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四大窒息皇帝之明嘉靖帝篇完結
時間是1542年的10月21日,即將入冬,紫禁城裡百樹凋零,滿地落葉,異常的蕭瑟,似乎,也代表著很多宮女的心情。
這一天晚上,明嘉靖帝來到了寵妃端妃的翊坤宮,他剛剛服用了陶仲文給他煉製的長生不老丹藥,下意識的就感覺氣血暢通了很多,心情也大悅,這一年,他已經35歲,早年登基的他,一心打理朝政,關心天下,英明苛察,寬以治民,百姓們無不誇讚,而現在的他卻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迷信道教,貪生怕死,被一些道士洗腦,妄圖想要靈丹妙藥來續命達到長生不老的痴人。
他聽信了道長們的讒言,這些丹藥,必須有必要的藥引子才可見效,於是,嘉靖帝朱厚熄大量徵兆了10多名宮女,宮女一個個都是處女之身,他卻命人殘忍的強行奪取其處女之身,然後採取流出的鮮血,這還不夠,在宮女們經期的時候,他也需要宮女們的經血,為了保持她們的潔淨,更是命令宮女們在經期不得進食,只能吃桑葉,喝露水,簡直喊人聽聞,正常人都不會輕信的道理,而朱厚熄卻堅信不疑,上了道士的道兒,從此,宮女們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地獄般生活,簡直生不如死,要死也沒有勇氣,但是很多宮女因為長期這樣缺乏營養,因為因病倒下,再加上朱厚熄在這個時期非常的喜怒無常,任性暴戾,常常無緣無故就對本來就消瘦的宮女們是大大出手,隨意鞭打,終於,在這一天的晚上,翊坤宮裡的端妃的一名宮女,名曰楊金英,心中的報復心理已經良久,就在今天,她在宮中暗處與數十名宮女姐妹們密謀,商議說:“咱們今天就快下手,否則,他日死的就是我們了。”
幾個宮女雖然對嘉靖帝懷恨在心,但奈何自己身份卑微,又是謀害皇上的大事,一個個就算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兒呀。
看著宮女們一個看一個,眼神帶著期望也帶著恐慌,楊金英再說:“你們這種日子還沒有過夠嗎,告訴你們吧,這件事情是王寧嬪親自安排的,有她擔著,我們還怕什麼呢,要是怪罪下來,也是怪罪她呀。”
這個時候,有宮女問道:“那端妃呢,端妃知道嗎,這裡可是她的寢宮呀!”
楊金英說:“端妃~~你們也知道的,端妃雖然受皇上寵信,但是朱厚熄喜怒無常,常常也是對她冷落責罵,所以,她假裝不知情,今天晚上會去別處,給我們空出時間,方便我們行事,事成之後,她就當作不知道就好了。”
雖然沒有端妃的幫助,但是有了王寧嬪,感覺事情也算靠譜,加上宮女們實在是積怨太深,畢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身邊的宮女閨蜜們是死了一個又一個,就好像從宮中消失了一般,人心惶惶,誰也不希望自己是這般死法,於是,十多名宮女最後眼神堅定,表了決心,然後便開始了謀害嘉靖帝朱厚熄的密謀行動。
宮女們輕聲輕腳的來到了皇上的睡塌前,就在床邊,王寧嬪就坐在上面,表情安詳,不動聲色,說明,她的心裡已經痛下了決心,準備好要帶身後的暴君拉入地獄。
楊金英走了過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皇上,也可以說,是敢俯視著皇上,畢竟,宮女們一輩子都是仰視著別人,活在卑微裡。
看著朱厚熄的臉,楊金英的恨的牙癢癢,
居然掏出了一把銀白匕首,想要直接將朱厚熄穿胸斃命,可王寧嬪卻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這樣死,太便宜他了,我有更好的主意。”
說完,王寧嬪居然從袖口中拿出一條黃色麻繩,看起來十分的結實,然後她又對宮女們說:“這條繩子我精心準備,用這個活活勒死他,也不會發生什麼聲響,處理的~~乾乾淨淨。”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朱厚熄聽到了她們說話的聲音,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一張修長的馬臉上,突然就微睜開了睡衣,朦朦朧朧中,他看到了楊金英手中的匕首和王寧嬪手中的麻繩,第一反應就開始恐慌,畢竟他的本性便是貪生怕死。
只見朱厚熄在一臉驚恐以後,馬上便要張口喊叫侍衛,而與此同時,楊金英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一腳踏在床邊然後跳躍而上,轉身一屁股就悶坐在了皇上的臉。
整個動作和過程不過幾秒,把在場的所有女人都嚇到臉色鐵青,背後發涼,額頭冷汗。
只聽見從楊金英的屁股下面傳來了沉悶的聲音:“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坐在朕的臉上,朕定要諸你九族,抄你滿門,你別以為朕不認識你,朕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的臉朕記住了。”
這一番話不光是說給楊金英聽的,也是說給王寧嬪和其他幾個宮女說的,一時間,她們聽的膽戰心驚,已經開始有人想動搖,想趁著皇帝還沒有看見的時候,撒腿就跑,最起碼可以苟活。
而楊金英真的就是下死了決心,反手對著下面的賤臉就是一記掌摑,無比的響亮,那叫一個解恨。
她囂張的說道:“少在這裡威風,你現在不過是我屁股下面的死狗,我現在都可以直接悶死你,死在宮女的屁股下面,你很憋屈吧,我倒想看看,你死了以後,怎麼殺我全家?”
看楊金英臨危不亂,其他幾個宮女也就稍微安心了,那奈何包括楊金英在內的幾個宮女都消瘦的很,因為終日沒有好好的吃飯,體重都明顯下降,所以,單憑楊金英一個人坐在皇帝的臉上有些難以駕馭,這朱厚熄雖然不是肥胖之人,但是身材還算硬朗魁梧,他這個時候開始掙扎用力,扭動著身體,還試圖雙手在推動臉上的屁股。
一個弱女子面對一個強壯男人自然是開始有些吃不消了,眼看著楊金英就要被推倒,王寧嬪開始對旁邊的宮女們命令道:“還等什麼呢?難道你們之前的日子還沒有過夠嗎?回去繼續等著被餓死,渴死,被虐待死嗎?”
這一番話倒是點醒了宮女們,她們開始手忙腳亂的都撲向了龍床,然後一人一個手腳,用全身的力氣束縛,很快就讓朱厚熄安分了下來,奈何朱厚熄再如何有力,現在也不可能奈何這麼多的女人加在一起的力量。
一時間,氣氛馬上變的非常激進,剩下一半無從下手的宮女們,把目光鎖定在了皇上的衣服上,於是,她們都紛紛伸出了自己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將朱厚熄的衣服撕了個精光,碎布零散在一床,狼狽的很。
朱厚熄從被楊金英坐在臉上以後,就失去了全部的視野,什麼看不見,所有發生的事情只能通過聲音和觸感去猜測,他此刻的心情肯定是糟糕到了極點,羞恥,憤怒,不甘,不爽,這些情緒都綜合在了一起,讓他現在氣的是身體抖動,卻還無處發洩,
而因為剛才掙扎的太多拼命,消耗了本來就不多的氧氣,現在,他已經開始感覺到死亡正在逼近,這種被窒息的痛苦是如此的讓人絕望,就好像自己的意識正在越陷越深,好像就要跌落進一個永無止境的黑洞之中,再也不會走出來。
捆住皇上四肢的宮女們開始說:“皇上的手腳顫抖的厲害呀,感覺好嚇人,他是不是要死了?”
楊金英因為是唯一一個用屁股坐在皇帝臉上的人,現在的姿勢就好像是君臨天下般看著周圍的宮女們,感覺瀟灑牛氣的很,她說:“哈哈哈,現在皇帝的臉就宛如我的馬桶,這叫一個爽,他顫抖呀,是因為就要被我活活悶死了,用我每天拉屎的地方,哈哈哈,你們說,解氣不解氣呀!”
這一番嘲笑,宮女們都開心的很,全都說著解氣,而其中有人也說:“這樣就死了,是不是太快了,太便宜這個傢伙了,而且,我也想嘗試著坐在他臉上試試,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爽!”
就在幾個人討論期間,因為皇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所有他肉棒勃起的整個過程,就讓所有的宮女都看的清清楚楚,更是讓她們無比吃驚,畢竟是從來沒有經歷過床事,也沒有見過正常男人身體的一幫小姑娘,自當是意外的很。
王寧嬪一直就站在床邊,觀察著動向,始終沒有主動去參與其中,她看著事情還算順利,也沒有驚擾到士兵,暫時也就踏了心。
她看宮女們都圍觀在皇帝的肉棒周圍,表情好奇,她便解說道:“這個是男人小便的地方,也是每天進行床事的地方,你們下邊那個經期出血的地方,就是被這個東西插入的,而當男人感到興奮快樂的時候,這個肉棒子就會像現在這樣硬起來。”
王寧嬪的一番解說,讓所有人都茅塞頓開,更是新奇,首當其衝的楊金英便說:“那現在,這個狗皇帝勃起了,是不是因為被我坐在臉上了,難道她都要被我悶死了,還會感覺到開心嗎?”
王寧嬪說:“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不過,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應該就是這樣。”
皇帝的這種犯賤的表現,再次迎來了宮女們的嘲笑,而朱厚熄每次聽到居然被她們這些貨色取笑就氣的不行,而自己卻也不知道為何因為被坐在臉上就忍不住硬了起來,對他來說,可謂是雪上加霜,更加讓這些女人們有了取笑自己的理由。
可是更加嚴重的是,他居然開始感覺到,感覺到有一種遠古的暗流正在體內流竄,是的,這是一個任何男人都熟悉的而且期待的滋味,雖然朱厚熄此刻並不期待,但是卻也不能控制,就這樣,宮女們還在輕鬆的談笑風生時,一股精液兇猛的從朱厚熄的龜頭處如泉湧般噴發,而且跳躍到了一米多的高度以後,再如雨水般襲下,分別灑落在周圍所有宮女的身上,滴滴答答。
宮女看到了這些乳白色的液體,一時間慌張的很,忙彼此疑問著:“這是什麼東西呀,味道好難聞!這個好像是從皇帝的肉棒子裡面射出來的呀!”
王寧嬪也是無奈,居然找來這麼一幫不懂床事的小丫頭,又解釋說:“男人在興奮到極點,就會把這個叫做精液的東西射出體外,如果是正常做愛的話,就會射進咱們女人的陰道里面,然後就會懷孕,生出小孩。”
現場的生理課,讓宮女們都無比的感興趣,楊金英
還問道:“那~~那男人只能射一次嗎?”
王寧嬪說:“不,這個是不一定的,我見過朱厚熄最多的一次是一夜四次,那一次之後他差點虛脫,連續七天都沒有上朝,修養了很久,射精雖然讓男人感覺無比的快樂,但是如果連續的射了太多次,對身體也是也一種嚴重的傷害和負擔。”
楊金英說:“我覺得,確實就這樣悶死這個傢伙太便宜他了,我決定要把他的龍子龍孫全部榨乾出來,當我們宮女的洗腳水,哈哈哈哈,這個主意怎麼樣?”
其他姐妹們一聽,全都表示贊同,而王寧嬪其實害怕夜長夢多,其實想要快速解決的,畢竟現在不是兒戲,可是再看著這些宮女妹妹們平時也是被折磨很久了,難得發洩,她也是心疼理解,所以,就沒有再說什麼。
接著,楊金英將屁股抬起來,手裡已經準備好了剛剛脫下的腳上最鮮最臭的絲綢羅襪,擰成了一團,因為害怕皇上會突然大叫出來,那就完了,所以要第一時間用襪子堵住他的嘴。
而小心翼翼的將屁股抬起來以後,宮女們的視線都焦距了過來,一看皇上居然沒了動靜,表情似乎很痛苦,但是宛如死人一般。
不會吧,皇上就這麼死了,宮女們都在期待著玩弄的體驗,結果卻是如此,一個個都很失望。
楊金英為了確保安全,她主動伸出了手指去試探皇上的鼻息,結果卻感覺到了氣息,她馬上說:“他還沒死,他只是暈死過去了,被我屁股坐的。”
此話剛說完,皇上馬上就帶著一聲猛烈的哽咽然後開始突然回魂,接著是胸口強烈的起伏,嘴巴大口的呼吸,伴著連續的咳嗽,這一下子,可把周圍的宮女連都嚇青了。
等皇上喘息的差不多了,他氣的直顫抖,伸出了手指對著王寧嬪,然後說:“你~~你個賤人,縱然朕平時待你不好,你也~~你也不能讓這幫賤婢來取朕的性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
話還沒有說完,朱厚熄的嘴巴里直接被塞進了一個襪子團,然後楊金英說:“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嗎,現在,就在這個床上,在我們宮女的面前,你已經不是皇上了,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剛才沒直接悶死你,是因為你還有值得被我們這些你口中的賤婢玩弄一下的價值,所以,還能活一會兒,你就偷著樂吧,還裝什麼。”
襪子雖然有彈性,但是極厚,塞到嘴巴里面以後朱厚熄是真的一點都不能說話,只能無助的從嗓子眼裡發出一些吱吱唔唔的聲音,不過好的是至少現在鼻子還沒有呼吸,而眼睛也可以看見了,他掃視了一下週圍,居然有十多個宮女之多,顯然是蓄謀已久的,他多麼想把士兵都叫來,就乾脆就地殺了她們,自己可是九五之尊,哪容得下被這幫女人隨意的玩弄,真恨不得現在把她們的皮都剝下來也不夠解氣的。
他再看著自己的王寧嬪,這個嬌小可愛,總是一臉淡然表情的女人,其實非常的美,臉蛋飽滿圓潤,眼神悽美,宛如江南煙雨,很是讓人憐惜,就連朱厚熄自己也知道,一直對她很不好,這個跟相貌無關,因為就算是寵妃端妃,也一直被無理由的冷落甚至遭到掌摑,這些都是跟他本人自負暴躁的性情有關,絕對不是這些女人的錯,就算這些宮女們此刻冒著株連九族的死罪冒險前來,也是因為朱
厚熄這個傢伙已經慘無人道,讓宮女都忍無可忍,可是就算這樣,此刻朱厚熄的內心,依然不知道悔改,就算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他也還是把自己的任性放在第一位的,這些女人無論多委屈,這樣對自己就是不對的,而他現在也是無助無力的很,嘴中用力的一裹,居然品嚐出了一股濃郁的汗味,他才察覺到,嘴巴里的正是面前這個剛才坐在他臉上的宮女的臭襪子,而自己現在吸到舌頭上的正是他的腳汗,屈辱,真的是屈辱,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但是,他現在眼前看到的,是楊金英狂傲的目光,因為他的手腳始終被宮女們束縛著,基本動彈不得,嘴巴也被襪子堵住,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宮女們實在是壓抑太久了,王寧嬪也是一個心軟之人,看著這些妹妹們一個個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她內心也很寬慰,因為她知道這些妹妹們已經被折磨長達幾年,在這幾年年,陸續的有宮女因為受不了皇帝的要求而陸續死亡,搞的人心惶惶,紫禁城一下子宛如地獄,說不定哪天就會帶走一個人。
楊金英從朱厚熄的臉上站起來以後,回頭看著他的臉,那種眼神,十分的藐視,定不會是平常看著皇帝的眼神,她轉而又回頭看著腳底下的肉棒,這東西還真是新奇,還感覺十分的好玩,但是,楊金英心想讓這個東西插入身體裡實在是侮辱自己,於是便抬起了穿著絲綢羅襪的腳底踩踏而去,直接就將皇上的肉棒踩在了足底,極致的彎曲,而就這一下,朱厚熄居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讓在場的所有宮女都聽的清清楚楚。
楊金英倒是有些不敢相信,忙問著其他姐妹:“他剛才~~他剛才是不是發出了什麼聲音?”
姐妹們回覆著:“是的,他舒服的叫了一聲,哈哈,感覺好賤呀,這個真的是皇帝嗎,我甚至認為是假冒的,在我的印象裡,皇帝是那麼的霸道蠻橫,可現在看他的表情,臉都紅了,又是羞恥,又是下賤,好惡心呀,一點帝王之相都沒有。”
楊金英說:“這還不正常,因為他喜歡我的腳,喜歡我的屁股呀,其實他的心裡,喜歡被我們虐待也說不定呢,不然怎麼會這麼興奮,就看著他用我們的經血煉丹吃下去,就可以看出他是個絕頂的變態,利用自己的皇帝權利做著這些噁心的事情。”
王寧嬪這個時候說:“其實,正常人被坐了臉,應該不會興奮起來的,這種情況很少見,除非他之前就非常迷戀這些,但是據我所知,朱厚熄在近幾年都是鬱鬱寡歡,經常有不舉的情況,床事是越來越少,每天想的都是什麼長生不老的鬼話,十分的迷戀,但是卻無從考究,像今天這樣,臉上出現了發春一般的暈紅,享受的表情,加上肉棒這樣堅挺的勃起,並沒有直接去刺激就射精了,這種種的表現都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所以我猜測,他其實是對你們的身體有特別的反應,我估計,跟他服用過你們的經血和處女之血有關,這些血都融入進了他的身體裡,所以一旦跟你們的身體親密接觸,就會產生了遙相呼應的效果,在性慾上出現了共鳴,所以就出現了他久違的強烈反應,不過這都是我猜測的,不一定對。”
宮女們慧心的聽了以後,都覺得十分的有道理呢,尤其是帶頭的楊金英,她對皇帝說:“原
來是這樣,你強迫取了我們那麼多的血,哈哈,今天,就讓你用你的精液來回報吧,你也知道的,就算你是皇帝,欠別人錢也必須還的不是嗎?”
說完,十多個宮女就開始都脫下了衣服,除了腿上一個個五顏六色的花紋絲綢襪,基本都一絲不掛,露出了青春少女般的白皙皮膚和身軀,不過因為長時間受到飲食的控制,還是可以看出這些宮女們都有點消瘦,十分的可憐,甚至基本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鞭痕,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無腦鞭策的。
而此刻,朱厚熄逐漸感覺自己意識有些不清晰,看著這些宮女,明知道是要準備要殺自己的,但是一看見她們的裸體,一個個白嫩宛如大饅頭一般的胸部和屁股,還有她們臉上那種輕蔑的笑容,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表的快樂,這種快樂讓他的身體開始升溫,變得滾燙,變得興奮異常,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也不知道,難道真的就像王寧嬪說的那樣,是因為經血而產生了與這些女人的共鳴嗎?
而這個時候,她們居然開始議論紛紛,主題就是,誰先上來坐皇上的臉呢,最終,由一名叫楊玉香的宮女先開始,這名宮女腳踩床邊,蹬上了床鋪,然後就走向了皇帝的臉,朱厚熄眼睛睜的溜圓,顫抖的晃著腦袋,但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宮女們肯定都會認為他現在腦子想的肯定是屈辱,被即將要被屁股坐在臉上的屈辱,但其實宮女們只猜對了一半,朱厚熄確實覺得自己身為皇帝,一次次被宮女這樣對待十分羞辱,但是卻也有期待和興奮的心理在互相拔河,讓他自己都覺得矛盾,直到根本就沒有他考慮決定的事情,一朵無比白嫩彈性的豐臀就暴扣在了他的臉上,並掀起了一陣氣流,把床單都吹開了。
楊玉香動作無比的休閒,她將雙腿伸直,一直到皇帝的腹部,還雙腿交叉,左腳墊右腳,瀟灑的晃動著長腿和腳趾,這般的自在,讓姐妹們看的羨慕不已。
楊玉香嘲笑般的說著:“嗯~~皇帝的臉盤子,坐著就是舒服呀,就好像坐在了億倆黃金上,舒服,真是舒服,就是臉太瘦了點,不能覆蓋住我屁股上全部的肉,我看我能不能把你的臉坐的再大一點。”
而剛被坐臉沒有多久,楊金英就明顯感覺足底的肉棒突然變大了很多,也變硬了許多,她有些驚訝,但是卻也欣喜若狂,因為這種表現更是證明了王寧嬪的說辭,現在對於朱厚熄這個狗皇帝而言,這些平時他欺凌無視的宮女們,就是對他最大的春藥。
楊金英沒有經歷過什麼床事,自然是沒什麼經驗,她自認為可能就是越用力越好,於是就踩著皇上的龜頭就開始大力的揉搓,帶著想要將其踩扁的氣勢,而男人的龜頭基本都是格外的敏感,只見不一會兒,那可憐的龜頭就被踩弄的格外紫紅,看著都嚇人,感覺好像爛掉了一樣,可楊金英卻是樂在其中,一邊踩著,還一邊旋轉的碾著,搭配著不同的力度和腳法,感覺就好像在踩著一塊爛泥,加上她知道自己的襪子其實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了,捂在鞋子裡每天在宮中幹活進進出出,出的汗非常之多,又臭又酸,而就是這樣的腳和襪子現在卻踩在一國之君的肉棒上,這種成就感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相當過癮,這種快樂讓楊金英也浮現出
了久違的笑顏,其實她也是一名絕代佳人,身材高挑,在眾多的宮女中,也是身高最出眾相貌最美的一個,柳葉彎眉,丹鳳雙眸,瓜子小臉,窈窕身形,只是皇帝有眼無珠,沒有識得這麼一位傾城尤物,卻讓其在宮中受盡了委屈和折磨,真是暴殄天物,喪盡天良。
只聽這個時候,突然傳來“噗噗噗”的連續聲音,宮女們十分驚奇,尋覓著反向,她們都看著楊玉香,楊玉香害羞的臉都紅了,說:“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今天偷偷的吃了很多豆子,所以~~所以總是想放屁,憋了半天了,現在實在忍不住了。”
看著楊玉香真是又可笑又可愛,宮女們再次鬨笑,包括楊金英,她問著楊玉香說:“那我們怎麼沒聞到臭味呢?”
楊玉香說:“嘿嘿嘿,因為我坐的太死了,基本沒什麼縫隙,這些屁呀,都噴到皇上的臉上了,我估計現在,現在都已經被他吸到肚子裡了!”
聽著楊玉香的陳述,再看著下邊皇帝被薰的顫抖的賤臉,宮女們都笑開了花,甚至都笑出了眼淚。
而屁股下邊的朱厚熄也確實被折磨的不輕,也不知道這宮女吃了什麼,放出的屁簡直比拉出的屎還臭,臭的都要發瘋了,但是病急亂投醫的朱厚熄依然是空氣呢,居然還努力的張開了嘴吸食了不少,可誰知,非但沒有好轉,卻感到更加的窒息痛苦,而且這些從宮女身體裡排出的廢氣,就好像也混合了春藥一樣,一吸到身體裡,就迅速在身體裡擴散,竟感到一陣陣麻痺和沸騰。
直到楊金英突然覺察到腳底一溼,驚慌的抬足一看腳底,上面竟然已經佈滿了粘稠的精液,原來是這個狗皇帝,又射了。
只是楊金英因為十分鄙夷皇上,就直接把襪子脫了下來,扔給了身後的楊玉香,說:“你自己看看,我還沒踩夠呢,皇上就因為吸了你的屁,射精了,真是掃興。”
楊玉香接過一看,竟然就聞到一股臭味,這個臭味是從襪子上散發出來的,竟然讓她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將襪子攤開以後,就在襪底還有腳趾的地方,上面佈滿著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腳臭味,更加的讓人無法忍受。
楊玉香說:“你這襪子也太臭了,我都要暈倒了,你就是用這個給東西去踩皇上肉棒的嗎,那皇上的肉棒不就爛掉了嗎,話說我也沒有辦法了,屁太多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怎麼就知道皇上只聞了屁就會射了呢,我也沒玩夠呢。”
看著皇上又射精了,下面的宮女開始又爭吵了起來,說:“好了,好了,你該下去了,皇上射精一次就應該換一個人,不然我們十多個人呢,有的人就輪不到了,快下來把,你的屁皇上都吃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的光榮事蹟都可以流傳千古了。”
看到了姐妹們的不滿,楊玉香也只能將屁股抬起來,朱厚熄再次見到了光明,馬上就用鼻子奮力的呼吸,讓自己活過來,經過了第二次的窒息,他真的是絕望透了,如此要繼續經受著這些宮女們窒息的折磨,說實話,還不如就現在讓他去死好了,不然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當楊玉香跳下了床,第二個走上床鋪的是比較柔弱溫柔的宮女,叫蘇川藥,她算是宮女們裡面體型最嬌小的一個了,但是卻長的花容月貌,頗有小家碧玉的美感,而且性情也是十足的溫婉,楊金英一開
始都沒想到就連她都會來加入刺殺皇帝的任務中,可見大家對狗皇帝真的已經恨之入骨,無法容忍了。
蘇川藥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其實還有點害怕的,而皇帝的眼神卻非常的迷離,並什麼什麼怒色,這也讓她安心了許多,也就雙腿一劈,悶坐在了皇帝的臉上,其實朱厚熄已經知道,這十幾個宮女,估計肯定每個人都要坐一次他的臉,不把他折磨到龜頭射精是不可能罷休的,而且,到了最後,自己肯定還是會死,所以,能活一會兒是一會兒,他已經在被坐在臉上之前,提前在胸口上猛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可以堅持的久一點。
蘇川藥還是害羞極了,當坐下以後,她雙腿彎曲,別在了皇帝的腦袋兩側,她下邊什麼也沒有穿,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開始皇帝的呼吸,從短暫的平穩到開始急促,一股股熱氣直接吹在自己的陰戶上,癢癢的,酥酥的,還挺舒服的,她也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直到過了幾分鐘,皇帝逐漸沒了氣息,蘇川藥也開始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屁股下面人臉痛苦的顫抖,她確實很想將屁股抬起來,給下面的人一點氣息,其實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她回想起了那麼多宮女的死,裡面也包括自己的表姐,活活被餓死的,卻得不到任何的同情,一心恨,真的就覺得這個人雖然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但是卻不值得被同情。
而下邊的朱厚熄臉緊貼著陰唇,居然聞到了一股神秘的氣息,他熟悉這個味道,確實就與他服用過的丹藥的味道同出一脈,讓他此刻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一般,極度的燥熱而且興奮,所以很快,就算再逐漸被悶絕,也控制不住自己氾濫的性慾,於是,剛剛射過的肉棒再次勃起的宮女們的視線裡。
楊金英現在成了專業的榨精工作者,她在想的是,如何用最羞辱最殘忍的方式讓皇上可以射出來,於是,她對旁邊的宮女妹妹們說:“你們誰給我兩條絲綢襪,我的已經用沒了。”
當接到全新的臭襪子以後,楊金英將雙手套了進去,襪子就瞬間變成了手套,然後,她將手伸到了自己下體位置,一隻手上被澆上了自己的熱尿,而另一隻手卻伸到了屁眼的位置,伴隨著屁股一緊,一條新鮮的大便擠出。
現場直接就出現了一股難以忍受的臭味,宮女們一個個面色難看,但因為目前的情況還不能離開現場。
楊金英卻沒有嫌棄自己的氣味,她將套著絲綢襪的雙手張開合十,然後使勁的碾了好多遍,直到掌心已經混合了大量尿和屎的物質,又臭又溼又粘稠,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金黃。
而楊金英的臉上掛滿著期待,她將著惡臭的雙手伸到了皇帝的肉棒,然後十指緊緊的握住,然後便開始上下的套弄,一開始還不是很快,因為畢竟她並不熟悉的這個動作,可是卻看到皇上的龜頭已經開始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水。
朱厚熄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在被什麼東西弄著,估計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在遭受了宮女的屁股坐臉,臭腳踩陽,再加上吃屁以後,居然現在還被塗滿了大小便的襪子所侵蝕著,而正因為沒有想到,朱厚熄卻也感覺這種滋味十分的好受,那是一種,溼溼的,滑滑的,帶著一種極其飽滿的溫度和柔嫩,帶著某種顆粒感,從肉棒的頂端到根部的睪丸都完全的覆蓋,這種
美好比插入任何一個女人的陰部都要幸福,而且,也同時感覺到了與臉部上方這個宮女同樣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處女的美妙。
而還有一點沒有想到,他突然也感覺到來自臉的上方,正在有一股滾燙的暖流鋪面流淌,這是~~這是~~他知道這是什麼!這是他每天非常熟悉的東西!
宮女們只見蘇川藥的臉是越來越好,有人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蘇川藥不好意思的說:“我忘記~我忘記今天要來月事了,所以,就在剛才,不小心流出了經血,現在全流在皇上的臉上了,一定很髒吧,我感覺下邊好熱呀。”
而宮女們聽了以後,自然不會同情皇帝,反而都在說:“沒關係,你把經血都排在他的臉上吧,這樣才爽呢,讓他喝,讓他喝個痛快,他不是喜歡喝嗎?現在就撐死他!”
而其實就算宮女不說,下面的皇帝也開始主動喝了起來,因為對於他來說,這些經血不是別的,是他長生不老的藥引子,之前礙於身份不能大量服用,但是現在,都已經近在嘴邊前邊了,那還客氣什麼呢,乾脆就直接吞到嘴裡喝個痛快。
正因為他已經長期服用含有經血的丹藥很多年,他對這種及其腥臭的血液已經完全適應,現在喝到嘴裡,沒有感覺到噁心,卻都是滿口的香濃。
蘇川藥感覺到了皇帝真的在喝,還用柔美的聲音說:“皇上真的喜歡喝我的經血嗎,那好吧,我儘量再排出更多,您就喝個夠吧。”
整個紫禁城的人怎麼會知道,一國之君嘉靖帝正在翊坤宮裡面,被一群柔軟的宮女所束縛著,而且還被強行喝著對新鮮的第一時間經血,屁股下面的朱厚熄一口一口的喝著,喉結位置也是一股勁接著一股勁的下竄進入體內,宛如在兇猛飲酒,暢快淋漓,直感覺身體越發的炎熱,燙的宛如沸水,但卻覺得越是熱身體就越是舒服。
坐在皇帝臉上的蘇川藥還在與皇帝對話:“皇上喝的要猛呀,您就這麼喜歡嗎,我正在很努力的排出來呢,你可不能浪費一滴呀,不然你就辜負我的辛苦了,不過,既然您那麼喜歡,定是不會浪費的,雖然我很恨你,但是看著皇上這個樣子還蠻可愛的呢,好像一個喜歡喝經血的小怪物呀。”
蘇川藥還是太善良了,這種時候說出的都是一些溫柔的話語,可是其他的宮女肯定不這麼想,她們希望的是皇上遭受的虐待越狠才越解恨,只見這個時候皇上已經因為喝了大量的經血而鼓起了肚子,跟身體極其的不協調,鬼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呢,看著其他人都想把自己的經血都灌進這個賤貨的肚子裡,只可惜現在處在經期的只有蘇川藥一人。
肉棒那邊,楊金英一邊擼著,一邊還將多餘出來的屎尿用手揉在一起,然後再用手指在強行塞進皇上的馬眼中,不一會兒就堵的嚴嚴實實的,好像那種大便不暢的屁眼。
而整個肉棒也已經被連續的擼管中被抹成了金黃的顏色,看起來噁心極了,楊金英自然也是覺得十分的作嘔,尤其那個味道,但是卻很過癮,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將自己屎尿沾在襪子上然後全部都塗在皇上的肉棒上的,滿足感加上這種成就感,讓楊金英極其的興奮,嘴巴上咧開了極度開心的笑臉,似乎還有點詭異,讓人感覺好像她才是反派一般,當這個
壓榨的手勢已經習慣了以後,她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甚至都開始捕捉不到手部的動作,出現了殘影,很多大便被反覆的摩來摩去,都快成漿糊了,不過卻非常的潤滑,讓楊金英感覺這般的順滑,直到一股精液精液突然就跳飛了出來,直接就混合著塞在馬眼裡的屎尿都噴在了楊金英的臉上,眼睛,鼻子,還有嘴巴上,都沾到了不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她始終抵著頭觀察著肉棒的波動,離的那麼近。
被噴了一臉的怪東西,旁邊看到的宮女們都笑瘋了,都嘲笑她吃到了自己的屎,不過還真的就險些吃到。
不爽的楊金英生氣的用力的呼扇著朱厚熄的肉棒,左右手開始無比粗暴的掌摑,只見沾滿大便的肉棒開始強烈的搖晃磕頭,看起來滑稽極了,而就是這樣的暴行居然可以將開始軟掉的肉棒又馬上刺激到粗大不堪,整個棒子都已經發紫發青了,讓人看著會以為好像要隨時爆掉。
射精了以後,宮女們又開始嚷著讓蘇川藥趕緊下來,換下一個人,這個時候,楊金英又來了鬼點子,她說:“我們還有這麼多人呢,我估計這個狗皇帝不一定可以射這麼多次,不一定每個人都可以輪到,要不,我們嘗試著兩個人一起坐在他的臉上,怎麼樣?”
這個提議是不錯,但是宮女們都在想兩個人同時坐臉真的可以實現嗎,但是,終究還是可以一試的。
蘇川藥這個時候就先主動的從皇上的臉上先下來了,眾人一看,皇帝的臉狼狽極了,臉上,嘴角,都沾滿了濃郁的鮮血,雖然很可笑,但是還挺嚇人的,像極了西方傳說的那種吸血的生物,幸虧現在人多,要是隻有一個人,還不被皇帝現在的面向嚇死了。
朱厚熄知道宮女們都在看著自己的臉,肯定很醜陋,但是其實他心裡真的很爽,因為難得一次性喝到這麼多處女經血,味道又是這樣的鮮美,喝了這麼多,甚至還沒有喝到滿足,不過此刻更重要的是馬上要在嘴巴里積攢一下空氣,因為他已經聽到了,這幫女人要開始兩人一起坐在臉上,想想就覺得恐怖,會不會還沒有挺到最後呢,就被活活悶死了。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間,兩個宮女就開始跳上了床,朱厚熄一看,嚇的全身顫抖,這兩個宮女身材十分的強壯,堪比摔跤選手,他還很詫異,明明自己每個月都給宮女們限食,為什麼還有身材這麼壯的,被這麼壯的宮女坐在臉上,還是兩個人同時,自己的臉真的還保的住嗎?
可是一切不由他決定,第一個宮女已經走了過來,她叫王秀蘭,因為有一部分蒙古的混血,所以身材骨架很大,但是卻長的很秀氣,宛如蘭花般乾淨鮮嫩,正是人如其名,能被這樣美貌的女子坐臉,朱厚熄也不算虧了。
王秀蘭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動,她比較急性子,雙腳插過來站在朱厚熄的身體兩邊,只見她的厚臀就徑直砸了過來,生猛的很,差點就一下把皇帝坐死過去了。
調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坐穩了以後,王秀蘭還說著:“沒想到皇上的臉這麼小,我幾乎都沒什麼感覺,不過也罷,反正也就是玩玩而已,我從出生屁股就大,小時候就喜歡利用自己的優勢去坐扁一些小動物,今天,還是第一次坐在活人的臉上,而且還是皇上,哈哈哈,真刺激呀。”
的確,朱厚熄因為已經
經歷了三個宮女的坐臉,肯定已經來了經驗,能分辨出不同臀部的區別,目前臉上這位,確確實實是最重肉最多的一位,給予的壓迫感超強,在她的屁股下,甚至連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太過沉重了。
可是朱厚熄忘記了,這才是一個人的重量,另一個宮女叫劉妙蓮,她雖然相貌一般,可身材卻是魁梧的很,沒有經過什麼特別的鍛鍊,強壯的堪比一個士兵,體型也是正常女孩的兩倍,看起來就很有威懾力,平時在宮中,一般妃子看見她都輕易不敢招惹,怕直接迎來一記巴掌。
劉妙蓮現在在想的是,怎麼完成兩人坐臉呢,她看著王秀蘭的雪白的大腿合併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非常柔軟的空白區域,於是,她靈機一動,就直接與王秀蘭對坐,自己的屁股坐在了她的大腿上,非常的吻合,讓後兩個女人面對面環抱在一起,宛如一個整體,讓兩人的體重得到了合體,集中在了一起,她們隨便一個人,都是至少150斤的體重,加在一起絕對有300斤的重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很多男人,可是連舉起100斤都非常吃力的,現在何況是300斤的重量都在一個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壯的皇上的臉上,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效果,不過誰又在意呢,皇上遭受的痛苦越多,宮女們才越開心呀。
而在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皇帝的臉上以後,抓住皇帝手腳四肢的宮女明顯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反抗和掙扎,是的,看來皇帝這一次終於是撐不住了,想要掙脫出去,不過這一次也無非就是螳臂當車,完全徒勞,而且,在掙扎過後,也可以感覺到皇帝的手腳出現了僵直的狀態,已經開始抽筋。
而再一看皇帝的臉,基本已經找不到了,整個腦袋都被完全壓進了柔軟的床鋪裡,正臉深陷進了宮女王秀蘭的屁股裡,除了脖子,腦袋一點都沒有再露出來,要不是能通過還在活動的四肢去判斷皇帝是否還活著,還真就難以辨認死活。
楊金英脫掉了手中的襪子,扔在了地上,一看自己的手心裡也都是粘稠的屎尿,髒的要死。
王寧嬪一直站在一邊,突然對楊金英說:“你休息一下吧,我來試試。”
楊金英說:“可是~~您如果參與進來的話,萬一事情不成,可能會被定罪的,如果您是置身事外,可能情況會好一點,最起碼有一條後路。”
王寧嬪很堅持,說:“沒關係的,這件事情既然是我組織的,我難辭其咎,而且,我對朱厚熄也是恨的髮指,所以,也讓我壓榨他刷試試吧,我們輪流著來。”
楊金英還是很尊敬她的,於是就暫時從床上下來,去洗了手。
王寧嬪身上穿著尊貴的絲綢長身,當她脫下鞋子,站在了床上以後,她便開始脫衣,換做平常,她都是由宮女伺候的,今天,也是久違的自己更衣,只見衣服一件件的掉落,慢慢露出了她宛如天仙般的身體,在宮女們的矚目下,不得不歎服自己與她的差距,果然是好美,從頭到腳,從手指到腳趾,飽滿的就像一塊暖玉,渾然一體,長髮披肩,白皙臉龐,乾淨到透明發亮的小腹和長腿,讓所有的人都不理解朱厚熄這個傢伙居然會對這樣美妙賢惠的女子如此冷落。
而其實王寧嬪還是對朱厚熄有情的,要不是他實在過分,她又怎麼會集結了宮女們來取
他性命,王寧嬪用脫下了腳上的襪子,還很細心的擦拭了肉棒上殘留的屎尿,然後,她挪動嬌軀,跪在床上,然後將陰唇對準了皇帝的肉棒,接著,猛的坐下,只把死氣的皇帝刺激的身體一下抖動,那是一種來自女人身體內部最直接的溫存,在男人第一次與女人做愛的時候,定會對女人內部的那種柔軟所震懾,可是久而久之,經歷的多了,就會像朱厚熄一樣,失去本心,失去初衷,迫害別人,搞那些歪門邪道。
因為王寧嬪並沒有跟皇帝睡過幾次,所以下體基本還保持著處女的姿態,非常的緊緻,讓肉棒入身以後,那些活躍的內壁就將肉棒無比緊繃的纏繞包裹,但是並不溫柔,因為王寧嬪這次並不是侍寢,而是榨精,朱厚熄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那就是肉棒幾乎就要被攪碎了,王寧嬪的陰道里面非常的靈活,可以利用所有的肉壁對肉棒進行殘酷的擠壓,但是又是絕對的刺激,可以讓男人慾仙欲死,又想掙脫,又想被活活榨出精液來。
朱厚熄其實早就對女人的下體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可今天,在這些宮女輪番的刺激下,此刻的慾望大增,就像之前提到的,身體宛如烈火焚身一般,正苛求著釋放呢,那自然就對今天王寧嬪的獻身頗為的喜歡,而且是加倍的有感覺,甚至還沒被怎麼樣呢,就突然先射出了精液,只是這次宮女們並沒有看見,加上基本朱厚熄的身體也都被束縛著,也不能表現出來,輕微的顫抖之後,唯一能感覺到精液的只有王寧嬪本人了,她不知為何,卻也突然流出了眼淚,可能是因為傷心吧,這麼多年了,這個狗男人娶了她以後,卻很少與她做愛,讓她終日獨守空房,而現在,再次品嚐到他的精液,居然也是在宮女們的幫助下,榨精而出的,雖然很解恨,但是卻也很氣人,很侮辱,畢竟像王寧嬪這樣的身子和相貌,雖然嫁個一個王爺,讓他們捧在手心裡,豈不更加快哉,可惜,王寧嬪在一開始也是一個貪婪權貴的女人,想的是既然可以嫁給皇上,那怎還會退而求其次。
所以,現在王寧嬪也不管別的,就想繼續榨取他的精液,剛剛射了一次就開始繼續用力的吸吮著肉棒開始下一次,這麼多些年來的屈辱,一定要讓他用精液來償還,填飽她的陰道才行,而此時的朱厚熄已經快被兩個合體300斤重的宮女們壓扁了,也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窒息的境地,現在不光是腦袋,就連脖子和肩膀也在連同著被壓的下沉,幸虧下面躺的是柔軟的床鋪,不然下場會更慘。
而朱厚熄這個時候也開始聽到四周的宮女似乎已經到了極度興奮的狀態,一起在說著:“坐死他!坐死他!坐死他!”
他的心裡很慪氣,居然她們敢說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真的恨不得現在就讓她們都人頭落地,就算朱厚熄其實知道是自己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才讓她們如此亢奮的,但是他同樣認為,自己明明就是皇上,可以完全的任性,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自己對她們很不好,她們也不應該就反過來殺害他,死一兩個宮女算得了什麼呢,都是賤命。
可如今,賤命似乎換做了自己,而自己的肉棒卻好像與自己思想正相反一樣,眼看著命都要沒了,居然想的都是要射精的念頭,被王寧嬪這性感溫暖的陰唇強烈
的包裹之下,再次連續的噴精,是的,是連續的,就好像停不住了一樣,噗嗤噗嗤的射了三次,射的朱厚熄幾乎感覺都要將魂都射出去了,已經達到了一個虛脫的狀態,身體上的力氣是一點都沒有了,只能就這樣,無奈的被沉重的屁股拉入到死亡的地獄中,只感覺意識開始模糊,大腦開始混沌,現在,現在就要被宮女們坐死了嗎?
而王寧嬪因為被連續的射精衝擊,居然忍不住開始發出了叫床的舒服聲,激動的從肉棒上坐了起來,只見她的陰唇還在絲絲不斷的滴答著精液,看起來那畫面是極為的色情。
而坐在皇上臉上的兩位宮女一看原來皇上已經射了這麼多,那自己坐臉的時間也已經到了,就很主動的開始站了起來,宮女們一看皇上的臉,明顯感覺扁了不少,又惹來一陣鬨笑,皇上的威嚴再次被這些賤婢們踐踏在了腳底,蕩然無存。
楊金英這個時候也洗手回來了,看到現場如此的狼藉,說:“哎呦,我是錯過了什麼好戲了嗎?”
這個時候,又有宮女突然提議:“你們說,兩個人坐臉都是可以完成的,那三個人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呢,皇上一定會更爽的吧!”
這個問題,倒是再次激起了宮女們的興趣,但是楊金英卻說:“我要試試,我想到了一個新的姿勢!”
說著,楊金英再次站上了床鋪,她一身裸體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倒是挺自由的,王寧嬪暫時靠在了床的一邊,想看她要搞些什麼花樣。
而楊金英居然很有意思的就反躺在了皇帝的肚子上,只是這個時候她發現,皇上好像又暈死過去了,這個沒出息的,被隨便坐一會兒就一副要死的樣子,看著就來氣,於是,她就用腳底猛的踹了好多腳皇上的臉,如果還是沒醒來就繼續踹,腳腳致命,一點都不留情,直到朱厚熄這個傻貨重新開始在被踹的鼻青臉腫的情況下甦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現在恢復了視線,而正前方一個宮女就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開始用雙腿分別叉開到自己的腦袋兩邊延伸,不得不承認,那從腳丫到小腿,從小腿到大腿的皮膚真的是美妙極了,宛如絲綢在輕撫,無比的絲滑,直到最後,楊金英的陰唇直接就頂在了朱厚熄的下巴上。
楊金英好像已經忘了自己是在行刺皇上,氣氛完全的變了,如果她不是一個宮女的話,那她絕對是一個性愛高手,短短的一個時辰,她就想出了這麼多的不同的讓朱厚熄爽到昇天的榨精方式,而且是那種強迫式的,一方面要讓對方爽,還有讓其不能反抗,就算不想射,也必須射的感覺。
楊金英將雙腿叉開,分別延伸到了皇帝的兩鬢,然後將自己的私處頂在了皇帝的下巴上,甚至還陷入了到了其中,楊金英只感覺皇上的鬍子有些扎人,但是也怪刺激的,然後,她將大腿繃緊合十,將臉上的賤臉穩穩的就咬合在了胯下,這種被女人的玩弄姿勢,朱厚熄甚至覺得堪比韓信的胯下之辱還有丟臉,然後,楊金英的手伸到了皇上的下體位置,這個已經被玩弄到變形甚至有些可憐的性器官,上面已經千瘡百孔,反射著血色和亮色,看起來很油膩,不過握在手裡的手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很順滑。
連續的榨精下,朱厚熄已經完全打開了自己的性慾,畢竟在之前,他太沉迷與丹藥讓自己長
生不老,都慢慢的沒了性愛的激情,可誰會料到在今晚就被這些宮女們三下五下的給玩弄復活了,肉棒現在有些麻痺,還有些疼,還相當的敏感,隨便的被楊金英的一根手指甲在馬眼上碾了兩下,在向馬眼裡面扣了兩下,就讓朱厚熄開始在後面低沉的叫喚了起來,而楊金英似乎也已經掌握了賤皇帝的性愛敏感點,知道用幾根手指,用什麼力度可以讓皇上反饋自己什麼樣的反應,旁邊的宮女們也是用一種比較崇拜的眼神看著楊金英的行動,確實,一個宮女可以用一根手指把皇帝玩的風生水起,會讓人感覺很厲害,不過,這些都是小把戲,正戲才剛剛開始。
楊金英說:“來個人吧,再坐在皇帝的臉上。”
這個時候,一些還沒有嘗試過的宮女開始又想要躍躍欲試了,但是王寧嬪卻突然說:“讓我也試試吧,我一直被這個男人欺負,我對他,可以說都不能用簡單的恨之入骨可以形容的,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剝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我作為一個嬪妃,對他真的是一片真心,作為一個女人,我接受不了被人這麼對待,這也是為什麼支持你們來刺殺他的原因,無論發生什麼後果,我都願意承受。”
說著,宮女們也都後退了下來,看著王寧嬪站在了床榻上,都看著她的身體,嬌美動人,骨骼勻稱,雙腿修長,髮絲柔順,就像畫中的女子,真是讓人想不透,這樣的美人,居然會被冷落。
朱厚熄看著王寧嬪一步步的向自己的臉走來,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她,努力的將嘴巴張開,惡狠狠的說著:“賤人!你死定了!你最好弄死我,但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你肯定會被凌遲處死,死的比誰都慘!”
王寧嬪表情很平靜,說:“呵呵,無所謂的,我不在意,既然敢做,就不怕後果,倒是你現在,還有時間考慮你死後的事情嗎?你應該想想現在,你怎麼挺過我們這些你看起來螻蟻般的女人帶給你的折磨吧,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活下來了,你也廢了,連宮裡的太監都不如!”
而王寧嬪也不想再跟朱厚熄廢話,也不想再看他噁心發狠的嘴臉,他現在,只不過是女人屁股下的坐墊罷了,就在朱厚熄一陣不情願的喊叫後,他的臉再次被女人的屁股合上,而這次,是自己妃子的,也算是對他一種極大的諷刺了,無論他再如何的不願意,他現在也只是周圍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玩弄的東西而已。
王寧嬪是與朱厚熄的臉正面對坐的,她的兩瓣屁股,正好與下面楊金英的屁股對接上,就像四大雪白性感的大饅頭,再次將皇上的臉完全的封閉,在旁邊,除了還能看見一部分耳朵和頭髮,其他的部位都在屁股的範圍下覆蓋。
而王寧嬪在這一刻,感受著下面賤臉的急促呼吸和哽咽,她的心裡爽極了,這個多少年來對他不屑一顧,殘暴對待,甚至有過拳打腳踢的男人,平時裡高高在上,今天,居然就被自己的屁股壓在了下面,呵呵,難道還有比這種報復更痛快的事情嗎?
所以,王寧嬪完全的開心,還不時的用屁股在蹂躪著下邊的臉,扭動著小蠻腰,讓屁股上的肉更加在他的臉上擴散,她說著:“我的屁股香嗎,朱厚熄,多聞聞我的屁股上的味吧,再過一會兒,你想聞都聞不到了,還記得你曾經有竹
條打我屁股的時候嗎,現在,你可打不到了,而是被它虐待著,控制著,我只要不抬起這個屁股,你就會被這個你看不起的東西活活悶死的,知道嗎,而我,不會同情你,你越難受,我越開心,我會享受這些玩弄你的時刻,畢竟,你死了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對你這麼做了,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哀怨吧,居然被這些你完全不放在眼裡的女人即將弄死,可是,沒辦法,這是你註定的命運了!我還真是~~有點同情你!”
看著皇上的手腳又想要掙扎,床榻兩邊的宮女們也都再次活動了起來,紛紛用自己的身體如蟒蛇般纏繞住了他的一隻手腳,宛如溫柔的人形鎖鏈,就憑現在朱厚熄的這點力氣,根本就動都動不了,唯一還可以動的,也就是手指和腳趾了。
楊金英這個時候還在很有興致的玩弄著皇上的馬眼,她伸出了兩隻手指,然後將自己的兩根長指甲都伸進了馬眼的邊緣,接著,猛的用力,馬眼被活活的睜開,出現了一個散發著腥臭味的黑洞,看起來就很噁心。
楊金英說:“哎呦,皇上,您的馬眼看起來很口渴呀,那我,跟您解解渴吧!”
說完,只見楊金英的嘴唇微動,抿出了一道縫隙,就見一股帶著泡沫的唾液從嘴巴中間溢漫了出來,能從這樣美麗的嘴巴中產生出的口水,也應該是甜的吧。
口水彙集成了一股水滴,然後就滴答在了皇上的馬眼上,而馬眼好像真的就帶有一些吸力,宛如口渴一般將楊金英的這口唾液都喝到了尿道深處。
這讓楊金英很是滿意,繼續說:“皇上胃口很大嘛,把我的唾液都喝光了,真是賤,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再多給你一些就是了。”
說完,楊金英的嘴巴里面看起來好像在做著什麼運動,然後當嘴巴再次張開,一大團的粘稠口水澆灌在了龜頭之上,刺激的皇上的賤雞巴是搖晃著顫抖,再被楊金英隨便的擼了兩下,竟然就這麼射了,精液混合著唾液,都是無比的溫熱,散發著男人與女人身體裡獨特的滋味。
不過這麼快就射了,一方面是因為楊金英真的有榨精的天分,已經摸出了門道,另一方面,連續的射精之下,讓朱厚熄這個男人已經敏感到不行,他也是在配合著射精,因為射精了,臉上的女人就會換下一個,這樣可以索性呼吸幾分鐘,也算是給自己續命了。
可是他還是想的太天真了,這次他臉上的是王寧嬪,她並沒有從臉上下來,其他的宮女也不敢說什麼,所以很快,朱厚熄又感覺到了窒息的壓迫感,他已經記不清已經被多少個女人坐在臉上差點悶死了,但是一次接著一次,他的肺活量也像肉棒一樣,失去了持久性,堅持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
王寧嬪開始感覺到了下邊的臉在以一種比較強烈的方式左右上下搖晃著,這讓王寧嬪嘴角一笑,對著下邊的臉說:“怎麼,是不是堅持不住了,很痛苦吧,雖然我沒有被人窒息過,但是我可以想象的出來,那種感覺一定生不如死,不過,比起被繩子活活勒死的話,這樣被女人充滿彈性的鮮香柔軟的屁股悶死,好像已經很幸福了吧,雖然我的屁股每天都跟屎打交道,不過,我自認為還是很美麗的。”
而王寧嬪這個時候又感覺坐臉的力度似乎還是差了點什麼,她呼喚著一個宮女上床,命令起擁抱住自
己,宮女一聽還挺羞澀的,不過還是照做了,就這樣,宮女和赤身裸體的王寧嬪面對面的擁抱,胸口貼身胸口,小腹貼著肚子,只不過宮女是坐在了王寧嬪的大腿上,要比她出一點的身高,因為下邊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她可以直接將屁股坐在皇帝的臉上,但是這樣,也算是多了一份女人的體重,效果自然還是達到了。
果然,當兩個女人的合力體重匯聚在一點時,王寧嬪就感覺到下邊的人臉更加的深嵌到了被褥中,而一部分臉也已經深埋在了她屁股的肉裡,還是能略微的感覺到朱厚熄喘出的一些氣息,微微的刺激著她的蜜穴,別說,還挺舒服的,這讓好久沒有享受過性愛的王寧嬪開始興奮起來,分泌出了很多粘稠豐盈的液體,當然都會沾在皇帝的臉上,甚至有的已經放肆的鑽進了鼻孔中,讓皇上更加的痛苦。
身上的宮女還在問著:“主子,我們就這樣直接悶死皇上嗎?”
王寧嬪說:“呵呵,這個就看我心情了,你看這個賤貨,被我們這樣對待了,狗雞巴還是硬的,說明什麼,說明他還有心情去感受性慾,他還沒到死的邊緣呢,不用擔心,我還是很想利用這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來解決他的。”
楊金英那邊榨精的方式也開始改變,在窒息的僵直狀態下,肉棒也展現出了一個無比筆直的狀態,紅的就像被烤熟了一樣,楊金英張開了她的性感小嘴,嘴巴里的溫度暖極了,散發著女人鮮香的口味,直到她將肉棒完全的含入在了口腔之中,徹底的將整個生殖器都吞噬到了嗓子眼中,然後,利用嘴巴里所有的肌肉開始吸吮,刺激著肉棒上每一寸的皮膚,這讓朱厚熄在即將被悶死的邊緣又很神奇的復活了,也可以說是身體裡充滿了感受性愛的力量,這種情緒讓他掙扎在生與死的邊緣,然後讓他肉棒開始劇烈的抽筋,然後將精液都噴到二樓楊金英的嘴裡。
楊金英暫時先將嘴巴從肉棒上挪了出來,然後把嘴裡的唾液像口水一樣“呸”的一下都吐在了地上,然後說:“奶奶的,賤男人,居然還想把你的精液射到我嘴裡,你配嗎?在別人眼裡可能你在精液都是龍種,不過現在無非就跟我的口水一樣,我想吐便吐。”
一些還在床邊站著的宮女,看到地上是皇帝的精液,都伸出了穿著絲綢羅襪的臭腳在上面爭先恐後的踩踏了起來,不斷的沾粘在她們的腳趾和腳底上,這讓她們心情很好,傳來了一陣陣銀鈴般嬉戲打鬧的聲音,然後她們都說著:“哎呀,你們看,皇上的龍子龍孫都在我的臭腳上了,哈哈,真是爽呀,都可以載入史冊了!”
朱厚熄聽著這些宮女的嘲諷,心裡怎會不痛,他是真的不想死,他這麼一個貪圖生命想要長生不老的男人,怎可以就被一些卑賤的宮女就這麼活活的玩死,就算是王寧嬪也不行,所以他不知哪裡來的力量,一直在堅挺著,就算肺已經徹底爆炸,身體已經沒了知覺,內臟都開始衰竭,他還是就這麼堅挺著,還是這是他作為皇帝的最後一點狂傲和自尊。
王寧嬪也感到意外,繼續嘟囔著:“好厲害呀,過了都這麼久了,這個賤貨居然還沒有被悶死,真是活見鬼了,那正好,我就乾脆不下來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力強,還是我的屁股更厲害,朱厚熄,你認了吧,
今天你註定是死在我的臀下,你活該!我一次次的在心裡給你機會,但是你卻越發的過分,所以你註定有今天晚上的遭遇!”
楊金英再次將嘴巴含住了換上的肉棒,並且開始利用其了小巧柔軟的舌頭,傳說舌頭是女人身上最軟的一塊肉,隨便的一些觸碰,就可以讓男人爽的不行,宛如天堂,而現實也確實如此,楊金英不不斷在利用舌尖那塊小肉,拼命的往皇上的馬眼裡面頂著,在努力下,真的就把一部分舌頭的小肉都插入了進去,這皇上刺激的是瘋狂不已,再次噴出了精液,只是馬眼正好被舌頭堵住了,想射,卻又射不出來,但是真的好想射呀,不射出來的話,就感覺人生最後永遠有一個遺憾,而就是這種怨念讓朱厚熄得以繼續的堅挺,使出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想要將精液噴出,而楊金英的軟舌頭此刻好像成了什麼銅牆鐵壁,根本就無法突破,這種痛苦讓朱厚熄攢足了最後的一點力氣,在王寧嬪的屁股下沉悶的說出了一句話:“我~~~我~~讓我射出來可以嗎?我~~我知道~~我知道我要死了,但是~~我現在就希望,可以將~~最後的一發精液射出來~~!求求~~求你們了!”
一國之君最後的要求,讓全場的女人都差點笑噴,宮女們又開始誇著:“哎呦,我們的皇帝,最後的要求,就是被我們的大美女楊金英弄射呀。”“楊金英,你就讓皇上射吧,你看他急的,死都要射!”
楊金英舌頭還點在馬眼上,說著:“呵呵,行吧,既然是皇上的要求,我就姑且~~給他再最後爽一次,到了閻王爺那裡可別忘了謝謝我!”
然後,在楊金英把舌頭鬆開以後,一股濃烈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都灌在了嘴裡,直接都噴到嗓子眼了,把楊金英嗆的直咳嗽。
王寧嬪見天色逐漸亮起,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為何這樣一直坐臉居然沒有效果,不行,不能再等了。
最終,她們商議以後,決定用繩子勒死皇上比較快,所以,宮女們依舊束縛住了皇帝的手腳,開始將繩子套了皇上的脖頸,朱厚熄還以為她們心軟了,結果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楊金英有些慌亂,居然不消息給繩子打了一個死結,可其他人卻渾然不知,就這樣,幾番嘗試下,居然都沒有將皇上勒死,眼看著上朝的時間將至,所有的人都慌了,而也出現了一些迷信者,可以認為,皇上果然是龍的天子,不死之身,所以不能殺死。
最終,一個宮女趁機報告了方皇后,最終,全部的十多名宮女被問罪,審判結束以後,楊金英和十多名參與其中得到宮女被拉到了西市,當眾斬首。
只是,王寧嬪和傳說知情的端妃,也沒有落到一個好下場,一併將罪,當時畢竟都是宮中之人,家醜不可外揚,所以是秘密進行的,擇了一日以後,她們在宮中深處秘密處於絞刑。
而朱厚熄親自監督,對王寧嬪說著:“現在看,我們到底是誰,勒死了誰呢?”