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四大窒息皇帝之漢成帝篇完結
時間是公園前7年的4月17日,長安城的夜間,未央宮的床榻上,一位當今的王者就躺在上面,他是西漢的第十二位皇帝,漢成帝劉驁。
而其實,他已經躺在這裡兩個月有餘了,就在今年的二月份,他同樣是在著未央宮中清晨起床穿衣準備上朝,準備接見辭行的楚思王和梁王,誰知道,剛剛只穿上了內衣和襪子,還等再批上衣服,就忽然身體僵直,嘴巴完全不能說話,只能發出一些吱吱唔唔的聲音,然後就一頭又栽到了床上,患上了中風,再也動彈不得。
因為漢成帝一直都昏庸,每天沉迷於酒色,外面是農民各地起義,朝上也有王莽虎視眈眈想要篡位,如今他這個時候病倒,跟容易將老祖宗劉邦的江山毀於一旦,而其中的緣由其實早就已經買下了禍根,誰都知道,劉驁最寵愛的就是趙飛燕和趙合德,這兩對紅顏姐妹。
兩個女人為了讓皇帝長期的寵愛,姐妹倆倒是想了一個陰招,每日與漢成帝飲酒歡樂時,故意在酒中下入了十倍不止的春藥,讓漢成帝性慾大發,每天與她們喝完酒以後,便再也不捨得離開,久而久之,連續幾年,漢成帝劉驁的身體便再也不如從前,彷彿被抽走了精氣,每天也都是精神萎靡,渾身虛汗,但是姐妹倆為了自己的地位和名分,卻依然沒有饒過這個皇帝,依然每日用春藥去鎖住劉驁的心緒,直到終於東窗事發,成了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現在,皇帝就一直留在了未央宮中靜養,太醫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搖搖頭,都知道皇帝幾乎已經沒了希望,開一些藥,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治。
所以宮中已經有了傳聞,說事情是趙飛燕的主意,但是並沒有知覺證據,現如今,今天是4月17日的一個夜晚,趙飛燕和趙合德還沒有入睡,而是在商量一下要命的計劃。
趙合德有些緊張的說:“姐姐,你真的~~真的要動手嗎?”
趙飛燕說:“是的,劉驁對我們來說已經無用了,當初我為了爭寵,費勁了心思討好這個傢伙,後來當了皇后,我又怕自己跟許皇后一個下場,於是我把你也叫進宮裡,成了他的寵妃,我們姐妹倆可以說是現在在後宮裡一手遮天,如今天下內憂外患,農民起義,王莽政變,我們再依仗這個廢物皇帝,已經沒用了,相反,一旦王莽當權,我們還有可能當作同黨興師問罪呢?”
趙合德還是有些害怕,說:“那萬一~~萬一我們現在就殺了這劉驁,同樣被問罪怎麼辦?”
趙飛燕已經狠下了心,說:“古往今來成大事的的人,哪個不是需要忙一點風險,妹妹,你要下好決心,你要知道,就算我們今天不動手,早晚有一天我們還是會殺掉這個狗皇帝的,所以就乾脆今天了。”
趙合德其實一直也沒什麼主見,只能聽了趙飛燕的話,說:“好,我聽姐姐的。”
隨後,趙飛燕下令支走了宮中的侍衛,然後叫來了四個宮女,這四名宮女平常是下人,但其實都是趙飛燕的心腹,表面看上去水靈漂亮,青春可愛,但其實都各懷武藝,隨便拎出來一個便可輕鬆擊倒一個壯漢不是問題,趙飛燕一直暗中培養她們,也是為了不時之需,而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趙飛燕親自跟她們幾個宮女說了今天的目的,謀害皇帝畢竟是大事,四個宮女聽了以後也是目瞪
口呆,一個個臉色很不好,但是為了報皇后多年的照顧之恩,她們也就紛紛決定了一起參與這件秘密的謀殺。
劉驁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猛的驚醒,定睛一看,就在他的床邊,趙飛燕還有趙合德,還有四個宮女總共十二隻眼睛在看著他,著實是把他嚇了一跳,換做之前健康的他,肯定會暴跳如雷,大聲訓斥,但是換做現在,他已知道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廢人,除了眼睛能去看,心裡能感覺到害怕以外,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而昔日對他百般柔情的皇后趙飛燕此刻的面目,卻是如此的冰冷和恐怖,她手裡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強硬的掰開了漢成帝無力的嘴,然後將碗中的全部液體灌入,把漢成帝嗆的是連續咳嗽,看著都難受。
趙合德問:“姐姐,你給皇上喝什麼呢?”
只見這時趙飛燕嘴角一笑,說:“還能有什麼,春藥唄,而且這次,我特意加了分量,就不信這個傢伙不硬。”
這時,一個宮女好奇的問:“我聽說皇上今年才44歲,為何頭髮全部都已經蒼白,臉上佈滿皺紋,就像一個年過七旬的老頭一般。”
一聽這話,趙飛燕竟沒忍住的笑了,表情似乎還很驕傲,然後說:“不瞞你們說,皇帝今年確實44歲不假,但是身子骨和精氣神兒還真就是已經垂暮的老人了,因為這幾年,我在他的飲食中不斷的加入過量的春藥,讓他每天都對我的美色沉浸,無心料理國事,每天除了想要釋放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久而久之,他的身體裡早就空乏了,現在的他,無非是一具空殼,裡面呀,早就被我榨乾掏空了,現在,我再給他喝下春藥,無非是念在夫妻一場,讓他在死之前,再多享受一些風月之福,也算沒白來人間走一遭。”
漢成帝雖然不能說話了,但是腦袋是清醒的,一聽自己成了這樣,原來是這個枕邊人害的,突然就氣憤的不行,嘴巴里吱吱唔唔的想要說什麼,但是全部都是一些怪聲,一個字都說不清楚,而且也不能動,要說能動,也只是那麼微微的顫抖,可憐的很呀。
趙飛燕看出了漢成帝的不甘,因為他的眼淚都已經流出來了。
可趙飛燕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個人感情,只是面對冷笑殘忍的說:“劉驁,要我說,這些年我們姐妹倆也沒少伺候你,你也該知足了,你可以自我反思一下,這些年,你有為這個國家做出什麼貢獻嗎,沒有!所以,你死了,有了新的明君上來,也算是造福百姓了,我們呀,其實是在為天下做一件好事,而且,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不是也說愛我的妹妹嗎,你說有我們倆在你身邊就夠了,這個世界上再多的金銀珠寶甚至整個天下都比不上我們倆的紅顏一笑,那麼,現在由我和妹妹親自送你上路,劉驁,你也該安心了,我勸你,看開一點,這樣,在上路之前,多少,還能享受一下你最喜歡的,在女人肉體中的快樂與美!”
漢成帝聽出來了,這個女人完全就是一個蛇蠍美人,不光害他成了癱瘓殘疾,甚至現在,還有弒君。
而隨機,劉驁卻也感覺全身都在逐漸升溫,燥熱的很,很快就變得滾燙不安,甚至所有的皮膚都開始搔癢的不行,完全正在被熊熊慾火焚燒,眼看著已經不舉的肉棒在春藥的作
用下,再次頂起了衣褲,漢成帝感到無比的羞恥,明明自己現在非常恨這對趙氏姐妹,但是卻無法控制在她們面前就興奮了起來,而且,真的就還在渴望著能被她們再次給予一些性快樂的甜頭。
趙合德畢竟是妹妹,比起姐姐的野心,她更多的是對性慾的享受,看到皇上的下體硬了,也是很久沒有享受過性愛了,居然面帶紅潤,一副想要躍躍欲試的樣子,還說:“姐姐,之前我們都是為這個傢伙天天盡心的服侍,只要他開心,我們像狗一樣什麼都要做,甚至每天還要為他用嘴來解決床事,現在,我要讓他好好伺候我一次。”
趙飛燕說:“隨便你呀,反正現在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你只要開心,現在拿菜刀剁碎了他都沒人攔你。”
趙合德這個時候就已經跳上了床,走到了漢成帝的腦袋旁邊,然後就很粗暴的將下體上的貼身衣褲脫了下來,將雪白乾淨的下體私密處暴露出來,反正現在沒有外人,皇帝也不能說話或者反抗,這個樣子倒是也一點不覺得羞恥。
而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見,趙合德的下體上的美肉是肥美的很,完全是性感的陰唇,黑毛旺盛,而且還在從裡面深處在擴散著絲絲勾魂的氣味。
趙合德走將雙腿叉開,分別置於漢成帝的腦袋兩側,然後低頭看著他,劉驁這個時候眼睛瞪的溜圓,正在看著趙合德性感的私處,其實他就算現在已經癱瘓,但還是一個皇帝,一國之君,地位是在的,豈能被女人用下體羞辱或者置於臉的正上方,可是也是兩個月沒有經歷過床事而又沒灌入了春藥作用的身體,劉驁現在看著愛妃趙合德的性器離自己的臉是如此的靠近,不由得心生滿足和期待,身上的慾火是更加的狂野,讓他越看越著急,恨不得自己現在能活動就直接將臉就撞在趙合德的下體之上盡情的品味一番。
而趙合德還真就沒著急就下半身落下,只是低頭先欣賞著皇上犯賤的表情和嘴臉,讓她的心裡爽的很,奶奶的,伺候了這個傢伙這麼多年,現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有這個機會揚眉吐氣了。
而趙合德看著劉驁的表情好像還很期待很著急的樣子,她回敬一個輕蔑的笑,然後說:“皇上,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下面現在就直接坐在你臉上,你可別忘了,我的這裡,之前都是你用肉棒插入的,而現在,可是要坐在您尊貴的臉上嘍,您確定要這樣嗎,我想還是算了吧,畢竟這樣對您的形象不是很好,我可體貼的妃子。”
一聽這話,漢成帝馬上就表現出了反抗,眼神變得委屈,嘴裡不斷髮出著無力的怪聲,聽上去怪噁心的,但是他的可憐行動也表現出了,他是真的很希望現在就被趙合德下體直接悶在臉上的。
趙合德平時還是比較乖巧的,她的性格很遭漢成帝的喜愛,可是現在,她卻一臉享受的就看著皇上被慾火所煎熬,越是看他著急,心裡就越是解氣,直到漢成帝都已經著急都哭出來了,簡直像一個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幸虧現在不能說話,不然豈不是要被他煩死。
趙合德這個時候終於鬆了嘴,說:“好吧,好吧,看你這麼想要的份上,念在我們夫妻一場,我就好心的讓你,舔舔我的陰唇吧,記住了,要賣力一點,認真一點,不然,小心我坐在你臉上就不起來了,悶死你這個賤貨。
”
剛說完,趙合德雙腳一鬆,直接讓整個下半身自由落體,徑直就帶著全身的重量砸坐在了漢成帝的臉上,這一下碰撞是相當的猛,差點沒把皇上給撞暈了過去,好在劉驁的承受力還可以,這一下還接受得了。
而一開始趙合德還沒有要窒息他的意思,只是先將陰唇調整到了皇上嘴巴的位置,因為也很久沒有經歷過床事了,她還是想先滿足一下自己,畢竟是小女人,並沒有像姐姐趙飛燕那樣具有野心,涉及政治,這個時候,想的還是肉體的歡愉。
而漢成帝也很實務,一方面也是因為身體已經被性慾折磨的不行,鼻子聞到了愛妃下體的方向還有裡面粘稠液體的觸感時,自己的動力也瞬間就來了,在中風以後,他的所有寢食快樂都是需要宮女們親自餵食的,而這個時候,他的舌頭好像充滿了活力,張開嘴便伸到了最長,尋覓著舔舐到了趙合德的陰唇上,將表面上溢出來的液體先品嚐了一番,而且津津有味的吃到了嘴裡。
同時,趙合德感受到了皇上的溫舌服侍,一瞬間也來了感覺,只見臉蛋更加的紅潤照人,宛如少女初夜般的舒服,也對,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動著被人舔陰,不光是觸感的快樂,同樣還有被皇上坐在屁股下的征服感與成就感的多重快樂在裡面。
而這個時候,漢成帝已經舔完了陰唇的表面開始將舌頭伸直伸長進攻到了趙合德的陰道深處,這個美妙的觸感,讓趙合德忍不住在宮女的面前很舒服的嬌喘了一聲,叫完以後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她也是實在沒控制住,只感覺這個賤貨的舌頭的是靈活很,在陰道里面不斷的伸縮打轉,宛如一個人工的性器,一點也感覺不出來這是一箇中風患者的力道和舌技,可能趙合德也是因為兩個多月沒有享受過下體的直接觸碰了吧,這次再感受著舔陰的口活,真的是無比的舒服,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刻來感,所以,一個沒注意,居然就直接吹潮,將身體裡激情的液體水份完全的通過陰道口噴在了漢成帝的臉上,出水量超大,帶著一定的熱氣和溫度,還有一陣陣女人下體中才會產生的奇異氣味,相信任何男人遭受這個,都是接受不了的,可下面的皇上卻好像很享受一般,居然就很主動的張開著嘴巴迎接著不斷噴湧而出的過量淫水,簡直就是已經當成飲料在享用一般,在看他的表情,中風的痛苦已經沒了大半,經過了這一番鋪面的洗禮,似乎還逐漸嘴角咧開綻放出了笑顏,的確讓人匪夷所思,尤其是宮女們都很詫異,明明就要被弄死了,難道在這個時候還願意享受性愛的快感嗎,真是色字當頭,連命都不要了。
趙合德在潮吹了以後,身體也是一時間有些明顯的虛弱,尤其是雙腳軟的很,明顯有些無力,居然腳下一鬆,直接一屁股就完全們在了漢成帝的臉上懶得再起來了。
趙飛燕這個時候說:“妹妹,你可是爽的很,你這樣坐著,這個賤貨一會兒可能就被你的屁股給悶死了。”
趙合德一臉的爽汗,說:“切,那有什麼,今天晚上橫豎他都是一個死。”
趙飛燕說:“臭丫頭,現在你倒是不怕了呢,一開始怎麼慫的厲害,死倒是無所謂,只是,你也讓我和宮女妹妹們爽爽呀,吃獨食,不要臉!”
趙合德不好意思的說:“
哎呀,你看,我自己一時快活,忘了你們也是性情中人了,不過我累了,現在不願意起來,我先在他臉上坐一會,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輕易弄死他的,出了臉,其他的地方,你們隨便玩,我看著。”
趙飛燕還調侃著說:“你倒是大方呢,這個賤貨出了肉棒還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們再噴一下嗎?”
說著,趙飛燕直接就雙手用力的扯開了漢成帝下體的衣褲,將裡面已經死灰復燃的可憐肉棒露了出來,其實在中風之前,漢成帝就已經頻繁出現了不舉,早洩,陽痿都現象,肉棒是一天比一天軟,精液也是一天比一天少,反正不是一個才40多歲的人該有的狀態,而現在,由於春藥的作用,肉棒完全的復活啦。
當看到劉驁的大肉棒時,趙飛燕也很吃驚,多少年了,沒見過這個傢伙這麼硬過,估計是因為憋了兩個多月了,再加上春藥的作用,才有了這樣驚人的效果,讓趙飛燕這個決定馬上處決皇帝的人,都暫時下放下了殺心,抿著嘴唇,看起來像是要大吃一頓的樣子。
於是,她也上了床,將腳上的金絲繡花鞋脫掉,伸出了兩條腿,延伸到漢成帝肉棒的兩側,而在鞋子裡捂了多日,趙飛燕穿著肉色絲綢襪的腳底真是酸臭極了,讓旁邊的宮女聞到都忍不住有些皺眉,但是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倒是趙合德不客氣的說:“哎我的媽,姐姐,你的腳多少天沒洗了,也太臭了吧,燻的我都流眼淚了,你是泡在馬桶裡了嗎?”
趙飛燕倒是不生氣,只是嬉笑般的說:“去你的,你會雙腳踩馬桶嗎,還不是為了咱倆的前程,我這幾天東奔西走,拉攏各地高官王貴,一直也沒得個好休息,甚至睡覺的時候,襪子都懶的脫了,你還別說,這一算,還真就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脫光著襪子了,我自己聞著,也的確刺鼻的很呀,不過,這樣的髒腳倒是跟劉驁這個傢伙的賤肉棒十分的搭配不是嗎?”
說罷,趙飛燕的腳趾開始舞動,首先就隔著已經潮溼不堪,而且還帶著們悶熱溫度的絲綢襪在漢成帝的龜頭上只是那麼輕輕的一點,那龜頭便興奮的不行,反應十分的強烈,甚至馬上就溢出了黏液,晶瑩剔透。
趙飛燕此刻又忍不住說:“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個賤貨很愛我的臭腳,被我足底的腳汗刺激這麼一下,看它顫抖的,好像馬上就要噴精了,我果然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就算再牛的男人,只要我腳趾一動,還不是就成了只會射精的奴隸,切,想想還真是無趣呢。”
同時,趙合德那邊也已經在漢成帝的臉上坐了許久,還別說,坐在著人臉上,感受著下面不斷急促的呼吸,吐出得到熱氣,讓屁屁和下體私處都好是溫暖,真是捨不得挪動半步呢,而且伴隨著嬌軀用力,直把下邊的臉嵌入了屁股的美肉中越來越深陷,劉驁本人也是舒服的很,只是卻也難以抵抗空氣隔絕所帶來的窒息致命感,所以,身體的求生本能讓漢成帝開始顫抖起來,因為他無論是喝了多少春藥,廢人始終還是廢人,這個是沒救的,所以現在能做的,除了這副殘軀動彈幾下,也基本沒有什麼作為了。
同樣的,漢成帝的臉也在抖動,卻給趙合德的屁股帶來了更加奇妙的觸覺感,她說:“這個賤貨這麼一動,真有按摩的感覺呢,我的下邊很
舒服呀,不過他突然動什麼?”
趙飛燕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快速運動起了腿腳,用穿著絕美絲綢襪的腳掌,腳趾,還有足跟在漢成帝的肉棒上反覆的擠壓,踩弄,摩擦,碾壓,龜頭,馬眼,冠狀溝,肉棒本地,加上睪丸,都沒有幸免,全部都在她兩隻酸臭燻人但是又美的讓人窒息的腳底下完全洗禮,多重感受,尤其是每次在觸碰龜頭這個敏感點的時候,漢成帝的身體都會馬上回饋特別興奮的反應,就算是已經被坐的快死了,肉棒的快樂還是要顧及上,可見劉驁的色慾已經深入骨髓,就算老命沒了,該享受還是要享受,射精到至死方休。
趙飛燕對趙合德說:“你說他為什麼動起來了?這還用問,因為快被你憋死了唄,再厲害的武將在被悶了這麼久也扛不住呀,何況他還是個殘廢。”
趙合德說:“原來是這樣,那現在怎麼辦,要放過他嗎,還是乾脆你坐死他算了,難道他現在還有什麼價值可言?”
趙飛燕說:“不急,我倒是想先榨乾他試試,你忘了,多少夜裡,我們都來了月痛,身體難受的很,這個賤貨還是逼我們服侍,我當時含著眼淚裹著他的臭雞巴,當時真的就差點狠心一口將他的命根子咬下來嚼爛算了,但是轉念又想,我這些年忍辱負重,好不容易當上了皇后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咱們家族,咱們姐妹的榮華富貴,所以,我一直忍到今天,既然這個賤貨這麼喜歡性事,那我就給他一個快活,讓他安心上路,豈不是顯得我們更是觀世音活菩薩。”
而此刻的漢成帝,已經處在了生死的一線間,窒息的麻痺絕望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就算身處皇帝位,現在也無非是待宰羔羊,可是明明知道自己身上的所有痛苦都是這些女人害的,卻忍不住對她們給予的肉慾愛撫仍然感覺到無窮的興奮和快樂,尤其是在肉棒上,他已經聽趙飛燕說是被她的臭腳所玩弄著,何其的羞辱呀,要知道之前,他的肉棒只能在妃子或者皇后的嘴裡含著的待遇,可是現在竟淪為了她們低賤的腳下物,心裡的哭說不出,可是在春藥的作用下,忍耐兩個多月的肉棒就算這樣的臭腳對待依然感覺到了飢渴的快樂感,畢竟在這幾年,頻繁的夜夜笙歌,一方面確實掏空了他的身體,另一方面,卻也養成了他一天不射個三四次就無法滿足的強烈性癮,就在中風之後,他能感覺到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生命力明顯不如之前,但是性慾卻在逐日增長,而又無處發洩,這些愛妃們,看到他已經成了廢人,全然對他失去了興趣,從前對他百般服侍,現在竟然理也不理,都已經確定他會從此一病不起,就這樣,按捺了2個月的肉棒在今天再一次春藥的作用下,才有這等飢渴,狂野,興奮和犯賤的行為表現,所以就算是女人的臭腳,依然全盤接受,也可以說現在只要是來自女人身體任意一處的觸碰,無論粗暴還是溫柔,甚至是來自語言和氣味上的刺激,都會讓他爽的不行。
這不,馬上就要被悶死了,他的肉棒就在趙飛燕的雙腳之間爆精了,精液的量意外的濃厚,趙飛燕看著自己肉色絲綢襪的腿上噴滿了乳白色的腥臭液體,還帶著漢成帝肉棒裡的興奮溫度,她竟然真挺意外的,說:“這個賤貨,明明連續
幾年被我們過度的壓榨,身體掏空,攢了兩個月以後,精液還真的不少嘛,看來也並不全是廢人一個呢,至少,今天有點玩頭了。”
趙合德也看到了姐姐腿上的大量精液,這個小淫貨,一看到精液就莫名的有些激,畢竟是個正常女人,兩個月沒有被碰過肉身,也是難受的很呢。
所以趙合德說:“呵,還真是,這個賤貨或許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馬上體內生產出了這麼多的寶貝,供我們享用呢,這麼多的龍子龍孫,可都被姐姐的腳汗灌溉著,一定會成長成最優秀的人才呢,哈哈哈哈!”
趙飛燕說:“你今天嘴裡騷話真多,平時沒見你這麼積極,我可可沒有享用的樂趣,但誰讓姐姐寵你呢,就索性陪你玩玩這賤貨好了。”
趙合德說:“我也想玩玩肉棒,來,我們換換位置吧。”
趙飛燕說:“可以呀,來吧。”
說罷,兩人同時起身,交換位置,而當趙飛燕來到漢成帝的臉部時,卻發現這個傢伙居然已經暈死過去了,而且還一臉安詳,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
但是趙飛燕知道,這種程度的窒息還不至於讓人致命,馬上便舉起了右手“啪唧”一聲便掌摑在了劉驁的左邊上,隨即一道血紅的美麗掌印就印在了其臉上,可氣人的是,這個傢伙宛如死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趙飛燕一時來了狠勁,舞動起了左右手便是連續的耳光盛宴,整個宮殿總一時間就傳來了不斷的迴響,直到劉驁的臉都被打的腫大了一圈,居然還是沒有醒來,趙飛燕此時真是氣的冒火,猛的站了起來,學著自己妹妹一樣脫下了包裹著下邊玉體的衣褲,將最隱秘的私處露了出來,卻沒想到,比起妹妹粉嫩小兔,趙飛燕的陰唇更是肥美的讓人浮想聯翩,通過視覺就可以刺激到你靈魂深處最深的原始性慾,甚至,當你盯住的時間久了,還會被吸到其中,不能自拔。
不過這個時候,趙飛燕可不是讓這個死人來欣賞陰部的,她只是想出了一個更有效率的叫醒方式,只見她將手指別在了私處的一塊肉上,微微的叉開,伴隨著下體一下小小的抽搐,一股黃色的清泉從趙飛燕的身體中排洩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就澆在了下面的賤臉上,而水珠掉落在漢成帝的臉上以後,也馬上滴滴答答的反彈,一部分灌在了臉上,一部分灑在了床上,同樣生出了一陣帶著濃重騷味的蒸氣。
趙合德在後面擰著鼻子,說:“哎呀,姐姐,你怎麼在床上尿尿呀?有辱斯文。”
而趙飛燕說:“你懂什麼,只有用這種清爽的方式,才能讓這個賤貨馬上醒過來。”
還別說,話音剛落,漢成帝的眼睛果然開始顫動著慢慢睜開了,同時他的鼻子一抽,似乎聞到了什麼可口的香味,然後突然就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臉上此刻迎接的,竟是來自自己皇后趙飛燕下體噴出的鮮尿,尤其是這些尿的觸感,溫度,加上濃重的氣味讓他瞬間從昏死中甦醒,欲罷不能,竟馬上張開了大嘴,很激動就將剩餘的尿液全盤的接收,吞噬進了自己的喉嚨裡,宛如一個人肉的尿壺。
幾個宮女看到都哈哈大笑,今天皇上的表現完全已經超過了她們的認知,知道皇上賤,卻不知已經賤到這種地步,簡直比朝廷裡的宦官還有噁心。
當小便結束,趙飛燕看著劉驁
一臉的黃尿,狼狽噁心至極,而他的表情卻比吃了任何佳餚都要滿足,所以她便忍不住羞辱的說:“呵,賤貨,我的尿就那麼好喝嗎,看你饞的,是不是我身體裡排出的什麼東西你都喜歡吃,那鼻涕你要不要?耳屎你要不要?不然,我的大便也給你吧!”
一聽這話,漢成帝反而一臉期待,而趙合德說:“姐姐,我服你了,你怎麼知道往他臉上小便就會醒呢。”
趙飛燕自信的回答:“狗嘛,對人體的排洩物都十分的敏感,何況是我的鮮尿呢,他聞到以後,豈有不醒的道理。”
說完,趙飛燕竟然雙腿快速的彎曲,完全不顧漢成帝的臉上還有很多自己的尿,就直接將毫無遮擋的屁股重砸在了其臉上,呈現一個反坐的姿勢,也就是跟趙合德面對面的一個狀態。
而趙飛燕還對下面的賤臉說:“劉驁,你也嚐嚐我的屁股吧,我記得,你之前不是總誇我的屁股大嗎,我相信你一定喜歡,不過,我的屁股可沒有我妹妹的那麼心軟,那麼溫柔,我會讓你快樂的死去活來的。”
而趙合德那邊也開始配合著姐姐的坐臉動作,開始琢磨著想要如何榨精了,想著單純的刺激方式似乎有些無趣,她不知從哪裡取來了一根筷子,然後脫下了右腳上的黑色絲綢襪,雖然不及趙飛燕的那麼十分燻臭,可是味道也沒好到哪裡去,主要是因為趙合德表面上看著是一位弱不禁風嬌美可愛的絕世美女,可背地裡,卻非常的邋遢,襪子還是內褲,基本都是很久才換一次,正因為這樣,她的身上才會散發出一種雖然有些酸臭,卻非常讓男人著迷上癮的體味,尤其是來自腳部的,每天穿在鞋子裡,出汗行走,味道更是加倍,而現在剛脫下來的襪子上,早就浸透著隱藏的大量溼臭腳汗,趙合德相信,就憑這一隻襪子,就可以給任何男人帶來最昇天的勾魂性刺激。
所以,她將筷子頂在了襪子的一端,然後調整位置,放在漢成帝的馬眼上,稍微用力的一旋,堅硬的木筷就帶著酸酸臭臭的絲綢襪進入了漢成帝的龜頭尿道內部,而剛剛鑽入一些,還沒有太深入的時候,漢成帝就馬上回饋了超級強烈的反應,從腳趾到手指,都突然間爽到變形,奇怪的扭曲著,屁股被刺激的高高的挺起,似乎還在配合著趙合德手指尖玩弄的動作,如果不是腦袋被趙飛燕坐在了屁股下面,估計這個時候就已經跳飛起來了,而其實,趙合德真的就只是兩根手指捏在了筷子的上端,非常非常隨意的就轉動了那麼幾下,稍微用力的向裡面插入了一些,就給下面這個賤貨帶來了如此強烈的刺激,不可一世的漢朝皇帝,現在也只是變成了女人彈指間的玩物罷了。
趙飛燕這個時候也感覺但是這樣坐臉似乎還不夠爽,招呼了旁邊的最近的一個宮女過來,說:“你也坐上來吧,我告訴你怎麼個姿勢。”
宮女領會了以後,先是將爬到了漢成帝的胸脯上,然後保持一個雙膝跪地的姿勢,一個一下的挪動到了旁邊趙飛燕的大腿上,兩個女人的大腿相對著重合,宮女將兩條腿合十,不留縫隙,小腿前邊下邊是墊在了趙飛燕的大腿上,而下邊是壓在了皇上的脖子和胸口上,無形中,就是等於給下邊的賤臉又加了一重力量,同時,為了增加力道,宮女更是將身體前傾很多,
扶在趙飛燕的肩膀上,讓自己的體重基本都控制在大腿前半部分。
漢成帝明顯感覺到重量加強了許多,明顯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之前還光只是連臉被殘忍的壓迫著,而現在,從臉到鼻子到胸口全部都感覺到了無法抗拒又相當沉悶的超強體重,嘴巴早就已經不能呼吸,被悶的死死的,兩邊臉上正對趙飛燕的兩邊肥美柔軟的玉臀之肉,而鼻子中間就是極致褶皺的濃毛私處,鼻子陷在其中,多少還能聞到一些氣息,但絕對不是空氣。
逐漸的,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這個是無法阻止的,作為一個殘疾人,漢成帝能做的只是手指頭象徵性的動一動,但是雙手卻也被身上的宮女踩在了雙腳下,一點動彈不得了。
劉驁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這些女人的殘忍至極,不光要活活弄死你,還要讓你一點喘息的餘地都沒有,死也死的安靜。
宮女其實還是有些怕的,說:“這要是把皇上悶死了,我可也算是同謀了,想起來,可是誅連九族的死罪。”
趙飛燕說:“怕什麼,有我保你,他就是一個狗皇帝,在位20多年,百姓民不聊生,他卻只顧著自己花天酒地,就算今天被我們弄死了,也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了,這是好事,你不應該有什麼負擔,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享受,想著自己只是一個宮女,現在卻能把一國之君坐在屁股下面,什麼感覺?不爽嗎?我可是爽的很呢。”
宮女是最緊張的了,畢竟一直都是奴婢伺候主子的命,哪會像現在這樣,用全部的體重就壓在人的臉上,何況,還是當今站在大漢頂端的男人,所以,此刻她的心情是又興奮,又刺激,壓抑這麼多年的心情得到了很爽快的釋放,同時,又膽戰心驚很,她的心跳一定都不比下邊被坐臉的漢成帝少,但是躍躍欲試的心讓她勇敢而且上癮的繼續進行著慘絕人寰的窒息遊戲。
這個時候,漢成帝已經再次到了窒息的臨界點,因為趙飛燕明顯可以感覺到下邊的人臉在超頻的顫抖著,把她的屁股都震的有些麻了,所以這讓趙飛燕感覺到了不舒服,直接就是對著下邊的人臉一個響亮的掌摑,啪的一聲格外好聽,還說:“賤貨,你還行不行,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嗎?告訴你,我沒坐爽,我是不會把屁股抬起來的,你就受著吧,反正要是憋不住了,死的還是你自己的,對我可沒上面損失,加油吧!不可一世的皇帝,現在也成了全國最慘最廢的男人了,哈哈哈!”
聽著自己皇后的歡愉的笑聲,漢成帝心裡何嘗是不難受呢,畢竟是自己曾經無比寵愛的女人,面對繁瑣的國家大事,他總是心煩無奈的很,更是厭惡至極,每天最快樂的事情,可能就是在晚間寢宮中科院和趙飛燕獨自二人世界的溫柔之鄉了,就算趙合德更加的年輕美膩,在心中還是趙飛燕更加的唯一重要的,可誰知,短短不到一個時辰,趙飛燕對自己的所有待遇和言語,表現出來的都是完全的不帶一絲的感情,連基本的夫妻本分也沒有,字字句句,都在期盼著他可以早點墜入陰曹地府,甚至,還要在折磨致死之前給予像現在這樣,玩弄,羞辱,窒息,榨精一系列性遊戲之後才會徹底將他置於死地。
想到這些,漢成帝真是心碎的很,雖然眼睛被趙飛燕的屁股白肉壓得緊實,但還是忍
不住慢慢從眼角溢出了淚水,千言萬語也只能用這個來表達。
趙飛燕是何等聰慧的女子,馬上就感覺到了臀下的溼潤,說道:“哎呀呀,夫君,你怎麼哭了?傷心了是嗎?其實呀,你可以被你心愛的女人弄死,玩死,折磨死,虐待死,你不覺得,這是很開心的事情嗎?不然,等政變事發,你死的可比現在慘多了,其實呀,我是在救你,讓你在死之前,可以再你最愛的肉慾中沉淪一番,何樂而不為呢,放寬心,放鬆,完全的放鬆,你只要享受此刻就夠了,享受著,在你最愛的女人的屁股下,完全感覺不到空氣,痛苦,悶絕,無助,無力的這種質感,難道不幸福嗎?畢竟我是這麼的美,這麼的毒辣,這麼的殘忍,而我的屁股是你最愛的部位呀,那就這樣被屁股弄死,你也含笑九泉了。”
還別說,漢成帝居然還覺得趙飛燕說的有幾分道理的樣子,內心卻也平靜了不少,或許是因為自己已經成為廢人這麼久,對於人世間的所有事物也沒了什麼期盼,享受過的都享受了,幾乎看淡,死是遲早的事情,可能像這樣被最愛的女人致死,真的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比起窒息,下邊的刺激也同時在進行,也就是套著無比燻臭絲綢羅襪的筷子還在馬眼尿道里攪拌磨搓著,趙合德的白皙纖纖玉手抓著筷子的彼端,玩的是這樣開心,笑容宛如孩童,大概也是因為從來沒有這樣戲弄過皇帝的鬼頭,無論是怎樣的玩法,最爽快的還是因為這種反差感的樂趣,這種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成就感,這根筷子就在尿道里無情的上下直竄,所有的刺激都來自趙合德無根手指的律動,時快時慢,時軟時緊,給漢成帝不同程度的格外爽感,而尤其是絲襪羅襪裡面所隱藏的腳汗還有腳汗,這些東西具有強烈的催情作用,讓本來就已經佈滿大量淫水的尿道里更加洶湧分泌,不斷從馬眼龜頭裡溢出,很多都已經跳躍沾到了趙合德指甲上,而這使得趙合德本人的下手力度更加的野蠻沒有度量,完全就是放開了把筷子往皇帝的馬眼深處插著,估計她心裡想的是,反正以後也不用伺候這個狗皇帝,所以現在完全都可以肆無忌憚了,不一會兒,只見一股股濃血伴著淫水從馬眼中筷子的縫隙中噴出,混合在一起無比的腥臭。
但是看到這些,趙合德卻更加的興奮,對姐姐說著:“瞧,姐姐,這個賤貨馬眼都噴血了,被我用一根筷子和一條臭襪子就搞成這樣,果然這個廢物現在也只有被玩弄的命了。”
趙飛燕還是對下邊的人說:“喂喂喂,你的龜頭都要被玩爛了,你都一定感覺都沒有嗎,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了,你如果不努力射精的話,我的屁股是不會抬起來的,不能滿足的釋放加上窒息的雙重痛苦與折磨,想必你到了閻王那裡都是一臉悔恨呢!”
而趙飛燕話音剛落,漢成帝的龜頭一個突然猛烈顫抖,直接帶著一股強而有力的精液將插在尿道中的筷子從裡面彈飛了出來,而精液也基本都射在了趙合德的臭襪子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帶著濃重的腥味,也帶著絕命的舒爽。
的確,漢成帝爽的可以,因為就算臉被這樣捂著,他還是發出了一陣陣沉悶的低鳴,類似一種釋放時必要發出的呻吟之聲。
宮女知道皇帝這個可能就快要被悶死了
,因為射精可能需要很大的精力,加上之前就已經嚴重窒息,現在看著皇帝慢慢的身體再逐漸冷卻平靜,看起來很危險。
於是宮女對趙飛燕說:“皇后,你看,皇上的身子在慢慢萎縮放鬆呢,不會是~~要死了吧,我們就這樣直接悶死他嗎?”
而趙飛燕卻一臉輕鬆,說:“哼,我偏不,誰讓這個賤貨射的這麼快,我雖然是口頭上說射精了就饒了他,可是現在,我還沒坐夠呢,他說射就射了,所以我改變主意了,那就怨不得我了,我就是要再坐一會兒,坐死他,悶死他,玩死他,他現在也就是我的玩具,除此之外,也沒個其他作用。”
說罷,趙飛燕非但沒有抬起屁股,反而還用大美臀在漢成帝的臉上揉了又揉,擰了又擰,只感覺皇上的臉現在就像一個皮球,在被她的屁股隨意的牽引著,擺弄著,甚至還不如一個屁墊尊貴。
可是過了一會兒,當趙飛燕屁股享受過了以後,卻發現臀下的人好像真的就沒了動靜,她很無奈的說:“呵,不會真就這麼死了吧,不禁玩的傢伙。”
這時候,她才姑且願意將尊貴的玉臀從漢成帝的臉上抬了起來,當宮女和趙飛燕重新站回了地上,回頭一看床上的人,只見漢成帝已經一臉的痴呆,半張著嘴,雙眼呆滯,不知道在看著上面,整個面容一動不動,難道已經成了死人?
宮女有些害怕的問:“皇~~後,皇上已經~~死了嗎?”
趙飛燕看了看,說:“不,他還沒有,不信你看。”
說完,趙飛燕伸出玉指,指著漢成帝的下體位置,宮女隨著方向瞧去,只見漢成帝雖然人看起來是像死了一般,但是肉棒居然還硬著,而且迎透血色,還暴著青筋,明顯還在興奮之中。
趙飛燕說:“瞧,已經死的人還會勃起肉棒嗎?”
宮女說:“確實,只是為什麼皇上其他的地方卻宛如死了一般,看著好生可怕。”
趙飛燕說:“呵,就算是已經到了陰曹地府,我也能把他給拽回來,你信不信?來,妹妹,我們給他來個黃金雙重組合吧!”
趙合德說:“你指的,是今天你跟我說的那個方式嗎?”
趙飛燕說:“正是!”
說罷,趙飛燕再次站回了床榻上,脫下一隻腳上的絲綢襪,而趙合德也將剛才腳上另一隻還沒有利用到的絲綢襪拿在手中,姐妹倆分別遞給了床邊的宮女,然後讓宮女將襪口都用盡全力的撐開,接著,趙飛燕和趙合德姐妹倆分別脫下了下體的衣物,將兩對圓潤無比白嫩屁股慢慢的靠近襪口,然後在伸出臀溝之間的粉嫩小嘴,接著,姐妹倆似乎相約好了一般,同時用力的一擠,只見鮮黃的大便從菊花中排洩而出,格外的油亮,宮女聞到了氣味,顯然是有點難以承受,雖然對於自己的主子是不能嫌棄的,嘴裡不說,可是表情卻明顯的很,無奈的皺起了眉頭,儘量屏住呼吸,卻還是抵擋不住這些最為新鮮的臭氣再兇狠的像鼻腔裡湧著,而不一會兒,姐妹倆嘰裡咕嚕的就從身體裡排出了大量的大便,將絲綢襪裝的是滿滿騰騰的,本來襪子就已經很臭了,而現在,加上大便的氣味,更是臭到沒朋友,讓整個宮殿裡都飄散著這股無比的濃郁的臭味,兩個宮女幾乎都要被燻死過去了。
趙飛燕先是拿回了自己的襪子,然後自己手持襪口,對著漢成帝一臉
死相的腦袋直接將裝滿大便的襪子全部一股腦的套在了他的腦袋上,從頭皮直到脖頸,完全的包裹,雖然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是可想而知,那麼多的大便,肯定一瞬間就將皇帝的整個腦袋全方位無死角的全部覆蓋上了,而且效果也是真的明顯,只見剛才還完全死寂的漢成帝,一聞到滿臉大便的氣味,馬上就復活了,雖然他不能說話,但是可以從他的反應和聲音中看出,他很痛苦,也對,被臭襪子加上裡面的溫熱新鮮大便所折磨著,誰能舒服。
一看皇上居然被大便臭醒了,旁邊的宮女們都被逗瘋了,笑的前仰後合,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漢成帝的面子早就沒了。
趙飛燕趁機又直接將自己的完全外露的屁股坐上了漢成帝的臉,甚至直接用私處就壓在了他的口鼻位置,因為女人的下體還是很熱的,可以將襪子裡面的氣味更加的揮發濃郁,再加上私處本來就帶有一定特殊的氣味混合在了一起,那就可以說是,臭味無比了。
而趙合德拿起了襪子,卻是將襪子套在了漢成帝的肉棒上,與套頭的道理一樣,整個肉棒一直就是勃起的狀態,從馬眼到根部加上睪丸也完全被沾滿了大便,隨著趙合德在外面美手一握,更加將裡面的大便粘稠的與肉棒的表面相融,藉著這份潤滑,便開始套弄了起來,還別說,趙合德只感到手感十足,順手的很,還說著:“夫君,舒服嗎?你不是之前總對我說,我是你見過最完美嬌嫩的女人,我的身子,我的話語,你都愛的不行,怎麼樣,現在你的寶貝旮沓跟我的大便在一切呢,喜歡這種滋味嗎,被我大便溫暖環抱的滋味,很幸福的對嗎?慢慢的品嚐,用你的馬眼當做你的嘴巴,把襪子裡面的大便都吃掉吧,吃到你的尿道里,你的身體裡去,就算是堵住了也不能停住,必須全部吃下去,這樣,才能證明你真的愛我呀,親愛的陛下!”
趙飛燕說:“呵,吃大便的貨,還有資格稱為陛下吧,恐怕現在城外的乞丐,也不會做這種吃大便的事情,倒是偏偏你這個一國之君願意吃自己妃子的糞便呢,你好像很痛苦,但是你卻也這麼的興奮,那我該理解為你喜歡呢,還是你厭惡呢,但是不管你是哪種情緒,我都不會再放過你,你居然敢跟我裝死,我這次再也不會心軟了。”
其實漢成帝是很痛苦的,畢竟是無比燻臭的糞便,就算是自己皇后的,雖然很愛她,但是臭就是臭,縱然身體癱瘓,嗅覺還是沒問題的,同時因為被襪子緊緊的套著,上面的大便甚至都已經鑽入鼻孔裡了,非常痛苦而且難以呼吸,甚至感覺那臭味就已經在腦子裡了,但就算是這樣,漢成帝也對自己的皇后趙飛燕恨不起來,因為她實在是太美了,美到不可方物,傾國傾城,哪怕是這樣的殘忍,這樣的虐待,漢成帝還是愛著她,所以,帶著這份情緒,漢成帝非常誠懇的就在襪子裡開始努力的將舌頭擠了出來,將所能觸及的大便渣滓先舔到嘴巴里,然後嘗試著吃掉,不過,這個味道,還真比想的好很多,聞著臭,吃到嘴裡倒是滑而不膩,順滑可口,就像臭豆腐一樣,吃到嘴裡卻是嫩的,而同時,漢成帝的舌頭也開始隔著襪子對著趙飛燕的下體進行著按摩和愛撫。
趙飛燕顯然是感覺到了,還說:“嗯~~不
錯,不錯,你的舌頭今天終於是有點用處了,雖然力道還是差一點,不過還算舒服,你呀,現在也就只配吃我的屎,舔我的屁眼,聞我下面的味,就這些東西,我估計都已經夠你射個十天十夜的了,哪還需要我妹妹在這裡給你套弄著。”
趙合德說:“我願意!我就喜歡玩他的肉棒,當他射的時候,我就開心的不行!”
趙飛燕似乎還是感覺光憑自己的體重是不足以給皇上絕對的窒息的,她又招呼著宮女說:“來,你過來,你坐到這個賤貨的胸口上,壓著他,讓他呼吸更加困難才行!”
宮女接令,也不敢怠慢,也就真的脫下上床,一屁股就悶坐在了漢成帝的胸口上,這個宮女明顯比上一個要強壯的多,膀大腰圓,屁股更是肥碩,別說是胸口,甚至連肚子的一半都覆蓋住了,稍微一用力,屁股的兩瓣大肉就壓在了漢成帝的雙肺上,讓他連最基本的幾乎動作都難以做到,同時,伴隨著趙飛燕再次將漢成帝口鼻的縫隙全部封閉,本來就隔著大便和襪子,這次的窒息感和隔絕感將來的更加的迅速而奪命。
而下邊,趙合德手裡的襪子突然感到一陣力量,只見最上面鼓起了一個大包,趙合德忍不住用一根手指去扣破,只見一股乳白色混合著大便渣滓的液體溢了出來。
趙合德說:“呵,他這就射了,一次比一次快了,而且這次的量,明顯比上次也少了一些,還更臭,我之前居然還允許他將這樣的東西射到我的身體裡甚至是嘴裡!”
趙飛燕說:“妹妹彆氣,男人都是這樣的,只要累死的牛,沒有耕完的田,他就這些精液,當然是越榨越少,直到被我們徹底榨乾的時候,他離死也不遠了,我要讓他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自己皇后和妃子活活榨乾的皇帝,那就有意思了。”
趙合德這個時候,也不管漢成帝的龜頭有多髒了,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蜜穴垂直,對著包含過著大便臭絲襪的肉棒就坐了下去,當整個肉棒貫身,也就相當於趙合德也坐在了漢成帝的身體上,也就是腦袋,胸口,和下體位置,被三個女人坐著。
本來就被窒息著,現在胸口上還被席坐了一個如此身軀強壯的宮女,自然吃不消,漢成帝已經不知道從一開始被自己的兩個最愛的女人連續壓榨和折磨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多少時辰,本來就不怎麼樣的身體開始出現了意識模糊和畫面閃回的症狀,或許,他心裡也已經明白,一會兒,說不定在哪個時刻,自己這個漢朝最悽慘的皇帝,就要一命嗚呼了。
不過,他一向是一個喜歡在痛苦中還享受快樂的男人,雖然被皇后趙飛燕和宮女坐在臉上和胸口上,悶熱的很,隔絕的很,幾乎是想分分鐘都在要他的命,但是至少,自己的臉上的皮膚還能感受著趙飛燕屁股下面還有私處下面的皮膚,也算很不錯了,雖然漢成帝在之前的歲月裡就霸道的很,也沒有什麼受虐的變態心理,可是到了現在,能被這樣對待,他已然覺得非常不錯,並且學會了享受,其實在曾經的時候,他也經常會去看趙飛燕的屁股,白白嫩嫩,水水潤潤的,宛如一咬就會出汁的水果,也好像烘烤到秀色可餐的糕點,但是礙於一國之君的身份,他又怎麼會臨幸一個女人最下作的部位呢,而現在,這個心裡的慾望終於得以實
現,雖然是強制的,但是卻很美好,現在的自己不能說話,而趙飛燕好像已經看透他自己所有的內心想法,真實感受著屁股上的觸感時,必須承認,那屁股上的肉是彈性十足,又柔軟香嫩,就算被很羞辱性的坐在臉上,也讓人甘願被如此對待,再加上臉部中間口鼻位置上的女人私處,經過了連續的玩弄時間,趙飛燕的下體無比的滾燙,宛如冬日裡的天然暖爐,溫度也是剛剛好,讓漢成帝只感覺就算是被這些東西悶死,好像也會十分的舒服,正因為男性也都是來自女性的母體,所以才會對女性的生殖器無比的嚮往和崇拜,因為好像回到了子宮之中,就感覺不會再有危險,也不會再有煩惱,是男人最安全的避風港。
趙飛燕雙腿合十彎曲,像一個小鴨子一般坐在皇帝的臉上,她驚奇的發現,這一次,漢成帝安分了很多,難道是已經接受死亡了嗎?不,應該不會的,正常來說,只要是一個人,在被窒息而死的時候都會掙扎的,而現在屁股下的這個人,卻是如此的安穩,踏實,就好像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想想也對,癱瘓了這麼久,換做她,早就尋思了,活著有什麼意思,那按這個道理來說,今天還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於是,趙飛燕不光是死坐著,也開始了臀部的蠕動,配合著自己的嬌軀的起伏,腰部的用力,讓下體的兩瓣肉球加上私處的溫熱鮮香給予下邊的賤臉最頂級的按摩,宮女們看著自己的主子身體這般的嬌柔魅惑,搭配著她完美的身材比例,真就好像再看著一副極度色情又堪比藝術的圖畫。
而趙飛燕本來也是性慾強的女子,只是這次因為是暗殺行動,並沒有把慾望放在第一位,她只想儘快先將漢成帝解決掉,不過反正皇帝早晚要死,現在讓自己多少享受一下,讓這個屁股下的廢物再服侍自己幾時,也未嘗不可。
於是,當她的身體放鬆下來以後,就很快的從蜜穴中分泌出了過量的液體,透明而又黏黏糊糊的,全都灌溉在了漢成帝的臉上,這會使下體的攪拌運動更加的順暢潤滑,而且發出了一種在性愛時才有的特殊的質感聲響,那種肉於肉混合著淫水才有的妙音。
舒服的趙飛燕對屁股下面的人言語道:“死鬼,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假裝很愛你,服侍你,體貼你,關心你,就是為了今天,你知不知道很多次你喝了酒非要強迫我做愛,插的我十分的疼,我當時正好來了月事,我都是咬牙堅持下來的,幾乎暈死,這一筆筆的賬,我怎會不記得,你以為你很愛我嗎,你還知道哭?別讓我吐了,其實你只是依賴跟我上床的感覺,我的妹妹一樣,你愛的不是我們,是我們的身體,是性,是慾望,你的心裡只有這些東西,所以,你也別把自己搞的那麼可憐,因為你根本就不可憐,你該死,你該被我們這些女人就這麼活活弄死,總比被叛亂的軍隊萬箭穿心來的舒服不是嗎,而且,我相信,這就是你的夙願,死在溫柔鄉里,快樂致死。”
話說到這裡,漢成帝才終於明白了自己皇后的真實心意,原來,她一直都恨著自己,曾經的夜夜笙歌,朝夕相伴,徹夜長談,放縱歡愉,都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就無比的痛,但是現在已經沒人在意他的情緒,他只是在享受,享受被
自己皇后沾滿粘液的下體在臉上如搓衣板一般前後揉搓剮蹭最後快樂,直到下體在這等刺激下更加的膨脹,讓肉棒之上的趙合德清晰的感受到,然後便忍不住的又在其身體裡冷不丁的噴出了一次精液,雖然身體已經殘廢,但是在射精的時候,依然會很興奮的抖動著身體。
趙飛燕覺察到了什麼,對妹妹說:“怎麼?他又射了?”
趙合德無奈的慫了慫肩,說:“掃興!我還沒做什麼呢,他就射了,其實我知道他馬上就會越射越少,我很珍惜的,但是他現在太敏感了,不知道哪個刺激點就會讓他爽到,然後就像新井裡的水,宛如泉湧,你根本控制不住,而且他真的是老了,我的裡面吃到了他的精液,嚼了兩下以後,感覺~~嗯~~怎麼說呢,難吃的很,我現在都想吐出來,不過,畢竟是精液,對我們女人的身體是有益的,我就暫且收下了,畢竟夫妻一場,我也不能嫌棄的太明顯不是,只是讓我意外的是,看著他一副要死的樣子,肉棒倒是還挺硬的,估計這也是他最後的高光時刻了,說實話,我真的就想用陰道把它的肉棒都碾爛咬斷,那樣才爽呢,皇帝死了變太監,千古奇聞呀!”
一聽變太監,宮女們都笑了,現在的皇帝在她們眼中也只是一個取樂玩笑的東西罷了。
趙飛燕這個時候又召喚著旁邊的一位宮女,讓她過來,脫鞋上床,命令其坐在了自己和皇帝胸口上的那個宮女中間的位置,因為兩者之前就是保持著膝蓋對膝蓋的姿態,兩雙四條雪白的大腿正好空出一片空白區域,第三個宮女就側坐在了這裡,雖然她沒接觸皇帝的身體,卻增加了一個人的重量,讓下面的漢成帝不光逐漸開始窒息,也經受不住這些女人的體重,全身的骨頭都開始發出著不堪重負的聲響,感覺隨時都要散架,要被坐成一堆肉泥的錯覺。
因為臉上被灌滿了趙飛燕分泌出的淫水,鼻孔都被堵住了,呼吸更加的困難,漢成帝被折磨的身體開始繃直僵硬,而過分的是,趙飛燕這個時候居然達到了高潮,將大量的滾燙液體從下體噴出,顯然,受害者依然是皇帝,只見那些水居然幾乎都沒有流到床上,因為趙飛燕的屁股和漢成帝的臉之間接觸的位置相當的嚴密,傳說中的滴水不漏。
趙飛燕開始嚴厲的對他說:“廢物,還等什麼呢,難道在等這些水都流到床上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現在只能自己選擇喝掉,如果不這麼做,你將死的更快,喝吧,很好喝的,喝下你最好的女人體內的水,難道還不值得你積極一點嗎?”
不知為何,漢成帝現在一聽到趙飛燕的命令,居然主動的言聽計從,似乎還很享受這樣被羞辱驅使的感覺,所以,就算自己的嘴是被們在屁股下面的,很難行動,他也開始用盡了身體上所有的一點力氣,好不容易才將嘴巴張開了一點,然後,就開始很著急的大口吞嚥著趙飛燕從陰道中因為高潮而噴出的淫水,畢竟這些水嚴格來講,也是相當珍貴的,只有在女人極度興奮的時候才會產生,很多時候你想喝還喝不到呢,加上漢成帝被反覆折磨本來就嗓子乾渴,這個時候,喝到了喉嚨裡,竟然感覺無比的甘甜可口。
趙飛燕低頭看到這個賤貨的喉嚨一股兒一股兒的運動的極快,就知道他喝的是那麼
的爽快而開心,而也感覺漢成帝的身軀又激動的抽搐了一下,就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了趙合德歡愉嬌喘,然後就聽見趙合德說:“哇~~這傢伙又射了,雖然精液還是臭的很,不過射的力道很足,這把我陰道里頂的,舒服的要命呀,爽,真的是爽,要是他之前可以這麼勇猛,我也不會下這種狠心了,還真有點捨不得。”
趙飛燕說:“你永遠就是一個長不大的丫頭,不就是舒服了一點,就這麼沒出息,以我們這種美色,還缺男寵嗎,還不是一天就可以換十個,想玩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你還留戀這個廢人作甚,難道,你對他還真的有夫妻感情?”
趙合德一想也是,說:“姐姐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了,這樣的廢人,現在只要將身體裡的精華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真的沒有一點用處。”
姐妹倆談話期間,漢成帝也已經很殷勤的喝光了趙飛燕噴出的水,但是還來不及再次品味,就開始感覺到了瀕臨死亡的痛苦,因為他在極度的窒息,報廢的身體,長時間的悶絕,強行用力的活動身體和嘴巴,這些都是致命的,加上身體上已經足足有四個女人壓在身體上,已經感覺到肋骨和一些內臟已經被殘忍的擠碎壓爛,雪上加霜。
趙飛燕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悶死男人了,之前在宮中要處理掉一些死敵,就會專門把人抓到一些密室中,專門由自己親自行刑,活活悶死才可以,那些男人也真的是賤,就算自己被女人的屁股坐死,但是因為是皇后這種尊貴漂亮的女人,居然在死之前還會卑賤到射精,所以,趙飛燕面對男人的這種表現也是司空見慣了,同時,久而久之,她也很瞭解男人到了窒息的哪個階段。
所以,現在,趙飛燕就算不是漢成帝肚子裡的蛔蟲,也知道他現在已經開始了死亡的倒計時,而她想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候用語言更加的刺激這個賤男人,讓她恨了不知多少年的賤男人,讓他可以在死的時候,不光痛苦到極點,也要爽的極點。
她說:“很絕望吧,夫君,曾經的帝王,殺一個人不過動一根手指頭,或者一句話的事情,但是現在,你面對我們女人的身體,我們女人的重量,我們女人的屁股,卻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只能被迫被任意的玩弄,現在,我想要殺你其實就是一個臭屁的事情,那樣就會加速你的窒息,直接讓你吃我的屁去見閻王了,但我要是想要讓你活命,只需要挪動一下屁股,給你露出只要一寸的距離你就馬上可以復活,但是,我偏不要,這樣會顯得你更加的卑微,而根據你的肉棒表現來看,你其實是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的對嗎,被你曾經心愛的皇后,一點一點的榨乾,蹂躪在臀下,甚至連身份卑賤的宮女都可以坐在你皇帝的身上,哈哈哈哈~!好慘呀!你的死亡是註定的了,不要想著掙扎,也別想著有奇蹟了,你現在,就是在我們悶死你之前在儘量的射精,是的,射的越多越好,至少,你是帶著極度興奮的心情離去的,也值了!”
漢成帝其實在趙飛燕的屁股下面的臉已經開始器官衰竭了,加上身體裡的內臟也出現了沒有氧氣供應的壞死,可是他唯一正常運作的器官,性器官卻還在瘋狂的工作,聽著趙飛燕魂牽夢繞的聲音和話語,讓漢成帝真
的就認為自己已經是一條蟲,活該被這麼對待,而且很幸福,很值得,猛的就連續忍不住噴出了幾發的精液,把趙合德爽的是一直在叫床,陰道里面灌滿了濃郁的精液,而漢成帝是知道的,愛妃趙合德是陰道是出奇的緊,每當射完一次要開始鬆懈的時候,趙合德就會故意將陰道急速的收緊,好像一張具有恐怖吸力的巨口,死死的咬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後將裡面的滾燙肉壁貼在肉棒的表面,無比強力的吸吮,漢成帝都這個狀態了,哪受得了這個呀,被她這麼一吸,肉棒就馬上硬了起來,而且就好像弩上架箭,馬上就補充好了精液,蓄勢待發。
而趙飛燕這個也開始發狠,帶動著身體上另一個宮女的體重一起合併向下用力,只聽很快就從屁股的下面傳來了陣陣脆響,直到突然一沉,只感覺漢成帝的臉都已經扁平了,而其實事實也是這樣,因為她們的體重太過沉重,漢成帝終於還是經受不住這樣的重壓,加上身體功能的盡失,臉就被活活的坐碎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漢成帝自己都感覺馬上就死了,已經開始放鬆身體,已經死亡,但是趙飛燕一聲呵斥卻將他暫時拉了回來,她說:“廢物,我讓你死了嗎,你就著急去死,給我挺住,再給我射,拼命的射,把你的身體裡的東西全給我射出來,一點一滴一毫都不能保留,我就是要榨乾你,知道嗎,我恨你,我恨你恨的恨不得用屁股將你全身都坐的粉碎,然後再去餵狗,我只恨不能讓你更加痛苦,你越愛我,我就越恨你,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廢物,再沒射干淨之前,你不許死,只要你射的徹徹底底了,我才會放過你!你隨便死!”
如果,這是自己的皇后對自己唯一的要求,那漢成帝也心甘情願了,只是,到了這個時候,精液似乎真的沒什麼了,基本都獻給趙合德了,而尤其極度窒息的境地,讓他有了大小便失禁的衝動,所以,一股鮮尿直接噴在了趙合德的鮮尿裡,趙合德也明顯感覺到這個溫度和質感是不對的,馬上站了起來,回頭一看,漢成帝的龜頭上都是滿滿的納尿,而自己的陰道也開始流著。
她正要去生氣責備什麼,卻發現姐姐已經起身,幾個宮女也從漢成帝的身上下來,一看漢成帝的臉,無比的悶紅,宛如關公,已經,已經在最後一次混合著尿和精液的釋放以後,安詳的死去了,雖然雙腿在被子上還是有掙扎蹬腿過的痕跡,但還在沒有大動靜。
外面天色已經亮了,趙飛燕帶著宮女清潔了現場,離開了這個寢宮,只有趙合德自己留守。
直到第二天官員來到這裡看望皇上,卻看見趙合德的懷中乳房之中,正是漢成帝的腦袋,已經~~沒了動靜,而再看趙合德以淚洗面,官員也只能嘆氣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