停的意思。我拿起高跟鞋查探究竟。這雙是我平時常穿的高跟鞋,天皮磨得和不規則鋸齒差不多。對啊,鋸齒!我明白過來,筷子和改錐雖然粗,但至少光滑,可鞋跟邊緣如此參差不齊,被我毫無憐惜的在裡面橫衝直撞,恐怕對嬌嫩的內壁來說,起到的作用和帶倒刺的狼牙棒不逞多讓。這兩次的進入,恐怕鞠瑋裡面已被我捅爛了吧。不過,做為女主人的魅力不就在於此,即便被我玩的撕成肉條,不也得全盤承受下來。

其實把天皮邊緣切成倒角就

可以避免出血,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捏起已不爭氣的小鞭子,玫瑰金色鍍層金屬為主的鞋跟再次在鞠瑋慘叫中插進去。這次我沒穿鞋亂捅,而是在裡面利用表皮的張力脫下高跟鞋。

站在第三人稱位置看鞠瑋小鞭子里長出1支高跟鞋,心中莫名覺得喜感十足。我環住沈仝脖頸笑道:“怎麼樣,你老婆是不是特別能幹?”

沈仝皺皺眉,“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咱倆從來沒玩出過這麼多血,要是感染了。”

鞠瑋忽然問道:“這雙鞋,是,是什麼,時候,穿的?”

“平時穿的啊,今天接你的時候你沒注意我穿的就是這雙鞋嗎?”我裝作無辜樣,“主人用最喜歡的鞋來玩你,你不感到自豪嗎?”鞠瑋臉色蒼白的苦笑,顯然他心底有那麼一絲絲後悔。

沈仝扯扯我袖子,“咱玩點別的吧。”

我主動脫沈仝的褲子,“來吧,我們玩點刺激的。”

沈仝臉色不會,“在這裡?”這方面他不喜歡別人觀摩。

我招呼沈仝挪動茶几,把他內褲蓋在鞠瑋臉上後一屁股坐上去,沈仝此時很像造型誇張的木馬。斜倚沙發靠背,我用自認為魅惑至極的姿勢撩撥沈仝,“大爺,過來玩啊,奴家好癢。”此時此景,沈仝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不管鞠瑋死活的丟到地面,撲上來給予我登上天梯的快樂。至於因為蹬踹茶几引起屁股下鞠瑋的慘叫,就讓他見鬼去吧。

感覺屁股下內褲都溼的不像樣的時候,沈仝小鞭子抽搐得想要射擊,我慌忙後撤引導,白色的液體全部噴進鞠瑋口中,弄的他咳嗽不止。

瘋狂過後,我查看鞠瑋蛋蛋受傷情況,好在人體皮膚韌性很好,只有最外端有根釘子那裡有些許撕裂。目光灼灼盯著絲絲抽氣的鞠瑋,我陰險笑道:“和主人一起快樂特別爽吧?”

鞠瑋倒兩口氣說:“謝,謝謝,主人。”

我點頭,“嗯,知足者常樂哦。我要帶給你下一種快樂嘍。”

鞠瑋面色發苦,“主人,我。”

我按住鞠瑋雙唇,“別說,主人不開心的話,今天一晚上我都要在你身上想辦法開心的。”鞠瑋猛點頭。

我附在沈仝耳邊耳語,沈仝震驚的望向我,“你,這行嗎?”

我笑著推沈仝,“行,你老婆以前做什麼的,你不知道嗎?”沈仝還想爭辯,我把他關門外。

沈仝不在,我擺弄兩下高跟鞋問:“你找過那麼多主人,你覺得和我玩盡興嗎?”

“盡,盡興。”鞠瑋面露真誠的說。

“那你以後做我的私人刑奴吧,我會給予你極致體驗的。”我誘惑道。

鞠瑋不想答應我,又不想得罪我,憋半天才開口:“請女王大人盡興。”

“盡興?”我冷笑,“好,這可是你說的。”瞥見剛剛進門的沈仝和鞠瑋一樣麵皮抽動,我跑過去接過蓄電池。“鬆手。”我不滿道。

“你能保證嗎?”沈仝問。

“廢話。”我搶過蓄電池。

看到我手裡一對虎齒鉗,鞠瑋猛搖頭,“不,不。”我不喜歡他難聽的聲音,染血的白襪直接塞滿他嘴。

“老公,你說你們男人這裡受到多大刺激會勃起呢?”我表現的像個好奇寶寶。

沈仝擦擦冷汗,“應該,多大都不會吧。”

“那我們實驗一下吧。”我邪惡的笑道。沈仝打個寒顫,鞠瑋則眼淚都急出來。

我把一端夾在金屬鞋跟上,另一端則在鞠瑋面前來回晃

動,“猜猜,我會先電哪裡?”鞠瑋使勁搖頭。“你不說,我自己來吧。”虎齒鉗尖端接近鋼絲,我甚至看到電弧連接住鋼絲和虎齒鉗。鞠瑋呵呵的叫些什麼,我聽不懂。移動虎齒鉗,電弧跟著在鋼絲上舞蹈,很美。鞠瑋也同意,他“興奮”的帶著茶几舞蹈。這麼沒節奏不好。我回憶上學時學的那兩篇樂譜,點擊我認為正確的鋼絲位置。果然,鞠瑋的慘叫開始有旋律。曲子很簡短,所以我本著勤能補拙的心態彈奏好幾遍,能聽得出來他嗓子都叫啞。雖然鞠瑋嗓音不再悅耳,但我已可以控制他唱對節奏。

沈仝早早借口吸菸出門,他的小心思我懂,但我現在玩的不亦樂乎。我不再侷限於這一小片區域,另一支鞋跟強插進鞠瑋肛門,電得他像海草般搖擺。挨個觸碰腳趾,那種律動很美。如果說我有什麼不敢,就是電量不好控制,不敢讓電流經過心臟附近,也不敢直接短路加熱。

傍晚自然光實在讓我有些看不清,我這才收手。滿意的拍拍手掌,對鞠瑋甜甜的笑笑。在鞠瑋肛門穿好高跟鞋,我把它抽出來,又蹬上剛剛過足施暴癮的高跟鞋,喊沈仝進來解開鞠瑋的束縛。“你自己退出去吧,免得我一動你又要血流成河。”我晃晃腳踝,疼的鞠瑋呲牙咧嘴。

事實證明,即便鞠瑋自己抽離,疼痛絲毫不會減輕。除非,之前的遊戲已把鞋跟邊緣的刺完全磨光滑。不過鞠瑋自己抽確實出血比較少,甚至不用去踐踏止血。見鞠瑋心疼的翻看小鞭子,我點點茶几,“放上來,我給你揉出來,省的你堵塞或者感染。”鞠瑋立即聽話的放上來。我用不知道踩過什麼地方的鞋底揉搓他依舊冒血的小鞭子,雖然後來記起那裡也被我用釘子釘出8個眼,但被我下意識忽略掉。

生活如此過下,我也覺得挺好,有幸福的家庭,有釋放壓力的遊戲。

沈仝不再靠我的遊戲拓展業務,現在遊戲更多的是享受生活。例如這會在我胯間辛勤耕耘的母親和在沈仝胯下尖叫的女兒。我忽然沒來由的厭煩,我知道我得出去散散心,不然不敢保證這對母女會被我懲罰成什麼樣子。

驅車去女兒學校附近的出租房。說來挺氣人,我好心把尹正宏和尹正菡接過來與梓竹一起上學,結果仨兔崽子才上半年就不肯住在家裡,說是要鍛鍊獨立性,在外面租房住。好在既沒影響學業,又不影響我和沈仝的享受,我也就不再幹涉。

一進屋我很滿意,仨孩子整理的井井有條,甚至比在家還乾淨。進入尹氏兄妹的房間,除了尹正菡床頭那兩雙襪子我不太喜歡之外,真的很不錯。

進入女兒房間,她還是那麼喜歡魔法少女,到處都是插畫海報,果然是親女兒。走過寫字檯,我忽然瞥見兩個保溫桶,綠色上面寫著個宏字,粉色上面寫著個菡字。這是什麼?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應該女兒她們不會怪我亂動東西吧?

打開綠色保溫桶,一股惡臭把我驚呆當場,裡面,裡面竟然是一泡還有溫度的大便。我焦急打開粉色保溫桶,裡面尿液特有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我頹然的坐在椅子裡,臉埋進雙手。這到底是為什麼,我該怎麼辦,怎麼和尹濤交代?藏起我的鞋,躲在女兒屋裡等待3人回來。

午飯時間,女兒3人回來。聽不到異常的聲音,3人有說有笑

,換完鞋就朝女兒房間行來。我的心驟然緊張,生怕看到無法接受的場面。

門打開,我和對面仨小傢伙都愣在當場。女兒站在兩兄妹脖頸上,他倆則像一雙拖鞋在地上交錯爬行。“進來。”我冷著聲音喝道。尹正宏兄妹戰戰兢兢跪在我面前,女兒低著頭站在兩人中間。“你也給我跪下。”我怒喝。女兒委屈的瞧我,見我臉色難看,嘟著嘴也跪下去。

“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壓抑胸中怒火。

尹正宏第一個開口:“乾媽,是我不好,是我求竹兒妹妹這麼對我的。”

尹正菡也說:“乾媽,不怪竹兒妹妹,是我們不好。”

“就是。”沈梓竹想借坡下驢,但對上我冰冷的目光立刻改口,“他們求我是一方面,主要是爸爸存的視頻看的我熱血沸騰,所以……”

“那你也不能讓尹正宏吃屎啊。”我怒極,隨手把保溫桶砸過去。女兒應聲倒地,血順額角溢出來。“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你們不在家住就是為玩這些嗎?”

尹正菡慌忙去捂沈梓竹傷口,卻被女兒粗暴打開。女兒盯著我,“我從小隻是想找個人可以讓我盡情的在他嘴裡拉屎撒尿,最開始我也是這麼對他倆的,他倆滿足我的要求後也求我滿足他們,明明我覺得噁心你和爸爸做的事,可,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底又如此渴望這些。”當真是我女兒,這些事都會遺傳。

就在我想要駁斥女兒的時候,尹正宏突然開口:“乾媽,求您給我個孝敬您的機會,好嗎?”

我看向尹正宏,“你準備如何孝敬我?”

尹正宏磕個頭爬過來,“乾媽,您看你大老遠趕過來,而且怒火攻心,我幫您舔舔腳,解解乏吧。”

“呵呵,你這些話跟誰學的,是不是這段時間天天這麼說啊?我把你從父母身邊接來,是要你來這麼回報我的嗎?說!”我被氣笑。

“乾媽。”尹正宏膝行幾步來到我腿邊,“每次看到您都特別想被您的腳玩,以前都有外人在場,我不敢表露一點,現在就我們幾人,求求您,讓我孝敬您一次吧。”

“你好歹初中生了呢,怎麼就不學點好,孝敬乾媽的方法多了去的,你咋就非得舔乾媽這種老女人的腳?你們好好學習才是報答我最好的方法。”我諄諄教誨。

尹正宏急道:“乾媽,我有好好學習的,我現在是全班第六呢。您,您就當我感謝您的栽培之恩,對,栽培之恩。”

我嗤笑道:“哼哼,你小子還真是個好學生,啥都一學就會。那我問你,你期末成績多少?你們學校滿分800分,你到不到700分?”

“這。”尹正宏啞火。

尹正菡這個妹妹倒是神補刀,“哥哥最好成績659分。”尹正宏頭幾乎埋進胸裡。

我嘆口氣,不知道這方法合適不。翹起二郎腿,我沉聲說:“什麼時候你考過700分,你考過一次,我給你一次孝敬我的機會。”尹正宏眼睛亮起來,連聲答應。只是沒想到,尹正宏成績一直徘徊在700分附近,就是不達標。

這時,正菡突然插進來,“乾媽,我這次成績721分,那麼由我來孝敬乾媽吧。”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這麼早劃底線做什麼,這下好,難道真的讓孩子給我舔不成?猶豫片刻,我決定說話算數。把腳抬到尹正菡嘴邊,“既然我承諾過,你舔吧。你超過21分,

就讓你舔21下。”尹正菡溫順的像只小貓,舌頭滑過我的腳趾縫,那乖巧的表情,誘惑的我差點把腳塞進她嘴裡。

尹正菡舔完,我對他們再次進行三觀糾正教育,只不過3人明顯左耳聽右耳冒。

強制3人結束看來是不太可能,只好退求其次和她們約法三章,玩可以,但不能傷害他人身體,高中畢業前不許跨過性的界限,不能限制對方追求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說是約束3人,其實就是為約束女兒,怕她做出會後悔的事來。

女兒把尹氏兄妹踩在腳下玩讓我有些良心不安,但看到3人能夠控制好慾望也讓我安心很多。女兒手法進步迅速讓我讚歎,尤其是精神控制這方面,水平在我之上,所以我經常提醒女兒,如果不想以後和尹正宏結婚,就不許這麼控制人家兄妹。女兒權衡利弊後,果斷把遊戲控制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

初三上半年暑假,這已是初中最後一個暑假,再然後,就要進入中考學年,花彤彤打算過來陪讀的。也許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後果就是不可能再舔到我的腳,尹正宏這個小混蛋竟然考試作弊被抓。花彤彤還沒來,只能我這個乾媽去給人家老師陪笑臉。

回到住處,女兒撲過來拉住我的手,“媽媽,我和正菡都考過700分了呢,你怎麼給我們慶祝呀?要不今天我們去遊樂場吧。”我冷冷盯著女兒,直到她發毛的鬆開手。向前走的瞬間,瞥見女兒悲傷無奈的目光,我的火氣略微小些。

女兒臥室裡,尹正宏五花大綁的跪在門口,尹正菡跪在門口迎接我,手心託著雙拖鞋,顯然是他們合計好這麼對付我的。我蹬掉高跟鞋,直接穿上拖鞋。過重的體重踩的尹正菡慘叫出聲,卻又不敢惹我心煩,頭抵住地面咬緊嘴唇。

我抬腳要繼續往裡走,女兒忽然攔住去路,“媽,咱們去客廳說,好不好?”

我眼神森冷的問:“沈梓竹,這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女兒打個寒顫,“是,不是,是我和正菡沒及時阻止。”

我深吸口氣,走回客廳坐進沙發。女兒和尹正菡把死狗般的尹正宏拖過來丟在我腳下。

我冷靜的說:“說說吧,為什麼這麼做?”尹正宏沉默,那倆丫頭也沉默。瞥向她倆,“你們說說吧,讓我去學校丟人好玩是不是?”3人依舊沉默。我站起身,“既然你們同氣連枝,好,我很高興。正菡剛剛表現過了,梓竹,跪過來自己掌嘴,聲音要脆,什麼時候尹正宏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停。”女兒不可思議盯著我,我走到她面前,“你不動手,我就親自動手。”女兒當然清楚我打她的手多狠,她立刻跪在地上雙手噼啪抽自己耳光,“女兒錯了,女兒錯了……”

尹正宏見到沈梓竹狠抽自己耳光,急切膝行幾步,一個趔趄撲倒在沈梓竹身前,“乾媽,我說,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求您,別懲罰妹妹了。”我擺擺手,女兒停手恨恨的盯著尹正宏。

“說吧。”我翹起二郎腿,“菡菡,幫乾媽拿瓶飲料唄。”尹正菡跑步去拿。

“乾媽,是我錯了,全是我的錯。”尹正宏磕頭道:“是我太想證明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他廢話一堆,意思不過是太想舔我的腳而兵行險招。

我舉起手機,“來,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我要給你媽媽聽聽,她家大兒子在乾媽這

裡想的都是什麼。”

尹正宏傻傻盯著我,盯著我舉手機的手,盯著尹正菡遞給我的可樂,盯著我玩味的笑容。在我面色趨冷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乾媽,我錯了,求您再給我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犯錯,求您原諒我這次吧。我對天發誓,您怎麼期望我怎麼去做。”

我喝口飲料說:“這是你說的哈,行,梓竹,你帶姐姐進你臥室,不叫你們不許出來。”尹正菡想求我,被沈梓竹硬拉進臥室。足尖點點地面,“過來。”尹正宏蛆寶寶般爬過來,恭敬的停在我翹起的鞋底下。“乾媽說什麼是什麼是吧,剛剛為什麼不聽話呀,你就是個騙子是吧?”

“不,不,我不是騙子。”尹正宏辯解道。

“你實際行動告訴我,你是。”髒兮兮的鞋底踏住尹正宏額頭,只有眼睛緊張的望過來。“乾媽不喜歡長篇大論講道理。這樣,給你兩條路選,一是乾媽從今以後每天腳都由你伺候,我也不要求你成績,但這種伺候不分場合,我想用你的時候就用你,哪怕是在同學或者你媽媽面前;二是乾媽只給你10分鐘舔乾淨我雙腳,代價是你必須中考過729分,如果超過777分,乾媽就給你次舔個夠的機會,如果你做不到,乾媽就代替你父母打得你失禁。我相信,你爸媽不敢阻攔我。你選吧。”

尹正宏咬牙道:“乾媽,我選第二條路。”

“有志氣。”我解開尹正宏的束縛,“你只有10分鐘,然後你要用1年將功補過,你好自為之。”尹正宏讓我小小驚喜的是,他舌頭還挺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閨女訓得好。這次我就當享受吧。

舔完我一對美足,尹正宏突然表情扭曲,“乾媽,您,您,您怎麼能攝像呢?”他想要搶手機,卻又攝於我的淫威不敢過分。

“從你解釋開始我就一直錄著,這些都是證據。從今天開始,只要你學習讓我不滿意,你爸媽隨時可以看見這段視頻。”我冷聲說。尹正宏頹然坐倒,哀求我一定要看他表現。

胡蘿蔔給完,剩下的該輪到大棒。安撫過女兒和尹正菡後,我決定離開。臨分別,我問女兒:“梓竹,臉還疼不疼?”梓竹委屈的點頭,“那好,我走後,你就用你平時最嚴厲的手段懲罰正宏,這次事件他必須得到足夠懲罰。我跟你說,還有一星期你乾媽就要過來陪讀,別留下到時候好不了的傷。”沈梓竹委屈的不肯和花彤彤一起住,這我不會鬆口,我家老大我放心,而且有我在,梓竹不敢欺負她。

中考分數出乎我的意料,雖然尹正宏超過我的標準3分,但比沈梓竹和尹正菡能報的學校分數線就低1分。花彤彤和我託好多人想要給尹正宏走走後門,奈何人家學校門牆森嚴,實在進不去。尹正菡見哥哥去不了,執意要和哥哥同一學校。見拗不過孩子們,再加上學校也不差,大家默認下來。

高中是個新環境,女兒多少有些不適應,正常嘛,畢竟熟悉的人和事都不在身邊。

這天,我正在調教倆男奴,女兒氣急敗壞的跑進來,看到我正在做的事情,她呆愣當場,整個房間陷入尷尬。我從倆男奴身上走下攬住女兒,“梓竹,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女兒怔怔看我半晌,哇的鑽進我懷裡大哭。我有些不知所措,倆男奴想走,我看看他們可憐兮兮的樣子擺手示意離開。哭夠

,女兒這才抽泣從我懷裡直起身,斷斷續續講述男同學欺負她的事情。我聽完氣不打一處來,這麼嬌美惹人疼惜的女孩子怎麼可以打耳光!

問及男孩名字,我一愣,這麼巧嗎?出於好奇,我八卦的問:“閨女呀,你知道他爸爸叫什麼嗎?”女兒皺眉思索片刻,不確定的給個名字。我差點笑出聲,表情瞬間嚴肅,“閨女,想不想報仇?”

女兒眼淚消失的無影無蹤,“媽,你真的親自出馬教訓他?”

我搖搖頭,“我不管,教訓的事情你自己來。”女兒鬱悶的撅起嘴。我打電話給剛走的一個男奴,“給你10分鐘時間,給我滾回來。”女兒不明所以,坐在我身邊生悶氣。

8分鐘,馬國棟氣喘吁吁在門口敲門,顯然他怕電梯太慢,生生跑上來的。我側身,“滾進來。”他剛要邁步,我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我讓你用滾的。”馬國棟一邊討好我一邊和狗熊似的往裡滾。

看到沈梓竹還在,馬國棟明顯不自然起來,他尷尬的看向我。我坐進沙發攬住莫名其妙的女兒肩膀盯著馬國棟說:“馬坤英是你兒子吧?”馬國棟不明白我為什麼問這個,沈梓竹卻表情笑的像只小狐狸。

馬國棟恭恭敬敬跪到我腳邊說:“是,我兒子叫馬坤英,今年在21中讀高二。”

我見女兒表情古怪,問她怎麼回事,她給我看那小子打籃球的照片。我瞧瞧照片,面色古怪的命令馬國棟,“站起來給我們看看。”馬國棟誠惶誠恐的站起身。我表情更加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你兒子,你確定是你的種?”女兒笑的拍我胳膊。

馬國棟訕訕的回答:“回大人,這確實是我兒子,只不過長得像我那個學跳高的老婆。”

“哈哈~”我和女兒笑作一團,好容易直起腰說:“你媳婦和孩子在你左右走怎麼那麼有畫面感呀,哈哈~”馬國棟有些臉紅。

笑過後,我臉色陰沉下來,“馬國棟,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回來嗎?”

馬國棟自覺大事不妙,但強作鎮定回答:“小,小人,不知,請,請大人明示。”

“抬頭看著我女兒。”我厲喝。馬國棟滿眼迷茫。我指著被我捏紅的臉頰,“你看看,這是你兒子乾的好事。”

馬國棟腦中如五雷轟頂,嘴裡連連說:“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他急中生智朝女兒咚咚咚磕頭。女兒稍稍緊張一下下就正常過來,她可不是沒玩過M的白丁。

我止住馬國棟的聒噪,“閉嘴!這是你兒子和我女兒之間的事,怎麼處理你,由她決定。”

沈梓竹眼冒紅光,“你兒子打我耳光,他比我高,比我壯,那我只能子債父償。他打我4個,我要10倍20倍的補回來。你給我跪過來,求我打你100個耳光。”馬國棟渾身哆嗦幾下,面對我時那諂媚酸化在面對沈梓竹這個小輩時怎麼也說不順溜。也許馬國棟說的好笑還能讓沈梓竹消消火,可這樣的表現只會激起她的憤怒。女兒看向我,“媽,咱家有什麼抽嘴巴特別好用的?”

我權衡片刻說:“用我的涼拖吧,橡膠底,而且握著得勁。”馬國棟聽得脊背發寒。

女兒從鞋櫃走回來的時候,手中一對涼拖啪啪作響,她臉上興奮之色難掩。來到馬國棟面前,她皺皺眉,“站起來。”女兒真是遺傳我和她爸爸優良基因,光腳站在對面比馬國棟高半頭。“啪”“子

不教。”“啪”“父之過。”“啪”“馬坤英打我耳光。”“啪”“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女兒打一下罵一句,話越來越難聽,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噼噼啪啪二十幾拖鞋下去,看得我腦子嗡嗡直響,女兒下手超出我的預料,不光眉骨給打破,馬國棟嘴角都滲出血。如果我不在,他一定不會這麼受著吧。

攔住興奮到要發瘋邊緣的女兒,感慨這方面還真是我女兒,我勸道:“別打臉了,不然你馬叔叔出不去門啦。”見女兒要吃人的表情,我指條明路,“臉打的太慘不好解釋,咱家鞋櫃最底下有把好東西,你去看看想不想試試?”

女兒拿著我說的好東西表情很怪,“媽,這東西打臉不得大爛了?”

我笑道:“死丫頭,就知道打臉,除了臉,身上哪裡不能打?你待會沾點鹽水打,省力氣效果還好。”

女兒獰笑看向幾欲逃跑的馬國棟,“馬叔叔,你看剛剛侄女手都麻了,我們玩點溫柔的吧。您脫光衣服吧。”馬國棟看向我,我冷著臉摸到剛剛女兒放在沙發扶手的拖鞋。他哀嘆一聲,把所有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女兒打的位置其實挺仁義,這張分佈12根鋼針的手拍大部分都拍在馬國棟後背,最狠的也就是大腿內側那4下。打完,我以為微微出汗的女兒已完事,沒想到她踹倒馬國棟,穿我的高跟鞋在他背上又跳又罵,踩的馬國棟本來看不出什麼的背部到處都是血點。這樣就結束了嗎?令我心寒的是,女兒戴著塑料手套把她偷偷準備好的芥末辣椒油倒滿馬國棟後背。看著他痙攣般的動作和發自槽牙的呻吟,我就知道有多疼。

“你這是和誰學的?”我拉住女兒的手問。

女兒笑道:“和您呀。”我手一鬆,無言以對。

從這天起,家庭遊戲中多出個沈梓竹,只不過,有女兒在,我不讓沈仝參加,也不會安排任何一名異性M在。令我不解的是,女兒特別喜歡在M嘴裡拉屎,弄的我遊戲玩到後半程時候都不敢讓M舔,因為不知道女兒喂沒餵過屎尿。

轉眼女兒高二,我已步入45歲的中年,本該盡享大媽式的幸福,可這一年,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我們這個家。沈仝在外出過程中路遇車禍,雙方7人全部遇難,認定責任時驚愕發現於殷老公也在其中。經過交警反覆勘察,事故起因竟然是側方大貨軋起的螺絲釘穿透事故車風擋擊中駕駛員造成車輛失控引起的事故。也就是說,這7人都是受害者。雖然認定責任比例不一樣,但相互之間還算冷靜。

葬禮後,女兒破天荒隨我回家,她縮進我懷裡,像只淋雨的鵪鶉瑟瑟發抖。我壓抑心中悲痛柔聲安慰她,女兒卻抬頭說:“媽,我還是喜歡有個看他吃我排洩物的男廁奴。”

“那也不能用尹氏兄妹。”我下意識答道,“你也不能用他倆發洩情緒。”我補充。女兒盯著我,想讀出些什麼,最後點點頭縮進我懷裡。

出殯後第二天,女兒要回去上學,早晨一開門卻看見於殷兩眼無神的站在門口。“於阿姨。”女兒甜甜的叫道。於殷擠出笑容摸摸沈梓竹的秀髮,然後望向我。讓女兒自己去上學,而我親自把於殷迎進房間,說實話,我是心有愧疚的,畢竟是我老公的車撞死她老公的。沒想到於殷想說的不是傾訴,而是表達想過來和我住。我驚呆,緊接著

接受於殷,畢竟,這時候我倆更應該相互取暖。

搬過來的第一天,於殷就鑽進我胯間。我連忙阻止她,“我們都這個歲數了,不應該再做這些事。有大把人想伺候我們,我們何必這樣卑微?”

於殷扒著我鬆弛的大腿,“讓我伺候你一段時間吧,我難受。”

我夾緊她腦袋,“我現在味道真的不好,我不想你舔。”

於殷沉默半晌說:“我可以不舔,但你能就這樣夾著我嗎?這樣讓我安心。”我無奈接受。於殷雖然不再強求給我舔下面,但腳是我無法阻止的。不可能過分限制她,也就由她去。至於那些外來的M們,因為我正式走上臺前而對我更加崇拜和忠誠。

利用1年時間,我完全抓牢沈仝留給我的公司,甚至把沈家勢力壓縮到一個分公司裡。婆婆倒是講道理,反正那些親戚衣食無憂,她也懶得管。

期間女兒竟然真給我帶回來個娘裡娘氣的小男生,說是學校年級前十的學霸。我揶揄女兒自己是年級前五,竟然說前十的是學霸。女兒自豪的說:“他原來是年級前三,有次和我打賭比成績他輸了,所以只能屈辱的每次只考前十左右的分數。”我看向小男生,他是不是喜歡我女兒呀,不過這麼娘,我可接受不了。女兒猜透我的心思,指示男生跪在我面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倆打賭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不管合不合理。我的勝利條件是培養他做我的廁奴,至於不能考進前五,是他為堵住我的口付出的代價。”

廁奴?我狐疑盯著腳邊怯懦的男生。這麼柔弱不當廁奴倒是可惜。我恨恨的想,嘴上卻說:“死丫頭,你怎麼能這麼做,這不是禍害人家呢嗎?”

“我禍害他?”女兒一臉見鬼表情,“除了第一次他吃吐了,後來每次都能吃的乾乾淨淨,而且他現在練得能一邊嚼的冒泡泡,一邊對我笑,我現在等於是在滿足他的癖好。你都不知道,我要是偷偷跑去上廁所沒排到他嘴裡,竟然還會撒嬌耍賴。現在我才是受害者有沒有?”

“活該。”我恨聲道:“你這是自作自受。”

“切。”女兒滿不在乎,“正好高中還有最後一個假期,利用這7天,我把他帶回來好好用幾天。這幾天,來咱家所有人都在他嘴裡排便吧。”

“他從來不拉肚子嗎?”我好奇。

“你一說還真沒有過,至少從來沒因為吃屎拉過肚子,他簡直是天生的廁奴。”女兒認真的回答。

試驗這小子的成色,發現他真的是個合格的廁奴,我拉肚子他都能和正常大便一樣面不改色毫無外洩的吃乾淨。感嘆女兒撿到寶的同時,我囑咐女兒注意安全便去忙別的。女兒和於殷這倆閒人倒是在人家小男生嘴裡排個不亦樂乎。等到女兒和小男生要回學校的時候,我感覺這男孩的膚色都要和大便差不多,而且消瘦的厲害。事後問於殷,這倆壞人竟然7天裡除了必要給些剩菜,竟然只給人家吃屎喝尿。

我訓斥於殷不懂事,於殷滿不在乎,“你不喜歡這麼重口不代表我們都不喜歡,況且那小子連廁紙都偷吃,我有什麼理由不喂他?”我聽的目瞪口呆。

兩個月後,高考成績出來,女兒逼著比她高40分的廁奴男孩和她報一個學校。我哭笑不得的同時,祈禱男孩這幾年不要死在沈梓竹屁股底下。尹正宏兄妹考的比較差,只能

上武科和川外,但也由衷希望他們出人頭地。

整個公司重新走上正軌,我發現我這個董事長倒成多餘的,生活的節奏也相應慢下來。生活節奏慢下來的我開始享受生活,蹬上花彤彤養豬場第一頭種豬皮硝制的高跟鞋,我拉著於殷和女奴菲兒直飛普吉島。

落地月亮都已爬上天空,我們趕到酒店更是臨近午夜。女奴菲兒伺候我們洗漱完想要為我們緩解舟車勞頓疲乏不已的腿腳,我拒絕她,畢竟明天還要出去玩。於殷不管這些,樂於享受的她美滋滋享受起菲兒的手口服務。

菲兒是我進入公司管理層時招收的秘書,當初覺得這姑娘相貌親和,談吐頗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從她經歷來看,她是個認真勤快的人。她出身書香門第,言行得體,在家也是掌上明珠。一路走來,本來我是把她當自己人培養的,可也許是年輕人的叛逆心理,就這樣一個充滿正能量的女孩子,看見蟑螂毛毛蟲都會捂眼尖叫的女孩子,穿衣飲食都有小潔癖的女孩子,伺候起我來不怕髒,不怕苦,甚至後來不再避諱她玩SM時,處理屎尿血等噁心東西的時候也毫無怨言。本想讓她一起做主人,卻不想她沒能走上金瑤的老路,反而喜歡用比一般M還要卑賤的方式伺候我。最讓我感動的就是每天早起舔我排完便的肛門,睡前品我洗前的小妹妹,用她的話說,她要隨時掌握我身體健康狀況。即便如此,我打心裡也沒當她是女奴,可她自己就是這麼定位,甚至成為肯為我在胸部紋上花體王字的女奴。這麼貼心的女奴,我格外愛惜她,想要更加長久的享受這具美好的胴體。

於殷對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女奴就是女奴,啥時候也是為主人服務的工具。因為我的關係,於殷使用起菲兒來一點都不見外。我沒少勸過於殷,可惜沒用,她自己也做我的女奴,對和她搶我的M,她天然充滿敵意。就我肯讓菲兒給我口這件事,於殷就沒少私下裡折磨她。

普吉島是個過於安逸的地方,很少睡懶覺的我醒來太陽已爬到頭頂。神清氣爽的伸個懶腰,然後懶洋洋的翻個身抱住被子,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肚子裡一陣翻騰,不情不願地爬起來處理人民內部矛盾。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裡面菲兒壓抑的呻吟。擰不動門鎖,我大叫於殷開門,我知道這是於殷又在變著花樣折磨菲兒。心疼菲兒同時,我都在想是不是於殷正式步入更年期,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熱衷折磨一個盡心伺候她的女孩子。

進入廁所,我就發現菲兒躺在浴缸裡,拆去花灑的塑料管插進菲兒下面,水從管子兩邊疾速流出。伸手試試水溫,“這麼熱!”我望向無所謂的於殷,“她以後還要生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做?”去掉菲兒身上造成疼痛的物什,她恭敬的表示感謝,眼淚含在眼圈不敢湧出來。

於殷單腳把菲兒本就不大的胸踩成肉餅,“這賤婢不肯給我當海豚坐騎,甚至水都不肯下,所以我要訓練她親近水這種生命之源。剛剛我剛給她腸胃適應完換上第三個口,誰知道你就這樣闖進來。”

注意到於殷說第三個口,我這才注意到菲兒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我氣憤的吼道:“你是想要她的命還是怎樣?”

於殷聳聳肩,“真要她的命,她早就是個死人了。既然你不喜歡,我出去的好。”說

完走出廁所。

我的肚子也很難受,沒辦法,先讓菲兒多忍一會,我先解決內部矛盾。菲兒瞭解我不會讓她在浴缸裡解決,所以她掙扎爬出浴缸,肚皮幾乎透明的樣子很讓人擔心。清理乾淨自己,我扶著菲兒來到馬桶旁,此刻我不是什麼董事長,不是什麼女主人,把她當做生病的梓竹照顧。直到肚子不再難受,菲兒伏在我肩頭小聲抽泣,我明白,她是怕於殷聽到後對她更為怨恨。安慰菲兒幾句,重申我不可能為其他人過分苛責於殷,如果想要伺候我,就得受著。菲兒表示理解,她會盡力博取於殷好感。

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這個女孩子,明明那麼聰明睿智,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就不會保護自己呢?

服務生送來午餐的時候,於殷正趴在我腳下舔舐我昨晚到現在都沒被伺候過的腳。服務生司空見慣的沒任何波瀾,在離開前還表示,如果需要,他們酒店也有可以提供此類服務的人員。

重新恢復3人世界,菲兒躺回於殷身下,任憑堅硬的膝蓋把柔嫩胸部壓出兩個大坑。我嘆口氣,“菲兒,起來餵我吃飯。”於殷腿下換成抱枕,菲兒則跪在我身邊按照指示餵我吃飯。

我吃完,於殷和菲兒吃,區別是於殷坐在桌上吃,而菲兒只能趴在桌下等待於殷丟些願意給她吃的東西。這規矩是於殷定的,當時為這條規矩,於殷竟然說如果不同意,兩人選其一。迫於無奈,我只好同意這條規矩。

下午陽光過於明媚,我們懶得動彈,租條遊艇出海遊玩。如此碧海藍天下,我和於殷都很興奮,如此良辰美景,簡直讓我們心花怒放。菲兒表情過於拘謹,問過才知道,我們的小女奴菲兒竟然怕水。好吧,那她可就沒福分和我們一起潛水啦。

頭一次見識海底世界的我看起來顯得像劉姥姥,於殷這位曾經的富家千金可謂是如魚得水,根本不用教練幫忙,直接把人家教練當作攝影師。

一瓶氧氣用盡,我和於殷意猶未盡的爬上游艇,正享用果盤的菲兒立刻站起身。我示意菲兒不要緊張,在外面做好秘書本職就好。

夜幕降臨,整個夜晚生活讓人愉悅而舒暢,此刻再沒主人與女奴,只有3個盡情展示美好的快樂女人。不光是我和於殷,菲兒也採購大批各色心愛之物。回到酒店的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可以包臺拖拉機回去。

回到酒店,菲兒再次化身小女奴,只是這會,因為大家都很高興和疲憊,於殷也沒精力找茬。菲兒伺候完於殷,期期艾艾鑽進我的被窩,“主人,今晚夾著我睡吧。”

我憐愛的把菲兒拉出去,“別鬧,你今天也很累,明天還要早起伺候我呢,不要盼著我在外面打腫你的臉哦。”

菲兒臉紅道:“那,主人,晚上我可以睡你腳下嗎?”

我搖搖頭,菲兒分明是怕明天早晨於殷再收拾她。扯著她的睡衣,“真是的,上來一起睡吧,也不知道你在家是不是也這麼搶媽媽。”於殷看菲兒成功,也不肯自己睡單床,擠過來我們3人一起睡大床。兩人八爪魚似的一邊一個抱緊我,我哭笑不得。你們倆真的不熱嗎?我這真是自作孽。

吃過早飯,我踢開含著我腳趾的菲兒,“伺候我們梳妝吧,今天不要化妝。”對於給我和於殷梳妝這件事,菲兒對我的腳發誓再沒更恐怖的事情。這個年紀上,我和於殷經常保

養髮質都無濟於事,自己梳頭都會掉許多頭髮,偶爾還會因為打卷扯得頭皮疼。自己做當然無所謂,但女奴如果這樣……

我和於殷屬於主做基礎護理很少化妝那種,所以梳妝時間大多數都是梳頭的過程,而且經過我和於殷長達4個月的繼母式教育,菲兒手法已非常嫻熟。即便這樣,菲兒也不容易完全達到我們的要求,因此而產生的懲罰都要變成習慣。

今天菲兒運氣不錯,為於殷梳頭異常順利,大概因為昨晚菲兒護理得非常盡心的緣故吧。於殷甚至讚賞的給菲兒個微笑,這對於菲兒而言,已是莫大的賞賜。

為我服務菲兒更加專心,這是於殷爭也爭不來的待遇。梳頭的時候,菲兒輕柔的動作讓我微微眯起眼睛,真舒服。就在我神遊太虛之時,“哎呦。”我捂住頭頂大叫起來。菲兒這一下幾乎把頭皮給我拔起來。菲兒立即跪到我面前,我努力平抑心中怒火。於殷扯住菲兒頭髮,迫使她張大口仰起頭。我盯著菲兒驚懼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菲兒顫抖回答:“我,我,踩到東西。”

我回頭瞧瞧,然後冷聲問:“你踩到什麼呢?”菲兒瞥過去,頓時傻眼,她覺得自己踩到的應該是柱狀體,可那邊什麼都沒有。“菲兒。”我眯起眼睛,“你都學會撒謊了哈。”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主人,不是那樣的。”菲兒猛搖頭。

“你說謊。”於殷扯頭髮扯得更狠。

我嘆口氣,“菲兒,你拔我頭髮就算了,竟然還學會騙我了,我不能留你在身邊了。”

“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不要丟棄我。”菲兒不顧頭頂和脖子疼痛撲過來哀求我。

我奸計得逞的笑道:“給你機會?行,什麼樣的懲罰都可以,是不是?”

“對,對,主人責罰,求主人責罰。”菲兒急的要哭。

“好。”我翹起二郎腿,腳尖輕點菲兒酥胸,“主人不打你,也不折辱你。外面有救生圈,你套上,去門外小泳池遊20圈,遊不完不許上岸。”

菲兒臉色蒼白,“主人。”

“沒任何回還餘地。”我阻斷菲兒的退路。

於殷拖著菲兒頭髮把她丟在泳池邊。菲兒哀怨的盼我心軟,沒等到我的寬恕,她被於殷強制套進救生圈然後踹進泳池。菲兒確實非常恐懼,她漫無目的的胡亂撲騰,一旦靠近岸邊就被於殷踹離邊緣。如是幾次,菲兒竟然四肢抽筋,沒救生圈,菲兒大概會被淹死。我和於殷跳下去幫她舒緩手腳,菲兒死死抱住我脖頸,直到我一拳擊中她小腹,她這才鬆開我。

折騰小半天,天上下起雨來,細密的雨絲飄落下來,我和於殷躲進遮陽傘下觀察菲兒。極度恐慌過後,菲兒漸漸舒緩下去,見我意已決,她不再折騰,轉而笨拙的在泳池中游動起來。

經常伺候人,尤其伺候我這種大號主人,對於奴隸體力是極大的增強。菲兒雖然浪費那麼些體力,而且戴救生圈阻力很大,菲兒依舊環遊16圈才慢下來。我和於殷給她加油打氣,鼓勵她完成“懲罰”。

雨已算中雨,菲兒總算游完全部圈數,手腳痠軟的她,是被我和於殷拉上來的。菲兒上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謝謝你,主人。”我們仨嬉笑躲進廁所沖洗。

彩虹放晴,我們回到遮陽傘下,我選擇一把躺椅,菲兒跪在我身後溫柔的按摩

我的頭頸,“主人,以後菲兒就完全是你的了。”

我笑罵:“滾蛋,我要你幹嘛用?只不過幫你克服個心理障礙就要全身心奉獻給我,那以後我再施捨點更大的,是不是你的九族十代都是我的了?”菲兒不好意思的解釋。我沒聽進去,而是忽然想起尹濤,當初他也是想把自己送給我。

撥動某根深埋的心絃,我命令菲兒,“把那雙裸色高跟拿來。”

於殷沒去躺其他躺椅,而是躺在椅下咀嚼我腳趾頭,這是我最喜歡的於殷伺候我腳的方式。這樣的享受,我倆能享受好幾個小時。把玩手裡的高跟鞋,回想花彤彤說起尹濤跑去製鞋師傅那裡學習兩個多月,做壞三百多雙鞋,雙手滿是繭子才學會的製鞋技術,心中滿是感動。更感動的是,十幾年過去,尹濤和花彤彤僅憑手感和口感的記憶,配合對我人到中年腳型變化的預測就琢磨出幾乎完全合適的鞋楦。就這份濃情,恐怕於殷都做不到吧。

回憶往時歲月,尹濤羞赧的樣子,花彤彤無奈的樣子,於殷委屈的樣子,菲兒崇拜的樣子,似乎這世界對我是那麼友好,甚至是寵溺。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卻一直過著另類人上人的生活,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個曾經想用自己皮膚給我做高跟鞋的傻子。

注視於殷為我換上的裸色高跟鞋,搖晃手裡的酒杯,猩紅的漿液翻滾,我一時間看不清未來。不管是人中美玉卻心甘情願為我奉獻青春的女奴菲兒,抑或是友亦奴陪我走過半生的於殷,不知她們會否一直這樣陪我走下去,哪怕我腐朽潰爛,她們也會心甘情願嗎?哪怕我走進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